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book18.org
電話響了，我拿起來接聽。 book18.org
「臭流氓，你在哪兒呢？」 book18.org
我笑了，我說：「付萍，你是不是又想通了？」 book18.org
「臭流氓，出來，我餓了。」 book18.org
其實我很喜歡她的性格。有些像男孩子。但也正是這樣的性格是讓我當初和 她分手的原因之一。我們只適合做情人，而且是很特殊的情人，而不是男女朋友 或夫妻。 book18.org
「你說當初我怎麼就沒娶了你呢？」我抽著煙看她吃。 book18.org
「瞎眼了唄。」她一邊吃菜一邊說。 book18.org
「幸虧瞎了眼，要不現在連腸子都是綠的。」 book18.org
「你放屁！」她大聲罵我，引得周圍的食客都回頭觀望。「看什麼看，沒見 過老婆罵爺們兒啊。」她衝著那些人喊。 book18.org
我嘿嘿地笑著看她：「我說這兒可是貴賓級的餐廳，周圍都是有頭有臉的， 能不能別給我丟人啊？」 book18.org
「不能。臭流氓。什麼有頭有臉，都是衣冠禽獸。」 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吵架了，拿我出氣啊？」 book18.org
「我上你那兒住幾天。」 book18.org
「不行，那我怎麼帶別的女人去啊。」 book18.org
「我無所謂，一塊上唄。」 book18.org
「我可不喜歡群交。我是一特專一的男人。」 book18.org
「男人有他媽幾個專一的？女人都是你們他媽帶壞的。我不管，反正我住定 了。」 book18.org
「好好好，這是鑰匙。」我把家裡的鑰匙遞給她。「你想幹什麼都行，住多 久都無所謂。」 book18.org
她接過鑰匙沖我笑說：「真沒看錯你，要不我改嫁你得了。」 book18.org
「得得得，我寧願犯一個容留婦女賣淫罪，也不娶你，你就省省吧。」 「切，你倒想娶我呢？」她大口大口吃著盤裡的菜。 book18.org
付萍很漂亮，那時候在單位，很多沒結婚的小伙子都找機會去財務室，跟她 逗貧，而她總是能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雖然和他們打成一片，但卻占不到什麼便 宜，我採用了另一種有效的方法就是故意冷淡她。每次去財務室就是有事說事， 沒事也只是和所有人都簡單聊兩句就走。這樣，在一群眼睛裡都冒著慾火的單身 漢里立刻就脫穎而出，引起她的注意。 book18.org
很快就釣上了她，那時我很為自己驕傲，看著別人羨慕又嫉妒的眼光，心裡 別提多得意了。但我們的關係只維持了很短的三個月就因為我辭職而斷了。其實 我只是找了一個藉口和她分手，我不想在一個女人身上浪費那麼多的時間。時間 寶貴，青春更短暫。那時她罵我打我，但最終還是同意了分手。 book18.org
我沒有覺得對不起她什麼，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做什麼，吃喝玩樂都是我付 錢，除了天長地久的保證不能給她，其他的都給她了。分手以後我一直忙自己的 事情，偶爾聽說她又交過幾個男朋友，後來又聽說她和一個大款結婚了。那個大 款追了她快一年，她才同意和他真正確定關係。不管怎麼樣，她還是找到了自己 的歸宿。 book18.org
那天在王府井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高挑豐滿的身材，前挺後凸，一條緊身的 牛仔褲把兩條長腿完美的展示出來。一副寬大的墨鏡後面是一張冷艷的臉。她也 看見了我，沒有久別重逢的問候和寒暄就聊了起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死哪去了？躲著我都多少年了？」這就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book18.org
「我這兒不是等你呢嘛，知道你要從這兒路過。」 book18.org
「想跟我重歸於，好是不是？知道當初背信棄義不對了？受良心譴責的滋味 不好受吧？」 book18.org
「那倒沒有，就是想跟你要回那幾個月的青春損失費。」 book18.org
「放屁！臭流氓，虧你說的出口。」她的話引得經過身邊的路人側身注視我 們。 book18.org
我拉著她走到旁邊說：「小點聲姑奶奶，你以為這是在床上啊。」 book18.org
「我不管，陳世美，誰讓你當初玩弄了一個純真少女的肉體和心靈呢。」 我笑起來，笑得彎下了腰。她也笑，一邊笑一邊打我。周圍路過的人都駐足 看看我們然後搖搖頭走開。 book18.org
「哎，這是我的電話，有空就給我打，好讓我罵罵你。」 book18.org
「你都結婚了，讓你老公知道了多不好啊。」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結婚了？」 book18.org
「你的事都上新聞聯播了，排在抗洪搶險的後面。」 book18.org
「別廢話了。沒事，他過他的，我過我的。誰也不礙著誰。這是我們的四項 基本原則之一。」 book18.org
付萍床上的活兒在我認識的女人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她總能毫不費力地把我 帶進飄飄欲仙的境地，讓我無法控制自己。她似乎知道我身上每一個興奮點及敏 感處，輕而易舉地把我推上山頂。 book18.org
她趴在我胯下高高抬起屁股，伸出柔軟的舌在我的龜頭上舔，接著便將整個 陰莖含入口中。一股熱氣立刻就包裹著陰莖順著膨脹的血管傳遍我的四肢。 「這算剛才的飯錢？」 book18.org
「你他媽不能閉會兒嘴嗎？」 book18.org
她握住陰莖深深地往喉嚨里送，直到有了嘔的感覺才吐出來，然後又是一次 一次深深地含進去。我的陰莖在她手裡就像一件玩具，被她嫻熟又貪婪地把玩。 她那纏綿柔軟的舌頭向下劃到我的陰囊，小心輕緩地將一邊含在了嘴裡挑弄，接 著又含另一邊的。少時便又向下，雙手抬起我的屁股，我感到那溫暖的舌頭在我 的肛門周圍打轉。這樣的刺激並不亞於她吮吸我的陰莖。 book18.org
「真他媽爽！」我不禁叫起來。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付萍喘著氣呻吟，忽然那柔軟的舌變得強勁起來，用力地往我的肛門裡鑽。 「我他媽太愛你了，付萍！你這個騷逼！」 book18.org
她的舌頭不停地進出我的肛門，連續的刺激直衝我的大腦，點燃了我心裡最 原始的性慾。我猛地起身把她摁在床上，握著暴怒的陰莖就從後面捅了進去。她 大聲淫叫，配合著我的抽插。 book18.org
「啊……操我，用力操……啊……」 book18.org
「騷逼，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大雞巴……啊……再快，噢……操死我了……」 book18.org
「大騷逼，叫得爺都軟了，我操！」 book18.org
「啊……爺……操死我吧……啊……」 book18.org
銷魂的淫叫就像是汽油不斷地往我的身體里灌注融匯到陰莖上，讓我像疾馳 在跑道上的賽車每次都使足了全力去沖插她的濕穴。我向後扳過她的雙臂，令她 的上身懸空，頭不得不揚起來，整個身體便完全地掌控在我的手裡。 book18.org
「啊，啊……我不行了，來了！來了！」她全身抖動著喊。一股春水綿綿不 絕地流了出來。我只顧更加用力地操她，要給自己最大的刺激。又是幾十下進出 以後我毫不猶豫地將精液射進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我放開她的手臂，她便癱軟地趴伏在了床上，身體不時地抖，重重地喘著粗 氣。 book18.org
「騷逼，真他媽給勁！」 book18.org
我「啪」的一聲拍打在她屁股上。 book18.org
「你他媽操死我了，王八蛋……嗯……」 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躺了下來，抱住她赤裸的身體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聽她小聲嘟 囔：「我不是騷逼……」 book18.org
「嗯，不是……」 book18.org
「就不是……」 book18.org
「知道了，不是……」 book18.org
很快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客廳的燈亮著，付萍 洗了澡披著濕漉漉的長髮，穿著我的襯衫坐在餐桌旁抽煙，酒杯里的葡萄酒還剩 下一點點。 book18.org
「你幹嘛呢？是不是不想住這兒了？」 book18.org
「我正在跟丫離婚？」 book18.org
「什麼？你不會真想嫁我吧？」我把她手裡的煙拿過來自己抽。 book18.org
她把杯里的殘酒一飲而盡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到底因為什麼呀？」 book18.org
「丫倒賣走私汽車，早晚得進去。我不能跟著他背黑鍋。」 book18.org
「你真他媽無情。」 book18.org
付萍瞥了我一眼，用不屑的口氣說：「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她說的沒錯，我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了。感情兩個字對我 來說是個負擔，我從心裡對它有著一種本能的抗拒。我動真心已經是很久以前的 事情了，那時我還是一個心存良善的少年。而現在我只明白一件事就是肉體的快 樂是最真實的。所以每次和女人上床以後我都會心安理得地離開她們，然後輕輕 鬆鬆地去找下一個快樂。 book18.org
「那你不去舉報丫的？」 book18.org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瞪著我說：「雖然我不想跟他一起趟這渾水， 但我也不能下三爛到那種地步。」 book18.org
我又一次感到尷尬。「算我什麼都沒說。有要幫忙的嗎？」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客氣了？」 book18.org
「你不是說我無情嗎？我得學著多情啊。」 book18.org
她點上煙，吸進去，緩緩地呼出，淡藍色的煙霧，輕飄旋舞慢慢散開直至消 失。 book18.org
「用不著，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book18.org
「好吧，有事就說，我肯定幫你。」 book18.org
我站起來回到床上繼續睡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付萍不在屋 里，早上我模模糊糊地聽著有開門關門的聲音，想必她出去了。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燕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她聽說王紅要去常建那裡干。 book18.org
「你到現在還不放心常建？」 book18.org
「其實我是兩個人都不放心。」她猶豫了一下回答我。 book18.org
「建軍知道這事兒嗎？」 book18.org
「知道，他挺樂意的。」 book18.org
「那你還操什麼心啊？」 book18.org
「我就是怕……」 book18.org
「我說燕君，你怎麼什麼都怕？你現在還怕我嗎？」 book18.org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事呢。」 book18.org
「這樣吧，我去常建那兒問問是怎麼回事，回頭再告訴你。」 book18.org
燕君的父母在她們小時候就很忙，所以一直是她每天照顧建軍，所以可以說 她們的關係更像是母子。 book18.org
我下樓開車來到常建的公司。雖然我不經常來，但每次我們都勾肩搭背稱兄 道弟，再加上常建告訴職員們我是他的鐵磁又是股東之一，所以他們基本都認識 我，上前和我打招呼。我徑直來到他的辦公室，卻被新來的秘書擋在門口。 「對不起，常董正在會見客人。請問您預約了嗎？」她的態度客氣，語調平 緩，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顯得嚴肅冷淡。 book18.org
「你是新來的吧？」 book18.org
「對。如果您沒有預約就請先到那邊的沙發上等。」 book18.org
「這麼嚴肅？弄得跟要見總理似的。」 book18.org
「如果您要喝水，飲水機就在沙發旁邊。」 book18.org
「那你沒有端水的服務嗎？」 book18.org
「對不起，沒有。」 book18.org
「能抽煙嗎這兒？」我拿出一顆煙叼在嘴上作要點火狀。 book18.org
她站到我面前嚴肅地伸出一隻手臂作出去的樣子，「對不起先生，如果您想 抽煙請到樓外去抽。這裡禁止吸煙。」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樣子就想笑。「你以前當過老師吧？維持課堂紀律挺在行的。」 她有些慍怒，但是仍然克制著自己：「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否則我就要報警 了。」 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至於的嗎？點棵煙都報警，再判我幾年，回頭別人問 起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為什麼進去的。再說了就為一顆煙你就報警，他們一來 就得開著車好幾個人一塊來，浪費時間不說，還得費油錢，再加上作筆錄照相入 檔，花誰錢？還不是老百姓的？這叫勞民傷財。」 book18.org
「你！」她怒視著我，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說不話來。 book18.org
常建站在門口看著我樂，那個秘書生氣地走到他旁邊。 book18.org
「你丫又調戲我女秘書了，是不是？」 book18.org
「是，是我不對。真敬業，真嚴肅。」我還是看著她笑。 book18.org
「董芳，這是我兄弟，從小一塊長大的。也是給咱們投錢的主兒。」 book18.org
董芳沒有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回去工作了。 book18.org
「新來的，大學畢業，特能幹，就是嚴肅了點。」進了辦公室我們坐在沙發 上抽煙聊天。「咱得學劉邦，網羅人才。咱們只要會用就行了。」 book18.org
「你丫也讀點書啊。」 book18.org
「小人兒書上都他媽有啊。」 book18.org
「王紅是不是想上你這兒干？」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燕君給我打了一電話。」 book18.org
「幹嘛？還不放心我？」 book18.org
「不是，你也知道她從小就護著建軍。」 book18.org
「你放心吧，這事我還得考慮考慮。但是，礙著建軍的面子，也得安排個位 置。唉，人情啊。」 book18.org
「你丫別到時候管不住自己底下。」 book18.org
「那是你的業務範圍。我他媽現在一天到晚忙得腿肚子都轉筋了，哪有時間 想那事啊。外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全北京現在就你一閒人，也是雞巴最忙的一 人。」 book18.org
我嘿嘿地笑：「你丫忙什麼呀？你看你們丫這幫土鱉，把北京搞的越來越操 蛋。一個個樓跟火柴盒兒似的，整個用一建設新農村的思想改造北京。」 book18.org
「那也不都是我自個兒的功勞啊，是全體房地產開發商共同努力的成果。」 他走到窗戶邊叫我：「你過來看看。」 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窗戶望出去，一條條筆直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人群密密 麻麻地在地面上向著無數個方向走動。 book18.org
「什麼呀？看什麼呀？」 book18.org
「你丫腦子裡，除了屄，就是屁股，不帶變樣兒的。錢哪！下面跑的都是錢 哪！」 book18.org
「是啊是啊，都是錢。最看不起你這種為了錢連女人都不要的男人，太下流 了。」 book18.org
「我操，小平同志說的『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我看你丫除了下面定時定點 硬，全身都他媽軟了吧？」 book18.org
我們又逗了一會兒貧，我就告辭出來。 book18.org
燕君一臉嚴肅，身旁跟著一個低著頭一臉失落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往校門口 走。 book18.org
「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反省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快上大學了，還這麼惹 是生非。明天把你家長叫來，我要和他們談談。」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主任。」 book18.org
「路上小心點兒。」 book18.org
她看見我，立刻笑逐顏開，快步走過來。「你怎麼在這兒呢？」 book18.org
「你們門口兒的老哨兵不讓我進。你可夠嚴肅的，讓我想起以前我那老師來 了。」 book18.org
「唉，現在的孩子。他上課不聽講還和老師吵架，擾亂課堂紀律……唉，不 說了不說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 book18.org
她小跑著進了學校，不一會兒就拿著包跑出來。 book18.org
「你幸虧沒進去。讓同事看見又該議論了。」 book18.org
「我以為你們老師都是聖人呢，敢情也都是俗人，也家長里短的。」 book18.org
「別提了，都是人。以前我也以為老師都很神聖，上了班以後才知道不是那 麼回事。哎，我今天可不能住你那兒。」 book18.org
我笑，不說話。 book18.org
她恍如夢初醒，不好意思地打我：「真壞！真壞！」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正開車呢。出了事別人以為咱倆是殉情呢。」 book18.org
「討厭。」 book18.org
我們去了一家高檔優雅的餐廳，由於還沒有到吃飯的鐘點，只有兩個情侶坐 在位於角落的桌子旁一邊喝咖啡一邊小聲地說話，時而臉上浮現起甜蜜的笑。我 們選擇了一個旁邊是假山的桌子。服務生微笑著遞過菜單，然後禮貌地退去。 「這兒環境真不錯，我喜歡。」燕君看著四周說。 book18.org
旁邊假山的小洞裡流出一股清澈的溪流，隨著輕柔的「嘩啦嘩啦」的聲音注 入進下面的水槽。我們簡單地點了幾個菜還有兩杯果汁，把菜單交還給服務生。 「我問過常建了。」 book18.org
「王紅真的要去他那兒嗎？」 book18.org
「你呀，燕姐，不是我說你，操心操慣了，建軍和王紅都不是小孩了。」 「唉，我知道自己……我就是怕建軍像我一樣。」 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不了到時候我給建軍再找一個，那才跟你一樣了。」 她沒有笑，臉上浮現出傷心的表情：「我是不是很卑鄙？」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你只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而且是他負你在先。」 「我不知道。有時候想起我和你做過的事我就很快樂，真的。但有時候我也 會深深地責備自己。畢竟我是結了婚還有孩子的女人。」 book18.org
「燕姐，都什麼年代了？你能不能把自己放開點。人生就那麼幾年，何必苦 著自己呢？」 book18.org
「你是個見過市面的人，經過的事也多。我跟你不一樣。」 book18.org
菜上來了，我們邊吃邊說。 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脫了衣服都一樣，你同意嗎？」 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菜放進嘴裡，默默地點頭。 book18.org
「小海，我們算什麼？朋友還是情人？」 book18.org
「幹嘛老把自己往那些俗套里放啊？我們就是我們，比朋友親，不是情人又 幹著夫妻的事。」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低著頭吃盤子裡的青菜。 book18.org
「人為什麼總想要一個答案呢？」我看著她問。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人一直生活在不確定地變化之中吧。」 book18.org
我在一家五星級的飯店開了一個房間。燕君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看著西裝 革履的男人和打扮入時的女人來來往往顯得有些拘謹。 book18.org
「都是一群衣冠禽獸。沒事，放鬆點，別人以為我是帶個處女來開房呢。」 她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小聲說：「討厭，為什麼不去你家？」 「我家這兩天鬧耗子。」 book18.org
「又胡說。」 book18.org
我帶著她上樓進了房間。她的情緒稍微鬆弛了一些。我們摟抱在一起擁吻。 她深情地閉著眼睛，柔軟的舌，積極地伸進我的嘴裡和著微弱的喘息聲溫柔地攪 動。我暗暗驚訝她真是一個催情的尤物，雖然外表上給人嚴肅一絲不苟為人師表 的樣子，但內心卻完全是另外一個女人。她就像是戈壁灘，看上去枯燥乏味，但 卻能把生雞蛋熱熟。 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椅上，掏出陰莖，她便跪在我的胯間將它含入口中。她的頭隨著 吮吸的動作不停地起伏，嘴圓圓地撅起嗚咂有聲。很快我的陰莖上就附著了一層 清亮的唾液，暴突的血管和脹大的龜頭在燈光下有力的顫動。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 book18.org
她站起身低頭看著我，緩緩地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極富熟韻的裸體。飽滿 的乳房像兩個裝滿了慾望的穀倉驕傲地顯示著她的魅力。而那處三角形的陰毛完 美地倒懸在渾圓的兩腿之間，是一個成熟女人所具有的特殊標誌。 book18.org
「轉個圈。」 book18.org
她轉過去，肥滿豐腴的屁股立刻便進入我的眼帘。雪白的肌膚上一條幽暗的 股溝，通向神秘的黑暗深處，而那裡卻是最銷魂的所在。我讓她分開腿彎下腰， 手扶在床沿，便挺著雞巴從後面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嗯……」她叫著，頭高高的抬起。 book18.org
蓬鬆的陰毛從她的股縫中露出來，仿佛是一簇燃燒的慾火。我按著她的屁股 使勁地向裡面不停地抽送。她的春水立刻就流了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上。 「教導主任，舒服嗎？你的屄真他媽緊啊……」 book18.org
「嗯……舒，舒服……」 book18.org
「還要請我家長嗎？嗯？」 book18.org
「什麼……噢……」 book18.org
「我問你想不想讓學生操你？」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想不想？」 book18.org
「嗯……不想……」 book18.org
「我再問你，想不想？」我狠狠地頂了一下。 book18.org
「啊……想……想……」她無力地趴在了床上。 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跟班主任吵架嗎？就是因為我想見你，我想操你。每次看見 你的奶子和大屁股我他媽雞巴就硬了，知道嗎？」 book18.org
「噢……知道……」 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 book18.org
「小海……」 book18.org
「錯，不是這個名字。」我用力一插。 book18.org
「啊……噢……顧，顧雨……」 book18.org
「對，教導主任，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操你？」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想什麼？叫我。」 book18.org
「想讓你操我……顧雨……」 book18.org
「還要請我家長嗎？」 book18.org
「不，不要了……噢……啊……」 book18.org
我任意揉弄她屁股上的肥肉，享受手中那嬌軟細滑的質感。嫩薄的陰唇向外 開起如兩片性感的嘴唇容納著我的陰莖進出。我的陰莖被她的水完全浸濕了，連 我的毛都濕漉漉的。我加快了動作，像衝刺的運動員衝到了終點。 book18.org
燕君從做完以後就一直沒有說話。我躺在床上抽煙，她去洗澡。從浴室出來 也是默默地穿衣服，然後吹乾頭髮，安靜地等著我一起離開。 book18.org
「怎麼了？不高興了？」在車上我問她。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怎麼不說話了？」 book18.org
「小海，我不喜歡剛才那樣。」 book18.org
「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 book18.org
「我不喜歡。真的。你讓我明天怎麼去面對這個學生，還有他的家長？」 「好了，性交就是一個刺激的遊戲，越刺激越好。」 book18.org
「我覺得這是變態。你可能無所謂，但我……」 book18.org
「算我錯了，行不行？」我伸手摸摸她的頭。「別不高興了，我也是一時性 起才做的。」 book18.org
「也許我不能理解，但這樣真的讓我很難為情。我真的不知道明天怎麼去見 這個學生。」 book18.org
「無所謂，不想不就行了嘛？」 book18.org
「你對什麼都是無所謂。女人對你來說只是玩弄的對象，高興了想怎麼玩就 怎麼玩！」她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 book18.org
「操！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啊！不就是說他媽兩句話嗎？用不著這麼上綱上 線的！」我也不示弱的吼她。 book18.org
車裡忽然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不久她輕聲地低頭飲泣，我只好安慰 她。 book18.org
「我都跟你道歉了，別哭了，一會兒你回家讓別人再看出來。好了好了，對 不起，燕姐，都是我不對。」 book18.org
她繼續小聲的哭泣，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停止。車到了她家樓下，她沒有說什 麼就下車了，一直消失進大樓。 book18.org
「操，真他媽麻煩。」我暗暗的罵。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 感謝各位朋友的支持和鼓勵，更新不快，敬請諒解。 book18.org
需要解釋的是本次出現蔣麗英和白潔是前作《春天在哪裡》的人物。 book18.org
白潔是我的初戀女友。蔣麗英是她的母親。 book18.org
＊＊＊＊＊＊＊＊＊＊＊＊＊＊＊＊＊＊＊＊＊＊＊＊＊＊＊＊＊＊＊＊＊＊＊ 建軍和王紅做東請常建和我吃飯。因為王紅是會計，常建在財務部給王紅安 排了一個位置。地點還是他們上次結婚的飯莊，飯菜雖然琳琅滿目但都沒有什麼 特色。 book18.org
「你們幹嘛老選這兒？」我問。 book18.org
「這兒的經理我認識。」建軍忙說：「飯菜不錯，價格也公道。」 book18.org
「建哥，這次工作都靠你，我先敬你一杯，往後有事你可得照應著我。」 「好說，我和建軍誰跟誰啊？」 book18.org
說著兩個人把整杯的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建軍，你不想去常建那兒找個差事？」我吃了口菜問。 book18.org
「不用了，我那兒挺好，而且頭兒對我都不錯。」 book18.org
「他呀，沒出息，死也得死在他們單位。」 book18.org
王紅瞥了一眼建軍又倒上一杯酒，說道：「海子哥，這杯我敬你。」 book18.org
「敬我什麼呀？我又不是董事長。」 book18.org
「拿我開涮是不是？你的事我可都聽說了，是個男人。干。」 book18.org
我喝了杯里的酒說：「我怎麼了我，我就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book18.org
「二位哥哥都在，說實話，我愛建軍。但他太面。在這個社會上吃不開。不 像你們。」 book18.org
「我說弟妹，建軍是我們從小長大的哥們兒，有我們在誰也不能欺負他，你 說是不是？常建？」 book18.org
「操，人話都他媽讓你說了，我能說不是嗎？」他湊過來低聲對我說：「你 丫可干那禽獸不如的事。」 book18.org
我不說話抽著煙樂。 book18.org
「你們還記得上次那個薛靜嗎？我結婚你們跟她聊的那女孩子？」 book18.org
「記得，怎麼了？」 book18.org
「聽說她讓一唱片公司的給玩了。男朋友也給她甩了。她也不想想歌星是那 麼好當的？」 book18.org
我心裡立刻怔住了，常建看了我一眼問王紅：「怎麼回事啊？上次我見她挺 好的啊？挺單純。」 book18.org
「是啊，單純過了就是傻。」王紅的「逼」字做了一個口形沒有發音。 「她去那兒試音，就讓那兒的經理給玩了，後來，不知道她男朋友怎麼知道 了，就把她給甩了。你想想誰能吃一塊兒別人嚼過的泡泡糖啊？」 book18.org
「你這個比喻挺有意思。她不是你朋友嗎？你沒勸勸她，她現在怎麼了。」 常建繼續問。 book18.org
「不知道，我們也一直沒聯繫。」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沒說話。過了半晌常建才開口：「又是你丫乾的事吧？杜 斌那孫子連說話都跑調兒，還他媽開唱片公司。明擺著就是想玩弄幾個無知的少 女。不過還好，你丫也不在乎什麼，反正也玩過了。」 book18.org
「你丫閉會兒嘴，我他媽這煩著呢。」 book18.org
「好，不說了。」 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出現的都是那天薛靜在我車上哼著歌的樣子，陽光在她是小巧的 鼻尖上閃著亮，長長的頭髮時而飄起。 book18.org
「去杜斌那兒！」 book18.org
「操，我還有事兒哪。」 book18.org
「少廢話，先去杜斌那兒。」 book18.org
常建無奈地掉頭往唱片公司開去。車開到一半，我又叫他停住了。 book18.org
「還是回去吧。」 book18.org
「你丫怎麼了？是不是開始動感情了？」 book18.org
「你先走吧，我走回去。」說著我開門下了車。 book18.org
「海子，你老了。悠著點兒吧。」常建探過身子對我說。 book18.org
「我沒事兒，你先走吧。」 book18.org
「有事找我。」 book18.org
車很快消失在路的盡頭。我點上一顆煙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初夏的 夜晚有些微涼，清爽的風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立刻頭腦清醒了很多。 身邊不斷有汽車疾馳而過，亮著明亮的車燈像一顆顆稍縱即逝的流星。三三 兩兩的行人在路燈的照耀下閃出陌生冷漠的臉龐和消瘦的身形，而後又消失在陰 影之中。 book18.org
我打開門，屋裡一片漆黑。客廳的陽台門開著，付萍倚在欄杆上向外看。我 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眺望。我想開句玩笑，又咽了回 去。我遞給她一支煙，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支。 book18.org
「我是不是特操蛋？」半晌，我問。 book18.org
「你剛照鏡子了？」 book18.org
「不開玩笑，付萍。我是不是特操蛋？」 book18.org
她扭頭看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特別操蛋！」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讓我感到一絲暖意。城市沉浸在黑暗之中，寂靜地亮 起無數的燈光，照耀著街道和市區。遠處一輛輛汽車亮著橘黃色的車燈無聲地在 大街上過往。 book18.org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廣告牌閃動著艷麗的光彩，仿佛在告訴人們這是一個充滿 誘惑的時代。一幢幢漆黑的高樓上有星星點點的燈光，燈火闌珊處是一個個普通 平凡的家庭，正上演著一幕幕似曾相識的悲喜劇。 book18.org
「真美。」她喃喃自語。 book18.org
我的心一緊，時光仿佛瞬間倒流。 book18.org
「我剛發現北京的夜晚也這麼漂亮。」 book18.org
「你以前都沒有看過嗎？」 book18.org
「看過。但沒什麼感覺。」 book18.org
「我離了。」付萍輕輕地說。 book18.org
我抬頭遙望深邃廣袤的夜空，無邊的黑暗中只閃爍著幾點淒涼的星光。 「現在很難看見星星了，不像以前。」 book18.org
「嗯，小時候我經常數星星。」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和付萍這麼溫柔地做愛，像一對戀人，一對恩愛的戀人。我們頭 尾相接，互相舔吸對方的私處。她的陰毛蓬鬆彎曲覆蓋在柔軟的陰阜上面，一粒 小小的陰蒂在我舌頭地挑逗下從細縫裡坦露出來和著春水，綿綿地順滑到我的舌 尖上。 book18.org
我收攏嘴唇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吮吸，她興奮地抖動著嫩肉，不住地從鼻腔里 發出呻吟聲。她的嘴忽上忽下地套弄我的陰莖，而柔舌不斷地刺激龜頭，在敏感 的邊緣繞來繞去，接著便連根含入直至喉嚨。 book18.org
我用中指探進她的陰道，在充滿汁液的肉壁上摩擦，而舌頭繼續舔弄她的陰 蒂。她開始有節奏的收縮，很快水就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手掌往下流。 book18.org
「啊……啊……」她的屁股有力地起伏，腿上的肌肉緊緊地繃住。她放棄了 給我口交，只是仰著頭大聲的呻吟。「啊……操我吧……啊……我要……」 我沒有響應只管手口並用地繼續刺激她的下面。付萍整個下體都開始抖動， 上身索性匍匐在我的兩腿上，柔軟的乳房緊貼著我的陰莖摩擦。她的水晶瑩剔透 的，好像一條清清的小溪從芳草下面的罅隙中湧出，在我的指縫間流淌。 book18.org
我抽身起來順勢從後面插入，她身體激靈一下大聲地叫了出來：「啊……我 要，我要……」 book18.org
她迫不及待地喊著。 book18.org
我手扶她的屁股兩側緩慢地抽送，讓陰莖和肉壁產生最大限度的摩擦。我深 深地頂入，在裡面稍作停留，又慢慢地抽出，反覆幾次就開始逐漸加快動作。她 便隨著我的節奏忽高忽低地呻吟。 book18.org
我伏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舔吻，從上而下，從下而上。雙手則伸到前面握住晃 動不停的乳房揉捏。她四肢支撐在床上，任憑我的肆意而為，只管享受著其中的 快樂。 book18.org
我翻過她的身體，用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結束了做愛。我們熱烈的親吻， 她的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間，而我也一直沒有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來。不知過了多久 我們才慢慢地鬆開對方，赤裸地仰躺在床上。 book18.org
「海子，你怎麼了？」過了一會兒，付萍問我。 book18.org
「什麼怎麼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心事？」 book18.org
「沒有啊，我只是換了套動作，剛才是第七套廣播體操，你難道從來沒做過 嗎？」 book18.org
「不說算了。」 book18.org
「付萍，你和很多男人上過床嗎？」 book18.org
「問這個幹嘛？」 book18.org
「只是隨便問問。不說也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恨過誰？」 book18.org
「你。」她不加思索地就說了出來。 book18.org
我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只是也許如果她能多說出一個人來，我心裡可 能會感到一點安慰。 book18.org
「再想想，還有誰。別急著答覆我。」 book18.org
「你。」她肯定了剛才的答案。 book18.org
「其他人呢？比如你的前夫？」 book18.org
「我不恨他。我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為了能為所欲為的生活。我得到了 我想要的，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我為什麼要恨他？」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恨我？你有過那麼多男人，為什麼只恨我？」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把身轉過去背對我，半晌才說：「臭流氓。」 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光著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付萍出去了，但身邊 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book18.org
我點上煙，把飄渺的煙霧吹向天花板，看著它逐在空蕩的眼前漸漸消失。我 想努力記起這麼多年來和我上過床的女人的樣子，但最後只是寥寥數人。 book18.org
所有的過程不過是和不同的臉孔做著相同的事情。我也曾經有過一段純情的 戀情，卻仿佛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久遠得讓我有時相信它是否曾經真的發生過， 或只是我在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還是別人的經歷。 book18.org
在最初踏入這條洪流中的時候我選擇了隨波逐流，而且一點要流在前面。我 做到了，我不認為我失去很多，因為我同樣也得到了很多。雖然得到的看起來並 不是那麼美。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九十年代初。 book18.org
我坐在大飯店的咖啡廳里讓自己的情緒儘量平復下來。我沒要咖啡，只點了 一杯白開水。長途旅行的奔波和對時差的厭惡讓我感到疲勞，幽暗的環境及熱烘 烘的暖氣使我立刻睡意盎然，我便靠在椅子背上閉目養神。 book18.org
耳邊響起挪動椅子的聲音，隨之而來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道飄進我的鼻子。我 睜開眼看見蔣麗英已經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book18.org
她依然容光煥發，留長的頭髮在腦後盤起，白凈的臉上略施淡妝，豐滿的顴 骨帶出她掩飾不住的傲氣，一對鑽石耳釘在暗淡的光線中燦燦發亮。 book18.org
她脫掉外衣，露出米色的高領毛衣，一串玉潤的珍珠項鍊懸掛在脖頸上顯示 出高貴優雅的氣質。而她那不變的目光經過了幾年以後依然如箭一般地射向我。 「我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 book18.org
「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特吃驚。」 book18.org
「那倒沒有，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又是誰？」 book18.org
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我。 book18.org
「我們別提以前的事了。那事是我……」 book18.org
「以前有什麼事嗎？」她打斷了我的話，接過服務生遞過的咖啡，放糖，用 茶匙攪拌。黑色的咖啡隨即在杯里順時針旋起。「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是這樣，你知道東歐的事情吧？我剛從匈牙利回來，我現在那裡賣衣服和 一些輕工業品。市場前景非常好，利潤非常可觀。完全可以把生意做大，比如像 成衣出口。所以說實話，我這次找你是想通過你的關係搞到出口的批文還有大型 貨櫃。」 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盯著我看。 book18.org
「就這些？」 book18.org
「啊，是啊。對了，當然利潤方面咱們可以商量。三七，怎麼樣？」 book18.org
「我七，你三？」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 book18.org
「這樣說吧，第一我沒有答應你。第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這種生意對我來 說做不做都無所謂。」她的嘴角上翹，露出淡淡的笑。 book18.org
我點上煙，深深吸進一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說：「咱們可以再商量，好不 好？」 book18.org
她笑了，從我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悠悠地吐出一團輕柔的煙霧。 「我的條件是利潤的百分之八十歸我。」 book18.org
「你這是訛詐！」我大聲喊起來，惹得遠處的幾個服務生朝我們這邊觀望。 我立刻又忍下來說：「對不起，我聲音大了。」 book18.org
「沒什麼，你就是這種人。」 book18.org
我咬咬牙，沒有說出想說的：「我知道你恨我，那件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 歉。」 book18.org
「我說過了咱們之間沒發生過什麼事。不做這筆生意是我對它沒興趣。」她 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book18.org
「好吧，即然這樣那我先走了。」我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等等。」她在後面叫住我。 book18.org
我轉回身問她：「什麼事？是不是……」 book18.org
「你還沒有付兩個人的錢。」她看著我說，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笑。 book18.org
我憤怒地走回去，把一張一百元的人民幣拍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book18.org
空曠的大廳沒有多少客人，高大寬敞的空間顯得了無生氣。我快步走出飯店 的大門，冬季的寒風立刻就穿透了我的衣服，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book18.org
街上衰敗的樹木在風中淒涼地顫動著腰肢，扭曲的枝條無助地伸向蒼茫的天 空。 book18.org
「先生，先生。」一個穿著制服的大廳服務員叫住我：「有位先生想見您， 在１２０５房間。」 book18.org
「誰呀？什麼先生？」 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他只是讓我叫您去他的房間，說有要事商量。」 book18.org
我狐疑地看著他。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但我想不出在這裡有誰認識我。我 回去飯店，徑直去了１２０５房間。門沒鎖，我推開進去，裡面沙發上坐的竟是 蔣麗英。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用挑明了嗎？要麼就過來，事後我會考慮你的事情。要麼你現在就離開這 兒。」 book18.org
她的眼睛永遠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目光。 book18.org
「這算是報復嗎？」 book18.org
「這是我和你談判的首要條件。」 book18.org
我脫掉外衣扔在地上走過去，捧起她的臉親吻她。她迅速地把舌頭伸進我的 嘴裡纏繞旋轉，低低地從鼻腔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book18.org
「吻我的下面。」她說。 book18.org
我猛地抱起她，把她扔到寬大的軟床上，動手扒掉她的褲子。 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她用肘部支起上身對我說。 book18.org
那叢茂盛的陰毛貼在她的下腹部，與白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格外地顯 眼。 book18.org
我分開她的腿裸露出黑漆漆的陰部，那條深色的肉縫中已經有顆亮晶晶的水 珠懸在洞口，在黑色的毛叢中仿佛一顆耀眼的鑽石。我伸出舌頭把它舔掉，它便 在我的舌尖和洞口之間拉長一條細線。那裡散發著一股令我興奮的清騷味，我像 一隻聞到了魚腥的貓撲了上去，把那小小的陰蒂含在嘴裡盡情地吮咂。 book18.org
「噢……噢……」蔣麗英的腹部起伏不定，立刻就陷入激情之中。「白潔結 婚了，嫁了一個美國人。噢……」 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頭，接著更加使勁地吮吸那裡，同時把中指和無名指伸進她的陰 道，在裡面攪動。她的水很快就流了出來，沾濕了肛門及周圍的毛。我掏出雞巴 就捅了進去，全力以赴地深插進陰道深處。她圓瞪雙眼嘴張得很大，一下子就把 我抱緊懷裡。 book18.org
但同時我卻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疲憊的身體還不能適應過強的刺激。沒插幾 下就繳械投降了。 book18.org
「這就完了？」她的語氣充滿了質疑，嘲諷和譏笑。翻身坐起來整理衣服。 「是這麼回事，我昨兒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下飛機，時差還沒都沒倒過來。 我生物鐘還在匈牙利呢。理論上講我正處在休眠狀態。」 book18.org
「是嗎？那等你的生物鐘什麼時候到了北京再找我。就嘴好使。」說完走出 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book18.org
「操！白潔吃得慣美國熱狗嗎？」我大聲地對著緊閉的房門喊。 book18.org
冬天的夜晚寒冷淒涼，雖然街面兩旁的高層建築和店鋪亮著閃爍不停的霓虹 燈，但路面卻沒有多少行人來往。走在路上的也是把頭使勁往領子裡塞，分不出 五官輪廓，匆匆與別人擦肩而過。 book18.org
從下了飛機到現在我還沒有正經吃過一頓飯，加上剛剛打了一炮，感覺身體 已經空了，兩腿無力。於是哆哆嗦嗦地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點了所有在國外 的時候朝思暮想的家鄉菜狼吞虎咽地往嗓子眼裡倒。 book18.org
旁邊桌子上兩個小姑娘一邊笑一邊往我這邊瞧，又指指桌上的空盤子。我打 著飽嗝沖她們色迷迷地拋媚眼，她們立刻收住笑容白了我一眼，「德性。」扭過 頭就不再理我。 book18.org
「飽暖思淫慾，這話真不假。」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留著整齊的板寸頭，倚 在櫃檯邊看著我說。 book18.org
「老闆，來壺茶，要最好的。」我大聲叫他。 book18.org
很快他拿著一壺茶和一個茶杯放到我面前，順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book18.org
「虛了吧？就是虛。」他遞過一支煙。 book18.org
「不虛，都荷槍實彈的。」我呷了一口茶，一邊往外吐茶葉末一邊說：「你 這是茶葉啊還是煙葉啊？還挺嗆。」 book18.org
「甭蒙我，剛一進門的時候走路都打晃兒，你扶著別的桌子才坐這兒。」 我笑，點上煙對他說：「你眼真毒，老闆，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就是虛。」 「那是，不管什麼人打我眼前一過，哎，我不看，閉著眼聞，就知道他幹嘛 的，什麼來頭。你信不信？」 book18.org
「牛逼，信。看老闆的氣質不凡，以前不是公安也是緝毒大隊的吧？」 「沒有，干過兩天聯防。」他低聲神秘地湊過來說：「你得治。趁早。」 「怎麼治？」 book18.org
「你要信我，我有一忘年交，家傳老中醫，七十了，要不說看上去還像四十 多歲的，一根兒白毛兒都沒有，滿面紅光。娶了一小媳婦，那叫一個漂亮。天天 兒的生龍活虎，美滿。他有一絕活兒，祖傳自創的一套按摩法，完事之後讓你挺 得跟廣場那華表似的。我就老去他那兒做。」 book18.org
「有名兒嗎他？」 book18.org
「唉，別提了，倒霉就倒霉他的玩意兒太好了，受到同行的排擠打壓。不過 倒應了那句老話真人不漏相。神人都在民間嘛。不瞞你說，兄弟，我以前都沒超 過三下，現在我們家那位天天兒都躲著我，到點不敢上床非要跟孩子擠著睡，最 後都說了給我錢讓我在外面打野食都成。你說我哪能幹那事啊？」 book18.org
「誰給按摩啊？是你那朋友還是他媳婦？」 book18.org
「我猜你小子就得問。他媳婦兒，一手的好活兒，絕了。再加上那臉蛋兒那 身段兒，賞心悅目，到時候你就身心凈化去吧。他一般不看不認識人的病，都是 介紹去的。這是他地址，你要想去就提我，開飯館的徐三兒。不過我得提醒你， 他的挂號費可貴，好貨不便宜。」 book18.org
我點頭接過他遞過的紙條，上面歪七扭八的寫著一個靠近城邊的地址。我不 相信他說的所有的話，但我敢肯定一點的就是那裡有一個做全活兒的女人。 經過下午的事情，我確實有些擔心的能力。也許有身體疲勞的原因，但這麼 快就射了是從來沒有過的。我決定檢驗一下一切是否還正常。回到家好好睡了一 覺，第二天一早我精神飽滿的就打了一輛面的往城邊開去。 book18.org
走了快一個鐘頭來到一片破舊高矮不齊的平房區。司機說什麼都願意再往前 走了，只是給我指了指大概的方向。 book18.org
我只好付了車錢，下來自己去找。我穿過一間間門窗緊閉的小房終於在一處 貼著「中醫按摩，幸福快活」小紙的門前停下來。應聲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一雙鼠目警惕地在半開的門後盯著我。 book18.org
「你找誰？」 book18.org
「按摩。對了，飯館的徐三兒介紹我來的。」 book18.org
他的臉上立刻露出笑意，熱情地打開門讓我進去。屋子不大，低矮灰暗，牆 上掛在兩張中醫穴位圖。他穿上白大褂笑容滿面的讓我坐下。 book18.org
「我姓軒轅，您貴姓？」 book18.org
「那麼巧，你也是複姓。我司徒。」 book18.org
「看來都是江湖中人。幸會幸會。」他雙手抱拳施禮。 book18.org
「幸會。你真的有七十多歲了？」 book18.org
「哪裡哪裡，見笑見笑。」他擺著手笑著說。 book18.org
徐三兒說的沒錯，他真的沒有一根白頭髮，染的連他媽頭皮都是黑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幹嘛來的，咱們就別廢話了。你就說多少錢吧？」 book18.org
「嘿嘿，好說好說，您是介紹來的，便宜，一百。」 book18.org
「你怎麼也得給我留出回去的車錢哪。」雖然低於我的預期價格，但我還想 再往下砍。 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我這是祖傳的絕活兒，看在祖國歷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中 醫瑰寶面子上也值一百啊，不虧。」 book18.org
「得了吧你，就別毀中國文化了。」我掏出一百塊給他。「快點啊，我下午 還有事。」 book18.org
他收了錢笑嘻嘻地拉開裡屋的門帘讓我進去，躺在靠牆的白床上。不一會兒 就聽見外屋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說：「不嘛，人家身體不好，大夫說得休息。」 「屁，我就是他媽大夫，你聽誰的？」 book18.org
我閉著眼躺在床上衝著外屋喊：「嫂子，快點兒，兄弟我都等不急了。」 「你看，他都催了，再說我都收了錢了，快點兒快點兒，聽話。」 book18.org
「不嘛，真討厭……」嬌滴滴的聲音令我下面開始有了反應。 book18.org
我聽到她被推進屋的聲音，睜開眼一看，嚇得我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 三十多歲膘肥體壯的女人站在我面前，穿著一件大紅的毛衣，燙了一頭碎花的長 發披在肩上，臉上戴了一副大墨鏡，翻鼻孔小撅嘴，立刻讓我就想起了貓頭鷹。 「我操，你誰呀？是剛才說話那女嗎？」 book18.org
「我是娜娜。」她的聲音證實她的身份。 book18.org
「我操。」我忽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你戴什麼墨鏡啊？不會是盲人 吧？」 book18.org
「人家剛剌了雙眼皮，還腫著，怕嚇到你。咯咯咯……」她用多肉的手掌捂 著嘴笑。 book18.org
「我操，你還挺有職業精神。你以為這樣就不嚇人了嗎？」 book18.org
「廢什麼話？還不快點，我還預約了下一個患者。」軒轅在外屋囔。 book18.org
兩三秒的心理掙扎過去我立刻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在這個偏遠混雜的 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既然已經來了又付了錢，乾脆就閉上眼乾上一炮， 反正她的聲音還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檢驗我的性能力。 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閉上眼，很快她的手就熟練的解開我的褲子，掏出陰莖在手裡輕 柔的套弄，接著便含在嘴裡配合著細軟濕滑的舌頭熱乎乎地舔吸。她的舌尖輕巧 伶俐，不停地在龜頭附近點撥挑弄，搔癢刺激的感覺令我的血液加快流動，不由 自主地開始興奮起來。她一邊吮吸一邊發出銷魂地呻吟聲，手舒緩地摩挲著陰莖 上的那層薄薄的皮。 book18.org
「嫂子，你的活兒真地道啊。」 book18.org
「討厭，人家都害羞了。咯咯咯……」 book18.org
她的甜音沁入心脾，我不禁和她一起淫笑起來。但想到她的樣子我又立刻收 住了笑容。 book18.org
這時她爬上了床，床架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我真的擔心它會塌下來。 「別怕，大兄弟，這床禁得住咱們倆。咯咯咯……」 book18.org
我感覺雞巴很快就被一團熱烘烘的肉包裹住了，順著狹窄濕潤的陰道一直頂 了上去。 book18.org
「啊……嗯……」她呻吟著，在我的胯間扭動著腰肢。柔軟的肥肉在我的身 上來回磨蹭。 book18.org
「嫂子，輕點兒，我早上吃頂了，吐出來不合適。」 book18.org
「討厭，又取笑人家。咯咯咯……」 book18.org
「你他媽真喜興。」我閉著眼心裡說。 book18.org
這時她用雙手撐住身體，開始上下起伏肥碩的大屁股，讓我吃驚的是她的動 作相當靈活，力度恰到好處，高抬輕落，每次都將我雞巴緊緊套進濕滑的陰道， 一直到最深處，同時發出「啪啪」的聲音。 book18.org
「啊……真舒服……啊……」她的淫叫足以讓我的骨頭都酥了，興奮的快感 隨著血液在身體里循環往復地傳遞著。「你的大雞巴真棒……大兄弟……我…… 我快不不行了……啊……」 book18.org
「嫂子，換個位置，你趴下。」 book18.org
「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咯咯咯……」 book18.org
「你就快著吧。」 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我睜開了眼攥住她屁股上的白肉，「噗」的一聲就捅了進去。 她抬起頭叫：「啊……你的雞巴太大了，哦……操死我了……」 book18.org
我狠命地抽插著她，雪白的肥肉不停地抖動。那確是一團讓我心動的白肉， 我忍不住抬手拍了下去，隨之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book18.org
「啊……啊……我喜歡……啊……」她提高了音調叫。 book18.org
我便接二連三地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脆響和她的呻吟聲在小屋裡此起 彼伏。 book18.org
「哥們兒，別打了。她一會兒還有別的患者呢。」軒轅在外屋著急地說。 「操，花了一百塊錢拍兩下屁股都不成？」 book18.org
「不是，這不在治療範圍之內。」 book18.org
「完事我多加你二十。」 book18.org
「你說的啊，二十。」 book18.org
「操，你丫閉嘴吧！」我沖外面喊。 book18.org
「別理他，嫂子喜歡……咯咯咯……」我更加用力地操她，雞巴像抽水機一 樣把她的水持續地擠壓出體外，流到床上。「太舒服了……使勁啊……」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快感終於集中到龜頭上，瞬間如火山般噴發了。我有點 累，但心裡卻非常高興，事實證明我的身體依然強壯，沒有任何問題。 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來到外屋掏出二十塊錢遞給軒轅。「嫂子真是名不虛傳啊，祖傳 按摩真不是吹牛逼的。」 book18.org
「你也不錯啊，大兄弟，咯咯咯……」裡面傳出甜美的笑聲。 book18.org
「歡迎下次再來，每次都能讓你舒舒服服的。」軒轅一臉淫笑地看著我說。 「那是，以後我可就是常客了，咱們就是兄弟了，你怎麼也得便宜點。」 「好說好說，你要是能介紹人來，我肯定給你打折扣。不過得是信得過的人 啊。」他小聲說。 book18.org
「放心，到時候你就坐等著收錢吧。我先走了。」 book18.org
「慢走，下次再見。」 book18.org
我出了門走出這片破舊的平房區，在馬路上截了一輛面的回到城裡，找到一 處公用電話向公安局報案說我是一個面的司機，最近發現在城區邊上有一處以中 醫按摩為名，實為容留婦女賣淫的團伙。 book18.org
我把他們的地址和相貌體徵都告訴了警察，順便告訴他還有個叫徐三兒的飯 館老闆也是他們一夥的，以開飯館做幌子負責拉皮條介紹嫖客。 book18.org
值班警察很重視我的話，認真地做了筆錄，說一定會儘快核實同時還謝謝我 對首都治安做了貢獻，問我的名字。 book18.org
我說不便留名，不是我有多高尚，就是覺得雖然我只是一開面的的，但見義 勇為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首都的治安需要全體人民群眾共同來維護也是為警 察同志們分憂解難。警察笑著說像我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從飯店房間的窗戶往外望去，寬闊筆直的馬路上燈火輝煌車流不斷。經過了 無數的風雲變幻，這座古老的歷史名城開始煥發出不一樣的現代氣息。到處是車 來人往，高樓林立和數不清的霓虹燈及廣告牌。人群蠢蠢欲動，似乎被一股強大 且無法抗拒的力量在背後推動著一起向前涌。我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了小的時候在胡同里的生活，悠閒自在，夏天的蟬鳴，冬天的雪 花。所有記憶中的臉都是在笑著，無憂無慮的笑著。而此時，在玻璃上映出的是 一張變得世故圓滑冷漠的臉。 book18.org
白天我去了電報大樓給常建打了國際長途。他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疲憊，但卻 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就是那邊他都已經打點好了沒問題。我這邊並不是很順利， 找了兩家服裝廠還正在商談。我感覺自己站在一間裝滿了錢財的屋子前，門是關 著的。而打開這扇門的鑰匙就在蔣麗英手裡。 book18.org
門開了，蔣麗英站在我身後。依然是優雅雍容，氣質不凡。她真的是駐顏有 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上十歲。高挑豐滿的身材挺拔突兀，除了那時刻讓人 看了都敬畏的表情，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極品的女人。這是在我有了許許多多的 經驗以後才得出的結論。一個女人的魅力或者說吸引力不在於她的年齡和外表， 而完全取決於她的氣質和超凡脫俗的韻味。 book18.org
「你的生物鐘這麼快就回北京了？」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點上煙，露 出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和黑色絲襪，姿態優雅華麗沒有顯出半點不妥。 book18.org
「年輕人就是這樣，在哪兒跌倒的就能立刻爬起來，比剛才還精神。」 我拉上窗簾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右手用嘴唇輕輕親了一下。她吐出一口煙看 著我，明亮的眼眸閃動著銳利的光。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撫摸。 book18.org
「你不冷嗎？」 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在西單擺攤賣衣服的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英姐。」 book18.org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她的眼睛瞪起來。 book18.org
「發自內心的。」 book18.org
我蹲下去把她的裙子向上掀起，手來回地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上撫摸。接著 便輕輕抬起她的右腿，從腳踝一直吻上去，吻到雪白的肌膚，吻到潔白的大腿根 處，用舌尖在那裡輕挑。她稍稍抖動了下身子，紅唇微啟，盯著我看。 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左腿重複剛才的動作，吻到腿根處，我忽地將她兩條腿同時舉起 大大地分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褲。她不禁啊的輕輕叫出聲來。我上前舔弄那 被內褲包裹住隆起的小丘，舌尖不停在那裡旋轉，時而用力頂一頂柔軟的陰阜。 她鼓起的胸部隨著呼吸開始加重而起伏不定。當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的時候，她 那裡已經是春水泛濫了。 book18.org
滑膩的水涌在狹細的洞口，似乎預示著一場洪峰即將來臨。我銜起那粒圓滑 玲瓏的陰蒂不斷用舌尖去挑逗它，它便隨之變硬立起來。 book18.org
「啊……」終於蔣麗英大聲叫了出來，同時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舉著勃起的陰莖放到她嘴邊。她潮紅著臉看看我， 抬手拿捏著陰莖，小指自然翹起，張開玉口便連根含入。我把手放到她的頭上， 散開她的長髮，烏黑髮亮的髮絲披散下來垂在腦後，沒有了高傲的氣勢卻立刻給 她增添了一份動人的嫵媚。 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暗暗驚嘆她這樣的年紀卻能令我此刻砰然心動。她熟練地吞 吐著，不時發出吸溜吸溜的吮吸聲。我的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及柔軟的舌頭的撫 慰下極度膨脹，發出絳紫色的油光，暴突的血管呈現著即將衝鋒陷陣的興奮。 我脫掉了她所有的衣服，唯獨留下了黑絲長襪。 book18.org
「就在沙發上行嗎？英姐？」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伸出雙臂把我摟進懷裡，唇熱烈地在我的臉上，脖頸，耳後吻 著，暖和和的呼氣令我全身酥癢。少時我起身雙臂纏繞住她的雙腿，分開，對準 春水不斷的濕穴用力頂進去，一股強勁的壓力立刻將我的陰莖恰到好處地握住， 使它可以自由順利的進出同時又能享受到最大限度的摩擦帶來的快感。一陣暴風 驟雨式的抽插令她不能自控。 book18.org
「啊……啊……」她纏綿地叫著，音調舒緩溫柔，讓我無法和那個高傲的女 人聯繫起來。 book18.org
我欣賞著她躺在我身下，烏黑的長髮披散著，眉頭上翹，雙目微睜，已經沒 有了逼人的寒氣，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性感。微啟的紅唇下面偷偷露出幾顆潔白 玉齒閃動珍珠般的晶瑩。雪白聳立的乳房隨著身體充滿活力地晃動。她伸出雙手 和我緊緊十指交叉，這舉動令我心裡忽然對她有了另一種衝動。 book18.org
「啊……啊……」隨著我抽插的力度不斷加大，她的聲音也越來越高，腹部 不住地起伏配合我的動作，似乎要將已經得到的快感加倍到最高值。 book18.org
我放開她的手將她的雙腿向下按，使身體重疊，整個陰部和肛門都毫無保留 地暴露出來，那裡已經濕乎乎粘稠一片。她順勢舒展開身體任我擺布。我長驅直 入一插到底，她睜大了雙眼，手抓住了沙發的邊緣。 book18.org
「啊……」即刻臉上顯出扭曲的幸福表情。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嗯，嗯……」她看了我一眼，又閉上。 book18.org
我奮力地扭動著身體，竭盡全力地操她。看著她的臉，我有一種說不出的興 奮和衝動。我猛地用力按住她的腿，抽出陰莖，對著她的肛門往裡頂。 book18.org
「不！不要進去……」她大聲對我喊，掙扎著想阻止我。 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稍加用力沾滿滑液的陰莖就順利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噢……」她竭力地抬頭瞪眼看著我，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 來，便又躺回到沙發上，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發出哀怨地呻吟。 book18.org
我緩緩地在她的肛門裡移動著陰莖，只幾下便控制不住地射了進去。她側身 喘息著，起伏的身體有節奏的起伏。一縷濕透的黑毛像雨後的青草般粘著水珠從 肥白的股縫中探出來，甚是有趣。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逐漸恢復了平靜，把下面擦拭乾凈，坐起身來，整理好凌亂的 頭髮，看著我說：「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book18.org
「現在有了。」我湊過去吻她的嘴，她沒有拒絕。 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喜歡折磨我？」 book18.org
「這種叫折磨嗎？再說我覺得你喜歡。」 book18.org
她把一支煙放到嘴上，我拿著打火機給她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支。 book18.org
「你很聰明，但是有時很不計後果。做事圓滑世故，又有賭徒的心理。」她 呼出一口煙說。 book18.org
「你很了解我啊，英姐。」 book18.org
「你完全可以跟著我干。」 book18.org
「說了這麼多缺點，你就不怕我……」 book18.org
「我了解你。」 book18.org
「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不喜歡被人管著。」 book18.org
「約束有時候對一個人來說是件好事。」她抽著煙，緩緩地吐出飄渺不定的 煙霧。「你現在不想白潔了？」 book18.org
我看看她又低下頭，「太早的事情了。已經沒有感覺了。」 book18.org
「當初你特別恨我吧？要不然也不會……」她沒有說下去，盯著我似乎在等 待我的回答。 book18.org
「說實話，是恨。但是我也知道我們分開是早晚的事，原因很多。」 book18.org
「你知道嗎？那次你完全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打碎了我從來沒有失敗過。」 「對不起，英姐。」 book18.org
「這個跟道歉沒關係。你讓我認識了自己，我知道我不想讓她像我一樣。」 「很多東西過去就是過去了。就像一件你非常喜歡的東西一直沒有買到。」 「多年後你買到了，打開包裝以後才發現你對它的感覺只是停留在以前。」 「比如說？」 book18.org
「賺錢。有了錢我就會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book18.org
「以前我像你一樣，一模一樣的心理。」她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輕輕撫摸。 「所以我會成功。」 book18.org
「而且我確信你也會成功。」 book18.org
「這條路不好走，也許你理解不了，會一天你會發現最值得的就是你。」 「希望你不會丟掉太多，到時候還可以找到。」 book18.org
她掐滅煙站起身進了浴室，很快傳來淋浴的聲音。我想著她的話，似乎對我 來說沒有多大作用。自從和白潔分開以後，我一直沒有找到真正的感情。而這對 於目前來說也不重要。我還沒有得到什麼怎麼可能會丟掉什麼呢？我想畢竟一個 女人和一個男人的思考方式是不一樣的，哪怕她有過再輝煌的經歷，終歸她還是 一個女人。 book18.org
蔣麗英裹著浴巾走出來，在梳妝檯前梳理。我走過去按摩她的肩膀。 book18.org
「英姐，今晚咱們就在這兒嗎？」 book18.org
「我現在要去市委辦事，你想睡這裡隨便你。我已經長期包下來了。」 「這麼晚還辦公？」 book18.org
「錢永遠不會休息。上了這條船你就必須得時刻都揚著帆。」 book18.org
「對了，你要的東西在我的包里。你去把它拿出來。」 book18.org
我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的信封打開。 book18.org
「英姐，這麼快就辦好了！你真是手眼通天！」我忍不住激動地喊。 book18.org
「裡面還有服裝廠的電話，我已經聯繫好了，你到時候去提貨就行了。」 「你太偉大了！英姐！」 book18.org
「我拿百分之四十。」 book18.org
「太多了吧？」 book18.org
「好吧，那我自己去做。」她的目光堅定，不容置疑。 book18.org
「別別別，四十四十，就四十。」 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我的兄弟都辦好了，沒問題。」 book18.org
「你不要只盯著匈牙利，一定要想辦法儘快打開別的市場，懂了嗎？」 「你放心，我們已經開始做這件事了。」 book18.org
她笑笑，梳理停當，從衣櫥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換上，依舊是令我痴迷的黑絲 襪和高跟鞋。而每一舉手投足都顯示出與眾不同的風韻。 book18.org
「我還是你最相信的人嗎？英姐？」我追問。 book18.org
她停住腳步說：「讓不讓別人相信，取決於你自己，而不是別人。」說著開 門就出去了。 book18.org
最後一次見到蔣麗英是９５年初，那時我和常建已經轉回國發展。他開始搞 房地產，一開始並不順利，虧了錢。於是我又想到了蔣麗英。這幾年我們沒有見 過幾次面，但每次都會準時地把錢划進她的帳戶。而但我決定不再做的時候，她 也沒說什麼。 book18.org
那次她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些，有點疲倦。但卻絲毫沒有削弱出眾的氣質和 華貴的韻味。而另我吃驚的是她很快就答應幫助我，而且沒有附加條件。這真的 是出乎我的意料，讓我反而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英姐，你看上去有點兒累。得注意身體。」憋了半天我才說。 book18.org
雪白的煙捲在她纖細的食指和中指間微微轉動，明亮的煙頭忽明忽暗閃爍。 「謝謝。」她吸了口煙，呼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馬上要走了。」 「什麼？去哪兒？外地？什麼時候走？」 book18.org
「美國。綠卡已經辦下來了。很快。」 book18.org
「我不懂。你在這邊呼風喚雨，為什麼？」 book18.org
「風太大，船破了就得換另一條，要不然就得等著一塊兒淹死。」 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感覺到肯定發生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我想清楚的知道到 底是什麼。 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book18.org
「去那邊和白潔一起住嗎？」 book18.org
「我有自己的房子。」 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說：「如果你想，可以跟我一起走。」 book18.org
「幹什麼去？我一吃炸醬麵的腦袋，在東歐那幾年我就煩了。」 book18.org
「隨你便。」她沒再說什麼，只是抽煙。 book18.org
「到時候我可以去找你，我是說旅遊。」 book18.org
「再說吧。小海，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慾望是永遠填不滿的。」 book18.org
「就算把你自己整個人都放進去也是滄海一粟。」 book18.org
「不管你選擇隨波逐流還是逆流而上，都別忘了自己是誰。」 book18.org
我們赤裸的擁在柔軟的床上翻滾，饑渴地親吻對方。她的舌頭久久地在我的 嘴裡纏繞徘徊不願退去。許久她才放開我，任我去吻她的耳垂，耳後，她敏感而 興奮地縮起肩輕輕地吟。我伸出舌尖在她的鎖骨處稍作停留，便向下攀上聳立的 乳峰將翹起的乳頭含在嘴裡。 book18.org
她輕撫著我的頭髮，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我。我揉弄她的乳房，擠壓鬆開再 擠壓再鬆開。她索性舒展開四肢享受著我的玩弄。她圓圓的肚臍下面生長著一道 淺淺的絨毛一直連到下腹那片茂盛的黑草地。那毛兒如扇面在兩腿之間鋪展開， 鬱鬱蔥蔥齊整華麗，黑毛下掩蓋著潔白如雪的肌膚，黑白相間亮麗奪目。而那條 細細的肉縫在陰毛的遮掩下悄悄滲出了晶亮的水珠。 book18.org
我伏過身子把它舔去，她驚喜地顫抖收縮，將那條縫兒閉上，後慢慢鬆開。 我用手將她兩腿最大幅度地分開，讓那最隱秘的器官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貪婪地張開嘴吮吸濕漉漉的汁液，將嫩薄的陰唇柔和地夾起，用舌尖品嘗。 她興奮地緊繃著臀部抬起，發出愉悅的呻吟聲。我將舌頭伸進狹小的陰道在 裡面攪動，盡力地刺激那裡敏感的神經。她開始叫，放蕩地叫。 book18.org
「啊……小海……我要……我要……」 book18.org
同時，那春水如河流般湧出，很快就濕了周圍的毛叢。我收回舌頭趴伏在她 身上，與她熱烈地親吻。 book18.org
「你的水好吃嗎？英姐？」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我稍稍抬起屁股然後向前挺進，準確地插進了她的陰道。 book18.org
「啊……啊……小海……嗯……」她抱著我的臉用力地親吻。 book18.org
我開始在她的兩腿之間全力以赴地抽送我的雞巴。春水溢出體外，飛濺到我 的身上。 book18.org
「我不行了……啊……痛快……啊……」她緊緊地抱著我，雙手在我的背上 使勁地攥握皮肉，讓我感到陣陣疼痛。 book18.org
但抽插的快感和她的銷魂的呻吟瞬間就替代了背上的痛楚，我便突然加快了 速度，狠狠地往裡插。她隨著著我的節奏呻吟逐漸高亢起來，張開嘴喘著粗氣。 我堵住她的嘴，讓她只能從鼻孔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幾十下以後，我放慢下 來，她也得以稍稍地喘息。我扭轉她的身體，她順從地趴在了床上，撅起屁股等 著我的進入。我握著雞巴只是在她的洞口打轉，磨蹭那小巧的陰蒂。 book18.org
「快……我要……嗯……啊……」粘著濕滑的春水一桿進洞，直插到底。她 整個上身都趴在了床上，高高抬起的臀肉抖動不停。我對她又是一陣暴風驟雨式 的抽插，她的臉緊貼著枕頭側向一邊，閉著眼張大嘴言語不清的興奮的叫著。 「啊，啊，啊，啊……」 book18.org
我用盡全身力氣最後猛烈地操了十幾下，便將一股滾熱的精液射了進去。 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什麼也沒有留下，只有一間空房間。 幾個月以後的一天，我正在和一個女孩子在飯店裡操逼，突然聽到電視里的 新聞說北京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大案，不禁立刻讓我想起了她。於是我看遍所 有關於這件案子的報道和資料，沒有發現她的名字，我的心才稍微踏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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