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稿酬 book18.org
我打發走了小丫頭，又開夜車編書。原本的百回金瓶梅，讓我刪節了不少情 節，重新修訂為八十回。反正是應付公事，這樣交稿也算是一部劃時代意義的著 作了。就這樣，中國歷史上第一部描寫市井生活的白話小說，被我用幾個晚上突 擊出來了。 book18.org
我看天已經泛起魚肚白，我心裡罵道：我真日，以後再也不應承人碼字了， 也沒個電腦，我光默書，兩晚上就寫了好幾萬字，真累死我了。莫三那混球想來 還在摟著老鴇子做美夢呢，老子卻在這坐冷板凳，一會兒一定要摟著我的茵兒好 好睡上一覺。 book18.org
以前我是沒嘗過女人是啥滋味，一旦有了生理需求，就找五姑娘來解決，現 在我知道了女人的肉香，特別還是我鍾情的美貌三娘在等著我去慰藉相思之苦， 我更是覺得坐不住了。 book18.org
我吃過小綠送來的早飯，看到這丫頭跟自己有說有笑，也不像昨晚那麼怕自 己了，知道她已經沒有威脅了。 book18.org
跟小綠聊了兩句，我又去拍醒了大武和小武。哥倆睡得朦朦朧朧，趕緊下地 準備起來練功，卻都覺得飢腸轆轆，餓得手軟腳軟，感覺像一天沒吃東西一樣。 我心裡暗爽，早吩咐下人多準備早點。等大小武吃完飯，又恢復的歡蹦亂跳的樣 子，讓我不禁感嘆他兄弟倆真是小強一樣的生命力。 book18.org
「哥，我們是不是應該跟大師兄去看看娘？」武修文還算是孝順，出聲問了 句。 book18.org
「嗯，早上空氣好，我先代郭伯伯傳授你們一套呼吸法，等他老人家回來也 好正式傳授你們降龍十八掌。」 book18.org
「那真是太謝謝大師兄了。」現在郭府我最大，武修文自然知道好漢不吃眼 前虧的道理，出聲巴結道。武敦儒則沉著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弟弟的說法。 你媽了個……算了，還會牽扯到三娘頭上，武敦儒你個白痴還敢給老子甩臉 子，真惹火我，去給你找本葵花寶典讓你學學。我看武敦儒那張臭臉心中有氣， 卻暫時忍住了火氣，給他倆講解怎麼行功，怎麼搬運，讓他們先體會，晚點有不 懂的再問我。 book18.org
「你們說郭伯伯的資質如何？」我突然發問道。 book18.org
「這……師父的資質並不算上乘。」畢竟郭靖的資質平庸，天下聞名，所以 大小武大著膽子回答道。 book18.org
「是，但是為什麼他能成為江湖上武功最強的大俠呢？就是因為他老人家勤 奮，所謂勤能補拙，大師兄跟你們制定一套訓練方案，你們可敢來嘗試一下？」 我問道。 book18.org
「師弟願意一試。」大小武一起回答道。 book18.org
於是，我又吩咐他們打十遍伏虎拳，舉石鎖五百次，再扎馬步一個時辰。說 完，我扛著手稿直奔醉生樓。 book18.org
「賢弟啊，兩天不見，哥哥可想死你了。」莫三熱情的迎了上來：「今天怎 麼有空暇，這麼主動來找哥哥玩耍？」 book18.org
「拿去，你要的東西。」我也不廢話的將手稿扔給莫三。 book18.org
莫三接過手稿，仔細的翻閱了前幾章。越看，臉上的表情越激動：「賢弟， 大才啊，再配上他們書局搜羅來的孤本春宮作為中插，再有賢弟題上幾注批語， 完美！不過，哥哥最喜歡的莫過於你的那句不以文名驚天下，就以放蕩亂乾坤， 真是將我輩的豪情壯志力透紙背，豁然而出啊。哈哈，哥哥敬你一杯。」 book18.org
我也自鳴得意不已，口中謙虛道：「承讓承讓、豈敢豈敢。」 book18.org
莫三又問道：「這蘭陵笑笑生是何許人也？」 book18.org
「這是小弟的筆名，你總不能讓我把自己的真名署上吧，到時候不用我座師 來找我，我師傅直接就把我亂棍打死了。」我說得座師卻是中國歷史上大大有名 的人物——文天祥。文天祥此時也只有二十多歲，還未在政界嶄露頭角，我剛從 家裡為父親守孝完，時任鎮江知府。 book18.org
我從小就欽佩這位正氣凜然的民族英雄，因而自願擇師拜到他門下。而文天 祥也對郭靖的俠義頗為敬仰，因而聽說我是郭靖的徒弟，就毫不猶豫的認了這個 學生。 book18.org
「嗯？黃幫主還精通棒法？那你不會也舉棒相迎啊？」莫三淫蕩的笑道。 「去你的，說正經的。」這個賤人，說的我心裏面又開始痒痒了。莫三也沒 再繼續調侃，從身旁取過一個錦盒來，擺在我面前。 book18.org
「這是什麼好東西？不會又是你到處搜羅的春宮圖吧？還包的這麼嚴實。」 我一面說一面打開錦盒：「香精？不會是從法蘭西捎來的吧？」錦盒裡面擺的居 然是三個精緻的琉璃瓶，透明的瓶內盛放著流動的液體。我從來沒想到居然在一 千年前，居然能看到香水，為此我才覺得頗為驚訝。 book18.org
「賢弟居然認識此物？果然是博聞強記啊。這是比波斯更遠來的威尼斯商人 走海路運到臨安的玫瑰露，聽他們說，此物的產地確實是叫什麼西……」莫三搖 頭晃腦的顯擺道：「這可是三哥我用了三千斤上好的天麻、花椒等香料換來的。 一共就換了十瓶，只怕皇家內院都沒有這等貢物，兄弟這次可滿意？」 book18.org
「哥哥有心了，小弟當然滿意。兄弟間要是談錢就俗氣了。小弟愧領了。」 我毫不客氣的將東西揣到自己懷裡。 book18.org
「賢弟且慢，這一瓶是送給郭小姐的，另一瓶是給郭夫人的，不過這另一瓶 嘛……賢弟不想留下來給我那柳妹妹嗎？」莫三阻止道。 book18.org
「我與柳大家泛泛之交，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你可知，我那婆娘是生你氣了。這兩天如是都以淚洗面，你還是去哄哄她 吧。」 book18.org
我這才恍然，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原來跟莫三如同連體的馬香蘭是生自己氣 了，才迴避不見。 book18.org
「這香水……呃，玫瑰露我自然還有用途，卻不是準備給柳大家留著的。怎 麼？三哥還想從我這扣回去一瓶？」我笑著調侃道。 book18.org
「哦，我想起來了，一直聽人盛傳，郭府下人都知道，楊解元準備禮物從來 都是三份，媳婦一份，外母一份，還有三娘一份。只是三哥從來沒見過你這位三 娘是何方神聖那。」莫三露出一副莫測高深的笑容。 book18.org
我心裡暗罵，是哪個不知死的在外面亂嚼舌根？回去讓丫閉嘴，必須要「滅 口」。 book18.org
「三娘身份特殊，也是我至親之人，只是三哥別聽信外人風傳便是。」 莫三心知肚明：你小子不打自招，我又沒說你們有什麼曖昧，你自己到先承 認了。不過他和我臭味相投，堪為妓女遇上姿粉客，西門慶遇上潘金蓮。現在又 發現他跟自己一樣，也是熟女愛好者，更是不好當面看他笑話，言笑間將此事帶 過：「哎，三哥再出次血，多分你一瓶，賢弟看如何？」 book18.org
我摸摸鼻子問道：「三哥這麼著緊柳大家，莫非你們有一腿？」 book18.org
「滾……」莫三笑罵道。 book18.org
我早早的出了醉生樓，我還是同意了莫三的好意。不管是莫三就為了借自己 名義，送柳如是東西也好；還是真為了撮合我和柳如是也罷，我都不是太在意。 我可以去調戲小媳婦，勾引小寡婦，甚至去嫖妓，只要是你情我願，我都沒有心 理負擔。 book18.org
但是，這楚楚可憐的柳如是，我可是敬而遠之的。第一，她要的很多，或許 還要一個名分。第二，她很聰明，但是卻不安分。所以我不會去跟她交往過深， 以免自己難以自拔。 book18.org
我哼著小曲兒，順道去菜市場買了尾魚、一些菜，又沽了些酒，向著小家走 去…… book18.org
「茵兒，娘子？在嗎？」 book18.org
我推門進了院，看到三娘正在擦拭昨天新買的家具，似乎對這個小窩的點點 滴滴都很滿意，又都格外珍惜。我看三娘只穿了簡單的居家服飾，頭上包了條頭 巾，防止沾染灰塵。看她額頭微見汗水，想來已經忙活了好一陣了，真是儉樸持 家的典範。 book18.org
「過兒，你回來了？我馬上就好，你等我下。」三娘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回 來，準備回屋換件衣裳，被我一把拉住了。 book18.org
我已經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廚房，我取出汗巾來，替三娘擦拭下頭上的汗水， 一邊埋怨道：「天氣挺熱的，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讓我來做就是了。」 book18.org
「都讓你做了，那我做什麼？好了，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做飯。」三娘展顏 笑道。 book18.org
「先不忙，我想先吃你……」我從背後摟住美婦人，雙手漸漸向上滑去。 「嘻嘻，先別胡鬧，一身灰塵的，等我下，很快就好。」三娘笑著掙脫開， 一閃身，回了房。 book18.org
「茵兒，為什麼你出了汗，身上也是香香的？」我和三娘吃過午飯，依偎著 靠在新買的躺椅上，我貪婪的嗅著三娘身上的香氣，一邊問道。 book18.org
「是嗎？」三娘聽自己的男人如此誇讚自己，又這麼依戀自己，不禁喜上眉 梢。 book18.org
「本來還想送你份好東西呢，不過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我學著吊起三娘 的胃口來。 book18.org
「又有什麼新花樣？」三娘扭過身來問道。 book18.org
「來……」我拍拍三娘豐滿的臀部，示意她往邊上坐坐：「送給你的。」我 取出錦盒，擺在三娘面前。 book18.org
「這是什麼啊？」三娘打開來一看，裡面端正的擺放著三支晶瑩的七彩琉璃 瓶：「真的很好看。哪一支是我的？」她自然知道我的規矩，笑著出聲問道。 「就你在家，你先挑唄。」 book18.org
「不好吧，等芙兒和蓉姐姐回來再說吧，你把剩下的那支給我就好了。」三 娘為難的說道，她不想去爭寵，她知道該是自己的永遠跑不了。 book18.org
「這排名不分先後，早晚都是你的，就先那一支吧。這好東西具體有什麼講 究，我也說不好，還是你自己選吧。」 book18.org
三娘這才釋懷，三支琉璃瓶大小相等、造型也相似，她就隨手揀選了一支， 只覺這流淌的無色液體，在炫彩的琉璃瓶中蕩漾，對著日光照射折射出七彩斑斕 的光影，越看就越覺得愛不釋手：「就它了吧。」三娘說著就要把它收藏起來。 「太兒戲了吧，這是香水，你打開聞聞。」我苦笑，沒想到三娘只以為這是 支好看的瓶子。 book18.org
三娘依言打開瓶塞，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好香，就像寒梅露和玫瑰露， 卻又要香的很多。這麼好的東西，哪來的？」三娘欣喜異常，這樣的稀罕玩物她 還是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我笑著問三娘要出條絲帕，堵住瓶口讓香水能沾濕絲帕。然後示意三娘蓋上 瓶蓋。前世，我經常出任務，也不乏出入高級場所，自然知道香水應該怎麼用。 就像我現在這樣，用沾濕的手絹將香水塗抹在身上幾處靜脈上，靠血液流動的熱 量慢慢使香氣蒸騰出來。 book18.org
我一面做，一面解說道理，然後將絲絹還給了三娘：「這是……算是我寫作 的稿酬吧。莫三哥給的好東西，三瓶就折現三千兩白銀……」 book18.org
「天吶，這一小瓶就是一千兩？」三娘手一抖，差點把瓶子掉到地上。 「哈哈……沒事，過兒賺錢的辦法千萬，今後我不要茵兒跟著我過苦日子， 也不會再讓你為生活擔心了。」我摟著三娘柔聲的安慰道。 book18.org
「嗯，奴家相信你，但是，終究還是要節省一點，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 儉難啊，你也應該開始攢些錢，為迎娶芙兒做準備了。」三娘喏喏的說道。 「嗯，我醒得了，我也不是亂花錢，我們在桃花島三年，你可曾見我亂花過 一個子？不過最近都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些個，你喜歡就好。」我摸摸鼻子笑 道。 book18.org
「嗯……對了，你說這是什麼稿酬？」三娘想起我剛才說的話。 book18.org
「嗯，我寫了篇白話傳奇小說，交給三哥刊印，你也知道他是做書局的，自 然得之若珍寶，就送了我此物。要說這香水啊，也是神奇之物，據說它的味道會 變的。」我不願多談書的問題，找了個話題岔開說道。 book18.org
「會變？」三娘好奇的看了看手中的瓶子。 book18.org
「嗯，其實此物名稱應該叫做『香精』，取香氣之精華之意。你莫小看這小 小的三瓶香精，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可是由百斤鮮花蒸餾提純而得，最是珍貴無 比……」 book18.org
三娘聽得乍舌，百斤鮮花才能提煉出這麼三小瓶，怨不得這麼芳香宜人。 我接著說道：「茵兒你聞聞，現在是什麼味道？」 book18.org
「嗯，是月季？又像是桃花的香氣。」 book18.org
「嗯，這頭兩個時辰呢，是鮮花的氣息。之後的兩個時辰呢，就會變成果味 的香氣。過了四個時辰，它就會演變成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沁人心脾， 芳香醉人。就這麼一滴，最長的都可以持續數日，香氣凝而不散，久久流連。」 我前世執行潛伏任務，偽裝過半個月的調香師，因而雖然沒有親自實踐過，但我 對香精的理論知識也頗有研究。 book18.org
「壞蛋，還說不熟悉此物，說的滔滔不絕，長篇大論，是不是這兩天跟著去 脂粉堆里學的啊？」三娘吃味的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book18.org
「呀，哪有啊，我這也是當年在島上，從黃島主的一本札記上看到的。你也 知道的，我師傅的爹凈喜歡收集些古里古怪的東西。再就是今天聽莫三介紹的， 怎麼說也是三千兩白銀的東西，不問明白好處，我能傻傻忽忽的就拿回來？」我 當然沒法說實話，只有用出我的絕學忽悠大法。 book18.org
「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剛才還騙我說你不懂。」 book18.org
「不這麼說你怎麼捨得先選呢。」其實我是存心讓三娘先挑，以示自己對她 的重視。 book18.org
三娘想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心裡又是感動，又是甜蜜。 book18.org
「三哥好像和我說，味道是不同的。剛才的那瓶應該是蜜桃的味道。要不， 我們再試試其他的？」我試探的問道。 book18.org
「嗯。」三娘天天一笑，臉上綻放出無比絢爛的笑容。 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每天陪著三娘花前月下，煮酒談心。每日裡膩在 一起，早上起來幫三娘調脂弄粉、看她對鏡梳妝的畫眉的樂趣；晚上，床笫間的 揮汗如雨、抵死纏綿間，呼吸著那令人迷幻心醉的香氣的銷魂。反正我現在夜不 歸宿也沒人管我，我只是每天早上回去調理大小武一番，晚上再回去給他們撒點 迷藥，保准讓他們一覺睡到天亮。 book18.org
開始的三五日，三娘還期盼著大小武能來看看她，但是大小武為了能讓郭靖 傳給他們降龍十八掌，天天練功不輟的執行我的魔鬼訓練法，卻早就把親娘給拋 在腦後了。我開始還替他們遮掩下，但是三娘最了解自己的兒子，心知他們就這 種天性，也就漸漸不再傷心了，最後一點心事放下，全心全意的照顧、伺候我。 第三十七章 過兒，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book18.org
這一晚激情過後，我開口道：「府里丫鬟傳信，說他們沒找到人，可能這兩 天就要迴轉，據說現在已經到了新野。」 book18.org
「嗯……」三娘摟著我含糊的答道。 book18.org
「哎，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十幾天過去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們再來次吧？」 book18.org
「嗯……嗯？還要啊，相公。」三娘這才反應過來。 book18.org
「嘿嘿，當然不夠了，今晚茵兒是別想睡了。」我說著就撲了上去。 book18.org
十幾天來，我言之鑿鑿的說《洞玄子三十六手》有性命雙修，養氣駐顏的功 效，非拉著三娘和我一起練習。三娘敞開了心扉，也就隨著我胡鬧，每每雙修功 變成了鬼打架，兩個人每天都有一半時間是賴在床上親親我我中度過的。 book18.org
「夫君，奴家想跟你商量個事？」三娘一邊隨著我下身的挺動，也挺腰配合 著，一邊說道。 book18.org
「嗯，寶貝兒，但講無妨。」我一邊耕耘著，一邊聽著。 book18.org
「讓我為你生個孩子吧。」三娘含羞的道。 book18.org
我停下了動作，卻沒有說話，只是撐著身子，伏在三娘身上，深情的凝望著 她。 book18.org
「你不是說，想讓奴家為你生一個孩子嗎？我想趁現在還能生，完成這個心 願，也省得以後留下遺憾。」三娘粉嫩的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說道。 book18.org
「話是如此，但如此一來，茵兒你就需要淡出人們的視線，甚至是要許久， 我不同意。」我搖頭道：「而且，等你有了身孕，需要人時時照顧，而我卻不能 朝夕陪在你身邊，你會很難過的。」 book18.org
「我不擔心寂寞，這是我選擇的路，我們可以請人來，你不是說了嗎？雇幾 個下人。」三娘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再考慮下，這件事真的需要慎重。」我一邊輕緩的抽插著，一邊安慰她 道。但是我發現身下的女人沒了回應，只是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麼，顯然是生氣 了。我才停止了動作，問道：「不高興了？」 book18.org
三娘沒有回答，其實她心裡十分擔心，特別是從朝夕相處又回到像以前偷偷 摸摸的，她心裏面還是有些不痛快。她害怕，害怕我和郭芙在一起，日子久了， 自己年長色衰，即使我表面上不說，但心裡會更加疏遠自己。她需要一個孩子， 不管是為了拴住男人的心，還是對自己也有個慰藉。何況，她已經是青春將逝的 年紀，她也真的怕以後沒有了機會。 book18.org
我對於她的擔心，也猜到了些，我希望三娘能夠安心，畢竟她經歷了太多， 被傷害的太深，一直都沒有安全感。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答應你！」 book18.org
「真的？」三娘忽聞喜訊，立刻心上眉梢的問道。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退出分身，將羊腸套子褪去，再次的刺入了三娘的身體：「茵 兒，你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來的？」 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什麼？」三娘含羞的嗔道：「是我們初次好之後那兩天。」 「哦，怪不得那幾天不讓我碰你。」我恍然道：「我是再算你哪天會比較容 易受孕。」 book18.org
我裝模作樣的掐算起來。前七後五，還正是好時候，今晚多努力下，應該能 開花結果。我這幾天都帶著套子辦事，也是覺得不夠過癮，今天終於可以盡興一 把，於是便賣力的聳動起來。 book18.org
「這個也可以算嗎？嗯……嗯……」三娘也被頂的來了感覺，忍不住又呻吟 起來。周圍相對獨立，在我的引導下，三娘不再壓抑心中的歡愉，盡情的釋放心 里的喜悅，連叫床聲，都被調教的銷魂無比。 book18.org
「當然，過兒今夜要與我的寶貝兒花開九度，興雲布雨。必然是種瓜得瓜種 豆得豆。茵兒，你就安心的準備做我孩子娘吧。」我笑著，一邊說些葷段調侃。 「什麼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難聽死了……茵兒……不要生個瓜，奴家、奴家 要給相公生個大胖兒子……嗯……好不好？」三娘雙臂緊摟著我的脖子，雙腿纏 繞著我的腰，像八爪魚般，緊緊的貼在我身上，嬌喘淋漓、斷斷續續的說道。 「好，不過不是一個，是一堆漂亮的兒女，等他們長大了，圍繞在我們身旁 一起喊我們爹娘，好嗎？」我繼續奮力的耕耘著，一面笑道。 book18.org
「好、好……」三娘的眼濕潤了，她又何嘗不夢想著夫君陪伴身旁，兒女繞 膝，一家團圓的生活。 book18.org
我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心理上的老處男，蛻變成床上無敵的偉丈夫，一 杆盤龍槍能持續沙場拼搏半個時辰而不射。開始幾天差點把三娘活活累死，逼得 三娘跟著我研習洞玄子、素女經、春風錄等書，現在她掌握了越來越多的技巧， 已經可以和我對戰幾個回合了。 book18.org
三娘也發現自己的腰身變得更加纖細，皮膚也變得更加緊實，體力也好了很 多，不知是雙修功真的有效，還是單純的受了我的灌溉滋養的作用。 book18.org
這一晚，我和三娘變換了二十多個體位，三娘也來了九次高潮，而我也交了 五次貨。 book18.org
整間屋內除了「啪、啪」聲以外，更響起肉棒磨擦蜜穴里的帶出蜜汁所發出 的既淫蕩又粘稠的「卜滋、卜滋」聲。 book18.org
我更興奮的用力抽插著，而三娘近乎蜷曲的緊緊摟住男人，陰道內一股股的 陰精噴涌，直抽搐了片刻，才如同暈厥般的癱倒在床上，任憑我在她身上馳騁。 「茵兒！我又要射了！」我又賣力的抽插了一百多下，大吼一聲，一邊親吻 著三娘抬起的一隻腳踝，同時開始猛烈的噴射。 book18.org
三娘身上多處敏感帶同時受襲下，子宮口豁然張開，咬住我的巨大龜頭盛接 著精液的四射，激盪的愛欲精華拍打在她的子宮壁上，燙的她激動的大叫一聲昏 死了過去。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有如臨終前的恍惚。 book18.org
第五次射精後的我，也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癱軟在三娘身邊，我擔心壓到愛 人，倒下時候身子偏向一側，已經提不起絲毫力氣，甚至移動一根手指頭也做不 到，印象中，兩世為人我從來沒感覺這麼累過，看來縱慾過度，確實對身體有害 啊，我在心裡想到。三娘也無力挪動，喘息著躺在床上，落下的玉腿搭在我的後 背上。 book18.org
性愛高潮中的兩人，全身布滿了各種體液的混合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 著，三娘感覺到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在不斷的擴散到全身，那是生命的力量在涌 動…… book18.org
高潮後的三娘無力去愛撫情郎，只是任由愛郎在自己身上上下撫摸。兩人緊 挨著，注視著對方，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還糾纏在一起的雙臂和雙腿。最後，身 上汁汗淋漓、倦憊不堪的一對情侶，在呢喃中交頸而眠，昏昏睡去。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送三娘出了南門，她去給一燈大師送信，親自稟報事情的前 因後果。一方面，免得郭、黃二人心裡內疚，不好面對一燈大師和漁、樵、讀三 人。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三娘和黃蓉碰面，被她瞧出什麼破綻。 book18.org
「我們昨晚真的太瘋了，今後再也不要這樣了，好嗎？應承我。」三娘臨走 前，叮囑我注意身體，不要再像昨晚那麼荒唐。 book18.org
「嗯，過兒醒得了，這樣確實怕身體很快就會被掏空的，過兒有數了。」我 點頭答應。 book18.org
「奴家會日日想念你的，等我回來。」 book18.org
「嗯，我也會日日挂念著你的，早去早回……」我目送三娘的馬車走遠，才 緩緩的回程，回郭府去了。剛進郭府大門，就看到了小紅馬，知道郭家三口已然 迴轉。 book18.org
「師傅，郭伯伯你們回來了？芙妹呢？」我笑嘻嘻的問道。 book18.org
「過兒啊，你回來了，剛才去哪兒了？」郭靖問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三娘說，她還是應該親自去向一燈大師解釋一下事情的前因後 果，我就把仵作的驗屍報告，和趙府台大人出具的官憑給她送去，送她過了十里 亭，這才回來。」我答道。 book18.org
「嗯，很好。敦儒，修文，你二人為何不去送你們娘呢？」郭靖問道。 「這，師父只讓我們練好武功，大師兄給我們安排了許多功課，告訴我們勤 能補拙，所以我們沒敢離開，一直在家練功的。」武敦儒嚅嚅的說道。 book18.org
「為人子女，孝字當先，你們娘親出遠門，你們卻連送都不送，對待父母尚 且如此，那以後會怎麼對待我們這做師父、師娘的呢？」郭靖聽了很不滿，一拍 桌子站起來喝問道。 book18.org
「弟子知錯。」、「弟子知錯。」兩兄弟一起跪下認錯。 book18.org
「靖哥，看在他倆知道錯了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吧。」黃蓉一旁勸道，她心 里雪亮，既然出遠門都不送別，只怕這十幾天來大小武一次都沒去看過三娘吧， 心裡不禁微嘆。 book18.org
「為人子女不孝，應當重處，要是靖兒當年這樣，我早就一杖打死他了。」 柯鎮惡也將自己的鑌鋼杖，往地面上一頓，厲聲喝道。他為人最守孝悌，又加上 估計是沒抓到歐陽鋒，心裡很不舒服，正好拿大小武出氣。 book18.org
「大哥，你回來了。」這時候，郭芙從後堂奔了出來，後面跟著丫鬟小綠。 我心裡暗靠一頓，一回來就抓舌頭查我，小娘皮，一會看我不打你屁股。 「嗯，剛才去送三娘去了，一會再說，你爹正發火呢。」我小聲的對郭芙說 道。 book18.org
黃蓉看到我倆在嘀咕，就笑著對郭靖說道：「靖哥哥，過兒都說讓他們好好 練武了，想必大有進步。你倆都練了什麼了？」 book18.org
一個說：「運氣打坐。」 book18.org
另一個說道：「還有每天十遍伏虎拳，舉千次石鎖，還有對練撲擊。」 黃蓉說：「那正好來考校下你們師兄弟的進度。過兒，聽說你這兩天一直往 外跑，不知道功夫落下沒。你一隻手對大小武兄弟兩個，不許用武器，不許用降 龍十八掌。如果你輸了，就罰你在家禁足一個月，不許出門閒逛。如果大小武輸 了，就禁足三個月，在家練武。靖哥你說這樣如何？」 book18.org
「大師父意見呢？」郭靖扭頭問道。 book18.org
「我沒什麼說的，過兒你好好教訓下這兩個畜生，不需看公公的情面。」柯 瞎子陰森森的說道。 book18.org
我心裡叫苦，現在腿還發軟呢，怎麼上陣。不過沒辦法，被逼到這份上了， 硬著頭皮也要上了。心裡把黃蓉罵了千遍萬遍臭娘皮、死娘皮，沒事兒就算計老 子。又罵大小武白眼狼落井下石，看他倆笑得那麼賤，肯定是他倆打的小報告， 怪不得芙妹一回來就回屋查自己的行蹤。 book18.org
大小武早已跳到院內，同時施禮：「大師兄請了。」 book18.org
我回禮道：「師弟請。」同時真氣暗運，發現真氣不但沒有枯竭，而且蓬勃 外溢，霎時間讓我像換了個人一般。 book18.org
我身具歐陽鋒十幾年的內力，一身內功修為原本已是非同小可，如今更是覺 得這股真氣已經被我運用的輾轉自如，指揮如臂般靈活，讓我不禁欣喜不已。要 知道，歐陽克留下的加料版《素女經》正是白駝山的一寶，配合著歐陽家世代相 傳的內功心法更是妙用無方，這也不過是讓我嘗到了一點點好處而已。 book18.org
大小武忽然發現我的身形忽然變得高大起來，宛若霆岳峻拔，自己二人面對 我不禁生出一種高山仰止，難及其項背的感覺。 book18.org
「過兒功課倒是沒有落下，特別是他那真氣凝練，已能凝聚成形，外放與體 外，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可遠遠沒有這麼強的。」郭靖嘆道。 book18.org
「呵呵，他是好福氣，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見過九陰真經呢。不過他這 招不戰而趨敵，卻是深合兵法要義。」黃蓉也暗暗點頭，一邊誇讚道。 book18.org
郭芙看不懂，柯鎮惡看不到，但是聽著郭黃二人的誇讚，他二人也笑盈盈的 看著場內的對打。 book18.org
三個人已然斗到一處。大小武心神受制，但是為了在師父面前表現，一人一 套伏虎拳打的虎虎生威，不但拳路清晰，而且意到形到。讓郭靖看了點了點頭， 相信他倆確實在這套拳上下了苦功夫。 book18.org
我卻占了先手，腳下又故意使絆，打亂大小武合擊的四象步，然後我以指代 劍，使得正是我自創的楊家劍指。我瞅准了大武低頭躲避我腳步的一瞬，劍指連 出，點中大武曲澤、雲門，天池三穴。小武跟著一愣神，被我欺近，一招點了神 封穴。霎時兩人錯愕倒地。大小武躺在地上，還毋自一臉的不相信。 book18.org
小武躺著叫道：「師父，他耍賴……這次不算，我們還沒準備好。」 book18.org
「是啊，師父，他說你資質不高，還說我們應該勤能補拙，每天讓我們練這 些沒用的東西，都是他故意害我們的。」大武大叫不服。 book18.org
我讓他們一臂，又不讓用降龍十八掌欺負人。我知道自己身子虛，久斗之下 難免露怯，讓郭、黃夫妻二人看出破綻。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至於大小武會 不會產生心理障礙，那我就不管了。最好再就此有生理障礙，做一輩子多嘴多舌 的陰陽人。 book18.org
「閉嘴！」郭靖本來很高興三個徒弟各有成長，但此時聽大小武如此喊叫， 他越聽越怒，老實人不發火則以，一發火那必然驚天動地。 book18.org
「你們兩個小……過兒跟你們說的句句是金玉良言，他自己又切身作則的帶 著你們練功，不然你們的伏虎拳哪能精進如此？你們卻一再的誣衊誹謗你們的師 兄，師父平日裡是這樣教導你們同門友愛的嗎？你們太讓我失望了，也或許是我 郭靖無能，沒有教導好你們，我愧對武師兄，你們走吧。」 book18.org
郭靖決定把他們逐出師門。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什麼？俏師傅問我要黃書 book18.org
「師父！」大武小武悲聲呼喚道。 book18.org
要說他倆，也不是真的天性涼薄之人，武三通從小不照顧他們，死了也就當 死了。三娘雖然一直在他哥倆身邊細心照顧他們，但是他們都因為三娘對我好， 所以捎帶著連親娘也恨上了，平日裡並不親厚。 book18.org
相反的，為了能討好郭靖夫婦，以便將來抱得美人歸，兄弟倆都竭力的在郭 靖面前表現的孝順。久而久之，卻也由假孝順變成了真孝順，就是郭靖讓他們去 死都沒問題。加上他們是天生的偏執狂、一根筋，認定的道理一輩子都不改，也 算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了。但是這一點，除了我和黃蓉看的清楚，可能就連大小武 兄弟自己也說不明白。 book18.org
「爹……」畢竟相處多年，雖然郭芙平日裡愛叫他們笨蛋，愛作弄他們，但 是這時候也不能眼看著大小武被攆走。說著，眼神向我求助。 book18.org
「咳，郭伯伯，可能確實是我取了巧，不像平時那樣見招拆招，讓他倆有些 不適應，不過您也看到了，他倆確實很刻苦的在練功了，還望您念及他們還不懂 事，又剛剛失去了爹，饒了他們這一次吧。」我心裡不爽，擠眉弄眼的說道。 郭靖被我說得點了點頭，壓著火氣說道：「這次念在你們爹娘的份上，就饒 了你們兩個，回屋去閉門思過。蓉兒，你從明天起教他們讀書識禮，一切都以過 兒為榜樣看齊。」 book18.org
「哦，好吧。」黃蓉點點頭，心裡卻在搖頭：我的傻哥哥，你沒看這兩個小 子那眼神嗎？ book18.org
他們恨不得咬死過兒，你還讓他們像他學習，只怕他們能恨上過兒一輩子。 她不僅偷偷的打起小算盤來，看看是不是讓他倆轉到文房工作，不讓郭靖再教他 們武功。 book18.org
「嘿嘿，大公公，你一路勞頓，想來也累了吧？過兒聽說您和郭伯伯這兩天 回來，特地去沽了上好的三蒸汾酒，還有半支臘鴨，讓過兒去陪你喝兩盅去。」 我看到老瞎子還要不算完，我趕緊拽著郭芙把老頭拉走。 book18.org
郭芙雖不明就裡，也去湊熱鬧聽我和柯鎮惡講故事去了。一場比武的風波， 才算告一段落。 book18.org
當夜，我哄睡了郭芙，自己一個人四仰八叉的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喘口氣。想 到郭芙，想必現在正在抱著她的小香水瓶親呢，或是已經抱著它睡著了。 book18.org
「過兒，睡了？這麼坐著會著涼的，快起來。」 book18.org
我朦朦朧朧的聽見有人在喚我，睜眼一看卻是黃蓉：「師傅，你還沒睡？」 我嬉皮笑臉的樣子，黃蓉看著就來氣：「昨天你小子到底去哪混了？」 以前的他雖然對外人一副少年老成，可對親近之人卻是特貧的很，總喜歡口 花花占大閨女的便宜……可從那日他去了趟醉生樓回來之後，整個人氣質大變， 這十幾日不見，更是讓自己確認了這種感覺。雖然還是喜歡口花花占芙兒便宜， 但卻多了一份從容淡定的自信，仿佛那種異性的吸引力改變了方向。就像靖哥哥 婚前、婚後的變化，可他明明還是個沒成親的孩子啊？ book18.org
其實，男女雙方一旦真正的擁有了對方，從生理到心裡都會變得成熟自信起 來，可能我不知道，但我的變化，給旁人的就是這種感覺。更何況，俏黃蓉心思 細膩，敏感度遠高於常人，我這種從處男到男人的轉變，黃蓉最先覺察的…… 「過兒，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黃蓉為了驗證心裡的想法，月夜下 逼問：「過兒，你是不是已經破了童身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突，沒想到還是被黃蓉看出來了：「師傅……我跟你說，你別跟芙 妹講成嗎？」我化妝羞愧的樣子，低頭道。 book18.org
「嗯，你說吧，你我名雖師徒，卻情同母子，只要你不是有心犯錯，師傅會 替你隱瞞的。」黃蓉拉著我的手道。 book18.org
好軟，雖然和美艷師傅像這樣促膝長談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我聞著黃蓉身 上的陣陣幽香，還是一時間心猿意馬的胡思亂想起來。純情學生色教師……多麼 熟悉的段子……我心中猥褻的想到。 book18.org
「咳咳……」黃蓉咳嗽兩聲，提醒我適可而止。 book18.org
「嗯，其實呢，我這十幾天……都在寫一本風月小說，叫做《金瓶梅》，也 就是取材於《水滸》裡面，西門慶和潘金蓮的那點事……」我說道。 book18.org
「啐，不學點好的。沒事不好好讀書，確去研究那些調調。肯定是莫三找你 的，是不是？」黃蓉輕啐一口問道。 book18.org
「是，他說書局最近缺少刊物印載，我那天喝多了些酒，就拍胸脯答應了下 來……」 book18.org
「你啊，不能喝就少出去喝。」 book18.org
「嗯。這不，我這幾天都是跑去送稿子、勘校，所以有時候回來的有些晚。 也可能是這兩天寫作太投入了，所以腦海里也會有時候……可能就是因為這樣， 所以師傅你就覺得我變了些……」我嚅嚅的說道，畢竟寫黃書被家長發現並不是 件光彩的事，難得我臉皮比城牆拐彎厚，臉還是微微的紅了一下。 book18.org
「哈哈……你要笑死我啊，過兒你說你圖什麼，你很缺錢嗎？缺錢跟家裡說 啊，我和你郭伯伯又不是不給你零花錢。」黃蓉笑得很歡快，她還以為是什麼事 呢，沒想到問出來，居然是這麼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book18.org
「過兒今年十七了，等再過兩年成婚，總不能花芙妹娘家的錢吧？」 book18.org
「你還真分的清楚，怎麼以後不想養我和你郭伯伯，要和我們分家啊？」黃 蓉笑道。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你有這份心，師傅就很高興了，不過以後不許 這樣了，嗯？」黃蓉拍拍我的手，勸慰道。 book18.org
我心裡怎麼齷齪，嘴上卻笑著說道：「師傅和郭伯伯對我視同已出，可我也 不能總是吃閒飯那，我想多賺點錢，還不是想讓芙妹以後不要為生活擔憂。」 「乖！」黃蓉臉上的笑意更濃：「那你這次賺了多少銀兩呢？」 book18.org
我心裡暗道一聲我的小乖乖，這美嬌娘真是一笑傾城啊，對男人的殺傷力， 甚至是所有雄性動物的殺傷力……不行了，被電到了…… book18.org
「本來說好的是三千兩，不過莫三臨時反悔，給了我兩瓶這個……還加上一 千兩銀子。」我從懷裡取出最後一瓶香水，遞到黃蓉眼前。 book18.org
「什麼東西？」黃蓉打開瓶蓋一嗅：「玫瑰露？味道還有些不同，好像是果 香，又混有梔子花的香氣。」說完，依依不捨的將瓶蓋蓋上，遞迴到我手裡，單 說那精美的七彩琉璃瓶，就讓她看的眼饞不已。 book18.org
我暗挑大拇指，人家這嗅覺，居然猜中了：「師傅說是就是吧，我也不太清 楚。另一瓶我送給芙妹了，這瓶是給你留的。」我又將那香水瓶遞到黃蓉眼前。 那瓶桃子香的已經送給了郭芙，三娘重新選了一支玫瑰露，因為那瓶香精才最適 合她的氣質，最後將這瓶最好的梔子花香型，留給了黃蓉。 book18.org
「那就不跟你客氣了。」黃蓉二話不說的夾手搶過。倒不是她愛貪小便宜， 著實是那氣息太誘人，那瓶子太可愛了，連她這般經歷大風浪，有大智慧的人也 難以抵擋香水的誘惑。 book18.org
我忽然有些後悔。媽的，這麼好的香水加胭脂豈不是都便宜了郭大木頭？ 想想真是有點不忿。沒辦法，既然出手了，也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那師傅， 我回房去休息了。」 book18.org
「嗯，早點休息。你郭伯伯說了，明天開始，我教大武小武習文，他單獨教 你武功，好好用心學。」黃蓉勉勵道。 book18.org
「嗯，我會的。」我聽出黃蓉話里的意思，郭大木頭這是要傾囊相授了。 「噯，等等……你那有刊印好的《金瓶梅》嗎？」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秋風賭場，借你三尺秋風 book18.org
香水沒了？大哥來想辦法 book18.org
三娘走了七天，我每天掰著指頭算，恨不得把日子掰成秒算，我知道自己真 的成為三娘的俘虜了。不過好在還有郭芙陪伴，日子倒也過得舒心愜意。 book18.org
這幾天我都老實在家，莫三忙著刊印，發行《金瓶梅》，沒時間來騷擾我。 黃蓉被大小武纏住了脫不開身，也只每天晚上一家人吃晚飯後，才跟我叫苦不迭 的抱怨兩句，大小武是如何、如何的笨。 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只有認真的練習郭靖傳給我的降龍十五掌。照郭靖的原話是， 七公當年就是這麼傳授給他的，所以他也堅持執行。我心裡已經操翻了郭木頭的 祖宗三代。七公當年傳你十五掌，是因為你蠢得跟塊木頭一樣，不想認你這個徒 弟。小爺我可是天縱奇才，你現在只傳我個二半吊子的十五掌，算ＴＭＤ怎麼回 事。 book18.org
也不怪我氣悶，我現在就好比一個光溜溜的大美人躺在眼前，卻被郭大木頭 給她穿了個貞操褲，鑰匙就在郭大木的手裡，就是不給你，你說氣不氣人。 罵歸罵，我還是決定先把這十五掌練習純熟，以後再將後面威力最大的三式 融會貫通。 book18.org
我發現，將降龍十八掌歸納為外門功夫是極為不恰當的。因為這套掌法，變 化簡單，所有的奧妙盡在如何調動全身勁力的法門，以點破面，七分剛勁中帶有 三分陰柔的回力，就單說一式亢龍有悔，就是整套掌法最經典的詮釋。 book18.org
「如何抵消物體反震時候產生的波動，從而達到同頻振幅，從而達到最大的 殺傷力。」我喃喃自語，用我所掌握的知識，來解釋掌法中的奧妙：「這裡面的 原理就像交變電流一樣，陰極陽極不斷變化，讓功力的輸出形成自己的一個震盪 頻率。如果再延伸一步，我們可以大膽的假設，糅合陰陽性內力同時輸出，真的 有可能產生寇仲、徐子陵的那種螺旋勁。相比之下，石破天的玄冰烈火內力就初 級的多了。」 book18.org
「怪不得喬峰的掌法要高於七公年輕時，也難怪在練了九陰真經在總決的眾 人中，七公恢復功力的速度最快。」我估計在第二次華山論劍之時，七公的戰鬥 技巧已經可以和喬峰的巔峰時期媲美了，可能所欠的就是喬峰永不言敗和一往無 前的豪情，也正是那種豪邁性格，才鑄就了喬峰的神話。 book18.org
「我現在缺乏的就是實戰經驗啊，不然那次出手也不會被武三通壓制住。」 我知道，自從穿越以來，即便是每日下苦功鍛鍊，即使保持了前世刻苦的學習勁 頭，我擁有的時間也太少了。跟同輩比，跟老一輩的二流比，自己還算不錯，甚 至和原著中比，自己比他強的也不是一星半點。但是，一次和丘處機比劍，一次 和武三通拚命，我還是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book18.org
還有兩年多啊，大勝關的武林大會。自己是否能續寫不敗的神話呢？沒有了 小龍女的雙劍合璧，自己能否斗得過金輪法王？只怕以自己現在的功力，對付霍 都都吃力，對付達爾巴就更玄，對上金輪法王只有死翹翹，要趕緊騙來九陰真經 的總綱啊。 book18.org
「大哥、大哥。」正在我ＹＹ九陰真經的時候，郭芙哭著跑來。 book18.org
「芙妹，怎麼了？」我牽著郭芙的手問道：「別哭哈，有什麼話跟大哥說， 天大的事我頂著，要有誰欺負我媳婦，我讓他好看。」 book18.org
「嗚嗚……芙兒對不起大哥。那瓶香水……」郭芙眼睛都有點哭腫了，抽泣 的說道。 book18.org
我聽了半天才聽明白，不由感到有些頭疼。原來這兩天郭芙都把那香水當寶 貝一般，收在香囊里隨身攜帶，出門隨時和好姐妹們炫耀。今天一群姑娘出門游 玩。在朝陽集上郭芙就感覺被人撞了一下，警覺的一摸腰間，卻發現自己的香囊 不見了。但是人海茫茫，她又根本找不到那個小偷。 book18.org
哎，真是丟死人了。「丐幫幫主的女兒被小偷扒走香囊……」明天的《襄陽 時報》只怕頭版頭條會刊登出這麼一篇不署名文章…… book18.org
「沒事，大哥有辦法。」我拉著郭芙騎馬出門。我倆共乘一騎的來到了城外 土地廟，這裡正是丐幫分舵的堂口。郭芙剛才一直惦記著她的香水，現在才發現 自己和他的位置太過曖昧，不禁有些扭捏起來。 book18.org
「來者何人？」一個二袋弟子喝問道。 book18.org
「我是楊過，魯長老在嗎？」我朗聲道。 book18.org
魯有腳在廟裡聽到我的聲音，趕緊迎接出來：「少幫主來了，你怎麼找到這 來了？咦，你是小芙兒？」魯有腳跟我見過幾次面，但卻不算熟識，看我倆今天 聯袂而來，不禁猜測起我們的來意。 book18.org
「魯大叔，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還是叫過兒吧。從師傅那算我 也該叫你一聲師伯。」我還是蠻佩服這個幹練的花子。我知道自己必須走仕途之 路，所以魯有腳才是丐幫幫主的接班人，自然要跟他套套近乎，以後見面也好說 話。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被人啐一身唾沫。 book18.org
「呵呵……好。過兒和小芙兒今天來找我這髒花子做什麼呢？」 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好像魯有腳對我有些意見？怎麼說話有些沖？ book18.org
「是這樣，今天，芙兒在朝陽集上被人扒了件重要東西，是個香囊，想找兄 弟們幫著打聽一下。」 book18.org
「好，你們稍坐。我馬上派人去打聽。」魯有腳說做就做，馬上吩咐人手去 打聽。 book18.org
「我給眾家兄弟帶了點好酒，雖然知道我們兄弟出外要討食，不過兄弟間就 不用這麼多忌諱了吧？」我來的路上，在酒樓買了兩罈子三溝大曲。求人，總不 能空手上門不是。 book18.org
「哈哈，好，來來坐。」魯有腳招呼我坐下，外面的眾兄弟也圍攏，院子裡 一下子聚集了十幾個人。郭芙看了半天，還是沒坐下去，只是蹲下說話。 book18.org
「哈哈，小芙兒還是跟你娘一樣，都那麼愛乾淨，來我們這群邋遢人中間真 是委屈你了。」魯有腳到後堂取了個乾淨點的蒲團，交給郭芙。 book18.org
「謝謝魯大叔。」郭芙笑嘻嘻的接過才坐下。 book18.org
「且慢！」魯有腳不客氣的就要拍開酒罈，我卻攔住了他。 book18.org
「怎麼？這酒不給你辦完事，還不給我們喝啊？」魯有腳笑道。堂外的丐幫 弟子也哄堂大笑起來。 book18.org
「那是給兄弟們準備的，這才是孝敬魯大叔的。」我又從衣襟底下取出一個 酒葫蘆來。 book18.org
「嗯，香！是瀘州老窖。老花子可有年頭沒見到你了。」魯有腳開心的道。 「長老，也賞兄弟一口吧。」 book18.org
「是啊，魯長老，小六子還沒見過啥叫瀘州老窖呢。」 book18.org
下面的丐幫弟子跟著起鬨道。 book18.org
「哈哈，幫著你們楊兄弟找到東西的，就賞他一口。」魯有腳笑罵道：「過 兒，你倒是貼心那，這幾罈子酒也花了不少銀兩吧？」 book18.org
「呵呵，小侄剛從桃花島出來，還不是很懂為人。師傅都跟我說了咱們污衣 的規矩，今天要是不出這檔子事，也還找不到來拜會您老的由頭呢。」我拱拱手 道。 book18.org
「哈哈，也沒那麼嚴格，這些年來，幫主一視同仁，污衣、凈衣之間也緩和 了不少，條條框框的，也少了很多，下次你來就好，隨時歡迎。」魯有腳笑道。 我湊近了說道：「好，下次我給魯大叔和眾家兄弟帶點好酒好菜，咱們喝個 痛快。今天不行，我這師妹在這兒，多有不便。」 book18.org
「好、好，那我們可等著吃你的大席了。」 book18.org
「回稟長老，弟子打探到，今天上午在朝陽集活動的是城南竹花幫的一群小 痞子，不是咱自己的弟兄。」一個低輩弟子進來報告道。 book18.org
「嗯，知道了，下去吧。」魯有腳揮退來人說道：「那竹花幫是城南的一個 小團體，平時做些偷雞摸狗的事，他們也沒有什麼大錯，所以一直跟咱們井水不 犯河水，此事需要我出面嗎？」 book18.org
「不用了，是城南？」 book18.org
「嗯，快到城門的三元坊一個小賭檔，秋風賭場。」 book18.org
「那我們今天就去打打秋風。」我笑道。 book18.org
「呵呵，你們去玩吧，天大的事有老花子幫你兜著。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啊？」魯有腳笑道。 book18.org
「是啊，楊少俠需要咱儘管說，咱去幫你掀了他的檔口。」 book18.org
「謝謝兄弟們的厚誼，這點事就不勞煩大家出馬了。我們去看看，能不起沖 突最好。」我拱拱手笑道。 book18.org
「嗯，能不起衝突最好……」魯有腳也說了句。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城南，三元坊「秋風賭檔」。 book18.org
「公子裡面請。」我和郭芙一同出現在了秋風賭檔里，我臨來時吩咐過了， 讓郭芙別衝動，不然讓對方來個玉石俱焚就不好了。 book18.org
我取出一千兩銀票，來到大小的桌前。 book18.org
「來來來，買大買小，買大開大，買小賠小……開！一三四八點小！」 我面前的籌碼變成了兩堆。 book18.org
「再買……買大買小，買大開大，買小賠小……開！三四五十二點大！」 我面前籌碼變成了四千兩。 book18.org
莊家的手心已經放汗了：「買大開大，買小賠小……」莊家押完盅，等我落 了一千兩在大上。手指輕輕撥了下骰盅的邊。 book18.org
我笑道：「且慢！」剩下的三千兩籌碼全部壓到了三個一上。周圍的賭客本 來都想跟著押注，但是聰明機靈都看出來我是來找碴的，都悄悄往後靠了靠，只 有幾個潑皮閒漢叫囂著押注，直接被看場子的架了出去。 book18.org
莊家已經汗流浹背，無奈開盅：「三個、三個一豹子，通賠！」 book18.org
我沒去拿錢，說道：「我接著押三個一，一萬兩。」 book18.org
莊家嚇得腿都發顫了，再輸，就是三十六萬兩，老大肯定把我剁了喂狗，這 小子太邪門了，撥骰子他都能聽見，他不禁猶豫的不敢應聲。 book18.org
「我們老大請公子上樓一敘。」一個人過來道。 book18.org
「好！這個莊家，你手法不錯。但是記住，下次撥頭髮絲時候要等所有人都 落了注。」我留下一句話，揣起銀票，領著郭芙上了賭檔的二樓。 book18.org
賭檔的管理人是一個瘦削的中年漢子，八字鬍不像是爭凶鬥狠的角色：「小 兄弟來小廟，不知道到底為了什麼？」看樣他自覺沒有什麼得罪我們的地方，怎 麼會碰到這麼個年輕人來砸場子，從我和郭芙衣著能看出我們有背景，才出言試 探道。 book18.org
「一句話，把我師妹在朝陽集丟的東西交出來。我們丐幫就可以當做沒事發 生。」我一招亢龍有悔，面前的一張硬木桌子輕描淡寫的被我拍成了木頭渣子。 賭檔老闆恨得牙根痒痒：「滿滿，你給我滾出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啊，爹你嚇死我了，我的琉璃瓶都失手打碎了。」一個嬌嫩的聲音傳出。 我臉色狂變，因為濃郁的香氣已經從內室傳了出來。 book18.org
「大哥！」郭芙只覺眼前一黑，快要氣得暈厥，大聲不依的跟我撒嬌道。 中年人臉色又黑轉紅，又由紅轉綠。我看他哆嗦的說不出一句話，擔心他怕 是連苦膽都給嚇破了。 book18.org
「死丫頭，你闖大禍了！」中年人喝罵道。 book18.org
「不就是一瓶香香的水嗎？有什麼大不了。」那個被稱為滿滿的女孩，挑門 簾出來說道。 book18.org
是一個嘟著嘴的可愛小女孩，也就是十一二歲上下，扎著個小沖天辮，額頭 正中還點了一顆痣。她這時才看清，還有兩個人在屋裡。 book18.org
郭芙一把推開那個女孩，進屋查看，發現一地的碎玻璃。還有滿屋熏人的香 氣…… book18.org
「少俠，請你不要殺我們父女，不管多少錢，我們願意照價賠償。」中年人 嚇得跪下求饒道。 book18.org
我很是無奈，這事也太難辦了，總不能為瓶香水殺人吧？怎麼說我也自詡為 正派人士。再說，「一巴」把這麼個粉雕玉砌的小丫頭拍死？大哥，太不人道了 吧？ book18.org
「芙妹，算了吧，我們再去找莫三哥問問。」我勸道。 book18.org
郭芙恨恨的瞪了跟她爹跪在地上的小姑娘一眼，看她眼睛大大的，有些驚恐 的望著自己，卻也是有火發不出來。 book18.org
「算了、算了，真倒霉……大哥我們走。」郭芙說完不回頭，蹬蹬蹬……的 下了樓梯。 book18.org
我看了那一對父女，怕這中年人再責罰女兒。我從懷中取出贏來的銀票扔給 中年人道：「不許打罵這孩子，這事就算了，以後招子放亮點。」說著也跟著下 了樓。 book18.org
兩個人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醉生樓。 book18.org
「啊？三哥你說那商人，還要經行高麗、扶桑國，然後再按原路返回，要兩 年時間才能來一次？就沒有其他途徑能得到嗎？你的那份也分完了？」我每問一 句，莫三就點一下頭，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book18.org
郭芙不依的哭道：「嗯……我不要，大哥你別拉著我，我要回去抽那壞丫頭 一頓，不然我會憋死的，嗚嗚……」 book18.org
我被郭芙鬧得頭疼，喝道：「別哭了，不就是香水，我給你做……」 book18.org
「什麼？」郭芙和莫三同時驚呼道。 book18.org
第四十章 這有什麼，不就是香水 book18.org
「這有什麼？很稀罕嗎？」我搖著摺扇，一步三搖的走了兩步。 book18.org
「何止稀罕，現在兄弟眼裡，你就是聖人啊，我的賢弟。到時候可別忘了兄 弟的那一份。」莫三一把拉住我說道。 book18.org
「還你那一份，你當此物易得啊？要是那麼容易做，我也不用來求你看還有 沒有剩餘了。我只說送我娘子，你少來打我主意。」我笑著拂開莫三道。 book18.org
莫三嘀咕了一句：「感情送香水的都是你娘子？」 book18.org
「這……當然也不能這麼說……」我汗了一下，雖然我天天意淫丈母娘，但 是你也別在我媳婦面前說出來啊。 book18.org
「那不就是了，那你就不能也送好兄弟些？哎，沒想到友情居然是這麼脆弱 的一件事。」莫三一臉幽怨的說道。 book18.org
郭芙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笑道：「大哥，你看莫三哥都急成這樣了，要是有 多你就分他點唄，芙兒不介意的。」郭芙聽我這麼重視自己，心裡喜滋滋的，心 情一好，自然也容易說話了。 book18.org
「那好吧，就分三哥你一些。不過我也沒實踐過，只能說有七成把握，到時 候要不成，你們可別怪我。」 book18.org
莫三心想，有是賺的，沒有也無妨，當然沒有異議答應下來，心裡還在想怎 麼從我那得到秘方，好悶聲發大財。 book18.org
郭芙雖然心裡七上八下，但是聽我說的把握蠻大，也就不說話了，只是纏著 我一定要參與製作，我笑著答應。 book18.org
「三哥啊，我列些材料，你幫我去搜集下。」 book18.org
莫三眼睛一亮，點頭答應，笑著接過我開出的單子，匆匆去採買去了。 我和郭芙出了醉生樓，郭芙不禁埋怨道：「大哥，你看這莫三，一聽到有好 處，掉頭就走人，也不說管人家頓飯。」 book18.org
「呵呵，他是急著想發財呢，你當他倒貼錢做白工啊？」我颳了下郭芙的小 瓊鼻說道。 book18.org
「呀，一瓶香水能賣到數百貫，這便宜不都讓他占去了？不行，我去把他追 回來。」郭芙雖然對錢沒有什麼太大概念，但是也知道以數百貫為單位的財富積 累，是一種什麼速度。 book18.org
「嘿嘿，你大哥會那麼傻嗎？我材料少要了兩樣，附加產品多要了許多，就 算他都記下來，自己也配不出來東西。回去呢，人參補氣，我們殺兩隻雞頓頓湯 喝；珍珠呢，喜歡就串起來戴戴，要是品質不好，就磨粉給你和師傅敷臉用。」 我奸詐的笑道。 book18.org
「啊，大哥你好壞。」郭芙也跟著嗤嗤的笑道。 book18.org
「嘿嘿，才沒有，不過誰讓你大哥我窮呢，只能去空手套白狼了。」我支開 莫三，因為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book18.org
我領著大小姐來到了三元坊，又一次進了秋風賭檔。 book18.org
「你們怎麼又來了？」滿滿正坐在樓梯上，一雙小手正支著粉嘟嘟的小臉， 在那兒無聊，看到兩個煞星又來了，嚇得就想跑，卻被我一把拽住。 book18.org
一個賭檔的青皮上來動手，被我一腳踢翻，不甘的說道：「你們有完沒完？ 你們這麼三番兩次來欺負人，錢都讓你們贏走了，你們還來作甚？快放了我們大 小姐。」 book18.org
「大哥，你別打她，看把這丫頭嚇得。」郭芙把那小姑娘拽到自己身邊，說 道。雖然惱她把自己的香水打碎，但是畢竟已經來賭場鬧過一次，氣也出了。看 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歸也不能跟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沒玩沒了不是…… book18.org
「我不是來打你的，你爹在不在？我找他問點事。」我也沒理會圍上來的賭 場打手，蹲下來問小姑娘道。 book18.org
「我爹出門去了，你們有什麼事？」小姑娘躲在郭芙背後怯生生的問道。 「你對三元坊熟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知道這裡最好的鐵匠是誰嗎？」 book18.org
襄陽城南是大軍軍需的供給，大批的鐵匠在三元坊落戶，我所熟悉的香精提 取方法有兩種：其一，萃取法，但是現在技術要求達不到，許多器材藥品都找不 到。其二，就是蒸餾法。蒸餾法有個好處，就是器材比較簡單，但是唯一的難點 就是需要一段無縫鋼管，最好有一個螺絲扣，所以才要找一個好的鐵匠。 book18.org
「嗯，我經常外出，聽鄰居的三嬸夸『雙馬鐵鋪』的犁頭打的結實，還很少 生鏽。」小姑娘答道。 book18.org
「那這樣，你帶我們去，哥哥請你吃糖葫蘆，好不好？」我儘量避免自己和 金魚佬畫上等號，但是如此稍微嚴肅，就顯得不那麼可親了，嚇得小姑娘又往郭 芙身後縮了縮。 book18.org
「滿滿，你跟大哥哥和大姐姐去趟吧。」秋風賭場的老闆進了門，對我和郭 芙敬了個禮道。 book18.org
「那……我能不能要兩串糖葫蘆？」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叫滿滿是吧？郭芙看著正在高興地吃著糖葫蘆的小妹妹，嘴角泛起了一 絲微笑。她從小夥伴不少，但是程瑛在桃花島上呆的時間太短，她一直都想有個 姐妹。這時候，她覺得這個小姑娘挺有趣，就一邊走，一邊攀談起來。 book18.org
「嗯，我大名叫齊若男，小名叫做滿滿，因為我爹想讓賭坊人滿財滿。」滿 滿一邊吃著糖球，一邊含糊的說道。 book18.org
「這樣的爹，他自己怎麼不改名叫齊萬貫算了。」郭芙笑罵道。 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知道我爹的名字，我爹還說，就是因為他的名字，才有了萬貫 家財，才能娶到我娘，才有了我，所以我要讓家裡滿滿的。」 book18.org
「這是什麼歪理……對了，滿滿，你娘呢？」 book18.org
「死了，我沒記事時候就沒了。」 book18.org
「哦，對不起。」郭芙心想，肯定是這孩子從小沒了娘，所以才沒人管，跟 身邊的人學會了偷雞摸狗的壞習慣。想起我一直跟她說的：要對壞人區別對待， 非大奸大惡之人，能改過的就幫他們一把。眼前的小孩子哪有是非觀念，如果真 打她一頓出氣，不禁於事無補，可能還會讓她記恨一輩子。 book18.org
「沒什麼，也習慣了。大姐姐你叫什麼呢？」 book18.org
「我叫郭芙。」 book18.org
「爹說你們是郭大俠的弟子，你也姓郭，那麼郭大俠是你爹了？」滿滿問。 「嗯，這是我大師兄，你叫他楊大哥好了。你別怕他，他人很好的。」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看見大哥哥把在賭場贏的錢都給了我爹，讓他別為難 我，不然我爹非打斷我的手不可。」滿滿蹦蹦跳跳的說道。 book18.org
「當個教訓記住，別再偷東西了，不然大哥哥可救不了你。」我醞釀半天， 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來說道。 book18.org
「哎，我荷包掉了，有小偷偷了我的荷包。」話音未落，就有人大叫起來。 囧，我和郭芙當場就倒絕。 book18.org
「你怎麼又……偷東西是很不好的毛病，被人抓到了，是要被抓到衙門裡打 板子、坐牢的。」郭芙心裡卻驚訝，這丫頭怎麼做到的，兩個人這麼盯著她，她 手裡又都有東西，也太神奇了。 book18.org
滿滿被看到不好意思，吐吐小舌頭說道：「人家只是覺得好玩嘛……」 「被抓到了，看你還好玩不。」 book18.org
「不說了，到了。」滿滿緊走兩步，跳到一個鐵鋪招牌底下一指：「沒我事 了，我回去了，大姐姐有時間來賭檔找我玩啊。」她揮了揮手，鑽進了人群不見 了。 book18.org
「這個壞丫頭……」郭芙笑罵道：「我可是把荷包攥在手裡，一直沒敢鬆手 呢。」 book18.org
「吃一塹、長一智，孺子可教也。」我笑嘻嘻的調侃道。 book18.org
「只是這丫頭下手也太隱蔽了，大哥你說她是怎麼做到的？」郭芙疑惑的問 道。 book18.org
「你大哥又不是扒手，怎麼會知道。不過她到讓我想起了二爺爺。」我笑著 道：「我懷疑，賭場的後台不單是江湖勢力，甚至可能和這幫慣偷有關係。」 「空空門？」郭芙問道。 book18.org
「嗯！」我沉吟片刻，心想還是回去跟黃蓉打個招呼，讓她派魯有腳去查查 齊萬貫的底。 book18.org
「兩位客官，你們要買點什麼？」一個少年看到店裡進來人，迎了上來問。 「你們老師傅在嗎？」我問道：「我有些比較特殊的部件，想問問貴店能不 能做。」 book18.org
「您稍等。」小學徒進去請老師傅。片刻出來，說道：「我師傅不良於行， 還請兩位跟我來。」說著引了二人進了後堂。 book18.org
我們剛一進後堂，就聽見一陣叮叮噹噹的打鐵聲，眼見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 老鐵匠。但這個老鐵匠很特殊，他是拄著拐在打鐵……襄陽……「雙馬」……莫 非是他？我看到老鐵匠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名字來：「老丈可是姓馮？」 book18.org
老鐵匠停手回過頭來，無神的雙眼看了看說道：「老頭子是姓馮，不過我好 像不認識小哥，你找老頭子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聽很多街坊夸您老手藝好，所以今天來求您幫忙做點器械。」我從袖子裡 取出準備好的圖樣遞過去。 book18.org
「這個是一個螺扣，這半截的鐵管倒是好做，但是這個螺絲扣和這個閉合的 鐵管卻要費些功夫，用銅代替如何？」老鐵匠把圖紙遞迴來說道。 book18.org
「只要不會生鏽就行。」 book18.org
「可以做到，一百兩。」 book18.org
「成交。」我取出一百兩銀票遞過去。 book18.org
「這個小哥倒是有意思，你好像對老頭子很有信心啊。」馮鐵匠愁眉深鎖的 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我也笑笑說道。 book18.org
「嗯，不過，老頭子需要小哥幫個忙。」 book18.org
「老丈請講。」 book18.org
「我要你替我鼓風。」馮鐵匠頭也沒回的吩咐道。 book18.org
「好說。芙妹，你先回府吧，省的師傅擔心，這裡煙燻火燎的，你也幫不上 忙。」我回頭跟郭芙說道。 book18.org
「我要陪大哥。」郭芙搖搖頭道。 book18.org
「少年人，你可以開始了。」此時老鐵匠已經將膛火的燃料換了一通，從新 起灶，像我招手道。 book18.org
「那你離遠點坐會，別讓煤屑濺到身上。」我說著將長衫遞給了郭芙，吩咐 一句道。 book18.org
「年輕人居然分得清炭火和煤火。」馮鐵匠遞過一件皮圍裙，說了一句。 「老丈需要我怎麼做？」我問道。 book18.org
「儘量鼓風，想法讓煤火燒出白色火焰，就算成了。老頭子還要去準備下模 具。」之後，乾脆二話沒說忙自己的去了。 book18.org
「大哥，這個老頭怎麼這樣？出一百兩還要替他拉風箱。」郭芙不滿的替我 擦了擦汗道。 book18.org
「呵呵，芙妹有所不知，你看他膛火里新添的那些是煤，而且是上等品質的 焦化炭精。燒出來的火，比一般薪炭要猛烈數倍，就這一爐子，怕也要三十兩銀 子了。所以，也難得了。」 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我雖然沒煉過鋼，但是我知道古代冶鐵沒有熔鍛的技術，主要 是燃料達不到熔點。銅比鐵熔點低很多，可以溶解，自古就有銅範鑄錢的例子就 可以說明。這所謂炭精就是焦炭，但是現在宋朝半壁江山已經從金國易手到了蒙 古人手裡，上品的焦炭依然難以得到。 book18.org
「我們是要做香水，為什麼要來這裡打鐵呢？」郭芙接著問道。 book18.org
「噓，法不傳六耳，等我們回家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後退點，這裡 熱。」我一邊賣力的鼓風，一邊笑著跟郭芙說道。我抬頭看了看門梁，果然有一 個小小的鐵八卦。 book18.org
「嘻嘻，大哥真好。」郭芙搬了個小凳，坐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我重複著 單調的動作，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book18.org
我知道馮默風叫我拉風箱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我看看灶膛里紅紅的火苗，顯 然還不到溫度。我記得倚天裡面吳勁草重鑄屠龍刀的時候提到過，要催鼓內力來 助燃。原理應該不外乎，力量大和讓空氣對流燃燒更充分。 book18.org
「大哥你看，火焰顏色果然變了。」郭芙注視著膛火，拍手叫道。 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火焰果然由紅變藍。 book18.org
「再加把勁！」 book18.org
我發現拉風箱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就這一會，我已經汗如雨下了。又是 一炷香時間，火焰由藍邊青。 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爐火純青了吧？」我感嘆道，語氣里不乏一絲得意。 「嗯，差不多了，添碳。」馮鐵匠取了一個坩堝，取出一大塊銅置於其上。 「還早呢，至少還要兩刻鐘。」馮默風撂下這句話，又跑去修整模型去了。 我臉都綠了，還要這麼耗內力拉風箱四十分鐘？那真會吐血的。 book18.org
「大哥，不然你歇會兒吧？」郭芙心裡過意不去，嚅嚅的說道。 book18.org
「怕一停，溫度就會降下去，還是再堅持會兒吧。」我咬著牙說道，高溫熏 蒸，加上汗水一直在消耗體內水分，我已經被蒸的有些昏頭了。 book18.org
郭芙端過一碗水來：「大哥，喝口水吧。」她看我嘴唇都有些乾了，卻幫不 上忙。 book18.org
我笑了笑，結果茶碗，把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book18.org
「感覺好多了，芙兒，你靠後點，這裡太熱了。」我一邊說，一邊將浸透的 內衣也脫了，赤膊上陣了。 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我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了，我渾身就像在水裡泡著一 般，丹田裡也空蕩蕩的提不起一絲真氣來。 book18.org
「小伙子不錯啊，居然能堅持這麼久，讓老頭子再來加把火吧。」馮老頭取 回鑄模，看銅已經開始融化，接過我的班，繼續拉風箱。 book18.org
「馮老，你再不回來，我可真撐不住了。」我毫無風度的坐在地上喘著氣說 道。 book18.org
「小伙子內力不錯，比我預計的要快得多。再有一炷香功夫就結了。」馮鐵 匠說道。 book18.org
「還說呢，自己跑去偷懶，卻讓我大哥來幫你做事，真沒見過你這樣做生意 的。」郭芙看我累的不輕，氣嘟嘟的埋怨道。 book18.org
「芙妹不得無禮，馮老是去修整模具，這種細緻活，大哥可做不了。」我趕 緊止住郭芙發牢騷。當面留一線，來日好想見，知道了馮默風的真實身份，我自 然要尊重他些，畢竟是長輩。 book18.org
「好說、好說，老頭子見到新鮮玩意就手癢，忙著去鑄范，倒是讓二位見笑 了。」馮默風擺了擺手，以示不在意。他對我的恭謹和郭芙的天真質樸印象都不 錯，他一輩子無兒無女，此時言談間倒是對我們親近了很多。 book18.org
「馮師傅，我有一點不明白。」我問道：「這錢範用的也是用的融的銅，要 是這麼個造法，那這要費多少事，多少工料啊？」 book18.org
「小兄弟這就不懂了，鑄幣場的灶膛要大得多，所以溫度也高，就不用我們 現在用的精碳了。其二，鑄幣的含量是，五分銅、三分鉻、兩分鎳。鎳和鉻比較 容易融化，所以真正造起來，就不像這麼費力。」馮默風一邊拉著風箱，一邊說 道。 book18.org
「那銅錢不生鏽，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加點你說的什麼和什麼，來防止銅管生 銹呢？」郭芙腦子也不慢，提議道。 book18.org
「孺子可教也。」馮默風取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放著一些礦料，全部倒入了 銅汁裡面。 book18.org
「我看馮老動作並不迅速，卻遵循一定得節奏，想必這樣是可以調整鼓風的 速率，從而節省很多體力，不知小子猜的對不對？」我看了一陣，看出了不少門 道。 book18.org
「嗯，小伙子能舉一反三，也不簡單。」馮默風點頭道。 book18.org
「馮老誇獎了，我叫楊過，您就叫我小楊好了。這是我師妹，郭芙。」我介 紹到。我注意到馮默風動作出現一絲顫抖，如果不是我仔細盯著也看不出來，這 下我更認定了馮默風的身份。 book18.org
「嗯，好。銅汁也可以用了，取模具來。」馮默風吩咐那個雜工一句。等模 具涼透，兩半扣緊，嚴絲合縫，到進水也不會漏，大功告成。 book18.org
「這個螺旋扣設計相當精巧，或許改良後還能有更大的用場。」馮默風看著 自己的傑作，喜氣洋洋的說道。 book18.org
「正是，那就靠馮老繼續改良了。」 book18.org
「你說剩下的管子，用半扇就可以，不需要封閉，是這樣嗎？」馮默風問。 「是，只需要半片，不需要閉合。」我說道。 book18.org
「那好說，不過今天來不及了。你們明天下午來取吧。」 book18.org
「好，那我們先走了。」身上的汗已經干透了，我穿好衣服跟郭芙走出了鐵 匠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今天一天到哪去了？回來一身煙灰，還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晚飯時候， 黃蓉看著二小搶著吃飯，笑著問道。 book18.org
「我們今天……嗯，大哥說要去買一把好一點的緬劍，芙兒陪他去了趟三元 坊。」郭芙感到我輕輕踢了她一下，嚅嚅說道。 book18.org
「這樣啊。」黃蓉若有所思，卻沒有再追問。 book18.org
飯後，黃蓉問道：「今天你和芙兒搞什麼怪？別以為小動作我沒看到，老實 交代。」 book18.org
我暗嘆，黃幫主果然不是那麼好騙的：「沒什麼，我們確實是去三元坊找鐵 匠鋪做點東西。」我把一個連接銅件遞過來給黃蓉看。 book18.org
「這兒銅件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就是造型有些古怪。」黃蓉瞅了眼，扔還給 我：「做什麼用的？」 book18.org
「暫時保密，反正不是壞事啦，您放心，等弄好了，給大家一個驚喜。」我 笑道。 book18.org
「嗯，那好吧，不過，別耽誤練功。」黃蓉吩咐道。 book18.org
「放心吧您唻。」我笑道：「對了，師傅，我今天發現一件稀罕事。」 「什麼事？」 book18.org
「我們去的那間鐵匠鋪，門樑上有掛著鐵八卦，就像桃花島上的那種。」我 嚴肅的說道。 book18.org
「當真？那個鐵匠什麼樣？多大年紀？可知道姓名？」黃蓉急切的問道。 「他姓馮，右腳有些跛，四十五歲上下。」 book18.org
「是馮師兄！真的是他？」黃蓉高興的道：「走！」 book18.org
「師傅咱們這是要去哪？」我看她要拉我出門，便問道。 book18.org
「當然是去那鐵匠鋪。那個鐵匠可能是我五師兄，馮默風。」黃蓉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今天我跟他介紹芙兒時，他會有些失神。不過師傅，既 然他知道你在襄陽，為什麼不來找你呢？」我故意問道。 book18.org
「是啊，他應該還為那件事耿耿於懷吧？」黃蓉停下了腳步，有些失落的說 道。 book18.org
我故意裝作一無所知問道：「那件事？」 book18.org
黃蓉拉我坐下，將當年黃藥師一怒逐徒，以及後來重新收陸乘風入門，傳下 旋風掃葉腿，並且要她陸師兄和梅超風，去尋找其他師兄弟下落的前因後果說了 一遍。 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曲折，不過照您說的，這馮師伯應該還時刻挂念著師門吧，不 然他也不會掛出鐵八卦來。而且，再我們說出身份以後，他對我們的態度明顯的 要好了許多。」 book18.org
「可是我近在襄陽，他卻不肯上門相認。還是我去看看他吧，或許他會消了 氣。」黃蓉嘆道。 book18.org
「既然師祖已經後悔了，並且也希望找回徒弟，重新列入門牆，那為什麼這 麼多年了……」 book18.org
「哎，爹他還是不肯口頭上承認，所以我們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找，只能私下 里打聽，而幾個師兄又都隱居鄉野，遠離江湖，當然不是那麼容易找到了。」一 邊嘆道，一面想起了早逝的曲靈風和武眠風：「五師兄當時是爹最小的弟子，也 是爹最疼愛的弟子。爹脾氣最是執拗，又言出必踐，還是狠心打斷了他一條腿， 現在確是後悔的很……」 book18.org
「所以，這時最好是通過師祖來解決。如果能通知到師祖，他來了，馮師伯 自然會和他相認的。」其實我打的主意是把黃藥師這個大科學家誆來，到時候幫 著我研究玻璃。但是這點小心思，現在卻不能跟黃蓉說。 book18.org
「嗯，這倒是個好辦法。爹爹前些日子託人捎信，說他帶著陸丫頭和傻姑在 湘西一帶尋找李莫愁下落。一來一回，相信不用十天，他們就能趕來。」黃蓉喜 道。 book18.org
「那太好了。」我高興的叫道。 book18.org
看黃蓉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我訕訕的笑道：「我還沒正式見過師祖，但是一 直仰慕他老人家的才學，所以聽說他老人家能來當然就很高興了。」我解釋著。 「鬧鬼，那師傅就不出面了，你明天去探探我師兄口風，也先別驚動他。」 「嗯，如果穿幫了，我就說師傅你問起來，我們一描述他，就……不好！」 我倏地站了起來。 book18.org
「對啊，只怕他如果不想相認的話，今晚上就會收拾行李離開了。」黃蓉也 想到了這點。 book18.org
「哎，還是不要耽誤了，我們現在就去。」 book18.org
兩個人來到雙馬鐵鋪時候，這裡已經門戶緊閉。 book18.org
我拍開門，那個小雜工問道：「客官怎麼這麼晚又來了？」 book18.org
「馮老師在嗎？」我也不廢話，開口問道。 book18.org
「馮師傅說家裡來信，說有急事回鄉了。不過客官放心，師傅已經把你的貨 打點好了，我去給你取來。」小夥計轉身回屋去拿東西。 book18.org
我也很無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個老瘸子動作還真快。 book18.org
「師傅，別傷心了，有緣自會相會。我感覺馮師伯不會走遠，他只是一時想 不開，躲著我們，不然他也不會來襄陽鐵匠鋪落戶了。」 book18.org
「嗯，你說的有道理，只是師傅現在就這麼一位師兄了。你曲師伯、武師伯 早逝，陸師伯前些年也去世了。師傅只是有些擔心……」 book18.org
「我們今天見到他了，師伯他雖然不良於行，但是卻還能勞作，而且內力也 很是不凡，我覺得跟丘師祖也不逞多讓。」我勸道。 book18.org
「那就好……」黃蓉看我接過長長短短的一大捆鐵條，於是問道：「這些是 什麼？」 book18.org
我拿出一些小錢給了那個雜工，吩咐他如果馮師傅回來，就去秋風賭坊報個 信：「這些是銅管，其實，我們準備研究做香水。」 book18.org
黃蓉笑道：「不務正業，要是那麼容易，早就不是稀罕物什了。」話雖這麼 說，但是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堆銅管。 book18.org
我湊近了嗅嗅，大膽的調笑道：「師傅你好香啊。」 book18.org
黃蓉臉上微紅，心想這幸虧是夜晚，但還是有些生氣的嗔道：「壞蛋，討打 啊。」但是話一出口，臉色更紅了，自己的語氣怎麼聽都想在和戀人撒嬌一般。 她調整了下心情，問道：「你剛才說的秋風賭坊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再鬧就惹人厭了，於是就把今天兩次去秋風賭場 和對齊家父女的感官描述了一遍。 book18.org
「照你說來，還真是和靖哥哥那神通廣大的二師父有幾分相似，難道竹花幫 的背後真的是空空門？他們潛伏在襄陽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黃蓉一下子也聽出了問題的關鍵。空空門一向在北方活動，這兩年金國已經 朝不保夕，他們又迅速的轉向認蒙古人做主子。他們潛伏在襄陽城，這顆暗棋， 關鍵時候可是會致命的，我心想這不就是古代的諜報人員嗎？ book18.org
「師傅知道了，你的擔心是正確的。過兒，這些年來，你真的進步了很多。 注意觀察身邊事物，並且能從一點小事分析出這麼多的問題，師傅很欣慰。」 我感嘆不已，才到襄陽城三個月，眼前的可人兒，要打理郭靖處理不了的軍 務，又要幫著呂帥操練士卒，又要管著丐幫弟子在襄陽城的吃喝拉撒睡的問題， 還要管著教大小武兩個笨蛋。還好有魯有腳約束丐幫弟子的行動，不然更是把她 累死，這幾天都見她憔悴了許多。 book18.org
「師傅，過兒也不小了，如果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你就交給我，樣樣事必躬 親，我擔心你身體負擔不了。」我進一步大膽的惡意猜測到，你應該生理期不順 吧？ book18.org
「哎，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師傅知道你最孝順，但是沒辦法，誰讓我天生是 個勞碌命呢。嫁了個好丈夫，自然是要嫁雞隨雞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跳，我從話里聽出了一絲無奈，一絲幽怨，看來要撬動這塊牆角也 不是不可能的：「你可別小看過兒，說道排兵布陣、疆場衝殺，過兒的本領可不 差。」 book18.org
開玩笑，我上輩子雖然還算不上殺人如麻，但是死在我手裡的也少說有三位 數。那種鐵與血歷練出來的狂性，讓我想到了沙場的第一反應是戰慄。是的，興 奮地戰慄。 book18.org
「嗯，那我問你，何為將？」黃蓉出題道。 book18.org
「哦，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 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於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危也；天者， 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 勇、嚴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 之者不勝。此乃為將之道也。」我背書道。 book18.org
「書背得不錯，但是沙場上可沒時間讓你翻書本。豈不聞趙括用兵，紙上之 談。」 book18.org
「所以才需要實踐嘛，您總不想讓我當趙括、馬謖之流吧。」我笑道。 「好、好，算你有理，等回去和你郭伯伯商量商量。不過說來，你家傳的槍 法原本最利於戰場廝殺，卻被老牛鼻子改得不倫不類的，不過我們過兒悟性好， 知道自己體會槍訣其中的精要。」黃蓉誇讚我也不忘打擊丘處機。 book18.org
我笑笑，裝作聽不見。我最清楚，戰場廝殺講求的是效率，快、准、狠，務 求一擊斃敵來節省體力。這個道理，丘處機這種總喜歡仗著天罡北斗陣打群架的 老頭是不會明白滴…… 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郭府，我淚眼汪汪的目送黃蓉回了臥房，我只能化悲憤為動力， 全身心的投入到發財大計之中去了。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 book18.org
「大哥，你起來了？」郭芙聽母親說我已經取回來了器材，就顛顛的跑過來 看我組裝，畢竟她作為我能否出成果的直接受益人，是最著緊這件事的。 book18.org
我一宿沒睡，只是在天亮前在床上打坐了一個時辰，此刻漱洗穿戴完畢，也 是顯得精神不錯。 book18.org
「嗯，大哥都整理好了，馮師傅昨晚給我留下了一套多餘的部件，如果想提 高產量，我們就兩邊一塊用。」說著我就拉著郭芙，一邊給她講解我這套器材的 使用流程。 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幾個簡單的加熱、蒸餾和冷卻設施。用來燒火的瓦罐架高半尺， 低下壘了灶膛，上面用橡木塞封號口，以確保熱量和蒸汽不會流失；最後一個敞 口的白瓷罐是用來收集精油的，只要再給木塞上鑽個眼把導管插進去就結了。我 特意的又在中間多加了一個二次蒸餾的步驟，這樣能確保香精的純度。 book18.org
郭芙聽得雲山霧罩的，但是越是如此，她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昨晚上 翻騰一晚上沒睡著覺，現在不禁喜笑顏開。 book18.org
「大少，莫家派人來送東西，說是您托莫少爺採辦的。」一個家僕進來稟報 道。 book18.org
「哎，這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芙妹，走，咱們去看看去。」我笑道。 兩個人攜手到了門口看到兩大車裝的滿滿的，領頭的是莫家的總管莫悲。看 來這莫三也會做人，既然我沒說要給他配方，他也不會來討嫌要求參觀了。 我指揮著家人把東西推到自己院中，送走了莫悲等人，就開始動手和郭芙取 出些樣本來清洗乾淨。 book18.org
「我也要娘的那種梔子花香型的。」郭芙撿了約有一斤多的梔子花瓣，一邊 說道。 book18.org
「那會不會重複了？」這裡還有五十斤的茶花。 book18.org
「那也好。咦？這是什麼？」郭芙撿起另一樣鮮花問道。 book18.org
「這是杜鵑。嗯，這幾樣花倒是比較常見的花卉，而且量也比較大，就是不 知道製成香精後的味道如何。」我忽然想起了荷花，這洞庭湖邊百畝荷塘，如果 利用起來，那也是相當不錯的。 book18.org
兩個人七手八腳的把三樣花瓣分別泡在水裡。我又跑到院子裡的荷塘揪了兩 三朵荷花回來，也洗洗和杜鵑泡在了一起，又倒了一罈子酒下去：「好了，我們 去吃飯，然後還要練功呢，等在水裡泡一泡今天晚上看看，今下午我們再正式開 始。」 book18.org
到了傍晚，這邊已經在院子裡升起火了。不多時，半開的導管已經開始冒出 了液體，我雖然有意的加長了第一個蒸餾壇上面閉合導管的長度，以確保蒸汽冷 卻，但是還是有不少蒸汽來不及冷卻就蒸發掉了，讓我不禁覺得非常可惜。不行 的話，就把後半截的導管換成竹管，或許效果會好些，我暗自考慮著。 book18.org
「大哥，出來了，嗯，好香的，跟娘的那瓶香水的味道是一樣的。大哥你厲 害。」郭芙拍著手又叫又跳：「要是也是盛在琉璃瓶里，就好了。」 book18.org
蝦米？琉璃瓶？芙妹，你大哥不是科學家，你的要求也太高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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