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師】第二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誤食威而鋼的安逢先在客房休息時,傭人張媽突然走進,並表示奉貝先生之命來為安逢先「治療」,面對相貌、身材極佳又主動挑逗的張媽,安逢先再也按捺不住高漲的慾火。 book18.org
貝靜方有意讓安老師成為借種人選,他以華廈、豪車和巨款為誘,試圖說服安逢先。為了籌措席酈的龐大醫藥費,安逢先開始慎重考慮和安媛媛「交配」的可能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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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第一章:裂痕 book18.org
「真抱歉,蕊蕊不懂事,安老師你千萬別生氣,我在這裡向你賠不是。剛才……剛才我還打了她。」 book18.org
身材曼妙的安媛媛佇立在門邊,雙眸一片霧氣,顯得柔情萬種。聽張媽說安逢先已清醒,安媛媛就趕緊過來道歉,但她不敢靠近安逢先,因為威而鋼藥性的反應太過強烈,她有點擔心安逢先會理智盡失,做出非禮之事來,所以她遠遠地站在門邊,不安地搓弄著雙手。這是一雙貴婦人的手,不知是天生麗質還是懂得保養,這雙漂亮的玉手嬌嫩無瑕,柔若無骨。 book18.org
安逢先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從安媛媛的玉手轉到她美麗的大眼睛:「夫人千萬別因為這點小事責打貝蕊蕊,她也是無心。」 book18.org
安媛媛見安逢先神智清醒,禮貌大度,不禁暗罵自己多心,也不再疑慮,款款地走進房間:「這哪是小事?剛才祝醫生說了,弄不好會影響安老師的身體健康,安老師還沒有結婚生孩子,萬一有什麼後患,我一輩子就不得心安。」 book18.org
安逢先的陽物仍然傲挺,故他不敢站起來相迎,只能尷尬地坐在床上,用毛毯蓋住下體:「夫人的心地真好,如果夫人能借我一件風衣或者長一點的衣服的話,那就太感謝了。」 book18.org
安媛媛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安逢先的用意,她抿嘴嬌笑:「用衣服擋住,然後走出去?」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承認:「是啊,我在這裡打擾太久了,如果不用東西擋住的話,我這……這個樣子確實不雅觀。」 book18.org
安媛媛強忍著沒笑出來:「安老師還是別急著走,先在這裡好好休息,蕊蕊已經把你受傷的原因和經過告訴我了,蕊蕊的爸爸知道這件事情後也馬上趕了回來,他要當面向你道謝。」 book18.org
「別、別客氣,這是老師應該做的,我哪能看著自己的學生受傷害?」安逢先表面惶恐,但內心驚喜連連,他尋思:如果因此得到貝蕊蕊父母的信任,那計劃就前進了一大步,想不到貝蕊蕊的無心之過,卻造就自己直接面對她的父母,雖然快了一點,但機會難得。 book18.org
「蕊蕊是我的生命,我真的很感謝你……」安媛媛感動得淚水已盈眶,仿佛貝蕊蕊的描述在安媛媛的腦海里,成了一幕幕驚險的畫面,讓她對安逢先的好感陡然增加了好幾萬倍,在她心目中,安逢先是值得信賴的男人。 book18.org
「呵呵,夫人再說下去,我真的要走了。」安逢先作勢要起床,安媛媛大驚,趕緊向前阻止,前傾的身體再次把胸前的春光泄露出來,那高聳雪白的胸脯,那銷魂的乳溝讓安逢先大驚、遲疑,身體僵住便不動了。 book18.org
由於相距很近,安媛媛馬上就意識到安逢先眼神有異,她低頭一看,頓時滿臉紅霞,心如鹿撞,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正尷尬之際,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媽,老師在客房嗎?」 book18.org
「是的,貝先生。」張媽的話音剛落,安逢先就看見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現在房門前。來人正是貝靜方,聽到妻子簡單的陳述,他中斷所有工作,立即趕回家。 book18.org
已經不能使女人懷孕了,因此貝蕊蕊在貝靜方的心裡簡直就是心頭肉:「呵呵,是安老師嗎?我是蕊蕊的爸爸,聽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就趕緊回來,一定要當面向老師道謝,我要好好謝謝老師,張媽……」 book18.org
張媽恭候門邊:「貝先生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貝靜方大聲說:「晚上準備幾道好菜,我要好好招待安老師。」 book18.org
張媽笑吟吟地應了一聲下去了。 book18.org
「貝先生,您太客氣了。」安逢先又想站起來,安媛媛滿臉羞色,向貝靜方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張媽怎麼弄,你們聊。」便飄然離開房間,走到寬敞的客廳,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見四下無人,她悄悄地把衣領往上拉了拉,羞紅的俏臉上掠過一絲慍色。 book18.org
「媽。」貝蕊蕊突然從角落跳出來,把安媛媛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安媛媛拍拍胸脯:「你沒有把媽媽氣死,心裡不甘心,又打算把媽媽嚇死嗎?」 book18.org
貝蕊蕊雙臂一伸,摟住安媛媛的脖子:「咯咯……膽小鬼,我最愛最愛媽媽了。」 book18.org
安媛媛瞪著貝蕊蕊:「愛媽媽就別讓媽媽擔心,你淘氣、調皮,這些都無所謂,但昨晚發生那麼嚴重的事情,你居然瞞著媽媽,蕊蕊,我告訴你,現在媽媽真的真的很生氣。」 book18.org
貝蕊蕊親了安媛媛一口:「我向親愛的媽媽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book18.org
安媛媛柔聲道:「別想以後了,你從明天起就不用再去學校,好好待在家裡,晚上我就跟你爸爸商量,把你送到國外去讀書,哼!那些黑社會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不得不小心。」 book18.org
貝蕊蕊一愣,頓時臉色大變,小嘴一噘:「不……」 book18.org
安媛媛咬牙道:「這次可由不得你。」 book18.org
貝蕊蕊眼眶微紅,從安媛媛身上跳下來,大聲說:「不……」 book18.org
客房裡,貝靜方與安逢先相談甚歡:「哈哈……我這個年紀吃一顆就嫌多,安老師正年輕,精力旺盛,吃兩顆下去哪受得了,這蕊蕊也太淘氣了,真不好意思,能不能給我看看是不是軟下來了?」 book18.org
安逢先面有窘色:「這……」 book18.org
貝靜方豪邁一揮手:「哎,大家都是男人,掀開、掀開。」 book18.org
安逢先無奈,只好掀開毯子,他的雙腿間依然隆起一個大包,貝靜方暗暗吃驚,那一團東西夠氣勢,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絲怪異的念頭:至少他們都姓安。 book18.org
貝靜方小心打聽:「安老師沒結婚?」 book18.org
安逢先苦笑:「薪水微薄,難以成家啊!」 book18.org
貝靜方大笑:「呵呵,這不成問題,你救了蕊蕊,這大恩我一定要重謝。」 book18.org
安逢先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盒子:「不用了,夫人已經送了這枝金筆給我,這禮夠重了。」 book18.org
貝靜方看了一眼,連連搖頭:「欸!一枝筆算什麼?女人就是小家子氣,這點禮物怎能出手?」他哪裡知道,這枝金筆是安媛媛知道安逢先救貝蕊蕊之前贈送的,性質不一樣,個中微妙只有安媛媛能知曉。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也不會說安媛媛贈筆的過程,他謙遜地重複:「禮物夠重了……」 book18.org
貝靜方剛想說出他打算送給安逢先什麼大禮,房外突然衝進一道麗影:「爸,我不要出國,我要留在這裡。」原來是貝蕊蕊心急火燎地向貝靜方求救。 book18.org
貝靜方一頭霧水:「誰讓你出國讀書了?」 book18.org
房外傳來令安逢先心跳加速的聲音:「我。」 book18.org
貝靜方望著飄然而至的安媛媛問:「為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望了貝蕊蕊一眼,無比擔心地嘆了嘆:「惹上黑社會了,還能怎麼辦?我可不願意整天提心弔膽。」 book18.org
貝靜方略一沉思又不置可否,他扭頭問:「安老師的意見?」 book18.org
安逢先可不願意多管別人的家務事:「我……」 book18.org
貝靜方卻希望安逢先給個意見,畢竟是安逢先救了貝蕊蕊,何況安逢先還是貝蕊蕊的老師,於情於理都應該徵詢他的意見:「安老師你儘管說。」 book18.org
安逢先思索,貝蕊蕊在他的計劃中是最重要的一環,貝蕊蕊如果出國念書,他只能把目標對準夏沫沫,萬一夏沫沫也跟著貝蕊蕊出國念書,那一切計劃就會全部泡湯,所以安逢先鼓起了勇氣:「我……我的想法是,貝蕊蕊應該是安全的,而且她年紀還小,出國後沒有人照顧反而會讓你們擔心。我還知道貝蕊蕊有兩個要好的朋友,假如貝蕊蕊要出國,她們就要分開,我想貝蕊蕊一定會很不開心的……」 book18.org
貝蕊蕊的臉上充滿感激之情,仿佛與安老師之間已經有了默契,安逢先話音未落,她就猛點頭:「是呀、是呀,我會整天想念沫沫和魚魚的,想念人是很難受的……」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貝蕊蕊的單純是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他必須說出能讓貝靜方和安媛媛放心留下貝蕊蕊的理由:「當然,貝先生和貝夫人的擔心我能理解,呃……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願意每天送貝蕊蕊回家。」 book18.org
「太好了……哈哈……」這句話居然同時從三個人的嘴裡說出來,委實驚人。 book18.org
貝蕊蕊、貝靜方和安媛媛三人不禁相視大笑。 book18.org
貝蕊蕊激動得直跺腳,她覺得安老師簡直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太心有靈犀了。 book18.org
安媛媛迷人的雙眼裡飄出淡淡的霧氣,雖然認識這個同姓的男人才半天時間,但安逢先好幾次的話語都或重或輕地敲中了安媛媛的心靈,這可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有安逢先做保鎮,她當然放心貝蕊蕊的安全。 book18.org
冷靜的貝靜方也喜形於色:「看來我們貝家與安家上輩子一定關係密切,既然要麻煩安老師,我就送一輛車給安老師,送最好的車。」 book18.org
「嗯,我來選車。」安媛媛柔柔一笑,風情萬種的儀態撩人心弦。 book18.org
「呵呵……這……」那一瞬間,安逢先感到一絲愧疚,他的計劃就是要接觸貝蕊蕊,贏得貝蕊蕊的歡心,如今看來一切水到渠成,但安逢先卻另有打算,因為有個成熟美麗的女人強烈地吸引了他。 book18.org
「蕊蕊,你的好朋友來了。」張媽興沖沖地跑來告訴貝蕊蕊,其實張媽不用說,因為她的身後探出兩顆小腦袋,在張媽話音未落時,兩位美麗的少女就在門邊大聲喊:「貝爸爸好,貝媽媽好,安老師好,貝蕊蕊不好。」 book18.org
夏沫沫與喻美人的異口同聲引得一陣哄堂大笑,貝蕊蕊卻瞪著大眼睛問:「為什麼說我不好?」 book18.org
夏沫沫撇撇小嘴,用威脅口吻說:「你冤枉好人……」 book18.org
貝蕊蕊臉色大變,趕緊制止夏沫沬繼續說下去:「你們倆到我房間來。」 book18.org
夏沫沫乘機敲詐:「答應送我的那條裙子呢?」 book18.org
貝蕊蕊點點頭:「我說話算話。」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一笑:「我沒份?」 book18.org
貝蕊蕊咬咬牙,跺跺腳:「你也有。」 book18.org
「咯咯……」輪到兩位小美人笑了。 book18.org
華燈初上,貝家飄蕩著歡聲笑語,三位美少女相聚一起自然快樂無限,安逢先也一邊欣賞美人,一邊品嘗上好的紅酒。 book18.org
菜只是一般可口的家常菜,但紅酒卻是瓶一九八五年的LAFITE,這瓶LAFITE比起安逢先常喝的貝爾拉圖要好上數級。安逢先很羨慕貝靜方,他幻想有一天能像貝靜方一樣天天喝最好的紅酒,天天能看到畫一般的美人,如果真有那一天,夫復何求? book18.org
貝靜方有些訝異,訝異於安逢先幾乎沒有看安媛媛一眼,這與別的男人大不相同,是自己的老婆不美嗎?絕對不是。以前每次帶安媛媛出席社交應酬,所有的男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安媛媛看。 book18.org
難道是自己的老婆真的老了嗎?貝靜方想到這裡,不禁啞然失笑,雖然安媛媛三十七歲了,但眼角沒有半條皺紋,她的肌膚還比少女柔嫩。 book18.org
既然老婆國色天香,那為什麼安逢先不看呢?貝靜方輕易就得出了答案:安逢先看了,但假裝沒看而已。 book18.org
「安老師很懂得品紅酒。」貝靜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蔑視,他認為安逢先不敢直視安媛媛是懦弱的表現,但貝靜方喜歡跟懦弱的人交易,因為跟懦弱的人交易總能獲得最大的利益,甚至可以隨心所欲。 book18.org
安逢先微微一怔:「在貝先生面前哪敢說懂?我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book18.org
「謙虛。」雖然安逢先說的是奉承話,但貝靜方心裡不覺受用:「聽說會喝紅酒的男人都懂女人的心。」 book18.org
「我一個窮教書的,哪有條件喝紅酒,哪有機會品女人?」安逢先臉色微變,心想:這貝靜方氣勢凌人,目光銳利,難道我的心思被他識破? book18.org
貝靜方突然神秘一笑:「我可以幫你創造條件和機會。」 book18.org
安逢先欣喜若狂,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我願意聽從貝先生的教誨,更願意得到貝先生的提攜。」 book18.org
老練的貝靜方收住話題:「哈哈……好說、好說,我夫人喝多了,我先送她上樓休息,順便商量點事情。安老師你也到客房休息一下,等會兒我親自送你回家,路上我要跟你好好聊兩句。」 book18.org
「好,您請。」安逢先也不推辭,不過他剛想站起來,身上毛毯就滑了下去,貝靜方見狀,不禁仰頭大笑:「安老師別站起來了,給小孩子看見,你這做老師的就難堪了,哈哈……」 book18.org
安逢先只好穩坐不動,這時安媛媛也看過來,突然的與他四目交接,讓安逢先一震,竟然有觸電的感覺,只見安媛媛香腮粉紅,醉態撩人,流轉的眼波在安逢先沙身上掃了幾下後,露出一個引人遐想的笑容,安逢先還沒有回味過來,她已轉身姍姍離去,留下嬌慵的背影。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失落,他忽然發現哪怕紅酒再好喝,如果沒有佳人作陪,那就跟喝白開水沒什麼區別,反之,如果有安媛媛這樣的絕色佳人在身邊,哪怕是喝白開水,心裡也覺得比瓊漿玉液要好喝一萬倍。 book18.org
趁著三名美少女瘋狂地試穿打扮,安逢先悄悄地回到貝家的客房,剛關上門,他就扔掉礙手礙腳的毛毯,可惜,那腫脹的陽具歷經幾個小時仍舊堅挺如故,沒有一絲軟垂的跡象,這令安逢先有些擔心,擔心持續勃起會影響到將來的性能力。 book18.org
「咚……」很溫柔的敲門聲。 book18.org
安逢先趕緊坐到沙發上,將礙手礙腳的毛毯又重新蓋上:「請進。」 book18.org
門開了,是張媽。 book18.org
張媽是大學畢業,年紀比安媛媛稍大一點,未婚,以前曾經是安媛媛家裡的傭人,自從安媛媛嫁到貝家後,張媽也隨著來到貝家,有點像以前大戶小姐陪嫁的丫頭,不過張媽是自由的,奇怪的是,相貌出眾的張媽什麼地方都不願意去,只願意做貝家的傭人。有聽說過做懶人做習慣的,沒聽說過做傭人也有做慣的。 book18.org
「張媽,有事嗎?」貝家上下都對張媽很客氣,安逢先更不會無禮。 book18.org
張媽進房間後意外地關上門,還上了鎖,那意味著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去也不方便,安逢先不禁疑惑叢生。 book18.org
「安老師身邊有女人嗎?」問出那麼八卦的問題,張媽有點害羞。 book18.org
「呃……沒有。」安逢先尷尬地搖頭,其實男人就算沒女人也不會缺女人,只要花點錢,到處都能找到廉價的妓女。 book18.org
「那現在安老師是不是很想要女人?」張媽羞得更厲害了,她這句話配合剛才的關門上鎖,安逢先就算白痴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他還是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張媽嫣然一笑:「安老師別擔心,是貝先生徵詢我的意見,問我願不願意與安老師做愛,我告訴貝先生,我願意。」 book18.org
安逢先更加吃驚:「啊?」 book18.org
張媽還是笑,笑得很勾人:「你一定很驚訝貝先生為什麼這樣做,我又為什麼答應,對嗎?」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 book18.org
張媽解釋說:「因為我送祝醫生離開的時候,祝先生私下對我說,要使安老師的小弟弟軟下來,除了做愛外,根本沒有別的方法,而且硬的時間越久就越傷害身體。」 book18.org
安逢先問:「於是張媽就把這件事情告訴貝先生?」 book18.org
張媽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對,安老師對蕊蕊那麼好,連我都感動了,所以貝先生問我願不願意跟安老師做愛時,我就答應了。」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阻止張媽脫衣服,因為安逢先此時正瘋狂地渴求女人,他想發泄、想射精:「張媽,說實在的,我被嚇到了。」 book18.org
張媽露出一雙豐滿的大奶子:「能把你的小弟弟嚇軟就不用費事了,來,讓張媽看看,祝醫生說如果小弟弟發麻就不好了。」 book18.org
安逢先猛吞口水,但雙手還是壓著毛毯:「好像有點發麻。」 book18.org
張媽拋了個媚眼:「哎喲,看你還是個跟幾十個流氓打架的大男人,這點小事怎麼婆婆媽媽的,快給我看看。」 book18.org
安逢先有點難為情:「張媽……」 book18.org
張媽嗔怪:「是不是張媽難看,你看不上眼?」 book18.org
安逢先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張媽絕對是一位美女。」 book18.org
張媽有些得意,她跪在安逢先的身下,拿開毛毯,眼裡充滿渴望:「那當然,不要說以前讀書的時候,就連現在,張媽也有很多男人追。」 book18.org
「是、是、是……」看著皮帶被解開,安逢先內心卻充滿矛盾,心想:這樣做合適嗎?可猶豫歸猶豫,安逢先還是產生一些期待。 book18.org
張媽驚呼:「好大!」 book18.org
安逢先大窘:「張媽,我們這樣,夫人知道怎麼辦?」 book18.org
「放心啦!貝先生看著呢。」張媽媚笑,雙手齊上,握住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一番,居然張開嘴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 book18.org
安逢先舒爽至極:「噢……張媽。」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等會兒……等會兒你也讓張媽舒服好不好?」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安媛媛知道丈夫嫉妒了,女人的第六感出奇的敏銳,何況是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夫妻,所以安媛媛泡了一杯西洋參茶給貝靜方,以前安媛媛最欣賞貝靜方的工作態度,但現在安媛媛覺得貝靜方在書房拚命工作,是為了避免夫妻之間的裂痕擴大。 book18.org
無論什麼東西,只要有了裂痕就無法還原,裂痕始終是裂痕,最多只能修補,而無法修復,更無法完好如初。感情也是這樣,自從貝靜方希望借種,他們的裂痕就產生了,而且裂痕隨著貝靜方的固執變得越來越大,如今替丈夫泡參茶已不是過去的關心之情,而是多年累積的習慣。 book18.org
這次卻不同,安媛媛為貝靜方泡參茶是為了安撫他的嫉妒,因為與安逢先交談、吃飯、喝酒的時候,安媛媛都心情愉悅,臉帶微笑,這是安媛媛從來都沒有過的。 book18.org
貝靜方也從來沒有見過安媛媛對陌生的男人流露出羞澀的笑容,他深深地感覺到妻子對安逢先有了情愫,至少已經喜歡上安逢先,所以貝靜方嫉妒了。 book18.org
對於丈夫的嫉妒,安媛媛有些意外,她明白丈夫還是深愛著自己,雖然他一次又一次地向安媛媛推薦借種人選,但安媛媛的內心還是希望丈夫收回他這荒唐的計劃,重新回到以前那種幸福的生活。 book18.org
「嗯?什麼聲音?」站在書房門前,安媛媛聽到書房裡傳來銷魂的呻吟。難道丈夫又看那些不堪入目的色情電影?安媛媛無奈地推門而進,對於丈夫這個嗜好,她起初很反感,但由於陽物難以勃起,每次房事前,貝靜方不是吃威而鋼,就是看色情電影,久而久之,安媛媛也習以為常。 book18.org
「媛媛,你快來看,是安老師和張媽……」見安媛媛進來,貝靜方興奮地大叫: book18.org
「安老師還真是人中之龍,呵呵,我指他那玩意兒。」 book18.org
安媛媛差點暈厥,書房的西牆上一部電漿電視正播映一場活春宮,主角就是安逢先和張媽,畫面清晰逼真,雖然光線稍嫌不足,但安媛媛一眼就認出,安逢先與張媽上演活春宮的場地就在樓下的客房裡。 book18.org
一切猶如近在咫尺,安媛媛不知道貝靜方何時在客房裡安裝了攝影機,更不知道心目中的好男人竟然與家裡的傭人發生苟且之事,真難以想像,安逢先的陽物如此巨大,張媽竟然一口吞入,難道就不怕噎到嗎? book18.org
佯裝鎮定的安媛媛把參茶放好,但她的玉手卻在發抖,她的語氣也出奇冷漠: book18.org
「你撮合的?」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安媛媛憤怒的表情全在貝靜方意料之中,因為他已感覺出安媛媛喜歡安逢先,所以他極力撮合張媽與安逢先,目的就是讓安媛媛對安逢先產生厭惡感。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安逢先吃了壯陽藥,張媽正值狼虎之年,這等於乾柴遇上烈火,不可能不燃燒,何況貝靜方清楚張媽的手段,天下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張媽的誘惑。 book18.org
安媛媛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book18.org
貝靜方平靜地回答:「當然有理由,安逢先如果不做愛就可能會影響他的性能力,這是祝錦華說的,這些話他不好意思跟你說,但他告訴了張媽。你想想,安老師被蕊蕊害成這個樣子,我們沒有責任幫安老師嗎?」 book18.org
安緩媛面無表情:「所以你就強迫張媽以這種方式幫助安老師?」 book18.org
貝靜方搖搖頭:「媛媛,你錯了,我沒強迫,是張媽自願的。」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厲聲道:「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把我們家裡當成別人洩慾的場所!」 book18.org
貝靜方驚訝地看著安媛媛,這輩子他從來沒有見過安媛媛如此忿怒,哪怕是提出借種的事情,安媛媛也表現得很平靜,發覺到一定是妻子喜歡上安逢先了所以才吃醋,貝靜方又驚又怒。 book18.org
安媛媛厭惡地看著電視上噁心的畫面,她真的傷透了心。確實,安媛媛喜歡上了安逢先,但僅僅是喜歡而已,說不上有感情,她原本把丈夫招回來,就暗藏著一個心思,那就是:如果實在要找一個男人借種的話,安逢先就是滿意的人選。 book18.org
可是,正當安媛媛要把這個想法告訴貝靜方時,卻出現這噁心的一幕,她立即否決了安逢先作為借種的人選,因為安媛媛無法容忍,一個與自己傭人苟合的男人碰她矜貴的軀體。 book18.org
「你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安媛媛知道丈夫的心思沒那麼簡單,她背向電視,不願意再看到那噁心的一幕,但吸吮的聲音還是傳到她的耳里,安媛媛感到一陣陣反胃。 book18.org
「我有意把安老師列為借種的人選,因為你喜歡,所以我要仔細查看他的身體,包括他的性器官。」貝靜方當然隱瞞了一個險惡的用心,他知道當安媛媛看到安逢先與張媽做愛後,就會產生厭惡感,這是貝靜方所期待的,因為貝靜方只想要安逢先的精子,他可不願意自己的老婆愛上安逢先,也就是說貝靜方能容忍安逢先與妻子交配,但絕對不允許妻子愛上安逢先。要拿捏到如此精準,真有點絞盡腦汁。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一聲:「我不接受這個男人。」 book18.org
貝靜方似乎料到安媛媛會這樣說,他溫柔地說:「如果你不願意,我還有一個人選,這個人選就是夏沫沫的父親夏端硯。」 book18.org
「唉!」安媛媛幽幽地長嘆一口氣:「那更不可能了,要我跟那個男人發生關係,我情願去死。」 book18.org
【第二集】第二章:條件 book18.org
「媛媛,我知道讓你為難了,如果你都不滿意,我就在外面認養一個男孩算了。」 book18.org
看見安媛媛憂傷的樣子,貝靜方難過極了。 book18.org
可是貝靜方真的不願意認養孩子,因為認養孩子有很多繁瑣的規定,比如:當被認養的孩子長到十八歲時,認養人以及監護人必須告訴孩子真實身份,不能隱瞞。 book18.org
貝靜方擔心萬一孩子長大了不承認是貝家的人,那該怎麼辦? book18.org
還有一條規定:如果被認養人的親生父母願意重新認領自己的孩子,那認養者就必須無條件放棄被認養人。貝靜方實在不願意冒這些「萬一」出現的風險,再說,認養的孩子在血緣上絕對無法與妻子生出的孩子相比擬。 book18.org
安媛媛也不希望貝靜方認養孩子,如果真的認養了,將來對自己和女兒的幸福都是一種威脅,所以安媛媛很為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相對傾心的男人,但又被貝靜方給破壞了,且一想到要跟夏端硯這種男人交配,她不由得心生苦楚,眼淚悄悄地落了下來。 book18.org
正舒服的安逢先不知道自己被別人窺視,更不知道自己被別人當成種豬,他完全沉浸在慾望之中,張媽果然不同凡響,她已讓安逢先射了一次,沒有一滴遺漏,張媽把所有射在她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吞進肚,依據經驗,安逢先第二次射出的精液一定是最多、最濃的,第三次以後才會開始稀少,所以張媽舔了舔嘴唇,開始脫褲子,令安逢先意外的是張媽雖然徐娘半老,但乳房飽滿堅挺,小腹只是微隆,豐腴的身體勻稱迷人,加上茂盛的陰毛,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欲女,與平時樸素的樣子大相逕庭,真應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book18.org
書房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稀薄得讓安媛媛快要窒息,沉思了良久,安媛媛似乎做出某種決定:「貝靜方,我問你,你如果老實回答我,我今天就在安老師和夏端硯中選擇一個人。」 book18.org
貝靜方僵硬地點點頭:「好,你問。」 book18.org
安媛媛木然地說:「你跟張媽做過嗎?」 book18.org
「嗯。」貝靜方想否認,但一向謹慎的安媛媛既然敢問出口,就應該有絕對的證據,不容再思考了,因為思考也等於承認,不如乾脆就承認了吧! book18.org
「做過幾次?」安媛媛和其他女人一樣,喜歡在丈夫出軌的次數上糾結,其實背叛一次和背叛一百次的性質都一樣,都是背叛,但女人總希望背叛的次數越少越丨好。 book18.org
「兩次。」貝靜方當然不會說實話,這些年來張媽不願意離開貝府的唯一理由就是與貝靜方的私情,雖然永遠不會有結果,但張媽已經習慣半夜裡被貝靜方強姦,且時間一長,張媽居然喜歡上這種帶有強烈侮辱的性愛,因此每次張媽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book18.org
然而,貝靜方還是錯估了安媛媛,對於貝靜方與張媽之間的曖昧,安媛媛早有所懷疑,但她只是懷疑,她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丈夫與傭人偷情,如今從丈夫的嘴裡得到證實,她已萬念俱灰,而貝靜方還承認有兩次偷情,這更令安媛媛徹底絕望。 book18.org
和大多數心地善良的女人一樣,安媛媛的內心裡總認為一次可以原諒,兩次就等於食髓知味了,既然丈夫都把背叛當成習慣了,安媛媛還有什麼可在乎的?所以她做出了選擇:「我明白了,我選夏端硯。」 book18.org
「你真的確定?」貝靜方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安媛媛會選安逢先,這是男人的直覺。 book18.org
「確定。」安媛媛不會選擇安逢先,因為安逢先和貝靜方都與張媽發生了關係,安媛媛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價值等同於張媽,她憎恨張媽,更憎恨貝靜方與安逢先。 book18.org
貝靜方終於為妻子的妥協鬆了一口氣,他一輩子都希望別人妥協。為了以防夜長夢多,貝靜方馬上打鐵趁熱:「那好,時間、地點我來安排,因為銀行下半年的投資規畫一經公布,未來的半年裡我會很忙,所以我想儘快安排,你願意嗎?」 book18.org
安媛媛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說:「我願意。」 book18.org
貝靜方發現妻子的臉上有淚痕:「媛媛……你哭了?」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地回答:「我沒事……」 book18.org
突然,電視螢幕出現一個意外,全身赤裸的張媽剛想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跨坐在安逢先身上,門外卻傳來細微的敲門聲:「安老師……」 book18.org
「是蕊蕊。」安逢先和張媽了都吃了一驚,安逢先經此一嚇,那陽物真的偃旗息鼓,軟了一半下去。安媛媛與貝靜方也吃了一驚,因為貝靜方嚴厲叮囑過貝蕊蕊、夏沫沫以及喻美人,千萬不要去打擾安老師的休息。三名少女都很乖、都很聽話,她們答應絕對不會去打擾安老師。 book18.org
不過,情竇初開的貝蕊蕊還是忍不住違背貝靜方的囑咐,她決定送一盒美味可口的水晶核桃酥給安老師,算是給安老師賠禮道歉,唉!安老師為了貝蕊蕊吃盡苦頭,受傷、發燒、下面還腫起來…… book18.org
張媽無奈地放開軟下來的陽具,她一邊趕緊穿衣,一邊示意安逢先敷衍貝蕊蕊。 book18.org
「是蕊蕊嗎?」安逢先裝出被驚醒的語氣。 book18.org
「對呀,是不是吵到安老師了?」貝蕊蕊心想:反正安老師也要回家的,吵就吵了。 book18.org
「沒有、沒有。」安逢先當然否認。 book18.org
貝蕊蕊小聲道:「那安老師快開門,我請你吃核桃酥。」 book18.org
安逢先一聽吃東西就心顫,他現在很害怕貝蕊蕊送來的食物,他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好,你等等。」 book18.org
貝蕊蕊為了跑來找安逢先,跟夏沫沫與喻美人謊稱到樓下拿飲料,所以她不想耽擱太久,以免夏沫沫與喻美人起疑心,卻沒料到安逢先的房間裡有問題,安逢先磨磨蹭蹭半天,始終沒有開門,這當中耗掉不少時間,急得貝蕊蕊直跺腳。 book18.org
等安逢先穿好衣服打開門,不但夏沬沫與喻美人都下樓了,就連貝靜方與安媛媛也從樓上走下來,他們再不下來圓場,恐怕會被貝蕊蕊發現一切。 book18.org
「哈哈……安老師休息好了吧?我今天就當一回司機,親自送你們回家。」貝靜方一臉輕鬆,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 book18.org
「謝謝貝爸爸。」夏沫沫與喻美人相視一笑。 book18.org
「那就麻煩貝先生了。」安逢先的胯下不再腫脹,他也輕鬆大方,不過他注意到安媛媛很少說話,與下午判若兩人。 book18.org
「不麻煩、不麻煩,走。」走出貝家時,貝靜方手裡多了一瓶紅酒。 book18.org
臉色蒼白的安媛媛瞥了緊閉的客房一眼,露出無比的厭惡,她摟著貝蕊蕊說:「蕊蕊,我們上樓。」 book18.org
「哦。」悻悻的貝蕊蕊手裡還拿著一盒包裝精美的水晶核桃酥。 book18.org
夜色中的北灣一中很安靜,護送夏沫沫和喻美人回家後,貝靜方的車終於停靠在北灣一中的大門口,寬大的車廂內只剩下了貝靜方和安逢先。 book18.org
「安老師住在學校里?」貝靜方問。 book18.org
「是的,貝先生要不要到寒舍坐坐?」安逢先謹慎回答,他很期待貝靜方豐厚的承諾和報答。 book18.org
貝靜方打開車窗,點燃一根香煙:「廣平府三期有一棟兩百坪的房子,我想送給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說話,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因為貝靜方就住在廣平府,兩百坪的房子價值超過三千萬港幣,這個數字大大超過安逢先計劃從貝家獲取的數目。 book18.org
貝靜方平靜地抽著煙:「車子已經為安老師選好,明天車子就會送到學校來,到時候安老師只需要簽收就行。」 book18.org
安逢先漸漸冷靜下來,憑直覺他不認為貝靜方是因為自己救過貝蕊蕊就贈送這麼大的禮物,但安逢先卻猜不出自己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 book18.org
貝靜方猛吸了兩口,然後扔掉煙蒂:「還有現金兩千萬,是美金。」 book18.org
「等等,貝先生到底要我怎麼樣?我什麼都願意干,但我的特長還是教書。」 book18.org
安逢先沉不住氣了,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相信沒有多少人能沉住氣。 book18.org
「你只需要和我老婆上床做愛,然後讓她懷孕就可以了。」秋風颯颯,有一點寒意,貝靜方關上了車窗。 book18.org
「貝先生,我承認你夫人很漂亮,但我真的沒有冒犯過她,也沒有褻瀆過她,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尊夫人,我一直很尊重她……」安逢先很震撼,他無法形容內心的震撼。 book18.org
「你以後也必須尊重她,但你可以冒犯她,甚至可以褻瀆她,我只要我妻子懷孕。」貝靜方嘆了一口氣,向安逢先講述貝家的歷史。 book18.org
「我是一個滿族人,我們貝家是滿族正藍旗的正統分支,到了我這一代已經整整十代了,可惜我們這一輩卻人口凋零,我是唯一的單傳,所以我必須把香火延續下去,要不然我對不起列祖列宗,我們貝家的旗幟將會傾倒,我們正藍旗的正統分支將會湮滅,這是天大的罪責,我死後會下地獄的。」 book18.org
安逢先動容,作為歷史老師,他也曾經聽說過滿族八旗中有不少人改換姓氏,其中就有改姓貝的。 book18.org
「幾年前,我就得知了自己再也無法讓妻子懷孕,雖然不死心的到處走訪名醫,但結果還是無功而返,所以我便想了一個讓妻子懷孕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借種,也就是說讓別的男人和我妻子交配,然後懷孕,生兒子,最後繼承我們貝家的香火。」 book18.org
安逢先不禁脫口而出:「很瘋狂。」 book18.org
貝靜方很贊同:「是很瘋狂,但我還是要實施這個計劃,這個計劃也得到我妻子的支持。」 book18.org
安逢先大感意外:「貝夫人也支持?」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對,她只能支持,沒有其他選擇。」 book18.org
安逢先難以理解:「為什麼選我?」 book18.org
貝靜方微微一笑:「問得好,第一,你恰巧姓安,與我妻子同姓,安姓人與滿族人在歷史上有很大淵源,且我們家族供奉的祖宗牌位里就有姓安的人,所以我選擇你;第二,你救了蕊蕊,這就是緣分,很奇妙的緣分;第三,我和妻子都對你有好感,這點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卻是最難得的,我妻子潔身自愛,孤芳自賞,很少有男人能得到她歡心,但今天我看得出,她對你非常有好感。」 book18.org
安逢先尷尬了:「這……」 book18.org
貝靜方很淡然,他對洞察別人的內心充滿自信:「安老師,你不用否認,你也喜歡我妻子,對不對?」 book18.org
安逢先含蓄地說:「貝夫人國色天香,我只是敬仰。」 book18.org
貝靜方自然聽出安逢先話中的深意,他笑了笑:「愛慕也好,敬仰也罷,反正你們互有好感,這是計劃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因為我一直深愛我的妻子,我不可能找一個令她厭惡的男人和她交配。」 book18.org
安逢先恭維道:「貝先生雄才大略,非我們這些常人可比。」此時他除了震撼外就是驚喜,這是一個無本萬利的生意,只有傻子才不心動。 book18.org
貝靜方肅穆地看著前方:「別說這些好話了,由於時間緊迫,現在就看安老師的意思,我真誠地希望安老師能夠答應,至於條件方面還可以再商量。」 book18.org
安逢先搖搖頭:「這樣石破天驚的事情,我不可能馬上答覆你,請貝先生允許我考慮考慮。」 book18.org
貝靜方仿佛很滿意安逢先的表現,如果安逢先拒絕就很不正常,但是安逢先馬上同意那也不正常,面對重大的決定,一個人肯定會多加考慮,貝靜方覺得安逢先頭腦冷靜,他也相信生出來的孩子不會笨到哪裡去:「那當然,不過我確實沒有時間等,過幾天我就會全世界各地跑,所以我明天等你最終消息。」 book18.org
安逢先同意,一個晚上足以考慮這個充滿未知的挑戰,他喜歡挑戰:「好的,我下車了。」 book18.org
貝靜方把一瓶LAFITE遞了過去:「嗯,對了,這瓶紅酒送給你。」 book18.org
安逢先恭敬地雙手接過,連聲道謝:「謝謝貝先生。」 book18.org
夜深了,本來安靜的北灣一中又加上一分靜謐,與貝靜方告別後,安逢先獨自向教師宿舍走去,寂靜的石道上只有安逢先的腳步聲和微微的秋風聲。安逢先沒有想到在這個秋收時節,自己竟然遇到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book18.org
不會是做夢吧?安逢先左肩的傷口還隱隱刺痛,所以他肯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book18.org
但這一切有什麼蹊蹺嗎?面對這樣從天而降的好事,小心謹慎的安逢先產生了疑慮,會不會是一個圈套?會不會有麻煩?但一想到安媛媛的絕世芳容,安逢先就熱血沸騰,如果能與安媛媛巫山雲雨,哪怕就是有圈套、有天大的麻煩又有何懼? book18.org
想到這裡,安逢先的心情頓時舒暢,邁著輕盈的腳步,他走到了丁老師家,窗戶透著燈光,丁老師顯然還沒睡。 book18.org
「哎喲,是安老師,快請進。」才秋天,丁老師就穿上了毛背心。 book18.org
「呵呵,我不進去了,打擾嫂子和孩子休息多不好,我是來給你送酒的,你老好這口,以後我一有好酒,就給丁老師送來。」安逢先把貝靜方送給他的紅酒遞給丁老師,他要好好感謝這位歷史組的老前輩。 book18.org
丁老師驚靜至極:「哎,安老師你真客氣,今天你送的那瓶貝爾……貝爾……」 book18.org
「貝爾拉圖。」 book18.org
丁老師把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對對對,你送的那瓶貝爾拉圖真是好酒啊!我才喝了一小杯就捨不得再喝了,現在你又送,我……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收了。」 book18.org
安逢先輕笑一聲:「丁老師你這就見外了,今天要不是你幫我對付夏沫沫,我的頭就大了,現在這些女生一個比一個難纏,我又不敢得罪她們,所以今天特地來感謝丁老師。」 book18.org
丁老師猛點頭:「是啊、是啊!我一開始也奇怪貝蕊蕊先找你,然後夏沫沫又找我問你早讀時間在什麼地方,原來她們想找你請假,哎,這些有錢人的小姐老是想玩,真難纏,我今天就按安老師的意思,一口咬定安老師在辦公室里備課,哪都沒去。」 book18.org
安逢先眉飛色舞:「呵呵,謝謝丁老師,不打擾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book18.org
丁老師緊緊抱住那瓶紅酒:「好,安老師慢走,謝謝安老師。」 book18.org
離開丁老師家,安逢先就想笑,他向校長請假時,就決定否認與王雪絨發生過關係,因為安逢先考慮到就以貝蕊蕊的聰明、夏沬沫的狡猾,再加上喻美人的冷靜,她們三位小美女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查證自己的話,為了圓謊,安逢先找到唯一的目擊證人,這位證人就是戴著厚厚眼鏡、又最喜歡喝酒的丁老師,安逢先只送出一瓶貝爾拉圖紅酒,一切麻煩就迎刃而解。 book18.org
「安老師。」嬌柔的聲音從安逢先身後飄來,把剛想要打開房門的安逢先嚇了一跳,他轉過身來,看見一名艷麗無雙的女人佇立在樓梯口,這名艷麗無雙的女人穿的不多,在寒意逼人的秋夜裡想必很容易著涼。 book18.org
艷麗女人叫蘭小茵,是殷校長的老婆。五年前,在殷校長家的一次聚餐後,酒醉的安逢先闖進殷校長家的浴室,正在浴室里洗澡的蘭小茵剛好沒關門。第二天,殷校長就發現安逢先與蘭小茵在隔壁的房間裡相擁而睡,兩人都赤身裸體,安逢先的陽物竟然還插在蘭小茵的陰道里。憤怒的殷校長除了要安逢先賠償兩萬元外,只能不了了之,可三天後,蘭小茵又將兩萬元送回給安逢先。 book18.org
從此以後,殷校長對安逢先恨之入骨,而愧疚的安逢先對殷校長畢恭畢敬,沒辦法,吃人的嘴軟。 book18.org
同時,安逢先也陷入蘭小茵的溫柔中而無法自拔,直到安逢先與席酈熱戀後,才漸漸疏遠了蘭小茵。所以,安逢先沒有想到蘭小茵會來。 book18.org
「你怎麼會來?」安逢先瞪大了眼珠子,趕緊把蘭小茵摟在懷裡,蘭小茵一陣感動,眼眸變得水汪汪的:「快開門呀,好冷。」 book18.org
「冷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安逢先慌忙地東張西望,擔心被別人發現。 book18.org
蘭小茵嗔怒:「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book18.org
「我……沒怕。」安逢先當然怕,他怕得要命。急忙把房門打開後,蘭小茵閃身而進,一縷沁人的幽香飄進安逢先的鼻子。 book18.org
「真受不了這個老渾蛋,他居然又想迷奸我,這個老畜生。」剛關上門,蘭小茵就憤怒大罵,安逢先慌忙查看窗戶有沒有關緊,深更半夜的,一點聲音就會傳得很遠,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公開得罪殷校長。 book18.org
「這個老畜生……」安逢先也憤怒地脫口而出:「今天老畜生以分房為名,差點將王雪絨給弄了。」 book18.org
「我真想殺了這個老畜生。」蘭小茵恨得咬牙切齒。 book18.org
「我知道。」安逢先愛憐地抱住蘭小茵。 book18.org
晨曦普照,相信又是一個好天氣,安逢先輕輕地撫摸一片雪白的肌膚,光滑的背脊上,一顆火柴頭大小的紅痣引起安逢先的注意,用食指弄一下,紅痣愈加鮮紅,愈加硬挺,猶如女人敏感的乳頭一樣,他溫柔地把舌尖貼在紅痣上面。 book18.org
「癢……」紅痣的主人嬌慵地翻了一個身,剛好裸露的玉體橫陳在安逢先面前,那鮮艷柔嫩的乳頭恰好就在安逢先的嘴唇下,他低下頭,很準確地叼住乳頭,吮一下,滿口留香。 book18.org
「等你傷好了,我再好好折騰你。」紅痣的主人睜開惺忪的睡眼,向安逢先發出挑釁。 book18.org
有傷在身的安逢先可不敢輕攖其鋒,他一邊揉著豐滿的乳房,一邊揶揄:「昨晚你已夠折騰了,怪不得校長怕你。」 book18.org
紅痣的主人倏地伸出玉手,擰住安逢先的耳朵:「我說過多遍了,以後不要再提起那個畜生,從五年前我就沒有讓那個畜生再碰一下,我的身體只屬於你。」 book18.org
安逢先咧著嘴:「茵姐,我不提了,疼死我了。」 book18.org
紅痣的主人輕罵:「嘴賤。」翻了一個身,光滑的背脊和渾圓的肉臀,性感展露無遺。 book18.org
安逢先從床上跳下,穿戴整齊,還不忘擠出一粒青春痘:「好茵姐,我去上班了,等會兒你小心點,別讓人看見了。」 book18.org
紅痣的主人發出夢囈的鼻音:「嗯,我再睡一會,你記得換藥。」 book18.org
臨出門,安逢先忍不住回頭看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背脊有一顆銷魂紅痣,據說這樣的女人能給男人帶來好運氣,十五年前,殷校長得到蘭小茵就一直好運不斷。 book18.org
如今,安逢先似乎也好運連連。 book18.org
剛到老師辦公室,安逢先就看到學校貼出的通知:經過校委會研究、推薦,市教育局批准,安逢先先生擔任北灣一中高中一年級2班的班級導師。 book18.org
「啪啪……」歷史組的老師們向安逢先鼓掌表示祝賀,安逢先扔下一句:「謝謝大家,改天再請吃飯。」就趕緊向醫務室跑去,結束請假的校醫向景妮剛想為安逢先清理傷口,貝蕊蕊苗條的身影就出現在醫務室門口,她手裡還拿著一盒水晶核桃酥。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竟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動:「核桃酥真的很好吃?」 book18.org
貝蕊蕊沒有說什麼,她羞澀地把核桃酥往安逢先懷裡一放,撒腿便跑。向景妮感嘆道:「好像總有女生送東西給你?」 book18.org
安逢先打開盒子,拿出一塊香氣誘人的核桃酥放進嘴裡:「你說錯了,應該說,好像總有漂亮的女生送東西給我。」 book18.org
向景妮一邊幫安逢先清洗傷口,一邊譏諷:「在乎女人外表的男人都膚淺!」 book18.org
安逢先輕笑:「這話跟你哥說去,他才是真正的膚淺,你沒見他身邊那些女人,個個像應召女郎……」 book18.org
一聲很重的乾咳後,醫務室外走進身材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當然就是向景凡,他居然用一塊草莓松糕換掉安逢先手裡的一整盒水晶核桃酥:「向景妮,以後你要記住,背後說人壞話的人才真正膚淺。」 book18.org
看到草莓松糕,安逢先的心情變得惡劣:「偷聽別人說話的人不膚淺,卑鄙而已。」 book18.org
向景妮雙眼一瞪:「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累不累啊?照我看來,向景凡與安逢先都膚淺。」也許太過用力,包紮時,向景妮觸痛了安逢先的肩傷。 book18.org
安逢先忍不住大叫:「哎喲……我的大小姐,我是膚淺,但傷口可不淺,您老慢點。」 book18.org
向景凡一邊咀嚼核桃酥,一邊挑撥:「你完蛋啦!天底下沒人敢說我妹妹老。」 book18.org
安逢先臉色大變,但話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了,只能趕緊道歉:「唉……向景妮小姐,我鄭重向你道歉,我錯了,哎喲、哎喲,你乾脆殺了我吧!」 book18.org
「哈哈……」向景凡大笑。 book18.org
向景妮忽然臉色一黯:「還笑?席酈昨天差點就救不回來了,現在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我真的好擔心。」 book18.org
安逢先痛苦地嘆了嘆:「那醫生怎麼說?」 book18.org
向景妮說:「主治醫師說,如果儘快去美國加州的一家骨科醫院治療或許有機會。」 book18.org
向景凡跟著嘆氣搖頭:「在這裡都花了那麼多錢,再去美國醫治,豈不是天文數字的醫療費?」 book18.org
「鈴……」上課鈴聲響起,安逢先站起來,握緊拳頭:「就算是天文數字的醫療費也要醫,我這幾天或許有辦法。」 book18.org
四處巡視的殷校長遠遠注視著從醫務室走出來的安逢先,多少年來,只要安逢先在學校里,殷校長就會像嗅覺靈敏的獵狗一樣準確地找到他。且蘭小茵整晚都沒有回家,殷校長几乎可以肯定,美麗的妻子此時就睡在安逢先的家裡,但他不敢聲張,因為聲張的代價就是讓全校的人譏笑他戴上綠帽子。 book18.org
可是這口氣真難以忍下,是男人都不允許自己的老婆被勾引,一想到蘭小茵的陰穴被安逢先玩弄,殷校長全身就充滿怒火。 book18.org
怒火在燃燒,殷校長拚命地祈禱:安逢先,你趕快找個傾心的女人吧!最好是個漂亮的女人,這樣我才能好好報復你,我有一百種手段報復你。可惜席酈作踐,否則我早讓你安逢先嘗嘗戴綠帽的滋味了,呵呵……我不擔心報復不了你,我有的是時間,如果沒猜錯,你安逢先目前喜歡的女人一定是喻美人,呵呵呵…… book18.org
「安老師,傷好點了嗎?如果還不舒服,就請假好好休息。」站在一年2班教室門前,殷校長笑咪咪地迎候安逢先。 book18.org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休息一晚上,我馬上生龍活虎。」安逢先眉飛色舞,蘭小茵叫床聲仿佛在耳邊縈繞。 book18.org
【第二集】第三章:選擇 book18.org
殷校長品出安逢先的話意味深長,他的心像被鋼針猛扎了一下,肌肉僵硬,三角眼裡迸射出殘忍的寒芒:「那就好,希望安老師在新的工作崗位上盡職盡責,育才無數。」 book18.org
安逢先謙遜道:「謝謝校長、謝謝校委會對我的信任,我將盡力做好一年2班班級導師的工作。」 book18.org
殷校長突然問:「對了,席酈醒過來了嗎?」 book18.org
安逢先惆悵地搖搖頭:「還沒有,而且情況越來越糟糕,希望學校能對席酈提供更多的幫助,畢竟席酈曾經是我們學校的好學生。」 book18.org
殷校長很為難的樣子:「我們知道席酈的家庭情況不好,可是學校沒有義務承擔這筆醫療費,我們畢竟是學校,不是銀行,從校總務撥給席酈的愛心醫療費已經嚴重超額,加上這個月的護理費,總共高達五十萬元,這還不包括全校師生募捐的。」 book18.org
「明白、明白。」安逢先不想說什麼了。殷校長說的沒錯,已經高中畢業的席酈是在校外出的意外,學校確實不用承擔任何責任,能贊助五十萬醫療費,那已是北灣一中歷史上絕無僅有的愛心貢獻了。 book18.org
一個本來令心情舒暢的日子,卻讓席酈的壞消息給破壞了,安逢先心事重重,走進正朗朗讀書的一年2班教室,安逢先更加懷念與席酈相處的日子,他永遠忘不了席酈的翹臀,又圓又翹的美臀能輕鬆地讓安逢先在三分鐘之內得到高潮。安逢先不明白席酈為何要跳崖,想自殺也不應該選這樣的場合呀!何況安逢先絕對不相信脾氣火爆的席酈會自殺,但席酈確實在懸崖下被發現,她全身十八處骨折…… book18.org
唉!要知道真相,只有等席酈醒過來再說了,可是,席酈會醒過來嗎? book18.org
一年2班正好五十人,男生二十八人,女生二十二人,雖說女生在人數上少於男生,但女生的絕對強勢,反而讓男生成了弱勢群體,這裡面的原因除了2班是全校的美女集中地外,關鍵就是女生有強悍的領袖——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在北灣一中有很多頭銜:學生會副主席、羽毛球校隊隊長、學校游泳隊女隊隊長、學校運動器械管理員、北灣一中第三十九屆校花、北灣一中有史以來第一美腿等等。 book18.org
所以,夏沫沫有很多特權:可以穿高跟鞋、不限制頭髮長短卷直、可以穿熱褲、可以騎機車,甚至可以上課講電話。 book18.org
不過,見到安老師溫柔的眼神後,夏沫沫伸了伸舌頭,悄悄把課桌上的手機電源關上,放進書包。 book18.org
為什麼同學會害怕安老師溫柔的眼神? book18.org
因為安老師盯上某位同學時,眼神會特別溫柔,被盯上的同學將會感受到世間最悲慘的事,莫過於被安老師盯上。安老師總會不斷找這位同學的麻煩,罰站、罰跑、罰抄寫、家訪……最厲害的還是最後兩招:掃廁所和練拳擊。 book18.org
嬌貴的女生通常站在異味撲鼻的廁所前就哭了,發誓以後上課不搗亂、不聽音樂、不玩遊戲,不搞小動作…… book18.org
男生不怕異味,結果卻成了安老師的沙包,很快,他們也發誓以後上課不搗亂、不聽音樂、不玩遊戲、不搞小動作…… book18.org
當然,安老師還是有點人性的,他允許同學們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可以睡大覺,但這也僅限於他的歷史課。 book18.org
「夏沫沫同學,你很忙嗎?」安逢先打斷同學的朗讀。 book18.org
「忙什麼?」夏沫沫很狡猾,但她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忙著交朋友、忙工作、忙生意、忙東忙西呀!」安逢先淡淡地解釋。 book18.org
「我……我忙這些做什麼?」夏沫沫的眼珠子飛轉。 book18.org
「既然你沒有忙這些東西,上課時間怎能打電話、發簡訊?」安逢先稍微提高了語調。 book18.org
「我……」夏沫沫的脖子紅了起來,以前上課玩電話都沒事,今天真是見鬼了,瞄了安老師的眼神一眼,夏沫沬暗叫不妙。 book18.org
其實安逢先很喜歡夏沬沫,因為夏沫沫有點像席酈,昨天被夏沫沫破口大罵,安逢先對她印象特別深刻。他一點都不恨夏沫沫,她的純真、愛憎分明反而深深吸引了安逢先,但安逢先還是要整治一下夏沫沫,一來想樹立班級導師的權威,二來安逢先必須要見見夏沫沫的父親,碰巧見到夏沫沫上課玩手機,安逢先馬上有了藉口。 book18.org
「把你的手機交出來。」安老師的眼神很溫柔,但語氣很嚴厲。夏沫沫嚇了一跳,她當然知道安老師的厲害,所以她乖乖從書包里摸出手機,放在課桌上。 book18.org
教室里一片寂靜,大家都被安老師的氣勢所震懾,貝蕊蕊卻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安老師,她心想:有安老師保護我,我誰都不怕。 book18.org
「撥通你爸爸的電話。」安逢先剛正式擔任班級導師就來個下馬威,這與以前做科任老師有很大不同。他要對五十名學生負責,就必須要鎮住這五十名學生。 book18.org
夏沫沫頭大了,她沒有想到平時無關痛癢的一件事情,居然要驚動父親,這在面子上、情感上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她開始抗拒,倔強地看著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早有預料,見夏沫沫抗拒,安逢先沉默了一下,突然閃電般抓起課桌上的手機,在眾學生驚愕中狠狠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同學們一陣騷動,騷動過後是噤若寒蟬,大家都愣住了,平時親切的安老師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嚴厲?此時,就連最冷漠、最陰柔的喻美人也嚇得渾身發抖。 book18.org
安逢先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漠然地遞給夏沬沫:「撥通你爸爸的電話。」 book18.org
這次,夏沫沫很快就撥通夏端硯的電話,她雖然小手在發抖,嘴唇咬出了紅印,但她美麗的大眼睛居然還瞪著安逢先,安逢先不禁暗暗佩服這位倔強的美少女。 book18.org
「請問是夏沫沫的爸爸嗎?」安逢先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大聲說:「您好,我是夏沫沫的班級導師,希望您今天抽空到學校來一趟,謝謝!」 book18.org
不等夏端硯說什麼,安逢先就掛斷電話,這樣做既無禮又愚蠢,沒有哪位家長可以容忍這樣的老師。面對五十雙驚懼的目光,安逢先淡淡地說道:「老師和大家不僅是師生關係,還是朋友關係,是朋友就要互相尊重,上課時如果不想聽,可以睡覺,但千萬別搗亂,搗亂就是不尊重老師,就不是我的朋友,我就會像剛才摔東西那樣對付你們。」 book18.org
教室里鴉雀無聲,安逢先這才鄭重地宣布:「從今天開始,貝蕊蕊同學將擔任一年2班的班長,劉偉達同學、夏沬沬同學當副班長。」 book18.org
回到歷史組辦公室,安逢先一邊忙著收拾東西,準備搬離歷史組,一邊卻思考答應貝靜方的後果。雖然安逢先迫切需要錢,但對借種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能不謹慎。摔夏沫沫的電話是安逢先故意而為,目的就是把夏沫沫的父親夏端硯引來,因為安逢先知道夏端硯與貝靜方關係密切,所以安逢先希望透過對夏端硯的旁敲側擊,儘量了解貝靜方的一切。 book18.org
新辦公室與一年2班同一樓層,雖然沒有多寬敞,設施也簡陋,但獨立一室,無需與別的老師共處,這對安逢先來說有莫大的裨益,他可以更方便做他想做的事情。見新辦公室里的一張舊沙發破爛不堪,安逢先皺了皺眉頭:「這破沙發是人坐的嗎?」 book18.org
「那就換了。」門外傳來吃吃笑聲,安逢先轉頭看去,嫵媚萬千的王雪絨已俏立門口。 book18.org
安逢先心神一盪:「呵呵,我只隨口說說而已,總務不給報銷,我哪有間錢置換這些東西?」 book18.org
王雪絨今天略施粉黛,捲曲的長髮披肩,一條緊身黑色長褲,一件碎花底緊身白襯衣,鼓鼓的胸部使人目眩,翹翹的圓臀令人垂涎。安逢先不禁看呆了,相信不用半天的工夫,學校廁所里的牆壁上,馬上會塗滿愛慕王雪絨的各種詞句。 book18.org
王雪絨十分滿意安逢先的反應:「真小氣,留著錢娶老婆嗎?有哪個老師當上班級導師後不裝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環境舒服點,工作也愉快點。」 book18.org
安逢先見四周無人,嘴上也不吃虧:「王老師,你誤會了,我怕裝飾辦公室後,有人會成天想往我辦公室跑。」 book18.org
王雪絨臉一紅:「呸!誰會往你狗窩跑?」 book18.org
安逢先唱起不知名的小曲:「金窩、銀窩,不如咱的狗窩……」 book18.org
王雪絨笑罵:「少貧嘴了,我上課去啦!等會兒家具城會送一張沙發來,是我送給你的賀禮,你簽收就行。」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待王雪絨走遠了,他才說:「難看的我可不要。」 book18.org
寬幅的白紗帳里透著一絲神秘,也透著一絲恬靜,一具身材曼妙的嬌軀懶懶地蜷縮著,即使隔著白紗帳,也能感受到女人已經睡醒,因為她的雙腿在輕擺,她的玉臂在抖動,絲絲呻吟在寬敞的睡房迴蕩,但這呻吟卻孤獨單調,聽起來雖然銷魂卻夾藏著無限的幽怨。 book18.org
終於,呻吟停止了,安媛媛翻了一個身,雙眼凝望白紗帳頂,兩串淚珠兒禁不住流出,沿著細長的眼角滴落在柔軟的枕頭上,她朱唇輕啟,吐了一縷如蘭的氣息,那一隻如玉筍般的手悄悄從雙腿間滑出,尖尖的食、中兩指上赫然有一層晶瑩,黏滑的晶瑩。 book18.org
這半年來,只要貝靜方一離開家上班,安媛媛就習慣性撫摸自己的身體,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非常敏感,才輕輕地挑逗,她雪白的肌虜就會變成粉紅色,小腹下面有一圃火,安媛媛只需要簡單地把兩根手指插入溫暖潮濕的蜜穴口攪弄一下,敏感的身體就會立即回饋極度的愉悅,可惜那麼簡單的事情,貝靜方竟然不願意做,他實在褻瀆了上天對他的寵愛,因為安媛媛是上天送給他貝靜方的禮物。 book18.org
安媛媛擦了擦眼淚,又輕輕呼出一縷嬌柔的氣息,悄悄地閉上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合在一起,如梳子、像雨簾,真是美極了。 book18.org
但安媛媛卻不是在睡覺,她閉上眼睛只是幻想兩個男人,一個男人叫夏端硯,一個男人叫安逢先。 book18.org
無論安媛媛如何醞釀,夏端硯都難以觸動安媛媛的心弦,可安逢先卻奇妙地激起安媛媛心湖中的一片漣漪,剛才的一次例行自慰,安媛媛滿腦子都是安逢先,她居然還幻想安逢先趁她熟睡時強暴了她,真奇妙,安媛媛獲得自慰以來最暢快的高潮。 book18.org
可惜高潮還沒有過,安媛媛的心卻糾結起來,她後悔了,因為昨天為了賭氣,她當著丈夫的面選擇了夏端硯,可是安媛媛並不喜歡夏端硯,她對夏端硯沒有絲毫感覺,沒有感覺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雖說只是借種、交配,但交配一次不成功,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book18.org
天啊!第一次都不情願了,又怎能忍受後續? book18.org
或許第一次以後感覺會好點,安媛媛無奈地自我安慰,畢竟她已經做出選擇,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從寬大的絲絨床上下來,安媛媛走到鏡子前,剛拿起梳子又放下,鏡子裡,嬌慵的安媛媛淚跡斑斑,眼睛紅腫,但難掩雍容華貴、氣韻丰儀的氣質,秀髮雖凌亂,卻增添一股嫵媚風情,纖細的秀頸下鎖骨半隱,珠圓玉潤的肩胛完美地襯託了豐滿高聳的乳房,一切都美得那麼自然。 book18.org
「醒了嗎?」貝靜方突然推門而入,昨晚送安逢先回家後,貝靜方再也沒有見到安媛媛,工作到半夜後,他又悄悄地潛入張媽的房間,一次完美的強姦後,貝靜方滿足地回到書房,一覺醒來,已是早上十點,他知道,這時候安媛媛一定醒了。 book18.org
「你沒去上班?」安媛媛這才拿起了梳子。 book18.org
「沒去,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貝靜方摟住安媛媛的肩膀,安媛媛卻用力地甩開: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貝靜方笑了笑,他知道妻子還在生氣:「我……我覺得還是安老師好點。」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心跳加速:「為什麼?」 book18.org
貝靜方說:「我昨天試探過他,他猶豫了。」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道:「你意思是說,他越猶豫,你越要選他?」 book18.org
貝靜方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那當然,我開出那麼豐厚的條件他還猶豫,就證明他是一個冷靜的人。」 book18.org
安媛媛滑動梳子,絲綢一般的秀髮很快就整齊飄逸,她從梳齒中取下脫落的髮絲,小心放進一隻塑膠袋裡:「夏端硯不冷靜嗎?」 book18.org
貝靜方一臉的譏諷:「確實不冷靜,我故意刁難夏端硯,如果不是他的助手阻攔,他早與我翻臉,聽到我要找他借種,他像個瘋子似的答應,什麼條件都不需要。」 book18.org
安媛媛慢條斯理地責罵:「你不要臉,我要臉!但你現在把我的臉都丟盡了,除了夏端硯和安老師,你還跟誰說過借種這事?」 book18.org
貝靜方臉色很難看,這是安媛媛第一次罵他不要臉,但貝靜方明白,往後的日子裡還有很多第一次會發生,他無奈發誓:「沒有其他人了,就他們兩人,我發誓。」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說道:「反正我都無所謂,你安排吧!」 book18.org
貝靜方有些憂慮:「關鍵是安老師還沒答應。」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心中一動,她知道貝靜方的逆反心理,所以安媛媛故意露出傾慕之色:「夏端硯長得不錯,身材挺拔,氣質好,有風度,而且不要條件……」 book18.org
貝靜方用力咬了咬牙,沉聲說:「我希望你還是選擇安老師。」 book18.org
安媛媛披上一件外衣,她的唇角微翹,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book18.org
「喂,中原汽車銷售中心嗎?我訂的那輛積架房車送去了嗎?」得到汽車銷售中心確定送出積架房車的答覆後,貝靜方對安逢先更有信心了。 book18.org
此時的安逢先成了北灣一中的風雲人物,他簽收了一張漂亮的真皮沙發不久,一輛嶄新的積架XK就引起全校的轟動,因為簽收人也是安老師。 book18.org
「安老師發達了……」 book18.org
「安老師一定撿到錢了,那車價值一百五十萬港幣……」 book18.org
「我猜安老師中彩券了,剛擔任班級導師就買好車,如果擔任校長,那會買什麼?」 book18.org
「買飛機……」 book18.org
安逢先滿意貝靜方的大手筆,所有的票據都簽上安逢先的大名,所以這輛豪華的積架XK實際上已完全屬於安逢先,安逢先小心地查閱了稅票,發現所有的車稅都已繳清,他確信自己擁有一輛好車。 book18.org
貝蕊蕊在笑,笑得很開心,喻美人問她笑什麼,貝蕊蕊笑而不語,看見安逢先發動引擎檢測車況,貝蕊蕊才問:「魚魚,明天是周末,我叫安老師帶我們去綠草莓遊樂園好不好?」 book18.org
喻美人也笑了,笑得很燦爛,她很少這樣笑,只因綠草莓遊樂園是個難以忘懷的地方。三年前,貝蕊蕊、喻美人、夏沬沫就在綠草莓遊樂園的草坪上拜天地,結為金蘭,雖說有兒戲的成分,但往後的日子裡,她們果然見證了純真的友誼,對三名少女來說,她們之間的友誼是那麼的珍貴。 book18.org
「我不去。」夏沫沫噘著小嘴生悶氣,是的,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安老師居然痛罵學生會副主席,這是從來沒見過的事情,何況夏沫沬還有一大串榮譽頭銜,這簡直就是羞辱,倔強的夏沫沫不願意跟安老師一起去綠草莓遊樂園。 book18.org
「沫沫,安老師這次是太過火了些,但你確實有錯在先,當時你如果聽安老師的話,給夏叔叔打通電話就沒事啦!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頂撞安老師,他面子都沒了,能不生氣嗎?」很意外,這番話出自喻美人之口。 book18.org
貝蕊蕊猛點頭:「魚魚說得有理。」 book18.org
夏沫沫跺腳道:「那也不能摔我的東西呀!裡面存有好多照片、音樂,好慘,什麼都沒了。」 book18.org
喻美人嘆道:「沫沫,你還是向安老師道歉算了,等會兒你爸爸一來,搞不好會與安老師吵架,到時候安老師一定遷怒於我們,那又何必呢?怎麼說安老師也救過你和蕊蕊,難道安老師的恩情比不上你的手機?」 book18.org
貝蕊蕊猛點頭:「魚魚說得有理,自古官不與民斗,窮不與富斗,學生不與老師斗,孩子不與父母斗,老鼠不與老貓斗,魚魚不與蕊蕊斗……」 book18.org
「咯咯……」夏沫沫撲嗤一笑:「你是大土豆。」 book18.org
三名少女笑得花枝亂顫,突然,夏沫沫一指遠處駛來的黑色轎車:「那是我爸的車。」 book18.org
新辦公室換了新沙發,新辦公室的主人買了一輛超豪華新車,如今新辦公室的主人在新辦公室里迎來創豐集圃董事長夏端硯,這的確引人側目。 book18.org
「這段時間工作繁忙,本來想請安老師出去吃飯答謝,沒想到小女犯了性子,還請安老師多多管教,呵呵,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夏端硯剛一進辦公室,就非常客氣地送上一份大紅包,估計至少三萬。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吃一驚,原想當面向夏端硯道歉,畢竟老師沒有資格損壞學生的物品,安逢先只想儘快了解貝靜方,所以才出苦肉計,把夏端硯引來見一面,沒想到夏端硯不但沒有生氣,還送來紅包,難道班級導師的位置就那麼容易撈錢?怪不得好幾位老師都爭著要當班級導師。 book18.org
「這個不能收,夏先生快快收回,要是被校委會知道了,輕則降職處分,重則開除辭退,夏先生可別害我啊丨」其實收取家長紅包很平常,但夏端硯第一次見面就送重禮,安逢先絕對不敢收。 book18.org
「呵呵,安老師好廉潔啊!好,紅包我暫時替安老師放著,至於小女,我已經嚴厲指責過她,相信她以後一定會遵守學校紀律,請安老師息怒。」夏端硯的客氣出乎安逢先意料。 book18.org
「不、不,這次是我做得過分了,夏沫沫是我們學校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我應該對她的小錯誤酌情處理,不應該損壞夏沫沫的財物,摔了夏沫沫的手機後,我深感後悔,所以特意請夏先生來接受我的道歉。」安逢先站起來向夏端硯鞠了一躬,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夏端硯。 book18.org
夏端硯接過來一看,忙問:「安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安逢先誠懇道:「這是賠償給夏沫沫同學的。」 book18.org
夏端硯焦急大叫:「安老師你千萬別自責,你做的對,我是百分之百支持安老師。安老師不但不接受我的心意,還要賠錢給我,這樣的老師我是第一次見到,前天晚上你還救了小女一命,我這做父親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book18.org
安逢先恍然大悟:「啊?想不到夏先生也知道這件事情了,呵呵,我叮囑夏沫沫同學千萬別大肆宣揚……」 book18.org
夏端硯笑道:「我家沬沫個性十足,嘴巴嚴,你安老師交代的事情,她不會大肆宣揚。那天我剛好與貝蕊蕊的爸爸在一起,貝蕊蕊的媽媽打電話給她爸爸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大概,昨天回家一問,沫沫才如實交代。」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錯怪夏沫沫……」安逢先的心一片愧疚,腦子裡馬上浮現了夏沫沫倔強的眼神,那是一雙美麗而具野性的大眼睛。 book18.org
意外的是,夏端硯也對夏沫沫一片愧疚:「呵呵,我脾氣不好,容易激動,所以來學校之前,我女兒千交代萬交代,要我別對安老師發脾氣,我都覺得好笑,感謝安老師還來不及,我又怎麼會跟安老師發脾氣?唉!自從準備給沬沫找個後媽,我家沬沫就不再跟我多說話,更別提求我了,可剛才她卻求了我半天,哈哈……我真要感謝安老師呢。」 book18.org
「是嗎?」一瞬間,安逢先難過到了極點,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夏沫沫不願意打電話給她的父親,原來是夏沫沫不想求父親,之所以不想求她父親是因為夏端硯要結婚了,女兒不喜歡父親有新歡是普遍心理,看來,安逢先錯怪了夏沫沫,也讓夏沫沫受了很大的委屈。 book18.org
「剛才沫沫跟我說了那麼多話,我開心死了,呵呵,所以,安老師快把你的信封拿回去,還有這個紅包,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以後沫沫在學校里就請安老師多多照看。」夏端硯把紅包連同信封推回安逢先的面前。 book18.org
這次安逢先不再謙讓:「這個請夏先生放心,我剛有了一輛車,以後貝蕊蕊、夏沫沬、喻美人三位女孩放學後,我全程護送,直到她們畢業。」 book18.org
夏端硯大喜:「喔,安老師,那這個紅包你更要接受了,改天我再送一個大點的。就憑你這份責任心,你就是我夏端硯的朋友,哈哈,下個月是我的好日子,你一定要來喝喜酒。」 book18.org
「呵呵,那我先恭喜夏先生了。」 book18.org
「哈哈……謝謝!」 book18.org
「對了,我有一事請教夏先生。」安逢先終於引入正題。 book18.org
「安老師別客氣,儘管問。」 book18.org
「聽說廣平府的房價驚人,我一位外國朋友托我打聽二百坪該值多少錢?」 book18.org
「嗯,保守估計也有三千多萬。」 book18.org
「呵呵,那貝蕊落家的那棟房子豈不是天文數字?」 book18.org
夏端硯的笑容有些詭異:「貝靜方有錢,他那棟房子少說也過億,只可惜,家財萬貫,卻沒人繼承啊……」 book18.org
安逢先一聽心裡頓時激動,因為這句「家財萬貫,卻沒人繼承」正是安逢先最想問的,沒想到夏端硯卻先說出來,安逢先找到突破口,這也是與夏端硯交談最重要的目的,他不動聲色,淡淡問:「他不是有貝蕊蕊嗎?」 book18.org
「貝蕊蕊始終是個女人,女人一嫁出去就是外姓人,永遠都不再屬於貝家了。」 book18.org
「這年代還有這個講究?」安逢先假裝很吃驚。 book18.org
「講究不講究要看人,有些人不管孩子是男是女都可以繼承家業,有些人非要男孩才算是正統。」 book18.org
安逢先試探道:「聽夏先生這麼說,難道貝蕊蕊的爸爸很想給貝蕊蕊生個弟弟?」 book18.org
夏端硯放聲大笑:「哈哈……但願吧!」 book18.org
安逢先的目的已經達到,他連忙站起:「呵呵,耽擱夏先生寶貴的時間了,真不好意思,以後放學後,只要是我送夏沫沫回家,她一定是最安全的。」 book18.org
夏端硯用力握住安逢先的手:「安老師,你太讓我感動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感謝還在後頭,我先告辭了。」 book18.org
「別客氣……唉,夏先生你的紅包……」安逢先佯裝客氣一下。 book18.org
夏端硯沒有回頭,他走得比跑還快,安逢先又喜又憂,這一下就有了幾萬塊心裡當然高興,但這錢似乎不屬於自己,左手進右手出,馬上就拿去作為席酈的醫療費,而且填進這個無底洞後,還不知道席酈能不能醒過來。 book18.org
【第二集】第四章:草莓松糕 book18.org
看著三名青春美麗的少女興奮地在車裡左摸右看,安逢先這才心情愉悅地發動了積架XK的引擎。 book18.org
放學後,安逢先幾乎等所有的學生都走光了,他才開始護花之行,這是為了避免刺激全校的男生。畢竟能同時當三名極品美少女的護花使者,一般人需要祖墳冒青煙才行。 book18.org
「讓安老師做司機,多不好意思。」貝蕊蕊吃吃地嬌笑,由於陽光刺眼,她送了一副墨鏡給安逢先,真是體貼入微。安逢先戴上墨鏡後果然殺氣騰騰,讓貝蕊蔥心儀不已,大讚安老師神武帥氣,媲美專業保鏢,夏沬沫與喻美人卻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book18.org
安逢先耳根軟,聽到小美女的吹捧,心裡不免有幾分得意,沒想到夏沫沫冒了一句:「像瞎子。」喻美人一句:「像黑社會。」安逢先馬上如鯁在喉,興味索然,趕緊摘下墨鏡。 book18.org
貝蕊蕊見狀,馬上大聲責怪夏沫沫沒品味,夏沫沫也毫不示弱,立即反唇相譏,你來我往,喻美人夾在兩人中間,免不了被牽累,心中氣惱,也加入聲討貝蕊蕊的戰鬥中,一時之間這輛薪新名車的初駛之旅充滿了嘁嘁喳喑的吵鬧聲。 book18.org
別看貝蕊蕊平時懶散,若把她惹急了也是野蠻一族,只見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嘴對四唇也沒有落下風,那雄辯的勁頭令觀戰的安逢先稱奇,且聽說今天四堂課貝蕊蕊都沒有打過一次瞌睡,安逢先更是驚喜。是新班長職務的激勵?亦是傳說中愛情的力量?安逢先暗暗好笑:十五歲的小女孩哪懂什麼愛情? book18.org
可當初安逢先與席酈如膠似漆的時候,席酈不也才十四歲嗎? book18.org
想到席酈,安逢先又一陣神傷,他與席酈之間既沒有承諾,更沒有義務,但席酈出意外後,安逢先毫不猶豫地承擔起照顧席酈的責任。賣房子繳醫療費時,向景凡說安逢先的腦袋有問題,而向景妮卻對安逢先的行為大加讚賞,說安逢先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相信在病床上昏迷的席酈也有感知,安逢先解釋為一時衝動,但他從不後悔。 book18.org
「哎哎哎!安老師,我們回家不是走這條路耶。」吵興最低的喻美人發現路程有誤。 book18.org
「我知道,老師只是順路送點東西給人家,真是的,難道安老師會把你們三個都拐了嗎?」 book18.org
「拐一個就好。」貝蕊蕊愛意表露得越來越露骨,吵了半天,她居然臉不紅、氣不喘。 book18.org
安逢先喜憂參半,貝蕊蕊公開示愛,安逢先當然興奮,但要是因此失掉另外兩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安逢先絕不情願。男人都是貪心的,安逢先可不敢隨便接受貝蕊蕊的示愛,他機敏地轉移話題:「你們聽好了,這段時間除了喻美人同學外,你們兩個暫時都不要逛街、看電影、賽車……反正在家不要出家門,在學校不要出校門。」 book18.org
夏沫沫猛皺眉頭:「嗚,那不悶死嗎?」 book18.org
安逢先嘆了口氣:「悶死總比被人砍死好,對不對?悶死還能保持漂亮,人被砍死的話,全身血肉模糊,沒有鼻子、沒有耳朵、腸子從肚子裡露出來,結果腸子也被砍了,裡面還有沒消化的串燒……」 book18.org
「啊……」貝蕊蕊掩耳尖叫,夏沫沫臉色蒼白。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對付這三位精靈般的少女,必須用非常手段。 book18.org
「在車裡等我一下,我去拿些肩傷藥。」在協和醫院門前停好車,安逢先向美女們撒了個謊,他當然不是去拿什麼肩傷藥,而是給席酈送去她最喜歡吃的草莓松糕。 book18.org
即使沒有積架XK,安逢先也經常來看席酈,每次來都帶上席酈最愛吃的草莓松糕,安逢先希望某一天席酈醒來後,第一眼就看到草莓松糕。 book18.org
協和醫院的重症病人觀察室內,一具嬌小的身軀被包裹成木乃伊似的。 book18.org
方醫生是中年男子,他用悲憐的目光看著安逢先手中的三萬元,說了四個字: book18.org
「杯水車薪。」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我知道。」 book18.org
方醫生嘆了口氣:「以我們醫院的條件,病人生還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二十,我們還是希望病人家屬儘快把病人帶去美國治療,爭取在病人各個器官沒有嚴重衰竭時得到最好的醫治,如果錯過了時機,那機會就更渺茫了。」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我明白,請方醫生幫幫忙,把這塊草莓松糕放在病人身旁,謝謝!」 book18.org
方醫生答應了。 book18.org
走出協和醫院,安逢先撥通了貝靜方的電話:「貝先生,經過慎重考慮,我同意你的建議……」 book18.org
看見安逢先在打電話,喻美人幽幽地問:「你們相信安老師是來這裡取藥嗎?」 book18.org
夏沫沫噘起小嘴兒:「一會兒說送東西給人,一會兒說拿肩傷藥,前後矛盾,白痴才相信他的話。」 book18.org
貝蕊蕊大聲說:「我不是白痴!」 book18.org
喻美人又問:「那安老師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 book18.org
夏沫沫馬上回答:「當然是看病人。」 book18.org
貝蕊蕊大聲道:「而且是女病人。」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幽幽地嘆了嘆:「不錯,這病人確實是女的,很年輕也漂亮,她與安老師一定認識很長時間,且如果我沒猜錯,她的身體狀況一定很不好,甚至不能吃東西。」 book18.org
「什麼?」夏沫沫和貝蕊蕊都大吃一驚,夏沫沬像看瘋子似的看著喻美人:「魚魚,這也能猜出來?你沒發燒吧?如果發燒這裡就是醫院哦。」 book18.org
喻美人黯然道:「我可沒發燒,前面你們不是也猜對了嗎?」 book18.org
貝蕊蕊忍不住大聲問:「臭魚魚賣關子嗎?快說,為什麼這名女病人很年輕、很漂亮?為什麼她與安老師認識很長時間?為什麼女病人的身體很不好?為什麼女病人不能吃東西?」 book18.org
夏沫沬也瞪著期盼的眼睛,等著喻美人解釋。 book18.org
喻美人雙眼望天:「昨天那條裙子我不滿意。」 book18.org
貝蕊蕊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但又不能發作,所以她只能小聲問:「你這條臭魚憑這些手段騙了我十六條裙子還不夠?」 book18.org
喻美人也不否認:「明知道我騙你,你還甘願上當,那要怪你經不起誘惑。何況你有七十多條裙子,騙個十幾條算什麼?我和沫沫的裙子加起來,也沒你一半多,我……我這可是劫富濟貧。」 book18.org
「算你狠,是那條綠色的吧?歸你了。」貝蕊蕊真恨不得把喻美人可愛的鼻子咬下來。 book18.org
喻美人美目一亮,開始滔滔不絕:「安老師的車上有兩位美女是他拚命救出來的,對不對?」 book18.org
夏沫沫與貝蕊蕊相視一笑,喻美人所指的兩位美女當然就是她們,所以她們都用力點頭:「是。」 book18.org
喻美人神秘地說道:「這說明你們兩個在安老師心目中比命還珍貴,送兩位珍貴的女人回家時,安老師中途停車去看望這名病人,那就可以肯定這名病人也非比尋常。」 book18.org
貝蕊蕊連連點頭:「分析得不錯,請繼續。」 book18.org
喻美人輕哼一聲:「剛才大家都看到那塊草莓松糕,這種東西男人不愛吃,只有女人才愛吃。」 book18.org
貝蕊蕊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我也這樣猜想,所以我猜是安老師的媽媽、婆婆或奶奶……」 book18.org
喻美人譏笑一聲:「安老師如果是看望老人一定會找時間專程去,不會中途停車,萬一老人拉著安老師嘮叨半天,我們豈不是在車裡等半天?真是豬腦袋,再說安老師探望老人,就只帶一小塊草莓松糕?所以我們假設這名女病人是安老師的女同學、女同事,或者女朋友。」 book18.org
「哼。」貝蕊蕊從頭酸到腳。 book18.org
「別哼,安老師女朋友多,你吃醋也沒用。」喻美人一針見血。 book18.org
「我不跟你吵,說說為什麼這位女病人漂亮?」貝蕊蕊臉色鐵青。 book18.org
喻美人幽幽輕嘆:「一般的女同學、女同事,安老師絕對不會中途停車,所以這位女病人一定是安老師的女朋友。你們認識安老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女朋友有哪個是丑的?無論是周薔還是邢愛敏……」 book18.org
夏沬沫突然插話:「嗯,謝芸和欣麗娜也很漂亮。」 book18.org
貝蕊蕊不屑一顧:「我可不覺得她們多好看,至少比我差遠了,是不是?」 book18.org
喻美人與夏沫沫捧腹嬌笑:「哈哈……就算你貝蕊蕊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大美女也沒用,你目前還不是安老師的女朋友呀!」 book18.org
貝蕊蕊臉一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口就說:「快了、快了!」可話剛出口,就覺得自己太花痴,毫無女人的矜持,她隨即改口:「我意思是叫魚魚快快說下去,為什麼這位女病人與安老師認識很長時間?」 book18.org
喻美人一邊捂著笑酸的小肚子,一邊繼續分析:「還是那塊草莓松糕,其實草莓松糕很普通,如果兩人認識的時間很短,可能對這些普通的食物沒有印象,至少印象不深。」 book18.org
貝蕊蕊又連連點頭:「我明白了,草莓松糕一定像……像什麼定情物一樣,有特殊意義是不是?」 book18.org
喻美人頗感意外:「不錯。」 book18.org
貝蕊蕊頓時得意:「那為什麼說安老師的女朋友身體不好?」 book18.org
喻美人撇撇嘴:「我食量不大,但這種草莓松糕我也能吃五塊。安老師只拿一塊去給病人,那意味著病人吃不了那麼多,或者根本就吃不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大家突然都沉默不語,各有心思。貝蕊蕊心裡更是酸得難受,想不到安老師還有牽掛的人,不知道這位女病人是誰,心中一煩躁,見喻美人臉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裡莫名生氣:「想不到魚魚憑一塊草莓松糕,就分析那麼多東西出來,太可怕、太陰險了,我們還是離她遠點。」 book18.org
喻美人冷笑一聲:「把裙子交給我,你愛離多遠都沒關係。」 book18.org
貝蕊蕊大怒:「哼,我把裙子偷偷剪個洞再給你。」 book18.org
夏沫沫也突然心情不佳,見貝蕊蕊蠻不講理,她忍不住皺皺眉頭:「蕊蕊,我怎麼覺得你才陰險?」 book18.org
夏沫沫無論在學校里還是在三人之中都當慣了老大,她的責怪自然很有分量,貝蕊蕊見狀,馬上委屈地辯解:「哎呀!人家故意氣氣臭魚的嘛,她騙我那麼多裙子,有哪條是破的?」 book18.org
喻美人見貝蕊蕊委屈,趕緊安慰:「嗯,這點蕊蕊還是可信的,所以我再把一個秘密告訴你們。」 book18.org
「什麼秘密?」現在連夏沫沫都佩服喻美人了。 book18.org
喻美人又是神秘一笑:「你們想不想知道那位女病人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貝蕊蕊如觸電般:「快說。」 book18.org
喻美人剛想說時,安逢先已打完電話,喻美人趕緊把食指豎起:「噓,安老師過來啦,要想聽,再加一條裙子。」 book18.org
貝蕊蕊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暈過去。 book18.org
與貝靜方的一番電話中安逢先提出了一個小條件,他想提前預支一部分現金。 book18.org
貝靜方同意,他本來就打算送一筆錢給安逢先養身體,只要安逢先身體好、狀態好,精神好,那生出來的小孩就健康,所以貝靜方同意給安逢先一筆錢,可是當安逢先提出要一千萬時,貝靜方嚇了一跳,這是一筆大數目。 book18.org
貝靜方是生意人,生意人喜歡討價還價,何況借種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就給一千萬,這不合情理,也不符合遊戲規則,所以貝靜方還價了,他說最多先支付給安逢先一百萬。 book18.org
說實話,一百萬港幣已經不少,但對安逢先來說,一百萬港幣根本不夠席酈在美國的開銷,所以安逢先第一次厚著臉皮繼續跟貝靜方談條件,最後,三百萬港幣落到安逢先的戶頭,兌換成美金還不到五十萬,但至少能讓席酈去美國治療的機會得以實現。 book18.org
「安老師,什麼事情那麼開心?」夏沫沫一眼就看出安逢先臉上有興奮之色。 book18.org
安逢先也不避諱,爽快解釋:「一個朋友可以去美國治病了,所以開心。」 book18.org
「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貝蕊蕊黑著臉,扁著小嘴。 book18.org
「是的,很好、很好的朋友。」全神開車的安逢先沒有注意少女們的臉色變化。 book18.org
「什麼病那麼難治?非要去美國才行嗎?」喻美人的話最有代表性,這是三名少女都想知道的問題。 book18.org
安逢先神情落寞望著前方,道路暢通,但他還是把車速開到最慢:「就算去美國也不一定能救活,就算能救活也不一定能治好,就算能治好也無法像當初一樣,但她永遠都是我的好朋友……」 book18.org
喻美人幽幽道:「對不起,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笑,慢慢加快了車速:「真莫名其妙,你們為什麼問這個?」 book18.org
其他人都不作聲,只有安逢先在苦笑。 book18.org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貝蕊蕊家是安逢先護花之旅的最後一站。 book18.org
張媽早已準備好可口的飯菜,美麗絕倫的安媛媛一身白色弔帶連身裙相迎,性感不已。雖然安逢先早知道貝靜方不在家,但安逢先還是認為貝靜方是故意而為,目的就是替安媛媛與安逢先的相處製造機會,當如少女般害羞的安媛媛邀請安逢先共進午餐時,安逢先欣然接受,環顧四周,比他的教師公寓還要大一倍的飯廳典雅溫馨,紅酒配美人,安逢先還沒有喝就醉了,恍然間,他感覺自己就是這間華屋的主人。 book18.org
安媛媛慶幸貝蕊蕊意外地阻止張媽與安逢先的苟合,她不再厭惡安逢先,只要安逢先沒有把男根插入張媽的賤穴就不算骯髒,所以安媛媛親自為安逢先倒酒,受寵若驚的安逢先不知道其中曲折,他還以為自己在安媛媛眼中貌若潘安,才比曹植。 book18.org
「蕊蕊,你也喝一點,我們一起謝謝安老師。」安媛媛親自給大家斟酒,安逢先覺得很平常,但實際上,安媛媛極少斟酒給別人,不說外人,就連給貝靜方斟酒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book18.org
「噢,謝謝安老師。」貝蕊蕊舉止不像安媛媛那樣高貴大方,她一把抓住杯底,舉起酒杯咕嚕一下就全喝光,擦了擦嘴唇,眉頭皺得像一團麻繩:「難喝、難喝,不如你們喝酒,我喝橘子汁?」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好,我喝酒,貝蕊蕊班長喝橘子汁,老師希望貝蕊蕊班長學習進步。」 book18.org
安媛媛小嘴微張,驚喜地看著安逢先和貝蕊蕊問:「做班長啦?」 book18.org
貝蕊蕊羞羞嬌笑:「對喔,以後同學都要稱呼我班長。」 book18.org
安媛媛心花怒放:「那你以後上課可不許睡覺喔。」 book18.org
貝蕊蕊眨眨眼:「那以後睏了怎辦?」 book18.org
安逢先知道安媛媛極為寵愛貝蕊蕊,他也想討安媛媛的歡心,所以安逢先想了想:「以後你睏了就到安老師的辦公室去睡,今天安老師剛換了一張大沙發,身為班長在教室里睡覺不太好。」 book18.org
貝蕊蕊純純一笑:「這……」 book18.org
安媛媛柔聲道:「還不謝謝安老師。」 book18.org
貝蕊蕊也學著母親嬌嗲的聲音:「謝謝安老師。」 book18.org
心神激盪的安逢先用力握緊酒杯,他生怕酒杯會滑落,眼前這對舉世無雙的母女就快把他的魂魄給勾走了。人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真死在這對母女手中,死又有何懼? book18.org
安媛媛不用看,就能感覺安逢先射來兩道火辣的目光。雖是立秋,但午後的陽光灼烈,氣溫也高,所以安媛媛特意穿了一條乳白色的弔帶連身裙,珠圓玉潤的肩胛第一次展露在陌生人的面前。因為不穿胸罩,高聳的胸部線條也更完美,更真實地讓安逢先看個真切。安媛媛知道這種打扮一定會吸引安逢先的目光,她也料到安逢先一定會看她胸部,可是安逢先的大膽令安媛媛緊張,她故意分散安逢先的注意力:「安老師對新車滿意嗎?如果不滿意可以換。」 book18.org
安逢先意味深長地回答:「不,不換了,我很滿意、很喜歡,看一眼就喜歡,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安媛媛臉一紅,芳心已亂:「我見蕊蕊喜歡那款車,就選了。」 book18.org
貝蕊蕊畢竟稚嫩,母親與安老師的幾番過招她竟然沒看出來,此時她腦子裡想的,全是安老師探望的那名女病人,那名女病人到底叫什麼名字?貝蕊蕊心裡藏不住疑問,她想趕快吃完,然後打電話問問喻美人。 book18.org
「貝蕊蕊喜歡,那我也喜歡。」安逢先淺嘗了一口紅酒,他這句話可以一語雙關,貝蕊蕊可以感覺是安老師的表白,安媛媛卻感覺出安逢先的挑逗,她沒想到看起來斯文的安老師攻勢這麼猛烈,安媛媛有些招架不住了。 book18.org
貝蕊蕊也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她真沒想到安老師會說出那麼直接的話,吃完兩口菜後,羞紅臉的貝蕊蕊大聲說:「我吃飽了,安老師慢吃,媽媽慢吃,我去寫作業。」,貝蕊蕊當然不是去寫作業,安媛媛卻關心說:「休息一下,等等還要上課。」 book18.org
哪知貝蕊蕊和狂吠的雪納瑞已在樓梯上了。 book18.org
「這蕊蕊,天天要我操心。」安媛媛微低著頭,似乎想察看乳溝是否過分暴露。 book18.org
溫馨的飯廳里就只剩下兩個人,安媛媛感到越來越緊張。 book18.org
安逢先微微一笑:「孩子什麼時候都令人操心的,將來有了貝蕊蕊的弟弟,夫人就得更操心了。」 book18.org
安媛媛羞得無地自容,她明白這是安逢先發出的暗示,但安媛媛確實還沒有做好準備,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婉言拒絕安逢先:「我……我可沒想過。」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幾百萬進了戶頭,這事情已不容置疑,見安媛媛拒絕,他猜想這大概是女人慾拒還迎的心理,所以他也不著急:「我如果有個兒子,就叫夫人媽媽,叫貝蕊蕊姐姐,好不好?」 book18.org
安媛媛心想:你兒子叫我媽媽,你又喊我夫人,那我豈不成了你老婆?不過,如果真的與安老師生個兒子,我該稱呼安老師什麼呢? book18.org
想到這,安媛媛心更亂了:「安老師胡言亂語,如果安老師不想稱呼我貝夫人的話,可以稱呼我媛媛姐,或者姐姐。」 book18.org
安逢先頻頻搖頭:「姐姐?不對、不對,我們不能亂了輩分,夫人應該稱呼我叔叔,我怎麼能稱呼夫人姐姐呢?應該稱呼小媛,或稱呼媛媛,呵呵……」 book18.org
安媛媛掩嘴失笑:「對,媛媛要喊安老師叔叔,咯咯……」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打趣道:「媛媛真調皮。」 book18.org
菜吃兩口停箸,酒加兩杯又添。安逢先有了感覺,見安媛媛玉容天姿,含情凝睇,安逢先的小腹下攛起了慾火,他小心試探:「貝夫人,下個月我們學校有個慶典舞會,可我都忘記怎麼跳舞了,你教教我好嗎?」 book18.org
「這裡沒有音樂,不方便跳舞。」安媛媛低笑搖頭,如此老,她知道安逢先想幹什麼,貝靜方也希望安媛媛能儘快與安逢先通過磨合期,然後雙方愉快地交配,所以安媛媛才穿那麼性感的弔帶連身裙,目的就是希望與安逢先找找感覺,可是,一見到男人好色的目光,安媛媛又本能地築起防備。 book18.org
安逢先的目光確實很色,但這不能怪他,看安媛媛這身打扮,安逢先連強暴的心都有了,但安逢先還是克制自己,他站起來,走到安媛媛身邊:「只練幾個舞步,無需音樂,貝夫人就行行好。」 book18.org
安媛媛無奈,只好站起,安逢先抓住安媛媛的小手,輕輕摟住安媛媛柔軟的柳腰,那一瞬間,兩個人都顫抖一下。安逢先結束了顫抖,安媛媛還在抖不停,安逢先乾脆雙臂一緊,把如玉的美人抱在懷裡。 book18.org
「媛媛姐,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安逢先深情地吻上安媛媛的額頭,雪白圓潤的香肩盡在眼前,那兩圃鼓鼓的東西頂在胸膛上,安逢先當然感到無比的愜意,想不到弔帶連身裙的剪裁極為精細合身,安媛媛沒戴胸罩,安逢先由上往下看,竟然無法窺盡兩隻乳房的全貌。 book18.org
「別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快放開我,我不想讓蕊蕊看到。」安媛媛的掙扎並不激烈,扭動的嬌軀帶動兩隻高聳的乳房一起滑動,反而極大地刺激了安逢先的神經。 book18.org
安逢先想強吻櫻桃小嘴:「我們可以找個地方……」 book18.org
安媛媛左右閃避,不小心觸到硬挺火燙的巨物,安媛媛昨天就見識過這個強悼的東西,她清晰地記得張媽的雙手齊握,這根強悍的東西還有一截露在外頭。早上自慰,安媛媛甚至幻想這根粗壯的東西在肉穴里橫衝直撞,但現在還不行,安媛緩苦苦哀求:「噢,安老師,你頂到我了,別這樣。」 book18.org
「媛媛姐……」安逢先不顧肩痛,用力地摟緊安媛媛,安媛媛無處閃躲,身下敏感的三角禁區被隆起的地方不停地頂撞、摩擦,一陣陣麻癢傳遍全身,安媛媛漸漸失去反抗的意志…… book18.org
「安老師,放開我老婆吧……」粗獷的乾咳傳來,貝靜方意外地出現,安逢先還在驚愕中,安媛媛已落荒而逃。 book18.org
「呵呵……」安逢先淡淡地苦笑:「沒想到貝先生會回來,真不好意思。」 book18.org
「不用道歉,安老師你走吧!」貝靜方看上去有些累,安逢先也不想多說什麼,從高漲的慾望中冷卻下來,他心裡充滿困惑,但他不能問,因為他知道貝靜方一定會解釋。 book18.org
走到停車場,貝靜方果然追了上來,這裡寂靜無人:「張媽打電話告訴我,說我的老婆正被安老師調戲。」貝靜方苦笑不已:「我該怎麼辦?我不可能置之不理,沒辦法,我只能趕回來,如果我不趕回來,張媽一定會覺得很奇怪。」 book18.org
安逢先以為明白貝靜方回來的原因,但安逢先還是錯了,貝靜方憤怒地向安逢先咆哮:「我真正趕回來的原因是,你不能在我家,特別是我女兒在家的時候挑逗我老婆,而且我家裡還有張媽。」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意識自己確實犯了嚴重的錯誤,這個錯誤就是自己沒有擺正自身的角色,在這場借種的遊戲里,安逢先只能被動地接受所有條件,他不能隨心所欲地拿人家老公的錢去嫖人家的老婆。他只能等著人家的老婆來攝取他的精子,僅此而已。 book18.org
「貝先生,我明白了。」安逢先低下頭,他知道拿了人家的錢財,就要遵守人家制訂的遊戲規則。 book18.org
「你明白最好,不過,我最後一次提醒你,我愛我的老婆。你只需要讓我老婆愉快地懷孕,別的你都不要去想,想也白想。我們之間只是交易,這個交易你清楚我清楚,我老婆也清楚,如果你僭越了你的身份,做出傷害我感情和利益的事情我會讓你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第二集】第五章:能不能借你的機車騎騎 book18.org
安逢先深深地感覺出貝靜方的話語中充滿肅殺,那是真正的死亡威脅,安逢先心中一凜:「對不起貝先生,我以後一定會做好我的本分,貝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貝靜方遞給安逢先一串鑰匙:「這是廣平府三期C座C918室的鑰匙,裡面已經裝潢一新,你可以馬上搬進去住,我選這個地方讓你住進去,是想讓你更方便接近我老婆、更方便接送我女兒,當然這房子將來也屬於你。我在錢的方面很隨意,只要一切順利,我會爽快地付給你報酬,只多不少。」 book18.org
「這點我深信不疑,但我還有一個問題。」安逢先當然相信貝靜方的誠意。 book18.org
「你問吧!」貝靜方臉色和緩許多,他不想給安逢先施加壓力,至少目前不想。 book18.org
安逢先鼓起勇氣:「萬一你夫人懷的是女孩呢?」 book18.org
貝靜方陰沉著臉,他略為思索了一下:「你放心,你的待遇不變。」 book18.org
安逢先沉吟一會兒,問:「我意思是說,如果是女孩,你可以讓我撫養?」 book18.org
貝靜方回答很乾脆:「不可能,因為只要我老婆懷孕了,我們就斷絕一切聯繫。」 book18.org
安逢先感到很震驚,但想想這一切也應該早在貝靜方計劃之中,安逢先再也無心問下去了:「好吧!那我先走了。」 book18.org
貝靜方道:「嗯,等等你不用接送貝蕊蕊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歐洲,時間大概半個月,今天我只想跟家人在一起,你的工作就從明天開始吧!」 book18.org
「好的,祝貝先生工作順利。」安逢先恭敬地點點頭,他似乎已被貝靜方的氣勢所震懾。 book18.org
「我也祝你一切順利,記住,別做出讓我妻子生氣的事情。」貝靜方欣慰地笑笑,眼裡卻是譏諷和蔑視。 book18.org
「不會的……」 book18.org
發動了積架XK,安逢先沒有再看貝靜方一眼,接受了貝靜方的借種計劃,安逢先就預料到與自己骨肉分離的後果,可是,從剛才與貝靜方的一席話之後,安逢先知道,自己陷入一場人生賭博之中,憑感覺,如果安媛媛生個女兒,那一切平靜,生活依舊。如果安媛媛真的生了一個兒子,那金錢、豪宅、名車……都將是過眼雲煙,貝靜方一定不會放過安逢先。 book18.org
如今,安逢先已勢成騎虎,他不能不及早做準備,路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book18.org
北灣一中的醫務室不像往常那麼安靜,校醫向景妮雖然相貌平平,但聲音高亢嘹亮:「三百萬?安哥哥,你現在可是學校的名人哦,一天之間變化那麼大,難道你真的如你的名字一樣,逢先、逢仙,你遇到仙人了?」 book18.org
安逢先連吐三口唾沫:「我呸呸呸!你才遇到先人咧,烏鴉嘴。」 book18.org
向景妮大笑:「咯咯……那你說說這錢怎麼來的嘛?」 book18.org
安逢先冷冷道:「放心,一不偷,二不搶,三不騙。」 book18.org
向景妮拿著一張現金支票大聲嘆氣:「唉,我老早就聽說,人,都是在逆境中得到升華,天啊!你的升華也太猛了點!」 book18.org
安逢先意興闌珊:「別叫了,小妮,你儘快與醫院協商怎麼辦理席酈出國的手續問題,另外,我想找個人照顧席酈。」 book18.org
向景妮冷哼一聲:「哼,是想叫我去美國照顧席酈吧?」 book18.org
安逢先眼睛一亮:「那你願不願意去啊?」 book18.org
向景妮搖搖頭:「說實話,我不願意,但我必須去,我的護照已辦好,隨時都可以走。」 book18.org
安逢先豎起了大拇指:「嗯,你不像你哥那麼冷血。」 book18.org
一旁騎士服打扮的向景凡卻對三百萬的現金支票熱血沸騰:「你錯了,如果我是小妮,我也會去的。」 book18.org
「哼,你幫我多準備點草莓松糕,我就感激不盡了……誰?」安逢先剛想揶揄向景凡,忽然覺得窗外有道黑影一閃,待安逢先跑出醫務室外去查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結果還被向景妮譏笑那三百萬來路有問題,所以才作賊心虛,疑神疑鬼。 book18.org
安逢先沒心情跟刁鑽的向景妮鬥嘴,他又叮囑了向景妮幾句後便離開醫務室,向景凡緊跟出來,安逢先低聲問:「查得如何?」向景凡遞給安逢先一疊資料:「安哥,你可能沒想到,貝靜方二十多年前也是北灣一中的學生……」 book18.org
「什麼?」安逢先大吃一驚。 book18.org
「還有,貝靜方與夏端硯居然是大學同學,另外,我查到貝靜方與殷校長的關係非常密切。」 book18.org
「是嗎?」安逢先又是大驚:「還有什麼?」 book18.org
向景凡說道:「我暫時就查到這些。」 book18.org
安逢先小擊一拳:「媽的,你早這麼能幹,我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狀況。」 book18.org
向景凡訕訕笑道:「小妮不是說了人要在逆境才升華嗎?」 book18.org
「你們兩兄妹就會說。」安逢沒好氣哼了一聲:「手機買了嗎?」 book18.org
向景凡從安全帽里拿出了一支NOKIA盒子:「是這個吧?」 book18.org
安逢先接過一看,點了點頭:「今天是周末,你要特別盯緊喻美人,別讓其他男人跟著她,等她到家後,你就不用再盯了,晚上你去放鬆一下,我留了五萬在醫務室的儲物櫃里,你悄悄拿,別讓你妹看見了。」 book18.org
丨向景凡眉飛色舞:「嘻……謝謝安哥。」 book18.org
安逢先叮囑道:「你的名氣不小,以後儘量少來學校。」 book18.org
「知道了,我先走了。」 book18.org
「嗯,省點花……」 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安逢先收拾煩亂的心情,批改作業、撰寫報告,一絲不苟,雖然他不喜歡教書的工作,但工作始終是工作,七年的教師生涯讓他對這個行業產生了感情,何況這裡遍地是美女。 book18.org
鈐…… book18.org
放學的鈴響了,安逢先這才套上鋼筆,準備下班,手中這枝昂貴的派克金筆果然物有所值,書寫起來順滑流暢,安逢先愛不釋手,輕輕揉搓光滑的筆桿,仿佛是在撫摸美人的玉臂,這美人當然是國色天香的安媛媛。 book18.org
「安老師……」放學鈴聲剛過,夏沫沫走進安逢先的辦公室,也許身材高挑,她穿起校服不像學生,短裙下的修長美腿透著性感,見到新沙發,她也不客氣,翹臀一撅,就坐了下來,還擺好美人腿,這一連串的動作自然純熟,姿態優雅,一般女生是無法有這樣的素質,她真不愧為學生會副主席。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地看著這名比同齡女孩更成熟的少女,看她的美腿更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book18.org
安逢先小聲問:「喻美人呢?」 book18.org
夏沫沫一甩秀美的披肩長發:「她和喻媽媽去她們親戚家吃飯,就不用安老師送了。」 book18.org
安逢先笑問:「嗯,那今天安老師只做你的司機好不好?」 book18.org
夏沫沬淡淡地說道:「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book18.org
如果你夏沫沫真想自己回家,又何必來我辦公室等我?安逢先心裡暗暗好笑,表面卻佯裝擔憂的樣子:「這可不好,我好像聽到道上的人放出風聲,要找你麻煩。」 book18.org
夏沫沫一聽,臉色突變,廢棄公路的那一幕仿佛又出現在眼前,她噘起小嘴,怯怯地問:「真的嗎?」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假的,老師逗你的,別的黑社會我不敢說,但那文陽還算說話算話的,只是我們還是要小心對不對?何況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羽毛球隊的隊長、游泳女隊的隊長。我這個老師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像你這樣優秀的學生。」 book18.org
夏沬沫假裝深沉:「那老師還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罵我?」 book18.org
「老師向你道歉。」安逢先把NOKIA盒子遞了過去:「這個是賠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book18.org
「哎呀。」夏沫沫一聲興奮的尖叫,動作俐落地打開盒子,手上赫然是一部精美小巧的NOKIA手機,那假裝深沉的表情早已消失殆盡,換回純真的笑容。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夏沬沫竟然向安逢先眨了眨大眼睛:「太喜歡啦!」 book18.org
「走,老師送你回去。」安逢先的情緒被夏沫沫絢爛純真的笑容深深地感染,他無法形容三名少女誰優誰劣,但夏沫沫絕對讓人產生強烈的親近感。 book18.org
寬廣的道路上車流如鯽,加之夜幕降臨,安逢先這個駕車的生手自然開得很慢,坐在副座上的夏沫沫一邊調弄鈐聲,一邊問:「安老師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款手機?」 book18.org
安逢先暗贊自己有眼光,嘴上卻打趣說:「因為只有這一款手機才配得上優秀的夏沫沫。」 book18.org
拍馬屁要拍到癢處,同樣,讚美女孩要贊得準確,意氣風發的夏沫沫就喜歡別人說她優秀、有才能,她半眯著眼睛,得意地嬌笑。 book18.org
「回家後替我向你爸爸問聲好。」車子拐彎時,安逢先又偷看了一次夏沫沫的美腿,似乎真的沒有任何瑕疵。 book18.org
夏沫沫突然面無表情:「哼,爸爸平時就很少回家,今天周末他肯定與姓江的女人在一起,哪還管得了我?」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心中一動:「家裡沒有人煮飯?」 book18.org
夏沫沫撇撇嘴:「是有個煮飯的阿姨,但燒的菜很難吃。」 book18.org
安逢先眼珠子轉了轉,很平靜地問:「啊?那想不想和安老師去吃一頓川菜?」 book18.org
夏沫沫大喜:「川菜?好啊、好啊!」 book18.org
見夏沫沫答應,安逢先鬆了一口氣:「喜不喜歡吃辣?」 book18.org
夏沫沫猛點頭:「最喜歡啦!」 book18.org
安逢先又悄悄瞄了旁邊的修長美腿一眼:「好,老師帶你去一家餐廳吃最好吃的川菜,不過說好啊!明天臉上長痘痘,概不負責。」 book18.org
夏沫沫猛搖頭:「不怕、不怕,大家都說我漂亮得有點假,長些痘痘出來才真實。」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胡說八道……」 book18.org
渝香川菜館早已名震北灣,因為不開分店,所以顧客爆滿,下午四點後,根本沒有位置。 book18.org
看著渝香川菜館前排隊的食客,夏沫沫嘆了嘆:「安老師,除非你認識老闆,否則我們只好到別家吃了。」 book18.org
安逢先熄了火,解下安全帶:「有這麼優秀的學生,我會怕沒位置?」 book18.org
見安逢先下了車,夏沫沫也急忙追了上去:「我優秀並不等於吃飯有位置呀!」 book18.org
安逢先很認真地說:「如果你不慌慌張張,走路挺起胸,目不斜視,那麼我保證有位置。」 book18.org
夏沫沫將信將疑:「真的?」 book18.org
安逢先忍住笑:「你試一下。」 book18.org
夏沫沫果然挺起胸脯,目不斜視地邁著有節奏的步伐,跟隨在安逢先的身後。 book18.org
從走進渝香川菜館的那一刻起,夏沬沬就敢肯定位置絕對沒問題,因為她看見安逢先一邊向女服務生低語幾句,一邊看向自己,聽安逢先說完,女服務生趕緊幫安逢先帶路,很快就在一處寬敞的位置停了下來。 book18.org
「謝謝小姐,請把菜單拿來。」安逢先不等女服務生說話,就馬上吩咐:「麻煩請快點。」 book18.org
「好的。」女服務生遞來一張精美的菜單後含笑離開,安逢先紳士地示意夏沫沫坐下。 book18.org
「好奇怪耶,他們為什麼給我們位置?」夏沫沫吃驚地瞪大了眼珠子。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因為你呀。」 book18.org
夏沫沫很不解:「因為我?」 book18.org
安逢先用力點點頭:「對呀,你目不斜視,昂首挺胸的樣子很像……很像市長的女兒,我跟他們說,你是市長的女兒。」 book18.org
夏沫沫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他們信啦?」 book18.org
安逢先聳聳肩,忍住笑:「當然信啦!你沒看到嗎?這個位置是這家菜館最好的位置耶。」 book18.org
夏沫沫終於明白:「那下一次我去別的地方吃飯,沒有位置的話,我……我就說我是市長的女兒。」 book18.org
安逢先實在忍不住了:「哈哈……」 book18.org
夏沫沫好奇問:「老師笑什麼?」 book18.org
安逢先把菜單往夏沫沫面前一放:「笑你很可愛,好了,市長的女兒想吃什麼?」 book18.org
夏沫沫翻了翻菜單,忽然眼睛一亮:「吃辣魚。」話音剛落,幾名餐廳服務生手拿托盤排隊前來,剛才那位女服務生熟練地擺好餐桌,把菜依次端上來:「先生,你的菜上了,這是麻辣酸菜香魚……這是麻辣裡脊、這是爆香辣蟹、這是紅油干筍……這是我們這裡的招牌菜:碎椒蝸牛片,菜全上齊了,你們還要點什麼菜嗎?」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擺擺手,女服務生微笑離開,夏沫沫噘起小嘴:「安老師,你騙人……你早就訂好了位置是不是?」 book18.org
安逢先只好點點頭:「是的,老師承認,但這是善意的謊言,請夏沫沫同學用餐吧!」 book18.org
「哼。」夏沫沫眼珠子亂轉,她比一般女孩成熟,見安老師這樣費盡心思,心裡猛地打鼓:莫非安老師想追求我? book18.org
安逢先乾咳一聲,說道:「今天是周末,往常的話,夏沫沫一定是去飆車了,但這個周末夏沫沫要待在家裡,一個人待在家裡很無聊,另外兩個好朋友又恰好都沒空,安老師知道夏沫沫一定會很難受,特別是夏沫沫家裡的阿姨燒菜太難吃,所以安老師就想盡辦法在渝香川菜館訂了個位置,把夏沫沫同學騙來吃飯。」 book18.org
夏沫沫很想笑,但她習慣性假裝深沉:「這麼說,我愛吃辣也是老師打聽到的嘆?」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承認:「不錯,老師向喻美人同學打聽的。」 book18.org
夏沫沫狡黠地盯著安逢先,那單純的眼睛充滿笑意:「老師對我那麼好,是有什麼企圖嗎?」 book18.org
安逢先一本正經地說:「是安老師特意向夏沬沫表示歉意,安老師真的不應該!當著同學的面罵夏沫沫,還摔了夏沫沫的東西。」 book18.org
騎夏沫沫哪還會怪安逢先?滿桌的美味,她早已食指大動,只不過沒台階下而已:「老師的道歉還算誠懇,不過,老師又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那一款NOKIA手機?我可誰都沒說呀!」 book18.org
安逢先察言觀色,見夏沫沫的眼睛老盯著爆香辣蟹,他舉起筷子夾了一條蟹腿,放在夏沬沫面前的碗里:「安老師猜的,這麼好的手機只能配最漂亮的女人,正所謂:好馬贈英雄,好手機配美人。」 book18.org
夏沫沫笑得眼睛快滴出水來:「不對,不對,是好馬贈英雄,香車配美人。」 book18.org
安逢先又往夏沫沫的碗里夾了一片香魚:「等會兒我們回去的時候,安老師往車裡噴點香水。」 book18.org
「咯咯……」夏沫沫捧腹嬌笑,亂顫的身體有令山河變色的魅力。 book18.org
整晚安逢先都在純真又充滿誘惑的銀鈴笑聲中填充胃袋,夏沫沫的食慾也出奇的好,要不是顧忌女人的矜持,她一定可以吃得更多、吃得更開心。 book18.org
見夏沫沬心滿意足的樣子,安逢先才小聲問:「飽了?」 book18.org
夏沫沫摸摸肚子:「嗯。」 book18.org
安逢先揚了揚手臂:「買單。」 book18.org
沒過多久,女服務生就前來解釋:「先生,有人替你結帳了。」 book18.org
安逢先很意外:「啊?什麼人?」 book18.org
「就是那位先生。」 book18.org
安逢先順著女服務生所指一看,原來是向景凡,安逢先心裡不禁暗暗好笑:早該想到是向景凡,這位置是他幫忙訂的,卻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也為自己訂了一個好位置,居然拿我的錢替我買單,嗯,這次做得不錯。 book18.org
夏沫沫卻驚喜不已:「那人不是abc車隊的隊長嗎?安老師怎麼認識他?他賽車水準很高耶!」 book18.org
安逢先滿肚子的美食變成酸醋:「我不認識他,可能是那天晚上在廢棄公路見過,他的賽車水準如何我不感興趣,但你看他身邊的女人……」 book18.org
向景凡身邊的幾個女人確實令人不敢恭維,雖然姿色不差,但個個濃妝艷抹,吞雲吐霧,有的還袒胸露背,關鍵的部位赫然有斑斕的紋身,夏沬沫看了兩眼,臉上現出鄙夷的神情:「是啊,他身邊那些女人又抽煙,又穿得很暴露……唉,我以前還敬佩他,沒想到他的品味那麼差。」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心寬,堆起笑容裝起大度好人:「算了,人家幫我們買單,我們就不說人家的閒話了。」 book18.org
夏沬沫的性子來了:「不稀罕,我們把錢退回給他。」 book18.org
安逢先可不願意把事情搞大:「算了、算了,我們還要去買香水,去晚了百貨公司就打烊了。」?、夏沫沫莫名其妙:「買香水?」 book18.org
安逢先擠擠眼:「對呀,不是說好馬贈英雄,香車配美人嗎?我的車可一點都不香。」 book18.org
「咯咯……」夏沫沫又笑了。 book18.org
後來安逢先沒有買香水,因為夏沫沬說很喜歡車裡的味道,可是一坐上車,夏沫沫就像只小狗似的,四處聞聞,居然說車裡很臭,說完自己嬌笑不已,她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亢奮的夏沫沫嘁嘁喳喳地說不停,好像憋了很久終於可以說話似的,其中說得最多的就是她騎機車的趣事,見秋高氣爽,興致勃勃的夏沫沫大叫把車窗打開,安逢先只能依著她,夏沫沫半眯著眼睛,享受迎面吹來的秋風,飄逸的長髮在空中飛散,如同狂舞中的精靈。 book18.org
多美啊!安逢先沒有再看夏沬沫的美腿,因為夏沫沫可以欣賞的地方太多,目不暇接,只可惜回程的路太短,積架XK很快就停在夏沫沫的家門口,這是一棟瑞士風格的小洋樓,與貝蕊蕊住的廣平府一期、喻美人住的永和東方都相距不遠。 book18.org
安逢先很不情願分手的樣子:「到了。」 book18.org
夏沫沫晃晃手中的新手機:「嗯,謝謝老師的晚餐。」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笑:「不用謝,回家睡不著,就找貝蕊蕊和喻美人聊天,別偷偷跑出去喔。」 book18.org
「嗯,安老師拜拜。」夏沫沫愉悅地跳下車。 book18.org
「拜拜。」發動引擎時,安逢先有一絲別離的惆悵,他心想:是進入角色了,還是真的愛上這個可愛美麗的女孩?答案是一定後者。看著夏沫沫苗條的身影消失在小洋樓里,安逢先更堅定了這個答案,他突然拿起電話,給夏沫沫發了一則短訊: book18.org
能不能借你的機車騎騎? 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回應,短訊如石沉大海,安逢先的心急劇收縮,他知道被夏沫沫拒絕了,無奈嘆了一口氣,安逢先再次發動引擎,這時候意外出現了,一隻黑色精靈尖叫著從小洋樓里閃電而出:「我沒安全帽……」 book18.org
安逢先激動得雙拳緊握,差點大喊出來。 book18.org
「轟……」紅色YAMAHA的引擎發出悅耳的聲音,也撥動了安逢先心弦,他看著身穿深色騎士服的夏沫沫在壞笑:「我向你藉機車,沒向你借安全帽,真奇怪,你穿成這個樣子做什麼?」 book18.org
夏沬沫一愣,頓時羞紅了臉,見安逢先壞笑,她猛催幾下油門,機車發出強勁的轟鳴:「我……我不借。」 book18.org
安逢先見狀,趕緊爬上機車后座,在銀鈴般的笑聲中,安逢先又重溫了這種快意無限的風馳電掣。 book18.org
夏沫沫老馬識途,很快就找到人少車稀的公路,進入快車道,紅色YAMAHA迅速展示出澎湃的動力,安逢先的身體靠在夏沫沫身上,有些彆扭,雙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放,眼見速度越來越快,安逢先嘗試把身體貼在夏沬沫後背,見夏沫沫沒有拒絕,安逢先悄悄用雙手攀住騎士服,慢慢向前,終於停在夏沫沫的胸腹之間,雙手合攏。 book18.org
機車突然慢了下來,夏沫沫大聲說:「安老師,你的手……」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卻忍著,還裝成很委屈的樣子:「你叫我把手放哪?放口袋嗎?」 book18.org
夏沫沫大聲警告:「那你別亂動噢。」 book18.org
安逢先小聲說:「好的,絕不亂動。」 book18.org
紅色YAMAHA再次飛馳,這次,安逢先再也沒有什麼顧忌,本來的雙手摟腰,如今成了雙臂緊抱,個中區別兩人都心中有數。安逢先還算規矩,沒有亂動,他完全沉浸于美人在懷的感覺之中,飛舞的秀髮刮在安逢先的臉上,痒痒的,但他捨不得把手從小蠻腰處抽出來抓抓。 book18.org
「安老師……坐穩啦……」夏沫沫大叫,她身體微微前傾,掛出五檔,紅色YAMAHA如閃電般超越了一輛正在疾馳的小轎車,待小轎車被甩得無影無蹤,夏沫沫才放慢車速。 book18.org
「安老師,怕不怕?」夏沫沫得意洋洋地看了照後鏡一眼,誰知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小臉發燙,照後鏡里的風景,簡直就像電影鐵達尼號中李奧納多與美女溫斯蕾在船頭那經典擁抱的翻版,只是地點不同,船頭變機車,李奧納多換成安逢先,溫斯蕾變成夏沫沫。安逢先色眯眯的把臉貼在夏沫沫的小腦袋上,嘴唇離香腮只有一寸之遙,這個距離已非常危險。 book18.org
「不怕。」安逢先已心不在焉,他的鼻子充斥著少女特有的芳香。 book18.org
「安老師,你來騎好不好?」夏沫沫終於無法忍受,她此時不僅害羞,還有點心驚肉跳,因為翹臀又一次迎來安老師的熱情,騎士服並不厚,夏沫沫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硬物頂在尾椎與股溝之間,硬物還有點溫度。 book18.org
「好吧!」安逢先露出狡黠之色,他與夏沫沫換了個位置,紅色機車再次重新上路,不過夏沫沫把雙臂擋在胸前,與安逢先的接觸並不親密,但這難不倒安逢先,他連掛三擋,把車速提到四十英里,夏沫沫馬上放開雙臂,雙手緊緊抓住安逢先的襯衣。 book18.org
安逢先詭異一笑,以四十英里的車速蛇行,夏沬沫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矜持,慌忙張開雙臂,摟住安逢先的粗腰,這一次,安逢先終於體會到肉球壓背的滋味了。 book18.org
那肉球的高度、寬度以及彈性都與貝蕊蕊差不多,不同的是貝蕊蕊的肉球滾來滾去,而夏沫沫的肉球則固定在一個地方。 book18.org
「安老師,你怎麼這樣騎車?」夏沫沫還是很單純,她一開始不清楚安逢先的險惡用心,不過,等安逢先連續三個點煞後,夏沫沫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惱羞不已,因為三個點煞讓夏沬沬的前胸劇烈地摩擦了安逢先的背部三次。夏沬沬真的生氣了,可是剛想發飆,紅色YAMAHA又飛馳起來,夏沬沫只好抱緊安逢先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可惡的是,安逢先居然還大笑:「抱緊點哦。」 book18.org
夏沫沫在心裡不停大罵:上當受騙了,討厭,不抱緊點還不掉下來嗎? book18.org
【第二集】第六章:十九個字的便箋 book18.org
夜色祥和,因為星星閃爍,月亮皎潔。 book18.org
秋夜有點寒意,所以安逢先把車速降了下來:「沫沫,還是你來騎好不好?」 book18.org
夏沫沫在猶豫,無論在前在後,都逃不了被安老師輕薄,坐在後面只有前胸被輕薄,坐在前面則幾乎全身都被輕薄,所以夏沫沫在猶豫:「為什麼?」 book18.org
安逢先把車騎得很慢,他的語調也很慢:「你是這輛機車的主人,這輛機車才是真正的香車,你也才是真正的美人,所以還是你來騎吧!」抑揚頓挫的話又一次在夏沫沫心中激起漣漪,她有些恍惚,安逢先把機車停靠在荒涼的路邊,奇怪的是,夏沫沫緊緊地摟住安逢先,是忘記了?還是不願意鬆手?安逢先無從得知,不過他露出狡猾的微笑。 book18.org
夏沫沫的鼻音銷魂蝕骨:「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也用上鼻音:「怎麼了?」 book18.org
夏沫沫幽幽問:「醫院的那位病人是席酈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她是不是病得很嚴重?」 book18.org
「是傷得很嚴重。」 book18.org
「吃不了東西嗎?」 book18.org
「水都喝不了。」 book18.org
「有危險嗎?」 book18.org
「百分之二十的生還希望。」 book18.org
「你喜歡她嗎?」 book18.org
「像喜歡夏沫沫一樣喜歡她。」 book18.org
夏沫沫觸電似的從后座跳下來,繃著鵝蛋臉:「胡說八道,我來騎。」 book18.org
安逢先笑嘻嘻地把駕駛位讓給夏沫沫,還沒等夏沫沫發動引擎,安逢先就舒展雙臂抱住夏沬沫的小蠻腰,身體一貼,嘴唇輕輕地觸到夏沫沫敏感的耳朵,夏沫沫大吃一驚,連忙掙脫安逢先的摟抱,從機車上跳下來,那雙比星星還明亮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也從機車下來,走到夏沫沫面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夏沫沫摟在懷裡,又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夏沫沫的紅唇。 book18.org
「嗚……嗯……」 book18.org
安逢先的舌尖只掃了一下紅唇,就被夏沫沫推開,經常騎機車的人,手勁特別大,夏沫沬把安逢先推開兩步,安逢先反而向前三步,再次把夏沬沫摟在懷裡,又再次吻上夏沫沫的紅唇,可惜又被夏沫沫推開。安逢先鍥而不捨,如此反覆摟抱、親嘴、被推開的動作不停重複,十幾個回合後,夏沫沫已氣喘吁吁,這時,安逢先的舌頭終於等到機會,他輕鬆地挑入夏沫沫的香唇,一陣追逐,柔軟的丁香也被擒獲,服服貼貼地接受吸吮。 book18.org
哇!多軟的舌頭、多甜的口水啊……安逢先陶醉其中。 book18.org
夜色還是那麼祥和,因為星星依然閃爍,月亮依然皎潔。 book18.org
已經吻了好長時間,荒涼公路邊的一男一女還不情願分開,要不是安逢先偷偷把夏沫沫騎士服的拉鏈拉下,把手伸進騎士服里,夏沫沫也不會推開安逢先:「安老師,我想回去了。」 book18.org
安逢先後悔不已,但還是點點頭:「好吧!」 book18.org
羞澀的夏沫沬把拉鏈拉好,迅速地發動引擎,紅色YAMAHA飛馳而出,安逢先緊緊地抱住夏沫沫,這次夏沫沫不但沒有半點責怪,還抿嘴偷笑,幸福浮上她美麗的鵝蛋臉,全身燥熱的安逢先很不老實,他的嘴唇在飛舞的秀髮中,準確地找到夏沫沫雪白的脖子、飽滿的耳垂,還有纖細的粉頸。 book18.org
「安老師……我在騎車耶。」夏沫沫全身滾燙,老練的安逢先有二十種方法可以挑起少女的情慾。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那就停車。」 book18.org
夏沫沫反而加快車速,如果不是安老師摸她的胸部,夏沫沫不會急著回家,安老師越來越過分了:「很晚了,爸爸沒見到我,會到處找我的。」 book18.org
「好吧!」安逢先壓制旺盛的慾望,雖然他知道不能急,但美人已經妥協,他總有一點心有不甘,貼著翹翹的小臀,安逢先衝動地把手摸上夏沫沫的胸部,這是豐滿結實的胸部,少女的乳房就是彈性十足。 book18.org
「安老師,你的手……」夏沫沬放慢車速,她無法不放慢車速,因為少女的身體是最敏感的,從來都沒有讓男人碰過身體的夏沫沫,怎麼能忍受安逢先的挑逗? book18.org
她難過的騎騎停停,停停騎騎,才總算到家了,但安逢先還是在無禮的糾纏。 book18.org
「沫沬,安老師喜歡你。」安逢先一邊甜言蜜語,一邊揉搓結實豐滿的乳房;夏沫沫有點魂不守舍,更有點意亂情迷,她跌跌撞撞地下了車,還是被安老師緊緊抱住,皎潔的月光下,那張絕美的鵝蛋臉竟然帶有一絲笑意。 book18.org
「安老師……別這樣啦,會被我爸爸看見的。」夏沬沬在哀求,因為安老師居然拉下騎士服上的拉鏈,握住了結實而滑膩、高聳而豐滿的奶子,這隻豐滿的奶子一隻手無法掌握。 book18.org
「你爸爸早睡覺了。」安逢先駕輕就熟地吻上紅唇,一邊吻,一邊輕輕地揉弄夏沫沫的乳頭。夏沫沫吐出渾濁的鼻息,她已經無法控制靈魂和肉體,她的嬌軀在顫抖,甚至小便的地方也開始分泌。 book18.org
一道身材高大的黑影挾著晴天霹靂般的怒喝突然從天而降:「你這個混蛋,我沒睡覺一直在等你,你放開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憤怒的夏端硯舉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桿瘋狂撲向纏綿中的男女,夏沫沫一聲嬌呼,轉身就往小洋樓跑,安逢先卻沒有跑,雖然他也嚇得渾身哆嗦,但他知道跑沒有用,因為他的積架XK還停在小洋樓門前。 book18.org
「怎麼是你?」夏端硯放下高爾夫球桿。 book18.org
「是我。」安逢先只能苦笑。 book18.org
小洋樓的客廳里光亮如晝,歐式宮廷風格的豪華裝飾盡顯華麗色彩,每一個細節都體現了品質的完美,每一件飾物都有內在的文化,華麗的地毯上,一套三件組合的華麗沙發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夏端硯,一個是安逢先。他們表情嚴肅,不言不語。 book18.org
沉默了良久,還是主人夏端硯開打開沉悶:「你們有多長時間了?」 book18.org
「剛剛開始。」安逢先低著頭,顯得畢恭畢敬,他現在只能儘量讓夏端硯的怒氣稍減,畢竟夏沫沫才十六歲,這對一位父親來說,安逢先的行為簡直就是無恥。 book18.org
「做過出格的事了嗎?」夏端硯的眼神如刀。 book18.org
「沒有。」安逢先慌忙搖頭。 book18.org
夏端硯冷笑道:「那還算髮現及時,早上見安老師,還覺得你為人師表,老實誠懇,哪知你人面獸心,居然做出這種哄騙幼女的事來,夏沫沬才十六歲,你忍心對她下手?你真令我失望,令你的學校蒙羞。」 book18.org
安逢先苦著臉:「真對不起,夏先生,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壞,我本人也剛被評為我校有史以來第一位全國優秀教師,這麼多年來,我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嚴防道德底線,從未做過敗壞風氣的事情。前天,我還捨身去救了夏沫沫,從這點上,夏先生就應該知道我的為人。」 book18.org
一番粉飾後,安逢先見夏端硯的臉色有緩和的跡象,他趕緊再動之以情:「今晚的事情我很遺憾,畢竟我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慾的普通人。夏沫沫雖然才十六歲,但已亭亭玉立,與她朝夕相處久了,自然產生愛慕之心,這是人之常情,不應歸類為人面獸心,所以謹希望夏先生原諒我一時糊塗,我安逢先將來有機會一定捨身報答夏先生。」 book18.org
安逢先的話合情合理,何況夏沫沫並沒有失身,夏端硯也漸漸恢復理智,他嘆了嘆:「唉,其實你說得也有些道理,沫沫現在越來越漂亮了,看起來也不像十六歲,男人喜歡她很正常,加上你曾經救過她,小女孩一時衝動也不奇怪,但你是一位成熟的老師,你應該知道克制嘛!」 book18.org
安逢先很誠懇地認錯:「對、對,是我沒有克制自己。」 book18.org
夏端硯沉吟了半晌:「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如果你去做一件事情,我不但不追究,還允許你跟沫沫繼續往來,不過沫沫十八歲以前,你不許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book18.org
安逢先滿口答應:「哦,那就請夏先生吩咐,不過殺人放火,我就沒這個膽子了。」 book18.org
夏端硯冷冷問:「你剛才不是說捨身嗎?」 book18.org
安逢先心想:真叫我殺人放火,那還不如讓你繼續追究算了,反正到時候我就一口咬定沒做過對不起夏沫沫的事。想到這裡,安逢先為他的承諾辯解:「我的意思是,如果夏先生遇到危險,我一定捨身抵擋,就不知道夏先生遇到危險了嗎?」 book18.org
夏端硯臉色鐵青:「不僅僅遇到危險,還遭到羞辱。」 book18.org
安逢先拍拍胸脯,拿出對付文陽的豪氣:「有這樣的事?好,夏先生請說遇到什麼危險、遭遇什麼羞辱,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如果有人想害夏先生,那我一定捨身幫夏先生對付那個人。」 book18.org
夏端硯的眼中充滿怨恨:「好!我要你誘惑一個女人。」 book18.org
安逢先很意外:「誘惑一個女人?」 book18.org
夏端硯說道:「這個女人安老師應該見過,就是貝蕊蕊的母親,叫安媛媛,恰好與安老師同姓。」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吃一驚,原本以為貝家與夏家關係融洽,如今看來倒像仇深似海的一對仇家,他不禁小心詢問:「見過,很美的女人,但為什麼要我去誘惑她?就算我答應夏先生,我也不一定能誘惑成功呀!」 book18.org
「什麼原因你不要問,不成功我不怨你,如果成功了,我除了同意你繼續跟沫沫交往外,還送你價值一百萬的創豐股票,如果沫沫真的喜歡你,那讓你做我的女婿也不是不可能。」夏端硯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book18.org
是什麼原因令他那麼憤怒? book18.org
原來晚上夏端硯並沒有與江蓉在一起,而是與貝靜方見了面。 book18.org
貝靜方明確告訴夏端硯,取消借種的計劃,但答應華興銀行會繼續支持創豐集團,為了彌補江蓉被侮辱的損失,貝靜方答應從百分之四十的利潤回扣中拿出百分之五給江蓉,相當於四千萬,就連見過大世面的貝靜方,也感嘆與江蓉的一次交歡代價不菲。 book18.org
但夏端硯不這麼想,江蓉是他的妻子,而且貝靜方當著他夏端硯的面乾了江蓉,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面子和尊嚴的問題。當然,對於夏端硯來說,面子和尊嚴也是有價的,但絕不只區區四千萬。 book18.org
所以夏端硯無法咽下這口氣,他要報復,狠狠報復。 book18.org
可是,現在創豐正處在關鍵時刻,夏端硯不敢與貝靜方翻臉,不過,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如果安逢先成功勾引了安媛媛,那夏端硯就會藉機到處宣揚,毀掉貝靜方名譽,嘿嘿,或許還能拍個艷照光碟,讓北灣市的市民人手一張,到那時候貝靜方與安逢先就一起完蛋,呵呵,這真是個一箭雙購的好主意。 book18.org
「我答應你。」安逢先欣然接受條件,他沒有理由拒絕這種好差事。 book18.org
氤氳的浴室里,橢圓的鏡面蒙上厚厚的水氣,殷校長用毛巾擦了擦鏡面,卻看見鏡子裡有一張充滿恐懼的臉:「殷同名啊殷同名,你現在該怎麼辦?席酈要去美國了,萬一她能醒過來怎麼辦?天啊,席酈為什麼還活著?那麼高的山崖怎麼會摔不死她,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偷聽了安逢先在醫務室里的談話,殷校長就一直心驚肉跳,他又想起了那天夜晚…… book18.org
那天夜晚,在綠草莓遊樂園門口,席酈拿著一張飄香的便箋暗暗好笑:這逢逢又搞什麼鬼?居然搞留字條的把戲,想給我驚喜還是想給我浪漫?哼,等會兒如果不驚喜又不浪漫,看我怎麼收拾他。 book18.org
席酈收到的那張便箋上寫著十九個字:晚十點,綠草莓遊樂園門口見,不見不散!安老師。 book18.org
便箋上的香味似乎很好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席酈把便箋放近鼻尖,一邊聞,一邊笑,如果沒猜錯,安老師一定想做那件事情,席酈的月事剛好結束,據說女人月事要來的時候性慾高漲,而男人的慾望卻在女人月事結束後特彆強烈,因為男人忍了一個星期。 book18.org
其實席酈也期盼月事的結束,忍了一個星期,席酈也很難受,她習慣讓安老師摸奶子才能睡著,習慣被安老師吸吮腳趾頭,還習慣被安老師壓在教室的走廊里,從後面插入……啊!想到這些,席酈就全身火燙,她期待色色的安老師能早點來赴她的性子急,安老師經常笑席酈連做愛都急,席酈不怕安老師取笑,因為她的小穴永遠保持潮濕、濕滑,就算急匆匆插入也沒什麼問題。 book18.org
「不遠、不遠,走路半小時就到。」老頭一邊說,一邊從車裡拿出一根煙,也許真的老了,他哆嗦的手居然好幾次都沒把煙點燃。 book18.org
「老先生,麻煩你別抽煙好不好?我最討厭人家抽煙了。」席酈露出厭惡之色,她想拉開車窗,可怎麼拉也拉不開:「什麼破車?車窗都拉不開,真是的。」 book18.org
老頭乾咳一聲:「老了,不抽煙精神上不來,開車就沒注意力。」 book18.org
「不許抽,我這麼漂亮,難道提不起老先生的精神?」席酈野蠻地推了一下司機的座椅,把老頭嚇了一跳,手一抖,打火機掉到車裡。席酈有點不好意思,吃吃笑起來,她果然非常漂亮。 book18.org
「呵呵……漂亮、漂亮。」老頭表情怪異,他乾笑兩聲,踩下油門。 book18.org
豐田轎車的速度很快,半小時不到,就上乳泉山的山間公路,車窗外一片寂靜,席酈有些奇怪:「老先生,你不是說走路半小時就到嗎?現在坐車都過半小時了,怎麼還不到?」 book18.org
約。 book18.org
可是,過了十點,安老師還是不見蹤影,這有點討厭,因為不是周末,十點剛過,綠草莓遊樂園二十年如一日,準時打烊。絢爛的燈光和魔幻的霓虹漸漸熄滅,除了大門前的那兩盞白熾燈外,整座綠草莓遊樂園沒有多餘的光源。 book18.org
焦躁的席酈冷笑不已:「哼,安逢先,你死定了,居然膽敢遲到?」 book18.org
一輛豐田轎車慢慢駛來,停在焦躁不安的席酈面前,司機是個滿臉鬍子的老頭,他從車窗里探出腦袋:「小姑娘,你是不是叫席酈?」 book18.org
席酈很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book18.org
老頭遞來一個信封:「有一位安老師叫我把信給你。」 book18.org
席酈疑惑不已,她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有一張飄香的便箋,便箋上同樣寫著十九個字:上豐田車,司機會帶你去一間神秘的餐廳,安老師。 book18.org
「無聊。」席酈罵了一句,就拉開車門,上了豐田轎車,她一點都不懷疑,因為便箋一模一樣,字跡一模一樣,就連便箋上的香味也一模一樣。 book18.org
「喂,老先生,要去哪裡,遠不遠?」司機剛發動車子,席酈就迫不及待地問,老頭笑道:「就快了、就快了,嗯,有點困……我吸口煙。」 book18.org
席酈好不厭煩:「那我下車,等你吸完了我再上車。」 book18.org
老頭笑容和藹,但眼神凌亂,他還到處找打火機:「何必這樣麻煩,我就吸兩□。」 book18.org
席酈大怒:「停車、停車,我要小便。」 book18.org
老頭無奈,只好把車停了下來:「好吧!」 book18.org
席酈猛拉車門卻發現連車門也打不開,她悚然一驚,看了看老頭,再看看車廂里的繩索,席酈發出一聲尖叫:「快開門,不然我馬上報警。」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 book18.org
老頭大吃一驚,他忘記如今和十五年前不一樣,那時只有叩機,他迅速從駕駛座轉身,撲向驚慌失措的席酈,席酈已來不及撥打求救電話,只能拚命拳打腳踢,可惜席酈畢竟是小女孩,老頭雖然瘦小,但力氣比席酈大得多,眼看席酈就快被老頭壓制在座位上,情況緊急,席酈突然奮力一推,把老頭推離身體,腳下一蹬,正好踢中老頭的下襠。 book18.org
「嗷……」老頭怪叫一聲,捂住下體,痛苦地倒在一邊,席酈乘機爬到駕駛座,從駕駛座打開車門跳下車,一路狂奔,席酈大喊救命,萬籟寂靜的山間公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呼呼的風聲和詭異的蟲鳴,公路的另一邊竟然是幾十公尺高的山崖,沒有人聽到席酈的呼喊。 book18.org
席酈跑累了,她想停下來喘一口氣,可是豐田轎車追了上來,席酈恐懼萬分,重新拔腿狂奔,嘴上悽厲的尖叫撕破了夜空,在山間公路上迴蕩不已。老頭臉色大變,雖然是山間公路,但難保沒有其他車來,已容不得再考慮,老頭加快車速,撞向奔跑中的女孩。 book18.org
「砰」左躲右閃的席酈還是被豐田轎車撞中,整個嬌小的身體騰空而起,摔倒在路邊,席酈沒有死,她還喘著氣,只是嘴角都是血。老頭驚恐地跳下車,在車燈的照射下,他拿走席酈的手機和信箋,最後,老頭像扔垃圾似的,將席酈扔下漆黑的山崖,席酈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 book18.org
狡猾的老頭仔細地擦掉地上的血跡,又用車上的純凈水沖洗了六遍,直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離開,他還堅信乾燥的秋季天氣很快會把水跡蒸發乾凈,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 book18.org
「砰」的關門聲,把殷校長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殷校長知道,蘭小茵又出去了,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殷校長無從得知,他只知道蘭小茵對他恨之入骨,想起十五年前那個立秋的深夜,貝靜方姦淫了蘭小茵三次後,殷校長才有機會把陰莖插入蘭小茵的小穴,可惜還沒有得到高潮,蘭小茵就醒了。 book18.org
殷校長竭力阻止蘭小茵自殺,他拿出所有與蘭小茵交流的信件,證明自己就是「青黛如眉」,並發誓會愛蘭小茵一輩子。痛不欲生的蘭小茵沒有想到心中英俊瀟洒、平日開幾百萬港幣豪華車的「青黛如眉」竟變成一名面目可憎、猥瑣瘦小的中年人,而這名中年人竟然還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book18.org
那時殷同名確實還是個教導主任,為了獲取校長職務,他需要得到各方面強而有力的支持,於是,殷同名想到了學生貝靜方。因為貝靜方的家族實力雄厚,光捐贈給北灣一中的款項就數目不菲,所以貝靜方的家族在北灣一中和教育系統里很有影響力,只要貝靜方的家族點頭,北灣一中校長之位就屬於殷同名。 book18.org
貝靜方是左右家族決定的關鍵人物,因為他是貝家十代單傳,所以殷同名極力巴結、討好貝靜方。 book18.org
貝靜方學習成績優秀、英俊瀟洒,他還有一個嗜好,就是迷奸少女,他迷奸過多少少女連他都記不清楚。殷同名當然投其所好,他甚至把相戀已久的筆友蘭小茵送給貝靜方迷奸,作為回報,因此殷同名不到一年就坐上了校長之位。 book18.org
蘭小茵見身已被玷污,加上殷同名軟硬兼施,逼迫她不許聲張,無奈之下,蘭小茵只好忍氣吞聲,委身給殷同名。殷同名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蘭小茵會忘記被玷污之事,真心真意地做校長夫人,哪知蘭小茵的刻骨仇恨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絲毫減弱,反而仇恨越積越深,似乎有爆發的跡象,殷同名也有所察覺,所以他整天活得心驚膽戰,加上席酈沒有死,他真苦不堪言。 book18.org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席酈必須死,殷校長的眼裡閃出一道歹毒的凶光,他走進睡房,從一隱秘的抽屜里拿出一套女人的衣服,有假髮、假胸,甚至還有高跟鞋。 book18.org
半小時後,殷校長的家裡走出了一名短髮的中年婦人,她腳穿高跟鞋,身穿女式風衣,手腕上還掛著一隻精緻的手提包。 book18.org
重症病人觀察室內,席悅默默地看著病床上包裹成木乃伊似的女病人,她眼睛已紅腫,但還是不停地流眼淚。明天要隨上司出差了,席悅是來向妹妹告別:「酈酈,聽醫生說你可以去美國治療,我高興死了,真沒想到學校對你這麼好。這次我出差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到時我一定想辦法從貝總裁那裡借到錢,然後去美國照顧你。你放心,去美國前,我一定替你報仇,一定讓安逢先痛苦地死去。」 book18.org
席悅的眼神變得無比怨毒,她肯定妹妹身受重傷一定與安逢先有關聯,這個推論不容置疑,也不需要任何證據,因為席悅知道妹妹與安逢先熱戀中,並且有了性關係,席悅斷定,是安逢先要拋棄席酈,但席酈不願意,所以安逢先就下毒手,把席酈推下山。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知道席悅埋藏在心中的誤會,他甚至只是聽說過而沒有見過席悅這個人,每次去醫院探望席酈,安逢先都儘量選在深夜,儘量避免與席酈的家人碰面,就算白天去醫院,他也只去醫生辦公室了解席酈的病情和繳納醫療費,因為安逢先覺得愧對席酈的家人,無論是作為席酈的戀人,還是作為席酈的老師,他都沒有照顧好席酈。內心充滿愧疚的安逢先,要不惜一切代價挽救席酈的生命。 book18.org
為了避免引起猜疑,安逢先委託向景妮以學校的名義幫助席酈遠赴美國治療,不明白內情的席悅只感激學校,卻痛恨安逢先,安逢先卻不知道死亡的威脅一天天臨近。 book18.org
從夏沫沫家出來,已是深夜,安逢先又想到席酈,不久後席酈將遠赴美國,也許席酈永遠無法再回來,所以安逢先希望多看席酈一眼,哪怕只看到木乃伊似的人形。 book18.org
一通電話鈴響讓安逢先放慢車速,他不用看,就猜到是誰。 book18.org
「我爸爸有沒有打傷你?」 book18.org
「沒有,他一下都沒打我,你呢?你爸爸有沒有罵你?」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有沒有想老師?」 book18.org
「胡說八道,掛啦!」 book18.org
見夏沫沫真的掛斷電話,安逢先笑了出來,他找到了戀愛的感覺,雖說他也瘋狂地喜歡喻美人和貝蕊蕊,但感覺完全不同,或許因為喻美人和貝蕊蕊都很美,所以才喜歡;或許是因為要利用喻美人和貝蕊蕊才去接近,但對於夏沬沫來說,安逢先的感覺完全不是這樣,他從夏沫沫身上找到了席酈的影子,感謝上帝把席酈送回來。安逢先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有夏沫沫的唇香。 book18.org
【第二集】第七章:算命 book18.org
席悅要走了,她為席酈擦拭完幾根沒有骨折的手指後問身邊的值班護士:「這草莓松糕是誰拿來的?」 book18.org
護士小姐回答:「是方醫生放在這裡的。」 book18.org
席悅奇怪地皺了皺眉頭:「方醫生又怎麼會知道席酈最愛吃草莓松糕?」 book18.org
護士小姐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席悅陷入沉思,她離開時還在沉思。 book18.org
一名腳穿高跟鞋,身穿女式風衣,短髮的中年婦人遠遠地注視著重症病人觀察室,席悅迎面走來,中年婦人嚇得魂飛魄散,仿佛見到了席酈,無論相貌、身高、還有那走路的樣子,席悅都像極席酈,難道遇見鬼了? book18.org
幸好,世間沒有鬼,席悅也不認識中年婦人,她只與中年婦人擦肩而過,並無其他反應。望著席悅離去的背影,中年婦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此時,重症病人觀察室里空無一人,護士小姐回到值班室,每隔十五分鐘,護士小姐都會前去查看一下重症病人的情況。 book18.org
十五分鐘時間,對於中年婦人來說足夠了,她又觀察了一會,才躡手躡腳地向重症病人觀察室走去,護士小姐正在寫觀察報告,沒有注意幽靈般的影子已經站在重症病人觀察室外,幽靈是個中年婦人,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進入重症病人觀察室,拔掉病人的氧氣管。 book18.org
停好車,安逢先仰望星空,乞求上天救救可憐的席酈。由於臨時決定來看席酈,又是半夜,他沒有買任何禮物。去看病人怎能不帶禮物呢?安逢先在醫院門口的花叢里摘了一朵鮮花,有鮮花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book18.org
走得急,安逢先差點與一名中年婦人撞上,幸好身手敏捷的安逢先反應神速閃過了。只是中年婦人有點面熟,安逢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book18.org
「敬愛的護士小姐,我想看看觀察室里的病人。」安逢先堆起諛笑,護士小姐雖然不是花容月貌,但眉目清秀,溫柔可人。 book18.org
「又是你?」護士小姐驚訝地看了看牆上的壁鍾,時針已指向凌晨兩點,這個時辰來探視病人真是少見。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又是我。」 book18.org
護士小姐顯然對安逢先有深刻的印象,她抿嘴一笑:「你又不是直系親屬,我已破例了三次,這次你又來?」 book18.org
安逢先苦著臉:「求求你了,我只看一眼,時間一分鐘。」 book18.org
護士小姐有些感動,現在痴情的男人不多:「一分鐘內你都不眨眼?」 book18.org
安逢先舉手發誓:「不眨眼。」 book18.org
護士小姐哪信安逢先的鬼話,她一聲輕笑:「跟我來吧,千萬別眨眼喔,一眨眼你就必須離開。」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猛點頭,一邊跟隨護士小姐的身後進入了重症病人觀察室,突然,護士小姐臉色大變,她驚叫一聲:「怎麼會這樣?」隨即撲上病床前,緊張地為席酈重新插入氧氣管,又敲動監測病人的儀器,然後仔細地觀察席酈,為席酈量體溫、血壓、心跳……整個過程雖然匆忙,但總算有條不紊。 book18.org
十分鐘後,護士小姐鬆了一大口氣:「嚇死我了。」 book18.org
安逢先莫名其妙:「怎麼了?」 book18.org
護士小姐瞥了安逢先一眼,心有餘悸地說道:「你要是晚來五分鐘,病人就危險了,真奇怪,我巡視過病人,怎麼可能沒發現病人的氧氣管掉出來?」 book18.org
安逢先一頭霧水:「什麼?會不會是病人自己拔的?」 book18.org
護士小姐呆呆地搖了搖頭:「不可能。」隨後又仔細察看了席酈的瞳孔,才幽幽道:「先生,你救了兩個人耶,病人如果出意外,我也要死了。」 book18.org
安逢先也不知道發生什麼意外,既然席酈沒事,他也不想追究下去,相反,見護士小姐一臉的內疚,安逢先反而嘻笑道:「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讓我再多看病人十分鐘。」 book18.org
沒想護士拉下臉,斷然拒絕:「不行,請你馬上出去。」 book18.org
安逢先把鮮花放在席酈的腳邊,悻悻地離開了。 book18.org
醫院外,中年婦人望著已開動的積架XK直恨得咬牙切齒:「安逢先,難道我上輩子吃你的、穿你的、欠你的?」中年婦人清楚,如果席酈死了,安逢先不可能這麼快從醫院出來,安逢先這麼快從醫院出來,就證明席酈沒事。 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教師公寓,安逢先剛掏出房門鑰匙,身後又傳來了一聲溫柔的「安老師」。 book18.org
這次不是蘭小茵,而是王雪絨,胸大臀圓的王雪絨。 book18.org
周末本來是休息、睡懶覺的好日子,可是才八點鐘,安逢先就被三通電話吵醒。 book18.org
第一通電話是貝蕊蕊打來的,她邀請安老師參加綠草莓遊樂園開心大行動,時間是中午。安逢先答應了。 book18.org
兩人的動作很溫柔,但看得出雙方都很迫切,等到王雪絨的肥美肉穴把粗大的肉棒完全吞沒後,安逢先才呼出一口渾獨的氣息:「王老師一直等我嗎?」 book18.org
眼睛水汪汪的王雪絨輕啟朱唇:「是的,等了五個小時。」 book18.org
安逢先輕輕地揉弄飽滿的奶子:「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book18.org
王雪絨反問:「嗯……嗯……打給你說什麼呢?」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說你想干我啊!」 book18.org
王雪絨磨了兩下,開始聳動美臀,密集地吞吐:「我……我說不出口……啊!安老師,喜歡我送你的沙發嗎?」 book18.org
安逢先擰住兩乳的奶頭:「喜歡,沙發很軟,但沒你的皮膚軟。」 book18.org
「那你現在就好好地摸摸,啊!啊!啊……」 book18.org
第二通電話是夏沫沫打來的,她希望安老師十點準時接她,安逢先問:「不是中午嗎?」夏沫沫居然大罵安逢先胡說八道,說:「時間提前了啦!」沒辦法,安逢先只好答應。 book18.org
第三通電話是喻美人打來的,她很有禮貌地告訴安老師,九點鐘就要出發,因為喻媽媽占卜了一下,九點出門是上上大吉。 book18.org
安逢先只好起床,本來還想用十分鐘的時間滿足一下王雪絨,但他還是放棄了,要跟三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一起玩,必須保持充沛的精力,以免被恥笑。 book18.org
王雪絨倒也知足,一個晚上連續兩次高潮,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所以她很滿足,見安逢先要走,她哪怕心裡不樂意,臉上也不會流露出半點不開心。眼看安逢先要穿上內褲了,王雪絨忍不住抓住半軟半硬的大肉條摩搓兩下,放進嘴裡吮舔起來,待肉棒高挺,她才把安逢先的內褲套上,那地方,猶如一把撐開的大雨傘。 book18.org
安逢先嘆了一口氣:「改天我也讓王老師享受這種折磨。」 book18.org
王雪絨吃吃地嬌笑,她的雙腿緊夾,卻故意曲起雙腿,露出肥美的下陰,撩得安逢先好不難受,多虧安逢先意志堅定,頑強地抵禦住強大的誘惑。臨出門時,安逢先送給王雪絨一個天大驚喜:「房子的事情你別擔心,到時候,我把我那套房子讓給你。」 book18.org
「什麼?」王雪絨大吃一驚,她看安逢先不像是開玩笑,那會是真的嗎? book18.org
安逢先促狹地咬了咬王雪絨的大奶子,轉身就跑:「記得幫我關窗。」 book18.org
貝靜方關上了窗,不是因為陽光太強烈,而是他想與安媛媛做愛,畢竟要離家半月,心中很不舍,見安媛媛睡姿撩人,貝靜方衝動了。 book18.org
安媛媛卻淡淡地說:「我月事來了。」相處了二十年,貝靜方的每一個動作,安媛媛幾乎都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安媛媛不等貝靜方爬上床,就打斷他的念頭。 book18.org
可其實安媛媛的月事並沒有來,她只是不願意貝靜方再碰一下她矜貴的身體,因為貝靜方已被張媽骯髒的賤穴所污染。 book18.org
「那你休息吧!」貝靜方無奈離開了,安媛媛又悄悄把玉手滑入雙腿之間。 book18.org
安逢先見到了貝靜方。在貝蕊蕊興高采烈地鑽進積架XK時,安逢先就看到了他,但他們都沒有說話,也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大家都心裡明白,一切盡在不言中。 book18.org
在貝蕊蕊焦急地催促下,安逢先來到了下一站,清秀脫俗的夏沫沫早已等候許久,她衣著簡潔,上身一件白色長袖低圓領緊身T恤,下身是一條藍黑色低腰緊身牛仔褲,背著一隻淺藍色小包,搭配淺藍色的高跟鞋,唉!看見夏沫沫露出鞋子外的晶瑩腳趾頭,安逢先就衝動。 book18.org
「沫沫,你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打你電話都沒人接。」貝蕊蕊一副嬌嗔責怪的語氣,其實她今天也很漂亮,粉紅色的T恤,藍黑色低腰緊身牛仔褲,只是她穿了一雙長筒靴子,把平時露在外面的美腿藏了起來。 book18.org
夏沫沫說道:「我在泳池邊聽音樂,笨死了,難道不會打我手機嗎?」 book18.org
貝蕊蕊故意揭傷疤,有點壞心眼:「你手機不是被安……安老師摔了嗎?」 book18.org
夏沫沫馬上從包包里拿出一支薪新的NOKIA手機:「安老師賠了新的給我,你說,好看嗎?」 book18.org
正開車的安逢先時刻關注著兩名美少女的八卦,聽夏沬沫這麼一說,不禁臉上發熱,心想不妙,果然,貝蕊蕊臉一黑,小嘴扁了下來:「哼,安老師偏心。」 book18.org
夏沫沫得意地笑笑:「偏心?說反了吧?你上課可以睡得像豬一樣,我……我只不過玩一下手機就被罵、被摔東西,真是好慘喔。」 book18.org
貝蕊蕊想想也是,似乎覺得安老師對她貝蕊蕊更好,心裡頓時舒坦起來:「咯咯……那安老師不是賠你新手機了嗎?」 book18.org
夏沫沫悄悄瞟了安逢先一眼,故意大聲說道:「你也讓安老師當眾罵,當眾摔東西呀,哼,說不定安老師賠你一支……」 book18.org
安逢先趕緊圓場:「老師求求你們,放過安老師吧!別說了。」 book18.org
「哈哈……」兩名美少女笑做一團。 book18.org
安逢先領教了女人的厲害,他剛鬆了一口氣,車已到了喻美人家的樓下,不偏不倚,剛好九點差十秒。兩位絕色美女早已佇立等候,一位是喻美人,另外一位居然是喻美人的母親,喻蔓婷。 book18.org
「喻媽媽……好漂亮喔,也跟我們一起去吧!」夏沬沫與貝蕊蕊興奮得快把車子掀翻了。 book18.org
亮麗的喻美人鑽進后座,喻蔓婷竟然真的拉開車門,坐到副座上,然後輕輕地關上車門。見安逢先意外的樣子,她巧笑倩兮:「安老師,我也可以去嗎?」 book18.org
「可以、可以。」安逢先趕緊發動引擎,他還生怕喻蔓婷要下車。 book18.org
「謝謝啦!安老師。」喻蔓婷軟糯的聲音快把安逢先的骨頭聽酥了,天啊!好美妙的聲音,與安媛媛嬌嗲的聲音絕對不相上下。 book18.org
「不用謝、不用謝,歡迎喻媽媽……」安逢先聞到沁人的幽香,他注意到,喻蔓婷身穿那條淡青色短裙真的太好看、太時髦了,裸露的美腿性感修長,天啊!令人怦然心動。 book18.org
車後兩聲尖叫:「叫喻姐姐。」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馬上點頭:「喻姐姐、喻姐姐,歡迎喻姐姐。」 book18.org
喻蔓婷撲嗤一笑:「不歡迎我也要去,反正今天是好日子。」 book18.org
喻美人也嬌笑幫腔:「我媽媽說,今天九點出門,東、西、南、北都能遇財神,是上上大吉。」 book18.org
「哇!」又是一片尖叫聲,好不熱鬧。 book18.org
安逢先乘機瞄了喻蔓婷一眼,沒想喻蔓婷也打量著安逢先,四目相交,兩人都相視一笑。之前,安逢先經過貝蕊蕊的吹噓,已在喻蔓婷的心裡留下好印象,今日見到,還覺得安老師斯文靦腆,不像粗魯之人,心中不禁對安逢先又增添幾分好感。 book18.org
安逢先調查過喻家,也見過喻蔓婷,但都是遠距離觀看,與現在面對面相比,喻蔓婷更是美得難以言表,這位瓜子臉、月眉鳳眼、珠唇貝齒的美艷少婦,恐怕天下之間只有安媛媛一人可比,怪不得她們生出的女兒都是集聚人間精華,凝結天地靈氣的寶貝。 book18.org
安逢先得出了更肯定的結論:喻蔓婷確實比王雪絨還要漂亮。 book18.org
「安老師,注意開車,別為美色所動喔。」怪不得夏沫沫比另外兩名少女更成熟,因為她有非凡的洞察力,她話一出口,安逢先就聞到濃濃的醋味,哪裡還敢答腔? book18.org
為了避免尷尬,他乾脆打開車上的收音機,播放出悠揚歡快的樂曲。 book18.org
倒是貝蕊蕊有點粗線條,她以為夏沫沫所說的「美色」是指她貝蕊蕊,所以她臉上一副神采飛揚。 book18.org
而喻美人心細如髮,見母親臉紅,她馬上就明白大概,不知道為何,她的心情一下子壞到極點,不過,喻美人一向冷淡,臉上平靜得好像什麼都看不見。 book18.org
其實,論今天車上四位美人的打扮,喻美人應該得到最高分,白色的牛仔褲,白色T恤,擰檬黃的腰帶,配上一雙白水晶涼鞋,真是純潔到了極點,也美到了極點,但她話最少,不是刻意低調,而是天生如此。 book18.org
綠草莓遊樂園背靠乳泉山,依山而建,雖已有二十年的歷史,但遊樂設施不斷更新,所以永遠吸引年輕人來玩,只要到了周末,這裡就是歡樂的海洋。 book18.org
三年前立秋的晚上,貝蕊蕊、夏沫沫、喻美人三名同齡小女生就在綠草莓遊樂園的草坪上一同燒香拜天地,永結金蘭,從此建立了友誼。所以,她們對綠草莓遊樂園充滿感情,只要心情好、只要有時間,她們都會來到綠草莓遊樂園,享受這裡的激情和快樂。 book18.org
「哇!到囉,好多人耶。」 book18.org
「哇!過山車好像多了兩條軌道喔。」 book18.org
「哼!幼稚,那麼大了還玩過山車,要玩就玩奪寶奇兵。」 book18.org
少女們的尖叫完全淹沒在人聲鼎沸的世界裡,不過,此時就連安逢先和喻蔓婷似乎都年輕了二十歲,仿佛一下子回到童年時光。五人結伴一起,投身其中,無論是過山車、翻斗船還是雪糕、汽水,都撥動了開心的細胞。 book18.org
兩個小時過去,安逢先和喻蔓婷覺得累了,而少女們才剛剛進入狀態,喻蔓搏只好讓三名少女自由活動,本來遊樂園就是自由的世界,就隨少女們玩個夠吧!最多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book18.org
三位無比漂亮的少女也不客氣,轉眼間就不見芳蹤。日漸當空,喻蔓婷撐起一把小巧的遮陽傘,擋住刺眼的陽光,卻擋不住安逢先火辣的目光。 book18.org
「喻媽媽……哦,喻姐姐,雖然沒有碰到財神,但喜神碰到了好幾萬耶。」安逢先笑嘻嘻地遞給了喻蔓婷一杯微暖的奶茶。 book18.org
「謝謝。」接過奶茶的喻蔓婷也嘻笑說:「說對了喔,俗話說,和氣生財,喜既和,和則喜,有喜便有財。」 book18.org
「很有道理,喻姐姐是專門研究命理的?」安逢先是無神論者,他哪信這些? book18.org
只不過故意找話題聊開而已,見喻蔓婷風情萬種,小嘴微喘,安逢先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喻蔓婷性感嫵媚,心裡的邪念一不小心就呼呼地滋長。 book18.org
「咯咯……哪有研究?只是在家閒著無事,玩玩而已。」喻蔓婷嬌笑不已,她倒不像安媛媛那麼矜持,安逢先不禁拿兩人比較一下,如果安媛媛是牡丹的話,喻蔓婷就應是海棠。 book18.org
「不如喻姐姐幫我看手相,看看我什麼時候走桃花運。」安逢先把手伸到喻蔓婷面前,他已經注意到喻蔓嬉高聳的胸部有完美的線條,就不知道是不是真材實料,靠近一些,可以觀察得更清楚,安逢先又聞到沁人的幽香。 book18.org
「咯咯,我不會看耶,前面不遠有間山神廟,聽說廟裡有個老頭看手相挺準的,安老師不如前去看看?」喻蔓婷羞澀地猛搖頭,一雙水汪汪的鳳眼勾人心魄。 book18.org
安逢先投其所好,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book18.org
喻蔓婷笑吟吟地邁開秀美的玉腿,雖然不如模特兒走貓步,但體態搖曳生姿,嬌柔可憐,真是美不勝收,安逢先真想上前扶一把。 book18.org
乳泉山因為有兩座山峰形似女人的乳房,又恰巧有一處清澈甘甜的泉水從兩座山峰之間流出,所以被稱之為乳泉山,這裡風光秀美,景色怡人,遊客本來就不少,且據說山間的一座山神廟能保佑女人懷胎,而且特別靈驗,因此來乳泉山拜神求子的人絡繹不絕,山神廟也因此香火旺盛。 book18.org
後來依山建了綠草莓遊樂園,山神廟就失去香火,這一帶逐漸形成遊樂園裡的另一道風景。每逢周末、節慶,山神廟附近儼然成了小市集,有賣古董的、有賣工藝品的,有小吃、有茶座,而山神廟經過多次修繕,反而變成古蹟,裡面只有一名老頭看守,經常在山神廟門前擺上桌椅,幫人算算命、看看相,也說不上有多出名。 book18.org
見有人來看相,無精打采的老頭馬上來了精神,連忙躬身請坐,喻蔓婷腳穿高跟鞋,站久了也覺得有些累,見椅子寬大幹凈,她也盈盈坐下。安逢先沒有坐,他恨不得把老頭的鼻子硒扁,因為老頭居然盯著喻蔓婷鼓鼓的胸部看不停。 book18.org
「咳,老先生,你是看相還是看人?」安逢先有些不客氣。 book18.org
「看相當然要看整體。」老頭察言觀色,知道安逢先不好惹,趕緊陪笑,不過他的反應也夠迅速,真是老奸巨滑。 book18.org
喻蔓婷也知道老頭在看她的身體,雖然不高興,但見慣不怪,沒想到安逢先有吃醋的意味,她心中暗笑:跟個老頭較什麼勁?遊樂園那麼多人看我,難道你都不舒服嗎?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老師也偷看我的胸部,你比老頭色一百倍。 book18.org
安逢先吃了悶棍,心裡不爽,又不好發作,發覺喻蔓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安逢先頓時覺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他趕緊挨著喻蔓婷坐下:「老先生,你看相准嗎?」 book18.org
老頭微微一笑,心中暗譏:這樣問的人,絕對是愣頭青,嘴上卻說:「看相無所謂准與不准,人有六合,相生相剋,如果我們有緣,那就是相生,那麼我就算得准,反之,我就算不准。」 book18.org
一堆模稜兩可的話,把安逢先聽得哭笑不得,正想翻臉,忽然看見喻蔓婷頻頻點頭,好像有所悟的樣子,安逢先乾脆說:「那你幫著這位姐姐算算,算準了一千,算不准也有一百,先給一百。」 book18.org
老頭頓時雙眼放亮,這年頭,這樣的豪客不多了,一百元就等於看十人,有時候算判失誤,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一分錢都不給,搞不好連看了三十人也賺不到五十元,現在一下子就有一百元,怎不高興?老頭趕緊打起精神,誓要把一千也弄到手:「那請問這位女士是看手相,還是算卦,亦或是測字?」 book18.org
喻蔓婷本來只想看安逢先算命,現在居然是算她,喻蔓婷一下子也不知道算好還是不算好。安逢先見狀,乾脆幫喻蔓婷拿主意:「測字好了。」他可不願意老頭摸喻蔓嬉的玉手,那玉手柔嫩無瑕,十指尖尖,又是美到極點,安逢先心痒痒的。 book18.org
「那請女士寫一字。」老頭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枝筆。 book18.org
喻蔓婷有點不好意思,鳳眼盯著安逢先問:「真的算呀?」 book18.org
安逢先心神一盪,連連點頭,算是慫恿。 book18.org
喻蔓婷略有所思,很難為情地在白紙上寫上了一個「貝」字。 book18.org
老頭乾咳一聲,清了清喉嚨,開始舌粲蓮花:「貝字分拆就是目八,主為目,輔為八,目者,眼也,眼有兩隻,八代表八目,也就是四人,但八在目外,就證明四人都沒入主眼,也就是說女士留不住男人。」 book18.org
喻蔓婷大吃一驚,因為老頭至少說中兩處。老頭察言觀色,見喻蔓婷臉色微變,神情專注,知道已經說中十之七八,他暗暗高興,表面假裝若有所思,掐起五指,嘴上念念有詞,仿佛真有通神的本事。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心想:就這點本事,誰不會?剛想揭穿老頭的鬼把戲,卻見喻蔓婷緊張兮兮,心中不忍,也打消揭穿老頭的念頭,反正錢在自己身上,想給就給,想不給就不給,想到這裡,安逢先已無心聽下去,他索性站起身來,小聲跟喻蔓嬉說要四處走走。 book18.org
喻蔓婷似乎也不願意安逢先聽到自家的私事,於是點頭說好。 book18.org
安逢先暗嘆一聲,心裡譏笑漂亮的女人多數胸大無腦。無聊中,安逢先忽然覺得山神廟氣勢不錯,裡面亭欄曲折,神像逼真,幾根碩大的頂樑柱上赫然有筆功精湛的文字,他好奇地往山神廟裡踱去,見山神廟不像山神廟,倒像寺廟,心裡忍不住發笑,正往回走,突然看見一間西廂房打開,一名老婦走出來倒水,廂房裡面居然有電視機。 book18.org
山神廟裡看電視?安逢先終於笑出來了:「老媽媽,你住這啊?」 book18.org
老婦人點點頭說:「對呀!」 book18.org
安逢先又問:「山神廟能住人嗎?」 book18.org
老婦人奇怪反問:「山神廟住人怎麼了?」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你不怕嗎?」 book18.org
老婦人咧嘴一笑:「山神怕我呢。」 book18.org
安逢先哈哈大笑:「門口那老先生是你老伴吧?」 book18.org
老婦人往門口一看,氣不打一處來:「整天就知道鼓動嘴皮子,也不見能賺錢,我告訴你小伙子,你別讓你的女朋友給他騙了,他很會騙人的,我就給他騙了一輩子。」 book18.org
安逢先笑得更開心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沒見過老公行騙,老婆拆台的,可見老婦人心地善良,讓安逢先心一軟,更不願意去揭穿老頭,反正一百元就當口水費好了。 book18.org
可是,正當安逢先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大膽詭異的念頭突然冒出來,走了幾步,安逢先馬上轉身,走到老婦人的廂房門前敲了兩下。 book18.org
老婦人開門,大聲說:「你如果被他騙了就找他,別找我,我一分錢都沒有。」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老媽媽,我不是向你要錢的,我是送錢給你。只要你把你老伴的電話號碼給我,這張鈔票就是你的了。」說著,安逢先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book18.org
老婦人一點都不含糊,閃電般把鈔票拿在手裡:「真的?」 book18.org
安逢先用力點點頭,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老婦人:「真的。」 book18.org
老婦人疑惑不解,但還是在安逢先的手機上按下一連串阿拉伯數字。 book18.org
「這位女士,這個『貝』字預言了一段婚外戀情。雖然你如鮮花般招人喜歡,主人對你魂牽夢縈,但主人已有了寵幸……」老頭的嘴皮子流油,喻蔓婷已被說動,她連連點頭,似乎已對老頭言聽計從。 book18.org
正在興頭時,電話響起,老頭說了一句:「女士稍等。」就接通電話。 book18.org
這通電話當然是安逢先打的,他直接告訴老頭,只要老頭能說服喻蔓婷與他安逢先上床,安逢先願意付給老頭三千元,老頭先是一驚,隨後大喜,三千元可是一筆大數目,他不動聲色地與安逢先討價還價,終於以五千元成交。 book18.org
【第二集】第八章:行善積德 book18.org
放下了電話,老頭按捺內心的狂喜,繼續掐算:「女士雙眸如水,靈動過人,貝字下的兩撇如魚兒,有鯉魚跳龍門之意,按命理推算,你的名字應該與魚有關。」 book18.org
這下把喻蔓婷驚得張開了嘴巴:「老先生,你好神奇耶。」 book18.org
老頭淡淡一笑,擺擺手:「這算不了什麼,我們再看,那兩撇一長一短,就說明你家有兩個姓魚的人,對嗎?」 book18.org
喻蔓婷猛點頭:「對,那是我女兒,她已隨我姓,我確實姓喻,口字邊的喻。」 book18.org
「咦?」老頭突然神情肅穆:「鯉魚躍龍門,龍出東方,如果我沒算錯的話,喻女士家住東方?」 book18.org
喻蔓婷雙眼放光,激動地說道:「對,我家就住在永和東方。」 book18.org
老頭擰緊眉頭,手上運指如飛,半晌之後顫聲道:「喻女士今年剛好三十八歲,屬蛇?」 book18.org
喻蔓婷一聲驚叫,問:「怎麼了?老神仙,我真的屬蛇,確實……三十八歲。」 book18.org
老頭簡直快要哭出來:「天啊!龍蛇相衝,還五行相剋,命中犯煞,大凶,喻女士,你大大的危險啊!十天之內,必有血光之災,不但是你,就連你女兒也不能倖免。」 book18.org
喻蔓婷被老頭悲憐的神情嚇得渾身發抖,心一急,眼淚奪眶而出:「老神仙,你……你別嚇我,嗚……老神仙,你救救我。」 book18.org
聽到喻蔓婷已改口稱老頭做老神仙,老頭差點笑出來,他長嘆一口氣:「唉!你我相見,自是有緣,我又怎麼會袖手旁觀一件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喻女士,你放心,只要聽我的,我一定救你,而且,我也不會收你的錢,因為如果玉皇大帝知道我為了錢而救你,他會收走我的魂魄。」 book18.org
喻蔓婷一聽,感動得無以復加,慌忙站起,向老頭連鞠三躬,只差跪下來了:「謝謝老神仙,謝謝老神仙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老頭眼角一瞥,見安逢先從山神廟繞出來,他點頭對喻蔓婷說道:「你現在跟我進來吧!」 book18.org
喻蔓婷跟著老頭剛走幾步,安逢先就迎面截住老頭:「你們這是去哪裡?」 book18.org
老頭奇怪地上下打量安逢先,又掐指算了一下,突然眼現精光:「小伙子,你別走,最好也隨我來。」 book18.org
安逢先假裝糊塗:「為什麼?」 book18.org
老頭問:「小伙子,你今年二十九歲,屬龍?」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露出敬佩的目光:「老先生,猜得挺准,好吧,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book18.org
三人走進廂房,那老婦人已不知去向,廂房裡雖然簡陋,卻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張木板床上鋪著厚厚的棉被,床褥枕頭煥然一新。老頭讓喻蔓婷坐下,口氣異常嚴厲地說:「喻女士,我告訴你一個化解的方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book18.org
「老神仙你請說。」喻蔓婷連說話都有些顫抖,安逢先見她樣子楚楚可憐,心中有些不忍心,但眼光落在喻蔓婷裸露的美腿時,安逢先的邪念戰勝了道德。 book18.org
老頭一指安逢先,說:「天地竟然有這般巧合,能救你的人恰恰就是這位小伙子,他屬龍,五行缺水,喻女士五行相剋,唯獨有水,只要你們倆交合,就剛好匹配過來,命勢貫通,就好比齒輪,剛好凹凸結合,這樣生命才能運轉,才能避開血光之災。」 book18.org
喻蔓婷驚訝至極:「老神仙,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老頭嚴肅說:「就是和這位小伙子陰陽交合,和夫妻做愛一樣,但又與做愛不同,你們可以不用動,小伙子只需要把男根放進喻女士的陰道十分鐘就可以。」 book18.org
安逢先大怒:「老先生,你胡說什麼?你什麼意思啊?你徵詢過我同意了?」 book18.org
老頭一臉凜然正氣:「小伙子,做人要行善積德,難道你不願意幫這位女士解除無妄之災嗎?」 book18.org
安逢先看看喻蔓婷,喻蔓婷也向安逢先露出乞求的目光,他心一軟,嘆道:「我當然願意,但是……」 book18.org
老頭冷笑道:「別但是了,時間不等人,半小時之後,你們就是想通了也來不及。」 book18.org
安逢先又問:「老神仙,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book18.org
老頭搖搖頭:「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已盡力,現在只剩下二十九分鐘,二十九分鐘後,天煞關龍門,喻女士就失去躍龍門躲凶災的機會了。現在你們自己商量,商量好了就辦事,房子裡的一切東西你們都可以用,我和老婆在廟門口為你們護法。」 book18.org
說完話,老頭走出了廂房,還順帶把門關上。 book18.org
安逢先坐到床邊,小聲問:「喻姐姐,那老先生的話可以信?」 book18.org
喻蔓婷微微點頭:「真的很厲害、很神奇,他知道我家很多事情,安老師,怎麼辦?」 book18.org
安逢先頗有同感:「我哪知道怎麼辦?這老頭連我多少歲都知道,真夠神的。」 book18.org
喻蔓婷似乎下定決心,她咬咬牙:「不單為了我,也為了喻美人,安老師,你……願意……願意……幫我嗎?」 book18.org
安逢先心裡樂開了花,表面還裝作遲疑:「這……你讓我考慮一下,說實話,喻姐姐人間絕色,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喻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但我不想乘人之危。」 book18.org
喻蔓障眼露異彩,突然抓住安逢先的手,柔聲說:「你沒有乘人之危,你是好人,你捨身救沫沫和蕊蕊的事,我都知道了,像你這樣的男人,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相反的,你一定會幫助我、可憐我的,對不對?」 book18.org
安逢先心神激盪:「是的。」 book18.org
喻蔓婷也有些激動:「我知道安老師難為情,你這次幫我,我會重重答謝的。」 book18.org
安逢先臉現憤懣之色:「喻姐姐,我真想幫你,但你說什麼重重答謝我,我就不幫了。」 book18.org
喻蔓婷好不羞愧,趕緊用軟糯的聲音道歉:「好、好,姐姐說錯了,姐姐向你賠不是啦!」 book18.org
安逢先嘆道:「哎!這事情,喻姐姐千萬別說出去。」 book18.org
喻蔓婷輕笑:「放心,我還怕你說出去呢。」 book18.org
安逢先溫柔地拍了拍喻蔓婷的玉手:「那就快點吧!等會兒她們三個回來找我們就麻煩了。」 book18.org
「嗯。」喻蔓婷霍然醒悟,連連點頭,美麗的鳳眼瞟了一下安逢先,害羞地轉過身,脫掉精緻的高跟鞋,露出白嫩的玉足,柳腰輕扭,整個人都坐到床上,又雙臂高舉,脫下寬鬆的淡青色短裙,露出柔滑無骨玉背以及渾圓的美臀,背部與美臀之間弧線完美,比例妙到巔峰。 book18.org
安逢先有口乾舌燥之感,剛想呼吸,明媚妖嬈的喻蔓婷卻悄悄轉過身來,胸前兩座高聳傲挺的水梨形奶子在全透明的粉青色蕾絲胸罩里晃動,粉嫩的乳頭,凝脂般的肌膚,平坦的小腹,懶散的陰毛……安逢先頓時六神無主,耳輪空鳴,胯下的陽物暴脹,就快衝破褲子。 book18.org
喻蔓婷臉紅飛霞,如水的目光盯著安逢先隆起的褲襠問:「看什麼嘛?怎麼還不脫衣服?」 book18.org
話音剛落,安逢先就閃電般脫下全身的衣物,挺起滾燙的巨物。 book18.org
「啊?」喻蔓婷暗暗吃驚,心裡盤算:這條東西真夠嚇人的,能全部放進我身體嗎?會不會痛?想著想著,喻蔓婷下身一陣麻癢,蜜穴竟然濕潤起來,喻蔓婷不禁臉上發燙,暗勸自己千萬別騷,這與做愛不同,只需把男人的東西放進陰道十分鐘而已,可是,那麼粗的東西放進去後,難道不可以動一下嗎? book18.org
見喻蔓婷美目亂閃,臉色變換不定,安逢先爬上床問:「喻姐姐,我怕熱,所以脫光了,你可以不用脫光。」 book18.org
喻蔓婷害羞地點點頭,心裡卻笑道:我這個樣子與脫光光有什麼兩樣?都這個時候了,還顧及這些,真是呆頭鵝。嘴上卻輕聲叮囑:「安老師的東西那麼粗,千萬要溫柔點喔。」 book18.org
安逢先猛點頭:「我知道。」 book18.org
喻蔓婷臉一紅,側身提起肉肉的美臀,把粉青色的蕾絲小內褲剝下,露出寬闊的三角地帶,萋萋芳草烏黑柔順,很懶散的樣子,見安逢先還是呆呆地看著自己,喻蔓婷心裡羞罵:便宜了這個笨蛋。 book18.org
安逢先此時再笨,也知道伸出雙臂將喻蔓婷的柳腰摟住,喻蔓婷的嬌軀前傾,小鳥依人倒在安逢先的懷裡,安逢先順勢把喻蔓婷的玉腿分開,把她整個人抱坐在身上,偉岸的肉棒輕輕地掃中肉臀,喻蔓婷身體一顫,順勢調整方向,雙腿之間輕鬆找到滾燙的龜頭,這一來一往,居然配合默契,兩人對望了一眼,臉上都是無限的春意。 book18.org
喻蔓婷低頭看了看直抵蜜穴的大龜頭,仍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安老師,進去時候慢點啊!」 book18.org
安逢先用手握住肉棒,再次調整最佳角度,待龜頭探入穴口的凹陷,他才柔聲道:「好了,喻姐姐,你坐下去看看。」 book18.org
喻蔓婷應一聲,柳腰左右搖擺,肉臀緩緩壓下,艱難地吃進龜頭,她先是紅唇微張,繼而貝齒輕咬,肉臀繼續往下壓,才吃進一半,就喘息道:「你也頂頂呀!」 book18.org
安逢先如奉御令,雙手扶住喻蔓婷的柳腰,肉棒挺起,一點一點地進入,最後,還是靠喻蔓婷旋轉臀部,終將整條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噬,她深深喘了口氣,軟軟地趴在安逢先的右肩上:「安老師,你的東西,又長又粗,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很多?」 book18.org
安逢先心裡大叫:好緊,嘴上卻調侃道:「喻姐姐的意思是說,只要男人的東西又長又粗,就一定有很多女朋友?」 book18.org
喻蔓婷嬌嗔:「你……真討厭。左肩膀的傷還沒好吧?會不會扯到?」話剛說到一半,喻蔓婷突然覺得蜜穴里有異樣,麻癢、脹滿、跳躍隨之而來,一陣電流過去,似乎更有東西流出,喻蔓婷羞愧萬分,玉腿微微張開,芳心不由得自責:才剛插入,那水就流出來了,真不害臊,安老師肯定認為我是個浪女淫婦,羞死了!唉,不過也不能全怪我,這條東西會使壞,老是跳。 book18.org
安逢先也覺得自己的肉棒在跳,他真擔心無法堅守十分鐘,因為喻蔓婷的蜜穴會吸,還會磨,天啊!這樣磨下去,十分鐘很難堅持。安逢先不敢大意,萬一早早繳械,那所花費的心思全浪費了,他趕緊凝神靜氣,排除慾念:「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所以喻姐姐不許亂動喔。」 book18.org
全身發燙的喻蔓婷忍不住吃吃嬌笑:「我,我才不會亂動,你也不許亂動喔。」 book18.org
「喻姐姐,你身體好熱耶。」安逢先臉有得色,心想:我看你這位喻媽媽能堅持多久?手臂一緊,把喻蔓婷摟得更緊,雙手還壓在豐滿的肉臀上,不經意間,手指掃過肉臀中央的溝隙,喻蔓婷觸電般一抖,肉臀稍微提起,又落下,這一起一落雖然不明顯,但卻如做愛時抽動一般,強大的電流和快感迅速襲遍了喻蔓婷全身,她迷亂地把高聳的乳房頂到安逢先的鎖骨上,安逢先低頭一看,雪白的奶子已經從蕾絲胸罩滑出,柔嫩的乳頭嬌艷欲滴,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book18.org
喻蔓婷柔聲呻吟:「安老師你……你別亂親喔。」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我誤會了啦!喻姐姐把奶子頂到我嘴裡,我還以為喻姐姐想要我吃奶。」 book18.org
喻蔓婷無奈,也不與安逢先辯駁,羞答答地把高聳的乳房從安逢先身上挪開,上面還有一小灘唾液的痕跡,妙目隨即往牆上的一隻掛鐘看去,櫻桃般的小嘴吐出如蘭的氣息:「怎麼才過五分鐘呀,快難受死了啦!」 book18.org
安逢先依依不捨地看著美麗的奶子後縮,他靈機一動,大手按上喻蔓婷的胸脯: book18.org
「把喻姐姐的奶子弄髒,喻姐姐當然難受,好啦,我來擦乾淨就是啦!」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手蓋在玉乳上擦拭,只不過這樣的擦拭很怪異,那是擦拭中帶著輕揉,輕揉中帶著搓弄,搓弄中還帶了撩撥,兩隻雪白的奶子被安逢先這樣來回擦拭,喻蔓婷後縮的嬌軀又逐漸前傾,重新回到安逢先懷中,這次,雪白的大奶子乾脆壓上安逢先的嘴唇。 book18.org
「噢……安老師,我要些紙。」喻蔓婷突然發現安逢先身後的床頭柜上有紙巾盒,她伸出粉潤的玉臂去拿紙巾,但遠遠夠不著,安逢先當然樂意幫忙,也不懷疑有什麼詭計,嘻笑中,他扭轉身體去抓紙巾盒,哪知喻蔓婷也搶著伸手過去,明知道玉臂不夠長,還是要去搶,幾個頓挫之後,安逢先終於徹底明白,喻蔓婷靠這幾次爭搶,完成了十幾次吞吐,等紙巾盒搶到手,喻蔓婷已嬌喘連連,把紙巾隨手一扔,自己匍匐在安逢先的右肩上喘著粗氣。 book18.org
安逢先暗暗好笑,也有樣學樣,拿起身邊的一隻枕頭,往喻蔓婷的肉臀塞去: book18.org
「喻姐姐,你一定累了,我拿個枕頭給你墊墊屁股。」 book18.org
喻蔓婷一邊說謝謝,一邊抬起肉臀,蜜穴剛好拉出半截肉棒,乘機把大肉棒吞吐十幾下,把喻蔓婷爽得又是嬌哼連連,那悶騷的模樣好令人陶醉,真是嫵媚,風情萬種。感覺安逢先又要停下,喻蔓婷鳳眼輕眨,膩聲撒嬌道:「安老師,我好熱,幫我脫掉內衣啦!」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領會調情的要領,故意磨蹭半天都解不開胸罩的扣子,只是翻來覆去,讓那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摩擦已經濕潤的蜜穴,一隻手也不停地亂摸高聳的乳房: book18.org
「扣子真難解開,我看看喻姐姐是不是出汗了?」 book18.org
喻蔓婷的乳房已微紅,柔嫩的乳頭已翹立,就連全身肌膚也粉紅通透,就在這時,廂房的門突然打開,老頭走了進來,喻蔓婷以為被什麼人撞破,本能地一聲尖叫,把裸露的身體躲進安逢先的臂彎里,見是老頭,她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安逢先盛怒,眼睛盯著老頭問:「老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老頭滿臉臊紅,不知是不是在廂房外當了聽眾,總之他的褲襠也有些微隆,老頭察顏觀色,見安逢先語氣不善,目露凶光,心頭不由得一顫,趕緊解釋:「老朽又算了一卦,發現這位小伙子如果能把精陽射進喻女士的陰道里,那龍精之威可以平復喻女士的五行相剋。」 book18.org
「哦,那我懂了。」安逢先凶光頓消,他向老頭示意滾開,老頭舔舔乾裂的嘴唇,恃悻地離開,這麼美的女人,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也是生平僅見啊! book18.org
等老頭關上門,安逢先柔聲問:「喻姐姐,這老頭的話怪裡怪氣的,能不能相信?」 book18.org
喻蔓婷鳳眼圓瞪,嬌斥道:「人家老神仙連看相的錢都不要,當然能相信啦!他騙我做什麼?而且他什麼都能算出來,真是老神仙耶!」 book18.org
安逢先暗笑這喻蔓婷被老頭騙得太深,改天有機會要一定要揭穿,要不然哪天喻蔓婷在街上遇見老頭,那後果真不堪設想,不過眼下還是要達成喻蔓婷的願望: book18.org
「喻姐姐,那我就射進去了喔!」 book18.org
「嗯。」喻蔓婷粉臉又重新飄紅,低聲說:「安老師,別射那麼快。」 book18.org
安逢先心領神會,他口氣豪邁地表示:「喻姐姐說什麼時候射,我就什麼時候射。」 book18.org
喻蔓婷玉臂輕舒,摟住安逢先的脖子,軟綿綿地說:「快了。」 book18.org
原來說話的時候,喻蔓婷就扭動腰腹,聳動嬌軀,這次,她不再掩飾,也不再偷偷摸摸,肉臀配合著又磨又甩,幾次起落都勢大力沉,只是動作笨拙,不夠連貫。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因為動作笨拙,就意味著身邊沒有男人。 book18.org
突然,喻蔓婷幾聲嚶嚀,全身急劇顫抖,隨即緊緊抱住安逢先,肉臀頻繁地起落,如活塞般吞吐巨物,櫻桃小嘴發出最迷人的呻吟:「噢……噢……安老師,快射,射給我。」 book18.org
安逢先一手抓住晃動的奶子,一手扶住軟軟的柳腰狠狠上頂,粗壯的肉棒毫無顧忌地抽插愛液橫流的蜜穴,喻蔓婷的乳房已紅透了,安逢先還是緊抓不放,奔放的精液如江河決堤般洶湧而泄。喻蔓婷還在猛搖,因為她渴望延長久違的暢快,哪怕半秒鐘也好。 book18.org
「喔……安老師……」 book18.org
小巧的遮陽傘下,喻蔓婷的瓜子臉紅霞依舊,這名月眉鳳眼,珠唇貝齒的美艷少婦心潮還沒有完全平復,她想不到安老師這麼有趣,如果山神廟裡的銷魂一幕不再重現,那一定是罪過,該用什麼辦法留住這個男人呢?喻蔓婷有了主意。 book18.org
另一頭,三名少女正圍繞著安逢先嬉鬧著。 book18.org
「我再跟安老師照一張就走。」貝蕊蕊抱著安逢先親匿的樣子令夏沫沫很不舒服,她要嘛故意把拍攝角度偏離,要嘛把焦距調亂,總之貝蕊蕊與安逢先合照的相片沒有一張值得恭維。 book18.org
嫉妒開始在這三名美少女中慢慢萌芽,安逢先驚心動魄的生活從此色彩斑斕。 book18.org
安媛媛感到很孤獨,不是因為貝靜方出差了,而是因為安逢先沒有留下來吃晚飯,送貝蕊蕊回家已近傍晚,但安逢先謝絕了安媛媛的挽留,這讓安媛媛感到很意外,也讓安媛媛感到很孤獨。 book18.org
一定發生什麼事,感到蹊蹺的安媛媛,希望從貝蕊蕊的嘴裡探聽到些什麼。 book18.org
貝蕊蕊在洗澡,瘋狂了一天,身上都是香汗,所以一吃完晚飯,愛乾淨的貝蕊蕊就躲進浴室。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安媛媛來到浴室,貝蕊蕊還躺在浴缸里玩弄泡沫,安媛媛美目一瞪,把玉手伸了過去:「是不是打算洗到天亮呀?」貝蕊蕊小嘴一噘,抱怨了幾句,還是乖乖地抓住安媛媛的玉手借力站起。 book18.org
跨出浴缸,貝蕊蕊小心翼翼地又躺進了另外一隻盛滿清水的大浴缸里,浴缸里的清水全是乳泉山中的泉水,不但清澈,還有點甘甜。安媛媛緩緩坐在浴缸邊,幫貝蕊蕊搓洗身上的泡沫,泉水下,少女的胴體已逐漸完美,肌膚和線條更加細膩,安媛媛似乎對女兒的胴體很滿意,她溫柔地揉著貝蕊蕊的小香肩:「今天去玩開心嗎?」 book18.org
「當然開心啦!媽,你也應該去,人家魚魚的媽媽都去了。」貝蕊蕊回味她的快樂記憶。 book18.org
安媛媛心中一動,問:「喻媽媽也去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臉色微變的安媛媛無奈暗嘆:「難怪,狐狸精出手,是男人都逃不了。」她腦子裡浮現出一名美麗的女人。 book18.org
貝蕊蕊問:「媽,為什麼洗完澡,還要泡這些泉水半小時?」 book18.org
安媛媛嗔怪:「難道你沒發現你的皮膚越來越有彈性了嗎?」見貝蕊蕊很舒服、很享受的樣子,安媛媛用手指悄悄撓了撓她的癢處,貝蕊蕊忍不住咯咯嬌笑,雙手亂舞,把浴缸里的清水潑了安媛媛一身,母女嬉戲,情深可見一斑,卻急壞了浴室外的雪納瑞,猛吠半天,也不見小主人開門,它悻悻地臥在浴室的門邊。 book18.org
回到睡房,還不到八點,孤獨的安媛媛就躺在床上,要是往常,嗜睡的她可以輕易入睡,但今晚,安媛媛感到出奇的煩躁,因為她腦子浮現的美麗女人就是喻蔓婷。 book18.org
三年前一次學校家長會上,安媛媛見到了喻蔓婷,想不到這一對二十年前的北灣一中校花居然還能重逢,想不到彼此的女兒都是好朋友,她們寒暄了一會兒,就僅僅一會兒,安媛媛的直覺就告訴她,同去參加家長會的貝靜方一直盯著喻蔓婷,以此類推,安逢先也會迷上喻蔓婷,說不定他們還勾搭上了。 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是敏銳的,特別是孤獨的女人,所以安媛媛猜對了。 book18.org
永和東方與廣平府及瑞士花園都是富賈雲集的地方,安逢先一直納悶為什麼單親家庭的喻美人也能住在地價昂貴的永和東方?且安逢先做過調查,發現喻美人的媽媽喻蔓婷從來都沒有正式工作過,那她們是如何生活?又如何擁有一棟昂貴的物業呢? book18.org
安逢先的猜想答案是:有人照顧和接濟了喻媽媽。 book18.org
這不奇怪,漂亮的女人很容易有男人照顧,喻蔓婷甚至比王雪絨還要漂亮,想照顧喻蔓婷的男人恐怕能從永和東方排到乳泉山,但安逢先猜錯了,喻蔓婷沒有男人照顧,也不需要男人照顧,她能養活自己,還能養活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喻美人,因為喻蔓婷有一個很隱蔽的賺錢方法,那就是她的私人美容飲品。 book18.org
很久以前,喻蔓婷就發現乳泉山的泉水對女人有非常好的養顏功效,心靈手巧的喻蔓婷經過無數次改良,又在泉水裡添加了薄荷、桂枝、冬蟲草、冰片等十幾種名貴的輔料,終於製成私人美容飲品,效果特別神奇,平時家裡煮的燕窩糖水、蓮子糖水、茯苓糖水等等,全是用這些秘制的美容飲品烹制,就連熬骨頭湯、燉雞湯也都用上了秘制的美容飲品。時間一長,不但母女倆青春亮麗,就連夏沫沫與貝蕊蕊也沾光,越長越水靈。 book18.org
聰慧的喻蔓婷於是向要好的朋友、姐妹推廣自己美容飲品,一開始沒有人在乎,可慢慢的,就有不少女人發現,喻蔓婷秘制的美容飲品有神奇的效果,吃了幾瓶以後皮膚變細嫩了,於是紛紛回頭索要,經過口耳相傳,喻蔓婷的美容飲品在上流社會圈裡,被眾多名媛淑女極力推崇,要買她的秘制美容飲品最快要等五天,最慢也要等半月,而且價格還貴得離譜,一隻普通奶瓶的容積,竟然索價十萬港幣,快到了搶錢的地步。 book18.org
十幾年來,喻蔓婷早已累積驚人的財富,只因喻蔓婷既擔心秘方泄露,又擔心被查稅,所以她刻意保持低調,不僅出入無私車,連永和東方的房子也只不過是五十坪的小單位,與夏沫沫、貝蕊蕊家相比,簡直就是寒酸,但實際上喻蔓婷有多少錢,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book18.org
安逢先就坐在喻家的飯桌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心慧手巧的喻蔓婷,用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就弄好了薑絲鱸魚、黑柳芡汁牛排、醬藕片、百合炒鮮菌四樣菜,外加一道用秘制美容飲品烹制的九里香鹹蛋湯。 book18.org
夾了一片醬藕片,又嘗了一口鱸魚,安逢先發出由衷的讚嘆:「喻姐姐,聽說北灣有個特級女廚師,廚藝高超,人又漂亮,她燒出來的豆腐比蟹肉還好吃,我以前不相信,但今天我相信,就算給喻姐姐一塊木頭,喻姐姐也能把它炒成雞腿。」 book18.org
「咯……」喻美人剛把鱸魚唇放進小嘴裡,就差點噴出來。 book18.org
喻蔓婷心花怒放,但克制能力強,臉都憋紅了,就是不笑,她柔柔地回敬了一句:「我哪有這種本事?我只知道把安老師的舌頭割出來,不用炒、不用燜就很好吃。」 book18.org
安逢先沒反應過來:「哦?為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噗哧一聲笑出來:「因為安老師的舌頭天天泡在蜜糖里,嘻嘻……」 book18.org
「咯咯……」喻美人放聲大笑。 book18.org
安逢先大窘,但很開心,他居然吃了三碗飯。 book18.org
(《魔鬼老師》第二集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