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師 第六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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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老師】第六集(完) book18.org

  內容簡介: book18.org

  文陽要向景凡約出安逢先來談談,沒想到他居然安排了手下埋伏,要偷襲殺了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居然帶了車隊過來,並且逼出要殺他的幕後人物,沒想到居然是江蓉…… book18.org

  安逢先見到了他的親生父親鄧子恢,並且還有一位傅爺,他們告訴了他關於那個鐵牌及他的真實身份……揚洪禮擁有安逢先殺死貝靜生的證據,不過他並不是來抓他的,而是來談條件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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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集】第一章:化險(上) book18.org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老莫盯著三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吞咽了一大把唾沫:「康三,今天有要事,算了吧。」 book18.org

  三名少女一聽,頓時慌了神,忙要離開,三哥見狀,突然怒喝一聲:「關門。」 book18.org

  外面的店員似乎早就在等候康三的指令,只聽一陣雜亂的「嘩啦啦」聲響,商店的鐵門已然拉下,三名少女大吃一驚,你看我,我看你,都後悔沒聽安老師的話,早點回家。 book18.org

  夢夢焦急道:「三哥,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有要事辦嗎?」 book18.org

  康三伸手,捋了捋胯下的肉莖:「這幾個女孩很水嫩,我想她們應該是處女,要是能撞正紅,嘿嘿,今晚的事情一定會辦得順利,老莫,你說呢?」 book18.org

  老莫邪惡地怪笑:「你都把門拉下了,干就干,那個大胸脯的我就先上,她最不像是處女,另外兩個就麻煩三哥了,呵呵呵……」 book18.org

  「那好,動手。」康三猛然向夏沫沫撲去。 book18.org

  夏沫沫突然怒喝一聲:「渾蛋,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文陽絕對不放過你們。」 book18.org

  「嗯?」康三的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文陽的名字在康三的耳里比手槍還管用,他愣了一下,問:「你認識文陽?」 book18.org

  夏沫沫冷冷道:「我是他馬子,你說我認不認識他?」喻美人和貝蕊蕊俱是花容失色,她們清楚夏沫沫並不是文陽的馬子。 book18.org

  老莫驚呼:「這麼巧?」 book18.org

  「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問問。」夏沫沫露出鄙夷的神情,桀驁不馴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像黑社會大哥的女人。 book18.org

  老莫心驚膽顫,悄悄走到康三的耳邊嘀咕:「康三,這娃夠冷靜,口氣也不小,你還是打電話問問文陽,如果真是他的女人,我們可擔待不起。」 book18.org

  「不用問,絕不會是文陽的馬子。晚上要辦事,等會兒文陽自然會打電話來通知我們動手,現在打電話過去恐怕不合適,弄不好他一怒之下取消晚上的差事就麻煩了。」康三江湖經驗老辣,善於察言觀色,雖然夏沫沫鎮定自若,目中無人,但旁邊的貝蕊蕊和喻美人早嚇得渾身哆嗦,臉色蒼白,要是真認識文陽,哪會懼怕成這個樣? book18.org

  「那現在怎辦?」老莫見康三有信心,便恢復了淫念,畢竟這三名絕美的少女是他老莫生平第一次遇見,能姦淫到這樣的花樣少女,就算死又何懼?想到這,老莫陰陰地笑了兩聲,一邊解開皮帶,一邊欣賞三名驚恐的少女。 book18.org

  夏沫沫臉色大變,她和貝蕊蕊、喻美人一樣,都後悔不聽安逢先的話,如果直接回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如今身陷狼窩,幾條色狼虎視眈眈,夏沫沫知道大禍臨頭,要想保住自己的貞操,保住兩個好朋友的貞操,就只能拚命了。 book18.org

  可是,能拼得過這些色狼嗎?夏沫沫絕望中鼓起勇氣:「快把門打開。」 book18.org

  「老老實實順從老子,把兩條腿打開,老子會讓你們爽的。」康三怪叫一聲,率先撲了上去,老莫也隨即閃電出手,抓住了貝蕊蕊的衣領,只聽「嘶」一聲,貝蕊蕊的衣服硬生生被撕裂開來,露出蕾絲乳罩,高聳渾圓的胸脯強烈地刺激了老莫和康三。 book18.org

  「啊……救命啊!」少女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康三與老莫臉色劇變,生怕少女尖叫聲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又一次兇狠地向三名少女發起攻擊,三名少女極力反抗,六條手臂亂舞,六條美腿亂踢,康三與老莫一時間竟奈何不了三名少女,但他們並不著急,更不想讓店員幫忙,在他們眼裡,這三名美少女只不過是三隻嫩嫩的小綿羊而已。 book18.org

  「滴……滴……」 book18.org

  夢夢急忙遞來手機:「三哥,你的電話。」 book18.org

  康三喘了喘,狠狠瞪了夢夢一眼,很不情願地接過手機:「文哥你說……」 book18.org

  夏沫沫馬上意識到與康三通電話的人很可能是文陽,她抓住這一稍縱即逝的機會,大聲尖叫:「文陽,你這個渾蛋……」 book18.org

  與康三通電話的人正是文陽,他要將安逢先引到廢棄公路,那一帶比較荒涼,只要小心點,即便殺了人也不會有人知道。此時,文陽正通知康三,在廢棄公路邊埋伏安逢先駕駛的那輛積架XK。 book18.org

  「是誰?」文陽在電話里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叫罵,康三來不及細想,趕緊回答: book18.org

  「一個女人。」 book18.org

  文陽皺了皺眉:「女人?什麼女人?」 book18.org

  康三說道:「她說她是文哥的馬子,我都不曾見過,呵呵,這年頭文哥名頭響亮,小女孩都以認識文哥為榮。」 book18.org

  文陽問:「既然以我為榮,為什麼罵我?」 book18.org

  康三語塞:「這……這……」 book18.org

  文陽又問:「她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康三不敢怠慢,擰頭朝三名瑟瑟發抖的少女大吼:「你不是說認識文哥嗎?說出你的名字!」 book18.org

  「夏沫沫,我叫夏沫沫,他頭上的傷就是我弄的。」夏沫沫豁出去了,她也不清楚文陽會不會放過她。 book18.org

  康三馬上在電話里轉述:「文哥,她說她叫夏沫沫……」 book18.org

  文陽腦海里閃過了一名長發飄飄,美麗而倔強的少女,不容康三說下去,文陽焦急大吼:「夏沫沫怎會跟你在一起?」 book18.org

  康三傻了,也失望到了極點:「她真是文哥的馬子?」 book18.org

  文陽很意外:「她說她是我的馬子?」 book18.org

  康三隻能回答:「是的。」 book18.org

  文陽驚喜交加:「你把電話給她。」 book18.org

  康三迅速把手機遞給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把電話搶到手中,憤怒地對著手機大罵:「姓文的,你說過放過我,沒想到你那麼卑鄙,又找了兩個渾蛋欺負我,你算不算是男人?」 book18.org

  文陽柔聲道:「我找誰欺負你了?」 book18.org

  夏沫沫瞥了正在穿衣服的康三一眼,說:「就是遞電話給我這個人,他把我的衣服都撕爛了。」 book18.org

  康三臉色很難看,被撕斕衣服的是貝蕊蕊,撕爛貝蕊蕊衣服的是老莫,與他康三不相千,但此時康三也不敢辯駭了。 book18.org

  文陽大怒:「你把電話給他。」 book18.org

  夏沫沫把電話遞迴給康三。 book18.org

  康三苦著臉,對著手機唉聲嘆氣:「文哥……我不知道她是你馬子……」 book18.org

  文陽勃然大怒:「現在你知道了,如果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他媽的把你剁碎了,干你娘!」 book18.org

  康三連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文哥,對不起。」 book18.org

  殺掉安逢先不僅能完成交易,還有機會得到夏沫沫,一舉兩得,文陽不想在這關鍵時刻過於辱罵康三,他的口氣緩和了下來:「兩個小時內,你和老莫埋伏在廢棄公路路口,等候我的指令,把事情干漂亮了。」 book18.org

  康三點點頭:「是,文哥。」 book18.org

  明月當空,沒有一絲浮雲。 book18.org

  夏沫沫告訴貝蕊蕊和喻美人,她要去醫院看望父親夏端硯。 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吧。」剛經歷完驚心動魄的事情,少女們顯得異常團結,貝蕊蕊和喻美人都希望陪在夏沫沫身邊。 book18.org

  「不。」夏沫沫斬釘截鐵地告訴這兩個好朋友:「你們先回去吧,別讓貝媽媽和喻媽媽擔心,她們隨時都會打電話到家裡找你們。再說,蕊蕊的衣服都爛掉了,最好別到處亂走,我看完爸爸就回去。」 book18.org

  貝蕊蕊和喻美人見夏沫沫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什麼,兩人一起鑽進計程車。 book18.org

  看著計程車遠去,夏沫沫握了握小粉拳,靈動的大眼睛裡迸射出堅定的光芒: book18.org

  「他們是想要幹掉安老師嗎?如果我救了安老師,安老師一定感激我,他一定最愛我。」 book18.org

  很少人知道文陽也是一個玩機車高手。正因為他喜歡機車,喜歡那種飛馳的感覺,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從莊勇的手中搶到這條非法賽道。 book18.org

  每到夜晚,非法賽道就聚集很多年輕人,絕大多數是機車發燒友,也有不少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在這裡,除了感受速度外,還能聽聽音樂,喝喝啤酒,跳跳舞,甚至看看性感火辣的美女,運氣好的,還可以在漆黑的角落裡與大膽的女人來一次靈肉結合,這裡充滿了激情。 book18.org

  「這次比賽的冠軍獎金高達三百萬,只要你能贏得這次冠軍,我就可以申請到銀行貸款,徹底改建這條賽道,將來這條賽道就成了真正的機車賽道,成為北灣永久的機車比賽場地,不再非法,不再擔心有警察來騷擾,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book18.org

  眺望著蜿蜒的賽道,文陽一片感慨,擁有一條合法的賽道一直是他的夢想,可是,擁有一個心儀的女人同樣是他的夢想,合法賽道可以等,但夏沫沫不能等。接了夏沫沫的電話後,文陽的心無法平靜,第一次見到夏沫沫和貝蕊蕊,他明明喜歡上的是性感的貝蕊蕊,然而不知道何時改變了口味,莫名其妙地變成喜歡倔強的夏沫沫,或許是因窗這名少女身上有一股纏人的野性。 book18.org

  「只有半個月時間的準備,我怕來不及,而且對手來自全國各地,實力不清楚,我信心不足。」豐厚的獎金和挑戰機車高手激起了向景凡獲勝的慾望。 book18.org

  文陽淡淡地笑:「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按規定,這次比賽我們有兩個名額,除了你之外,另外一個名額正在物色中,不管另外參加比賽的人是誰,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全力配合你獲得冠軍。」 book18.org

  向景凡很奇怪:「獎金真的全歸我?」 book18.org

  文陽點點頭:「全歸你。」 book18.org

  「這像是在做夢,我跟你的交情遠遠沒有到白白送三百萬給我的分上。」向景凡不是九年前的向景凡,他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德宗社的老大肯屈尊請他向景凡吃飯,又打算送幾百萬給他花,這比中彩票還難。向景凡有些沉不住氣了,畢竟這樣的好事很誘人。 book18.org

  「我們的交情一般,但在北灣的業餘機車手中,我找不出實力比你更強的人,這次來的裁判都是專業人士,我不能玩假的,要獲得冠軍必須靠實力,我相信你的實力。」 book18.org

  文陽當然看出了向景凡的猜疑,但這一切已不重要,晚上唯一的目的就是幹掉安逢先,至於向景凡,文陽根本就不在乎,邀請向景凡參加比賽只不過是一個託詞罷了,眼下,文陽只想利用向景凡釣出安逢先。 book18.org

  向景凡確實喜歡賽車,這是別人無法體會到的,他眼睛充滿了興奮:「我會竭盡全力。」 book18.org

  「人與人的交情都是從無到有,從淺到深,我希望我們交情越來越深。」文陽突然想,如果能得到ABC車隊加盟,這對德宗社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book18.org

  「能和德宗社的老大套上交情,那是我向景凡的榮幸。」向景凡發現文陽並不討厭。 book18.org

  文陽哈哈大笑,順著向景凡的話:「別客氣,我文陽喜歡交朋友,不但願意跟你交朋友,也願意跟有文化的人交朋友,像安老師這樣的人我嚮往認識很久了,呵呵,我跟安老師是不打不相識,小凡,你能不能幫個忙,把安老師約來這裡聊一聊?」 book18.org

  向景凡盯著文陽看了半天,長嘆了一口氣:「其實你跟安老師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真希望你們成為朋友。」 book18.org

  文陽想笑卻笑不出來,他僵硬的臉掠過一絲遺憾:「所以,我想請他來一趟,了結我們之間的誤會。」 book18.org

  向景凡意味深長地說道:「文哥想了結誤會,安老師也想見見你,既然你們都想解決問題,那最好不過了,你放心,他一定來。」 book18.org

  文陽半眯起眼睛:「我等他。」 book18.org

  向景凡遙望廢棄公路路口,也半眯著眼睛說:「他來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遠處一陣陣轟鳴聲,積架XK飛馳到廢棄公路的路口,由於速度太快,他在路口處踩了剎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在積架XK後緊跟著十六輛機車,他們是剽悍的ABC車隊。 book18.org

  文陽的臉色微變,ABC車隊護衛著安逢先,這儼然出乎文陽的意料,在他眼中,安逢先只不過是一個光杆司令而已,最多加上一個向景凡,可沒想到車隊其他的成員也對安逢先忠心耿耿。眼見ABC車隊迅速靠近,他食、中兩指交疊,搭在唇邊,吹出了一道尖銳的哨聲,哨聲剌破重重夜空,迴蕩在廢棄公路的四周,一瞬間,喧鬧的世界安靜了下來,這道尖銳的哨聲如同尊崇的令符,馬上得到狂囂的回應,在廢棄公路上遊蕩的德宗社成員迅速向文陽靠攏。 book18.org

  向景凡臉色凝重,到了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雙方的實力是如此懸殊,難道九年前的失敗又要重複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慌亂。 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又燃起了篝火,或許這些篝火也是德宗社召人手的一種信號。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慌亂,來之前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從積架XK跳下,他沒有半秒的停留,而是果斷做出了抉擇,疾速向文陽逼近。在德宗社的人馬沒有完全集結之前,必須控制文陽,既然彼此力量懸殊,要攤牌只能貼身肉搏,來一個魚死網破。 book18.org

  安逢先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book18.org

  向景凡馬上明白了安逢先的意圖,他毫不猶豫指揮ABC車隊閃電般地切到文陽的身後,散開成一個扇形包圍圈。 book18.org

  文陽的瞳孔急劇收縮,他沒想到安逢先和ABC車隊這區區十幾個人竟敢挑戰德宗社,眼見包圍圈迅猛收縮,文陽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想突圍,安逢先已率先拔出了手槍:「文陽,我們要認真談談。」 book18.org

  「你拿著槍,怎麼談?」文陽瞪著安逢先,邋遢而狡黠的臉上充滿了敵意,情勢急轉直下,文陽依然沉著,真不愧為社團的老大。 book18.org

  「叫他們全都退下。」安逢先繃緊了全身神經,他知道這次與文陽攤牌將決定自己的命運,要嘛在北灣站穩腳跟,要嘛滾出北灣,又或許早早死去,他把手指扣上了扳機。 book18.org

  文陽感受到了凌厲的殺氣,他沒有一絲猶豫,果斷地大喝一聲:「全部散開!」 book18.org

  是散開,不是退下,文陽果然強悍,他並沒有在最危險時完全向對手妥協,這讓安逢先肅然起敬。一陣騷動,靠攏過來的人停止了前進,片刻後,人群漸漸散開,在幾十米外遠遠地把安逢先以及ABC車隊包圍起來。 book18.org

  安逢先暫時鬆了口氣,他無奈地扳下了手槍的保險,沉聲問:「為什麼要殺我?」 book18.org

  「有人出錢。」文陽開始示弱,但不是懦弱,審時度勢後,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極其危險,所以他不想隱瞞,如今只能等,愚昧的抗爭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即便手下的人把安逢先挫骨揚灰,自己也枉賠了性命,這不值得。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地問:「什麼人?」 book18.org

  文陽沉默了,如果他說出了僱主的名字,那他文陽的名譽將變得一錢不值,而且還將遭受僱主的嚴厲報復,文陽嘆了一口氣,堅定地搖了搖頭:「這不合規矩,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能說。」 book18.org

  「好,那我就殺了你。」安逢先心裡佩服文陽,這是一個重信諾的男人,但安逢先別無選擇,如果放過文陽,那無異於放虎歸山,以後將遭受文陽無窮無盡的報復,安逢先別說保護五個寶貝,恐怕就連自己也無法保護。為了生存,他決定拿自己的命運賭上一把。 book18.org

  蕭瑟的秋風悄然颳起,揚起了片片塵土,廢棄公路的四周響起了嗡嗡怒吼,夜色中,這種焦躁的聲音令人仿佛置身於爆炸的邊緣。 book18.org

  「文陽,他真的會開槍。」 book18.org

  突然,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人群中飄出,大家循聲看去,說話的人卻是一位美麗標緻的女子,女子的身後跟著一個臉色蒼白的英俊年輕人。 book18.org

  安逢先非常意外,暗叫:江蓉? book18.org

  經歷了一次生死輪迴,文陽皮笑肉不笑:「江小姐,既然你來了,就麻煩你好好跟安老師解釋,我真害怕他開槍。」說著,他擰頭過來,冷冷地看著安逢先:「安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美麗小姐?」 book18.org

  不經意間,文陽露出了一絲奸笑,雖然目前還不能擺脫危險,但至少置身事外,把安逢先與江蓉推到了風口浪尖,讓他們鬼打鬼,等他們打累了,他文陽再出手收拾殘局。 book18.org

  安逢先奇怪地看著江蓉,問:「你想殺我?」 book18.org

  江蓉幽幽嘆道:「準確的說,是貝靜方要殺你。」 book18.org

  「貝靜方為什麼要殺我?」安逢先面無表情,其實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book18.org

  「你不知道?」江蓉詭異一笑:「你搶了人家的女人,人家當然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安逢先同樣笑得很詭異:「那我找貝靜方理論去。」 book18.org

  江蓉緊緊地盯著安逢先的眼睛:「我也在找貝靜方,很多人都在找貝靜方,但我有個感覺,安老師一定知道他的去處,或者說,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很遺憾,我也不知道貝靜方在哪,不過江小姐請放心,只要找到貝靜方,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book18.org

  「無論貝靜方是生還是死,你都要告訴我。如果貝靜方死了,那殺死你的指令就自動解除。」 book18.org

  江蓉在笑,美麗的臉龐上蕩漾無限的嫵媚,她有個預感,預感貝靜方已死。這不奇怪,貝靜方有豐厚的財富,還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妻子,是男人都會想取而代之,只是取而代之的人,居然是一名老師,這不能不令江蓉感到意外。 book18.org

  「看來江小姐並不想要我死。」安逢先當然知道江蓉希望貝靜方死,他在紅樹林裡無意中聽到了江蓉與小剪的對話,知道江蓉憎惡貝靜方,也懼怕貝靜方,所以安逢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知道貝靜方的下落,這讓貝靜方的生死如同一根魚骨頭,鯁在江蓉的喉嚨里,讓她擔心,讓她難受,讓她惴惴不安。 book18.org

  「我與你無冤無仇。」江蓉嫵媚笑道:「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我確實活得好好的。」安逢先泰然自若,但江蓉身邊那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卻突然間迸射出濃烈的殺氣,安逢先不禁暗暗吃驚,這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年輕人有著豺狼般的眼神。 book18.org

  江蓉一直觀察安逢先,希望從安逢先的臉上找到貝靜方死亡的訊息,一般來說,自己成了被謀殺的對象後都會憤怒和恐懼,但安逢先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這很不正常,除非有所恃,除非危險已經解除,而危險解除的可能性最大,這說明貝靜方即便不死,也被安逢先控制起來。江蓉不由得對安逢先刮目相看,她希望安逢先更狠一些,乾脆把貝靜方幹掉,永絕後患。 book18.org

  所以江蓉柔聲地慫恿:「你要想活得好好的,那貝靜方就必須死。」 book18.org

  「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安逢先在思索,他知道今天不震懾一下這些人,以後還會有第二、第三個土狼前來。要想擺脫這種膽顫心驚的日子,避免成為下一個殺手的目標,安逢先就要征服眼前這些人,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神秘的鐵牌。 book18.org

  「什麼東西?」文陽禁不住好奇心,伸長了脖子。 book18.org

  月光下,江蓉美麗的眸子閃耀著貪婪的光芒:「把它給我吧。」 book18.org

  安逢先搖搖頭,很小心地把鐵牌放回褲兜,手槍卻迅速地指向站在江蓉身邊的小剪:「你一動,我就打掉你的左眼。」 book18.org

  小剪一直盯著安逢先的褲「我沒動。」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我知道你想動。」 book18.org

  小剪淡淡地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殺你?」 book18.org

  安逢先仰天長笑:「我知道,但我知道江小姐不允許你殺我,我死了,她會很難過,因為我死了,魔鬼就會活過來。」 book18.org

  江蓉知道安逢先話中的意思,但小剪不明白,他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將安逢先剁成一平八塊。安逢先冷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會搶走你的女人,但你也別打鐵牌的主意。」 book18.org

  小剪被戳破心事,心裡一陣尷尬,嘴上還討便宜:「只要江姐想要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弄到。」 book18.org

  「男人痴情有時候是壞事,就算我給你鐵牌,你知道裡面的秘密嗎?男人逞能不錯,但要看時機。」安逢先譏諷完小剪,目光在江蓉和文陽臉上一掃而過,豪邁地說:「土狼沒死,我不希望殺戮太多,今天我冒險前來,就是想把好話放在前頭。我與你們都沒有天大的冤讎,以後也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們放過我,我感激不盡。不過,如果有人繼續不依不饒,我將奉陪到底。」 book18.org

  見眾人都面無表情,好象心有不甘,安逢先一發狠,冷聲道:「文陽,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搬了地方,但我還是知道搬到了哪裡,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你一定會悔恨終生,我安某願意以一條命換你全家大小。」 book18.org

  文陽一愣,幾天前的深夜,他把自己的兒子以及父親、家人秘密搬離,以為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想到安逢先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這安逢先有通天的本事?罷了罷了,文陽長嘆一聲,頓覺鎩羽,氣勢直落而下,也沒有了要殺人的念頭,他靜靜看著安逢先,再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安逢先暗自鬆了一大口氣,能把江湖老大唬住不容易,這一切全仰仗他警察情報科的同學楊洪禮督察提供準確的消息,楊洪禮沒辦法不徇私,因為他現在熱戀的女人叫周薔,一個曾經被安逢先哄騙了三年的美麗女生。 book18.org

  安逢先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轉向小剪:「要愛一個女人就要保護她,而不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逞英雄,你的江姐受過很多委屈,你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夏端硯已殘廢,他和你江姐的婚姻已名存實亡,過些日子,等夏端硯狀態好了些,我願意促成江姐和夏端硯離婚,這樣,你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小剪渾身發抖,語氣都變了:「這……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當然是真的,當著德宗社老大的面,我怎敢亂說話?不過,我警告你,不要打鐵牌的主意,那東西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我還要告訴你,你父母住在北灣哪條路,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安某不是君子,而是一個不願意惹事的流氓,一個流氓要對付敵人,往往不擇手段。」 book18.org

  小剪用力點點頭:「我沒打算做你的敵人。」 book18.org

  「那就好。」安逢先淡淡一笑,轉而看著江蓉,見江蓉突然流下眼淚,安逢先安慰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該死的人始終會死,你放心過你的生活。」 book18.org

  「謝謝你!」江蓉明白安逢先話中的意思,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自己能自由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也沒有比貝靜方死掉更值得令江蓉高興的事情了,剛才安逢先幾句煽情的話深深觸動了江蓉的內心,她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看安逢先的眼神似乎也變了,變得柔情似水,幸好小剪沒注意。 book18.org

  和來的時候一樣,積架XK在氣勢非凡的ABC車隊護送下迅速離開,這是安逢先故意向所有人展露他的實力,多年來,安逢先和向景凡一直默默培植自己的勢力,要的就是這一刻,文陽此時終於明白向景凡與他的ABC車隊原來是安逢先的心腹,怪不得連臭名昭著的土狼也翻了船。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二章:化險(下) book18.org

  「不用殺安逢先了。」江蓉既是對文陽說,也是告誡小剪。 book18.org

  「不殺可以,但錢不退。」文陽冷冷道。 book18.org

  「我再加一百萬,你殺了夏端硯。」江蓉更冷,她必須要動手了,因為夏端硯突然要削弱江蓉在創豐集團的權力,江蓉敏銳地察覺出夏端硯對她起了疑心,她絕不允許夏端硯收回她江蓉應得的東西。 book18.org

  殺人的生意做一次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要維持社團運作,文陽總要想辦法弄到錢,砠雙上一根香煙:「先付清。」 book18.org

  「給他。」江蓉示意身邊的小剪。 book18.org

  小剪很不情願向文陽遞上一張支票,他很不明白江蓉為什麼要浪費一筆鉅款,要殺死夏端硯,他小剪完全可以勝任。文陽接過支票瞄了一眼,問:「什麼時候動手?」。 book18.org

  「隨便你。」扔下了這一句話,江蓉轉身飄然離去,小剪亦步亦趨,跟隨在江蓉身後,眼睛肆無忌憚地領略著江蓉扭動的美臀。 book18.org

  「真是遭罪。」老莫剛從廢棄公路邊的草叢裡跳出,康三也罵罵咧咧地問:「夏端硯是誰?」 book18.org

  老莫伸手進褲襠抓了抓:「管他是誰,幹掉一個病人總比幹掉那個姓安的容易,我們走吧,媽的,連雞巴都被蚊子叮了,等會兒回去,叫夢夢給我好好搔搔癢。」 book18.org

  康三一聲怪笑:「夢夢要你幫她搔搔癢就差不多。」 book18.org

  老莫彈了彈身上的草屑泥土:「別笑了,我們還是小心點吧,等把事情辦好了再想娘們的事情。現在文陽越來越倚重那幫愣頭小子,如果這次辦不好,以後我們在社裡肯定沒地位,到時候別說夢夢,就連夢夢她媽我們也別想沾。」 book18.org

  康三陰鷲地看著積架XK遠去的方向:「老莫,我一直在想,難道我們天生就是給人打拚的命?想當初,要不是我跟高橋出來的那幫兄弟挺他,他文陽現在還是一個小癟三;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當我是人了,媽的,我只不過跟社裡借幾百萬而已,他整天嘮叨,我的耳朵都他媽起繭了。」 book18.org

  老莫眼神怪異:「那你想怎樣?」 book18.org

  康三盯著老莫看了半天,陰險地問:「想怎樣?嘿嘿,那就看你老莫肯不肯跟我乾了。」 book18.org

  老莫怒道:「我們的交情還用說這些屁話嗎?三哥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 book18.org

  康三看了看四周,狠狠抓了抓褲襠:「情趣店裡的弟兄都是我的人,只要把文陽叫進去,我們一關門把他剁了,到時候就說是安逢先乾的……」 book18.org

  老莫臉色無比猙獰:「店裡的兄弟都齊心?」 book18.org

  康三點點頭:「都齊心。」 book18.org

  老莫抹了一把臉:「你敢幹?」 book18.org

  康三咬咬牙:「敢。」 book18.org

  老莫露出狠毒的表情:「那就干。」 book18.org

  康三露出狡詐的笑容:「如果真要干,那麼做掉夏端硯這事就不能幹了。」 book18.org

  老莫惘然:「為什麼?」 book18.org

  康三道:「如果我們殺了夏端硯,文陽一定會要我們離開北灣避風頭,到時候,他躲我們還來不及,我們又怎能把他騙進店裡去?」 book18.org

  「說得對,那應該怎麼辦?」老莫豁然明白。 book18.org

  康三奸笑兩聲:「我們就說突然見到警察,暫時不動手。」 book18.org

  老莫佩服道:「嗯,之後呢?」 book18.org

  康三笑得更開心了:「文陽一直挺喜歡夢夢的,既然他喜歡夢夢,我們就打夢夢,狠狠打,當然,先奸後打,哈哈……」 book18.org

  老莫馬上心領神會:「夢夢被打後一定向文陽投訴,文陽一定來找我們算帳,然後去安慰夢夢,呵呵……」 book18.org

  月黑風高殺人夜,這麼完美的計劃根本沒有任何紕漏,看來,文陽死定了。這不奇怪,在社團里,很多人都想篡位做老大,只要時機成熟,就算幹掉老大也是屢見不鮮。 book18.org

  「夏端硯不是我爸爸嗎?他們為什麼要幹掉我爸爸?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殺死文陽?我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文陽?」夏沫沫一邊忍受蚊子的螫咬,一邊自言自語,康三和老莫走遠了,她才爬出草叢,可憐她白嫩嫩的手臂上都是紅色的腫包。 book18.org

  「放心吧,沫沫去看她爸爸了,魚魚和蕊蕊都很乖,寫完作業後就洗澡休息了。」 book18.org

  安逢先穿一條褲衩,赤裸著上身橫躺在沙發上。沙發很白很軟,安逢先的身體深陷其中,他擺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拿著電話傾聽著喻蔓婷的軟語。 book18.org

  站在安>逢先身邊,剛沐浴完的喻美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小背心,一條白色的棉質小內褲,雪白晶瑩的肌膚透出充滿誘惑的光澤,起伏不停的胸脯上兩粒凸點悄悄立起,一道清脆的「劈啪」聲響過後,白嫩的手臂又高高揚起,她的小手裡赫然抓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book18.org

  「嗯?什麼聲音?」喻蔓婷在電話里聽到了一陣怪異的聲音,這聲音如撓癢的小指頭,正好撓到了她的癢處。從少女時期,喻蔓婷就莫名其妙地喜歡上這種抽打在物體上產生的聲波,這種聲波甚至能令喻蔓婷產生強烈的性慾,她沒想到這種難言的癖好也遺傳給女兒喻美人,此時的喻美人美目流波,全身熱燙,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 book18.org

  「哦,是樓上的人在裝修,敲敲打打在所難免。」安逢先一邊對喻蔓婷撒謊,一邊向喻美人眨眼,似乎在鼓動她用力點,大膽點,聰慧的喻美人自然能感受到安老師的慫恿。抿著小嘴淺笑,喻美人手中的皮鞭又一次落下,鞭打在了安逢先的腿上,發出清脆的「劈啪」聲。 book18.org

  旁邊的貝蕊蕊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每一鞭落下,不僅打在安逢先身上,也仿佛打在她貝蕊蕊的身上,她晃動著小腦袋,疑惑不解:「難道魚魚是虐待狂,安老師是被虐待狂?」 book18.org

  電話里,喻蔓婷憤懣不已:「晚上還裝修,真沒公德心!等我回去一定要向管理員投訴。吵了她們睡覺,明天哪有精神上學?還有你,魚魚的傷還沒完全好,你可別纏她做那事。」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齜牙咧嘴,一邊點頭保證:「不會、不會,她們都睡覺了。」 book18.org

  「安逢先,你也別折騰蕊蕊,她還小,這種事不能做太多。」電話里突然換成安媛媛嬌嗲的埋怨,她搶了喻蔓婷的電話。 book18.org

  然而安逢先現在只覺全身醉軟,一時忘情,竟然脫口而出:「我都沒碰過她們,唉!小女孩根本無法跟你們相比,媛媛姐,我想你了。」 book18.org

  安媛媛輕輕一笑:「花言巧語對我沒用,你要是欺負蕊蕊,我比張媽更狠。」 book18.org

  「知道啦!你又騷又狠。對了,你那邊情況如何?」安逢先很替安媛媛擔心,貝靜方猶如>人間蒸發,要找他的人一定很多,此時安逢先確實不應該頻繁出現在貝家,省得讓人起疑心。 book18.org

  安媛媛直嘆氣:「煩死了,來找貝靜方的人越來越多,我爸也來了,他好象真有很多事情瞞著我,說急著要見你,你明天無論如何都要過來一趟。」 book18.org

  安逢先看了兩名少女一眼,說:「我本來打算今天過去的,臨時碰上十萬火急的事情,你跟伯父解釋一下,我明天一定過去。」 book18.org

  安媛媛也知道在電話里不能多說,她柔聲叮囑道:「嗯,那我掛了,你馬上打電話給沫沫,問問她在哪裡,叫她早點回去。」 book18.org

  「嗯。」安逢先剛掛掉電話,鞭影飛舞,喻美人的皮鞭雨點般落下,因為皮鞭柔軟,鞭在安逢先身上,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沒有傷痕。喻美人見狀,美麗的大眼睛異彩暴閃,柔嫩的手臂左右開弓,上下撩劈,那風情猶如一位善技的劍客,又似獨舞的仙子,「劈啪」聲不絕於耳時,喻美人已然神迷,下體也濕了,鞭抽一百餘下過後,只聽喻美人嚶嚀一聲,跪倒在地上,安逢先張開雙臂,把嬌小可愛的喻美人抱在懷裡。 book18.org

  此時的喻美人美目緊閉,氣喘吁吁,安逢先邪惡地握住她高聳結實的酥胸,一經輕揉,喻美人全身哆嗦,下體奮力壓在安逢先的大腿上,安逢先只覺得喻美人禁區流出一股熱流,瞬間暖透了大腿,時機已成熟,划過光滑的肌膚,安逢先輕褪棉質小內褲,指頭不經意間,觸到了泥濘的源頭。 book18.org

  「安老師……」喻美人呻吟,這是舉世無匹的召喚,安逢先翻身而起,把嬌滴滴的美人壓在身下,虎虎生威的肉棒頂到了柔嫩禁區,安逢先瞥了茶几上的潤滑液一眼不禁啞然失笑,都濕成了這個樣子,潤滑液實屬多餘。他捋了捋粗壯的肉棒,將龜頭對準嫩穴口,緩緩輕推,在喻美人劇烈的顫抖中一分一分而進,豐沛的愛液潤滑了緊窄的穴道,大肉棒得以順暢前行,終於,毫不保留地把肉棒捅入了喻美人的陰道里。 book18.org

  「疼嗎?」安逢先大為欣喜,緊窄的感覺固然很爽,但美人完全容納更令安逢先心滿意足,這意味他以後的日子裡可以隨心所欲地把肉棒插入喻美人嫩穴,直到她懷孕。>「有點。」喻美人睜開了眼睛,寬厚的胸懷就在眼前,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跟安老師結合後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嗎?一絲絲快感襲來,喻美人羞羞地胡思亂想: book18.org

  怪不得蕊蕊黏著安老師,她才是最聰明的人。 book18.org

  安逢先見喻美人的臉色變換不定,以為喻美人只是說安慰話,心中不忍,也沒敢亂動:「嗯,下一次安老師讓你打久一點。」 book18.org

  喻美人嫣然一笑:「安老師,你願意給我打嗎?」 book18.org

  安逢先猛點頭:「願意。」 book18.org

  喻美人很認真地問:「那東西真的全部插進去了?」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想不想看?」 book18.org

  「不看、不看。」喻美人雙手掩面,安逢先乘機輕輕抽動,喻美人發出細微的呻吟,逐漸迷醉其間,加上小背心已掀開,又被他用嘴巴狂亂地吮吸敏感的乳頭,喻美人如墮入雲端,不知身處何地。 book18.org

  安逢先拉開架勢,漸漸加快抽插的速度,剛想抬起喻美人的美腿戲耍,喻美人突然睜開眼睛,輕輕地叫喚:「啊……安老師,沫沫在看。」 book18.org

  安逢先猛然回頭,發現夏沫沫不知何時已回來,悄然站在沙發邊,那雙桀驁不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喻美人的嫩穴是如何承受大肉棒打擊,安逢先笑了:「夏沫沫同學,你讓老師擔心死了。」 book18.org

  夏沫沫沒有回答,貝蕊蕊卻大聲問:「哇!給蚊子吸點血是減肥的新方法嗎?」 book18.org

  「醫院的衛生條件也太差了吧。」安逢先也吃驚地看著夏沫沫身上的紅疙瘩。 book18.org

  夏沫沫沒好氣地說道:「有人要殺文陽,我們是救還是不救?」 book18.org

  「噗……」紅色的YAMAHA一像一道閃電飛馳在夜色中。 book18.org

  安逢先抱著夏沫沫柔軟的細腰竟然沒有半點慾望,他現在只想儘快趕到一家叫「男歡女愛」的情趣商店,搭救德宗社的老大文陽,如果文陽死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安逢先剛在廢棄公路舉槍瞄準文堤,這有上百人親眼目睹,要是文陽不明不白死掉,所。有的指責和報復都會全部集中在安逢先身上,他根本無法承受德宗社的全力報復,所以安逢先必須要救文陽。 book18.org

  夢夢很慘,渾身都是傷,原本光滑細膩的肩胛有一個煙頭燙過的傷口,就連店員都不忍看下去。 book18.org

  「夢夢姐,三哥真過分,雖然喝醉了,他也不應該這樣對你。」一名店員給夢夢倒了一杯開水,還遞上了一疊紙巾。 book18.org

  夢夢痛苦地抽噎著,憎惡的情緒在瀰漫,她恨不得砍下康三的雙手,雖然夢夢是社裡女人,平時總要安撫社裡高級頭目,但她贏得社裡幾乎所有男人的尊重和疼愛,就連文陽也特別關照她。 book18.org

  可夢夢萬萬沒想到,過氣的康三居然侮辱和毒打她。 book18.org

  「操你媽的,哭什麼哭!操你媽的,你這個婊子給我聽著,老子現在頭暈,先休息一下,一會兒再來操你的屁眼,再敢反抗,老子剪掉你的奶頭!」康三從裡屋踉蹌跑出來大罵幾句,又踉蹌地回到了小屋,幸好是深夜,店外門可羅雀,粗俗的叫罵聲並沒有引起什麼人注意。 book18.org

  奇怪的是,店員們居然都沒有下班,他們個個臉色凝重,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驚恐萬分的夢夢絕望了,她不是不願意肛交,而是不願意與康三肛交,趁店員不注意,夢夢悄悄撥通了文陽的電話。 book18.org

  情趣商店不遠,紅色的YAMAHA已悄然而至,安逢先抱著夏沫沫柔軟的細腰向店裡窺探,手臂不經意間觸碰到兩座結實的山峰,夏沫沫抿嘴偷笑,只是身後的安逢先看不到而已。 book18.org

  「以後絕對不能做這種危險的事了,跟蹤黑社會人士可不是鬧著玩,如果被他們發現,那後果就嚴重了。」聽完夏沫沫敘述一路跟蹤康三的經過,安逢先連手心都是冷汗,聞著處女的體香,安逢先語氣有些嚴屬。 book18.org

  夏沫沫甩了甩飄散的長髮:「我沒想那麼多。」 book18.org

  安逢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是關心安老師,我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什麼事情要多和我溝通。」 book18.org

  夏沫祙怒道:「你的手亂摸亂碰有跟我溝通過嗎?我允許了嗎?」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兩條手臂馬上規規矩矩:「這是兩回事……」 book18.org

  夏沫沫很嘴偷笑,可惜安逢先看不見,正尷尬中,夏沫沫突然一聲低呼:「安老師你看,有車來了。」 book18.org

  安逢先也看到有一輛黑色房車駛來,正好停在「男歡女愛」情趣商店的門口,從車上走下一人,安逢先定睛細看,果然是文陽:「嗯,真的是他。」 book18.org

  夏沫沫問:「我們現在就去阻止他嗎?」 book18.org

  安逢先想了想,搖頭說道:「不,文陽太囂張了,讓他吃點苦頭,我們再去救他,這樣他才會感激你,就不會對你爸爸下毒手。」 book18.org

  夏沫沫氣鼓鼓問:「真奇怪,他們為什麼要傷害我爸爸呢?」 book18.org

  安逢先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他只能嘆息:「這個問題很複雜,你的小腦袋不應該想那麼多,將來自然會明白。」 book18.org

  夏沫沫眼尖,發現在一個路口拐彎處突然聚集很多人:「咦,來很多人耶,可能是文陽發現了,好象不需要我們幫忙了,安老師,我們走吧。」 book18.org

  安逢先神色更加凝重:「好象不是文陽的人,江湖較量沒理由老大先來,小弟後到的,如果文陽早發現了,一定是叫手下的人先來偵察虛實。看來文陽這次中了大埋伏,哼!囂張過頭了。」 book18.org

  夏沫沫憂心重重:「那怎麼辦?我們才兩個人,會不會幫不到文陽,連我們自己也跑不了呢?」 book18.org

  「別擔心,安老師也有幫手。」安逢先看看手錶,心中煩躁不安,但他不能責怪向景凡,因為把散去的兄弟一一集結起來需要點時間。 book18.org

  夏沫沫有些意外:「安老師也有幫手?那安老師是黑社會還是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沒好氣,手臂又碰了碰高聳的乳峰:「安老師當然是老師。」 book18.org

  夏沫沫很想責罵,不過,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文陽身上,見文陽剛要邁進情趣商店,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他想了想,竟然後退,這是完全出自一個人的本能,文陽有異常敏銳的嗅覺,他突然嗅到危險的氣息。 book18.org

  夏沫沫不禁佩服:「咦,文陽好狡猾,沒有進商店耶。」 book18.org

  安逢先也大加讚賞:「能做老大,當然比一般人厲害。」 book18.org

  夏沫沫歪頭問:「那文陽屬害還是安老師厲害?」 book18.org

  安逢先臉一熱,也不覺得有多害臊,居然大言不慚:「這……當然是安老師厲害多了。」 book18.org

  夏沫沫想笑:「那安老師為什麼不做老大?」 book18.org

  安逢先把嘴唇貼到夏沫沫的耳邊:「安老師只想做夏沫沫的老大。」 book18.org

  「那不叫老大,叫……老……」夏沫沫臉一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把「公」字說出口。 book18.org

  安逢先心急火撩,忙著催促:「老什麼?」 book18.org

  夏沫沫沒有回答,因為情勢突變,埋伏的人突然向文陽衝來,店裡的人也沖了出來,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文陽想回到車上已不可能,他只能慌不擇路,拚命跑起來。 book18.org

  「哇!打起來了耶。」夏沫沫焦急道。 book18.org

  安逢先大喝一聲:「他危險了,沫沫快下車,我去救他。」 book18.org

  「你的幫手呢?」跳下機車的夏沫沫花容失色。 book18.org

  安逢先咬咬牙:「來不及了,快下車,把安全帽給我,你千萬別過去,記住,你要是過去,安老師和文陽反而不容易脫身。」 book18.org

  「嗯。」夏沫沫用力點點頭,把笨重的安全帽塞到安逢先的手中。 book18.org

  「噗……噗噗噗……」紅色YAMAHA發出渾厚的聲音,聲音稍一落下,紅色YAMAHA就如脫韁的野馬,奮蹄疾飛,向叫喊的人群衝去。 book18.org

  忙著追殺文陽的人群都沒顧及身後,不少人被紅色YAMAHA撞飛了才醒悟過來,一陣陣怒吼,很多人轉而向機車追去。 book18.org

  「噗……噗噗噗……」紅色YAMAHA落荒而逃,人腿終究跑不過機車,追趕紅色YAMAHA的人很快放棄了追趕,可這時,紅色YAMAHA又殺了一記回馬槍,帶著澎湃的動力,紅色YAMAHA閃電般沖入人群,機車一個側旋,立即撞飛了三人,這三人至少被撞斷了什麼,摔倒在地後幾乎連動都不動了,眾人大驚,紅色YAMAHA乘機揚長而去,一百米後,機車再次掉轉車頭,瘋狂向人群衝去。 book18.org

  「媽的,快阻止機車……」有人大喊,可是話音剛落,又有兩人被紅色YAMAHA撞飛,形勢發生了急劇變化,文陽邊跑邊打,不過,壓力陡然大減,他知道有人來救他,但不知道是誰,容不得他細想。文陽抖擻精神,踢斷一個人的肋骨後,他又扭斷了一個人的胳膊,奮力搶到了一把砍刀,出乎意料,兇悍的文陽居然不跑了,而是原路殺回,向紅色YAMAHA靠過去,一路猛砍,有五人被他砍成了重傷,雖然自己也掛了彩,但氣勢駭人,追殺文陽的人紛紛後退。 book18.org

  夜空如墨,霓虹陸離,文陽與紅色YAMAHA靠在一起,一瞬間,文陽似乎感覺出戴安全帽的人是誰了,他很震驚。 book18.org

  「快上車。」安逢先大吼。 book18.org

  文陽心中一凜,顧不上許多,連忙爬上機車,可這時,又有兩波人一前一後圍了上來,這次文陽看清楚了,前面的是康三,背後的是老莫。 book18.org

  「殺了他們!」面目猙獰的康三舉起了一把鋒利的大砍刀,撕心裂肺地狂叫,所有的人都在這聲狂叫中瘋狂向文陽與安逢先衝來,他們無處可逃,死神隨時都可以將他們的肉身帶走。 book18.org

  殺氣湮滅了整個世界,路旁的霓虹燈妖異多姿,仿佛是無數隻殘忍嗜血的惡魔。 book18.org

  「抱緊我。」安逢先大喝一聲,把機車的馬力調至最高,彈開離合,紅色YAMAHA掀起了一陣強悍的狂飆,沖入人群。 book18.org

  「砰……砰……」連續撞飛數人後,紅色YAMAHA擦地倒下,火花四濺,氣浪翻滾,由於撞擊強烈,安逢先和文陽也被彈離機車,在地上滾了兩圈,安逢先迅速爬起,那邊文陽已經與人交上手,鐵刃相映間,當聲、慘叫聲充斥著耳膜。 book18.org

  「砰!」一聲槍響震懾了全場。安逢先大叫:「住手。」 book18.org

  果然,所有人都停下動作,不過,康二一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圖:拖延時間。 book18.org

  「大家別怕,他們想拖延時間,彈匣最多十顆子彈,打了一顆還有九顆,我們幾十人不怕,上,大家一起上。」 book18.org

  「砰!」又是一聲槍響,康三倒下了,他手臂中槍,血流如注。安逢先當然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既然康三是鼓動者就一定是領頭人。安逢先本想幹掉康三,只是久未開槍,手藝生疏,再加上光線等因素,這一槍居然打偏,只打中了康三的手臂,然即使如此,也嚇阻了所有人。他們原本就是烏合之眾,又絕大多數是貪生怕死之徒,眼見安逢先手起槍響就把康三撂倒,他們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真如康三所說的有十顆子彈,如今只剩下八顆,誰也不願意承受那八分之一。 book18.org

  老莫暗暗著急,不殺掉文陽,他就算不死也會亡命天涯,見地上有幾個受傷呻吟的人,老莫把心一橫,抱起一名傷者擋在身前大叫:「他是文陽,今天他不死,明天我們都要死,挽了。」 book18.org

  人群騷動,大家都知道文陽的名頭,都知道文陽夠殘忍、夠兇狠,他們都明白老莫的話說得不錯,人群便開始壓上來。安逢先與文陽見狀皆臉色劇變,因為,本來安逢先想立刻幹掉老莫,但就因為老莫抱起了一個活人做盾牌,要幹掉他至少需要兩顆子彈。 book18.org

  「開槍呀!」文陽暴戾早被勾起,他並不在乎要殺死多少人。 book18.org

  但安逢先不能輕易再開槍,不是膽小,而是因為開槍固然能震懾人,也能激怒人,他不想立即激怒所有人,能拖延一分鐘就是一分鐘,安逢先在等待向景凡的援軍。 book18.org

  就在這白熱化的緊要關頭,遠處傳來刺耳的喇叭聲,一輛計程車飛馳而至,竟然朝人群衝來,這變故嚇壞了所有人,汽車不比機車,機車充其量只能撞倒幾個人,但汽車可以撞死一大片人,眼見計程車瘋狂衝來,人群一轟而散,紛紛閃躲,沒有人再顧及安逢先與文陽。 book18.org

  安逢先一看,眼睛有濕潤的感覺,因為駕車的居然是一位美麗的小女孩。 book18.org

  文陽也馬上認出這個美麗的小女孩竟然是夏沫沫。 book18.org

  「不能讓他們上車,殺呀!」有人大喊,散開的人群迅速合攏,瘋狂地殺向安逢先與文陽,關鍵時刻,計程車幾次倒車後竟然熄火,安逢先大吃一驚,面對殺上來的人群,他無奈地舉起了手槍,瞄準撲向夏沫沫的人群。 book18.org

  「噗……」一輛黑色的機車飛馳而來撞向人群。 book18.org

  「噗……」又一輛藍色的機車飛速撞進人群。 book18.org

  接著,是一群龐大的機車群沖入人群,所有想追殺文陽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他們已不可能殺死文陽了,不逃豈不是笨蛋。 book18.org

  妖異的霓虹燈下,安逢先放下手槍,摘掉了安全帽;文陽露出既尷尬又感激的表情,他打完一通電話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挑眉環視馳援而來的ABC車隊一眼,緩緩向安逢先走來:「我的馬子只能花我錢,替我生孩子,你的馬子卻能救你命,我真羨慕你。」 book18.org

  安逢先微笑:「如果人人找馬子都是為了將來能救命,那還要我們這些男人做什麼?」 book18.org

  「呵呵……」文陽大笑數聲,又緩步走向計程車:「謝謝你,夏沫沫,如果將來你不喜歡安老師了,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一定娶你。你放心,絕對是正房。」 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夏沫沫好象還在駕駛座上琢磨計程車的手排檔,只會自動排檔的她同樣尷尬極了,差點因為駕車技藝低劣而救人不成反害了眾人,她瞟了目光火辣的安逢先一眼,羞澀地回敬道:「不會的,安老師比你好一千倍。」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三章:色情電影 book18.org

  文陽的心酸啊!酸透了,他苦笑不已:「哦?記得上一次你說安老師比我好一萬倍,看來你對我有好感了。」 book18.org

  夏沫沫不想刺激文陽,她含笑道:「是的,就因為你晚上救了我,所以我對你有好感,所以現在才來救你。」 book18.org

  文陽長嘆了一口氣:「以前我不相信惡有惡報,好心有好報這些屁話,現在相信了。唉,真可惜沒早點認識你。」 book18.org

  夏沫沫眼珠子一轉,說:「我希望你放過我爸爸。」 book18.org

  文陽皺了皺眉頭,反問:「你爸爸?」 book18.org

  夏沫沫說道:「夏端硯是我爸爸。」 book18.org

  「什麼?夏端硯是你爸爸?」文陽大吃一驚。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沒有理由不報答眼前這名美少女,文陽爽快地答應:「好,我放過你爸爸,但我必須說清楚,我與你爸爸無冤無仇,想殺他的是別人,至於是誰我不能說。如果,我說如果,將來你爸爸突然被殺死,那絕對不是我文陽以及我手下的人乾的。」 book18.org

  夏沫沫噘起了小嘴:「不能告訴我是誰要殺我爸爸嗎?」 book18.org

  文陽木然搖搖頭:「不能,哪怕你救我兩百次,我也不能說。」 book18.org

  夏沫沫無奈,又瞥了安逢先一眼,見安逢先猛使眼色,夏沫沫只好假裝大度: book18.org

  「算了,我不逼你說,我也相信你的承諾,另外,夢夢姐是好人,她是被利用的,你可不許傷害她喔。」 book18.org

  文陽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嗯。」 book18.org

  這時,有幾輛車飛馳而來,車還沒停穩,就跳下了不少人,安逢先認出那些都是文陽的手下,他沉聲道:「你的人來了。」 book18.org

  文陽還想說什麼,遠處隱約傳來警笛聲,安逢先臉色微變,對文陽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都散了吧,別惹麻煩。」 book18.org

  文陽點點頭,指揮手下的人抱走所有的傷者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book18.org

  爬出溫暖的浴缸,三名絕美的少女玉臂飛舞,把安逢先的上上下下擦個乾淨,唯獨中間那一大坨還是濕淋淋的,安逢先不由得苦笑:「你們就那麼討厭這東西?」 book18.org

  「咯咯……」三名少女開懷大笑,又紅暈染頰,因為那濕淋淋的大東西已昂首挺立,氣勢非凡。 book18.org

  「哇,安老師真可憐,渾身上下都是傷。」喻美人自幼學會自理,包紮傷口這種事情也做得有板有眼,故安逢先乾脆仰身躺好在沙發上,任憑喻美人在他手臂上塗上消炎藥。傷口雖淺,但刺痛難耐,不過,在美女面前,安逢先當然表現出關羽刮毒下象棋的氣概來,看他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三名少女無不欽佩,對安逢先的情愫又增加了幾分。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會錯過讓少女崇拜的機會,在貝蕊蕊的強烈要求下,安逢先敘述了剛才那一幕驚心動魄、險象環生的畫面。有九年教師生涯的安逢先自然口若懸河,根本不需要太多加油添醋,就令少女們沉醉其中,仿佛自己身臨其境,聽得三名少女小手冰涼,香汗薄溢,心臟跳得連安逢先都能感覺到了。 book18.org

  「嗚……嚇死人了。」貝蕊蕊嚶嚀一聲,撲倒在安逢先的懷裡。 book18.org

  喻美人白了貝蕊蕊一眼:「你就不怕弄痛安老師嗎?」 book18.org

  安逢先笑笑:「不痛、不痛,現在安老師只想知道夏沫沫是怎麼弄到計程車的?」 book18.org

  貝蕊蕊馬上從安逢先身上彈起,一雙大奶子晃蕩了兩下:「我也好納悶耶,難道沫沫會偷車?」 book18.org

  「呸。」夏沫沫譏誚道:「我才不會去偷東西,不像某些人,偷到我家裡去,哼!我見安老師很危險,就叫了一輛計程車回去救安老師,起初,那司機死活都不願意去,我就求他,說我爸爸就要被砍死了,那司機拗不過我,見情況危急,也就答應了。」 book18.org

  「我是你爸爸?」安逢先眉飛色舞。 book18.org

  夏沫沫很認真地解釋:「當時不說爸爸,人家也許不願意把車借給我。」 book18.org

  安逢先也很認真:「說老公也行的。」 book18.org

  夏沫沫吐了一口唾沫:「呸……好累,我睡覺去了。」 book18.org

  安逢先向喻美人和貝蕊蕊使了使眼色:「嗯,都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上課。」 book18.org

  喻美人和貝蕊蕊詭異一笑,都回到了屋裡,三名少女嘁嘁喳喳了半天才沉靜下來。安逢先一臉奸笑,又等了半小時,他才拿起潤滑液躡手躡腳地走到少女的房前,手一推,那房門竟然沒扣鎖,安逢先不禁暗喜,悄悄閃進房裡,柔和的燈光下,只見三名美若天仙的少女已酣然入睡,安逢先走近一看,心中的愛憐簡直無法言表,她們的睡姿各不同,卻都美不勝收,悄悄掀開蓋在她們身上的薄毯,那青春玲瓏的玉體令人瘋狂。 book18.org

  不用說,睡得最死的就是貝蕊蕊,她的奶子和喻美人的奶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暴脹,安逢先伸出雙手,一邊一隻,分別握住了貝蕊蕊和喻美人的大奶子輕揉,猶自不過癮,乾脆拉起兩名少女的小背心,褪掉兩名少女的小內褲,一邊欣賞一邊揉摸,手到之處,無不是絲滑溫潤,幽香沁人;腫脹許久的大肉棒早已不耐煩,如此美色不吃上一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book18.org

  往大肉棒塗勻了潤滑液,安逢先爬上了少女酣睡的大床,他先分開喻美人的雙腿,把大肉棒對準喻美人的嫩穴輕頂而入,待喻美人睜開雙眼,安逢先微笑地吻了上去:「謝謝魚魚。」 book18.org

  喻美人扭動腰肢,不停地哆嗦:「啊……好脹,安老師真壞,不是說好弄沫沫的嗎?怎麼弄我了?」 book18.org

  安逢先壞笑:「你不喜歡?」 book18.org

  「噢,喜歡……啊……」柔和的燈光下,喻美人又美又騷,慾望高漲的安逢先不由得開始勻動,手中熟練地揉弄兩團結實的乳房,就算燈光不夠明亮,喻美人的乳房依然白得眩目。 book18.org

  「啊啊……」喻美人呻吟了兩聲就掩起小嘴,生怕吵到了身邊的貝蕊蕊和夏沫沫,安逢先卻拉開了喻美人小手,讓她盡情呼喊,叫春本身就是性愛的一部分,他要讓喻美人享受性愛。 book18.org

  「舒服嗎?」粗大的肉棒終於直起直落,兇猛地敲打嫩穴,安逢先發現喻美人的嫩穴靠近小腹,所以喻美人不用把雙腿舉起,就能輕鬆交媾。這樣和喻美人做最節省體力,也更能專心,吻上小紅唇,喻美人笨拙地吐出了小舌頭,接受安逢先貪婪的吸吮,柔嫩的陰穴迎合瘋狂的抽插。 book18.org

  「嗯嗯嗯……」喻美人的體溫在升高。 book18.org

  「要不要用力點?」安逢先捏了捏陰穴上端的小陰蒂。 book18.org

  「嗯。」這次,喻美人回答很明確。 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 book18.org

  完美的樂章總是伴有精彩的表演,在安逢先精彩的抽擊下,喻美人嫩穴急劇收縮,她的呻吟動聽纏綿,勝過任何美妙的音樂:「啊、啊、啊,安老師,我受不了,我要尿了,好奇怪,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床褥濕了一。大片,美人嬌媚萬千。 book18.org

  高潮是什麼滋味千百年來沒有人說得清楚,哪怕文采最好的喻美人也難以在心裡描述,她只覺得世界到了末日也不可怕,全身除了抖動的腳趾外,她一點都不想動,因為這一刻是如此美妙,她閉上眼睛,咬著小指頭,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著。 book18.org

  安逢先得意地爬到貝蕊蕊的身上,掰開一雙粉嫩的美腿,把濕答答的大肉棒用力插入貝蕊蕊的小嫩穴,睡夢中的貝蕊蕊居然沒有馬上清醒過來,待安逢先連續抽動兩、三個回合,她才悠悠睜開眼睛,飽脹的下體,撩人的愉悅令貝蕊蕊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她左看右看,以為就只有自己被安逢先姦淫,心中暗喜,嗲嗲地撒嬌起來:「安老師,媽媽說一天做一次就太多了,你今天做了三次耶,不要啦。」 book18.org

  安逢先提臀擺動,大肉棒閃電般拔出,又雨點般落下:「你媽媽一天和我做四次都嫌少。」 book18.org

  「噗嗤。」一旁的喻美人忍不住失笑。 book18.org

  貝蕊蕊脹紅了臉,快感一浪接一浪,她卻還能生氣:「哼,魚魚在㈱罾。」 book18.org

  安逢先自然一碗水端平:「喻媽媽一天和我做愛五次也不夠。」 book18.org

  喻美人惱怒不已:「胡說。」 book18.org

  「咯咯……」貝蕊蕊身體內多了報復的快感。 book18.org

  「噓,別把沫沫吵醒了。」喻美人顯然討厭貝蕊蕊的浪笑。 book18.org

  安逢先乘機離間三名少女:「沫沫很累,不會那麼容易醒的,聽說沫沫親過魚魚的下體?」 book18.org

  喻美人一愣,糗得滿臉通紅,狠狠瞪了貝蕊蕊一眼:「你這個臭蕊蕊,一定是你告訴安老師的,你完蛋了,沫沫一定會跟你翻臉!」 book18.org

  「我。……我……安老師,你答應不說出來的。」貝蕊蕊正在難過,安老師的大肉棒如此凌厲,把愛液四濺的嫩穴插得啪啪亂響。 book18.org

  安逢先見貝蕊蕊也快投降了,他的奸計即將得逞,現在要做的就是進一步的挑撥:「那魚魚有沒有親過沫沫的下面?」 book18.org

  喻美人立即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book18.org

  可這時,夏沫沫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憤怒地說:「喻美人,你敢說沒有親過我下面?哼!你還親過我屁股。」 book18.org

  「咯咯……」貝蕊蕊大聲嬌笑,安逢先也忍俊不禁,這場狗咬狗好戲可不是能經常看到的。 book18.org

  喻美人脹紅著臉,一點都不示弱:「你也親過我屁股,你還親過我的腳。」 book18.org

  夏沫沫冷哼道:「我只是親你的腳而已,你卻含過我的腳趾頭。」 book18.org

  「啊……」喻美人一聲尖叫,用枕頭掩住了臉。 book18.org

  貝蕊蕊趁勢落井下石:「安老師,魚魚想和我親嘴,我不同意,她就生氣,後來她就一直騙我的裙子。」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問:「為什麼不同意?」 book18.org

  貝蕊蕊很認真地解釋:「媽媽說嘴裡的細菌最多,要經常刷牙,所以我就不隨便和別人親嘴。」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兩聲,突然從貝蕊蕊的陰道里拔出大肉棒,全身騎在貝蕊蕊頭上,粗大的肉棒對準了貝蕊蕊的櫻桃小嘴:「你錯了,魚魚的口水是世界上最乾淨的口水,貝蕊蕊汙衊魚魚,還拒絕和魚魚親嘴,實在可惡,必須接受懲罰!現在安老師就命令你親大肉棒。」 book18.org

  貝蕊蕊大皺眉頭:「啊?不……」 book18.org

  喻美人卻幸災樂禍:「那些色情電影里,女人都喜歡吃男人的棒棒,好奇怪耶。」 book18.org

  安逢先一聽,興奮地把大肉棒頂開貝蕊蕊的紅唇:「快點,別讓安老師生氣,不但要親,還要含進去。」 book18.org

  貝蕊蕊無奈,猶豫半天,還是半張小嘴,溫柔地親了一下大龜頭:「嗚……那麼粗,含不了啦。」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單手托住貝蕊蕊的香腮,把大肉棒擠進她的櫻桃小嘴:「廢話少說,把嘴巴張大點,像吃冰棒一樣吮下去,喔!對,吮下去。」貝蕊蕊很不情願張開小嘴,聞著騷烘烘的怪味,把粗大的龜頭吃進口裡。 book18.org

  「噁心。」夏沫沫看得心如鹿撞,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倒下蒙頭便睡,翹翹的小屁股上,白色的小內褲上赫然有了一灘很醒目的水印,安逢先不禁暗暗好笑,心想:看你能忍多久。 book18.org

  「嗯唔、嗯唔。」貝蕊蕊似乎覺得舔吮大肉棒很有趣,熱燙的莖身炙熱的不僅僅是她的口腔,還有朝氣蓬勃的慾望。 book18.org

  男人的氣味熏暈了貝蕊蕊的神經,她像一隻小狗叼到一根香噴噴的骨頭一樣,貪婪又貪嘴,口中的唾液流出嘴角,滴到香肩,她依然忘情吞吐。 book18.org

  安逢先也在忘情吞吐,喻美人的口水果然是世界上最乾淨,最甜美的液體,追逐嬉戲的舌頭是世界上最調皮的東西,女人天生愛接吻,天生會接吻,似乎一接吻就能動情,剛剛嘗試過性愛的樂趣,喻美人又想做愛了,因為她的嫩穴愛液直流。 book18.org

  「啊……安老師……輕點。」貝蕊蕊又呻吟了,安逢先的大肉棒回到了溫暖的嫩穴,貝蕊蕊把雙腿高高舉起。 book18.org

  假裝蒙頭大睡的夏沫沫豎起了耳朵,她討厭聽到那擾人心扉的呻吟,可以肯定的是,安老師又把他的大東西插進貝蕊蕊的下體了,夏沫沫在苦苦的煎熬,如果想要品嘗性愛,她只需要放浪地脫掉身上的睡衣就可以勾引安老師爬上她的玉體,但夏沫沫有她的堅持,她做不出這種沒有尊嚴的舉動,女人需要矜持;何況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更不能隨便就讓男人得逞,如果不堅守貞操,輕易和安老師發生關係,那跟貝蕊蕊和喻美人沒什麼兩樣,安老師一定不會特別珍惜輕易得到的肉體。可是,身體很想要,很想要大東西也插進自己的下體,天啊,貝蕊蕊還在呻吟,夏沫沫快崩潰了。 book18.org

  「噢,蕊蕊,安老師真的愛你,你的穴穴真緊,安老師干你乾得舒服嗎?」勢大力沉的抽插既衝擊了貝蕊蕊的私處,也摩擦了大肉棒的敏感神經,貝蕊蕊總是考驗安逢先的忍耐力和意志,粉紅的乳頭嬌艷欲滴,安逢先幾乎把貝蕊蕊高聳豐滿的乳房抓破。 book18.org

  「羞死了啦,這些肉麻話怎能當沫沫、魚魚面前說呢?啊、啊、啊……」嗲嗲的撒嬌有著非凡的穿透力,試問有多少個男人交媾半小時後,還能在貝蕊蕊這樣的大美人面前緊固精陽? book18.org

  「沫沫不是睡著了嗎?為什麼她的小褲褲濕了?」安逢先有對付貝蕊蕊的好方法,他不給這個風騷透頂的尤物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一陣瘋狂的亂捅後,貝蕊蕊目光迷離地嗚咽:「她最騷又假清高,啊、啊,安老師,我受不了了,別杵,我泄了……」 book18.org

  夏沫沫倏然轉身,睜大眼睛窺視大肉棒與嫩穴的結合部,觀察貝蕊蕊高潮時的表情,嘴上還不忘埋怨一通:「蕊蕊,你和魚魚今天一個損我,一個出賣我,我討厭你們。」 book18.org

  「你討厭安老師嗎?」除了安逢先,沒有人願意理會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氣鼓鼓地瞪了一眼:「你更討厭,快滾出去啦!我要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book18.org

  安逢先拔出肉棒,躺在夏沫沫的身邊:「你不換條內褲再睡?」 book18.org

  夏沫沫滿臉羞紅,紅潤的肌膚上幾個紅腫的疙瘩依然刺眼,但在安逢先的眼裡,這幾個蚊子咬的疙瘩也充滿了誘惑,他張手把夏沫沫抱在懷裡,夏沫沫奮力掙扎: book18.org

  「褲子我自己換。」 book18.org

  安逢先涎著臉:「安老師願意效勞,來,把屁股抬高。」他的大手迅速勾住小內褲的邊緣。 book18.org

  夏沫沫大聲嬌斥:「不要,我自己換。」 book18.org

  安逢先耐心十足:「安老師關心你,怕你著涼,只要換了內褲,安老師就走。」 book18.org

  見夏沫沫沉默不語,安逢先暗喜,扭頭問:「魚魚,有新的內褲嗎?安老師幫沫沫換褲子。」 book18.org

  喻美人陰鬱著臉:「我去拿。」 book18.org

  夏沫沫不是笨蛋,見喻美人臉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想跟安逢先僵持下去:「說好了,換完褲子你就出去。」 book18.org

  「嗯,安老師答應你。」安逢先忙點頭,手指一撥,把夏沫沫的小內褲褪了下來,那瞬間,一片光亮烏黑映目,安逢先頓時血氣上涌,幾乎要衝出鼻孔,他暗自讚嘆: book18.org

  多漂亮的陰毛啊! book18.org

  兩指夾起剝落夏沫沫的白色小內褲,安逢先的表情變得異常下流,他輕佻地揶揄:「哇!都可以擰出水來了。」 book18.org

  「哎呀,拿來。」羞澀的夏沫沫一聲嬌呼,矯捷撲了過去,這正中安逢先的下懷,他把手臂一縮,讓夏沫沫撲了個空,整副香噴噴的身體倒在了安逢先的懷裡,他張開雙臂,把夏沫沫抱了個滿懷,真是幸福,雙手剛好搭在夏沫沫翹翹的美臀上,噢,手感好極了,安逢先揩油居然揩到了夏沫沫的股溝里。 book18.org

  夏沫沫又羞又急,在安逢先的懷裡掙扎了半天也沒有掙紮起來,安逢先的手指趁勢越滑越往下,指尖划過了兩片粉嫩的花瓣,夏沫沫猛地哆嗦,身體軟了下來,仿佛是她抱住了安逢先。喻美人拿來嶄新的內褲,卻被眼前這打情罵俏的一幕妒忌得抿緊了小嘴。 book18.org

  安逢先美人在抱,一絲一毫都不願鬆手,夏沫沫軟綿綿的身體磨蹭了半天,把大肉棒引向了神秘的禁區,她甚至感受到了嫩穴口上火燙的肉柱。 book18.org

  「不行,堅決不能讓安老師得逞。」夏沫沫趕緊擺脫大肉棒的追蹤,下體上移,壓在了安逢先的小腹上。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感受肚臍下那片柔軟而濕潤的絨毛,心中憐惜,禁不住問:「沫沫的毛毛真漂亮,又多又黑,又濃又亮。」 book18.org

  夏沫沫狠狠瞪了一眼:「關你什麼事?」 book18.org

  安逢先朝她紅潤的小嘴吻了一口:「讓安老師摸摸。」 book18.org

  夏沫沫猛搖頭:「不給。」 book18.org

  安逢先笑道:「不給摸毛毛,老師就不還你小褲褲。」 book18.org

  夏沫沫感覺肉柱又貼上來了,她急忙妥協:「那你只可以摸一下。」 book18.org

  安逢先大喜:「摸一下就摸一下。」心想,剛才隨便摸一下身體即軟,現在給我認真摸,我不把你摸成蕩婦就枉叫安逢先了!手一滑,手掌蓋住了夏沫沫的處女禁區,手指挑到了嫩穴口,極盡挑逗花瓣、花蕾和花蕊D夏沫沫大叫一聲,想逃開,卻因為身體軟麻,乖乖地接受安逢先手指的凌辱: book18.org

  「啊……說好是摸毛毛的,怎麼摸那裡呢?快放手,哎喲、哎喲,好癢,快把手拿開,啊,安老師,請你放手,哎喲、哎喲,你別這樣揉啦!」 book18.org

  安逢先柔聲問:「是不是很舒服?」 book18.org

  夏沫沫積聚力量,粉拳輕鼓在安逢先結實的胸膛上:「難受死了,啊……」 book18.org

  「這次舒服嗎?」安逢先奸笑不已,手指再用上捻搓、勾磨,把夏沫沫弄得氣喘吁吁,粉頰火燙。 book18.org

  眼看沫沫要投降了,安逢先又加上一招,用中指沿著嫩穴口打圈圈,才兩圈,夏沫沫便突然張開雙臂抱住了安逢先的脖子,小嘴裡不停呢喃:「安老師……癢。」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他的征服欲就要得到滿足,夏沫沫是他最後要采的花朵,一朵未經人道的鮮花。 book18.org

  「安老師,你不能這樣。」夏沫沫接近崩潰,尚存的一點理智不足以抗衡老到的調情高手,大肉棒已經肆無忌憚地在嫩穴口徘徊,好幾次,大龜頭都撐開花瓣。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吧,都是汗。」安逢先要掀起了夏沫沫身上的內衣。 book18.org

  「脫就光溜溜了。」夏沫沫如半夢半醒,舉起雙臂,任憑安逢先把她脫個精光。 book18.org

  「安老師光溜溜,魚魚光溜溜,蕊蕊也光溜溜了,就差沫沫沒有光溜溜了。」 book18.org

  安逢先一邊柔聲教唆,一邊把夏沫沫平放在床,分開迷人的美腿,安逢先把大肉棒頂到了嫩穴口,一切都意料之中,夏沫沫就要失去她最神聖的貞操。 book18.org

  夏沫沫半眯著眼睛,幽幽地問:「安老師,這裡是幾樓?」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回答:「四樓。」 book18.org

  夏沫沫直勾勾地看著安逢先,說:「你如果侮辱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我說到做到0」 book18.org

  「啊?為什麼?」安逢先大吃一驚,他絕對相信夏沫沫說到做到。 book18.org

  夏沫沫憂傷道:「因為我不想失去你,只要你一天沒有得到我,你就會一直惦記我。」 book18.org

  安逢先哭笑不得:「安老師得到沫沫,會更惦記沫沫,會更愛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搖搖頭:「我不相信。」 book18.org

  安逢先豎起三根手指頭:「安老師發誓。」 book18.org

  夏沫沫還是搖頭:「我的要求你都做不到,我又怎麼能相信你?」 book18.org

  安逢先無奈,知道夏沫沫性格倔強,過分逼她只會適得其反,還是慢慢等待機會吧,他長嘆一聲:「呃……安老師一定能做到,除非沫沫要求和安老師做愛,否則安老師一定不會把大棒棒放進你的小穴穴里。」 book18.org

  「嗯。」夏沫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有一種女人,不但喜歡被男人征服,還喜歡征服男人,夏沫沫就屬於這種類型,有人歸納為「女皇型」。 book18.org

  已經打算放棄的安逢先隨口問:「㈱?喜歡被人舔屁股?」 book18.org

  夏沫沫羞紅了臉,連忙否認:「沒……沒有。」 book18.org

  安逢先奇怪地要求:「讓安老師舔舔?」 book18.org

  夏沫沫大聲道:「不……」 book18.org

  安逢先乾笑兩聲:「又不是做愛,可不許反對喔。」 book18.org

  夏沫沫沉默不語。 book18.org

  夜很深了,嗜睡的貝蕊蕊有無限的困意,喻美人剛品完性愛樂趣,也充滿了疲倦感,見夏沫沫依然擺出一副「我的處女我做主」的姿態,無不心生厭惡,聯想起平日裡看色情電影時,夏沫沫另一副淫蕩的模樣,故喻美人更是為安逢先支招,有意無意地打開床前的影音播放器,播放起一部內容極其淫穢的色情電影。喻美人告訴安逢先,這部名叫《誘惑授業》的色情電影曾經令夏沫沫變成一個超級淫娃。 book18.org

  「真的?」安逢先大吃一驚,雖說他常常看色情電影,但對女人,特別是女生看色情電影的反應卻知之甚少,聽說有如此震撼夏沫沫的東西,安逢先倒要見識見識一番。 book18.org

  靠著軟軟的絲絨被子,摟著香噴噴的夏沫沫,安逢先擺上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迫不及待:欣賞這片《誘惑授業》,一張大床,並排四個人,還一起看色情電影,這種氣氛真是怪異至極。安逢先暗暗好笑,此情此景,倒與大學時光相似,只不過那時候身邊的觀賞者全都是同性室友,如今是三個異性美人,香艷景況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誘惑授業》果然充滿誘惑,講述一個美麗性感的女學生為了讓自己的學業及格,不惜犧牲色相勾引各科老師,卻巧妙不失身的達到目的,可沒想到遇到了下流的班級導師,這名美麗的女生最終難逃苦果,被好色的班級導師一路姦淫,從學校的食堂、洗手間、操場、教室,一直姦淫到女生宿舍,最後竟然上家門凌辱,連帶美艷的母親也遭殃,慘遭好色班級導師洩慾。 book18.org

  影片精彩之處很多,特別是美麗女生上課時候,被好色老師逼迫穿上黑色絲襪又禁止穿內褲的走上講台朗誦文章,而好色班級導師則乘機掏出陰莖從美麗女生的身後插入她的蜜穴,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姦淫女生,最後,美麗女生一邊朗誦課文,一邊得到高潮,愛液濕透了黑絲機。 book18.org

  再有精彩,就是好色班級導師以授業為名,登門拜訪女生的父母,最後竟然勾引女生的美艷母親,乘美麗女生的父親熟睡時,潛入臥室,調戲姦淫女生的美艷母親。 book18.org

  安逢先只看到一半,大肉棒就高高豎起,讓身邊的三名少女無不粉臉通紅,嬌羞欲滴。懷裡的夏沫沫更是渾身發燙,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緊夾,不停地交疊摩擦,整齊漂亮的陰毛似乎有閃亮的水跡。 book18.org

  「有這樣好色的班級導師,這個女生真倒霉。」安逢先揉著夏沫沫的乳峰,結實的乳房上,兩粒鮮嫩的蓓蕾令安逢先很想吮吸。 book18.org

  「我們的班級導師更好色。」貝蕊蕊的睡意全無,她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除了看片,還偷看身邊高高舉起的大肉棒。 book18.org

  【第六集】第四章:菊花 book18.org

  「其實安老師並不色,他沒有在教室里干過女生。」喻美人出乎意料為安逢先辯解。 book18.org

  「你敢保證他以後不會這樣做?」夏沫沫駁斥了喻美人的觀點。 book18.org

  「他以後會不會我不知道,至少到目前還沒有這樣做,你總不能認為一個人將來有可能是強姦犯而馬上把這個人槍斃了吧?」喻美人言辭犀利,觀點明確,邏輯縝密。 book18.org

  「我就是認為他有做強姦犯的傾向。」夏沫沫嘟噥著,這三名少女平時也是不依不饒,一點小事都會爭個不休。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不會讓這旖旎的場面變成一場口水戰,他及時制止了她們:「平時不好好讀書,就看這些色情電影?」 book18.org

  「咯咯……」三名美少女不好意思,笑成一團,貝蕊蕊解釋道:「只是偶爾看一下下啦,沒有經常看,那麼色的電影,看完好難受的。」 book18.org

  安逢先打蛇隨棍上:「夏沫沫是不是因為難受就命令魚魚親下面?」 book18.org

  喻美人大怒:「才不是,那天沫沫說她濕了,問我濕了沒有,我就說沒濕,她不信,就摸我下面,我被她摸了一下,不服氣,就摸回她,然後……然後就摸來摸去,最後還是沫沫先親我下面的,我後來……後來也親她下面了。」 book18.org

  喻美人說完,粉臉都脹紅了,夏沫沫羞得蜷縮在安逢先的臂彎里不吭聲,看來情況基本屬實,安逢先的腦子裡閃過一個香艷的畫面,兩個美麗性感的少女互相舔性器官。他實在受不了了,吞下一把口水,問:「你們是如何舔的?給安老師示範一下。」 book18.org

  「不……」夏沫沫和喻美人異口同聲。 book18.org

  安逢先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喻媽媽。」 book18.org

  喻美人說道:「告訴就告訴,我媽媽也知道了。」 book18.org

  「嗯?」出乎意外,安逢先的威脅起不到作用,想想喻美人與母親喻蔓婷相依為命,喻美人向喻蔓婷傾訴也不奇怪,不過,安逢先的無賴手段不少,他乾咳一聲: book18.org

  「那我就告訴貝媽媽。如果安老師心情不好,也會講給學校的老師聽,最後,安老師還要報警,舉報未成年少女偷看色情電影,其結果就是喻美人取消成為學校的形象代表,夏沫沫被勒令退學。夏爸爸身體不好,一聽到這個消息,說不定……說不定……」 book18.org

  「啊……」夏沫沫一聲尖叫:「安老師不會這樣做的。」 book18.org

  「安老師說到做到,夏沫沫同學信不信?」安逢先冷笑,他看起來就是一個魔鬼。 book18.org

  夏沫沫眼珠一轉,口氣軟了下來:「舔就舔。」 book18.org

  氣氛怪異到了極點,也香艷到了極點,寬大的睡床上,兩個美麗性感的少女身體倒置,形同69數字,渾濁的鼻息似乎都噴向對方的下體,可笑的是,兩名美少女的下體都水流潺潺,鮮嫩幽香,唯獨不同的是,夏沫沫那裡還是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book18.org

  「舔。」安老師一聲令下,兩名少女都猶豫了半天才親了一下對方的下體。安逢先注意到是夏沫沫先親喻美人,他心裡暗暗肯定:此時此刻,她還是未經開採,未曾享受過性愛樂趣的處女,假以時日,她一定比另外兩個更直接,更大膽。夏沫沫將來必定是一個風騷蝕骨的「女皇」! book18.org

  「認真舔。」安老師話音剛落,夏沫沫就伸出驕傲的舌頭,舔吮一下喻美人的嫩穴,喻美人打了一個冷顫,卻沒有還以顏色。安逢先在一旁干焦急,生怕這香艷的一幕斷掉,幸好,未來的「女皇」再次採取主動,大膽地抱住喻美人的肉臀,用可愛的小舌頭掃了一下小嫩穴,繼而含住小嫩穴上的花瓣又吸又吮,又舔又鑽,不是親眼所見,安逢先真難以相信這個純情的美少女竟然有如此嫻熟的口交技術;回頭看看喻美人,她也漸漸投入,雖然看起來斯文優雅,但隱約發出的呻吟令安逢先的肉棒大脹,他忍不住伸出雙手,分別揉摸兩名少女的大奶子。 book18.org

  「蕊蕊,安老師喜歡你的小嘴。」安逢先沒有冷落貝蕊蕊,實際上性慾高漲的貝蕊蕊早已躍躍欲試,希望安老師的大肉棒能插一插她麻癢的小穴,沒想到安逢先卻示意她含吮大肉棒,貝蕊蕊噘了噘小嘴,很不情願地爬到安逢先的身邊,俯下玲瓏的肉體,含住了火燙的大肉棒。 book18.org

  「噢……」安逢先長舒了一口氣,對於自己的艷遇,他以往真的連想都不敢想,如今桃花運真是來了,就連山也擋不住。三名美少女各自優勢,各自風騷,不同的韻味,不同的喜好,真是賞心悅目。 book18.org

  味道怎麼變了?夏沫沫心裡有了疑惑,但她馬上就釋疑:一定是和安老師做愛的結果,哼!怪不得有點腥味。不過……好象更好聞了,奇怪,魚魚好象也舔得更舒服了,嗯……討厭的魚魚,我們的私事怎能公開呢?讓色色的安老師全知道了,真是羞死人啦!啊……對、對,舔深一點、舔一點啦。真討厭,為什麼不舔深一點,唉!算了,魚魚又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開口,真討厭。 book18.org

  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下安逢先,夏沫沫更是惱怒:這個安老師真是討厭,為什麼叫蕊蕊吃他的大棒棒呢?為什麼不叫我吃呢?真奇怪,我一見安老師的大肉棒就想吃,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像電影里的一樣,我真懷疑這根大肉棒能插進我的下面嗎?好可怕!不過,蕊蕊和魚魚都讓它插過了,應該不用太擔心!我只擔心爸爸不同意我和安老師在一起,萬一爸爸堅決不同意我嫁給安老師怎麼辦?嗯,好舒服,魚魚蔬得好舒服…… book18.org

  嗯?不對,不是魚魚舔。 book18.org

  夏沫沫睜開了眼睛,她發現竟然是安逢先在舔她的下體,啊!好奇怪耶,我要不要拒絕呢?真的羞死了,安老師一直不安好心,他就是想跟我做愛,哼!我堅決不同意。噢,好討厭的安老師,他把舌頭伸進去了,不行,不行,要制止他,可是……可是他舔得比魚魚舒服多了,怎麼辦,我到底要不要拒絕安老師? book18.org

  夏沫沫沒有拒絕令安逢先欣喜異常,他溫柔地撫摸那片黝黑的絨毛,僅僅十六歲的少女就擁有如此濃密的陰毛,這是安逢先獵艷生涯中少見的,可以想像出來將來的夏沫沫一定不敢穿比基尼泳裝。可是,如果倔強的夏沫沫執意要穿,又不剃掉陰毛,也大有可能。噢……好鮮美的鮑魚,好誘人的陰穴,處女的味道果然與眾不同,看夏沫沫不停地抖動,就知道她感覺很舒服,乾脆,連她的屁眼也舔一下。 book18.org

  啊……怎麼回事,安老師舔哪裡?他是無意還是故意的?啊……不對,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怎麼能直接舔人家屁股呢?上次我和魚魚舔屁股還是洗了好長時間,啊,好奇怪,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為什麼每次讓人舔屁股就會特別難受呢?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了驚人的發現,他發現舔夏沫沫的屁眼,夏沫沫的屁眼裡會流出晶瑩的液體,如同愛液一樣,聞一下,一點臭味都沒有?不會吧?難道夏沫沫的屁眼也是另外一個小穴穴,不行,再舔舔看。 book18.org

  「安老師,沫沫那裡很奇怪的,她最喜歡我舔她的屁股,等會兒她就會失禁,你要是舔下去,我們今天就要換被單了,啊……」喻美人說到最後,小嫩穴被夏沫沫狠狠咬一口,喻美人突然媚眼如絲,小腹劇烈痙攣,嚶嚀一聲後,張大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book18.org

  安逢先看得目瞪口呆,這三名美少女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因為她們是隱藏最深的淫娃。 book18.org

  「安老師……」夏沫沫終於乞憐地看著安逢先,她的眼神同樣嫵媚,卻跟喻美人不同,喻美人嫵媚的眼神背後是純潔,夏沫沫嫵媚的眼神背後卻是妖異。 book18.org

  安逢先大樂,輕輕推開舔吮吸大肉棒的貝蕊蕊,爬到夏沫沫身邊:「沫沫,是不是想要和安老師做愛?」 book18.org

  夏沫沫羞澀地搖頭:「是……不是……」 book18.org

  「嗯?」安逢先莫名其妙,真不知道到底「是」還是「不是」。 book18.org

  正疑惑,夏沫沫的回答令安逢先大為吃驚:「屁股好難受,好癢,安老師幫我呀。」 book18.org

  安逢先問:「怎麼幫?」 book18.org

  夏沫沫媚眼如絲:「用手指插進去。」 book18.org

  「好。」安逢先聽得心驚肉跳,又躍躍欲試,看夏沫沫不是開玩笑,他連連點頭,爬到夏沫沫身下,把她的身體放平,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夏沫沫很乖巧地配合,圓圓的翹臀雪白帶紅潤,光滑的股肉結實豐滿,那褐色的屁眼如綻放的菊花,安逢先這才注意到夏沫沫的菊花口光滑平整,顯然有人經常把東西插進屁眼裡,一般沒有特殊嗜好的菊花口多是粗糙紋重。 book18.org

  伸出食指,安逢先沾了沾四溢的蜜露,把手指一點一分地插進柔嫩的屁眼中,往下兩寸,那是更令安逢先嚮往的聖地。 book18.org

  「啊……插深一點……再插深一點,動一下,攪動一下。」夏沫沫大聲乞憐,她的呻吟和叫喊一點都不像處女,反而像一個饑渴的蕩婦。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滿足夏沫沫的強烈要求,他的心腸很好,好奇心也很重:「平時都是自己插的?」 book18.org

  「有時啦。」夏沫沫嬌啼婉轉,她不停地擺動翹臀。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狐疑:「有沒有叫別人幫忙過。」 book18.org

  夏沫沫卻突然沉默了,安逢先心一沉,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他將手指狠狠插進夏沫沫的屁眼深處:「快說出來是誰?你敢不說,不用你辛苦,我會把你扔下四樓。」安逢先真的生氣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book18.org

  夏沫沫聽到安逢先口氣不善,趕緊坦白:「是……是貝媽媽啦。」 book18.org

  安逢先樞了樞耳朵:「什麼?你說的是蕊蕊的媽媽?」 book18.org

  夏沫沫撒嬌道:「是。」 book18.org

  不要說安逢先,就是貝蕊蕊和喻美人都聽得嚇呆了,真是不可思議,安媛媛竟然用她世界上最漂亮的手指插入過夏沫沫的屁眼?安逢先想笑,回想起安媛媛曾經說過貝靜方看夏沫沫的眼神不對,一定是貝靜方也發現了安媛媛與夏沫沫的怪異行徑,怪不得安媛媛很關心夏沫沫。 book18.org

  安逢先冷冷問:「沒有其他人幫忙了?」 book18.org

  夏沫沫猛甩秀髮:「沒有了,用力點,來回用力點……」 book18.org

  安逢先再也不想對夏沫沫這個純情的淫娃客氣,他從屁眼拔出手指,捋了捋粗壯的肉棒:「用手指多費勁,安老師有更好的方法,來,把屁股抬高點。」 book18.org

  夏沫沫花容失色:「啊!不要,太粗了。」 book18.org

  「能插進去就行。」安逢先冷笑不已,大龜頭貼著菊花口來回滑動,突然用力一挺,竟然把碩大的龜頭插了進去。安逢先不是第一次干屁眼,屁眼除了緊窄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夏沫沫的屁眼卻肉感十足,真奇妙,肛門還能長肉,這又是極品,安逢先大喜過望,肉棒疾進,瞬間就插入了大半,感覺到頭了,他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夏沫沫狂捶枕頭:「不要、不要……啊……快、快拔出來,魚魚、蕊蕊,快幫我……」 book18.org

  貝蕊蕊和喻美人看得心驚膽顫,仿佛那根巨物也插進了自己的肛門,她們哪裡還顧得上夏沫沫? book18.org

  夏沫沫痛苦的呻吟:「啊……喔、喔,安老師,好象裂了……」 book18.org

  安逢先深吸一口氣,鼓足力量,把剩餘在外的肉莖插進了屁眼深處。 book18.org

  「噢……」夏沫沫一聲尖叫,旁邊的喻美人和貝蕊蕊紛紛跳下床,只因為夏沫沫的尿液噴涌而出,濕完了床褥也暖透了安逢先的大腿,真是慘烈。 book18.org

  安逢先伸手,握住了夏沫沫懸垂的大奶子,一手一隻,恣意玩弄,心裡的征服感比性愛的快感來得更強烈,他半嘲諷地問:「怎麼樣?還不是插進去了嘛!」 book18.org

  「媽媽,有人欺負我,可惡的安老師欺負我……」夏沫沫號啕大哭,一直堅貞不屈的夏沫沫流下了熱淚,把逝去的母親搬出來是她人生第一遭,也許夏沫沫期待母親能給她無窮的力量,把騎在她身後的安逢先揍個稀巴爛。 book18.org

  「把美麗的貝媽媽幫你捅屁眼這件事情也順便告訴你媽媽吧!」安逢先揮手一巴掌,狠狠在夏沫沫的屁股上留下了五個手指印,嚇得貝蕊蕊和喻美人也高聲尖叫。 book18.org

  「安逢先,我跟你勢不兩立。」夏沫沫扭頭怒視安逢先:「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要不然,我……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恐嚇我?」安逢先冷笑一聲,「啪」一聲脆響,又狠狠在另一邊嫩滑股肉上留下五個手指印,這次的手印子更紅,更清晰。 book18.org

  「噢。」倔強的夏沫沫反而不哭,而是抿緊小嘴,憤怒的大眼睛四下搜索,好象要尋找什麼稱手的武器。 book18.org

  安逢先譏笑:「找什麼?給你一把刀要不要?」 book18.org

  夏沫沫怒道:「你拿來呀。」 book18.org

  安逢先大聲道:「魚魚,拿刀來。」他知道喻美人不會去拿刀來,所以才會假裝指使喻美人,一旁的貝蕊蕊見喻美人沒動靜,竟然傻乎乎跑出臥室,一會兒真提來了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喻美人大驚失色,趕緊奪下剔骨刀放好,只留下貝蕊蕊吃吃嬌笑。 book18.org

  喻美人搖頭嘆息:「你們都瘋了。」 book18.org

  貝蕊蕊笑得更燦爛了,這是一個充滿刺激的夜晚,就不知道刺激的事情還能不能延續?還有沒有更刺激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肉棒拔出來了,只拔到一半又插了進去,拔出來很慢,插進去卻快如閃電,安逢先的小腹推擠著翹臀,那美麗的翹臀當然更翹了。 book18.org

  「噢。」夏沫沫倒吸了一口氣,這如同掏心窩般的折磨。 book18.org

  「舒服嗎?」安逢先緊抱住翹臀,又一次拔出大肉棒,又一次閃電般插入緊窄的屁眼,巨大的莖身奴役了柔嫩的菊花眼,那是比真菊花還要柔嫩的菊花眼,好殘忍,菊花眼快要撐爆了。 book18.org

  見夏沫沫不言語,安逢先這次改變了策略,他迅速拉出大肉棒,卻輕輕的、緩慢的插入。 book18.org

  「啊……我要死了。」夏沫沫輕輕抖動她的翹臀,想試圖擺脫大肉棒的凌辱和占有,但一切都是徒勞,安逢先似乎力大無窮。 book18.org

  「舒服得要死,對不對?」安逢先加快了進攻的節奏,屁眼變得異常潤滑,已經適合做出各種活塞式的動作,大肉棒終於可以暢通無阻。 book18.org

  「啊啊啊……」夏沫沫的叫喚簡直就是完美的呻吟,但似乎又不像做愛,因為抽插的部位是屁眼,難道陰莖摩擦肛門也能帶來巨大快感嗎? book18.org

  安逢先就很疑惑,他搓揉夏沫沫的乳頭,舔吮光滑的背脊,還挑逗她敏感的耳朵:「舒服不舒服,你說句話呀!別只知道叫春,人家魚魚和蕊蕊都看著你,你可別讓人家以為你是浪女喔。」 book18.org

  「啊啊啊……噢,我討厭你……」夏沫沫瞟了兩個好朋友一眼,仿佛在譏笑她們不懂得肛交的樂趣。 book18.org

  安逢先放鬆了心情,他也在品味肛交的樂趣:「是不是要輕一點?」 book18.org

  夏沫沫還嘴硬:「你拔出來,啊啊啊……」 book18.org

  安逢先大笑:「你叫得那麼歡,真的要安老師拔出來?」 book18.org

  「啊啊啊……」夏沫沫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她不再憤怒,不再歇斯底里,而是變得很溫柔,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她的肌膚也發生了變化,悄悄滲出了一層淡淡的香汗,就連她勾魂的姿勢也發生了變化,美麗性感的翹臀竟然採取了主動。 book18.org

  安逢先停止了抽插,但聳動依然,夏沫沫勻速聳動翹臀,完美地吞吐大肉棒,安逢先興奮地大叫:「純情的夏沫沫居然自己動了,越動越快,哈哈,好淫蕩。魚魚、蕊蕊你們都看仔細了。」 book18.org

  喻美人撇撇嘴:「確實淫蕩。」 book18.org

  貝蕊蕊大聲道:「不是一般的淫蕩。」 book18.org

  夏沫沫惱羞成怒:「你們閉嘴!我、我就是淫蕩,我就是淫蕩又關你們什麼事?喔,安老師,你也動一下。」 book18.org

  「什麼?我聽不清楚,請大聲點。」安逢先不是故意問,他真的不相信倔強的夏沫沫會乞求。 book18.org

  夏沫沫把小腦袋埋進枕頭裡:「你討厭,快點動一下啦。」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客廳的燈光更明亮,柔軟的沙發比到處是尿液的大床更舒服,兩名美少女緊挨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 book18.org

  貝蕊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魚魚,屁股真的可以這樣弄?」 book18.org

  喻美人卻心有餘悸:「也許可以吧,看沫沫騷騷的樣子,我敢肯定她很舒服。」 book18.org

  貝?蕊焦急問:「她蔬你屁股時,你有什麼感覺?」 book18.org

  喻美人臉一紅:「說不準,也不覺得有多舒服,就好象大便後擦屁股一樣。」 book18.org

  貝蕊蕊吃吃嬌笑:「那沫沫怎會這樣?整個人都變了。」 book18.org

  喻美人翻翻眼:「我哪知道,有時間你問她。」 book18.org

  貝蕊蕊噘起小嘴:「安老師好象也很喜歡弄屁股。」 book18.org

  喻美人想了想,說道:「安老師是魔鬼。」 book18.org

  貝蕊蕊瞪大眼睛:「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喻美人認真地解釋:「因為我們跟安老師在一起後,都會變成很壞的樣子。」 book18.org

  貝蕊蕊小聲嬌笑:「那是因為你本身就壞好不好?打人還能打出高潮來,我以前可沒發現。」 book18.org

  喻美人詭異地看著貝蕊蕊:「就是安老師把我們心中的惡魔釋放出來的。」 book18.org

  貝蕊蕊吐吐小舌頭:「不說了,惡魔出來了。」 book18.org

  浴室緩緩走出兩人,準確說只走出安逢先一個人,他懷裡抱著已酣然入睡的夏沫沫,她實在太累了。 book18.org

  第三節課才開始,貝蕊蕊就垂著腦袋走進安逢先的辦公室:「明天要帶一張毯子來才行。」 book18.org

  說完便倒在沙發上,不用三秒鐘,她就進入夢鄉,甜美的面容,可愛的睡姿都惹人憐愛,鬧了一晚上,三名美少女都沒有好好休息,喻美人與夏沫沫尚且能打起精神,貝蕊蕊就顯得差強人意,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安逢先早就預料她會來睡覺,所以早早準備好了一張柔軟的絲絨被,把絲絨被蓋在貝蕊蕊身上,安逢先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book18.org

  悄悄關上辦公室的門,安逢先向學校的魚塘走去。正好是上課時間,本來就禁止學生靠近的魚塘很安靜,除了不知名的野鴨和飛鳥,似乎連半個人影都沒有,難道安逢先又想抽一根薛提神? book18.org

  柳蔭飛絮,和風拂頰。 book18.org

  魚塘邊,安逢先看到了一條健碩的背影,這是一年老者的背影,背影轉過身面對安逢先時,安逢先沒有半點表情,但內心波瀾起伏,他眼前這名老者與自己有八分相似。 book18.org

  記憶被喚醒,一些難忘的過去又浮現在眼前。 book18.org

  二十年前的臘月,北風怒號,寒冷的空氣從西伯利亞席捲而來,把瘦小的安逢先凍得直罵娘,雖然他的母親又漂亮又溫柔,但安逢先還是忍不住罵,他就像一個沒人管的野孩子。父母都工作,沒時間照顧安逢先,也不需要照顧他,因為只有安逢先去欺負別人,沒有人敢欺負他,年紀小小,安逢先就好勇鬥狠,儼然成了臨近幾條街道的小老大,九歲以下的都被他打過,九歲以上的孩子也有不少人懼怕他,那一年,安逢先剛好九歲。 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終於出了大禍。 book18.org

  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被九歲的安逢先用磚頭打破了鼻子,敲掉了兩顆牙齒。小孩的父母憤怒地找上門來,安逢先的父親好說歹求,還是賠了二千元,那個年代,二千元不是一筆錢,而是一筆大財富。 book18.org

  夜裡,父親很無奈:「讓他去北灣吧,反正他的根在北灣。」 book18.org

  母親嘆氣:「鄧子恢聯繫不上。」 book18.org

  父親問:「你不是有他的地址嗎?」 book18.org

  安逢先朦朧中只聽到父母的這些對話,天一亮,他就被父母帶上了火車,興奮的安逢先沒有傷心,也不知道父母是否傷心,他只知道可以坐火車了。經過兩天兩夜的顛簸,安逢先來到了北灣。 book18.org

  一隻野鴨飛來,驚醒了回憶中的安逢先,他忍住內心的激動,淡淡地問:「你是鄧子恢?」 book18.org

  「是的,不過,現在我叫安伯川,你媽媽可好?」這名老者與安逢先有八分相似。 book18.org

  「我二十年沒有見過她,她好不好我不比你清楚。」安逢先淡淡地回答,他知道,眼前這個老人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 book18.org

  安伯川嘆息道:「你恨我?」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我都快三十了,恨了前三十年,如果再恨後三十年,那我何必來到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好,是個男人。」安伯川發出由衷的讚嘆,他知道安逢先是他的兒子,他也知道安逢先充滿恨意,但安伯川不想去解釋什麼,因為那是命運,多舛的命運又何必去解釋呢? book18.org

  安逢先總要發泄點什麼,他不是聖人,而是一介凡人,凡人就有凡人的感情: book18.org

  「雖然我不恨你,但不等於我喜歡你,你在我眼裡跟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向叔說你是個人才,我看,未必。」安伯川有些失望,他是一個堅強的人,也許他的內心的痛苦不比安逢先少,但安伯川很堅強,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子同樣堅強。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我不認為我是人才,我辜負了向叔的期望,但我沒有辜負你,所以,你沒資格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 book18.org

  安伯川的眼睛有了一絲歉意:「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把鐵牌交給傅爺吧,那東西按理由傅爺保管。」 book18.org

  「拿去吧。」安逢先從口袋裡拿出了鐵牌。 book18.org

  安伯川沒有接,而是看著魚塘邊的一棵大楠樹:「你親自給他吧,他來了。」 book18.org

  大楠樹後,閃出了一名年紀更老的老頭:「嘿嘿,小伙子,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認得出這個老頭,他恭敬地說:「老先生您好,既然大家都稱呼您傅爺,那晚輩以後就稱呼您傅爺吧。」 book18.org

  傅爺笑了,笑容既慈祥又調皮:「稱呼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競選學校的校長,保護這片魚塘。」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保護魚塘?」 book18.org

  傅爺頷首:「對,這也是當初要你來這裡做老師的目的。」 book18.org

  「來這裡做老師是向叔的決定。」安逢先更疑惑了,當初在向景凡父親向懷志的書店裡打工,向懷志就叮囑安逢先,將來一定想辦法進入北灣中學,最後安逢先遵從向懷志的遺志,進入北灣中學當了歷史老師,他的歷史知識全都是從書店裡汲取。 book18.org

  傅爺眨眨眼:「不錯,向懷志也是我們鑲藍旗人。」 book18.org

  「什麼?」安逢先吃驚不小,想想自己一來到北灣就被鑲藍旗族人照顧,並不是什麼流浪兒,心中思緒萬千,對安伯川的恨意也淡了許多:「你們至少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守住這片魚塘?」 book18.org

  傅爺指著眼前這片魚塘說:「這魚塘下面埋著我們一位偉大的祖先,他是我們鑲藍旗人最傑出的祖先,你手中的那塊鐵牌和我身上的另外一塊鐵牌合在一起就能找到我們祖先長眠的確切地點。」 book18.org

  安逢先小聲問:「那我也是鑲藍旗人嗎?」 book18.org

  安伯川輕斥:「當然。」 book18.org

  安逢先點點頭:「我明白了。」 book18.org

  傅爺微笑道:「你還有很多不明白的。」 book18.org

  安逢先恭敬地低了低頭:「請傅爺賜教。」 book18.org

  傅爺好象越來越喜歡安逢先,他拉起安逢先的手,遙指魚塘的東邊:「那邊有一片紅樹林,紅樹林裡有我們祖先的一座衣冠冢,為了迷惑敵人和盜墓者,先輩們在紅樹林裡埋了不少金銀珠寶,我們希望你大肆宣揚,邀請企業開發紅樹林,讓那裡的金銀珠寶被人發現,讓國家得到那批財寶。」 book18.org

  安逢豁然明白:「這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意思嗎?我會安排的。」 book18.org

  傅爺笑道:「應該是明修棧道,暗保陳倉。」 book18.org

  安逢先點頭稱是,這計劃與棄卒保車有異曲同工之妙。 book18.org

  傅爺接著說:「你是安家的人,我們貝家、安家、傅家都永遠承認愛新覺羅是我們家族的榮耀祖先,所以,你有權利和義務保留那塊鐵牌,奉為傳家之物,世代相傳。」 book18.org

  安逢先怔怔看著手中的鐵牌,肅穆而立:「我誓死保衛家族的榮耀。」 book18.org

  傅爺眼中精光暴閃,露出無比讚許的神色:「還有,貝靜方剛死,雖然外人不知道,但族人基本都已知曉,目前你暫時不宜出現在媛媛家,以免讓人非議,待一切穩定了,我們都希望你與媛媛能結合在一起,生個娃,繼承我們鑲藍旗血統的純正,你願意嗎?」 book18.org

  「當然願意。」安逢先猛點頭,安媛媛傾國傾城,不願意豈不是白痴? book18.org

  傅爺鬆了口氣,如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好,這段時間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將盡一切努力讓你當上這所學校的校長,原來的校長突然失蹤正好是一個機遇。」 book18.org

  安逢先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坦白:「原來的校長死了。」 book18.org

  傅爺很奇怪:「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咬咬牙,說:「是我殺的。」 book18.org

  傅爺先是一愣,看了安伯川一眼後,不禁仰天大笑:「呵呵……好、好、好,我們都沒看錯人,真是天意,天意不可違啊!」 book18.org

  【第六集】第五章:晚上我還要 book18.org

  安逢先要競選校長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很快就傳到了學校的各個角落。 book18.org

  「聽說競選的綱領都出來了。」 book18.org

  「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book18.org

  「是不知好歹,將來無論誰當上了校長,都不會對安逢先有好臉色。」 book18.org

  「難說,萬一他真的當上了呢?」 book18.org

  「我一賠十,賭他當不了校長……」 book18.org

  除了英語組和語文組外,沒有多少老師支持安逢先當校長,這令安逢先尷尬,唯一欣慰的是,學生支持安老師成了一面倒,三名美少女也全力支持安逢先。 book18.org

  班級導師辦公室中,三名美少女和安逢先正展開熱烈討論。 book18.org

  「好,安老師要是做了校長,我就在他辦公室里舖一張床,上兩節課,睡兩節覺,咯咯……」貝蕊蕊越來越漂亮了,小女人的嫵媚若隱若現,安逢先幾乎每天都要在她的甜膩嬌嗲中射出大量的精液,灌溉這青春少女的子宮。 book18.org

  「胡說八道,那安老師的辦公室不就成了你的臥室嗎?」夏沫沫最擔心貝蕊蕊成為安媛媛的翻版,安媛媛傾絕天下的美貌令夏沫沫嫉妒,但她不擔心安媛媛,因為夏沫沫有絕對的年齡優勢,她只擔心貝蕊蕊。何況貝蕊蕊對安逢先愛入至深,整天纏著安逢先,日久生情,似乎安逢先對貝蕊蕊也是格外的疼愛。 book18.org

  「沫沫別激動,你以為蕊蕊真的是一個胸大無腦的白痴嗎?嘿嘿,她狡猾得很,她要在安老師辦公室里舖一張床雖然有點過分,但也不是不可能,她主要是希望在未來的安校長辦公室里建立一個永久的監視工作站,避免安老師壞事。」喻美人卻想得更長遠,眼見自己的兩個好朋友都是美貌出眾,嫉妒來嫉妒去也沒意思,還不如把心思放在夫婿安逢先身上,在這一點上,她的目標與貝蕊蕊是一致的,俗話說: book18.org

  防患於未然。 book18.org

  夏沫沫不是笨蛋,眼珠一轉,就明白監視工作站的奧妙,想想貝蕊蕊整天黏著安逢先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杜絕安逢先對一些小花蝶、小蜜蜂的過分關心,嘴上一甜,笑道:「蕊蕊,虧你想得出這麼好的點子,晚上我帶你去賽車場玩玩,可別穿超短裙喔。」 book18.org

  「我不去,安老師說渝香川菜館來了一位很踐的新廚子。」貝蕊蕊學業成績很好,所以她根本就不愚笨,之所以平時看起來傻傻的,那是她沒什麼心思,人也簡單,就知道做愛、睡覺、吃飯,此時已接近放學,她的肚子有點空虛。 book18.org

  被拒絕,夏沫沫心裡當然很不爽:「很踐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貝蕊蕊瞪了一眼:「很踐就是很踐的意思。」 book18.org

  夏沫沫譏諷道:「咦,某人整天跟著安老師,好象說話的水準提高了喔!」 book18.org

  貝蕊蕊反唇相譏:「這叫進步,懂不懂?不像某人,還是個老處女。」 book18.org

  這句夠毒,也只有無心的人才說得出這種特別傷人的話,夏沫沫臉色大變,雖說還是完璧處女,但屁眼已失陷,似乎也算不上真正的處女了,這幾天,安逢先與貝蕊蕊和喻美人夜夜笙歌,洞房花燭,把夏沫沫冷落起來,她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受,如今讓貝蕊蕊一番奚落,頓時怒不可遏:「貝蕊蕊,我和你勢不兩立。」 book18.org

  「好啊!晚上吃飯你最好不去。」貝蕊蕊有安逢先恃寵,根本不懼夏沫沫。 book18.org

  「當然去,我是市長的女兒,我去渝香川菜館吃飯不用錢。」夏沫沫在冷笑,她可沒那麼容易上當,心想:耍激將法嗎?我五歲就會了。 book18.org

  貝蕊蕊針鋒相對:「市長的女兒沒什麼了不起,反正我有錢。」 book18.org

  氣氛有些白熱化,為競選校長憂心的安逢先站起來:「安老師晚上哪都不去,喻媽媽回家煮了飯等我們回去吃。」 book18.org

  喻美人興奮地拍紅了小手:「哇!媽媽回家了!是不是貝爸爸也回來了?」 book18.org

  安逢先乾咳兩聲:「貝爸爸這次出差估計要很長時間,暫時不會回來。」 book18.org

  貝蕊蕊很失落:「討厭,去那麼久也不給我打電話。」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難過,貝靜方死了十多天了,貝蕊蕊仍然不知情,她還是個小孩子,安逢先不願意現在就告訴貝蕊蕊實情,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只是這樣做對貝蕊蕊是一種罪過,唉!內疚的安逢先長嘆道:「跟你們說,今後誰要是欺負蕊蕊,就是跟我勢不兩立。」 book18.org

  喻美人和夏沫沫面面相覷。 book18.org

  但說完這句話,安逢先後悔了,他在心裡默默祈禱:喻美人何嘗不是貝靜方的女兒?夏沫沫的爸爸何嘗不是因為我的挑撥而差點丟掉了性命?如果將來這三個寶貝都知道這一切,她們會不會棄我而去?天啊,我祈禱這三個寶貝永遠不知情,永遠永遠做我的心肝寶貝。 book18.org

  有一種女人的美叫麗質。 book18.org

  安媛媛就是麗質天成的女人,不僅是包括相貌,身材,還包括舉手投足,眼神顧盼之間狗風情。夏沫沫總是下意識地模仿安媛媛,但只能模仿出形似,而無法模仿出神似,一個星期沒見到安媛媛,安逢先早已牽腸掛肚,所以見到安媛媛那一刻,安逢先沒有顧及紳士風度,忘情地抱著安媛媛,把舌頭挑進她的櫻桃小嘴裡,一陣翻攪,吃了不少美味的香津,引來少女們一陣陣噓聲。 book18.org

  安逢先放開安媛媛,眼睛朝廚房裡搜索:「喻姐姐呢?」 book18.org

  廚房裡飄來了勾人饞涎的菜香和甜甜的軟語:「抱你媛媛姐就行,何必管我?」 book18.org

  安逢先笑了,他溜進了廚房。 book18.org

  有一種女人的美叫賢慧。 book18.org

  喻蔓婷就屬於賢慧勤快的女人,不僅是家務做得好,更重要的是做得巧,不能因為勤勞過後一張黃臉,在這一點上,喻蔓婷的美無人能及,所以安逢先最尊重喻蔓婷,看她在忙清洗蔬菜,安逢先很恭敬地幫喻蔓婷整理圍裙,三兩下後,喻蔓婷就滿臉通紅。 book18.org

  「別亂摸,孩子們都看著。」喻蔓婷無奈嬌斥,一隻大手明目張胆探入了她的胸脯,用力地揉搓起了大奶子,另外一隻大手卻很隱秘地摸到了私處,幾經撩撥,蜜穴下起了毛毛細雨。 book18.org

  如此淫浪敏感,安逢先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挽起喻蔓婷的裙子,掏出腫脹的大肉棒貼了上去:「看著又怎樣,我要插進去了。」 book18.org

  「不要啦,我弄著菜……噢……討厭,菜不好吃你別怪我,噢……好象很硬。」 book18.org

  喻蔓婷說不下去了,因為那粗壯的傢伙已經長驅直入,一下就頂到花心,腫脹感是如此強烈,真是難以形容的舒服。 book18.org

  安逢先在壞笑:「菜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喻媽媽好吃,呵呵,沒有月經了吧?」 book18.org

  喻蔓婷撒嬌:「喔……我討厭你叫我喻媽媽。」 book18.org

  安逢先產生了凌虐的念頭,他舔著喻蔓婷的耳垂,迅猛地抽插:「我就要喊你喻媽媽!喻媽媽,算命老頭還找你嗎?」 book18.org

  「沒有,啊啊啊!」喻蔓婷雙臂撐著灶台,肥美的肉臀撅得又高又翹。 book18.org

  安逢先佯怒:「你別騙我,算命老頭跟我說他乾了你的騷穴。」 book18.org

  喻蔓婷佯憐:「你……是的,老頭乾了我,他的棒棒比你粗。」 book18.org

  安逢先問:「乾了你幾次?」 book18.org

  喻蔓婷猛甩三下美臀:「三次。」 book18.org

  安逢先猛烈沖頂三次,問:「才三次嗎?」 book18.org

  喻蔓婷張張小嘴,喘息道:「噢……三十次,噢……不行了,我要來了。」她突然緊夾雙腿,肥美的肉臀瘋狂向安逢先聳動。 book18.org

  安逢先愛憐地迎合:「騷媽媽。」 book18.org

  幾下劇烈抖動後,感覺還不過癮的喻蔓婷又撒嬌:「晚上我還要。」 book18.org

  十幾天沒吃到喻蔓婷做的飯菜,喻美人夾菜的手都有些抖,味道果然不一樣,飯桌上居然大部分的菜以前都不曾見到,那一盤「澆芡水晶豬手」的美味,安逢先連腳趾頭都讚嘆;夏沫沫對「香酥禾花雀」情有獨鍾;喻美人吃慣了母親手藝,什麼都覺得好吃;貝蕊蕊不挑食,飯桌上的菜她來者不拒,統統放進肚子裡焚燒;安媛媛最優雅,吃一口菜看一眼飯桌對面的安逢先,喝一口湯也要看著安逢先慢慢咽,粉臉桃腮,無盡的風情,一點都不像吃飯,更像傳送秋波。原來飯桌下,安逢先用腳掌磨蹭安媛媛玉足,情到濃時,另外一雙玉足不請自到,攪亂了飯桌下的卿卿我我,真是大煞風景。 book18.org

  喻蔓婷得意地瞥了安媛媛和安逢先一眼,對著少女們問:「晚上有甜品喔,大家想不想吃?」 book18.org

  三名美少女擠擠眼,一起高聲歡呼:「晚上我還要!」 book18.org

  喻蔓婷大羞,慌慌張張站起來跑進了洗手間,也只有洗手間能暫時躲避這尷尬的一幕。 book18.org

  夜深了,甜品也吃了,三名美少女灰溜溜回到臥室,眼睜睜地看著安逢先被拉進了另外一間臥室,心裡好不氣惱。 book18.org

  「這算什麼呀?大的回來了,小的就應該靠邊站嗎?」夏沫沫直腸子,說出了貝蕊蕊和喻美人的心裡話,只因這兩個大的是她們的母親,貝蕊蕊和喻美人自然敢怒不敢言:「我還靠我媽媽吃飯耶。」喻美人辯解,其實她深愛母親遠超愛安逢先,既然母親喜歡安逢先,做女兒豈能搶奪? book18.org

  貝蕊蕊嘆息一聲:「我媽媽也太壞了,她有爸爸還這樣不知廉恥,要是讓我爸爸知道就壞了。」 book18.org

  夏沫沫也不無擔心:「蕊蕊,你會告訴你爸爸,說你媽媽和安老師偷情嗎?」 book18.org

  貝蕊蕊瞪大了眼睛:「我當然不會說,但說不準你們會說。」 book18.org

  喻美人和夏沫沫連忙發誓:「我們肯定不會亂說。」 book18.org

  貝蕊蕊晃了晃小腦袋:「只要你們不說就不擔心,我會幫媽媽掩飾的。」 book18.org

  喻美人好奇問:「你以前也幫你媽媽掩飾嗎?」 book18.org

  貝蕊蕊微慍:「從來沒有,我媽媽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裡,很少出門,像一隻籠中鳥似的,上次我們去綠草莓遊樂園,我求了媽媽好長時間,她都不去,想不到安老師第一次來我家,就把媽媽勾引了,我當時還蒙在鼓裡,真是可怕。」 book18.org

  喻美人促狹道:「媛媛阿姨長得太漂亮了,也難怪安老師喜歡她。她也喜歡安老師,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們就用腳逗來逗去。」 book18.org

  貝蕊蕊噘嘴搖頭:「唉!安老師色色的,好沒安全感,我真想離開他。」 book18.org

  喻美人頓時熱血沸騰:「蕊蕊,我堅決支持你。」 book18.org

  夏沫沫握住貝蕊蕊的小手,很誠懇地說:「嗯,蕊蕊,我也堅決支持你。」 book18.org

  沒想到貝蕊蕊話音一轉,又嘆息道:「可惜我已經失身給了安老師,生米煮熟了,現在要離開他,就虧大了。」 book18.org

  「切,說了半天,還是捨不得。」喻美人和夏沫沫一臉失望。 book18.org

  貝蕊蕊腦筋急轉,給出了一個好建議:「沫沫你可以離開安老師啊,你還是處女,只不過屁股不是而已,這也不重要,反正那是拉大便的地方。」 book18.org

  夏沫沫臉色大變,與安逢先肛交一次過後,不但拉大便疼痛,還成了被兩個好朋友嘲笑的話題,她冷冷道:「我怎麼感覺蕊蕊的嘴越來越賤?」 book18.org

  貝蕊蕊得意嬌笑:「咯咯……你不賤嗎?不如人家的大,卻偷偷墊兩層胸墊,呸!墊十一都沒用的啦,安老師喜歡脫光再摸,把胸墊脫掉了,還不是原形畢露嗎?」 book18.org

  夏沫沫渾身發抖:「氣死我了,你貝蕊蕊的奶子是大了點,但也只是大了那麼一點點,憑什麼說我加胸墊是為了和你比?惡不噁心呀?其實我們都清楚,你的奶子雖大,但不夠結實,肉包和饅頭是不一樣的,你的是饅頭,我和魚魚的是肉包。」 book18.org

  「哈哈哈……」喻美人笑翻在地。 book18.org

  「你……你……」貝蕊蕊臉上的顏色和豬肝差不多。 book18.org

  報復真的暢快,夏沫沫乘勝追擊:「不服氣嗎?比一比呀。」 book18.org

  「比就比。」貝蕊蕊當然不是軟柿子,話一出口,馬上脫掉衣服。 book18.org

  挑起戰爭的夏沫沫豈肯示弱,也馬上寬衣解帶,一時間,臥室裡衣裳盡落,芙蓉綻放,兩具美不勝收的少女裸體在燈光下都白得眩目,美得難以筆墨形容,兩人的身材都妙到毫巔,增一分算肥,減一分算瘦,剛剛好,真是上天賜予的恩物,就連旁邊的喻美人也暗暗妒忌。 book18.org

  「叫美人來評判吧。」貝蕊蕊挺了挺傲人的胸部,那粉嫩的乳頭幾乎頂到了夏沫沫的乳房上。 book18.org

  夏沫沫擺好修長的美腿:「好。」 book18.org

  喻美人暗暗好笑,反正臥室里沒有第四人,她不做評判誰做評判? book18.org

  優雅地站起,喻美人走到貝蕊蕊和夏沫沫中間煞有其事地左看右看,上摸下摸,雙手各抓住兩隻豐滿高聳的乳房輕揉,揉得連自己都臉紅,貝蕊蕊和夏沫沫就更不用說了,渾身發顫著,但都咬牙堅持,誓要與對方比個高低。 book18.org

  這真是難為喻美人了,兩個都是燒香拜天地的好朋友,兩人的身高都是一百六十六公分,兩人都性感漂亮,兩人的乳房都差不多,就連兩人的乳頭都是那麼鮮嫩粉紅,大小相近。 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貝蕊蕊稍微豐滿一點,而夏沫沫苗條一點,但這都各自符合各自的氣質,貝蕊蕊是艷麗型的,肉感點才有張力;夏沫沫清秀型的,苗條點更顯得飄逸,孰優孰劣,真的難以評判。 book18.org

  忽然,喻美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假裝嘆息道:「唉!別煩我了,你們找安老師評去吧,我沒辦法評。」 book18.org

  挑起事端的夏沫沫有些著急,她對自己有著過分的自信:「魚魚,難道你不覺得蕊蕊的奶子不如我的結實嗎?」 book18.org

  喻美人翻翻眼,問:「那麼是你的奶子結實還是磚頭結實呢?」 book18.org

  夏沫沫馬上回答:「那當然是磚頭。」 book18.org

  喻美人淡淡說道:「就是啊,如果結實就是漂亮,那麼磚頭就比你的奶子漂亮多了,所以,我們不能以結實不結實就斷定誰好誰差,我就覺得蕊蕊的奶子很漂亮,手感很好。」 book18.org

  夏沫沫很意外,她低頭觀察了一下自己同樣傲挺十足的雙乳,問:「那……那我的就不好看?」 book18.org

  喻美人點點頭:「也好看,只是……只是唐朝韓渥在《席上有贈》一詩中,以一句『粉著蘭胸雪壓梅』來寫女生的胸部白和軟。聽清楚喔,是白和軟,不是結實,所以真要分出個高低,應該要以男生的角度去評判我們女人奶子的優劣。這樣說來那麼也許蕊蕊的奶子比較受歡迎。」 book18.org

  貝蕊蕊不禁喜上眉梢:「咯咯……魚魚說了公道話。」 book18.org

  夏沫沫深受打擊,雖然不甘心,也覺得喻美人說得有道理,眼裡的嫉妒也愈甚: book18.org

  「原來這樣,哼!怪不得安老師那麼寵她。」 book18.org

  喻美人陰柔說道:「你也別怪安老師,要怪就怪你自己。」 book18.org

  夏沫沫疑惑不解:「怪我自己?」 book18.org

  喻美人詭異一笑:「是的,只有和男生發生性愛後,女生的胸部才會膨脹變軟,摸起來才更舒服,不信,你摸摸我的看看。」 book18.org

  夏沫沫伸出玉手,搭在喻美人胸部上,雖然隔著一件小背心,但依然綿軟有致,酥嫩彈手,真有很想摸久一點的感覺,心裡好難受:「真的耶,難道一定要和男人做那事情才有好看的胸部?」 book18.org

  喻美人陰笑道:「對呀,人家都說只有跟男人發生性關係,女生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 book18.org

  夏沫沫氣鼓鼓地跺了跺腳:「那會便宜他。」 book18.org

  喻美人撇撇小嘴:「你早就便宜他啦,那便便的地方,我死都不會同意的,你卻奉獻給他。」 book18.org

  夏沫沫臉一紅,馬上狡辯:「是他強行的。」 book18.org

  喻美人誓要揭穿謊言:「一開始是安老師強行,不過到後來,我和蕊蕊都看到是你主動喔。」 book18.org

  「哎喲,羞死了啦。」夏沫沫急忙套上衣服,想起那天被安逢先狂插屁眼的經過,她的芳心依然砰砰亂跳,那舒暢的感覺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如今想起,下體竟然有東西流出去,夏沫沫又驚又羞,衣服剛穿好,就打開門跑去洗手間,可才出去一會兒,又折返而回。 book18.org

  貝蕊蕊嘻笑:「忘記拿衛生紙了嗎?」 book18.org

  夏沫沫紅著臉道:「才不是,安老師和你媽媽在陽台弄起來了,你快去看。」 book18.org

  「陽台?好過分!」喻美人掩嘴失笑。 book18.org

  貝蕊蕊臉一陣紅一陣白,她不像喻美人那樣對母親有依戀,對於母親背叛父親,她內心深處有所不滿,但因自己愛上安逢先,並與安逢先發生了關係,所以她對母親偷情也睜一眼閉一隻眼,只要安媛媛不明目張胆,她情願與母親分享安逢先的愛。 book18.org

  可是,這次安媛媛挑破了底線,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與安逢先做愛,還在陽台上弄,著實令貝蕊蕊沒面子,她氣鼓鼓地拉開門,大踏步走出了臥室,喻美人兩眼發亮,與夏沫沫對望一眼,似乎心有靈犀,馬上躡手躡腳跟出臥室。 book18.org

  房子的浴室與陽台相連,喻美人與夏沫沫躡手躡腳繞過陽台進入浴室,從浴室的側窗看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真是太淫蕩了,安媛媛竟然跪在陽台上,大口大口吮吸安逢先的大肉棒,夜空晴朗,又有室內的燈光照射,他們竟然毫不顧忌地做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情,難道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book18.org

  浴室的側窗邊,喻美人和夏沫沫緊張地注視著陽台上發生的一切,吞吐吮吸半天的安媛媛站了起來,目光溫柔地看著安逢先,細長的玉臂纏繞著他的脖子,一條修長的玉?高高舉起,如同金雞獨立,安逢先提著玉腿,把粗大的肉棒緩緩地插進了安媛媛的下體,她的下體一片烏黑,但很顯然,那大肉棒完全沒入了陰道之中。 book18.org

  喻美人低呼:「快看啊!安老師要上貝媽媽了。」 book18.org

  夏沫沫驚嘆:「安老師的東西好粗,貝媽媽好象不怕,天啊!貝媽媽真大膽,她的睡衣是透明的。」 book18.org

  「是啊!貝媽媽真會勾引人,她真的又漂亮又性感,我是安老師,也會愛上貝媽媽的。」 book18.org

  喻美人全身發燙,明月下交媾,真的浪漫極了,她真希望與安老師做愛的人換成自己。 book18.org

  「啊!逢先,我想天天與你做愛。」安媛媛任憑安逢先抽送,這個姿勢完全由男人主動,安媛媛只需把高舉的玉腿貼緊安逢先的身體。 book18.org

  「媛媛姐,我也愛你,你好美、好性感,讓我摸摸你的奶子。」安逢先動情地抽送,綿綿情意都在這一拔一插之中,愛液沿著光滑筆直的大腿流淌下來,安媛媛挺起了豐滿的奶子,接受安逢先掌心的蹂躪。 book18.org

  「啊,插得好深,快親我……」安媛媛開始聳動,瘋狂地反擊,準確而勻速地吞吐安逢先的大肉棒,啪啪聲響徹了陽台,似乎四周的陽台上也人影綽綽,可是,陶醉在性愛之中的情人們又豈會在乎這些? book18.org

  浴室的側窗邊,兩名少女完全看入了神,沒有一個人願意挪開腳步,她們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走到了她們身後,她踮起玉足,也一同觀賞陽台上激情四射的好戲。 book18.org

  夏沫沫突然低呼:「你看,蕊蕊進陽台了。」 book18.org

  喻美人豎起食指:「噓,別說話。」 book18.org

  貝蕊蕊恍惚地走進陽台,她怔怔看著母親正在淫蕩迎合安老師的性器官,那粗大的東西貝蕊蕊領教過,那是一根令人銷魂的肉棒,它可以征服女人的靈魂,貝蕊蕊並不是為了指責母親而走進陽台的,她是為大肉棒而來,她想溫習大肉棒的威力。 book18.org

  「蕊蕊,你……你快進屋子,啊……」見到女兒出現,偷情的母親本應該落荒而逃,可是安媛媛並沒有逃,她的蜜穴正瘋狂地吞吐大肉棒,大肉棒把她的蜜穴敲打得紅腫異常,但安媛媛依然迷戀這根肉棒,不願意它拔出來,就算女兒出現也照樣交媾。 book18.org

  安逢先卻笑了,他從貝蕊蕊美麗的大眼睛中看到了慾望。 book18.org

  貝蕊蕊雙手抓在一起,緊張地絞動手指,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安逢先的大肉棒猛烈地抽插母親的下體,那個地方曾經是貝蕊蕊出生的地方,可如今這個地方卻被一個不是父親的男人猛烈抽插,母親這樣做對嗎?貝蕊蕊根本不去想,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似乎與她貝蕊蕊無關,她只關心那根粗大的東西什麼時候也插進她貝蕊蕊的陰道中。 book18.org

  「安老師……我……」 book18.org

  「別說話,看看我如何跟你媽媽做愛,你看,龜頭可以撐開你媽媽的騷穴,肉身一插進騷穴的深處,你媽媽就會覺得很舒服。」安逢先握住安媛媛的乳房,下身一挺:「媛媛姐,是這樣嗎?你覺得舒服嗎?」 book18.org

  「嗯……舒服。」安媛媛如遭電擊,麻癢在四散,欲焰在燃燒。 book18.org

  安逢先吻了吻安媛媛的嘴唇:「換個姿勢好嗎?讓蕊蕊看清楚些。」 book18.org

  安媛媛搖著頭,睜大迷惘的大眼睛:「不要,我不想拔出來。」 book18.org

  安逢先貼著安媛媛的耳朵,小聲警告:「蕊蕊動情了,現在疏忽她,她會恨你的,你忍一忍,為了我們的將來。」 book18.org

  安媛媛呼出了一口氣,無奈地放下修長的美腿,悄然退出了大肉棒的糾纏。 book18.org

  安逢先抓住貝蕊蕊緊張的小手,把她推到陽台的圍欄邊:「蕊蕊,雙手扶欄杆,對,把屁股抬高點,對,把雙腿打開,很好,安老師要插進去了。」 book18.org

  貝蕊蕊小聲問:「可以讓媽媽看嗎?」 book18.org

  「當然。」安逢先微笑點頭,雙手抱著貝蕊蕊的翹臀,下身疾挺,肉棒帶著安媛媛的愛液插進了貝蕊蕊的嫩穴中。 book18.org

  「啊……」貝蕊蕊完全沉迷這種肉與肉相互摩擦的感覺。 book18.org

  身旁的安媛媛舔了舔嘴唇:「逢先,你輕點。」 book18.org

  安逢洗分出一條手臂摟著安媛媛的細腰:「你說這句話就是藐視你女兒了,她現在每天都和我做愛,我的辦公室就像性愛大床,蕊蕊看起來純情,但瘋狂起來連我都吃驚!可別小看了這些小女孩,她們在某些方面懂的不比你們少,媛媛姐要是不信,可以慢慢看下去。」 book18.org

  安媛媛當然想看下去,貝蕊蕊是她的女兒,做媽媽的有責任教育女兒成人,包括如何取悅男人,何況自己能親身施教,既能傳授經驗,又能享受男人激情,一舉兩得,何樂不為?只是陽台開闊,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觀看,這可太難為情了,她咬了咬安逢先的耳朵:「逢先,好象有人偷看。」 book18.org

  「一定是沫沫她們。」安逢先假裝糊塗,其實他知道不只夏沫沫會偷看,也許有不少人正在窗口上窺視這難得一見的好戲。 book18.org

  「我先回屋子吧,好羞人的。」安媛媛畢竟是上流名媛,她不敢玩過火。 book18.org

  亢奮的安逢先哪能容許安媛媛離開?他邪惡地笑道:「你會難為情嗎?你跟沫沫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媛媛姐,舔我的屁股吧,就像舔沫沫的屁股一樣。」 book18.org

  安媛媛頓時臉色大變,呼吸急促:「啊?這……沫沫還說了什麼?」 book18.org

  【第六集】第六章:我是魔鬼 book18.org

  安逢先興奮不已,大肉棒猛烈抽插貝蕊蕊的嫩穴,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強悍:「沫沫說你捅了她的屁眼,你們的秘密我全都知道了!快點吧,我剛洗過澡,那地方很乾凈。」 book18.org

  安媛媛似乎鬆了口氣,嫵媚爬上了俏臉:「有臭味我可不舔。」 book18.org

  安逢先露出猙獰的表情:「快舔,要不然,我把貝蕊蕊從這裡扔下去。」 book18.org

  安媛媛打了一個冷顫,嬌嗔道:「這麼狠心,你是魔鬼嗎?」 book18.org

  「是的,我是魔鬼,我確實是魔鬼。」安逢先狂妄地大笑,笑聲未停,他雙手握住貝蕊蕊的雙乳,一陣更猛烈的抽插,還貼著她的耳朵說:「寶貝,你媽媽正舔我屁股,你什麼時候也舔安老師的屁股?」 book18.org

  幾乎所有偷窺者都注意到,一個絕美的女人跪在一個正做愛的男人身後,把高貴的頭顱埋進了男人的屁股下。這情景真令人瘋狂,如果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對母女的話,恐怕更為瘋狂。 book18.org

  貝蕊蕊嗲嗲地叫嚷:「媽媽又笨又不要臉!」 book18.org

  安逢先猛點頭:「呵呵……說得對,我這麼喜愛貝蕊蕊,哪裡捨得把你扔下樓?」 book18.org

  貝蕊蕊嗲嗲地問:「老師最愛蕊蕊了,是嗎?」 book18.org

  「不錯,噢,舔進我屁眼了……」一條又濕又軟的東西鑽進了安逢先的屁眼,他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兇猛的抽插立停。 book18.org

  「不要停。」貝蕊蕊變得很瘋狂,她瘋狂地向後聳動她的翹臀,猛烈地吞吐大肉棒,那敏感的聖地終於摩擦出激情的火花,火花在燃燒,瞬間就淹沒了貝蕊蕊的理智,她雙腿在抽搐,如果不是安逢先扶著,貝蕊蕊恐怕已摔倒在地,一股黏滑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流了出來。 book18.org

  不只貝蕊蕊流出愛液,在浴室側窗邊偷窺的三個人也流出了愛液,喻蔓婷用雙手摸了摸發燙的臉,強忍著慾望把夏沫沫和喻美人拉回了房間。 book18.org

  「沫沫,你老實告訴喻媽媽,你跟貝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喻蔓婷又好奇又興奮,探聽八卦,挖掘別人的隱私一直是女人的本能。 book18.org

  夏沫沫好不害羞:「我……我不想說。」 book18.org

  喻蔓婷連哄帶騙:「喻媽媽最疼你,把你當成女兒,有好吃的都留給你呢!」 book18.org

  夏沫沫點點頭:「我知道。」 book18.org

  喻蔓婷道:「那你就把貝媽媽的秘密告訴喻媽媽。」 book18.org

  夏沫沫眼珠子在轉,喻蔓婷瞪了喻美人一眼:「魚魚,你先出去。」 book18.org

  喻美人也明白夏沫沫不想當著她的面說秘密,她心中憤怒,但臉上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陰柔地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出臥室。 book18.org

  剛想再去窺視安逢先與安媛媛的性愛,安逢先卻抱著全身赤裸的安媛媛從陽台走進了客廳,一邊走,一邊聳動身體,安媛媛像一隻生猛的八爪魚纏繞著安逢先,盤曲的雙腿緊緊夾住安逢先的熊腰,下身上下聳動,愛液泛濫的蜜穴正瘋狂地吞吐大肉棒,一眼看去,猶如老樹生了根。 book18.org

  喻美人在色情電影里見過這種奇特的性交姿勢,她曾經幻想過在椰林婆娑的沙灘邊,安老師抱著喻美人,也用這種姿勢把大肉棒插進她的陰道里,迎著濕潤的海風,一邊接吻,一邊做愛,啊!多浪漫的性愛。 book18.org

  可惜,沒有椰林,沒有沙灘,安老師抱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真討厭。 book18.org

  客廳響起了美妙的呻吟聲,安逢先把戰場從陽台燃燒到了客廳,安瑗媛獨特的嬌嗲聲鑽進了眾人的耳朵,夏沫沫既無奈又嫉妒,在喻蔓婷的催促下,夏沫沫抖露一段香艷的秘密。 book18.org

  「反正我不說,貝媽媽也認為我說了。我記得那天是去找貝蕊蕊,到了蕊蕊家,發現蕊蕊並不在家,我就想走,貝媽媽卻留住我,問我一些東西使用的方法,開始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後來……後來……」夏沫沫欲言又止。 book18.org

  喻蔓婷焦急道:「後來怎樣?快說呀。」 book18.org

  夏沫沫翻翻眼:「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根假的男人下體。」 book18.org

  喻蔓婷馬上反應過來:「假陽具?」 book18.org

  夏沫沫羞澀地點點頭:「嗯,但貝媽媽不知道怎麼用,就問我上面的日文和英文,貝媽媽知道我的英文還不錯。」 book18.org

  喻蔓婷催得急:「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我就按照英文說明書把使用方法翻譯給貝媽媽聽,貝媽媽好聰明,一說就會,但是她不敢用,我就問她,既然不敢用為什麼買?貝媽媽就回答說是別人送的,然後我就笑。」 book18.org

  喻蔓婷擰了擰夏沫沫的小鼻子,嗔道:「很好笑嗎?」因為她也用這些東西解決性慾問題。 book18.org

  夏沫沫接著說:「我沒敢笑出來,只是在心裡笑,我問是不是貝爸爸送的?貝媽媽說不是。」 book18.org

  「那是誰送的?」喻蔓婷很吃驚,越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book18.org

  夏沫沫搖搖頭:「貝媽媽沒說是誰送的,只說是剛剛收到的禮物,不會用。」 book18.org

  喻蔓婷問:「後來呢?」 book18.org

  夏沫沫眼裡迸射出興奮的光采:「後來貝媽媽就打開那電動的假……假陽具,要我……要我……」 book18.org

  喻蔓婷也怦然心動:「要你幫忙是嗎?」同樣是女人,她明白安媛媛的想法,女人自慰與男人自慰不同,女人自慰更麻煩,有人幫忙那是最好不過了。 book18.org

  夏沫沫用力點點頭:「是的,因為打開電動假陽具後,聲音挺吵的,貝媽媽害怕,怕傷了身體,所以要我在旁邊看著,萬一有什麼意外可以馬上幫忙,我當然肯幫忙,就守在貝媽媽身邊,看她如何使用,可是出現了奇怪的事情。」 book18.org

  喻蔓婷忙問:「什麼奇怪?」 book18.org

  夏沫沫激動地說道:「電動假陽具放進貝媽媽下面不久,貝媽媽就暈過去了,」 book18.org

  喻蔓婷大吃一驚:「暈了?」 book18.org

  夏沫沫歪著膀子,仔細回憶那天發生的細節:「嗯,暈了很短的時間就醒過來,把我嚇死了,不過,貝媽媽醒過來整個人都變了。」 book18.org

  喻蔓婷疑惑不解:「變了?怎麼變?」 book18.org

  夏沫沫笑得很曖昧:「貝媽媽變得……變得……就像剛才在陽台那樣子,騷騷的,一邊用電動假陽具來回弄下面,一邊要我摸她的身體。」 book18.org

  喻蔓婷也笑了,笑得同樣很曖昧:「你摸了,對不對?」 book18.org

  夏沫沫吐了吐舌頭:「嗯,一開始只是我摸貝媽媽,後來貝媽媽也摸我,我們互相摸了好久。好奇怪,當時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很想摸,摸舒服了就互相親,貝媽媽親我的胸部,我也親貝媽媽的胸部,最後貝媽媽叫得很大聲。」 book18.org

  喻蔓婷紅著臉,咬著紅唇,眼裡竟然帶有一絲妒意:「爽了,當然大聲叫,哼!後來呢?」 book18.org

  「我們、弄得全身是汗,後來就去浴室洗澡,在浴室里,貝媽媽好象忍不住,我們又摸了一次,這一次,更激烈,摸了好長時間,貝媽媽叫我親她的下面,我就親了,貝媽媽叫得很厲害,然後,她就很誇張的回親我下面,又摸我的屁股,也不知道為什麼,貝媽媽摸我屁股時,我好舒服。」夏沫沫越說越興奮,越說臉越紅。 book18.org

  「好舒服?」喻蔓婷很意外,她奇怪地觀察純情的夏沫沫,確認她並沒有說假話。 book18.org

  「噗嗤!」夏沫沫忍不住嬌笑:「真的好舒服,就像上個星期安老師摸我的屁股一樣,好舒服的,我就讓貝媽媽摸,貝媽媽不但願意摸,還親我屁股。」 book18.org

  喻蔓婷心跳急促:「等等,你說的屁股是大便便的地方嗎?」 book18.org

  「嗯。」夏沫沫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book18.org

  喻蔓婷的眼神有些詭異:「你不怕髒嗎?」 book18.org

  夏沫沫解釋道:「我們在貝媽媽的浴室里泡了好久,應該洗乾淨了,而且,貝媽媽還把手指插進去幫我清洗,洗了好長時問,貝媽媽才親的。」 book18.org

  喻蔓婷妒忌得要命,只是嘴上責怪安媛媛:「原來如此,這個貝媽媽也太過分了。」 book18.org

  「不過分,反正是我願意,不過,後來我發現有人偷看。」說到這裡,夏沫沫噘起了小嘴,一臉的不滿。 book18.org

  喻蔓婷心中一動,知道關鍵人物登場了,忙問:「誰偷看?」 book18.org

  夏沫沫憤怒道:「就是貝媽媽的家庭醫生。」 book18.org

  喻蔓婷瞪大了眼睛:「祝醫生?」 book18.org

  「嗯。」夏沫沫說到這裡,依然疑惑不解:「我也不知道祝醫生是如何進貝媽媽家的,反正我見到他後,他就跑了。」 book18.org

  喻蔓婷問:「你把這件事情告訴貝媽媽了?」 book18.org

  夏沫沫得意地甩了甩她飄逸的長髮:「我又不傻,當然沒說,我當時就懷疑貝媽媽跟祝醫生偷情,後來,我注意觀察過祝醫生看貝媽媽的表情,很特別。」 book18.org

  喻蔓婷皺了皺眉頭:「這事情你可別亂說,萬一讓安老師知道,可不得了。」 book18.org

  夏沫沫目光有些迷離,她咬了皎紅唇,賭氣道:「我就是想讓安老師知道。」 book18.org

  喻蔓婦。一愣,不由得嘆息:「唉,你嫉妒貝媽媽是嗎?」 book18.org

  夏沫沫猛然清醒,見心思被喻蔓婷揭破,心直口快的夏沫沫也不拐彎抹角,爽快承認:「有點。」 book18.org

  喻蔓婷臉色凝重:「所以你說出來,就是讓安老師討厭貝媽媽?」 book18.org

  「嗯。」單純的夏沫沫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book18.org

  喻蔓婷語氣逐漸嚴厲:「你敢肯定貝媽媽跟祝醫生偷情?你又敢肯定安老師知道這件事情後會討厭貝媽媽?」 book18.org

  「啊?」夏沫沫嚇了一大跳,她從來沒有見過喻蔓婷這樣嚴厲。 book18.org

  「你們這些小女生真不懂得包容,包括魚魚也一樣,就算貝媽媽以前有什麼過錯,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她只要真的對安老師好,我們又何必給貝媽媽難堪?貝媽媽和喻媽媽跟你們相差二十年耶,我們比不過你們。」喻蔓婷很難過,她不希望幾個女人因為在安逢先面前爭寵而變得冷酷自私,她只希望這是一個和睦的大家庭。 book18.org

  紅顏有期,再過十年八年,喻蔓婷人老珠黃了,她還是希望安逢先和女兒依然不離不棄。 book18.org

  「喻媽媽……沫沫知錯了,對不起。」夏沫沫眼眶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她真的很後悔。 book18.org

  見夏沫沫懂事乖巧,喻蔓婷很高興,剛想讚揚幾句,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安逢先陰鬱著臉走了進來:「禮讓謙恭的道理誰都懂,但做起來很難。打聽別人秘密固然不好,但知道秘密也就知道一個人的行為,也知道一個人的品德,像我的品德就很不好,偷聽了你們的談話,聽到了一個令我很憤怒的秘密。」 book18.org

  喻蔓婷臉色蒼白,因為站在安逢先身邊的,還有一位身穿性感鏤空內衣的大美人,大美人已渾身發抖,眼淚長流。喻蔓婷憂傷道:「沫沫,看來今天不只是你錯了,喻媽媽也錯了,我本不該問你這些秘密的,現在秘密捅開了,麻煩就來了,接下來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book18.org

  安逢先冷冷道:「蔓婷,我不是小氣的人,但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問個清楚。」 book18.org

  「祝錦華醫生算什麼東西?我怎麼會讓他碰我?」高傲的安媛媛率先發怒,鏤空內衣上淚痕斑斑,更突出了婀娜曼妙的身材的誘惑力。 book18.org

  安逢先冷哼一聲:「你別狡辯了,我不想在她們三個面前揭穿你,你願意聽就跟蔓婷到她的臥室。」 book18.org

  安媛媛抹了一把眼淚,氣鼓鼓地走進了喻蔓婷的臥室,安逢先示意了喻蔓婷,也走了進去,喻蔓婷緊緊跟隨,臨關門時,她囑咐三名目瞪口呆的少女說:「你們休息吧。」 book18.org

  「哦!」三名少女各懷重重心思,相信今晚又是不眠夜。 book18.org

  燈光柔和,但臥室里的氣氛很壓抑。 book18.org

  喻蔓婷柔聲道:「逢先,有話好好說,大家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你就不能胸懷寬廣些?」 book18.org

  安媛媛怒道:「蔓婷,你讓他說!你叫他胸懷寬廣些,豈不是說我有錯嗎?」 book18.org

  喻蔓婷淡淡道:「那你到底有沒有跟祝錦華有過私情?」 book18.org

  安逢先繃著臉:「這不僅僅是你安媛媛與別的男人有私情的問題。如果你與祝錦華有過私情,那麼之前所說的苦難、委屈就都是假的。這樣問題就嚴重了,因為我們因此殺了人。」 book18.org

  「是的,逢先說得不錯。」喻蔓婷忽然覺得背脊有冷颼颼的感覺。 book18.org

  安媛媛怒道:「除了你安逢先,我沒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有過私情。」 book18.org

  安逢先問:「那你否認夏沫沫的敘述?」 book18.org

  安媛媛直截了當承認:「沒有,我也沒有否認,剛才夏沫沫說的都是實情。」 book18.org

  安逢先一步步緊逼:「好,那我問你,那假陽具是不是祝錦華送給你的?」 book18.org

  「是。」安媛媛居然點頭承認。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兩聲:「那就笑話了,一般朋友關係的男女不會送這種東西。你告訴夏沫沫說那假陽具是別人給你的禮物,我注意到『禮物』兩個字,這說明是祝錦華送給你的,而你知道是假陽具後欣然收下,這怎麼解釋?」 book18.org

  安媛媛冷靜地解釋:「我跟祝錦華之間並不是朋友關係,但也沒有涉及男女私情,更沒有發生肉體關係,我早就知道祝錦華暗戀我,暗戀二十多年了,他勉強也算是個好人,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也沒有讓他碰過我的身體,那假陽具確實是他送給我的禮物。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裡面包什麼,打開看到後我馬上就想扔掉,但我沒有扔,因為我也有慾望,我已經幾年沒有和貝靜方做夫妻之間的事情了,我留下這個假陽具就是等自己需要時用,這有錯嗎?」 book18.org

  「沒錯,我也有幾個。」喻蔓婷深深的同情安媛媛,沒有男人的日子比坐監牢還要難受一百倍。 book18.org

  「可是,我沒想到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祝錦華竟然耍起了奸計,他是我們的家庭醫生,又和貝靜方關係極好,我們的家事祝錦華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我跟貝靜方早已不合,也曾經暗示和挑逗我,但都被我嚴厲拒絕了,沒想到他仍然不死心,我一時不察,也沒有想太多,差點就上當。」安媛媛努力讓安逢先相信她的話。 book18.org

  安逢先忙問:「什麼奸計?」 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上有機關,這個機關是可以放入潤滑液的,用起來時,那開關自動打開,潤滑液就慢慢滲出來,達到潤滑陰道的作用,夏沫沫幫我忙的時候,她也是第一次碰上這個東西,並不其中的功能,也不知道祝錦華就在潤滑液里做手腳,放入很強的春藥。他是醫生,對春藥很熟悉,貝靜方就是找他要了很多春藥、迷藥,害了我和喻蔓婷。」 book18.org

  「這個渾蛋,看來也不是好東西。」喻蔓婷勃然大怒,聯想自己一生的幸福就給毀了,她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那天用假陽具時,我就感覺不對,很想要男人,腦袋雖然很清醒,但就是很想要男人,結果就和夏沫沫弄起來,越弄越想弄,那東西真的太可怕了,我當時並不知道祝錦華就藏在我家裡,那天張媽也正好出去了,家裡就剩我一人,幸好有夏沫沫在,要不然我就被玷污了。」過了那麼久的事情,安媛媛想想還覺得害怕。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假陽具里藏有春藥的?」 book18.org

  安媛媛冷冷地回答:「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幾年前給貝靜方求藥時,我就認識了很多醫生,找這些醫生幫忙化驗潤滑液的成分不費吹灰之力。」 book18.org

  喻蔓婷插上一句:「後來呢?」 book18.org

  「我痛罵了祝錦華,他跪下來懇求我原諒,我見他可憐,就原諒他了,祝錦華也心虛,從那以後,他很少來我家,那天蕊蕊正好給這個渾蛋吃了兩顆威而剛,情急之下,我才打電話給他。」安媛媛狠狠瞪著安逢先。 book18.org

  喻蔓婷忍不住笑:「咯咯……你也別罵逢先,他生氣吃醋就是因為太在乎你,不許罵他是渾蛋,要罵也只能罵大渾蛋。」 book18.org

  安媛媛板著臉:「哼!我可笑不出來,長這麼大,我還沒有給人這樣欺負過。」 book18.org

  安逢先問:「說完了嗎?」 book18.org

  安媛媛大聲道:「說完了。」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一聲,侃侃說道:「我補充你隱瞞的東西。你一定要求或者威脅了祝錦華,並要祝錦華在你懷孕的問題上欺騙貝靜方,包括貝靜方不能生育也是祝錦華用藥所致,目的就是讓貝靜方不能生育,不能有別的私生子,故而沒有人能分掉貝靜方的財產,我說得對嗎?」 book18.org

  安媛媛吃了一驚:「你……你……」 book18.org

  安逢先接著說:「其實,你早就準備好跟貝靜方離婚,但你察覺出貝靜方不但不會離婚,接著還逼迫你跟別的男人借種後,你就產生了殺死貝靜方的念頭,對不對?」 book18.org

  安媛媛點頭承認:「是的。」 book18.org

  「於是你選擇了我。」被人利用,安逢先當然很鬱悶。 book18.org

  安媛媛憤怒不已:「不是我選擇你,是貝靜方選擇你,而你也正好為了小情人的醫藥費頭疼,所以才摻和進來。」 book18.org

  安逢先大喝一聲:「在這件事情上,祝錦華最關鍵,他幫你鞍前馬後了幾年,你說跟他沒有半點曖昧私情,誰會相信?哼!你這個蕩婦還想抵賴嗎?」 book18.org

  安媛媛氣得臉色蒼白:「什麼,你罵我是蕩婦?」 book18.org

  安逢先冷笑道:「要不要我重複一遍?」 book18.org

  安媛媛渾身發抖,憤怒的發抖:「好,我告訴你實情,我以女兒貝蕊蕊一生的幸福起誓;沒有跟祝錦華發生過任何肉體關係,哪怕靈魂也沒有跟祝錦華出軌過,但我承認,我鼓動張媽勾引了祝錦華,促使祝錦華暗地裡幫我,雖然手段卑鄙,但情非得已。那時候貝蕊蕊還小,貝靜方滿世界找女人生孩子,我能怎麼辦?我可不想蕊蕊被無情地拋棄。」 book18.org

  咽了一把唾液,安媛媛繼續猛烈說道:「我雖然痛恨貝靜方,但他還是蕊蕊的爸爸,如果貝靜方在外面有個男孩,以他的個性,蕊蕊一定會很可憐,蔓婷和喻美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貝靜方早知道喻美人是他的孩子,但這十幾年來,貝靜方都沒有關心過喻美人,這男人的心比豺狼還壞,他不死,天理難容!我可以告訴你,安家的人和傅爺都贊成張媽殺了貝靜方,族人都覺得他死不足惜。」 book18.org

  「他是該死。」安逢先沒想到付出身體代價的是張媽,仔細一想也頗合邏輯,安逢先開始後悔自己魯莽了。 book18.org

  安媛媛痛苦地嘆了嘆:「唯一遺憾的是,我沒想到張媽就是我的母親,我對不起她。」 book18.org

  「咳咳……對不起,媛媛姐。」安逢先很愧疚,見安媛媛還在發抖,他心一軟,走上前去抱住了安媛媛。 book18.org

  安媛媛大叫:「別碰我,以後也不要碰我,我們從此不認識。」說完,帶著兩行熱淚衝出臥室,安逢先的心隨著「砰」的一聲關門巨響徹底碎掉。 book18.org

  「蔓婷姐,我……」安逢先沮喪極了。 book18.org

  喻蔓婷制止了安逢先追出去:「好啦,深更半夜的,就別喊了,你確實太傷媛媛了,現在她在氣頭上,我去陪她,你呀!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book18.org

  門邊,三個身材惹火的小精靈魚貫而入,數落著蜷縮在床角的安逢先。 book18.org

  「你惹貝媽媽生氣了?」 book18.org

  「你敢欺負我媽媽?」 book18.org

  「太過分了。」 book18.org

  安逢先無言以對,只有繼續縮著。 book18.org

  第一郝課剛結束,安逢先就修改完競選校長的綱領,本想去總務處影印,卻見貝蕊蕊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辦公室,話也不多說,就躺倒在沙發上,安逢先笑了笑,拉開儲物櫃,取出了絲絨被給貝蕊蕊蓋上,昨晚三個寶貝都沒有睡好,也難怪才第一節課,貝蕊蕊就挺不住,安逢先愛憐地為她脫下了鞋子。 book18.org

  貝蕊蕊突然嘟噥:「襪子也脫。」 book18.org

  「嗯?」安逢先仔細察看閉目熟睡的貝蕊蕊,還以為是耳朵聽錯了。 book18.org

  「襪子也要脫啦丨」貝蕊蕊嗲嗲地撒嬌。 book18.org

  「好好好,安老師幫你脫。」安逢先跪下來,虔誠地為貝蕊蕊脫掉白色棉襪子,露出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一看到這雙玉足,安逢先就心跳加速,不由得想起了安媛媛,因為安媛媛的玉足是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又小又飽滿,還不夠安逢先的手掌大。貝蕊蕊也繼承了安媛媛的優點,她的玉足同樣令人垂涎。 book18.org

  「舔舔好嗎?」貝蕊蕊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困。 book18.org

  「舔什麼?」安逢先心神一盪。 book18.org

  「舔我的腳。」貝蕊蕊把腳伸到安逢先面前。 book18.org

  安逢先強忍住慾火:「別胡鬧啊!」 book18.org

  貝蕊蕊神秘地笑笑:「不是胡鬧,你舔了我就告訴你原因。」 book18.org

  安逢先問:「你不是很困嗎?」 book18.org

  貝蕊蕊半眯著眼睛:「上課就困,你舔我的腳就不困。」 book18.org

  安逢先實在拗不過貝蕊蕊,他抓住貝蕊蕊一隻雪白的腳踝,用嘴親了一下。貝蕊蕊卻撒嬌道:「不是親,是舔,要把腳趾頭放進嘴裡。」 book18.org

  安逢先猜到有蹊蹺:「奇奇怪怪的,趕快坦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book18.org

  貝蕊蕊再次把漂亮的玉足遞到安逢先跟前:「舔了再告訴你。」 book18.org

  「好,老師舔。」士可忍,孰不可忍,安逢先原來就想吃吃貝蕊蕊的玉足,這貝蕊蕊竟然三番五次挑逗,安逢先終於按捺不住,抱著香噴噴的小腳就舔,幾隻晶瑩的腳趾頭統統被吃進嘴裡,逐個吮吸個遍,把貝蕊蕊癢得略略直笑。 book18.org

  「哎呀,好癢……」 book18.org

  「你媽,媽就喜歡我舔她的腳趾頭,想不到你也喜歡。」安逢先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像狗吃骨頭一樣,仔仔細細地舔吃幾遍,把貝蕊蕊舔得媚眼如絲,滿臉潮紅: book18.org

  「我才不喜歡,如果不是媽媽告訴我你喜歡舔她的腳,我也不讓你舔。」 book18.org

  安逢先一愣,激動道:「什麼?你跟你媽媽通過電話?」 book18.org

  貝蕊蕊撇撇嘴:「沒有,是媽媽親口告訴我的。」 book18.org

  「你媽媽親口告訴你?」安逢先急忙問:「她人呢?」 book18.org

  貝蕊蕊吃吃嬌笑:「想知道嗎?」 book18.org

  安逢先急道:「廢話,她人呢?」 book18.org

  貝蕊蕊嗲嗲地撒嬌:「安老師,我要……」 book18.org

  安逢先又好笑又焦急:「你說你媽媽在哪裡先。」 book18.org

  貝蕊蕊搖搖頭:「先要再說。」 book18.org

  安逢先拉下拉鏈,掏出了早已經腫脹的大肉棒,恨聲道:「好,我就滿足你這個小騷貨。」說完,脫下了貝蕊蕊的小內褲,把大肉棒插了進去。 book18.org

  春意盎然的貝蕊蕊嗲聲浪叫:「安老師……」 book18.org

  安逢先毫不客氣,猛抽了五十幾下,大聲問:「現在可以說嗎?」 book18.org

  貝蕊蕊柔聲道:「媽媽就在門外。」 book18.org

  「什麼?」安逢先想拔槍而起。 book18.org

  貝蕊蕊噘起了小嘴:「再插一下啦。」 book18.org

  安逢先無奈,只好速戰速決,低頭吸吮貝蕊蕊的舌頭,大肉棒排山倒海般抽送,一百多下後,貝蕊蕊突然瘋狂迎合安逢先的進攻,哆嗦了兩下,馬上繳械投降,安逢先蔑視冷笑,又連頂了十幾下,才拔出大肉棒放回褲襠,稍微整理一下儀容,趕緊去開門。 book18.org

  門外,傾城佳人安媛媛一身粉色系,粉白色的薄上衣、粉藍色的短裙,一頭波浪秀髮搖曳生姿,豐滿的胸部高高聳立,美麗的鵝蛋臉上淡施粉黛,一雙勾人的美目卻是嗔怒含霜,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唐突了佳人。 book18.org

  【第六集】第七章:演戲(結局) book18.org

  見到安逢先,她眼睛瞪得更大,仿佛想把安逢先生吞活剝了:「你和蕊蕊在裡面搞什麼鬼?」 book18.org

  安逢先總不能說跟貝蕊蕊又乾了一下,他興奮地抓住了安媛媛的小手:「快進來。」 book18.org

  安媛媛奮力把手甩掉:「別碰我,我是把錢拿過來,馬上就走。」 book18.org

  安逢先很意外:「什麼錢?」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說道:「關於你競選校長的事,傅爺說要大家一起籌錢競選,貝家出一千萬,安家出一千萬,傅家比較拮据,這次就不出了。不過,傅爺是召集人,傅家不出不好,所以我代表傅家拿出一千萬,總共三千萬,你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再說。」 book18.org

  情話歸情話;正事歸正事,安逢先嚴肅起來:「說實話,遠遠不夠,至少要兩億,因為在競選綱領上,我寫明要為全校的老師提供三居室的住房,將來每年從學雜費中扣除一千萬還本,一共扣二十年,也就是說,只要把教師的福利住房解決了,我至少能在校長這個位置上待二十年。」 book18.org

  安媛媛沉思片刻:「兩億這麼多,我哪有這麼多錢?貝靜方的銀行帳號里是有很多錢,我計算了一下,七張銀行附卡,我每年最多只能提現金兩千萬,實在不行,可以先把房子抵押。」 book18.org

  安逢先傲然道:「不,不需要抵押房子,我有辦法。」 book18.org

  安媛媛有些意外:「你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安逢先微微一笑:「找夏端硯要。」 book18.org

  貝蕊蕊插上一嘴:「夏叔叔很有錢嗎?」 book18.org

  沒有人理會小孩子,安媛媛繼續問:「夏端硯憑什麼給你?」 book18.org

  安逢先正好要打發貝蕊蕊:「蕊蕊,我有要事跟你媽媽商量,你要嘛去安老師的公寓睡覺,要嘛回教室上課。」 book18.org

  貝蕊蔬譏諷道:「你公寓臭臭的,我情願在教室睡也不去你公寓睡。」 book18.org

  安逢先佯怒:「說什麼?」 book18.org

  「咯咯……」貝蕊蕊像兔子般跑開了,安逢先悄悄關上辦公室門。 book18.org

  「說吧。」安媛媛依然冷冰冰。 book18.org

  安逢先換上了一副嘻皮笑臉:「別生我的氣了。」 book18.org

  安媛媛皺了皺眉頭:「快說,說完我就走。」 book18.org

  張開雙臂,安逢先抱住了安媛媛:「我真的錯了,千錯萬錯,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book18.org

  安媛媛冷冷道:「不原諒。」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淡淡地說:「不原諒我就去死了。」 book18.org

  安媛媛點點頭:「那就請快點。」 book18.org

  安逢先慘然道:「既然我最愛的女人不肯原諒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媛媛姐,我們來生再見吧。」說完,安逢先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肚子猛剌而入,發出「噗」的一聲響。 book18.org

  「啊,你瘋了你,救命啊……」安媛媛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大了嘴巴也沒反應過來,待鮮血染紅了安逢先的襯衫,安媛媛才扔掉了手中的袋子,大聲尖叫。 book18.org

  安逢先在哀求:「媛媛姐,別叫了,快抱著我,我不行了。」 book18.org

  安媛媛瘋狂地抱住安逢先大哭:「哇……快叫救護車。」 book18.org

  安逢先靠在安媛媛懷裡喘息:「你原諒我,我就同意叫救護車。」 book18.org

  安媛媛連鼻涕口水都流出來:「原諒、原諒,原諒了啦。」 book18.org

  安逢先痛苦地呻吟:「我想親你奶子。」說著,伸出一隻顫抖的手,解開安媛媛上衣的紐扣,握住了世界上最美的乳房,那是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book18.org

  安逢先喘息著:「真美、真大。」 book18.org

  安媛媛苦苦哀求:「快叫救護車吧。」 book18.org

  安逢先突然扔掉了匕首,一臉壞笑:「沒事。」 book18.org

  安媛媛一愣,頓時花容失色:「嗯?假的?我捶死你……」 book18.org

  「呵呵。」安逢先反將安媛媛壓在了沙發上,揉著水蜜桃,親吻艷若桃李的美人,安媛媛的短裙恰好方便安逢先剝下她水粉藍蕾絲內褲,幾番欲拒還迎的反抗後,大肉棒順利插入蜜汁滴淌的肉穴,稍微停頓,即刻長驅直入,撐滿整個陰道,任裡面九曲十八彎,安逢先都毫無懼色,鞭鞭聲響,棍棍到肉,縱橫馳騁才十分鐘,安媛媛一聲長吟,弓身成蝦,比貝蕊蕊更狼狽。 book18.org

  「篤篤篤。」有人敲門。 book18.org

  「一定是她們三個來搗亂。」安媛媛掙扎綿軟的身體。 book18.org

  「應該不會,現在上課時間。」安逢先胸有成竹,三個寶貝的敲門聲他早已經分辨清楚。 book18.org

  打開辦公室門,安逢先大吃一驚:「怎麼是楊警官?」 book18.org

  來人是安逢先的高中同學,叫楊洪禮,是一名在情報科任職的高級警察。 book18.org

  「哇,你們的老師都這樣漂亮?」楊洪禮沉穩,但見到美絕天下的安媛媛,他也忍不住發出驚嘆。 book18.org

  安媛媛矜持淺笑,不但貌美,還有高傲的貴氣。安逢先連忙解釋:「不是老師,是家長,來跟我討論她孩子的學習成績。」 book18.org

  「哦。」楊洪禮略有所思,一雙銳利的眼睛掠過安媛媛高聳的胸脯。 book18.org

  安媛媛淡淡說道:「你們談,我告辭了。」 book18.org

  「好,您慢走,不送。」安逢先當然希望安媛媛趕快離開。 book18.org

  待安媛媛婀娜轉身而去,安逢先才關上門:「我在這裡做老師九年,你還是第一次來看我。」 book18.org

  楊洪禮個子不高,但身材魁梧,他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妻子:「我老婆說你是壞人,不希望我跟你交情過深。」 book18.org

  「周薔真這樣說?」安逢先很意外,周薔是一個多情的女人,當初周薔在北灣一中,雖然不是校花,但在美女排行榜上長期占據前十名,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很可惜,安逢先把她騙上床後,發現她已不是處女,儘管如此,安逢先還是經常疼愛周薔。 book18.org

  「假的,她似乎老是替你說話,我真懷疑你們以前是情人。」楊洪禮在觀察安逢先,他一直奇怪周薔總是在他面前提起安逢先,而且每次都說得滔滔不絕,很令人起疑心,但又沒抓到任何把柄。 book18.org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今天來不會是為了證實你老婆是我以前的情人吧?」安逢先暗暗冷笑:你楊洪禮也許還不知道,周薔脖子上的那條鑽石項鍊就是情人節那天,我安逢先親手幫周薔戴上的,那天晚上,我與周薔連續做愛了一通宵。 book18.org

  楊洪禮微笑著擺擺手:「那倒不是,我只是例行問問,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調到刑事犯罪科了。」 book18.org

  安逢先有些意外:「那我是恭喜你好呢,還是替你難過?」 book18.org

  「呵呵,你還是那樣言辭犀利。好了,我想問問席酈的情況如何?你賣房為女人治療的故事令所有同學都感動。」楊洪禮頌揚了安逢先一番。 book18.org

  「她在美國治療,生死未知。」安逢先有些傷感。 book18.org

  楊洪禮問:「聽說你跟席酈是情人關係。」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一笑:「道聽塗說的事情千萬別全信。」 book18.org

  楊洪禮變得很嚴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book18.org

  安逢先乾笑道:「嘿嘿,這個世界本來就充滿奇怪。」 book18.org

  楊洪禮突然切入了關鍵問題:「你賣掉了房子給席酈治療,學校也募集了不少治療費,但還是杯水車薪,按道理來說,你經濟情況應該很糟糕才對。可是恰恰相反,你好象越來越有錢,開名車,然後送席酈去美國治療,這是一筆龐大的開支,能不能知道你是如何弄到錢?」 book18.org

  「知道澳門嗎?」安逢先反應神速。 book18.org

  楊洪禮點點頭:「知道。」 book18.org

  安逢先擰著太陽穴:「那天我心情不好,就去澳門散心,然後進了賭場,沒想到心情不好,手氣卻不錯,真的不錯,我一直贏,呵呵,一直贏,也不知道我贏了多少。」 book18.org

  楊洪禮露出譏諷的表情:「是嗎?可我調查過,你半年裡都沒有出過境,你又是如何解釋去澳門?」 book18.org

  安逢先心頭狂跳,心想:來者不善。只是表面上裝出很輕鬆的樣子:「呵呵,跟你開個玩笑,老同學了,開玩笑總不介意吧?」 book18.org

  楊洪禮不露聲色地警告:「沒事,不過,接下來可不能亂開玩笑喔,妨礙公務罪可不輕,雖然我們是好同學,我老婆又曾經是你的學生,不過,安老師還是不要令我難做,剛換崗位,我可不想讓同行笑話。」 book18.org

  安逢先臉色大變,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理解、理解,好吧,我老實說,我是向華興銀行副總裁貝靜方借的錢,人家見我在學校照顧他的女兒,就借了一筆錢給我,或者k是借了一筆治療費給席酈,席鄭才能去美國治療。」 book18.org

  楊洪禮語鋒一轉:「有人報案,說貝靜方失蹤了。」 book18.org

  「這我就不清楚了。」安逢先知道,真正的麻煩來了,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 book18.org

  楊洪禮問:「你沒有他的訊息?」 book18.org

  安逢先搖頭:「沒有。」 book18.org

  楊洪禮銳利的眼神盯著安逢先,步步緊逼:「我擔心貝靜方死了。」 book18.org

  安逢先心驚肉跳:「不會吧?」 book18.org

  楊洪禮突然冷冷道:「你殺了貝靜方。」 book18.org

  安逢先連忙矢口否認:「話不能亂說,楊洪禮,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book18.org

  楊洪禮問話的節奏加快:「如果我沒有猜錯,剛才那位漂亮的夫人就是貝靜方的老婆吧。」 book18.org

  安逢先不知不覺跟隨著楊洪禮的節奏:「嗯,是的。」 book18.org

  楊洪禮說道:「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回答:「我也這樣認為。」 book18.org

  楊洪禮下了結論:「所以你就勾引了這個女人,然後殺死了貝靜方。」 book18.org

  安逢先很紳士地站了起來:「我可以告你誹謗,雖然我們是同學,關係也不錯,你的老婆還是我撮合的,但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叫律師。」說這些話時,安逢先運用了技巧,既不卑不亢,又點出與楊洪禮交情和人情,交情你可以不顧,這人情你總要還。其貌不揚的楊洪禮能娶到周薔,安逢先居功至偉。 book18.org

  果然,楊洪禮停止了如箭芒似的提問:「呵呵,剛才你也說了,我們是同學,關係也不錯,我的老婆還是你撮合的,我們為什麼不好好談談?我楊洪禮既然來了,來了又說了,當然有足夠的把握證明你勾引貝靜方的老婆,然後殺死貝靜方,霸占人家的財產。唉!這種人才兩獲的事情經常發生。」 book18.org

  安逢先似乎感覺到轉機:「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楊洪禮目光一轉,落在沙發上:「別裝了,沙發上還有水,我只要拿回去化驗,就馬上可以化驗出是什麼。」 book18.org

  「什麼水?」安逢先假裝疑問,卻迅速伸手抹掉沙發上的水跡。 book18.org

  楊洪禮看得真切,這是罪犯慣用的伎倆,他一點都不以為然:「呵呵,你的手真快,不過沒用,這隻證明你心虛。」 book18.org

  安逢先當然抵賴到底:「你別血口噴人,我要上課,沒其他事情的話請楊警官離開。」 book18.org

  楊洪禮從手包里拿出兩張照片:「這是你昨天深夜在陽台上跟一個女人調情的照片,雖然照片模糊了點,但還是很清楚分辨出相片上的男人是你安逢先,女人就是貝靜方的老婆安媛媛,真有趣,你們居然同姓,呵呵。」 book18.org

  安逢先的腦袋一陣暈眩,差點摔倒在地,原本要責怪自己風流誤事,給人留下把柄,但隨後想,被偷拍這些照片就證明自己也被楊洪禮調查了,安逢先心虛地狡辯:「就算我勾引了貝靜方的老婆也不能證明我殺了貝靜方。」 book18.org

  楊洪禮點頭同意:「那當然,如果證據確鑿,我也幫不了你,不過貝靜方死在你手裡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查下去,一定會水落石出,幸好這個案子由我負責,我可不願意看見老同學蹲一輩子的監獄,我老婆也不答應,今天就是我老婆命令我來救你,如果我不答應,她馬上跟我離婚,唉!」 book18.org

  安逢先大吃一驚,聽楊洪禮的口氣不是來查案的,而是來談交易,他又驚又喜,呼吸急促,只要能交易,他安逢先願意付出:「你想怎樣?」 book18.org

  楊洪禮深深嘆了口氣:「老婆想去日本購物,想吃加拿大的龍蝦,想要巴黎的香水,想買一輛法拉利,天啊!哪怕二手的法拉利也要兩百萬,我一個月的薪水才三萬,還要吃要喝,我哪能滿足她?」 book18.org

  安逢先想大笑:「女人貪心起來確實可怕。」 book18.org

  楊洪禮卻不同意安逢先的觀點:「是很可怕,可是我喜歡周薔,我的人生目標就是讓她開心。」 book18.org

  安逢先心情愉悅起來:「所以你就來了。」 book18.org

  楊洪禮點點頭:「嗯,我來了,來之前我調查了你很久,直到證據比較充分了,我才來的。」 book18.org

  安逢先笑得很詭異:「你一定想好了一個非常合理的價格。」 book18.org

  楊洪禮舔舔乾燥的嘴唇:「嗯,我確實想好了。」 book18.org

  「說說看。」安逢先悠然靠在椅子上。 book18.org

  楊洪禮斬釘截鐵道:「我調查過,貝靜方至少有五億,我只要一億,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book18.org

  安逢先沒有從椅子上滾落真是奇蹟,他苦笑道:「你胃口真不小。」 book18.org

  楊洪禮很贊同:「沒辦法,誰叫我愛老婆呢。」 book18.org

  安逢先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周薔能嫁給你這種男人真是她的福氣。」 book18.org

  楊洪禮眯起了眼睛:「其實,她認識你才是她的福氣,周薔說安老師以前很關照她,所以這次也請安老師再關照一次。」 book18.org

  安逢先很無奈:「看來我想不關照也不行。」 book18.org

  楊洪禮晃了晃腦袋,說起了做人道理:「安老師,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book18.org

  「呵呵……有道理。」安逢先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去哪裡弄一億呢?這不是冥幣,是港幣。競選校長的資金還有很大缺口,偏偏這個時候來了一個胃口大過天的楊洪禮。 book18.org

  「哈哈……」楊洪禮笑得很開心。 book18.org

  張玫的手白白嫩嫩的,很性感、很溫柔,讓人有想摸一摸的衝動。 book18.org

  安逢先來到病房時,張玫正給夏端硯擦額頭的汗。 book18.org

  「夏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安逢先問。 book18.org

  張玫柔聲道:「不是,他最近老是做惡夢。剛吃了點藥就睡著了,大概又在做惡夢了,所以出汗。」 book18.org

  安逢先小聲讚嘆:「你真細心。」 book18.org

  張玫甜,甜一笑:「他畢竟是我男人。」 book18.org

  安逢先恭維道:「你心這麼好,一定有好報的。」 book18.org

  張玫幽幽嘆了口氣:「我就不指望有什麼好報了,只要那個女人不來氣端硯我就心滿意足。」 book18.org

  安逢先馬上明白:「江蓉?」 book18.org

  張玫輕輕點頭:「嗯,上個星期她來探望端硯,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端硯就開始做惡夢,夢見有人要殺他,都一個星期了,端硯還是做惡夢,昨晚折騰了一晚上都睡不好,早上精神很差,今天醫生給他開了一點安眠藥,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book18.org

  安逢先安慰:「你夠辛苦了。」 book18.org

  張玫輕輕搖頭:「沒事。」 book18.org

  安逢先凝視張玫片刻:「我告訴你,確實有人想殺了夏先生。若夏先生一死,只會對江蓉有利,因為她是夏端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所有財產就歸她支配和繼承,而你張玫小姐將一無所獲,你和你的孩子將像流浪狗一樣到處乞討,你願意嗎?」 book18.org

  張玫的眼神包含渴望,也包含恐懼:「不,我當然不願意,我不貪心,我只要我應該得到的。」 book18.org

  「嗯。」安逢先點點頭:「你確實應該得到你應該得到的,所以當別人不想給你的時候,你就要奪回來;如果你沒有能力奪回來,就找一個有能力的人幫你。我,就能夠幫你,所以你必須信任我,因為你別無選擇。」 book18.org

  張玫乞求道:「我百分百相信你。」 book18.org

  安逢先淡淡說:「那就按我的意思去做。」 book18.org

  「嗯。」張玫充滿期盼地點點頭。 book18.org

  「那把內褲脫下。」安逢先用毋庸置疑的口氣命令。 book18.org

  「啊?」張玫一怔。 book18.org

  「記住我的話,你必須信任我。」安逢先目光冰冷。 book18.org

  張玫猶豫片刻,真的從裙子裡脫下了內褲,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book18.org

  安逢先的目光依然冰冷:「順便把襯衫的鈕扣解開。」 book18.org

  張玫邁次沒有多少猶豫,她順從地解下了白襯衫上的紐扣,露出黑色的蕾絲乳罩,她的乳房飽滿堅挺。 book18.org

  「很漂亮的乳房,夏端硯真會選女人。」安逢先笑了,笑得很詭異,他從張玫的眼裡讀懂了一個女人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的信念,面臨生死抉擇時,女人比男人更執著。 book18.org

  張玫很平靜地說:「你想在這裡做?我擔心被端硯看見,去洗手間吧。」 book18.org

  安逢先向張玫靠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紅潤的臉頰:「是要做,但不是現在,現在你必須幫我一個忙。」 book18.org

  張玫很意外:「什麼忙?」 book18.org

  「穿上去。」安逢先拿出一件護士白大褂,一頂護士帽,還有一隻白色的口罩。 book18.org

  「爸爸真的很危險嗎?」夏沫沫悲傷地看著病床上的父親夏端硯。 book18.org

  「是的,昏迷狀態,現在必須要刺激他,讓他恢復知覺。」安逢先也很悲傷。 book18.org

  「怎麼刺激呢?」夏沫沫無助地看著戴口罩的護士和安逢先。 book18.org

  安逢先解釋:「你爸爸最關心你,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能喚醒他的知覺。」 book18.org

  夏沫沫似懂非懂:「我現在就在爸爸身邊呀。」 book18.org

  安逢先搖搖頭:「這不夠,必須做出一些能夠刺激你爸爸的事情才有用。」 book18.org

  夏沫沫疑惑不解:「做什麼事情呢?」 book18.org

  安逢先苦笑:「要刺激到你爸爸,就必須打你、罵你、欺負你,當然這些都是假裝的,不過醫生希望你能配合治療,這樣你爸爸的病情才會有轉機,你願意嗎?」 book18.org

  夏沫沫明白了:「我願意,你們打我、罵我、欺負我吧,我願意配合醫生。」 book18.org

  安逢先搓搓雙手,好象很難為情的樣子:「那安老師就假裝欺負你了,為了逼真,安老師會儘量粗魯點,沫沫可別生氣喔。」 book18.org

  夏沫沫眨眨眼:「嗯,反正都是假的。」 book18.org

  安逢先脫下了褲子,露出赤裸的下體,大肉棒昂首堅挺著。夏沫沫一看,大吃一驚:「啊?安老師你幹什麼?」 book18.org

  安逢先獰笑:「我不是安老師,我是強姦犯,我要強姦你。」話音剛落,安逢先就向夏來沫撲去,雙手齊摸,嘴巴亂拱,夏沫沫下意識反抗,安逢先在夏沫沫的耳邊悄悄說:「演戲、演戲。」 book18.org

  夏沫沫一聽,頓時明白:「哦,我明白啦。」她的掙扎看起來很奮力,實際上一點力氣都沒用上,因為那是在演戲給夏端硯看,夏沫沫希望夏端硯能馬上甦醒過來。可是,意外出現了,這個強姦犯很壞很過分,不但脫下了夏沫沫的棉質小內褲,還用手指撩撥嫩穴。 book18.org

  夏沫沫被摸得心驚膽顫,全身發燙,下意識的,她大聲呼喊:「啊!不要摸我,不要強姦我!我爸爸在這裡,他會保護我的,你這個強姦犯真討厭……」 book18.org

  安逢先演強姦犯果然得心應手,不僅動作粗魯下流,還極盡手段,不但摸奶子,摸花瓣,還摸到了夏沫沫的屁眼,由於夏沫沫不是真的反抗,安逢先很輕鬆就把手指插進了夏沫沫的屁眼裡,夏沫沫全身一軟,連站也站不穩,被安逢先抱到病房的沙發上,嬌柔的身體被安逢先重重地壓著,一點都動彈不得,一根粗大滾燙的東西悄然頂到了禁區。 book18.org

  夏沫沫急忙用勁,邊喊邊推:「救命啊,爸爸救命啊!我被流氓強姦啦!」 book18.org

  可惜,為時已晚,安逢先的大肉棒頂開了夏沫沫的嫩穴口,情況十分危險,夏沫沫還寄望這是演戲,她配合著叫喊:「噢……怎麼會這樣……噢,流氓,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book18.org

  安逢先在擰笑,這不是演戲,而是一個有預謀的圈套,感覺嫩穴有了點濕潤,安逢先把心一橫,大肉棒頂開穴口,急插而入,一下子就占領神聖的處女地,夏沫沫花容失色,腫脹的下體有難言的痛苦,可是,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還繼續深入,夏沫沫大罵:「怎麼是真的?哎喲,真的插進了……討厭!」 book18.org

  安逢先也不說話,一邊揉著夏沫沫結實高聳的乳房,一邊奮力挺進,有驚無險,大肉棒終於完全盡插在夏沫沫的陰道里,結束了她最賴以自豪的處女心結,夏沫沫傷心地大哭:「嗚……噢、噢,完了,給他占便宜了!」 book18.org

  「嘿嘿,我是強姦犯,我要強裹你……啊,好緊的小穴,夏先生,你快醒過來吧,你的女兒被我強姦了,你還要睡覺嗎?」安逢先得意地奸笑,一切都是那麼完美,他得到了自己最夢寐以求的東西。 book18.org

  夏沫沫本想要大罵安逢先,聽安逢先這樣說,只好硬著頭皮演下去:「爸爸救我,爸爸救命。」 book18.org

  「啊,好爽,真的好爽。」大肉棒深埋在溫暖緊窄的小穴里,安逢先不敢亂動,亂壓了幾下,敏感的小穴迅速有愛液分泌,他嘗試著抽動,碾壓,打圈,小穴越來越潤滑,抽送漸入佳境,安逢先也漸漸大膽,每一次插入都用下腹撞擊夏沫沫的陰夏沫沫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見護士在旁邊,她依然覺得與安逢先做愛是在刺激父親,所以她沒有反抗,任憑安逢先越插越快,越插越猛。 book18.org

  想不到自己的處女就這樣被安老師奪走了,夏沫沫很失落,眼淚又想流下來,安逢先察言觀色,加緊抽送,三十幾下過後,夏沫沫開始有了感覺,她情不自禁地迎合,小穴緊緊吸附莖身,接受劇烈摩擦,奇妙的快感慢慢凝聚又迅速擴張,迅速蔓延到全身。美麗的鵝蛋臉漸漸紅潤,夏沫沫的呼吸紊亂而急促,她悄然收起了眼淚:「討厭,爸爸,你再不醒過來,我就……我就要被強姦犯欺負了喔……啊、啊、啊,好舒服……」 book18.org

  安逢先察覺到夏沫沫的身體變化和眼神變化,他滿意地向病床邊佇立的張玫使了使眼色。 book18.org

  喬裝成護士的張玫適時弄醒了夏端硯,又迅速離開病房,病房裡就剩下安逢先和夏沫沫,此時的夏沫沫完全沉浸在性愛之中,而安逢先的動作也變得異常溫柔,他和夏沫沫擁抱在一起,如同一對纏綿悱惻的小情人。 book18.org

  被擾醒的夏端硯很快有了意識,他雖然說不出話,但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聽,看見自己的女兒與安逢先如此恩愛溫馨,鸞乘凰座,知道生米已煮成熟飯,他無奈地嘆息,覺得自己已是個殘廢人,反正也管不了長大的女兒,與其干涉,還不如成全了他們。想到這,夏端硯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決定重新修改遺囑和簽署新的委託書。 book18.org

  三天後,安逢先成為了夏沫沫的監護人。 book18.org

  由於夏沫沫還未成年,她必須在安逢先監護下生活,但夏沫沫擁有創豐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安逢先也獲贈創豐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book18.org

  作為夏沫沫監護人的安逢先,成功與江蓉達成協議,讓她單獨開發紅樹林。江蓉一次付給安逢先兩億現金,讓安逢先穩住了楊洪禮,一億元的勒索金如數付清給他。 book18.org

  江蓉除了擁有獨立開發紅樹林的房地產公司外,還擁有創豐集團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很滿意得到的回報。 book18.org

  而張玫得到了兩千萬現金,她也滿意。 book18.org

  【第六集】後 記 book18.org

  席酈半年後因器官衰竭去逝。席悅和向景妮回國。 book18.org

  安逢先在喻蔓婷的幫助下成功當上北灣一中新校長,半年後,貝蕊蕊首先懷孕。 book18.org

  王雪絨與向景凡結婚,但她仍與安逢先保持曖昧。 book18.org

  楊洪禮攜妻移民加拿大。 book18.org

  蘭小茵一直沒有回北灣。 book18.org

  夏沫濃獲得新賽道機車賽冠軍。 book18.org

  喻美人進軍影視界。 book18.org

  安媛媛賣掉房子後,與喻蔓婷住在一起。 book18.org

  江蓉成為北灣首富,小剪失蹤。 book18.org

  文陽被槍殺。 book18.org

  張媽曾到北灣一中的醫務室工作,後因懷孕,被迫與傅爺回塞北,喻美人事後仔細分析,張媽懷孕極有可能是安逢先造成的。 book18.org

  (《魔鬼老師》第六集完,全書終)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5_10 18:40:2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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