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樂! book18.org
遲來的新年祝賀,最近精力有限,實在做不到節日加更,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等一切穩定下來,我漸漸有了餘力之後,希望能多碼一些吧。 book18.org
依然是無時間詳細校對的一次性成品,錯別字請多擔待。 book18.org
多謝。 book18.org
本文首發於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 book18.org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book18.org
*********************************** 「你幹什麼!」 book18.org
驚慌的叫喊,只因猝不及防的襲擊。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一向敬重的他會突然變成這樣? book18.org
是誰?是誰要害我? book18.org
她拚命地掙扎,伸長了胳膊,想要去夠近在咫尺的長劍。 book18.org
纖長的手指在地面上爬動,接近,但就在即將觸及的那一刻,功虧一簣。 瘋狂的力量一把將她扯向後方,緊跟著,刺耳的撕裂聲響起,她拚命踢,拼 命蹬,慌亂的神智早已想不起平時學的腿法,只是拚命想要踢開身後的禽獸。 但光裸的雙腿已經感受到了夜風的涼意,膝蓋也感受到了磚石摩擦的痛楚。 兜在腰間的汗巾被抽了出去,接著,變成繩索,緊緊拴住了她的手腕,擰在 背後,動彈不得。 book18.org
「白若麟!你要是……要是碰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她撕心裂肺的喊了 出來,臉頰上不知何時已經有了涼颼颼的淚滴。 book18.org
她還從未在人前哭過。 book18.org
眼前浮現出心儀之人的面容,那略帶嚴厲的神情,此刻顯得格外模糊卻又格 外清晰。 book18.org
「白若麟!」她尖叫著扭動,多年習武,她的力道總歸是要比尋常女子大得 多,掙扎中,腳掌似乎踢到了他赤裸的大腿接近根部的位置。 book18.org
不行……光靠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抵抗多久。 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再也顧不得羞恥之心,準備放開嗓子求救。 book18.org
「你好吵……」 book18.org
隨著一聲冷冰冰的話,一團布塞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那是一件褻褲,帶著些腥臊的味道,帶著些淡淡的鹹味,緊緊塞住了她的嘴 巴,把嘶吼堵成了絕望的嗚咽。 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都很聰明,很厲害的嗎?」還是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帶著些得 意,帶著些瘋狂,在她耳邊低低得響起。 book18.org
腿腳被分開,拚命夾緊的雙股,清晰地感覺到熾熱的身軀已經置於當中。 她拚命蹬著地,想要往前逃走,但有力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她的長髮,狠狠扯 住。 book18.org
臀後傳來沉重的壓迫感,她清楚地感覺到壯碩的身軀疊在了她的身上,最私 密最嬌嫩的那處地方,驟然感到苦悶的脹痛。 book18.org
像是有條粗壯的蛇,強硬的撐開了間不容指的孔洞。 book18.org
綁在背後的雙手開始抓撓,指甲分明抓破了對方的皮肉。 book18.org
但瘋狂的禽獸,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痛楚。 book18.org
那柔軟細嫩的包裹、吸吮,已成為他此時唯一渴望的目標。 book18.org
「哈啊啊……」耳邊傳來粗重的、嘆息一樣的呻吟。 book18.org
隨著這聲呻吟,火燒一樣的劇痛從大腿中心擴散開來。 book18.org
身子裡頭頓時多出了吞進什麼巨物一樣的劇烈脹痛。 book18.org
眼前早已被淚水模糊的那張面孔轟然碎裂,她的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啊!」 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坐了起來,貼身的小衣已被冷汗浸透,濕的好像剛從河裡撈上來 一樣。 book18.org
抬起手捂住臉,她足足喘息了將近一刻,才從久違的噩夢中平復下來。 她在心裡默念了幾遍白若麟的名字,咬了咬牙,起身走到衣櫃邊,換了一套 乾爽的中衣。 book18.org
這裡備的換洗衣服不太合她的身段,上衣寬長,還能勉強對付,襯褲實在不 合,她索性就這麼赤著雙腿回到床邊,拿起疊好的外衣長裙,擱在膝上,卻懶洋 洋提不起精神去穿,就那麼呆呆坐著。 book18.org
「李姑娘醒的頗早啊。」窗欞輕輕一響,一個幽靈一樣的影子突然出現在屋 內,用略顯粗啞的陰沉聲音說道。 book18.org
「不想睡,醒就醒了。」她不去遮半裸嬌軀,反而將膝上衣物放到一邊,露 出下面那雙緊湊結實的腿。 book18.org
這雙腿滿是苦練的印記,曲線稱不上柔順,細嫩的皮膚下也清晰地透出肌肉 的痕跡,但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這依然會是一雙充滿女性魅力的腿,足以把任何 男人的視線都吸引到盡頭那片迷人的陰影之中。 book18.org
那個幽靈一樣的影子沒有看那雙腿的盡頭,那雙陰冷的眸子,反而牢牢盯住 她的膝蓋附近。 book18.org
那裡布滿了細碎的傷痕,有新,有舊,有長,有短。 book18.org
就像是有人用一把小刀,一道道刻下記錄著什麼的痕跡。 book18.org
「這全是你自己割出來的?」那個影子帶著些感嘆問道。 book18.org
她撫摸著因傷痕而凹凸不平的膝彎,淡淡道:「與你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那個影子的目光突然升起了一股熱度,「的確與我沒關係。我只是覺得很美, 很想捧起來好好舔一舔。」 book18.org
她的眼神驟然變冷,雙手一垂蓋住雙膝,但卻把雙腿向著他的方向微微張開, 咬唇道:「我還有受傷更多的地方,你是不是也想舔一舔?」 book18.org
影子的眼睛亮了起來,「不,如果是那個地方受過太多傷,我就只會想把一 樣東西伸進傷口裡狠狠攪一攪。」 book18.org
她毫不在意的撩開上衣的下擺,突然抬起臀部,把本該是最羞恥的地方徹底 亮了出來,「好啊,能用折抵尾金的話,隨便你伸什麼進來,我都沒意見。」 影子的目光驟然暗了下去,竟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 book18.org
他一直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男人,像他這樣不知何時就會死於非命的情況下, 他也有資格去瘋狂的享受。 book18.org
所以他見過不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從成熟到青嫩。 book18.org
可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牝戶。 book18.org
突起在外的部分都被割掉,那本該包容男人慾望的嬌嫩泉眼,竟已看不出入 口在哪兒,暗紅色的疤痕,像被一拳搗碎的花,以無法形容的扭曲紋路,構成了 詭異的圖案。 book18.org
本該是讓男人的慾火傾瀉而出的地方,如今卻成了能澆熄任何男人慾火的模 樣。 book18.org
「你似乎沒興趣伸進來了。」她淡淡說道,恢復成並膝坐在床邊的姿勢, 「那還有別的事嗎?」 book18.org
那影子定了定神,乾笑一聲,道:「我是來問一聲,這次托我們下手的是你 們這邊的兩股人,都還欠著尾金。如今有一股的人死了,那一頭的尾金,我們事 成之後該找誰要?」 book18.org
「我們名義上是一道,彼此之間卻沒什麼聯繫。當初我說與你們單作這筆買 賣,是你們非說恰好接了那一邊的任務,非給我們折了價。」她譏誚道,「我們 的尾金絕不欠你們的,至於他們的,你不如燒點紙問問。」 book18.org
那影子嘆了口氣,道:「那你知道他們那一股人,上頭是誰麼?我回稟一下 當家,看看是不是去追問一下。」 book18.org
「不知道。」她一副頗為厭煩的模樣擺了擺手,「我只知道我上頭是方群黎, 你在這裡煩我,不如去問他。」 book18.org
那影子冷笑道:「我可不敢,他現在是前呼後擁的大俠,為了給遠親報仇不 遺餘力的好漢,不該在什麼人前露臉,我有分寸。」 book18.org
「難怪江湖上的人都喜歡找你們做生意。」她譏笑道,「就是不知道你們的 分寸里,包不包括早早從女人的住處滾出去。」 book18.org
「你還算是個女人?」影子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把自己毀成那樣,你根 本是個瘋子。」 book18.org
「是麼?」她從外衣中摸出一把小刀,曲起膝蓋,用食指壓住刀背,在那縱 橫交錯的疤痕上用力壓下,「也許,瘋也會傳染吧。」 book18.org
鋒利的刀刃切開扭曲的疤痕,鮮紅的血絲泌出,順著凹凸不平的膝蓋流下, 流過大腿,拖曳出長長的痕跡。 book18.org
她抬起頭,雙眼突然變得明亮,充斥著一股孩子一樣的天真,配合著手上將 刀送進胯下的動作,她笑了起來,笑得就像個得到了新衣的小姑娘,無比愉悅, 沒有一絲痛苦,「你來的不巧,這剛好是我瘋病發作的時候呢……」 book18.org
哐啷一聲,屋內,已不見了那條影子。 book18.org
她並未收手,那把小刀,本就不是為了嚇退討厭的客人。 book18.org
還帶著膝蓋血絲的刀刃,毫不猶豫的割進了另一處的傷疤之中,那裡遠比膝 蓋敏感,疼痛,更是多了何止十倍。 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還是帶著笑,一直到她把小刀收回,舉到唇邊,用柔軟的舌頭舔 乾淨那裡流出的鮮血,那扭曲詭異的笑容才徹底消失。 book18.org
她把小刀收好,石雕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兒,任傷口自行凝結。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門被有節奏的迅速敲了幾敲,一個壓低的聲音飛快說道 :「李嫦,方舵主召你過去。」 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的答道:「是,我知道了。」 book18.org
她一件件的穿好衣服,把噩夢和血一起留在了身後。 book18.org
走出門房的時候,她已是李嫦。 book18.org
她嬌小的身影跟在兩人的身後飛快的走出巷子,消失不見。 book18.org
另一角的房檐上,南宮星輕輕吁了口氣,放鬆屏住的呼吸,讚嘆道:「我真 好奇,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book18.org
雍素錦側身伏在房頂,淡淡道:「這便是我的本事。貓捉耗子,狗追骨頭, 哪來這許多為什麼。」 book18.org
心知她不會將這身絕技輕易相傳,南宮星也不多問,在心裡略一計較,道: 「好,知道落腳的地方,最難的一關就算過了。你還回之前的客棧里躲著,後面 我來就好。」 book18.org
雍素錦輕哼一聲,冷笑道:「我要是整天在客棧里躲著,再好的找人本事也 只能是紙上談兵。你放心,我這次栽了大跟頭,不會在貿然行事,你愛辦什麼事 就去辦,不用管我,我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殺單雷頤,自然會來找你。你要是有 事還需要我幫你,就往那客棧房間裡留張字條,我每日會去看。」 book18.org
「可你的傷……」南宮星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book18.org
她抬手打斷道:「這種小傷不礙事。不用你囉嗦。你的心思,多用在你身邊 那些女人上吧。」 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身子一彈而起,腳下草鞋輕輕一點,飄入一旁巷中,轉眼就已 不見蹤影。 book18.org
南宮星留在房上略一思忖,飛身一縱落在李嫦落腳的小院牆頭,單手一撐無 聲無息落在院中。 book18.org
屏息往周遭一探,柴房中關著一對五花大綁的夫婦和兩個長工,應該是這裡 原本的主人。看他們並無生命之虞,南宮星稍加衡量,決定不要打草驚蛇,直接 往李嫦臥房摸去。 book18.org
不過以李嫦的心機,她自然不至於在這種臨時落腳的地方留下什麼破綻,南 宮星小心翼翼從窗子跳進去,與其說是為了找出什麼線索,不如說是想看看先前 過來那人是不是留下了什麼痕跡。 book18.org
他和雍素錦到了的時候,那人就已經守在院中,好似個保鏢一樣。 book18.org
不過那人一身黑衣還包著頭面,神神秘秘絕不是正道豪傑,南宮星若不是此 時更關注李嫦,真想跟上那人探探究竟。 book18.org
不過那人身法詭異,輕功雖多半不如南宮星,但要追上恐怕也不太容易,那 飄飄忽忽的移動方式,簡直就像是專為了隱藏行跡。 book18.org
不看還好,在屋裡探了一圈之後,床邊那灘血跡反倒讓南宮星百思不得其解。 他當然想不到自殘一事,腦中轉了千百個念頭,怎麼也猜不出為何在這種位 置會留下新鮮血痕。 book18.org
矮身嗅了一嗅,並未有什麼其餘雜味,的確是傷口流出的血,可看樣子,屋 內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那人絕不是來偷襲李嫦。 book18.org
最後他只得把這樁事暫且放下,悄悄離去。 book18.org
等到晚上過來抓了李嫦,再詳加詢問就是。 book18.org
唯恐夜長夢多事態有變,南宮星徑直回到分舵,找來王判匆匆一番調遣,臨 時從千金樓那邊削減小半人手,往李嫦的住處秘密布下一個口袋,一入夜半便即 動手。 book18.org
匆匆交代完畢,他才留意到王判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道:「怎 麼,王兄是不是有事要說?」 book18.org
王判點了點頭,道:「有三件事。」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第一件,是峨嵋那位宋秀漣,她不見了。」 book18.org
「不見了?」南宮星這下吃了一驚,疑惑道,「不是一進湖林地界,就該有 人盯住她的麼?」 book18.org
王判皺眉道:「沒錯,可她並未從正經路線進入湖林地界。往較前的暗哨問, 還見了她騎馬經過。可最後……」他略一猶豫,還是道,「只找到了她的馬。」 「難道是半途遭人襲擊?」南宮星猜測道,「有沒有打鬥過的跡象?」 「有,不過出手的人武功比宋秀漣高出不少,能看到的痕跡很少,最明顯的 就是馬鞍被一劍削斷,附近山坡上留下一隻靴子,應該是宋秀漣掙扎時掉下來的。 咱們還要不要派人在附近找找看?」 book18.org
反正還有齊秀清在手中,峨嵋一線靈秀五娥除了那位田靈筠,其餘各人抓到 誰也是大同小異,南宮星當機立斷,道:「不必,只叫外頭的眼線留意好田靈筠 即可,田靈筠一旦現身,必須設法把她拿住。宋秀漣……就暫且不要管了。」 其實他心底已經隱隱有了猜測,既然沒有發現血跡,那說明削斷馬鞍那一劍 都沒有傷到宋秀漣的腿腳,劍法至少也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這等高手卻在擄人 之後留下一隻靴子這麼明顯的痕跡未作處理,絕不是粗枝大葉可以解釋過去的矛 盾。 book18.org
但這事若安在一人頭上,則變得合情合理。他既有精妙至極的劍法,又有絕 稱不上縝密的心智,而且,論起抓走宋秀漣的動機,只怕還就數他最為單純。 白若麟那個走火入魔的瘋子,絕不能長期不沾女色,他如今似乎稍有理智, 多半不肯向尋常姑娘下手免得敗露行跡。宋秀漣與他打過照面,臉熟在先,快馬 趕路行色匆匆方便下手在後,以南宮星猜測,多半是被白若麟發現,趁機捉走, 算算時辰,這會兒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book18.org
不過落進白若麟手中,又是身強體健練過武的姑娘,應該是失身不失命的結 果,南宮星實在無暇顧及,只道:「下一件呢?」 book18.org
「唐門那二位千金,一早看你不在,留下話走了。」王判小心翼翼的看了一 眼南宮星臉色,回道。 book18.org
南宮星頓時有些慌神,忙道:「他們去哪兒了?留了什麼話?」 book18.org
王判也連忙答道:「按他們留的話,應該是回唐炫公子那邊了。唐昕姑娘偷 偷額外交代一句,說她過去探探消息,順便把堂妹先安置在那邊,交給唐炫照應, 免得您還要分心照顧。」 book18.org
這話說的雖然漂亮,但南宮星心中猜測,唐昕應該多少還是有些吃他的醋, 嫌他冒險去救雍素錦,結果一去不回。 book18.org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道:「嗯,還有一件呢?」 book18.org
王判立刻道:「您有訪客,也是一早到的,還和唐昕碰了面,屬下貿然猜測, 唐昕帶著妹妹告辭,多半也和這位客人有關。」 book18.org
「怎麼回事?」沒想到不是雍素錦的原因,南宮星略覺驚訝,問道。 book18.org
「客人和唐青鬥起嘴,我看唐昕姑娘非常擔心說漏什麼,制止了幾次才把他 們分開。之後就匆匆忙忙找了個藉口走了。」 book18.org
「來的到底是誰?」南宮星愈發詫異,不由得問道。 book18.org
「還是您自己過去看吧。客人專門叮囑了,不叫我提她的姓名。她就在之前 你養傷那間屋子裡等你。」 book18.org
南宮星皺眉擺了擺手,轉身往後院走去。 book18.org
按說能找到這地方的,就算不是樓里的同門,也是與如意樓關係密切之人, 這樣的人里,他著實想不出會有誰一來就先和唐青拌一頓嘴。 book18.org
匆匆趕去,他念及如今樓中內部也並不安定,保險起見,還是飛速調勻了真 氣,到了門前近處,連步子也放的極輕。 book18.org
貼到門外,他凝神一聽,屋內的確有一個氣息在輕輕吐吸,光聽聲音,似乎 不是什麼內家高手,他這下放心了一半,右掌豎在胸前,左手一推,門扇吱嘎一 聲向里打開。 book18.org
屋內桌邊端端正正坐著一個俏生生的少女,頭挽雙鬟朱點眉心,彎眉小嘴笑 起來極為可愛,一見他開門進來,當即喜出望外的站起身來,手提鵝黃紗裙毫不 猶豫飛奔向他,大大的眼睛漾著水波,輕巧一縱,如一隻輕靈彩蝶,撲入他懷中。 「崔冰?你……你怎麼來了?」軟玉溫香抱了滿懷,按說不該問這煞風景的 事,可如今情勢緊急,他心中喜悅才一升起,就轉為關切疑問。 book18.org
崔冰撅起小嘴幽怨道:「人家擔心你出事,大老遠趕了過來,你卻這麼問。 肯定是守著這麼多漂亮姐姐,嫌我笨嘴拙舌的礙事了。」 book18.org
「不是,」南宮星知道她這話里有幾分調笑,伸指在她唇瓣點了一下,道, 「我是想問你是如何知道這邊出事了的。」 book18.org
「有人告訴我啊。」崔冰笑嘻嘻的在他指頭上咬了一口,道,「我什麼都不 知道,可有人什麼都知道呀。要不是她帶著,我笨手笨腳,哪裡敢來給你添麻煩。」 南宮星聞言先是一驚,跟著又是一喜,旋即半喜半憂道:「難道……你是跟 著人來的?」 book18.org
崔冰頗為得意的挑了挑眉,雙眼登時笑成了月牙,窩在他懷中道:「我這笨 賊,要沒個厲害的不行的高手帶著,可不敢來找你。」 book18.org
「那……那她怎麼沒跟你過來?」南宮星聲音都有些發顫,頗為緊張問道。 「她不願意拋頭露面,說在住處等著。叮囑我告訴你,你要是願意見她呢, 就讓我帶著你去見她,你要是暫時不見呢,她就只在那裡等著,叫我過來陪你, 傳個話跑個腿。」崔冰口舌伶俐,脆生生一氣說道,「不過你要是嫌我耽誤你的 好事,我也可以回去陪她,在那邊等你。」 book18.org
似乎是對剛才的事情餘氣未消,崔冰抿了抿嘴,忍不住道:「小星,昕姐也 就罷了,那個……那個唐青,你也未免太不挑了,張嘴就能氣死人,將來到一個 屋檐下,還不得跟院子裡的姐妹們吵個遍啊。」 book18.org
唐青似乎天生就不招其他女子待見,南宮星心知此事不能多說,說多錯多, 便只道:「我怎麼可能不願意見她。好幾個月沒去探望,都快想死我了。」 崔冰樂滋滋一拽他手,「那咱們這就走吧。」 book18.org
南宮星卻並未動彈,而是慎重道:「可如今城內暗潮湧動,我怕行動不慎, 反而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崔冰嘻嘻一笑,頗為自豪道:「你擔心什麼,有句話就是專門讓我這時候告 訴你的。你聽好了,」她清清嗓子,妝模作樣的學出一幅老氣橫秋的樣子道, 「『我當年隱姓埋名假死遁世可不是怕唐門過來追殺,只是嫌麻煩而已,如今你 都開始行走江湖了,我還能有什麼顧忌。』」 book18.org
南宮星心中一喜,一邊在心中衡量,一邊道:「那再好不過。不過湖林這會 兒高手的確不少,還是不要過於託大。」 book18.org
崔冰撲哧一笑,雙手一叉纖腰,裝著剛才的口氣道:「你這話要是過去還敢 說,肯定得換來一句『我修羅仙子不知道什麼叫託大』。信不信?」 book18.org
南宮星哈哈大笑起來,道:「這也沒多久,你倒是把我娘的脾氣摸得清清楚 楚。」 book18.org
崔冰眼底閃耀著幸福的光芒,甜滋滋道:「她待我就像女兒一樣,我只恨還 不能理直氣壯喊她一聲娘。」 book18.org
南宮星微微一笑,柔聲道:「只要你和她都沒意見,你喊聲娘又如何。」 「那怎麼成,我不守規矩的喊了,可要被別的姐妹挑毛病。比如……」崔冰 悠悠拉出一個長音,故意不把名字說出來。 book18.org
知道她意指唐青,南宮星忙道:「那就別耽擱了,咱們這就過去吧。」 崔冰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伸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嘟囔道:「好好好,你 不高興我說,我以後不說就是。走吧,對了,要不要改扮一下?別給你添了麻煩。」 南宮星拿起桌上的斗笠,道:「稍微遮掩一下就是,你帶路吧。」 book18.org
唐月依雖並未正式加入如意樓,但她和風絕塵私交極好,樓里大多也沒把她 看作外人。她此前曾在唐門司職刑堂,隱居後為如意樓外三堂的發展出謀劃策, 出力頗多,如意樓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多秘密。 book18.org
所以她的住處,離王判這處分舵不過一街之隔,只要願意費些功夫,上到屋 頂就能觀望到這邊門口動靜。 book18.org
南宮星看了看兩處位置,心中一暖,知道母親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自己,明知 這邊有唐門捲入,背負著叛徒名聲依舊星夜趕來。 book18.org
再多的麻煩,這會兒也都不怕了。 book18.org
和南宮星所料不遠,唐月依選的落腳處是一戶尋常人家,三五兩銀子,就能 興高采烈的招待數月有餘,聽崔冰所說,這家的男人在朧湖做船夫,不到深夜不 會回來,女主人帶著未斷奶的娃娃只在自己房中紡線,不會惹出什麼是非。 唯恐給這戶人家惹來麻煩,崔冰進去之後,南宮星又左右張望著打量了一陣, 再三確認沒有被人盯梢之後,才閃入門內。 book18.org
崔冰笑盈盈等在那裡,見他進來,向他招了招手,回身正要開門通報,屋裡 卻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登時將她嚇了一跳,雙腳一蹬倒縱出來,落在南宮星身邊, 忙問道:「誰?」 book18.org
那人崔冰不認得,南宮星卻熟悉得很,當即苦笑道:「唐兄,你為何會在這 里?」 book18.org
唐炫的臉色頗為怪異,好似今天才認識南宮星一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 量了幾遍,才道:「我看到唐門的暗記,是個能嚇我一跳的人留下的,我豈能不 來看看。沒想到,當真沒想到……」 book18.org
他微微搖頭,連說了幾個沒想到,跟著眉梢一挑,指著崔冰笑道:「南宮兄, 你……也未免動作太快了吧。兄弟真是甘拜下風,虎父無犬子,佩服,佩服。」 崔冰臉上一紅,往南宮星身後一縮,道:「我……我是唐夫人的丫頭。剛才 去幫忙叫人的。」 book18.org
「關係非同尋常的男女,光看眼神動作也能發現蛛絲馬跡,」唐炫摺扇在手 心一敲,笑道,「我又不瞎,這豈會看走眼。你這小姑娘腦筋轉的到快,他喊了 我一個唐兄,你就提防上了,想必是見過唐青她們了吧。」 book18.org
崔冰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嗯了一聲,不再回答。 book18.org
唐炫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青妹一貫不知道如何與女孩兒打交道,就是 自家姐妹,容得下她的也不多,以後她說話辦事有得罪之處,我先代她給你賠個 不是,你就當看在南宮兄家和萬事興的份上,別與她計較。」 book18.org
崔冰眨了眨眼,抿嘴想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儘量不與她 吵就是。」 book18.org
「唐兄,你與家母……見了一面?」南宮星斟酌至此,還是不知如何開口詢 問,只好不痛不癢問了這麼一句。 book18.org
唐炫點了點頭,笑道:「我都來了,難不成在院子裡罰站麼。你放心,算起 來,我也是唐門的叛徒,不會給令堂惹什麼麻煩。那姐妹兩個巴結未來婆婆還唯 恐不及,你更是不必擔心。再說……留下暗記的正是令堂本人,想來她也有所打 算吧。」 book18.org
南宮星心中一寬,笑道:「唐兄不再多留片刻了?」 book18.org
唐炫搖了搖頭,往門口走去,調笑道:「不了,今後我要離你遠些,你的桃 花運太旺,我又不好意思和自家表兄弟爭風吃醋,真和你撞了紅顏星,豈不是麻 煩得很。你進去吧,估計過不多久,那姐妹兩個也該來了。」 book18.org
看南宮星面上隱隱帶著一絲擔憂,唐炫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笑 道:「別想太多無聊的事,能得到修羅仙子出手幫忙,任何時候,該擔心的都是 對面。」 book18.org
「唐兄說的是,」南宮星拱手一笑,道,「我這就進去。」 book18.org
站到藍布帘子前,南宮星沉默一會兒,深深吸了口氣,抬手撩開,低頭走入 房中。 book18.org
想必是出錢不少,這戶人家專門騰出了堂屋,正對屋門的供桌邊上,靜靜坐 著一個看不出年紀的女子。 book18.org
單看那張絕色容顏,至多也不過二十出頭,可她身上那股氣質,卻又絕非年 輕女子沉積的出。 book18.org
南宮星算是見得慣了,相別數月,猛然一望,仍被震得略一恍神。 book18.org
當年不少人要將她抬入江湖四絕色中,接替心有所屬失身於人的贖魂玉手華 沐貞,她若是沒有突然下落不明,想來是擔得起這個稱號的。 book18.org
雖說家中的姨娘光是正兒八經曾位列四絕色的就有三人,可身為兒子,自然 是偏向娘親多些。南宮星微微一笑,徑直走到唐月依身前,跪地拜了一拜,起身 牽住她的衣袖,笑道:「許久不見,娘你好象又年輕了些,您再這麼美下去,可 要被人當作我姐姐了。」 book18.org
唐月依微微一笑,清冷神色登時化為牽絲柔情,她水眸凝注,仔仔細細將他 上下打量一遍,旁事不問,當即便道:「你這身傷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南宮星忙道:「都是些皮外傷,西三堂於達安作亂,想趁機刺殺孩兒,如今 皆已伏誅,不必娘再掛懷。」 book18.org
唐月依柳眉微挑,拉住他手放在膝上,輕哼一聲,淡淡道:「便宜他們,一 死了之。」 book18.org
崔冰一進來就乖乖站到唐月依側後,不聲不響,只是柔情似水的望著身前這 對母子。 book18.org
唐月依先問了幾句衣食住行的小事,聽南宮星一一回過,頗為不滿的抱怨了 幾句,才問到湖林城中如今的局勢。 book18.org
南宮星知道崔冰必定已經將先前的事說的七七八八,便簡略一帶前情,到分 離之後才詳細講述,未作任何隱瞞。說到唐家姐妹的事,還惹來崔冰嬌嗔一瞪。 唐月依靜靜聽罷,才追問一句:「那你之後作何打算?」 book18.org
南宮星又一五一十的講了片刻,一直說到今夜的布置。 book18.org
唐月依沉吟半晌,一直沉默到南宮星心中愈發忐忑,才輕啟朱唇,不料說的 卻是:「我什麼時候能見白若蘭一面?」 book18.org
「這……」南宮星沒料到娘親問了這麼一句,只好道,「她不方便離開千金 樓。」 book18.org
「千金樓那種地方,怎麼好讓我要過門的兒媳一直待在裡頭。」唐月依帶著 責怪之意瞪了南宮星一眼,道,「那我過去看她。」 book18.org
南宮星忙道:「娘,湖林最近實在是情勢太亂,等事情了結,你們再見上一 面,安心聊聊不是更好?」 book18.org
「事情了結?」唐月依從懷中摸出一副金絲手套,緩緩戴在手上,道,「李 嫦、方群黎、單雷頤這幾個都死了,事情是不是就了結了?你去找來薛憐,我去 叫上唐炫,咱們四個走一遭,把事情辦了。晚上我擺一桌席,請請你的蘭兒,給 她壓壓驚。」 book18.org
「呃……」南宮星忙道,「娘,方群黎身邊那些正道高手看咱們殺人,恐怕 不會坐視不理吧。」 book18.org
唐月依冷笑道:「那幫人出聲都大得很,出力可就不一定了。」 book18.org
「我主要是怕還有單雷頤這樣先前不曾露頭的角色,再說,七星門還有位武 曲一直隱在暗處。」南宮星躊躇道,「貿然出手,只怕未必能討了好去。」 「你想的太多。」唐月依淡淡道,「行走江湖,想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娘,我總還要顧慮一下如意樓不是。」南宮星苦笑道,「而且咱們功成身 退,那一項項罪名,可就都坐實了。」 book18.org
他蹲在唐月依膝前,慎重道:「還請娘稍安勿躁。你對外畢竟是已死之人, 為此事惹來太多麻煩,可有些得不償失。」 book18.org
唐月依撫著他的臉頰,柔聲道:「怎麼會得不償失,冰兒,我兩個侄女,連 上你的蘭兒,說不定再多一個雍素錦,她脾氣怪些,不過不要緊,娘有信心降住 她,保管教到她安安分分。這一下多出四五個兒媳婦,我就算打理些麻煩,又算 得了什麼。要是這邊高手太多,你怕娘加上你們幾個也對付不了。不打緊,我這 就寫幾封信,你去錢莊遣人飛鴿送去。我保管叫這城裡那幫不識相的混帳一個個 有來無回。」 book18.org
「娘你……是打算叫誰來助陣?」南宮星心中一凜,試探問道。 book18.org
「這附近誰來的快些,就叫誰咯。」唐月依略一思索,道,「秋妹就不錯, 離這兒也就三天路程,日夜趕路一天半就能到。她問我討過許多毒藥的方子,我 叫得動她。」 book18.org
南宮星臉色微變,和那人一比,雍素錦簡直就是一隻乖巧的小白兔,忙道: 「這種小事,犯不著勞動沈七姑大駕。娘你容孩兒晚上捉了李嫦,好歹先摸出天 道的情形,再動手也不遲。」 book18.org
唐月依眉心微蹙,道:「我急著見蘭兒。你可不要叫我等太久。」 book18.org
她見南宮星面色稍安,突然想起什麼一樣道:「對了,要是唐行簡再露面, 你叫冰兒來知會我一聲。」 book18.org
美得令人心醉的雙眸驟然眯起,一股寒芒一閃而過,她淡淡道:「要是天道 又來打唐門的主意,那我這次到真來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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