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book18.org
妙檄真人身著內衣坐在床沿,手捻長須詫異的看著幾乎稱得上是破門而入的 曹鹿,後者面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是跑了一大段路程才到了這裡一樣。 曹鹿捂著胸口慢步走到桌邊坐下,低垂著頭也不言語,只是一個勁地咬著嘴 唇,眼角漸漸泛起了淚光。 book18.org
「鹿兒,怎麼了,有事和大伯說。」妙檄真人走到曹鹿身邊,輕輕拍了拍她 的頭,「是不是你爹罵你了,說出來,大伯給你做主。」他現在倒是完全一副慈 祥長者的摸樣。 book18.org
老頭顯然是剛剛沐浴過,寬鬆的內衣下一股淡淡清香的味道他周身瀰漫。 聞到這種味道的曹鹿內心狠狠的掙扎了一下,心臟怦怦直跳,就像是要跳出 體外一樣,她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後,才虛弱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是不是生病了?」見到曹鹿反應如此奇怪,妙檄真人也有些慌神了,他連 忙俯下身子用一隻手掌撫上了曹鹿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老頭的手指細長干 枯,整隻手青筋暴起,但手心卻又紅又軟,撫摸在曹鹿的額頭讓少女感到暖洋洋 的很是舒服。不過這肢體的接觸卻帶給了曹鹿更加激烈的刺激,以至於少女整個 人都不易覺察的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鹿兒,你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說給大伯聽聽。」發覺曹鹿並沒 有生病,妙檄真人像是鬆了口氣。老頭側身坐在了曹鹿對面,用一個慈祥長者與 晚輩談心的口氣說道。 book18.org
曹鹿抬頭偷看了一眼妙檄真人,不過她馬上就後悔了。因為老頭現在穿著的 可是蓬鬆的內衣,當他做到曹鹿面前時,領口自然而然的散落開來,老頭內衣下 的身體頓時若隱若現的呈現在曹鹿的眼前。只是這一瞟就讓曹鹿的眼睛再也無法 從妙檄真人散落開的衣襟處移開,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老頭那若隱若現的身體。 「大伯身上有什麼不對嗎,這樣盯著大伯看?」妙檄真人眼神閃爍著,但仍 然像是毫無所覺的呵呵笑著,身手捋了捋鬍鬚,放下時卻不小心把衣襟掃開大半, 這下,老頭就像是把上衣連襟全都解開了一樣把胸口直到肚腹的一小片身體裸露 了出來。 book18.org
曹鹿又用力吞咽了一下,現在的她只感到腦袋「嗡嗡」直響,妙檄真人的一 舉一動在她眼裡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老頭那裸露的身體更加像是把她的眼睛 釘死了一樣無法讓她移動分毫。 book18.org
是服從理智?還是屈服於慾望? book18.org
曹鹿只感到腦袋要炸開了一樣,清澈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了起來,少女起身 跪倒在妙檄真人身前,雙手扶著老頭的膝蓋,把頭慢慢枕上了老頭的大腿,就像 是一個小女孩在向長輩撒嬌時的行為一樣。不過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亦或曹鹿 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女孩的身材了,只見少女的頭所枕的位置不遠不近的貼在了老 頭的下腹下方,小巧的瑤鼻正對著老頭的胯間。 book18.org
「大伯,鹿兒難受……」曹鹿的聲音有點發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嗯?說予大伯聽聽。」妙檄真人貌似慈愛的撫摸著曹鹿的秀髮,順勢就把 手按在了曹鹿的頭上,接著身體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 book18.org
曹鹿隨口扯了個謊,與妙檄真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而妙檄真人顯然也 有些心不在焉,對曹鹿那漏洞百出的謊言竟然一點也沒有發覺的樣子,只是一個 勁的輕輕拍著少女的頭,一邊扭動身體調整著坐姿。總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是 很累人的,尤其是妙檄真人的年紀已然不輕,一直讓曹鹿枕著自己的大腿而不敢 亂動讓老頭的額頭微見汗光,尤其是雙腿保持著似夾非夾的動作更是讓老頭的大 腿內側滋生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book18.org
曹鹿一直緊張的把臉伏在老頭的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老頭身上因 為沐浴而帶有的清香漸漸的被男人的體味所取代,而一隻長條形開始在她面前的 那條褲腿中蠕動了起來。曹鹿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千金小姐了,眼 見老頭胯間的變化她當然能夠想到是什麼原因。少女抬起臻首,用水汪汪的眼睛 看著妙檄真人,同時一隻手掌溫柔的撫上了老頭的兩腿之間。 book18.org
妙檄真人安靜的看著曹鹿,什麼都沒有做,好像在等待著什麼——看來這老 頭心裡也沒想什麼好事。 book18.org
感到手掌中的物事慢慢變漲變硬,曹鹿終於認命似的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猛地捧住老頭滿是皺紋的臉龐,小嘴一張,深深的吻了下去。少女唇齒張合,舌 津滑動,沒費什麼力氣就讓自己的丁香小舌侵入了老頭的口中。 book18.org
於是,一個俯下身的少女,一個安坐仰頭的老頭,這樣一對奇異的組合用著 這樣一個奇異的姿勢吻在一起。曹鹿笨拙的用舌頭在妙檄真人的口中攪動,生澀 的挑逗著老頭口中敏感的地方,舌尖、牙床。而妙檄真人只是安逸的享受著少女 生疏的調情,一雙乾枯的大手溫柔的撫上少女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終按在了少 女翹立的臀部上。 book18.org
雖然曹鹿生澀的挑逗別有一番風味,但外表良善的妙檄真人卻好像更喜歡掌 握主動,老頭吸啜著少女的舌尖,一邊站起一邊按著少女的翹臀將她送入懷中, 老頭高大的身材顯然比曹鹿高了不止一頭,低頭擁吻的姿勢讓老頭更容易的將舌 頭探進少女的口中深處。 book18.org
妙檄真人的舌吻技巧當然是曹鹿遠遠不及的,只是稍稍反擊就殺得曹鹿丟盔 棄甲,俏臉嫣紅,渾身癱軟的任由老頭擺布。妙檄真人一邊擁吻著曹鹿,一邊引 導著少女慢慢退向床榻,稍作歇息便把少女按倒在了床上,邊用高超的挑逗技巧 埋沒著曹鹿僅存的理智,邊用有力的雙手為少女寬衣解帶。 book18.org
令人吃驚的是妙檄真人的手法高明,竟然一點也不比上官清遜色,少許時間 便把曹鹿剝得一絲不掛,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躺在他的臂彎之中。眼見佳人春光 盡現,一副任君品嘗的摸樣,妙檄真人卻反而不著急了起來。老頭微一抖手,將 少女放出臂彎,自己卻斜躺在了床頭,似笑非笑的盯著曹鹿。 book18.org
春情悸動的曹鹿看著老頭那在她眼中稱得上誘人犯罪的動作,焦急的挪動身 體,一把拉開老頭的腰帶,抓住老頭的衣襟向後掀去,妙檄真人那不復健壯卻仍 輪廓清晰的身體便顯現在了少女的眼前。不過曹鹿還並不滿足,她嬌喘著提起老 頭的褲帶,用力向下一拉,老頭那毛茸茸的下體一覽無遺的暴露了出來。至此, 雖然老頭的內衣還一件不少的穿在身上,可是最重要的部位卻一個也沒有遮擋住, 全都暴露在了曹鹿火熱的目光之中。 book18.org
曹鹿貪婪的欣賞著老頭裸露的身體,那和年齡不甚相稱的軀體刀削斧砍般的 線條讓人過目難忘。老頭的恥毛又濃又密,長卻並不彎曲,而是常常直直的緊貼 在陽具的根部,他的長長的陽具就軟軟的伏在那毛叢堆里,露出光亮的龜頭,雖 然沒有完全硬起來,但那青青的血管很豐富地凸現出來,縱橫交錯像爬滿了蚯蚓, 使得整個陽具很長很老的樣子但絕對的誘人。 book18.org
妙檄真人看著曹鹿發獃的可愛摸樣,伸出兩手在少女的臉蛋上輕輕刮撓著, 少女也順著老頭的手指將頭慢慢低了下去,慢慢的、慢慢的把臉貼近老頭的下體, 頓時感到一股濃郁的老頭體味順著妙檄真人那漸漸抬頭的陽具撲面而來。 book18.org
曹鹿如墜夢中一般的張開粉紅色的小嘴,兩片柔唇如同嬌嫩的花瓣一樣,已 經迷離的雙目微微閉合,小手輕輕捏住了老頭半軟半硬的陽具,渾圓的龜頭卻已 經悄悄滑進了她的嘴唇。紅潤的嬌唇被慢慢成大,漂亮的桃腮也微微的陷了進去, 曹鹿含糊的自喉嚨中發出了滿足的哼聲。 book18.org
妙檄真人低頭看著溫順的曹鹿,心中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那溫潤濕 滑的感覺從老頭的下體直衝大腦,再看到少女那可愛的鵝蛋臉上漫步紅暈,不斷 吞吐著他那仍可稱得上傲人的陽具,妙檄真人再也忍不住仰頭髮出粗重的呻吟。 曹鹿的兩條細眉秀氣的蹙著,兩隻纖纖玉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托住 妙檄真人沉甸甸的子孫袋,兩排細密潔白的牙齒輕輕刮過老頭敏感的龜頭,讓老 頭身體一陣陣的戰慄,接著柔軟的舌頭迅速纏上,從嘴裡感受著老頭陽具的堅挺 有力,心中不禁浮想聯翩起來…… 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吧?」迷茫中的曹鹿一邊口含著那渴望中的陽具,一邊腦袋暈 乎乎的想到,「他是大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就這樣為大伯弄出來就好了吧… …「 book18.org
剩餘的理智不斷催促著曹鹿快點結束這令人耳熱的尷尬事,可是卻又另一個 聲音在苦苦勸導著曹鹿不要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妙檄真人德高望重,不是每次都 有這麼好的機會與他獨處,老頭也不是每次都能像這樣任他親近。 book18.org
無論怎樣,這都是曹鹿最後的選擇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book18.org
那麼,是選擇順從慾望,就此沉淪? book18.org
還是追尋理智,懸崖勒馬? book18.org
曹鹿到底該如何選擇…… book18.org
*********************************** 這章更新的有點晚了,不過我已經盡力了,既要保證劇情的合理性,又要把 肉戲寫的活色生香還真是個技術活,目前為止只能保證這樣的更新速度了,大家 多包涵哈~~~~~~~~ book18.org
另外很是感謝上面所有給予寶貴意見的朋友們,你們讓我看到了許多不足之 處,不過基於篇幅不能一一點名,我只能在此籠統的先謝過了,以後還希望能夠 多多提及寶貴意見,呵呵。 book18.org
*********************************** 第十章 book18.org
儘管內心掙扎,可曹鹿還是沒有停下允吸老頭的陽具,雪白的香腮襯著黑色 的陽具場面旖旎無雙。妙檄真人高昂著頭,鼻子裡噴出灼熱的喘息,十幾年未有 的強烈情慾在他體內增長,化作一股股熱氣在他的小腹里四處亂竄,老頭感到自 己的陽具在少女的嘴中不斷跳動,麻痒痒的順著陽具在全身蔓延,腰間一陣陣的 酸麻。終於,積累已久的慾望爆發了,一股熱漿自老頭的陽具頂端噴涌而出,射 精的快感讓妙檄真人忘情的雙手用力按住曹鹿的臻首,將她一個勁的壓在了自己 的胯間。 book18.org
隨著精液的噴涌,老頭能明顯的感到胯間的少女口中那舌頭抗拒的推搡力量, 和她發出的那如泣如訴的「嗚嗚」聲,讓老頭的快感更加強烈,宛若極樂之巔。 不過世上不是那有那麼一句話嗎——樂極生悲…… book18.org
梅園的房門被一股大力猛地破開,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真正的破門而入,渾 身溢滿了狂暴的憤怒氣息。 book18.org
「爹!」曹鹿一聲驚呼。不得不說,不論曹墨來到這裡的動機如何,他來的 很不是時候。當他闖入房中的時候,曹鹿正滿面淚水的擦拭著溢出嘴角的精液, 而妙檄真人則滿足的靠在床頭喘息著,這如何能讓曹墨不產生誤會。 book18.org
怒氣沖沖的曹墨飛身如箭,一把扯下身上的長袍一揚手蓋住了曹鹿赤裸的嬌 軀,而另一隻手則混著怒氣排出驚天一章,目標正是槓桿錯愕的妙檄真人。妙檄 真人雖然武功不弱,但是畢竟老邁,又是在高潮餘韻中,哪裡擋得住曹墨這含憤 一掌。 book18.org
只聽砰地一聲,妙檄真人赤裸的身體撞穿床板,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一口 污血噴出,噴濺的老頭半身都是。 book18.org
「妙檄,你我既是兄弟又同出師門,可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染指我女, 今日若不殺你,也要廢你四肢!」曹墨這老頭氣的鬚髮怒張,掌中蓄力,殺意萌 生。原本曹墨就是再憤怒,也不會對妙檄真人動殺機,可是在與女兒有了肌膚之 親後,老頭就感到再難面對女兒,此刻見到妙檄真人竟然如此對待曹鹿,自然怒 不可遏,掩藏的內疚被全部激發了出來。現在,曹墨的內心只感到想靠擊殺眼前 這侮辱了女兒之人來稍稍消減內心的愧疚。 book18.org
「爹,收手啊。」曹鹿見狀連忙抱住了父親的手臂,阻止父親這不理智的行 為。 book18.org
「鹿兒,你……」曹墨驚愕的轉頭看向女兒,只見女兒眼泛淚花,雖然不知 為何,但也只能強按下殺意,暫時放過了妙檄真人,半摟著女兒頭也不回的走出 了門外。可是曹鹿卻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身受重傷慢慢爬起的妙檄真人,眼神複雜, 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誘惑了大伯,現在他身受重傷,父親又有了和他決裂的 意思,這讓曹鹿怎能不心急如焚,可如今的父親能夠聽曹鹿的話嗎? book18.org
這個疑問的答案本身就十分明顯。 book18.org
今夜的竹園註定不會平靜…… book18.org
曹墨小心翼翼的用衣服掩護的女兒回到竹園,一路上,曹墨從來沒有直視過 女兒的雙眼。 book18.org
「鹿兒,你先坐下歇歇,跌去給你倒點酒壓驚。」曹墨的目光躲躲閃閃的對 女兒說道,轉身慌慌張張的進到竹園的廚房,乒桌球乓,手忙腳亂的倒了一壺酒 出來。曹墨跌跌撞撞的晃出廚房,才走兩步,自嘲的一拍額頭,轉身又隨手在最 近的櫥子裡摸出一個酒杯,這才重新回到女兒身邊。 book18.org
「給,先別說話,喝了喘口氣再說。」曹墨陪著小心的倒了一杯酒,送到曹 鹿的嘴邊。看著女兒喝下後還生怕女兒嗆到似的在她後背上拍了拍。 book18.org
「沒嗆到吧。」曹墨還不忘殷勤的問道。 book18.org
「爹,你不該那樣對大伯……」曹鹿剛剛吞掉口中的酒,就馬上開口勸道。 「休要提他……還是先把酒喝完,定定神。」聽聞曹鹿提及妙檄真人,曹墨 簡直要破口大罵,可是見到女兒的臉色,又忍了下來。 book18.org
曹鹿心中惴惴,思慮的了片刻,一把奪過父親手中的酒壺,大口的喝著。幾 口之間,一壺酒已經見底,而因為喝得太猛,曹鹿的臉上帶上了一抹醉人的嫣紅, 呵氣如蘭中帶有了一絲醇美的酒香,仿佛現在的少女就是一壺醉人的美酒一般, 如水的溫和中透著烈酒的野性。 book18.org
「爹,你這的不該那樣對大伯,」曹鹿「嚯」的起身,鼻尖幾乎撞到父親俯 下的額頭,「這件事錯在於我……」 book18.org
一句錯在於我,僅僅是一句錯在於我。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曹鹿似乎已經在 酒精的作用下失去了往日了聰穎,精於語言的她在平時怎麼也不會說如如此揭父 親傷疤的話。 book18.org
「不是這樣。」曹墨心中一痛,急忙用手指按住女兒的嘴唇,卻沒有意識到 這個動作對於男女之間是多麼的曖昧。 book18.org
曹鹿的手指溫柔的按上父親的手,輕輕攥住了按住自己嘴唇的那幾根手指。 曹鹿的這一攥,終於讓父女兩人意識到了此時的動作有多麼暗味不清。因為兩人 已經有了不同於一般父女的關係,這一碰觸之下都有了不自然的感覺,連忙縮手 放開了對方的身體。 book18.org
曹墨在這尷尬的氣氛下不自覺的把目光四處躲閃了起來,當他再次把視線轉 到女兒這邊時,只看到女兒那沾著水珠的長長睫毛正在眼前越來越近,一片溫柔 的觸感出現在了他的雙唇之上…… book18.org
月朗星稀,竹林隨風搖曳,沙沙作響,聲如天籟。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已是三更時分,一個黑袍身影已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出竹園,但 觀其身法卻有幾分狼狽。 book18.org
竹園內凌亂的床榻上,曹鹿正用一方手帕擦著頭上的汗珠,心中嘀咕著爹方 才真是厲害,現在自己的下身還是火辣辣的,不過他最後的那幾下抓得實在太用 力了,也不知道那幾道抓痕什麼時候才會消下去。曹鹿想著低頭看向了自己那堅 挺的酥胸,十幾道抓痕正橫七豎八的列在哪裡,紅白相間中透著奇異的誘惑力。 正當曹鹿胡思亂想之時,她忽然感到心中一顫,一道火熱的目光正在她的身 上上下掃動。順著目光的方向冷冷的瞟了一眼,曹鹿面無表情的把被子拉了上來, 把全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然後才安靜的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book18.org
「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上官清笑著說道,可是曹鹿只是冷笑不語,老人 才只好繼續開口道,「你是不是已經習慣了與你爹的小秘密了?」 book18.org
「與你何干?」曹鹿冷漠的反問,卻又不自然的在被子內縮著身體,這次與 她被上官清強暴的那次不同,那次她可以在上官清面前裸體的款款而談,可這次 她卻是剛與父親……剛與父親親熱完,這無疑和被人抓姦在床一樣啊! book18.org
上官清笑了笑,卻沒有再開口,只是盯著曹鹿看了好一陣子,才如開始時那 般用奇妙的身法離開了竹園,出了曹府。 book18.org
看著上官清這麼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現,有什麼都沒有說的莫名離開,曹鹿只 感到疑惑萬分,頭大如斗。 book18.org
無奈之下,曹鹿下床沉思的走向了屏風之後,輕盈的邁入了浴盆之中。水溫 剛好是曹鹿最喜愛的溫度,清涼的觸感蔓延全身,不斷舒緩著曹鹿火熱的體溫。 「這老賊為何突然而來,又突然而去?」曹鹿不斷線身上撩著水,清冷的泉 水冷卻著她的情慾,也讓她的頭腦思路清晰起來,「他絕對不會做這麼無聊,一 定有什麼我沒想到的原因……」 book18.org
「現在我已經能夠肯定,被父親誘惑而亂倫一定與他有關,可是那對他而言 有什麼好處?」 book18.org
「老賊曾言對我催眠時層下了三層暗示,現在想來,與父親亂倫那晚的莫名 情慾絕不是空穴來風,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一定與其中一層暗示有關。」 book18.org
「而今夜我對大伯的感覺與對父親如此相似,那麼,如果與父親亂倫是暗示 之一,那與大伯的……的那種事就絕對是另一層的暗示。」 book18.org
「如今三層暗示都被理清,可我怎麼還是不能猜出老賊到底意欲何為?看他 應是無利不起早的那種人,那麼這三層催眠暗示就一定隱藏著我不能理解的深意, 那會是什麼呢?」 book18.org
「打擊我,好讓我心智崩潰下委身於他?真是可笑,要是如此簡單有一層暗 示或是直接用強就夠了,何必如此麻煩……」 book18.org
「或是以此作為要挾,讓我甘心與他為奴?這更是不可能,有父親和大伯在, 他們寧可殺了我也不會讓我做出如此敗壞門風的事情……」 book18.org
父親和大伯!曹鹿的腦海中猶如亮起了一道閃電,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掠過 她的心中。浴盆中水花四濺,原本悠閒泡在浴盆總的曹鹿猛地坐直了身子。 「父親和大伯!父親和大伯原本就是一對好兄弟,同拜入一個師門後感情更 是深厚,現在我們曹家的江湖地位更是由他們一同撐起,但今夜卻因為我而讓他 們……」曹鹿渾身冷汗如雨流下,即使在清冷的泉水中,她仍感到身體一片燥熱, 如坐針氈般坐立不安。 book18.org
「父親和大伯就在今晚關係已經有了裂痕,如今又是在南北武林盟鄭掌大權 的情況下,要是任由此種情形不管,那後果……」曹鹿渾身震顫不已,恐懼感如 同夢魘一般不可阻擋的襲入她的心間,「這老賊好毒的計劃!」 book18.org
*********************************** 不好意思,這章按理應該昨天就更新出來的,可是天殺的單位竟然加班,回 家後實在是沒有體力做別的事情了,嗯,讓我再次吐槽,天殺的領導全該出門被 雷劈!!! book18.org
另外還是忍不住發下牢騷,肉戲好難寫啊,我現在已經有點黔驢技窮的感覺 了,不知道前輩們都是怎麼寫出精彩的肉戲來的,實戰經驗都那麼豐富麼……如 果有空的話給位前輩們傳授下經驗吧,我在這裡先謝過了…… book18.org
嗯,牢騷發完舒服多了,繼續碼字,不能總耽誤更新不是。 book18.org
*********************************** 第十一章 book18.org
與曹鹿理性清晰的思路相對比,上官清此時的心中卻一團亂麻。 book18.org
老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回來,雖然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雖然明知道這是 自己預想好讓曹鹿與妙檄真人亂倫的夜晚,可他還是忍不住來看上少女一眼…… 為什麼呢?上官清心中沒來由的煩躁了起來。 book18.org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再看不得她輕蹙瑤眉,頜首苦惱的樣子?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在她面前已經記不起心中的仇恨? book18.org
當年的風流神劍留情無數,卻也多情苦惱。這一次,紛擾的情絲如同江南的 連綿細雨一樣,沾衣不濕,觸身不寒,但淋得久了,終究是要被那溫柔的水浸透 的。 book18.org
嘗聞以金鐵為劍,可傷人肢體,但以心為劍,以情為刃,卻可傷人心扉。只 是如此做,究竟是能傷人……抑或傷己? book18.org
或許自己不過是拿自己的心來進行一場奢侈的賭局吧…… book18.org
可若是最後賭輸了呢? book18.org
不論上官、曹鹿如何,連雲城終究不變,依舊繁華。只是今日,原本充塞江 湖之氣的連雲城中卻多了一些格格不入的面孔,不少年少俠客,少年英雄,翩翩 公子齊聚此處,似乎有什麼比南北武林盟更加吸引他們的事情一般。 book18.org
「……聽說了沒有,似乎一向對男子不假顏色的曹大小姐開始公然招親了。」 仙鶴樓一處安靜的雅間中,上官清正心不在焉的啜飲著杯中之酒,可無奈腳 下人聲鼎沸,一陣斷斷續續的話終究還是突破地板的阻隔傳了上來。 book18.org
曹鹿要招親了?上官清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凝神傾聽起來。 book18.org
「……當今武林,有幾人不想娶那曹大小姐為妻的,先不論那曹墨為南武林 盟盟主,就是那曹大小姐的不世之姿,也足夠讓不少少年人瘋狂了……」樓下之 人斷斷續續的說著,不過幾句功夫卻又轉為其他雜事,只留下呆若木雞的上官清。 和風習習,楊柳如煙,整個連雲城都籠罩在這江南特有的慵懶氛圍中,配著 曹府門前那不一般的門庭若市,好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今日前來拜訪的人中有 不少皆是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或是丰神俊朗的少年英雄,但無一例外的,這些 江湖新一代的翹楚們都在興奮的談論著曹鹿招親的事情。 book18.org
儘管年輕人們的談論都表現出了良好的教養,但路經此地的上官清卻聽來如 同蚊蠅之聲般令人厭惡。老人隨便找了處茶樓,索性坐下來打算看看曹府究竟能 耍出什麼花樣來。上官清冷眼看著那些爭相遞入名帖的人,心中一片煩悶。 「看來今日是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去看那丫頭了。」上官清心中嘆了口氣,起 身隨手丟下幾個銅板,打算先回仙鶴樓,等晚上在潛進曹府。可就在這時,曹府 那六旬的老管家突然從門內跑了出來,離得很遠就衝上官清喊道:「老爺子,請 留步!」話畢,老者氣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到上官清面前,在後者詫異的目光中恭 敬的遞上一份請帖,口中道: book18.org
「老爺子,北武林盟主冷善冷老爺子有名剌敬上。」 book18.org
上官清疑惑的打開名剌,一股淡淡的紙香撲面而來,只見其中用一行娟秀的 小子寫著「與君一別,度日如年。念君之心,欲言難言。」末尾署名竟然是悠兒 。這字體娟麗秀美,透著淡淡的書卷氣,讓人看了就能在腦中不自覺的描繪出一 個可愛小姑娘的樣子。 book18.org
「悠兒……」一抹慈祥的笑容在上官清的嘴角揚起。是啊,自己確實有很久 沒見那個可愛的小丫頭了,可這字裡行間卻處處透露出了一股幽怨,這味道實在 是……就連上官清也不由得捋須苦笑起來。 book18.org
旌柳軒位於曹府西苑,不大的小院周圍細柳成蔭,和風拂過便投下一片婆娑 的蔭影。細柳密密種植,卻不顯凌亂,顯然是經過了高人別具匠心的布置,整個 旌柳軒在茂密的柳林中若隱若現,如若浮沉幻夢,的確不失「旌柳」之名。 「哎呀,上次不知上官兄大名,大大失禮,還望上官兄萬萬勿怪啊!」冷善 顯然在軒內等待已久,剛一見到上官清入內,便熱情的出來迎接。 book18.org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book18.org
上官清心中冷笑著道了個「無妨」,而後開口詢問:「為何不見悠兒?」 「悠兒那丫頭最近偶感風寒,剛吃了點藥已經睡下了,不管她,我們老哥倆 先好好聊聊,等一會她醒來自會來旌柳軒……我可是對老哥哥的大名久仰之極, 早就想聽聽老哥哥的經歷了。」一聽悠兒的名字,冷善更顯熱情,就連對上官清 的稱呼都從「上官兄」變成了「老哥哥」,一字一句都透露著親熱。 book18.org
可這隻讓上官清心中一聲冷哼,「抱恙」?那為何名剌卻是由悠兒執筆,而 且言辭中透著曖昧不清,如此名剌內容冷善豈會不知?既然他肯讓自己看到這名 剌的內容,那就代表自己和悠兒的關係冷善都一清二楚,從他的言行來看,自己 這一大強援豈有不用之理。 book18.org
那麼悠兒的「抱恙」不過是推托之詞,看來如果今日自己不能給他一個滿意 的保證,自己便休想見到悠兒了。 book18.org
「賢弟謬讚了,老哥我的風流韻事全都不值一提,更何況老夫已久不在江湖 行走……倒是賢弟身為北武林盟主,經歷必定非同凡響,老夫倒是很有興趣知曉 一二的……」上官清見冷善毫無誠意,索性樂得裝傻,還大大方方的把冷善那諂 媚的稱呼認了下來。 book18.org
「老哥哥怎地如此謙虛……想風流神劍大名赫赫,一手破雲摘星登峰造極, 江湖上罕逢敵手,小弟愛武成痴,今日一定要好好向老哥哥討教討教,來來來, 我們進屋邊品茶邊說,我可是從曹盟主那裡討來了幾兩上好的君山銀葉……」冷 善似是對上官清的敷衍毫無察覺,依舊熱情,一邊把上官清讓進大堂,一邊大聲 的對下人吩咐著。 book18.org
上官清心中暗罵了冷善一聲老奸巨猾,表面卻裝作沒事人一樣,親熱的和他 聊著。 book18.org
「哎呦,你看看,這壺茶都涼了,來人,快快換壺新的來!」聊不多時,冷 善似是隨手執起紫砂壺準備給上官清斟上一碗茶,可是隨即驚呼說道。兩個人都 是人老成精之輩,這意思上官清怎麼能不明白,這明是暗示他冷善自從這壺茶沏 完開始就在等他,而現在這茶已涼透,分明就是說冷善已經等他許久,足以體現 禮賢下士了。 book18.org
「看來這北武林盟主真不是浪得虛名,招攬人心卻做得不著痕跡、滴水不露 。」 book18.org
上官清波瀾不驚的聽著冷善的殷勤之言,突然身手取過了冷善手中的紫砂壺, 開口笑道:「不過區區一壺茶,冷掉了再熱下不就成了。」話音剛落,只見堅硬 的紫砂壺嘴內已經冒出了微弱的氤氳蒸汽,又過了一會,整個紫砂壺已經變得滾 燙,猶如剛注入了開水一般。 book18.org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上官清竟然用赤火四陽功將這一壺冷茶煮沸! book18.org
冷善見狀目中精芒一閃,作為行家,他自然看出了上官清這一手雖然輕描淡 寫,但其中的難度到底有多大。先不論但用內力煮沸水要有多深厚的修為,單是 在這短短一會的時間內將茶煮沸而不傷紫砂壺,這份操控內力的火候就沒有幾人 能做到。 book18.org
「他是在向我示威啊……」冷善心中暗道。 book18.org
這話只說對了一半。上官清不只是示威,更是在告訴冷善——風流神劍為名 埋沒十幾年卻依然寶刀不老! book18.org
上官清心中清清楚楚,冷善從遞名剌開始,到剛才的那一幕幕全都是在試探 自己,儘管有悠兒的事情在內,這老奸巨猾的傢伙仍然沒那麼容易放過自己,在 沒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中立還是站在師弟曹墨那邊之前,恐怕都休想見到悠兒,而 那名剌雖是由悠兒所寫,但並非就一定是出於悠兒本願。 book18.org
冷善心中所想不停,手中卻沒停下,一把解開紫砂壺蓋,一縷白霧從壺中冉 冉升起,淡淡的茶香四溢而出,猶如新泡之茶。 book18.org
見狀冷善心中咯噔的一下,不由得暗贊這老頭好深湛的內功。 book18.org
兩隻老狐狸在大堂中談笑風生,貌似很合得來,可誰知到這其中有多少真實 成分在內呢?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近黃昏,紫砂壺中的君山銀葉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壺,只 見冷善抬頭看了看天色,突然一拍額頭,笑道: book18.org
「老哥哥,你看我這記性,悠兒現下怕是早醒了,她一早還吵著說要晚上要 炒幾個小菜給你這個做爺爺的下酒呢。」 book18.org
月照閣地處旌柳軒西,是曹府內極佳的一處觀月樓閣。樓閣自占一地,寧謐 安詳,極少有人打擾,平時只是用來讓曹鹿父女做賞月避暑的用途。但曹鹿深知 悠兒這個小姐妹最喜愛對月發獃,便貼心的把這座月照閣打掃出來供她居住。 上官清在月照閣下駐足,方才他婉言謝絕了冷善要下人帶路的要求,只因為 這月照閣於他而言已不是什麼未知之處。想他幾次三番潛入曹府,除了情不自禁 的看望曹鹿,對悠兒的住處他也是探得一清二楚,只是該如何面對這個對自己信 任無比的小丫頭,上官清卻感到很是傷腦筋。 book18.org
若說全無愧疚,那是不可能的,當時悠兒顯然為情慾沖昏頭腦,與她的交歡 根本就是趁人之危,這對風流成性的上官清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但若是說不再 相見,那更是不可能,悠兒天生媚骨,冰雪聰明,如此佳人若不能引為紅顏知己 ,豈不枉費「風流」二字? book18.org
上官清在月照閣下對著悠兒模糊的影子躊躇許久,終是咬了咬牙,邁步走了 上去。 book18.org
方一入門,一股奇異的香氣便撲面而來,這香氣清香淡雅,似是茉莉。又似 麝香,聞之令人心神蕩漾。上官清微微皺眉,略一思索卻又不禁莞爾,這香氣如 此熟悉不為其他,只因這香氣的用處——此香名為「如夢似幻」,為數種珍稀香 料混合而成,功用卻是為了增加男女之間閨房之樂,青樓花魁房中常備此物,所 以上官清一聞之下便心中明了。 book18.org
「悠兒這丫頭搞什麼鬼……」上官清心中嘀咕著,腳下卻不停。待得上到二 樓,見到悠兒打扮卻不由得愣了一愣。 book18.org
悠兒原本正在二樓盲目的收拾屋子,一會兒擺正幾個杯子,一會兒擦擦柜子, 根本不讓自己閒下來,待得看到天色已近黃昏,忙驚呼一聲,在繡床之上四處亂 摸,隨手拽出一條雲錦,細細的擦著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然後坐在銅鏡前仔仔 細細的補著胭脂,又上了些水粉,用眉筆描了描已經完美無缺的細眉,才鬆了口 氣,轉身在閨房內四處瞄著,打算再找找有什麼沒收拾到的地方。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推門上樓的聲音傳了上來,悠兒只感到心中一緊。冷善早已 吩咐過今日所有下人不得來月照閣打擾,所以來的人只可能是上官清一人。小姑 娘茫然的站起身,當她恢復意識時,她自己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衝到了門前,而上 官清正目露奇色的盯著她。 book18.org
二人離得極近,悠兒身上傳來的幽香傳進了上官清的鼻中,似蘭似麝,讓人 不禁沉醉其中。 book18.org
悠兒此時身上裹著一段輕紗,橫纏在酥胸前,呼吸間,豐滿酥胸一起一伏, 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輕輕扭動,順著低頭的目光望去,凹凸有致的身段下,迷 人的臀瓣在上官清眼前時隱時現,自有一種道不盡的誘惑在內。 book18.org
小姑娘低垂著頭,侷促的站著,帶著一副任君採摘的摸樣,分外的誘人。 上官清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紛亂的思緒,伸手拍了拍悠兒可愛的臻首,笑 道:「悠兒,這才幾日不見,怎麼清瘦了許多?」 book18.org
悠兒小聲嘀咕了幾句,聲若蚊鳴,若不是上官清耳力驚人,怕就只能看見她 的嘴唇動了動,這小姑娘分明是委屈的說:「男人不是都喜歡身子纖細的女人嗎 ……」 book18.org
看著悠兒一臉委屈的樣子,上官清不禁氣結,只能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 這丫頭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而後大搖其頭。 book18.org
悠兒低頭撅了撅嘴,突然笑著抬頭,一把抓起上官清的大手,領著老人向內 屋走去,口中道:「爺爺,悠兒為你做了幾個小菜,索性晚飯就在悠兒這裡吃吧 ,嗯,湯還沒有好,今天中午我才從曹鹿姐姐那裡敲到一些好吃的點心,爺爺也 來嘗嘗吧。」 book18.org
上官清的手又大又軟,掌心紅彤彤的,悠兒將之握在手中只感到一股溫和的 熱力不斷傳來,心中不由的緊張的怦怦直跳。好不容易把上官清拉到桌邊做下, 悠兒又連忙轉身跑到一邊,熟練的從一處櫥櫃內取出四色點心,乾果蜜餞,一口 氣按照最舒服的取用位置擺在了上官清手邊,看著動作,就是仙鶴樓最好的小廝 僕人也未必能比她快上幾分。 book18.org
見到老人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悠兒臉上一紅,知道爺爺這是在取笑自己。 小姑娘抿了抿嘴,一小會兒才下定決心,突然伸手捏起一小塊點心,送到了上官 清嘴前,有些結巴的說:「爺爺……嘗嘗這個吧……這個……好吃……」 book18.org
上官清本來覺得悠兒的敏捷動作甚是有趣,剛想開口調笑幾句,卻見小姑娘 翹著芊芊玉指,把一小塊點心送到自己嘴邊,一臉的期待,當下也不好拂她的意 ,便開口咬了下去。可誰知悠兒的小手指去突然向前一送,雖然喂進了點心,她 自己的兩根手指卻也被上官清一起含在了口中。 book18.org
這令人尷尬的情景讓上官清呆了一呆,趁著這時,悠兒迅速縮回了小手,用 另一隻手握住輕輕放在胸前,羞澀的低語道:「爺爺,湯好像好了,我去看看… …」說完,只留下上官清呆坐在原地。 book18.org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上官清不斷在心裡重複著,回想著自進屋以來悠 兒的種種行徑。 book18.org
「悠兒這個小丫頭初經人事,哪裡會有這些花花腸子,莫不是有人教唆?」 老人心中思慮著,可又不好揭穿,皆因為這些雖讓悠兒看起來有點荒唐可笑,可 也讓悠兒那天生的媚深入到了骨子裡。 book18.org
如此佳人豈可唐突? book18.org
上官清索性就坐在原地,見招拆招,看看悠兒這小丫頭片子還有什麼鬼名堂。 不過片刻,悠兒如同等待上官清來時一樣,不斷的在屋內外忙碌著,從那熟 練的動作來看,這一天之中她已不知重複了多少次了。一會兒的功夫,點心乾果 具以撤掉,桌上卻已擺滿了各色菜肴,豐盛之極。 book18.org
上官清笑著執起筷子,蜻蜓點水般把各色菜肴紛紛夾起放入口中,吃的有聲 有色。而悠兒則一臉羞澀的盯著上官清已經稱不上雅觀的吃相。 book18.org
天色漸黑,月照閣中一老一少,一動一靜,仿佛就這麼僵持上了。不知不覺 間,一桌菜肴已被上官清風捲殘雲般的消滅一半,這時,悠兒似乎終於鼓起了勇 氣,斟了一杯酒,說道:「爺爺……悠兒敬您一杯酒……」可不知為何,卻端在 手中遲遲不遞過去。 book18.org
小姑娘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突然轉身直接坐在了老人懷中,低頭在杯沿 抿了一小下,然後調轉杯沿,將留有自己唇紅的那一處對準上官清,小心翼翼的 遞向了了老人的嘴邊。 book18.org
看著悠兒大膽的動作,上官清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頭一動之下, 一隻大手暗中撫摸上了悠兒緊繃的臀瓣,香滑處傳來的柔膩感覺,讓他忍不住又 摩挲了一下。 book18.org
悠兒本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這杯酒上,可不想老人突然發難,小姑娘 被驚嚇的渾身猛地一抖,不自覺的,口中竟然「呀」的輕叫出來,臉色紅的像是 能滴出水來。 book18.org
看著自己眼前那搖搖欲墜的杯子,上官清再也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低 頭將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悠兒,曖昧的舔了舔嘴唇,將沾到唇上的嫣紅擦了個 乾淨。 book18.org
正當悠兒鬆了口氣時,上官清卻突然在她耳邊輕聲道:「悠兒,告訴爺爺,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上官清好奇之下的一句言語卻讓悠兒心中「咯噔」一 下,少女幾乎哭了出來,忙道:「爺爺,悠兒不知道您不喜歡,我……我……」 看著幾乎滴下淚的小姑娘,上官清忽感無奈,只得輕拍悠兒背心,暖言安慰 。待得悠兒情緒穩定下來,她才略顯狡黠的開口道:「這個主意,是月兒姐姐出 的,她聽了我和你……的那個事後,說這樣子爺爺一定喜歡,還說所有男人都是 ……都是……」悠兒臉皮薄,下句竟然說不出口。 book18.org
「是不是說天下男人都是賤骨頭?」上官清突然接口,看著悠兒瞪大的眼睛, 老人便知自己猜得不錯。 book18.org
哼,能把悠兒這麼單純的小姑娘教成這樣的女子,還能對男人有多高的評價? 「早知道爺爺不喜歡,我就不聽月兒姐姐胡說八道了。」悠兒嘟囔著,語調 里透出說不出的委屈。 book18.org
上官清耳尖,聽在耳中心中不禁好笑。 book18.org
老人放開原本摩挲著小姑娘臀瓣的大手,抬手抽出了別住悠兒秀髮的發簪, 少女瀑布似的秀髮便如一面光滑的緞子般低垂下來。如墨玉般黑亮,在微弱夕陽 餘輝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輝。 book18.org
上官清捏起悠兒的下巴,拇指悄然撫上她的嘴唇,但見小姑娘櫻唇微微含笑, 高懸的小巧鼻樑有如玉般晶瑩,粉腮嫣紅,冰肌雪膚,秋水為神,晶玉為骨。雖 是羞澀不堪,卻依然幽靜出塵。一襲輕紗裹身,玲瓏有致的身體隱隱約約的透露 出來,格外的飄渺離俗。 book18.org
欣賞片刻,老人見悠兒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合,似是有著無限的誘惑,索性 低頭吻了上去,只覺甘美如蜜,齒間留香。悠兒「嗯」的一聲,只覺得自己像是 掉進了一個火熱的爐子裡,渾身輕輕顫抖,臉頰有如火燒,卻偏偏使不上來半點 力氣…… book18.org
紅燭泣淚,暖帳留香。 book18.org
悠兒跪坐在上官清那雄壯的身體之上,雙手按住老人賁起的胸肌,上下馳騁 著。可無奈十幾下之後,小姑娘雙腿一夾,十指用力緊抓,一股清流噴涌而出。 悠兒渾身抖動著,下身努力的夾緊老人碩大的龍頭,不自然的扭動著,但很快就 無力的倒在了老人那渾圓的肚腹之上,頭枕著老人的胸口,微微喘息著。 book18.org
上官清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副懶得動彈的樣子,眼見悠兒累的趴倒在自己身上, 這才抬起雙臂半摟住悠兒的嬌軀,緩緩撫摸著,滑膩的觸覺從他的手臂上蔓延開 來,猶如撫上了最上乘的錦緞。 book18.org
感受著小姑娘猶如沒了骨頭一般攤在自己身上,上官清不禁心中鬱結,這小 丫頭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麼邪,瘋狂的壓榨著自己的精華。開始時上官清和悠兒 還算水乳交融,男歡女愛,可到了後來就變成了悠兒一方的「勞動」,上官清索 性平躺下來,任由小姑娘折騰。 book18.org
「悠兒,我們早點休息吧,好不好?」上官清拍了拍悠兒的玉背,溫言道。 「不行……」悠兒又喘了兩口氣才有力氣回答道,然後吃力的起身,嘗試著 扭動了下下體,隨即又無力的癱倒在上官清的胸前。這下,就是再遲鈍的人也看 出了不對頭,更何況上官清這隻老狐狸。 book18.org
上官清一手按著悠兒的玉肩,一手握住她細嫩的腰肢,以不會讓悠兒感到疼 痛的姿勢慢慢做起,將小姑娘摟在懷中。正待開口,悠兒卻會錯了意,以為爺爺 終於來了精神,便努力的用修長的玉腿圈住老人粗壯的腰,試著抬起身體套動了 下老人那硬挺的龍頭。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精疲力盡的悠兒嬌喘一聲,將頭靠 在老人胸口,徹底動不了了。 book18.org
看著悠兒這可笑的動作,上官清忍不住伸手敲了下悠兒的小腦袋,惡聲惡氣 的說:「你這小丫頭,難道就急色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我……不是……是月兒姐姐叫我這樣做的……」悠兒一邊喘息著,一邊吃 力的在上官清胸口回答著。 book18.org
再次聽到「月兒」的名字,上官清心裡感到一陣不舒服,這女子聽來就不是 什麼好人,不但把悠兒調教的媚態無比,還把她教的如此索求無度,這還了得! 雖然把小丫頭教成媚入骨髓卻是很是不錯…… book18.org
「爺爺,你誤會了……」悠兒在上官清懷內喘息許久,方才恢復了點氣力, 終於能夠坐起身來,「是月兒姐姐說,她猜爺爺是修煉了什麼厲害的武功出了岔 子,因此導致體內陽氣過剩,若是置之不理,遲早會因陽氣爆體而武功盡廢,化 解之道便是藉由男女交合令男子瀉出陽氣……但爺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怎麼努 力都不能……都不能……」悠兒到底是女兒家,這「射精」二字竟是說不出口。 聽了悠兒的解釋,上官清心中百感交集。 book18.org
說羞,因為自己竟然把悠兒想的那麼齷齪…… book18.org
說愧,因為自己自從知道與女子交合可以抑制赤火四陽功陽氣的無止境增長 後,便常常流連於煙花之地…… book18.org
說悔,因為自己一直沉迷於報仇,竟然無視了悠兒一片深情如許…… book18.org
情愫重重,五味雜陳,上官清那床底之間妙語不斷的三寸不爛之舌竟然重如 灌鉛。許久,老人低頭猛地含住悠兒那鮮嫩欲滴的檀口。 book18.org
這一吻,不帶絲毫情慾,卻又含著萬千情意,熱情如火,勝似驕陽…… 上官清輕輕聳動了下下體,巨大的龍頭頂了頂悠兒嬌嫩的花心,惹得小姑娘 在熱吻中一聲嬌哼,卻感到一股溫和的熱氣自那龍頭之中吐出,融入了自身體內 ,循著一股奇異的路線慢慢行進著。 book18.org
隨著老人每一次的突入,這氣息都更強烈一點,不知多少下之後,終於在悠 兒體內形成一個循環,隨著上官清龍頭的抽出而回到老人體內。 book18.org
這樣,這股奇異的熱氣不斷隨著兩人的交合在他們體內完成著一次次的循環, 生生不息,滋潤著悠兒的身體。 book18.org
雖然熱氣在體內的循環很是舒適,但悠兒還是更加享受上官清那巨大的肉棒 在她緊窄的幽徑內活動的快感。雖然坐在老人懷內的姿勢讓她很不習慣,但親吻 、熱氣、陽氣,還有上官清的愛撫等諸多快感卻讓她迅速緩和了下來,安心享受 著眼前這個老人帶給她的快樂。 book18.org
雖然悠兒快感連連,但上官清卻不敢大意,他此時在運行著的,是赤火四陽 功內附記的一篇雙修之術。這篇心法斷斷續續,十缺七八,難以理解,雖然上官 清在青樓之時大膽嘗試過,但卻收效甚微。 book18.org
原本,與女子交合可以有效抑制赤火四陽功的陽氣猛漲,但不知為何,上官 清只在悠兒和曹鹿兩女身上瀉出過過剩的陽氣,而在其他女子身上,只能做到勉 強抑制住陽氣的繼續增長而已。現在細細想來,可能就是體質的問題,一般女子 體質斑駁不純,行這雙修之法雖可抑制但卻無法做到將陽氣吸收煉化,而純陰體 質的女子則不但可容納陽氣的衝擊,還可配合男子所用的雙修之法煉化陽氣,與 雙方都大有好處。 book18.org
看來,悠兒和曹鹿便是這種萬中無一的純陰體質女子…… book18.org
上官清一般胡思亂想著,一邊本能的運行著雙修之術。本來行功之時最忌分 神,但這雙修法門同赤火四陽功如出一轍,上官清熟極而流下倒也沒出岔子。 夜漸深,上官清仍和悠兒保持著這個姿勢,但此時卻變成悠兒摟抱著上官清 的脖子吊在老人身上,上官清則捧著小姑娘堅挺的臀瓣上下活動,男女之歡溢於 言表。老人碩大的龍槍不斷出入著悠兒的身體,原本的雙修已經緊緊變為了雙方 的索取。 book18.org
悠兒把頭緊靠在上官清的肩膀上,老人身上那雄厚的男性氣息無時無刻不再 刺激著她,甚至是老人脖子上滾落的那一滴滴汗珠都帶著特有的老人體香,這一 刻,悠兒無比滿足,這滿足感甚至於超越了男女歡好的愉悅…… book18.org
「十年一夢似流年,心結難斷,凜峭風寒。 book18.org
放眼舊人仇紛亂,回首相扶盼,愁來天不管。 book18.org
弦斷情殤難再續,亦真亦幻,如夢如煙。 book18.org
前緣再續新曲時,莫管生前,但惜因緣。」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天色未亮,上官清便本能的醒了過來,老人隨意的動了動魁梧的身軀,一股 滑膩的感覺遍觸周身,上官清這才發現悠兒正緊緊的摟在自己身上,不時發出幾 聲有趣的夢囈,嘴角還掛著些許晶亮的津液。 book18.org
憶起相識種種,上官清不由得心中生憐,曲起手指輕輕捋過悠兒額前的青絲。 頭髮掠過額頭的戲癢讓悠兒渾身一顫,睫毛動了動,由睡夢中醒了過來,扎著晶 瑩的美目,盯著眼前那一臉淡笑的老人。 book18.org
悠兒動了動嘴唇,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將頭又埋入了 老人的懷中,輕聲道:「爺爺,這個夢真好,讓悠兒再睡一會……」語畢,便沒 了聲響,似是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上官清沉醉的感受著悠兒吹在自己胸口的呼吸,微笑著在小姑娘的額頭用嘴 輕輕一點,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在小姑娘疑惑的目光中下身用力,突破阻礙進 入了悠兒的身體,後者頓時發出了一聲幸福的呻吟。老人不斷聳動著下體,在悠 兒的體內不停的出入著,一層層細膩的褶皺緊緊包裹著老人堅挺的下體,每一次 的出入都為兩人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樂。 book18.org
悠兒雙手用力抓握著上官清的肩膀,尖利的指甲甚至抓入了老人的肉里,老 人每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都會讓她發出一身滿足的呻吟。雖然老人那如山般魁梧的 身軀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氣悶,但是那遮擋住燭光的身體卻是讓她出奇的安心, 讓她得以盡情的享受著這難得的魚水之歡。 book18.org
縱觀兩人的幾次歡好,可以說每一次兩人都算得上心懷鬼胎,沒有一次稱得 上「心無雜念」,這次,恐怕是兩人靈欲交融的第一次吧……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悠兒的雙腿已經被上官清架上肩膀,老人的一雙大手撐起小 姑娘只堪一握的細腰,將悠兒的嬌臀墊在自己的恥骨之上。此時的悠兒雪玉一般 潔白晶瑩的肌膚上到處蔓延著嬌艷的桃紅色,臉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中人 欲醉。悠兒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雙手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已經開始發育的酥 胸,雙唇緊抿,緊張的看著還未有動作的上官清。 book18.org
老人笑了笑,身軀微微前傾,讓兩人的下體再次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悠兒那如羊脂般潤滑的雙腿在上官清的身上不自然的扭動著,儘管因為那怪 異的姿勢使得她身體的重心落在了胸前,小姑娘還是努力的抬頭看了一眼那正在 自己下身出入的龍槍,沒想到只是一眼,就讓小姑娘羞臊的閉上了眼睛,緊閉嘴 唇發出含糊的呻吟來發泄出老人帶給她的快樂…… book18.org
旭日東升,天光微亮。 book18.org
上官清身穿褻衣,身上隨意的披了一件外衣,斜靠在床頭,慵懶的看著悠兒 在為兩人的早飯而忙碌。雖然老人很想幫忙,但是悠兒當時卻笑著將他按倒在床 上,笑著讓他稍等便好。 book18.org
看著悠兒熟練的烹煮茶水,鞣製點心,上官清會心的微笑著,但是隨即心下 黯然。 book18.org
「若她不是冷善為了拉攏自己的籌碼,這種日子過起來倒也不錯。」 book18.org
儘管上官清可以肯定悠兒與冷善的算計無關,小姑娘的所作所為都發自內心, 可明知道是圈套還往裡跳這從來不是上官清的風格。看來,要想和這小丫頭長相 廝守還要細細謀劃一番啊…… book18.org
就在上官清愣神的功夫,悠兒已經將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捧送到了他的手裡, 而他的手邊,悠兒也將一大托盤點心放在他隨手可及的地方,一碗散發清香的香 茗,正冒著氤氳的青煙。上官清靠在床頭,細細的吞咽著湯麵,熱氣騰騰的麵湯 驅趕著清晨的寒意。 book18.org
不過悠兒卻只是安靜的坐在床沿,雙手互疊,姿態隨意的看著上官清用飯。 仿佛一夜之間,悠兒就已經從那個不蘊人事的小姑娘變成一位溫婉可人的大家閨 秀,在服侍著心愛的人兒,那股媚態在不復昨夜時的做作,而是真正的發自骨子 里,媚態天生,猶如罌粟一般,美麗嬌嫩、艷麗妖嬈。 book18.org
上官清不知不覺間已吃完了半碗面,這才發現悠兒就那樣坐在床邊,不由得 詫異道:「悠兒,怎麼什麼都不吃?」 book18.org
「嗯,月兒姐姐說女人吃太多變胖就不討人喜歡了。」說完,一抬皓腕輕捋 髮絲,嫵媚橫生,看的老人眼前一亮,可那話中的青澀之意卻又讓人不禁莞爾。 上官清忍住笑,挪動躺在床上的身體,捏起一塊精緻的面點,不由分說的塞 入了悠兒的嘴裡:「不要總聽別人胡說,飯一定要吃,這可是爺爺說的。」說完, 老人慈愛的用手指戳了戳悠兒的額頭。 book18.org
悠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顯然還是更加願意相信她的「月兒姐姐」,但又不 好拂逆上官清的好意,只能撿起一碟最普通的點心,低頭慢慢吃著。 book18.org
一頓早飯就在這溫馨的氣氛中結束了,悠兒將殘羹冷炙收拾妥當後,溫柔的 攙扶著上官清下床,不用說,這還是那個「月兒姐姐」教的,讓上官清不禁為之 氣結。老人在地上舒暢的伸展了下身體,正準備穿衣,卻見悠兒已經手拿一套月 白色的華麗長袍正殷勤的等待服侍他穿衣,一系列熟練的動作顯然是對男人的衣 物極為了解。 book18.org
換上嶄新長袍的上官清滿意地看著身上的長袍,不論材質、繡工,這件衣物 都算得上上乘之選,但是這男人、尤其是老人的衣物,悠兒怎麼會懂得選擇,這 恐怕還是那「月兒」的主意。 book18.org
「爺爺,我們出去走一走吧。」悠兒一邊為上官清拉平褶皺的衣角,一邊羞 澀的提議,低垂的臻首自有一股嬌媚。問得上官清同意,小姑娘連忙挎住了老人 的一隻胳膊,走的中途還一個踉蹌,顯然心中緊張非常。悠兒生澀的將胸口輕倚 在上官清的手臂上,不習慣的不斷調整著姿勢,始終保持這若即若離的距離。 看著悠兒的一舉一動,上官清不由得對她口中的那個「月兒姐姐」心中大感 好奇,可又有一絲厭惡。看那「月兒」如此了解男人的喜好,知道如何討得男子 歡心,還對男人衣物如此了如指掌,怕是……算不得良家女子吧……可看悠兒對 她稱呼如此親密,這奇異女子應該不存壞心,如今南北武林盟爭雄之日漸近,這 「月兒」的事就暫且放一放吧。 book18.org
以往上官清來曹府皆是夜深人靜之時,能在白天如此遊覽觀賞還是頭一遭, 不得不說,這曹府雕樑畫棟,布景雅致,一景一物皆是上上之選。 book18.org
如此美景,賞心悅目,加上悠兒那香艷的陪伴,上官清心情大好,一時不查, 竟然讓悠兒領入了竹園之前。 book18.org
「……公子,此處便是賤妾居住之所,公子可還覺得此處算不上雅致?」一 個時常在上官清心中迴蕩的曼妙聲音不遠不近的傳來。上官清定睛一看,那一身 湖藍色長裙的柔媚少女不是曹鹿還是何人?只是,為何曹鹿的身邊還伴有一英氣 逼人的少年人? book18.org
心中一股酸意勃發,上官清腳步不停,幾大步便邁入了竹園,悠兒的細碎小 步險些跟不上了。 book18.org
走近一看,那少年人更是顯得丰神俊朗,落星為目,玉骨為神。上官清上下 打量,心中暗道自己年輕時怕是也及不上這少年人風流瀟洒。 book18.org
「想不到老先生現身蒞臨,曹鹿未曾遠迎,請見諒。」曹鹿見到上官清出現, 客氣但生硬的見禮,眼底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怨毒。相比之下,那少年人倒是極 為客氣的對上官清見禮,一臉溫暖的微笑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book18.org
見到少年彬彬有禮的摸樣,上官清心中的不快不知為何全都煙消雲散,心中 還生出了莫名的親切感。 book18.org
要認真算起來,這三人的關係還真有些複雜,可是悠兒卻是全然不知,還賊 兮兮的看了看貌似親熱站在一起的曹鹿和少年人,掩口淺笑:「爺爺,我們去別 處逛逛吧,別打擾曹鹿姐姐他們了……」 book18.org
上官清本不想離開,可無奈沒有留下的理由,只能任由悠兒拉著他離開,只 能在臨走時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俊朗的少年人。 book18.org
看著上官清與悠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內,曹鹿瞬間收斂了臉上那溫婉的笑 容,轉身冷冰冰的對那少年人說道:「流雲公子,你說的小女子都做到了,現在 可以說出為何公子青天白日之下就潛入曹府挾持小女子了嗎?」 book18.org
面對曹鹿那冷厲的質問,被稱作流雲的少年仍是笑得溫暖和煦,淡淡的回答 :「姑娘莫怪,在下只是好奇風流神劍所中意的女子到底是何人物?今日一見之 下……不錯。」 book18.org
不等曹鹿再次發問,流雲舉手一揖,再道:「叨擾之處姑娘莫怪,在下今日 要見的兩人俱已見到,告辭。」語畢,流雲白衣一轉,輕飄飄躍上了竹枝,輕功 身法真如流雲一般,轉眼即逝,修為之高令人咂舌! book18.org
竹園之內只留下曹鹿一人愣愣的思考著這古怪少年口中所說的「兩人」之中 出自己之外的另一人是誰…… book18.org
話分兩邊,悠兒這邊卻是整個上午都在拉著上官清四處閒逛,臨近中午方才 有一個侍女慌慌張張的請兩人去旌柳軒用膳。 book18.org
膳中冷善依然熱情,不得不說,這位北武林盟主在表面上讓人無法挑剔。出 於某種原因,所有侍女都被冷善遣了下去,悠兒也得以大大方方的坐在上官清身 邊,殷勤的為老人夾著菜。不過看著冷善眼裡的那一抹深意,上官清心中冷笑不 已。 book18.org
冷善與上官清這兩隻老狐狸就在虛偽的談笑風生中吃完這頓飯,可是在飯後, 冷善卻提出要與上官清借一步談話,悠兒只能提前到門口候著。一炷香的時間過 去了,上官清笑呵呵的走了出來,可不知為什麼,悠兒總覺得老人的笑容里透露 出一股狐狸般的狡猾。 book18.org
上官清邁著四方步走到悠兒面前,微笑著捏了捏悠兒小巧的耳垂:「悠兒, 爺爺這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你了,等到這次的南北盟主的比試結束後, 爺爺在陪你玩好不好?」 book18.org
「可到時候外公就要帶悠兒回去了。」悠兒撅著小嘴,委屈的說道。 book18.org
「到時候有爺爺呢。」上官清沒有做正面回答,只是莫測高深的笑著。 此時,距南北盟主大會還有三日…… book18.org
幾乎半個江湖少年英雄都來到了連雲城,他們或是因曹鹿的艷名而來,或是 因曹家在武林中的地位而來,總之,只要成功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出於這種目的,有不少成名已久的前輩也都帶著自家的後輩前來,一時之間, 連雲城空前熱鬧。 book18.org
此時,距南北盟主大會還有一日半…… book18.org
連雲城內已經傳出了曹鹿小姐看中幾位最為傑出的英傑,甚至於有意下嫁, 這下,知道了曹家嫁女所言非虛,有實力的家族或是俠客們紛紛摩拳擦掌,少許 武林世家還秘密放出信息打算不惜一切努力來爭得曹鹿…… book18.org
此時,距南北盟主大會還有半日…… book18.org
春雨方歇,在晚春的晨起暖日下,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濕意。天曉尚不久, 上官清已經起床收拾著,如果不出意外,今日或許就是他在連雲城的最後一日了, 一切的恩怨都將在今日結束…… book18.org
隨手默契桌上的那燙金的請帖,上官清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這件月白色的奢 華長袍仍是悠兒送他的那件,看著那銀絲繡出的華貴紋飾,上官清腦中泛起了悠 兒那媚到骨子裡的俏皮笑容,等到一切都結束了,有這樣一個紅顏知己,自己的 晚年也不愁寂寞了…… book18.org
連雲城郊一處風景秀麗的小山谷中,此時正是人山人海,來自各處的武林人 物圍在小山谷外,唯持有南北盟主親自發出的請帖才可入內。上官清坐在冷善一 方的席位上,看著這處小山谷,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溫暖的笑意,想當初他就是 在這裡碰巧遇到的悠兒。 book18.org
待得一盞茶的時間後,曹墨也帶著曹鹿來到了谷中,此時的曹墨神色憔悴, 雖然強打起精神,但仍雙目無神,腳步虛浮。反觀曹鹿神色如常,一路攙扶著父 親,還和聲安慰著。間隔了大概有兩盞茶的時間,妙檄真人才乘著轎子姍姍來遲, 而且也只是因為遲來而向冷善告了個罪,沒有和曹墨打半點招呼的入了座。 看著兩人不和,上官清心中冷笑。 book18.org
好戲才剛開始呢…… book18.org
見人到齊,冷善當即站起朗聲道:「曹盟主,今日我等齊聚,為的便是將這 分裂成南北的武林盟重新歸為一體,你我這幾年來的日夜努力為的便是此事。如 今,便讓我們為此做個了結吧。」 book18.org
冷善話音未落,一個黑面青年便從曹墨一方跳了出來,大喊道:「不用多說 廢話了,不就是三場比試嗎,來吧,小爺在這裡接著呢!」南北武林盟積怨已久, 這黑面青年的毫不客氣眾人也是見怪不怪。 book18.org
見曹墨一方如此張狂,冷善這邊也不乏火爆脾氣之人,當下就有人跳出去迎 戰。 book18.org
上官清冷眼旁觀,心下卻清楚,這第一場不過是兩方互相試探,派出的不會 是什麼高手,輸贏也就無所謂了。當下上官清便閉目養神,手中抓著茶杯把玩著。 不出所料,台上兩人雖然打得不相伯仲,精彩萬分,但顯然都非絕頂高手, 這第一場打了近半個時辰方才分出勝負,那曹墨一方的黑面青年略勝半招,先奪 頭籌。 book18.org
雙方稍憩片刻,一位灰發老道手執一把玄鐵劍緩步上台,目光一掃,最後盯 在妙檄真人身上,朗聲道:「妙檄真人,聽聞你近十年來精研劍術,已窺得破雲 摘星劍法的幾式真諦,不知老道可有榮幸見識一下?」 book18.org
聽著老道語氣,顯然是冷善這一方的精英人物,而加上「破雲摘星劍法」這 幾字,上官清卻是心中一驚,當即從假寐的狀態醒來,連身體都挺直了幾分。可 妙檄真人聞言卻只是慵懶的抓起了手邊的一柄普通鐵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 邊的曹墨,這才起身踱著步子走上台。 book18.org
台上的兩人明顯帶著不同的風格,灰發老道手捏劍訣,氣勢洶湧。可反觀妙 檄真人,雖是也拔劍出鞘,但氣勢之中卻總是透露著一分的敷衍意味。果然,當 灰發老道氣勢洶洶的幾劍刺來之時,妙檄真人也揮出了所謂的「破雲摘星劍法」, 劍勢細密,綿密如雲雨。 book18.org
「好,破雲摘星果然名不虛傳!」灰發老道一聲大喝,手下劍法更是凌厲。 不過上官清卻是另有一番看法,精通破雲摘星劍法的他一眼便認出了妙檄真 人所用的不過是一招「撥雲見日」,這招根本就是破雲摘星的基礎劍招,全是為 了打根基而用,這招他們三師兄弟都會用,看來這妙檄為了揚名,根本就是厚著 臉皮用著基礎劍招冒充正宗劍法。 book18.org
但妙檄放著其他師門凌厲劍法不用,卻怎麼使用這像是敷衍的劍法?難道… … book18.org
上官清心中合計,事實果然不出所料,幾十招一過,妙檄真人手中鐵劍「當」 的一聲被灰發老道手中的玄鐵劍削去一半,劍招也散亂了起來。看到這裡,上官 清又恢復了假寐,心下道:看來我當初的計劃實行的不錯,曹墨、妙檄,今日過 後,我便要你們一無所有…… book18.org
毫無意外的,因為妙檄真人的懈怠,第二場由冷善一方的灰發老道得勝。如 今兩方各勝一場,最關鍵的就是這第三場的比試。既然到了這關鍵時候,上官清 感到冷善的視線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上官清轉頭回望過去,見冷善對他客氣的微 笑著,目光似是暗示的向悠兒的方向瞟了瞟…… book18.org
上官清心下嘆息了一聲,站起了身來,雖然不情願被人利用,不過自己原本 就是打算在不得已的時候出手的,讓冷善一方得勝原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這邊上官清走上台,卻見到曹墨正在向坐在曹鹿手邊的一位中年美婦說著什 麼,神色恭敬,但那美婦卻始終容顏冰冷,直到曹鹿也開口勸說,才神色微微動 容,起身也走上台來。 book18.org
「賤妾名為玉容,現居雪宮副宮主,老先生有禮了。」美婦上台後仍然冷淡, 但語氣卻極為客氣,顯出了一派宗師的氣勢。 book18.org
「在下風流神劍上官清。」雖然玉容很有禮貌,但那冷淡的摸樣讓上官清心 中很是不快,言語之間已有了淡淡不滿。 book18.org
可是無論上官清語氣如何,這「風流神劍」四個字卻如同潑入油鍋的冷水一 般轟然炸響。想當年風流神劍風頭之響如今的年輕一輩怕是不曾知曉,但對老一 輩而言卻稱得上如雷貫耳。當年上官清憑著一手破雲摘星劍法,自出道以來全無 敗績,堪稱神話! book18.org
聽到上官清之名,美婦面上也是掠過一絲驚訝。但也隨即冷淡了下來,畢竟 雪宮之名在江湖中也稱得上神話之名,隨便一名具有出宮資格的弟子,便是江湖 上的一流高手,更何況她這個副宮主了。 book18.org
上官清卻不知美婦心中所想,但以他今日赤火四陽功的修為,對付這夫人, 估計只出六成功力便夠了。 book18.org
正當兩人勁氣外放,打算動手之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卻突然在台下響了 起來——「我說各位,這曹墨根本就沒有資格做盟主,這比試沒必要了!」台下 頓時譁然,不過片刻,就在台下讓出了一大片空地,一個瘦小的漢子就在那空地 中央。顯然是眾人不想跟這個口出狂言的人站在一起,敢對南武林盟主如此說話, 自己和他站在一起被牽連了怎麼辦? book18.org
無視曹墨一方的陣陣怒喝,那瘦小漢子依舊陰陽怪氣的說:「曹墨,我說你 好不要臉,本來生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應該高興,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與你 女兒亂倫通姦,行這禽獸之事吧?」此言一出,人群之中頓時迸發出了更加巨大 的聲響,人們紛紛議論,確實,如此驚人的消息,任誰乍聽之下都感不可思議, 想那尋常之家父女也不可能行這禽獸之事,更何況曹墨這位以道德聞名的大俠呢? 「嚯,大家都不信吶,那曹鹿小姐,能不能讓大夥看看你的守宮砂啊,要是 大夥覺得不夠,我還能找一位證人出來的。」瘦小的漢子感到附近不善的目光, 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氣定神閒的拍了拍手,一個六旬老者渾身戰抖著從曹府的下 人堆中走了出來。 book18.org
老者渾身哆嗦,經由曹墨面前時猛地跪在地上,衝著曹墨狠狠的磕了幾個響 頭,直到額頭布滿鮮血才起身走到台上。 book18.org
老者尷尬的看了看台上的上官清與玉容,做了個揖,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 「小的是曹府管家曹忠,小的可以證明,老爺與小姐亂……亂倫確有其事,而且 不光老爺,二老爺妙檄真人也和小姐亂倫了……」 book18.org
自老者上台的一刻,台下就有不少人認出了他便是曹府的管家,一見他是證 人,有不少人當下就信了大半。 book18.org
見到場面已為自己所控,那瘦小漢子頓時得意洋洋起來。 book18.org
聽到此事,美婦悚然動容,而上官清卻仍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當日他與冷 善私下談論之時,就已經訂好了這件「毒計」。當初,冷善兩次與上官清商量奪 得南武林盟的勢力,初次上官清還有些猶豫。然而第二次,為了得到北武林盟主 的勢力協助,上官清索性便把自己設計讓曹氏兄弟與曹鹿亂倫的事情全盤托出, 沒想到冷善只是思索片刻,就想出了這一套毒計。如今,這公開的事實已經算的 上板上釘釘,沒得狡辯了。 book18.org
但不知為何,上官清看著曹鹿那戲謔的表情心中卻掠過一絲不安。 book18.org
這丫頭實在是太安靜了,根本不像是平常那個睿智的她…… book18.org
果然,就在人聲鼎沸之時,曹鹿盈盈站起,對著人群輕施一禮,語調婉轉悅 耳的說道:「諸位前輩請聽曹鹿一言,」待得人聲稍歇,財路繼續開口說,「的 確,曹鹿已經並非完璧之身,」說著,曹鹿挽起衣袖,逛街的手臂之上並無守宮 砂的紅點,「但這卻是因為淫賊的侮辱,可惜曹鹿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這才會遭人淫辱。」 book18.org
「今日一是說明真相,免得眾位前輩遭人蒙蔽,二是曹鹿無法任由那人繼續 逍遙法外,想讓眾位前輩為曹鹿做主,找出那淫賊,免得又其他人繼續遭到毒手。」 說完,曹鹿盈盈拜倒,這一舉動惹得台下眾多為她痴迷的少年英傑大聲呼應,不 但將她亂倫的事實全盤否定,還徹底站在了曹家一方,而那些英傑背後的家族或 是長輩們則並不看重曹鹿是否仍是處子,在他們看來,與曹家聯姻所帶來的好處 才更重要,所以在此時讓曹家失勢而袖手旁觀實在是下下之選,眼見曹鹿輕輕巧 巧的化解了這毒辣的一招,他們也樂得錦上添花,再助曹家一把。 book18.org
上官清此時心中錯愕異常,眼見他與冷善那毒辣到能讓曹家不得翻身的一招, 卻被如此輕易的化解,看來這曹鹿真是不得小覷啊,想不到被困十幾年,世間竟 有了如此出色的女子。 book18.org
難道曹墨與妙檄真人註定命不該絕? book18.org
難道自己苦心經營就註定功虧一簣? book18.org
上官清不甘心的想到。 book18.org
勢頭漸轉,仿佛勝利的天平開始向曹家傾斜,這場鬥智註定要以上官清失敗 收場。 book18.org
不過世間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book18.org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曹鹿小姐此言差矣,無論是方才那位仁兄還是 小姐之言都為一面之詞,即使有了人證物證,這些也都可偽造,算不得數。」這 雙重否定之言顯然與那瘦小漢子抖出曹墨亂倫之事一樣具有震撼力。所有人都想 看看這無視南北武林盟的人到底長得什麼樣。 book18.org
當然,所有人也不想和這人扯上關係,因為不論何方勝利,恐怕和他為伍的 下場都不好看。所以,一大片空地就如方才一般在那聲音的周圍空了出來。 只見在那片空地中央之人……竟是流雲! book18.org
此時的流雲依然風流瀟洒,白衣飄飄,手執一柄摺扇輕敲著手心,神色悠然, 全然不理會周遭之人的目光。 book18.org
「那敢問這位公子有何指教?」曹路依然淺笑著,極有禮貌的問道。 book18.org
流雲沒有回答曹鹿,眼神輕輕瞟了一眼上官清,笑呵呵的開口道:「在下聽 說皇宮御醫新研究出一種利用迷魂術來套取犯人實供的手法,甚為有效,所以,」 流雲輕搖摺扇,一隻手向前一招,「在下請人把那幾位御醫都請了出來,事實如 何,稍後便 book18.org
知……只是不知道曹盟主與妙檄真人可有膽量嘗試一下?「 book18.org
上官清聞言眉梢一挑。看不出這流雲公子文質彬彬,言語卻如此毒辣,這輕 飄飄的一句話徹底堵死了曹墨的任何狡辯之路。而且那用迷魂術逼供的方法他也 知曉,蛛娘很早便研究出來了,上官清本人便精通此道,但若是由自己動手,便 難逃栽贓嫁禍的嫌疑,所以自己用迷魂術絕對是下下之選。 book18.org
但這流雲…… book18.org
曹墨與妙檄真人臉上陰晴不定,顯然對流雲忌憚非常,但這眾目睽睽之下, 若是拒絕豈不是等於承認自己與曹鹿亂倫為實?曹墨與妙檄心中煩亂,流雲卻絲 毫不在乎。 book18.org
只見他旁若無人的帶著幾個白鬍子老頭走上台去,隨便讓手下抬了兩把椅子 上來,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位德高望重的大俠。 book18.org
事已至此,曹墨與妙檄再難推脫,只能腿如灌鉛的走上台,彆扭的坐在了椅 子上。 book18.org
流雲目光灼灼的盯了一會兩人,面無表情的側頭對身後的那幾個御醫說道: 「可以了。」語畢,那幾位御醫立即誠惶誠恐的把手頭的物事一一擺放就位,燃 起香爐,低聲在曹墨與妙檄的耳邊低語著。漸漸的,兩人的目光都變的茫然起來。 流雲見狀,幾步上前,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掃動著,最終,停在了妙檄真人的臉上。 「道長法號妙檄?」流雲冷淡的開口。 book18.org
妙檄真人點了點頭。 book18.org
「道長可是與曹墨為親生兄弟?」流雲緩和了不少。 book18.org
妙檄真人仍然點頭。 book18.org
「那,道長與曹盟主可是與曹鹿小姐有亂倫之事?」流雲的變得溫和,懶洋 洋的讓人聽了很是舒服。 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妙檄真人的身體抖了抖,像是要清醒過來,可是在旁邊御醫 的安撫下平靜了不少,終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眾人譁然! book18.org
聽到眾人那鼎沸的聲響,如雷般的噪音終是驚醒了曹墨與妙檄兩人,待得聽 清了人潮的議論,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book18.org
什麼權勢、什麼名聲、什麼地位,在這一刻全都離他們而去。曹鹿也雙手掩 嘴跪倒在地上,雖然她努力抗爭過了,但短短几天怎麼能扭轉上官清毒計的影響? 一切都該結束了…… book18.org
「恩怨情仇一夕消, book18.org
河中浮萍, book18.org
柳絮飛霜, book18.org
十年怒火酒難澆, book18.org
因由種種, book18.org
難棄難消, book18.org
多情自古空寂寥, book18.org
笑靦如刀, book18.org
情斷難長, book18.org
壽星逐鹿無歸巢, book18.org
前路渺渺, book18.org
情短恨長。」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