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戲後庭恣意 弄花心情歡 book18.org
世俗多詐,男女多淫,天下四海九州,別的去處還好,惟有巴蜀地方,山明水秀,人物美麗,人心大是不古。 book18.org
話說巴蜀府益州滬縣。城內有一個秀才,姓蘇。名潘字如玉,真箇無書不讀,無字不識,更兼一表人才,生的眉清月秀,齒白唇紅。卻天不作美,娶妻黃氏,十分醜陋。蘇潘本是天生風流才子,見自已的老婆那個模樣,漸漸地失去了慾望,也懶得戲弄。婚後幾年,黃氏突然得了干血病,診醫無效。不到二十歲就亡故了。那蘇潘假裝悲泣了幾天,也倒樂得個風流自在。蘇潘恨自已的前妻醜陋,立志要尋找一位標緻的女子做續娶老婆。閒話不提。 book18.org
再表這蘇潘,他有個窗弟姓苗名為,比蘇潘小二歲,也是個秀才,年方二十歲,蘇潘當時二十二歲。苗為雖是男子,其英俊俏風流,比婦人還覺可愛。所以這蘇潘見他有些情景,千方百計哄上了手,明里是窗友,夜裡是兩口子一般。蘇潘把苗為的屁股弄了幾年,如今他已二十六歲了。 book18.org
有一日媒婆來托媒,說本街上開銀鋪的陳中慶女兒今年十七歲了。「卻生得裊裊婷婷,嬌嬌嬈嬈,又白又胖又美又嫩,標緻得很」。正待出閣,蘇潘喜得心花都開了,遂把舊老婆的首飾當了,揀了上好吉日子娶陳氏過門來。大排宴席,不提。 book18.org
洞房時那陳氏模樣,真箇似玉如花,典雅異常。只見:烏雲巧挽,斜插鮮花滿鬃;娥眉兩道,宛同兩片柳葉;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櫻桃小口,堪稱朱唇,十指尖尖如嫩筍,楊柳細腰,可人兒金蓮窄窄三寸,一派天女丰韻。那陳氏就燈光之下,秋波一轉,見蘇潘也是個美貌男子。夫妻二人滿心歡喜,各自解衣上床,吹滅銀燈,鑽入紅綾。蘇潘色慾旺發,淫興潑潑,底下的一根陽物如鐵一般直立起來。用手把新娘一摸,渾身與棉花相似,只是下邊的小衣尚不曾解脫。蘇潘道:「娘子,這下衣不脫,是何意?」陳氏原是知情的女子,在家為女兒時,常與小廝們有些不清白的帳,見丈夫問他為何不脫下衣,心中極是歡喜,穴裡頭淫水早已流出許多,卻假意道:「羞人答答的,如何便得脫了下衣?」蘇潘那管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他解了下衣,把陰戶一摸,在手裡恰似一個才出籠的饅頭,軟濃濃,鼓蓬蓬,十分可愛。蘇潘把陽物拿在手裡,約有七寸多長,認準陳氏的陰戶,用力挺身直入。陳氏噯呀一聲,就像一個蠍子蟄了一下子似的十分痛疼,使手把陽物一摸時,似一條火棍又熱又硬,還有三寸在外。 book18.org
陳氏吃了一驚,暗想道:「我曾被幾個小廝弄過,再沒有如此之大的。」正暗暗想念,蘇潘慾火燒身,將陳氏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抖擻精神,把身子往前直聳,一根七寸多長的傢伙全入進陰戶裡邊。陳氏連聲叫疼。蘇潘不顧她好歹,任意狂浪,那有惜玉憐香之心,狂干至三更有餘,方才雲雨畢,二人交股而眠,正是:嬌芬雛燕微微喘,雨魄雲魂默默來。 book18.org
鳳倒駕額一夜夢,千奇萬巧畫春圖。 book18.org
到了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見采綢褥子上有一片血跡,陳氏的穴心尚腫未消。陳氏笑嘻嘻的道:「郎君好狠心人也。」蘇潘把陳氏一看,竟比昨日標緻百倍。自此夫婦以後你愛我的風流,我愛你的美色,真是如漆似膠,相成了一對好夫妻。蘇潘因妻子美貌,略打聽到陳氏有些偷偷苟合的嫌疑,也不計較。旁人時常和他戲鬧,戲語以小烏龜稱呼他,這蘇潘都是裝聾作啞,明知自已有三分土氣,仍自稱為堂堂好人,只要夜裡有老婆的浪穴快活,日間有苗為的屁股受用,遂認為一生之福祉不淺。這苗為的屁股,蘇潘弄熟了,就像這蘇潘是他的漢子,他是蘇潘的老婆,他日日在屋中走動,蘇潘也不忌疑他。苗為自幼父母雙亡,幸得姨母張氏將其養成人。張氏十八歲上就守了寡,恰好這張氏的婆家也是姓苗,就把苗為當自已兒子,家中產業甚厚,教苗為讀書緊急,照管的謹慎,苗為也個話說蘇潘二十七歲,陳氏十八歲,苗為十九歲,張氏三十一歲。張氏見苗為漸大,想要替他尋親事,苗為道:「幾年正少,待科舉考過了要再尋親事不遲。」張氏也就不題。 book18.org
苗為依舊和蘇潘一塊看書。常常見陳氏,心中愛他道:「天下怎有這樣婦人。美貌無比,如何叫我雙手捧來亂操一番。」陳氏因見了苗為愛他美貌,心裡道:「這樣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二人眉來眼去,都有了心。 book18.org
一日蘇潘與苗為吃酒,蘇潘喚陳氏同坐。陳氏搖頭不肯道:「他是個浪漢子,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蘇潘笑道:「他便叫做我的阿弟,就和你一樣的是我的老婆,都是我操過的。」陳氏掩口笑道:「你和他屁交,當我甚麼相干,怎麼好與他同坐呢。」陳氏再推辭,方才走來入坐吃酒。三人一齊吃酒,苗為陳氏調情偷眼,兩個慾火不能禁止,苗為假意把箸掉在桌子下,連忙往地下去拾,用手將陳氏的小腳捏了一把,陳氏微微一笑,假意將巾失在地下,用金蓮勾起,苗為也微微一笑。蘇潘知他二人都有意思,卻不放心上。當他妻妾吃醋一般。三人飲到午後,用了湯飯點心之類,看看天晚,兩下別了。 book18.org
一日蘇潘和苗為在書房裡,想想幾年來幹事的趣味。蘇潘把桌子拍了一下道:「我怎樣才能勾盡天下絕色的佳人?自自在在干弄一場方能暢快我心。」苗為道:「阿嫂的標緻也是極好的了。」蘇潘道:「阿嫂新娶來時固是好看,如今也不甚好了。」苗為道:「我看來就把天下婦人找遍了也沒有像阿嫂那樣標緻的。」蘇潘笑道:「你既看他標緻,你就不敢弄他麼?」苗為道:「我要戲親嫂子就是欺了阿兄,如何使得。」蘇潘道:「我戲阿弟你,就不許你戲阿嫂?」苗為道:「阿哥有此好意,只不知阿嫂肯也不肯?」 book18.org
蘇潘道:「婦人哪個不好叫人干弄的,若論阿嫂的心比你還急些哩。你晚間在這書房裡睡,等我叫她出來和你弄弄如何?」 book18.org
苗為聽了這話,心中如揣了一枚刺果兒,痒痒攢攢,連忙作了兩個揖,道:「哥有這樣好心,莫說屁股叫哥日日搗,便搗作搗蒜一般搗腫了,搗爛了也是情願的。」蘇潘點頭,歪腦走進陳氏房來。苗為在書房喜孜孜等候。蘇潘見了陳氏,兩手捧過她的臉兒,親了一個嘴。陳氏問道:「苗為去也不曾?」蘇潘假意道:「他已去了,方才他說了許多瘋話,聽的我十分動興,你可快快脫的凈凈的,把穴擺的端端正正,等我弄它一個翻江倒海。陳氏道:「這既是你拿到網裡魚,為何著急?」當下就脫了褲子,仰躺在榻上,把兩條如玉似的腿兒分開,蘇潘也脫個乾淨,露出一個棒硬的傢伙,不由分說,將鳥子撞進,急急抽送起來。陳氏笑道:「方才苗為說什麼瘋話?」蘇潘道:「當初我與他日弄屁股,他還嫌我的傢伙大,還怪我操弄得他疼,頭一回射他時節,他疼的眼淚都掉出來了,以後卻不怎的了。又待他幾年,他的傢伙又大似我的,又賣弄他的本事,會夜戰不泄,和他弄的人定弄到穴腫破方才罷手。 book18.org
瓊花館以前有個名妓,極有本事,渾名叫作吞鳥袋,凡男子極會弄的,只好百十抽來就泄了。前年四月十八,瓊花館起了大會,苗為到那裡赴會,聽吞鳥袋有離群絕色的姿色,遂花了七兩銀子,和這吞鳥袋弄了一夜,直到五更,弄的那個婊子死去活來,討饒才罷。」陳氏笑道:「誰叫那個婊子和他歪廝纏呢。」蘇潘道:「苗為的傢伙大,甚是有趣,不要說婦人歡喜,我都是喝采的。長八盡三,周圍大四寸多些,其龜頭如條盅口,還硬似鐵棍,如火一般的熱。我心肝,這個穴必須這等傢伙操操方才有趣。」陳氏聽了,沒著聲兒把穴直聳蘇潘的陽物:「不要說了,我骨頭裡痒痒殺了,你快著實的抽罷。」 book18.org
蘇潘見他浪極了,便將陽物抽出來。陳氏細細一看,只見莖上淫水浸浸,熱氣騰騰,青筋蟋環,赤色閏紋,有五寸還長。李氏淫心熾熾,把陽物捏在手裡,舌尖舔了一會。各位欲再看他二人的故事,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回 寵嬌妻別結鴛鳳 窺情態眼酸遺精 book18.org
話說他夫妻二人說到彼此興動的時節,李氏把陽物在口裡吃了一會,蘇潘慾火盛極,掰開陳氏的陰戶,其中騷水汪汪,十分滑溜。蘇潘將陽物聳進去,用大出大入,初時用九淺一深之法為一氣,又抽片時,接九九八十一抽為一氣,又抽了多會,約一千有餘,陳氏嬌音婉轉,陰精連泄,滿口裡稱妙道絕。蘇潘又一連抽了百十多抽,抽的陳氏陰戶中響聲不斷,如螃蟹扒泥般鳴咂有聲。蘇潘陽精大泄。陳氏噯呀一聲:「快活殺了,我要死了。」陳氏閉目合眼,不多時早昏過去。 book18.org
蘇潘知是把她抽昏了,忙用嘴接嘴吸氣,片時婦人方才悠悠醒來,穴內似長江大河滔滔直流,覺渾身輕似麻杆一般,手足四肢並無半點勁力。因說道:「自你娶我這幾年,今日才把我操快活了。」蘇潘道:「你這穴若要叫苗為那條大傢伙弄弄,只怕比我弄的還快活哩!」 book18.org
陳氏道:「我的心肝,我想好與別人干弄?」蘇潘道:「你兩個乾乾何妨?就約他來,只是你須放出手段,弄他到明日,待我笑他不要叫他賣嘴才好。」陳氏笑道:「那怕他的陽物是三眼輪四棱劍水牛角生金柞變的,放進我的穴里不伯他不消磨哩。」蘇潘道:「心肝說的是,我如今不弄了,待你睡一睡,晚些好和他征戰。」蘇潘拭了陽物,又替陳氏拭了穴邊滑流的水。心下暗想,可讓他等急了,急起身出房來,陳氏自已上床去睡了。 book18.org
卻說苗為自已在書房等了半晌,看看日色將沉,只見蘇潘走來,忙道:「我等的急了。」蘇潘笑道:「也還早,你也忒要得緊了。」苗為道:「哥發了善心,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蘇潘道:「你且坐著到一更盡才好出來。」苗為道:「端等。」遂即進到房中。陳氏睡了方才醒來,正要走下床來,蘇潘摟住用手去摸摸驚問道:「怎麼穴這等濕的。」陳氏笑道:「方才做了一夢,夢見苗為把我弄了一頓,因此穴里這等濕。」蘇潘道:「我心肝,你既然這樣想他,何不就到書房中和他乾乾。」陳氏笑道:「只道是取笑,怎麼當真,決使不得。」蘇潘道:「這些婦人那個不是背了自己丈夫,千方百計出去養漢,到丈夫面卻撇清道,怪不得你要穿這樣的褲子。陳氏摟住他笑道:「我的心肝,我養漢子只怕你怪我,你要不怪我,實對你說罷,那一刻不是要向他弄的,你前日叫他吃酒,我看了他眉目清秀俊俏美麗,十分愛他,前日天氣暖,他不穿褲子,看見他腰間那活兒硬骨骨的跳起來,我這裡騷水不知流了多少,把我一條桃紅亮紗褲都濕透了,你今當真不懂我,我就出去和他乾了,只是我和你好的緊,便把心中話都說與你知道了,你切不可取笑於我。」蘇潘道:「既是我要你作的,決不怪你,決不笑你,我就是讓你出去的,他等的你久了,雞巴硬硬的。」陳氏笑道:「且叫他便會,可是我這身子也不曾洗的。」蘇灌道:「我替你洗罷。」忙取水盆盛了些溫水,便把陳氏渾身上了洗的如雪一般的白,又把那穴兒洗了一回。蘇潘洗著笑道:「這麼一個白胖細嫩的穴兒與他受用,今晚只許你這一次,和他弄後,下不為例。」陳氏笑道:「不去由你,去便由我,便多一次也管不了我了。」拭澡起來,陳氏要穿褲子,蘇潘笑道:「不用穿了,去了還得脫哩。」陳氏笑道:「不要亂說,婦人家全是男子漢來扯褲子的時節方才有趣,你那知道這裡頭的妙處呢。」當下穿完了衣裳,蘇潘又捏著李氏的腳道:「真箇小的有趣,你可換了紅鞋,少不得要放在他肩上叫他看看,他也動情。」陳氏就將紅鞋換了,又叫蘇潘在床頭上取了汗巾來。蘇潘道:「你真箇誘人。」遂手扯了手到書房門邊。陳氏笑道:「有些羞人,難以進去。」 book18.org
蘇潘道:「日日見的人說甚麼羞與不羞。」蘇潘遂領著陳氏迸了房裡。苗為見陳氏進來,喜得魂飛漂渺,精神狂盪。胸中撲撲的亂跳,連忙與蘇潘作了兩個揖,陳氏抿嘴一笑。蘇潘拍著苗為的肩頭道:「阿弟,我戲你的屁股,今晚還你個穴罷。」蘇潘出來,把門來扣上道:「我自去不管了。」陳氏故意將身往外邊走,苗為把住道:「我的親嫂子,就親一個嘴。如今送上門來不怕你飛上天去。」 book18.org
再說蘇潘在窗外看了半晌,也興了起來,把手緊捻自已的陽物,一邊看一邊弄,一時慾火燒身,把精都泄了一褲子。心內道:「這樣一個標緻老婆,等他這樣脫的光光的戲弄,這樣折本,白白送他受用。實有些氣他不過,只是愛陳氏得緊,又是送他出來的,把老婆丟出憑他解悶。」可細一想,老婆是自己送人的,只得昏昏回到房中,正見丫頭月桂靠著排插打盹。蘇潘心內道:「這丫頭一向怕家母利害得緊,便是偷她也是戰戰兢兢的,我如今且好好與和他干弄一會。」遂向前抱住親了個嘴,把褲子解開脫下,露出雪白的屁股,用手拍了幾拍,覺又軟又滑,十分愛人。蘇潘在口中取唾液抹在龜頭上,又取了些抹在屁眼上,只見月桂從夢裡醒來,道:「你是誰?」蘇潘道:「你看我是誰。」月桂一看,笑道:「你久未和我偷弄,如今是怎麼,想起甚麼來了?」蘇潘不說,專心把陽物插進,甚是緊的有趣。月桂道:「你是走錯了門。」蘇潘笑道:「前門後門是一樣。」月桂笑道:「我的心肝,你倒是充親生的哩。」蘇潘笑道:「小丫頭,小養成精,竟罵起大爺來了,定要個屁腫穴爛方才罷手。」月桂笑道:「我的親大爺,你就是把後邊操重皮了,前邊操得張掀了翻赤了,誰怨你不成。」 book18.org
蘇潘便用十分力氣把屁眼著實插搗,屁股重響聲不絕。月桂的屁股急急迎湊,一吞一拍,有千百回合。蘇潘將雞巴拔出,只聽得唧的一聲,把兩條腿架在肩上,恰似個老漢推車的架子,把穴皮用手掰開,硬著傢伙盡力抽送。抽了三千多抽,抽得穴內淫水直流,陽物硬似鐵棒,如火炭一般,操得月桂渾身快活,口中咕咕噥噥說了千萬樣的嬌聲浪語,引得蘇潘昏昏迷迷,慾火燒身,噯呀叫了聲:「寶貝兒乖乖肉兒。」將鳥子頂住穴心,陰精大泄。 book18.org
月桂叫道:「不得了。快活殺我,過不得了,那陽精也泄了。」二人摟抱片時。蘇潘把鳥子抽出,只見那穴口裡陰陽二精交在一處,微紅淌白,稠咕嘟的,淌將出來。月桂用汗巾抹了,二人各自分開了手去睡不題。 book18.org
再說這苗為與陳氏在凳上弄的屁滾尿流十分熱鬧,摸了一會她的奶子,又到燈底下椅子上坐了。陳氏又用手捏弄了一會陽物。苗為抱了陳氏叫道:「我心肝,怎麼生得這等標緻。」連親了十幾個嘴,將陳氏的舌頭咂的唧唧連響,不斷把手摸了穴道:「鼓蓬蓬的,好緊。」陳氏又將裙子捻住假裝不肯的模樣道:「且慢些,就動手,要去吹了燈。」苗為慌忙便手遮掩道:「全要借著光兒照你這樣嬌滴滴的模樣哩。」便用手扯褲子帶兒,見散了,脫下來,便把手捏佳穴皮叫:「我的心肝。」就推陳氏到床邊,替他解了裙,扯了褲,把兩腿拍開。苗為從腰裡露出一根頂粗八寸多長,似蓮花頭一般傢伙,對著穴心挺身入將進去。怎奈這苗為的傢伙甚大,剛剛進去三寸,還有五寸在外,陳氏用手一摸,把穴塞了個結結實實,周圍的皮都是緊的。苗為叫道:「我的心肝。」親了個嘴,下邊又用勁頂了一下,又進二寸有餘。陳氏噯聲叫疼,滿口叫道:「慢些。」 book18.org
苗為那裡管他這些,忙用力一入,早已連根須進,陳氏疼不可言。苗為道:「我心肝,這樣害疼,我想好拿狠心。」陳氏笑道:「我的心肝,我的丈夫便狠心弄你的屁股,你就不許使狠心操我的穴麼,你便狠狠的操上了一陣也是當的起的。」 book18.org
苗為真箇抽了二十來了。陳氏穴里又疼又癢又酸又麻,苗為把持不定,龜頭頂住花心,陽精便大泄了。陳氏笑道:「我的心肝,我的丈夫便狠心弄你的屁股,你就不許使狠心操我的穴麼,你便狠狠的操上了一陣也是當的起的。」苗為真箇抽了二十來了。陳氏穴里又疼又癢又酸又麻,苗為把持不定,龜頭頂住花心,陽精便大泄了。陳氏笑道:「好沒用,好沒用。我當萬夫莫當之勇,誰想竟是個臨陣收兵的材料。」苗為笑道:「我的乖乖肉兒,休笑我沒用,我的雞巴從午時硬起,直到如今,心中實等得緊了,又見你這樣標緻模樣,我怎麼忍得住,如今第二回你便見我的本事。」 book18.org
陳氏走起來,要穿衣裳。苗為道:「你今晚那裡去,我還不曾弄你到頭哩。」他這時節雞巴不能急硬,又恐怕陳氏笑他無用,抱陳氏到窗前道:「我與你凳上照燈光弄,今晚定要盡我的興方才罷哩。」抱陳氏仰眠在凳上,苗為伏在陳氏身上細看一回,一連親了好幾個嘴咂得舌頭吱吱的響,道:「我的乖乖肉,你的臉兒我日巳見看得明白了,身子和這穴還不曾看個仔細,如今定要看看。」先把又圓又硬的兩個奶頭捏弄,滑滑的貼在胸膛上,又把肚皮摸摸。陳氏是不曾生產過的,、並沒一點皺紋,摸到腰裡。苗為道:「好個柳腰兒。」摸到小肚下邊,像個饅頭突起,上面生些細細的幾根黑毛,稀稀的。苗為百般捏弄,掰開小穴看看,就如紅桃子開的一般。陳氏把腳勾了苗為頭到穴邊。苗為用口咬舔,把舌尖在穴裡面舔搓。陳氏騷興大發,穴皮張開,兩片肉嗡嗡的動,騷水亂流。苗為此時陽物又硬起來,把陳氏的屁股蛋抱出凳頭上,陳氏兩腳擱在苗為的肩上。苗為把小腳拿手裡就把陽物盡根搗進。陳氏十分快活,笑說道:「你雞巴頭直頂到我穴心裡,便不動也是快活的。」苗為盡力抽送,一口氣抽了兩千多下,抽得陳氏渾身說疼又不甚疼,說癢又不甚癢,說酸又不甚酸,說麻又不甚麻。其中快活受用無比,只可心神領會,不可言語告人。 book18.org
陳氏摟住苗為叫:「我的兄弟,我的小漢子,我的肉肉,弄得我過不得了,我快活死了。」陳氏又迭起腰來迎著雞巴,腿又搖屁股又顛,閉了眼,歪了頭作出百媚千嬌的情態,口中哼哼唧唧,只見小穴又會吞又會吐,把阻物迎進吐出,急抽急鎖,慢抽慢鎖,淫水直流,把陽物濕的似油沾了一般。屋裡響聲就象那狗吃麵湯一般,連響不斷。又抽兩千多抽。叫道:「我的寶貝兒乖乖肉兒,爽利麼。」陳氏笑道:「不要說起,我骨髓里都痒痒了。」苗為將鳥子抽出,又把口來舔弄了一回,將陽物重進,自力狠弄緊,抽送了幾千,又末根進推,頂住花心,研磨幾千轉。陳氏滿身麻木,口和舌頭都冰冷,昏迷不醒。苗為用口喘氣,陳氏方才開了眼,摟住苗為叫道:「我的親漢子,寶貝肉兒,幾乎被你操死了我。」 book18.org
苗為道:「我的親娘子,我的風流知趣小媽。」抱住陳氏的頸,上了床。苗為仰眠了,叫陳氏跨在他的身上,把頭調轉,兩手捏了鳥子,把口來品咂。又把舌頭在雞巴上卷舔,把小穴向苗為口中磨搽,要他舔刮。陳氏道:「這才叫作顛鸞倒鳳,便是鐵漢子也弄矮了。你曉得麼。」苗為快活難當,應道:「我曾聽說過,不曾作看,如今才知真箇不得了。」陳氏咬住鳥子頭,只是不放。苗為道:「我的精又來了,放在你口裡你不要怪我。」苗為忍不住陽精便泄了陳氏一口。陳氏吞咽肚裡。苗為道:「我的乖,怎麼弄得人這般快活,如今調轉過再來。」 book18.org
陳氏道:「我還要咂得它硬起來。」又含在日內,扯搽了一回,那雞巴紅脹勃起來。陳氏轉身來把小穴正對雞巴往下一壓,坐在穴裡頭,連墩連磨,只管搖磨。苗為受用難當,精又著實地泄了約有一大酒杯那麼多,就覺得倦了,便抱住陳氏。陳氏坐在他臉皮上叫:「我的小漢子,你的雞巴是世間少有的,我的穴少你的雞巴不行。」苗為道:「你在我身上睡一睡罷。」陳氏道:「我還要他硬起來。」苗為笑道:「我如今確實不行了,饒了我罷。我實倦的緊,不會硬了,明晚上再作罷。」陳氏道:「你會作買賣,圖下次哩。」 book18.org
苗為道:「今日其實不曾盡顯我的本事出來,明日出來再試一試,不才知是有趣的心肝哩。」 book18.org
陳氏道:「我的心裡也不曾盡興。」苗為道:「你明日要不出來,我就要死了。」陳氏道:「心肝若不信的話,就把我這條褲子留下與你作信物,只讓我穿了單裙回去罷。」苗為道:「這樣極妙。」二人床上戲弄,累了便歇一會,有力氣又弄,不知不覺,天都亮了。陳氏穿了衣裳走下床來,又把苗為的雞巴扶起,用嘴咂了一回,方才出門。苗為把她送到門邊,又親了陳氏一個嘴,咂得陳氏心頭辣焦焦的,又把穴拿指頭插進去狠力挖了幾下,陳氏扯了雞巴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來咬鳥子一口,叫「我的心肝,待我咬落了才快活。」苗為道:「饒了他罷,今日晚早些出來咬他。」 book18.org
陳氏道:「曉得的,曉得的。」 book18.org
二人分別去了。陳氏回到房裡來,蘇潘方才回來。陳氏摟住他道:「我的漢子,丟了你一夜,你不要怪我。」蘇潘道:「昨夜快活不?」陳氏道:「不要你管。」竟騎在蘇潘身上把穴掰開,含住了雞巴,連搓幾搓,雞巴有些硬凈起來。蘇潘道:「你好好把夜裡事說與我聽,難道他弄了這一夜還不爽利,又還要我來滿足?」陳氏便從頭說了一遍,又道:「他這根陽物真是極妙了,一操進穴就覺爽利殺人。」摟住蘇潘道:「我今晚還要和他睡一睡,我的心肝肯也不肯。」蘇潘道:「我的乖乖,真箇被他操爽了,再去也不好,只怕我的寶貝吃虧。」一面說話流連,一邊陳氏在上面動。蘇潘忍不住又泄了許多。陳氏方才下身,那精便順著穴眼流了蘇潘一肚子。用汗巾抹了方才罷手。 book18.org
見日出三竿,蘇潘道:「這時苗為必定還在睡呢,等我寫一個貼兒取笑於他。」遂取進端溪古硯,又叫丫環月桂取過一張粉箋。揮筆紙上寫道:「吾弟素多勇戰,對戰者莫不甘拜下風,即城下請盟吾弟尚且不肯,何昨夜干戈交加,廝殺數合,匪首請降,垂頭喪氣,而昔日勇戰之雄安在哉,今晚列陣前來,吾弟尚敢執銳槍迎否?」 book18.org
寫完向小廝吳俊吩咐道:「你可送帖兒到書房裡交李相公拆看。」原來吳俊是小唱出身,模樣生的好,蘇潘便著了十兩銀子買在家裡戲屁股的。吳俊拿了帖兒竟到書房裡來,正見苗為床上穿衣起身,吳俊雙手將貼兒獻上。苗為拿來細看,見是笑他沒用,不覺失聲大笑,忙作回書道:「阿哥休笑弟軟弱無能,昨夜戰局輕敵遂有棄甲曳兵之辱,不過是惜玉憐香耳。晚點兵調將,披甲躍馬,誓與彼決一雌雄,先巡陽關,後破定州城,那時節還能笑弟之無能否?」 book18.org
吳俊領了回帖送與蘇潘,蘇潘見了回帖嘖嘖的問陳氏笑道:「你不怕麼?」陳氏道:「不怕,不怕,包管今夜要他討饒。我聽他書里話不過是弄的我穴穿洞破的意思,又說我浪騷,可惡,可惡,今晚你不要去,我定要去破了和尚的腦子,剝了將軍的皮。」 book18.org
蘇潘道:「說的妙極。」方才叫月桂拿衣服來穿了下床,吃過早飯。 book18.org
卻說苗為午前從瓊花館遇一僧人,討得個戰法。這方兒也不是藥,也不是偏方,就在婦人身上,其效如神,你道是那樣的方兒,請書個明白與看官看看。此名為三峰大藥采戰仙方:上曰:紅蓮峰,藥名為玉泉,就在女人舌下兩竅中,其色碧,為唾之津。男子以舌舔之,泉湧出華池,咂之咽下重樓,納于丹田,氣生血也;中曰:雙齊峰,藥名為蟋桃,就在女人兩乳中,其色白,其味甘,男子頂之而引納于丹田,能養脾胃,益精神。吸之能令女人經脈暢通,身心歡暢,上達華池,下應元關,三采之中,此為先物。若未生產女人元乳汁都,采乳中之氣更有補益也;下曰:紫藝峰,藥名為月華,就在女人明宮,其色紅其津滑,其關常閉。每每會女情妍媚而赤聲,其關始開,然後氣乃泄。津益男子以玉莖,制退作半接之勢,以鼻引之,鼻氣吸之入腹,一吸一抽。所謂上吸其氣,下吸其津,受氣受津以益元陽,養精神。 book18.org
此三峰大藥,推知者對景忘情,在欲無欲,煉而得之,發白再黑,返老成童,長生不老也。 book18.org
欲知苗為與陳氏交歡之端倪,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三回 繡房誇耀玩器書案談笑春宮 book18.org
話說苗為忽想起僧人傳授的三峰大藥,心裡道:我既有妙藥,今晚定要試試。只見蘇潘叫月桂、香玉、吳俊捧著酒飯送了書房,擺在八仙桌上。蘇潘陪苗為又吃了一會,酒足飯飽,二人把夜裡和陳氏弄的事說一會,哄一會。把晚上操穴的事又叮囑一會,把苗為的屁股又操了一會,蘇潘方才進內宅去。 book18.org
苗為在家吃過午飯,走出家來,剛剛遇著一個方士,身披道袍,腳穿草履。口中喃喃的念念有詞,只見他袖中古古囊囊似有些稀奇物品。苗為上前問道:「老師父,你這袖中是甚麼東西。」 book18.org
只見那方士道:「你問我作甚麼,莫非你要買我的不成?」苗為道:「我買你的,我未知是甚麼貨物呢?」方士道:「若說了我這貨物,只怕你出不起價。」苗為道:「若是你的貨物應了我的心意,那怕是上百的銀子,我也買的起。」那方士把頭點了幾點,遂把苗為領了個僻靜所在,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包裹。苗為用手一捏,忽軟忽硬,十分有趣,方士解了包裹。苗為一看,只見比酒杯還粗,約五寸長。看看似硬,捏了又軟,霎時間又長了約二寸,霎時間又短了二寸。忽而自動,忽而自跳,上邊成黑成白,或黃或綠或紅或紫,恰似一個五彩的怪蟬在包裹里鼓鼓涌涌,似活的一般。苗為看了又驚又喜,滿口道:「奇哉,訪問師父此物何名,有何用處。」方士道:「這叫作鎖陽先生,男女兩便,又名鎮陰先生,男子用他作陽物硬的,將他套在上邊,就如生在上邊一樣,能大能小,插在陰戶內就像小鋸一般,抽上十來抽,那女子便叫死叫活的快活美了,操一個婦人就是結髮一個老婆,一輩子再不肯放手。女人用時,使用熱水燙,放在陰戶,如活的一般,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在穴中花心上亂撞亂沖,沖的那婦人淫水直流,嬌聲唧唧,陰精大泄。」苗為聽了十分歡喜,又問道:「這東西是什麼做的?」方士道:「是東海東邊的靈柳根兒結成的,逢初七、十七、廿七方才結造,共計七七四十九天,二年有餘方才結成。」苗為道:「大奇!」遂又問道:「此物要多少銀呢?」 book18.org
方士道:「此乃是世間陰陽之寶,定要百兩銀子方才肯賣呢!」苗為點頭,遂到家中,暗暗送到房中把自已攢的銀子拿了一百兩銀子出來,遞與方士,方士將那鎖陽先生交與苗為。 book18.org
方士又把丸藥兩包,上寫著字:此包搽在龜頭上,能使長大堅固,通宵不倒,若不解使十日不泄。一包上寫著:此包搽在婦人陰戶,能緊能松,兩片脹熱,裡面只作酸癢快樂,不可勝言,陰精連泄不止,若進行多遭不解,陰戶癢疼幾日不消,若男子要泄,合涼水一口,婦人陰戶上把甘泉水洗一次使平復如舊。又寫云:此藥只可施於娼家,好人家女人不可用此藥,能損壽,多用則減弱症也。 book18.org
苗為看完笑道:「今晚也顧不得,定用與她見一番手段!」先取了一粒抹在自家龜頭上,又取一粒在汗巾內,別了方士,袖內裝了鎖陽先生,到蘇潘家書房裡專等天色晚時,好弄那個營生。 book18.org
卻說蘇潘吃了午飯正要睡覺養神。只見一個小廝來請他摸骨牌下棋,這小廝原是隔壁藍時臣家的。這藍相公與蘇潘年紀相同,又相處得極好,因見他與苗為有些原故,況且又是標緻少男,藍時臣大是眼熱,請蘇潘摸骨牌下棋的意思,無非是托蘇潘想要操苗為的屁股。 book18.org
蘇潘真箇穿了衣服隨藍家小嬌出門去,對陳氏道:「今晚上我不回家來,有一場好局呢。苗為在書房中呢,晚上就留他在房中宿了,不發便宜。」陳氏道:「你不在家我決不作這樣的事。」蘇潘道:「只要你心裡有我,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就與他說,叫他晚上早些進來,我明日午後回來,驗你的穴,要是囫圇的才算你是本事。」陳氏點了點頭,送了蘇潘出門。蘇潘到書房見了苗為,把屁股挖了兩挖,方才同小廝往藍家去了不題。 book18.org
再說這一邊,蘇潘到了藍時臣家中,卻不是打牌下棋,竟是山珍海味酒肉,擺了一桌極盛的筵席,整整吃了一夜。 book18.org
到了次日清晨,早飯時候,蘇潘道:「你如何設此盛撰,不知兄有何見教,使弟前來?」藍時臣道:「弟蓄心已久,今日請兄屈到寒舍,有要事與兄相商,不知兄肯借方便與弟乎?」蘇潘道:「兄但有託事,弟決意前進。」藍時臣附耳低聲道:「如此這般這般。」 book18.org
蘇潘聽了,呵呵笑道:「我當有何大事,原來是要操苗為的屁眼,這有何難。」當下就起身,來到苗為家中,只見苗為睡在醉翁椅上。蘇潘看了一看,不覺慾火燒身,隨手扯下褲,將雞巴照屁眼一操,弄完了又把藍時臣托的事,低低與他說了。苗為連聲應允,慌忙往藍家來。 book18.org
你道苗為為何來的這般快呢?原來這藍時臣前年打浙江杭州府,買了樂戶人家一個未破瓜處子,名叫雪姐,年方十八,生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苗為聽得這個消息,正愁無門可入,如今見有一場屁股絞鬧,正中其意,心裡道:「我憑著這個門路,倘或能扶個小穴弄弄,也算好造化呢!」這苗為原不是省袖的燈,心中早有交易呢。 book18.org
當下即和蘇潘往藍時臣家中來,二人敘禮己罷,坐了半晌,佳肴美酒辦將上來。蘇潘飲了幾杯,抽空回家去了。藍時臣解意,也不強留,苗為也假意要走。藍時臣忙跪下央道:「吾兄休要見棄。」磕了二個頭起來,就與他親嘴,道:「我的心肝,想你想了幾年,如今才得到手。」苗為故意的憋一口氣,憋的滿面通紅,象大有羞慚之色,藍時臣忙用手去解他的褲。苗為半遮半推說道:「你我皆堂堂男子,這成何體統?」藍時臣笑道:「如今苗兄怎麼厚於蘇兄而薄於小弟?」苗為被他說著毛病,默默無言以對,任藍時臣弄他的屁股。藍時臣硬著陽物插進屁股裡頭,著力抽了千餘抽,抽的十分滑溜。苗為的雞巴也被引得硬了。二人正在熱鬧中間,苗為往門縫一看,只見標標致致一個婦人,年紀不過二十歲,賽那月宮的嫦娥,模樣十分鮮艷。苗為心中想道:「此必定是雪姐了。」 book18.org
那人果是雪姐。雪姐偷眼一瞥,見藍時臣抱著個俊俏小生在那裡操屁股。心想:「但不知此小官人是誰?姓甚名誰?若得這官人和我弄弄,就死也是甘心。」見苗為抱條大物,似童臂一般,看了多會,小穴的騷水都流了出來,依依不捨地回房去了。那藍時臣看在眼裡,笑在心裡,佯作不知。藍時臣把陽物抽夠兩千多數,方才泄了。隨後,藍時臣排上酒席,二人吃了。苗為正心裡熱撲撲的想雪姐,怎奈無路可鑽,心中正熬不過,卻忽然有一人來,請藍時臣作親迎的陪客,那人卻是藍應賢的妻弟,姓李名坤,這是千萬不能推辭的。藍時臣慌忙換了衣服,苗為假裝醉了。睡在床上。藍時臣臨出門時,用手拍了兩下苗為,他便發出如雷鼾聲,不能動彈。藍時臣也認作他醉了,便把門帶上了,同那人直奔李家去了,整整鬧了一夜。 book18.org
且說苗為見他去了半晌來回,料是不能來了,滿心歡喜。暗暗起來到屏門邊張望。只見雪姐兒穿花拂柳走近前來,苗為上前抱住,挾到書房。此時正當五月十五,月色如同白晝,照得滿屋雪亮,雪姐道:「官人貴姓高名?」苗為答道:「姓苗名為。」隨即又問她道:「小乖乖莫不是雪姐麼?」雪姐道:「正是。」二人說話半晌,苗為脫了衣服,也給雪姐脫了衣服,苗為雙手捧過雪姐的臉來,在月下一看,美貌異常,又把渾身一看,肉同白雪團成一般,再看腰下那件物,鼓蓬蓬,更覺可人。捏著一雙小腳,未及三寸,引得苗為神魂飄蕩,鳥子連跳不止,忙挺起陽物,提起雪姐的兩腿,沒頭沒腦,盡根頂插,頂了七八百下,直弄的雪姐渾身酸麻,神魂飛越,痒痒酥軟,不住的仰他迎套上來,鸞顛鳳倒。苗為捧了雪姐嬌清清的臉兒,問道:「你丈夫與你亦有此樂乎?」雪姐不出聲,搖搖頭。又問道:「我操得你爽麼?」雪姐只點頭。苗為道:「我既弄的你好,你怎麼捨不得叫我一聲?」雪姐把兩條玉腿緊緊抱住南為的腰,如鸞鳴喬林,燕語雕梁,叫了一聲,道:「親親的小漢子,寶貝肉兒,真操得好,如今愛殺你了,我明日偷偷和你走了罷!」 book18.org
苗為聽了,不覺心窩痒痒起來,發猛深提重搗,一氣搗五千多下。雪姐渾身麻酥,魂飛天外,魄散九霄,陰精連泄不止。苗為狂縱到四更將盡,陽物連跳幾跳,不覺大泄在花心上邊。雪姐在夢中婉轉叫道:「哎呀!哎呀!快活死了!」玉臂輕勾粉頸,朱唇咂吐丁蘭之氣。兩人恩恩愛愛,相摟相偎,交股而眠。 book18.org
不多時,雞鳴報曉,各自起來穿了衣服,雪姐尚不忍別,彼此挖穴捏鳥子,鬧了多會,雪姐方才回房去了。苗為操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睡在床上。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