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師】第四集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夏沫沫說她有安逢先是色狼的證據,這個證據會帶來多大的風波? book18.org
夏端硯出車禍了!!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陷害?…… book18.org
貝靜生要跟安逢先「借種」,於是安逢先便與安媛媛當著貝靜生的面…… book18.org
【第四集】第一章:偷竊(一) book18.org
一身粉紅校服的夏沫沫抿了一下嘴巴:「哼!他不在,難道我們自己就回不了家嗎?」 book18.org
喻美人睜著大眼睛:「沫沫,你好像突然很討厭安老師,出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貝蕊蕊也深有同感:「是不是安老師也送我們手機,你嫉妒啦?」 book18.org
夏沫沫向後甩了甩長長的秀髮:「哼!我會嫉妒嗎?」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一笑,神秘地問:「是不是安老師對沫沫動手動腳?」 book18.org
貝蕊蕊嬌怒,搶先大罵:「臭死魚胡說,安老師才不會這麼壞,安老師從來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book18.org
夏沫沫冷笑:「那你們被他騙了,安老師不但夠壞,還是一個大色狼,我可不願意讓這頭大色狼護送,以後我情願坐公車。」 book18.org
貝蕊蕊心中一動,睜大了眼睛:「沫沫,你說安老師是大色狼?這不對喔,上次可是你說的,安老師是大好人、老實人喔!」 book18.org
夏沫沫見貝蕊蕊和喻美人都是懷疑的神色,她跺了跺腳,大聲說:「我們都被安老師騙了,他就是一個大魔鬼,我會給你們看看安老師有多壞,我有證據。」 book18.org
喻美人忙問:「證據在哪?」 book18.org
夏沫沫說道:「在我房間的抽屜里,哼,我保證你們看了會大大嚇一跳。」 book18.org
貝蕊蕊當然不相信夏沫沫的話,她瞪了夏沫沫一眼:「那現在就去看。」 book18.org
喻美人搖頭:「不行,媽媽叮囑過,這幾天一定要安老師親自送我們三個人回家,什麼地方都不能去,以後我們三個人就住在一起了。」 book18.org
貝蕊蕊也想起了安媛媛嚴厲的叮囑:「對呀、對呀!差點忘記了,我媽媽也這樣說。」 book18.org
夏沫沫眨眨大眼睛,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喻美人說道:「那我們在這裡等安老師吧!」 book18.org
貝蕊蕊噘起小嘴:「不如回教室里等,站著多累。」 book18.org
喻美人點頭,一邊拉著夏沫沫問:「沫沫,安老師真是魔鬼?」 book18.org
貝蕊蕊也問:「是吸血鬼還是殭屍?」 book18.org
軟軟的沙發上,安媛媛承受著安逢先全身的壓力,肉棒已射精,卻依然能充實肉穴,這令安媛媛暗暗好笑,她一邊為安逢先擦拭虎背上的汗水,一邊溫柔地撫摸他濃黑的眉毛:「我看你就是一個大色狼,要不然夏沫沫不會這樣說你的,你一定有什麼把柄落在夏沫沫的手裡。」 book18.org
安逢先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安媛媛的粉頸動脈:「我能有什麼把柄?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女孩的話能信嗎?我不是大色狼,最多是一隻吸血鬼。」 book18.org
安媛媛似笑非笑地瞪了一眼:「你明白她們是小孩子就好。」 book18.org
安逢先知道安媛媛心思,剛才一時衝動,暴露了安逢先的內心世界,他後悔不已,當然也不會承認,他一邊揉弄飽滿的乳房,一邊舔吮著鮮嫩的蓓蕾:「媛媛姐別多心,剛才我是說來玩的,沒當真,我對蕊蕊沒興趣。」 book18.org
「是嗎?蕊蕊可跟我說過,你以前的女朋友就是小女孩,聽說她去美國治療了,是不是因為需要錢,你才答應貝靜方幫我懷孕?」安媛媛半信半疑,想起安逢先剛才亢奮時候叫喊著蕊蕊,她就膽顫心驚,心想:難道安老師打蕊蕊的主意?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坦白:「貝靜方確實給了我一筆錢,但如果說我只是為了錢才接近媛媛姐,那就自欺欺人了,我第一次見到媛媛姐,就驚為天人,能讓你懷孕,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book18.org
安媛媛噗哧一聲,頓時芳心大悅,眉目間生出了無限風情:「哼!花言巧語,昨天晚上你對我兇巴巴的,就不怕我難受?」 book18.org
安逢先吻上了櫻桃般的紅唇:「我一時氣憤而已,回去換衣服的時候,不是向你道歉了嗎?要不是急著與貝靜方見面,我一定像現在這樣,把你干三遍補償。」 book18.org
陰道的腫脹感又強烈起來,安媛媛嬌嗔:「好像又硬了,別弄啦!蔓婷在家等我們呢!吃完飯後好好休息,別讓蔓婷纏著你,留點力氣晚上強姦我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說服貝靜方的,咯咯……」 book18.org
協和醫院的急診室前突然一陣騷動,護士和醫生緊張忙碌起來,因為救護車送來了一個將死的男人,這個男人已血肉模糊,全身焦臭。圍觀的人都發出感嘆,感嘆人世間變化無常,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就使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 book18.org
向景凡站在圍觀的人群里,他第一時間向安逢先傳達消息。 book18.org
飯桌上一片歡聲鶯言笑語,喻蔓婷的烹飪手藝爐火純青,可安逢先才吃到第二碗,就難以下咽,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接到夏端硯出事的消息,安逢先仍然感到震驚和沮喪,他知道,如果不是他安逢先的離間,夏端硯也許會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呃……我有些急事馬上要出去,大家慢慢吃。」安逢先儘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些,心虛的他不敢面對夏沫沫,跟喻蔓婷和安媛媛道別後,他匆忙離去。 book18.org
安媛媛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喻蔓婷卻一臉掃興,直嘆每次吃得正歡的時候,這個冤家總有急事匆忙離開,也許是體內的催情藥仍然發揮藥效,喻蔓婷原本希望利用洗碗的時候挑逗一下安逢先,讓他的大肉棒抽插幾回,舒服一下,可惜人已走了,真是討厭。 book18.org
積架XK剛停穩在協和醫院門口,向景凡就迅速跳進了副座,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他便從提包里拿出了一疊相片:「安哥,這些都是現場的照片,沒有發現貝靜方,夏端硯是被一輛越野車衝撞而掉下高架橋的,車子當時就翻了,但人清醒,自己從車裡爬出來,可惜,那時候突然著火,路人救他也不利落,他被燒得很慘。」 book18.org
安逢先翻看照片,他有些反胃:「人死了沒有?」 book18.org
向景凡臉上還有驚恐之色:「現在搶救中。」 book18.org
安逢先從腰間拔出手槍遞了過去:「這個你保管。」 book18.org
向景凡不解:「這個危險的時候,你不拿著防身?」 book18.org
安逢先瞪了一眼:「昨晚我跟夏端硯有過對峙,萬一刑警找我調查,發現我身上有槍怎麼辦?豬腦子。」 book18.org
向景凡抓抓後腦勺:「安哥,跟九年前相比,你的變化真大。」 book18.org
安逢先露出一道堅定而殘忍的目光:「你也知道九年了,我希望那些人活得好好的,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我很公平,十年前他們怎麼對我,十年後,我要十倍奉還。」 book18.org
向景凡雙拳緊握:「我一直留意,除了王猛全家移民加拿大外,都活得好好的,嘿嘿。」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了兩疊厚厚的鈔票遞過去:「這就好,你也不用監視夏端硯了,幫我找到邢愛敏。」 book18.org
向景凡興奮地大叫:「邢愛敏?」 book18.org
安逢先皺了皺眉,冷笑道:「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邢愛敏你也喜歡?」 book18.org
向景凡訕訕一笑:「說不喜歡,那肯定騙安哥,就不知道安哥為何突然想起邢愛敏,難道想炒回鍋肉?」 book18.org
安逢先嘆了口氣:「積點口德吧!她是受過傷害的女人。」 book18.org
「你內疚了?」向景凡暗暗好笑。 book18.org
安逢先目眺遠方,沒有在意向景凡的譏諷:「小凡,我有一種預感。」 book18.org
向景凡問:「什麼預感?」 book18.org
安逢先的面目變得猙獰可怕:「我很快就會知道是誰傷害了席酈。」 book18.org
向景凡恨聲道:「那安哥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要宰了那個狗娘養的,不瞞安哥,我最喜歡的女人就是席酈!喔!放心,我可沒有碰過她,也不敢碰,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book18.org
安逢先瞪大了眼睛:「他媽的,我的女人都是你心目中的女神?」 book18.org
向景凡委屈地攤攤手:「喜歡沒罪吧?」 book18.org
「哼!」安逢先大怒,卻不好發作。 book18.org
向景凡突然神秘一笑:「安哥,你沒發現嗎?夏沫沫很多地方很像席酈,眼神,頭髮,鼻子,臉型,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差不多,不同的是身材比席酈高挑一點,胸部大一點……」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還會騎機車,對不對?」 book18.org
向景凡一臉崇拜:「對對對……」 book18.org
安逢先把手伸過去:「把槍還給我。」 book18.org
向景凡一愣,問:「幹嘛?」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吼一聲,掄起了拳頭:「我斃了你,居然連夏沫沫的胸部你也敢看。」 book18.org
「哈哈……」向景凡大笑,推開車門,倉皇而逃。 book18.org
安逢先還在怒罵:「有種你別跑!他媽的!」 book18.org
下午接到了喻蔓婷的電話,她向安逢先說了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 book18.org
壞消息就是夏端硯出了嚴重的車禍。 book18.org
好消息就是經過全力搶救,夏端硯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book18.org
由於下午沒有歷史課,安逢先向學校請了假,他打算去探望夏端硯,順便去安慰夏沫沫,不過,車子快到協和醫院時,安逢先改變了主意,對他來說,夏端硯那是該死,他和貝靜方一樣,都是該死的畜生,如果不是因為愛上了夏沫沫,安逢先甚至會親手殺了夏端硯。 book18.org
想到夏沫沫,安逢先就想笑,她真的像席酈,就像向景凡觀察的那樣,夏沫沫的奶子又白又大,比席酈的奶子還要大。 book18.org
瑞士小洋樓前一片安靜。 book18.org
安逢先知道此時夏家的人都在醫院裡,這個時候是行竊的最好時機。 book18.org
為了避開花園社區的保全監控,安逢先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小心地翻過精緻的圍欄,推開了並沒有上鎖的窗戶,很順利地進入了小洋樓里。雖然無法與貝家的豪宅相提並論,但這棟瑞士小洋樓亦是寬敞且富麗堂皇,不過先前已經來過這裡的安逢先迅速找到了夏沫沫的睡房。 book18.org
很意外,夏沫沫寬敞的睡房有些凌亂,與貝蕊蕊的整潔,喻美人的羅曼蒂克相比,夏沫沫的房間簡直有點野,幾幅寬大的機車圖片以及格林披治賽車錦標賽的海報令安逢先目瞪口呆,心想:這是女孩子的香閨嗎? book18.org
幸好,安逢先在衣櫥里看到了許多性感的衣裳,或許很少穿的緣故,這些性感的衣裳都放在角落裡,而那些牛仔褲、熱褲、T恤等全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拉開小抽屜,赫然發現很多堆放整齊且香艷無比的內衣褲,安逢先大喜,挑了一條極輕、極滑、極性感的小內褲據為己有。本想再翻找一件心儀的乳罩收藏,可眼角的餘光似乎覺得被什麼人盯著,他心中一緊,順著眼角餘光看去,原來是一名美人,床尾的桌子上,安逢先看到一個古樸的相框里有一位美麗的女人,這位美麗的女人很像夏沫沫。 book18.org
難道是夏沫沫母親的照片?安逢先把照片拿起,凝視了片刻,然後恭敬地放好,雙手合十,向照片里的美麗女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夏媽媽在上,請受安逢先一拜,今天偷偷進來,只是想查證一些東西,改天我再隆重紀念您,給您燒許多的紙錢。」 book18.org
虔誠拜完,安逢先開始翻箱倒櫃,幾乎找遍了整間房間,唯獨一個抽屜讓拇指大的鎖頭鎖著,安逢先急得乾瞪眼,他可以把鎖頭撬開,但勢必讓夏沫沫察覺,萬一夏沫沫報警,追查起來,很容易查到安逢先,因為安逢先的積架XK肯定在保全的監視系統里。 book18.org
按理說,夏沫沫不會把家裡抽屜的鑰匙帶在身上,一定是藏在房間裡,但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呢?安逢先馬上到處翻找,連堆放性感內衣褲的抽屜也翻了一遍,但都沒見鎖頭鑰匙的蹤影,安逢先有些氣餒,忍不住仰躺在夏沫沫的床上,抱起一顆軟綿綿的小枕頭狂嗅,只覺得鼻子裡全是夏沫沫的體香,真是美妙極了。 book18.org
難道鑰匙在枕頭裡,安逢先心中一動,伸手往枕頭裡亂抓,忽然摸到了金屬物體,他大喜過望,掏出來一看,卻是一條樣式老土的金項鍊,唉!把這條金鍊子放枕頭底下做什麼?莫名其妙! book18.org
等等,安逢先瞪著金項鍊看了看,心想:這老土的金項鍊一定是夏媽媽的遺物,夏沫沫把項鍊放進枕頭裡就是想得到夏媽媽的保護,那麼鑰匙會不會也交給夏媽媽保管呢? book18.org
安逢先扭頭,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古樸的相框上,夏媽媽如電的眼波令安逢先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安逢先啞然失笑,暗暗戲謔自己見過漂亮的女人多了。他拿起相框翻轉過來,輕輕地扳開兩隻扣子,相框一松,支腳與相片稍微分離,一個小巧的東西從相框中掉了下來,安逢先一看,頓時眉開眼笑,這不是鑰匙是什麼? book18.org
拿起鑰匙,安逢先打開了鎖頭,裡面的東西不多,也不貴重,也許全是對夏沫沫有特殊意義的物品,安逢先翻開一個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疊相片,突然,安逢先的手僵硬了,呼吸幾乎都停止,他的臉因為憤怒變得猙獰。 book18.org
「有人嗎?夏沫沫你在嗎?」就在這裡時候,安逢先聽到了幾聲嬌柔的呼喚,他嚇了一大跳,來不及多想,安逢先趕緊鑽進寬大的衣櫥里。 book18.org
沒過多久,安逢先就從微閉的衣櫥里看到了一個翹翹的屁股。 book18.org
喻美人的臀部越來越翹了,她深得喻蔓婷的精髓,喻蔓婷讀書的時候,就有美臀皇后的稱號,只是喻美人生性陰柔,不愛出風頭,所以穿著打扮都以高貴清純為主,她美妙的身材完全被掩蓋起來,可是,這種事情發生了改變,喻蔓婷告訴喻美人,要想吸引男人,臀部至關重要。 book18.org
下午上課前,喻美人換上了緊身的牛仔褲,還穿上了精緻的淡藍色高跟鞋,墊高腳跟能使喻美人的臀部又翹又圓。花樣年華里,少女們幾乎都沒有任何缺陷,雖然她個子是三人中最矮的,但喻美人穿起緊身牛仔褲來,異常搶眼奪目。這次,她相信一定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就連眼光挑剔的母親也對女兒的改變發出讚嘆。 book18.org
來到學校後,喻美人馬上能感覺男生火辣的目光是平時的十倍,按理說她應該開心,甚至得意,可是,她卻覺得非常掃興,因為最重要的男人沒有出現,這個男人就是安逢先。聽說安老師請假去醫院探望出車禍的夏端硯,喻美人心裡直嘆息: book18.org
唉!白打扮了,安老師又不在。媽媽也真是的,我喻美人這麼漂亮,安老師會不動心?難道非要我穿得性感些,安老師才會喜歡? book18.org
當然,喻美人很快就得出答案:安老師確實喜歡看性感的女人,他老是色眯眯的盯著夏沫沫的屁股看,哼!難道安老師真是傳說的大色狼?難道安老師真有把柄落在夏沫沫手裡?到底是什麼把柄呢?不行,為了媽媽的幸福,也為了我的幸福,我必須看看是什麼把柄! book18.org
喻美人的小腦袋瓜一天到晚就是胡思亂想,她居然也偷偷地請了假。 book18.org
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就連夏沫沫家的窗子都是開著的,喻美人又激動又緊張地呼喊:「有人嗎?夏沫沫你在嗎?」 book18.org
喻美人心想:就算被人發現了,憑我漂亮外表,又是夏沫沫的好朋友,一定會沒事的,絕對不會有人懷疑我去偷東西,唉!誰叫媽媽要我嫁給安老師呢,未婚妻打聽未婚夫的底細不算過分吧?喻美人笨拙地從窗戶爬進了瑞士小洋樓,她一面前行,一面安慰自己。 book18.org
「有人嗎?夏沫沫你在嗎?」終於來到了夏沫沫的房間,喻美人小心推開門,房間裡面空無一人。啊!做賊的感覺真不錯,喻美人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book18.org
「咦?抽屜為什麼是打開的?」喻美人對房間的狀況有點意外,但想想夏爸爸剛出車禍,也許夏沫沫趕回家拿什麼東西,所以房間凌亂也很正常,她想通了,心情也平靜了下來,如同玩阿里巴巴尋找寶藏遊戲,喻美人開始到處翻找,她一直崇拜夏沫沫,發現兩套騎士服掛著,喻美人見獵心喜,決定試穿一下。 book18.org
安逢先在衣櫥里快要窒息了,為了呼吸空氣,他只能把衣櫥門再開大點,可這時,喻美人剛脫光衣服,正準備穿上騎士服,衣櫥門恰好就是一面大鏡子,安逢先推開衣櫥時竟然與喻美人對上了眼。 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喻美人發出了一聲尖叫。 book18.org
安逢先大驚,如果喻美人的尖叫引來保全,那就慘了,他趕緊衝出衣櫥,迅速按住了喻美人的嘴巴:「魚魚,是我,是安老師,別喊、別喊……噓……」 book18.org
喻美人驚恐地點點頭,安逢先鬆了一口氣,剛放開手,喻美人又下意識尖叫起來,安逢先臉如土色,慌忙中,嘴巴一封,吻住了喻美人的香唇。奇怪的是,喻美人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是安逢先第二次吻喻美人,和第一次不一樣,這次有久別重逢的感覺,喻美人沒有反抗,只是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安逢先,好像問:你刷牙了沒?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真奇妙的相遇,竟然在這個地方見到喻美人,竟然在這個地方又吻了幾乎裸體的喻美人,天啊!她不會怪我沒刷牙吧? book18.org
「嗯……」喻美人皺眉搖頭,因為安逢先的手握住了喻美人那一雙高挺的美乳,搓了搓硬立的乳頭,喻美人噴出了沉重的氣息,但安逢先依然不鬆開紅唇,他喜歡吃喻美人的口水。 book18.org
「嗯……嗯……」如果不是身處危險的地方,安逢先會一直吻下去,也會一直摸下去,喻美人雪白的奶子比第一次豐滿了許多,安逢先禁不住低頭吮吸喻美人的奶子,他的手伸進了喻美人的小內褲,摸向了一片柔軟的陰部。 book18.org
喻美人喘息著:「安老師,你為什麼來這裡?」 book18.org
安逢先輕笑,輕輕撫弄柔軟的絨毛:「魚魚聰慧過人,你猜猜。」 book18.org
臉紅紅的喻美人夾了夾雙腿,居然撇撇嘴:「沒有挑戰性,哼,安老師一定是為了沫沫手裡的證據。」 book18.org
安逢先搖頭苦笑:「唉!將來誰做你的丈夫就真的頭痛了,根本就沒有隱私可言,什麼都被你猜到多沒意思。」 book18.org
喻美人難過地點點頭,討厭的安老師把手指輕輕地摩擦少女的禁區,喻美人渾身哆嗦:「關鍵……關鍵是我猜到了也不說出來,我丈夫就覺得有意思了。」 book18.org
安逢先又是大笑:「我可不覺得有意思。」 book18.org
喻美人的臉紅到了脖子:「你又不是我丈夫。」 book18.org
安逢先愛得心痒痒的:「你媽媽喜歡我。」 book18.org
喻美人無奈的樣子:「我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見喻美人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反而有些納悶:「你媽媽希望你嫁給我。」 book18.org
喻美人白了安逢先一眼:「你錯了,我媽媽希望你嫁給我。」其實,喻美人早知道母親的想法,一開始喻美人並不理解喻蔓婷這個近似於荒謬的想法,但隨後,喻美人漸漸明白了母親的苦心,這十幾年的相依為命後,喻蔓婷對女兒的感情也超越了一切,她並不希望女兒有嫁出去的那一天,喻蔓婷只想找一個上門女婿,這個女婿最好也要討喻蔓婷的歡心,避免將來難以生活在一起,而安逢先無疑就是女婿的最合格人選。 book18.org
安逢先不以為然:「那還不是一樣?」 book18.org
「不一樣。」喻美人那一泓清水般的雙目異彩連迭,自從知道母親喜歡上安逢先,又知道母親想把安逢先認做女婿後,喻美人就開始關注他,畢竟與母親相依為命的十幾年日子裡,喻美人對母親的愛超越了一切,她不希望拋下母親嫁出去,更不想帶著母親去嫁人。 book18.org
「嗯,我明白了。」安逢先總算理解喻蔓婷意圖,他很願意入贅到喻家,能得到這對麗質天成的母女,他安逢先委屈點又何妨?自從跟喻蔓婷有過魚水之歡後,安逢先就多了一分責任——保護這對美麗又可憐的母女,這也是他對喻蔓婷的承諾,喻蔓婷告訴安逢先,一定要照看好喻美人,安逢先答應了,他還答應照顧喻美人一輩子。 book18.org
「安老師,喜歡我媽媽的男人很多,但媽媽對男人都很傲慢,可是,我一直不明白,安老師到底用什麼方法,可以在半天之內就令媽媽愛上了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把身材嬌小的喻美人抱起,放在夏沫沫的床上:「因為那天我和你媽媽做愛了。」 book18.org
喻美人抖了一下,沒有任何掙扎:「我猜也是,但是那時候是在遊樂園,又是周末,你們總不能幕天席地吧?」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會告訴喻美人,他安逢先用卑鄙的手段姦淫了喻蔓婷,聞著沁人的少女體香,安逢先用堅硬的下體頂著喻美人下體,他溫柔地解釋道:「男人可以用很多姿勢跟女人做愛,不需要用多大的地方,更不需要蓆子。」 book18.org
喻美人開始掙扎了,因為她得到了答案,不過,喻美人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媽媽和安老師做愛後,就喜歡上了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扯下了喻美人的小內褲,迅速拿出了粗大的肉棒,頂在了喻美人的雙腿之間:「你和安老師做愛後,也一定會愛上安老師。」 book18.org
喻美人滿臉紅燙,她掙扎得並不激烈,她認為這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依然還不明白:「可是,如果安老師是一個壞蛋、大色狼怎麼辦?」 book18.org
「安老師絕對不是大壞蛋。」說自己不是壞蛋,他卻不停地壞笑,安逢先用連安媛媛和喻蔓婷都害怕的大肉棒摩擦喻美人的小嫩穴,似乎有晶瑩的液體流出。 book18.org
喻美人眼睛一轉:「既然不是壞蛋,那安老師就要老實告訴我,你對沫沫做過什麼?沫沫為什麼說有證據證明安老師是大色狼?」 book18.org
安逢先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疊相片:「這就是夏沫沫所說的證據。」 book18.org
喻美人急忙伸手想拿,安逢先卻把相片收起,臉上露出詭異而殘忍的笑容:「讓安老師把肉棒插進去,安老師就給你看這些照片。」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地嘆道:「我就是不看這些照片,安老師也不會放過我的,對不對?」她突然有奇怪的感覺,敏感的身體發生了變化,豐滿的奶子不停被揉搓,陰道口被一根巨大而火燙的東西撩撥,喻美人清楚,只要安老師的肉棒插入陰道里,就成了安逢先所說的做愛了。 book18.org
可是,喻美人並不愛安老師,她只是喜歡安老師,或者說喜歡安老師的安全感,他並不是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喻美人與安老師之間的感情更不是電影小說里描繪的浪漫愛情。喻美人認為浪漫的愛情就是專屬,就是唯一,她怎麼能跟母親分享安老師的愛呢? book18.org
不過,喻美人對母親的感情超越了任何感情,她認為,只要母親幸福,愛情也只能排在第二位,那麼與母親分享安老師的愛情也未嘗不可,她希望與安老師做愛後,會愛上安老師,下意識中,喻美人想體驗一下母親是如何愛上安老師的。 book18.org
【第四集】第二章:偷竊(二) book18.org
「你說對了,安老師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和魚魚做愛,你準備好了,安老師就要插進去,會有一些痛。」安逢先陰沉著臉,順手把相片遞給了喻美人。 book18.org
喻美人接過相片連續翻看,臉色漸漸大變,她突然奮力掙扎,但安逢先早有準備,粗大的肉棒頂開了柔嫩的小穴口,喻美人大驚,扔掉了手中的相片,雙手想極力推開安逢先,但一點用處都沒有,安逢先雄偉的身體還是壓了上去,粗壯的龜頭一點一點擠進了柔嫩的小穴。 book18.org
喻美人低呼:「噢……痛,好痛……」 book18.org
「是嗎?」安逢先獰笑,肉棒又繼續前進,喻美人只能挪動身體,但安逢先如影隨形:「現在是不是認為安老師更壞了?」 book18.org
喻美人害怕極了,秀髮飛舞,她趕緊搖頭:「啊……不、不是的,安老師,我好痛……」 book18.org
安逢先木然問:「知道相片里的女人有誰了嗎?」 book18.org
喻美人否認:「不……不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著又挺進了一點,蜜穴呈凹陷,確實太粗大了,可是安逢先竟然不憐香惜玉:「說謊是要被懲罰的哦!」 book18.org
喻美人大叫一聲:「啊,知道,知道,是蘭姐姐,校長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又問:「還有嗎?」 book18.org
喻美人只好如實回答:「還……還有王老師,哦、哦,痛死了啦!」 book18.org
安逢先解釋:「這些照片都是假的,是拼接的。」 book18.org
喻美人快要哭出來了:「是真是假我不管,你只要放過我,放過我媽媽。」 book18.org
安逢先獰笑不已,他的肉棒插進了三分之一:「放過你嗎?可以,只要給安老師插進去,就可以。」 book18.org
喻美人嬌聲哀鳴:「不行,啊……嗚嗚,好痛,好痛,你是大魔鬼!」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一聲:「既然是這樣,大魔鬼就不客氣了,嘿嘿,喻美人同學,對不起了。」 book18.org
說完,安逢先兇猛一挺,整根碩大的肉棒全部塞入了喻美人的小穴中,喻美人這次連叫都叫不來,她只覺得下體火辣刺痛,陰道口似乎有裂開的感覺,眼淚如雨點般落下。 book18.org
「嗚……嗚……」喻美人的哭聲有高亢的趨勢,安逢先只好惡狠狠地蓍告:「不許哭,再哭的話,安老師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喻美人只好息聲,只是抽噎聲此起彼伏,好不淒涼。 book18.org
「好了,現在安老師開始解釋了。」安逢先知道不管他如何解釋,喻美人都不會相信的了,但他還是不甘心,這些照片包含了兩個成熟女人,一個是蘭小茵,一個是王雪絨。這兩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冶情淫蕩,與安逢先顛鸞倒鳳,享受魚水之歡時,卻不知道為何被一一拍照下來,照片清晰,纖毫畢現。如今安逢先就是有十八張嘴,也無法解釋清楚,怪不得夏沫沫對安逢先的態度發生大變。 book18.org
安逢先在想,如果這些照片讓安媛媛和喻蔓婷看到了會怎樣呢?相信兩名超級大美人一定像夏沫沫一樣,對安逢先的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到那時候,安逢先四面楚歌,他會死得很慘。 book18.org
安逢先一時也沒有良策,強行姦淫喻美人,只是安逢先作出最後一搏,他希望先穩住喻美人,喻美人穩住了,喻蔓婷就好對付,得到這母女倆的支持,安逢先才有信心去說服安媛媛。 book18.org
「魚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安老師沒有那麼壞……」安逢先脫下了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直到計程車到了瑞士小洋樓前,貝蕊蕊還在思索一個問題:為什麼媽媽不讓我去醫院看夏叔叔呢?真奇怪。 book18.org
下了車,貝蕊蕊暗自得意:嘿嘿,都說臭魚魚聰明,我看遠遠比不上我貝蕊蕊,估計夏沫沫也想不到我會來她家偷東西,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夏沫沫,一天盡說拿到了證實安老師是大魔鬼的證據,但向她要,她又推三推四,哼,要嘛就不想給我們看,要嘛就根本沒有什麼屁證據。 book18.org
可是,怎麼進去呢?貝蕊蕊站在瑞士小洋樓外思考著,圓周率她能背到小數點後三十二位,但如何爬進小洋樓就不是貝蕊蕊的強項了,她決定先在周圍看一看,可是剛邁出腳步,一輛熟悉的車子映入了貝蕊蕊的眼帘,她凝神看去,那灰色的積架XK就停在不遠處,這是貝蕊蕊親自選給安老師的車子,她當然一眼能認出來,她已把積架XK的車牌號碼背得滾瓜爛熟。 book18.org
貝蕊蕊眉開眼笑:哦,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我聰明,這個人就是安老師,他一定就在小洋樓里。 book18.org
可是安老師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也想偷東西?哼哼!是了,安老師一定是來偷證據的,他一定害怕他的醜事被我們知道,他要毀屍滅跡,不對不對,應該是湮滅證據,不對不對,應該叫毀滅物證,唉!不管那麼多了,抓住安老師再說,只要抓住安老師,就能逼他聽我話,我叫他笑,他就要笑;我叫他哭,他就必須哭;我叫他抱我,他敢不抱我嗎? book18.org
想到這裡,興奮又害羞的貝蕊蕊趕緊圍著小洋樓四處遊走,她很快就發現了進入小洋樓的窗子。為了抓住安老師,貝蕊蕊當然小心翼翼,不能弄出聲音。 book18.org
同樣笨拙地爬進了小洋樓,貝蕊蕊張望了一下四周,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拍拍「撲通撲通」直跳的胸口,躡手躡腳地向夏沫沫的房間走去,快要接近的時候,貝蕊蕊居然從敞開的房間裡聽到了嚶嚶的哭聲,那是女孩子的聲音,奇怪?難道是沫沫? book18.org
嚇得渾身發抖的貝蕊蕊剛想往後退,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中音,那是安老師的聲音,很有磁性,很有感情:「魚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安老師沒有那麼壞……」 book18.org
「嗚……痛死了啦,安老師,你……你先拔出來……」 book18.org
「魚魚?」門外的貝蕊蕊被震驚了,這是怎麼回事?喻美人為什麼哀求?喻美人為什麼哭?貝蕊蕊決定看個究竟,她往房間探進了半邊腦袋,馬上被眼前的景象激怒了,光著屁股的安老師居然把身體壓在喻美人的身上,可憐的喻美人連掙扎都不敢掙扎,因為一掙扎就疼得厲害。 book18.org
「放開魚魚,你放開魚魚……」憤怒之極的貝蕊蕊聲嘶力竭地撲向安逢先。 book18.org
貝蕊蕊太衝動了,她本應該悄悄地離開,然後叫來保全,她不應該獨自一個人阻止安逢先,當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自投羅網時,已經太遲了。安逢先只是輕輕一閃,就躲過了貝蕊蕊的撲擊,雖然突生變故,但安逢先遠比貝蕊蕊強大得多,他抓住貝蕊蕊的胳膊一扯,貝蕊蕊順著慣性撲倒在床上,安逢先迅疾抓起貝蕊蕊的長髮,把她的脖子夾在臂彎里,貝蕊蕊拚命地掙扎,小腿在床外亂踢,但臂彎收緊的力量也愈加強大,貝蕊蕊幾乎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瑜美人見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大聲哀求:「嗚……安老師,別這樣、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蕊蕊不行了,求求你放開蕊蕊。」 book18.org
自始至終,安逢先的大肉棒一直插在喻美人的小穴里,與貝蕊蕊搏鬥並沒有讓安逢先費太大勁。 book18.org
「咳……咳……」貝蕊蕊狂咳,安逢先的臂彎鬆開了一點,貝蕊蕊得到喘息的機會,她的臉色由脹紅變成了蒼白。 book18.org
安逢先見喻美人痛苦的樣子,心有不忍:「不是你們求我,是我求你們了,別逼安老師好不好?」 book18.org
喻美人顫聲道:「蕊蕊,你別這樣,我、我是自願的。」 book18.org
「自願的?」貝蕊蕊根本就不相信,眼睛正好看到散落四周的照片中有王雪絨,貝蕊蕊更是怒不可遏,心裡早把安逢先罵成荒淫無恥的大魔鬼,哪還相信喻美人的解釋?她的美目瞪圓了:「魚魚,不要怕,諒他也不敢殺人滅口,我媽媽和爸爸都在門外等我……」 book18.org
安逢先想笑,如果不是知道安媛媛要殺貝靜方,貝蕊蕊的謊言也許能把安逢先唬住,他冷笑一聲:「蕊蕊,安老師不是壞人,你們不聽我解釋,就胡亂斷定安老對師是壞人,安老師也許真的會變成壞人,萬一壞人惱羞成怒,惡從膽邊生,先把你們殺了,然後再出去把你們的父母殺了。」 book18.org
「蕊蕊,我真是自願的,我媽媽答應了安老師……哎喲,好痛……」話才說一半,小腹一陣痙攣,引起短促的疼痛,喻美人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安逢先大驚,他不敢輕易把大肉棒拔出來,擔心引起喻美人的陰道大出血。 book18.org
「魚魚,你怎麼了?」貝蕊蕊焦急萬分,身體向下一滑,居然逃脫了安逢先的控制,安逢先關注喻美人,一時疏忽大意才讓貝蕊蕊得逞,眼前貝蕊蕊就要逃走,他再也顧不上許多,雙手一撐,整個身體彈起,閃電般撲向貝蕊蕊,貝蕊蕊雖然與安逢先有兩米的距離,逃跑的動作也快,但慌亂中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安逢先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貝蕊蕊抓起,扔到了床上,驚恐萬狀的貝蕊蕊發現安老師的胯下有一根巨物在高舉,巨物上面還有一圈圈血跡。 book18.org
「美人、美人,我們一起打他,我們兩個,他才一個,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勇敢點。」貝蕊蕊抱著喻美人大喊,哪知倦痛的喻美人無力地搖搖頭。 book18.org
安逢先見喻美人沒有跟貝蕊蕊聯合,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可以全力對付貝蕊蕊,這個平時一副昏昏欲睡,說話嬌嗲的柔弱少女臨危不懼,想起那次在廢棄公路邊貝蕊蕊竟敢當著幾百人大罵文陽的一幕,安逢先不禁暗暗頭痛,畢竟這裡不是久待之地,要想辦法征服貝蕊蕊,然後儘快離開。 book18.org
「美人、美人,你快起來穿衣服呀!」貝蕊蕊還在鼓動喻美人,她也知道單憑一己之力,無法抗衡兇悍的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不但兇悍,還非常狡詐,他已看出喻美人在猶豫,在這關鍵時刻,安逢先果斷出擊,他欺身爬上了睡床,嘴上惡狠狠道:「喻美人同學可以穿衣服,不過,貝蕊蕊同學就要脫衣服了。」 book18.org
貝蕊蕊大駭:「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安逢先雙臂疾伸,抱住了貝蕊蕊:「沒什麼意思,知道你貝蕊蕊喜歡安老師,老師就不強姦你了,我們做愛好嗎?」 book18.org
貝蕊蕊脹紅了臉:「你……你這個無恥卑鄙的大渾蛋。」 book18.org
「嘿嘿。」獰笑中,安逢先抓住貝蕊蕊的手臂一擰,貝蕊蕊痛得隨身翻滾,雙腳胡亂踹踢,尋求自保,可是她又怎能抵擋安逢先的攻擊?只堅持不到五分鐘,奮力抵抗的貝蕊蕊已氣喘如牛,孱弱的體力無法再築起有效的防線,嬌柔的身體被安逢先死死地摁趴在床上,安逢先竟然還能騰出一隻手來,掀起了貝蕊蕊的短裙。這個愛穿短裙,整天炫耀自己美腿的青春少女終於明白穿著打扮性感點會付出代價的,代價小點就是被男人看個夠,代價嚴重點就會被男人調戲、欺辱甚至強暴。盯著圓翹粉嫩,白裡透紅的性感美臀,安逢先突然感到無比強烈的衝動,不管貝蕊蕊是否同意,他都迫切地希望能把大肉棒插入美臀的中間。 book18.org
「放開我……嗚……安老師……放開我。」軟弱無力的貝蕊蕊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因為白色的蕾絲小內褲已被粗魯地扯掉,平時尿尿和便便的地方被一條溫暖的東西舔吮,雖然不願意去猜,但貝蕊蕊明白,那是男人的舌頭,天啊!這個安老師在幹什麼?他舔人家的屁股做什麼?他不怕髒嗎?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怕髒,因為少女的陰部就是再髒,也同聖水一樣聖潔,他不但舔吮,還把舌頭捲入薰香的小穴,果然是少女的愛穴,沒有一絲異味,穴口外微鹹的液體大概是尿液,可是潮濕的穴口內就是清爽的愛液,這是一個女人正常的分泌,只要被挑逗片刻,無諭女人願不願意,那清爽微甜的愛液就會源源不斷流出來。貝蕊蕊的愛液特別多,比喻美人的愛液豐沛多了,這是因為貝蕊蕊比喻美人的身體更敏感。 book18.org
「啊……住手……請住手,安老師,求求你快住手……不要舔……」貝蕊蕊猛地擺動翹臀,但安逢先手上一用力,貝蕊蕊被反扣在身後的雙臂就疼得如斷裂一般,她痛苦地尖叫一聲,再也不敢亂動,任憑安逢先吮吸她的下陰。 book18.org
安逢先得意地問:「你剛才罵安老師無恥?」 book18.org
貝蕊蕊小嘴一抿,半哭半喘地哀求:「我……我承認錯誤,下次不敢啦!」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好,那你安靜的讓安老師舔三分鐘,安老師就放過你,就三分鐘。」 book18.org
「啊……」天真的貝蕊蕊居然相信了安逢先的承諾,把臉壓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意外的是,酥麻暢快的感覺一浪高過一浪,這是怎麼回事?貝蕊蕊覺得就算給安逢先舔吮十分鐘也能忍受,因為安老師舔得非常舒服。以前貝蕊蕊也偷偷摸過自己的小穴,特別小穴最上方的那顆小米粒,每次用手指頭壓下去揉摸,會有隱隱的快感,不過讓舌頭去舔,似乎快感強烈了好幾倍,貝蕊蕊嘗試著享受一下,她悄悄把美臀幻又抬高一點,不料卻碰到了安逢先的鼻子。 book18.org
一旁的喻美人在嘆息,她知道接下來貝蕊蕊會面臨與自己同樣的命運,雖然很不情願看到安逢先強姦貝蕊蕊,但喻美人更不願意媽媽失去一個心愛的男人,所以喻美人沒有相勸,也沒有阻止安逢先,她只是定定地看著,看著貝蕊蕊一步步滑向被強暴的邊緣。 book18.org
安逢先驚詫地注視著貝蕊蕊的身體變化,她把美臀抬高的瞬間,安逢先就知道貝蕊蕊比她母親更敏感,假以時日,她一定比安媛媛更風騷,一想到風騷入骨的安媛媛,安逢先的肉棒便硬到極點,他很下流地問:「蕊蕊……喜歡安老師這樣舔嗎?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可不許罵喚!要不然,安老師會生氣的。」 book18.org
貝蕊蕊很快就回答:「不喜歡。」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他肯定能猜到貝蕊蕊的回答,一個少女如果說「喜歡」男人舔小穴的話,那個少女就不純情了,但是貝蕊蕊迅速回答,就證明她願意跟安逢先交流。 book18.org
「好,現在把屁股再抬高一點,讓安老師看看你是不是處女。」 book18.org
「人家當然是處女啦丨」貝蕊蕊回答這個問題時簡直想哭,因為安逢先的提問刁鑽,讓她不想回答都不行。難受中,貝蕊蕊又把美臀抬高不少,幾乎呈四十五度傾角。安逢先可以清楚地觀察貝蕊蕊的小穴,這是一個美麗的嫩穴,像一隻新鮮蚌蛤,鮮嫩無比,腥香撲鼻,周圍柔軟的芳草表明,這個鮮嫩蚌蛤的主人還沒有發育完全。 book18.org
「千萬別動啊!安老師再看仔細點。」諄諄叮囑了貝蕊蕊,安逢先卻緊盯著喻美人,因為安逢先已經站了起來,他胯下的大肉棒正對著貝蕊蕊的嫩穴,趴在床上的貝蕊蕊並不知道危險迫近,三分鐘早已過去,她還期待安逢先再舔一下麻癢的嫩穴口,此時的嫩穴微微洞開,愛液充足,加上有安逢先唾液的滋潤,嫩穴已具備了容納陽具的必須條件。安逢先見時機成熟,決定再冒險一次,強行占有貝蕊蕊。見喻美人神態自若,沒有向貝蕊蕊示警,安逢先更放心地擺好馬步,用沾有喻美人處女血的大肉棒輕輕抵到貝蕊蕊嫩穴口,用力一捅而進,堪堪捅進了一半。 book18.org
「啊……」貝蕊蕊大叫一聲,痛得忘記了閃躲,安逢先瞅准這個時機,再次力挺,粗壯的莖身完全沒入了貝蕊蕊嫩穴最深處。 book18.org
「哇!好痛,我要告訴媽媽……說你欺負我……嗚……人家還是處女……」貝蕊蕊雙手被安逢先反扣著,她只能扭動屁股及細腰,這一扭動令安逢先肉棒飽受擠壓,他大感舒爽又大呼吃不消,乾脆放開貝蕊蕊的雙手,讓她拚命地捶打睡床。 book18.org
安逢先則騰出雙手,穩穩地抱住嬌軀:「蕊蕊,別喊那麼大聲啦!等會把所有的保全都引來,第二天報紙都寫滿了貝蕊蕊被強姦的消息,同學們會說貝蕊蕊勾引了安老師,貝蕊蕊是爛貨,貝蕊蕊已經不是處女,貝蕊蕊……」 book18.org
「嗚……別說了,我不喊了,嗚……沫沫是不是也遭……遭你毒手了?」貝蕊蕊撲倒在床上痛哭,但哭聲明顯低了許多,她也害怕讓人知道她已經不是處女了。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沫沫才沒你們那麼笨,沫沫早就愛上安老師,她和安老師做愛好多次了。」這句話不但說給貝蕊蕊聽,也是說給喻美人聽,果然,喻美人的眼裡有了一絲妒意,沒想到反而是夏沫沫捷足先登。 book18.org
貝蕊蕊更是對夏沫沫恨得咬牙切齒:「嗚……死沫沫,還說情同姐妹……早把證據拿出來,我和魚魚就沒事了,嗚……我不是處女了。」 book18.org
安逢先眼睛一轉,開始替自己解釋:「這些證據根本就是誣陷安老師,安老師根本就沒有跟兩個女人搞過。」 book18.org
貝蕊蕊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如今的安逢先在貝蕊蕊的眼中,就是一個超級大色狼,他安逢先的話比放屁還不值錢,聽到安逢先解釋,貝蕊蕊不由得破口大罵:「你還想狡辯嗎?你強姦了魚魚,又強姦了我,你是一個大色狼,嗚……」 book18.org
安逢先碰了一個大釘子,臉色微變,心中惱羞成怒,胯下的肉棒悄悄碾壓了小穴幾下,嘴上惡狠狠地說:「魚魚答應嫁給我了,有老公強姦老婆的嗎?」 book18.org
貝蕊蕊小腹劇顫,火辣的陰道居然傳來觸電的感覺,她呻吟了一下:「噢……你胡說。」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著繼續碾壓:「你可以問喻美人。」 book18.org
貝蕊蕊帶著痛苦的表情看向喻美人,哪知喻美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唉!安老師說的是真的,這次蕊蕊你多事了。」 book18.org
這句話連安逢先也感到意外,他沒想到喻美人會幫他,看來喻美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小小年紀就能顧全大局,以後一定是厲害的角色。貝蕊蕊更是震驚之極,她張大了嘴巴:「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book18.org
喻美人淡淡一笑:「我都說是自願的了,你偏不相信。」 book18.org
貝蕊蕊驀然想起喻美人確實說過自願的話,但當時熱血沸騰的貝蕊蕊根本就不相信,如今知道實情,她後悔已來不及,處女不僅被奪去,連曾經崇拜的安老師也成為了別人的老公,貝蕊盈簡直傷心透頂,瞪大的眼睛裡依然流露出難以置信:「什麼?你們……那,那我不是虧大了?」 book18.org
「也不算虧,你以前不是喜歡安老師嗎?」安逢先於心不忍,他開始輕輕地拔出肉棒,又輕輕地插入,動作很溫柔,貝蕊蕊的肉臀很舒服,恥骨壓在上面,一點痛感都沒有。 book18.org
貝蕊蕊傷心不已:「嗚……安老師,你救過我,又強姦了我,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book18.org
見貝蕊蕊哭出來,安逢先更是心軟,他趕緊哄騙:「安老師欠你的,一開始安老師以為貝蕊蕊不是處女,現在才知道貝蕊蕊是處女,安老師真後悔,可是安老師又補償不了,唯一補救的方法就是娶貝蕊蕊做老婆了。」 book18.org
貝蕊蕊悲憤道:「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先要跟喻美人離婚。」 book18.org
安逢先輕笑:「我都沒跟喻美人結婚,怎麼會跟她結婚?」 book18.org
貝蕊蕊一愣,如一語驚醒夢中人:對呀,安老師都沒跟臭死魚結婚,她憑什麼說安老師是她老公?她憑什麼那麼囂張? book18.org
見喻美人臉色難看,安逢先安慰道:「嗯,喻美人確實囂張,因為她皮膚很白。」 book18.org
貝蕊蕊毫不示弱:「哼!她胸部沒我大。」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同意,不過他又說:「喻美人的耳朵很漂亮喔!」 book18.org
貝蕊蕊大聲說:「她屁股沒我大……咯咯……」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book18.org
安逢先順水推舟:「貝蕊蕊的屁股確實又大又圓,你們三個好姐妹中屁股最好看的就是蕊蕊的屁股了,我要檢查檢查蕊蕊的胸部是不是最大?」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剝下貝蕊蕊的連身短裙,卻留下了蕾絲乳罩,因為蕾絲乳罩很性感,透明的蕾絲若隱若現,粉嫩的乳頭幾欲跳出,這令清純的貝蕊蕊有了一絲淫蕩,她果然沒有虛言,美麗的桃形奶子幾乎與安媛媛的奶子一模一樣,又大又挺,又圓又白,安逢先愛不釋手,一旁的喻美人嫉妒得直皺眉頭。 book18.org
貝蕊蕊低頭看了看幾乎裸露的大奶子,猶自氣惱:「看來我真是胸大無腦了,她們一個暗渡陳倉,一個聲東擊西,我卻什麼都蒙在鼓裡,笨得要死。」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三個人大笑,喻美人的臉色逐漸紅潤,貝蕊蕊也恢復了嬌憨可愛,安逢先乘機吻了吻貝蕊蕊雪白的脖子,激動地用雙手握住了兩隻高聳挺拔乳房,肉棒一陣輕輕抽送,感覺貝蕊蕊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他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未經人事的喻美人緊張地注視著安逢先的一舉一動,因為她也要做好再次容納大肉棒的準備。 book18.org
貝蕊蕊嬌喘連連,嫩穴的脹痛依然強烈,但完全適應了,且因為是第一次被男人摸乳房,貝蕊蕊感覺既興奮又特別,安逢先托起兩隻豐滿的大奶子揉搓:「蕊蕊的奶子雖然夠大,但不夠結實,彈性也不夠好。」 book18.org
貝蕊蕊很不高興,她一邊呻吟,一邊問:「真的嗎?」 book18.org
「嗯,想要奶子夠結實,彈性夠好,就必須讓男人經常摸。」安逢先抽插的幅度漸漸增大,他的腦袋越過雪白的脖子,尋找貝蕊蕊的嘴唇,貝蕊蕊左右躲閃,縱然乳房被抓,小穴被插,她也不願意把初吻輕易送上,安逢先好不惱怒,粗大的肉棒異常凌厲地敲打貝蕊蕊的嫩穴,泛紅陰唇邊竟然滲出了絲絲淡紅色的血水。 book18.org
安蓬先視若無物,他的肉棒拉得很長,插得很深,那緊窄的嫩穴里與安媛媛的蜜穴極其相似,都能吮吸龜頭,擠壓莖身,幸好流出的血水並不鮮艷,安逢先更是不會放過貝蕊蕊,肉棒密集的抽插也使得小腹拍擊在嫩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book18.org
貝蕊蕊哪裡能忍受如此兇狠的進攻?她情不自禁地嗲聲撒嬌:「安老師以後要摸我的,不要摸魚魚的,魚魚的沒我的大。」 book18.org
安逢先一路狂插,棒棒沉重,只是說話充滿了溫柔:「除非你也答應嫁給安老師。」 book18.org
「我要問……問過媽媽,不過媽媽說過,安老師對席酈不離不棄,這樣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啊……安老師,你揉輕點。」貝蕊蕊羞紅了臉,她粉紅的乳頭被安逢先輕輕捏了幾下,驕傲硬立起來。 book18.org
【第四集】第三章:照片來歷 book18.org
安逢先並沒有用力,對付少女和對付熟女不同,他對貝蕊蕊很溫柔,但少女的身體過於敏感,她還是責怪安逢先太用力了,安逢先只好用甜言蜜語安慰:「蕊蕊的奶子開始有彈性了。」 book18.org
貝蕊蕊低頭看著安逢先的雙手正在把玩兩隻高聳的乳房,她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腿間滲了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濕濕的、痒痒的,更奇妙的是,她居然喜歡安逢先揉弄乳房的感覺,很舒服,她開始希望安逢先揉得更用力些,可是,這麼難堪的要求,怎麼好意思開口呢?她靈機一動,說:「我找別的男人摸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book18.org
安逢先頓時熱血上頭,狠狠握住了貝蕊蕊的大奶子:「我現在想強姦你,你這個小騷貨。」 book18.org
喻美人譏笑:「說你貝蕊蕊胸大無腦沒錯的,這些刺激男人的話只能適得其反,你既然想嫁給安老師,就只能讓安老師摸你身體,你現在想找別的男人摸你胸脯,那不是給安老師戴綠帽子嗎?」 book18.org
安逢先越聽越怒,不知不覺中他的雙手加了力道,狠狠捏著貝蕊蕊的乳頭大力揉搓,貝蕊蕊又吃了悶虧,她明顯聽出喻美人在挑撥,但又說得有理,貝蕊蕊只好閉上了眼睛,輕輕地發出了呻吟,翹翹的小臀左右搖擺,夾住了豎起的肉棒,安逢先不知道何時,已經把貝蕊蕊的乳罩脫走,他喜歡肉貼肉的感覺,何況少女的肌膚柔滑飄香,貼上去的感覺妙不可言。 book18.org
「噢,安老師,我好難受,你親親我……」貝蕊蕊的脖子向後仰,這次不需要安逢先尋找,貝蕊蕊送上了自己的櫻桃香唇,安逢先閃電般叼住香唇,瘋狂地吮吸,就像吮吸嫩穴一樣吮吸她的香唇,如幻的眼波里,安逢先看到蓬勃的慾望,想不到貝蕊蕊小小的年紀就如此銷魂蝕骨,她的美臀越翹越高,安逢先垂直抽插越來越密集,龜頭凹深的稜角劇烈地摩擦著柔嫩的小穴。 book18.org
「啊……噢……安老師……我真的受不了,怎麼回事?」強烈哆嗦中的貝蕊蕊突然趴下,圓圓的美臀噘得更加美麗。 book18.org
狗狗雪納瑞很孤單,大小主人都走了,它可憐地垂著腦袋,蜷臥在沙發上,見張媽拿骨頭引誘,雪納瑞居然只翻了翻眼皮,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book18.org
「哼!又不是死了你爹,你一隻畜生,難過什麼?」張媽有不好的感覺,安媛媛出門的時候,帶走了很多行李,就像出遠門一樣。 book18.org
作為下人,張媽又不能詢問安媛媛要去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回來。貝靜方出門時候,曾經叮囑張媽要看好安媛媛,萬一安媛媛不回來了怎麼辦?張媽感到害怕,她既離不開貝靜方,又懼怕貝靜方。 book18.org
「嗚……」雪納瑞發出低沉的哀鳴,這是一種喜歡熱鬧,精力旺盛的犬種,平時它寧願不吃,也要玩耍。可惜張媽沒那閒心,見雪納瑞無精打采的樣子,張媽靈機一動,轉身進廚房,拿了一瓶蜂蜜出來,雪納瑞突然跳起,向張媽跑去,張媽得意極了,她知道雪納瑞嗜蜜如命。 book18.org
因為擔心弄髒雪納瑞漂亮的長毛,張媽極少喂雪納瑞吃蜂蜜,她怕安媛媛知道後會責罵,所以張媽一直喜歡把蜂蜜塗抹在手心,讓雪納瑞去舔,這次也一樣,但餓了一天的雪納瑞眨眼間就把蜂蜜舔完,張媽只好再塗一點,沒想到雪納瑞發現了蜜源,竟然向張媽手中的整瓶蜂蜜撲去,張媽大驚,閃避時把蜂蜜潑出一點在大腿上,雪納瑞機敏,連忙舔食張媽大腿的蜂蜜,小舌頭靈活,連舔幾圈,也迅速舔完,雪納瑞似乎意猶未盡,還在亂蹭張媽的大腿,張媽忽然覺得大腿痒痒的,有一絲怪異的感覺,這感覺好似被男人舔吮陰部般舒服。 book18.org
張媽喜歡貝靜方,更喜歡他舔弄肉穴時的溫柔,每次強姦完張媽後,貝靜方就像狗狗一樣,舔食張媽的肉穴,把張媽的肉穴打掃得乾乾淨淨,然後瘋狂與張媽接吻,一開始張媽很不適應,不適應半夜在夢鄉中被強姦,不適應被咬得遍體鱗傷,不適應與舔過自己肉穴的嘴巴接吻,不過,這些不適應經過漫長的時間後卻成為了張媽在貝家的依賴,她早已經習慣了這些依賴,幾天不被強姦,幾天不被撕咬,幾天不讓貝靜方舔食肉穴,張媽就會感到莫名的難過,如同失戀一樣痛苦。 book18.org
貝靜方已經離家幾天了,張媽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如今狗狗舔她的大腿,她竟然有怪異的感覺,下意識里,張媽把狗狗當成了貝靜方,見四周無人,張媽撩起裙子,把蜂蜜滴在了大腿的根部,狗狗尋味而來,瘋狂地舔食蜂蜜,也舔弄了張媽的肉穴,奇怪的是,張媽肉穴邊的陰毛參差不齊,雜亂無章。 book18.org
「哦……你真討厭。」張媽痴痴浪笑,她乾脆把蜂蜜塗在穴口讓狗狗舔食,那捲皺的陰唇因為狗狗的舔弄而變得豐滿,充血過多的緣故,整片肉蕊呈現深褐色,張媽感到慾望來了,她多麼希望貝靜方能在身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張媽輕輕地呼喊著:靜方,靜方…… book18.org
迷濛中,一個挺拔的影子站在張媽的面前,張媽在嘆氣,感嘆自己過於思念貝靜方,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book18.org
挺拔的影子冷冷地說:「張媽,你真夠賤,怪不得媛媛說你是賤貨,一個骯髒的賤貨。我只不過出差幾天,你就忍受不了,竟然讓狗來滿足你的賤穴,好吧!讓我來吧!讓我來滿足你這個賤貨。」 book18.org
張媽甩甩頭,確定不是幻覺,而是在真實的世界裡:「靜方?怎麼回來了?我好想你!」 book18.org
貝靜方的語氣雖然冷,但眼裡有了笑意:「我當然回來了,再不回來,你賤穴就讓狗吃了。」 book18.org
張媽驚喜不已,她故意不放下裙子,讓那到處是狗唾液的肉穴敞露在貝靜方面前:「呵呵……你就那隻狗,不只是狗,還是一條野狗,嘿!靜方野狗,快來吃蜂蜜。」 book18.org
貝靜方咬牙切齒:「你說我是野狗?」 book18.org
張媽冷笑:「你不是野狗,你只不過是一條雜種野狗而已,想不到你這條雜種野狗還有一個很詩情的名字,叫什麼青黛如眉,呵呵,青黛如眉、青黛如眉,還不如改名叫青黛拔毛。」 book18.org
貝靜方被激怒了:「我殺了你,張媽,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張媽不屑一顧:「你來啊!」 book18.org
「好!我成全你。」貝靜方拉下拉鏈,掏出半軟半硬的傢伙,用手輕捋了兩下,那傢伙總算硬成了肉莖,看張媽分開的大腿中間那片蓬亂的陰毛,貝靜方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走向張媽,抓住幾根肉穴邊的陰毛,突然用力拔起,硬生生地拔出幾根捲曲的陰毛,張媽痛苦地尖叫,貝靜方卻在這時,把硬起的肉莖插入了張媽的肉穴里。 book18.org
「汪汪汪……」雪納瑞憤怒地狂吠,因為貝靜方強占了它的地盤,那美味的蜂蜜太好吃了,雪納瑞焦急的在四周打轉,可惜,糾結的兩人正上演一出狼狽為奸的好戲,又豈會在一時半刻間停歇? book18.org
「喔……你這條野狗還真有勁……」張媽淫蕩地挺起下體,迎合貝靜方的抽插。 book18.org
貝靜方怒罵:「渾蛋,你才是骯髒的賤貨。」 book18.org
張媽惡言嘲諷:「我賤,我髒,但你更賤,更髒,老婆讓別人干,愛吃自己的精液,呵呵……青黛如眉,你就是一條骯髒的野狗。」 book18.org
貝靜方因為憤怒而脹紅了臉:「住嘴、住嘴,你給我住嘴!我乾死你、乾死你!」 book18.org
一陣痙攣,張媽首先崩潰:「啊……好舒服、好舒服,謝謝你,靜方。」 book18.org
貝靜方抖兩下,也泄出稀淡的精液,他趴在張媽的身上大喘:「張媽,等會兒多弄幾樣菜……干張媽真他媽舒服。」 book18.org
媚笑的張媽一語雙關:「我當然知道啦!」 book18.org
貝靜方笑罵:「騷。」 book18.org
張媽拋了一個媚眼:「不幫我舔了?」 book18.org
貝靜方搖搖頭:「不了,媛媛馬上就回來。」 book18.org
話音未落,美麗高貴的安媛媛走了進來:「我早回來啦!你繼續,我看不到。」經過客廳,她連看都沒看貝靜方和張媽,就徑直上樓。 book18.org
張媽嚇了一大跳,慌忙從沙發上跳起,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貝靜方尷尬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很從容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合身的名牌西褲,整潔的灰色襯衣,貝靜方看起來儒雅氣派,英俊挺拔,是女人最喜歡的男人類型,只可惜他已令安媛媛厭惡到了極點。 book18.org
接到貝靜方快到家的電話,安媛媛就匆忙從喻蔓婷家趕回來,與貝靜方決裂之前,安媛媛希望貝靜方覺得一切如故,她安媛媛依然是那隻聽話的小鳥。 book18.org
但安媛媛已不是小鳥,她已經做好了所有能做到的準備,準備迎接貝靜方死去,所以,當安媛媛看到貝靜方與張媽狼狽為奸的一幕,她並不生氣,只是更堅定了貝靜方必須死的信念。 book18.org
李偉有一百八十六公分,雖然說不上巨人,但這個高度也算是一個高個子了,面對只有一百七十七公分的安逢先,李偉至少有九公分的身高優勢,何況李偉是體育老師,經常的運動操練,使得他身體素質超過了常人,據說他能輕易地抱起兩個像安逢先這樣的成年人。 book18.org
「攔著我做什麼?」李偉既好奇又蔑視,他想不到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被安逢先截住了。 book18.org
「你給夏沫沫的照片是從哪裡來的?」安逢先淡淡地問。 book18.org
「你問我?嘿嘿,我就是不告訴你,你能怎樣?」李偉根本沒有把安逢先放在眼裡,他繼續前走,因為晚上有一個美妙的女人與他約會,他懶得理安逢先,等某天心情好了,他會好好收拾眼前這個到處勾引少女的安逢先。 book18.org
「噗」「噗」只兩下,李偉高大的身軀就像一棵吹倒的大樹一樣,轟然倒塌,他甚至沒看清楚安逢先是如何出手就倒下了,遠處的積架XK里,兩名美麗的少女面面相覷,慶幸沒有惹惱強悍的安老師。 book18.org
「再問你一遍,相片是誰給你的。」安逢先的語氣冰冷,沒有一點感情。 book18.org
「我、我站起來告訴你。」李偉掙扎著想站起來,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book18.org
「噗」「噗」又是兩下,這次是用腿,雖然個子沒李偉高,身材也沒李偉強壯,但論鬥毆的實戰經驗,李偉遠遜色於安逢先,他心裡冷笑:讓你站起來說話?你以為我是豬嗎? book18.org
「噢!」李偉痛苦地抱著小腹,第一腳,安逢先踢中了李偉的脾,第二腳重一點,踢到了肋骨,憑腳趾頭的感覺,安逢先判斷對方的肋骨至少斷了一根,這是嚴厲打擊。遠處的積架XK里,貝蕊蕊和喻美人下意識地手拉起手,只是兩人的小手心都有了冷汗。 book18.org
「第三次問你了,你再不說,我就走了。走之前,你將受到比現在更慘十倍的懲罰。」安逢先舉目四望,他撿起幾步外的一塊大磚頭:「這裡夠乾淨,沒有什麼稱手的,委屈你了。」說完,安逢先舉起了大磚頭。 book18.org
遠處的積架XK里,貝蕊蕊和喻美人抱在一起,她們已不敢再看。 book18.org
李偉更加不敢看,他低著頭,高舉著左手哀求:「別、別砸,我說、我說,是殷校長給我的!」 book18.org
「嗯,感謝你,你不用死了,但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上課,因為我不想見到你。」 book18.org
說著,安逢先扔掉了磚頭,卻閃電般抓住李偉的左手,右腳重重地踢向了他的左手肘關節,只聽「喀啦」一聲,跟著,就是殺豬般的嚎叫,痛苦之極的嚎叫,叫聲傳出了很遠,還引來不少路人觀看。 book18.org
夜幕已降臨,安逢先把兩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的女孩送回到了喻蔓婷家。 book18.org
「我不上去了,你們別到處亂跑喔,老公晚一點來找你們,來,和老公親一下。」 book18.org
安逢先熄了火,回頭笑咪咪地看著后座上的兩個美麗女孩。 book18.org
貝蕊蕊大膽點,她第一個羞答答地把紅唇噘向安逢先,與安逢先的嘴巴一接觸,就被緊緊地抱住,揉了一下胸前的大奶子,安逢先才鬆開貝蕊蕊的紅唇。 book18.org
貝蕊蕊眨眨眼:「安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道:「問呀!」 book18.org
貝蕊蕊想了想,終於鼓起勇氣:「李老師的手是不是斷了?」 book18.org
「嗯。」安逢先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眼睛卻盯著喻美人。 book18.org
喻美人瞟了安逢先一眼,也怯生生地送上了櫻桃小嘴,安逢先舌頭輕卷,捲住了小精靈,吮吸了兩下,安逢先柔聲問:「還出血嗎?」 book18.org
喻美人噘起小嘴點了點頭。 book18.org
安逢先愧疚地摸了摸喻美人的粉臉:「都是安老師太壞了,別生安老師氣啊!回家後別亂動,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告訴你媽媽。」 book18.org
喻美人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心想:安老師其實並不是很壞嘛! book18.org
一旁的貝蕊蕊傷心又嫉妒,心想:安老師居然不關心我,氣死我了。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褲兜里拿出了兩隻藥瓶子:「蕊蕊,這裡有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吃完飯後各吃一片,記得不許吃多喔!」 book18.org
貝蕊蕊笑了,也不氣了。 book18.org
兩名少女走下車,向發動引擎的安逢先揮手,一副難分難捨的樣子,安逢先不禁暗暗好笑,心想對付夏沫沫會不會也是如此麻煩?就在這時,喻美人突然大叫「安老師等等!」 book18.org
安逢先把頭探出車窗:「別這樣嘛!老公一定會回來的。」 book18.org
喻美人臉一紅,啐了一口:「呸,回不回關我什麼事?我只想告訴你,那相片不管誰給李偉老師的,那一定是先在你家裡安裝了拍攝裝置,我發現,那些柏片有五、六個不同的拍攝角度,也就是說,這個拍攝裝置至少有五、六個。要安裝那麼多裝置就需要時間,所以,我推斷,一定是熟悉安老師的人去安裝的,這個人具備三個條件:第一,是安老師放心的人。第二,肯定有安老師房間的鑰匙。第三最重要啦,安老師想不想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正聽得連連點頭,此時喻美人突然中斷,心裡又急又怒:「想,當然想,老婆快快說呀!」 book18.org
旁邊的貝蕊蕊撇撇嘴:「又來了,又想騙裙子了。」 book18.org
喻美人瞪了貝蕊蕊一眼,幽幽道:「想知道答案就要發誓,安老師要發誓,將來就算席酈回來了,也不能拋棄我媽媽。」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不禁啞然失笑,他舉起右手發誓:「我安逢先對著明月起誓,今後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喻美人、喻媽媽、貝蕊蕊,我要愛她們一輩子,如有違背,甘願一輩子沒女人理睬。」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露出滿意的表情:「嗯,沒有女人理睬夠倒霉的了,好,我相信安老師,這第三個問題答案就是……」喻美人上前一步,對著安逢先的耳朵咬了幾句,安逢先一聽,臉色大變,不過,細想了一下,他不由得點頭稱是,看見喻美人得意地在車窗搖來晃去,安逢先閃電出手,摸了一把喻美人的奶子。 book18.org
喻美人驚叫一聲,連連後退,安逢先哈哈大笑,駕車揚長而去。 book18.org
貝蕊蕊抱住喻美人的胳膊嗲聲問:「魚魚,那第三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book18.org
喻美人兩眼看明月:「兩條裙子。」 book18.org
貝蕊蕊大怒:「以前不是一條裙子的嗎?怎會漫天叫價要兩條裙子?」 book18.org
喻美人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三條裙子。」 book18.org
貝蕊蕊瞪大了眼睛,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見喻美人走遠了,她跺了跺腳,大聲道:「三條裙子就三條裙子,你這個臭死魚,又沒我長得高,穿起來也不會好看。」 book18.org
喻美人咯咯嬌笑:「四條裙子,愛聽不聽。」說完,拔腿就跑。 book18.org
貝蕊蕊咬了咬紅唇,憤怒地揮動小粉拳:「對待萬惡的投機取巧分子,要堅決剷除。」 book18.org
燭光晚餐看起來很浪漫,何況貝靜方讓張媽帶狗狗出去了,寬敞的飯廳就剩下貝靜方與安媛媛,典雅華貴的燭台下,放著一隻精美的首飾盒,一束鮮艷的紅玫瑰。 book18.org
可是安媛媛一點都不覺得浪漫,盛裝打扮的她只有淺淺笑容。 book18.org
「這是我特意在巴黎買給你,你不打開看看?」貝靜方品嘗著香氣馥郁的紅酒,雖然沒有去法國,但貝靜方還是可以很容易弄到法國的精品首飾,畢竟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就能獲得想要的一切。 book18.org
「謝謝,你買什麼給我,我都喜歡。」安媛媛淺淺一笑,嫵媚萬千。貝靜方不得不讚嘆,他見過的美女無數,沒有人能與自己的妻子相比,無論是相貌、身材、氣質…… book18.org
「為下午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貝靜方的態度非常誠懇,他知道與張媽公開做愛確實傷了安媛媛的心,所以,貝靜方讓張媽暫時離開。 book18.org
「不用道歉,因為今天晚上我也要跟安逢先上床,我答應了他。」安媛媛想吐,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無法再讓她有一丁點的留戀,她奇怪自己居然還能跟貝靜方同桌吃飯。 book18.org
貝靜方不但臉無愧色,還大聲稱讚:「你終於想通了。」 book18.org
「是啊,為了我們貝家的香火。」安媛媛有點神不守舍,她似乎感覺到期待的人來了。 book18.org
貝靜方舉起了高腳杯:「來,為了我們貝家的香火乾杯。」 book18.org
寬闊的走廊響起了穩重的腳步聲,一道具磁性的男中音讚嘆著:「酒很香,我在門口都聞到了,不好意思,希望沒打擾你們浪漫的燭光晚餐,看門沒鎖我自己就進來了。」 book18.org
貝靜方大笑:「沒關係,是我故意不鎖門的,歡迎你,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在長方形飯桌上坐下:「慚愧,在貝先生面前愧當老師兩字啊!」 book18.org
貝靜方把剛才的紅酒杯再次舉起:「謙虛,我提議,為了貝家的香火,我們一起乾杯。」 book18.org
「乾杯!」三人都一飲而盡,似乎今天晚上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沒有節制,只有去到盡頭,走到盡頭,大家都不知道盡頭是什麼景況,大家都打賭最後的結局屬於自己。 book18.org
貝靜方心生豪邁之氣:「聽說夏端硯出了車禍,我很難過,本想這次回來打算與端硯兄喝上兩杯的,可惜,他真不小心。」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是啊,能與貝先生交流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book18.org
貝靜方放聲大笑,他相信安逢先已經明白夏端硯出車禍並不是意外,拿起美酒一飲而盡,安逢先見狀再度將酒斟滿,他知道貝靜方想喝酒,也許酒精能麻木即將到來的羞辱,因為安逢先今天要當著貝靜方的面與安媛媛做愛。 book18.org
這是何等的羞辱啊! book18.org
貝靜方的腦海里又閃過了殺掉安逢先的念頭,他總不能忍受一個羞辱過自己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貝靜方欣賞安逢先,他覺得安逢先至少能幫他奪取江山,與江山事業相比,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貝靜方來了興致:「安老師,想不想聽聽我們貝家的歷史?」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端坐,用崇敬的眼神看著貝靜方:「正好我也很想貝家的光榮歷史。」 book18.org
「說得好啊!我們再乾杯,為我們貝家光榮的歷史乾杯。」貝靜方從頭舒服到腳,因為安逢先說了「光榮」兩個字,這兩個字配得上貝家祖宗,他又是將一杯紅酒豪飲而盡。 book18.org
「我告訴你安老師,你是歷史老師,應該知道旗人的歷史,但你一定不清楚我們貝家屬於滿族的正藍旗,正藍旗的所在地就是元朝的首都,元上都,我們都是成吉思汗的後裔,我們的鐵蹄曾經橫掃整片歐亞大陸,安老師你說,我們貝家的歷史是不是光榮?」 book18.org
安逢先仰慕之至:「何止光榮?簡直就是尊崇。」 book18.org
貝靜方豪邁地揮了一下胳膊:「不錯,不僅僅我們家族的歷史尊崇,我們貝家也會有尊崇的將來。」 book18.org
安逢先舉起了酒杯:「感覺得出貝先生將來一定睥睨天下,來,我敬貝先生一杯。」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安老師,其實,我們家族裡曾經出現一位姓安的女性祖先,她為我們貝家立下了豐功偉績,自從我娶了安媛媛之後,我的事業大步發展,所以,我一直認為安姓人是我們貝家的福星,如果安老師願意,你可以隨時到我們華興銀行來,待遇至少比你做老師好十倍。」 book18.org
「謝謝,謝謝貝先生看得起,只可惜我學識浼耀,只能做窮教書,無法擔當大任啊!還是把好待遇留給人才吧!不過,將來貝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萬死不辭。」安逢先心想:既然安姓人是你貝家的福星,你為什麼還要殺我?可見你生性殘忍,只要防礙你的事業,你可以見誰殺誰,和你的正藍旗主莽古爾泰一樣,連親生母親都殺,嘿嘿,你這種人不死一定害人無數。 book18.org
貝靜方也不強迫安逢先,因為只要安逢先令安媛媛懷孕,就是大功一件,貝靜方笑道:「也好,眼下安老師就要好好完成任務啊!想到你和媛媛將來生下的安家骨肉比外姓人更加正統,我就感到特別欣慰,真是奇妙,難道你們兩個本家從來都不認識嗎?」 book18.org
安逢先訕訕說道:「我是中洲人,來北灣時只有十一歲,呵呵,所以不認識媛媛姐。」 book18.org
安媛媛眼睛一亮:「哦,中洲我家也有親戚喔!」 book18.org
安逢先笑笑:「這很正常,很多安姓人都散落四方,我來北灣就是想投靠親戚的,沒想到親戚搬走了,我只好落地生根,靠朋友幫助才完成學業,最後弄了這份老師的工作。」 book18.org
安媛媛好奇問:「你一直沒找到親戚?」 book18.org
安逢先搖搖頭:「沒找到,到警署查閱檔案,竟然沒有鄧一恢這個人,你們說奇不奇……」 book18.org
安媛媛臉色大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鄧一恢?」 book18.org
安逢先茫然點頭:「對啊,怎麼?你認識?」 book18.org
安媛媛大聲說:「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名字。」 book18.org
安逢先緊張地看著安媛媛,很嚴肅地問:「媛媛姐,你別騙我,晚上騙人會把鬼招來。」 book18.org
安媛媛柳眉輕挑:「我騙你做什麼?我爸爸叫安伯川,回到北灣前在中洲參軍,本來一直用鄧一恢這個名,後來戶口和身份證重新更換,我爸爸才恢復安伯川這個名字。」 book18.org
安逢先想了想,問:「那你爸爸為什麼在中洲用鄧一恢這個名字,而不用安伯川這個名字?」 book18.org
【第四集】第四章:第一次配種 book18.org
安媛媛也回想了一下,說:「我問過,爸爸他不說。」 book18.org
安逢先又問:「你爸爸呢?」 book18.org
安媛媛回答道:「健在呀。」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激動:「不如我去拜訪?」 book18.org
安媛媛露出驚喜之色:「好的。」 book18.org
一旁的貝靜方越聽越不是滋味,擔心又生出什麼枝節來,他淡淡地搖搖手:「改天再拜訪吧!先完成工作。」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遲疑道:「這……」 book18.org
貝靜方冷冷地說:「安老師,這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別讓我苦惱,我是十代單傳,我必須向族人交代的。」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看安媛媛,見安媛媛沒有什麼表情,他只好點頭:「好吧!不過,我想沐浴更衣。」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都為你準備好了,媛媛生性潔癖,你不洗澡她也不會允許的,那些睡衣睡褲都放在樓上的浴室里,全是張媽新買的,沒人穿過。」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但內心卻充滿了恐懼,連這細節都能想好,貝靜方的心思真夠縝歷密了,要想殺他而不留下痕跡真是難事,稍微不慎,給貝靜方察覺出什麼,讓他先下手就完了。 book18.org
安逢先走進白玉砌成的浴池,浴池早已放滿溫水,躺入其中,安逢先全身得以放鬆,偌大的浴池裡飆滿了各種乾花香草,聞著薰香的氣味,安逢先竟然有無限的困意,但他不能睡,一切似乎冥冥註定,當年父親的叮囑猶在耳邊:「找不到鄧一恢,你就死在北灣了。」 book18.org
這是一個父親說的話嗎?那麼絕情? book18.org
事實上,安逢先就差點死掉,如果不是向景凡的捨命相救,安逢先早已在這個世界上灰飛煙滅,如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父親要安逢先投靠的親人不是姓鄧,而是姓安,真是怪事。 book18.org
安逢先在思索:為什麼父親一定要我投靠鄧一恢?為什麼要我進北灣一中找一份工作呢?為什麼不讓我回中洲呢?為什麼…… book18.org
太多為什麼了,眼皮無情垂下,安逢先抵擋不住瞌睡蟲的襲擾,在浴池裡沉沉睡去。 book18.org
客廳里,微醉的貝靜方盯著在沙發上進行護膚保養的安媛媛問:「為什麼要我在旁邊看。」 book18.org
「你在身邊,我有安全感。」卸下了盛裝,安媛媛換上了性感的睡衣,睡衣很薄很貼身,粉紅色,高聳的雙乳幾乎完全展現出來,渾圓的雙腿間,那片濃密整齊的黑影清晰可見。 book18.org
貝靜方的雙眼發紅:「穿那麼性感做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冷笑:「做什麼?真是笑話,當然是勾引安老師啦!我希望他衝動點,射出的精液多點,那麼我就可以早日懷孕了。」 book18.org
「唉!看來你心裡還是有疙瘩。」貝靜方在長嘆,他聽出安媛媛的話中帶有濃烈的怒氣。 book18.org
「是嗎?」安媛媛輕輕地把潤膚乳液塗抹在身上,玉腿、手臂,美臀,還有乳房,安媛媛居然把手伸進性感的睡衣里,往高聳豐滿的大奶子抹乳液,那兩顆激凸的小點越來越清晰,貝靜方衝動得要命,他站了起來。 book18.org
安媛媛警戒地注視著貝靜方:「你可別碰我,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我生下孩子之冗前,你都不能碰我,因為你精液里的精子都是死精,醫生說,這種精液很毒,如果你忍不住,那你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到時候,你既陪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貝靜方只好妥協,退而求其次:「那我摸摸你總可以吧?」 book18.org
安媛媛回答很堅決:「不行。」 book18.org
貝靜方陰森地問:「我明白了,你喜歡上了安逢先對不對?」 book18.org
安媛媛嫣然一笑,勾人魂魄:「就算是,也是你逼的,如果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會和他交配。」 book18.org
貝靜方大怒:「我要殺了他。」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地警告:「以前我無所謂,你可以像對付夏端硯那樣對付安逢先。但如今不一樣,安逢先是來投靠我父親的,我們也許會有親戚關係,所以你不能殺了安逢先。」 book18.org
貝靜方目露凶光:「如果我一定要殺呢?」 book18.org
安媛媛平靜地說:「我就流產。」 book18.org
貝靜方大笑:「呵呵呵呵……那我就等孩子生下來後再要他的命。」 book18.org
安媛媛幽幽嘆了一口氣:「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我就生下一個女孩,真是如此,那我還要繼續找安逢先借種。」 book18.org
貝靜方問:「你存心氣我?」 book18.org
安媛媛微笑:「不敢。」 book18.org
貝靜方頹喪地坐回沙發,美貌性感的妻子近在咫尺,做丈夫的卻不能碰分毫,不但不能碰分毫,還要看著美貌性感的妻子被別人調戲,貝靜方痛苦萬狀:「唉!好吧,你放心跟安逢先交配吧!我並不想殺他,我要把他培養成一個魔鬼。」 book18.org
「誰是魔鬼呀?」安逢先神清氣爽地從樓上走下來,雖然睡衣不是太合身,但小憩了一會,又經過溫水浸泡,安逢先顯得格外精神。 book18.org
安媛媛看著安逢先,眼裡都是霧氣,她嗲聲道:「貝靜方打算把你培養成他的接班人,你願意嗎?」 book18.org
「當然願意。」安逢先盯著絕世美艷的安媛媛,眼睛裡發出慾望的電波,安媛媛實在太美了,美得無可匹敵,如果不是顧忌旁邊的貝靜方,安逢先早撲上去,撕開安媛媛身上那件性感的貼身內衣。 book18.org
貝靜方怒斥:「喂!你們不要眉來眼去好不好?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不是做愛,是交配。」 book18.org
安媛媛撥弄她如雲的秀髮:「貝靜方,你錯了,祝錦華說,女人要動情才能排出卵子。所以我不但要和安老師眉來眼去,我還要喊他做老公,因為我只為老公排卵。」 book18.org
「媽的!」貝靜方痛苦地抱頭,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book18.org
旁邊的安逢先暗暗心驚,他已看出安媛媛同樣失態,對貝靜方的怨恨完全表面化,這是一個女人的報復,報復能給安媛媛帶來極度快感,卻也是非常危險的,必須停止,否則會因為貝靜方惱怒而釀成可怕的後果。 book18.org
「夫人,我不是老公,我只是和你交配,這是我的工作。」安逢先脫下了睡衣,他的語氣沒有多少感情。 book18.org
情緒高漲的安媛媛猶如當頭澆下了一盆冷水,她熱情只換來了安逢先冰冷的回應,這是難以忍受的,哪怕是在演戲,安逢先也不能說這樣無情的話,何況安媛媛在安逢先的辦公室里稱呼過安逢先為老公,這老公兩個字不是隨便叫的,這裡面包含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全部感情,可是,安逢先卻說不是安媛媛的老公,這讓陷入情網的安媛媛情何以堪?她愣愣地看著安逢先,美麗的大眼睛一紅,眼淚居然流了下來。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吃一驚,他是理智的人,但安媛媛充滿了感性,女人的感性男人往往無法理解,有時候甚至無法理喻,但女人落淚了,安逢先總明白到安媛媛委屈了,他趕緊上前,坐在安媛媛的身邊問:「怎麼了?媛姐。」 book18.org
安媛媛傷心地搖頭:「走開,我不是你媛姐,也不是你老婆,你走開。」 book18.org
情況有點微妙,安逢先暗暗著急,他柔聲道歉:「對不起,我說錯了什麼,請你原諒。」 book18.org
安媛媛已心灰意冷:「你沒錯,錯的是我。」 book18.org
安逢先忍不住伸出手臂摟住了安媛媛的柳腰:「媛媛姐。」 book18.org
安媛媛奮力擺脫,尖叫著:「別碰我。」 book18.org
貝靜方也憤怒地站起來朝安逢先咆哮:「聽到了嗎?安逢先,你這個狗娘養的,你別碰我的老婆,再碰一下我老婆,我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安逢先最憎惡別人這樣辱罵他,九年前,曾經也有這樣一個人辱罵他,結果安逢先拚命了,差點死掉,今天,貝靜方也這樣辱罵,安逢先熱血上涌,可是,畢竟不是九年前,九年前那個莽撞的安逢先不存在了,如今的安逢先很冷靜,眼見形勢急轉直下,他並沒有找貝靜方拚命,而是微笑道:「貝先生,是你叫我碰你老婆的,我是在執行你的命令,你不是要延續你貝家的香火嗎?你不是為了你的大事業嗎?」 book18.org
衝動的貝靜方猛然清醒,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地坐下:「哦,對,我喝多了。」 book18.org
安逢先暗暗鬆了一口氣:「那我繼續?」 book18.org
貝靜方木然道:「是的。」 book18.org
安逢先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安媛媛的身上,這個我見猶憐的超級大美人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雙手抱腿,目光呆滯,只有粉雕玉球的腳趾甲上那點點猩紅依然充滿靈氣,安逢先脫掉了全身衣物,露出了猙獰的陽物:「媛媛姐,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 book18.org
安媛媛大怒,眼見安逢先猛撲過來,她厲聲道:「你滾開!你給我滾開!把你的手放開……」 book18.org
可是安逢先居然把手揉在了豐滿的胸部,安媛媛閃電般低頭,張開可愛的小嘴,在安逢先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book18.org
「噢。」劇烈的疼痛,手背兩排清晰的牙印子令安逢先大叫一聲,他生氣,用了甩手,再次撲了上去,為了避免被咬,安逢先驀然想起下午強姦貝蕊蕊的情景,此時依樣畫葫蘆,把安媛媛摁趴在沙發上,反剪她的雙手到身後。 book18.org
「救命啊!救命,靜方,你坐著幹嘛,你還是男人嗎?你老婆被人強姦你都不管嗎?啊!救命、救命!」安媛媛的反抗可以用猛烈來形容,安逢先使出了渾身力氣才壓住安媛媛。 book18.org
貝靜方突然衝過來,他雙手緊握:「安老師,我看……我看還是改天吧!媛媛情緒激動。」 book18.org
安逢先箭在弦上,粗大的肉棒已硬到極限,他迫切要插入安媛媛的蜜穴,見貝靜方又打退堂鼓,安逢先靈機一動:「不能改天,媛媛姐的月事就要來了,今天不做,就要再等一個星期。」 book18.org
貝靜方一聽頓時下了狠心:「這點我沒想到,好吧!」 book18.org
安逢先得勢不饒人,他大聲建議:「貝先生,媛媛姐反抗厲害,你幫幫忙,抓住她的雙手。」 book18.org
「這……好吧。」貝靜方見妻子反抗厲害,也擔心無法交配,他咬咬牙,伸出雙手同樣抓牢了安媛媛的小手。 book18.org
安媛媛悽厲尖叫:「貝靜方,你是個畜生,你竟然、竟然幫助別人強姦我,我是你的老婆,你竟然幫助別人強姦你老婆,嗚……救命啊!」 book18.org
安逢先被安媛媛嚇了一跳,他呆立當場,反而是羞愧萬分的貝靜方大聲提醒: book18.org
「安老師你快點呀。」 book18.org
安逢先鼓起勇氣,迅速掀起安媛媛的睡衣,露出圓翹的大屁股,手指飛快勾住陷入股溝的性感小內褲,疾拉而下,雙腿頂開了安媛媛的雙腿:「我怕媛媛姐的下面不夠潤滑,強行進入的話我怕弄傷她,所以要先舔一下。」 book18.org
貝靜方連連點頭:「不錯,千萬別弄傷她。」 book18.org
安媛媛又是一輪瘋狂的掙扎:「啊!渾蛋,放開我,不能添……」 book18.org
貝靜方抓住了安媛媛的雙手,安逢先才得以壓緊安媛媛的雙腿,身體下傾,把臉貼到安媛媛的美臀上,她的美臀和她本人一樣,高貴豐滿,渾圓細潤,沒有一點瑕疵,股溝狹長緊合,形同一個大蜜穴,相信男人的陽物插進股溝里也能體會到暢快的感覺。 book18.org
不過,眼下不是找情趣的時候,安逢先伸出舌頭舔進了安媛媛美麗的蜜穴,有潔癖的安媛媛已把下陰清洗得乾乾淨淨,估計安媛媛也是在白玉砌成的浴池裡浸泡過,蜜穴與芳草叢中透出一絲乾花香草的薰香,濃密烏黑的芳草有序地環繞著美麗的蜜穴,蜜穴鮮嫩,形同芙蓉花,重疊的肉瓣上分散著幾株肉芽,用嘴一舔,那幾株肉芽竟能夠收縮,真是奇妙之極,安逢先愛不釋口,舔、吮、咬、吹、吸、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還不見有愛液流出,他不禁暗暗著急,害怕自己粗大的肉棒將這朵美麗的芙蓉花弄壞了,無奈情勢催人急,安逢先只好把自己的唾液吐入蜜穴中,那朵多姿的芙蓉花如有靈性,蠕動了幾下,居然把唾液吸走,受到了滋潤,安媛媛的蜜穴悄悄露出了一個小洞穴,洞穴幽深,卻引人神往。 book18.org
「噢……不要舔,不要舔。」嚶嚶的哭聲響徹了四周,安媛媛還在掙扎,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不停亂踢,好幾次都踢中了安逢先的肋骨。 book18.org
安逢先不顧肋骨的陣痛,瘋狂地舔吸,還用手指滑入蜜穴攪弄,從手指頭被吮吸來看,安媛媛的蜜穴當真是極品陰穴,抱著肥美的臀肉,安逢先衝動地咬了咬鮮紅的肉瓣,安媛媛全身一陣顫抖,反抗突然停了下來,安逢先大喜,趕緊站起來,拿著巨大的肉棒在手,對準了安媛媛美麗的蜜穴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安媛媛發出嗲嗲的呻吟,任由安逢先粗大的肉棒慢慢地沒入陰道深處。 book18.org
貝靜方臉如絳紫色,他怔怔地看著妻子的陰道被一個男人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深入,直至完全占據。 book18.org
全部都插入了,肉棒沒有留下一絲一毫在緊窄的蜜穴外,安逢先呼出一口氣: book18.org
「貝先生,你放手吧!別弄疼了夫人。」 book18.org
貝靜方也覺得有理,可他剛一鬆手,安媛媛就激烈地扭動身體,好像隨時要把安逢先掀翻下來,安逢先緊貼安媛媛的玉背,死死地把肉棒插在蜜穴之中,安媛媛只要扭動,安逢先就不動,安媛媛一停歇,安逢先就大力抽插,而且都是勢大力沉的抽插,幾次搏鬥過後,氣喘吁吁的安媛媛停了下來,玉背上有了一層淡淡的汗液,幸好貼身的內衣吸水,把香汗都吸走,安逢先伸出雙手,當著貝靜方的面握住了安媛媛高聳的乳房,也許是累了,安媛媛沒有任何拒絕,任憑安逢先一手一隻抓住,還左右揉搓,上下擰捏,胯下的肉棒配合渾重的抽送,給安媛媛帶來致命的打擊,她開始沉湎肉棒衝擊帶來的快感,黏滑的愛液迅速分泌,陰道里漸漸潤滑,安逢先笑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做愛,雖然安媛媛偶爾反抗一下,但安逢先感覺到那不是反抗,而是微妙的配合,安媛媛的美臀不是擺動,而是聳動,迎合安逢先抽插的聳動,箇中奧妙只有兩個交媾的當事人品味得出。 book18.org
「噢,好舒服。」安逢先忘情地抽插,看著貝靜方,安逢先發出由衷的感嘆,這大大刺激著貝靜方。安逢先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貝靜方的臉上抽上一鞭,安逢先居然還發出讚嘆,這真是羞辱到了極點。 book18.org
「夫人,舒服嗎?」安逢先柔聲問。 book18.org
「噗滋……噗滋……」 book18.org
安媛媛沒有回答,只有大肉棒摩擦陰道的聲音代替了安媛媛言語,貝靜方覺得這種銷魂的聲音特別刺耳,安逢先卻覺得這噗滋聲是如此美妙,安媛媛呢?她此時吐氣如蘭,呻吟聲已隱約傳來,蜜穴開始有規律地吮吸安逢先的大龜頭,安逢先大為亢奮,他一直亢奮,由於安媛媛迎合,安逢先得以選擇各個角度插送。 book18.org
貝靜方不想再看了,但又不願走開,他倒了一大杯紅酒一飲而盡,本想讓酒精繼續麻痹他羞辱的神經,可惜,那羞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甚至幻想正在妻子身後馳騁的男人就是自己。 book18.org
安逢先瞄了貝靜方一眼,見他表情怪異,心裡也有些忐忑,不過強大的慾望還是把忐忑淹沒了,他開始放肆,那是下意識地放肆,男人總想征服胯下的女人,何況是如此絕色、如此極品的安媛媛呢? book18.org
安逢先放肆地要脫安媛媛的貼身睡衣,雖然那幾乎透明的輕薄睡衣穿在安媛媛身上如同沒穿一樣,但安逢先不這樣想,他不希望與安媛媛之間有任何阻隔,哪怕是薄薄的睡衣。 book18.org
倔強的安媛媛卻不這麼想,她就是不願意安逢先把她的睡衣脫了,雖然很薄很透明,但那片縷是遮羞布,穿在身上感覺大不一樣,她可以忍受安逢先摸她的大奶子,卻不能忍受安逢先脫下遮掩肉體的睡衣,所以安媛媛抓住睡衣不肯就範,無論安逢先用什麼方法都沒有用。 book18.org
憤怒的安逢先放肆了,他冷笑一聲,輕易地就把安媛媛身上的睡衣撕成了兩半。 book18.org
「嘶!」此起彼伏的撕裂聲很輕,卻重重地刺痛了貝靜方的心,睜著發紅的雙眼,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殺掉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不知道他為了逞一時之快,卻惹下殺身之禍,在安媛媛嗲嗲的尖叫中,安逢先扒光了安媛媛身上所有殘破的睡衣,此時的安媛媛在燈光的照射下,全身絲綢一般的柔滑肌膚閃耀奪目的光澤,纖細的小柳腰,完美的腰弧曲線,渾圓的美臀正在勻動地吞吐安逢先的大肉棒,柔弱無骨的肩胛猛然抖動,安媛媛突然抬起頭,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捕捉到了這種無法抑制的呻吟,他雙手兜著安媛媛的兩隻大奶子猛搓:「媛媛姐,你叫我嗎?」 book18.org
安媛媛嗲嗲地叫喚:「啊……老公,好脹。」 book18.org
安逢先已投入,他幾乎忘記貝靜方就在旁邊,粗大的肉棒一邊密集落下,一邊問:「老婆,喜歡我干你嗎?」 book18.org
安媛媛連續聳動她的肉臀:「啊……喜歡,插深一點啦!頂到裡面去,啊,好粗喔,老公。」 book18.org
安逢先發現安媛媛抖得厲害,禁不住又問:「老婆你累不累,要不要換個姿勢?」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大聲說:「不要,我喜歡你從後面插進來,好舒服。」 book18.org
其實,安逢先更舒服,從安媛媛身後插入有無窮的樂趣,因為她高貴,把高貴的女人像小母狗一樣姦淫會令人亢奮,加上貝靜方在旁邊窺視,安逢先早成了強弩之末,只是咬牙堅持著,如今終於等到安媛媛極力聳動臀部,蜜穴又急劇收縮,安逢先不再堅忍,扶著肉肉的美臀,安逢先把肉棒插得如雨點般落下,記記重扣,棒棒生風,只十幾下,安媛媛大叫一聲,癱軟在沙發上,安逢先脊椎發麻,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閃過,受到吮吸的龜頭噴出滾燙的液體,澆進了安媛媛的子宮。 book18.org
「老公,我愛你。」安媛媛呢喃中喘息。 book18.org
「老婆,我也愛你。」擠完最後一滴可以擠出的精液,安逢先沉聲回應了安媛媛一個熱吻,雖然只是吻在雪白的肩胛,但安媛媛感受到了濃濃之情。 book18.org
四面一片寂靜,很美的寂靜,可惜貝靜方打破了寂靜:「好啦、好啦!戲演完了,我才是媛媛的老公,安老師明天還要上課,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book18.org
安逢先把自己的睡衣披在安媛媛裸露的嬌軀上,無奈地拔出了肉棒:「是啊,戲演完了,我就走。」 book18.org
「我也走。」出乎意料,安媛媛也站了起來,她為剛才安逢先給她披睡衣的細微動作徹底感動了,女人有時候非常在乎這些細節,她認為這就是發自內心的愛。 book18.org
「去哪裡?」貝靜方很詫異,也很憤怒,這有點像私奔的味道。 book18.org
安媛媛早有準備:「去喻媽媽家,蕊蕊一個人在那裡不習慣。」 book18.org
安媛媛的解釋合情合理,貝靜方無法反對:「那我送你去。」 book18.org
安媛媛又是嫣然一笑:「不用了,反正安老師順路,他送我去就行,這兩天我再回來這裡跟安老師交配,唉!也不知道交配幾次才能懷上,這幾天要辛苦安老師了。」 book18.org
貝靜方不是笨蛋,他聽出安媛媛的話中刺,安逢先一看不妙,趕緊圓場,把貝靜方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不辛苦、不辛苦,哪怕辛苦,看在貝先生給的酬勞上,也是值得的。」略一思索,安逢先提出了一個要求:「對了,貝先生,我想再預支一千萬,我有急用。」 book18.org
貝靜方居然笑了,他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究利益,有利起早,安逢先提條件就是在乎利益,最可怕的就是什麼利益都不要的人,這種人要嘛是笨蛋,要嘛就是懷有巨大的陰謀,看見安逢先那麼急切想兌現利益,貝靜方當然滿足他:「沒問題,明天一早,你查你的銀行戶頭。」 book18.org
安逢先滿臉堆笑:「謝謝貝先生。」 book18.org
貝靜方似乎真的累了,他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book18.org
安媛媛柔聲道:「靜方,你剛出差回來就早點休息喔!實在無聊,就叫張媽陪你。」 book18.org
安逢先鼓掌大笑:「呵呵,夫人真體貼。」 book18.org
貝靜方的臉色又難看了,其實,他是真的很期待張媽的騷穴,而安媛媛與貝靜方生活了二十年,她當然看透貝靜方的心思,見貝靜方囁嚅一下答不上話來,安媛媛冷笑一聲:「叫我安夫人。」 book18.org
安逢先想起了與安媛媛的私下約定,但安逢先不敢接話,他不願意過度刺激貝靜方,可是貝靜方卻聽出了蹊蹺,他大聲問:「安夫人?」 book18.org
安媛媛故意嬌滴滴地回答:「對呀,未來這幾天,我就是安老師的夫人,別嫉妒喔,演戲要演逼真,我只有把安老師當成老公才容易受孕喔!」 book18.org
「唉!」貝靜方無力地嘆息。 book18.org
深夜的公路沒有擁擠,沒有堵塞,汽車行駛在無人無車的道路上是何等自由,如果碰上好天氣,見到皎潔的月亮,那心情一定很好。 book18.org
此時的月亮就很皎潔,天氣和安逢先的心情一樣好得出奇,他很想放聲大笑,但又怕驚醒了靠在他肩膀小睡的女人,女人絕美,長長的眼睫毛就像商店櫥窗里的芭比娃娃。所以安逢先不僅不敢笑,連車都開得很慢,幸好空曠的公路上沒有車,也沒有人催促他,他愛開多慢就開多慢。 book18.org
絕美女人醒了,她小聲嬌嗔:「你開得這樣慢,恐怕到明天我都見不著蕊蕊。」 book18.org
安逢先眼裡一片溫柔,嘴上也一片溫柔:「我怕吵醒你。」 book18.org
絕美的女人冷笑:「你真這麼好?」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真這麼好。」 book18.org
絕美女人突然跳起來,瞪著安逢先問:「貝靜方不給你一大筆報酬你會對我好?」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道:「他一分錢不給我,我也會對媛媛姐好的。」 book18.org
安媛媛氣壞了,粉拳雨點般落在安逢先的肩膀:「可是,我剛才看到一個大渾蛋居然向貝靜方要錢。」 book18.org
安逢先把車停在馬路中間,等安媛媛打累了,他伸出手臂,攔腰把她抱在懷裡,跨坐雙腿上:「向貝靜方要錢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想在貝靜方面前顯得我貪婪,讓他不提防我。第二,席酈的治療費告急了。」 book18.org
安媛媛恍然大悟,但也不認錯:「你可以向我要!」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把手伸進安媛媛的上衣里,握住兩顆高聳的水蜜桃:「如果我向你要錢,我豈不是讓你給嫖了?」 book18.org
【第四集】第五章:認錯 book18.org
安媛媛兩眼水汪汪:「那我嫖你可以嗎?」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可以,不過嫖資很貴喔。」 book18.org
「多貴?」安媛媛有些心不在焉,她發現有個堅硬的東西頂住她的下體,不偏不倚,正頂在尿尿的地方。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問:「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是嫖我的資本,你還願意嫖嗎?」 book18.org
「讓我想想。」安媛媛臉紅髮燙,陰部被頂得難受,她挪了挪屁股,拉下了安逢先褲子的拉鏈,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了一根可怕的巨物,安媛媛舔了舔紅唇,決定自食其力,笨拙地提起雙腳,把巨物塞往蜜穴,殘留的愛液依然能夠潤滑粗大的龜頭,安媛媛塞了幾次,才弄進去了一小截,剛想深蹲,安逢先及時制止:「你想清楚了再插進去喔,我可不願意做賠本買賣。」 book18.org
安媛媛又羞又怒,禁不住大聲撒嬌:「哎呀,先插進去啦,讓人家檢驗一下值不值得嫖嘛!」 book18.org
安逢先瞪大眼睛:「你都檢查過雨遍了。」 book18.org
安媛媛嗲嗲地哀求:「再檢查一遍,事不過三。」 book18.org
安逢先只能同意:「好吧。」 book18.org
安媛媛的肉臀緩緩落下,終於完全吞沒了大肉棒:「啊,好棒。」 book18.org
安逢先乘機勒索:「檢查完了吧,開始付費。」 book18.org
安媛媛不勝其煩:「好啦,我答應啦,啊……都頂到裡面去了,討厭。」 book18.org
安逢先莫名其妙的樣子:「討厭你還嫖?」 book18.org
「咯咯……」嬌笑中,安媛媛開始聳動她的身體。 book18.org
夜已深,空曠的公路上更難見到往來的車輛,偶爾有幾輛車經過,司機都放慢車速,伸長脖子看向晃動的積架XK,他們都很佩服積架XK的避震系統和車主剽悍的性能力。 book18.org
夏端硯活過來了,除了醫學昌明外,還要多虧他運氣好,醫生告訴江蓉,只要再晚三分鐘搶救,夏端硯就死定了。儘管如此,夏端硯的呼吸系統還是被切割了,他已不能講話,也沒了,他今後不能再生育,但這不重要,他已經有了兩個私生子和一個女兒。 book18.org
夏端硯病床前,圍滿了他的情婦、私生子以及情婦的家人,吵吵鬧鬧中,夏沫沫第一次知道父親為什麼總這麼忙,她不恨父親,也不恨情婦們,她只恨自己為什麼生在這樣一個殘缺不全又沒有溫暖的家裡。 book18.org
由於眾多人爭著照顧夏端硯,守候父親床邊一晚上的夏沫沫早已疲憊不堪,回到家,洗了個澡,夏沫沫倒頭便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她身邊也圍滿了人,而且全是女人。 book18.org
「我怎麼睡在這裡?我明明回家的,喻媽媽、貝媽媽,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爸爸出什麼事情了?」夏沫沫從床上坐起來,她當然能認出這間粉紅色的房子屬於喻美人,而不是屬於她夏沫沫。 book18.org
安媛媛微笑著解釋:「你爸爸沒事,是安老師徵得你爸爸未婚妻的同意,把你抱來這裡的。」 book18.org
夏沫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安老師?為什麼?為什麼要抱我來這裡呢?我住在家裡不行嗎?」 book18.org
「安老師說不好。」喻蔓婷柔聲道:「你爸爸的未婚妻和你爸爸的情婦鬧起來了,這些情婦都上你家去鬧,搞得現在你家亂鬨哄的。而安老師說你和蕊蕊、魚魚住在一起最好,大家互相有照應,所以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就當我和貝媽媽是你媽媽,願不願意?」 book18.org
夏沫沫又揉了揉眼睛,只是這次,她想哭:「你們本來就是我媽媽。」 book18.org
喻蔓婷與安媛媛都愛憐夏沫沫,她確實很可憐,但很得人喜歡,喻蔓婷與安媛媛都爭相去抱她。 book18.org
「哈哈,沫沫多會說話,以後你們要多讓著沫沫,她是你們三個年紀最小的喔!」 book18.org
光彩照人的安媛媛接著大讚:「但是人家沫沫是最懂事的,她是學生會副主席、羽毛球冠軍、游泳隊隊長,哎,你看我們家蕊蕊,又調皮,又貪睡,我情願沫沫做我的女兒,不要蕊蕊。」 book18.org
貝蕊蕊這次居然不生氣,不撒嬌,而是得意洋洋地說:「不要就不要,我有安老師就行。」 book18.org
「啊?」喻蔓婷、安媛媛、夏沫沫都大吃一驚。 book18.org
嬌羞的貝蕊蕊忙著打岔:「對了,安老師呢?今天上課都沒看見他。」 book18.org
安媛媛皺了皺眉頭,憂心忡忡地說:「他剛才走的時候說是去綠草莓遊樂園,哼!連課都不上,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和那個女人一起去開心。」 book18.org
喻蔓婷眼神閃爍,心想,該不會是去找那看手相的老頭算帳去吧? book18.org
喻美人與母親心有靈犀,見母親臉色陰鬱,喻美人幽幽地安慰:「安老師只是一個人去。」 book18.org
夏沫沫忙問:「你怎麼知道他是一個人去的?」 book18.org
喻美人一副無精打采,病懨懨的樣子:「很簡單呀,今天又不是周末,安老師沒理由去綠草莓遊樂園玩,他去綠草莓遊樂園玩一定有別的原因。」 book18.org
貝蕊蕊晃晃小腦袋,問:「這很難講喔,萬一有一位像仙女一樣的美女約他去玩呢?」她的問題也是大家想問的,只是其他人不好意思問出口罷了。 book18.org
「假如是一個美女,她會不會選一個不是周末的日子去遊樂園呢?反過來說,如果不是周末也急著去遊樂園玩,那多數不是美女,既然不是美女,或者就他一個人去,我們何必擔心?」在這個問題上,喻美人充滿了自信,她何嘗希望安逢先跟別的女人約會?只是她用「我們」兩字,就包含了她對安逢先的情感,露出了小小破綻。 book18.org
心急的喻蔓婷忙問:「萬一他真的跟一個不漂亮的女人去玩呢?」 book18.org
喻美人用食指輕輕一點母親的鼻子說:「那他就是一個超級大笨蛋,這裡有五個美女他不陪,偏偏請假去陪一個不美的女人,那他不是笨蛋是什麼?」 book18.org
喻蔓婷與安媛媛明白了,臉上都顯露出燦爛的笑容,貝蕊蕊很不服氣,她開始雞蛋紫里挑骨頭:「安老師也有可能請假陪一位漂亮的女人去遊樂園喔。」 book18.org
喻美人冷笑:「哼!這種機率很低,即使安老師請假陪一個美女去玩,他也沒必要告訴大家他要去哪裡。」 book18.org
安媛媛完全被喻美人的分析折服:「對,男人有古怪的話,能瞞儘量瞞,沒必要主動坦白去什麼地方風流,所以,安老師去綠草莓遊樂園一定另有原因。」 book18.org
見母親都誇獎喻美人,貝蕊蕊也不好意思找碴,她很誠懇地問:「那魚魚能不能猜出安老師是去幹什麼?」 book18.org
喻美人露出狡黠之色:「我又不是神仙,怎能猜到?就算能猜到,我也不告訴你,除非你拿一百條裙子來換。」 book18.org
貝蕊蕊噘起小嘴,狠狠地跺了跺腳:「魚魚很討人厭。」 book18.org
夏沫沫也覺得喻美人越來越可怕了,她呼籲一下:「你們不知道吧?其實魚魚比我更怕癢。」 book18.org
貝蕊蕊揮動小粉拳:「這樣啊?那我們一起上。」 book18.org
夏沫沫也卷褲腳挽衣袖,躍躍欲試。突然,喻美人痛苦地蹲下呻吟:「哎喲,哎喲……」 book18.org
貝蕊蕊譏諷:「魚魚最狡猾,她裝的。」 book18.org
喻美人痛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是,我……肚子很疼。」 book18.org
夏沫沫吃驚地看著喻美人的臉:「好像臉很蒼白耶。」 book18.org
這時,喻美人的睡褲滲出了殷紅的血液,貝蕊蕊大聲尖叫:「天啊!有血。」 book18.org
喻蔓婷與安媛媛大吃一驚。 book18.org
不是周末,綠草莓遊樂園顯得冷清,山神廟就更加門可羅雀了,就連在山神廟門前看手相的老頭也無心做生意,獨自一個人弄了一瓶劣質的高粱酒,一邊獨飲,一邊閉目哼唱不知名的江南小曲,興致濃時就呷一小口高粱酒,興致敗時就長吁短嘆。 book18.org
安逢先歪著脖子問:「老頭,你嘆什麼呢?」 book18.org
老頭眼一看,嚇得轉身就跑,他知道,尋仇的來了,他一把老骨頭,哪禁得起安逢先一拳?可是,腳步也不利落,才跑兩步,就被安逢先攔住,沒辦法,再跑吧,可是,跑到哪裡都沒用,五、六個短跑後,老頭已累趴了,他大口大口喘著老氣:「大哥,我錯了,你饒……饒了我吧,我給你跪下了。」 book18.org
「砰。」安逢先只用十分之一的力氣,老頭就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也有了血絲。 book18.org
打老人不好,安逢先手下留情了。此時不要說用拳頭,只怕用手指頭也能戳死老頭,他惡狠狠地問:「搞了我女人幾次?」 book18.org
老頭哭喪著臉:「哎喲,大哥,我半次沒搞過,哪來的幾次啊,唉!我都這麼老了,就是想搞也搞不了啊!」 book18.org
安逢先凶神惡煞地大喝:「但你看過我女人的身體,所以,我只挖掉你的眼睛而已,好說吧?」 book18.org
老頭心頭劇顫,不停哀求道:「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道:「這樣吧,拿五萬出來,我放過你。」 book18.org
老頭突然大哭,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猛然站起,把安逢先嚇了一跳,沒想到老頭如此兇悍,心裡暗暗佩服,但嘴上卻異常嚴厲:「放下刀,我饒你不死。」 book18.org
「別說五萬,就是五百我也沒有,你要殺我,不如我自裁算了,嗚……老婆,我先走了。」說完舉手一捅,捅入肚子,頓時血流而出,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這巨變把安逢先嚇壞了,想制止也來不及,他沒想到一個坑蒙拐騙的老頭居然如此剛烈,真是人不可貌相,眼見老頭只有氣進沒有氣出,安逢先頭皮發麻,心想壞了,不如先打電話叫救護車再說,他一邊拿出電話,一邊衝進山神廟的西廂房前大喊:「大嬸,快出來,你老公自殺了。」 book18.org
西廂房開了,那個婦人一眼便認出了安逢先,因為安逢先給過老婦人錢,所以她對安逢先有好感,見他如此緊張,她抿嘴一笑:「別打電話,老頭那是騙人的把戲,他要是真自殺,我就燒高香嘍丨?」 book18.org
「什麼?」安逢先愣了,他手中的電話還傳來嬌滴滴的聲音:「這裡是急救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book18.org
走出山神廟,老頭還在呻吟,那樣子估計活不久了,安逢先慢慢走過去,盯著那把插在老頭肚子裡的匕首仔細看了半天,仍然沒有發現破綻,他忍不住大為讚賞: book18.org
「看起來真他媽的像真的一樣,連我都看不出是假的,老頭,你厲害。」 book18.org
老頭一聽,知道被安逢先識破了,他連滾帶爬跪起來,再次向安逢先磕頭認錯。 book18.org
老頭手中這把假匕首經過多次改良,已經非常精巧了,就連假血也非常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破綻,沒想到是被自己老婆出賣了,他拔出假匕首哭道:「大哥,我哪有五萬?乾脆大哥給我五萬,然後你把我的老命拿去吧!」 book18.org
安逢先大怒,上去一腳踢到老頭的手上:「你他媽的,連五萬都不值的老東西,居然想碰我的大美人?」 book18.org
老頭大呼饒命。 book18.org
安逢先陰森地看著老頭說:「饒過你可以,不過你要替我辦一件事情。」 book18.org
老頭聽說安逢先饒過他,趕緊從地上爬起,跪在安逢先的腳邊道:「大哥請吩咐,莫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能辦到。」 book18.org
殷校長臉色不好,他做了一晚上的惡夢,沒有睡好,臉色當然不好。席酈沒有死,這本來就夠他心驚肉跳的了,他知道,席酈甦醒之時就是他殷同名毀滅之日,所以他更是驚嚇萬分。偏偏這時候又傳來壞消息,李偉出事了,被人打斷了胳膊和兩根肋骨,雖然知道行兇之人,但李偉和殷校長都不敢報警,因為私下安裝監視設備,偷窺別人隱私的罪狀同樣令人身敗名裂,而且會臭名遠揚。 book18.org
千方百計救治席酈、勾引妻子蘭小茵、搶奪最愛的女人王雪絨,就這三件事情已令殷校長對安逢先恨之入骨,早就想除之後快。可是,安逢先已今非昔比,他不但是教育界的紅人,還是全國優秀教師,要想除掉他很難了,何況安逢先居然傍上了貝靜方與夏端硯這兩個影響巨大的商界名流,此時要想對安逢先不利已經是不可能了,如今的安逢先在北灣一中比校長還炙手可熱,大家瘋傳安逢先有取代殷校長之勢。 book18.org
殷校長可不想被人取代,至少在五年之內不想被人取代,哪怕五年後,殷同名也不願意是安逢先來取代他的位置,因為校長這個位置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比如紅包,比如少女。 book18.org
壞事並非空穴來風,臥榻豈能任人覬覦? book18.org
殷校長不惜使用苦肉計,搭上他與妻子的名譽,也要把安逢先挑落馬,他千方百計弄到了安逢先所居住的教師公寓鑰匙,然後安裝上了監視設備,只要安逢先在教室公寓里與學校的某一個女生發生性關係,那安逢先的光輝前程就到了盡頭,到時候,證據確鑿,天皇老子也救不了安逢先,可沒想到這昂貴的監視設備卻記錄了妻子與安逢先偷情的一幕,這不足以撼動安逢先,通姦與姦淫未成年少女是兩回事,前者是道德範疇,後者就是嚴重觸犯刑律,有天壤之別。 book18.org
殷校長很傷心,自己的老婆被人勾引確實令人傷心,更傷心的是,心愛的王雪絨老師也被安逢先捷足先登,這是何等的痛苦啊! book18.org
殷校長憤怒了,他要報復,知道李偉喜歡夏沫沫,殷校長借一次與李偉吃飯的時候,暗示安逢先每次接送三個美少女就是想占有她們,而其中一個美少女就是夏沫沫。還拿出偷拍到安逢先勾引蘭小茵和王雪絨的照片,裝出受害者的樣子,激怒李偉。 book18.org
他希望憤怒的李偉老師拿著這些偷拍的照片做三件事情,第一,去教育部門舉報安逢先道德敗壞,勾引良家婦女;第二,讓愛慕夏沫沫的李偉教訓安逢先;第三,讓夏沫沫看到相片後轉告夏端硯,離間安逢先與商界領袖的關係。這是三條毒計,招招狠毒,殷校長完全可以躲在幕後看熱鬧,他認為,身材魁梧的李偉至少能把安逢先的胳膊和兩根肋骨打斷。 book18.org
很遺憾,殷校長的計劃全部落空,李偉並沒有拿桃色相片去教育部門舉報安逢先,只是拿給了夏沫沫看,而夏端硯還沒有機會看到這些照片就躺在醫院裡了。 book18.org
令殷校長感到意外的是,安逢先得知被偷窺後,立刻回家換鎖,保護了作案現場,這是安逢先最精明的一招,他迫使殷校長與李偉不敢報警,因為監控設備是殷校長找人安裝的,報警就會追查到他身上。恐慌的殷校長本想找人趁安逢先上課的時候,悄悄拆走監控設備,沒想到安逢先搶先一步,不但換了門鎖,還加裝新門鎖,如今安逢先那間教師公寓就像一座銅牆鐵壁的堡壘,誰也進不去。 book18.org
更想不到的是,比安逢先高出一頭的李偉反過來被安逢先打斷了胳膊和兩根肋骨。所以,殷校長做了惡夢,夢見自己被氣勢洶洶的安逢先打斷了四根肋骨和兩條丨胳膊。 book18.org
唉!既生瑜何生亮。 book18.org
殷校長仰望天空,慨嘆每次都是安逢先領先一步,每次交戰總是他殷同名死裡逃生,損失慘重、積怨厚重,唉!空悲切,徒傷悲,再不贏一、兩回,他真的會像周公瑾一樣吐血死掉的。 book18.org
華興銀行總部地處繁華,巍峨宏偉,氣勢非凡。殷校長來到了華興銀行總部大樓門口,他不是來辦理銀行業務的,而是來找貝靜方,殷校長期望貝靜方能出手相救,順便教訓一下安逢先,以貝靜方的力量,一百個安逢先都不是對手。 book18.org
但貝靜方憑什麼幫他殷同名?殷校長當然有充足的把握,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book18.org
夏端硯沒死,貝靜方有些煩躁,他是一個做事情做徹底的人,雖然夏端硯不能說話,但他有記憶,還能看、能寫,所以夏端硯不能留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這段時間諸事不順,玩迷奸少女的遊戲停了好長時間,見到殷校長,貝靜方有了一絲笑意:「殷校長,你這個『青黛如眉』是不是又找到新鮮貨了?」 book18.org
殷校長獻媚道:「貝先生請放心,過幾天一定有,到時候包你滿意。」 book18.org
貝靜方眼裡異彩頻閃:「嗯,有就好,你先回去吧!我老婆懷孕了,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女人一定不能少,你好好幫我物色,我不會虧待你。」 book18.org
殷校長頗為吃驚:「尊夫人又懷孕了?」 book18.org
「是的。」貝靜方似乎對安逢先的配種能力信心十足,昨晚親眼見過他那根巨大粗長的肉棒後,貝靜方肯定妻子一定能受孕。 book18.org
殷校長猶豫了一會,說:「那我就替貝先生擔心了。」 book18.org
貝靜方微慍:「擔心?怎麼說?」 book18.org
殷校長低嘆道:「我今天來就想親自向貝先生報告一個消息,尊夫人昨天去學校看望貝蕊蕊,沒想到,那個安老師竟然……竟然……」 book18.org
貝靜方冷冷問:「竟然什麼?」 book18.org
殷校長搖搖頭,又是一嘆:「竟然把尊夫人騙入辦公室,然後,然後加以狼褻,調戲,剛巧我找安老師有事,無意聽到安老師淫穢言語,唉!我本想制止,可又怕這一鬧,尊夫人的臉面全無了,唉!這個安逢先現在越來越娼狂了,不但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連貝先生都不放在眼裡,聽說安老師還打貝蕊蕊的主意……那天,我親眼看到安逢先抱貝蕊蕊……」 book18.org
貝靜方大聲怒斥:「別說了。」 book18.org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背上一個胖娃娃……」安逢先哼著一首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民間歌曲,說不上多好聽,但詞意生動,回娘家當然要帶點東西,安逢先既然願意做上門女婿,喻蔓婷家就是老婆喻美人的娘家了,此時的安逢先左手是花蟹,右手是桂花魚,身上居然背著一根碗口大的木棒。 book18.org
開門的不是喻蔓掉,而是安媛媛,她那長長眼睫毛下的大眼睛似乎可以噴出火來。 book18.org
「買了花蟹和桂花魚。」安逢先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但他沒有放下後背上的大木棒。 book18.org
不到十坪的客廳里,圍著五個美貌如花的女人,或坐或站,或躺或靠,無一而同,都各有美態,各具風姿,唯一相同的是這五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都充滿了怒火。 book18.org
氣氛很壓抑,安逢先在想,如果有世界末日,今天就是了,他走到長沙發邊「撲通」一聲跪下,輕輕地握住一隻有點冰涼的小手,這隻小手屬於躺在沙發上的喻美人,她的臉色很蒼白,就連往日紅潤的櫻唇也失去了光彩。 book18.org
「還疼嗎?」安逢先柔聲問。 book18.org
「有點。」喻美人瞟了一眼身邊的喻蔓婷,似乎告訴安逢先:你跪我有什麼用,媽媽才是決定你生死的判官。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知道喻蔓婷是這間屋子的絕對權威,所以,安逢先把膝蓋對準了喻蔓婷:「喻媽媽,喻姐姐,安逢先確實太過分,連豬狗都不如,你狠狠打我吧!」 book18.org
「魚魚才十六歲,哪怕我答應把她嫁給你,你也要等她十八歲才能做婦道之事呀!」喻蔓婷怒不可遏。 book18.org
安媛媛一聲嬌斥:「蕊蕊也才十六歲,你就下得了手?就算蕊蕊喜歡你,你也不用這樣對蕊蕊吧?如果不是我逼她去醫院檢查,她還死不承認跟你這個渾蛋發生關係了。」 book18.org
安媛媛的聲音來自身後,安逢先的膝蓋一百八十度向後轉需要點時間:「媛媛姐,安逢先愧對你,愧對貝蕊蕊,我死有餘辜,你用力打我吧丨?」 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book18.org
「哼,何止打你?我閹了你。」喻蔓婷突然站起來,厲聲說:「沫沫、蕊蕊,你們扶魚魚進房間,關上門,沒有我同意不許出來。」 book18.org
「哦。」三個美少女互相攙扶走進了喻美人的臥室,剛關上門,就聽到安媛媛的冷笑:「知道家裡沒有大棍子,你就替我們準備好,嗯,我今天就成全你。」 book18.org
說完,就聽到沉重的敲打聲。 book18.org
貝蕊蕊小聲問:「那『撲撲』聲是木棍的聲音,那『砰砰』聲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喻美人嘆道:「我們家以前也養狗,後來狗老死了,媽媽和我都傷心死了,就沒有再養,剛才拆狗窩上的木板,我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明白了,那『砰砰』的聲音就是木扳的聲音。」 book18.org
夏沫沫貼著房門仔細傾聽了一會,皺了皺眉:「咦?沒聽到『砰砰』的聲音了,現在好像是『颼颼』聲音,魚魚,這是你家,你說說這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喻美人難過地搖了搖頭,蒼白的臉上有一絲不忍:「那是木板打斷了,媽媽換雞毛撣子繼續打,當然就沒有『砰砰』聲,只有『颼颼』聲啦。」 book18.org
貝蕊蕊跺了跺腳,皺眉嬌哼:「幹什麼?這要打死人的啦!」 book18.org
夏沫沫也是臉色大變:「都沒聽見安老師的聲音,我覺得應該出去看看,會不會安老師已經……」 book18.org
話音未落,貝蕊蕊馬上轉身開門,沖了出去。 book18.org
「蕊蕊,你出來幹什麼?」安媛媛狠狠敲了一下手中的木棍。 book18.org
貝蕊蕊嚇得又轉身跑回了房間,夏沫沫趕緊問:「安老師還活著嗎?」 book18.org
貝蕊蕊大怒:「呸,你很想安老師死嗎?安老師救過你耶!真是的,想安老師面對那麼多流氓他都不死,喻媽媽和我媽媽又怎麼能把安老師打死?哼,只不過把一邊眼眶打瘀黑而已。」 book18.org
「什麼?」夏沫沫的眼睛快掉出來了,連眼眶都能打瘀黑,可見兩位媽媽真的下狠手了。 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喻美人突然略略一笑。 book18.org
貝蕊蕊大怒:「臭死魚,安老師不是你丈夫嗎?他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你居然還能笑出來?」 book18.org
喻美人撇撇嘴:「你說錯了喔,安老師是我老公不錯,但我只是他老婆之一,其他老婆都不擔心,我擔心什麼?」 book18.org
貝蕊蕊扭捏了一下,大聲辯解:「我、我不衝出去了嗎?」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嗯,你是衝出去了,若不是不舒服,要不然我也會衝出去,但現在還有一個人沒衝出去。」 book18.org
貝蕊蕊問:「你說沫沫?這不對呀,沫沫說和安老師沒做過那事情,她不算安老師的老婆啦!」一旁的夏沫沫眼神閃爍不停,臉色也陰晴不定,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是安老師的老婆。 book18.org
「哼!果然胸大無腦。」喻美人冷笑一聲:「蕊蕊,我問你,安老師進來的時候手裡和身上有什麼?」 book18.org
貝蕊蕊馬上就能說出來:「一袋子的花蟹,一袋子的桂花魚和一根大棍子。」 book18.org
喻美人露出詭異之色:「這不是普通的大棍子,而是一根負荊請罪的大棍子。」 book18.org
貝蕊蕊掩嘴嬌笑:「嗯,看來安老師很有誠意認錯。」 book18.org
【第四集】第六章:通風報信 book18.org
喻美人冷哼一聲:「可是,安老師今天去綠草莓遊樂園的時候,我的肚子還沒有痛,也沒有流血。後來,我們去了醫院,在醫院裡,我媽媽和貝媽媽才知道我們都跟安老師上過床,而發生的這些事情,安老師原本統統不知道。」 book18.org
貝蕊蕊抓抓頭:「安老師要是不知道了,他怎麼一回來就認錯?」 book18.org
喻美人眼睛大亮:「問得好,這隻有一種可能,有人告訴安老師,所以安老師就準備了一根負荊請罪的大棍子。」 book18.org
貝蕊蕊明白了:「哦,你是說,有人向安老師通風報信?」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對,一定有人提前告訴了安老師。」 book18.org
貝蕊蕊忙問:「那會是誰向安老師通風報信呢?」 book18.org
喻美人從枕頭底下拿出了手機:「很簡單,現在我們把手機拿出來,大家互相檢查一下簡訊,就知道是誰通風報信了。」 book18.org
一言不發的夏沫沫終於開口了:「不用檢查了,是我向安老師通風報信。」 book18.org
喻美人淡淡說道:「我就知道是你。」 book18.org
夏沫沫冷笑:「那也不能證明我是安老師的老婆呀。」 book18.org
喻美人不急不慢:「至少證明你關心安老師。而且,安老師曾經跟我和蕊蕊說過他和你上過床。」 book18.org
夏沫沫瞪大了眼睛:「胡說,我可以發誓,我現在還是處女,如果你們還不相信,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醫院檢查。」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一笑:「這大可不必,我相信夏沫沫你還是處女,但是,你雖然沒有和安老師上過床,並不等於你不愛安老師。相反的,你很愛安老師,為了想得到安老師全部的愛,你設計了一個大圈套。」 book18.org
「圈套?」一旁的貝蕊蕊聽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對,沫沫故意在我們面前說掌握了安老師是壞人的證據,但又不給我們看,她知道我們都喜歡安老師,一定很想知道證據是什麼。」 book18.org
貝蕊蕊略有所思:「於是她就故意告訴我們,安老師是壞蛋的證據就在她房間的抽屜里,讓我們去偷?」 book18.org
喻美人露出讚賞的眼神:「對,沫沫知道蕊蕊很愛安老師,好奇心也最重,你貝蕊蕊一定會想方設法去偷。」 book18.org
貝蕊蕊馬上舉一反三:「結果魚魚也喜歡安老師,也想方設法去偷。」 book18.org
喻美人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桃紅:「我是沒辦法,媽媽要我嫁給安老師,我只能去偷。」 book18.org
貝蕊蕊歪著腦袋想了很久,問:「我還是不明白,沫沫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引誘我們去偷?」 book18.org
喻美人又是陰柔一笑:「沫沫的意圖就是讓我們看到安老師與王雪絨老師,還有安老師與殷校長老婆的淫穢照片後,主動離開安老師,這樣她夏沫沫就沒有情敵了,她就可以一個人俘獲安老師。」 book18.org
貝蕊蕊大吃一驚:「哇!沫沫比我聰明不了多少耶,她沒有這樣的心計吧?」 book18.org
喻美人撇撇嘴,不屑道:「你跟沫沫比起來差遠了。」 book18.org
胡思亂想的貝蕊蕊也不生氣:「不對、不對,如果沫沫希望將我們從安老師身邊趕走,她可以直接把相片給我們看,我們如果生氣的話,就直接離開安老師了,何必那麼麻煩?」 book18.org
「這就是沫沫高明的地方了。」喻美人盯著貝蕊蕊的奶子直搖頭:「那是因為沫沫也喜歡我們,她不會故意把我們從安老師身邊支開,然後自己投入安老師的懷抱。如果沫沫這樣做,那就太卑鄙了。」 book18.org
貝蕊蕊噘起小嘴,露出憂傷的眼神:「不錯,沫沫既想讓我們離開安老師,又不想我們之間的友誼破裂。」 book18.org
「無腦人聰明了一回。」喻美人不禁對貝蕊蕊豎起大拇指,不過見夏沫沫沉默不語,喻美人心情也很壓抑:「其實,我早懷疑沫沫了。」 book18.org
「啊?」貝蕊蕊和夏沫沫都看著詭異之極的喻美人,她們背脊涼颼颼的,深怕自己的心事被喻美人猜到。 book18.org
喻美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沫沫經常一個人在家住,所以她會特別注意窗子有沒有關好。可是,那天我們很順利的闖進沫沫家,安老師雖然是第一個進去的,但他告訴我,那窗子沒關,我當時就覺得奇怪。」 book18.org
貝蕊蕊點頭同意:「我也覺得奇怪。」 book18.org
喻美人繼續說:「沫沫經常在我們面前有意無意的炫耀安老師送給她的手機,這也不正常。」 book18.org
貝蕊蕊也有同感:「嗯,一定是見到安老師也送我們手機,沫沫就覺得安老師太花心了,於是,她就設計讓我們放棄安老師。天啊!沫沫好有心機喔。」 book18.org
喻美人的攻擊一浪高過一浪:「哼!今天安老師抱沫沫來我家,她居然說不知道。」 book18.org
貝蕊蕊大皴眉頭:「你是說安老師抱沫沫來這裡的時候,沫沫早醒了?」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是的,因為我早懷疑她,所以注意觀察過她,結果我發現了很多細微的動作,比如吞咽口水、眼球亂動、呼吸不均勻等等,太多了,這些動作都能證明沫沫當時是清醒的,她就想讓安老師抱她。」 book18.org
貝蕊蕊突然發現夏沫沫的眼眶有點發紅,心中不忍,趕緊柔聲問:「沫沫,你怎麼不說話?魚魚有分析錯嗎?」 book18.org
夏沫沫咬咬牙,硬是不讓眼淚流下來,她抬頭,目光異常的堅定:「沒錯,魚魚好厲害,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我確實愛安老師,雖然我沒有跟他上過床,但他吻了我,我發過誓,第一個吻我的男人必須愛我一輩子。」 book18.org
貝蕊蕊傻傻地問:「那現在怎麼辦?我是不會離開安老師的喔!」 book18.org
夏沫沫平靜地笑笑:「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兩位媽媽還在打安老師,以安老師的膽子,他一定不是怕兩位媽媽,只是因為自己確實錯了,才忍受兩位媽媽的責打,但我不想兩位媽媽再打了,因為安老師也是我的丈夫。」 book18.org
安逢先此時暗暗叫苦不迭,除了眼眶瘀傷是因為自己不小心磕在茶几上外,幾乎全身都痛,手都被打腫了,屁股被打麻,肩膀和背部有點火辣,幸好喻蔓婷和安媛媛都沒有打安老師的頭和臉,她們深知男人要有頭有臉,所以木棍和雞毛撣子只向安逢先的身體招呼。 book18.org
雖說很疼,但安逢先依然高興,兩個超級大美人能打就證明事情有商量餘地,最怕的是喻蔓婷叫他安逢先滾蛋。特別是夏沫沫提前通風報信後,安逢先特別選擇了一根碗口大的圓木棍前去請罪,雖然木棍看起來嚇人,但其受力面積大,實際上打在人身上並不痛,就算打傷了,也好得快,再說兩位大美人也不會用力打,所以安逢先並不擔心。 book18.org
不料,喻蔓婷打斷了發霉的木板後,卻換上了要命的雞毛撣子,雖然雞毛撣子細長,看上去並不覺得多可怕,可實際上雞毛撣子抽在人身上不僅辣疼,而且留下的瘀傷要好久才能消退,安逢先知道喻蔓婷是好心,故意選擇雞毛撣子,但好心辦壞事,雞毛撣子成了安逢先的夢魘,而且喻蔓婷越打越歡,估計脫掉襯衣後,背部的傷痕會很慘。 book18.org
正當安逢先愁眉苦臉的時候,喻美人的睡房打開了,夏沫沫大踏步走出來「撲通」跪下:「兩位媽媽,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安老師也是我男人,我不希望你們打我的男人,雖然他做了壞事,但你們也應該打夠了,你們看,他的手都腫了,明天還怎麼上課?」 book18.org
「咳咳。」安媛媛和喻蔓婷其實早不願意打了,安逢先的傷她們也看在眼裡,本想等安逢先求饒就停手,哪知安逢先也是倔骨頭,不管多疼就是不求饒,喻蔓嬉想想女兒陰道大出血就來氣,心一橫,手上的雞毛撣子越抽越過症,那狠勁就連安媛媛也看不下去,她萌生了勸阻的念頭,剛好夏沫沫衝出來求情,安媛媛頓時有了台階下,她忙向喻蔓婷使了使眼色,乾咳了兩聲:「既然沫沫求情,暫時饒了你,弄香辣蟹需要干辣椒,你下去買點回來。」 book18.org
安逢先鬆了一口氣,笑嘻嘻地站起來:「好的,好的,馬上買,馬上買。」 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喻蔓婷廚藝好,沒想到安媛媛的廚藝也很了得,那香辣蟹的味道比渝香川菜館大廚做出來的香辣蟹還要好,安逢先給每個美女都夾了一隻蟹腿,唯獨給坐在身邊的喻美人夾了半條清蒸桂花魚。 book18.org
「為什麼單單給魚魚夾桂花魚,夾給我們的都是香辣蟹?」貝蕊蕊總是那麼細心,總是那麼多問題。 book18.org
「因為魚魚不方便吃辣的。」安逢先解釋,他又給喻美人盛了一小碗蟹肉稀飯。 book18.org
這讓喻蔓婷感到欣慰,安逢先的體貼平息了喻蔓婷的怒火,卻引起了一些嫉妒的眼光。 book18.org
喻美人趁熱打鐵:「安老師,我想吃梅菜肉餅。」 book18.org
「嗯,可以吃。」安逢先小心翼翼地給喻美人夾了一小塊梅菜肉餅。 book18.org
「安老師,我想吃鮮荀肉片。」 book18.org
「鮮筍耗鐵,有敗血的效果,魚魚最好不要吃,安老師幫你盛一碗雞湯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美人犯眾怒了,就連心疼她的母親也小聲呵斥:「魚魚,別過分啊!快吃,吃完了早點休息。」 book18.org
夏沫沫也看不下去了,她找了個藉口:「喻媽媽、貝媽媽,我吃完了,要去醫院看爸爸,所以先走了。」 book18.org
安逢先語氣堅定:「不能去。」 book18.org
夏沫沫問:「為什麼?」 book18.org
看了看眾美女,安逢先沉聲道:「因為你爸爸不是出車禍,而是有人想害他。」 book18.org
夏沫沫大怒:「誰想害我爸爸,是不是爸爸那些情人?」 book18.org
安逢先黯然,他知道誰害夏端硯,喻蔓婷和安媛媛都認為是貝靜方,可安逢先卻認為自己也是害夏端硯的兇手之一:「安老師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害了你爸爸,但你必須相信安老師的話,為了安全,老師才把你從家裡接來,以後你就在這裡住下,在你爸爸完全康復以前你不能回家,想要什麼東西,安老師可以幫你拿。」 book18.org
夏沫沫問:「那我不能看我爸爸嗎?」 book18.org
安逢先笑笑:「當然可以,白天安老師陪你去,我已經向學校請假一個月,有得是時間。」 book18.org
夏沫沫又一次覺得世界之大,想找個地方容身真難,她真想馬上嫁給安逢先,尋找一個依靠,尋求一個港灣,可是,安逢先的身邊還有兩個要好的朋友,怎麼辦? book18.org
她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好頹然道:「好吧。」 book18.org
安逢先似乎能看出夏沫沫此時的心思,但安逢先又不能明說,他柔聲安慰:「別難過,你無家可歸,安老師也無家可歸,今天晚上安老師就在這裡住一晚上。」 book18.org
喻蔓婷成熟,當然明白夏沫沫的處境,也能體諒安逢先,看著冤家紅腫的雙手心裡有無限的愧疚。 book18.org
看樣子,這棟房子暫時要住上好幾人。安逢先想了想,突然大笑:「不行,這裡太小,安老師要買一間至少可以住三十人的大房子,然後把你們接去一起住。」 book18.org
貝蕊蕊問:「我們才五人,也用不了住三十人的大房子哇?」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脫口而出:「你們會生的嘛!」 book18.org
「呸……」眾美狂噴,一時間飯桌上鬧哄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安逢先暗喜,這總算是一個好的開始,畢竟想全部擁有固然很難,要放棄其一更是難上加難。 book18.org
直至夜深人靜,安逢先才得以洗澡。由於喻家一直只有兩個女人住,沒有能給安逢先替換的睡衣,也沒有拖鞋,沐浴完的安逢先光著腳,穿著褲衩獨霸客廳的沙發,三名少女相處一室,喻蔓婷與安媛媛共處一房,這五十坪的房子裡容納了六人,確實擁擠了點。 book18.org
安逢先忙了一天,也覺得累了,雖然是沙發,卻能沉沉睡去,隱約傳來嬌嗲的聲音:「見他背一根大棍子回來,我就想笑……」 book18.org
「嘻嘻,我也是。」 book18.org
朦朧中,仰躺而睡的安逢先被巨大的快感驚醒了,客廳雖然漆黑,他依然可以看見一個嬌小的女人含吐胯下的大肉棒,怪不得如此舒服,安逢先小聲問:「誰?」 book18.org
吃吃地嬌笑:「我。」 book18.org
安逢先聽出,那是喻蔓婷,安逢先壓低聲音:「我想睡覺。」 book18.org
喻蔓嬉低笑:「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book18.org
安逢先輕哼:「你下手那麼狠,我怕你弄斷我的東西。」 book18.org
喻蔓婷順著安逢先的小腹爬了上來,溫軟的身子幾乎全裸,細膩的皮膚有些發燙,兩顆豐滿的肉球壓在了安逢先的胸膛:「生氣了?姐姐向你道歉啦!」 book18.org
吐氣如蘭的氣息,夜色中明亮的眸子,如此美麗的女人,安逢先的心裡哪裡還生氣,他雙臂環抱,把香噴噴的喻蔓婷摟緊:「哼!那還不快點讓我親一下?」 book18.org
喻蔓婷把香唇貼下去又迅速閃開:「我想親你下面。」 book18.org
「來不及了,你的穴穴已經在親我下面了。」安逢先向上一頂,粗大的肉棒就是在黑夜裡也能準確地頂入溫暖的巢穴,喻蔓婷一聲呻吟,肉臀配合著緩緩坐下,一坐一停,很快就把大肉棒吞噬乾淨,不留一點縫隙。 book18.org
顫抖中,喻蔓婷把香唇壓下:「老公,我和魚魚就交給你了。」 book18.org
安逢先舔了一下香唇:「廢話,既然都叫我老公了,你和魚魚當然交給我了。」 book18.org
喻蔓婷凝望著安逢先的眼睛,說出牽腸掛肚的話來:「你要對我們好。」 book18.org
安逢先動情地抓住兩顆豐滿的大肉球輕輕的揉動:「就像現在這樣對你嗎?」 book18.org
喻蔓婢抓住安逢先的手慢慢提起肉臀,又緩緩地落下:「喔……是的。」 book18.org
「咳咳。」兩聲輕輕的咳嗽,喻蔓婷那間睡房打開了,在睡房的燈光照射下,同樣是一個身材美妙的女人走了出來:「口渴,喝點水,不打擾你們吧?」 book18.org
嬌嗲的聲音充滿酸氣,喻蔓婷迅速站起來,羞答答地跑回了房間,安逢先頓時覺得無比的失落,那麼舒服的插入,那麼緊窄的肉穴,怎麼說沒有就沒有了呢?他嘆了一口氣:「你確實打擾了。」 book18.org
「是嗎?剛才你們在做什麼?」安媛媛緩緩走來,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的弔帶睡衣,絲質,白色,所以連乳頭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似乎忘記了穿內褲,整齊烏黑的陰毛當然也讓安逢先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安逢先睜大了眼睛,他多希望安媛媛再走近一點。 book18.org
情人之間果然心有靈犀,安媛媛不但走近安逢先,還分開一雙修長性感的美腿,跨坐在安逢先的小腹下,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粗大的肉棒,很精準地捅入了潮濕的蜜穴中,帶著銷魂的微喘,安媛媛嗲嗲地問:「是這樣嗎?」 book18.org
安逢先深呼了一口氣:「噢,是的。」 book18.org
蜜穴下壓,肉棒上挺,安媛媛抖得厲害:「啊……這事情我也會做,我也愛做。」 book18.org
安逢先又感覺到蜜穴深處的蠕動和吮吸了,這是極品肉穴,安逢先陶醉其中: book18.org
「蔓婷姐願意和我親嘴。」 book18.org
「我也願意呀……喔,等等,好粗。」安媛媛眨了眨長睫毛,柔軟的身子緩緩伏下,肉棒就頂到軟軟的深處,脹痛襲來,安媛媛難過地喊停。 book18.org
喻蔓婷躺在床上等安媛媛喝水回來,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她走出睡房,卻看見安媛媛趴在安逢先的身上聳動著屁股,喻蔓婷勃然大怒:「喂,你到底是口渴還是別的地方渴呀?」 book18.org
安媛媛一驚,屁股停止了聳動,吞吞吐吐地解釋:「我……我只是想看看安老師身上的傷。」 book18.org
喻蔓婷走過來,冷笑道:「好哇,要看就一起看。」 book18.org
「噓,小聲點。」安逢先頭大了,三更半夜的,把三個小刺頭吵醒的話就麻煩了,他捏了捏安媛媛的大奶子,嘆息道:「我到你們房間吧。」 book18.org
安媛媛不願意從安逢先身上下來,而是重新聳動美臀,大力地吞吐肉棒,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喻蔓婷氣勢洶洶地走上前,抓住安媛媛的手一扯,把她扯了起來,連拽帶拉回到睡房,安逢先套上褲子後也跟了進來。 book18.org
喻蔓婷剛把睡房的門掩上,還沒有扣好,就聽見安媛媛一聲驚呼:「啊……你這個婆娘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下手這麼狠?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子了?」 book18.org
喻蔓婷嚇了一跳,慌忙回頭一看,安逢先背部、屁股、大腿全都是細長的傷痕,明知道這些傷痕都是她喻蔓婷的傑作,但她還是呆了,見安媛媛雙眼噴火,喻蔓婷想推卸責任:「你也有打。」 book18.org
安媛媛怒道:「我沒你那麼過分,口口聲聲叫他老公,卻把他打成樹皮。」 book18.org
喻蔓婷用兩隻大奶子摩擦安逢先胳膊:「老公,對不起!」 book18.org
安逢先剛想說話,安媛媛又是一聲尖叫:「天啊!你看、你看,都腫起來了,喻蔓婷,我也要抽你兩鞭,你這個賤女人,怎麼這樣打我老公?」 book18.org
喻蔓婷被罵成賤女人,心裡憤怒,馬上毫不示弱:「你拿大棍子高高舉起來嚇唬我老公,害他以為你真打,急忙躲閃時撞到了眼眶,你看,像大貓熊一樣,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竟然先找碴?」 book18.org
「唉!貓熊也好,樹皮也罷,反正你們都打了,該輪到我打你們了吧?」 book18.org
「啊?」燈光柔和,照在兩個美麗女人的臉上,安緩緩噘起小嘴可憐兮兮地說: book18.org
「蔓婷先,我睏了,改天再打我吧!」話剛說完,屁股扭扭,爬上了軟軟的大床,拉過薄毯蒙頭蓋起來,只露出漂亮的玉足,玉足上的美甲今天居然塗上了黑色。 book18.org
喻蔓婷美麗的鳳眼眨了眨兩下:「老公,我也睏了,不如改天……」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一聲,擰轉喻蔓婷的身體,把她推到床邊:「擇期不如撞日,把屁股抬起來。」 book18.org
「那打輕一點喔!」喻蔓婷很不情願地把肥美的大屁股抬起來,美臀肉感十足,兩片臀肉之間一片漿糊,安逢先暗暗好笑,扯下褲頭,肉棒依然暴挺沖天,安逢先輕拍一下肥美的臀肉,隨即對準同樣肥美的蜜穴一捅而入。 book18.org
「噢……好痛喔,不要打了。」喻蔓婷銷魂的呻吟沒有引起安媛媛的注意,安逢先忍住笑,又是輕拍一下臀肉,然後抽動肉棒,喻蔓婷配合著又呻吟一下,肥美的蜜穴溢出更多的蜜汁,安逢先見狀,雙手齊拍肉臀,啪啪啪的亂響,大肉棒跟著急促抽插。 book18.org
「哎喲,好痛,好痛,打死我了。」喻蔓婷瘋狂地吞吐肉棒,嘴上的痛苦之聲把安媛媛嚇壞了,她真以為安逢先大打出手,沒想到是喻蔓婷與安逢先正在玩交媾遊戲,可是,畢竟不是真打人,喻蔓婷情不自禁的呻吟也越來越不像痛苦的叫喊,安媛媛很快就發現蹊蹺,掀開薄毯,她看到了什麼叫狼狽為奸,小鼻一哼,安媛媛坐了起來。 book18.org
「擇期不如撞日,我總不能讓蔓婷承受那麼多痛苦,安老師,你也打打我吧!」 book18.org
安媛媛爬過來,抖動她高聳豐滿的大蜜桃,心想:當我是白痴嗎?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盜女娼嗎?我就不讓你喻蔓婷如意。 book18.org
安逢先不能厚此薄彼,幾下重重的抽插後,拔出大肉棒,安媛媛雖然高貴,可這個時候也不裝淑女了,她玉腿均分,露出了整齊的陰毛,陰毛中間那一線肉瓣也是楚楚可憐,急需有人愛撫,安逢先抓著濕淋淋的肉棒頂開穴口,力挺而入,只是才前進一半,道路便艱難起來,安媛媛挺了挺臀部,柳腰左右搖擺,大肉棒得以深入,好不容易頂到軟軟的盡頭。 book18.org
「啊,好厲害,老公,你好厲害。」安媛媛仰起頭,美麗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她把修長的美腿高舉,搭在安逢先的胸膛,玉足輕挑,居然挑到安逢先的下巴,安逢先大吃一驚,沒見過如此放肆的女人,他認識的女人中,沒有一個敢把腳放在他安逢先的臉上,安媛媛是第一個,安逢先被激怒了,粗大的肉棒似乎也跟著暴脹,安媛媛呻吟一下,居然一邊用冰涼的腳趾頭撩撥安逢先的下巴,一邊聳動她的臀部。了喻蔓婷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嗔罵:「騷貨。」 book18.org
安逢先脹紅著臉,靜靜地看著安媛媛淫蕩的做愛姿勢,那冰涼的腳趾頭漸漸向上,挑在了安逢先的嘴唇邊,哦,這個該死的安媛媛,她在侮辱我嗎?安逢先在想。 book18.org
喻蔓婷緊張地注視著安逢先,也注視著安逢先嘴邊的玉足,雪白的腳面,柔嫩的腳底,粉雕玉球的腳趾頭,飽滿的腳趾肉,還有那閃耀著妖異光芒的黑色腳趾甲。 book18.org
喻蔓婷不禁看看自己的瓷白色腳趾甲,心想:一黑一白,真那麼巧?安媛媛那麼過分,是不是想要安老師舔她腳呢?不知道安老師會不會生氣? book18.org
安逢先接受了,接受安媛媛的侮辱,他張開嘴巴,叼住了一隻腳趾頭,繼而把整排腳趾含在嘴裡,舌頭穿過腳趾縫,來回穿梭,上下吸吮,把一排漂亮的腳趾頭吃了三遍。安媛媛的美目充滿了慾望,嬌柔的身軀在哆嗦,高聳的乳房被她的雙手急促揉搓而變形,蜜穴里突然間流出大量的愛液,滋潤了緊窄的陰道,安逢先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用大肉棒瘋狂地抽插。 book18.org
「蔓婷姐,你過來,讓這個騷貨幫你舔舔下面。」安逢先大聲命令。 book18.org
安媛媛搖頭拒絕,她抽回了放在安逢先嘴邊的玉足:「不,我絕不舔。」 book18.org
「不舔是吧?」安逢先伏下身,抱著安媛媛又吻又插,三十下後,漸漸迷離的安媛媛發出了銷魂的呻吟,安逢先卻在這個時候停止抽插,大肉棒甚至拉到了蜜穴口。 book18.org
安媛媛痛苦尖叫:「啊,不要停,討厭死了。」 book18.org
安逢先又說了一遍:「幫蔓婷姐舔下面。」 book18.org
「嗚……」安媛媛沒有哭,只是撒嬌,喻蔓婷卻吃吃怪笑,她羞澀地爬到安媛媛身邊,張開雙腿,慢慢地蹲到安媛媛的臉上,黏滑的蜜穴正對著她的櫻桃小嘴。 book18.org
安逢先乘機把大肉棒兇狠一挺,粗大的龜頭直頂到了軟軟的盡頭,安媛媛張開了嘴巴,喻蔓婷的美臀悄悄落下,肥美的肉穴壓在了安媛媛的櫻桃小嘴。 book18.org
「嗯嗚唔,唔唔……」女人腥臊的下體能吸引天下男人,卻不能吸引女人,安媛媛在抗拒,她連舌頭都沒有伸出來。 book18.org
「老公,騷貨沒有舔。」喻蔓婷即時報告,安逢先立即停止抽插,安媛媛無奈,悄悄伸出小舌頭鑽進了喻蔓婷的肉穴中,其實喻蔓婷也是騷貨,她的肉穴也很騷,安媛媛的舌頭剛撩撥,喻蔓婷就大聲呻吟:「啊……媛媛,我愛你。」 book18.org
安逢先亢奮了,他的肉棒兇猛出擊,一棒強過一棒,無情地衝擊安媛媛柔嫩的蜜穴,安媛媛瘋狂了,瘋狂地聳動身體,瘋狂地吞吐大肉棒,瘋狂地舔吸喻蔓婷的肉穴,以前在校園時,這對情如姐妹的大美人就接過吻,如今舔一下愛穴又如何? book18.org
【第四集】第七章:鑰匙之謎 book18.org
夜已深,喻蔓婷的臥室依然燈亮如晝,隱約的淫聲浪語傳出門來,不是隔音不好,而是喻蔓婷疏忽,沒有把臥室的門關好。 book18.org
一條美妙的人影飄然而至,躲在喻蔓婷臥室的門邊仔細傾聽,還推開了沒有關好的房門,窺視裡面發生的事情,她聽了很久,看了很久,雙腳都發麻了也不願意走。 book18.org
一定是什麼有趣的東西吸引了這條美妙的人影,要不然她不會窺視那麼長的時間,更不會用纖纖小手撫摸修長渾圓的美腿,撩撥稀疏的陰毛,觸碰那從未給男人觸碰過的禁區。 book18.org
「啊……」美妙的人影發出了淡淡的呻吟,因為臥室里的男人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喻蔓婷的蜜穴中,那石破天驚的噴射也讓疲軟而滿足的安媛媛感到震撼。 book18.org
吻了吻兩名軟綿綿美人的嘴唇,安逢先柔聲說:「幫你們關燈了,媛媛姐、蔓掉姐,晚安。」 book18.org
一個聲音很嗲:「叫老婆才能走。」 book18.org
安逢先只好又說一遍:「兩位老婆,晚安。」 book18.org
關掉燈,安逢先溜出了喻蔓婷的臥室,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正要離開,咦? book18.org
踩到什麼?黏黏的,好像還有點餘溫,這是什麼?安逢先彎下腰,用手指勾上一點滴在地板上的黏液,輕撮了一下,安逢先把手指放近鼻子邊嗅了嗅,那淡淡的腥味告訴安逢先,這些黏液就是愛液。 book18.org
安媛媛和喻蔓婷的愛液確實很多,但也不可能飛到門外邊,既然不是喻蔓婷和安媛媛的愛液會是誰的呢? book18.org
一定是貝蕊蕊、喻美人、夏沫沫三人之中的一人流下的愛液。 book18.org
那到底是誰呢? book18.org
安逢先扭頭看向喻美人的臥室,眼睛轉了轉,他露出狡猾的笑容,安逢先不是笨蛋,只需稍微思考就馬上得出結論:貝蕊蕊嗜睡,不會是她。喻美人身體虛弱,又吃了醫生開出有安眠成分的藥,估計也睡死了。 book18.org
那剩下的那位是誰,就是笨蛋也能猜到了。 book18.org
不過躺上沙發的安逢先仍一直在嘀咕,流這麼多愛液出來,她還是處女嗎? book18.org
太陽老高,安媛媛悠悠醒來,睜開美麗的大眼睛,她才想起身在何處。 book18.org
已經連續兩天晚上在喻蔓婷家住了,她奇怪自己竟能習慣下來,覺得和在家裡沒什麼兩樣,莫非這裡也是自己的家?她在想,如果天天跟安逢先在一起,這裡就是她安媛媛的家。 book18.org
「安老師呢?」安媛媛走出臥室,看見喻蔓婷在收拾房間,那勤快的勁頭令懶惰的安媛媛大感佩服。 book18.org
有了愛情的滋潤,喻蔓婷的皮膚像塗過一層油似的:「我老公早就走了。」 book18.org
安媛媛向喻蔓婷偷偷做了一個難看的鬼臉:「她們三個呢?」 book18.org
喻蔓婷嘆了口氣:「和她們的安老師一起走的。」 book18.org
安媛媛聽出了幽怨,她嘻笑道:「你不會嫉妒她們三個吧?」 book18.org
喻蔓婷瞪了一眼:「你不嫉妒?」 book18.org
安媛媛笑道:「我只知道,嫉妒沒用,所以就不嫉妒了。」 book18.org
喻蔓婷不同意安媛媛的說法:「我可沒像你這麼看得開,現在我們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能保持個美人樣,也算是幸運。但是五年後、十年後呢?十年後我們都五十了,又老又丑,而她們三個風華正茂,到時候,這個安逢先想必連看都不會看我們一眼。」 book18.org
「你多慮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許十年後我們依然漂亮,依然迷人,安老師依然捨不得離開我們。就算我們真的老了,能有十年的快樂日子,我也覺得幸福,何況,我看得出,我們的男人不是那種嫌棄我們老的男人,他對一個差不多死掉的小情人都不離不棄,我就打賭他會對我們好。」 book18.org
喻蔓婷的臉上有些愧色:「也是,昨天這樣打他,他都不反抗、不生氣,我也覺得他人不錯,把女兒交給他我也放心。可是,我一看到他帶著三個女孩走,心裡就酸,唉!我心胸真的狹窄嗎?」 book18.org
安媛媛想得很長遠:「酸得過來嗎?真是的,她們三個一天天長大,一天比一天漂亮,總有一天會比我們還漂亮。」 book18.org
喻蔓婷剛品嘗到性愛的樂趣,她占有慾望尤其強烈,像昨晚一樣,喻蔓婷就想抱著安逢先睡,但礙於三個女孩,她多少感到壓抑:「所以說,我們要及時行樂,把握眼前,不能寵著她們三個把安逢先占著。」 book18.org
安媛媛聽出喻蔓婷話中有話:「蔓婷的意思?」 book18.org
喻蔓婷略為思索一下,說道:「等貝靜方一死,就把她們三個送去外國念書,我們和安老師每兩個月去看她們一次,你看如何?」 book18.org
安媛媛大吃一驚:「哇!手段好毒辣耶,不過,我覺得不錯喔!」 book18.org
喻蔓婷得意之極:「嘻嘻……騷貨。」 book18.org
想起昨晚屈辱的一幕,安媛媛又羞又怒:「哼,下一次,輪到你舔我的。」 book18.org
喻蔓婷忽然覺得下體發熱,她瞟了安媛媛一眼:「我以為你忘記了。」 book18.org
安媛媛越想越怒,恨得咬牙切齒:「我到死的那天都不會忘記這胯下之辱。」 book18.org
喻蔓婷冷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舔你的騷穴的,嘻嘻,你千萬別把我惹急了,萬一我心情不好,我就告訴她們三個,說貝媽媽舔過喻媽媽尿尿的地方。」 book18.org
安媛媛氣得七竅生煙:「喻蔓婷,你等著,我馬上打電話給安老師,我要安老師命令你舔我的屁股。」 book18.org
喻蔓婷冷笑一聲:「省點力氣吧,我看得出,安逢先更喜歡我,你一定不相信,我就讓你看看安逢先留給你的絕交信。」 book18.org
「絕交信?我看看。」安媛媛花容失色,沒注意喻蔓婷壞笑,就把信箋接過看,上面寫著幾字:媛媛姐,老婆大人:請務必將我的身份告訴安伯父。切記!切記!老公逢先吻你全身。 book18.org
看完信箋,安媛媛大聲問:「這算是絕交信喁?喻蔓婷,你放心,我總有一天要你舔我的屁股。」 book18.org
「那你就趕快洗乾淨點,我可不想舔髒屁股。」 book18.org
「唉!見到你喻蔓婷後,我越來越粗魯了。」 book18.org
這是安逢先第一次見到江蓉,聽說過夏端硯未婚妻漂亮,沒想到會這麼漂亮,整齊的髮髻,美麗的眼睛,狐媚的眼神,關鍵是有一股種秘書氣質。藍色的制服,黑色的絲襪,黑色高跟鞋,很標準的公司行政女性打扮,安逢先幾乎可以肯定江蓉的內褲是黑色的。 book18.org
黑色的內褲有很多種,蕾絲的、麻紗的、絲綢的、棉質的。如果加上形狀,那還有寬邊的、窄邊的、丁字形的。 book18.org
安逢先幾乎可以肯定江蓉的內褲是黑色的丁字褲,因為筒裙很合身,可以看到完整的臀部形狀,安逢先並沒有發現內褲的痕跡,估計要嘛就是沒穿內褲,要嘛就是穿丁字褲。 book18.org
江蓉皺著眉頭,等護士對夏端硯檢查完後才同意安逢先跟夏端硯說話,憑女人的直覺,安逢先的眼睛很不老實,看了不應該看的部位,女人最討厭就是男人老盯著女人的某一個部位看很長時間。她們會以為男人要嘛變態,要嘛具有攻擊性,所以成熟的男人都不會像安逢先那樣盯著江蓉的屁股看。 book18.org
奇怪的是,安逢先就是故意盯著江蓉的屁股看不停,連病床上的夏端硯都看出安逢先很不禮貌,他虛弱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book18.org
安逢先很紳士地問:「夏夫人,我想單獨跟夏端硯談話,可以嗎?」 book18.org
「準確地說,我還不是夏夫人,但我願意做夏夫人,所以,我接受你的稱呼。」 book18.org
見病床上的夏端硯露出欣喜之色,江蓉也微微一笑:「不過,我不能同意你跟端硯單獨談話。」 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直接跟夏先生談。」安逢先無奈,他不信任任何人,雖然江蓉很漂亮,但安逢先憑直覺認定夏端硯的未婚妻不可靠,因為江蓉的脖子上有咬痕: book18.org
「夏先生,我問你一些問題,答案只有兩個,是和否。你不能說話,所以你只需要眨眼睛就可以了,回答『是』就眨眼,反之就不眨眼,你明白了嗎?」 book18.org
夏端硯眨了一下眼睛。 book18.org
「好!這證明夏先生神志清醒,反應正常,恭喜啊!希望夏先生早日康復,早日與這麼賢慧、漂亮的江女士完婚,這兩天江女士為夏先生操碎了心。」 book18.org
江蓉笑了,笑得很假,夏端硯沒有笑,他知道安逢先不是過來聊天的。 book18.org
「你認為車禍是意外嗎?」安逢先單刀直入。 book18.org
夏端硯沒有眨眼睛,安逢先很滿意,這確實證明夏端硯極度清醒,只是這個問題令旁邊的江蓉微微色變。 book18.org
「既然你不認為是意外,那就是有人害你。那請問夏先生,你知道誰害你嗎?」 book18.org
夏端硯眨眼睛了,還猛眨。安逢先也很滿意,這至少證明夏端硯知道目前的處境。 book18.org
安逢先說:「我是害你的兇手。」 book18.org
夏端硯沒有眨眼。 book18.org
安逢先繼續說:「貝靜方是害你的兇手。」 book18.org
「嗚……」夏端硯猛眨眼,虛弱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恐懼,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江蓉馬上傳喚醫生,並制止了安逢先問下去。 book18.org
安逢先只好離開夏端硯的病房,他不知道自己連續犯了兩個愚蠢的錯誤。 book18.org
第一個錯誤,就是愛屋及烏,因為真的愛上了夏沫沫,安逢先打算放棄要殺死夏端硯的念頭;因為愛上了貝蕊蕊,安逢先也打算放棄殺死貝靜方的念頭,他認為讓法律去判決,這兩人犯下的罪行至少要判終生監禁,無所謂害人了,他願意帶上五個大小美人去很遠的地方生活。 book18.org
第二個錯誤,既然直覺江蓉不可靠,那安逢先就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談論至關重要的問題。也許安逢先太急於解決問題了,他雖然有時候壞得像魔鬼,但他仍不夠心狠手辣,他把一切想得太簡單,為此,他將付出代價。 book18.org
「謝謝你們來看我爸爸,謝謝安老師。」夏沫沫嬌滴滴的聲音讓安逢先整天把目光對準她,男人都有壞毛病:沒有得到的東西是最好的。夏沫沫還沒有落他安逢先的魔爪,他當然對夏沫沫特別關注。 book18.org
「我們來看夏叔叔是應該的。」貝蕊蕊看見安老師、喻美人和夏沫沫都請假,她還哪有心情上學?早早就纏著安逢先要請假,安逢先也想來摸摸夏端硯的底,所以徵得喻蔓婷的同意後,帶著三名心愛的小美女探望了夏端硯,這也是人之常情。 book18.org
喻美人今天的精神好多了,她微笑著抓住夏沫沫的手,很真摯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唉!夏叔叔真可憐,我們的沫沫更可憐,沫沫,以後我不猜你的心事了。」 book18.org
夏沫沫笑了,笑得很美,她也緊緊抓住喻美人的雙手,夏沫沫知道,無論她多可憐,身邊還有兩個好朋友,還有一個討厭的安老師。 book18.org
貝蕊蕊歪著餑子問:「那我呢?」 book18.org
喻美人嬌笑:「你?你貝蕊蕊的心事不用猜的,全寫在臉上,全世界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陽光燦爛,秋風和煦,安逢先作出了一個很平常,但決定他一生命運的重大決定:帶三個小美女去白水河玩。 book18.org
白水河很清,有很多魚,很養人,生在附近的女人都很漂亮。 book18.org
白水河並不寬,但很深,清清的河水看似很淺,可一旦下河就要小心,每年夏季,這裡總淹死人,老船家說,因為深,所以有急流,急流很容易把小船吸下河底。上學期,安逢先和全班同學渡白水河的時候就差點出事,當時全靠安逢先臨危不亂,化解險情,才救下了十幾個學生,他也因此獲得了全國優秀教師稱號。 book18.org
夏沫沫踩著高低不平的鵝卵石:「安老師,你當時怕不怕?」 book18.org
「當時不怕,後來想想真怕,木船漏水了,堵也堵不住,我叫大家脫下衣服,一起集中到船的一側,把船弄翻,然後,大家都扶木船,等到救援,沒有一個同學被淹死。」想起驚心動魄的那一次事故,安逢先除了害怕外,還有幾分自豪。 book18.org
貝蕊蕊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哇!安老師,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book18.org
安逢先得意地眨眨眼:「喻美人呢?」 book18.org
喻美人沒貝蕊蕊那麼大膽,她在安逢先的逼視下,吞吞吐吐:「喜……歡。」 book18.org
「沫沫呢?」安逢先熱炙的眼光看向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故意板下臉:「不喜歡。」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這次只有三個美少女在笑,安逢先是一臉沮喪。 book18.org
一陣江風刮來,把四人的衣服吹得嘩嘩亂響,也把三個美少女長秀髮吹散,安逢先走到喻美人身後抱住了她,幫她擋住了身後大風,貝蕊蕊快嫉妒死了,夏沫沫的眼中異彩重重,而喻美人眼睛濕潤了。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問:「美人,冷不冷?」 book18.org
喻美人滿臉紅暈:「你抱著,當然不冷。」 book18.org
安逢先幾乎咬到了喻美人的耳朵:「那裡還疼,還出血嗎?」 book18.org
喻美人像個聽話的小孩子,如實坦白:「不出血了,有點疼。」 book18.org
安逢先關切道:「別走那麼遠了,就在附近看看。」 book18.org
「嗯。」喻美人點點頭,享受安逢先的體貼。 book18.org
安逢先望向遙遠的地方:「你知道嗎?我們學校的魚塘其實就是白水河的水。」 book18.org
喻美人有些意外:「真的?怪不得那麼多魚。」 book18.org
「安老師就是在那魚塘邊認識魚魚的,所以安老師對魚塘很有印象。」安逢先的甜言蜜語很有功力,不留什麼痕跡,這是討女人喜歡的絕招。 book18.org
喻美人有點動情:「我叫魚魚,魚塘里又有很多魚,所以,我心情不好,就到魚塘邊說話。」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嗯,碰巧讓安老師聽到了。」 book18.org
喻美人臉更紅了:「你絕對不能告訴蕊蕊和沫沫。」 book18.org
安逢先在笑:「當然,那是我們的秘密。」 book18.org
喻美人小聲說:「反正我已經兌現了諾言。」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美人的諾言沒有兌現完,安老師可沒說過只上一次床。」 book18.org
喻美人輕哼:「安老師好壞,那你要上幾次?」 book18.org
安逢先想想,說:「三萬多次吧!」 book18.org
「啊?」喻美人大吃一驚,隨即明白安逢先的意思,哪怕一天一次,一年也就一一一百六十五次,一一一萬次,那就要近百年。 book18.org
兩人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連夏沫沫都憤怒,何況是貝蕊蕊,她大聲問:「喂,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說大聲點讓我聽聽。」 book18.org
狡黠的喻美人知道要籠絡人心,平衡感情,她笑笑:「安老師說,貝蕊蕊是我們三人中最漂亮的,我不同意。」 book18.org
憤怒的貝蕊蕊轉怒為喜,漂亮的臉蛋紅得像蘋果:「哼!你沒眼光,還是安老師有眼光。」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眾人大笑。 book18.org
這時,遠處晃悠悠走來一人,安逢先與三個美少女互相逗樂,也不為意。等人走近,安逢先才看到是一個身穿淡青色素衣,肩背一把大油傘的耋耄老人,老人鼻子鷹勾,鬍子有一尺長,幾乎全白,削瘦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皺紋如刀痕,一看就知道老人經歷了近百個春秋。 book18.org
河岸依然大風,耋耄老人一走一晃,仿佛隨時都會被大風颳走,安逢先和三個小美女都替耋耄老人擔心。 book18.org
「嗨!老伯伯你這是去哪?這裡風大,不如我用車送你?」安逢先說道。 book18.org
耋耄老人聽到了,他對安逢先一笑,露出沒有牙齒的嘴:「謝謝嘍,我走……我走走。」 book18.org
被拒絕,安逢先一點都不生氣,他笑嘻嘻問:「看老伯伯樣子一定不是本地人,這裡光禿禿的,沒什麼好看,風又大,前面有一片紅樹林,風景不錯。」怕老人聽不見,安逢先幾乎是喊著。 book18.org
「紅樹林?就去那地方。」耋耄老人往紅樹林的方向眯了眯眼,也不打招呼,自己邁步向前。 book18.org
「唉!」安逢先嘆氣搖頭,人活那麼老了,當然古怪。 book18.org
「安老師,那我們自己走吧。」喻美人怕風大,前面有樹林,相信可以擋大風。 book18.org
「好的,我們走。」安逢先點頭。 book18.org
「咦,那老人回頭耶!」貝蕊蕊發現老人搖搖晃晃往回走了。 book18.org
夏沫沫說:「一定是想坐車啦!」 book18.org
喻美人猜道:「可能口渴,想喝水。」 book18.org
耋耄老人盯著安逢先看了十幾眼:「你姓安?」 book18.org
安逢先客氣道:「對呀,請問老伯伯有什麼指教。」 book18.org
耋耄老人也很客氣:「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安伯年的人嗎?」 book18.org
安逢先想了半天,還是搖搖頭:「不認識。」 book18.org
「哦,謝謝!」耋耄老人笑了笑,露出沒有牙齒的嘴,還居然向三個美少女眨眨眼。 book18.org
風依然很大,安逢先關上了車窗,駕駛積架XK繼續前行,車子經過耋耄老人身邊,三名美少女嘻嘻哈哈地向老人互相揮手。 book18.org
「滴……」 book18.org
車子剛進入紅樹林,電話突然響起,安逢先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向景凡打來的,他告訴安逢先,老地方見。 book18.org
要去老地方見,那就意味著有急事,所以安逢先很抱歉的樣子,不過,他還沒有說話,三名聰明的美少女就一起說了兩個字:「回家。」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這樣的女人能不愛嗎? book18.org
老地方,是指麗晶大酒店。 book18.org
如果1212號客房沒有別的客人住,那這個老地方就更準確了。 book18.org
剛好,1212號客房沒有別的客人住,向景凡包下了這間客房,他洗了個熱水澡,倒了一杯冰凍的啤酒,就等著安逢先的到來。 book18.org
客房裡,除了愜意的向景凡之外,還有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的名字叫邢愛敏。 book18.org
半年前,邢愛敏還是北灣一中的校花。 book18.org
「小先他會來嗎?」邢愛敏嬌滴滴的聲音也很動聽,果然具備了校花的首要條件,因為聲音是傳達情感最重要的方式,所以北灣一中選校花,第一項要求就是聲音要甜美。 book18.org
「會來的,他找你找了很久。」向景凡不想回頭看邢愛敏這名極其美麗的女人,他擔心自己會迷上她,畢竟向景凡是男人,男人總會喜歡漂亮的女人,但向景凡知道安逢先的女人哪個可以挑逗,哪個不可以挑逗,席酈和邢愛敏就絕對不能挑逗。 book18.org
邢愛敏幽幽說道:「我知道。」 book18.org
向景凡很奇怪:「知道為什麼不找他?」 book18.org
邢愛敏很無奈:「我找過他,但他都喝醉了,喊的是別人的名字,我還找他幹什麼?」 book18.org
「唉!」向景凡喝酒算了,這種情愛的事情他真不懂,他情願真金白銀,一晚上多少錢,一周多少錢,談戀愛?那是有錢人乾的事情。 book18.org
邢愛敏問:「他好嗎?」 book18.org
向景凡說:「好得很。」 book18.org
邢愛敏又問:「席酈呢?」 book18.org
向景凡回答:「在美國。」 book18.org
邢愛敏欲言而止:「我聽說……」 book18.org
向景凡一陣揪心,不知道如何回答,門外就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她不會死的。」 book18.org
「小先。」邢愛敏站起來,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發現自己依然很愛安逢先。 book18.org
「叫我安老師吧。」安逢先卻很冷,冷得令向景凡都看不過眼。 book18.org
邢愛敏低下頭:「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地說道:「你越來越漂亮了,可席酈準備死了。」 book18.org
「嗚……」邢愛敏哭了。 book18.org
「我家的鑰匙是你給殷校長的?」安逢先搶過了向景凡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眼睛望向遠方,仿佛可以看到遠在美國的愛人。 book18.org
「嗯。」邢愛敏擦拭眼淚。 book18.org
安逢先豁然明白席酈受重傷一定與殷校長有關,如果說以前只是懷疑殷校長,如今終於得到了邢愛敏的證實,他希望邢愛敏能把所知道的一切全說出來。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問:「你坐下說,到底是殷校長害席酈,還是貝靜方害席酈?」 book18.org
邢愛敏一邊搖頭,一邊緩緩坐下:「我不知道誰是貝靜方,但一定與殷校長有關,也許,也包括我。」 book18.org
「你以過生日的藉口把我約出去是殷校長的主意?」安逢先問。 book18.org
「對,我生日那天,殷校長要我晚上無論如何都要關掉你的手機,第二天,我就再也找不到席酈了,我沒想過席酈會出事,但我確實關掉了你的手機,席酈一定因為找不到你才受害的。」 book18.org
安逢先問:「後來呢?」 book18.org
邢愛敏說道:「我害怕,後來出國躲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他們威脅你是不是?」 book18.org
邢愛敏點點頭:「是的,我有把柄在他們手中。」 book18.org
安逢先很嚴肅地看著邢愛敏,說:「如果你還當安老師是你心中的小先,你就告訴老師,是誰給放迷藥,然後悔辱你。」 book18.org
邢愛敏很吃驚地看著安逢先:「安老師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book18.org
安逢先搖搖頭:「這個以後再告訴你。」 book18.org
邢愛敏露出了懦弱的表情:「有一天放學,殷校長叫我去他辦公室,然後給我喝果汁,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ok18.org
向景凡憤怒了:「這個畜生不是明目張胆嗎?」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說道:「殷同名看人來的。小敏的膽小怕事、愛慕虛榮的性格平時就被殷同名觀察清楚,所以他才敢這樣猖狂對待小敏。怪不得,我喜歡跟哪個漂亮女生聊天,他也會出現在我左右,我開始還以為他故意搞破壞,破壞我與那些女生聊天,原來他也在暗中觀察女生,天啊!真他媽的可怕,如果不制止他,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女孩毀在他手中。」 book18.org
邢愛敏怯怯地說:「他們把我沒穿衣服,還有很噁心的照片拿出來給我看,如果我不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就散布照片。」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知道殷校長的卑鄙手段,他長嘆了一口氣:「那景凡找到你,你為什麼不出來見我?」 book18.org
邢愛敏看了看安逢先,幽幽說道:「我準備結婚了,媽媽不讓我見任何外人,昨天,一個算命的老頭來我家,說我必須去乳泉山燒香才能平安,我媽媽這才答應給我半天的時間出門。」 book18.org
安逢先還真佩服那算命老頭的口才,不過,邢愛敏結婚的消息令安逢先回憶起與邢愛敏在一起的歡樂時光,他不禁有些傷感:「你要結婚了?」 book18.org
邢愛敏木然點頭:「對,嫁給一個美國華人,我上次就是去美國找他。這次我嫁到美國,你們一定要把席酈所在的醫院地址給我,我要去照顧她,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害席酈的心。」 book18.org
「嗯。」安逢先相信邢愛敏所說的話,看看時候不早了,他微笑道:「你先回去吧!讓你媽媽起疑心不好。」 book18.org
「小先……」邢愛敏站起來,眼睛充滿了憂傷。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上前,抱了抱邢愛敏:「什麼都別說了,等這事情一過,我也要去美國那邊看看席酈,你有我電話,記得常給小先打電話。」 book18.org
「我會的。」邢愛敏的眼淚奪眶而出。 book18.org
【第四集】第八章:大凶,諸事不宜 book18.org
勃郎寧經過兩遍擦拭後異常光亮,貝靜方仔細地查看了子彈與撞針,他要確保扣下扳機時子彈不會卡殼。種種跡象表明,安逢先並不是一個書呆子,他至少與妻子達成了某種默契,什麼默契呢?貝靜方暫時還不能確定。 book18.org
從殷校長的報告來說,安逢先早與妻子發生了性愛關係,他們能在安逢先的辦公室里投入就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匪淺。 book18.org
從江蓉回復的訊息來看,安逢先至少同情夏端硯,如今夏端硯已經清楚出車禍是貝靜方指使他人所為,這等於夏端硯已經公開與貝靜方決裂。這時候的夏端硯已無法再殺,因為一定會有防備。 book18.org
貝靜方猛然發現自己落入了安逢先設下的圈套,這是一個危險的圈套,貝靜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恐懼,他甚至後悔給安逢先轉入一千萬,這形同資助一個敵人。 book18.org
是的,安逢先已經是敵人了,貝靜方在沉思:安逢先想幹什麼?難道他不滿足給他的報酬嗎?難道他想霸占貝家的一切嗎?有可能,因為他已經霸占了美麗的妻子安媛媛,可是,安媛媛會背叛嗎? book18.org
貝靜方只能告訴自己:安媛媛或許不會背叛。 book18.org
他無法肯定安媛媛還會對他貝靜方忠貞,因為這幾年兩人的關係早已經冷淡,因為貝靜方一直幫安媛媛物色人種,因為貝靜方與張媽的醜事被安媛媛知道…… book18.org
貝靜方越想越恐懼,假如安媛媛真的背叛,並與安逢先結為同盟,那以安家在北灣的影響,安逢先就難以對付,何況再加上一個夏端硯。 book18.org
酒還是最好的柏圖斯。 book18.org
妻子依然光彩逼人。 book18.org
貝靜方竟然對坐在妻子旁邊的安逢先產生了強烈的嫉妒,雖然這種嫉妒早已經存在,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強烈,因為安逢先手臂摟著安媛媛的柳腰,他的手竟然輕輕地拍打安媛媛的臀側。 book18.org
這算什麼?我至少還是安媛媛的丈夫!暴怒的貝靜方快忍受不了了。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著向貝靜方報告:「這兩天我跟媛媛姐一共交配了三次,如果不出意外,媛媛姐應該會懷孕,貝先生請儘快安排媛媛姐做受孕檢測,檢測完後,我的借種工作也該結束了。」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地接過了安逢先的話:「是的,安老師很賣力,我也覺得滿意,所以今天是最後一次當著你的面交配。」 book18.org
這些話在貝靜方的耳朵里怎麼聽怎麼彆扭,怎麼聽都像是侮辱,但貝靜方卻只能靜靜地聽,既發作不了,也不能反對,因為當初就是如此設想,他只希望明天祝錦華能檢測出安媛媛懷孕了,只要安媛媛受孕成功,貝靜方就可以立即殺掉安逢先,他不死,貝靜方無法咽下這口氣。 book18.org
「安老師辛苦了,一千萬已轉入你銀行帳戶了。」貝靜方一副平靜的笑臉,儘管他內心翻江倒海。 book18.org
安逢先露出滿意的笑容,他依然想刺激貝靜方:「謝謝貝先生的慷慨,那我們就開始了。」 book18.org
貝靜方點點頭:「我想迴避。」 book18.org
「不行。」安媛媛回答很乾脆。 book18.org
貝靜方很奇怪地看著美艷的妻子:「你不是有三次跟安老師交配時我都不在場嗎?」 book18.org
「那不同,這是在家裡,你是一家之主,如果你不在身邊,我覺得自己在勾引男人。」安媛媛其實有更深沉的意思,因為跟安逢先做愛時,危險的貝靜方不在視線之內,反而令安媛媛與安逢先提心弔膽,既然決定最後一次在貝靜方面前交配,就讓他看個夠。 book18.org
貝靜方想了想,只好答應:「好吧,我喝酒,你們請隨便。」 book18.org
安媛媛滿意地笑笑:「今天我不想在沙發做。」 book18.org
貝靜方一愣,問:「你想在哪裡做?」 book18.org
安媛媛馬上脫口而出:「我想在我的臥室。」 book18.org
貝靜方吃驚地看著妻子問:「為什麼?」 book18.org
安媛媛露出詭異的笑容:「我覺得在我的床上交配會比較輕鬆,安老師的東西太大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所以我想儘快懷孕,不想再忍受他那東西的折磨。」 book18.org
「嗯,那你們先上樓去吧,我馬上就來。」拿酒杯的手快把酒杯捏破了,貝靜方簡直把安逢先恨入了骨髓,自認條件優秀的貝靜方唯獨承認安逢先的肉棒比他貝靜方的要好得多。 book18.org
秋風令人愜意。 book18.org
秋風的愜意令人陶醉。 book18.org
白紗帳被秋風吹起,如同美人神秘的面紗被掀開。這裡不再恬靜,身材曼妙的安媛媛蜷起嬌軀,懶懶地仰躺著,她的雙腿在輕輕抖動,配合著愜意的秋風自然伸展,早已懸掛蜜露的愛穴妖異淫靡,總是不經意間從肉臀之間展露出來。 book18.org
瞥見貝靜方悄然站在臥室門口,安媛媛翻了一個身,雙眼凝望安逢先,兩隻美麗的大眼睛噴射出興奮的光芒,她朱唇輕啟,吐了一縷如蘭的氣息,那一隻如玉荀般的手臂悄悄從雙腿間滑出,尖尖的食、中兩指上赫然有一層晶瑩,黏滑的晶瑩。 book18.org
安逢先衝動了,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衝動,他知道貝靜方已來,但安逢先根本就不在乎貝靜方的存在,他跨前一步,爬進了白紗帳,這裡曾經是安媛媛與貝靜方臥榻之地,如今卻成了安媛媛與安逢先交媾的草蓆。 book18.org
這半年來,安媛媛已習慣在睡床上撫摸自己的身體,熄滅她身體里的慾望,如今身體的慾火更加強烈,但安媛媛已不屑麻煩自己,有個強悍的男人承擔了這個責任,他眼睛雖小,但眉毛如墨,陰毛濃密,胯下的肉棒剽悍野蠻,只要插入蜜穴中,無需挑逗,就能讓安媛媛雪白的肌膚就變成粉紅色,就能把熊熊的慾火完全壓制,如果強悍的肉棒再抽插十分鐘,安媛媛就能享受從未享受過的極度愉悅,可惜那強悍的肉棒到現在還沒有插入,這是為什麼呢? book18.org
安媛媛怔怔看著安逢先,微張的小嘴輕輕呼出了一縷嬌柔的氣息,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膠合在一起,如梳子,像雨簾,真是美極了。 book18.org
安逢先不是不想插入安媛媛的蜜穴,而是在想要以什麼身份插入安媛媛的蜜穴。 book18.org
他在幻想自己的身份,一個是安媛媛的人種,一個是安媛媛的丈夫。如果是安媛媛的人種,那麼插入就是男上女下的姿勢;如果是安媛媛的丈夫,那就可以隨心所欲,愛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 book18.org
安逢先舔了一下安媛媛的乳頭:「媛媛姐,你在上面好不好?」 book18.org
「好。」安媛媛眨了眨美目,像只剛睡醒的小貓一樣,輕輕爬起來,她渾圓挺拔的乳房晃動了兩下,垂到了安逢先的嘴邊,安逢先張開大嘴,咬住了其中一隻,安媛媛嬌哼一下,分開雙腿,跨上了安逢先的身體,橫亘在肚皮上的大肉棒如見知音跳動了兩下,輕輕掃過潮濕的下陰,安媛媛剛想伸手去抓桀驚不馴的肉棒,安逢先卻柔聲問道:「能不能含一下?」 book18.org
安媛媛又是眨眨美麗的大眼睛:「好。」 book18.org
美妙的身體傾伏下滑,終於抓住了桀驁不馴的傢伙,揉了兩圈,安媛媛張開了櫻桃小嘴,伸出小舌頭舔弄了兩下,慢慢把粗大的肉棒塞進了小嘴裡,傢伙太大,她吐出了碩大的龜頭,瞪著肉棒皺了皺柳眉,再次把大肉棒含了進去:「嗯……」 book18.org
「哦。」安逢先舒爽之極,看了看門口的貝靜方,安逢先放鬆地大聲呻吟。 book18.org
貝靜方氣炸了,這是配種嗎?這簡直就是姦夫淫婦的勾當,不過,貝靜方忍住了,他暗暗告訴自己:今天就讓他安逢先最後的瘋狂吧。 book18.org
白紗帳又被吹起,秋風的愜意不再令床上那兩名赤裸裸的男女陶醉,因為還有更令他們陶醉的事情。 book18.org
「啊……」大肉棒被安媛媛的肉穴艱難地吞沒,她發出撩動人心的呻吟,橫亘在眼前的兩隻肉峰一起晃動,相互撞碰,勾魂奪魄,她的雍容華貴消失了,氣韻鳳儀的氣質不在,秀長的美發散亂了,但更迷人了,因為增添了一絲嫵媚,流露出一股風情,纖長的秀頸下鎖骨半隱,珠圓玉潤的肩胛完美地襯託了豐滿高聳的乳房,一切都美得那麼自然。 book18.org
這才是完整的女人,有了性愛的女人才是最自然、最美麗的女人。 book18.org
安逢先發出讚嘆,他的一雙大手與兩隻小手交合,給了安媛媛力量的支撐,這樣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才可以從容聳動,策馬揚鞭,華麗地馳騁在慾望的顛峰。 book18.org
「喔……老公、老公是安老師,我愛安老師,啊……」鼻息咻咻的安媛媛迷離了,這離高潮不遠,但慵懶的她也耗盡了體力,她的聳動慢了下來,節奏也打亂了。 book18.org
安逢先趁安媛媛趴下,伸出雙臂一個翻滾,把柔弱的安媛媛壓在身下,溫柔地吻了一下紅唇,安逢先收腹挺腰,肉棒暴風驟雨般抽擊柔嫩的蜜穴,儘管蜜穴的愛液豐富,但也難以抵消強大的衝擊,被劇烈摩擦的陰道里,已經有陣陣的抽搐。 book18.org
巨大的快感燃燒了安逢先的靈魂,他的占有欲一下子就到達了顛峰,眼前的女人完全把安逢先征服了,又感覺到蜜穴中奇怪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吸進這個勾魂洞穴中,他的理智漸漸泯滅,他靈魂深處的魔鬼露出了猙摔的面目:「貝先生,我喜歡你老婆,我喜歡干她的肉穴。」 book18.org
倚靠在門口的貝靜方一愣,驀然冷笑:「你正在干。」 book18.org
安媛媛的理智也被安逢先的魔鬼驅趕得無影無蹤,她只知道配合安逢先抽插,這助長了安逢先心中的魔鬼,他變得異常恐怖:「是的,我正在干,但我喜歡天天干你的老婆,你老婆的奶子好大,我喜歡天天咬。」 book18.org
貝靜方在笑,同樣笑得很恐怖:「你很瘋狂。」 book18.org
安逢先抬起頭,瞪著貝靜方:「是的,每次干你老婆,我都很瘋狂,我要娶她,你把她給我。」 book18.org
貝靜方瘋狂大笑:「你不但瘋狂,還是個瘋子。」 book18.org
安逢先抓住兩隻劇烈晃動的大奶子問:「媛媛姐,你選誰,選我還是選貝先生。」 book18.org
安媛媛把雙腿盤在安逢先的腰後,下身向上疾挺:「你能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就選你。」 book18.org
安逢先瘋狂大笑:「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肉棒那麼粗那麼長,還不能讓你懷孕嗎?」 book18.org
安媛媛甩動秀髮,極力迎合:「是……是很粗,很長。」 book18.org
安逢先拉出大肉棒,等了幾秒,再深深地插入:「我的肉棒比貝靜方的粗嗎?」 book18.org
安媛媛媚眼如絲:「比他粗多了。」 book18.org
安逢先怒吼:「我干你舒服,還是貝靜方干你舒服?」 book18.org
安媛媛大叫:「你乾得舒服,我喜歡你干我!」 book18.org
安逢先得意地向貝靜方豎起了中指:「聽到了嗎?貝先生,你聽到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請繼續。」貝靜方倚靠在臥室的門邊,左手抓緊酒杯,輕抿了一小口紅酒,右手藏在身後,勃郎寧的撞錘已扳下,食指搭緊了扳機。安逢先只要把精液射完,貝靜方就立即把安逢先的腦袋轟爛。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知道腦袋會被轟爛,他要把精液射進安媛媛的蜜穴,他要安媛媛生下一個像她那樣漂亮的女兒。 book18.org
「啊……老公,我要來了。」安媛媛的蜜穴紅腫淫蕩,晶瑩密布,水流潺潺,她期待的感覺蜂擁而至,把她推向了極度的愉悅。 book18.org
「記住,我喜歡你生女兒……」強烈的抖動身體如同扣下扳機的機關槍,噴射而出的精液如同飛行的子彈,噢!彈匣全打光了,濃濁的精液灌滿了還在吮吸的陰道。 book18.org
「汪……汪汪汪……」精靈般的雪納瑞驚擾了貝靜方的注意力,他的勃郎寧剛剛舉起,雪納瑞就歡快地跑進了臥室。 book18.org
貝靜方大吃一驚,雪納瑞原本已由張媽帶走,難道張媽回來了?貝靜方放下勃郎寧,迅速轉身,果然看到了風韻猶存的張媽,只是張媽的手裡拿著一把尺長的利刃,這把利刃閃電般插入了貝靜方的咽喉又閃電般拔出。 book18.org
愜意的秋風把白紗帳吹起,如同美人神秘的面紗被掀開,這裡恢復了恬靜,連雪納瑞都被這突然而至的肅殺嚇壞了。 book18.org
「砰。」一聲巨響把白紗帳里的安媛媛嚇得渾身發抖,就連膽識過人的安逢先也泛起了雞皮疙瘩,摔倒在地上的軀體還在抽搐,噴涌而出的血液染紅了光亮的勃郎寧。 book18.org
「能處理這東西嗎?不能處理就麻煩了。」張媽走到睡床前,平靜地看著安逢先,她手裡還拿著那把帶血的利刃。 book18.org
「能處理。」安逢先瞪著張媽手中的利刃點點頭,胯下的大肉棒居然還插在安媛媛的蜜穴中沒有萎縮。 book18.org
夜很深了,積架XK滑入了漫無天際的黑夜,飛馳在通往乳泉山的公路上,兩個小時後,積架XK停在了一個荊棘密布雜草叢生的地方,向景凡早已挖好了一個深六米,寬一米的大土坑,他挖了整整三個小時。 book18.org
安逢先從車上拖下了一隻碩大的尼龍袋,像扔垃圾一樣把尼龍袋推進大土坑裡。 book18.org
向景凡問:「殷同名呢?」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地說:「他也快了。」 book18.org
向景凡往大土坑裡填進了一鏟土:「那我再多挖一個坑。」 book18.org
「狗狗乖、狗狗睡覺啦!狗狗想媽媽啦……」張媽的手溫柔地撫弄雪納瑞的長毛,平時極度調皮的雪納瑞果然乖乖地趴在張媽的大腿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填土回來的安逢先瞪著張媽的手說:「媛媛害怕,先到喻美人家住幾天,這裡就拜託張媽了。」 book18.org
「嗯。」張媽低頭繼續哼著那沒有調門的催眠曲。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看身邊的安媛媛,正要站起來,安媛媛忍不住問:「張媽,你是不是早知道貝靜方要殺我?」 book18.org
「貝靜方不是想殺你,而是想殺他。」張媽凌厲的目光看向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一聽,趕緊道謝:「謝謝張媽救了我。」 book18.org
張媽冷冷地說:「我不是救你,而是救媛媛,那個距離,你們又貼在一起,萬一貝靜方打歪了,會傷到媛媛的。」 book18.org
「啊?」安媛媛大吃一驚,美麗的大眼睛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歉意,她?嚅半天:「張媽,我以前對你不好,想不到你會救我。」 book18.org
張媽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柔和:「不能怪你,我和貝靜方勾搭了那麼長時間,換我是你,早把我趕走,但你依然把我留下來,這說明我們母女的情分割不斷。」 book18.org
安媛媛沒反應過來:「什麼?什麼母女情分。」 book18.org
張媽呆呆地看著安媛媛,眼裡充滿了無奈和歉疚:「本來不想說出來的,但你現在恨不得離開這個家,我怕你們拋下我,我再不說,怕以後沒機會說了。」 book18.org
安逢先反應過來了:「張媽,你……你是媛媛的母親?」 book18.org
張媽苦笑:「不錯,我是媛媛的親生母親。」 book18.org
安媛媛突然憤怒地置疑:「張媽,我看你是瘋了,你多大?我多大?你最多四十五歲,而我都三十七了,你總不會八、九歲生下我吧?」 book18.org
張媽噗哧一笑:「你看起來像三十七嗎?」 book18.org
「我,我……」安媛媛愣住了,張媽的話說得不錯,別人看見安媛媛,都覺得只有二十五歲。 book18.org
張媽柔聲道:「我二十歲生了你,現在快六十了。」 book18.org
安媛媛大叫:「你胡說!」 book18.org
張媽長嘆:「唉!你回去問問你爸爸就知道了,你爸爸也不是親爸,他其實是你爸爸的弟弟,你應該叫他叔叔。」 book18.org
「什麼?張媽,你、你別胡說了,現在我都已經很亂了,你千萬別胡說。」安媛媛眼冒金星,差點昏過去,幸虧安逢先及時伸手,抱住了安媛媛。 book18.org
張媽板起了臉:「我胡說什麼?如果我不是你媽,還能忍受你的白眼和辱罵啊?如果仍舊不信,可以去驗DNA。」 book18.org
躺在安逢先的懷裡,安媛媛捏揉著腦門,她真的難以承受曾經大罵為賤貨的傭人竟然是她安媛媛的親生母親,她依然不相信:「如果你是我母親,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book18.org
張媽幽幽一嘆:「我沒臉說,我是你爸爸的野女人,這事情就只有安伯川知道,也就你叔叔知道。」 book18.org
「我會去問爸爸。」安媛媛有點相信了,因為真假一問便知。 book18.org
張媽忽然想起了什麼,她著急道:「當然要去,殺了貝靜方已經惹下了天大麻煩,你和你的小情人頂不住貝家的,貝靜方是貝家的獨苗,他失蹤後,貝氏家族的人肯定會大規模地尋找他。」 book18.org
安媛媛一聽,眉頭皺成了麻繩:「那、那張媽還殺他?」 book18.org
張媽語氣冰冷,但異常堅定:「哼,我不後悔,雖然我喜歡貝靜方,但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我女兒,哪怕是無心的也不允許。所以安老師你要聽清楚了,如果你敢欺負媛媛和貝蕊蕊,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安逢先怒極反笑:「呵呵,我不怕你,我也不會欺負媛媛姐,不怕對你說,等會兒離開這間屋子,我會找個地方把媛媛姐再干一下,因為我已經愛你女兒愛進了血液里。」 book18.org
張媽眯著眼,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夠沖,像安伯年,也有點像貝靜方,不過你比貝靜方有人情味,而且你姓安。」 book18.org
安伯年?安逢先感覺這個名字有印象,好像在哪裡聽過,唉!一晚上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的腦袋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起來。 book18.org
「既然你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女兒,為什麼允許貝靜方欺負媛媛姐?」 book18.org
「貝靜方以前確實對媛媛好,而且從來沒有打罵過媛媛,夫妻嘛,哪會沒有吵吵鬧鬧?我總覺得只要不對我女兒大打出手,夫妻之間的關係總有緩和的時候,就像我和安伯年一樣,吵吵鬧鬧經常有,但他從來沒有打過我。至於風流,哪個男人不風流?只要不拋妻棄兒,都能原諒。」 book18.org
安逢先繼續問:「可是,貝靜方要媛媛姐找男人借種,你這個做母親的也能忍受?」 book18.org
張媽果然夠野:「這有什麼不能忍受?貝靜方又不是變態,故意出賣妻子的身體,他是為了延續貝家的香火,與那些換妻換老公的相比,這是兩回事。」 book18.org
安逢先猶豫了半天:「張媽,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book18.org
張媽抿嘴輕笑:「我看你順眼,你問吧。」 book18.org
安逢先臉一熱,想起張媽幫他口交的事情,安逢先的心就怦怦直跳,他看了看懷裡的安媛媛,小聲問:「你和貝靜方勾搭,就不怕傷媛媛姐的心?她可是貝靜方的老婆。」 book18.org
張媽苦笑,唉聲嘆氣地回憶起她的悠悠歲月:「唉!說來話長,我一開始沒想過要跟貝靜方勾搭的,媛媛嫁到這裡的時候,我就跟著來了,一來貝靜方是我女婿,二來他也長得標緻,我很喜歡,特別是貝靜方很愛和我聊天,慢慢的,我就知道他想要兒子的心,媛媛有了蕊蕊後,就不想再生了,於是,貝靜方出去到處找女人,當然,除了風流外,他還想生個兒子,可偏偏他就不能生兒子。」 book18.org
說到這裡,張媽歉疚地看了看安媛媛:「有一次,貝靜方喝醉了酒,半夜跑到我房間,姦污了我,我那時候還年輕,也想男人,讓貝靜方姦污後,我就想,反正跟貝靜方有那關係了,不如幫他生個兒子,有了兒子,貝靜方也不用出去鬼混,也算是間接幫了媛媛,所以……」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問:「所以你就半推半就,成全了貝靜方?」 book18.org
張媽點點頭:「果然是老師,用半推半就這詞很貼切啦,唉!張媽也是女人,也想男女那事,受不了貝靜方的挑逗就順了他,最後喜歡上他了,那事情根本無法自拔,我又不願意離開援緩,結果日子一長,我和貝靜方就成了習慣。」 book18.org
真是不勝唏噓,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都發生在一個晚上里,安媛媛無助地看著安逢先:「現在該怎麼辦?」 book18.org
安逢先內心煩亂緊張,但表面卻很輕鬆的樣子,親了一下安媛媛冰冷的紅唇,安逢先大笑:「怎麼辦?上樓睡覺。」 book18.org
安媛媛問:「上樓?不是去蔓縛家嗎?」 book18.org
安逢先擰了擰安媛媛的鼻子:「她是你母親,你忍心讓她一個人待在有血腥味的房子裡?」 book18.org
張媽眉開眼笑,大為讚許:「嗯,孝順。」 book18.org
安媛媛苦著臉問:「張媽,你真是我媽?」 book18.org
張媽露出慈母般的笑容:「這有什麼好冒充的?很晚了,你們上樓休息吧!那睡房確實還有血腥味,不吉利,你們就暫時睡蕊蕊的房間。媛媛別害怕,安老師也是男人,我就在廳里開燈,守到天亮。你們放心,張媽命硬,可以克夫,也能殺鬼神。」 book18.org
安逢先暗暗好笑,想不到張媽野到骨子裡去了,他扶著安媛媛走上樓,走進了貝蕊蕊的香閨。 book18.org
雖然是半夜了,但今夜確實難以入眠,連嗜睡的安媛媛都輾轉反側,安逢先無奈,只好抖擻精神,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安媛媛的蜜穴中。這讓安媛媛暫時忘卻了煩惱,繼續與安逢先糾纏不清,直至纏綿半個小時後,終於丟盔棄甲,大呼過癮,抱著安逢先的胳膊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張媽傾聽了半個小時,心中暗暗佩服,嘀咕了一句:敢說,敢做,是個狠角色。 book18.org
天空露白,雲層厚重,跪起了大風,下起了小雨,遠處灰濛濛一片。 book18.org
喻蔓婷一個晚上沒睡好,眼皮一直跳,所以她起得很早,發現冤家與安媛媛沒有回來,她心裡更是枰評直跳,擔心死了。連洗手間都沒上,連臉都沒洗,喻蔓婷習慣性地翻開厚厚的黃曆,上面寫著六個黑體大字:大凶,不宜。 book18.org
喻蔓婷看得心裡直發毛,見三名少女還沒有起床,她也不吵醒她們,反正都請假了,就讓她們繼續睡懶覺,自己則換上衣服便出門了。這段時間她的心情起伏很大,安逢先在時,開心得要命;安逢先不在時,擔心得要死。見夏端硯無緣無故出車禍,喻蔓婷更是整天提心弔膽,她開始後悔了,當初有點自私,為了一泄心中的仇恨,居然跟安媛媛計劃如何殺死貝靜方,一點都不顧及安逢先安危。 book18.org
而這幾天與安逢先相處後,喻蔓婷已瘋狂地愛上他,這個男人給喻蔓婷帶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愉悅,所以她後悔了。安逢先的電話雖然打不通,但兩家相隔不遠,喻蔓婷叫上了計程車,趕往安媛媛家,儘管她不願意見到貝靜方,但她必須去安媛媛家見一見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遠眺雲層厚重的天際暗暗點頭:下大雨好,可以把掩埋屍體的痕跡沖刷乾淨。 book18.org
他悄悄走出貝蕊蕊的睡房,發現張媽躺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雪納瑞就伏在她身邊,反應神速的狗狗看見了安逢先,馬上跳起來,朝安逢先奔去,張媽隨即警醒了過來。 book18.org
「我回去拿點換洗的衣服就來,張媽辛苦了,你不如回房間睡?」知道張媽是安媛媛的親生母親,安逢先恭敬很多。 book18.org
「沒事,你快回去吧!我就在這裡待著,怕媛媛醒了找不到人擔心,不過,這個時候媛媛想倚靠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快去快回。」張媽一臉疲憊,都快六十的婦人了,不管看上去如何年輕,但身體的機能始終跨入了老人的行列,熬了一晚上,馬上就顯現出歲月的無情。 book18.org
「那我走了。」安逢先很感動,他理解一個母親的偉大,想想自己生下來就沒有母親,他一時感觸,真想抱抱眼前這位張媽,可一想到昨晚上她出手殺死貝靜方的狠勁與膽識,安逢先就心裡發毛,打消了與張媽親近的念頭。 book18.org
「嗯。」張媽應了一聲,又緩緩地躺下。 book18.org
雨一直下,安逢先鑽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book18.org
突然,他看見一個晃悠悠的人影擋在了車前,安逢先一看,頓時大感意外,這個晃悠悠的人影居然是昨天在白水河邊遇見的耋耄老人,老人看見了安逢先,他也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了沒有牙齒的笑容。 book18.org
安逢先大喊:「老伯,那麼巧,你在這裡做什麼?」 book18.org
「找人。」耋耄老人撐著一把大油傘,這把大油傘安逢先昨天見過,那時候還嘲笑老人,如今大油傘剛好用上,安逢先不禁暗暗佩服,只是油傘太大,安逢先更擔心老人拿不住大油傘。 book18.org
「找到了嗎?」安逢先問。 book18.org
老人搖搖頭:「沒有。」 book18.org
「那你慢慢找,我就住這,有時間找我,我請你喝酒。」安逢先向貝家方向一指,也許感覺與老人有緣,他真想請老人喝杯貝爾拉圖紅酒,只是擔心安媛媛醒後見不到他,安逢先趕緊與老人告辭。 book18.org
「我知道,我認得你的車。」老人微笑。 book18.org
「再見。」安逢先揮揮手。 book18.org
「再見。」老人也揮手,安逢先發現老人另外一隻拿傘的手很穩健,他暗暗稱奇,關上車窗,積架XK駛上了公路。才開了兩百米,安逢先忽然想起耋耄老人想找的人是安伯年,這個安伯年會不會就是張媽所說的安伯年?安逢先清楚地記得張媽的丈夫就叫安伯年。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停車,他要趕回家拿衣服,如果耋耄老人找的人是張媽所說的安伯年,那麼他們一定能相見,因為張媽就在家裡。 book18.org
安逢先興奮地拿出手機,他想告訴張媽,有人找安伯年,這時,安逢先才發現手機已關機,那是昨晚為了避免有電話吵了安媛媛睡覺才關的。他剛把手機打開,喻蔓縛的電話就進來了。 book18.org
「你怎麼關機呀?」喻蔓婷大吼。 book18.org
安逢先不知道如何解釋,他柔聲說:「我現在回教師公寓拿衣服。」 book18.org
喻蔓婷毫不猶豫地說:「你也接我過去。」 book18.org
(《魔鬼老師》第四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0 18:36:1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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