第十七章 book18.org
「你讓我返回雪宮?」惜月冷著一張俏臉,語氣冰冷中略帶威脅。 book18.org
「不錯。」無視惜月口中的威脅意味,流雲仍笑得風輕雲淡。 book18.org
「你可知我已準備嫁與他為妻?」惜月怒極反笑,一抹冰冷的微笑趁著月色 出奇的悽美,「我既與他有夫妻之實,此生便非他不嫁……」 book18.org
「但惟獨過不了雪宮這一關。」流雲淡漠的打斷惜月,目光炯炯,「雪宮弟 子,一生修的便是清心寡欲,平常弟子若要嫁人尚且不易,更何況你這個未來的 雪宮宮主?」 book18.org
惜月聞言沉默不語。劉雲說的不錯,雪宮之人因為修煉的功法屬陰寒一類, 只有清心寡欲,心神寧靜才可有所作為。平時若有那些弟子打算嫁人,邊等同於 脫離師門,雖然宮主長老嘴上不說,但也只是名義上承認該名弟子屬於雪宮,至 於更高深的武學就休想再得傳授。 book18.org
今日自己這名未來宮主失卻處子之身已是不小的罪名,若加上私定終身,恐 怕便要受到雪宮叛門罪名的追殺了。 book18.org
見惜月低首不語,流雲搖扇等候片刻,悠然開口:「在下勸姑娘返回雪宮並 非心存歹意,而是為了姑娘好。或許姑娘可以不顧雪宮門規,但若是引來追殺, 難道你要讓上官先生與你一同終日躲躲藏藏?當然,姑娘也可以說以你們夫妻的 武功,不會懼怕,但要知道,上官先生的紅顏知己並非姑娘一人,難道你要他舍 棄她們與你……」流雲話到此處便收了口,目光大有含義的看著惜月。 book18.org
「流雲話到此處,望姑娘三思。」微一作揖,流雲不再多言,快步追上上官 清,與他攀談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與上官清相談甚歡的流雲,惜月的目光不斷閃動,哀愁的嘆了口氣,少 女拖著沉重的腳步跟了上去。 book18.org
流云為兩人準備的宴席頗為豐盛,南北兩地精美菜肴,大江兩岸各式美酒一 應俱全。惜月心中默默估算,只這一席酒宴便能讓一個中等家庭一年衣食無憂。 上宴席上所用的碗盤均為上乘翡翠所制,象牙長筷亦因所食菜肴不同而準備多雙, 飲酒用的酒杯觸手溫潤,玉質做工均是極為上乘。這種種花費加在一起簡直稱得 上是個天文數字。 book18.org
一頓簡單的壓驚酒竟讓流雲出手如此豪綽? book18.org
看著與上官清言談甚歡的流雲,後者所顯出的博學更是讓惜月詫異,不論上 官清與他言談詩詞或是字畫,甚至於醫卜星相、風月之事這流雲都能做出不凡的 見地。而當初脫困之時流雲言談之中所提及的公輸家亦是讓惜月心驚不已。 作為雪宮下一任宮主,惜月自小就被長老們講解武林中的各大勢力,這公輸 家便是其中之一。公輸家,據傳是戰國時期魯班的後裔,機關奇巧之術無人能出 其右。但也因其家族歷史悠久,導致傲氣極深,任你是武林盟主或是一代梟雄, 都很少買帳。 book18.org
為何今日會任由這流雲調遣…… book18.org
這流雲究竟是何來歷? book18.org
宴後,流雲殷勤的備好馬車送兩人回到上官府。雕飾奢華的松木車廂,內里 顯然早被人用上好的薰香氳染多時,可供乘坐的地方都鋪滿了厚厚的皮毛,極為 的舒適。默默地坐在車內一角,惜月冷眼看著那極是投契的一老一少,這流雲處 處表現出來的闊綽與深藏不漏讓惜月把他列入了要小心對待的名單之中。 book18.org
到了府內,已到了深夜,上官清便索性留流雲住上一晚,待得明天再行感謝。 「老爺,你對那流雲有何看法?」臥室之內,惜月略顯笨拙的服侍上官清更 衣,貌似隨意的開口道。 book18.org
「一個很不錯的小伙子。」聽到惜月那親昵的稱呼,上官清心中一暖,連語 氣中的溫柔都憑添了不少。 book18.org
聽到上官清對流雲的頗高評價,惜月沒有馬上開口,只是默默的為老人除下 外衣,解下鞋襪,將上官清的雙腳放入早已備好的溫水中,輕柔的向他的腳背上 撩著水,「但……」 book18.org
「但他無論所做何事都非常人所能為之,而究其原因亦非常可笑,你怕他有 所圖謀,老夫言之可對?」看著惜月溫柔的為自己洗著雙腳,卻又一副欲言又止 的樣子,上官清手捻長須,和聲問道。 book18.org
「嗯,」惜月抬起老人的雙腳,按照她的穴位知識按摩著老人的腳底,「為 防有詐,老爺還是小心的好。」 book18.org
看著惜月用一塊柔軟的毛巾為自己擦乾雙腳,上官清呵呵笑著拉起惜月讓她 坐在自己粗壯的腿上,「老夫心中有數,倒是月兒不用太過擔心流雲會對老夫不 利,老夫信的過他。」 book18.org
稍微在上官清腿上扭捏了一下,惜月顯然不太適應這過分親熱的動作,但仍 是試圖勸阻上官清:「你心如為何如此確定?」 book18.org
「等你到了老夫這個年紀,便自然能分辨得出一個人是否對你心懷不軌。」 上官清雖然一隻手不安分的在惜月的翹臀上撫摸了一下,可口中言語卻是意味深 長。 book18.org
看著上官清那一臉的自信,惜月心中微微不快,但也無可奈何。她雖然在這 小小年紀便可以把許多世事看得通透,可卻沒有上官清那種在漫漫人生中沉積下 的人生經驗與老辣的眼光。無奈之下,惜月只得捧起上官清那蒼老的臉龐,心中 柔情泛起,柔軟的雙唇迎上了老人那張闊口。 book18.org
唇齒相抵,舌尖相纏,兩人的擁吻極盡纏綿。感受著惜月的熱情似火,上官 清也毫不客氣的俯身壓下,一雙大手在惜月的身上上下遊走。少頃,上官清喘著 粗氣雙手提起了惜月扎著精細扣結的衣衫便要解開,卻不想惜月滿臉羞紅的阻止 了他。 book18.org
「老爺,性事過多容易傷身,今日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雖然心中詫異,但上官清還是依了惜月。看著少女起身整理衣衫與凌亂的頭 發,老人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像是抓到了什麼,但卻全無頭緒。 book18.org
「老爺先行歇息吧,月兒還想出去走走。」惜月殷勤的伺候上官清躺下歇息, 仔細的為老人掖好被角,看著上官清欲言又止的樣子,少女露出一絲出塵的微笑 道,「這府邸裝飾極是不俗,我想多看看,一會便回來……」 book18.org
竹園是原本曹府內最為淡雅的一座庭院,在如今的上官府中亦是如此。每到 夜間,月華傾落,竹影搖曳,不經意間,便飄散出一股浮生若夢、颯然欲仙的的 感覺。若是半年之前,還常有一喜愛身著鵝黃色長裙的柔媚女子在此彈琴奏樂, 琴曲語調高雅,聞者皆心神寧靜,俗念全消。 book18.org
只是如今伊人何在? book18.org
惜月出了上官清的臥房,卻是直往這竹園而來,一路之上全無斜視,指點也 沒有顯出她出門之時所說的出門看看這府邸的不俗裝飾。 book18.org
「你果然在此。」惜月的聲音本就清冷,襯著這竹園的意境更讓人心中一凜。 在惜月眼前,一個身材清瘦,身著竹綠長裙的女子抱臂而立,冷淡的表情配 上閃爍的目光,顯得極為怪異。 book18.org
「忍不住回來看看嗎,曹鹿?」惜月再次開口,聽她言語,難道這身材消瘦 的女子竟是曹鹿! book18.org
女子緩緩轉過身來,雖然消減許多,但觀其面容確是曹鹿無疑。女子轉身開 口,聲音仍是軟糯,「爹與大伯好像搬來此處,我掛心不下,回來看看。」 「不想進去看看嗎?」惜月想著竹園內揮了一下手,此時的窗上恰好映照出 兩位老人對坐弈棋的倒影。 book18.org
「你來找我就是來說這些的?」曹鹿面色一整轉過身去,雙手抱臂,滿身的 柔媚頓時化作一身的清冷,混合著灑滿她全身的月華,只讓人感到她如同將要飛 升而去一般。 book18.org
「我來這裡有兩件事情,第一,我要感謝你……」惜月似是猶豫的開了口。 「謝我何事?」曹鹿冰冷的打斷道,與她平常的那軟糯聲音截然不同,倒是 有了幾分惜月的味道。 book18.org
「若是沒有你,我怎能與老爺有這如今的緣分。」看著曹鹿沒有絲毫反應的 背影,惜月淡淡一笑,「我的事情只有你和師姐知道,若不是有你的運籌帷幄, 我怎能在那松竹老人的墓中得償所願。不用說與你無關,以我對你的了解,能把 如此簡單的計謀策劃的如此天衣無縫、滴水不漏,還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也只有 你可以把事件可能發展的每一步都考慮進去,然後作出相應的對策讓事件的發展 為你所用。」 book18.org
「哼。」曹鹿鼻子裡冷哼一聲,但語氣隨之軟化了下來,「好姐妹便不用說 這些。」 book18.org
會心的一笑,惜月方才開口:「第二件事,我要回雪宮去了……」 book18.org
「不留下嗎?那我做的這些豈非全無意義。」惜月話一出口,曹鹿馬上轉過 身來,蹙著眉頭,一臉的不悅,「流雲的話你真的聽進去了?」 book18.org
「你偷聽了我們的談話?」看著曹鹿點了點頭,惜月心中一驚,以她的修為 竟然也沒有發現當時有人偷聽,難道這還是半年前那個絲毫不動武功的曹鹿? 「我的輕功已經不比你差了。」曹鹿輕描淡寫的解釋道,眉目之間突然閃過 一股陰厲,「而且,我當時把周圍所有能發出聲音暴露我行蹤的生物全都毒殺了。」 看著曹鹿眉宇間那股陰狠,惜月心都顫了一顫,難道這真的是以前那個因為 不忍殘殺小動物而一直食素的曹鹿? book18.org
「以前的你可不會做這種事情……」 book18.org
「以前的我也沒有與爹和大伯亂倫……」異樣的目光看著曹墨與妙檄的倒影, 曹鹿的反駁卻是滿含苦澀,令惜月也不禁無話可說。 book18.org
「看來,我這求你的第二件事你是不能答應了……」 book18.org
「何事,說來聽聽?」雖然心中略有所察,曹鹿還是開口了。 book18.org
「此刻我返回雪宮,便是準備接受門規制裁,」指尖在髮絲中遊走,配上惜 月蒼白的臉色,一股心力衰竭的形像倒影在曹鹿的眸中。此刻的惜月看起來再不 復當年那個看透世事、如白蓮一般的女子,卻像是一朵即將凋零在寒風落雪中的 梅花…… book18.org
「你是想要我與那老賊一同上雪宮,一路為他出謀劃策,我言之可對?」再 不忍見到惜月如此淒涼,曹鹿幽幽嘆息的開口,「你可看破俗世、看破生死,為 何卻看不開你與他之間終究會如鏡花水月一般,終究化作一場春夢,了無痕跡… …」 book18.org
「上官清已經老去,歲月無多,為何不趁現在脫身離去,有我為你謀劃,雪 宮未必會處罰於你。」曹鹿嘆息,她還是不能看著這可以冷靜的看破世間萬物的 惜月如此沉淪。 book18.org
「凡人庸俗,總有些看不破的事情。」指尖在髮絲中飛揚而出,惜月的一頭 青絲如烏雲一般掃落月光,語氣雖淡,但字字擲地有聲。眼看惜月蒼白的臉色一 瞬之間仿佛染上了螢光,溫潤的如同最好的玉石一般,曹鹿不禁愣住了。 book18.org
「凡人庸俗,總有些看不破的事情……」曹鹿低頭咀嚼這幾個字,口中慢慢 湧起了一股苦澀,「我等具是凡人,豈能免俗,也罷,既然你自願低落凡塵,那 我便與你庸俗一回,這雪宮,我就與那老賊闖上一闖。」 book18.org
「謝……」 book18.org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惜月話未言盡,曹鹿便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邁著 無聲無息的腳步走入了竹園,「今日,我也想庸俗一回……」 book18.org
「大哥,你我自相認以來,已有三十餘載了吧。」曹墨手執黑子慢慢落下, 口中的語氣極是平淡,平淡的甚至稱得上淡漠。 book18.org
觀曹墨此時哪還有半分當年那叱吒江湖的武林盟主的風采。如今的他,頭髮 斑白,目光渾濁,皺紋遍布,分明一副遲暮老人的模樣。 book18.org
「為何提及此事。」妙檄真人也是手執一子隨意放落,口中語氣同樣平和, 絲毫沒有了當日那兄弟之間劍拔弩張的模樣。 book18.org
「你我兄弟同時拜入天機子門下,同時學藝,雖然不及大師兄般驚才絕艷, 但也成就非凡。若是天機子……」話到此處,曹墨似是心情煩亂,再無心對弈, 索性大手一揮,將滿盤棋子掃落一邊。 book18.org
「你後悔了?」看到曹墨如此,妙檄真人亦把手中的白子丟回棋碗。 book18.org
「後悔,天機子那老賊的事我絕無後悔……只是半年之前,你我之間……唉 ……」曹墨的語氣先是恨意叢生,但話鋒一轉,又是滿含無奈。 book18.org
「半年之前,你我各有不對。像你我兄弟一路走來相互扶持,從未有嫌隙, 可不想最後卻被大師兄……罷了罷了,這全是你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只是 卻苦了鹿兒……」話到此處,妙檄真人不禁老淚縱橫。 book18.org
看得妙檄真人淚灑滿面,曹墨也不禁悲從中來,泣淚之下悲聲大作,房中頓 時充塞一股悲愴之意。 book18.org
門口的曹鹿默默無語,聽得兩位老人的悲聲,心頭也是一疼。身後的惜月早 已離開,曹鹿放心的推開門,蓮步翩翩的走入其中,「爹,大伯,鹿兒回來了。」 惜月邁著並不輕鬆的腳步回到臥房,抬頭卻見到上官清隨意的披著一件外套, 內里只著單薄內衣的站在門口。看著老人撫須微笑的模樣,惜月心中一嘆,本來 她想趁著上官清入睡再回來看他一眼,然後便悄然離開,可沒想到…… book18.org
「老爺。」惜月低首叫了一聲,模樣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孩。 book18.org
「回來了。」上官清笑呵呵的看著惜月,「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惜月呼吸一窒,面對上官清,她始終無法像面對曹鹿那樣揮灑如意,情緒紊 亂良久,惜月還是開了口,「老爺,月兒有事告訴您。」 book18.org
「何事,說與老夫聽聽。」上官清的笑容依舊溫暖。 book18.org
「……月兒要回雪宮了。」猶豫再三,惜月才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嗯。」溫和的聲音傳來,聽得惜月渾身一顫。只是這樣平淡?驚愕的抬起 頭,惜月卻正對上上官清那慈祥的目光,「你先回去,我隨後便去雪宮提親。」 老人的話說的惜月心中一暖,原本她最怕的就是面對上官清提出離去的要求, 更何況當初主動要下嫁的人還是她自己。一步上前,惜月挽住上官清的手臂將他 拉入房內,嬌唇微張:「老爺,走之前就讓月兒再服侍您一次吧。」 book18.org
「鹿兒,爹沒有做夢吧!」眼見愛女推門而入,曹墨愣了許久才如夢方醒般 的揉了揉雙眼,而後才瞪著泛著淚光的老眼直盯著曹鹿。 book18.org
「爹,你沒看錯,是鹿兒回來了。」曹鹿乖巧的依偎入父親的懷抱,那股熟 悉的女兒香讓老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做夢。 book18.org
「鹿兒,你瘦了,出去遊歷了這麼久吃了不少苦吧?」曹墨輕拍著女兒背心, 慈祥的說道。原來上官清因為曹鹿莫名失蹤而愧疚萬分,索性便對二人謊稱曹鹿 決定獨自出外遊歷。 book18.org
曹鹿聞言心中略一疑惑,但隨即明了,當下也不追究,畢竟說出自己曾自盡 過只是徒惹老父傷心。 book18.org
「爹,你也老了不少……大伯,你也一樣啊。」把頭依偎在父親懷中,曹鹿 柔聲說道,隨後少女抬起頭,目光複雜的看向妙檄真人,最終還是開口問好。 「嗯……」妙檄真人尷尬的打了個哈哈,「我就不打擾你們父女兩個了,我 去書房……」輕咳了兩聲,妙檄真人起身,背影略顯佝僂的準備離開。 book18.org
「大伯,等等……」曹鹿急忙從父親的懷中掙脫出來,而這時,她才發現, 妙檄真人那原本白多黑少的鬍鬚不知何時已經全白,面容也蒼老了不知多少。目 光不斷在父親與大伯身上來回掃視,曹鹿的臉上突然湧上一股嫣紅。 book18.org
「怎麼回事?」曹鹿感受著自己心中湧起的那股慾火,心中不禁煩亂,「難 道還會與半年前一樣?」看著父親與大伯那蒼老的容顏,曹鹿只感到腦袋「嗡嗡」 直響,雙腿間也傳來了一陣濕滑。 book18.org
看著曹鹿那異樣的神情,曹墨與妙檄真人面面相覷,少頃,曹墨慢慢的開口 道:「鹿兒,我和你大伯不能再和你做那種事了……當初……唉……」 book18.org
可惜曹鹿完全沒有聽到父親在說些什麼,呼吸急促的她只覺得不論兩位老人 做些什麼都在她的眼中充滿誘惑,說的話也如同是最為熱烈的挑逗情話一般。最 終,再也忍受不了的曹鹿嘴巴一張,一股青綠色的煙霧噴涌而出,直衝父親與大 伯而去。看到曹鹿突然出手曹墨與妙檄真人皆是一驚,可無奈在化功散藥力之下 內力被禁錮,無法如同平常一樣身形靈動,一個不察,全都不慎吸入了一絲青綠 色煙霧。只是霎那之間,兩位老人慈祥的臉龐之上全都湧上了一股熱氣,面色殷 紅如血,連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book18.org
「這種陰毒就是最厲害的春藥,爹、大伯,鹿兒忍耐不了,只能如此了……」 眼見兩位老人慈祥的面孔因為情慾高漲而顯得有幾分猙獰,曹鹿愧疚的在心中默 默道。 book18.org
一對嬌唇迎上父親寬厚的嘴唇,曹鹿感到四隻火熱的大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嬌 軀,所過之處都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book18.org
一面與父親縱情擁吻,一面享受著大伯親吻著自己的玉頸,曹鹿只覺得一股 前所未有的強烈老頭氣息包圍著自己。不停的被大伯揉捏的翹臀,不停的被父親 抓握著酥胸,幾處敏感區域同時受到進攻,使得曹鹿徹底融化在了兩位老人的肆 意探索之下…… book18.org
第十八章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曹鹿心中突然想到。儘管父親與大伯的鬍鬚掃過她的身 體帶來一陣陣戲癢的感覺,他們的嘴唇過處都會給曹鹿帶來濕潤的舒適感,可後 者還是忍不住想到。這感覺,與第一次和兩位老人交換時的感覺很相似…… 曹鹿心中一凜,這感覺的確相似。之前在蛛娘處學習毒功的時候,蛛娘便告 訴曹鹿,有一種她所獨創的迷魂法被施加在曹鹿身上,那是一種配合特殊毒素的 迷魂法,效力極強,說是持續一生也不為過。 book18.org
而在閒暇之時,少女也曾想過這三重暗示到底是什麼。若她所猜不錯,前兩 道暗示便是讓自己對父親與大伯產生難以克制的情慾,可那第三重暗示,卻是一 直是讓她頭疼的問題。 book18.org
不得不說,曹鹿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智謀而生,沉思時所產生的絕對理智甚至 於壓下了自潛意識中產生的那強烈慾望。慾火漸漸熄滅,曹鹿感到身體的主宰權 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book18.org
只是曹鹿忘記了,她之前的忘形之舉,卻是讓她再度沉淪在了慾望之中…… 突然之間,一股火熱的感覺湧入了曹鹿的下體,好像有人把手伸入了少女的 下體,還放肆的拉動著少女那嬌嫩的花瓣。曹鹿一驚之下自沉思中醒來,卻發現 曹墨那漲紅的臉龐距自己不過咫尺之遙,父親那火熱的氣息不斷的噴在自己的臉 龐上,一股股成熟的雄性氣息熏得曹鹿有些暈眩。而曹墨的一隻大手,則正插在 少女的兩腿之間扣動著,甚至於一隻手指已經挖入了少女那粉紅的花蒂之內。 猛然被父親如此侵犯,異物入體的快感讓曹鹿微微發愣,直盯著曹墨那微微 見汗的頭顱,一股細微的汗味傳入少女的鼻腔。不知從何時開始,曹鹿就開始對 父親和大伯身上的一切味道敏感起來,不論是那老人身體自然發出的氣味或是沐 浴後的清香,甚至於那代表骯髒的酒氣和汗味,都能激發起少女那萌動的春情。 還未等曹鹿從曹墨的手下緩過勁來,少女便感腰際一涼,一雙大手自背後探 出,透過被拉出的上半身衣衫伸入了曹鹿那如玉的肌膚之上。那雙大手十指一分, 極是老練的扣上了少女那挺立的酥胸,手法熟練的揉動了起來。曹鹿稍微回頭, 只見妙檄真人滿臉大汗的盯著她,急促的呼吸揚起一陣更加火熱的氣浪。 book18.org
事情果然如曹鹿所言,她之前所吐出青綠色陰毒就是最為強烈的春藥。現下 雖然曹墨與妙檄真人皆在努力抗拒,但無奈在毒性的作用下得不到發泄,血液不 斷燒滾沸騰,那滋味比死更難受。更何況陰毒本就是最為猛烈的媚藥,任你如何 意志堅定,也難逃痛苦與慾望同時高漲,只欲痛快發泄。 book18.org
二老僅存的理智不斷的與痛苦和情慾糾纏抵抗,意識的侵襲令二人渾身大汗, 雖手上動作不停,但也努力的避免與曹鹿有進一步的發展。 book18.org
可惜事與願違,少女在自己所喜愛的人不斷的愛撫下,原本但卻的情慾卻是 再度高漲。輕輕仰頭枕在妙檄真人寬闊的肩膀上,曹鹿輕啟檀口,舌尖微探,一 股令人聞之遍體酥麻的呻吟從她的喉間滾出,媚態橫生之下卻又嬌弱的如西子捧 心。在兩位老人那越來越濃郁的體味刺激下,曹鹿忍不住將自己最具有媚態的一 面展現了出來。 book18.org
少女那聲酥麻呻吟極富穿透力的傳入了曹墨與妙檄真人的耳中,兩人如遭雷 擊,渾身巨顫,手上的動作如同痙攣一般加快了起來。妙檄真人更是一張闊口, 帶著他那副原本修剪得宜卻因為汗水而有些打結的長須吻上了少女那如櫻桃般殷 紅的嬌唇,口中長舌如一條靈活的巨蟒,直伸而入,攻城略地,大殺四方。此時 的曹墨也不甘寂寞的將嘴湊向了女兒的香腮與玉頸,肆意的親吻下在女兒的凝若 羊脂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book18.org
兩位老人嘴上與手上都忙個不停,胯間的那兩條長槍也是不甘落後,在高漲 的情慾下昂首挺立,將兩人的褲子頂起一個好大的包,隨著兩人的動作在曹鹿身 上蹭來蹭去,仿若兩條怒龍要突破束縛找到那發泄怒火之處。 book18.org
月華如霜降,落地凝如雪。清冷之意卻奈何不得竹園內滿溢的春色…… 一位絕色少女被兩個老頭夾在中間,兩隻闊口不斷的少女口中纏綿,四隻粗 糙的大手在少女身上不斷摩挲,並不時的鑽入少女衣下,衣衫撩動間帶起春光一 片。面對兩個老頭如同摧殘一般的動作,那絕色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還 微微的扭動著肢體來迎合那些粗暴的動作。少頃,少女那身竹綠長裙便是被褪下 身體,就連長裙下的內衣褻衣都被兩個老頭用極為熟練的動作剝了下來…… 盡褪衣衫的曹鹿渾身玉肌雪膚、幽谷峰巒玲瓏浮凸,柳腰盈盈僅堪一握、纖 細如織,而那身冰肌玉骨之上燃起的情火卻是讓那晶瑩的雪白之中摻上了一抹抹 醉人的嫣紅,如同被白雪覆蓋的梅花,讓人愛不釋手,忍不住摘之把玩。 book18.org
曹墨與妙檄真人不斷的將手在曹鹿那滑膩彈手的嬌軀上摸索著,就好像他們 要將自己體內的熱火傳入少女的身體一般。不斷的受到親吻與撫摸的挑逗,曹鹿 的花徑早已濕滑不已,清澈的花蜜匯聚成一絲絲細小的溪流順著少女那雙珠圓玉 潤的玉腿緩緩流下。 book18.org
不約而同的,曹墨與妙檄真人突然同時放開了曹鹿,失去支撐的少女一時不 適應的跪倒在了地上,詫異的抬頭,卻見到兩位老人急躁的揚起下擺,連衣服都 顧不上脫,就掏出了身下那早已堅硬無比的長槍。兩條獨目怒龍正怒視著的曹鹿, 在空氣中陣陣抖動。 book18.org
看到兩條在自己眼前盤旋的獨目怒龍,曹鹿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了 一口氣,頓時,一股濃郁的老頭下體氣味直衝腦際。本來曹鹿便對父親與大伯身 體上的味道極是敏感,幾乎任何氣味都能讓她情動,更何況是如今這男子下體的 異味,糾纏著複數之數撲面而來。 book18.org
伸出顫抖的玉手,曹鹿緩緩握住了兩條火熱的長槍,硬中帶軟的觸感讓少女 心中一盪,手上微微用力,一下下的套動了起來。陽具怒聳,那包皮與陰莖摩擦 的觸感對於曹鹿那嬌嫩的小手刺激尤其強烈,尤其是那套動之間所揚起的一陣陣 濃郁異味更是讓曹鹿接連吞咽口水,目光中透出火熱。終於,忍耐到了極限的少 女深處小巧的舌尖,在曹墨那露出在外的大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book18.org
儘管為父親或是大伯口交對於曹鹿來言都算不得第一次了,但此時卻不同, 兩位對她而言充滿誘惑的老人此刻齊聚一堂,還同時拿出了他們那令曹鹿感到無 限快樂的大肉棍,讓少女握在手中肆意把玩。 book18.org
輕舔之後,曹鹿心中羞怯稍退,試探著將曹墨的陽具含入口中,輕輕動了一 下。父親的陽具入口微咸,還有些濕潤,顯然沾染了少許汗水,只是少女不知這 些汗水是沾自自己因緊張而出汗的玉手,還是因為父親的陽具在跨內被禁錮的太 久而自行分泌。這些都不重要了,閉目跨出了第一步,剩下的便容易多了。 曹鹿在口中捲曲起小巧的香舌,不斷捲動著曹墨的龜頭,安撫著獨目巨龍的 怒火。一滴滴粘稠的淫液不斷自曹墨那巨大肉棒的尖端滲出,順著女兒那粉嫩的 舌尖滾落,帶著曹墨那個年紀所特有的味道直入女兒的腹中。 book18.org
有陰毒催發情慾,兩位老人的血液皆是沸騰了起來,急促的流淌到渾身上下 最需要的發泄的地方,所以無論是曹墨或是妙檄真人的陽具皆是硬挺如鋼,絲毫 沒有一般老者那般勉強勃起也是半軟半硬之態。光是握在手中,曹鹿就能感到一 股踏實的滿足感,極是怪異。 book18.org
不斷吞吐著父親的肉棒,曹鹿伸出白嫩的小手擼動著無法含入口中的部分。 而另一邊,備受冷落的妙檄真人早已忍耐不了曹鹿對他陽具那敷衍似的愛撫, 早早的握住少女如玉般潔白的玉手,控制著在自己漲疼的陽具上套動起來,冰涼 滑膩的小手拂過火熱的陽具,帶來的刺激遠遠超出想像。捏著曹鹿白皙的手指, 用她那略見尖利的指甲刮過自己已經極為敏感的龜頭,強烈的刺激讓妙檄真人口 中不斷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響。 book18.org
反觀曹墨這邊,被女兒那溫潤的檀口含住下體,對曹墨而言本就是極端刺激 的事情。雖然自首次亂倫之後父女兩人曾一度不知如何相處,但那突破世俗禁忌 的感覺與父女之間那原本便超出尋常親情的感情,讓他們兩人一次又一次的打破 那人倫綱常,感受那同出一源的血脈交融時的快樂。 book18.org
儘管對於和女兒交合已經不是陌生,但像如此這般的交合方式在這之前卻只 有兩次,但那兩次的銷魂極樂卻讓曹墨難以忘懷。老頭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在與 女兒激情時幻想著能讓自己的性器進入女兒身體上那最聖潔的部位。老頭越想越 是興奮,熊腰扭動,帶動陽具在女兒的口中抽動了起來,體驗著肉棒在柔嫩的舌 苔上滑過,細膩的觸感讓久經「沙場」的曹墨都難以自已。 book18.org
迎合著父親的插動,曹鹿含吐的陽具長度也是越來越深,不斷的有向她喉嚨 頂去的趨勢。房內氣氛旖旎,三人的情慾空前高漲,對於父親那有些粗魯的舉動 曹鹿也沒有在意,反而任由父親的陽具在自己口中肆意衝撞,直到父親衝破那最 後的柔軟束縛,嵌入了她那柔軟的咽喉之中。 book18.org
整隻陽具全都沒入了女兒溫潤的口中,最為敏感的龜頭還被一層薄膜牢牢的 卡住,視覺與快感的雙重刺激險些讓老頭精關失守、一泄如注。將女兒的臻首牢 牢的摟在自己胯間,曹墨興奮的臉孔都扭曲了起來,下體微微顫抖不休。 book18.org
父女兩個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曹鹿感到呼吸困難才輕輕吐出父親的陽 具,肉棒離口,在曹鹿的口中拉出一條淫靡的晶瑩絲線。看著這淫靡的場景,曹 墨有些失神,但發覺一旁的妙檄真人已經急躁開始褪去衣衫,赤裸相待時,老頭 連忙提起下擺隨意的在女兒嬌唇與自己的陽具上擦了擦,然後手忙腳亂的除盡衣 衫。 book18.org
兩位老人也除盡衣衫,整個屋子的地上隨意的扔滿了脫下的外衣內衣。看著 父親與大伯赤裸的身軀,曹鹿只感心跳加速,渾身癱軟,玉門處更是泛濫成災, 一時之間竟然站不起身來。 book18.org
一面喘著粗氣,曹墨一面拉起女兒。老頭挺著肥碩的圓肚一屁股坐在太師椅 上,按著女兒平坦的小腹,讓她背對著自己坐了下來,傲立的龍槍對準玉門一頭 鑽了進去。父親突如其來的侵入讓曹鹿渾身一僵,儘管對於父親的陽具她已經並 不陌生,但這火熱堅硬的感覺仍是讓她捂住小腹,雙腿緊夾,努力適應著與父親 連為一體的感覺。進入女兒玉門,那緊密細緻的褶皺將陽具緊緊包裹,給曹墨帶 來不同於口交的另一種快感,促使著老頭托住女兒俏立的臀瓣,將女兒輕盈的身 體頂起,肉棒一上一下的衝擊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父女亂倫交合的活春宮,妙檄真人急不可耐的一步上前,將自己 漲的發疼的陽具頂在了少女櫻唇之上。強忍住幽徑處傳來的酥麻快感,曹鹿微微 張口將那個散發出強烈氣息的龜頭含入口中,吃力的用舌尖挑逗著。少女媚眼如 絲,目光微微向上,輕瞟著大伯那與父親截然不同的身軀。與父親那肥碩魁梧的 身材不同,妙檄真人的身體雖然蒼老但線條仍清晰,好像在老邁與健壯中間找到 了一個完美的平衡點,對曹鹿而言充滿了誘惑力。 book18.org
抬起一雙玉手在大伯身上肆意遊走著,曹鹿感到自己身里身外全都處在一種 愉悅的氛圍里,這股奇妙的愉悅讓曹鹿沒有費很大的力氣就把妙檄真人的陽具吞 入喉間,火熱的雄性氣息不斷從口中與下體沖入體內,曹鹿只感到此刻自己的意 識幾乎要模糊起來了,只想要盡力滿足這兩個讓自己沉醉不已的老頭。 book18.org
模糊中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道兩個老頭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太過勞累還是其他 原因,從而心照不宣的停止了動作,四隻大手一起把曹鹿軟癱的嬌軀抱起,放入 房中那張寬闊的床榻之上。 book18.org
方一上床,曹墨便仰身躺下,妙檄真人馬上扶著曹鹿重新坐上了曹墨的身體。 還在迷糊中的少女本能的上下聳動起了肥美的臀部,讓父親那堅挺的長槍帶 著怒火燒燙著自己玉門內細嫩的褶皺。看著一到床上就繼續交合著的父女兩人, 妙檄真人也不甘示弱,提起他那硬挺的陽具,在曹鹿那粉紅色的菊花上來回蹭著, 時而用少女那白皙的臀瓣夾住肉棒上下抽動,時而在少女的臀瓣上四處頂動。 開始,曹鹿還因為玉臀受到刺激而渾身不自在,但父親開始自下而上的衝撞 起她的玉門,讓少女一時之間快感連連,嬌喘陣陣,只顧得上配合父親的動作上 下扭動著腰肢。直到妙檄真人的龜頭頂住了少女那細嫩的菊門,曹鹿方才回過神 來,當發覺老頭有用力將龜頭頂入自己菊花的趨勢時,曹鹿忙嬌聲喊道:「大伯, 那裡不可以……」 book18.org
不知曹鹿有沒有發現,在如潮的快感之中,她的聲音又嗲又嬌,讓人聞之遍 體酥麻,其中的那種嬌媚之意更是讓男人聞之就有將她肆意憐愛的衝動。 book18.org
被曹鹿嬌聲挑逗的妙檄真人呼吸更見粗重,一雙青筋暴起的大手用力掰開少 女的臀瓣,頂端冒出一滴滴黏液的龜頭順著腰部發力向前一頂。少女渾身肌肉一 顫,菊花被侵犯的感覺之強烈遠遠超出她的想像,只覺得有一個碩大無朋的東西 正卡在自己菊花之口,火熱滾燙的顫動著。 book18.org
疼痛與異樣的感覺同時而來,讓曹鹿原本上下聳動的身體頓時停滯,僵直的 保持著被侵犯前一刻的姿勢,雙手懸在空中,兩隻玉手賺成兩個小巧可愛的拳頭。 將整個龜頭一下塞入曹鹿的菊花中,妙檄真人看著那粉紅色的菊花紋路被自 己的陽具所撐開,陣陣緊緻的銷魂感覺順著自己的下體蔓延開來,那股快感險些 讓他把持不住齊根沒入。但好在妙檄真人沒有辣手摧花,反而將自己的身體靠了 上去,讓少女的玉背與自己的胸膛緊緊相貼,雙手一圈摟住了曹鹿的小腹,身體 向前輕輕壓了下去,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按照一定的節奏慢慢侵入少女的體內。 眼見女兒停止了主動的套弄,曹墨無奈之下只好自己聳動起硬挺的肉棍。當 妙檄真人的動作一開始,老頭就明白他要對女兒做些什麼,雖然心中略有不快, 但這二龍一鳳的新奇感覺還是占了上風。眼見女兒身體僵硬的被迫身體前傾,老 頭雙手一揚,扣住了女兒那挺立的雙峰,配合老頭那龍槍衝撞的節奏,五指顫動 的把女兒那對可愛的酥胸揉捏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曹鹿渾身緊張的騎坐在父親的身上,卻又保持著不與父親身體接觸,以方便 老頭仰臥著向上衝刺,讓他那火熱的陽具完全的進入自己的身體。與曹墨那迅速 舒爽的抽插比起來,妙檄真人這邊則要緩慢得多,看著自己的陽具緩緩撐開曹鹿 那嬌柔的菊門,看著菊花花瓣在自己的胯間綻放,感受著那不同於陰戶的緊緻感 吞沒自己的肉棒,老頭險些把持不住要將肉棍齊根插入。 book18.org
妙檄真人連忙喘息幾口,壓下心裡的衝動,像曹鹿這般出色的美女,身上的 每一處處子地帶都值得慢慢品嘗。想到此處,老頭更是把胸口緊緊的貼在曹鹿的 玉背上,突突的心跳不斷撞擊著少女的後輩,大肉棒一點點的突破菊花花蕾的阻 礙,過了許久,方才全根沒入。 book18.org
菊花被完全開啟,曹鹿等於是整個人都靠入了妙檄真人的懷內。原本菊花初 次承歡與處子之身被破一樣是極為疼痛的,但曹鹿早已體會過骨骼盡斷的痛苦, 這點疼痛與之相比根本不算什麼,反而是菊門之中傳來的那股怪異的飽脹感讓她 心中緒亂,腸道本能的緊緊裹住入侵的異物,不停的蠕動起來。 book18.org
曹鹿本能的反應卻不想給妙檄真人帶來了莫大的刺激,老頭呼吸粗重的把陽 具自不斷發出吸力的菊門中抽出,隨即用力的插入,粗魯的動作衝擊的曹鹿渾身 一抖。 book18.org
被大伯那蒼老的身軀緊緊包裹,他那根常常的陽具那曹鹿那羞人的部位如同 在陰戶中一樣抽插著,這禁忌的姿勢讓曹鹿心中所感到的興奮遠遠大於它所帶來 的快感。兩個老頭分別在曹鹿身上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節奏發泄著,火熱的陽具 或急或緩的活動著,四隻大手或抓或捏,不斷的挑逗著少女身上一切可以勾起情 欲的部位。 book18.org
在這種猛烈的進攻下,即使是曹鹿也承受不了,伴隨著一聲慘嚎,少女原本 懸起的下體猛地坐了下去,對著父親那堅硬的陽具一股透明的汁液噴涌而出,染 濕了父親的胯間與他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曹鹿雙手按在父親的胸口撐住身體,胸口劇烈的起伏,冰涼的空氣進入身體, 迅速恢復著少女激情過後失散的體力 。雖然見女兒瀉身,曹墨暫時停止了動作 讓女兒稍作緩解,但妙檄真人的動作卻越見激烈,原本處於慢節奏的抽插速度漸 漸變快了起來。 book18.org
失去了父親在下體那猛力的抽動,曹鹿此時體內的注意全都集中在了後庭中 那肆意闖入的長槍之上,那火熱堅硬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但一想到那是什麼東 西,一股興奮異常的感覺便將之蓋過,口中還不斷呻吟出聲。 book18.org
眼見曹墨停下,妙檄真人毫不客氣的摟抱住曹鹿仰過身子,這個姿勢讓他的 衝擊更加省力,還可以讓曹鹿舒適的仰靠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眼見曹鹿一雙鳳 眼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妙檄真人那布滿汗水的通紅臉龐漸漸靠近,闊口一張咬住 了那誘人的紅唇。 book18.org
見女兒在菊花被刺激的情況下如此春情勃發,曹墨這老頭也不再客氣,伸手 抓住女兒那隻堪一握的腰肢,繼續在女兒那粉色的陰戶內馳騁了起來。 book18.org
曹鹿在兩位老人的胯間不斷扭動著腰肢,不斷迎合著兩位老人不同的節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兩位老人面前表現的如此淫蕩,身下兩個孔洞被完全填滿 的感覺讓她無比興奮,更加賣力的回報著帶給她快樂的兩個老頭。 book18.org
寬闊的床榻上三人緊緊貼在一起,不斷升高的體溫讓三人身上不斷流出汗水, 而曹鹿之前所下的陰毒也順著汗水流出體外。派出了陰毒,曹墨與妙檄真人也漸 漸恢復了神智,被麻木的陽具也隨著曹鹿那銷魂的嬌軀而大感吃不消。不知又過 了多久,兩位老人同時悶喝,渾身顫抖著將自己體內積存多時的精液像噴發的白 色岩漿般射入了曹鹿的體內。 book18.org
花心和腸道被火熱的漿液灌滿,曹鹿渾身一抽,高潮再臨…… book18.org
午夜夢回,曹鹿裹著被子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整個身子只有頭露在外面。 回想起方才的情景,曹鹿不禁心中無奈。原本她與父親還有大伯是三人睡在 一起的,可是半夜醒來,卻發現兩位老人早就偷偷離開,在屋外的廳中席地而睡, 為了不打擾自己的休息,兩位老人甚至於連被子都沒有多拿一床。 book18.org
想到自己老邁的父親與大伯裹著一條單薄的錦被睡在冰冷的地面上,曹鹿心 中的仇恨就源源鼓起。若不是因為那個老賊,曹家也不至於淪落至此,想到這裡, 曹鹿就要咬碎銀牙。 book18.org
冰冷的怒火如同毒蛇一般舔舐著曹鹿的內心,終於,少女再忍受不住,起身 著衣,施展輕功躍出窗外,直奔上官清的住處。 book18.org
溫暖舒適的床榻上,上官清正摟抱著惜月說著什麼,想來是在離別之前做些 小別之言。可就在這時,兩人心中同時一動,知道有人到了屋外。 book18.org
「如此深夜不知是何人來訪……」上官清目光瞥向屋外,口中喃喃道,片刻 之後,老人嘴角一翹,與懷中的惜月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說出,「曹鹿。」 話音未落,就見曹鹿神色不善的闖入屋中。 book18.org
惜月臉皮薄,她本來就與上官清剛歡好完,此時兩人皆是身無片縷,嬌羞的 她連忙拉起被子蓋住上身。可不想這隨手之舉卻是奪過了大部分的錦被,讓上官 清的私處若隱若現的暴露在曹鹿眼前。 book18.org
看著上官清那毛茸茸的下體,曹鹿臉上一紅,急忙轉過頭,一腔的怒火竟在 剛在那無意中的一眼之下蕩然無存,張了張口,準備了一路的喝罵竟然一句都說 不出來,氣的少女惱怒的跺了跺腳。 book18.org
看著床上兩人那古怪的神色,曹鹿心思電轉,一個不錯的藉口湧上心頭。 「老賊,想來你已經明了我爹與大伯與你師門大仇無關了吧?」話一出口, 曹鹿就見上官清臉上用過一股羞愧,心中頓時一陣暢快,「你待如何?」 book18.org
「我……」上官清原本就打算找個機會師兄弟三個好好談一談,只是一時還 拉不下臉皮,不知如何開口。 book18.org
「你又怎樣,拉不下臉?」曹鹿一聲冷笑,「明日竹園,我等你。」 book18.org
說完曹鹿轉身便走,臨走時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臉色空前凝重。 「看在惜月的份上……那流雲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小心他……」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看著曹鹿轉身離去,惜月嗔怪的看了上官清一眼。 book18.org
「她說你便動心了?」惜月道。 book18.org
上官清臉色偶現尷尬的笑了笑,道:「話非如此,一人言之或可失實,但若 兩人同言則必有因。」 book18.org
上官清手捻鬍鬚略作沉思。流雲這孩子對他而言總是有著一種異樣的好感, 而自初次見面以來流雲的所作所為皆是有利於他,雖說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但也太過匪夷所思,若說流雲沒有其他心思,只怕上官清自己也不信。 book18.org
那流云為的是什麼呢? book18.org
就像惜月所言,自己一八旬老人,雖說身負曠世絕學,但流雲此子武功亦是 不差,想來自小便有名師指導。武學之道將就從一而終,以他這小小年紀便有如 此成就,看來心中早已明了。那麼,說他是覬覦自己身負武學便可排除在外…… 難道是因為自己南武林盟主之位?這話說來略有可笑,先不說上官清自己只 能算是掛個盟主之名,即便他真的身為盟主,流雲便真的會看在眼中?聽惜月所 言,他能輕易調遣高傲無比的公輸家,之前更是將宮中御醫視作手下一般,如此 號召力,這少年人難道就沒有什麼背景?退一步而言,即便流雲用了小小手段, 那皇宮和公輸家又豈是好相與之人,過後的報復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看流 雲仍活的如此瀟洒,顯然是從沒有將他們看在眼中…… book18.org
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上官清感到無比頭疼。流雲的神秘他雖早已知道,但 越是對他抽絲剝繭,就越感到這少年如同一團迷霧一般,深邃的連陽光都穿透不 了…… book18.org
「在下所的不過是為了博得上官先生的一點好感而已……」 book18.org
想起流雲那風輕雲淡的笑容,雖然少年的笑容如陽光般和煦,卻…… book18.org
「老爺?」惜月的聲音想起,打斷了上官清的沉思。 book18.org
看著惜月閃動的目光,她臉上的表情對於上官清而言卻是無比熟悉。當年他 四處留情,找上門來的女子全都是這個模樣。 book18.org
「吃醋了?」老人的聲音有些哭笑不得。 book18.org
「沒有。」惜月乾脆利落的回答,表情不變,「除了流雲,曹鹿你也要小心。」 看著惜月一臉認真的模樣,上官清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曹鹿一直是他心中 的遺憾,雖說當初為報師仇,他動用了為他所不齒的手段,但時過境遷,現在說 什麼都已經晚了。看著曹鹿如此好的女子毀在自己手中,簡直愧對自己「風流神 劍」之名。 book18.org
除此以外,每次面對曹鹿,上官清心中都會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 book18.org
對仇人動情可是大忌啊。 book18.org
一個滑膩冰涼的身體突然鑽入懷中,令上官清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老人不自 然的笑了笑,仰身躺了下來,手掌撫上惜月光華的背脊,一言不發。 book18.org
惜月乖巧的躺在老人的臂彎中,她已言盡於此,上官清聽與不停,便不是她 能左右的了。 book18.org
天將拂曉,晨光微亮。 book18.org
惜月不舍的起身穿衣,看了一眼尚在沉睡的上官清。 book18.org
指尖輕掠髮絲,依稀還能感到髮絲間那殘留的體溫。 book18.org
今日一別,尚不知何時能重聚,惜月如何不悲。 book18.org
臨水洗蹙額,對鏡描粉黛。雖然動作放緩,但終有盡時。臨別,惜月終是下 了決心,飄然離去。 book18.org
佳人化仙去,枕裘空留香。 book18.org
惜月方一離開,屋內便聽床板「咯吱」輕響。上官清坐在床榻,撫摸著惜月 昨夜睡過的被褥,指尖傳來的餘溫提醒著老人佳人已去。 book18.org
方才不醒,便是不願面對離別。 book18.org
人老多情,離別之言更是不想面對。人本風流,但情債豈有不還之理? 曹府,竹園。竹動,無聲。 book18.org
一襲白裙俏立在竹園之外,面容清冷。 book18.org
白裙少女好整以暇的盯著不遠處走來的老人,看著老人那略顯蹉跎的步伐, 面上掠過一絲冷笑。 book18.org
眼見老人走進,白裙少女一言不發的用手指了指屋內,便扭過頭去。 book18.org
曹鹿如此冷淡的表現,讓上官清心中再嘆了口氣,卻不知該如何緩解這尷尬 的氣氛,只能邁步向屋中走去。 book18.org
曹墨與妙檄真人一臉頹廢的坐在桌邊,把玩著手中那小巧的紫砂茶盅。眼見 上官清邁步入內,兩人老人卻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而後又自顧自的垂頭沉思。 兩人如此反應倒是沒有出乎上官清意料之外。細算起來,上官清可是差點害 得曹家家破人亡。 book18.org
「大師兄,請。」正當上官清侷促的坐在椅子上,垂頭思索改如何開口時, 曹墨已經端了一碗茶,雙手敬了過來。 book18.org
愕然的接過這杯茶,上官清看了一眼曹墨那掛滿和煦笑容的蒼老臉龐,心中 一動。 book18.org
「大師兄,我們都老了,既然當初是我兄弟二人不對在先,那麼如今的一切 都是我們咎由自取,怨不得你。」 book18.org
「更何況我二人害得你為天機子那老鬼守了十幾年的空墓,不管什麼仇怨, 都能抵消了。」妙檄真人也在一旁臉色蒼白的笑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官清 的臉色,老人又疲憊的說道,「我知道天機子對你有再造之恩,但他卻並非如你 所想般偉大。」 book18.org
「大哥,還是讓我說吧。」曹墨眼見稍有緩和的氣氛又有劍拔弩張的趨勢, 連忙從妙檄真人那裡接過話頭,「大師兄,家兄對天機子尚有許多不滿,言語之 中的冒犯還望見諒。但,」曹墨話鋒一轉,「你若我二人一般,見到了天機子的 真面目,便能認同我二人當年的所作所為。」 book18.org
「願聞其詳。」上官清眉毛一挑,經歷了松竹老人墓穴一事,對於天機子, 如今的他也有所懷疑。 book18.org
「恐怕如今還不方便。」曹墨苦笑一聲,「我知道天機子在大師兄心中的地 位,若是我二人手中無真憑實據,怕是不能取信於大師兄。但天機子為人狡猾, 所行之事全無破綻。我率領南武林盟追查多年也無法尋得多少證據……」 book18.org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打斷了曹墨的話,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堅硬的紫砂茶 盅已經被上官清捏的裂成幾塊。 book18.org
曹墨與妙檄真人不安的看著上官清臉上陰晴不斷的神色,儘管他們方才的言 語極盡委婉,但此情景猶如對子罵父,上官清豈能不怒。 book18.org
猶豫良久,上官清的神色漸漸和緩下來。 book18.org
「這茶不錯。」老人平淡的開口,「既然沒查到,那就接著查吧。」 book18.org
曹墨愕然的看著上官清,後者言語中的含義再清楚不過,難道…… book18.org
「自我當上這所謂的南武林門主以來,手下之人多不服我,但我生性不羈, 倒也不在乎。」上官清一邊說,一邊自己摸了個茶盅,又倒了一碗茶,「想來他 們仍對你二人中心,如此,那索性便把這權利交還給你們。」細細的品完手中的 茶,上官清再道,「至於那化功散,以後你們也不用再服了,我信得過你們。」 「那你身負的仇……」曹墨猶豫道。 book18.org
「仇?」上官清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聲中,手中的紫砂碗再度被 捏成樂幾瓣,「師傅本就未死,你二人何來的弒師大罪,我與你們又何來報仇之 說?」 book18.org
「那我們害你被困十幾年……」妙檄真人也開了口。 book18.org
「人老了,仇恨也淡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上官清此時終是疲 憊的嘆了口氣,看著窗上那一道曼妙的身影,喃喃道。 book18.org
曹府,石亭。月明,星稀。 book18.org
上官清獨坐其中,修長的手指輕叩著身旁的石桌,心中默默道:「惜月離開 已半月有餘,按照當時的約定,明日也該動身去雪宮了吧。」 book18.org
一陣風吹來,帶起幾絲冷意。 book18.org
江南向來便是溫暖的,不懼寒冷的。江南的冷意也只會來自人的心中,而非 他處。 book18.org
上官清的冷意便是來自心中的孤獨。 book18.org
「大師兄,如此月色,不小酌一番豈不可惜?」曹墨的聲音傳來。轉頭望去, 來者一手提著一壇酒,一手捏著兩個酒杯。 book18.org
上官清隨意的指了指手邊,示意曹墨做下。隨手接過曹墨遞來的一杯酒,上 官清對月一舉,方才一飲而盡,看的曹墨一陣莫名。但老人自己心裡清楚,那清 冷如月色的女子,如今怕是已經回到雪宮了吧。 book18.org
「大師兄,怎麼不見悠兒?」再替上官清斟滿一杯酒,曹墨小心翼翼的道。 自從半月前師兄弟三人冰釋前嫌,三人便心照不宣的小心維持著這微妙的關係。 「被她外公接回去了。」上官清言之一笑,腦中也不禁想起了那個喜歡粘著 自己的小丫頭。 book18.org
「冷善?大師兄,小弟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曹墨聞言眼皮一跳,道。 「但講無妨。」上官清心中略有所感,但隨即按捺下來。 book18.org
「冷善此人絕非常人,大師兄且聽小弟慢慢道來。」曹墨清了清嗓子,「那 冷善從年紀來看應是我等平輩之人,但自我等成名以來卻從未聽過此人名號。直 到……大師兄被困,」說到這裡,曹墨小心的看了一眼上官清的反應,不自然的 扭了扭身子,「那冷善才嶄露頭角,在短短十年間便登上北武林盟主之位,再花 幾年便已能與我這苦熬十幾年經營的南武林盟分庭抗禮。城府、心機皆是深不可 測……大師兄可要小心此人。」 book18.org
「不是小心,是要敵方於他。」上官清把手中酒杯向石桌一跺,言語冷厲了 幾分,「原本我只覺得他是一老謀深算之輩,但這松竹老人一事,我終是將他看 清。只怕這冷善與師傅還有些關聯。」 book18.org
聽到上官清言語提及天機子,曹墨的身體坐直了幾分。 book18.org
「當日我歸來時便聽家丁提起,說是我方一入墓,冷善便派人將悠兒接走, 這是為何?」上官清目光炯炯,方才對月嘆息的疲憊摸樣一掃而空,「若不是早 有預謀,怎會如此?想來他早已知曉墓中藏有赤火四陽功的化解之法,故意引我 入內,不過到底是為何……」 book18.org
看著上官清苦惱的思索著,曹墨想也不想的道:「不若叫鹿兒來……」老人 只說一半就住了口,看著上官清陡然僵硬的表情,尷尬的乾咳了幾下。 book18.org
這半月之中,師兄弟三人都是默契的避開與曹鹿有關的話題。 book18.org
不論有何藉口,曹鹿終究是被三人傷害過。 book18.org
不論關係如何,曹鹿終究是最無辜的一個。 book18.org
「明日我就要動身去去雪宮了。」上官清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先回過神來,忙 繞開話題,「這府邸的名字我也換回了曹府,以後,就還用你們原來的身份在江 湖走動吧。」 book18.org
「這……恐會影響大師兄的名聲……」曹墨聞言一喜,但又連忙拒絕。 「我為人風流,這一輩做的都是糟蹋別人妻子女兒的好事,難道還會有什麼 好名聲嗎?」上官清自嘲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book18.org
「以後,就全交給你們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上 官清留下曹墨一人,獨自返回了臥房。 book18.org
次日天光微亮,上官清便早早起來洗漱。利落的穿起外衣,老人的心中漾起 一股莫名的激動。 book18.org
這半月來上官清終是嘗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若不是因為答應了惜月要等後 者離開半月後方能動身,恐怕老人早早便是追了上去,與佳人一同共上雪宮。 推開屋門,襯著微亮的天色,上官清卻見一人早等在屋外。 book18.org
來人身姿裊婷,一身水藍色長裙,配著那清瘦的嬌軀,自有一番清冷的媚態。 「曹鹿,你這是……」看著少女背上的包袱,上官清詫異道。 book18.org
「與你一同去雪宮。」曹鹿用餘光瞟了瞟上官清,冷聲道,「不要想歪了, 若不是答應了惜月,我才懶得理你。」說完,少女蓮步輕轉,一身長裙隨著身子 轉動,裙摺撩動若漣漪蕩漾,令人不禁暇思。 book18.org
聽到曹鹿要與自己通行,上官清心中竟湧起一絲喜意。可這喜意涌到臉上, 卻化作了一抹苦笑。 book18.org
亦步亦趨的跟在曹鹿身後,這一老一少終是到了曹府門口。 book18.org
轉身習慣性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府邸,曹鹿無意中看到了門上那掛著的曹府金 匾,那熟悉的字體提醒著曹鹿這分明就是自己家原本的那一塊匾額。 book18.org
看了看上官清在自己面前有些陪著小心的微笑,曹鹿臉上的冰冷不禁消退了 一點。 book18.org
「馬車在哪,難道我們要走路去雪宮?」 book18.org
「稍等片刻,想來家丁已經……」上官清話音未落,便有一陣馬蹄聲自轉角 處傳來,「來了。」 book18.org
車未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卻已經先傳來。 book18.org
「是上好的紫檀香,你倒很會享受啊。」仔細的嗅了嗅,曹鹿馬上便聞出了 檀香的來歷。這種紫檀香是做工最為複雜的一種,一般是用作貢品供皇帝是用, 市面上極少流通,因此稱得上有價無市。 book18.org
聽著曹鹿話中的諷刺,上官清倒是沒有反應,但那股檀香,卻是讓他有一種 熟悉的感覺。 book18.org
而後,果然…… book18.org
「上官先生可教在下好等啊。」一陣溫和的笑聲想起,帶著一股淡淡的飄逸 感覺。 book18.org
「是流雲……」上官清與曹鹿同時覺察出了聲音的主人。 book18.org
少頃,那輛熟悉的奢華馬車便是到了曹府門口。車門打開,一位少年一襲白 衣跳下車來,手搖摺扇,對著上官清深深一禮。 book18.org
「上官先生,若不嫌棄,便讓在下與您共赴雪宮,可否?」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你如何會得知此事?」上官清皺了皺眉。雖說老人對眼前這個少年很有些 好感,但既然惜月與曹鹿雙雙提醒他要小心此人,那便留些心好了。 book18.org
「雖然說出來有些不妥,但對於先生府上的下人,」流雲言語一頓,目光掃 過匾額上「曹府」兩個大字,嘴角一翹,「花些散碎銀子,這點事情還是打聽得 到。」 book18.org
看著流雲那搖扇輕笑的樣子,雖然盡顯風流瀟洒,但看在曹鹿眼中卻讓她感 到說不出的厭惡,瑤鼻中一聲冷哼,少女開口道:「天色不早,若不趕路,你們 想弄得滿城皆知?」 book18.org
聽到曹鹿不善的語氣,上官清與流雲相視無奈一笑。 book18.org
上官清走到車前正待上車,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車前的那個馬夫身上。只見 那馬夫皮膚生的好生白嫩,細柳眉,丹鳳眼,唇如絳點,眸如晨星,雖是一身粗 朴衣衫,但自有一股俊俏味道,直如細柳扶風。 book18.org
上官清心道這後生生的好生俊俏,但隨即發現那馬夫晶瑩如玉的耳垂上隱隱 可見的兩個細細小點,不禁啞然失笑。 book18.org
「上官老爺子怕是看出在下身份了吧?」那馬夫見上官清對自己一副似笑非 笑的樣子,幽幽的開了口,聲音竟是清脆好聽。那副輕輕咬著下唇,對著老人微 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的俊俏樣子,不由得讓上官清眼前一亮。 book18.org
本來曹鹿已半隻腳踏入車內,但見此變故,索性轉過身子,一雙美目詢問的 瞪著流雲。 book18.org
面對曹鹿的眼色,流雲如若未見,只是笑著對上官清說道:「聽聞上官先生 向來偏好有女伴同行,在下便為先生做了如此準備,卻不想曹姑娘……呵呵……」 講到關鍵處,流雲卻戛然而止,哈哈一笑。 book18.org
聽到流雲口中之言,又掃了掃那俊美的車夫,曹鹿只感到眼前的兩人都說不 出的討厭,當下氣沖沖的把自己的包袱摔進車內,冷哼一聲鑽了進去。 book18.org
此時,那車夫也是白了流雲一眼,笑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隨即 整了整儀容,正色道:「晚輩花解語,見過上官老爺子。」 book18.org
「呵呵,好,好。」上官清扶須慈祥了笑了笑,轉身卻對流雲小聲斥責道, 「你怎可讓女子駕車。」 book18.org
流雲用手中摺扇敲了敲手心,搖頭道:「這車一路皆是在下駕馭,解語可是 一路舒舒服服的坐在車內,沒受半點委屈啊。若不是為了給先生一個驚喜,我與 解語也不必花如此心思。」說完,流雲轉頭對花解語笑道,「解語,既然上官先 生不喜歡,你便換回女裝如何?」 book18.org
「我也正有此意,」花解語習慣性的一挽髮絲,手卻落了個空,這才想起自 己頭上還戴著一頂很醜的家丁帽子。少女笑嘻嘻的扯下帽子,一頭青絲如絲滑落 直垂腰際,襯著少女那白皙的讓人愛憐不已的皮膚,黑白相間相得益彰。 book18.org
花解語笑著抓起一縷髮絲在指尖攪動把玩,美目想身後一瞟,正趕上曹鹿氣 沖沖的摔上車門,其中飽含的怒氣讓人眼皮一跳。 book18.org
「只不過好像有人醋勁很大,不想給我換衣服的地方啊。」花解語笑盈盈的 說道,言語卻頗有幾分毒辣。 book18.org
「你是何意!」花解語話音未落,車門又被曹鹿一把拽開,如蔥玉指上繚繞 著幾許淡淡彩煙。 book18.org
突然感到三人皆是目光詫異的盯著自己,曹鹿也感臉上發燒,不禁心中暗問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嬌羞片刻,少女終是縮回了車內,一聲不吭。 book18.org
稍有顛簸的車內,上官清與曹鹿面對面,氣氛尷尬的坐在一起。看著少女那 俏臉微寒,抱臂不語的樣子,即便是上官清也不禁渾身不自在。 book18.org
乾咳了一聲,上官清道:「外面風大,不如讓花解語進來……」 book18.org
「不行。」曹鹿冷冷的打斷他,「既然我答應惜月要和你走這一趟,便不能 讓你一路拈花惹草。」 book18.org
上官清不自然的笑了笑,對於曹鹿,他還真是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上官清等人一路疾行,少有休憩,一是因為這馬車 極為舒適,二是因為上官清心中焦慮,所以一行人便索性輪流入車內休息。整日 奔波下趕路倒也快捷。 book18.org
只是白日可如此,但夜晚卻必須休息。 book18.org
入夜,流雲自車底夾層中取出兩頂氈帳,就這車內舒適的毛皮支起了兩頂小 型帳篷。 book18.org
躺在溫暖的毛皮上,上官清心道流雲倒也細心、懂得享受,如此趕路還不忘 備好如此貼心的氈帳。不多時,流雲便沉沉睡去,就連互看不順眼的曹鹿與花解 語都安靜了下來,想來是白天趕路都疲累不堪。 book18.org
睡意朦朧間,老人忽的想要小解,想來是晚飯時多飲了幾杯。輕輕爬起身, 上官清走出氈帳,本想就近找個樹叢之類,但想起不遠處便就寢這兩位佳人,怎 好做如此粗俗之舉唐突了佳人。 book18.org
自嘲之下,上官清只得運起輕功,幾個起落躍出好遠,方才隨意找了個地方 解決了需要。 book18.org
正待迴轉,老人眼中卻掠過一抹火紅之色。上官清心中一凜,最後的幾絲睡 意也被驅趕的一乾二淨,剛才他眼中的那一抹火紅,分明是以女子的衣裙。 心中奇怪,老人功聚雙目,定睛細看,卻見遠處一群大漢簇擁著一身著紅裙 的女子。看那群大漢粗手粗腳的樣子,分明就是一群強盜劫持了一名女子正返回 山寨。但說是被劫持,上官清又看出幾絲不對,這世上哪有女子被強盜擄走後還 能與他們談笑風生。 book18.org
心下好奇,上官清索性放開手腳,腳點草尖跟在強盜一行身後。一想到曹鹿 那個小姑奶奶就睡在自己邊上,上官清就感頭疼無比,長夜漫漫,找點事情做也 是好的。 book18.org
大概跟了兩盞茶的時間,那些強盜簇擁著女子來到了一處不小的山洞,雖然 上官清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極是顯眼,但以老人的輕功修為,那群純粹仗著蠻力的 強盜有怎會發現的了。 book18.org
略加小心的竄進山洞,上官清四下打量,發覺這山洞規模竟頗為不小,顯然 是經過精心擴建而成,也不知道是這群不入流的強盜所為還是被他們撿了現成的 …… book18.org
老人把目光由山洞構造轉移到了山洞內部,場面一片旖旎。只見那女子慵懶 的躺在一張大桌上,周身只著一件艷紅色的肚兜,看看遮住身體上重要的部位,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羽衣,繚繞在女子那姣好的身軀上,若隱若現 的展示著女子讓讓人瘋狂的白皙胴體。 book18.org
三千青絲隨意的披散在女子裸露出的雪白肩膀上,一張堪稱妖艷的容顏,不 斷散發著妖嬈的魅力。 book18.org
「狐狸精。」不知為何,上官清心中只覺得只有這個詞才能描繪眼前那個女 子的容貌氣質。不過看著女子深入賊窩竟還敢擺出如此魅惑的架勢,不是有所依 仗就是有絕技在身,而這群強盜竟然還無知無覺,看要非要倒霉不可。 book18.org
女子懶散的在桌上扭了扭嬌軀,如蛇一般的腰肢散發出令男人瘋狂的誘惑。 小巧的猩紅舌尖在嬌嫩的紅唇上輕輕舔了舔,女子似是因為舒展身軀而舒爽, 「嗯」的一聲無意識呻吟,聲音酥麻而慵懶,噙著讓男人骨頭麻地誘惑。 book18.org
聽得這極富魅惑的聲音,上官清只敢小腹一股熱氣上下竄動,連忙運功鎮壓, 同時心中一動——「媚術?」老人大感驚詫,以他的修為閱歷,竟還能有讓他如 此失態的媚術,看來這女子絕不簡單。 book18.org
上官清尚且因為女子的呻吟之聲有幾分狼狽,那些強盜便更顯不堪,一個個 臉色漲紅,氣喘如牛,掏出自己的肉棒不斷在女子眼前套動著,口中淫聲穢語不 斷。甚至於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有寬衣解帶,直搗黃龍的架勢。 book18.org
見此情景,一個滿臉邋遢鬍子的中年大漢大罵一句,一巴掌一個把那幾個人 全都扇到了一邊,並把褲子褪到腳踝,大喇喇的聽著兩腿間的肉棒站在女子眼前, 那肉棒還一點一點沖女子點著頭。 book18.org
見狀,女子咧嘴一笑,一排整齊地貝齒配上嘴角的那顆美人痣簡直魅惑的無 以復加,只看得大漢狂吞口水。女子輕輕一掀身上羽衣,露出一條珠圓玉潤的大 腿,輕輕搖動著。白皙的玉腿映著火把的火光閃耀著微微的七彩光輝,白嫩的小 腳趾輕勾著在大漢翹立的大肉棒尖端輕輕一點。 book18.org
粗野的大漢哪裡見過如此挑逗,頓時渾身顫抖不止,一雙大手在女子身體上 空不斷比划著,像是在計劃該從哪裡下手才好。看著大漢那猴急的樣子,女子嬌 笑不止,玉足一伸,抵住了大漢那怒聳的陽具,足趾一份,便夾住了大漢那紫紅 色的龜頭,順著整隻肉棒上下滑動著。 book18.org
陣陣銷魂的感觸直衝大漢腦際,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白濁的精液便隨著大漢 的一聲聲大吼湧出,流了女子滿腳都是。女子看著大漢那馬上軟垂的陽具,鄙夷 的撇了撇嘴,隨手在身下的桌之上拽過一壇酒,一把排開封口,大口大口的灌了 幾口。酒水順著女子嘴角流下,流淌在如玉的玉頸與光華的皮膚上更顯媚態叢生。 一幫強盜這是早已忍耐不住,大呼小叫的撲了上去,狀如餓狼。 book18.org
此情此景,卻讓上官清白眉一挑,他眼中分明見到那女子在強盜撲上去的一 刻手中捏了一個奇異的印訣,玉手在酒罈中一撈,揚手一揮,十幾道清澈的酒水 如箭一般爆射,其中夾雜著點點銀星,直衝所有強盜的雙眼而去! book18.org
十幾聲慘叫響起在夜色中,顯得分外悽厲。 book18.org
方才還欲焰高漲的強盜現在只能抱眼慘嚎,片刻之後,身體一僵,全都軟了 下去。 book18.org
「老先生,看了一路的熱鬧,還不打算現身嗎?」女子快如閃電的出手,狠 辣無比,此刻卻如一個沒事人一樣,那隻沾滿了精液的玉足吊在桌下,一盪一盪 的分外顯眼。 book18.org
乾咳了一聲,上官清無奈的走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顯然是很尷尬的 事情,尤其是他剛看著這女子被一群強盜「非禮」。 book18.org
「想不到姑娘如此……好身手,」上官清看著躺倒一地的強盜,言語頓了頓, 「倒是老夫無謂擔憂了,失禮之處,望姑娘見諒。」 book18.org
「呦,想不到老先生如此明事理,不過小女子還有沒處理完的事,老先生稍 等片刻。」女子掩嘴嬌笑幾聲,跳下捉來,行動之間,肚兜下的秘處在上官清眼 前若隱若現。 book18.org
女子款款來到那之前的大漢面前,他是方才唯一被女子放過的一個。後者此 刻正畏畏縮縮的軟癱在地面,面如死灰,口總嘟嘟囔囔著饒命之言。 book18.org
女子此刻笑得分外妖嬈,沾滿精液的那隻腳在大漢臉上刮撓著,笑吟吟的說: 「呦,原來還沒嚇暈過去啊,看來還是跳硬漢吶,不過姐姐我剛才被你弄得心情 不好,本來想慢慢款待你的,不過既然姐姐要和這老先生好好聊聊,那便委屈你 一下,先做姐姐的出氣筒吧。」女子一邊說,一邊把白嫩的玉足從大漢身上曖昧 的移下,輕輕的踩在了大漢的命根子上,運勁一踩…… book18.org
血液四濺,大漢慘嚎著暈厥過去…… book18.org
女子看著大漢那悽慘的樣子卻是連眼皮都不眨,徑直走到桌邊,拿起那壇酒 沖洗著沾滿精液與血液的玉足。 book18.org
這時,流雲帶著曹鹿與花解語突如其來的沖入山洞,正巧見到女子狠下「殺 手」的經過,同是男人的流雲見狀臉皮不禁一抖,身體不自然的動了動,揚手擲 出一把飛刀,為那大漢解脫了痛苦。而曹鹿則是啐了一口,厭惡的扭過頭去面向 洞外。 book18.org
三人之中,表情最是奇特的卻是花解語。此刻換回女裝的花解語的確艷麗無 方,但見到如此悽慘的景象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摸樣,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臉上仍然掛著好看的微笑。 book18.org
「姑娘下手是否太過狠毒了。」沒有理會掠入洞中的三人,上官清冷著臉, 語氣嚴厲的質問著女子。 book18.org
女子仿若未聞,仍自顧自的沖洗著嫩足,好一會才沖洗乾淨,放幽幽開口: 「不過些許強盜,有何狠毒之言,他們糟蹋無辜女子之時可能手下留情過?」 「那也不能……」聽著女子那輕描淡寫的話,上官清心中不禁一怒,卻不想 被女子打斷。 book18.org
「上官老爺子何必說些煞風景的話,小女子可是在此等候了老爺子半月有餘, 若不是受人所託,小女子可真是不想等了呢。」女子盈盈一笑,自肚兜下抽出一 條手帕,在雙手見把玩著。 book18.org
看著女子手中之物,上官清壽眉一皺。老人一眼便認出了女子手中所拿手帕 是何人所有。 book18.org
「你與惜月是何關係,為何會有我贈與她的錦帕。」上官清冷聲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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