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book18.org
一個月後。 book18.org
我一直沒有見到付萍，問過常建，他說最近都很忙也沒有看見過她。我想她 是在有意地躲著我。我沒有繼續尋找女人和所謂的快樂。而是偶爾和秦燕君偷情 幽會。我似乎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book18.org
董芳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有事要跟我說，是關於公司的。我接她去了一家 新開的咖啡館。這家店的室內設計與別的咖啡館不同的是分成了數個隔間，每個 隔間都有兩扇半截的彈簧小門，看上去更像是西部片里的小酒館。適合談情說愛 或者一些私密的談話。 book18.org
董芳看上去一臉的興奮，好像發現了金礦一樣。雖然我把她安排到財務部讓 她留心著點王紅，但我心裡其實是真的不希望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book18.org
「終於被我發現了！」她睜大眼睛小聲說。 book18.org
「你偷看他們倆操了？」 book18.org
「嘿嘿，不是。」她喝了一口面前的黑咖啡。「哈，真苦。」說著往杯里放 了五勺糖。 book18.org
「小心你夜裡睡不著覺折騰你男朋友。」 book18.org
「他要不想折騰我就找你唄。」 book18.org
「董芳，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個善主兒。工作那麼認真負責的員 工，只有兩種情況。第一，要麼確實是不懂人情世故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只知道 認真努力工作，當然這和性格有很大關係。」 book18.org
「第二，要麼就是心裡有數，要努力工作給領導看，想著早晚有一天能爬上 去。第一次你被我氣了，就站到常建旁邊兒，一是想得到他的支持，還有就是讓 他知道你的工作有多認真負責。我說的沒錯吧？」 book18.org
「什麼都瞞不過你，張哥，你真神了。」 book18.org
「所以我就知道你是第二種人。當然，經過人生的磨練第一種人早晚也會變 成第二種或者其它品種。如果沒有改變的只能被淘汰。進了這條河的，我還沒看 見有幾個衣服是乾的。」 book18.org
「人就得適應社會嘛。學了那麼的知識都沒用，在社會大學泡上半年就什麼 都懂了。」 book18.org
「說吧，有什麼事讓你發現了。」 book18.org
「這些天我仔細地查過帳還有其它報表，發現少了錢……都是最近的事。我 猜可能被挪用了。是誰我不清楚。」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她沒說話，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book18.org
「你認真核實了嗎？」 book18.org
「絕對沒錯。我拿我的職位擔保。」 book18.org
我相信她說的，她也用不著騙我。 book18.org
「你為什麼猜是被挪用了？」 book18.org
「我只是懷疑。因為最近我發現老來一個老闆模樣的人找常董，我旁敲側擊 地問過王紅，她說那人是一個朋友，但不是房地產圈裡的。」 book18.org
「知道名字嗎？」 book18.org
「常董叫他魏老闆。」 book18.org
「魏老闆？」 book18.org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她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大口。「啊，現在甜了。」 我遞給她一個信封說：「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她接過信封沒有打開就放進書包里，笑著說：「你放心，張哥，這件事只有 你知我知。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book18.org
「還有別的服務？」 book18.org
「認真負責，質量上乘。」 book18.org
我笑著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對她說：「過來吧。」 book18.org
她吃驚地看著我：「你膽子真大，在這兒？咖啡廳？外面有很多人呢！」 「這兒有一個好處就是每個隔間都很私密，誰也看不見誰。服務員也是你不 叫他他絕對不會來打攪你。」 book18.org
她猶豫不決，我把她拽到我的旁邊，用手按她的腦袋。她順從地低下頭把我 的雞巴含進嘴裡，一下一下反覆地吮吸。 book18.org
「還像上次一樣嗎？」 book18.org
「當然，我喜歡看你喝牛奶。」 book18.org
「你真壞。」 book18.org
她飛快地套動著玉手，嘴緊緊地嘬住我的雞巴。我感到一陣難以言表的愉悅 正從我的身體里被她吸走。很快我便將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她微微皺了 皺眉，咽了下去。而後又把逐漸變軟的雞巴舔舐一番。 book18.org
「滿意嗎？」 book18.org
「不錯，越來越專業了。」我整理好衣服對她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兒。那點錢夠你打車的了。」 book18.org
我在咖啡館門口給董芳攔了一輛出租，看她走了以後，給常建打了一電話。 他還在公司。我便開著車去找他。所有的職員都已經下班了，我徑直來到他 的辦公室。 book18.org
「這鐘點兒你怎麼想到跑我這兒來了？」他一邊翻找著文件一邊跟我說話。 「找你有點事兒，王紅呢？」 book18.org
「她先走了。」 book18.org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建軍說你們倆的事兒？」 book18.org
「忙過這一陣兒吧。」 book18.org
「你丫到底忙什麼呢？每次找你都忙。」我扔給他一支煙。 book18.org
他接住煙，放在嘴上點燃。「瞎忙。」 book18.org
「是不是忙著給潘金蓮攢私房錢呢？」 book18.org
「沒有沒有，你丫說話怎麼那麼難聽，以後她很可能是你兄弟媳婦兒。再說 我還能忙什麼？不就是公司里這點事兒嗎？」 book18.org
「咱倆可是髮小兒，一塊兒長大的。咱可別見色忘義，見利忘義。」 book18.org
「你怎麼了？又聽見什麼了？」他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我。 book18.org
「我感覺你最近不對頭啊，神情也不對，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操，什麼事能瞞過你的火眼金睛啊。」他走過來坐在沙發上。 book18.org
「真沒有。就是王紅最近需求太多，給我抽乾了。過兩天就好，我正養精蓄 銳呢。」 book18.org
「就怕你丫虧空太多，續不上了。」 book18.org
他怔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咱倆是兄弟，有什麼事都得一塊兒擔著。錢是王八蛋，但我不想失去你這 個兄弟。」 book18.org
「我知道，你放心，什麼事都沒有。」 book18.org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拿出來接。 book18.org
「海子，我想見你，明天行嗎？」 book18.org
「行啊，太行了。這麼長時間你跑哪兒去了？我一直都在找你。」 book18.org
「見面再說吧。」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你瘦了，更漂亮了。」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付萍說。 book18.org
明亮燈光下的她看上去依舊光鮮照人，但比以前多了幾分恬靜內斂。她把長 發系在腦後，露出白皙嬌美的臉。雖然這張臉我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此 刻它卻讓我心裡充滿了喜悅。 book18.org
「這麼多天你都跑哪兒去了？我一直都找你。」 book18.org
「你沒往公安局打電話嗎？掃黃辦什麼的。」 book18.org
「你調那兒工作了？好，維護首都治安全靠你了。」 book18.org
她沒有笑，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拿出一隻煙放在嘴上，我趕緊拿起打火機給 她點上。 book18.org
「你做的菜我都吃了，真香。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說：「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 book18.org
「付萍，別鬧了，跟我回去吧。我……」 book18.org
「我要結婚了。」 book18.org
悠然的語氣卻仿佛是一記鐵錘把我的心重重地打沉下去。 book18.org
「別逗我了。除了我誰能容留你啊。」 book18.org
「除了你，誰都能容留我。」她的眼睛分明閃爍著晶瑩的光。頓了頓她又說 道：「婚禮在下禮拜。你來不來都可以，無所謂。」 book18.org
「你是在氣我嗎？還是在委屈你自己？」 book18.org
她輕輕嘆口氣，吸了一口煙說：「你放心，我不會再委屈我自己了。」 我剛要再想對她說什麼，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book18.org
「海子哥，又泡妞兒哪，真是不閒著啊。怎麼趕都比你慢半拍。」 book18.org
我回頭看，杜斌梳著一個油亮的背頭腆著肚子咧著大嘴站在我身後，旁邊還 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子。 book18.org
「你丫怎麼也往這高雅的地方來？又以做唱片為名毀了幾個小姑娘了？」我 站起來跟他打哈哈。 book18.org
「那也比不了你啊，老炮筒子了。」他看了一眼付萍笑眯眯地說：「這妞兒 夠颯的，給哥們兒介紹介紹。」 book18.org
「操你媽！」 book18.org
付萍站起來喊了一聲衝上去狠狠地打了杜斌一個大嘴巴，幾乎同時抬起腿重 重地踢踢在了他的下陰。杜斌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臉色煞白，嘴裡哼哼唧唧的 呻吟。 book18.org
「你憑什麼打人！你憑什麼打人！」那個化著妝的女孩子衝著付萍尖聲叫喊 著。 book18.org
付萍抬手又打了她一個大嘴巴，「你他媽閉嘴！賤貨！」 book18.org
女孩子捂著臉哭起來，不敢再出聲。周圍已經開始圍起了人群。 book18.org
「你瘋了！」我拉住付萍，感覺她身體里有一股火山般的能量在向外噴發。 「別碰我！張小海，我他媽真看錯你了！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為了你被這個 王八蛋糟蹋了，你這麼快就忘了？你他媽還有心思跟他在這裡扯蛋！你他媽還是 男人嗎？」 book18.org
說完她拿起包推開人群憤然離去。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仿佛有一塊大石頭 堵在我的胸口，我感到無地自容，我想大聲喊也想大聲罵。 book18.org
「你媽逼！你這個人渣！操！」 book18.org
我衝著還在地上哼唧的杜斌用力踹了一腳，接著衝出人群向飯店門口奔去， 但付萍再一次消失在眼前奔騰的人海中。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我叼著煙靠在公園門口的柵欄上，街上的行人都在匆忙地趕路，陽光照在密 密麻麻的自行車上，反射出無數耀眼的光點。時而想起零零散散的車鈴聲像一首 唱給這個城市的歌曲。 book18.org
付萍穿著一件白色碎花的連衣裙從遠處跑過來，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很是顯 眼。 book18.org
「我晚了嗎？」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我。 book18.org
「沒晚，看你大步流星那樣兒還以為著火了呢。」 book18.org
「我不是怕你等著急了嗎？剛才下班的時候有點事兒出來晚了。」 book18.org
雖然這已經不是我和付萍的第一次約會，但她看上去還是很緊張的樣子。我 們進了公園，先去了湖邊的一個餐廳吃飯。如綢緞一般的湖面在夕陽下閃耀著璀 璨的光斑，仿佛天上的星星。幾條小船慢悠悠地在水上划動，船槳落處便激起漣 漪向外泛開逐漸消失，水面繼而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book18.org
「這兒真美。」 book18.org
她望著湖水輕輕地說。陽光在她秀美的臉上灑下一層柔和的暖色。 book18.org
「你剛才跑過來，那倆大錘亂顫，差點打著走你前面那老頭兒。」我用手在 胸前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動作對她說。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真流氓。」她瞪了我一眼，低頭用吸管吸瓶里的汽水。 「實話實說，我是怕傷及無辜。」 book18.org
「討厭。你跟哪個女的都這麼說話嗎？」 book18.org
「就跟你。我覺得你性格挺沖的，像一老爺們兒。」 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吸管扔過來，上面沾著的汽水濺到我的臉上。 book18.org
「看你再廢話。」 book18.org
我擦乾淨臉說：「剛說完你像一男的，你就動粗。成何體統？」 book18.org
「你成何體統？有你這麼對一個女孩子說話的嗎？」 book18.org
「你還是女孩子嗎？」 book18.org
「你！張小海，你是不是今天想存心氣我？」 book18.org
她生氣的樣子卻有些可愛。 book18.org
「我哪兒敢啊？我怕你用那對雷鼓瓮金錘把我砸暈了。」 book18.org
她聽了「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來，「你怎麼那麼流氓呢？」 book18.org
「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個屁。」 book18.org
我牽著她的手沿著湖邊漫步。從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她就允許我牽她的手了。 夕陽悄無聲息地隱沒在遠方，只留下一片寧靜暗淡的天空。我帶她走上一條 小路，拐進一條長滿了葡萄藤的走廊。 book18.org
「我累了，腳都腫了，咱們坐會兒吧。」 book18.org
「騙人，信你才怪呢。」 book18.org
但她還是坐下了，昏暗的光線中她的臉有些模糊，身上那條白色連衣裙卻很 醒目。我吻她，她沒有拒絕，只是有些怯弱和笨拙。 book18.org
「這是你第一次嗎？」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我繼續吻她，手放在她的胸上撫摸，我可以清楚地感到她的心跳。她抓住了 我的手，把它拿開。 book18.org
「別，別這樣。」 book18.org
「怕什麼？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book18.org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book18.org
「問吧。」 book18.org
「你以前有過女朋友嗎？」 book18.org
「有，很多。」 book18.org
「做過那種事了嗎？」 book18.org
「廢話，很自然的嘛。」我點上一支煙，燃燒的煙頭在黑暗中閃著明亮的紅 色。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半晌她輕輕地把手伸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你失望了？」 book18.org
「當然沒有，早晚你會答應的，而且欲罷不能。」 book18.org
「我喜歡你，海子。」 book18.org
「去我家吧，和你好好談個情說個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的吻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我可以感覺到她已經開始適應了。但還是不允 許我去觸摸她的重要部位。她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容易上手。她很漂亮，是很多單 身男同事眼裡的明星。她的活潑外向，像個男孩子，平時總是能在他們的中間游 刃有餘而不傷毛髮。我一直有一種感覺，我上她只是一步之遙，但沒想到是一大 步。 book18.org
更沒想到她在床上竟然這麼矜持而肯定不是偽裝的。 book18.org
「咱們玩個遊戲吧。」我起身提議。 book18.org
「好啊，什麼遊戲？」 book18.org
我從抽屜里翻出一盒撲克牌，放在手裡翻倒。 book18.org
「最簡單的，摸牌，一人一張，看誰點兒大，就算贏。輸的就得脫衣服。」 「不玩兒，你就是變著法兒想做那事兒。」她臉上興奮的表情一掃而光。 「特好玩兒。再說了，也可能是我輸呢。你怕什麼？」 book18.org
「你脫不脫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想看我脫。萬一我要輸了呢？」 book18.org
「不可能，你肯定贏。」 book18.org
「那我肯定贏就不用玩了。都知道我肯定贏了，還玩什麼呀？」 book18.org
「但是這勝利的果實得用辛勤的勞動和汗水來澆灌呀。否則你就不知道成功 的意義。只有你真正努力過了，才懂得珍惜。」 book18.org
「流氓這個詞得重新定義了。」 book18.org
我拿出自己的一件白汗衫給她穿上說：「這樣吧，你把這汗衫穿著，算你的 衣服。然後呢，我輸一次脫一件，你輸兩次脫一件。這總行了吧？」 book18.org
「那要是贏了就再把衣服穿上。」 book18.org
「好，就依你。」我咬咬牙答應了。 book18.org
我的手氣相當好，第一次就贏了。她不情願地把汗衫拿下來，用充滿了怨氣 的眼神瞪著我。 book18.org
「別急嘛，事情總會朝著好的一面發展的。」我嬉皮笑臉地逗她。 book18.org
「討厭。」 book18.org
就像我說的，事情總會朝著好的一面發展，只不過是朝著她那面。很快我就 連著輸了好幾把，直到急赤白臉地把內褲脫掉，直挺著勃起的陰莖對她說：「再 來再來。」 book18.org
「再輸就剩扒你皮了。」 book18.org
她緋紅著臉對我說，眼睛不時地瞄一瞄我的雞巴。 book18.org
「不一定哦。」 book18.org
「傻樣兒，還嘴硬。一個小孩兒的遊戲都讓你玩得這麼下流。」 book18.org
她放下牌，屈身過來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輕輕地說：「你贏了。」 book18.org
我立刻撲倒她，吻著她的臉。她沒做任何反抗，任憑我脫掉她的裙子，露出 膚若凝脂的身體。我將她的胸罩推上去，一邊揉捏一邊把粉紅的乳頭輪流含在嘴 里吮吸。她閉著眼，低低地從鼻子裡發出一絲呻吟。 book18.org
我沒有在她的乳房上停留過多的時間，而是很快一路向下去占領她最重要的 地方。我毫無阻攔地把她的內褲脫掉，一叢烏黑油亮的陰毛躍然眼前。她雙腿合 緊，似乎不想讓我進一步向前走。 book18.org
我稍稍用力便將她的兩腿掰開。她臉通紅地望著我，羞澀而秀美。紅潤的嘴 唇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book18.org
「乖啊，很快你就成仙了。」 book18.org
我摸摸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濕潤了。她身體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叫出了聲。 我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她的洞口慢慢地摩擦陰蒂和陰唇。她有些興奮地起伏著 身子，手卻不知該放在哪裡。片刻我便開始向里捅，她「啊」的一聲抓住了我的 胳膊，咬著自己的嘴唇，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 book18.org
「輕點……疼，能不能輕點……」 book18.org
「長痛不如短痛，聽話，很快就爽了。」 book18.org
我用力地繼續往裡頂，隨著她「啊」的一聲大叫，我終於全部插了進去。她 一手捂住嘴，一手緊緊地攥住我的胳膊，指甲仿佛要陷進我的肉里。 book18.org
疼痛的感覺卻令我渾身熱血奔騰，我不停地衝擊著她的陰道，像一輛疾駛的 汽車一往無前地向前跑，我要把這種刺激延長到無限。 book18.org
「怎麼樣？爽了吧？」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緊閉著嘴，只是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我伏下頭 去吻她，她一下子抱住了我，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旋繞。我掙脫開她，用全身的力 氣去衝刺，跑過終點。 book18.org
「喜歡嗎？」我喘著氣問她。 book18.org
她扭著臉沒有看我。我把她的臉扳過來，發現她哭了，眼淚在她的面頰上劃 出兩道清澈晶瑩的水痕。 book18.org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不許你再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聽見沒有？」我假 裝嚴厲地對她說。 book18.org
「我不會的。」 book18.org
她倚進我的懷裡，用纖細的手指輕柔地在我的胸口上撫摸。 book18.org
「剛才我抓疼你了麼？」 book18.org
「疼才刺激呢。」 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付萍正在玩我的頭髮，看著我笑。 book18.org
「幹什麼你？我正做美夢呢，就讓你給我弄醒了。」 book18.org
「夢裡有沒有夢見我？」 book18.org
「夢見豬八戒了。」 book18.org
「討厭。」她臉上帶著笑意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把我抱住。「我不會逼 你的。我會等。」 book18.org
「等什麼？」 book18.org
「等你完全屬於我的那天。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別的女人，但我不會生氣也不 會逼你。我給你自由，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心裡會只有我的。我要讓你知道我是 最好的。」 book18.org
「你就那麼自信？」 book18.org
「嗯，我相信。我會每天早上給你做好早餐，讓你一起床就可以吃。晚上再 做好晚飯等你回來，不管多晚，只要你回來。」 book18.org
「你會做飯？」 book18.org
「我可以學，為了你。」 book18.org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吃東西很挑剔。」 book18.org
「你肯定會喜歡我做的飯，我保證。其實剛才你睡覺的時候我就想給你做早 餐，但你這裡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我一般早上不吃東西。」 book18.org
我抽身坐起來，驀然發現白色床單上如兩朵紅梅般的血點，分外醒目。付萍 是第一個和我上床的處女，從某種方面說，她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心裡 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book18.org
兩個月以後我跟她分手了。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出門，付萍的話一直在我腦子裡迴響。她從來沒有對我生 過那麼大的氣，即便是我們分手的時候。那一刻我似乎清楚地感到她對我非常失 望，失望到只能用憤怒來表達。她說的對，我不像一個男人。如果一個男人連一 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竟還和那個侮辱她的人開玩笑，還是男人嗎？ 但我知道，如果真要打，我只能打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而造成的。 我沒有資格教訓別人，我只能痛罵我自己。 book18.org
我關了手機，拒絕接聽任何電話，不管它在屋裡響起多少次。常建也來找過 我，使勁地敲門，在外面大聲喊我的名字。我沒回應，他就走了。我吃光了家裡 所有能吃的東西，吃完了睡，睡醒了就發獃想事情。餓了再找能吃的東西。後來 我才發現很多東西都是付萍在的時候買的，有的已經過期了。 book18.org
後來我總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她不走，如果她還住在這兒，我會不會還這麼 在乎她？答案是否定的。我為自己的答案感到可恥，雖然這是一個真實的答案。 我有些釋然了，我為她找到一個歸宿而高興，卻也為我回到以前的生活而躊 躇。 book18.org
終於我決定出門了。在一個星期後的傍晚，我洗了個澡，刮乾淨鬍子，換上 一身新衣服，開著車到了喧鬧的大街上。一切都是那麼熟悉，沒有因為我閉關一 個星期而有任何改變。人們永遠都是面帶著一副冷淡的表情相互擦肩而過，仿佛 每個人的生活是永遠都不會交織的。匆忙的腳步在數不清的汽車和自行車之間穿 梭，十字路口的交通燈不停地變換著顏色，真是一個繁華的年代。 book18.org
我去了一家飯館飽餐了一頓，就開車去找常建。在路上我才發現出門時忘了 帶手機，只好去碰碰運氣。 book18.org
最近和付萍的事情讓我沒有一點心思再去想常建的事，現在只能希望一切都 還好，沒有什麼差錯。 book18.org
常建辦公室的窗戶亮著燈光，我跑上去，他和王紅正在彎腰收拾東西，很多 文件和紙都散落在地上。 book18.org
「別動，警察。」我嚇唬他們。 book18.org
他們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我，又舒了口氣。 book18.org
「你丫嚇死我了。」 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都很憔悴，好像很多天都沒有睡覺了。 book18.org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book18.org
「不怕鬼，就怕你丫的嘴。你這一禮拜跑哪去了？怎麼哪兒都找不著你？」 「上山修煉去了，你沒看現在我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book18.org
「我看你像木乃伊。」 book18.org
「你這幹嘛呢？不幹了，準備投案自首去？」 book18.org
「明天。我明天就去。」他的語氣低沉，臉上沒有表情對王紅說：「你先回 去吧，我跟海子說點事兒。」 book18.org
「那好，明天給我打電話。海子哥，你坐，我先走了，有時間再聊。」王紅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走了出去。 book18.org
常建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支煙說：「這一禮拜發 生了很多事。」 book18.org
我點上煙，看著他。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緩緩地說：「海子，我對不起你。上次你問我那事兒，我沒跟 你說實話，是我不對。我和王紅挪用了公司的錢投了別的生意。」 book18.org
「什麼生意？」 book18.org
「汽車。我一直認為汽車市場在中國會越來越大，所以就想玩一票。而且也 賺了兩筆。我就開始玩大的了，我原來預計會很快賺回來。但沒想到那邊兒出事 了，把貨都查封了。」 book18.org
「走私車？」 book18.org
「對。付萍以前的老公，剛得到消息，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book18.org
「她知道這事兒嗎？」 book18.org
常建停了一下，吸了口煙繼續說：「她跟我說過不能做這事兒，但我沒聽。 她還和她的前夫大吵了一回。都怪我，財迷心竅了！」 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只是抽煙。 book18.org
「那現在你想怎麼辦？」 book18.org
「我都想好了，早晚會查到我這兒，明天就去自首。大不了蹲幾年。」 「你一人都頂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王紅呢？她怎麼說？」 book18.org
「她說她會去和建軍離婚，然後等我出來。我不同意，我不想耽誤了她。」 「操，你傻呀。」 book18.org
他又點上一支煙說：「海子，我對不起你。別恨我，你放心，你的錢我一定 會還給你的。」 book18.org
「兄弟之間就別說這個了。誰花不是花，男人最牛逼的就是把錢砸在汽車和 女人上面。」我拍拍他的肩安慰他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好律師。」 book18.org
「找了，是付萍的未婚夫。」 book18.org
「對了，她告訴我這禮拜她結婚。我差點兒忘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她不會結婚了。」 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她捨不得我，早晚還得回來。」 book18.org
常建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我。 book18.org
「怎麼在你這兒？這是我給付萍的。」 book18.org
「她讓我交給你。」 book18.org
常建的語調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睛有些濕潤，半晌才輕聲地說：「海子，付 萍走了。」 book18.org
「上哪兒去了？什麼時候回來？」我的心猛地繃緊，本能地感到一個災難的 到來。 book18.org
「她被撞了，在醫院躺了三天……」他說不下去了，眼淚流了下來。 book18.org
「操！你丫騙我！」我大聲地嚷。 book18.org
他擦掉眼淚，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那幾天我一直到處在找你，你關機， 去過你家，你也不在。她醒來過，想見你……她把這鑰匙給我，讓我交個你，讓 我跟你說……」 book18.org
「說什麼？快說呀！」 book18.org
「讓你好好保管這鑰匙……留給一個愛你的女人……」 book18.org
「我操！」我用盡全身力氣握著鑰匙，想把它鑲進我的肉里。「我他媽是傻 逼！那他媽司機呢？抓著了嗎？」我沖他喊。 book18.org
「付萍跟我說是杜斌。後來我才知道她見你那天發生的事。」 book18.org
「我操他媽的逼！我要殺了他全家！」我咆哮著向門口跑去。 book18.org
常建衝過來死死地抱住我，把我用力地拉回到沙發上。 book18.org
「海子，你冷靜點，冷靜點！我已經替你廢了丫的了，新帳老帳一塊算。丫 下輩子只能天天兒躺在床上唱女高音了。」 book18.org
我哭了，感覺身體突然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四肢無力。常建陪著我一起哭， 哭了一會兒，我漸漸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book18.org
「你知道嗎，海子？付萍一直都愛著你。可你一直都誤會她了，從你跟她分 手以後，她沒讓任何男人碰過她，除了她前夫。」 book18.org
「這是她跟你說的？」 book18.org
「你還記得那天吃羊肉串嗎？那天是她生日。」 book18.org
「生日？」 book18.org
「操，你丫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我那天是趕上了，她本來想跟你一起過。沒 想到你丫走了，晚上還帶了一個回來，給她哄出去了。她就拉著我去酒吧聊了一 宿。」 book18.org
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一次流淚下來。常建把紙巾盒放到我面前。 book18.org
「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book18.org
「她離婚，一是不想趟那孫子的渾水，更重要的是，她又碰見了你。因為她 一直都愛著你。但她說你總是不了解她，以為她很騷，跟很多男的有過。其實她 一直都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她，除了她的前夫。那孫子也是追了她一年多砸了很 多銀子，她才答應的。她說她那時以為對你死心了才會嫁給他。沒想到後來碰見 你以後，她又徹底陷進去了。她說她這次會一直等，她相信你的心早晚有一天會 安定下來，到那時候，她希望你的身旁是她而不是別的女人。」 book18.org
常建嘆了口氣，點上煙接著說：「說實話，我勸過她，趁早放棄。她不聽， 她說她要你知道她是最好的。」 book18.org
「我他媽真是大傻逼！」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book18.org
「其實這些話都應該你自己聽她說的。她呀，就是太愛你了，又不跟你說明 白。」 book18.org
「不是，是我不想聽她說……」 book18.org
「你知道她最後為什麼不理你了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那做人流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 book18.org
「人流？什麼人流？」我睜大眼睛瞪著他問。 book18.org
「你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嗎？她懷了你的孩子，但又猶豫告不告訴你。因為她 知道你連正常人的生活都沒有，絕對是不會要什麼孩子的。其實她很想生下來。 但那天你晚上沒回去，她到處打電話找你找不著。她就對你徹底死心了，這是她 跟我說的。我讓她再考慮考慮，可她態度很堅決。所以我就找人幫她做了。她一 直哭，後來在她朋友家養了一段時間。她不讓我跟你說……」 book18.org
「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book18.org
「被這麼一個女人愛，今生無悔，死而無怨。以前我不相信愛的……」 他仰天感嘆，半晌又對我說：「你知道他那個未婚夫嗎？很好的人。以前是 她前夫的律師，一直都喜歡她。她離婚以後就追她。但她心裡除了你，沒別人。 她對你失望以後，就答應了他的求婚。他也知道付萍還愛著你，但他保證會給付 萍幸福，不讓她再受任何傷害……」 book18.org
停了一會，他繼續說道：「付萍想見你的時候，也是他告訴我的。他非常堅 強。唉……人生真他媽有意思，好像什麼事情都是註定的。就像火車，看著像飛 一樣地向前開，其實時刻都離不開下面那條早已鋪好的軌道。如果她沒那麼死心 塌地地愛你，也許現在……」 book18.org
「我欠她的太多了……」 book18.org
「我們都欠她的……如果真有天堂的話，她肯定在那兒想著你。」 book18.org
「別說了……」我站起身往外走。 book18.org
「你去哪兒？」 book18.org
「回家，她還等我回去吃飯呢。」 book18.org
「海子，想開點兒，她已經走了，別再折磨你自己了。」 book18.org
「我欠她的太多了……」 book18.org
我沒有開車，沿著馬路往回走。一排排昏黃的路燈把整條街道照得雪亮，路 上行人車輛逐漸稀少，偶爾有一輛汽車從身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污濁的空氣。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忽前忽後時長時短地跟在我周圍，我的眼淚又流了 下來。 book18.org
我真的想知道那天晚上付萍等著我的時候在想什麼，是著急還是怨恨，也許 是那句「臭流氓，到哪兒浪去了」。我再也聽不到她叫我「臭流氓」了，那個只 屬於她叫我的專用稱呼。而我真是當之無愧。我路過每一個路口都會停下來四處 看看，期望她會突然跳出來站在我面前笑著罵我，就像那次在王府井不期而遇一 樣。 book18.org
可我失望了，每一個路口都空空如也，只有黑洞洞的街道伸向未知的遠方。 她不會再出現了，她已經去了一個沒有我，而只有快樂的地方。在那裡她一 定是幸福的，我堅信她是幸福的。忽然，我想起我竟然連她的一張照片都沒有， 我心裡咒罵著自己。我開始害怕，總聽別人說時間會沖淡一切，我害怕最終我會 忘掉她的樣子。 book18.org
就在剛才我還說常建傻，可現在我發現他知道什麼愛，而且擁有了它。 而我除了一副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已經發臭的皮囊，一無所有。 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久，抬頭看見了小東的烤肉攤，在明亮晃眼的燈光下飄著藍色的 煙霧和香味。周圍一些人說笑著邊吃邊喝。 book18.org
「海子哥，你可又是老沒來了。怎麼看著沒精神啊？是不是又虛了？來兩串 腰子，比偉哥管用。」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 book18.org
「聽說你這腰子還治陽痿早泄，滑精不舉？」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模樣的 男孩子笑著問他。 book18.org
「那是，不信你問我海子哥。」小東忙著手裡的活回答。 book18.org
「真流氓，你怎麼說這個？」 book18.org
男孩子的女朋友用力掐他的胳膊埋怨他。我仔細看，她與付萍有天壤之別。 我走過去，拿起小板凳對小東說：「我到那邊兒坐會兒。」 book18.org
「你沒事吧，海子哥。那箱子裡有啤酒，冰的，自己拿。對了上回那姐姐怎 麼樣了，有空兒帶她過來，我媳婦兒跟我還挺喜歡她的。」 book18.org
我壓抑著眼淚沒有答音，從箱子裡拿出三瓶啤酒，走到離開人群較遠的地方 坐下。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也許就這麼坐到天亮。時間對我來說已經變 得沒有意義。我像一個在荒漠裡長途跋涉後終於發現了水源的人一樣把三瓶啤酒 連續地往肚子裡灌。 book18.org
接著便一支接一支地抽煙。人們說話的聲音從身後隱隱約約地傳來，都是歡 快的笑聲，卻仿佛在另一個世界。燈光變成了一團耀眼的光暈，迷迷糊糊的離我 越來越遠。我抬起頭看著深邃無垠的夜空如黑幕一般覆蓋住了整個城市，沒有星 光，只有無盡的黑暗。大地像搖籃一樣承載著我，包容著我冰涼渺小的肢體。 我感覺有心臟的跳動從地表傳過來，越來越強烈，每一次跳動都震撼著我的 靈魂。 book18.org
驀地，我看見付萍從遠處跑過來，那件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隨風飄舞，像一朵 孤獨盛開的白玫瑰。我撲上去緊緊地抱住她，我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因為我真實 地感到她就在我懷裡喘息。她同樣擁著我，在她溫暖的懷裡，我心甘情願地像冰 一樣融化掉，化成水洗去她一路的風塵。我哭了，抱著她哭，眼淚如決堤般流出 來。 book18.org
「別走！付萍，跟我回家，我愛你！我錯了！」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也在哭，嗚咽著，淚水打濕了我的衣領。她似乎在用全力抱 著我，像是害怕失去我一樣，那力量，讓我撕心裂肺地痛。 book18.org
「原諒我！付萍，你是最好的！我愛你！回家吧，我把鑰匙還給你……」 她只是用力地點頭回應著我。我捧起她的臉，發現她淚流滿面，儘是璀璨的 淚光。 book18.org
她笑了，幸福地笑了。她抬起手想為我擦掉眼淚，卻驟然化作一縷輕柔的風 散發著那股令我迷醉的味道包圍著我，生命中最溫柔最體貼的包容。我張開手臂 感覺著它，跟著它向遠方跑去。風到之處便長滿繽紛的鮮花，鋪成一條花路。數 不清的彩蝶在花間隨風起舞，如星光閃耀。這是一片草原，一片翠綠柔軟的無邊 的草原！我感到了心裡充滿著幸福和喜悅。 book18.org
「我們去哪兒？」 book18.org
我喊著，飛快地跑，生怕那風會突然消失。 book18.org
不知多久，眼前出現一池平靜的湖水，純凈的水面上倒映著廣闊的藍天和潔 白的雲朵。 book18.org
風掠過，泛起層層漣漪，如明眸，又似淚珠。路的盡頭是一間鮮花簇擁的小 屋。我驚喜地看到付萍竟坐在門前的台階上，陽光在她秀美的臉上灑下一層柔和 的暖色，而她卻是一臉落寞。 book18.org
風拂起她的頭髮，輕輕飄散。 book18.org
「付萍！付萍！」 book18.org
我揮著手大聲地喊。 book18.org
她看見我了！興奮地站起來，笑著沖我揮手，漸漸地變成透明，消失了。 我跑到台階下，疲憊地跪在地上，淚眼模糊。 book18.org
「我回來了……」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一年後。 book18.org
燈火通明的城市閃耀著目眩神迷的色彩，不知從什麼時候紛亂急匆的腳步也 開始踏進了夜晚安靜的街道，這裡越來越像個不夜城。無數的霓虹燈把這座古老 的京城照亮，像一條奔騰不息充滿慾望的洪流，把所有人都捲入其中全部帶走， 只留下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 book18.org
「真美……」她靠在我肩膀上望著遠方喃喃自語。「你以前和別人一起看過 嗎？」 book18.org
「嗯，但感覺不一樣。」 book18.org
「你看。」她用手指著夜空對我說：「這麼大的天空只有一顆星星。」 我抬頭望，一顆明亮的星星在幽藍的夜空里像眼神一樣忽閃。 book18.org
「你仔細看，其實旁邊還有很多星星，只是那顆是最亮的。」 book18.org
她看了看說：「你說的對。」 book18.org
「你呀，我剛發現你挺粗心的，這個月你已經兩次把自己鎖在外面了。下次 記得出門之前先看看鑰匙帶沒帶。」 book18.org
「嘿嘿，鑰匙放在家裡才是最安全的呀。」 book18.org
「強詞奪理。最近公司很忙，明天我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book18.org
「那你回來吃晚飯嗎？」 book18.org
「我一定回來吃。」 book18.org
「那好，不管多晚我都等著你。」 book18.org
「一年了，時間真快……」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想好了，燕君，我們結婚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 小說寫給有緣人，所以看小說也是一種緣分。一篇小說不在乎它的長短，最 重要的是它曾經存在過，被人閱讀過。有開始就必然有結束。衷心感謝那些一直 支持我的朋友們。同時請珍惜你們身邊的付萍，秦燕君，薛靜……珍惜那些愛你 們和你們愛的人。最後借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我要回１９９７年去了，真舍不 得你們……但那裡有一個人一直都在等著我……諸位，後會有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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