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book18.org
常建打電話讓我出去吃羊肉串，老地方，離我家不遠。攤兒是個下崗職工小 東和他的媳婦開的，以前我和常建經常去他那裡，每次都買幾十串，就著冰鎮啤 酒吃。後來常建太忙，我自己也沒心思去了。 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路邊，小東正鎖著眉撇著嘴聚精會神地翻轉著肉釺子，周圍站著 兩三個等著吃的食客。常建和付萍坐在烤箱旁的小板凳上有說有笑，每人手裡拿 著一瓶啤酒，正大口地吃著剛剛烤好的肉串。 book18.org
「你說你們倆蹲這兒吃丟不丟人，都是有身份的主兒。打遠處一看還以為是 一對進京上訪的野鴛鴦。」 book18.org
付萍白了我一眼，剛才的笑容從臉上完全消失了。 book18.org
「還是你牛逼，在家門口兒吃個羊肉串兒也開個車，要不下車走兩步兒還以 為你丫是殘疾人呢。」常建也反唇相譏。 book18.org
「我一會兒還有事兒。」 book18.org
「不定又有哪個女的倒霉了。」付萍隨口說，扭頭沖小東喊：「小東，五串 腰子。」 book18.org
「誰吃啊？」我接過常建遞過的啤酒喝了一口。 book18.org
「你呀。給你要的。省了你在床上老是有心無力的，看著你都起急。」付萍 瞥眼看著我說。 book18.org
「我烤的腰子，專治陽痿早泄。海子哥，我看著你就覺得你虛，得補。」小 東一邊烤一邊湊熱鬧。惹得付萍和常建還有周圍的人都笑起來。 book18.org
「孫子，你問你媳婦兒我在床上是那樣嗎？」說完我一個人哈哈地大笑。 「你們每回逗咳嗽都把我搭進去，討厭。」小東媳婦串著肉串，滿臉的不高 興。 book18.org
「你別理他，他就一臭流氓。」付萍安慰她說。 book18.org
「關鍵時候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我真看錯你了，付萍。對你的政治思想 教育絕對不能放鬆。」說著我把她吃了一半的羊肉串搶過來迅速地吃光。 book18.org
「這是誰的車？」一個戴著黑色寬邊墨鏡面無表情的交通警正站在我的車旁 衝著我們這邊喊。 book18.org
「我操，今兒出門沒看黃曆。碰上搶錢的了。」 book18.org
沒等我站起來，付萍已經笑著走了過去，沒兩句話那個交通警也笑如夏花。 「真不錯。付萍啊，真不錯。」常建湊過來對我說。 book18.org
「要不你娶了她吧？反正她現在也離了。」 book18.org
「操，這話應該我說。反正她現在也離了。」 book18.org
「你要想要你拿走，我給你作揖。剛才我看她跟你聊得挺美的啊？」 book18.org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特沒勁。」常建咬了一塊肉，大口嚼起來。 book18.org
小東過來遞給我烤好的腰子，看著那邊說：「這姐姐有道，幹什麼的呀？」 「她就一喇兒。」我扭頭也看著那邊回答。 book18.org
「不是喇兒，絕對不是。她要是喇兒，我把眼睛摳出來給你當泡兒踩。我看 人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那你乾脆再在旁邊擺張桌子給人相面得了。」我咬了一大塊腰子，扭曲著 嘴唇讓滾燙的肉在嘴裡顛來倒去。「哎我說，你這烤的也太燙了。」 book18.org
「哥哥，您想吃冰鎮的，早說啊。」小東回去繼續烤。 book18.org
「你丫就知道舉著槍瞎掃，根本看不見靶子。」常建點上一支煙說。 book18.org
「我現在根本顧不上她，再說她那脾氣誰受得了啊？當初我們倆分的時候， 你就給我做工作，她也願意找你排憂解難。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 book18.org
「要說爛，你丫是真正的下三爛。」 book18.org
這時付萍回來坐下，「沒事了。」 book18.org
「是不是又把你的電話給警察叔叔了？在哪兒見面啊？」我斜眼看著她說。 「你丫說話的勁頭兒整個一吃醋的小娘們兒。」常建又對著付萍說：「別理 丫的，丫這兩天痛經，剛跟我說的。」 book18.org
「誰搭理他呀，就一臭流氓。」付萍看都不看我說。 book18.org
「得，不搭理我，我走。」說著我站起身往車那邊走。 book18.org
「你丫到底幹嘛去啊？」常建在後面喊。 book18.org
我沒說話指了指褲襠轉身進了車，開引擎，啟動，車緩緩地駛向大街。我從 觀後鏡里看見付萍和常建恢復了說笑，笑著笑著還用手捶打常建。 book18.org
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轉來轉去，實在無聊就停了車進了一家洋快餐 廳。 book18.org
裡面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大多是家長帶著孩子或者時尚的少男少女，或三三 兩兩說說笑笑或獨自一人沉默不語。還有一些端著托盤找不到位置的人站在窄小 的桌子空隙間東張西望。我擠到櫃檯處排在隊伍的最後面。 book18.org
前面是一個女人領著自己肥胖的兒子，胖孩子伸著肥肥的小手指著牆上五顏 六色的廣告畫囔著：「媽媽，我要那個，那個，還有那個。」他幾乎把所有的垃 圾食品都點了一個遍。 book18.org
「好，好，好。那你可要都吃了啊，不許浪費，浪費食物不是好孩子，知道 嗎？」女人循循教導兒子。 book18.org
「操，傻媽。」我心裡說。 book18.org
好不容易櫃檯小姐才聽清我點的東西，很快就把一個漢堡和一杯可樂放到托 盤裡。 book18.org
我四下尋找任何一個空著的或者可能會空出來的座位。不遠處一對年青情侶 正在把書包往肩上挎。 book18.org
「勞駕勞駕要生了。」我嘴裡喊著就擠過去，終於在他們還沒起身的時候就 站在了旁邊。 book18.org
他們看見我便起身離開留下一桌狼藉。我坐下打開包裝紙大口地吃著漢堡， 轉頭髮現剛才那個女人帶著胖兒子正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桌上已經堆滿了快餐 食品，胖孩子不停歇地往嘴裡塞著薯條漢堡，幾乎快要漲爆的臉看上去就像一條 鼓起來的河豚。 book18.org
「慢點，慢點，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傻媽在旁邊對他說。 book18.org
他發現我在看他，沖我做了一個怪臉，得意地晃著大頭繼續往嘴裡塞。 「傻逼。」我衝著他小聲說。 book18.org
快要吃完的時候，牆角的一個女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正在一邊喝著可樂 一邊看著一本雜誌，對面的座位是空的。我起身擠過去在空位上坐下。 book18.org
「吳國麗。還認識我嗎？」 book18.org
她看見我，立刻用雜誌把臉擋起來。我把雜誌壓低，她又重新擋住。我乾脆 把雜誌搶了過來。 book18.org
「是不是我長得太正義凜然了，你都不敢直視我？」 book18.org
「別臭美了，你這套對我沒用。」 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說：「我可不是薛靜。我早就跟她說過別跟你攪在一起，她就 是不聽。現在好了，男朋友沒了，工作也丟了，每天還得擠在我那裡睡。我跟她 說別信你的話，更別信那個什麼唱片公司的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但後來她還 是去了。」 book18.org
「你也跟她去了？我記得她在電話里跟我說她不想去的。」 book18.org
「我不放心，她太沒心眼了。第一次我跟她去的。出來我就跟她說那個人不 可靠。你打電話的那次我就在旁邊。可後來那個人又給她打電話，說你也在那裡 想見她，所以她就去了。」 book18.org
「可我沒在那裡，我發誓。」 book18.org
「我知道。她回來就像丟了魂似的。我問她她什麼都不肯說。只是說其實你 不在那兒。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可已經晚了。」 book18.org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你還問我？姓張的，雖然這件事跟你沒有直接關係，但你要不是你給她拉 線也不至於把她搞成現在這樣！本來我發誓不會再理你了，可我實在忍不住一定 要讓你知道，你不是好人！」 book18.org
「她現在在哪兒？」 book18.org
「她已經回老家了，不想再見到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禽獸。」 book18.org
「可剛才你還說她跟你住在一塊兒。」 book18.org
吳國麗發現說漏了嘴就忙說：「你快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也不想和你再 說半個字。我約了朋友，她馬上就來了，你別在這兒礙事了。」 book18.org
「吳國麗，你最大的優點是總在最嚴密的防守中露出最大的空當給別人。」 我轉身回過頭，看見薛靜嬌小的身材正穿過人群往這邊擠。當擠到面前的時 候，她才發現我，臉上顯出驚訝，興奮，轉而又趨於矜持。 book18.org
「海，海子哥，你怎麼也在這兒？我剛才沒有看見你。」 book18.org
「沒見過我就最好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我正看書，他就一屁股坐在這兒不走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也沒說。」吳國麗解釋著，看看薛靜又看看我。 book18.org
「吳國麗，我知道你是薛靜的好朋友，但我想現在和她單獨談談，行嗎？我 保證不會欺負她。我發誓。」我站起來握住薛靜的胳膊。 book18.org
「去哪兒？在這不行麼？」她問。 book18.org
「還是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吧。」我拉著她往外走。 book18.org
「薛靜，他說什麼都別信，早點兒回來。」吳國麗在後面喊。 book18.org
「她很關心你。」我對薛靜說。 book18.org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我帶著她去了一家高檔安靜的咖啡廳。夕陽透過茶色的玻璃溫和地照進室內 在她白凈略顯憂鬱的臉上留下一抹令人感傷的影跡。時間仿佛放慢了速度，隨著 杯里咖啡升騰起的熱氣悠然彌散。 book18.org
而窗外，車水馬龍的大街似乎是另一個世界，人們的腳步依然執著匆忙，行 駛的汽車往來於變換的交通燈之間，每個人每輛車都像一部時刻都在運轉的巨大 無比的機器裡面的零件，按部就班地過著被命運已經安排好的生活。 book18.org
「海子哥，你最近好嗎？」一路上都沒有開口的她，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剛才我已經問過你這話了，可你還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我還好。真的，不騙你。你別信吳國麗的話，她說話總是很誇張。」她把 弄著手裡的湯匙說。 book18.org
「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book18.org
「是。可是……」 book18.org
「聽著，如果你還相信我就跟我說實話。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吳國麗跟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看著她，她避開了我的眼神。 book18.org
「跟你沒關係，真的，海子哥，真的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好。吳國麗說 的對，我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都是我自找的，以後我不會了。」她看著喧鬧的窗 外輕輕地說：「在這樣的大城市生活，就像在大海里游泳一樣，看不見岸，也沒 有船，沒有救生圈，一切都要靠自己。而我，連小河的水都沒有趟過，就掉進大 海里了。我只怪我自己。」 book18.org
「對不起，薛靜。」 book18.org
「真的跟你沒關係，海子哥。我知道你是想幫我，我相信你。」她的眼裡閃 著晶瑩的光。 book18.org
「你還相信我？」話一出口，我立刻意識到我曾經問過某個人類似的話。 「當然。」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是直覺。雖然我的直覺經常會錯，但我堅信對你的直覺肯定是對 的。嘻嘻。」她笑了，把湯匙抿在嘴裡。 book18.org
她的話令我慚愧，我無言以對。而她的笑又使我相形見絀，不敢直視。我沉 默了，剛才想說的很多話突然之間都忘了。 book18.org
「海子哥，我今天可以去你那裡嗎？」她笑著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當然行了。只要你一句話，想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book18.org
「嘻嘻，我真的很高興。」 book18.org
夕陽已經消失了，室內亮起柔和的燈光，光影明亮處，薛靜仿佛是一朵潔白 純凈的玫瑰花靜靜地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和靚麗的姿容。 book18.org
我打開門，付萍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走過去把電視關上對她說：「你今天 上別處睡去，我有客人。」 book18.org
付萍看看一臉尷尬的薛靜，又看看我說：「我沒地方去。」 book18.org
「你找常建去啊，他那房子多，讓你打著滾睡。」我說著就過去拽她。 「算了，海子哥，我看我還是走吧。真對不起。」 book18.org
「沒事，她這就要走了，真的，你看她都起來了。」我使勁把付萍拉起來小 聲說：「快點起來呀你。」 book18.org
「好，我走。這可是你讓我走的。」她拿起自己的包。 book18.org
「廢話，當初也不是我讓你住進來的。」 book18.org
「臭流氓！」 book18.org
「大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看還是我走吧。再見。」說著薛靜就要出 去。 book18.org
付萍一把拉住她說：「你別走，我走。我曾經也是被哄騙的無知少女。」她 轉頭對我說：「臭流氓，你要不要我們一塊兒上？」 book18.org
「滾蛋！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喝斥她。 book18.org
「哼，你把自己看成什麼人了？」說完，付萍走了出去。 book18.org
「海子哥，都是我不好。我本來……」 book18.org
「沒事沒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倆就像哥們兒一樣，不騙你。你別看她 長得好看，其實就是一男的，有時候比老爺們兒都粗。所以我們經常這樣，有時 候比這還厲害呢。沒事兒，你放心。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book18.org
「嗯，謝謝。」她坐在沙發上環顧著房間，「海子哥，你的房間收拾得真干 凈，你平時都自己動手嗎？」 book18.org
「啊？是啊。偶爾，有人來，我就收拾一下。」我順口答音，把一杯果汁遞 給她，自己也環視了一下四周。「還好吧？」 book18.org
「上次我來還有些亂，這次來真的不一樣了。看來你和那些單身自己住的男 人有很大不同。」 book18.org
「我內秀，一般人看不出來。嘿嘿……」我笑著，心裡卻覺得笑得很彆扭。 薛靜像一隻快樂的小貓跑到陽台上向外眺望。 book18.org
「真美，和上次一樣。」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作出享受狀。「你說，那些燈 光像什麼？」 book18.org
我眯起眼睛仔細看然後回答：「黃豆。不過吃多了會放屁。」 book18.org
「討厭，真壞。像星星。現在很難在天上看到這麼多的星星了。」她輕輕哼 唱起來：「天上的星星為何像人群一般擁擠呢？地上的人們為何又像星星一樣的 疏遠？」 book18.org
「真好聽，也是你自己寫的。」 book18.org
「是一首老歌。我不知道是誰唱的，但是在第一次聽，我就愛上裡面的歌詞 了。」 book18.org
「有些傷感。」我呼出一口煙，望著燈光閃耀的城市，「薛靜，就住我這兒 吧。」我攥住她的手。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靠向我，頭貼著我的肩膀。我的心立刻揪緊，時空 變換，讓我的腦子有些錯亂了。 book18.org
我好像是在夢裡，是夢裡的夢裡。我沒有醒，只是朦朦朧朧地感到這個夢讓 我迷亂失措。我在萬家燈火的上空迷失了，我忽然不確定自己是誰，而身邊的人 又是誰。只感到同樣的感覺在黑夜的燈光中交叉往復，糾纏在一起。仿若隔世又 似是今生有緣，似夢非夢，一切都那麼熟悉而又陌生。 book18.org
黑暗中，薛靜嬌小的身體蜷進我的懷裡，溫熱的小嘴在我的胸膛上親吻，讓 人又憐又愛。她慢慢地向下親，溫順地含住了我的陰莖舒緩地吞吐。 book18.org
柔軟的舌頭討好般地在我的龜頭上轉圈兒，暖烘烘的熱氣瞬間傳遍全身直入 心脾。她頻率開始加快，如波浪般一波一波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撫摸她長長的卷 發，心滿意足地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吮吸。而當我把她的頭捧起的時候，我竟摸 到了冰冷的眼淚。 book18.org
「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book18.org
「哥……我喜歡你……」她吻著我，柔舌在我的嘴裡轉繞。 book18.org
我體會這鹹鹹的吻，在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book18.org
「哥，操我……操我……」她在黑暗中要求著。 book18.org
我看不見她的臉，但她的聲音令我迷茫。我深吸一口氣，撫摸著她的雙腿， 她微微地顫慄著。那片稀薄的陰毛下面已經濕了，柔軟的陰阜在我的指間毫不羞 澀地起伏躍躍欲試。 book18.org
「操我……哥，操我……」她急切地說著。 book18.org
我握著陰莖探尋到濕漉漉的入口便頂了進去，立刻柔軟的肉壁變得強勁，緊 緊抓住了它。 book18.org
「啊……哥，你好棒……啊……」她在我耳邊叫著，用力抱住了我，似乎要 將我融進她的身體裡面去。 book18.org
我緩緩地向外抽出陰莖，又慢慢地塞進去，同時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揉弄。 她興奮的讓我有些吃驚。她不斷地收縮肌肉刺激著我的神經，同時高呼低喚地叫 著我，讓我終於把手裡的韁繩放開，讓那匹脫韁的野馬向著沒有邊界的草原肆意 飛奔起來。 book18.org
「哥……哥……你太棒了……我愛你我愛你……啊……」 book18.org
「我也愛你……」 book18.org
我加快著速度，幾乎全身的肌肉都在拚命地運動，汗水從毛孔里冒出來，和 她的混在一起。我抱緊她，把臉埋在她的耳後。我聽見她的呼吸，她的呻吟，那 張秀美乾淨的臉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沖我笑著。 book18.org
「哥，我是你的……我愛你……」 book18.org
她低吟著，說著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的話。 book18.org
我使盡全力操著她，想讓她再多說幾句，哪怕一句也好。但這時，一股強大 的力量在我的身體裡面形成聚集，瞬間便爆發了出去。 book18.org
我無力癱軟地伏在她身上，而她則用溫柔的小手在我的背上安撫…… book18.org
夜色無邊，風把紗簾緩緩地吹起又放下。 book18.org
「哥，我永遠都不會忘了我和你的這兩個晚上。」她躺在我的臂彎里輕語。 「說什麼呢？我們還會有無數個這樣的晚上。」 book18.org
「我知道……可這兩個晚上是我最珍惜的。」 book18.org
「是嗎？我還能表現得更好，嘿嘿嘿。」 book18.org
「你是最棒的……我很幸福。我在這裡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你。」 book18.org
「可我沒有為你做什麼啊？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我保證。」 「我要的都已經有了，嘻嘻。」 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平靜地睡了，均勻的呼吸聲仿佛給這個紛亂的世界也帶來一絲寧 靜。 book18.org
付萍的大眼睛裡反映出睡眼惺忪的我。 book18.org
「操，你怎麼在這兒？薛靜呢？我是不是又做夢了？」我趕忙爬起來，揉了 揉眼睛，打了自己一巴掌。 book18.org
「是做夢了，臭流氓。你一直都是醉生夢死。夢裡又和哪個良家婦女媾和了 啊？」她起身下床站在鏡子前攏頭髮說。 book18.org
「一大清早兒就看見你，真他媽煩。就跟這人還沒睡醒的時候，剛要睜眼又 當頭打了一棒子，還沒打暈，就是頭疼。」 book18.org
「別他媽廢話了。桌上有你一封信。是你妹給你寫的。」 book18.org
我一骨碌爬起來拿起桌子上的信： book18.org
哥，我回老家去了。父母已經在那邊為我聯繫好了工作。也許我以後不會再 回來了。昨天你說你沒有為我做什麼，其實你知道嗎？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臨走前 能和你再度過一晚。我一直拖延回去的時間就是為了能和你見一面。但我不敢給 你打電話，我說過我不會糾纏你的，可我說了又有些後悔。我承認我一直都在等 你的電話。 book18.org
也許是老天可憐我，讓我昨天真的見到你了，我真的有說不出的快樂。我知 道我很傻，但這有什麼關係呢？傻就傻唄，傻得幸福，嘻嘻。這一輩子我也只犯 這一次傻了。一見鍾情讓我付出了代價，但並沒有讓我迷失。我得到了想要的東 西。沒有人是完美的，我們都一樣，都是在大海里漂泊。 book18.org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自己的彼岸，也希望我也可以找到自己的港灣！為我 祈禱吧，嘻嘻。對了，我覺得昨天那個大姐對你真的很好，我看你們倆很合適， 嘻嘻。 book18.org
保重，再見。你的小妹妹。 book18.org
我把信放下，點上一支煙默不作聲地抽。 book18.org
「這個小姑娘不錯。我就納了悶兒了，怎麼好姑娘都讓你糟蹋了？」付萍一 邊化妝一邊沖我說。 book18.org
「這信哪，前面寫的都挺感人，就是最後一句像是別人後加上去的。」 「你大爺！」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我在家老實了兩天，付萍這幾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沒有回來住。我也懶得 理。薛靜走了以後，我認真反省了一下我自己，我承認她走是對的。留下來和我 在一起是最沒有安全感的。我給不了她什麼，只能讓她失去更多。 book18.org
我說過我愛她，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可笑。我愛過誰？一個提上褲子就不 認帳的主兒，我還有愛嗎？我需要愛嗎？我的心太野了，任何附著在我身上的東 西我都想撣掉，就像草原上的馬時刻用尾巴驅散著蚊蠅。我不是說女人是蚊蠅， 我愛女人，女人是青青的草，是盛開的花。但這些蚊蠅卻是隨著這些花草而來的 多餘的東西，必須撣掉。 book18.org
當我決定起床出去轉轉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街上陽光充足，只是渾濁 的空氣和雜亂的噪音讓心踏實不下來。看著車外腳步匆匆表情各異的人群，我忽 然想起一句歌詞「風風火火闖九州」。 book18.org
我開車去了常建那兒，正趕上午休時間，職員們都出去吃飯了。上了樓看見 董芳正在講電話，我笑眯眯地走過去。她看見我沖我笑了笑，招招手讓我停下。 很快她掛上了電話。 book18.org
「你也太忠於職守了吧？也不吃飯，就在這兒堵著。」 book18.org
「有人在裡面。」她壓低聲音神秘地對我說，又指了指常建的辦公室。 「誰呀？那麼神秘？」 book18.org
沒等她說話，辦公室的門開了，王紅從裡面走出來，看見我顯得有些驚訝， 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book18.org
「海子哥，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噢，我找西門慶有點事兒。」 book18.org
董芳捂著嘴伏在桌子上樂。王紅的臉立刻紅了，瞪著董芳乾咳了一聲。 「別笑了，趕緊工作吧。」回頭又衝著我說：「你老是沒正經的，不和你說 了，我還有事。」 book18.org
說完快步走開。董芳看著王紅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 book18.org
「董鄆哥兒，等著我，我請你吃飯。」我笑著指指董芳。 book18.org
「行啊，我正愁沒飯轍呢。」 book18.org
現在每次見到我，董芳已經沒有第一次的冷漠和生疏，變得熟絡起來，偶爾 還會開些玩笑，顯出活潑的一面。 book18.org
「你丫怎麼來了？」常建坐在皮轉椅上翹著二郎腿翻著手裡的資料對我說。 「怎麼誰都問我這句話，好像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按我的經驗，你現在應該躺在床上甜言蜜語地哄騙一個滿懷痴情的少女或 者懷抱一個淪落風塵的蕩婦做著男盜女娼之事。」說著他扔過來一盒煙。 book18.org
「行啊，你現在說話夠連貫的，以前報自己名兒中間都得喘口氣想想第二個 字兒是什麼。這幾天背那幾個成語都用上了吧？」 book18.org
「你丫老擠兌我。」 book18.org
我抽出煙點上眯著眼打量著常建。「你說這潘金蓮兒走到時候怎麼也不把門 給關上。」我指了指他的褲襠。 book18.org
「操！」他慌忙站起來檢查又立刻坐回去。「孫子，你丫誑我。」 book18.org
我笑而不語，只是抽煙。 book18.org
常建湊過來坐在我旁邊說：「你怎麼看出來了？」 book18.org
「孔子云，生意，我不行，打炮，你不行。男女之事，我有天生的敏感和直 覺。」我看看他問：「操了？」 book18.org
「你丫別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那就做愛。」 book18.org
「都他媽一樣，都得依靠襠雞部。」 book18.org
「那是你，活畜生。」 book18.org
「建軍那邊兒怎麼辦？你真打算背信棄義了？」 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說：「再等等，等過一段時間再說。我最近太忙。等忙完這一 陣我再好好琢磨琢磨，爭取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book18.org
「你肯定她不是圖你錢？」 book18.org
「所以我說等過一段再說。我也不傻。但我是真喜歡她。從她結婚那天就看 上她了。如果她對我也是真的，等她離了，我就娶了她。」 book18.org
「操，你丫真他媽瘋啦？他們倆結婚剛還沒半年呢。」 book18.org
「我知道我對不起建軍，可也不能對不起我自己啊。」 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我也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book18.org
「算了，你的事我也不想管。有件事我上次來就想跟你說，我看過董芳的簡 歷，而且也了解她的工作能力很強，這一點你最清楚。我覺得讓她給你當秘書太 屈才了。」 book18.org
「操，你丫又憋著什麼屁呢？」 book18.org
「我想讓你把她調到財務部當副的，她也有會計文憑。」 book18.org
「不行不行，這丫頭能幹，我這兒離不開她。你怎麼又看上她了？」 book18.org
「這跟下半身沒關係，我發誓，純粹是工作上的事情。」 book18.org
「誰信哪。」 book18.org
「我騙你幹嘛。工作第一，要是有私心也是順便的事。我這是幫你。你不是 說要當劉邦嗎？怎麼能讓韓信拉磨呢？」 book18.org
「她要是去哪兒我有點不放心，她太機靈太能幹，萬一有點什麼事兒……」 「我都替你想好了，王紅現在不是你的內人了嗎？讓她看著點兒她，但別過 分。我明天就給帶一個新秘書來，保證辦事能力跟董芳一樣。」 book18.org
常建想了想說：「好吧，就給你這個面子。其實我也知道她能力。算了不說 了，對了，你那輛破車改換了，開著它拍婆子不體面，要不要我給你換一輛？我 最近剛換了一輛。」 book18.org
「車對來我說就一工具。女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對女人的了解就像你對車的 了解。」 book18.org
「又吹牛逼。」 book18.org
我打開門，董芳還在工作。 book18.org
「放下放下，別乾了，我有話跟問你。」 book18.org
「不行，常董剛才說下午就要。」 book18.org
「他是你老闆，我是他老闆。有我在你怕什麼呀？先擱這兒，我真有話跟你 說。好事兒。」 book18.org
我拿過她手裡的文件放到桌子上，拉著她往樓上走。 book18.org
「上哪兒啊？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別騙人啊。騙人可不好。」 book18.org
「不騙你，不騙你。我從來不騙女人。」 book18.org
「這話應該反著說。」 book18.org
「我說董芳，你怎麼也聽信常建的讒言呢，真的是冤死我了。」 book18.org
她半推半就地跟著我上了樓。常建在樓上給我留了一間辦公室，讓我想來就 來。我只做了幾天的班就感覺無聊不來了。但手裡還一直拿著鑰匙。我打開門拉 她進去。窗戶上雖然安裝了百葉窗，但中午的陽光依然毫無顧忌地把室內照得通 亮。寬大的辦公桌上只放了一盞檯燈和兩個空的文件夾。除去牆角堆放著兩個文 件櫃別無其它。 book18.org
我屁股倚在桌沿上看著董芳。明亮的光線正好照在她潔凈的臉上，她便把眼 睛微微的眯著看著我，略顯拘謹。一頭烏黑大波浪的長髮用發卡別在腦後，中等 身材發育得很好。一對圓圓的乳房把白色的襯衫高高地頂起來。藏藍色的直筒裙 下面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筆直渾圓的小腿，配上黑色高跟鞋令她顯得亭亭玉立。 「你什麼時候知道他們的事的？」 book18.org
「誰的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行了，你就別跟我裝傻了。你是聰明人。」 book18.org
「我也是剛看出來。」 book18.org
「別人知道嗎？」 book18.org
「應該不知道吧？你想只有我離常董最近，我都才剛看出來，別人應該就不 知道了。」 book18.org
「要不說你聰明呢。」 book18.org
「那是。」 book18.org
她有些得意的笑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說道：「你找我就這好事？」 「王紅比你來的晚，沒你學歷高，現在她主管財務，你怎麼想？」 book18.org
「那是她運氣好唄。」 book18.org
「如果你也有這樣的運氣呢？」 book18.org
「我？」她笑笑說：「我不行，我就是丫鬟的命。做一個好秘書是我最大的 心愿。」 book18.org
「真的？就願意做丫鬟？」 book18.org
我抬起手去解她襯衣的鈕扣。她立刻抓住我的手。 book18.org
「別，你幹嘛？」 book18.org
「我看過你的簡歷，也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如果讓你跟她一樣，而且月薪加 倍，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你一個人說了又不算。」 book18.org
我笑了，說：「那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我執意去解她的鈕扣。 book18.org
「我，我來例假了。」 book18.org
「那我得檢查檢查，要是騙我可不好喲，得打屁屁。把裙子撩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便緩緩地將裙子向上拉，露出一雙修長的大腿，接著就是一 條淡粉色的純棉內褲。她看著我，不再動作。 book18.org
我伸出手捏著她內褲的兩邊一點一點向下脫，很慢，但我卻非常享受這個過 程。 book18.org
一片雪白的嫩膚隨著內褲脫去逐漸地顯露出來，很快幾根油黑的陰毛也在內 褲的邊緣探露出來，而後越來越多，直至將整片茂盛的草地沐浴在陽光之中。那 里乾淨清爽，猶如一片未曾開墾過原始地帶。我把手指伸進陰毛叢中，準確地按 摩到柔軟的陰蒂。她本能地向後退。 book18.org
「騙人可不是好孩子喲。」我盯著她看。 book18.org
「人家真的快來了，就這兩天。」 book18.org
「淘氣。趴下。」 book18.org
「真的要打屁屁啊？」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她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慢慢地上身趴在辦公桌上。 book18.org
我蹲在她後面，扒開兩團白嫩的臀肉，將兩片嬌軟的陰唇用嘴輕抿，很快那 里就開始濕潤了。我伸出舌頭舔她柔軟的毛和陰蒂，她忍不住收縮肌肉，那肥嫩 的肉縫便像蚌殼一樣快速的關閉又小心翼翼地張開。 book18.org
她的春水開始向外流，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我把食指和無名指伸進她的陰 道，在裡面濕滑的隆起處揉按。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便提高了呻吟聲，身體也隨之抖動起來。 book18.org
我加大揉按的力度和速度，很快一股泉水噴涌而出，順著我的前臂流下去。 「啊。」她叫了一聲，全身抖動不停，蹲了下去。我勾住她的屁股讓她重新 站起來。 book18.org
「啊……啊……我要死了……」她的臉貼在光滑的桌面上叫著。 book18.org
「別著急，還有呢。」 book18.org
說著，我掏出了雞巴迅速地頂了進去，在她的小穴里攪動。 book18.org
「噢！不行了……饒了我吧……啊……」 book18.org
「小芳芳，還沒懲罰你呢。」說著我「啪」的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啊……你真壞……啊……」 book18.org
「是你先騙人的喲。」接著又是一巴掌，顫抖的白肉上很快泛起淺紅色的印 子。 book18.org
「不要，不要……饒了我吧……我不騙你了。」 book18.org
我停止了拍打，扒著她的屁股使勁往裡頂。溢滿的水粘著我的雞巴不斷地向 外流，順滑的感覺令我倍感爽快。 book18.org
瘋狂抽插了幾十下以後，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嘴，發出長長的淒鳴。同時隨著 身體的抖動一股春水再次涌流出來。我按著她的身體，不讓她軟下去，只顧繼續 不停地操。她雙手緊緊地反扣住桌沿，雙腿繃直，雙唇緊閉只從鼻子裡發出亢奮 的聲音。 book18.org
「要不要喝奶？小芳芳？」我趴在她後背上問。 book18.org
「嗯……不要，不要……」 book18.org
「很有營養哦……」 book18.org
「討厭……啊……」 book18.org
她蹲了下去，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大口大口地吞吐，手不停地在上面撫弄。 「舒服，快，快，要出來了。」我低聲催促她道。 book18.org
她的手飛快地前後套動，性感的嘴唇牢牢地箍住我的龜頭。很快我感到無法 形容的刺激讓我全身都硬繃，愉悅，隨即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嘴裡。她繼 續捋了十幾下才鬆手。 book18.org
她站起身擦了擦嘴邊的精液，說：「我第一次吃這東西，沒事吧？」 book18.org
「放心吧，都是你身體每天需要的微量元素。」 book18.org
「討厭，我才不信呢。」 book18.org
我們各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上前親了親她，她沒有拒絕，迎合著我。 「你這兩天就把手裡的活兒收拾一下，明天有人來接替你。等你這邊都交待 好了就去財務部當副總。」 book18.org
「副總？」 book18.org
「怎麼了？還不相信？」 book18.org
「不是，只是為什麼……」 book18.org
「我有個條件，只有咱們兩個人知道。你要仔細地把帳給我管好，如果發現 什麼問題就直接跟我說，懂了嗎？不許做其它多餘的事情。給我聰明點兒，但不 要太機靈。」我盯著她的眼睛說。 book18.org
她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說：「你是不相信……」 book18.org
「我相信我的兄弟。」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接著說：「你要記住不許和王 紅明爭暗鬥，不許騙我。如果要我知道你騙我，跟我耍心眼兒，你可就吃不了兜 著走，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book18.org
「我剛才是跟你逗著玩兒嘛。」 book18.org
「就你聰明。現在我問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吃嗎？」 book18.org
「嘿嘿，讓我去做臥底之前對我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 book18.org
「關鍵是你能不能讓我相信。」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從常建那裡出來，我忽然想起了有段時間沒有聯繫秦燕君了。自從上次和她 有了些爭吵以後就一直沒理她。剛才常建和王紅的事情讓我決定去找她。 book18.org
看門兒的還是上回那個「大黃」。我發現任何單位門口的傳達室都似乎擁至 高無上的權利，他會把你問一個底兒掉，更有甚者上至祖宗三代，下至吃喝拉撒 的無關進門之事都詳細地詢問一遍，最可惡的是最後告訴你你要找的人不在，你 下次再來吧。 book18.org
我停好了車，繞著學校的後牆走。走到僻靜處便翻牆而過，矯捷的身手令我 自己都暗暗驚訝。畢竟上次翻牆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book18.org
操場上全校的學生都整齊劃一地站在原地，一個熟悉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鏗鏘 有力地在操場上迴蕩。 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一排體育器械，站在老師們的旁邊。一個男老師扭 臉沖我點頭示意。我則回報以微笑。 book18.org
秦燕君站在最前面的高台上正面色凝重地重申著校規，說著讓學生自尊自愛 嚴格要求自己努力學習做國家棟樑的不變真理。我笑了一下馬上又忍住了。 那個男老師回頭小聲對我說：「每次就這點兒事兒，唉。」 book18.org
終於演講結束了，學生們一臉疲憊地背起地上的書包往校門口走。而我則遠 遠地跟著秦燕君隨著老師們往教學樓里走。一路上她不停和身邊的老師說著話， 一副日理萬機的樣子。 book18.org
進了樓老師們四下散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則跟著她上樓，看見她拿鑰匙 開門，我就喊她：「秦主任。」 book18.org
「什麼事兒？」她回頭問。 book18.org
沒等她看清我是誰，我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她，手捂著她的嘴，把她推進 屋裡關上門。 book18.org
她拚命地掙扎，四肢亂舞，從鼻腔里發出高亢的呼叫聲。我鬆開手，她便迅 速轉過身拳頭暴雨般捶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我！是我。燕姐！」我一邊說一邊躲著她的擊打。 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看見是我，便更加用力地打。「張小海，你真壞！真壞！打死 你！打死你！」 book18.org
「好了好了，燕姐，別打了。我錯了。屎都打出來了。」 book18.org
「活該，就得把你屎打出來。真壞！」 book18.org
她又捶打了幾下才停手，叉著腰喘著粗氣，前面的頭髮散下來遮住了眼睛。 「嚇死我了你。」 book18.org
看著她的樣子我笑了起來。她伸手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下去。 book18.org
「還笑！」 book18.org
「哎喲哎喲，不笑了不笑了，我真的錯了。」 book18.org
她鬆了手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氣鼓鼓地坐到辦公桌前瞪著我：「哼，現 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book18.org
「警惕性不高，但反擊的力度挺大。還得加強自我保護意識。幸虧是我，要 是換了別人你今天就瞎了。」我揉著酸痛的胳膊坐在沙發上休息。 book18.org
「你還敢說！下次我就往你下面打，讓你沒得用。」說完她想笑又憋住了。 「越說越不像話了，秦燕君同志，別忘了你是一個久經考驗的黨員，一個肩 負重任的教導主任。再說要是打壞了，不是我沒得用，是咱們倆都沒得用。」 「臭小海！」說著她把手裡的原子筆扔過來打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我剛要再說什麼，這時門口響起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秦燕君立刻端正了 一下坐姿，換了一副表情說：「請進。」 book18.org
門開了，進來一位年輕繫著馬尾的女教師。她拿著幾張紙走到辦公桌前交給 秦燕君。 book18.org
「秦主任，這是我們班的情況和教學計劃，您看看行不行？」 book18.org
她抬頭看見我，沖我禮貌地笑笑。我裝著驚慌地忙查看自己的褲襠，然後松 口氣。她「撲哧」地笑了出來。 book18.org
秦燕君看她又看我問：「我的筆呢？」 book18.org
我把原子筆畢恭畢敬地遞過去：「哦，主任，在我這兒，我剛才用它記點兒 東西。」 book18.org
「小劉，這是思政處的小張。」秦燕君介紹我說。 book18.org
「你好。」她又笑笑。 book18.org
「你好。剛才去了一趟廁所出來的時候有點著急，你一笑我還以為鳥籠的門 兒忘了關了，不好意思，誤會了。」 book18.org
她笑起來，但看見秦燕君嚴肅的臉又收起了笑容。 book18.org
「你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事情要談。」 book18.org
「那好我先回去了，主任。」又對我說：「再見。」 book18.org
「再見，慢走啊。」 book18.org
門關上了，過了一會兒秦燕君才說：「是不是只要年輕點兒的女孩子你都喜 歡？」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我就為了活躍一下氣氛。」 book18.org
「你呀，就是太活躍了。從小就是。」 book18.org
說著她把文件放到一邊，對我說：「其實我正要找你呢。王紅在常建那兒怎 麼樣了？我老是不放心。」 book18.org
「你呀，操心那麼多有什麼用？」我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的辦公桌上。「你 就是當老師當的太投入了，什麼事都想管，什麼事都想在你的掌握之下。」 「你下去，要是有人來了會看見。」 book18.org
「靜校鈴都打了，也就你每天加班加點有家不歸。誰不是趕著回家老婆老公 熱炕頭啊。」 book18.org
「我也不是什麼都想管。建軍老實，王紅又不是個等閒之輩。常建就更不用 說了。所以我……」 book18.org
「我要是你，就做好最壞的打算。」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她表情嚴肅又有些緊張。「出什麼事了？」 book18.org
「你別老往壞處想。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想要 的東西。而且現在這個社會這麼發展，過不了多久什麼海枯石爛滄海桑田都是天 方夜譚了。就說你吧，你不是也正在水深火熱裡頭嗎？還是先把你自己管好了再 說吧。自己都一身泥，還去給別人撣土。」 book18.org
「我就是怕建軍像我一樣。」 book18.org
「這事也怪你。小時候，你們家父母忙，都是你照顧建軍。沒錯，沒有功勞 也有苦勞，但你也不能溺愛他呀。他再怎麼說也是一男孩子，長大了是一老爺們 兒，你把他養的比小丫頭還嫩，見天兒不讓他出門。本來就是一隻羊，你還把他 當小兔子養。你去外面看看，滿大街的都是狼，恨不得把誰四分五裂了。他呀，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他和王紅真有那麼一天，根源也在你這兒。」 book18.org
秦燕君聽了我的話，沉默半晌說：「我也知道以前我對他照顧得太好了。現 在弄得他做什麼事情都沒有主意。王紅呢，又是太有主意了。」 book18.org
「那王紅的人品怎麼樣？」 book18.org
「人品還行，就是老嫌建軍沒本事。所以我就擔心……以前我以為王紅能像 我一樣對建軍。」 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憑什麼讓人家一女的照顧一大老爺們兒？」 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可……」 book18.org
我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羞怯地把眼微微閉上。我吻 了她，她主動張開嘴巴讓我的舌頭乘虛而入，纏綿旋繞時生出無限柔情。 book18.org
「你就不想想你自己？」我看著她緋紅的臉說。 book18.org
「想，怎麼不想。可想我自己又有什麼用？我已經這樣了。」 book18.org
「想我了嗎？」 book18.org
她搖搖頭說：「不想。」 book18.org
「我不信。」 book18.org
「真的不想。」 book18.org
「那好吧，算我沒說也沒來。虧得我還想著你。我走了。」說著我板著臉作 出要離開的姿態。 book18.org
她拉著我：「生氣了？那麼小心眼兒？人家跟你開玩笑呢。想你。」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想你。想你為什麼一直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忙著和別的女人鬼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的。」她不等我回答就自問自答。 book18.org
「別胡說。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以為我真的整天沒事幹啊？我也得經常去 常建那邊看看，我投了錢在他那兒。再說現在王紅跟他在一塊，我不也得替你和 建軍看著點兒嗎？」 book18.org
「好吧，我錯了。誤會你了。」她做出一個難過的表情。 book18.org
「原諒你了，下次不許再犯了。現在說說，都哪兒想我了？」 book18.org
「心裡想。」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心裡想還不夠啊？」 book18.org
「下面沒想嗎？」我笑著把臉湊過去問她。 book18.org
「討厭啊你！」她揮動粉拳打我。 book18.org
「說啊，想沒想？」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book18.org
秦燕君含羞地點點頭。 book18.org
「我就說嘛，我的功力不至於那麼差，讓你兩次就膩了。」 book18.org
「討厭，一點正經都沒有。」 book18.org
「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你站在前面義正言辭地講話，心裡想什麼？」 book18.org
「想什麼？肯定不是好事。」 book18.org
「說對了。我就想，我要是過去在上面操你，那全校師生會是什麼反應？」 她用力地掐我大腿上的肉：「你又來了，真變態！每次都想出格變態的事。 上次那事害得我見了那個學生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次又來了！不理你了！」 我揉著生疼的大腿笑著說：「性交就是生活中特別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我們 在生活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一樣，性交的時候我們也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這樣 才能使原本單調平淡千篇一律的性交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book18.org
「不聽不聽。你這是歪理邪說。」 book18.org
「這是科學。我覺得你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教導主任，有責任和有義務身先士 卒，走在隊伍的前面。帶領全體師生衝破封建思想殘餘的阻力，開放思想，搞活 身體，開創一個全新性交局面。」 book18.org
她笑著說：「連這種事都能讓你講出一番道理來。真服了你了。」 book18.org
「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個理論作為基礎嘛。」說著，我坐上辦公桌，劈開腿對 著她拉開褲子的拉鏈說：「現在就是你實踐理論的最好機會。」 book18.org
「你瘋了？這是學校！膽子太大了你！下去！」 book18.org
我掏出了雞巴自己玩弄，慢慢地變得大了起來。我低頭看著她，不說話。 她也看著我，少時把椅子向前拉了拉，雙手扶著我的腿，臉湊近我的雞巴張 嘴便吞入口中，輕緩地吮吸。 book18.org
「這就對了，你只要能接受我的性交主義，就能弘揚你的教育事業。」 「臭小海。」她柔情地瞪我，又接著吮吸。 book18.org
「如果你現在跟他離了，我立刻就娶你。」 book18.org
我看著她不知為什麼就脫口而出。 book18.org
她聽了我的話有些吃驚，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這時外面樓下突然有人大聲地叫她：「秦主任，秦主任。」 book18.org
「噯。」她趕忙起身推開窗戶把身體向外探說著：「什麼事？孫師傅？」 「大門我已經鎖了，小門兒只是別上了，一會兒您從小門兒出去就行了。我 上後頭拿點東西，跟您說一聲。」 book18.org
「知道了，謝謝您啊。」 book18.org
我跳下桌子繞到她身後蹲下，飛快地把手伸進裙子在她的陰部揉了一把。 「啊！」她失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您還有什麼事嗎？秦主任？」 book18.org
「沒，沒什麼了。我，我想起來再說吧。」她的手支撐在窗沿，不敢亂動。 我便更放肆地把她的內褲扒了下來。 book18.org
「您也別太累了，每天都工作到那麼晚，注意身體。」 book18.org
「謝謝，謝謝……」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叫出來任何一個多餘的字。 秦燕君關上窗戶轉身用力地打我：「你瘋了！我差點……」她一邊說一邊把 內褲提上。 book18.org
我笑著把手指伸到她眼前說：「這麼快就濕了，顯然你是欲求不滿。」 「真壞，真壞。」我把她固定在椅子上，面對面地看著她。 book18.org
「你不會現在想……」 book18.org
「說對了。我就是現在想。」 book18.org
「不行不行，你瘋了！」她用手抓住我的胳膊阻止我。 book18.org
「要麼鬆開你的手，要麼鬆開你的腿。」 book18.org
她看著我，緩緩地將手放下，同時慢慢分開兩條腿。 book18.org
「這就對了，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book18.org
「你太壞了。」 book18.org
她緊張又充滿了期待地看著我伏下身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將內褲重新脫了 下來。會意地將雙腿放到我的肩膀上，屁股稍稍向前挪了挪。濃密的陰毛有些草 亂，但絲毫沒有減低它對我的誘惑力。 book18.org
我用手指撫弄著毛叢，把它捋順，又將它攪亂。 book18.org
「燕姐，每次看到你的毛，我都特興奮。」 book18.org
「你又想說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一片長得濃密的陰毛是一個女人成熟的象徵。就像一片長勢喜人豐 收在望的麥田。而我就是一個麥田的守望者。」 book18.org
「連塞林格的書都能讓你說的那麼淫穢。」 book18.org
「這怎麼是淫穢呢？這是美，是藝術。一個沒有陰毛的女人就像一個女人沒 有頭髮一樣。再怎麼漂亮至少也會在我的心裡大打折扣。女人的生殖器本來就應 該藏起來，讓男人去想，去猜，去琢磨，然後去找，去探索，去發現。而黑色濃 密的陰毛正好滿足男人的好奇心和探險精神。」 book18.org
「就像一個男人拿著地圖去原始森林裡尋寶要比他在大街上撿到錢要來的刺 激和興奮。這是一個享受的過程。沒有這些，性交就只剩下沒有美感的機械抽動 而變得索然無味了。」 book18.org
「你現在真是一套一套的，快成理論家了。那我問你，男人的毛呢？」 「有沒有無所謂，誰看哪？提槍上馬能打仗就行了。誰還管你槍上有沒有纓 子啊。」 book18.org
「真是男女有別。」她用力點了一下我的腦門。 book18.org
我把她的陰蒂吮在嘴裡，它在我舌尖地挑逗下很快就挺了起來，滑溜溜地甚 是可愛。 book18.org
「喜歡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已經濕潤的陰道，她興奮地抖了一下，「啊」的輕聲叫出 來。 book18.org
「來，教導主任，加緊點，動一動。」 book18.org
「你總是想出花樣兒來弄我。不動。」 book18.org
「在這麼一個美好的下午，和這麼一個迷人的教導主任一起坦誠共事，是多 麼難得的機會，我怎麼能不動點心思呢？」 book18.org
「任你再說出天大的道理，我就是不動。」 book18.org
「真的？」我抽出手指頂住她的肛門。「那我就走後門兒了？」 book18.org
「別別，不要。」她驚慌地改口：「我動，我動。」 book18.org
說著話，她緩緩地收縮起小穴的肌肉，那裡便像含羞草一樣向里蜷縮，後面 那朵雛菊也隨之收斂。而後又在我眼前悄悄地綻放開來。 book18.org
「這樣多好，多美的一幅畫面。」 book18.org
「討厭。」她害羞地撥亂我的頭髮。 book18.org
我把手指重新伸進她的陰道對她說：「夾緊。」 book18.org
她聽話地收緊，肉壁牢牢地握住我的手指，再慢慢放鬆，周而復始，很快我 的手指上就粘黏了她的水。 book18.org
「這就是教書育人的道理。」我抬頭對她說。 book18.org
她捂住耳朵搖頭說：「不聽不聽，又是你的淫穢理論。」 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拿開說：「你聽我跟你說。教書育人就像你加緊我的手指，要收 放自如。不能總對學生那麼緊，他們會感覺很有壓力。也不能對他們那麼松，他 們會找不到當學生的感覺。所以這一緊一松相配合才能讓學生感到舒服自在，也 才能讓他們有一種充實感，從而激勵他們積極進取的精神。」 book18.org
「我對你已經無語了。」 book18.org
「這說明在你心裡你已經開始接受我的主義了。世界上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本質上性交和教育是一樣的，不同的是一個用橫嘴，一個用豎嘴。其結果都是教 人要拼搏進取積極向前，即使在壓力面前也要盡情地享受奮鬥帶來的快感。」 「你把性研究得這麼透徹，不如出本書算了。」 book18.org
「我想過，書名就叫《性交與我國基礎教育的密切關係》。」 book18.org
這時電話鈴響了起來。我搶先一步拿起電話，秦燕君拚命地打我，用極小的 聲音說：「給我，給我。」 book18.org
我沒理她，對著電話說：「找誰呀？」 book18.org
「我找媽媽。」 book18.org
「找媽媽呀，你是誰呀？」 book18.org
「我是菁菁，你是誰呀？」 book18.org
「我是張叔叔啊。」 book18.org
秦燕君一把搶過電話，隨手又打了我一下。 book18.org
「菁菁啊，我是媽媽。有什麼事嗎？好，我一會兒就回去，我這裡還有點事 情要做。你和爸爸先吃吧。要乖乖的聽爸爸話知道嗎？」她停了一下，換了語氣 說：「你們先吃吧，我這馬上就忙完了。哦，剛才是小海，他在我這兒……」 我奪過電話說：「姐夫啊，還記得我嗎？咱們在建軍的婚禮上見過。」 「記得，燕君經常提起你。」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電話那端說。 book18.org
「最近怎麼樣？忙嗎？」 book18.org
「還行。你怎麼會在那兒？」 book18.org
「我路過，順便過來看看。老沒見了，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 book18.org
「是啊是啊，應該的。哪天到家裡來坐坐。」 book18.org
「行啊，沒問題。你還有事跟燕姐說嗎？」 book18.org
「沒什麼事了，就是讓她早點回來。」 book18.org
「行，我一定轉告她。」 book18.org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你真的瘋了！你怎麼能這樣？」她瞪著我，又急又氣。 book18.org
「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兒嗎？對他太鬆了，不緊。所以你總是處於被動。」 「我看我還是先回家吧。」她說著站起身提上內褲。 book18.org
「怕了？」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默默地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放進書包。我上前把她抱住放到沙 發上去扒她的內褲。 book18.org
「放開我，小海，別這樣，別這樣。」她在我身下不停地掙扎。 book18.org
我把腿別進她的兩腿之間迫使她分開，將內褲扯到一邊，掏出雞巴對準露出 來的肉穴就捅了進去。 book18.org
「啊……你怎麼能這樣……啊……」她立刻放棄了所有的反抗，轉而抱住了 我。 book18.org
「我要讓他為你吃醋，讓他知道你是最美麗的女人。」我在她耳邊說著。 「嗯……你瘋了……啊……」 book18.org
「我是瘋了，為你瘋了。喜歡我操你嗎？」 book18.org
「喜……喜歡……」 book18.org
「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book18.org
「我……愛你……啊……」 book18.org
她順應了我的要求，在我耳邊呻吟著我要聽的話。我拚命地抽送著下面，仿 佛要將所有的激情都化成力量頂進她的體內。忽然我的意識恍惚了，幾個熟悉的 人影交替出現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book18.org
在五光十色的彩暈中我看不清她們的臉，卻清楚地知道她們是誰。雪白性感 的裸體上那黑色的洞穴像大海中飛轉的漩渦把我捲入其中。我想掙脫，但身體卻 不由自主地隨波逐流，直至掉進黑漆漆的深淵。 book18.org
「你真壞……」秦燕君喘息著，在我的耳邊吹著暖暖的熱氣。「出來也不跟 人家說一聲。幸虧這兩天我在安全期。要不然你就害了我了。」 book18.org
「呵呵，我也是身不由己。」 book18.org
「討厭，快起來吧。」 book18.org
我們起身，擦拭乾凈身上的污漬，整理好衣服。 book18.org
「我送你回去。」 book18.org
「你怎麼出去啊？會讓人看見的。」 book18.org
「我翻牆進來的，還翻牆出去。」 book18.org
「什麼？真有你的。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book18.org
「這才叫浪漫呢，翻牆偷情，我比張生強。他連個手都沒摸著就……」 「行了你，別再糟蹋名著了。快點吧，我去外面等你了。」 book18.org
我們下了樓，我悄悄地跑到圍牆邊，縱身手扒住牆頭用力向上躍起，翻牆而 出。 book18.org
開上車繞到學校前面，秦燕君正站在離校門口不遠處等著我。 book18.org
「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上車以後我問她。 book18.org
「不了，我還是回家吧，都跟菁菁說好了。」 book18.org
她看著我，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book18.org
「今天我很高興，聽你講了一大堆淫穢理論。」 book18.org
我笑笑說：「那些都是瞎扯蛋的，說著玩。」 book18.org
天氣逐漸昏暗下來，夕陽被擋在呆板的樓群後面只從間隙中無力地滲出一線 光亮，但很快就完全消失殆盡。天邊殘留的一片雲霞也逐漸被黑暗吞噬了。 經過了下班高峰期的街上略顯平靜，雖然還是人來人往，但似乎沒有了白天 騷動不安的腳步，取而代之的是悠閒自若的身影，在路燈下遊逛。 book18.org
「你現在也夠瘋的，在辦公室就敢跟我，啊……」 book18.org
「還不都是你帶壞的。老想法子弄我。」 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沉默了片刻她問。 book18.org
「什麼真的？」 book18.org
「就是那句話，別人在窗戶外面喊我之前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那句話？你提醒我一下，剛才說的太多了。」 book18.org
她的手悄悄地離開了，語氣中帶著些失望說：「沒事，忘了就算了。不是什 麼重要的話。」 book18.org
「你告訴我，我就能想起來。」 book18.org
「沒事了。以後再說吧。我快到家了。」 book18.org
車在她家樓下停下來。 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 book18.org
「好吧。如果我想起來是什麼話，我就給你打個電話。」 book18.org
「不用了，無所謂了。」 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樓門。 book18.org
「到底哪句啊？」我自言自語地問。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我真的記不起對秦燕君說了什麼話。我怎麼會把我每天說的千百句廢話都一 一記住呢？而燕君卻認真了，是她不了解我，還是我自己不了解我自己呢？ 我到了一家小飯館胡亂地吃了些東西，又打了幾個電話。最後終於找到一個 正想跳槽又苦於沒有門路的做秘書女孩子。 book18.org
雖然我記不清她的臉，但她卻聽出了我的聲音，並且興奮地答應明天就去常 建那裡面試。還一個勁地謝謝我，說哪天請我吃飯。我開著車在市裡瞎逛。有時 候我會為自己整天無所事事而感到無聊。 book18.org
但當我身邊有了可以上床的女人後，我又感到沒有人比我生活得更幸福了。 女人就像毒品一樣在我寂寥的時候立刻就會給我帶來刺激，為了不使自己有興奮 之後的沮喪，所以我就需要不停地和女人上床。 book18.org
但最近我發現我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銳氣和心情，只是在兩三個熟悉的女人之 間糾纏，甚至在做愛的時候都會交錯出現在一起。是不是人在路上走到一定的距 離就會停下來或者往回走呢？我覺得我是越來越不了解自己了。 book18.org
我開著車一直逛到午夜時分才帶著一臉倦意回家。進了門沒開燈就直接躺到 了床上。黑暗中我突然觸碰到身邊一團柔軟的肉，頓時就坐了起來。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臭流氓，關著燈都摸得那麼准。」 book18.org
「你大爺，付萍，嚇得我差點尿褲子。」我又重新躺下，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繼續摸。「你說你睡覺也不穿衣服，要是進來個警察，非得把咱們當賣淫嫖娼的 給抓了。」 book18.org
「你為什麼老把我想的那麼淫蕩？」 book18.org
「不是淫蕩，是騷，風騷。你身上本來就帶著一股騷勁兒。就你這樣兒往天 安門廣場一站，甭說別人，國旗班的都得亂了營。」我的手滑向她的陰部，玩弄 著那叢柔軟的毛。 book18.org
「你真的一直這樣想我嗎？」 book18.org
「也不是。就是最近，覺得吧，你那股騷勁兒簡直就是勢不可擋，大有停止 地球轉動之勢。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我一直都擔心。咦，這麼快就濕了。」 「你是擔心我還回來住吧？」 book18.org
「瞧你說的，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book18.org
「我了解你，海子。我不會妨礙你，等我那邊都踏實以後我肯定會走的。你 放心。」 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心裡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兒，我抱住了她說：「我真的沒那個意 思。我發誓。你想永遠住這兒我都歡迎。我真的擔心你幾天沒有人影兒，你又那 麼魯，到時候一接電話是公安局打來的。」 book18.org
「你就不能把我往好處想嗎？我這幾天都住朋友家，我不想讓你覺得我礙事 的。」 book18.org
「是常建那兒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是一個女孩子。」 book18.org
「哪天把她帶到家裡來玩。」 book18.org
「絕對不會，我不會把她往火坑裡推。你的手就不能歇會兒嗎？」 book18.org
「你全身都光著，你說讓我把手往哪兒放？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她笑了，笑出了聲。我好像很久都沒聽過她這樣的笑聲了，也跟著笑起來。 「你笑什麼？」 book18.org
「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book18.org
「還記得第一次你那傻樣兒嗎？」她抱住了我說。 book18.org
「忘了。對我形象不利的事情我都忘了。」 book18.org
「我可沒忘，永遠不會忘。你的傻樣兒到今天都沒變。」 book18.org
「還是說點別的吧。你這屁股蛋子真軟和。」 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都想笑。恐怕沒有第二人看到你那種傻樣兒了。」她翻了身， 平躺在床上，把我的手壓在她屁股底下。 book18.org
我費力地抽回手又放到小腹上玩她的陰毛。她把我的手拿開繼續說：「那時 候的你比現在可愛多了，我說的是你的心靈。你的手再不走我就把它剁了。」 我迅速地收回手，對她說：「剛說完你魯，你就犯三青子。不就是懷舊嘛， 誰沒點不堪往事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book18.org
我脫光衣服也赤身裸體地躺在她旁邊，她用腳使勁把我踹到地上。 book18.org
「去洗澡，髒了吧唧的。」 book18.org
「我說付萍，這是我的床。」 book18.org
「現在我睡這兒，你就得乾淨點兒。」 book18.org
我無奈地走進浴室，刷牙，淋浴。然後一身清爽地躺回到床上。我推了推付 萍，聽見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就拉過毛巾被蓋在她身上，自己翻過身閉上眼胡 亂思索。少時她轉身從後面抱住我，細滑柔軟的乳房如絲綢般貼在我的背上。 「我懷孕了。」她輕輕地說。 book18.org
我的身體立刻像一貼膏藥猛地被人揭去一樣震了一下，留下一陣痛感。 「真的？」 book18.org
「騙你的。聲兒都變了。」她說。「要是我真有了，你怎麼辦？」 book18.org
我呼了一口氣說：「我就把你們娘兒倆都哄到大街上去要飯。哎，對了，你 真分得清是誰的嗎？」 book18.org
她推開我說：「你這人真沒勁。說你是陳世美一點都不冤枉你。到時候找個 韓琦把我一滅口你就齊了。」 book18.org
我翻身摟她笑嘻嘻地說：「說什麼哪。這麼漂亮的大蜜怎麼能滅口呢，怎麼 也得給我出去掙錢去啊。」 book18.org
「別碰我，臭流氓！」她狠狠地打我的手，翻身睡去。 book18.org
早上醒來我還想著付萍說的那句話而心有餘悸不想起床，眯著眼看著她在屋 里走來走去。 book18.org
她還是穿著我那件白襯衫，袖口半挽，披散著長發，一對粉紅色的乳頭在被 高高撐起的襯衫下面若隱若現。那雙裸露著修長筆直的大腿如玉雕一般充滿著溫 潤光滑的質感，在晨曦中仿若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她沒有東方女性傳統的嬌小 身材，而是身材高挑豐滿前挺後翹，而且眼睛微微向里凹，鼻樑挺直。 book18.org
我曾經問過她上幾輩兒是不是串過。她說不知道，自從她媽早逝以後就一直 跟著她爸過很少聊這些事情。 book18.org
她走過來用腳在我的肩膀上推了推，起腿處露出一縷濃黑的陰毛。 book18.org
「臭流氓，起來吃早飯了。」 book18.org
我裝作惺忪狀起身揉揉眼睛，走到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擺著牛奶，荷包蛋， 烤好的麵包片，還有一瓶滿滿的果醬。我點上一支煙看著正在往麵包片上抹果醬 的付萍說：「乾脆你以後就天天兒光著屁股給我做早點得了。真是秀色可餐，嘿 嘿……」 book18.org
「行啊，以後我們娘兒倆就跟著你過了。」 book18.org
我一口煙把自己嗆得視線模糊，咳嗽不止。我忙拿起牛奶一飲而盡，頓感舒 暢了許多。 book18.org
「沒豆汁啊？我一般早上都要喝一碗豆汁的。還有焦圈兒，辣鹹菜絲兒。這 些西洋玩意兒難以下咽哪。」 book18.org
我捏起一隻荷包蛋整個放進嘴裡咀嚼，又倒滿一杯牛奶大口大口地喝。順手 搶過她手裡剛剛塗滿果醬的麵包片不由分說地吃起來。 book18.org
付萍重新拿起一片麵包把果醬均勻地在上面塗抹。 book18.org
「瞧你那德性，我當初怎麼就讓你給糟蹋了呢？」說著把麵包片放到我面前 的盤子裡。 book18.org
「別這麼說，那叫奉獻。那時候不是有那首歌嗎，奉獻。你見天兒給我唱， 哭著喊著讓我要了你。我是不忍心傷你，所以就委屈自己了。」 book18.org
她沒有還嘴，而是拿起一張餐巾紙擦掉我嘴角的果醬，眼神里充滿了柔情蜜 意。 book18.org
「你不會真懷了吧？現在就拿我當兒子練手兒？」 book18.org
立刻餐巾紙團準確無誤地擲在我的臉上。 book18.org
「對你多好都沒用，我算看出來了。」她板著臉自己拿起一片麵包就著牛奶 吃。 book18.org
「不是，你那眼神充滿了母愛，我不適應。」我嘬著手指對她說：「跟你說 點兒正經的。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和常建在一塊兒？」 book18.org
「我說過我跟他沒關係！」她的眼睛瞪起來，閃著鋒利的光芒。 book18.org
「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王紅嗎？」 book18.org
「知道，他們倆現在，不是好上了嗎。我見過她一回，但說實話，我不喜歡 她，太世故。不知道常建怎麼看上她了？我跟他說過，他說他愛上她了。」 「人家倆的事你別瞎摻和。」 book18.org
「是啊，我連自己都沒管好呢。」她「咕咚咕咚」把杯里的牛奶喝光。放下 空杯子，嘴兩邊留下皚白的奶漬，看上去竟有些俏皮。 book18.org
我看著她笑，她狠狠地瞪我一眼。 book18.org
「笑什麼笑？喝了蜜了？」 book18.org
我指了指她的嘴角，她抬起手用手背在嘴上來回抹了兩下，擦拭乾凈。我好 像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注視她不施粉黛的臉。 book18.org
一雙明亮剔透的眸子在晨光中像一對寶石在細白秀美略帶慍怒的面容上散發 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如果此時我手裡有一架相機我會毫不遲疑地把這一刻永 久的攝錄下來，作為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珍貴紀念。 book18.org
「你剛才那樣兒，特美。」 book18.org
她不知是該生氣還是歡喜，竟一時語塞。 book18.org
「你吃頂了？這不像你說的話。」 book18.org
「我現在不跟你鬥嘴，過來。」我叫她。 book18.org
付萍看著我，撣掉手裡的麵包屑起身站在我面前。 book18.org
「為什麼我老是禁不住你的花言巧語，老受你的騙？」 book18.org
「你愛我唄。」我抬頭看著她，手伸到她的襯衫下面撫摸滑溜溜的屁股。 她低頭俯視我，抬手溫柔地在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露出令人迷醉的笑容。 她扶著我的肩膀抬起右腿橫跨在我腿上，右手伸到下面反握著我的陰莖輕輕 地在自己的陰唇上摩挲。她那裡有些乾澀，隨著不斷地挑逗很快就濕潤了，她將 臀部緩緩落下，溫熱的肉穴準確地把整條陰莖連根吞沒。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輕聲地低吟，身體微微顫抖，前後反覆蠕動柔軟的屁股，讓我的陰莖在她 的體內充分體會被包容的快感和幸福。 book18.org
她輕抬起屁股復又慢慢落下，動作幽柔舒緩。時間仿佛也隨之放慢，像煦暖 的微風游弋在我們身邊，一起分享這一刻的歡愉。 book18.org
付萍把我摟向她的胸前，在白色襯衣下面那柔軟的乳房上我聞到一陣甜淡的 體香，瞬間令我心裡湧出一種舒服平靜的感覺。雖然我千百次地親吻過這裡，但 此時此刻我竟迷失了！我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她。 book18.org
我抱緊了她，深深地將這味道吸進我的身體，溶進奔騰的血液里。但我不敢 直視她，她的美和包容讓我感到窒息，會將我表面的堅強活活地撕去，露出下面 脆弱無力苟延的心。 book18.org
「我愛你，海子……」 book18.org
她的話輕柔飄逸，卻像針一樣刺痛我的身體，我本能地抗拒著。我不知道為 什麼要抗拒，只知道我必須要抗拒。我雙手勾住她的兩腿用力站起來，她摟住我 的脖子吻我的頭髮。我架著她緩步移到床邊把她放倒便壓了上去。 book18.org
「輕點……能不能輕點……」 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不停地粗魯地在下面抽插。她叫 著，吻著我，再次將我抱緊。我掙脫開她的手臂，把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 繼續操。黑漆漆的洞口大開，她的春水順著我的陰莖流淌出來，將床單浸濕了。 付萍閉著眼，雙眉緊鎖，輕咬下唇發出哀怨的呻吟。我一躍跨到她面前將濕 漉漉的陰莖往她嘴裡捅。她張開嘴放它進去，用手快速地套動。我低吼著，身體 剎那間便直衝雲霄沉浸在極度的亢奮之中。 book18.org
我從浴室出來看見付萍還躺在床上，在明晃的光線中她猶如一座漢白玉的雕 塑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魅力。 book18.org
「你不覺的累嗎？一輩子都在女人之間遊蕩。」她側過臉望著我說。 book18.org
「我這人就是以苦為樂，以解放全世界的婦女為己任。」我一邊忙著穿衣服 一邊回答：「我現在去常建那兒，正經事兒，不騙你。」 book18.org
她把臉扭過去，對著陽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驟然發現她籠罩在一片燦 爛的光暈里，朦朦朧朧像一首安靜憂傷的旋律。 book18.org
「晚上我回來吃飯啊，等著我。」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開門出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著付萍。即便是當初我們做男 女朋友的時候我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想過她。她忽然變得既熟悉又陌生，讓我不得 不從頭認識她。但不知怎的，我在心裡總在抗拒她，像一個青春期叛逆的孩子一 樣不管大人正確與否都會本能的抗拒。 book18.org
我到了常建的公司，找的那個女孩子已經來了，董芳正在跟她說話。 book18.org
「張大哥。」她看見我就跑過來跟我說話：「你來了，董姐正在教我一些日 常工作。」 book18.org
「別哥哥姐姐的，不知道還以為真有血緣關係呢。」 book18.org
「知道了。」她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book18.org
我過去問董芳：「怎麼樣？」 book18.org
「她行嗎？看著怎麼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啊？」董芳小聲對我說。 book18.org
「不行再讓常建換一個，反正我給他找著了。你就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就行 了。那建人在嗎？」 book18.org
「你說王紅？」 book18.org
我無奈地笑笑，「常建的建。」 book18.org
「嘿嘿，他不在，面試完那女孩子就出去了。好像見什麼挺重要的客戶。」 「那行，你先忙著，趕緊把她教會了。」 book18.org
我去了財務部找王紅。她正忙著，看見我來顯出很熱情的樣子。 book18.org
「海子哥，你來了。常建出去了，下午才回來。」 book18.org
「我看他也不需要什麼秘書了，有什麼事問你就行了。當老闆娘的感覺不錯 吧？」我笑著說。 book18.org
「你老擠兌我們倆。」 book18.org
「這麼快就我們倆啦？還是你行。你忙不忙，我想跟你聊聊。」 book18.org
「還行。」 book18.org
「走吧，反正也快中午了。」 book18.org
我和王紅出了公司去附近的一個中檔的飯莊吃飯。還沒到飯點時間，偌大的 餐廳里只有我們兩個客人。我們隨便點了幾個菜還有兩瓶啤酒。我拿出煙盒遞向 王紅。 book18.org
「我不會。喝酒還行。」 book18.org
「這我倒沒想到。以後你要混，這煙跟酒是必須的。」 book18.org
「我又不拋頭露面，有常建呢。」 book18.org
「看來你是穩坐中軍帳了。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我點上煙看著她。 「他喜歡我，我喜歡他。我覺得挺正常的。」 book18.org
「那建軍呢？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們的關係。」 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都是從小的朋友，可那又怎麼樣？常建也是你的兄弟。」 「你看上他什麼了？」 book18.org
「我喜歡一個爺們兒，一個能支起家頂天立地的爺們兒。」 book18.org
「那你當初為什麼跟建軍結婚？」 book18.org
「我承認這是我的一個失誤。我原以為老實的男人有保證，但我發現是我錯 了。我不是那種女人。」 book18.org
飯菜上來了，擺了一桌。 book18.org
她拿起酒瓶，熟練地把杯子傾斜，將瓶口緊貼杯沿，啤酒便緩緩地沿著杯壁 流向杯底，隨著啤酒不斷增多，她又平穩地將杯子豎直，最後放到我面前。 「這叫歪門斜倒，杯壁下流，改斜歸正。」她有些得意地向我解釋。 book18.org
「你業務挺熟練的。」 book18.org
「以前跟領導吃請，練出來的。」 book18.org
說著她也倒滿一杯酒舉起來說：「海子哥，我先敬你一杯。」說著仰脖喝光 杯里的酒。 book18.org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 人也是動物，用虛偽的道德約束別人的動物。我承認我也喜歡錢，可首先我看上 常建的是他是個爺們兒。」 book18.org
我吃著菜只是聽她說，沒有說話。 book18.org
「董芳是你的情兒吧？我就知道，海子哥，你活得瀟洒，我沒話可說。我也 不想一輩子窩窩囊囊的過。人就是那麼幾十年，幹嘛老跟自己過不去？我知道我 對不起建軍，但我也不能對不起我自己啊。」 book18.org
「你們倆串供了吧？」 book18.org
「什麼串供？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既然上了常 建的車就打算做到總站了。建軍那邊到時候我會處理的。」 book18.org
「其實我是都希望你們好，最好誰也不要傷到誰。你和常建好了，公司也就 好了。到時候你還得多照顧一下董芳，她比你小。」 book18.org
王紅看著我笑說：「你放心。海子哥，說實話，你就是一浪子，情場浪子。 絕對不能結婚。」 book18.org
「你都快梅開二度了，我這兒還含苞未放呢。憑什麼我就不能結婚呢？」 「傷人，得特傷人。不用想，我都知道肯定有不少小姑娘為你傷心。」 「又是常建跟你吹的枕邊風吧。這小娘們兒。」 book18.org
「不用他說，我自己看的。」 book18.org
這時電話響了。 book18.org
「喂，小海，你今天下午來接我嗎？」秦燕君的聲音細細地從電話那端傳過 來。 book18.org
「不行，伊莉莎白急著找我，那老太太比你急。」 book18.org
「討厭，不來就算了。」 book18.org
「別啊，我來。那我就先不去大不列顛了。」 book18.org
「真貧，那我等你啊。」 book18.org
我收起電話，發現王紅看著我笑：「又一個自投羅網的吧？」 book18.org
吃完飯出來我沒有跟著她回公司，而是開著車去了一趟城東的一處正在拆遷 的工地，常建說這塊地是他圈的。 book18.org
那些曾經熟悉胡同房脊和親切的鄉音早已變成殘垣斷壁和陌生的正在忙著敲 石砸磚的陌生人影。灰塵在空蕩的場地上飛舞，抬眼望去有一種無法言表揪心的 感覺。 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我在一家成人保健買了兩打安全套，就去接秦燕君。她下班很準 時，我到的時候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book18.org
「那麼著急見我幹嘛？我可還沒想起來昨天說的什麼話。」 book18.org
「你呀，我看你也早就忘了。真是個壞學生。」她假裝生氣地說。 book18.org
「看你那副饑渴的樣子，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討厭，誰饑渴了？人家就是想見你，不行啊？」 book18.org
「行，太行了。對了，昨天你們家那位回去沒問你什麼嗎？」 book18.org
「當然問了。我就照你的話說的。他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他現在還跟那女的在一起嗎？」 book18.org
「嗯。」秦燕君點點頭，把手伸向我，搭在我的手上。「他帶著菁菁去海南 島了，單位組織的。一個禮拜。」 book18.org
「那看來省了我去外面開房了。」 book18.org
「討厭啊你。」她擰我的手背。 book18.org
「哎呦呦，我開車呢。」 book18.org
我們去了一家飯館吃晚飯，席間她一直含笑不語。 book18.org
「你笑什麼呢？那麼高興。」 book18.org
「我一直想你的淫穢理論。我覺得你真的特別有意思。」 book18.org
「我就是把干正經事的精力都花在思索下半身的問題上了。都是扯蛋。」 「不是，真的挺有意思的。」她吃了一口菜，把筷子頭放在嘴裡抿，又看著 我笑。 book18.org
「我說秦燕君同志，這我可要批評你了。不要總想著食色男女，人生還有很 多偉大的理想要實現，你要注意你的言行舉止，要時刻嚴格要求自己。」 book18.org
「德性。我就喜歡你這樣，老是沒正經。唉。」 book18.org
「那我以後還是正經點兒吧，咱別把一校的學生的前途都給耽誤了。」 「討厭。」她笑著吃菜。 book18.org
她的家是寬敞明亮的大三居，布置得井井有條。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裡忙 外地給我倒水拿水果，我覺得自己倒像個來家訪的老師。 book18.org
「別忙了，我都眼暈了。」 book18.org
她過來靠著我坐下，拿起一條香蕉剝開皮往我嘴裡塞。我費力地鼓起臉皮將 香蕉吞在嘴裡咀嚼，半天才吞下去。她看著我的窘態開心地笑。 book18.org
「你也真行，老公前腳兒剛走，後腳兒就把野漢子帶回家來。」 book18.org
「說什麼呢？真難聽。你是不是不想啊？」她把臉陰沉下來看著我。 book18.org
「哪兒能啊？」我抱住她手伸進她的上衣里揉捏她的乳房。 book18.org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成熟嫵媚的臉上充滿著笑意。「想來我的森林裡尋寶 嗎？」 book18.org
「當然了，不過你那裡有什麼好寶貝呢？教導主任。」 book18.org
「如果你找到那個藏寶的有魔力的山洞，我就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真的？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就來了。」 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的兩腿間摸索著，她深深吸口氣看著我。我把她的褲子解開，掀 起內褲的邊緣往裡瞧。 book18.org
「喔，真是一大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啊。」 book18.org
「怕了吧？有大灰狼的。」 book18.org
「當然不怕，我從小就喜歡摸著黑走夜路。而且我就是狼。」我做了一個恐 怖的樣子。 book18.org
「淘氣，真是個壞孩子。」她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book18.org
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滑，那叢黑毛慢慢地在我的指縫間蔓延，將我的手 指逐漸淹沒。穿過那片毛我便觸摸到小小的陰蒂，頑皮地在我的指肚上躲閃。 「這是什麼？」我問。 book18.org
「哦，我想想，是鑰匙，你不斷地揉它，山洞的門就會開的。」 book18.org
「別騙我哦。」 book18.org
「沒騙你，你試試。」 book18.org
我開始揉捏她的陰蒂，她隨即呻吟起來，兩腿分開來起伏著身體。我低下頭 吻她，她摟住我的臉熱烈地響應著。 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吧，是不是門開了？」 book18.org
「可你沒跟我說裡面會有水流出來啊。幸好我會游泳。」 book18.org
「什麼都要老師說啊，真笨。」她矯情的臉上顯出少女般的可愛。 book18.org
「當然需要老師給我引路了。這樣我才能一往無前，而且不走錯路啊。」 「真拿你沒辦法。」 book18.org
說著她握住我的手指緩慢地伸進她的陰道，我順勢便在裡面攪動起來。 「啊……啊……你學的真快……老師喜歡。」 book18.org
「老師，我能用探測器測量一下你的洞有多深嗎？」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我拿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套在雞巴上。 book18.org
「這是什麼呀？」她望著問我。 book18.org
「工作服呀。」 book18.org
秦燕君咯咯地笑。 book18.org
「這洞確實深不可測。」 book18.org
「嗯……所以需要你來探索嘛……啊……」 book18.org
我扭腰頂胯，膨脹的陰莖，擠滿了整個肉穴。她雙手勾著我的脖子歡快地叫 著。 book18.org
我插了一陣以後慢慢停下來。 book18.org
「老師剛才你說要是我找到寶貝可以答應我任何要求，是嗎？」 book18.org
她笑著轉轉眼珠回答：「沒有啊，老師從來沒說過呀。你上課老是不聽講， 所以……」 book18.org
我胳肢她的腋下，她笑著縮成一團。 book18.org
「老師也騙人，是不是？所以什麼？所以中國教育才落後。」 book18.org
「哈哈哈，不來了不來了，我錯了，哈哈哈。」 book18.org
「那應該怎麼懲罰你？」 book18.org
她忍住了笑，深深地吸口氣說：「老師是不能被懲罰的呀。」 book18.org
我繼續胳肢她，「還敢嘴硬，為人師表，除了濕，你什麼都沒做到。」 她大聲地笑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隨你怎麼懲罰都行。」 book18.org
我住了手，板著臉說：「那好，轉過身去。把屁股撅起來。」她裝著為難的 樣子看著我。「太晚了，我已經決定了。」 book18.org
她乖乖地轉過身趴下，撅起屁股小聲說：「真是個壞孩子。」 book18.org
「還廢話。」我用力在她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啊！我不說了，不說了。」 book18.org
我左手扒著她的肉，右手握住雞巴緩慢地向她的屁眼裡頂。她緊張得全身繃 緊，手緊緊抓著沙發的一角。 book18.org
「放鬆，放鬆我才能進去。走後門跟走正門一樣，習慣了就成了自然合理的 事情了。」 book18.org
她漸漸鬆弛下來，雛菊綻放，我的雞巴順利地捅了進去，稍稍停頓了一下， 又向外抽。十幾次幾次下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不再緊張，配合著我的動作柔 和地扭動腰肢。 book18.org
我開始逐漸加快速度，讓最後的快感以最強的刺激方式傾瀉出來。 book18.org
「怎麼樣？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吧？」 book18.org
「嗯，我只是覺得，有點髒，難為情。」 book18.org
「誰都是第一次走後門的時候都難為情，只要克服了心理壓力，做到了忘我 的地步，就能體會性交的快樂了。就像生活一樣，一通百通。」 book18.org
「淫穢理論又來了，我愛聽。」她靠近我，蜷縮在我的身邊。 book18.org
一陣清風夾雜著清新的雨氣吹拂過來，讓我汗津津的身體感到一陣舒爽。 「要下雨了？」 book18.org
「嗯，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雷陣雨。」 book18.org
「我們能睡個好覺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夜裡果然下起了雨，偶爾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沉悶的雷聲。雨淅淅瀝瀝在窗外 下著，仿佛一首悽美憂傷的旋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悠悠地伴人如夢。 book18.org
可我卻失眠了，因為我已經想起了昨天她追問我的那句話。我不知道該怎麼 向她解釋那句話其實是我每天所說的千百句廢話中的一句。我看著秦燕君安詳地 熟睡，實在不忍心攪擾她的美夢。雖然我知道這美夢並不會長久。 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雷聲好像是在我耳邊炸響。我一躍而起匆忙地穿著衣服。 book18.org
「你怎麼了？這麼早去哪兒？」秦燕君眯著眼問我。 book18.org
「我有點急事兒，剛想起來。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我跑下樓開上車疾馳而去。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我飛快地開著車，車輪不停地將地面上水坑裡的水迸濺起來。當我拐進小區 裡面的時候差點兒和一輛對面開過來的車撞上。我回頭想開口大罵，突然好像模 糊地看見付萍坐在裡面，但似乎又不像她。 book18.org
「付萍，付萍。」我跑進門喊。 book18.org
空空的房間沒有任何迴音。我四處尋找，只看見收拾得乾乾淨淨整齊有序房 間，卻沒有半個人影。 book18.org
我心裡感到失落，在桌子旁坐下來，驀然發現桌子上幾盤用碗扣住的菜。我 逐一拿開碗，竟都是我愛吃的菜，但早已冰冷沒有了新鮮的顏色。 book18.org
我點上煙默默地抽，我忽然發覺我的心是空的，腦子裡卻是滿的。 book18.org
這時門開了，付萍一手拿著濕漉漉的雨傘，一手提著幾袋新買的食品站在門 口。 book18.org
「臭流氓，還不趕緊幫個忙。」她衝著我喊。 book18.org
我立刻煙消雲散，喜出望外地跑過去把她手裡的東西接過來。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嘿嘿。」 book18.org
「你是不是特希望我消失？」 book18.org
「別胡說，我就擔心你一人出去，外面還下著雨。不安全。」 book18.org
「你那麼有愛心？那你昨天晚上跑哪兒浪去了？你不是說回來吃晚飯嗎？」 「有事耽誤了。真的，你也知道常建那孫子，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其它都 不能自理。」 book18.org
「鬼才信你呢。別碰我，門還沒關呢。」 book18.org
「我去關。」 book18.org
門一直關著，緊緊地關著，從來就沒有打開過。 book18.org
長長的煙灰無聲地落到桌子上，像一條枯死的蟲子。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對她有過這樣的感覺，認識她這麼多年後這是第一次。我起身去 查看她的衣物是否還在，面對我的是空空如也的衣櫥和說不出的失望。 book18.org
我似乎感到她不會再回來了，就像她說的不會再妨礙我了。我環視著四周想 努力聞到一點她留下來的氣息，那種可以讓我迷失的體香。可除了清涼的空氣中 混合著雨的味道，再無其它。 book18.org
這時電話響起，我急忙拿起來接聽。 book18.org
「海子，你沒事吧？」傳來常建的聲音。「昨兒晚上付萍給我打了好幾個電 話，我一直跟幾個老闆喝酒最後才接著。她問我你在哪兒。我說不知道。你沒事 兒吧？」 book18.org
「沒事兒。」 book18.org
「聽著你丫沒精神肯定又挑燈夜戰了。這付萍也真是，唉。行了，有事找我 吧。」 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的酸楚忽然湧上我的鼻子。我走上陽台，小 雨還在下著，眼前的一切都籠罩著一層濕氣。城市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川流不息 的車輛和人群在雨中繼續著又一天的忙碌。 book18.org
我試著給付萍的手機打電話，被告知該用戶已關機。我茫然地望著雨中的城 市，想著她此時就在某個地方，而我就怎麼也找不到她。回到屋裡躺在床上，我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把我叫醒了。我閉著眼摸到電話接聽。 book18.org
「小海，你沒事吧？早上走的那麼急，有什麼急事嗎？」秦燕君關心的問。 「沒事，就是，常建公司的事。」 book18.org
「聽你的聲音很累，是不是昨天沒有睡好？」 book18.org
「挺好的，別擔心。」 book18.org
「那，你今天還來接我嗎？」 book18.org
「再說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好吧，注意身體啊。」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昨天王紅說的那句話，「傷人，得特傷人。」 book18.org
「潘金蓮還他媽挺了解我。」我心裡說。 book18.org
睡了一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我趴在陽台的欄杆上抽煙。雨已經停了， 但還是霧蒙蒙的，沒有陽光，沒有彩虹。厚重的陰雲漂浮在頭頂上，將整個城市 悶得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付萍！你他媽給我回來！」我扯開嗓門用最大聲衝著下面喊。 book18.org
樓下幾位過路人驚得仰起脖子一臉茫然地向上尋找。 book18.org
「看他媽什麼？喊我媳婦兒回家吃飯哪！」我用同樣的音量對他們吼。 幾個人私語了幾句便搖頭散開了。我給付萍又撥去一個電話，還是關機。我 乾脆給秦燕君打了過去。 book18.org
「喂，我一會兒去接你。」 book18.org
「你要忙就先忙你的，不用管我。」 book18.org
「沒事兒，那麼多套兒都沒用呢。」 book18.org
「討厭，那我等你。」 book18.org
我回到屋裡，狼吞虎咽地把桌子上已經冰冷的菜吃得一乾二淨，又躺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去接秦燕君。 book18.org
街上永遠都是熙熙攘攘人流不斷，每個人永遠都邁著匆忙的腳步在走，但他 們知道到底要走到哪裡嗎？好像沒有人停下來過，如果有也是抬手看看手錶，再 四下張望一下，重新匯進擁擠的人潮人海中。我看見幾個女孩子以為是付萍，可 當我再仔細觀望卻發現兩者間的差距很大。 book18.org
「你眼睛有點腫，昨天沒有睡好嗎？」秦燕君關切地問我。 book18.org
「我這眼睛是天生的，你不知道嗎？」 book18.org
「沒跟你開玩笑，你得注意身體。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咱們可以不做的。」 她看著我，溫柔的眼神讓我想要逃避。 book18.org
「我真睡好了。夢裡還惦記跟你操逼呢。」 book18.org
「你小點兒聲，讓別人聽見。」她看看了四周，所有桌子旁的人都在自顧自 地悶頭吃喝。「你不吃點嗎？」 book18.org
「中午吃的晚。要不你吃不了打包帶走。要是夜裡我餓了，就當夜宵了。」 「好吧。」 book18.org
我抽著煙看著她吃。她的動作溫柔似水，一舉一動無不透出淡雅淑賢。 「你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book18.org
「連你的屁眼我都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小聲對她說。 book18.org
「討厭啊你！說這個！越來越粗魯，是不是你對誰都這樣？」 book18.org
「一視同仁。」 book18.org
「怪不得你找不到老婆結婚。活該。」 book18.org
「我現在就想操你屁眼兒。」 book18.org
她瞪著眼緊閉著嘴，手伸到桌子下面在我腿上用力地擰。我強忍著疼作大義 凜然狀。她鬆開了手，不再理我，只是低頭吃飯。 book18.org
「生氣了？」 book18.org
「懶得理你。」 book18.org
「別介啊，我這一禮拜的夜生活都排給你了，你怎麼也得按合同辦事啊。」 「什麼合同，我不知道。」 book18.org
「你這人怎麼這樣兒？去英國的飛機票我都退了，害的那個伊莉莎白老太太 打電話直埋怨我。幸好我把柯林頓的電話給她了。」 book18.org
「哼，連老太太都不放過，真是個壞孩子。」 book18.org
「誰讓她有錢有勢呢。人總得吃飯吧。」 book18.org
「我問你，你說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book18.org
「我哪兒知道啊？」 book18.org
「別廢話，建軍都跟我說過你以前的那些事了。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這點事兒，怎麼誰都知道了？以後還讓我怎麼騙啊？咱們回去說行嗎， 這題目太大了。」 book18.org
她的嘴向上翹翹，「回去再跟你算帳。」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我心裡的實話。我喜歡她，但還遠遠沒到要娶她的地 步。 book18.org
況且這麼好的女人跟我在一起最後只有失望或憤怒，就像付萍一樣。潘金蓮 說的對，我不能結婚，否則受傷害的永遠都是愛我的人。 book18.org
「說吧，有什麼不一樣。」她伏在我的胸前說。 book18.org
「先說皮膚吧。東方人比如你，看著滑，摸上去更滑，就像那大國光似的。 我是說表皮啊，沒說果肉。那西方女的吧，看著跟大水蜜桃似的，特鮮亮，摸上 去一手毛，特糙。」 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毛多嗎？」 book18.org
「那也得適度啊。不能哪兒都是毛啊，人和猴怎麼也得有個區別吧。我是喜 歡毛多的，也只是局限在生殖器上。她們倒好，前胸後背胳膊大腿每一地兒不長 毛。虧得皮白毛色淺，只能遠觀而不好褻玩焉。如果你那兒是森林，她們那兒就 是原始的熱帶雨林。瞪著眼探著腦袋倆鐘頭都找不著入口。」 book18.org
「討厭，真誇張。」 book18.org
「當然也有皮膚好的，少，我只碰見過一個。」 book18.org
「那身材呢？」 book18.org
「身材，我覺得各有千秋吧。本身種兒不一樣。她們什麼多大，大眼睛大鼻 子大嘴叉，大奶子大屁股大騷逼。」 book18.org
「真難聽。那我們就是什麼都小了？」 book18.org
「是啊，小奶子小屁……」 book18.org
「行了行了，老師知道了，別說了。我再問你，床上呢？」 book18.org
「床上啊，沒法比。在那邊兒我都是跟專業選手過招兒，這邊兒都跟業餘的 切磋，不一樣。」 book18.org
「哼。」她撅著嘴顯出不屑一顧的樣子。 book18.org
「那你是喜歡專業的還是業餘的？」 book18.org
「當然是咱們自己的姐妹了。牛排奶酪只是偶爾換換口味打打牙祭，最愛還 是老北京的炸醬麵。再說那邊兒我是付了錢的，要的就是個服務。這邊兒……」 我想繼續說，但停住了。 book18.org
「這邊兒怎麼了？說呀。」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這邊兒有售後服務。」 book18.org
「什麼售後服務？我不懂。」 book18.org
「懂不懂無所謂，不重要。」我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說：「你今天有什麼工作 要做嗎？」 book18.org
「沒有，在學校都做完了。如果你感覺累，我們可以不做，聊聊天就行。我 喜歡這麼跟你說話。」 book18.org
「早晚你會煩我說話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不說這個了。我想問你小的時候，你喜歡過什麼人嗎？我是說除了我。」 「沒有。」 book18.org
「沒有初戀？」 book18.org
「沒有，真的。我喜歡你也是那件事以後，也只是在心裡喜歡。後來搬走了 就沒有什麼了。上了大學後來上班也是忙學習忙工作，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想這件 事。你呢？你肯定有初戀對不對？」 book18.org
「很短。我都忘了那種感覺了。我一直覺得愛一個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也 許一輩子去做都不夠。」 book18.org
「所以你乾脆就不做了，對麼？所以你雖然有過很多女人，但一直到現在都 不想結婚。」 book18.org
「結婚？需要嗎？」 book18.org
「兩個人相愛就會結婚啊。」 book18.org
「兩個人相愛不一定會結婚啊，兩個人結婚也不一定是相愛的啊。」 book18.org
她盯著我半晌才說：「你是對的。但是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應該希望 她是快樂的。不管結不結婚，都應該讓她有一種信任感和安全感。否則就只是占 有，自私的肉體上的占有。」 book18.org
「有人說我是個感情的浪子，不應該結婚，否則會傷害別人。」 book18.org
「我同意。而且會傷得很重。」 book18.org
「為什麼？我有那麼壞嗎？」 book18.org
「不是壞。還記得那天我問你你對我說過什麼話嗎？你說你忘了。你是說我 如果離婚了，你就娶我。」 book18.org
「我那是……」 book18.org
「讓我說完。」她好像一下子來了精神。 book18.org
「那天我回去以後自己一直都在想這句話。我承認它讓我當時很激動，但事 後我想清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喜歡你，可以說愛上你了。但我知道你不 屬於我。也許你不屬於任何人，你的心一直都在飄，讓人捉摸不定。」 book18.org
「就算如果真的結了婚我們肯定都會痛苦的。因為那不是你的生活方式，而 且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我們兩個人都快樂，就像現在一樣。」 book18.org
跟你在一起以後，我發現我變了，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快樂。那我又何必抓 住痛苦不放呢？我已經傷過一次心了，不想再傷第二次。我現在只想把婚姻，道 德和其它一些事情放在一邊。即使我最後還會回到那段失敗的婚姻里，但至少我 現在擁有過真正的快樂。」 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想肯定有女人愛上你，為你傷心，但肯定不是 我。」 book18.org
她的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想法里她應該是一個為情所困不能自拔的 女人。而現在我的腦子有些混亂了，不認識她了。 book18.org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聽好啊，如果王紅和常建好了，你怎麼辦？」 她看著我，表情有些落寞。 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那天你說要是他們倆好了，根源也在我這兒，我想想，不是 沒有道理。從小到大我什麼事都替他操心。現在都是大人了，都應該為自己的行 為負責了，誰也代替不了誰。建軍是我弟弟，我當然希望他永遠都快樂。但如果 真有那麼一天真的發生了，我只能希望他堅強，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 「我有點兒不認識你了，燕姐。我覺得我誰都不認識了。我是不是傻了？」 「你不傻。只是我們的心在城市裡，而你的心一直都在草原上，像野馬。誰 想拿韁繩套住你，只會讓你跑得更遠。除非你自己感到累了，才會回來。」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該說什麼，曾經一直堅持的東西現在忽然感到一 錢不值。也許我真的累了，不管跑得多遠都會有累的一天。 book18.org
我吻著她，和她溫柔地做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令我感到新鮮。我細細 品味她的眼眉，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脖頸，她的胳膊，她的手指，她的乳 房，她的肚臍，她的小腹，她的陰毛，她的陰蒂，她的陰唇，她的大腿，她的腳 趾。我要重新認識她，了解她。她快樂地呻吟著，幸福的表情掛在她端莊秀美的 臉上。她摟著我的脖子吻我，從容的態度竟令我有些難以適從。 book18.org
「現在我是你的，小海……操我吧……」她喃喃地低語。 book18.org
我插進她的體內，盡力地向里再向里頂，滿滿地毫無餘地地占據整個肉穴。 我沒有抽送，而是讓膨脹的陰莖在裡面一下下地震動，感覺著她同時也在不 斷地收縮。 book18.org
「你真壞，還賴著不走了。」 book18.org
「對，釘子戶。」 book18.org
我們都輕輕地笑起來。我往外抽的時候，水也跟著流出來，她叫著，手按著 我的屁股又向她自己壓回去。我開始主動地攻擊，無數次地向裡面插，肉與肉的 碰撞處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響聲。 book18.org
「噢……小海，你太棒了……啊……」 book18.org
興奮的感覺開始越來越強烈，像洪水一樣擁堵在我的龜頭上。我拚命地低喊 著操著，用盡所有的力氣把那道閘門打開，洪水便洶湧噴發一瀉千里。我仿佛被 掏空了一般倒在她的身上，柔軟的乳房讓我感到舒服。 book18.org
「謝謝你，小海……」 book18.org
我們相擁而眠。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和秦燕君在她的辦公室里做愛， 當我們正在熱火朝天乾的時候，我抬頭髮現我們其實正在操場上。 book18.org
整個學校的師生都在做著廣播體操，但似乎誰都沒有看到我們。秦燕君害羞 又慌張地跑進樓里，我也跟著跑了進去，但卻找不到她了。黑咕隆咚的樓道只有 遠處一點點亮光。 book18.org
我一邊向著亮光跑一邊順手敲著身邊的門。但每次打開的門以後都有陌生的 人坐在裡面驚訝地看著我。這時我從一扇窗戶向外望去，看見秦燕君赤身裸體地 在草地上跑著，雪白的身體閃閃發光。我從窗戶跳了出去追她。 book18.org
跑到近前看見她正和一個男人做愛，大聲地淫叫。我和那個男人扭打起來， 最終那個男人倒在地上不動了。 book18.org
我回頭卻看見付萍赤裸地躺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私處一覽無餘。 「你怎麼在這兒？我一直都找你呢。」 book18.org
我醒了，只是半夜。秦燕君依然在熟睡，緩慢均勻地呼吸聲給寂靜的夜裡增 添了一份安謐。我起身上了趟廁所，拿起手機給付萍打去一個電話。還是關機， 我確信她應該已經換了新的號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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