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城2015年歲末徵文——文心雕龍第八屆 ★050★【朱顏血·續·六號】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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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朱顏血·續·六號】 book18.org

  作者:anyifang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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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起名為《朱顏血(續)》的原因是為了能參加今年sis論壇第八屆文心雕龍大賽的評獎,因為今年的題目是名著續寫。如果講道理的話《朱顏血》是由幾個不同故事組成的故事集,你說它怎麼續其實都可以,只要形神兼備就好,而實際上這幾篇的文風也是大相逕庭,那我也就顧不得文風了。 book18.org

  羅大師寫《朱顏血》,幾個故事間自有其深意在,我只能勉強斂神取義,狗尾續貂,替羅大師說一些時光變換而未及出口的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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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先生啊,她不會死的吧。」 book18.org

  「死,肯定是不會死的,也不會留什麼明顯的外傷或殘疾,真的受了比較嚴重的傷我也會負責送醫,這些我前面都說過了」,趙謀指點著小桌子上的紙說,「合同里也寫明了。」 book18.org

  「我是怕。」 book18.org

  「您放心,東西我這是幫您保管,既然您付了錢,我自然不會給您弄壞了。不過既然是保管,打包搬動運輸的時候出點岔子,有點損耗也屬正常,您說是不。」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活著,她是東西,可死了,追究起法律責任,她還是個人呢。」 book18.org

  趙謀不擅長記人的名字,他心裡就默默地用這人的特徵給起了綽號,「光頭」。 book18.org

  光頭約莫著五十出頭,腦袋上自然是光溜溜不著一縷,連臉上鬍子眉毛地方也是寸草不生,比起普通的禿頂可算是光上加光。據介紹他來的熟人說,這光頭是年輕時縱慾過度,如今又罹患糖尿病,激素分泌紊亂,全身上下的毛都掉的差不多了,而且「連雞巴也不行了呢!」,無論是怎樣的美女,竟就是不舉。 book18.org

  看著他一邊答應一邊在合同上簽名,趙謀不禁想:他有沒有鼻毛呢? book18.org

  簽完名,光頭踢了踢匍匐跪在腳邊的女人,說道:「趙先生,她我就拜託給你了。」 book18.org

  「您放心,我肯定給您保管好咯。等會我帶您去看房間。」而後他扭扭椅子,轉向了跪著的女人:「脫吧。」 book18.org

  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長得還算是清秀的,眉眼之間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氣質,臉圓圓的,但不大,乍一看上去挺舒服,久之又挺耐看。脫光上衣,趙謀看這女人身上無一絲贅肉,鎖骨突出,胸部如同小腹一樣平坦,但皮膚細膩光滑,白裡透紅,倒也不是營養不良的症狀。女人慢慢地一邊脫著褲子,一邊也抬眼怯生生地看著趙謀。 book18.org

  據光頭說,這女人自己在家也管教了幾個月,從膝蓋上薄薄的繭可知他所言不虛,趙謀再看她一眼,心想:跪了幾個月了出門還穿著褲子和內衣,這不得其法的程度也算是排得上號了。 book18.org

  待女人脫光了,趙謀拿出一個帶鋼鏈的黑皮鑲銀項圈套在女人頸上,又從兜里摸出個小鋼鎖把項圈鎖死,他把一把鑰匙掛在一串長長的鑰匙串上,另一把給了光頭。 book18.org

  「我帶您看房間。」說罷,拽了拽手中的鋼鏈,從椅子上站起。 book18.org

  這時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說:「你,不許起來,爬著走。」這女人本作勢欲起,聽了趙謀的喝止,又乖乖的趴了回去。 book18.org

  三人二走一爬,進入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暗色的玻璃,玻璃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道用鋁材框出的門,門也是和走廊材質一樣的玻璃。 book18.org

  往玻璃後面看去,每扇門後面都是個形狀各異的人,如果不算他們頸上一樣的黑皮項圈,則都是赤身裸體。也有的門後空無一人,光頭趴在門上向里瞅了一眼,竟能隔著玻璃看到樓外大街上川流的人群。 book18.org

  「這間,您包的。」趙謀說著就推開了一扇玻璃門,將光頭帶進了一個四面都是暗色玻璃的小房間。這玻璃顏色雖暗,反射的人影卻看的纖毫畢現,似乎比水銀抹的鏡子照的還清楚。 book18.org

  他又把門外的女人扽了進來,揮了揮手:「坐下。」女人就以手捂胸,雙腿併攏地坐了下來。對她這種反應,趙謀十分不滿意,他踢了她一腳,把她頸環上的鋼鏈扣在了房間朝外的南牆上的一個鐵環里,又拿出鋼鎖的鑰匙,鎖住了鐵環。 book18.org

  他蹲下來,指了指頸環上小鎖的刻字說,「這鎖以後就是你的了。」接著他隨手翻了翻合同,發現光頭把女人的名字寫的十分潦草,無法辨認,他搖搖頭,說道:「在這裡,你就是六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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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號隔間的東牆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隔壁的四號。因為四這個數字不太吉利,沒人愛用,趙謀就把它當做了小倉庫。「這也很正常」,趙謀解釋道:「您買樓時候還不愛住四樓呢。賓館很多都沒有x04房間。這是傳統。」 book18.org

  然後就帶六號去洗浴,十四號的小隔間,裡面有個淋浴噴頭,還一個水龍頭,連著個小水槽,趙謀告訴主奴二人這是隔間裡貨物補水排水的地方,都在一個槽里。「所有隔間都是,連著的,這裡一直開著,是活水,流動的。」光頭點點頭,似乎很滿意。趙謀把六號放在個架子上,把小腹部分墊起來,肛門抬高了,拿出個大號的注射器,小孩子手臂粗細的,上了一管水,又加進去一點藥片兒,針管里的水變成一種灰藍色,趙謀拿出一個橡皮肛塞給六號塞上,取出個一次性封裝的針頭套在針管上,扭頭對光頭說:「您放心,這都是進口的浣腸藥,殺菌催情,我這裡衛生肯定給您保證的。您送來一個健康證明的人,我還還回去一個健康的東西。您在網上看到那些群P大家一起得病的事情,在我這裡肯定沒有的。」邊說邊把針管插進橡皮塞,推到底,水就全打進去。六號感覺痛苦不堪,這地方向來是只出不進,進也是稍微進幾下,從沒進過這麼多,感覺水都推回到胃裡了。 book18.org

  她確實沒做好心理準備,難受的幾乎要哭出來,還沒開始就想叫停了。但她又想到一些事情,咬咬牙,忍著了。一會兒工夫,趙謀示意光頭離開六號附近,把架子翻過來,讓六號的肛門對著地下的一個桶,說:「你自己取下來吧。」六號就自己艱難的把塞子拔下來,水決堤一樣噴出來,連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像是棕色的顏色,根本辨認不出藥水本來的色彩,只能辨認出來玉米金針菇菜葉子,不一而足。六號抽搐著,滿臉淚。 book18.org

  趙謀又上了一針管水,說:「您以後就不用給她吃東西了,我這裡全包的,回家也最好只吃我給您提供的食物。」又來了一次,這次的水基本上保持了藥水的原色。 book18.org

  第三次上的清水,進去是清水,出來還是清水,洗乾淨了裡面,又洗外面。 book18.org

  「這是標準程序,每天早上都要這麼洗一次。」趙謀解釋道。提著六號回到隔間。光頭說下午司機會來接,把司機照片給趙謀看過就走了。 book18.org

  送走了光頭,趙謀就開始給貨物們準備午餐了。小隔間裡的伙食還是相當好的,貨物們甚至有菜單可以勾勾畫畫。六號看到這菜單,先是略感詫異,這裡竟有人吃飯的時候先問過自己的意見。她抬眼看了一眼趙謀,露出一分詢問的神色。 book18.org

  趙謀點了點頭,她就放下了捂著下體的手,開始看起菜單來,腿又不自覺的夾緊了一分。 book18.org

  趙謀看她靠著西牆,不由輕聲冷笑。他一腳踢開女人,推了下西牆,這玻璃就以正中的金屬杆為軸翻轉過來,又推東牆,玻璃也翻轉過來,現在倒變成了與四號相隔的牆面成了鏡子,八號隔間裡面的情景卻變得歷歷在目。玻璃轉動的時候,六號看見隔壁是一個白生生的人影,透過玻璃仔細看去,是個年紀很輕的小姑娘,約莫十五六歲,也是一絲不著,眼神空洞,雙手下垂,安安靜靜地坐在牆角。六號這才明白隔間的四壁都是這種一面透明的玻璃,只是側壁的玻璃可以轉動。 book18.org

  等貨物們都點完菜單,趙謀把菜單收拾好,隨手丟進了碎紙機,他拿來一箱狗糧餅乾和一箱貓糧罐頭,在各隔間裡隨意發放。這餅乾和罐頭都是進口的頂級罐頭。趙謀也親口吃過一點。客觀來說,口味上算得上不錯,但趙謀不願說的太具體,只要不吃死人就好。畢竟從感情上來說這東西不是人該吃的食物,趙謀之所以給貨物們吃這個,單純就是因為他不想給他們食用人類的食物。 book18.org

  「東西就不能有想法麼?這不對的,東西也有想法,只不過人都不在意它們的想法罷了。」趙謀總告訴這些貨物的主人:「你當然不能制止東西有想法,你也管不了,你給他們表達的機會這也沒錯,隨便你。但是事情發生的時候,你還是要按著你自己的想法來。」 book18.org

  一聲鈴響,六號看著隔壁端坐的少女打開了餅乾和罐頭,趴在地上吃了起來,趙謀並沒有給她們發放餐具,是用手抓的。她想:這不是人吃的東西。就把它們推開,再也不看一眼。 book18.org

  打了吃飯鈴,趙謀就來看六號,他發現她沒吃東西,也不說話,把盤子一收。 book18.org

  在東西牆當中的金屬杆上扣了六個夾子,用一根粗麻繩在六號的胳膊上纏纏繞繞,捆出個繩花,又穿過杆子上靠上的四個鐵環然後用力一拉,就把六號吊在了半空中。 book18.org

  他一邊捆,一邊指指隔壁的少女,說:「那個是我的,每次有新人來的時候,我都把她放在八號,就圖個生意好。我專做這生意的,大學畢業就開始做了。不吃飯的我見多了,最好弄。」他在六號的腳上也系了繩子,然後捆在下面的鐵兩個環上,把她的雙腳拉開,人體就成大字型被掛在空中,受力點全在兩條胳膊上。 book18.org

  趙謀從兜里掏出兩個帶鈴鐺的小夾子夾在六號的乳頭上。「反正這飯還是你的,怎麼都得給我吃下去。」他撥了撥夾子,六號身體一縮,他就確認夾子上的齒兒夾緊了。 book18.org

  「他說你也是大學生——當然這對我來說都沒什麼關係——那你肯定是能聽懂我說話的。但在我這裡,除了喊停,你不許說話。你說一句話,你就會後悔你說了這一句話。」他說著,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帶鈴鐺的肛塞塞進了六號的肛門裡。 book18.org

  最後他從兜里掏出一卷靜電膠帶和一根大號的按摩棒,把按摩棒用膠帶固定在大腿根兒上,頂著外陰。一按開關,女人身上的鈴鐺劇烈的響起來。趙謀點點頭,又纏了幾層膠帶,把罐頭和餅乾打開,放在女人胯下,拍拍手,走了出去。 book18.org

  按摩棒的震動似乎是按照一定節奏來的,女人的頭暈乎乎的,一會兒就進入了狀態,全身抖個不停,她漲紅了臉,咬著嘴唇,似乎是要和胯間的魔鬼鬥爭一樣。但由於雙腳懸空,四肢沒有實處著力,掙扎也使不上力氣,不但不能掙脫膠帶和繩子,反而讓麻繩上的細小纖維更加刺入了皮膚,痛苦幾乎加劇了百倍。 book18.org

  按摩棒突然停了下來,鈴聲也緩了下來。雖然女人大口的喘氣也讓胸前有起伏,但是總不至於是剛才痙攣般的顫抖來的響亮和急促。這時她又感覺胯間一陣空落,仿佛肉被挖走了一塊兒。她隱約有點希望那振動的東西回來。然後那東西真就動了起來,仿佛聽懂了她的心意。她一下子怕了起來,擔心趙謀是不是真的在她大腦里植入了什麼晶片來讀取她的想法,她想起了大學時的男友們,她捧著他們那小小的玩意兒,在七十塊錢四個小時的酒店裡匆匆忙忙地洗澡調情,一晚上能用零賣十塊錢六個的安全套整整一盒(三十六個,每次兩個)。腦海里的晶片兒隨著她的想法控制著振動一波波的襲來,似乎每分鐘兩萬五千次的馬達驅動著她的身體開始滑行,除開手臂上麻繩的捆綁,她幾乎是飄了起來,在半空中不斷地痙攣著,就像是特技飛行。 book18.org

  她要應付他們雖然小但卻旺盛的精力,還要算好時間在宿舍關門之前回去,否則要挨阿姨的罵,所以假裝高潮的本事可算是練得爐火純青了。可這一次那振動竟是不給她半點偽裝的機會,一波波的振動總在她最想要的時候到來,卻在她最想停的時候停不下來,於是她的防禦在高空中劇烈的渦旋和氣流中被徹底地撕碎了。無論她是咬口腔內壁還是咬嘴唇,這些細小的疼痛都幾乎沒什麼實際的作用,就像是大海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樹枝,她只能知道自己在抵抗著,但是既不知道該怎麼抵抗,也不知道該抵抗什麼。人怎麼能抵抗身體本能的反應呢?她這麼想著,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回過神,想起家裡柔軟的棉繩,她簡直覺得那幾乎就是天堂了。鈴聲還在響著,但是高潮一次之後,這痛苦似乎輕了很多,振動當然還是不能忽視的,但是全身酸軟的感覺已經讓她無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懸在空中。 book18.org

  隔壁的少女也被掛在了半空中,只是她的胯下是一台鑽機形狀的東西,鑽頭上連著一根布滿凸起的塑膠棒。 book18.org

  六號當然已經沒有餘裕去仔細觀察那個少女了,她自己尚且自顧不暇,一波波的高潮讓她的私處流出了大量的液體,打濕了身下的地面,罐頭和餅乾也浸透了。 book18.org

  振動持續了半小時左右,停了下來。鈴聲也漸漸止息。幾分鐘後,趙謀進來了,一把扯掉靜電膠帶,用布擦乾女人大腿上的液體,給按摩棒換了電池,又重新捆上。他看看地上,說:「這麼瘦還這麼多水。」他舉起六號的頭,撥開眼皮看了看,又打開她的嘴,手指伸進去摸了摸。確定她沒有脫水後,再次按下了開關。 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重複了五六次,趙謀終於把女人放了下來,她全身酥軟地癱在地上,腿上沾了不少餅乾化成的麵糊。趙謀又拽著繩子的一頭,猛地抖了幾下,繩子就從女人身上抖落了,粗麻繩刺得女人不停顫抖。他蹲下來,捏著女人的下巴,說:「今兒才第一天,你隔壁的八號都這樣好幾年了。」 book18.org

  「我再次重申一遍,你隨時可以喊停。我已經在合同里寫得很明白了,也很清楚地告訴過你了。」他說著解下了女人的頸環,「你如果覺得受不了,就告訴我,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不過我也要告訴你,你天生就是這樣的,不是我在調教你,是我在開發你的本性。」 book18.org

  他把地上的罐頭和餅乾鏟了起來,放在一個塑膠飯盒裡。貓食油浸金槍魚、狗糧餅乾和陰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淫穢味道。女人才想起今天一天還水米未進,忽然覺得餓了起來。趴下來,在小水槽喝了一口水。 book18.org

  隔壁的八號被裝進一個大旅行箱裡,放在隔間裡,光頭派來接女人的司機默默地在門口等著。趙謀又拿來一個大號旅行箱,對司機說:「你自己裝吧,以後這都要這麼裝。」 book18.org

  司機抱起女人,把她輕輕放進箱子裡,似乎是怕她不舒服,他又仔細幫女人整了整位置。趙謀冷冷地看著他,把飯盒遞過去:「回家給她吃這個。」司機蓋上箱子,鎖好,趙謀又說:「你們兩個什麼關係我不管,但是這東西你必須給你老闆,讓他看著她吃完,不過她不吃也彆強迫她。你對她怎麼樣我也不管,但以後也不許上她。你上她我就只能告訴你老闆了。」 book18.org

  司機點了點頭,拖著箱子出了門。趙謀扥住箱子,蹲下來敲了敲,對著裡面說:「你以為這還和你家裡一樣?不要想得太舒服了。在家裡你也許是波斯貓,還有司機和你睡。在我這裡可沒有這種好日子。你不喊停,就別想著還能回去做寵物。奴隸就是奴隸。」 book18.org

  這十幾個隔間所在的走廊是棟大廈的一樓,走廊一端連的是樓梯間的暗門,另一端連著個健身房的雜物間,其中一三五七等間的外牆開向了健身房的瑜伽室、器械室和更衣室,外面的太太們總對著練瑜伽的鏡子補妝,她們皮膚上的斑點瑕疵就被隔間裡的貨物們看了個一清二楚。這健身房名義上是趙謀的產業,實則就是為這條走廊打掩護,這些小隔間光一個就抵得上整個健身房的收入了,對於升斗小民來說早就是天文數字,包租的人自然身份不同尋常,入住的貨物也都是不簡單的。二四六八等間則如前所敘,正對著市區內的一條主幹道。 book18.org

  除非主人有要求,很少有貨物在隔間裡過夜,都要由主人或者司機保鏢領回家。一般來說,每天保存的時間也就是七八個小時。來時用箱子裝來,走時用箱子裝走。這棟大廈上層有家高檔賓館,從樓梯間或電梯里拉出來個大箱子搬上轎車大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從來也不會有人在意什麼。 book18.org

  唯一失算的一點是,健身房異常火爆,客人太多,原本暗廊盡頭連著的雜物間竟不是很好掩人耳目了,趙謀打算把它改成個辦公室。當年他剛做這行的時候和大廈業主孫先生要了這塊地方。這大廈在市內最繁華的三個商圈交匯,又是原來租界的別墅區,幾十年前的老房子中間突兀著一棟高樓,很是莫名其妙,在一片老樓裡面能把大廈建起來,這孫先生也算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別墅多,倒也僻靜,就是地價奇高,好在業主自己也存了東西在裡面,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些錢,還出資入股,多有照應。趙謀把健身房的收費定了周圍友商幾倍的價格,原以為可以少招來些客人,沒想到適得其反,街坊的闊太太們幾乎把這裡當成了俱樂部,半闊不闊的太太們也紛紛效仿,扎著堆兒地來,嘮些八卦,稍微鍛鍊一下,做個汗蒸,完了泡個溫泉喝喝茶,調戲一下瑜伽教師的小囡,或是對著帥氣的器械教練爭風吃醋。 book18.org

  貨物們自打到了趙謀這裡,統統是不能穿衣服的,偶爾趙謀也會帶著他們在戶外調教,這時候為了避免旁人圍觀帶來麻煩,或許會特別的允許他們衣著蔽體,但無論如何內衣則是永遠和他們無緣了。其實經過一段時間的整治,貨物們對於衣服的需求也並不高。 book18.org

  人需要衣服無非兩個原因:第一,取暖,趙謀是北方人,受不了南方的濕冷,特意為健身房加裝了汗蒸和地暖,也算是本店的一大賣點,所以不僅不需要取暖,客人們還總是比平時出上多幾倍的汗水,也間接導致了健身房裡的自動售貨機和茶室異常火爆,每天要上幾次貨;第二,遮羞,但是貨物們不是人,就談不上所謂人格,自然也沒有人格所承載的禮義廉恥,所以也不需要遮蓋。 book18.org

  趙謀覺得最好的奴就應該像馬,不好不壞的普通的馬。貓身上有騷氣,狗太蠢。騷氣就是人的氣息,蠢就不能領會主人的意思,都不能使趙謀十分滿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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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頭的司機帶走了六號,其他的貨物也陸續地被提走了。趙謀帶上裝有八號少女的箱子下了樓。在地下停車場,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光頭的司機,就又給光頭打了個電話,交代他只能給她吃那飯盒裡的東西。他問:「那司機是什麼人啊?」 book18.org

  「這女人以前是他的女朋友吧,怎麼?」 book18.org

  「沒什麼,他動作有點怪,就問問。」趙謀怔了一下,隨即釋然。點著火,收音機里響起了一個胖子吸煙過多的嗓音:「老王感覺自己浮起來在星塵大海中翻滾」 book18.org

  海上市的人都挺喜歡這歌,這胖子原是本市一家酒吧的駐唱,據說是個富婆養的奴。趙謀一笑,這世界上有一個人不是麼?人生來就是做奴的。人類文明處在奴隸社會的時間比所有其他時間加起來還要久。趙謀想,我調了幾百個奴,有哪個送來調不成的?現在隨便去家公司都有調奴的交流群,上面的大人物據說也都有幾個。說起上面的大人物,要沒有他們,這小小的健身房怎麼能開的下去? book18.org

  回到家,八號的少女安靜地坐在客廳的地面上。趙謀把項圈丟給她,少女撿起項圈,仔細的戴上,對著鏡子前照了照,側過頭去整整位置。又給自己塞上肛栓,扭扭臀部,肛栓上的尾巴搖了搖。她衝著趙謀一笑,又低下頭去,坐在客廳的地上。 book18.org

  趙謀給了她幾片兒維生素片,一些水果和磨牙棒。總吃餅乾和金槍魚會讓人的嘴裡口臭,趙謀每天早晚還要給她刷牙。雖說她經常表達了自己可以刷牙的意思,但是他從不讓她動手。 book18.org

  趙謀是在路上撿到的八號,當時她在路上向趙謀要錢。 book18.org

  「我錢包掉了,您能不能給我一點錢買東西吃。」一個奶聲怯生生地說。 book18.org

  趙謀看了眼前的女孩兒一眼,那天天很冷,她戴著個毛線帽子,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眼睛大大的,雙眼皮兒,睜得圓圓的。「我去開車,我錢包在車上,你來麼?」 book18.org

  女孩兒點點頭。 book18.org

  其實沒人會真的把錢包擱在車上,但趙謀看這姑娘小臉兒都紅到了眼眶上。 book18.org

  「可能是第一次來要錢吧!」,他想。 book18.org

  「我也沒吃飯,要不然我們一起吃個飯?」 book18.org

  姑娘一愣,想走。 book18.org

  「站住。」 book18.org

  她就站住了。「你吃什麼?」她問。 book18.org

  「嚯,先上車吧。」 book18.org

  在車上他問了姑娘的名字,可現在他們都記不得這個名字了。他知道了她是個孤兒,正在福利院裡住,讀書,她出來要錢是想買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趙謀怎麼也想不起來八號當時是想買個什麼,反正吃完飯他去給他買了。女孩兒摘下圍巾,他從後視鏡里看著她的臉,幾乎和前面的車追尾。那時候他做這行第一年,知道的還不多,但是看著她,他突然想擁有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book18.org

  姑娘捧著那東西,她的睫毛閃爍著,張張小巧的嘴,說了一聲「謝謝」。 book18.org

  「我領養你好不好?」 book18.org

  「好。」她一口答應道。 book18.org

  然後她哭起來,說她長得漂亮,本來有人要領養她,後來在簽手續的路上出車禍撞死了,後來也沒人敢要她。福利院的男生欺負她,把他們的那玩意兒往她嘴裡塞。他們年紀大,個子高,有勁兒,她打不過。還是幾個人輪著來,一個人掰開她的嘴巴,一個人塞進去,一個人完事兒了休息。 book18.org

  年輕,精壯,也快,一兩分鐘,真的摩擦其實也就幾下子,就完事兒了,留下她一嘴粘粘的糊糊,她乾嘔幾下,吐了,下個就再來。她後來也不掙扎,因為越掙扎他們似乎越舒服的樣子。她想,再來就一口把他們那東西咬下來,後來她真的一口咬了下去,用犬齒,尖的牙。那男孩兒臉一下子白了,血噴出來,像小孩子玩的水槍。後來那男孩兒不見了,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也沒人敢理她,連福利院的社工和阿姨都說她連男人那活兒都敢咬斷了,心夠狠。 book18.org

  趙謀把車停下路邊,解開褲子,把自己的那活兒掏出來。姑娘眼睛還掛著淚,紅紅的。趙謀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你不是心狠。你是不願意。他們誰也不能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不是麼?」 book18.org

  姑娘點了點頭,趴了下去。趙謀用手輕輕拍拍她的背以示鼓勵,她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眼前的這個東西也不是那麼難看,就一口吞了進去。 book18.org

  「吸。」趙謀說。 book18.org

  她就吸。舌頭也動了起來。她的嘴不大,舌頭卻又長而尖。他的陽具隨著她的呼吸迎風而脹,口水沾濕之後,呼出的氣息吹過又覺得涼涼的,他把車裡空調調高了幾度,外套脫下來,挺挺腰。龜頭就頂到她的口腔上壁後側,她發出一聲乾嘔。他又順了順她的頭髮。她一隻手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扶著嘴裡的東西。 book18.org

  「不願意就算了。」趙謀安慰道。 book18.org

  「袁……野(願意)。」她張著嘴,舌頭亂動了幾下,迎面開來的車打了遠光燈,刺得趙謀睜不開眼。月亮沒在雲後面,橫穿馬路的行人借著光看見車裡人有一上一下兩個腦袋,嚇得一個趔趄,掖了掖大衣,一溜煙兒走了。 book18.org

  他手指在她背上畫圈兒,另只手鬆鬆緊緊地握著她。她似乎也神奇的明白了他的暗示,舌頭也不再亂戳了,開始一圈一圈繞起來。嘴裡的唾液也多了起來。 book18.org

  她體溫熱起來,身上蒸起一股廉價香皂的味道,混合著車裡的空氣清新劑,似乎讓溫度變得有些旖旎。趙謀腦子裡空白一片,又沾染上了空氣的顏色,手握得更緊了。她似乎覺得疼,抖了一下,牙齒碰到他的溝槽。這又讓他一抖,頂端碰到了她的口腔,她正好吸氣,似乎天衣無縫,巧奪天工。 book18.org

  雲里的雪落下來,姑娘的嘴裡全是白色的粘液。他嘆了口氣,軟了下來。 book18.org

  八號抬起頭,含著他的精液,略略張開嘴給他看,又用手指把嘴角流出來的揩進去,一仰脖兒,囫圇咽了下去。她又笑笑,似乎是在求他表揚。他又順順她的頭髮。 book18.org

  「回去吧,回頭就帶你辦手續。」他想了想,又帶著她買了不少香皂洗髮液什麼的。 book18.org

  後來趙謀每天都去福利院,陪她,帶她出去玩。辦完了亂七八糟的複雜手續,她搬進了他家。 book18.org

  有天早上,趙謀醒來,她不見了。他到客廳打開電視,準備吃早餐。 book18.org

  「早上好。」他聽見她的聲音。 book18.org

  「早上好。」趙謀說。他轉過頭去,什麼也沒看到。 book18.org

  「我在這兒。」她從茶几下面滾了出來。 book18.org

  「你在幹嘛?」 book18.org

  「看書,看了一晚上。」她手裡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 book18.org

  「好看麼?」 book18.org

  「好看。」她把書放下,趴了過來,「我刷過牙了。」她對他哈一口氣,「但我不能吃你那個,因為我還沒有被馴養。」 book18.org

  「哈?」趙謀笑了,他想了一想,之後說:「馴養,什麼叫馴養?」 book18.org

  「馴養就是建立關係。」 book18.org

  「建立關係?」 book18.org

  「沒錯」,她咯咯笑著:「對我而言,你不過是個男人,就像其他千萬個男人一樣。我不需要你……」 book18.org

  「不需要我?」 book18.org

  八號一頓,接著念下去:「然而,如果你馴養我,我們將會彼此需要,對我而言你將是宇宙間唯一的了;我對你來說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book18.org

  「你知道該怎麼馴養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先把衣服脫了。」趙謀說,「你見過狐狸穿衣服麼?狐狸都是露著毛的。」 book18.org

  姑娘一想很對,就脫了衣服。 book18.org

  趙謀從內間拿出一套東西,項圈,肛塞,遞給她:「你見過馬麼?馬都要上鞍的。馴養的東西都要有這麼些東西。」姑娘一想也很對,就接過項圈帶上。可是肛栓似乎讓她犯了難,毛茸尾巴連著金屬頭,金屬頭鍍鉻的,銀光閃亮,長七厘米,直徑三點五厘米,看起來不小,而且她也從沒有把東西放進過自己的後庭里。趙謀不給她時間想太多,磨了個彎兒,一隻手掰開她的肛縫,直接塞了進去。 book18.org

  「疼麼?」 book18.org

  她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以後就沒這麼疼了。」 book18.org

  她又點了下頭。 book18.org

  「你沒有尾巴,我怎麼能馴養你呢?對不對。」 book18.org

  她覺得有道理,就接受了。 book18.org

  「以後去哪兒都帶著。」 book18.org

  「出門也要帶麼?」 book18.org

  「你出門時候就不想被我馴養了嗎?」 book18.org

  「那不是,就是很丟人。」 book18.org

  「你看,你對我來說是世界上唯一的了,那還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姑娘一想,覺得有道理,就接受了。趙謀對他招招手,她像一條小獸,爬上沙發,縮在他腿上。他把她翻過來,輕輕捻著她小小的粉紅色乳頭,乳暈也小小的,她被捻的很舒服,四腳朝天,身體縮起來。他又撓她肚子,撓得她癢,就笑,坐起來,抱住他,吻他,親他的嘴。 book18.org

  他站起來,說:「我帶你出去玩吧。」她坐在沙發上,點點頭。 book18.org

  趙謀給她買了很多衣服,都是裙子,長裙居多,也有短裙配的襯衣;還有鞋,各種各樣的,涼鞋,布鞋,軟皮鞋,長筒靴子,雪地靴;還有襪子,各種顏色的,春夏秋冬都有;還有家居用品;還有化妝品;手機電腦,各種各樣的書。但是沒有內衣。 book18.org

  「不買內衣麼?」 book18.org

  「馴養的動物,你見過他們穿內衣的嗎?」 book18.org

  「可我……」 book18.org

  「你怎麼。」 book18.org

  「我是人啊。」 book18.org

  「是我的人啊。」他這麼說,姑娘就不再說話了,暗暗地笑,「那就得聽我的。」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在車裡,他們又口交了一次。她吞下去的動作已經相當熟練了。車在海上市的街上閒逛,趙謀問:「你想上學麼?你想上學我就送你去。」「有點想。」 book18.org

  「上學不許勾搭小男生。」「知道啦。是你的人。」「不許穿內衣。」「唔。知-道。」「其他的也沒什麼,學習什麼的也不重要。反正你就當是去旅遊。」 book18.org

  「也是,旅遊嘛,都是花錢買罪受。」「哼。你旅遊過麼?」「沒,我沒出過市裡,我上學就在住的地方邊上。」「下次帶你去玩。」「嗯,你可別忘了。」 book18.org

  趙某打開收音機,想起一個柔美的女聲:「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book18.org

  八號眼睛裡就又泛起水紋,直勾勾地看著趙謀,像蜘蛛吐出絲兒來。 book18.org

  「還沒和你真的做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晚上回家。」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她把修長的小腿翹上駕駛台,哼著曲兒,用剛買的手機自己拍起來,問:「絲襪,你喜歡啥顏色的?」 book18.org

  「隨便。」 book18.org

  她哼哼,拿出兩條,一黑一白,撩起裙子,一樣一邊兒,穿上:「你看嘛。」 book18.org

  「開車呢,側眼兒能看見。」 book18.org

  她又哼哼。紅燈,車停下來,他給她扣上安全帶,說:「老實點兒。」 book18.org

  她晃晃:「就不老實。」 book18.org

  車又走,她說:「我自己摸摸行麼。」趙謀看她急了幾天了,就點點頭,在家裡,他不發話,她自己也不敢自慰。家裡沒請阿姨,她水又多,自慰完之後身子軟,灘成一團直不起腰來。家裡是地暖,水濺在地上很快就乾了,乾了以後水漬很難看,還難擦。 book18.org

  「手別伸進去了,摸完了自己擦乾淨。」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她一隻腳翹在駕駛台上,一隻腳蜷在座上,身體扭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雙腳分開對著方向盤,似乎是想給司機看自己未經人事的外陰。外陰上一小撮稀疏的軟毛,陰唇周圍則是光滑無毛。她左手環住腿,兩指撥開外陰,餘下三指靈活地撥弄起來。另一手伸進襯衣里,解開扣子,搓著乳頭。 book18.org

  司機則幾乎沒有反應,平穩地開著車:「你知道路上過一個紅綠燈都有監控探頭的麼?能拍到副駕系沒系安全帶。」 book18.org

  女孩兒仿佛沒聽見一樣,還是忘情地撥弄著,嘴裡發出一套無法辨認的音符,不知道是說話還是唱歌。她似乎聽見司機再說攝像頭的事情,但是大腦又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手指的動作純粹由脊椎神經控制,動作做出來之後大腦才能反應過來,就像是被開水潑了會先躲開才覺得燙。姑娘的身體也是先能感覺到下身有個東西在動,後來才知道是自己的手指頭。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作曲家,在外陰唇上譜寫一首隻有自己聽見的音樂,她不會寫音符也不會唱譜,但這曲子卻如聆天籟。她哼哼著,像舞台上的帕瓦羅蒂,歌王,伸展、扭動著身體,深深吸氣,樂隊已經就位,指揮棒盡情揮舞著,她按下當中的按鈕,爆發,進入了最高點,整個人抽搐起來,眼神迷離,手再也環不住腿,伸開,水湧出來,一隻手捂著外陰,一隻手還在胸口。副駕座都濕了,他扔給她一盒抽紙,抽紙盒掉在她身上,從胸口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她哼了幾聲。 book18.org

  他輕踩剎車,車子一震。「擦乾淨再睡。」他說。 book18.org

  八號嘟嘟嘴,隨手抽出來一大把紙,沾沾水,紙濕成了一坨,又抽,擦乾淨了。又抽出一張,手拎起一角,懸著,一轉空調出風口,對準,鬆手,三點一線,紙飄著,正好糊到她腿中間,印出一個水印的輪廓。伸手去揭,軟抽紙撐不住,破了,留在陰唇上一抹紙屑。又抽幾十張,擦,紙屑怎麼也擦不幹凈。 book18.org

  「回家洗澡吧,別擦破了。」 book18.org

  「嗯。」姑娘臉一紅,褪下絲襪,放好裙子,收好紙,「下次買點好的紙。」 book18.org

  「你水多還怪紙不好?」趙謀停下車。 book18.org

  打開門,兩人下了車,八號整整裙子,裙子皺了,短一截,肛塞尾巴從下面露出來,一搖一搖的,天色暗,從地下車庫裡出來也沒人看見,就給她這樣混過去了。 book18.org

  「你尾巴漏出來了。」趙謀說。 book18.org

  「還不是都怪你。」少女嗔道。 book18.org

  「下次別摸得這麼過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等會給你拿些玩具。」 book18.org

  回到家,趙謀給少女拿出跳蛋按摩棒,亂七八糟一大盒。八號問他為什麼有這麼多東西。他說:「我一直在等一個可以被我馴養的人。」少女點點頭。拿起一個塑膠做的陽具,一按開關,這東西轉起來,電光閃爍。 book18.org

  「要把這東西放進那裡面?」她問。 book18.org

  「你的還放不進去。硬著塞會受傷吧應該。但有的人,年紀大了,經歷的事情多了,塞好幾個的都有。」 book18.org

  少女嚇得臉色都變了,說:「福利院那些阿姨能塞好幾個嗎?」 book18.org

  趙謀一想,一陣噁心,還真沒想過那些個四五十歲等退休的老阿姨是什麼樣的,搖搖頭,把塑膠棒拿了過來。 book18.org

  他從盒子裡找出個縮陰球,說,年紀大了的女的還要用這個東西練習縮陰呢,你看這個你都放不進去。 book18.org

  「怎麼練?」 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今晚上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她挑了個跳蛋,圓潤小巧,後方有一根鉤子一樣的尾巴,她問:「這個東西是防止它滑進去拿不出來麼?」 book18.org

  「是,也是天線,遙控的。手機就能遙控。」 book18.org

  後來幾年過去,八號的孔穴雖然被他幾經開發,但是竟然沒什麼太大變化,不能說緊緻如初,但也是狹窄可人。他這麼回憶著,一邊給她刷過牙,坐在沙發,她吞吐著他的陽具以為娛樂,男人則是看電視,歲月靜好,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一天。 book18.org

  03 book18.org

  每天早上趙謀趙謀開業都要重複放一首歌,老習慣,老員工都聽得爛熟了,幾年來天天如此。孫老闆問他你為什麼老放這首歌。趙謀說:「我早上八點開門,九點才營業,這一個小時算我私人時間吧。」孫老闆說:「我好奇。」 book18.org

  「就當年隨機播放快進了一百首停下來的地方。」 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真的,但也不是騙人,因為趙謀自以為是手快點了一百下,實際上是第一百下的時候停下來正好是這首歌。這首歌有十二句不重複的歌詞,趙謀有十四個隔間,除去四號用作倉庫,十四號改成了貨物們清洗浣腸的地方,剩下的十二間一間一句。 book18.org

  每天早上貨物們入庫了,趙謀鎖上他們之前就先要向他們重複一次歌詞,這句歌詞被用作貨物希望停止調教時的緊急暗語,有時也稱之為「按鈕」。 book18.org

  「有時候 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這是你的按鈕,請重複一遍。」 book18.org

  「有時候 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book18.org

  「你明白它的意思麼?」 book18.org

  「我完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說出它,你就會立刻停止一切動作並以最快的方式聯繫和我一起簽署服務合同的關係人並把我送回去。」 book18.org

  「沒錯,你說出它,我就會立刻停止一切動作並以最快的方式聯繫和你一起簽署服務合同的關係人並把你送回去。所以如果你有任何身體上的不適,精神上的不適或是任何方面的不適,請毫不猶豫的拍打玻璃門並對著走廊說出這句話。明白了嗎?」 book18.org

  「我明白了,我是五號。」 book18.org

  這就是貨物入庫前的一次標準問詢。趙謀最怕貨物出事死掉,任何一個生意人都不願意顧客在自己的地盤上出問題死掉。不僅僅關乎名聲問題,萬一警察查起來也不好對付,就算不是你的責任,也總能找出來些問題,偷稅漏稅,滅火器保質期不長了,消防通道上掛了個鐘錶不吉利,凡此種種。但趙謀自信自己做的是合法生意,就算警察一腳踹開門也不怕,隔間裡的事情雖然是見不得光的,但是也單純是為了保護顧客的隱私,所有已知的因調奴獲罪的案例裡面,囚奴要麼是被綁架無法獲得人身自由,或是被強制洗腦。但趙謀從不這樣做,雖然有鎖,但是鑰匙在貨物自己手裡,那麼鎖就失去了限制人身自由的意義而單純成為了一種象徵。 book18.org

  「這只是一種符號。」他想,「就像聖杯、玫瑰和瑪利亞的子宮。物體系,中產階級家庭按揭房裡家具擺放的位置,低溫蠟燭。」 book18.org

  六號還是吃了飯盒裡的東西,吃的一乾二淨。司機說她是半夜實在撐不住了才爬起來吃的。兩夜一日沒吃東西,餓的受不了了。趙謀點點頭,走一遍程序,鎖上。放著不理她,兩面都是鏡子,八號看著她。 book18.org

  八號來月事,趙謀給她塞衛生棉條。她示意想說話:「今天別弄了行麼?」 book18.org

  「按按鈕。念歌詞。」 book18.org

  「我也要念?」 book18.org

  「在家裡可以不念,在這裡要念。說了多少次。」 book18.org

  「你今天要調她?」 book18.org

  「調她。你看著,調你。」 book18.org

  「我不想看。」 book18.org

  「不想看念歌詞。」趙謀說。 book18.org

  收拾好其他隔間,趙謀又回到六號,脫下褲子,站在六號面前。她本能得開始熟練地舔起來。趙謀很少和貨物真的做愛,儘管合同里寫的很明白他可以對他們做任何事情,但是有的金主嘴上不說,心裡是不喜歡這一條的。趙謀猜測光頭也不會喜歡這一條,但是反正他也用不了,司機也不敢用了,她雖然心裡還沒有完全臣服,但這皮相甚好,不用也是可惜。 book18.org

  趙謀仔細觀察,這女人身體精瘦,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趙某猜測她不胖的原因也和八號類似,吃進去的都變成水流出來了。畢竟還是有女人是用水做的,不過大部分還是用屄。 book18.org

  趙謀示意她站起來,靠著牆,在她腿縫最高處會陰的高度吸上一個吸盤,吸盤上帶著一個塑膠陽具,大的驚人。 book18.org

  六號怯怯地看著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這東西放進去。這高度也尷尬,口交最舒服的姿勢或跪或坐,仰著脖兒還能舔到下面的粗筋和睪丸,都是男人敏感的地方。直腿彎腰懸空趴著不光累後面還要塞進去一個三指粗細可樂瓶長短的東西,幾分鐘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趙謀當然不考慮她是怎麼想的,示意她一邊含著一邊給玻璃牆也瀉瀉火。她嘴裡不敢停下動作,舌頭生硬的扭轉著,手從嘴角接取了一點津液抹在下體上,推進去。腳尖點著,怕滑出來。 book18.org

  趙謀的腰往後移動,她的嘴不敢離開,身子就追上去,腳上一下脫了力,摔了個趔趄。又坐起來,再對著牆推進去。趙謀的腰又往前頂,她又縮回去,吸盤連根沒入,頂的她花心亂顫。幾次過後,趙謀找著了合適的幅度,開始一前一後有規律的動起來,女人身體也一前一後有規律的動起來,吸盤也一淺一深有規律的插起來。前面是男性荷爾蒙味道的刺激,後面是大個兒的塑膠棒,女人的精神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伸手抓住趙謀,像諸葛亮找到了劉玄德,西門慶遇上了武二郎。 book18.org

  她急,又想被後面的前面的夾擊,腿又疼,疼痛又刺激著她,更急。肌肉里的乳酸瞬間達到了嚇人的濃度,可是雙腿緊繃血流不暢,乳酸無法排解,全部堆積起來,疼痛變成了酸痛。那又是一百倍的折磨。可也是一百倍的慾望。 book18.org

  溫度上升著,她開始出汗了,順著頭髮滴下來,趙謀突然想起來什麼,把陽具從六號嘴裡抽出來,轉身出門去,她卻意猶未盡,只是雙腿酸的根本動彈不得。 book18.org

  發進來菜單。 book18.org

  發完餅乾,趙謀拿著六號的那一份進來,那女人早急的自己站起來一個分腿,先對著牆拱了起來。趙謀還是把餅乾罐頭遞給她,還是不吃。撕開,放在吸盤的正下方,地面濕濕的。又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還是早上的姿勢,這次持續的時間久得多,趙某第一次拱腰的時候女人就去了。一隻腳蜷起來,全身的重心落在另一隻腳上。趙謀看準一踢,地上水沐粘滑,這腳也溜開了,女人只好手上用力,死死的抓住趙謀,雙腳亂蹬,全身上下三點著力,陰道里插著吸盤,雙手抓著趙謀,偶爾腳觸到地面,又滑開了。忽然她一隻腳踩在牆上,乾的,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雙腳放上去,可是雙腳平行地面並不受力,充其量只是心理安慰,但是女人倒覺得這樣很美,她雙腳蹬著牆,頂起來,趙謀又推她回去。還是在半空中就能完成一次次抽插。又不用太用力,又不會太疼,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麼? book18.org

  她這麼想著就去了,又去了,又去,可是嘴裡趙謀的陽具一直沒有反應,就是硬,死死地挺著。她表示不服,我的舌頭沒停過啊,憑什麼你就沒反應呢?這不行,舔!越舔,下身動的越快,像架在炭火上的活豬,下面著火了,趕緊翻身,使出一招鷂子轉身毒龍鑽,這面又著了,再翻身,使一招白肚兒鯉魚跳龍門,掛上來,自己翻,翻著翻著就熟了。可趙謀就是沒反應,只是硬,動都不動。她更不服,再翻,運了中氣,吸,口腔變成一個低壓腔,龜頭裡的血感受到周圍氣壓驟降,迫不及待的像往外面跑去。趙謀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在烤架上轉著,不時摸摸她肚子烤沒烤熟,這時候摸得她肚子痒痒的,就笑,嘴裡的氣也泄了。血流回去,阻隔的尿道恢復通暢,射了,她正在烤背面,仰著頭朝房頂,射太多,從鼻子裡流出來,像鼻涕一樣。 book18.org

  「噫,噁心。」他說。把她往地下一放,走了。 book18.org

  六號餓了,被轉了幾十圈她都沒吐,就是因為胃裡一點東西也沒有。昨晚上光頭沒跟他吃任何東西,就把趙謀給她的飯盒跟她一起鎖在了籠子裡。她餓的實在受不了,兩天沒吃東西,飯盒裡糊一樣的東西有點餿了,她用手撥,從中間揀出塊兒還算完整的魚,吃了,就著自己的汁液,酸酸的,好像是細菌的代謝物。 book18.org

  據說女人下面的味道不一樣就是因為陰道里細菌的菌落不一樣,細菌的代謝物把本來是無色無味的汁水染上了獨特的味道和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空舞。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 book18.org

  魚吃完了還不行,更餓,本來就餓的人,不吃也就罷了,稍微一吃,刺激了胃蠕動,胃酸開始分泌,又沒什麼東西給消化,就罷工,老子們不幹,光拿熱量,沒事做,這不符合我們的價值觀,遊行,抗議,腹腔里更難受,咕咕咕咕叫。面前是陰水化開的餅乾和魚碎,整塊兒的都挑完了。 book18.org

  餓,不能不吃,吃,又好像真的不能吃。六號矛盾了,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吃,能管飽,還能止住胃酸,不吃,餓著,胃還酸。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問題了,矜持一放下,就像餓虎撲食,吃唄。幾口就吃了一大半,真的餓了,本來吃不了這一飯盒的。何況是半餿的麵糊。略略吃完,盒子沿兒上還粘了一些,伸手刮刮,吃了。刮不幹凈的,上舌頭舔,盒子舔的鋥亮,和新的一樣,手指縫裡有,舔舔,籠子上粘了有,籠子舔舔,從籠子的縫隙里掉出去的,實在舔不著也夠不著的,沒辦法,只好作罷。 book18.org

  飽了,一整盒下去。這時候六號又覺得有點噁心,想吐,手指頭伸嘴裡扣,幾次都泛到食管沿兒了,又捨不得吐,又怕泛起來的胃酸燒壞了自己的喉嚨明天早上吞精會疼。 book18.org

  沒想到趙謀一天都沒給她吞精的機會。 book18.org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胸小了點,沒有女人味兒,他才不射的,如果胸夠大,搖搖晃晃的,不相信他還能這麼對我。可是不吃飯,不吞精,不生孩子,胸怎麼能長大呢?這是惡性循環。她就捏著鼻子,撿起地上盤子裡的餅和魚,這餅剛沾濕的,只是酸酸的,還不餿,又濕濕的,不黏嘴,稍微就一點浸魚的礦泉水,似乎也算是一道不錯的下午茶。 book18.org

  趙謀在隔壁看著她,摸摸八號,說:「她才堅持了一天,你到今天還沒搞成,這麼看來你才是最難調的那一個。」他點點頭,示意她可以說話。 book18.org

  「你要馴養我。」 book18.org

  「普通人才絕食。」趙謀摸摸她平平的胸部,這些年她似乎沒變化似得,胸還是那麼平,陰道還是那麼緊,「真的烈馬從來不絕食,忍辱偷生,伺機逃跑,把馭手抖下來摔死。劣馬也不絕食,沒皮沒臉的。你看那些革命烈士,動不動就絕食自盡,其實是怕上刑,一上刑,招的比誰都快,還不如死了乾脆。普通人才絕食,自以為能用生命表達態度,但是絕食是一個過程,是希望自己在死之前能讓大家明白原來這個人是想說些什麼,最終的目的還是不死。真的想反抗的人,或者就對著自己的腦袋來一槍,或者享受這場大刑,嘲笑著獄卒。」 book18.org

  八號聽不出褒貶,靜靜地任憑他摸著。 book18.org

  「她就是普通人麼?」 book18.org

  「普通的M.」 book18.org

  「你呢?」 book18.org

  「普通的S.」 book18.org

  「我呢?」 book18.org

  「本來以為你是個M,現在不知道。」 book18.org

  八號一臉茫然,自慰起來。趙謀忽然覺得人類都是外星人,八號才是土生土長的世界上的人。他害怕起來。 book18.org

  他回到六號隔間,把鏡子轉過來,從這裡看著八號,他不想看到她,只是更不想讓她看到他,他只想讓六號看到她,他忽然有點痛恨這設計,如果有一面隨著自己心意選擇透光方式的鏡子,趙謀會花掉自己所有的積蓄買來裝在這隔間裡。 book18.org

  他看著八號撫摸著自己乾淨無毛的外陰,他花了不少錢才給她徹底做了脫毛,連毛孔都收斂的和身體的其他地方一樣光滑。她永遠也不會再長出陰毛了,這是他留給她的印記,就算他死去或者離開她,她也不會再長出陰毛了。 book18.org

  他一把拽掉六號的一撮陰毛,她痛苦地哭起來,他把她翻過來,從她的陰道里摸出一點體液抹在她的後庭,狠狠地刺了進去。她的痛苦幾乎加倍了,哭聲變成了嚎叫,撕心裂肺的。 book18.org

  但是她沒有掙扎,這半是因為她早已經脫力虛弱,半是因為疼痛。她默默忍受著。 book18.org

  趙謀讓她去舔吸盤上的塑膠陽具,她不敢違抗,雙手抓住,用嘴服侍起來。 book18.org

  然而後庭的痛苦很快就使她忘記了嘴裡的動作,這時趙謀就猛地頂一下腰,表示不滿。她緊緊抓住塑膠陽具,塞進嘴裡。這樣趙謀也看不出來她到底有沒有在舔,雙手也能找到一個地方受力,緩解雙腿的壓力。 book18.org

  趙謀在後面動作越來越大,她像風雨飄搖的孤舟上最後的水手,緊緊地抓著雙手能夠摸到的唯一實物。很少有人能夠真的從後庭里感受到快感,除非進入的人合適地隔著肛腸壁刺激了生殖腺。但是這不僅需要雙方都熟悉彼此的生理構造並加以配合,還需要合適的耐心供進入者慢慢尋找刺激的位置。據說合適的刺激能讓被進入者獲得遠超過直接刺激生殖腺獲得的快感,但趙謀卻從來沒有這樣打算過。他只是單純的通過這裡施加虐待。 book18.org

  或許他心情好時,在八號身上會稍微留意自己進入的動作對她造成的反應。 book18.org

  但是對待別人的貨物就毫無興致了。 book18.org

  六號看著隔壁的八號胯下走走停停的鑽機,心想:或許我還要比她的境況好些。她能生出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為後庭已經徹底麻木了,只能感受到神經不多的肛腸的蠕動。雙腿雙手的酸痛和之前的痛苦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她甚至生出一絲慶幸,等待著趙謀射精。趙謀見她表情緩和了下來,知道她麻木了,就停下了動作,檢查著她的肛門,沒什麼發現什麼異常。回到倉庫拿來一瓶醫用酒精倒了上去。她嗷地一聲,暈了過去。 book18.org

  趙謀回到八號隔間,轉過鏡子,收拾起來。八號眼睛裡盯著隔壁間的吸盤。 book18.org

  趙謀說:「這是高科技,只要吸上去就不會掉,能承擔幾百公斤的重量,可惜是一次性的。取下來就吸不上了。」八號似乎躍躍欲試。 book18.org

  「你還是算了,那個被用過了,不衛生。」他說著,把箱子的拉鏈封死。 book18.org

  04 book18.org

  趙謀調奴大師的身份在某些圈子裡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海上市的地下論壇里經常有主們聚在一起討論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是類似於什麼某某店又生產了新道具啊,某某地方又來了什麼新藥啊,某某地方人少野外露出方便啊之類的。 book18.org

  直到有天孫先生神神秘秘地在這個聚會上說起了自家大廈里健身房的事情,「趙先生,厲害,我家的三個平時沒事兒都寄放在他那裡。」那些天趙謀才剛開業,只憑孫先生一句話,客人就多了起來。 book18.org

  嚴格來講,孫先生和趙謀也不算是普通的租客與房東的關係,是同好也是朋友,趙謀經常到孫先生家裡喝幾杯,孫先生閒了也會來健身房看看。 book18.org

  有次,孫先生看中了八號,想要她,趙謀說我啥都可以給你,就這個不行。 book18.org

  孫先生說:「為啥?你把她給我,這棟樓就是你的了。」 book18.org

  趙謀說:「等我把她調成了就給你。」 book18.org

  「這麼久還沒成?」 book18.org

  「這麼久還沒成。」趙謀頓頓,「看上去是成了,但總覺得其實是哪裡沒成。」 book18.org

  「那算了,你都調不成,我帶回去也沒啥用。」 book18.org

  「我是享受這個過程。」 book18.org

  「你太浪漫,所以說咱倆互補,我做事情,只認結果。」孫先生咂一口酒,伸開雙腿,桌子底下鑽出來一男一女。「這兩個,明天給我放在一號二號。」 book18.org

  趙謀是挺不理解孫先生的,他覺得你得到一個奴,從他還是個有野性的東西時候開始,一步步開發他,讓他找到真正的自己,發現自己生下來就是這樣的,是奴,這種感覺是最好的。反而他天天跪在腳下面這樣那樣卻顯得很無聊了。趙謀想可能孫先生也是這麼看他的,所以他們從沒有就這個問題爭論過。 book18.org

  其實八號的事情趙謀也很煩躁,他從來就覺得這個女孩兒有點問題,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book18.org

  有次他在海上市的一個SM交流協會舉辦的論壇是上做嘉賓,禮堂里幾百個人,都帶著面具,在聽,他在台上發言。台上的幾個人說的是一個關於夫主妻奴的討論。台下密密麻麻都是人,每個人胯間都有個頭在拱。趙謀自然也把八號擺在胯間。 book18.org

  「大噶好,歡迎大噶來到海上市第六屆SM論壇,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夫主妻奴』。那麼趙先生關於夫主妻奴您有什麼看法呢?」 book18.org

  「我首先覺得夫主妻奴不是真的指老公是主老婆是奴的這種家庭生活模式。我看到台下也有很多女主帶的是男奴,這也很常見嘛。」 book18.org

  「那您覺得夫主妻奴是指什麼呢?」 book18.org

  「就是夫妻倆一主一奴的家庭,這算是中文傳統里的互文修辭吧。我有一個顧客,也是我一個朋友,李小姐,她老公就是她一個廁奴。」 book18.org

  「嗯,其實我也同意您的說法。我覺得咱們這個角色其實和性別關係真的不大。無非是男的在體力方面可能比女性好些,在某些調教裡面稍有優勢。」另一位嘉賓說。 book18.org

  「這一點我也同意。但是女人在某些調教里也比男的有優勢。」一旁的女嘉賓說道。踩了踩腳下的男奴。 book18.org

  「現在我們明確了這個definition之後呢,趙先生,您會選擇這種生活方式嗎?和您這位,呃,小女奴?」 book18.org

  「不會。」趙謀斬釘截鐵地說,八號的嘴一頓,眼神失魂落魄。他接著說:「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也沒有考慮過這方面事情。不過如果到了不結婚第二天就要死的地步,我到寧可選擇一位女主。結了婚她還帶她的,我還帶我的。」 book18.org

  「您這麼說也是一個辦法。」女嘉賓說,「但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啊。」 book18.org

  「比如?」 book18.org

  「比如有人來家裡,問這個是誰,怎麼有四個人,我該怎麼說。」 book18.org

  「就說他是你的奴唄,這東西現在這麼普及了。」 book18.org

  「如果是同好,當然可以這麼說,普通人呢?」 book18.org

  「我們也是普通人啊,在家裡幹什麼別人還管得了了?」趙謀有點生氣了。 book18.org

  「看來您和其他嘉賓的觀點有點衝突啊,那麼趙先生能不能說說為什麼不喜歡這種生活方式?」主持人趕緊控場。 book18.org

  「首先,我是專業做這個的,大家都知道,台下很多人都是我的顧客。和大家想的不一樣,我其實真的只把它當成一份工作。」 book18.org

  「您是說您不是個S?」男嘉賓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當然是個S,我的意思是M我見的多了,這個事情,它太熟悉了,很難提起我的興致,我想和一位我不熟悉的,更加陌生的,值得我去探索的人結婚。」八號一臉不忿,嘴上加緊了動作,使出了絕活。 book18.org

  「我懂了,您是想追求愛情。」女嘉賓讚許道。 book18.org

  「您這麼說也可以。」 book18.org

  「那麼主奴之間就沒有愛情麼?」主持人問。 book18.org

  「沒有。」三個嘉賓異口同聲。 book18.org

  「有愛情了就不叫調奴了。」女嘉賓說,「我們很多都談過普通的戀愛,不是這樣的心情。」 book18.org

  「是的,我們都分得很清楚。」男嘉賓補充道。 book18.org

  「趙先生呢?您的那麼多顧客就沒有愛上奴的麼?」 book18.org

  「我的顧客確實有愛上奴的,為數不少,但是我沒見過一個真正懂SM的主愛上奴的。很多人是主,這沒錯,但是不一定是個真的S,他裝成一個主,實際上沒有真的馴服他的奴,他只是在和奴演二人轉。真正清醒的S應該清楚他們調教的是東西,不是人,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book18.org

  「那您覺得奴是怎麼想的呢?」主持人問。 book18.org

  「呵,主不在乎。你會在乎你家寵物是怎麼想的嗎?」 book18.org

  「我在乎我家貓是怎麼想的啊,但我不在乎他是怎麼想的。」女嘉賓笑說,踩踩高跟鞋。 book18.org

  「確實這個比喻不太合適,我是把她當做我養的寵物的,貓糧都是最高級的呢。」趙謀摸摸胯間的小腦袋,像是暖屌貓,「但我不刻意作踐她,我還是很喜歡我家貓的。」八號聽了心情稍緩,嘴裡發出呋嚕呋嚕的聲音,台下一陣鬨笑。 book18.org

  「我給她買新衣服,買化妝品,買這買那,送她上學,教她開車,教她用手機用電腦,教她考大學。」 book18.org

  「您打算讓她考大學?」女嘉賓好奇了。 book18.org

  「怎麼了?在普通人眼裡她還是個人呢。我年齡比她大不少,還是個男的,平均壽命不如你們女的,以後我死了,她不能跟著我一起死吧,留給她錢她也得會花啊。」女孩舔的賣力了起來。 book18.org

  「我明白了,您是把她當成女兒了。」女嘉賓說。 book18.org

  八號的眼睛痒痒的,手有些顫抖。「我不知道養女兒調女兒是什麼樣的,雖然我有顧客就調自己女兒。但我覺得我是沒把她當女兒。這不一樣,人的感情是很精確的,對貓對狗,對老公老婆,對情人,對家人,家人還分近的不近的。你很難具體描述,但是其實是涇渭分明。」 book18.org

  旁的男嘉賓若有所思,點點頭,腿中間就是自己的小女兒。回想起來,確實對她和對老婆有點不一樣。 book18.org

  「你也可以很愛貓兒狗兒啊,甚至愛得比人都要愛,這沒什麼。前幾天報紙上還有給貓建祠堂,大車隊出殯連東京路都堵了呢,十里長街全是圍觀的。沒聽說過誰家葬禮這個派頭。」女嘉賓順著說道。 book18.org

  「那您認為主奴之間應該是一個什麼關係呢?您理想中的。」 book18.org

  「您讀過武俠小說嗎?全庸,古尤,梁羽牛。武俠小說裡面都有劍客,一個人,一把劍。光一個人,還打不過第一回裡面的小嘍囉,光有把劍,劍是死的,連雞也殺不了,劍客離不開劍,劍也離不開劍客。主奴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個劍客和他的劍。沒有奴,我做一個主是做不了的,也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主,你一個奴就更不能稱為一個奴,你也是個普通的物件。只有合適的主遇見了合適的奴,那才能真的調好。」 book18.org

  「您是說每個主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那個奴麼?」 book18.org

  「未必是一個,說不定很多,這說不準的。」 book18.org

  「您覺得您的這個是您命中注定的那個奴麼?」 book18.org

  「應該是吧。」八號開心的嘖著嘴。 book18.org

  女嘉賓笑道:「您剛才說您相信愛情,又說這個是命中注定的奴,乾脆在一起算了。您這樣比大部分老公對老婆都好了。」台下響起一片鬨笑。 book18.org

  「我說的這個命中注定也不是這個意思。她說到底還是我的奴,只是我調她比調別人更舒服更順手。而且我對她好也正常,她是我的東西。夫妻倆還是兩個人呢,有點隔閡矛盾再正常不過了。」 book18.org

  「可是一男一女天天住一起,又不結婚又沒什麼親屬關係,很麻煩的。」女嘉賓抱怨。 book18.org

  「確實,這也是一個問題。但是還是趙先生剛才講的,正常人都是不願意去管別人的事情的,沒什麼文化素質的人才喜歡議論人家。我聽說咱們市有幾個主合計著一起買房子做了鄰居。左鄰右舍都是咱們的人,這樣就不怕鄰居嚼舌根了。」 book18.org

  男嘉賓說道。 book18.org

  「趙先生,所以您的觀點是結婚是人與人的事情,您和您的奴是劍客與劍的關係,是嗎?」主持人總結。 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 book18.org

  「那您覺得您應該怎樣對您的奴呢?」 book18.org

  「您是指怎麼調麼?還是……」 book18.org

  「我是指態度方面的。」 book18.org

  「我儘可能給她自由。」 book18.org

  「您給她自由?據我所知大多數主都是限制奴的自由的。」 book18.org

  「限制沒用,除非你能一年到頭天天把她鎖起來。像關監獄似得。不過這樣沒意思。我個人而言,不管是店裡還是家裡,我也鎖他們,但是鑰匙都是他們自己拿著。我這個鎖只是個象徵意義上的。」 book18.org

  「我沒去過您的店裡,太貴了,您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願聞其詳。」主持人笑道。 book18.org

  「你像她吧,我在家裡從來不鎖,我家鑰匙我家車鑰匙我家存摺存摺密碼她都知道。但她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門,也沒有動過我東西。這姑娘體質比較特殊,在家基本上就是自慰。」 book18.org

  「也就說,您是徹底把她調成了。」 book18.org

  「算是,但我總覺得怪怪的。她也太聽話了,但是貓騷氣還在。貓還有撓人的時候呢。」台下又傳來鬨笑聲。八號用臼齒輕輕磨了磨他的龜頭。 book18.org

  「您調成過多少奴?」 book18.org

  「數不清了,自從我做這份工作,每周都調成一兩個。」 book18.org

  「您覺得什麼奴更容易調些?」 book18.org

  「無所謂什麼難易吧。我覺得所有人都可以被調成奴。」此言一出,台下大嘩,觀眾和嘉賓紛紛議論起來。 book18.org

  「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book18.org

  「人類文明處在奴隸社會的時間比其他所有文明的時間加起來還要長,這是人類的文化基因,我沒想到你們這麼吃驚。」 book18.org

  「所有人?」 book18.org

  「所有人。」 book18.org

  「包括您?」 book18.org

  「包括我。但是不是人人都能調我的,你得在某方面擊敗我,我們都是把戰敗者降俘作奴。可以是用無法忍受的肉體的痛苦,可以是精神上的壓制。」 book18.org

  「我懂了。您是說主奴關係是天生的,但是誰是主誰是奴卻是後來決定的。」 book18.org

  「靠人自己決定的。」 book18.org

  「您是說奴也可以反過來調主?」 book18.org

  「原本做為奴的人翻過來調了原本的主,這種事情我也見過。」 book18.org

  「怎樣才能做到呢?」 book18.org

  「很簡單,讓你的主離不開你就行了。」 book18.org

  「主愛上奴?」 book18.org

  「單相思?或者你抓住了能讓他身敗名裂的把柄,或者其他什麼的。如我所言,劍客是可以換劍的,一旦不能換,你們的身份就改變了。」 book18.org

  「只有這一條?」 book18.org

  「只有這一條。你離不開他,你就輸了,反過來被他調了。」 book18.org

  「就算你折磨他,打他?」 book18.org

  「你一旦無法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對待他,你在某種程度上就被他調了。而你無法主動結束這種關係就說明你已經被他調成了。主奴關係實際上就是人與物的關係,你的手機會自己長腿兒跑掉嗎?只有你把手機扔了,一旦你丟不掉這個手機,你和手機的關係就不是人與物的關係了。」 book18.org

  「懂了,那丟不掉的也不一定非得是翻過來啊。」 book18.org

  「一定是反過來。首先,你們的關係是人與物的關係,在人與物的關係中間,你是比較不自由的那一個。那麼你就不是人了。他就擊敗了你。」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回到人與人的關係呢?」 book18.org

  「我沒有說一定不能,特定情況下可以,比如我旁邊這位男嘉賓,他可以還把她做回女兒,當然他女兒的意願也是很重要的。但是一般情況下,一段關係從人與物開始的,也只能從人與物結束。我這麼說吧,你處在一個奴隸社會,古羅馬,斯巴達克斯起義。如果他勝利了,他會怎樣對這些被俘虜的貴族?在好友的葬禮上,貴族被迫作為了角鬥士的那一刻,誰是主,誰是奴? book18.org

  「在一個奴隸社會,戰勝者和戰敗者的關係除了極特殊情況下的赦免和寬恕,敗者自動成為勝者的奴隸。當你和你的奴做一場精神較量,你敗了,你自然成了他的奴。你身在這一種關係里,你無法脫身。一個人可以改變世界麼?有時候可以,需要契機,絕大部分時間不行。」趙謀補充道。 book18.org

  時間眼看差不多了,主持人開始說結束語,趙謀摘下耳機話筒,和兩位嘉賓小聲交談起來,聲音細不可聞。「感謝三位嘉賓今天來到我們的現場,為我們分享了一些關於主奴關係的觀點和見解,謝謝各位。」三人鞠躬,下場。「那麼現在是我們的慈善拍賣環節,請拿好您手中的號碼牌……」 book18.org

  孫先生在台下看著趙謀,說:沒想到你小子說起這些還是一套一套的哦。 book18.org

  不敢當不敢當。 book18.org

  聽了半天,雖然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但總覺得挺有道理的樣子。 book18.org

  是這樣的,錄節目我以前也錄過,其實和調奴差不多。 book18.org

  你還真是一法通,萬法皆通。 book18.org

  道生萬物嘛,規律是普遍的,古人幹什麼得道的都有,我調奴得道,不過分吧。 book18.org

  你倒是說說怎麼個類似法。 book18.org

  你調奴,你要擊潰他,你可以被打的遍體鱗傷,甚至可以一時忍辱為奴,目的是最後的勝利。你目的是讓別人順著你的意思說,你自己不一定需要有觀點,只要打壓對方的觀點就行了。 book18.org

  我也沒見你真的吵起來。 book18.org

  打壓不一定真的打壓,稍微修改一下下他的意思就好。和他說的若即若離,才能讓你的意思若隱若現。哲學研究就是這樣啊,你先說的雲里霧裡的胡謅一番,別人來打你時候,你趕緊抓住他的觀點再批判一番,成了。 book18.org

  哼,小伙子可以哦。 book18.org

  凡是有點較量意味的,都和調奴挺像的。趙謀笑了,隨手舉舉牌子,意思一下。但出價很快就被超過了。 book18.org

  拍品是二號,孫先生提供的。他常年占據著一二三號格子。 book18.org

  05 book18.org

  健身房開業了,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半闊不闊的中產太太們早在更衣室閒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book18.org

  「唉,我家的馬桶啊,可煩,老公撒尿濺水花到外面來,阿姨打掃不幹凈,我還要自己擦。」 book18.org

  「我老公可被我調教的坐著上馬桶咯。」另一個說。 book18.org

  「我老公也是坐著的,但我兒子站著,兒子管不了啊。」另個說。 book18.org

  「叫你老公擦啊,我家就是我老公擦馬桶的,站著坐著無所謂啦。」 book18.org

  最後一個咯咯笑,花枝亂顫,打了上課鈴,她想:我家馬桶就是我老公呢。 book18.org

  敲敲更衣鏡,暗色的玻璃,「對麼,老公?」 book18.org

  光頭打來電話說昨天調的有些過火了,六號的陰道和陰阜都受了傷,請趙謀今天不要太狠。趙謀嘆了口氣,想想六號給他灌的迷魂湯。但也不好和客戶爭辯什麼。 book18.org

  他先把八號掛起來,擺好鑽機。打開開關,又整理好其他隔間的貨物。扭轉鏡子,讓八號看清楚他在幹什麼。只見他拿出一條十幾米長的麻繩,拇指粗細,對著觀眾晃了一晃,纏在了六號身上。 book18.org

  八號覺得他是想把六號掛起來,但這繩子似乎短了,那就不能有些多餘的花哨。趙謀在八號胸前對叉織網,背後綁出麻花,雙手後束身上編成兩寸寬窄的漁網結,拉緊。六號本來瘦,但是被他使勁一捆,身上還是被繃出網格,脂肪從網隔間的皮膚擠出來,但是確實又不多。胖子比瘦子更適合捆綁,胖人的脂肪溢出來的多而不疼,瘦人用硬繩則完全是折磨。趙謀本來打算用細鐵絲捆的,但是光頭打來電話讓他只得作罷,拿出一截多年不用的舊麻繩。 book18.org

  細鐵絲捆過雖然不如麻繩刺癢,但是接觸面小,外加幾乎沒有彈性,常常勒進肉里,不僅皮膚會淤出血痕,心臟遠端的肢體還會因為供血不足而慢慢壞死。 book18.org

  麻繩好處是彈性稍好,結實程度對付一個體重40公斤左右的女性也完全夠用,但是捆有些大塊頭男奴就會繃斷。但是疼痛刺癢的程度又比棉繩略高。棉繩在趙謀看來完全是情侶調情用的,尤其是現在網絡上有賣一種進口長絨棉織成的繩,手感如帛,根本不適合用來調奴。但做為工作總要聽取客戶的意見,趙謀也不太在意這意見是不是客戶的本意。 book18.org

  趙謀仔細地編織著六號身上的繩結,在她的乳頭上仔細地做了個繩花,腋下打了雙繩受力,胯下單繩勒進陰唇之間。雙繩固定,單繩在吊起的時候會來回摩擦。腿從膝蓋對摺捆住,整個大繩花在腳腕結束。頭上腳上各余了兩米左右的繩頭。他一個個展開六號背上大麻花里留下的暗扣,大麻花上每節都顯出一個繩環。 book18.org

  頭上的繩頭穿過繩環穿到腳上,腳上的繩頭穿過繩環穿到頭上,在繩環里插上一根木頭棍子,棍子靠頭一端有貼合人後腦形狀的木柄和海綿。 book18.org

  趙謀把六號抱上一個架子,再把繩頭穿過隔間玻璃壁中間金屬杆的環扣里,撤掉架子,六號就被這麼掛了起來,她雙腳和肩膀被雙繩拉高,木棍控制住她的脊椎不能彎曲,她肩膀一直不停抬起,但小腿和後腦勺又被木棍和木柄按下去。 book18.org

  整個人被折成幾段受力,互相制衡,這幾乎讓六號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她輕輕地試著掙扎了幾下,陰部和乳頭的繩子就劇烈地摩擦起來,她幾乎要痛死,卻又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快感。 book18.org

  趙謀一直認為痛苦也是一種快感,儘管他並不能證明,但痛苦至少是一種感覺,快感也是一種感覺。趙謀覺得感覺是可以相互覆蓋的。痛苦和快感並存時,或是更大的痛苦壓過了快感,或是更大的快感壓過了痛苦。但是當痛苦和快感幾乎差不多的時候,二者就會進入一種糾纏的狀態,相生相剋,並撕裂人的心智。 book18.org

  趙謀不善於用刑具使得貨物屈服於單純的痛苦,因為單純的痛苦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有不同的臨界值。他總覺得自己掌握不好鞭打的力度或者夾板的鬆緊。而過量的痛苦又會導致貨物的肉體崩潰。但他是利用快感的專家。他總是能恰好為一種快感匹配上對應的痛苦,而這二者又恰好配合的天衣無縫。有時候甚至細小的痛苦和細小的快感互相交疊摩擦,就能夠對人的心智產生毀滅性的破壞。使他們快速地認識到自己的本性。 book18.org

  趙謀輕輕晃了晃六號,很滿意,走出去準備貨物們的食物。 book18.org

  六號的罐頭和餅乾被他放在架子上,又滴了一些水在上面,距離六號的嘴僅有一兩寸。六號對這食物已經沒有了牴觸,餓了就能很自然地吃下去了。可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人如何跨越著幾厘米就成了六號現在天大的問題了。六號試著用嘴把食物吸過來,可是無論她如何用力都只有水過來了,食物更重一些,摩擦力也更大,過不來。 book18.org

  「別吸太狠了,吸進去什麼小碎塊嗆到氣管里一咳嗽,嘖嘖。」趙謀對她的反應倒是挺滿意的,故而善意地提醒她。 book18.org

  六號一想咳嗽時全身顫抖萬麻刺膚的場景,趕緊停下了吸氣。然後為了把這口氣吐出去,她的身體也抖了抖,這感覺讓她對趙謀的提醒感激有加,以至於一度忘記了是趙某把她掛起來的。 book18.org

  她用力地伸長脖子,但又不敢過多地使用脊椎和肩膀的動作,只是讓自己的頸椎骨節拉長並不能彌補這一寸的距離,她只好動了一下肩膀,嘴唇終於碰到了一片餅乾,但是由於過於痛苦,又縮了回去。 book18.org

  趙謀在她嘴唇碰到的餅乾處輕輕劃了道線,意思是這裡就是擺放食物距離的基準線。六號似乎看到了希望,她盡力又把嘴唇伸出去了幾毫米,上唇終於碰到了餅乾的邊緣。但是由於刺痛,她縮回來,嘴唇帶著餅乾動了一下,餅乾彈起來,從架子上掉了下去。 book18.org

  趙謀把另一片餅乾推到線後面,如同依次發車的拉力賽車。六號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動作更加小心。輕輕地把餅乾一點一點撥過來,前後伸屈了好幾次,被摩擦的痛苦不堪,可是餅乾終於是進了嘴裡。 book18.org

  趙謀看她吃到了餅乾,提高了遊戲的難度,推過一塊金槍魚在線後面。魚塊的高度比餅乾稍高,但是寬度更窄,這使得嘴唇的動作更加難做。但魚也有個好處,因為魚更濕,比餅乾更柔軟,不會再發生被彈到地下的悲劇了。 book18.org

  六號第一次嘗試的時候,以為像剛才那樣用力把餅乾壓在架子上靠嘴唇的摩擦力把食物一點一點帶過來就好。然而金槍魚塊又不如餅乾結實,一壓就碎,她竟不能動其分毫,只是越壓越碎。 book18.org

  趙謀把碎成渣滓的魚塊掃開,重新撥過來一塊稍大的魚塊。他側側頭,再次給出了提示。 book18.org

  六號再次明白了趙謀的意思,試圖側過頭去,腦後的木柄帶動著圓柱形的木棍轉動竟出乎意料地順利,幾乎沒遭受什麼阻撓,但是如果側過頭去用嘴唇去夾,那麼下嘴唇就要更靠近魚塊,也就意味著身體要更向前一步。六號在嘗試了幾次後感受到了更大的痛苦。在這繩子上前進的每一毫米,所承受的痛苦和快感都呈指數級的增長,最開始的一毫米只是一點麻癢,可是最後的一毫米則需要動員全身所有的肌肉和神經。她苦苦堅持著,把面前的魚塊當成了自己畢生奮鬥的目標,好想得到了它就得到了人生的意義。 book18.org

  終於在她崩潰前的一秒鐘,她上下嘴唇合攏時終於穩定地控制住了魚塊,她笑了,她藉由繩子的回彈想要把魚塊往回拉過,但是可惜的是用力稍猛,魚塊又掉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崩潰了。她不再嘗試拚命獲取細線後的餅乾和魚塊,也哭不出聲,只有眼淚一滴一滴滴下來。 book18.org

  趙謀在細線上打了個叉,一塊一塊地把食物推到她嘴唇的正下方。她貪婪的吃起來,眼淚滴落在食物上。 book18.org

  「別哭啦。」趙謀說。 book18.org

  僅僅一瞬間她就止住了眼淚。趙謀知道這次自己又成功了。他就慢慢喂六號吃完東西,推開架子,有意無意地撞了六號一下,她在空中劇烈地晃了起來。他從倉庫放好架子回來,六號還在空中搖晃。他扶住六號,幫她穩定下來。麻纖維不再刺入她的皮膚也不再摩擦她的外陰。其實只要她呼吸,身體就有輕微的顫抖,甚至毛細血管的流動也可以觸發麻纖維的摩擦,但是由於外陰早已汁水漣漣,徹底濕潤了那條繩子,稍稍使之潤滑,就抵消了這種身體機能運作的本能帶來的不得不有的顫抖。 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著趙謀,順服得像一隻鸚鵡,她腦子裡全是趙謀,她回憶著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回憶著他身上被自己抓出的淤青和傷痕,她回憶著昨天被吸盤固定在烤架上的感覺。她似乎想不起來當時有什麼真的不悅。她回憶著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時候自己還穿著內衣和裙子。 book18.org

  趙謀把一個跳蛋塞進她的陰道里,又仔細地把單繩撥到她陰道口正中間,走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沉浸在無盡的幻想里。陰道內的跳蛋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作為開關的元件像個鐘擺一樣懸掛在陰道外部。一滴水順著電線滴下來。 book18.org

  「這開關是不防水的,你覺得她多久能流夠了水把開關浸濕?」趙謀問八號。 book18.org

  「說不定她會失禁呢。」八號回答,「我第一次上這個就失禁了。」 book18.org

  趙謀點點頭,心想這也是可能的事情,不過他今天沒給六號喝太多水,應該沒有多少尿液。當時的八號是浸在水籠里一天後皮膚泡發了才上的繩子,也沒有喂食遊戲,境況還是差得很多的。 book18.org

  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玻璃對面八號的反應,她身下垂著的開關順著電線傳來的振動微微搖晃著。 book18.org

  跳蛋的的馬達每分鐘振動兩萬一千次,每秒鐘就是七百次。把這個數字放大一千萬倍就達到了現代最先進的電子處理器的頻率,想到這裡趙謀笑了,如果電子處理器可以被改造成跳蛋,她應該會獲得更多的歡愉吧。快感和電子脈衝的運作方式是如此的相同。過多的感覺會超出人類大腦處理的能力,人就會昏迷,這大概是人類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如果太痛苦了那就暫且不要思考,或者等待時間治癒,或者等待平靜的死亡。 book18.org

  所以趙謀不希望六號昏迷。他一點一點增加她的痛苦,就是希望她不要一下子昏迷和麻木。他不希望太快地達到那個臨界值。他慢慢地找出這個臨界值,一點一點靠近,又一點一點把它推高。事實上,調教就是把人對於痛苦的耐受力提高,通過承受更高更強的痛苦,讓細微的普通的痛苦成為習慣和享受。 book18.org

  譬如說普通人在戰場上挨了一發子彈,且不說看見鮮血的無助和對於未知的恐懼,僅僅只是子彈射入肉體撕裂皮膚和肌肉的感覺就能夠讓人類當場昏厥。但是如果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戰士,經受過血與火的考驗,甚至在中彈的瞬間還能夠保持住要為自己止血的理智。當然或許著彈的位置命中了要害使他動彈不得,可是僅僅保存一絲絲理智並不是那樣困難的訓練。 book18.org

  肉體能夠達到的最強的耐受力是以直接死亡為極限的,單純就獲得痛苦而言,虐陰僅僅是其中效率最低最不值得一提的方式。可是文明世界給了陰部——男陰和女陰——太多的意義上的說明,這使得主們有了可乘之機,雖然這痛苦的絕對量不值一提(即便是直接切除男性的外生殖器,只要採取了合適的消毒和正確的手術方式也不至於直接危及生命),但是就產生恥辱感和使得被調教對象產生對感覺器官的懷疑而言則是再好不過的對象。比如說用某些強度和頻率的脈衝電電擊男性的龜頭或前列腺體,在不勃起的狀態下也可以使之射精並獲得數十倍於性交的快感。這種樸素的對感覺器官的懷疑經過合適的引導就能夠消除奴的自我意識,消除奴作為個人的存在。 book18.org

  羅馬試圖歸還奴隸人格,但是奪取它們的則是軍隊和鋼鐵。如今趙謀不需要真的作戰和外交,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跳蛋。而這正是現代文明賦予我們的奇蹟。 book18.org

  「啊,跳蛋!讚美跳蛋。」他諷刺道。 book18.org

  這樣說著,六號抖動起來,大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可是跳蛋竟還在堅韌地振動著,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book18.org

  06 book18.org

  「我們去機場接葉先生。」趙謀對八號說。 book18.org

  「葉先生是誰?」 book18.org

  「葉先生是我的太陽。」趙謀回答。他用食指比了比,示意八號閉嘴。其實每年趙謀都要見身在海外的葉先生,可都是他追著葉先生滿世界跑。從南極到北極,他們見面的地方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每年這時候他總把八號自己放在家,她不知道葉先生。葉先生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有個養女。但是今年不知為何葉先生突發奇想想要回老家來。其實葉先生在老家早已經沒有一個親人,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在海外工作了。 book18.org

  葉先生和趙謀的關係用海上市的老話說就是髮小,「發小就是從小一起互相扎頭髮揪揪的關係」——當然這是趙謀瞎編的,他並不知道這個詞的來歷。 book18.org

  葉先生是醫生,雙眼如炬還自帶聚光片兒,他怕她望聞問切發現些什麼,決定先自己檢查一下八號身體有什麼異樣。 book18.org

  手機響起——「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接起來,推銷槍枝迷藥。趙謀笑笑,想:我不用槍枝迷藥也能讓她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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