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城2015年歲末徵文——文心雕龍第八屆 ★025★【白衣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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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白衣暮年】 book18.org

  作者:zz274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春宵暖帳,香裘暖枕,一派旖旎景象。紅燭泣淚,色暈金黃,就連床幃上那素白的紗簾也染上了一股令人心癢的暖色。此間房內雖說滿掛名帖字畫,兼且放有雲竹等盆景,顯得文雅異常,但是其中之人那慾火噴張的氣息,卻將此間文雅沖淡的一乾二淨。 book18.org

  棋叟乾枯的大手顫抖的伸向瑤姬的衣襟,但迫於平日裡瑤姬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質,一時之間,老頭也只敢隔著衣服在少女的胸口挨挨碰碰。過了少頃,棋叟終是大著膽子將一隻手按了下去,入手處綿軟的觸感清楚的告訴老頭這不再是一場春夢。棋叟當下五指緊扣,將瑤姬的酥胸滿握於手,緩緩揉捏。 book18.org

  受到如此侵犯,瑤姬非但沒有從半睡半醒中清醒過來,反而在那不知名藥物的作用下面現桃花,一聲若隱若無的呻吟自她那殷紅的小嘴中傳出,清晰的傳入了情慾賁張的棋叟耳中。這微弱的聲音對此時的棋叟而言猶如天雷炸響一般,讓老頭渾身劇烈顫抖。 book18.org

  老頭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雙手拉住瑤姬的衣帶,輕輕拉開。衣襟兩分,露出其內杏黃色的肚兜,兩隻如羊脂般潔白凝滑的玉峰在其內半遮半露,配合著少女身上那幽幽的少女體香,極具誘惑。 book18.org

  此時的少女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助,那一動不動靜待採摘的摸樣更是勾起了棋叟作為男人最為野性的征服欲,老頭只感到下體陽具硬挺得再難隱藏在衣物之下,索性一把將其從胯間掏出,一隻手套弄著自己那漲硬的陽具,一手顫抖著勾住瑤姬胸前的肚兜,向下輕輕一扯…… book18.org

  頓時,少女一對白皙晶瑩的酥胸掙脫了束縛跳了出來,富有彈性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看著眼前傲立的雙峰漸漸被少女高漲的情慾染上一抹嫣紅,棋叟只覺得自己內心狂跳,簡直如要炸裂一般。狂跳的心臟不斷鼓動著血液衝上棋叟的頭顱,老頭此刻雙目布滿血絲,臉色漲紅,而仔細看去,還能看出他漲紅的臉色之下還隱隱透露出一絲絲的黑氣。 book18.org

  可棋叟對自己身體的異象毫不知情,反而情慾更加高漲。看著自己平日裡求之不得的女子此刻半裸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還一副半睡半醒任君採摘的模樣,老頭渾身都不正常的顫抖著。激烈在體內衝撞的血液此時撞得棋叟耳膜轟轟直響,隱隱間,老頭覺得鼻子一濕,隨手一摸,指尖上竟沾滿了黑色的血液。可此刻的棋叟,被無法克制的情慾所支配著,這反常的情景只讓他認為是自己熱血上涌所致,只隨手用袖子擦了擦血,就再度將注意力放在了瑤姬身上。 book18.org

  少女那對傲立的雙峰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不斷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誘惑。棋叟忍不住闊口一張,低頭將其含入口中,那綿軟的觸感不停地刺激著老頭的味蕾,少女那美妙的體香在他的口中綻放開來。老頭不斷吸允著口中潤滑的玉峰,發出曖昧「嘖嘖」聲響,同時嘴巴越張越大,像是恨不得將少女的整個玉峰都吞入口中,而另一隻乾枯的大手也不甘寂寞的握住少女的另一隻玉峰,手指還不老實的扣揉著那粉紅色的乳頭。 book18.org

  受到棋叟那毫不停歇的刺激,神志不清的瑤姬臉上露出痛苦與享受摻雜的表情,一隻玉手不自覺的摟上了老頭的脖頸,順著其上遍布的皺紋紋路,慢慢摩挲著。感受到少女的回應,棋叟更是高興的直哼哼,越加殷勤的刺激著少女敏感的身體,甚至將另一隻手深入了少女的長裙之內,捏住少女私處那神秘的裂縫,一根手指在其上不停的搓動著。 book18.org

  因為常年弈棋與習練暗器,棋叟的指尖自然生出一層厚厚的老繭,這讓老頭因年邁而乾枯的手指變得更加粗糙。所以在他不斷搓動少女那柔嫩未經開墾的花徑時,還不斷的給少女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這奇異而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少女口中,無法自持的發出一陣陣讓人心癢難忍的呻吟,極具穿透力的刺入棋叟的耳中。老頭喉間頓時發出一陣不明的「咳咳」聲,手上動作更加粗暴了起來,甚至一根手指還強硬的扣入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徑之中,不斷向內摳挖,直到碰觸到一層柔軟的薄膜才停止下來…… book18.org

  被這粗暴的行為所侵犯,瑤姬雖是神志不清,但也本能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棋叟,可是如今少女那微弱的力量怎能推開被亢奮情慾所支配的如同野獸般的老頭。 book18.org

  老頭此刻已經停下了所有動作,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仍留在少女體內的手上,輕輕用指甲刮撓著那層薄膜,想像著那層薄膜所代表的含義,老頭頓時熱血再次上涌,黑色的鼻血再次流了下來,仍是隨手用袖子將血抹去,老頭手上加勁,不但更加用力的揉捏著少女的肉縫,留在其中的那根手指也開始了不停的抽插,每次都頂到了那層珍貴的薄膜才停止下來…… book18.org

  看著少女那不堪摧殘的痛苦表情,莫名的征服慾望湧上棋叟的心頭,響起平日裡瑤姬那對自己冷淡的神態,一個怒色湧上老者的臉龐。看著少女長裙上那慢慢暈散的水漬,老頭淫笑著從少女下體抽出濕漉漉的右手,在自己黏糊糊的肉棒頂端抹了幾下後,就這樣塞入了少女口中,放肆的將自己手指沾滿的猥褻液體塗抹到了少女柔軟的香舌之上,甚至還不時的捏住少女的香舌將其拉出。 book18.org

  看著少女在神志不清的情況本能的吸啜著自己的手指,棋叟的呼吸都散亂了起來,漲硬得不堪重負的肉棒讓老人痛苦的彎下了身子。再也忍受不了的棋叟用那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不已的雙手將瑤姬的衣衫盡數剝去,少女那白皙的嬌軀終是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了老頭的眼前。 book18.org

  原本棋叟不知有多少次想將瑤姬壓在跨下,肆意奔馳,可是如今少女玉體橫陳,老頭卻頗有幾分不知所措。愣了片刻後,老頭才手足無措的爬上了少女的身軀,將瑤姬那凝若羊脂的嬌軀壓在身下,火熱大肉棒頂在少女的小腹之上,那滑膩的觸覺險些就讓老頭就此瀉身。 book18.org

  凌亂的吸了口氣,棋叟連忙氣沉丹田,將那股激烈的射精慾望壓了下去。看著瑤姬早已濕濘不堪的下體,老頭臉上的淫笑,將其原本和藹的面容都扭曲了起來。握住自己沾滿粘稠淫液的肉棒,棋叟粗暴的頂入了少女的下體。已經被老頭的手指開墾多時的花徑只是稍微抗拒了一下就將老頭的肉棒吞了進來,那層代表處子的薄膜更是有氣無力的抵抗了一下就屈服在棋叟那如同野獸般的進攻里。 book18.org

  處子承歡,被男人粗暴的侵入身體,瑤姬本能的露出的痛苦不堪的神色,但是眼神中卻滿是溫柔,如同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一般。看著身下少女這奇怪的神色,棋叟那原本因為奪走心愛女子寶貴初夜的喜悅感中,頓時充塞了一股說不出的醋意。 book18.org

  喜悅與憤怒融合在一起,產生出了一種野獸般的衝動,老頭用力的分開少女的雙腿,用力的將肉棒整個插入了少女體內,狂野的抽動起來。疼痛不堪的肉棒終於在此刻得到了釋放,痛苦轉變為難以言喻的舒爽,前後巨大的反差讓棋叟連交合的姿勢都懶得改變,仗著自己功力深厚就這樣蠻橫的繼續抽插著。 book18.org

  「啊……老先生……」隨著兩人漸漸步入巔峰,瑤姬在呻吟之中含糊不清的言語偶爾清晰了起來。可這一聲傳入棋叟耳中卻讓老頭表情扭曲了起來,身下少女這一聲「老先生」指的何人,棋叟豈能不明白,雖然此刻身下少女全心全意的享受著自己的歡好,可在她眼中的卻是另一個人…… book18.org

  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可棋叟又捨不得棄下如此美人不享受,索性俯下身子,將瑤姬整張小嘴都含入口中,舌頭蠻橫的鑽了進去,與少女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讓少女再難發聲。 book18.org

  因為換了姿勢,瑤姬本能的把手臂環抱在了老頭的脖子上,雙腿圈在老頭的腰際,這讓棋叟抽插的動作更加省力。老頭不斷的在少女柔軟、濕潤、溫熱的花徑中探索著,而伴隨著老頭不停的開發,少女的花徑之內開始產生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吸力,就好像少女想要靠著這吸力把老頭的肉棒留在體內不讓其離開一般。 book18.org

  可這股吸力卻讓棋叟暗暗叫苦,這非但讓老頭抽插的更加吃力,還讓他好不容易才壓下的射精慾望再次抬頭,每一次的抽插都讓這慾望愈演愈烈。心中知曉自己年歲已高,恐怕這次射精之後陽具再難抬頭,棋叟心有不甘的更加快速的抽插著身下的少女,想要在這之前多索取一點。 book18.org

  但瑤姬此刻早已不堪寵幸,嬌軀突然痙攣起來。處子初次承歡的高潮尤其強烈,頓時將棋叟的陽具吸在體內不放。少女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棋叟措手不及,陽具被緊緊吸住,那奇異的壓力不停的刺激著老頭的肉棒,這讓老頭運功強行壓下的射精慾望再難壓制,軟癱在少女身上哆哆嗦嗦的射出了結存已久的陽精。 book18.org

  看來如此繳械明顯讓棋叟心有不甘,趁著陽精瀉出後肉棒尚未軟癱,老頭強行在少女體內再次馳騁起來,可惜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再次瀉精,如此往復了足有三四次,直到陽具再難硬挺起來,老頭才依依不捨的從少女被灌滿陽精的花徑中抽出陽具,牛喘著欣賞著臂彎內一臉滿足表情的少女美態。 book18.org

  初次承歡後少女的嬌軀上仍有紅暈未散,趁著瑤姬白皙的肌膚分外誘人,棋叟咬了咬牙,仍不死心的用手擼動著陽具,可惜力不從心,只得退求其次的吻上了少女的嬌唇,溫存起來…… book18.org

  「老先生,可否盡興?」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猶如三九天的一盆冷水,把棋叟的滿腔情慾滅的一乾二淨。如今床上的兩人滿身的狼藉,瑤姬更是下體緩緩流出摻雜著血絲的渾濁精液,無論怎樣看都不適合有第三人在場觀看。 book18.org

  手忙腳亂的扯過一床錦被將自己與瑤姬的裸體掩蓋,棋叟神色不善的盯著來人。 book18.org

  不過被稱作太虛門內門中人的白衣女子,顯然並不在乎看到這令人耳熱的情景,神色仍是冷冰冰的:「怎麼,受了本門如此大禮,老先生仍未滿足?」 book18.org

  尷尬的咳了幾聲,棋叟張口道:「太虛門先前的要求……老夫應了便是。」 book18.org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開口道:「如此甚好,這小丫頭每晚子時所中蠱毒便會發作,老先生以後盡可繼續享用,不過……」 book18.org

  白衣女子頓了頓:「蠱毒催化手法多種多樣,老先生若是不想這小丫頭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還是莫與本門虛與委蛇的好。」 book18.org

  留下這似是威脅的一句話,白衣女子拂袖離去,只留下了臉上陰晴不定的棋叟…… book18.org

  次日清晨,上官清早早便起床更衣,可是方一出房門,就見到瑤姬俏生生的站在門外,一雙美目有些出神的盯著自己的屋內。雖說心中有些詫異,但老人還是善意的對著瑤姬點頭笑了笑。 book18.org

  眼見上官清突然出門,瑤姬臉上沒來由的湧上一股紅暈,尚未來得及對老人打招呼便轉身逃似的離開了。 book18.org

  「看來上官先生寶刀不老,『風流神劍』風流仍不減當年啊。」而便突然傳來流雲打趣的聲音,讓上官清不禁苦笑一聲,原本自己只是打算來雪宮提親,難不成,又惹上了一筆風流債?看那瑤姬雙十年華,難不成還會看上自己一個老頭子? book18.org

  「這小姑娘天還未亮,就等在上官先生的門外,一臉幽怨的模樣,莫不是先生……」流雲臉上笑吟吟的,可言語之間卻仿佛意有所指。 book18.org

  聽流雲如此一說,再聯想到瑤姬離開時步履之間微微滯澀,那走路的樣子分明就是被…… book18.org

  想到這裡,上官清眼中冷芒一閃,似有所悟。白眉攢動見看向流雲,後者搖動摺扇間做了一個不易覺察的噤聲動作,並輕輕眨了眨眼。 book18.org

  見此情景,上官清嘆了口氣,雙目微閉,再睜開時眼中冷芒已經不再:「我出去走走。」丟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上官清便負手走出門外。 book18.org

  聽著老人明顯重於平時的腳步聲,流雲皺了皺眉,轉身走入房內。 book18.org

  「你做的有點過分了。」轉身關門之後,流雲臉上那溫煦的笑容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語氣隱隱有些冷意。 book18.org

  「混帳小子,就這樣和我說話。」角落之中,一位神色冰冷的白衣女子走了出來。 book18.org

  「我已說過,此次雪宮之行有我負責,怎麼你還要橫插一手?」流雲神色不變道。 book18.org

  「我怕你遇到那老混蛋狠不下心來,若不能完成任務,你外公的手段你也知道。」白衣女子語氣雖然仍是冰冷,但卻沒有了那徹骨的寒意。 book18.org

  「那你也不該牽扯無辜。」流雲微微嘆息道。 book18.org

  「無辜?若不是那老混蛋,對瑤姬的印象不錯,你怕是早早便如我般動手了吧?」白衣女子冷哼一聲,「還是說你為了討好那老混蛋,打算把這小丫頭做禮物獻給他?」 book18.org

  「已經這麼多年了,你就不想做些補償?」流雲沉默了一會,突然沒來由的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book18.org

  「補償?」白衣女子似是想要冷笑,但終究沒笑出來,「普天之下,我關心之人不超五指之數……」說罷,兩人就此沉默,過了好一陣子,才聽到流雲再次開口。 book18.org

  「總之,你莫要再胡亂插手,否則你內門地位雖高,也要受我刑堂制衡。」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雪宮,一個極為神秘的門派,成員有六成皆為女子。傳說此門派坐落於北方苦寒之地,成員極是神秘,但是每位被允許踏入江湖走動的弟子,皆身負上乘武功,出手闊綽。因此江湖傳說,雪宮不但坐擁無數武功秘籍,還擁有一座巨大寶藏…… book18.org

  而如今,雪宮當代宮主,不知為何卻將雪宮遷至江南,還隱隱散出不少弟子在江南走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book18.org

  站在一座奢華的畫舫之上,上官清心中默念著流雲給他留下的信息。雖不知這些信息流雲是在何處得來,但早已習慣流雲神秘的上官清卻不以為意。目前為止,流雲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幫助自己,這很難不讓老人對其充滿好感,甚至隱隱間將其視作子侄一般。 book18.org

  「上官先生,前面的水域充滿暗流,船隻經過很是不穩,還是入內歇息片刻吧。」流雲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上官清聞言笑了笑,如今哪怕流雲走到近前,老人也很難察覺,怕是已經對這少年人放下了戒心:「流雲,老夫如今怕是真的想要安定下來了,如今一想到要上雪宮提親,老夫便似年輕人般意盪神馳,難以自制啊。」 book18.org

  「這豈不是好事。」流雲輕笑一聲,「惜月姑娘若是聽到,怕是要欣喜上許久……這暗流很是湍急,怕是畫舫要慢慢航行,不若我與先生再弈棋一番,聊以打發時間,如何?」 book18.org

  雲山之上,雲霧繚繞,氤氳只見如同漂浮在天空之中,如仙境一般。上官清此時負手而立,出神的看著這世間難得一見的美景。半響之後,一股光是聞到就讓男人難以自持的水粉香氣傳了過來,嗅著這名為「奪魄勾魂」的水粉,上官清微笑著轉身,一片耀眼的紅色映入老人的眼帘——紅色的長裙,紅色的首飾,這如同被熊熊火焰包裹的人影不是葬月還能是誰? book18.org

  「老爺子可讓奴家好等啊,還真應了那句一如不見如隔三秋啊。」葬月的聲音仍是又柔又媚,饒是上官清早已收斂心神,仍是心中一盪。 book18.org

  「咳咳……惜月在哪?」若是在平日裡,上官清自然樂得與葬月調笑幾句,否則豈不枉費風流二字?只是今日情況特殊,老人只得輕咳了一聲,便開口詢問道。 book18.org

  「老爺子怎麼一來就問惜月在哪,難道奴家與老爺子就沒有幾分交情嗎?」話音未落,女子嬌軀閃動間已經到了老人近前,兩人相距尚不足一指。 book18.org

  「老爺子莫要忘了,想娶惜月還要過我師尊那關,而奴家恰恰是師尊從小帶大的弟子吶……」葬月突然在老人耳邊低語道,如蘭的哈氣吹的老人耳邊微癢。 book18.org

  「好了好了,奴家不逗老爺子便是了,曹鹿妹妹莫要生氣。」葬月話還未說完,忽的就從上官清身前推開,反而看著老人身後冷著一張俏臉的曹鹿咯咯笑個不停,「好了,幾位舟車勞頓,奴家便不打擾各位休息了,若是有什麼需要。」葬月輕輕一頓,眼神在花解語身上掃過,「不妨與奴家說上一說,也讓奴家盡下地主之誼。」 book18.org

  「狐狸精!」聽著身後曹鹿用誰都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罵了一句,上官清不禁搖頭苦笑,若不是曹鹿痛恨自己直入骨髓,老人還真願意相信兩女是在為自己吃醋鬥嘴。 book18.org

  不過輕輕捏了捏手中握著的那個小紙團,一抹不易讓人覺察的微笑湧上上官清的嘴角,方才葬月不讓人覺察的將這紙團塞入自己手中,怕是另有深意。 book18.org

  「咯咯,老爺子好準時啊。」雪宮內一處幽靜的小院內,一身火紅長裙的葬月咯咯笑道,可見到上官清緊緊攢住的兩條白眉,女子頓時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出來,「怎麼老爺子一見是奴家便是如此一副不情願的表情,難道奴家便如此不討老爺子的歡心?」 book18.org

  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官清微微覺得有些頭疼,本來那小紙團的內容是惜月邀請自己私下裡見上一面,可不想又是葬月這視勾引自己為樂的小丫頭,若不是身處雪宮這敏感的地方,老人還真有些想…… book18.org

  看著老人頭疼的樣子,葬月忽的捧腹嬌笑個不停,那花枝亂顫的模樣分外的誘人,可不知為何,上官清卻隱隱覺得,葬月的情形有些反常。雖說葬月平日裡就是一副任性而為的模樣,可今日卻憑空多了幾分癲狂。 book18.org

  「好了好了。」笑了好一陣子,葬月才擦拭著眼角消除的淚水道,「奴家不逗老爺子了,本來奴家想寫家師邀老爺子一聚的,可是不知怎地,就錯寫成了惜月,老爺子不會怪奴家吧?」說罷,葬月輕拍酥胸,一雙映著水霧的妖媚雙眼忽閃著說道。 book18.org

  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官清忽的揉身欺近,一把將葬月摟入懷中,張口在葬月那圓潤的耳珠上輕輕一咬,隨即低聲道:「小丫頭,再挑逗老夫,休怪老夫辣手摧花。」說罷,老人還不解氣的在女子嬌俏的臀瓣上面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後者一陣嬌呼。 book18.org

  被老人緊緊摟在懷裡侵犯,葬月一副不服氣的表情,方想開口反駁幾句,卻聽一聲破空輕響,一片不知名的物事輕輕打在了女子的後腦上,細看之下,卻是一片花瓣。 book18.org

  花瓣這種輕柔的物事,觸手既爛,可發出這花瓣的人,卻可在兩人目力所及之外將花瓣擲出,雖說打到葬月身上時勁力以極微弱,但來人運勁之巧,功力之高,簡直駭人聽聞。上官清瞳孔一縮,正待放開葬月尋找來人,可懷中佳人卻是頑皮的吐了吐鮮紅的舌頭,險些舔到老人的嘴唇。 book18.org

  「師尊生氣了。」如蘭的哈氣吐在老人臉上,葬月難得正容道,「老爺子不若放開奴家,總不好讓師尊等候太久……」 book18.org

  雲山山頂甚是廣闊,四周岩石峭立,奇異嶙峋,唯有山峰中間,卻是一個大大的水池。一汪泉眼撲騰撲騰冒著熱氣,急涌而出的溫泉將四周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水霧當中,似明未明,充滿了神秘。這頂峰上,除了石頭便是溫泉,哪裡能夠見到人影,上官清又仔細的觀察一陣,依然一片安靜。心中疑惑之下,老人不禁懷疑葬月是否在欺騙自己? book18.org

  老人心裡正如此想著,忽聞一陣輕響,池水嘩啦一聲抖落開來,一個美妙玲瓏的身影自水中一躍而出,長長的秀髮輕輕一甩,點點水珠帶著微熱之氣四散,水霧蒸騰開來,便如一朵美麗的白蓮,盛開在了夕陽的餘輝之中。 book18.org

  這女子身著一身連體小衣,薄如蟬翼,外套一件薄薄的紗巾,藕臂玉腿,隆胸翹臀,曲線嬌俏玲瓏,渾身肌膚細膩如綢緞,仿佛都要滴出水來。她臉上潔凈如玉,帶著一抹淡淡的腮紅,眼神盈盈流轉,波光四溢,似是含羞的處子,又仿佛嫵媚的少婦,緩步行走間,兩條修長有力的玉腿輕輕地擺動,點點春光似遮似掩,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book18.org

  可上官清方一看清這女子樣貌,卻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僵在原地,喉嚨之中不斷發出「咳咳」聲,滿臉無措的表情…… book18.org

  那女子往老人這邊掃了一眼,將那一襲輕紗遮住身體,露出了朦朦朧朧晶瑩的酥胸玉腿,卻是個半遮半掩,欲說還休。她目光盈盈,長長睫毛輕抖幾下,笑道:「老爺爺,怎麼這樣看著人家啊?」 book18.org

  看著老人仍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女子笑得更是歡暢,蓮步輕移間走到老人近前,一副蓮藕般的玉臂摟上了老人的脖頸,嬌唇微分,將老人的耳珠含在口中輕吻了一下後,輕嘆一聲道:「老爺爺,小仙兒好想你啊……」 book18.org

  上官清直到此時,才一副如夢方醒的模樣,老人雙臂一環,將女子緊緊摟入懷內,語調之中以帶上了厚重的鼻音:「想不到,爺爺還有能再見到小仙兒的一天……」 book18.org

  「小仙兒也是。」女子將頭輕輕枕在老人肩上,「本以為當日逃婚離去,此生再難與爺爺團聚,可幸天可憐見……」兩人呼吸相聞間,女子緩緩將當日原委道來。原來,此女便是當日險些與上官清結為百年的狐仙,當年狐仙與另一人同為掌門弟子,在雪宮上代宮主挑選繼承人時,狐仙落敗,心灰意冷下踏入江湖遊歷,恰巧相遇上官清。 book18.org

  當年的狐仙也是小孩心性,仗著自己精通媚術,絲毫不將「風流神劍」的名號放在眼裡。一老一少玩笑似的祖孫相稱結伴而行,時間久了,情愫漸生,最後兩人不顧年齡差距,打算成親後擇地隱居。 book18.org

  可就在成親當日,雪宮使者找上狐仙,告知另一掌門弟子遇刺暴斃,如今狐仙成了繼承宮主的唯一人選。師命難為下,狐仙只得逃婚離去,作為雪宮宮主,便一生不得嫁人,未免上官清一怒之下擅闖雪宮,狐仙忍痛未留一言片語…… book18.org

  至於十幾年前上官清被困天機子墓穴之中,狐仙雖不知情,但也探聽到上官清最後於江南失蹤,音訊全無。擔憂之下,狐仙不顧雪宮長老反對,將雪宮強行遷至江南,並派出大量弟子暗中尋訪上官清的蹤跡。 book18.org

  「爺爺不生氣嗎?」狐仙陳述完往事,幽幽道。 book18.org

  「爺爺見到你高興的什麼都忘了……不過現在。」老人故意板起了臉,「爺爺氣的想把你扒光了打屁股。」 book18.org

  狐仙假惺惺的畏縮了一下:「爺爺還和當年一樣壞。」 book18.org

  看著狐仙那不過桃李年華的面容,上官清沉醉之中忽的又傷感道:「小仙兒仍和當年一樣年輕漂亮,可爺爺卻老了……」 book18.org

  狐仙聞言,抿了抿嘴:「我也不是當初的年紀了,如今,連弟子都長這麼大了……」語音未落,一絲頑皮的笑容用上了女子的嘴角,「爺爺若是娶了惜月,可是要隨她改口叫小仙兒師傅呦。」 book18.org

  看著懷中女子促狹的笑容,上官清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狐仙彈性十足的翹臀上面狠狠拍打了幾下,入手處那軟彈的觸感不禁讓老人產生了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book18.org

  感覺到老人身體上的異樣,狐仙忍不住嬌笑起來,長長的睫毛扇動下,一股遠超葬月與一品紅的魅惑油然而生。女子嬌笑不停的自老人懷中掙脫出來,似是隨意的一甩長發,無數細小水珠飛濺,打得上官清滿身都是。 book18.org

  「哎呀,小仙兒怎麼把爺爺弄得渾身都濕了。」狐仙大驚小怪似的,掩嘴嬌呼,「濕衣服可不能穿在身上,爺爺還是脫下來吧。」 book18.org

  看著狐仙明顯別有用心的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剝光,上官清啞然失笑,雖不知平日裡的雪宮宮主是何模樣,可在自己面前,狐仙還是當年那個欲求不滿的小丫頭。隨著衣物一件件的剝離,上官清年老但仍雄壯的身軀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了狐仙面前,雖然嘴上花俏,可狐仙畢竟十幾年來為老人守身如玉,已經不太習慣見到男人裸體了,乍見之下,紅暈上頰,羞澀之態極是可人。 book18.org

  夕陽西落,晚風中不禁染上了幾絲涼意,看著狐仙被水打濕的嬌軀,微微顫抖,上官清索性一把將之抱起,轉身邁入了溫泉之中……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溫泉之中熱氣滾滾,騰騰白霧之中,一位身材壯碩、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將一名身材曼妙的貌美女子摟在懷中,一雙青筋暴起的大手,不老實的在女子周身遊走,所過之處惹得女子白皙的肌膚嫣紅一片。而作為回應,女子輕展玉臂,環抱住老者白髮蒼蒼的頭顱,將自己一雙嬌唇奉上,溫柔的嘬起老者白須下的一片厚唇,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舔著。 book18.org

  狐仙這香艷的挑逗自然讓上官清大感吃不消,老人下身的陽具頓時不聽話的硬挺起來,硬邦邦的頂在狐仙的腿上。但女子此刻正忘情的品嘗著老人厚唇的味道,被陽具硬頂著也只是不耐的雙腿微分,將那根不聽話的大肉棒夾在了雙腿之間,緊挨著她那粉紅色的玉溝之上。 book18.org

  不想老人就此在她兩腿之間抽插起了陽具,多年來未被陽具碰觸的花徑被老人那火熱的肉棒剮蹭著,一股股快感讓狐仙不由得筋酸骨軟,險些就此軟癱在老人懷內。可上官清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歇,只見老人雙手一探,握住狐仙那一對顫巍巍嬌軟豐盈的雪白嫩乳狠力地揉搓,並不時輕柔地撩弄挑逗峰頂上那一對嬌俏可愛的嫣紅乳頭。 book18.org

  被老人滾燙的肉棒在玉溝之上不斷剮蹭,那火熱堅硬的觸感刺激下狐仙的下體如同爬滿了細小的螞蟻,聖潔堅挺的香乳上,傳來一輕一重兩種矛盾至極的刺激,更讓狐仙芳心不知所措,那強烈的輕重對比讓本就如蟲爬蟻噬般的快感更為鮮明、深刻,也更令人魂銷色授。 book18.org

  雖說口中含著老人的厚唇讓狐仙無法嬌呼出聲,可小巧的瑤鼻仍不由自主地傳出一陣火熱難捺的如蘭喘息,一陣比一陣急促。耳聞銷魂誘人的嬌哼細喘,眼見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桃腮嬌羞暈紅萬分,上官清不由得心神蕩漾。 book18.org

  終於還是狐仙忍耐不住,整個人如癱軟一般跪坐在了老人兩腿之間,將老人那粗長滾燙的陽具放進了自己雪白的晶瑩乳溝中,雙手抓住一對挺撥嬌軟的嬌乳向中間緊緊擠壓。 book18.org

  不知是否上官清的陽具過於粗長,老人的肉棒竟有一截突出嬌乳之外直直頂到了狐仙下頜處,紫紅碩大的龜頭甚至還隨著女子上下的動作輕頂著她嬌艷欲滴的鮮嫩紅唇。如蘭似麝的火熱喘息輕柔地噴在龜頭上,狐仙瑤鼻中聞到一陣強烈的雄性體味,這異樣的刺激讓女子忍不住低頭輕吻著老人那碩大的陽具頂端,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道傳來,惹得狐仙桃腮暈紅如火,雖說在自己的上下搖動間,嬌嫩敏感的乳肉也被老人巨大的肉棒燙得骨軟筋酥。 book18.org

  而上官清也被那嬌軟細嫩無比的乳肉在陽具上的磨擦搞得心火如焚,雙手手指不斷揉搓逗弄著玉人嬌乳上那一對嬌媚無比的稚嫩乳頭,忽的,一股溫潤的觸感自陽具頂端傳來,老人火熱的陽具終於被吞入了那如蘭似麝的櫻桃小口,伸入檀口的肉棒上,還不時傳來柔嫩的香舌躲避和銷魂的舔觸,上官清不由得欲痴欲醉,有些按捺不住心中騰騰的慾火,就這樣在女子的口中抽動起了陽具。 book18.org

  可能是被老人的肉棒衝刺的有些不舒服,狐仙只是任老人折騰了一會兒就主動吐出肉棒,卻又一把將之握住,用手指怪異的揉捏著。忽然,狐仙抬頭對著上官清頑皮一笑,玉指輕輕用力就老人原本緊閉的馬眼捏開一個小縫,接著運勁一吹。 book18.org

  「嘶……」上官清被這一吹之下頓時發出了猛力的嘶嘶聲,方才狐仙那一吹之下,老人精關浮動差點就這樣噴射而出,嚇得上官清連忙凝聚精關,但吹氣過後老人的整根肉棒都麻癢無比,似乎那一口氣貫穿了整個陽具,所過之處,無不酸軟癢麻,五味俱全。 book18.org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上官清再也按耐不下直搗黃龍的慾望,當即有些粗魯的把狐仙一把拽起,就這樣背對自己按倒在了池邊。 book18.org

  看著佳人身後那條晶亮濕滑的粉紅色玉溝,老人在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中將胯間那粗壯火熱的陽具頂了上去,兩片膩滑的花瓣瞬間將侵入的陽具緊緊地死死箍住,花瓣內層層疊疊的嫩肉,也迅捷地將擅自闖入、碩大滾燙的肉棒緊緊纏繞裹夾。雖說心中早已知曉狐仙媚骨天生,但血脈噴張的陽具方一進入,老人還是被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壓迫力大感吃不消。 book18.org

  稍稍停頓了一下,上官清還是輔助狐仙那嬌柔無骨、盈盈一握的纖滑細腰,在她不堪刺激的輕顫中,向花徑深處輕輕一頂,伴隨著陽具上傳來的一陣陣纏繞緊夾的觸感,老人滾燙的肉棒迫開層層迭迭的嫩肉,向幽遽的花徑深處緩緩地滑去。 book18.org

  緊脹、充實的異樣快感一路深入,直到花心深處,狐仙興奮的花枝亂顫,那一陣陣令任意亂情迷的刺激自花徑深處一路蔓延,瞬間傳遍渾身冰肌玉骨直透芳心腦海,讓女子在這心兒狂跳的快感刺激下芳心一陣陣緊張痙攣般的輕顫連連。特別是老人將陽具盡數插入後,還惱人俯下身來,從背後雙手握住一對豐盈的玉乳用力地揉搓,更不時地用手指挑逗搓弄著一對含羞嬌挺的稚嫩乳頭。 book18.org

  與此同時,老人原本溫柔緩慢的動作也變得粗暴了起來,一波波剛烈的衝擊不斷衝撞著身下的玉人,隨著肉棒的每一下進出,都狠狠的摩擦著花徑中嬌嫩的肉壁,給兩人帶來觸電一般的快感。就連溫泉中的池水也被老人的動作帶的波瀾四起、水花四濺…… book18.org

  隨著情慾的進一步高漲,上官清體內的赤火四陽功竟不受控制的自行運轉起來,此刻的老人渾身通紅,似乎都要滴出血來,體溫更是不受控制不斷升高,一股股火熱的赤火四陽功真氣隨著老人的每一次衝刺不受控制的湧入了狐仙體內,這明顯是赤火四陽功失控的前兆。 book18.org

  而隨著赤火四陽功的全面爆發,狐仙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上官清只覺得一股冷冽的真氣猛地回饋到了自己體內,陽具在這一冷一熱的刺激之下,猛然精關大開,一股股陽精難以節制的噴湧進了狐仙體內…… book18.org

  半響之後,上官清才勉強運功壓下了陽精外泄,雖說暢快無比,但如此猛烈的外泄陽精還是讓老人臉色發白,心中一陣後怕。 book18.org

  「爺爺,你是禁慾了多久,泄了如此多陽精方才進行啊。」狐仙雖然也被上官清火熱的陽精燙的渾身發軟,但好在功力深厚,幾個喘息間已恢復常態,還不忘開口調笑道。 book18.org

  但迴轉身子的狐仙卻突然臉色一變,因為她眼前的上官清,此時非但臉色蒼白,兩股黑色的鼻血更是順著老人白色的鬍鬚滾滾滴落。見此情景狐仙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忙探手捉住老人手腕,輸送真氣的同時探查著上官清體內的情況。 book18.org

  隨著狐仙真氣源源不絕的輸送,上官清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緩過一口氣的老人無力的笑了笑:「看來爺爺真的老了,在小仙兒面前竟然如此狼狽。」 book18.org

  可不想面對老人的自嘲,狐仙的表情卻以前所未見的嚴肅:「爺爺,你中蠱毒了。」 book18.org

  「什麼?」上官清心中一驚,但看到狐仙手指上沾染的黑色血液,那異樣的血色卻是讓人不信不行。 book18.org

  「爺爺莫要掛心。」看著上官清沉吟的神色,狐仙開口寬慰道,「依方才來看,怕是只有在男女交合的巔峰時刻,這蠱毒才會發作,況且我這白雪清心訣真氣輕易就能化解蠱毒發作的情形看,只要爺爺你也修習一下,便可自行將蠱毒解去。」 book18.org

  「而且。」狐仙忽的一笑,媚態橫生間充滿魅惑氣息,「這蠱毒暫且還有不小的用處呢。」只見女子玉指輕輕撫摸過老人的陽具,本已軟垂的陽具竟轉瞬之間便硬挺如鋼,殺氣騰騰的頂出水面。 book18.org

  「你想要爺爺老命啊。」見此情景,上官清沒好氣的打開了狐仙那不老實的手,方才那猛烈的瀉精可還讓老人心有餘悸。 book18.org

  「有小仙兒的真氣鎮壓,爺爺有什麼可怕的。況且。」狐仙嬌笑著將老人按倒在池邊,嬌軀一扭就跨坐了上去,花瓣貪婪的將老人那粗壯的陽具吞了進去,上下馳騁起來,「今天不把爺爺榨乾,小仙兒可是不會放爺爺走的呦。」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之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與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激烈的纏綿著,直到明月高懸兩人才結束了這猛烈的雲雨。看著舒適的倚靠在自己懷中,似是睡的正香的狐仙,上官清微微一笑,反正兩人此刻身處溫泉之中,池水騰起的滾滾熱氣包裹著兩人倒也無懼更深露重,如此這般盡享溫存倒也是一大享受。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佳人忽的一聲嘆息,幽幽睜開一雙美目,仰首看向閉目養神的老人。似是感到了狐仙的醒轉,上官清雙目一睜,正待開口與佳人調笑幾句,可見到狐仙那一雙澄澈的美目,老人沒來由的心中一凜,幾句俏皮話到了嘴邊逕自化作無形。 book18.org

  如果硬要形容上官清此刻所想,就似是方才與他雲雨之人是行事無所顧忌、放蕩潑辣的葬月,而如今被自己環抱懷中的則變成了清冷高潔、讓他不忍褻玩的惜月。狐仙氣質前後反差之大,如同變了人一般,如此這般怎能不讓老人心下提起警惕。 book18.org

  狐仙嬌軀輕輕一扭,便自上官清懷中脫出,轉而歪坐在老人對面,動作優雅的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此刻,兩人雖說仍是坦誠相見,但是卻勾不起人一絲情慾。 book18.org

  輕輕把玩著滴水的青絲,狐仙幽幽開口,語調雍容大方:「多謝上官先生帶給本宮這一場好夢……」 book18.org

  聽聞狐仙如此言語,上官清嘴角微微抽搐,苦笑一聲,老人還道與狐仙重聚後兩人還可再續前緣,可不想春風一度後,終究是襄王有心,神女無意…… book18.org

  「如此說來,這才是你如今的模樣……」上官清呢喃道。 book18.org

  「每日帶著面具做人,日子久了就連原本的自己是什麼樣子,都快忘了。」狐仙微微別開視線,似乎不敢直視上官清的雙眼,「若不是今日與先生重逢,怕是再過幾年,本宮便真的不再是當年的那隻小妖狐了……」 book18.org

  上官清聞言似是勾起了當年的回憶,微笑道:「當年『千面妖狐』的名號,可至今仍令老夫難忘啊。」 book18.org

  「千面妖狐,一人千面……只是如今只剩雪宮宮主這唯一一面了……」狐仙似是被觸動痛處,言語間玉容黯淡,「唯幸如今能再見上官先生,也不枉本宮苦等這十幾年了。」 book18.org

  「那……」上官清一聲「仙兒」險些叫出口,半途硬生生的,被老人改了回來,「宮主是否要將雪宮遷回北方?」說罷,上官清心裡不禁滋生幾分失落,眼前的狐仙既熟悉又陌生,此時老人以完全猜不透此刻身為雪宮宮主的女子心中所想,若是她就此消除心魔,帶領雪宮回歸極寒北地,那便意味著徹底斬斷情絲,此生再難與自己相聚…… book18.org

  狐仙此時,輕笑一聲:「江南景色本宮甚是喜愛,早就有了定居打算,更何況。」女子半是解答半是寬慰似的說道,「本宮與惜月情同母女,總得給她留個娘家。」 book18.org

  「說起惜月……」提起惜月,上官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一襲白衣,如月華凝霜般的身姿,可眼前剛與自己歡好的過的女子卻是惜月師尊,這讓老人不禁微感尷尬。 book18.org

  「惜月……本宮一直對惜月視若己出,希望先生,能將其視若珍寶,莫要虧待。」不想狐仙神色不變,款款到來,言語之中,似乎是已將惜月嫁予上官清一事就此敲定一般。 book18.org

  上官清聞言自是一愣,不解的目光閃動似是詢問。 book18.org

  「上官先生可知惜月與葬月的出身?」狐仙目光茫然,似是自言自語,還未等上官清回應,便又開口,「當年本宮繼承雪宮這宮主之位,心中便明了此生再無自由之身,雖按歷代雪宮宮主規矩收了兩名弟子,並告知兩名弟子她們此生註定敵對,可偏偏葬月與惜月兩個孩子都天生的一副好心腸,任我如何責罵,這同命相憐的兩個孩子始終親如姐妹,日子久了,本宮累了,也就隨她們去了……」 book18.org

  「雖然本宮疏於管教,但惜月與葬月倒也讓本宮很是安心,非但勤於練功,還每日都前來探望本宮,陪本宮聊上幾句,長此以往,本宮竟是不禁透露諸多心事,自然也包括你我當年情事……不知是否本宮對這段感情太過刻骨銘心,每當與惜月葬月獨處時,竟克制不住的談論起你,直到某一日,她們兩個向本宮說出經不覺的也愛上了你,才讓本宮知曉,她們兩個竟被本宮媚術迷惑,不自覺的將本宮對你的愛意繼承了過去。」 book18.org

  「直至今日,媚術與她們本身情感混作一團,再也無法解開……」 book18.org

  聽著狐仙緩緩道來真相,上官清心中亂作一團,雖心知惜月愛上自己絕對另有起因,但老人也無法想到竟會是如此這般。而那素來喜愛挑逗自己的葬月,其行為也因此有了解答…… book18.org

  「夜色已晚,本宮明日還要與一眾長老周旋惜月下嫁一事,就此告辭了。」狐仙凝視著上官清那蒼老的容顏,少頃,女子目光中的迷茫漸漸消失,終於恢復澄澈,款款說道。語畢,狐仙落落大方起身出浴,雖是赤裸嬌軀於上官清眼前,但卻偏偏讓人感受不到半分挑逗。 book18.org

  聽著身後女子穿衣的悉索聲,上官清心底一片黯然,此時狐仙的舉動再清楚不過…… book18.org

  「我只是想和那個人一起平淡的生活下去……」狐仙當年的期望就是這麼簡單,可是世事無常,總有些事情雖然不喜歡,但人一定要去做。而如今,已經發泄出了這麼多年來的寂寞,也有人替狐仙承受了這份情意,那如同詛咒一般的相思也就相應的解開了,所以狐仙終於可以一個人回去,繼續做她的雪宮宮主,繼續帶上那屬於她的枷鎖…… book18.org

  直到再也感應不到狐仙的氣息,上官清才意興闌珊的起身走出池水,默默的穿戴整齊,此時此刻,身體一直健壯的上官清,竟有了幾分遲暮老人應有了的蒼老…… book18.org

  邁著頗有了幾分蹣跚的步伐,老人緩緩向山下走去,行至半途,卻見一俏生生的人影站在路邊。 book18.org

  眼如皓月,發若懸河,一身白衣絲毫不染煙火,如同綻放在冰雪中的白蓮一般,清冷到極處、美麗到極處,可見到此身影,也讓上官清心中暖到了極處。 book18.org

  「惜月……」老人口中呢喃著,蹣跚的步伐中又染上了幾絲錯亂。一把將惜月緊緊摟入懷中,上官清此刻心中的強烈感情遠超以往,心中總有千言萬語,可話到嘴邊卻全都消弭無形,只能緊緊的把佳人摟的更緊一些。 book18.org

  「老爺子,這是怎麼了?」被老人如此羞人的緊抱著,惜月蒼白的臉上染了一絲紅暈,可既然上官清一聲不吭,惜月也只能由著他,靜靜的與老人在月下沉默著…… book18.org

  幾日後,雪宮映月廳中。 book18.org

  不同往日,少有人來的映月廳中,竟有了幾分吵鬧。細看之下,掌門弟子惜月,雪宮副宮主玉容,以及隸屬她一脈的瑤姬,另一名白髮美婦,還有男性弟子一脈的丹青、棋叟此刻皆是在場。 book18.org

  在場眾人中,玉容與丹青似乎在談論著什麼,而棋叟雖然也偶爾插上幾句,但一雙渾濁的雙目卻不是的掃過瑤姬身上。唯獨白髮美婦與惜月站在房間一角,小聲詢問著什麼。 book18.org

  突然,一聲輕咳聲響起,狐仙一身銀色長裙緩步走入,身後兩名侍女分別抱著一柄乳白色長劍,一尊白玉梅花跟隨。轉身坐入正座之上,狐仙雖面帶微笑,但一股久居上位而積累下的威勢卻是瀰漫開來。受這威勢影響,眾人皆是安靜下來,各自落座,瑤姬也安靜的站到了玉容身後。 book18.org

  「本宮召各位前來,是商議南武林盟主上官清來求親一事。」狐仙開口就是直入正題,絲毫沒有半分與眾人客套幾分的意思,美目掃視之間,強勢的令人側目,「如今本座以知曉惜月的意思,但不知在座各位想法如何?」 book18.org

  「宮主,雖不知南武林盟打的什麼主意,但惜月既然是下任雪宮的繼承人,就絕不是他上官清能染指的。」玉容臉色一沉,立刻接過話頭,顯然在狐仙踏入映月廳中的一刻,就打好了腹稿,「更何況如今南北武林盟沆瀣一氣,我雪宮雖超然世外,但也如眼中釘、肉中刺般釘在武林盟踏往巔峰的路上,若真讓上官清迎娶了惜月,豈不是對外言明我雪宮為交好武林盟,連宮主繼承人都獻上了!」 book18.org

  聽到玉容侃侃而談,惜月臉色愈加蒼白,不禁看向了狐仙背影。似是感到了惜月的目光,狐仙扭頭大有深意的用目光掃了惜月一眼,不知為何,惜月竟安心下來,低垂目光,靜等結果。 book18.org

  「不錯,如今被武林盟勢大,上官清又與冷善的外孫女糾纏不清,大有一併迎娶的意思。」丹青也開了口,言語亦是犀利,「屆時即便我等清楚上官清迎娶惜月不過是他們兩人你情我願,但武林中卻會有什麼傳言?南北武林盟與雪宮聯手?或是更糟糕的,我雪宮與北武林盟都去討好南武林盟主上官清?」 book18.org

  「雪姨,您有何想法?」狐仙目光掃過棋叟,眼神中掠過一絲冷意,而後便將其直接忽略,轉而看向了白髮美婦,語言之間卻帶上了敬意。 book18.org

  「我?」白髮美婦輕笑了一聲,「我老太婆不過是來做個樣子,你們本不必問我意見,但既然此事事關惜月終身大事,我老太婆總要嘮叨上幾句。」 book18.org

  說完,白髮美婦咳嗽了幾聲,喘息了幾下才繼續開口道,「惜月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性子總歸是清冷了些,我老太婆還真擔心她將來找不到婆家,幸好這孩子自己挑了一個看得上眼的人,雖說年齡委實……」白髮美婦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但我與她談過,知道惜月這孩子已認準了那老傢伙,所以要讓我老太婆決定,只要惜月這孩子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book18.org

  白髮美婦語畢,竟起身走到惜月身邊,慈祥的伸手撫摸了下惜月頭頂,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廳外。 book18.org

  顯然這白髮美婦在雪宮威望極高,雖然玉容與丹青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但仍舊不敢在背後對她的意見顯示出半分不滿。 book18.org

  「上代宮主的話你們也聽到了,還需本宮重複一遍嗎?」狐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你們的心思本宮也是明白,不過若是要打如意算盤,便不要刷弄些歪心思,本宮既然得名狐仙,那麼要愚弄狐狸,總歸得耍些陽謀才行……」 book18.org

  聽著狐仙似是意有所指,眾人皆是收起其他心思,看向狐仙。 book18.org

  「玉容師伯,當日你擇徒曹鹿,恐怕不是見才心喜這般簡單吧?」狐仙眼中冷芒一閃,看向玉容與丹青,「你與曹墨商榷收曹鹿為徒,便是打著借用南武林盟勢力的主意。而丹青你一直與冷善借切磋書畫這等風雅之事相見,打得也是其他心思吧?」 book18.org

  眼見兩人神色一變,狐仙揮了揮手,打算兩人即將出口的解釋:「無論你們要作何解釋,本宮此刻一併信了,無須它言。不過……」狐仙話頭一轉,讓兩人稍作舒緩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既然提到了南北武林盟,本宮不妨順著你們的心思再給你們理一理……」 book18.org

  「若是惜月下嫁,於我雪宮是好是壞!」 book18.org

  「若惜月下嫁上官清,便等於我雪宮與南武林盟聯姻,雖說上官清此刻在南武林盟中不過掛一虛職,但雪姨早年派入的探子回報,上官清與曹墨、妙檄師兄弟三人雖談不上冰釋前嫌,但也結成同盟,憑著曹墨多年經營,如今的南武林盟至少有四成勢力掌握在他師兄弟三人手中,這是其一。」 book18.org

  「而如丹青所言,上官清與冷善外孫女一直糾纏不清,而冷善為了拉攏上官清,怕是也打了將悠兒下嫁的打算,如此一來若是冷善有了什麼突發『急疾』,作為與冷善有姻親的上官清,便是替代冷善暫掌北武林盟的最好人選,即便有人從中作梗,擔憂了玉容與丹青你們兩人多年在武林盟里安插的暗子,推波助瀾還不容易?這是其二。」 book18.org

  「至於其三……」狐仙稍作休憩,美目流轉間看向廳外。 book18.org

  「雪宮繼承人,難道只有惜月一人,各位將我葬月放在何處?」一陣嬌笑傳來,葬月人未到,聲先至。接著眾人眼中都湧上了一股火紅,只見葬月仍是紅色衣裙,塗抹著大紅的胭脂,別著艷紅的頭飾,在這一片素色的映月廳中如冰天雪地里的一股熊熊烈火般的燃燒起來。 book18.org

  眼見葬月來到,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出現的頭痛的神色,唯獨狐仙與惜月眼神中顯出喜悅。只是葬月的目光絲毫未在兩人身上停留,反而目光灼灼的瞪視著廳中其他幾人:「雖說論武功,我拍馬不及師妹,但無論心計決斷,惜月皆遠不及我,難道各位還是那些只以武功論成敗的老古董不成?」 book18.org

  「師妹,今日師姐我怕是就要搶了你下任雪宮宮主的位置,你可莫要怪師姐心狠吶。」葬月嬌笑著看向惜月,言語間竟如要與惜月對立般。 book18.org

  看著比平日更要癲狂一分的師姐,惜月心中五味陳雜,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做了這個決定,葬月心中是何等痛楚。而為了自己,師姐今日就要替自己套上那禁錮了師尊一生的枷鎖…… book18.org

  「葬月行為放蕩,若是當上宮主,我雪宮顏面何存?」玉容神色轉冷,不客氣道。 book18.org

  可葬月一聽,卻是捧腹大笑:「玉容師伯,你這麼說我可是不服吶,不提別人,就是眼下眾人中,比起放蕩可有人讓我甘拜下風吶!」 book18.org

  聽著葬月癲狂的言語,惜月神色大變,一個閃身便掠到葬月身邊,一把握住葬月手臂,口中警告道:「師姐,莫要……」 book18.org

  可是狐仙神色不變,打斷了惜月:「惜月,無妨。本宮當年既然做了那放蕩的『千面妖狐』,便不怕別人提起……不過,玉容師伯是否指桑罵槐,認為本宮不夠格當這雪宮宮主?」說著,狐仙語氣轉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縈繞上了玉容。 book18.org

  玉容神色一變,此刻狐仙葬月一唱一和,提起了早年狐仙繼承雪宮前那讓人頭疼的性格,豈不是暗中狠狠的提點了自己一次——既然狐仙能當上宮主後改了性子,葬月一樣可以,更何況,自己不經意間言語失當,冒犯了宮主威嚴,那無論這次商討結論如何,都與自己地位大大不利…… book18.org

  眼見玉容安靜下來,丹青不由得心中嘆息一聲大勢已去,雖說還有棋叟站在自己一邊,但這毫無用處的糟老頭子不過空掛長老頭銜,哪裡有半分用處。 book18.org

  若惜月不是掌門弟子,若惜月下嫁的是其他勢力眾人,哪怕她選上了一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丹青與玉容也懶得過問半分,可若此人為上官清,那就不由兩人掂量掂量——若惜月下嫁上官清,那便等於與南武林盟聯姻,憑著上官清師兄弟三人如今聯盟的關係,那作為惜月師尊,狐仙的勢力便是更加龐大。 book18.org

  而惜月既然出嫁,那掌門弟子便只剩葬月一人,雖說葬月性格讓人頭疼,但論行事手段、心機深沉,這代弟子中無人能及,即便兩人想找藉口另立宮主繼承人選,也找不出葬月的對手來。 book18.org

  所以狐仙的兩個弟子在丹青與玉容看來,都成為了狐仙鞏固她自己與雪宮勢力的最強大之棋子,他們兩人恐怕此生再難與狐仙一爭長短…… book18.org

  約半個時辰後,映月廳中只剩下了狐仙師徒三人,從狐仙滿意的神色看來,顯然事情進展極為順利。 book18.org

  「師姐。」惜月幽幽開口,「為了我……」少女一時無語凝咽,逕自說不下去。 book18.org

  「我的傻妹妹。」葬月憐惜的替惜月挽上一縷低垂的青絲,「天下間哪有姐姐不疼妹妹的道理,只要你與那老頭兒過的幸福,姐姐吃點苦也是值了……更何況,為了你,心中最苦的,還是師尊啊……」 book18.org

  「師尊已經放下了。」聽到葬月言語,狐仙淡淡道,隨後女子對著惜月一招手,「傻孩子,總是這樣。」狐仙憐愛的颳了下惜月小巧的瑤鼻,「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師徒三人相依為命,雖無血緣關係,但師尊早就將你們視作女兒一般,如今能見到你開開心心的嫁人,師尊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book18.org

  「師尊讓你們兩姐妹繼承了對那人一生的愛,如今師尊唯一放不下的,只有這份愧疚了。」狐仙將惜月輕輕摟抱入懷,「你嫁人之後,師尊再也無法補償你什麼,可是師尊知道,你一直想要叫師尊一聲……」 book18.org

  「娘……」惜月乍聞這訣別般的言語,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淌下來,將頭扎在狐仙懷內哭泣起來…… book18.org

  是夜子時,棋叟躡手躡腳的繞到瑤姬房外,想著瑤姬在床上那撩人的樣子,老頭興奮的心頭狂跳。自從得了太虛門之助,老頭每夜子時都會潛入瑤姬房內,趁著少女蠱毒發作,與少女盡享魚水之歡,甚至幻想著哪一日瑤姬懷上了自己的孩子而不得不委身於自己…… book18.org

  可今夜似乎有些不同,棋叟方一踏入瑤姬閨房,便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味,順手點倒值夜的婢女,趁著微弱的燭光,棋叟分明見到瑤姬嬌軀一絲不掛的躺臥於床。而看到少女那微微抽搐的嬌軀與身下的那攤水漬,顯然瑤姬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雲雨…… book18.org

  猛然間,燭火亮起,明暗交替間不由得讓棋叟比起雙目稍作緩衝,而再睜開眼時,棋叟分明見到三個渾身赤裸的老者正高臥在床,六隻大手不老實的在瑤姬嬌軀之上遊走著。 book18.org

  見此情景,棋叟猶如被碰觸了逆鱗般憤怒的渾身顫抖,老頭正待出手,卻聽一女聲響起。 book18.org

  「老先生白日裡出爾反爾,卻別怪我太虛門言出必行了。」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歲寒三友,分苦竹、枯松、殘梅三人。 book18.org

  苦竹姓蕭,年逾七旬,鬚髮皆白,身材清瘦,常做儒生打扮,內功深湛,為三人之首。 book18.org

  枯松姓李,比苦竹,要小上幾歲,因內功習練出了岔子導致身材肥胖異常,但招式精妙,罕有敵手。 book18.org

  殘梅姓趙,排在三人最末,但一身橫練功夫霸道異常。 book18.org

  這三人出身道門旁支,雖不見經傳,但卻傳承道門正統。只是到了歲寒三友這一輩,已是破敗不堪。可憐歲寒三友修道一生,門派沒落之後才驚覺三人竟無半點生活能力。 book18.org

  可想而知,三人自那之後的生活過的慘澹無比,最後竟淪為乞丐。為了不至餓死,三人最終憑藉武功,劫掠了一所農舍,吃上了自門派解散之後的第一頓飽飯。自此之後,釋放了心中陰暗面的歲寒三友行事越來越無所顧忌,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卻燒殺搶掠,淫人妻女…… book18.org

  不過歲寒三友不知道的是,他們之前之所以過的如此悽慘,倒有大半功勞在那太虛門身上。 book18.org

  當年太虛門門主,覬覦歲寒三友身負的「陰陽秘典」,幾次派人明搶暗偷,可惜這秘典代代口頭相傳,歲寒三友抵死不從下,太虛門似乎就此退卻。但這之後,歲寒三友所處道觀就開始厄運不斷,最終被毀,三人被迫下山,卻無人對他們出手相助,反倒惡言相向,刁難有加。 book18.org

  直到歲寒三友墮落之後,太虛門再一次找到了三人,並許下重金邀請三人加入。已經沉溺於物質享受中的歲寒三友這次非但沒有拒絕,反而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將「陰陽秘典」奉上,並甘心為太虛門驅策…… book18.org

  當日在一品紅處,花解語將歲寒三友保下。今日,此三老非但出現在雪宮之內,更掌握了瑤姬蠱毒發作的時辰,與少女苟合一場。幾人云雨方歇,便恰巧趕上棋叟進入,一時之間,三老倒也手足無措…… book18.org

  然而棋叟暴怒正待動手時,身後傳來的那冰冷女聲卻讓老頭心頭冰涼一片。勉強扭頭看去,只見之前被他點倒的那婢女正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婢女渾身骨骼顫動間發出古怪的「劈啪」聲,顯然是比縮骨功更加高明的縮身之法,這武功能將身材任意改變,就是讓成年人將身材縮小的如小兒一般也可。 book18.org

  婢女將身材恢復原樣後,雖說臉上的人皮面具因此被頂得如同披上了一張怪皮,顯得有些驚悚,但此女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仍是極為誘人。 book18.org

  「老先生不是與本門說好要極力促成上官清與惜月的婚事嗎?怎地白日裡一言不發,險些壞了本門大事。」女子冷冷開口,目光閃動間儘是冷意。 book18.org

  棋叟勉強開口,尚未發音之時就見女子手中寒芒一閃,一根銀針絲毫不差的命中棋叟周身幾個穴位,令老頭非但不能發音,就連活動手指都不能做到。想不到女子暗器手法竟如此驚人,就連以暗器聞名雪宮的棋叟都接不下那銀針。 book18.org

  玉手一伸,女子粗暴的扭過棋叟的頭顱,將他視線轉到了瑤姬閨床一面,冷聲道:「歲寒三友,今夜本姑娘會盡情催發蠱毒,你們三人便好好伺候下瑤姬姑娘……」 book18.org

  原本正在床幃之中盡享瑤姬曼妙嬌軀的三老聞言,渾身一顫下連忙拱手受命道:「屬下領命,恭送花姑娘……」 book18.org

  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蓮步輕移走出門外,還貼心的替屋內幾人關好房門。然而映著明亮的月光,女子轉身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其下一張絕艷的面容,此女竟是太虛門外門中人一品紅! book18.org

  輕輕捏著手中的人皮面具,一品紅輕笑道,美目中閃動的儘是嘲諷:「花解語,想不到本座也會你獨門的幻身大法吧,這一次,本座可是好生送了你一份大禮,你可要收好了啊……」 book18.org

  瑤姬閨房之內,領命的歲寒三友睜著各自噴火的老眼盯視著如今被情慾沖昏頭腦的瑤姬,原本如此美人怎能只享用一次?礙著「花解語」的命令,三老才耐著性子等待棋叟來臨,如今可以盡情釋放慾望,三老喜出望外,挺動著胯間那殺氣騰騰的大肉棒,撲向了毫無防備的少女…… book18.org

  苦竹雙手一探,將軟癱的瑤姬一把拉起,讓少女仰靠在了自己懷中,一雙枯瘦的大手正好順勢扣住的少女那晶瑩的嬌乳,揉動的同時還用兩指捏住那粉紅色的頂峰捻動起來。被苦竹那粗糙乾枯的手指掐住,那微微刺痛的觸感讓瑤姬不由得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book18.org

  此刻瑤姬正枕在苦竹的肩上,那嬌美的臉龐緊挨在老頭的脖頸上,一聲聲微弱的呻吟幾乎是在老頭的耳邊響起,陣陣撩人的聲響撩動下,不消片刻就讓苦竹的呼吸粗重起來。低頭看著懷中少女那鳳目含水,香腮泛紅的情動模樣,苦竹倒是不慌不忙的將少女的香唇含在口中,細細品味了起來。反正長夜漫漫,不必忙在一時。 book18.org

  可枯松卻不這麼想,從當年習練內功走火入魔上看就能看出此老心性修為不高,此刻看著在苦竹懷中被挑逗的欲仙欲死的少女,枯松更是心癢難耐。幾乎是連滾帶爬,枯松爬到了少女兩腿之間,眼看著少女那神秘的粉紅色裂縫一開一合間,散發出一股股旖旎的氣味。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枯松只覺得一股熱氣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小腹亂竄。 book18.org

  不由分說的跪坐起身,枯鬆手握著自己一身肥肉之下的那根壯碩陽具,對準瑤姬那不斷開合,渴望陽具的花徑頂了過去。經過之前的那番猛烈雲雨,瑤姬此刻下體濕滑,毫無阻礙的就將老頭的陽具吞了進去,還發出一陣淫靡的「滋滋」聲。 book18.org

  嬌軀被枯松那粗大的陽具貫穿,依靠在苦竹懷內的瑤姬頓時繃緊了身體,玉手無意識的握緊了苦竹捏在自己酥胸的上的那雙乾枯大手。感受到空虛的下體被填滿後那如期而來的一陣抽動,少女興奮的幾乎痙攣了起來,本能想要大口喘息來釋放那如同久旱蒙甘露的快感,可惜少女的香唇仍被苦竹緊緊含住。一時情急下,瑤姬索性檀口一張,將苦竹那不老實的舌頭吞了進來,不停允吸著索取老頭口中的津液。 book18.org

  被少女反客為主的吸住舌頭,苦竹驚愕之間也滿足的用鼻子呼出一口濁氣,老頭不舍放開少女的酥胸,任憑少女自己生澀的揉搓著那晶瑩的雙峰。而騰出了雙手的苦竹,一雙粗糙的大手竟慢慢滑向了少女未經開墾的後庭。一根手指輕輕撫摸著少女後庭那細膩的紋路,苦竹試探性的輕輕用指尖向內探去。 book18.org

  已經在身前枯松一番狂攻下全身抽搐的瑤姬此刻根本無半分反抗的意念,後庭只是反射性的向內收縮了一下就任憑苦竹將手指塞入了一指節之多。被撬開的後庭,由於老頭手指的侵入,已經整個散掉了,瑤姬此刻只能緊緊扣住自己的酥胸,不停的將那渾圓白嫩的雪臀往後搖擺頂動,以迎合著前後兩位老者的進攻,半開著一雙迷離的美目,白晰的身體如同蛇一般的扭動著,並且從口中發出了呻吟聲,那種令人著急還有害羞的心情,使得苦竹莫名的惱了起來。 book18.org

  用手扶著粗大肉棒,抵住少女的菊花,火熱熱的陽具緊緊壓在股溝之間,熨燙得少女一陣酥酸麻癢,老頭開始緩緩的搖動著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擠入菊洞之內。過了好一番功夫苦竹才將整根肉棒完全塞到菊洞之內,瑤姬長長的頭髮胡亂左右甩動,全身充滿了汗水,同時被兩位老者寵幸的古怪感覺讓瑤姬不由得鬆開苦竹的舌頭,張口大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同時少女直腸的肌肉不停的本能收縮夾緊,令苦竹更加興奮舒爽,不自覺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時苦竹只覺胯下肉棒被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程度有如要將肉棒給夾斷似的,更叫老頭舒爽得渾身毛孔全開。 book18.org

  而此刻占據了少女身前花徑的枯松卻是另一番感受,自瑤姬後庭被苦竹入侵後,少女的粉洞內頓時變得難以形容,當老頭的肉棒徐徐插進肉縫時,彷佛在裡面內側的肉壁上突然會伸出好多隻小手,一把抓緊他的肉棒,拚命往裡面塞,而當他往外抽時,卻又是另一番場景。龜頭在撞到花蕊後,往外抽時,少女卻是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就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緊緊的吸住,而且那塊嫩肉還緊貼在他的棒頭廝磨著,兩個敏感點如此的一接觸,竟然使老頭覺得毛孔直立,渾身說不出的通泰。 book18.org

  被兩個老頭一抽一插,在這種銷魂的刺激下,處經人事的少女,怎能承受得住。瑤姬此刻嬌軀早已酸軟無力,完全認命似的靠在苦竹懷裡,檀口無意識的開合著,一道晶瑩的口水順著少女的嘴角慢慢流淌下來。 book18.org

  苦竹枯松兩老將瑤姬夾在中間,兩個大肉棒在少女體內肆意馳騁,盡享魚水之歡,可是卻苦了手腳慢了一步了殘梅。此老雖是歲寒三友中身材最為壯碩的,可惜武功最低,眼見兩位師兄那一副龍精虎猛的模樣,殘梅急的團團轉,忽的,殘梅嘴角撩上狡猾的笑容。 book18.org

  只見殘梅並起雙指,忽的在枯松後腰上一點。這一點不要緊,本來運氣緊閉精關的枯松真氣一泄,再也經受不起身下少女那緊窄花徑的擠壓,一股陽精逕自不受控制的泄了出來。 book18.org

  枯松哆哆嗦嗦的瀉出十幾股陽精方才停歇,氣喘吁吁的老頭扭頭瞪了殘梅一眼,不甘心的抽出肉棒。一見枯松離開,殘梅馬上補齊位置,見到少女花徑中徐徐流出的粘稠白色液體,這旖旎的景象讓殘梅呼吸一窒,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伸入瑤姬顫抖的花徑內挖動了起來。 book18.org

  本來便不堪寵幸的少女此刻受到此等刺激,嬌軀不禁痙攣了起來,伴隨著一聲慘嚎,少女再一次攀到了高潮,只見一股摻雜著乳白色陽精的清流噴涌而出,力道大的噴濺得殘梅下身到處都是,可是老頭卻絲毫不在意,大手隨便在下身上抹了幾把,就對著仍在少女後庭衝刺的苦竹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苦竹心知自己這個師弟素來喜好女子後庭,見到瑤姬方才那激烈的高潮將體內枯松的陽精排出乾淨,也不在乎的抽出陽具,將懷中的少女翻了個身,面向自己,再次深入了少女體內。 book18.org

  可憐瑤姬,尚未自之前的雙龍齊入中緩過勁來,便再一次被兩支陽具進入身體。殘梅的身材高大,肌肉壯碩,身下陽具比起肥胖的枯松亦是大了不少,挺硬的如鐵棍一般,在少女菊花內衝撞自是讓瑤姬愉悅中摻雜了不少疼痛。 book18.org

  眼見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因疼痛而在眼角綻放了兩朵淚花,苦竹心中湧起了一股凌虐般的快感,一個火熱的陽具更加用力的衝撞著少女嬌嫩的花蕊…… book18.org

  可惜苦竹年紀終究老邁,連番雲雨過後體力精力終究消耗不少,又過了約一炷香的時間,老頭便哆哆嗦嗦的瀉出了結攢多時的陽精。 book18.org

  看著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苦竹,和在一邊喘息著恢復精力的枯松,殘梅覺得值得自己一人享受美人未免無趣。眼角一轉之下,殘梅頓時見到了被封住穴道,此刻呲目欲裂的棋叟。心知棋叟與瑤姬也雲雨了不止一次,今次收到的命令又是在棋叟面前盡情姦淫瑤姬,殘梅頓時奸笑著抱起瑤姬,一邊繼續抽插著玉人,一邊大步走到了棋叟面前。 book18.org

  眼見三老將瑤姬姦淫的欲仙欲死,棋叟心中怒火中燒,可惜身上銀針不禁禁錮了他的行動能力,連內力也一併禁錮住了,這讓棋叟就連運用內力逼出銀針都做不到。此刻眼見殘梅摟抱著瑤姬走來,少女那雪白的嬌軀在老頭那黝黑的身體上更加潔白耀眼,而一根烏黑醜陋的肉棒,更是在少女粉嫩的菊蕾中不停進出,粉紅的花徑一路滴淌著男人乳白的精華,不知為何,棋叟竟感到一股熱流湧入下體,老頭的陽具竟因此硬挺起來。 book18.org

  殘梅嘿嘿笑著享受著少女菊花的緊緻,一邊走到棋叟面前,也不說話,就這樣欣賞著棋叟因見到心愛女子被人姦淫時的表情。而見到棋叟陽具硬起後將褲子頂起的那好大一包,殘梅眼中忽的湧起異色。 book18.org

  忽的上前一步,殘梅抱著瑤姬幾乎頂到了棋叟身上。此刻意亂情迷的瑤姬眼見身前又來了男人,也不管是誰,本能的用四肢糾纏在了棋叟身上,香唇一張,雨點般的在棋叟臉上、脖子上親吻著。 book18.org

  見少女真的摟抱在了棋叟身上,殘梅頓時獰笑起來,陽具衝撞的力度更加猛烈,帶動的少女在棋叟身上磨蹭個不停。而少女此時饑渴的下體更是似乎要隔著褲子將棋叟的陽具吞入一般,不停的隨著殘梅衝撞的節奏夾著棋叟胯間的大包。 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棋叟扭曲的面容忽然渙散起來,喉間發出悶喝聲,胯間被陽具頂出的大包上一灘水漬迅速暈染開來。看著棋叟狼狽的模樣,殘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蠻橫的將戀戀不捨的少女從棋叟身上扯了下來,殘梅還不忘鄙夷的一口唾在棋叟身上,扭頭走向瑤姬閨床。 book18.org

  在棋叟淚眼婆娑的視線中,老頭看到殘梅再一次摟抱著瑤姬將其放在了恢復精力的枯松身上,兩根醜陋的肉棒不停在少女體內一前一後的出沒著,而苦竹也站起身,掰開瑤姬那櫻桃小口,將粗大的陽具塞了進去…… book18.org

  長夜漫漫,對於某些人而言,今夜註定漫長無比…… book18.org

  次日天還未亮,上官清尚在睡夢之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隨意的披了件外衣,老人頗有幾分怒意的打開門,眼見眼前之人俏立的身影,一腔怒意徑發不出來。 book18.org

  原來門外站著的人,竟是曹鹿。此女那冷冰冰的目光,讓上官清不由得暗自苦笑,這小曹鹿見了自己,從來就沒有好生氣,就連叩門都似對門有深仇大恨一般,不過也難怪,當日老人奪了曹鹿清白的身子,不論曹鹿做出什麼事來,都是上官清自己活該。 book18.org

  看著眼前老人陪著小心的笑容,曹鹿冷冰冰的開口道:「惜月約你,我來帶話。」 book18.org

  上官清點了點頭,轉身回房更衣。面對曹鹿,顯然老人越少說話越好。默默跟隨在曹鹿身後,看著少女那曼妙的身姿,雖說上官清心裡清楚,自己和曹鹿怕是沒有什麼結果,可還不禁暗自心動。而更加可笑的是,這一路上曹鹿那隱隱有些吃醋的景象,竟然老人有了一絲想要將少女摟入懷中好好憐愛一番的想法…… book18.org

  跟隨曹鹿來到一座偏殿,上官清見到惜月正與一白髮美婦站在一起,而在這偏殿周圍,卻遍布著雪宮弟子,顯然是一處極重要的所在。 book18.org

  笑著與惜月寒暄了幾句,上官清轉過目光,看向那白髮美婦,突然開口道:「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友人。雪姑,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啊。」 book18.org

  白髮美婦也是微笑道:「你這老傢伙,先是狐仙,再是惜月,看來你是吃定我雪宮了啊。」 book18.org

  上官清哈哈大笑道:「那是雪宮教導有方,將兩代弟子都調教的如此出色,說起來,合該是你雪宮弟子將老夫吃得死死的才對!」 book18.org

  白髮美婦將惜月拉過,愛憐的將惜月的手塞入上官清的大手中:「惜月這孩子是老身看著長大的,如今託付給你,你可莫要虧待了她。」 book18.org

  上官清摩挲著惜月那冰冷滑膩的小手,眼中滿是迷戀:「那是自然。」 book18.org

  看著眼前情景,白髮美婦忽的搖頭,苦笑一聲,爾後正色道:「狐仙已與老身言明你所中蠱毒,若是你修習白雪清心訣,定可將蠱毒解除,不過這白雪清心訣……」 book18.org

  「老夫當然知曉,這白雪清心訣是雪宮不傳之秘,除了宮主與極大功勞者,他人不可修習。」上官清結果話頭道。 book18.org

  「不過在老身與宮主的商量下,此事倒也不是不能解決。」白髮美婦笑道,「若是你與惜月成親,倒也算是半個雪宮弟子,當日你自古墓之中救了惜月,也算得上大功一件。不過其他長老仍是有些微詞,退求其次之下,老身出了個折中的注意。」 book18.org

  「白雪清心訣心法密卷藏於何處只有歷代宮主知曉,若是你這老傢伙能自行找出,便可在這偏殿中修煉,只是絕不可將其帶出。」 book18.org

  看到上官清皺了皺眉,惜月連忙開口道:「老爺子莫急,我已和師尊求情,師尊答應可以讓一人與你一同進入幫忙。」 book18.org

  聽到惜月所言,上官清心中一動,看向曹鹿,後者報以冷漠的一瞥:「我只是看在惜月的份上,你這老賊莫要多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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