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陳氏定計引雪姐 蘇潘幸奸美釵裙 book18.org
他夫妻二人從此夜夜新婚,有時日間也要弄上幾回。暫旦不提。 book18.org
卻說蘇潘一日和陳氏道:「這個屁精,弄破了你的小穴,操壞了你的屁股,此恨怎消?」陳氏道:「他白白操了你的老婆,你也得戲弄他的老婆才能扯平。」蘇潘道:「他新娶的藍家的小名婆,十分標緻,只是一時不能急切弄到手,這便如何是好?況且又有他姨母甚是嚴厲。」陳氏道:「我有一條計策,包管弄得到他的老婆。」蘇潘道:「你有甚麼計?」 book18.org
陳氏道:「揀個雙九或是對月,將雪姐接在咱家,用酒灌個醉,那時但憑你干弄。」蘇潘道:「苗為那個屁精,為人極聰明,未必不知,定叫他老婆不來?」陳氏道:「只要善善的溫存苗為,就是了。況且他的屁股又是你戲過的,再無有不叫他老婆來的。」蘇潘道:「事不宜太急,且緩緩乘機而為就是了。」 book18.org
再說這雪姐是個災星,剛娶了十來日,張氏婆婆得了個瘧症,數日而死,俱厚禮葬之。 book18.org
且說蘇潘對陳氏道:「可好了!有了機關了,苗為的姨母已亡故了。陳氏道:「乘此機會何不速速誆了他來報從前之仇?」蘇潘道;「哄了他來,弄不了一日半日,倒惹起我的饞蟲來,還不如不弄呢!依我愚見,不如把苗為夫妻二人請來同咱們居住,卻也是一生的快活,豈不是長久之計!」陳氏道:「若在一家同住,我也難脫苗為的手了。」 book18.org
蘇潘笑道:「我的心肝,你己就是一個破穴,還怕什麼呢?那雪姐是未開花的嫩蕊,,把你這破穴合他兌換兌換,也不算折本。況且還有苗為的屁股頂缸,這是有利的買賣,決意要作一件。」陳氏笑道:「若如此說來,我這穴仍是叫苗為弄了。」 book18.org
蘇潘笑道:「不過是個騷穴,何用恁般許多講究。」遂出門往苗為家商議同居的事棺。 book18.org
苗為見蘇潘進來,遂讓在書房坐了。蘇潘道:「與你許久不曾戲弄,想的我食難下咽,夜不安寢,思弟之心不可勝言,不知弟亦有思吾之意乎?」苗為道:「哥思弟,不如弟思嫂為更切耳!」蘇潘道:「阿嫂是殘花敗柳,還不勝弟妹出水莢蓉,又嬌又嫩。」苗為道:「弟妹雖然美貌,已被藍家弄過貨兒,只是二水東西了。」蘇潘道:「弟妹是二水的,那阿嫂是三水的了。」苗為笑道:「怎麼會是三水的呢?」 book18.org
蘇潘道:「阿嫂在家時與小廝諸日偷偷摸摸,又與阿弟操了個穴破皮腫,在我手干弄,豈不是三水的麼?」 book18.org
苗為聽了呵呵大笑。蘇潘也笑了一會;一把將苗為扯住,道:「我的雞巴硬了,你的屁股拿來我操弄操弄。」苗為道:「這是阿哥買到的後宅門,誰還攔你出入不成?」當下解下褲帶,脫了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般;湊近蘇潘鳥子來。 book18.org
蘇潘有許多日子不曾戲弄,如今又弄這營生,就如作夢駕雲一般,將雞巴操進屁眼,著力抽了七八百下,覺得一陣痛快,「噯呀」一聲,那精便泄了。苗為也十分動興,後邊丟了屁股,前邊用手捏雞巴套弄,那精也泄在地上。蘇潘一看,笑道:「阿弟如何泄了?」苗為笑道:「我這裡想阿嫂,想的泄了。」蘇潘道:「阿弟既然有這般想阿嫂的誠心,那可知阿嫂想念阿弟之心更加百倍於你。」苗為道:「怎見得?」蘇潘道:「昨日晚上正睡得熟熟的,只聽他夢中里叫道:『心肝長,心肝短,我過不得了,你操死我罷!』及至醒來,我問他時,他說道『恍惚中夢見苗弟,便弄了起來。』叫我用手往他穴里一摸,那淫水直流不斷。」 book18.org
苗為道:「阿嫂既這般想我,不知阿哥還能發些善念,叫阿嫂與我弄弄否?」蘇潘道:「阿弟既然愛上阿嫂,不知阿弟是要把他長弄,還是要把他短弄呢?」苗為道:「長弄怎樣,短弄怎樣?」蘇潘道:「短弄不過一次兩次,長弄是包管阿弟弄到死。」 book18.org
苗為道:「若得阿哥如此大恩,不要說今世叫阿哥弄我的屁股,就是死了到來生,仍舊要阿哥弄我的屁股。」 book18.org
蘇潘笑道:「阿弟以德報德之心,固是極好的了。但是你我兩處居住,晝夜往來,未免有些不便,依我的意見,不如阿弟與我同住一家,阿弟生平大願遂矣!」苗為道:「阿哥故是好意,但不知弟妹心下如何?」 book18.org
蘇潘道:「那事只要阿弟推贊,有何不可?」苗為道:「如若推贊成的時候,阿哥亦沾弟之光了。」蘇潘笑道:「沾你的什麼光呢?」 book18.org
苗為道:「我日裡夜裡戲弄阿嫂,哥豈有不討個回席,以戲弄弟妹乎?此好色之心人皆有之。看人吃醋,眼眶也酸。況且弟妹雖未若當年張麗華之貌,而溫雅情哥一見之,不勝夸其風流俊俏之極矣!」 book18.org
蘇潘聽了,快活道:「弟妹既如美貌,弟當竭力周全於我。」苗為道:「弟蒙阿哥之恩,周全小弟,小弟豈敢悻哥而不周全阿哥耶!弟當以誠心以報兄之恩。」 book18.org
蘇潘聽說,滿心歡喜,又把雞巴弄得硬硬的,對準屁股門兒,重重又抽了一千多抽。苗為的屁股覺得爽利,異常快活,道:「哥與弟今生之緣與作夫妻兒像耳!」忍不住又泄了,道:「阿哥亦快活否?」蘇潘道:「弄阿弟的屁股,緊緊恰恰,比那處女的穴還快活幾分。」當下把雞巴抽出,苗為用手往腚上一摸,那屁門邊似稠鼻精一般,忙用棉花擦了。又把蘇潘的雞巴擦了,苗為把雞巴吞在口裡,著實咂咂有聲。蘇潘看著苗為,笑道:「你吃我的雞巴,吃的這般有趣,我快活上來了。我又要操了,你快吐出來。」苗為正吃到興頭上,那裡肯吐。蘇潘一陣快活,那精便泄在口中。苗為把嘴咽了兒咽,就似喝了一個生雞蛋一般。 book18.org
卻說雪姐見苗為去了多會,不進房來,心下甚是疑感,便悄悄的來到書房窗下,只見房門關著。雪姐仍耳細聽多會,把二人說粗言穢語,句句聽在心裡。又從窗縫張看,只見苗為露著光光的屁股,將雞巴在口中咂著,心裡暗暗的笑道:「原是來這等無羞恥的光棍。」看罷,仍悄悄的回房去了。 book18.org
這裡蘇潘與苗為弄完了屁股,各自整起衣服,蘇潘告別,臨行又把同家居住的話叮吁一遍,苗為道:「謹領,謹領。」蘇潘回家去了。不題。 book18.org
卻說苗為到了房中,雪姐一看,不覺抿嘴而笑。苗為道:「我的心肝,你笑什麼?」雪姐道:「我笑你不像個男子。」 book18.org
苗為笑道:「我怎麼不像男子?」雪姐道:「你既是男子,如何卻叫那漢子戲你的屁股?」 book18.org
苗為道:「如今男風之樂,不但士庶人好之。當今皇爺,其宮中婦人,非不足盡生平之歡,而乃切切於孌童之妙。」 book18.org
雪姐道:「此孌童姓甚名誰?」苗為道:「姓柳名青,生得美貌異常,俊俏不俗。雪姐道:「那柳青雖丟了屁股,也比你丟的高些,像你樣這丟屁股,丟的不值。」苗為道:「你說不值,我覺得還占便宜呢!」雪姐追:「他白白弄你,你又不弄他,如何是便宜呢?」 book18.org
苗為道:「那蘇潘的若婆十分標緻,蘇潘許我和他老婆幹事,前些日子叫我把他老婆的小穴弄壞了,屁眼叫我弄腫了。」雪姐道:「那老婆被你弄的這個模樣,他想是恨你扯主顧呢。」苗為道:「他的意思,就是與我扯主顧。」雪姐道:「我都聽到了,我倒願意。」 book18.org
看看午時,將供獻辦停當,祭了張氏。過了幾日,苗為將房子租出去,將家中東西搬運至蘇潘家來。從此後二男二女,輪番宣淫可謂不舍晝夜。欲後事如何,且聽下回解 book18.org
第八回 結兄弟縱恣意拜姊妹換鴛鴦語 book18.org
說這蘇潘和陳氏夫妻二人,見苗為和雪姐來在家中,陳氏見雪姐人物標緻,雪姐見陳氏模樣美貌,彼此羨慕不已,兩個拜成姊妹。蘇潘與苗為又拜了弟兄。 book18.org
到了晚上,作一桌筵席,蘇潘與苗為坐在上面,陳氏與雪姐坐在下面,月桂持壺,香玉把杯,月桂滿斟四杯,蘇潘雙手遞與雪姐,雪姐用手接杯,蘇潘見她白白的手兒如蔥枝一般,又在燈光之下,將他嬌滴滴的模樣一看,蘇潘早已魂飛魄散,精神恍惚,幾不知著落在何處。蘇潘眉目送情,雪姐滿面嬌羞,將杯接過,秋波把蘇潘一瞟,卻也是個極俏極俊的男子,把粉頸低了,只是不語。陳氏道:「妹妹何必害羞,親大伯不是外人。」苗為道:「無怪乎他害羞,這是頭次見過。到二次就好了。」蘇潘道:「我說話有些欠雅,弟妹休要見怪。」 book18.org
苗為道:「皆是自家人,何怪之有?」蘇潘道:「我受不得了,我的鳥子硬了,把弟妹的小穴拿來,我操操罷!」 book18.org
雪姐羞的滿面通紅,起身往外就走。陳氏一把扯住,笑道:「婦人家人人俱有,莫羞莫羞。」月桂、香玉在旁邊直笑。苗為笑道:「哥說的也太欠雅,太沒學問了。」蘇潘道:「咱原是作的沒學問的事,若要論起正理,我不該弄阿弟的屁股,弟不該弄阿嫂的小穴。」苗為道:「有理有理,既如此,則不相拘了。我的雞巴也硬了,也把阿嫂拿來我弄弄罷!我急了。」陳氏道:「我是叫你弄過的,你看你這小老婆還捏著呢!」苗為向雪姐道:「不消羞了,這是脫不過的了。」雪姐道:「這事全是你把我套弄住了。」月桂道:「這是極快活的事,何必這般扭捏?」香玉亦笑道:「是你自送上門來,你還怨誰?」雪姐罵道:「你這兩個小油嘴,夾著兩個小穴倒會說現成話!」陳氏勸道:「好妹妹,別羅嗦了,快脫得光光的,叫你大伯操罷!」 book18.org
雪姐此時口中雖說不肯,心裡早巳動興。陳氏忙用手扯雪姐褲子,蘇潘雙手把雪姐抱在床上,忙忙作了兩個嘴。陳氏把她渾身的衣服盡脫的赤條條,雪姐用手遮住臉,還有幾分羞色。蘇潘亦脫了衣服,架起雪姐的兩條腿,把陽物向腿縫裡亂篤,壓在她肚皮以上,親了一個嘴,把舌頭伸過雪姐口中,雪姐只得含了。 book18.org
他又把舌尖只管向雪姐舌根一拱,又一拱。雪姐把舌尖也伸過來到蘇潘口中。蘇潘一口咂住,只不肯放,就狠抽了五百多下。只見雪姐快活爽利,淫水直流。著實把蘇潘抱住,雙腳緊緊勾住在蘇潘背上,蘇潘知道他騷勁發了,咂得舌頭叮叮噹噹,蘇潘越發興動,亂抽亂搗,把床弄得見見的響。雪姐再忍不住,叫道:「噯呀噯呀快活死我了。」只見陳氏、苗為、月桂、香玉一齊笑將起來。 book18.org
陳氏道:「小淫婦,你羞在那裡?」雪姐道:「我如今顧不得了。」蘇潘提起雙腳,狠命抽送,約莫有五六百下,雪姐騷水漂漂如流水卻忍不住,說道:「親哥哥,操快活了我!」蘇潘早要來,只是故意不動。提一口氣,忍住了精,雪姐穴里癢得緊,只是搖來搖去,擠一陣,夾一陣,道:「我的乖乖肉,怎麼不動產?」蘇潘墩了五六百墩,雪姐忍不住叫道:「小女婿,我死也是甘心的。」蘇潘見她騷得極了,因向她道:「如今我的寶貝快活麼?」雪姐騷興大發,嬌滴滴的答追:「那是!那是!」 book18.org
蘇潘故意拔出,只把雞巴頭在穴門擦抹,雪姐一發癢得難過。把自己的屁股只管掇將上來。蘇潘把雞已往上一提,雪姐把穴往上一湊,再不肯離了龜頭。蘇潘又盡根抽了二千有零,雪姐咬的牙根吱吱的響。此時小穴、鳥子交加,抽插的響聲不絕,十分有趣。 book18.org
苗為看夠多時,把自己一個標標致致小老婆,被蘇潘弄得七死八活,心中甚是冒火,暗想:「待會叫你知道苗某的利害,定要讓你夫妻二人做虧本的買賣。」一把將陳氏按在凳上,二人也脫得光光的。苗為雙手捧過陳氏的臉來,親了一個嘴,又親了一個嘴。 book18.org
陳氏道:「我的乖乖,該咱倆今日敘敘舊情呢!只是你那寶貝雞巴太大,還要慢慢的弄才好。」苗為此時慾火飛騰,恨不能把穴弄破了,皮弄裂了,操足心裡意思,便假意應了幾聲。陳氏掰開兩條腿,擱在苗為肩上,把穴湊上鳥子來。苗為笑道:「我的心肝,你好在行!」 book18.org
陳氏道:「我怎麼會不在行呢?」苗為道:「那邊操穴,這邊也操穴,有什麼趣味?」陳氏道:「依我的乖乖,你要怎麼弄才好?」 book18.org
苗為道:「那邊操穴,這邊弄腚才有趣。比如兩台戲,是唱的一樣,那有什麼看頭!」陳氏道:「我的小女婿子,真知趣人也!」陳氏慌忙轉過身來趴在床沿,把穴夾在腿里,把屁服高高突起。 book18.org
苗為卻不先弄屁眼,竟便了個隔山取火的手段,把雞巴插在穴內弄起來。陳氏道:「我的漢子,你為何不弄腚,又操穴呢?」苗為道:「這屁眼肥之嫩極,等我抽出你穴里的淫水,抹在屁眼上,滑溜溜的,省得你吃疼!」 book18.org
陳氏道:「我的心肝真箇有趣!」苗為著力抽了一千多下,抽得淫水順著兩腿直流到腳根,抽了多會,把雞巴抽出,沾些騷水抹在屁眼上,滑溜溜的。苗為把鳥子徐徐插入屁眼,陳氏卻不甚疼。苗為著力抽了多會,那屁眼不住的吱吱的響。蘇潘回頭看他,他回頭看蘇潘,雪姐看陳氏也是笑,陳氏看雪姐也是笑,月桂與香玉也不住的笑,這邊穴響,那邊院響,兩下看來,大概苗為這邊弄腚,比那邊操穴還熱鬧些。 book18.org
蘇潘見苗為弄陳氏屁眼,吱吱的響聲不斷,蘇潘一高興,便從雪姐的穴里抽出雞巴,到了這邊,抱住苗為的屁眼,將雞巴操進去。苗為趴在陳氏背上,蘇潘趴在苗為背上,苗為前邊抽一抽,蘇潘後邊也抽一抽,前邊動,後邊也動。雪姐見蘇潘拔出雞巴去操苗為屁股,對自己卻沒瞅沒瞅,覺得很沒意思,也到這邊,把苗為的雞巴,用手從陳氏屁眼裡拿出放在自己穴內。蘇潘仍然是雙手抱著苗為的屁股抽去,如狗作槽子的一般,抽的十分緊急。 book18.org
苗為又在雪姐前邊抽弄起來,陳氏看得眼熱,也把蘇潘的雞巴,用手從苗為屁眼裡拔出,插到自己屁股內。這邊弄穴聲咕咕唧唧,那邊弄屁服吱吱呢呢,兩邊響亮,如插豆腐滾鍋的一般,甚是有趣。 book18.org
再說這月桂、玉香看得動興,悄悄的商議道:「這樣抉活事,你眼熱否?」 book18.org
香玉道:「怎不眼熱?」月桂笑罵道:「你這小淫婦,你能有怎樣的小穴,卻也知眼熱。」香玉道:「不在大小,只要深洞洞的就好。」此話剛才說完,早被苗為聽在耳中,忙說道:「你這小妮子也是沒極了的麼?如今你這小穴,莫非比從前又深了麼?待我試上一試。」香玉原是被苗為弄怕了,聽說他耍弄,嚇得「曖呀」一聲就往外走,早被月桂一把扯祝苗為忙過來把她雙手抱到床上,把衣服脫了精光,渾身如雪的一個小小身軀,雪姐替他掰開兩腿,露出一個肥肥滿滿的一個小陰戶,連一根毛兒也沒有。苗為用手把那肉皮兒一翻,恰好裡邊紅潤的極嫩,又把邊上的肉兒使手拱了一拱,裡邊的水兒漸漸流出,十分滑溜。 book18.org
苗為淫興大發,色膽如天,把雞巴生生塞進去。香玉忍著疼,受他操,卻不似以前那等吃苦的模樣,及至抽了五百多抽,香玉卻嘗著了滋味,也漸漸的覺著快活,也把穴迎上來。苗為知他快活,又抽了一陣,研了一陣,左插一陣,右刺一陣,往下挖一陣,往上頂一陣,只見香玉快癢難當,渾身亂搖,叫道:「快活死我了!你操死我罷!」不多時,陰精大泄,目瞪口呆,手足冰冷,已昏過去了。 book18.org
苗為喘氣,方才醒來,叫道:「我今日方才知道色中之好了。」香玉叫道:「小爸爸,小漢子,你再操我一操,我就更快活了。」苗為又抽了七八百下。 book18.org
香玉道:「我又泄了。」蘇潘見他們這般熱鬧,遂把雪姐抱在床上,把雪姐屁眼厥得高高的,又把月桂抱在床上,脫得光光的,也把月桂的屁股厥得高高的,又叫陳氏前來把屁股厥得高高的。 book18.org
苗為一回頭,見他們三個都是拿的一樣架子,一連排了三個雪白的腚,十分有趣。苗為笑道:「你們既然以此,咱們何不也到那邊還就遷就,作一團和氣的營生呢!」到底做什麼勾當,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九回 荒淫六人終廢命 夢驚蘇潘再告悔 book18.org
話說苗為見他們三人把屁股排得齊齊正正,便道:「有趣!有趣!」也把香玉抱到床上,香玉不用吩咐,把屁股排著一家兒,厥得高高的。蘇潘道:「阿弟先要弄誰?」苗為道:「我先弄雪姐,自從娶了這幾個月,穴是弄熟了的,這屁股卻不曾弄過。」苗為說:「你弄哪一個?」 book18.org
蘇潘道:「我弄陳氏。」只見月桂、香玉道:「他倆的屁股有了主兒,咱倆的屁股便省下了。」蘇潘道:「那裡省得下,你且撅著,我自有道理。」二人邊說邊笑,不久商談完畢,正欲一較高低時,只聽窗外一人嘿嘿的笑了兩聲。 book18.org
你道是誰?就是蘇潘的小斯吳俊,因在廚房睡著,至三更多天,起來撒尿,見房門關著,卻點著燈兒,心下疑惑,想道:「深更時候,點燈作什麼?」便悄悄的走在窗外竊聽,只聽這個說快活,那個說受用,這個說穴,那個說雞巴,又聽得那個說屁股,那個說雞巴。吳俊聽夠多時,雞巴也硬將起來,把窗戶的紙濕透一個小洞,把眼往裡一看,只見一連排了四個屁股,像四隻白羊一般。吳俊忍不住,因此笑了兩聲。 book18.org
被蘇潘聽見,忙問道說:「外面是誰笑?」 book18.org
吳俊那裡敢應,便一溜往廚房去睡。蘇潘披了一件衣服,開門一看,那裡有人影?又忽然想道:「此必定是吳俊了,卻忘記了。」忙到廚房,在床上一摸,摸著吳俊,只見他口中尚喘氣不息,又往心窩裡一摸,撲撲的直跳。蘇潘問道:「方才是你笑了兩聲麼?」 book18.org
吳俊不敢隱瞞,便對蘇潘說了。蘇潘卻不怪他,蘇潘極愛他的。吳俊故意裝出些嬌態,叫蘇潘弄他屁股。蘇潘叫道:「我的兒子,我弄了你多夜,正想弄弄,倒是我的乖乖知心說著話。」 book18.org
蘇潘早已趴上床,摸著屁股操將起來。蘇潘道:「乖乖既如此疼我,我如今也要你個快活。那屋裡有四個穴,只兩條雞巴。操得不熱鬧,我看你這條鳥子也恁可以,何不同到那屋裡搭一個伙。」吳俊聽了,笑道:「有大爺在那裡,我如何便去得呢?」蘇潘道:「我既是大爺,你就是二爺了。既然你去,我諒那苗為也不敢怠慢你。況且苗為的屁股也和你一樣,是我弄熟了的。」吳俊聽說,滿心歡喜,遂同蘇潘走進房來。四個屁股仍然排列好好的,只見雪姐從腿縫裡一看,見有兩人進來,慌的流著水爬起,陳氏、月桂、香玉也都起來了。 book18.org
蘇潘道:「何必這般驚慌,此非別人,乃吳俊也。」苗為道:「來此何干?」蘇潘道:「我方才到外這一看,並無人影,及至廚房床上一摸,吳俊獨自一個在那裡孤孤零零,咱們在這裡歡樂,於心不安,既在江邊站,就有望景心。況且方才又被他看在眼裡。」 book18.org
大家一齊道:「使得使得。」吳俊聽了這話,喜出望外。苗為道:「這吳俊模樣勾人的緊,我先把他的屁股弄弄,方才痛快。」 book18.org
蘇潘道:「這是送上門的。」吳俊也不推辭,赤裸著身子湊在苗為雞巴邊,厥起一個雪白的腚來,往苗為雞巴頭上來回抹擦,苗為把雞巴弄的鐵硬,叫吳俊咂吃,吳俊口咂得十分滑溜,咂得這雞巴紅潤潤惹人愛。 book18.org
陳氏看得高興,那裡耐得住,便從吳俊的口中,雙手把雞巴取出,扯到床上,把穴掰開。苗為淫興大發,一氣抽了一千多下,抽得陳氏嬌聲婉轉,穴內連響不絕。蘇潘看得高興,也叫吳俊咂雞巴,吳俊用口去咂。只見雪姐過來,把蘇潘的雞巴順手牽過,扯在凳上,把兩腿擱在蘇潘肩頭上,蘇潘提起雞己,操進穴內,亂抽亂篤,左刺一陣,右搗一陣,上插一陣,下挖一陣,又在中間對準雞冠,抽了一陣,抽得雪姐癢快難當,叫道:「我的心肝,不好了!我過不得了!」登時閉目合眼,渾身亂顛亂搖,口中唧唧吱吱,蘇潘知是精來了,遂把腰扭了幾扭,也陪著雪姐泄了。 book18.org
這裡雪姐和蘇潘弄的熱鬧,那裡陳氏和苗為弄的爽利,吳俊看得十分眼熱,遂把月桂扯到椅上,把穴門掰開一看,十分嫩滑。吳俊淫興大發,把雞巴插進,急急抽送。只見香玉把月桂的肉皮兒捏住,道:「你兩個弄,怎麼都忘了我呢?」吳俊道:「我只一條雞巴,如何分的開?只等弄完她,再弄你罷!」香玉道:「我這穴里癢的難受,你且與我殺殺癢,再弄他。」 book18.org
月桂道:「小妮子能有多大穴,敢在這裡弄嘴。」吳俊拔出雞巴來弄香玉,香玉喜的把吳俊的雞巴用口咂了好一會,自己坐在椅上,掰開兩腿。吳俊摸穴,道:「好一個極嫩的小穴,甚是有趣!」親了一個嘴,把舌尖品咂一會,下邊那雞巴似火熱一般,塞進穴內亂篤,篤得香玉騷水直流。抽了一千多下,抽得穴門鮮紅。 book18.org
苗為一看,見他操得有趣,便丟了陳氏的穴,抽出雞巴來,到吳俊背後,雙手按住吳俊的腰,把吳俊的屁股弄將起來。蘇潘看見弄的熱鬧,忙丟了雪姐的穴,拔出雞巴來,又到苗為的背後,用雞巴也將苗為屁股操將起來,前邊吳竣中間苗為、後邊蘇潘,一抽一齊抽,一送一齊送,四個人弄的興起,前邊弄的穴響,後邊一對弄的屁股響,惟有陳氏、雪姐、月桂三個穴閒著無趣。陳氏道:「好無見識。」遂把蘇潘的腰摟著聳,雪姐也摟住陳氏的腰直聳,月桂也把雪姐的腰摟著直聳,七個人抱到一堆,作了個一團和氣的買賣。耍夠多時,不覺五更將盡,紅日東升。各人穿了衣服,梳洗已畢,又辦了些湯飯酒肴等物,大家吃了,歡樂歡樂。自此以後,三條陽物四個穴,日日快樂,夜夜風流,逢著就操,遇著就弄,蘇潘又把兩個丫頭許配了吳俊,不肯叫他們嫁別人。以便自己日後弄弄。 book18.org
說話中間,過了三年有餘。苗為得了一個弱症,無非是酒色之弊,已嗚呼了。這雪姐見丈夫死了,因煩惱在心,飲食不節,況且常常夢見苗為來纏,這日因與蘇潘戲射了一番,不知忌憚,喝了涼水,得了陰症而死。蘇潘把雪姐的屍首合苗為葬在一處,十分痛哀。 book18.org
再說陳氏被苗為弄的心亂意麻,見苗為死了,自己甚是傷悲,也是夢中見苗為戲弄,漸漸把骨髓流干,一年後也死了。蘇潘見老婆死了,苗為、雪姐又亡故了,心中大是不快。幸有吳俊的屁股,月桂、香玉的小穴,常常消遣消遣。 book18.org
適值一年巴蜀府開科,蘇潘辦備鋪蓋行李,帶了吳俊去考科舉,將月桂、香玉交付自己的老僕,遂與吳俊去了。不期剛走了五十多里路,吳俊忽得了瘧疾,十分兇惡,蘇潘甚是著忙,也不去考科舉了,雇了一乘轎子,讓吳俊坐了。一同回家。到了家中,月桂、香玉不期也是此症,蘇潘十分害怕,請醫調治。過了幾日,越發不好,剛剛延過十天,三人一同歸陰。蘇潘痛哭不止,無奈何,埋葬一個墳內,蘇潘見人已死了,自已一個孤淒難過,終日哀聲不止,眼淚不幹。 book18.org
一日,正在書房悶悶獨坐,覺得身子乏倦,精神短少,到床上睡了。正在困時,忽見苗為、雪姐、陳氏、吳竣月桂、香玉,身披枷鎖,個個苦聲淘淘。蘇潘道:「你們為了甚罪,受這等刑法?」忽然一看,並不是些人了,都變成六個王八,兩個公的,四個母的。蘇潘驚道:「你們是人,為何又成了王八了?」 book18.org
只見大王八道:「我就是苗為。」蘇潘問道:「你為何事?」 book18.org
苗為道:「只為咱們荒淫太過,因不避燈光、日光、月光,閻王把咱們荒淫之事,件件登了簿,定作萬惡之首。」蘇潘道:「你見簿上登著我的罪惡否?」 book18.org
苗為道:「你的罪惡也與我們一樣,只因你前生有救人貧乏的善事,以補此罪惡,你的罪惡與前生的善事,俱扯平了。閻王又道:『你下次再如此荒淫,也與我們是一樣了。也不得人身了。』」說罷,忽然不見。 book18.org
蘇潘急忙醒來,嚇了一身冷汗,心裡才恍然悟道:「天理報應,絲毫不差。」又想了想,道:「自此以後,決意不作那事,不如剃髮為僧,那倒爽快。」當下主意已定。 book18.org
過了數日,把家產一概變賣了,有好兒千銀子,又賞了老僕五十兩銀子,自己收拾行李,上茅山拜了一個師父。那師父法名叫三省長老,又與蘇潘起個法名叫省印,日日談經,時時說法。蘇潘到後來明了心,見了性,是正經結果。又把六個人的罪過,替他們超渡了。後來這六個人,方才又轉人身,蘇潘又遇鳥衣山人,於是叫他作一部小說,教人人看見,也有笑的,也有罵的,或曰:「六人皆畜牲也。」而傳者未免以此為省,而野人口:「其事可考,其人則托,勸世良言,何罪之有也。」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