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庭花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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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露水夫妻成結髮 牙床重整舊風流 book18.org

卻說這雪姐回房去,苗為睡在椅上。不多時,紅日將出,藍時臣回到家中書房來看苗為,見他仍舊和衣而睡,諒他醉極了,那料他夜間弄了自家的老婆,大做折本的買賣。忙用手拍了一把,苗為方才醒來。 book18.org

藍時臣扯開褲子,取了雞巴,又把苗為的褲子扯開,早已操將進去,抽了千來多下,抽得咕咕唧唧,也覺得十分有趣。自此苗為與藍時臣成了相知朋友。二人弄夠多時,將及早飯時候,藍時臣到了院內,辦備了飯,拿來二人吃了,力才分手。苗為往自家中去了,這且不題。 book18.org

卻說苗為見蘇潘去了,心中十分歡喜。他那等到晚上,便匆匆走到陳氏門邊。陳氏聽得有人走,問:「是甚麼人?」苗為道:「是你親漢子來了。」陳氏聽是苗為聲音,歡喜地慌忙出來,領了他的手同進了房,把門關了。陳氏摟住苗為道:「我的乖乖,我正在這裡想你,你就來了。」苗為道:「今日是天作成我的。等我快活呢。」只見房裡東壁上掛著一幅百美圖,是西洋畫的,十分精緻,又擺一張沉香木桌兒,桌上擺著十樣錦的酒杯,宣德年的古銅爐,汗胡的龍泉瓶,其餘古今書籍,箏琴牙棋甚是風雅。又有一套春宮圖兒。苗為取過看時,卻是四十八幅,一幅上畫著兩幅春宮,共計九十六個圖,每圖兩個人,共計男女一百九十二個,有一百九十二樣故事,也有摸穴的,也有操屁股的,也有拔毛的,也有咂雞巴的,也有舔穴的,件件樣樣不可勝數,大馬操屁股的比操穴的還多幾件兒。 book18.org

二人看罷笑了一會,走到梳頭桌邊,旁邊鋪了一張斑竹字床,掛了一幅桃紅百蝶羅帳子,床上鋪一領廣席,放了一對藤枕。苗為把陳氏抱住親了一個嘴,叫道:「我的小乖乖,我硬的慌了,你快快脫的光光的待我操吧。」陳氏抱住他道:「這個何消你囑咐呢!」陳氏脫了上衣。苗為替她脫了褲子,苗為用手摸穴道:「昨夜想是被我操腫了,等我撈開看看。」這是因為苗為要放藥進去,才說這話。陳氏那裡知道,應聲說:「生成是這樣胖的。」就睡在床上掰開,叫苗為道:「你要來看,除非你雞巴是鐵打的,才會操得我的穴腫。」 book18.org

苗為把丸藥一粒放在指頭上,假意撥弄,把藥輕輕放進裡面,笑道:「如今真箇不腫,晚上定要他腫呢。」陳氏笑道:「你真有這等本事?操殺了我方見你是好漢,我決不會討饒的。」苗為道:「你說的要牢記。」陳氏道:「我脫的乾乾淨淨的等你,你倒穿著衣服,只管胡說。」陳氏也來替苗為脫了衣服,解下褲來,看見苗為的雞巴似棒棰一般大,雙手拿住說道:「我的心肝小女婿子。」就拿嘴來咬咂,咂得雞巴又急又跳,咂得苗為極為快活。玩耍中間,陳氏穴里藥性發動,只覺得裡邊發癢難當,忙起身起到棕交椅上坐了,對苗為道:「為何我這裡邊又酸又癢?」苗為笑道:「是淫的急了吧?」陳氏道:「我每常便淫並不是這等,今日比前不同,婦人家陰精要來方才是這樣。」陳氏又叫道:「寶貝,快拿雞巴來弄過去殺殺痒痒罷。」 book18.org

苗為故意不肯放進。只在穴洞邊抹搽。陳氏道:「如今一發痒痒,過不得了。」看她歪身扭肢,臂顛腿擺,十分麻癢難過,真是有趣。苗為笑笑道:「如今著我的道了。」還不肯把鳥子弄迸,將手拿了似鐵硬一般的傢伙,只在陳氏穴旁邊屁股上亂敲亂打,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肉兒哆嗦得似涼粉塊子亂動。陳氏不住呻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整個身子都飄了起來。苗為方才把馬子插進去,又慢慢抽將出來,將鎖陽先生跨在雞巴根上,插入陰戶一氣抽了五千多抽,抽得陳氏叫死叫活,稱美道快,渾身搖動,不多時頭搖眼閉,手足酸軟,精神欲碎,陰精大泄。 book18.org

原來婦人陰精比男子大不同,顏色就如淡紅豆湯相似,不十分濃,汩汩直流。苗為把身子蹲下用口去盛吃,其味甜,其氣香。叫道:「美哉,美哉!到如今方才知婦人的陰精是這等極美的了。」吃完了陰精,又恨不能飽餐,把嘴邊的盡數舔吃。陳氏開了眼,醒來說道:「今日比昨日操的痒痒,真受不得,就像有幾十根尖嘴蟲兒在裡邊亂咬,痒痒鑽心,入骨頭裡去的,又熱又酸,你越抽我越過不得,方才來了一陣,真乃飄飄乎欲仙矣。」把頭向地上看,道:「方才有好些精流出,為何連地上也不見了。」不知苗為答何言語,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五回 品陽物月桂酸齒 破黃花香玉消魂 book18.org

話說這陳氏把頭往下一看,疑惑問道:「怎麼這陰精一些兒也不見了呢?」苗為笑道:「都是我用口來盛吃了,你還不知麼?」陳氏道:「我真是魂飛魄散了,哪裡知道。」 book18.org

苗為又想起僧人傳授的三峰大藥,暗暗說道:「我且試試。」遂把陳氏的舌頭抵住玉泉,搓卷多時,果然十分效驗。玉泉津波汩汩直出。苗為吸了幾十口兒,咽在肚內,又把陳氏的乳頭捏弄著,圓圓的、鼓鼓的,貼在胸前小小兩個乳頭真誘人。 book18.org

苗為知她是未生育過,沒汁兒,只吸其氣而已。苗為用口來咬住乳頭,採取皤桃之氣,吸了幾十口,納于丹田,又鼻吸陳氏鼻氣,下邊陽物在明宮,鼻氣一吸,玉莖一拍,採取多時,真箇其效如神,渾身精神添了許多。雞巴更硬了,插進穴里,重重抽了千個會合,叫道:「親小穴,今日定要操得你爽利呢!」 book18.org

陳氏痒痒難當,口中伊伊啞啞,吱吱呀呀,叫道:「親小哥,快些抽,今日要快活死了,我實過不得了。」又見他眼閉口開,昏過去了,陰精大泄。苗為又用口來盛吃,比頭遭一發多了。陳氏緩過神來,覺得不對勁。那苗為如換了一個人似的,遂道:「真是可笑,若說起今日穴里快活,真是天下少有的了。」陳氏道:「這會又痒痒了,快些肉進來。」苗為又肉進,亂抽三四百下,研了幾百研,揉了幾百揉,陳氏快癢難當,說道:「如今受不得了,精又來了,不許你吃了。」苗為道:「使得。」又著力在上面骨梗邊,刮一會,抽一會,又往下面近屁股的所在,扯著鳥子,著實擦了一陣,又篤了一陣,方把雞巴放在中間,對著花心,大抽大送,抽了上萬多下。陳氏口中只叫:「親爹爹!親小漢子!乖肉兒!我要死了!我怎麼被你操的這般快活呢!」霎時間,早已昏過去了。 book18.org

苗為知是精又來了,慌忙將羊脂玉盞接在穴門邊,把鳥子抽出,唧的一聲,只見這一番,穴一發張兩片呼打呼打,就如驢打閃一般,那淫水流出,涌涌滾滾,直泄了滿滿的一玉杯,放在床邊。陳氏睜開眼醒來一看,道:「真真有趣。」苗為接過,覺得氣味更清香,一氣吃了個乾乾淨淨。吃完了又把舌頭往杯里舔了幾舔,陳氏笑道:「我的肉兒,你是吃蜜吃糖了麼?只是不夠。」苗為道:「莫說是吃糖吃蜜,就是那北京的海里腰,西安的玉帶糕,東海的熊心膽,西海的猩猩唇,也不能像這般美。」二人呵呵笑了一會,看看日落墜西。陳氏穿衣服,往灶下辦夜飯,只是兩片穴門腫腫,走路有些礙人,暗笑道:「如今這穴可是被他操壞了。」不多時,備辦完了酒飯,叫丫頭月桂、香玉排在八仙桌上,秉了一個連環十二重棲的燈,放在桌上。滿屋裡照的雪亮一般。 book18.org

苗為一把扯住香玉親了一個嘴,道:「小穴乖,你怎麼生得這般可愛,等我弄一弄。香玉道:「奶奶知道要打。」慌忙走去。月桂見勢不好,一同出來。苗為道:「你們兩個小妮子,不過跑得了一時,等夜深時,定要叫你試試我的利害。」 book18.org

卻說陳氏因辦完了酒飯,又置辦了一個精緻燈盞,如同盆日般大,這盤子乃定窖的古磁,白如玉,亮如鏡,光彩射人,約值百兩銀子,乃是傳家之寶。盤中盛著鳳翅燕窩、青筍排骨,雲中鴻雁肉,山中糜鹿筋,其味噴香撲鼻,文開了一瓶蒲桃綠的美酒,叫月桂拿了盤子,又叫香玉提了酒,同進房來。苗為摟了陳氏,道:「我的心肝,叫你這等費心。」就在床前擺了一張小八仙桌。苗為上面坐,陳氏下面坐,月桂旁邊斟酒,兩人對飲了幾十杯。陳氏把酒含在口內,送在苗為口裡,連送了幾杯。不多時,苗為滿面通紅,陳氏看他模樣十分俊俏,叫道:「我的乖乖,你不用吃酒,快吃我的精罷!穴里又痒痒難過了。」 book18.org

苗為真箇脫了衣服,把陳氏也脫得光光的。陳氏用手捏著鳥子,道:「真箇奇怪!有這等耐熬煉的東西。」又叫道:「你既然吃我的精,我也要吃你的了。」 book18.org

苗為道:「難道不與你吃麼?你弄出來就吃。」陳氏叫月桂、香玉兩個品咂:「定要弄他出來我吃。」兩個不肯,陳氏怒道:「好丫頭,我也咂來,你兩個不咂?」明桂、香玉不敢執拗,便輪流品咂。月桂咂得牙麻酸了,香玉咂得口水乾了,不見有些動靜。陳氏道:「奇怪!我平日極歡喜看人弄的,你可把月桂丫頭弄一弄,我看一看。」 book18.org

苗為道:「月桂是一定未破瓜的,我雞巴忒大,只怕一時間難弄。」陳氏笑道:「這小妮子,前日我往娘家去,竟和你哥哥弄了半夜,又聽得說我昨晚在書房的時節,又把他操了一夜,穴眼一定弄大了,還不脫了叫苗官人弄麼?」 book18.org

月桂道:「羞人答答的。」扭著身子不肯走來,苗為一把扯住,推在凳上。陳氏遂也替他脫得光光的弄,苗為把月桂渾身衣裳脫去。 book18.org

原來這月桂看了這一日,穴裡頭騷水流出,褲子都濕了。陳氏笑道:「你看這丫頭,想是撒出尿了。」苗為道:「不是,不是。」又見十分的滑溜,便笑道:「你這穴叫老爺弄了兩夜,難道就弄得這樣,一夜操過幾百回?」月桂道:「偷也偷幾回兒,如今夫人也是這樣的了,大家沒的說了。」陳氏笑道:「這丫頭倒會貧起嘴來,苗官人是貴鳥子,不要射他這賤穴,只出外去射罷!」苗為道:「這也是他一生造化,你不要來爭。」就往裡進大半根。月桂道:「裡面忒頂的驚,抽出些。」苗為道:「不要作聲,包管你快活。」一連抽了三四百抽,月桂口裡作起聲來,也噯呀作了多少嬌態。苗為道:「我也要抽出他的精來。」挺了腰,盡力抽送,直迸了根,抽了一個時辰,明桂不覺昏去,也像陳氏一般。陳氏笑道:「這小妮子也迷迷痴痴的了。」 book18.org

苗為道:「她牙關緊了,不能動了,陰精也要來了。」陳氏忙把杯來接著,只見那皮兒開張喘動,陰精流出,只接得一杯,比陳氏還少大半。陳氏叫苗為吃。苗為心內想道:「若吃了他的,陳氏一定惱我。」拿過來傾在地下。陳氏說:「怎麼不吃?」苗為心內主意定了,摟住陳氏道:「我的小親媽的水十分乾淨,便吃何妨?他這小穴齷齦齪齪,我怎麼吃呢?」陳氏道:「我的小漢子,原來是這樣愛我,你就今日操得我七死八活也是甘心的。」苗為道:「我的雞巴不能軟,他硬得疼,怎麼好?我的親人兒再拿過小穴來,待我操操!」陳氏道:「不瞞你說,我的穴心裡還是酸癢,只是這裡邊實在腫疼,弄不得了。我且遲些地,你便和香玉弄一弄。」苗為道:「這丫頭模樣,不像我的親人兒模樣嬌嫩,便……千回萬回,也是快活的。」陳氏道:「難得你這個情意。不要說裡面癢,你便操死我,我也肯的。」 book18.org

這時節月桂已醒轉來,赤條條在旁邊穿衣服,口裡只管笑。估計此時方覺個中味道,還想弄上一回呢?香玉也指著他笑道:「好愛人,這樣受用。」陳氏道:「我兩腿象打折一般,再拿不起,你兩個丫頭,把我兩腿抬起來。」苗為仔細一看,不好了,只見兩片肉皮兒翻赤赤的,紅掀掀的,足足腫了有四指多厚,裡面皮都擦碎了花心,一塊肉像雄雞冠一般突起,裡面似火蒸一般熱烘烘的,看了滿也可憐。他叫道:「我的肉兒,我看了心疼。」陳氏道:「輕些!苗發心裡道:「定要她討饒,方才罷手。」又把雞巴插入,盡力重抽。陳氏熬住疼,咬牙讓苗為抽了百十抽,摟住苗為道:「如今忍不過了,我的親女婿,便饒了找罷!」苗為心想道:「她的穴讓我操得這般爽利,便把屁股來弄一弄,方才滿我的意呢!」便摟住陳氏道:「我的心肝,你的小穴弄不得了,只是我的鳥子再不肯軟,等我弄一弄屁肢,肯也不肯?」 book18.org

陳氏道:「操屁股我覺得是極怪的事,我丈夫每常要弄,不知叫我罵了多少,再沒曾招一把,如今我的寶貝乖乖肉兒要弄,只是你這鳥又大又硬,我這屁股眼窄小,恐怕使不得。」 book18.org

苗為道:「我當初被你丈夫弄了我多少回,初弄的時節十分疼痛,他只把唾液多擦,漸漸就滑,就覺得裡面寬鬆了,那裡還疼痛呢?十分痒痒快活的。」陳氏笑道:「既如此,多多擦些唾沫才好。」苗為道:「曉得。」要知他二人的快活的故事,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六回 設計炒茹茹 乘隙破黃花 book18.org

話說陳氏道:「既如此,多多擦些唾沫。」苗為道:「曉得。」陳氏轉過屁股來,把屁般突得高高的,趴在床上。苗為看了似白羊一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喜愛。便從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頭舔在上邊,又用手指取了些,抹在龜頭上,兩樣傢伙十分滑溜,苗為將鳥子插進。 book18.org

陳氏是頭一次後門迎客,疼得難過,把牙咬得連聲響了幾響,眉頭蹩了半歇。苗為道:「我的乖乖,你是害疼麼?」 book18.org

陳氏道:「你不要管我。」苗為把鳥子操進三寸,再不動盪。陳氏道:「怎麼不抽?」苗為道;「只恐心肝怕疼。」 book18.org

陳氏道:「若操屁股不抽,男子漢有什麼樂趣,不要管我,只管弄罷!」陳氏摸著自已的穴和屁股眼,只隔一層皮,後邊動,前邊也有些流水流滑,叫苗為把鳥拔出,把穴里的水沾一沾,一發滑溜。 book18.org

苗為道:「我的知趣的心肝。」便急急抽拽,只不忍進根。 book18.org

原來陳氏屁股裡頭肥胖,剛抽了四五抽,就似沾油一般,沾在雞巴頭上。陳氏回頭看,道:「這是什麼東西?」苗為道:「這叫做大腸油,有這東西,屁股裡頭才滑溜,心肝的屁眼更比操穴來的快活。」又問陳氏道:「你看見昨日那戰書麼?」陳氏道:「見過。」苗為道:「你見我書里是什麼意思?」陳氏道:「不過是要弄得我穴破的意思。」苗為道:「你還不明白呢,我寫著先破鎖陽關,是……的穴破,後破定州城,耍弄你的屁股破。」陳氏道:「小屁精,今日應了你的話了,你可著實抽抽。」苗為道:「只怕你挺頂的慌。」盡力抽了七八百抽,歇了一軟,又著力抽了三千多抽。 book18.org

陳氏疼痛難忍,便滿嘴討饒。苗為將鳥子抽出,道:「我的雞巴硬的緊,不見軟呢!再把香玉給我弄一弄。」香玉慌忙推辭道:「官人這麼大個東西,我實實當不得。」陳氏道:「少不得遲鈍些等官人。還不在我面前弄麼,我正要看看呢!」明桂道:「方才笑了我,於今輪到你的身上,還不快脫褲麼?」香玉道:「我看夫人給官人弄,我也心動,只是恐怕當不起。」陳氏道:「你且脫了褲。」月桂把香玉的衣褲脫得光光的,香玉便要跑,一把叫月桂抱祝陳氏道:「抱往凳上來,我拿了他的頭。」月桂忙把她的腳扳開,肥肥滿滿、白白凈凈的好個小穴,一根毛也沒有。 book18.org

苗為把手伸過去摸一摸,道:「也是尿樣的流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開了黃花。」苗為用手掰開小穴,挺身腰把鳥子一送。香玉叫天叫地,就似殺豬一般的吶喊。月桂把香玉的腰著力按定,把腳往兩邊一撇,苗為又著力一送,突的一聲一下進去多半根雞巴。香玉道:「不好了!操死人了。」只見鮮血直洗,眼淚汪汪亂滾,面如土色,漸漸昏去。陳氏道:「快饒了他吧!這丫頭沒福,過半根雞巴就昏去了。」 book18.org

苗為將雞巴拔出,把香玉扶起坐片時,只見香玉醒來。噯呀噯呀道:「官人好狠心,把我的傢伙弄壞,一世用不得了。」陳氏道:「且去睡罷!去養小穴去罷!」苗為在一旁頗為得意,不由哈哈大笑。月桂道:「你這個小油嘴,你方才笑我,卻是快活殺人,你怎麼讓官人操死了呢?」香玉連疼都還顧不上,那裡還顧得上耍嘴,爬起來慢慢的去了。 book18.org

此時月出有光,苗為重新與陳氏洗面吃飯回家去。陳氏捨不得放他走,又將雞巴舔了一回。月桂也過來舔了一回,方才放他出門去了。陳氏因屁股疼痛,穴皮腫破,和香玉也去睡了。 book18.org

卻說這蘇潘在藍時臣家吃酒,叫藍時臣操苗為的屁股。到了家中,只見陳氏眠在床上,便道:「乖乖,我回來了,我與你再弄罷!」陳氏道:「夜間叫那苗為操壞了,弄不得了!」蘇潘扯開紅綠被單看了,看見穴腫了,肉皮兒都紅破了,花心肉都是一層血濕了。不覺失聲道:「怎得弄得這等模樣?」又細看了一會,道:「一定是用藥了。」陳氏道:「也沒見他用,但見他雞巴上有一個套兒在上頭,插在我這裡頭如鐵棒一般,十分疼痛。他將我抽昏三次,泄下三碗陰精,他都吃了。」蘇潘道:「他吃你的陰精,有如吃你的骨髓一般。」陳氏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月桂操了一陣。他那陽物還硬梆梆不泄,又把香玉弄了一陣,弄的她吱呀亂叫。」蘇潘道:「他既如此狠毒心腸,又弄了丹桂,又開香玉的封,此恨怎消!也罷!我與你治了小穴,再和他算帳!」 book18.org

蘇潘也略曉本草,揀了一個藥方,出門到藥鋪買了甘草、千頭子、土伏、金銀花,回家煎湯,與陳氏洗了一遍,才覺好些。又一連洗了十幾遍,便平復如舊。陳氏看見蘇潘這等殷勤妥貼,心中悔悟,叫道:「你這般愛我,我倒愛了別人,我還是個人麼?叫我又羞又惱,怎麼過得,我一定要死了!」蘇潘道:「我的肉兒,有這等志向,倒是我誤會你了。我的乖乖要死,我也是不活了,再不要說這個話。古人說得好:『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以後再不和他弄,就是了。」陳氏道:「丈夫真好心人也,只是此仇不能報,冤不能雪,這便如何是好?」 book18.org

蘇潘道:「徐徐以待耳。」 book18.org

話說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轉眼已過三個多月,忽然籃時臣得一弱症,名為花疾,嗚呼喪命。幸留一子,剛度三周,渾家梁氏,十分賢惠,漿洗衣物度日。再說這雪姐,原是大戶人家出身,喜愛的是風流浪子,好的是吃醋拈酸,如今藍時臣亡故,如何能為他守寡,便整日尋死覓活地說要走,梁氏知其是無恥之輩,難以強留,便找媒婆叫她改嫁。 book18.org

你道媒婆是誰?原來就是與蘇潘做媒的井中天。媒人聽說這話,便道:「這模樣好標緻人物,要多少聘禮呢?」梁氏道:「論初時卻是一百銀子買的,如今分文不要,只要速速的出了我的門,省得弄出醜事來,便是萬幸了。」井中天聽了,滿心歡喜道:「既如此說來,不難了。此事全憑我老井一面承擔。」說罷,別了梁氏而去不題。 book18.org

卻說苗為知藍時臣病故了,恨不得雪姐改嫁,便是個天然的好對頭兒。忽聞此消息,忙不迭往井中天家打聽藍家的事情。剛進得門來,只見井媒婆正在家中吃早飯,媒人道:「苗官人,有何緊急事,來的這般慌?」苗為道:「就是藍家那頭親事。」媒人道:「官人是初婚,那雪姐是二房,況且出身微賤,官人豈肯以貴配殘?」苗為道:「實不瞞你說,我弄過的人物之中,屬她是一等。我自那日弄他一回,是個好幾個月心裡,夢裡只是放不下,你作成與我,我便重重謝你。」媒婆道:「你二人原有此皮肉之事,越發容易作成了。官人且去,待我與你作合。」苗為味道孜孜回來,專侯佳音。 book18.org

媒婆忙到了藍家,與梁氏說應允。雪姐把媒人叫到僻靜處,問道:「與我說的那家?」媒人道:「就是與你有皮肉帳的苗官人。」 book18.org

雪姐道:「真乃天從人願也。」媒人又到苗為家與張氏說,張氏也自歡喜。當下揀了吉日,娶雪姐過門。苗為謝了媒人,私自與他白銀五十兩,紅綾兩錠,媒人領去了。 book18.org

卻說這晚間,一對新人進了洞房,關了房門,在燈光之下,苗為將玉姐的臉兒一看,竟比從前俊俏百倍。 book18.org

雪姐將苗為一看,抿嘴笑道:「好一個美貌小漢子。」苗為親了一個嘴,叫道:「親乖乖,你再叫我一聲,我聽你叫了一聲,我心裡麻麻的,好不受用!」雪姐道:「我的親小女婿子,小漢子!」一連叫了五六聲,叫得苗為渾身痒痒,下邊那條鳥子如鐵一般,早已鼓起來了。雪姐道:「我的乖乖,你那褲檔里是我的甚麼?恁般突突的呢?」苗為笑道:「我不曾拽著什麼,只拽著一條鳥兒。」雪姐笑道:「何不拿出來耍耍?」便用手去扯苗為的褲子。苗為道:「老扯他作什麼?你我二人何不脫得光光的弄?」雪姐道:「使得,使得。」當下把衣褲脫去,鑽入大紅綾帳內,各整特件,苗為把雞巴操進,玉姐用手一摸,驚道:「如今又長了許多。」把陰戶撐得繃緊,周圍沒有一絲的縫兒。苗為道:「我這雞巴,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book18.org

雪姐點頭道:「真是數一數二的,我在那家時節的,剛剛十三歲,曾有個嫖客自稱為大鳥子,那夜操壞了五個名妓,一個叫作風姐、一個叫花姐、一個菊姐、一個月姐、一個珠姐,初更將風姐操得血淋淋的去了。二更把花姐操的要死要活,再不沾身。三更將菊姐操得頭昏眼花。四更把月姐操的穴口腫痛。五更把珠姐操的磕頭討饒。那姨客不能足興,又把我抱過去,把我操了一下,我那裡當得!走又不能,無奈何,喚了我的娘來,方才解圍。那人臨去,送了五十兩銀子。除此人,並沒有大似他雞巴的了。如今我的小乖乖這番鳥子,與那人不差上下。」苗為道:「我的雞巴大,你的穴也不校」雪姐道:「兩件東西不在大小,只要合適。」苗為道:「我的心肝,真知趣的人也,時常聽得人傳說有三種絕技,我的心肝知之否?」雪姐道:「其實不知,我的乖乖,你何不說與我聽?」 book18.org

苗為道:「第一種是偏陰就陽,第二種是聳明接陽,第三種是舍陰助陽。當年通樂娘與男子交合,常叫男在下仰睡,她爬上身去,把陽物套入穴中,立起來套一陣,坐一陣,又坐下揉一陣,或揉或套,必令你花心受刺,不但奉承男子,他自已原有樂處。常對人說道:『叫男子弄他,就如央人撓痒痒的一般。』這叫作俯陰就陽,是她頭一種絕技。 book18.org

通樂娘若睡在底下與男子交情,再不叫男子一人著力,定要將身聳動起來協助男子,男子抵一抵,他迎一迎,男子抽一抽,他讓一讓,不但替男子省一半氣力,他自家也討一半便宜,省得裡面玄關攻不到,抵不著。他常對人說:『天下快活的事,不是二人作得來的,陰也要湊,陽也要湊,湊來湊去,恰好自然快活。這才叫作陰陽交嬉。』若女子不送不迎,就像弄木人一般,也沒甚麼興趣。所以作名妓的人,要曉得這種道理,方才討得男子喜歡,圖得自個快樂。這叫作聳陰接陽,是他第二種快活的絕技。 book18.org

弄到那快活盡頭處,精就將失了,將來未來之際,渾身的皮肉骨頭一齊酸麻起來,昏昏沉沉,就如睡去一般,穴也不動,鳥子也不動,陰精陽精自然丟了。這叫作舍陰助陽,是他第三種絕技。」 book18.org

雪姐聽了,渾身麻麻的,道:「我的風流小乖乖,我的小命。穴痒痒了,你快著力抽上兩千下罷!」苗為把鳥子抽出一看,只見水汪汪浸濕,用手把小穴一摸,那騷水十分滑溜,心裡道:「有趣,有趣。」把傢伙重插入內,一氣抽了三千多下,雪姐屁顛腰送,口中淫聲婉轉。不多時,閉目,陰精大泄,苗為忍不住,遂頂了花芯泄了。 book18.org

少頃,雪姐醒來,叫道:「心肝,真操得我快樂。」遂起身叫苗為仰臥在下面,雪姐把鳥子拿在手中,捏弄片時,那陽物又硬了起來,套在自己的小穴上,一起一落。苗為慾火燒身,道:「我的嬌嬌,真快活死我了!」雪姐笑道:「你快活是小事,我比你還快活呢!」苗為道:「你坐緊著些,我的精又來了。」雪姐一連又坐了七八百下,苗為精便泄了。雪姐慌忙取汗巾揩了,雪姐道:「此次你的精泄,比方才幾次泄的快些。」苗為笑道:「我顧不得了。」此時已是四更將盡,二人嘴對嘴,腮對腮,肌膚相湊,四肢交加,眠在鴛鴦枕上。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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