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金庸仙劍無限傳奇群俠傳】 book18.org
作者:wanghuaquan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嘶……噗噗……嘶,呼……小秀蘭,你的奶頭,噗……呼呼……噗哧……已經硬起來了哦,下邊的淫水也流出來了,把我的手指頭都給弄濕了。還嘴硬,跟老爺我說你不是個小騷貨呢,這不是就發浪了嗎?」 book18.org
在這廣闊的仙室山後山太真峰南側的一處光禿禿的懸崖、陡坡處,有一個山洞,門口被改建的門板、窗扇給封堵了起來。在門的裡面,還有著一道屏風跟幾扇隔板,其中一扇所隔出的一處內間裡,兩隻明亮的紅燭跟掛起的一具燈盞三個方向的光線照射下,床鋪上的場面便清晰可見了: book18.org
只容得一人舒服寬鬆的躺下,兩人並排就會顯得有些擁擠的木板床上,一個身材高大肥碩的男子的身軀,正趴在一個身高五尺還略差著一些兒的少女身上。 book18.org
他的右手食指中指二指捏住女孩兒的右側乳頭,時而輕輕捻轉,時而捏住提起,右手的另外三個手指頭則是在下面不住的輕柔按捏女孩那還不大的乳房(其實在未成年少女來說,這個發育已經是著實不錯了,可是看慣了發育過早的女孩子,B罩杯的奶子都會被叫平胸的年代而來的男人,只能說這是不大的乳房了)。 book18.org
他的左手則是伸在被扒得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少女的下體處,食指撥動女孩那原本小得幾乎找不到,動情流水後勃起變大,成了一顆小小的豆粒的陰蒂,中指則是始終在女孩的陰道入口處淺淺地抽插著,拇指還不時地撥動一下少女的兩片大陰唇其中的一片。 book18.org
少女的左側乳房則是被他的大嘴含住乳頭跟乳暈的部分,不住地吸吮、吞吃著,除了像小孩吃奶般用力地吮吸之外,男人還不時的用舌尖輕撥女孩的乳頭,偶爾還用兩片嘴唇夾起含住奶頭,提起抬高後又張開大嘴含進去。 book18.org
女孩丁秀蘭還只是個僅被他一個人給肏過的純情少女,在跟親姐姐一起在床上被他用粗大的雞巴給一起開苞那次後,只再被他給肏過兩次,還是床上新婦,閨中室女,床笫經驗十分有限,哪裡經受得住這一番挑逗跟玩弄。 book18.org
此刻她早已是兩個奶頭高高勃起挺立,猶如在雪白的奶子上迎風而立的小花一般。下體的小穴陰道處也是流水潺潺,把在那裡抽插撥弄的男人的手指都給打濕了兩三根。她的人則是在男人的褻玩、吮吸、揉捏中不住地呻吟、嬌喘: book18.org
「嗯……嗯……哦……啊,不……不要,不行,啊……叔叔……啊對不起,老爺……我錯了!別咬那兒,別咬胸口的……奶頭。不!不要,哎呀……下面……不行!啊,別說了,太羞人了。求你了,老爺,主人……啊……不……別玩奶頭,痛啊……呀,哼嗯,手指……插進去了……啊唔……嗯……」 book18.org
一番上下其手的大搞特搞之後,少女丁秀蘭已是大口地喘息著,嬌軀完全無力地癱軟在了床榻上,就連男子把剛才抽插過她下體小穴處的手指拿出來,擺到她的眼前,並對她說:「秀蘭還說自己不是個淫蕩的娘們嗎?看,有這麼多的水流出來了。」讓她那本已被又插又吸搞的滿面潮紅的臉蛋又更紅了一些,仿佛要有血從裡面漲出來一般,就連兩個乳房位置的胸口處的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 book18.org
可是她也已經被搞得沒有力氣躲開了,只能任由男人把手指強行塞進她的嘴裡,讓她吸吮沾在手指頭上,自己被男子給搞出來的浪水淫液。 book18.org
在秀蘭一番躲閃後,還是服從地吸吮舔舐乾淨了他手指頭上的淫水之後,男人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跟著抬起身子,往上挪了一些之後,早已精赤著的身子跟女孩的身軀對準了位置,提槍上馬就往秀蘭的小屄裡頭插去。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直接就頂到了底,撐得秀蘭嬌呼一聲:「咿呀……啊……」險些翻了白眼暈過去。 book18.org
但是既然沒有真的暈過去,她就得承受男人那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快速抽插肏干。在一陣陣疾風般的衝刺突擊中,才第四次被男人的肉棒子給插入的秀蘭就很輕易地快速達到了高潮,用少女清麗的嗓音高叫著:「呀……呀……嗯……啊……老爺……老爺……人家……我……我,快……」而男人則還在逗她:「快?哦我明白了,還要快一點是不是?」說著腰部急速挺動,陰莖更加快速地猛肏著秀蘭的下體。 book18.org
秀蘭則是大張著嘴巴,口角都快要流出口水的大叫著:「啊……嗯啊……啊! 呀呀……老爺……老爺你使壞……啊……人家要……快要,快要……不行了,要死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就身子抽搐著高叫「嗯呀啊啊啊啊……」一聲,下體猛烈收緊,身子猛地從床上抬起,高高地向上拱著,然後下身一熱,竟是突然之間就尿了出來。 book18.org
尿液出的是又熱又急,即使男子迅速地拔出雞巴後退躲避,也沒能避免下身的陰毛、雞巴跟一部分小腹全都被女孩的尿液給澆濕的命運。這也是他這一次玩得太過火,用長羽毛、小刷子、手指、嘴巴反覆玩弄了女孩小半個時辰,把她給弄得敏感無比,最終承受不住,被刺激得高潮之時膀胱失禁,直接尿在了床上。 book18.org
男人氣得是腮幫子如同蛤蟆一般一鼓一鼓地,把還在高潮餘韻中動彈不得的丁秀蘭給翻了過來,對著白嫩挺翹的小屁股就是一邊兩巴掌。真正生氣的用力抽打使得少女的小屁股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迅速紅了起來。但是還處在高潮之中的少女卻是在痛呼「哼嗯啊……啊呀……啊」的同時,身軀又再輕顫幾下,高潮的時間反而延長了,同時下身尿道里沒擠乾淨的一些尿液,也在這次抽打之下給弄得流了出來,把下面的褥子給弄得又濕了一小塊。 book18.org
因為雞巴被弄髒,陰毛也打濕了,男子已經有些失去了繼續肏下去的興致。 book18.org
因此就挪動幾下,把身子弄到床頭,然後捧起了秀蘭的腦袋,把他那還直立硬挺著的黑乎乎的粗大雞巴給強行塞進了秀蘭的小嘴裡頭,喝令道:「給我舔!舔乾淨嘍!小騷貨,還他媽的在床上尿了,弄濕了被褥不說,還把老爺的雞巴給澆得全是尿。你知道錯了不!知道了不!」一邊說著一邊聳動著腰部,把肉棒往女孩的喉嚨裡頭塞,兩次都頂得方向不對,撞在了少女的上顎之上,搞的女孩疼的直用鼻子悶哼出聲:「哼嗯嗯哼……哼嗯……嗯哦嗯……」 book18.org
「都給我嗦啦乾淨了,活用舌頭,你既然尿上頭了,你就負責給你男人我舔乾淨它,正好讓你好好的練一練口交,以後好用口活伺候爽了你男人我。」男子把身子後仰,靠在了隔板上,一手輕柔地撫摸著少女香肩上柔滑白皙的肌膚,一手放在秀蘭的腦袋上,時不時惡作劇地輕輕向下按一按少女的頭,讓陰莖的龜頭向她的喉嚨內頂一下,搞得女孩不時地悶哼幾聲。 book18.org
在少女嘴巴不住地辛勤努力所發出的「噗哧……呼哧……呼……噗噗……噗哧噗哧噗……呼嚕呼……噗哧……噗……」的有節奏的快速吞吐聲中,秀蘭的第一次口交,就在學習跟被玩弄中走到了尾聲,男人的雞巴在她用舌頭清理乾淨肉皮上最後一滴尿液之後不久,就被吸得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濁精液,灌進了年輕少女的嘴巴裡面。他爽得輕聲「嗯哼,哼……嗯嗯」了幾聲,手用力地按住了女孩的腦袋不讓她離開,強迫她接受完他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嘴裡。跟著還命令她全都吞咽下去,把他的精液給吃到肚子裡頭去,然後再把他射精後的龜頭給舔乾淨。 book18.org
就這樣,在被肏得渾身發軟,酥麻不已後,少女丁秀蘭還要為自己的老爺口交。把他的雞巴上的尿也舔乾淨了,精液也頭吞下去了,龜頭也清理乾淨了後。 book18.org
渾身酥軟,幾乎沒有力氣的女孩,還要伺候著男人進入木桶裡頭,自己也進入其中,跟著再給他擦身清洗,還要被男人那不安分的淫手給上下其手,左右玩弄,幾乎就要在水裡頭被搞得再泄一回了。 book18.org
幸虧男人被她給尿到了身上,搞得他其實沒什麼興致了,否則女孩在水中被再肏一炮怕是根本跑不了的。也幸好盛滿了熱水的大木桶是男人從隨身物品欄裡頭給直接放出來的,否則的話被肏到高潮失禁後腳軟體酥的她別說去溪邊提水回來再燒開了,怕是用水桶添水進浴桶裡頭的力氣都沒有的。 book18.org
服侍了男子洗完澡之後,秀蘭又趕去把被她的尿給澆濕了的緞面被子、繡花褥子從床鋪上拿下來。在老爺從隨身物品欄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之後,又再把新被褥在床上給鋪好,然後再重新幫老爺脫了鞋子,伺候他上床躺好之後,男子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我這裡躺不下兩個人,你躺著也你也不舒服,我也睡不好,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那位來自仙劍群俠傳餘杭的小村的丁老伯的二女兒秀蘭,此時依舊是赤身露體,只簡單掛了一片肚兜,連帶子都沒系。隨著他的隨便一揮手,她就一手抱著自己的衣物,一手拖著那換下來的髒被褥,憑空地消失在了這室內。 book18.org
這裡,仙室山山峰群落里,偏向後山區的太真峰的南坡一處斷崖上,被稱作隱仙岩、夫子洞的地方。本是這仙室山山中,受朝廷冊封,以「當朝國教第一宗廟」玉虛宮為宗派駐地的,當世唯一一個僅存的自稱在修行「仙道」,預備「飛升天闕」,「升仙而去」的道家宗派——升仙派的長老、掌門們,在事務不繁之時,隱居靜修,避免觀、廟、祠跟門派中各種俗事的紛擾,幫助個人的修行提升的場所。 book18.org
可是,既然升仙派是執掌「國教宗廟」的門派,又受著敕封「治世之門」,「神通鎮岳」的兩道皇家御賜的牌坊、石碑;又是古時仙人謝成參悟得到飛升的故地;還是年號「嘉祥」的當今皇帝在還是所謂「隱太子」時,在舊稱「銅殿」 book18.org
現在改叫「太和宮」的宮室所隱居習武練功、修真論道的場所。 book18.org
其結果,自然無論是他們跟北方祖庭太乙山太乙門輪流舉行,每年一次的大醮供奉;還是每每輪到大日子或重大事件時的皇家大祭先祖,又或者到了每年的那些仙人神靈的香火祭日之時。這仙室山無論是總門所在的玉虛宮,還是清凈觀又或者天台觀、正陽廟這幾處;還有作為當今聖上潛邸所在,如今又敕建加蓋了皇家家廟,用城牆圈起來稱為「天京城」,只允許皇家宗室與外戚親屬祭拜跟參觀的「太和宮」;還有那當今皇帝還是小道士時曾真心參拜奉上香火,後來登極後又曾派太子來替他還願,親說「靈驗無比」的紫極殿,無不是香火鼎盛,人頭攢動。 book18.org
尤其是當今聖上已經年過六十八歲,只是鬢角微白,依舊精神健旺,身軀康健,精力過人,五年前還有才入宮的年輕秀女產下了新皇女。一切都證明這位已經在位四十五年的「老」皇帝還是春秋鼎盛,正當壯年呢。這些更是刺激得滿朝的達官顯貴,民間的富商地主,還有那些苦求真傳的江湖人士,一股腦一窩蜂地削尖了腦袋想要鑽進那玉虛宮裡頭,尋找那長壽不老,身強體壯的秘籍仙方。 book18.org
而升仙派的修行高人跟武道高手們,偏偏也是無論在武林門派里,還是在道觀宗廟中,全是任職高層,終日裡事務繁雜,諸事纏身,一年到頭也完全不得脫身幾天來清修。在這種情況下,這幾位高人們現在正在忙於培養在宗教事務、日常管理、門派財務、武林之事等各個方面可用的人才,以接手他們的崗位,讓他們得以退位而居或者是垂拱而治,只居其位而不管其事,同時還要秘密在後山諸峰中挑選一座,尋找新的山洞整修一番,以作清修之所,省得來了這似乎很隱秘但是其實宗派內誰都知道的隱仙岩夫子洞,還會被世俗事務中需要決斷的大事報將上來,打擾了清修的功課。 book18.org
因此上,現在於這太真峰南坡居住的,就僅僅只剩下了負責給後山道路清除石頭、拔除雜草,併兼任在山腳下森林中、山崖下的蜂巢中收集野蜂蜜的,一位五十來歲的老火工道人;還有一個是負責看守夫子洞的人——也就是剛才狂肏丁秀蘭到高潮尿失禁的這名男子了。他的職責其實也就是日常打水儲存並巡視,防止失火燒毀這齣多位先輩長老、掌門都潛修過的門派古蹟,以及檢查洞內門框、窗扇、隔斷等,讓它們不要因為年久失修、朽爛蟲蛀而以至垮塌就行了。 book18.org
平日裡也沒什麼人來管他,他也只是不能擅離職守和不能下山罷了。每隔一個半月,會來一次人,為他和住在山下的老火工道人送來糧米、蔬菜等食物,再收走老火工道人收集的野蜂蜜,並順道檢查他所看守的夫子洞有無疏漏。他們兩個平時是即沒人管也沒人理,自己不論是采野菜、掏鳥窩,打獵捉獸捕野雞,還是打坐練功打拳練劍全都沒人來管,也肯定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book18.org
或許升仙派那些夢想著飛升,終日裡想要從繁雜事務里脫身的長老、掌門們可以靠天眼或者感應來看到。但是誰會閒著沒事往這裡亂看呢?既不是門派駐地,也不是禁地、要地,僅僅只是一處後山普通山峰上,用來打坐的山洞罷了。 book18.org
所以說,當這個男人拿出一柄青鋒之上寒光凜冽,如同一片碧水凝波一般的寶劍,並且開始揮舞著劍,嘴裡喃喃念叨著:「這武功學習不限制數量就是好,松風劍譜這樣除了學習要求低以外沒有任何優點的垃圾,也能廢物利用上了。」 book18.org
在山洞外的小道向下走出不遠的土台上習練起被他稱為「松風劍法」的武功時,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他,或者說沒人會注意他。 book18.org
這個男人現今道號「雲明」,原來的名字叫白廣泉。他本來可不是這個有著巨大版圖(陸地面積與元朝最大的版圖差不多,還有兩個台灣大的島嶼跟四個海南大的島),門派林立,武功泛濫的「梁國」朝廷的世界的人,他是穿越來的。 book18.org
白廣泉原來是一名保安公司的普通員工,一處三級甲等公立醫院擴建後也有所改組,保衛科改為單純保衛財務和貴重物資、設備等重地,門崗、巡邏、維持就診次序這些活必須外包出去了。於是白廣泉所在的班組長就跟經理一起派來這個當時還是裝修中的醫院,組建新的保安班組。 book18.org
原來是在飯店干門崗的白廣泉因為越來越肥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的他體重已經達到了二百零八斤重。因此在原單位的領導的一再要求下,他被辭退了。 book18.org
因此就來到了這家保安公司在此醫院的班組應聘,成功當上了一名停車場保安。 book18.org
每日裡除了負責巡邏停車位外,還要負責引導患者跟家屬成功停車入位,偶爾還要跟大院因為裝修而改路的車道入口處的臨時門崗換班。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混著日子。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因為火災事故父母雙亡,自己也沒有結婚的白廣泉就這樣過著平淡無趣的日子,僅有的娛樂就是玩玩電腦和手機,打打網遊跟手遊了。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自己有了一個獨特的能力,就是無論玩什麼遊戲,都能憑空在思維意識里打開一個類似於頁游和手游的「商城」的東西,而且跟這個遊戲自身所帶的商店以及「商城」之類的都完全不衝突。這個「商城」是既能用那個遊戲里自帶的遊戲幣購買必須完成任務、攻略副本、消滅BOSS或精英怪物,又或者用現實貨幣充值後才能購買的一些消耗類道具、材料類道具跟裝備(當然「必須」用現實貨幣充值兌換後才能購買的東西是買不到的,白廣泉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說自己這個腦內植入外掛,也怕在遊戲里露餡?)。 book18.org
而且更牛逼的是,只要是他玩過的遊戲,他還能在其中任選兩到四個(四個以內、兩個以上,是選擇二、三還是四都隨便,多或少看他自願)的遊戲,作為儲備的切換商城,在玩別的新的遊戲的時候,還能夠把這個遊戲里自帶的遊戲貨幣,通過這個「商城」的一處「兌換平台」,以一定的兌換比率,給兌換成這幾種備選遊戲中的其中一種,然後再購買這個遊戲的「消耗性」道具物品,用在現在玩的遊戲裡頭,而遊戲官方似乎還發現不了,就好像他的角色的道具欄裡面壓根就不存在這些這個遊戲本身所沒有的消耗性道具似的。 book18.org
於是在實驗了幾次,發覺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不會被別人給發現之後,白廣泉迅速的辭了職,在家裡日夜不停的上起網來,在網上尋找到幾款物品效果神奇,功用強大的網遊、手游後,又選擇了幾個能夠玩家間交易貨幣、物品、裝備的網遊,可以通過這種交易獲得人民幣,並且還有專門的交易平台網站為此提供對接。因時他就開始把這些遊戲作為他賺錢的工具,進行了盡情的「外掛」賺錢大法。 book18.org
基本手法,就是在商城裡用遊戲幣購買本遊戲里那些需要攻略副本、消滅怪物、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的物品,然後選擇其中沒有綁定的(說起這點來說也很奇怪,在現實中的遊戲的設定中,在商城或者商店裡所購買的一件物品要麼就是角色——或者帳號——綁定的,要麼就是不綁定的,二者其一,一定下就不會再改變,可是他這個自身所帶的「商城」,買來的東西竟像是憑空編出來的,隨機得很,綁定或者不綁定簡直就是隨機看心情。而那些有數據浮動的裝備物品也是買入的每一件都各不相同),人民幣交易賣給其他玩家,獲取現實中的金錢。 book18.org
只是很可惜,他還沒有爽上幾天,剛剛交易了一筆五百塊,兩筆各四百塊,還有一筆兩百三十塊的生意,獲得了一點收入,準備去大保健放鬆一番的他就穿越了。沒有車禍沒有墜崖沒有遭遇雷擊沒有觸摸電門,也沒有點擊電腦上彈出的什麼不明窗口,也沒有在下樓梯時周圍浮現幽深的黑霧,他就是輕鬆愉快地走在前往「大保健」去的半路上,一腳邁出,就從現代的市內路面的人行道上跨到了一處路邊滿是野花小草的山間小路上頭。 book18.org
穿越之後的他還沒有搞清除此時是何年何月,身處何地,只知道跟自己肯定穿越了,而且已經不在地球上了!因為第一,掐了自己非常疼,那麼一步從下午黃昏的城市道路邊,跨越到了夜深人靜的鄉野山坡肯定不是做夢了。第二,天上赫然掛著兩個月亮,地球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 book18.org
環顧四周,彷徨猶豫了一陣之後。白廣泉選定了下山的方向,堅定的走了過去,直到走出三里多之外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換成了一身青布道袍。而這之後不久,他就看到了那個住在山腳下的老火工道人。 book18.org
這個老頭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半熟臉的朋友的內里已經換了一副「作業系統」,話癆的他幾句話就讓白廣泉隱約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身份,而且還跟著這個老頭混到了他藏起來偷著喝的老酒。 book18.org
一頓還混著一點渣子,需要用粗紗布濾過後再喝,並且還有點澀口的古代私釀酒後,老頭子的話多又給白廣泉帶來了許多其他有用的信息。而後帶著酒意乘著月色返回山上,就在開鎖進門,躺倒在了床鋪上後,他卻沒有睡著。 book18.org
當然了,他也並不躺在那裡整理思緒,消化信息,而是被莫名地吸入到了一個空間,腳下似是一片星光聯結而成的透明平台,周圍是幽深黑暗的無垠宇宙空間,遙遠的地方能看到各種星系、星雲,較近的地方則如黑色絨布上的亮片、水晶般點綴著或近或遠、或大或小的各種星星。 book18.org
就在白廣泉以為自己又穿越了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了一點不同:他躺上床鋪之前,已經把那身青布道袍給解開脫下,搭在了床頭一側了,可是現在卻又再次上身,而不是讓他穿著灰布中衣現身於此,估計不是又做夢了,就是什麼靈魂穿越、魂體分離什麼的,有可能還是什麼無限流的戲碼呢。 book18.org
果然跟他所料想的差不多,緊跟著他就看到了星光變幻流轉間,他腳下所踏的透明星光平台似是與其他幾塊相似但略有不同的平台給合在了一塊兒。跟著,小說裡頭見得多了的系統提示音就像是在四面八方,又好似於每個人人耳旁般響起了。 book18.org
在其他幾塊平台上的兩男一女緊張而又激動地表現,以及他們所作出的實際反應來看,除非他們知道自己是個從異世界來的穿越者,又直接第一時間決定在自己的面前演戲,否則的話,這幾人就全都是本世界土著,跟他一樣被這個發出指示的系統所攝來,與他組成隊伍,聽系統的指揮去進行遊戲,完成任務的。 book18.org
這幾個人開始完全不理會系統提示音說了什麼,而是有的一邊自報家門,一邊用半威脅半商量的語氣對著周圍的虛無星空,想要跟全無感情的系統音交流,靠著自身所屬的勢力、師門恐嚇對方,讓對方知道綁架自己的後果;有的則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呵斥喝令對方停止裝神弄鬼,趕緊現身出來,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一錯再錯,否則的話,不管是朝廷還是武林正道,只要雷霆一擊,這些「靠著迷藥下三濫綁架年輕人,裝神弄鬼的邪魔歪道、邪教妖人」就如沸湯潑雪般瓦解冰消了;那個女的則是緊張得離這麼遠都能看到她握緊劍柄的手指關節是發白的,甚至下頜都緊張地向內收緊著,顯得她似是在微微低首一般,後背緊靠著那個大義凜然斥責「妖人邪道」的年輕男子的背部,神色緊張認真,顯然不想讓如人看出她的慌張的環視四周,尋找著破綻跟危險。 book18.org
在旁邊不過聽了幾分鐘而已,白廣泉已經知道了三人中那位年紀最輕,只是個連十六七歲都不到的少年人的來歷路數。別看他在那咋咋呼呼嗚嗚喳喳地,口中威脅與商量並舉,又是揮手又是胡亂轉身,貌似是色厲內荏、膽小畏懼,其實暗地裡警惕得很,那一雙眼睛不住地四下踅摸,並在幾次看起胡亂地轉身,都是認真地提防著這頭的白廣泉,不把自己的背部對著白廣泉這個底細未名的人。 book18.org
這少年人所處的勢力是當真的不得了啊。若不是拉他來的是系統,只怕若真是個綁架肉票的邪道妖人,還真是要思慮一下了。 book18.org
現今梁國的當朝第一大功臣,跟升仙派當時的掌門,如今的頭號「大長老」俗名楊雲道號「純陽子」的大高手一起,挫敗了一起意圖軟禁來到仙室山敬天祭祖的先皇,並逼迫其遜位的陰謀的,就是跟已經年屆八十了,還動不動試圖親手緝盜,天子見了也要敬稱「秦公」的秦會安秦老爺子並稱「國朝二侯」「江湖二叟」的一位比秦會安歲數還要大的老頭——「康樂侯」劉凱賓。 book18.org
這老頭子可不得了,乃是武林知名人士中,為人所知的唯一一位從未學習過任何內功,卻靠精湛絕倫的外功武藝達到登峰造極程度後,由外而內自然得來一身與眾不同的內力的。他改良後從二十四招精簡為十八招的少軍拳單獨拿出來一招都可以說是絕技。他更是把他自創的八路散手簡化改編後推廣進軍中和將門,也有不少武館從他的再傳弟子那裡得到再簡化版的,他一概不曾禁絕外傳,反而主持引發再簡化版本的拳譜,廣泛發賣,所得售書款一概捐獻給了照顧並無爵位與職務的普通邊軍士卒遺孀跟後人的積善堂。 book18.org
他本人曾經靠一身武藝在邊關立下赫赫軍功,卻因為要在武學上更進一步,不願受官位責任的束縛,因此逃避了官位跟爵位的封賞,自行離去在江湖武林中鑽研武藝。在於天下推廣八路散手有了良好的開始後,他接受了朝廷封下來的爵位。後來又跟當時還未受封國師的升仙派掌門一起,挫敗了那起由意圖奪位的皇子所發動的試圖軟禁皇帝的政變。而身處升仙派的白廣泉跟那個老火工道人雖然職務清閒,卻比較靠近核心,因此更是知道一些別的: book18.org
當時那位皇子不但試圖軟禁皇帝,還意圖把在此處學武修道的「隱太子」給刺殺幹掉。而親自坐鎮指揮的他也是被「純陽子」掌門跟劉凱賓一塊給生擒活捉的。也是劉凱賓跟「純陽子」一起勸說先皇不要大開殺戒,只處死一些直接動手者跟知情太多者就好了。 book18.org
因此,當時的調兵圍山、刺殺太子、逼宮皇帝的轟轟烈烈的大戲,才會只砍了不到十顆腦袋,罷了不到二十個人的官,流放了不到三十人,就簡單的結束。 book18.org
當時的「隱太子」,現如今的「嘉祥」皇帝登基後,也是劉凱賓親自作保並勸說才令皇帝把當時已經在幽禁中鬚髮全白、精神萎靡,已經對國家跟他的皇位全無威脅的那名犯罪皇子,給從先皇安排的暗無天日的地下幽禁釋放出來,並賜給宅院,找回他流離失散的髮妻跟他一起居住,並把他從罪人給重新定位為庶民。這極大的在天下提升了新皇帝的人望,認為他是友愛之仁君,這也讓皇帝更信任劉凱賓了,於是就把他的爵位從救駕後提升的伯爵再次提升,在老頭子堅決不受公爵之封,說不肯超過當朝三公後改為侯爵。 book18.org
如今這位「康樂」侯爺已經馬上要過九十的生日了,仍然在認真鑽研武藝,時而親自教導弟子,時而修改書稿,把八路散手跟十八招少軍拳改編得更加簡單易學,以更加的照顧習武資質不高者。而且,他現在仍舊跟壯年時候一樣,對冒犯傷害他門人弟子親屬的人喜歡親自出手懲戒。並且因為小事他一般不管,管了就是大事,所以到現在為止他插手的事情,對方都很難留有活口。 book18.org
而這位自報家門的少年人,就是他的開山大弟子的長子的長子,正宗的嫡門長孫。現今除了劉凱賓親自出手教授以外,他的親傳弟子們有的先師傅而去,有的潛心鑽研武學以求進益,已經很少對再傳弟子們勤加輔導了。代師祖和父輩傳藝給自己平輩的再傳弟子的,就是這位少年人的父親。要不是康樂侯爺沒有開山立派,這位就能算是「掌門大弟子」了。就算是這樣,四代弟子跟軍中將校們送來不拜師只學藝的子侄後輩們也尊稱一聲「沈師」,也有學著書院叫「山長」的只是有些不倫不類罷了。因此,這位小沈如今當然的選擇就是自報身份,讓他想像中的「惡人」有所顧忌,不敢冒然對他不利。 book18.org
那位大義凜然的斥責「邪門歪道」,並且時不時地把眼睛瞟過來看白廣泉的稍長一些的年輕人呢,也是頗有些來頭的。 book18.org
自從幾十年前江湖第一仗義的「無名大俠」莫名因為背師叛徒在仇家尋仇上門時的背叛偷襲而受傷殘疾,把功力傳給救他性命的如今的朝廷藩屬,爪哇國主龍大力(這位國王登基了也沒改當初的名字)後辭世開始,武林里急公好義的同時又能仗義疏財,給江湖朋友排憂解難、救急救窮的人就缺了最有名的一個。 book18.org
但是很快的,人送外號「摘星追月流雲手」的杜春秋就成了頂上來的一位,一樣的被江湖朋友捧為是急公好義、義薄雲天,對不少武林人是有天高地厚之恩德。這位自家的「星海湖居」設有接待正道武林的集賢莊,接待綠林人士的聚義廳,以及接待官方人士的忠節堂。無論是無名小輩還是大俠豪客,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小吏小官。杜春秋都是熱情接待,仗義疏財。如果是他不知道而被下人招呼不周的,他還會親自下拜致歉,並務求讓被慢待者滿意為止。 book18.org
同時他的一身武功也是高明得緊,從他還是年輕人時被人送的外號「摘星追月流雲手」就知道,他接放暗器的手法,輕功和拳掌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就是比天下最強者差一個檔次,比起次強也是差不多少。如今此公歲數雖已經是年過六旬了,但是保養得宜,相貌看起來就像四十多接近五十的中年人一樣。還是日日疏財、天天宴客,但是功夫卻沒有一日拉下來過。同時還教導出了一批的弟子門人。 book18.org
這個張口閉口正道、邪門,懸崖勒馬、幡然悔悟云云的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呢,就是杜春秋的再傳弟子裡頭比較年長的一位,在再傳弟子裡排輩序歲,該是行在第八,可是他卻是姓王,因而有些不大雅觀。但是他所在的「星海湖居」的掌舵者,杜春秋杜大俠,那是江湖、綠林、官府三條道上人頭都熟,面子都寬,都擺得平的人物。杜春秋甚至敢說見了這天下武林跟黑道、官府上頭八成五以上的人都知道和認識他,最少七成五以上都必須得賣他的面子。這樣的人的弟子,自然他的師門算是抬得出來壓人的。 book18.org
又等了片刻,那個裝作堅強實際上畏縮得很的年輕女子始終不開口,看來是等不到她自報家門了,那就只能自己主動一點了,否則等人家把對自己的提防變成了戒備,戒備又上升為懷疑就糟糕了。因此白廣泉幾步走上去,抱拳行禮,親熱招呼,倒不似是武林同道,卻像是年節下頭的商鋪老闆見了認識的人在道賀一般。 book18.org
他上來就先主動介紹了自己,說出了升仙派的出身跟自己的身份,並以身穿的道袍為佐證,並述說了自己年屆三十才找回了自己的家傳武藝,從頭學起的情況(其實他哪有什麼家傳武藝,只是此時他自己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隨身外掛在穿越後遇上無限流系統之後,給他帶來的新好處,因此提前給其他可能知道自己底細的人打了預防針而已),如今只會幾招沒練全的八路散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所謂「幕後黑手」或者「歹人同謀」,了不起是個打入肉票內部的釘子。 book18.org
隨後他又詳細的從他們各自都憑空就轉移到這裡(他沒有說出自己是靈魂進入,也沒有詢問和試探其他人是不是,這一點很難能得到真實而正確的回答,而且會被當成別有用心的),而後「系統音」的聲音又好似無處不在,這兩點相互印證,說明若是某些人對他們有歹意,那他們幾個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可是如今四個身處京城、湖畔、深山等等不同地方的人都還活著,而且聽到系統的提示,還要共同被投身去另外的世界,去從事一個「遊戲」,只有完成了初步的「新手系列任務」才能回歸此間,領受遊戲後的「額外獎勵」。 book18.org
他告訴了另外的人,他完全的全面的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因為系統說的東西都是馬上就要發生的,根本造不得假,畢竟是立刻就見分曉的東西,還能怎麼騙人呢?說穿越去其他之界,然後根本不動,不是馬上就露陷了?說是他們要被投入進去「玩遊戲」,那而後聽不到系統音,沒有接到「任務」,沒有得到系統的「任務提示」,還不是立刻要露陷? book18.org
至於說這是他們四個共同做的夢,只是偶然相合,那乾脆是無稽之談。而如果說是他們四個一起被身具大能的高明妖怪或是人給催眠控制,或者共同操縱著「入夢」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強者,他們幾個又遇到了的話,他們無論是相信與否,順從與否反抗與否,對人家來說重要嗎?有意義嗎?有這種能耐的人,不說是真仙巨妖,也得是被鄉民愚人尊為「陸地飛仙」跟一方大神的超卓人物,這種人就是收拾他們各自所在門戶的掌舵者,那些天下有數的強悍武者,也未見得有多麼困難和難以辦到,更何況是他們這幾塊料?還不是跟碾死個臭蟲差不多? book18.org
因此,平靜順從,先把人家說的一切都給當成真的,有助於他們等下去完成人家的「遊戲」里所交給的「任務」,回頭看看是否能拿到人家許諾的「任務獎勵」跟回歸此間後的「額外獎賞」。若真的是能「做事得賞」,對大家也不失是為一樁美事、一番際遇。 book18.org
這一套侃侃而談,詳細論述,有理有據分析得當,說得幾個原本帶著畏懼、對抗跟懷疑的人是不得不服,於是幾人就紛紛放棄了明顯牴觸的牴觸情緒,按照系統提示音的指示,一起站到了幾個星光平台拼合處中間的一團星光圍成的小圓圈裡頭。跟著系統提示響起,告知他們準備傳送出發,跟著數字倒數到零,圓圈線上頭星光大盛,先是亮黃色閃起,緊跟著變得淡藍了些,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白光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跟著白光大作,猛閃一下,平台上空空如也,幾人就這樣被傳送而走,投入了異世界去完成任務去了。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四人才剛剛從傳送所帶來的一種「高空墜落」的錯覺中擺脫出來,有了腳踏實地的「落地」感,就聽得耳畔充斥著一陣陣哭叫、呼喊、嘶吼混雜在一起的聲音。定睛一看,自己正身處一道緩坡之頂,坡上青草亂石之間有著一條土路,筆直通向坡底,轉一個小彎,過了一條溝渠跟一堵半人高的矮石牆後,就是一處人聲鼎沸、火光沖天的村鎮,那些嘈雜人生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book18.org
他們幾人所站之處距離坡底按照「梁國」的度量衡來算,不過十來丈遠,跟那村鎮的直線距離更近,不算高度差的話,簡直就跟寨牆只隔了三五丈的距離。 book18.org
在耳中很明顯的能聽到那呼喊聲中夾雜著呼救、哭號跟哀叫,再加上村寨門口的兩座木屋乾脆就陷入熊熊的大火之中,顯而易見這村子現在是遇到了大麻煩了。 book18.org
在他們注意到村子的境況的同時,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所給出的任務提示: book18.org
新手任務第一步:下坡抵達村鎮門口,幫助「民兵頭目斯特雷德」的隊伍抵禦喪屍的攻擊。 book18.org
白廣泉幾乎是在系統的提示音結束的同一時間喊住了想要運起輕功,自山坡頂上縱躍而下,直撲村子裡頭的其他幾人。理由自然是不能說是因為他不會輕功因此跳不過院牆,進入不到村鎮裡頭去,只能自己被隔在外頭了,但是他倒是也很有話說: book18.org
「系統既然是給了咱們任務,咱們就『奉旨遵行』就好了,以後有了足夠的經驗,咱們再試試看『分頭行動』或者『額外探索』之類的行為吧,現在最好就是按部就班的把它給咱們的交代來完成,以免節外生枝。而且,如今這處村寨顯然正受外敵攻襲,看房屋起火、居民呼救,顯然內部也有不穩。他們的名字聽著叫『斯特雷德』的就大異咱中原風俗,咱們也能看得到那山坡下村子裡頭無論是人們的衣飾、發色又或者建築結構外觀,都跟咱梁國那是大相逕庭,很顯然那系統說的必是實情,我們真被轉移到了他鄉異界。咱們在這裡就是那地地道道的外來者、異界人,貿貿然的翻牆越進人家鎮子裡頭,說句老實話:人家憑什麼信得著你這越牆而入的不是歹人?只怕當場就得動手了吧。幾位俱是名門高徒,身手這了得當然不怕這等異國小村的鄉野武夫,可是一番動手下來,有了隔閡甚或是仇怨,還怎麼取信於人家,再後頭交代下來任務,咱們怎麼完成。來這裡可是系統把咱們給傳送轉運來的,可沒告訴咱們該怎麼離去,那必然是完成了最後一步的任務,系統自動接引咱們共同離開。若是任務進行不下去乃至失敗了,幾位是就住這兒了,就此埋骨他鄉了是嗎?」 book18.org
聽著白廣泉一邊在山坡土路上並不施展輕功(他也不會啊),而是普通的邁步「走」下山坡,一邊跟他們絮叨的話,這幾位雖然不大願意聽這既無高明武藝又無足夠名氣的「小人物」指點,但是在心裡卻是都覺得他說得是,不由得也是變得亦步亦趨地跟著在了他身後,也是一起朝山坡下面「走」了下去。白廣泉看這氣氛不錯,趕忙趁熱打鐵,繼續說著: book18.org
「而且我敢斷定,這任務指點咱們來門口援手,必然能得那『民兵頭目斯特雷德』的好感,有他點頭,自寨門名正言順而入就是下一步時候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咱們收了系統給咱們完成任務的獎賞,又因相助而結交了那『民兵頭目』,還幫這村鎮收拾了進攻的喪屍,大家『雙贏』的好事麼。這麼說吧,在下呢雖然痴長各位幾歲,但是因為位卑人微,於梁國江湖武林之中,經驗人際都實在不敢於各位名門高足相提並論。但是,本人畢竟虛長了些年歲,少年時還曾在外做過事情,無論是飯鋪、酒樓的小廝,還是車馬行待客迎人的夥計都干過。既然離了梁國之外,在下自認還是比幾位多那麼一點子市井經歷、人生經驗的。幾位不妨在行事時多考慮考慮我的提議,若是覺得沒有道理,再自行其是如何?」 book18.org
說話間還未等其他幾人答覆,短短一段路已是走到了盡頭,跨過長滿雜草的狹窄小渠,幾個人都看到了前頭村寨門口的境況: book18.org
一片倒塌的樹木截斷了一半的路面,另外一半上頭橫七豎八堆著十來具殘缺不全的屍首,在村寨裡頭熊熊的火光映照下看得很是清楚。而另外半邊路上,則擁塞著六七具「活動的屍體」,有的缺了一條胳膊,有的少只手,還有的失了半個下巴,在那裡晃蕩著慢慢挪向村鎮門口。 book18.org
借天然河流做的護城河足有兩丈來寬,河岸還有三尺多深,村子門口的吊橋卻是沒有升起,原因顯而易見——拴住吊橋一頭的繩子在末端被截斷了,兩邊的斷頭一邊耷拉著懸在半空,一邊像死蛇一樣委在地上。門口望樓上頭兩個箭台上的頂著破皮盔的民兵模樣的射手正死命的胡亂射箭,緩慢挪動的喪屍簡直是跟靜止靶差不多了,可是哪怕是七中六、五中四的命中率也沒有什麼用處,箭枝就那樣跟無害的裝飾物一般插在喪屍們的身上,有的喪屍上身已中了四支箭,下身還有兩支,可是仍舊能挪步移向門口。 book18.org
在吊橋前的空地上,一個身穿重甲,頭頂鐵盔的漢子正呼喝著揮舞鐵錘,與身邊的三隻喪屍戰在一處,他的錘子也是不時的敲在那喪屍的頭頂之上,只是卻沒有能如同擊碎破爛的西瓜一般敲碎了它,而只是引得喪屍頭上在進入世界的幾個人視線里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線,邊上標註著「2|2」。這位搏鬥中的男子的每一擊,都只是把這條細線上紅色的部分縮短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已。而那些射箭的普通民兵,則是每一擊所帶來的效果,都不過區區二十分之一還不到。 book18.org
眼看著路旁的灌木叢裡頭又鑽出三五隻喪屍,甚至路上還有那斷了兩條腿的甚至缺了整個下身,卻是依舊爬動不止,向著村鎮門口努力挪動著的半截喪屍,白廣泉只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的短短霎那,就差不多跟那幾位武藝高強的梁國的「原住民」們同一時間看清楚了門口的情勢。這也是因為這位在原來的地球世界是個近視眼,如今穿越後好似跟自己原來的身體全然一樣,但是獨獨眼睛不再近視(或者至少不再那麼近視)的胖保安,他有個很獨特的特質:害怕得越厲害,腦子越是胡亂轉的越快,看清楚的東西越多;越是緊張得都哆嗦了,說話是越多越急越密。所以他剛才才是那麼長篇大論成篇成串的把話往出蹦,而且還一套一套的,說得煞有介事,聽起來蠻有道理的,其實都是他在進入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後,聽到人們的呼喊求救(其中還夾雜著微弱的慘叫聲),還有那沖天的火光,大聲的呼喝,感受到了這些東西所帶來的未知的危險、威脅,然後腦子轉得飛快說話說得極多的副作用。 book18.org
白廣泉只看到人影一晃,那名杜春秋的徒孫就動作極快的從自己身側沖了出去,一招就秒掉了一個只顯示了2|2的「血量」的喪屍。但是這隻被那年輕人一劍橫砍成了兩截的喪屍,它的上半身朝側後方摔落,掉在地上滾了一骨碌後,卻是又再次動彈起來,在地上爬著朝他伸出手來,試圖抓他一爪。 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雖然也聽說過魑魅魍魎、山魈精怪的事情,但是從小就把這些當成騙小孩子的故事來聽,習武有成後也聽師長講過那些身具大能,別有手段的仙人隱士,他卻也是不信什麼騰雲駕霧、驅策妖魔之類的,只當他們都是一些武藝高妙,被凡夫俗子視若神明的強者罷了。這個梁國「土著」青年,卻是一個比許多號稱不信神明鬼怪的地球人還要堅定的抱持「未見即不認」的觀點的人。 book18.org
因此,見到被腰斬後連哼都沒哼一聲,而且腰部被斬斷的橫截面血肉模糊、污血橫流,卻是沒有痛苦慘嚎,反而朝著自己攻擊,這個完全沒有把系統提示裡頭說到的「喪屍」等言語當真的年輕人,比被地球上諸多小說、影視、遊戲給打足了預防針的白廣泉反應還大,被這情況給驚得跳了起來,朝後輕輕一躍就退出了足足七尺多,手上白光一閃,一支短匕從他手中飛出,正中了那隻半截喪屍的眼窩,其勢仍舊未衰,尖端自喪屍的後腦穿出,末端則是連柄都沒進那喪屍眼眶裡頭去了,原本還張著手來抓他的半截喪屍立刻仆在地上。 book18.org
看到這個畫面,白廣泉心裡一動,反應到這是個機會。看了一眼同樣被一刀斜劈砍得上半身只剩下了半個膀子,卻依舊還能動彈的喪屍驚得連退數步的康樂侯劉凱賓的徒弟的孫子,還有那個連續兩劍穿胸殺死了一隻喪屍兩次,卻仍舊被那喪屍從地上爬起來糾纏的少女,白廣泉搶在了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來的年輕人之前,運足了氣大聲吼出提醒另外兩人的話:「你們看!打頭有效!把它們給梟首!碎顱!就死透了!」 book18.org
聽到白廣泉的連續大吼,那少年人本能反射地上去一刀把那隻只有半個膀子的喪屍的腦袋給砍飛,果然飛出去的腦袋跟剩下的肩頭立刻都不動了。還在被同一隻喪屍糾纏的少女也是接受了提示,飛快地連續輕盈縱躍,把向她圍攏過來的四五隻喪屍都在頸項處抹過,看似是只切斷了喉管血管什麼的,但是她隨後玉足飛起,跟上在這幾隻喪屍的大腿或者腹部各自踢上一腳後,已被劍上所帶內力擊斷了頸骨的喪屍們的脖子紛紛在身軀帶動腦袋的搖晃中被自己給「晃」斷了。 book18.org
跟著那少年是連膝帶肘跟著單刀連砍,有的喪屍腦門粉碎有的面部塌陷,有的腦袋凌空飛起,杜春秋的徒孫的年輕人反應略慢了一點,到他來「搶怪」時,只趕上殺了兩個。 book18.org
在他們紛紛秒怪的時候,白廣泉也早就鼓起勇氣,撿起地上一柄斧子,雙手握緊一斧頭砍在原本參與包圍著那鐵盔漢子斯特雷德,後來同伴被秒僅剩它一隻的喪屍的後腦上,斧刃嵌在了這喪屍的顱骨之上。斯特雷德的鐵錘跟著來到,喪屍的腦袋被打得塌下去一半,屍首朝側面軟倒下去,白廣泉順勢鬆開了手,任那斧子跟喪屍一起倒地。因為他得到了系統的提示:未經過殺怪「爆」落、系統任務獎勵、向系統或遊戲內NPC購買的物品,均不被承認為「系統裝備」,只能夠發揮出它自己本身哈使用者本身的功效。因此,沒有高明武功傍身的白廣泉其實這一斧子的造成的傷害其實還不如那斯特雷德的鐵錘高,只比那些民兵們胡亂射出的箭枝略高一點點而已。喪屍是因為沒什麼血了,又被斯特雷德擊破頭部,才會死掉並無法再起。 book18.org
不管裝備的事,白光泉又是搶先趁著那三個梁國「土著」沒有過來的時候,跟那斯特雷德搭上了話:「我等是遠鄉旅人,作為修行武者四處修行『煉心』,途經本地見到你等遇險,特來相助!」說完不等對方回答,又緊接著說道:「這些『喪屍』都是你村的村民和附近其他居民變的吧,不知還有多少,你們這裡火光沖天,人聲鼎沸,估計十里八鄉的人啊怪物啊都會涌過來了。我看吊橋壞了,那這些路障的材料就趕緊從路上挪走,去堵住寨門吧!」 book18.org
說著,白廣泉立刻首先雙手抬起起一座破桌子,打頭走過吊橋,往村寨門口堆去。等到斯特雷德也抬著一扇半邊破門走回門口後,就發現門口的不方便了。 book18.org
於是就朝裡邊喊道:「把門打開,我們好把路障擺好,然後再關寨門,退回門裡頭去防守。」 book18.org
此時系統提示音傳來:「斯特雷德主動放玩家進入村鎮,新手任務第一步完成,本隊玩家獲得20經驗值,薩魯國莫萊恩領地聲望25,『三月鎮』居民信賴度25.玩家『老白』(這是白廣泉在新手任務開始前給系統說的『自己的角色』起代號——似乎其他玩家[也就是那三個梁國『土著』]並沒有這個步驟,白廣泉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通過自己的方式令斯特雷德改變寨門的防守,令後續發展發生改變,獎勵額外20經驗值,莫萊恩領地聲望25,居民信賴度25.」 book18.org
但是白廣泉朝其他幾個縱躍或小跑過來的「隊友」的臉上看去,他們任何驚訝、意外、疑惑或試圖詢問的神情都沒有——可能、也許、大概,這後一條提示應該只有自己能聽到吧,他在心裡暗自這樣想著。 book18.org
既然建議村裡人防守喪屍的戰術方式有收穫,那就要再接再厲,他一邊跟隊友一起穿過打開的大門朝村子裡走去,一邊向著望台上輪換射擊的四個箭手大喊道:「弓箭看起來對這些『喪屍』們用處不大,你們要是手頭有投石索的話就換用那個,這種靠離心力甩出去石頭的玩意打喪屍比單純的射箭強!而且你們還可以備幾塊大石頭,等喪屍爬過了護城河就從正上方丟下去砸它們的頭,肯定可以幹掉幾個,弓箭都集中到射擊准臂力強的人手裡,等喪屍近了或者要突破防守的時候用來『集火』一隻,肯定比現在的防守方式強。」 book18.org
「玩家『老白』進一步建議民兵隊伍改進防守方式,提出數條建議,對民兵防守正門能力大有提高,極可能導致正門能夠防守成功,再次獎勵經驗值100點,莫萊恩領地聲望80,居民信賴度80,若後續攻擊中防守正門能夠成功,將再次獎勵聲望250點,信賴度250點。在新手任務階段——前三個任務——超過100點聲望值,100點信賴度,發放積分30以資鼓勵。註:積分可1:1兌換購物點;也可用於提升自身基本屬性;或以1:3.3-1:6.4不等的比率兌換為經驗值——兌換比率受玩家角色的等級、戰鬥職業、特殊身份、成就與名望等等都有相關,給出的兌換比率僅供初步參考,以退出遊戲世界回到『無限空間』後實際兌換時所提示的比率為準。」 book18.org
這次出現的提示是視野中跳出的半透明浮動文字和語音解說相結合的方式給出的,白廣泉有點意外,但是也僅僅是有點意外而已,而且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次系統明確的用文字告訴自己的意思是——只有你能看到,別人不會知道這些內容。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他用意識像小說里寫的調動「內視」一般,調出了自己的角色介面,看到了角色介紹裡頭的經驗120|1000字樣,知道了要升級還早得很呢,也看到了在「積分」一欄處的30,還有那已經各105的信賴度跟聲望值,聲望值的周圍包著空框,上頭覆蓋著字「薩魯國莫萊恩領地」。代表現有聲望的色塊只出了一丁點的頭,下頭的備註里寫著:聲望範圍「十里八村」,聲望程度「略有耳聞」。 book18.org
這時他們已經走過鎮子口處的兩棟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房子,朝內轉了一個彎就看到三、四個人跟沒頭蒼蠅似的亂跑,後邊有三隻喪屍緩步亂移。這次不等白廣泉看清楚,其他三個人就沖了上去一人一隻把它們給秒了。白廣泉也知道自己想要跟人家幾個武林高手搶怪那就是自取其辱,於是就趕緊跑上去幾步,拉住了以個抱頭鼠竄的人,大聲喝到:「你亂跑什麼!我們這些人進來後前門就關了,再說外面也全是喪屍你跑出去送死麼!」 book18.org
看到這個人被他的大聲訓斥弄得愣住了,也似乎從恐懼跟緊張中稍微緩解出來一點,白廣泉才放低了巨大的音量,語氣也儘量和藹地問道:「我等是遠方的修煉者,在四處遊走修行,看到這裡受襲特來幫忙。你也看到他們幾個的身手,喪屍這些東西不堪一擊的,不要慌,平靜下來慢慢地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具體都有什麼情況,怎麼發生的,在哪裡發生的?」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白天還只是野外有零星的怪物出現,大家也只是有些害怕,甚至住在鎮外獨居的一些人還不願意進到鎮子裡來受保護。等到一入夜,鎮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就開始冒出怪物來了,而且還有好些人開始上吐下瀉,甚至包括一部分鎮衛隊跟村子的民兵。」說到了這裡,這個男人的表情除了驚慌跟恐懼外,又多了沉鬱和焦急。白廣泉看了看周圍,幾秒內就秒掉了喪屍們的「大俠」們依舊還是跟開始一樣,不湊到村民前,跟他們交談與他們交流一番,而是遠遠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同時不斷的打量、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這幾個村民,也包括他白廣泉在內的一切。 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因為這幾個人其實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相信「系統」「任務」「穿越異世界」這些有些超出他們認知範圍,並且被他們認為是荒謬的無稽之談的東西。他們之所以跟上來了,並不是他白廣泉口才了得,直接用事實說服了他們,而只是因為他們沒有別的能夠反駁的證據跟論點,因此想要走一走「看看情況」,殺掉喪屍一來是因為它們對他們有攻擊意圖跟行為,二來是可以驗證一下所謂的「任務」說,以及看看「系統」是不是真的有反應。 book18.org
現在雖然有了系統的提示音,告訴了他們任務萬層。但是仍舊不足以打消這些有著一定的行走江湖經驗的「俠客」們的疑慮。他們對這些村民,對他白廣泉也全都是抱持著懷疑跟不信任的態度的。而顧慮到方才傳來的聲音,間接證實了「系統」的存在,並且知道了「系統」還是在看著他們的,所以不敢對村民,對他白廣泉有什麼敵意的舉動。但是不信任跟懷疑,表現在外的東西,最直接的就是拒絕交流。這些人知道「遊戲」這個詞的意思,但是這些「土著」卻從未玩過任何電子遊戲,所以什麼觸發跟完成任務,什麼NPC,在他們的腦海里都是全然不知的。而所謂的遊戲團體頭目,也從未在他們心裡形成過概念。他們對村民對白廣泉都不信任,始終還在懷疑著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系統」這個大能力者用來欺騙或者說「考驗」他們的幻境。在這種心態下,他們並不會認為搶著開口、搶著跟民兵、村民們交流的白廣泉是在代表他們,是在搶奪在村民們所看來的所謂領導或者交流代表地位(例如冒險者中代表純善的教會武士容易博得人們的信任,能言善道、口齒伶俐的詩人,走南闖帶、交通貨物的游商,都是不擔任領導地位,卻仍能代表隊伍與外人交流的例子)。 book18.org
既然他們不這麼認為,那白廣泉可不會客氣,繼續嚴肅並認真的聽著這個村民的講述,並偶爾點點頭表示認同,「他們躺倒了,保護鎮子的人手就開始有些不夠。這時又跳出來一些人,有的是村民,有的是鎮子裡旅館的房客,他們都穿上黑袍子,宣揚末日來臨、終極審判等等論調,村子裡防守的人都不夠了,也就沒有足夠的人手來驅趕跟抓捕他們,有許多盲信的人被他們蠱惑了,主動跟著幾個黑袍子離村去了。然後等到村民兵們把兩個門都關了,他們出不去後,就開始在村子裡頭找地方躲藏,據說還有一處用些蠟燭、被單啥的搞一些看起來就很詭異的儀式。鎮長在這時候也失蹤了,領主大人的治安官排在這裡的聯絡人派我們幾個來尋找那些人,找到其他幾個躲藏起來的人的窩點,不管能不能搞清楚他們在幹什麼,都去回報他。結果……我們找到了他們,他們卻變成了攻擊我們的怪物,太可怕了!有兩個人還是我的鄰居,我認得衣服和臉,就是他們。我跟他們都是朋友,卻被他們變成的怪物襲擊了,這真是……」 book18.org
說完這些,這個男子的臉上流下了兩道淚痕。看著這個個頭比自己矮上半頭的男人在嗚咽,白廣泉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說不出什麼安慰他的話。他思考了幾秒,然後跟他說道:「我們是遊行四方煉心的修行者,對抗邪惡是我們的使命跟追求,能夠幫助村鎮抵禦這些邪惡跟死亡的喪屍,請你帶我們去尋找治安官的聯絡官,看看我們除了殺幾個這種喪屍外,還有什麼其他能夠幫上忙的。」 book18.org
「您太客氣了,不用說請的,冒險者大人,你們這樣的強者,即使在領主大人那裡,怕是也能當上座上賓的吧。」在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後,這個男人的反應開始跟一般類似文明程度古代國家民眾差不多了。一點也不出白廣泉的意料之外,在扯上那三個梁國「大俠」的虎皮後,直接成了受到尊重的強者形象,這很有利於跟聯絡官這樣的人打交道。那三位自然是無可無不可,尤其是白廣泉走過去,低聲向他們「科普」了這種與「說了算」或者「有要求」的人交流後,有可能會獲得「系統」承認的「任務」,很有助於他們完成「新手任務」回歸那個星光空間,進而回到「梁國」去。雖然不出所料的收穫了幾個人疑惑的,隱含著一些「你怎麼可能這麼了解」「你知道的太多了」「為什麼你會懂這些個,你果然還是很可疑的傢伙」的目光,但是白廣泉可是顧不上這些,更何況,這種懷疑當然是一種威脅,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book18.org
果然,在見到聯絡官,並且與他進行了簡單直接的交流,那個少年人還一個縱躍下劈當著他的面把一隻鎮公所門口遊蕩著的喪屍從頭到跨給砍成兩片後,聯絡官立刻就「有事相求」了。展示了讓人震驚的實力之後,雖然不至於能換來對方的「跪舔」,但是能讓他們「拜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book18.org
系統承認的任務在聯絡官(其實應該叫聯絡員)說完了村鎮裡頭現在一大堆讓人焦頭爛額的狀況之後就出現了,系統的提示告訴了四個人現在需要做的新手任務的主線是:「前往村鎮中心的『遠行者旅店』,詢問能否從老闆那裡得知旅店所有登記過的外來旅客所來的地方以及登記過的身份;同時問問村鎮里僅有的兩個『治療者』之一的愛麗絲女士,被怪物所傷的民兵和看起來得了怪病的村民怎麼樣了。」 book18.org
還有數個可選任務,包括「查找有角者崇拜(暗地裡的惡魔崇拜)教派信徒與被蠱惑者們藏身之處」,「調查到有角者崇拜教派在進行何種陰謀」「找到鎮長的下落」「尋找到帶領部分民兵出去接應鎮外村民進鎮躲避的克萊恩隊長」還有一些「高難度」(並不高危險)的任務在白廣泉視野中的虛空介面上被標識為紅色的,比如「查明此次災難發生的原因」「尋找到造成此次災難的幕後黑手」 book18.org
「阻止有角者崇拜教派的陰謀」「找到並搗毀有角者教派在鎮外的幾處窩點」以及「拯救陷入有角者教派陰謀的占卜者尼亞克」。 book18.org
這些任務不用像一般遊戲里那樣「點擊接下來」,而是是要完成就好了,即使是新手任務的主線,不完成也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很顯然,他們不完成就只能在這裡呆著了。白廣泉看到和聽到這些後,只跟聯絡員說了句「都交給我們了」 book18.org
然後也不管聯絡員前頭說的什麼「鎮公所現在只剩他能管事,幫到鎮子裡的話,公所里所掌握的錢幣或者實物什麼的都好說」的之類的擺出賞格的話,招呼上那三位俠客轉身就走。 book18.org
等出到鎮公所外頭,白廣泉拉過那個帶路來的村民,問明了去往遠行者旅店的方向跟路線後,又囑咐了他幾句小心行事,不要被傷到,找上沒受傷也沒發病的家人朋友,用木條木板從裡面封住門窗,只留下一個出口,或是在地下隱蔽處或是用可以移開的重物擋住,在村民兵聯絡員或者是白廣泉他們去叫之前,不要出來。要是親友們發病了,不要猶豫,直接打倒後用足夠結實的繩索捆住。至於殺死親人變的喪屍什麼的,白廣泉還是怕引起這些人更大的恐慌,反正估計他要是做不到,自己說了也沒有用,要是能做到,那根本不用自己跟他提,所以也就乾脆沒說。 book18.org
等到打發走了那個村民,他主動湊到那三人跟前,輕聲說道:「我看這主線任務似乎有些緊迫,否則不會在任務里直接提到受傷民兵跟發病的村民,是否這些人……有可能會變成喪屍呢,你們不肯被污血沾染到自己,除了愛潔喜凈以外是否也早有這種考慮了,否則,我想以你們江湖子弟風雲兒女的遊俠風範,絕不至於在勇猛雄烈的戰鬥風格之餘,還很彆扭的注意到自己衣物的潔凈與否。不過呢依我看來,若是這麼危險,只被血液濺到或者是遭受輕傷,就會毒發身亡而後轉而返生為喪屍,那這裡早已是一片鬼蜮,我們來這裡也絕對稱不上什麼『新手任務』,反而成了步步驚心的玩命之旅了。但是那些『發病』的村民,可就不大一樣了。」 book18.org
一邊朝旅店走著一邊說的他加重了「發病」兩個字的語氣,成功的引得了其他三位因為本能地仍舊不信任他,想要假裝不太在乎他說了什麼的人的注意。然後再繼續說道:「依我看來,這所謂突然的發作絕對不是什麼意外發病,絕對是那群『有角者崇拜』教派的人搞的什麼陰謀,不知道是在食品、飲水還是其他什麼途徑做了手腳,成功的用毒或是別的什麼玩意,讓這鎮子裡的一部分村民或是染毒或是中。反正總之在這鎮子外面出現喪屍後,他們便算是得到了消息,於是便發動起來,在村鎮內部搞事。這樣一來內外加攻,鎮子很男抵敵得住,因此這才有了系統讓我們來這裡幫助村鎮防守的任務。」 book18.org
「我看這安置在了旅店的病人們怕是要出事,我們早點趕過去,剛好能把事態給平息下來。各位心裡也別總是太有隔閡,我看此間必然乃是一處真實不虛的異界他鄉,我方才與聯絡員握手,還有拍打那村民肩膀時,觸手頗有實感,此外烈火附近熱浪滾滾,喪屍身上屍臭難聞,村民奔逃之際身上頗有汗味。我覺得,各位還是把此處當作真的一界來看待才好。既然乃是真人之世,助人救命,就是幾位武林名俠的分內之事,何況完成了任務還有系統的獎勵可拿,真可謂之『雙贏』,幾位認為呢?」 book18.org
說話間已是走到了那「遠行者旅店」的門口,乃是一座木質結構的二層長條房子,兩座煙囪偏居一側,此時正在冒出帶有火星的濃煙。他們剛走到了門前,恰聞室內一陣連串的驚叫傳來。那少年跟青年男子身子向前一傾,已是如箭一般射入了房內。等到白廣泉跟著那少女的腳步走進了那大門之後,只看到了大堂裡頭五六攤血跡跟橫七豎八倒著的近十具喪屍的屍首。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身穿利落的獵裝打扮的少婦樣女子一手提著手弩,一手拎著砍刀從一張被踢翻在地的桌子後面站了起來,一邊把砍刀插回到腰間的鞘中去,一邊把丟在旁邊地上的布袍子給撿起來並重新穿在了身上。雖然沒有什麼根據,不過按照一般遊戲的設定,白廣泉認為這就應該是治療者愛麗絲女士了。 book18.org
這時,那星海湖居的使劍男青年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木杯,遞給那少女看,並輕聲說道:「記著小心些,有的這屍怪會噴吐毒液。看,木杯都燒蝕掉了一半。可能有的品種連血都滿帶著毒液的吧。」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白廣泉也一樣能夠聽到。不過他沒有功夫去管這個,而是搶先走到了那女子跟前,開口問: book18.org
「請問你就是治療者愛麗絲女士吧。我們是四處遠行煉心的修行者,也算是冒險者之一吧,來到這裡看到你們遭受了我們曾在別處見過的『喪屍』的襲擊,就趕來幫助你們防守鎮子了。方才聯絡者說希望得知你這頭的病人跟傷者的情況如何了,現在看來,似乎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說著,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book18.org
「你說的是。我就是愛麗絲,另外一位治療者馬里安是聖院的教士,此刻正在支援防守們的民兵。我更擅長治療疾病跟用藥品與工具處理傷創,讓它們好得更快,而不是使用抵禦傷害跟快速治療傷患的法術。不過村民們的這種疾病我從沒見過,更不知道這世上會有能讓人死掉後再爬起來襲擊別人的病。就是因為這一點,我們安置在病人隔壁房間的民兵傷者們死了六個,只活下來了一半。」說到這些的愛麗絲女士有些哀傷的嘆了口氣。 book18.org
「以我看這並不是意外發生的疾病,鎮內的疾病發作跟鎮外的喪屍出現都不是偶然的,那些宣揚著末日、懲罰等等理論的『有角者崇拜』教派的人們十分可疑,我看聯絡員他也是這個看法。現在看到病人們發作後造成的狀況,我有著充分的理由相信,這些病患並不是感染了什麼從未見過的疾病,而是被那些邪教徒們用什麼不知名的毒藥或者是什麼法術給暗害了,他們此刻我看已經沒有拯救的可能性了,只能讓村鎮里的人們把已經發現的患病者全部打倒,捆綁控制起來。 本來殺掉他們,然後燒毀屍體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不過我看這樣一弄,怕是鎮子裡的人心會散了。不過已經被殺死的人的屍體我看也得燒掉,反正那兩棟建築物已經燒成廢墟,就用那裡作為火葬的場所吧,省得有屍體再起,再次襲擊村民們。」 book18.org
白廣泉很充架勢地裝出一副「我見過,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照我的意見處理准沒錯」的樣子,還真唬住了少婦愛麗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