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無敵的老王開始瘋狂淫人妻女 (6-7) 作者: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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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無敵的老王開始瘋狂淫人妻女】 (第六章——第七章) book18.org

作者:行三2021年3月2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六章——第七章 book18.org

宇文子雯本沒將他三年前的廢話放在心上。 book18.org

自己火屬性單靈根,不練火屬性功法練什麼? book18.org

然而這幾個月,自己確實出現了隱疾,尤其是和水玉嵐交往後,時常夜間盜汗失眠,本以為是最近練功太累,然而一個月前,二人花前月下小酌幾杯,水玉嵐才三杯便不勝酒力,倒在宇文子雯的懷裡。 book18.org

眼見佳人眉目含春,面如桃花,宇文子雯也不禁怦然心動。 book18.org

二人的關係,是師娘首肯了的,家族也已經互通消息,不日便將訂婚,雖然沒有宣布,可水玉嵐已經註定會成為自己的妻子,此時既然佳人有意,何不……正想著,宇文子雯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 book18.org

雖然心中情動十分,自己的下體,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book18.org

宇文子雯大驚失色,水玉嵐卻不知醉還是裝醉,手無意間捂住了癱軟的巨龍。 book18.org

雖然她柔軟的手指,給予了宇文子雯巨大的快感,可那巨龍,還是沒有任何抬頭的意思。 book18.org

這一下嚇壞了宇文子雯,趕忙挪開水玉嵐的手,說她喝醉了,把她送回了屋。 book18.org

第二天晌午,水玉嵐才來向宇文子雯道謝,說他真是個正人君子,還紅著臉問自己喝醉後有沒有什麼失禮的舉動。 book18.org

水玉嵐沒有表現出異樣,可宇文子雯總覺得她那天沒醉,而且恰好抓到了自己軟綿綿的小兄弟,每日都在為此事發愁,糾結她到底知不知道。 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宇文子雯變得越來越急躁,尤其是在水玉嵐面前。 book18.org

當然,不管水玉嵐知不知道,都不是最主要的問題,怎麼恢復男人雄風才是關鍵,只要能治好,日後就來個死不認帳,堅決不承認有過這事。 book18.org

可宇文子雯著手治療才發現,這病竟然跟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有關,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得好,又不好跟別人提及,自然是更加的鬱悶。 book18.org

此時聽少年提及,宇文子雯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想起少年當日未卜先知似的廢話,心中一驚:莫非這人真有些能耐? book18.org

為了避免漏看,宇文子雯再拿鏡子照了照,可不管怎麼照,這傢伙都是個雜靈根沒有任何真氣的傢伙啊。 book18.org

「王哥哥,宇文師兄他修行神速,怎麼是可能走火入魔呢,你一定是想多了。」「哼!」少年冷笑道,「他當然進步神速,這麼大代價,還不進展快點,那不是要人命嗎。」沈若寒吃了一驚,問宇文子雯:「師兄,莫非真像王哥哥說的那樣,你已經因為走火入魔留下了隱疾?」宇文子雯怎麼可能承認自己不舉,皺眉道:「你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不收就是不收,你快收拾東西下山去吧。」「就這破地方,你拿八抬大轎抬著我,我都不走。」嘴上這麼說,宇文子雯心中卻想,就算這少年下了山,自己也要追上去把他找回來,看他到底都知道些什麼,能治最好,要是治不了……宇文子雯眼中閃過殺氣,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不管是誰,也不能繼續活在世上! book18.org

「再者,我說了,自然就會有依據,我這明明白白看得清楚,怎麼可能沒有?」沈若寒上下打量了宇文子雯一番,看得宇文子雯背後發涼。 book18.org

「師兄看上去很健康啊,王哥哥你是不是看錯了。」「都說了多少遍了,」少年語重心長地說,「我的眼,是天眼。你那雙眼,頂多算是雞眼。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看不清楚的東西,別說穿著衣服了,就是隔著大石頭,我也能看見裡面是什麼樣。」剛說完,只聽「刷」的一聲,紫英拔劍刺向少年。 book18.org

沈若寒吃了一驚,擋在少年身前道:「紫英,你這是做什麼?」沈若寒擋在前面,紫英不好下手。 book18.org

只是氣得漲紅了臉,道:「他自己知道!」 book18.org

少年做幾個鬼臉,顯然沒把她放在心上。 book18.org

紫英心中閃過無數可能性,最終還是將劍收回,氣哼哼地走了回去。 book18.org

見紫英回去,沈若寒將宇文子雯拉到一旁。 book18.org

宇文子雯率先開口:「師妹,雖說是師父讓我主持大選,但規矩都是他老人家定的,我實在不能越權將你哥哥收做外室弟子。」「我知道」沈若寒小聲說,「不是作為外室弟子。不是得到師門特許可以帶僕人嗎。」宇文子雯吃了一驚,看了看遠處的少年,他還在不屑地看著紫英,紫英被他看得越來越生氣,臉色跟豬肝似的。 book18.org

宇文子雯小聲說:「這樣行嗎?」 book18.org

「只要能讓他呆在山上就行。」 book18.org

「這……雖說令兄沒有修仙天賦,但怎麼說也是你哥哥,讓他當奴僕,是不是有點太委屈他了?」「沒事,他不會在意這些虛名……吧?」沈若寒擔心地望向少年,根據她對少年的了解,不確定……不,應該說正是出於對他的了解,所以她很確定少年不會同意。 book18.org

「把他登記成你的僕人?」 book18.org

「嗯。不,還是算了。把他登記成那個郡主的僕人。」「這……」師父確實給了那個郡主五個僕人名額,她卻只帶了一個。 book18.org

整個青峰山有近千名弟子,下人的數量還要翻上幾番,按理說弄進一百個少年都沒問題,但……「師兄不必擔心,我會親自向師父說明情況。」宇文子雯權衡利弊,心想自己何必枉做小人,就算在這裡攔下少年,師娘也未必會感謝自己,說不定還會藉機讓沈若寒將所有的怒氣轉移到自己頭上。 book18.org

就算讓少年入山,他也只是個奴僕,和沈若寒的距離貌似近了,實則更遠,師娘知道了,也不會怪罪。 book18.org

想通此節,宇文子雯笑著說:「師妹說哪裡話,這麼小的忙,做師兄的要是不幫,就太說不過去了。」總算有藉口讓少年留下了,沈若寒沒有跟著其他人去訓武樓,也沒有去見師父師娘,而是帶著少年來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這裡的房間隔音極好,只要關上門,便是出再大的動靜,外邊也不會聽到。 book18.org

沈若寒插上門,回過頭時,少年正坐在書桌前,好奇地擺弄桌子上的書,問: book18.org

「這些是你看的?」 book18.org

沈若寒走到少年身後,輕輕地按摩著他的肩膀,說:「是和我住在一起的鄧楓的。」「鄧楓?長得好看嗎?」 book18.org

「中上姿色。」 book18.org

「和誰比?」 book18.org

「自然是青峰山的眾師姐師妹。」 book18.org

「那也還不錯了。」 book18.org

沈若寒俯身貼著少年的耳朵說:「爹爹,娘在家裡還好嗎?」少年懶洋洋地說:「原來你還會叫我一聲爹爹,在別人面前不是叫我王哥哥嗎,我還以為我是我兒子呢。」「爹爹,不是女兒不肯叫爹爹,實在是……」 book18.org

「長大了知道要臉了?那你可以不叫啊,你都可以不見我,今晚我就回去。」「爹!」沈若寒鼻子一酸流出淚來。她已經竭力在討少年歡心,可少年卻總是提到離開。 book18.org

少年語氣軟了許多,道:「我是不會走的,走也是帶著你一起走,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姓葉的王八蛋倒好,直接截胡了。 book18.org

我說這破地方有什麼好呆的,要修仙家裡什麼沒有,非要到這兒來?」沈若寒沉默良久,道:「爹爹,別說這些了。娘還好嗎,我寄去的丹藥都收到了嗎?」「什麼破丹藥,一嘴爐灰渣子味兒,都當不出多少錢,酒都買不了幾兩。」沈若寒又是一陣不語。 book18.org

「爹,我知道你不喜歡青峰山,但娘的病……」「囉嗦!」少年不耐煩地擺手,「在我的眼皮底下,還能把她病死?你沒看她每天花枝招展那個騷樣兒,天天到處去勾搭男人。這次我來找你,她高興地跟什麼似的,就等我走了,她就能被什麼張三李四的天天肏了。」照例,沈若寒還是無言以對,很久才說:「爹,娘對你一片真心,怎麼可能會勾搭別的男人。」「一片真心,什麼一片真心,哪兒有一片真心。她對你親爹也一片真心,那怎麼天天讓我肏啊?因為他死了?那我從此以後再不見她,她可以當我已死,去隨便勾搭別的男人吧。」如果沈若寒這麼多年學到了什麼,那一定是永遠別跟他爭辯,你永遠也說不過他,最好的辦法,是換成一個對自己有利的話題。 book18.org

「爹」 book18.org

沈若寒忽然將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你摸摸若寒長大了嗎?」這一次少年果然沒有再廢話,道:「大了。大了不少呢。不過你這個動詞用得不準確,應該叫看,怎麼能用摸呢。」少年揉著沈若寒的乳房,幾年沒見果然長得又大又軟,隔著衣服,手指幾乎都能陷進去。 book18.org

「晚上我給爹爹做幾個小菜。爹好久不見有沒有想過女兒?」「沒有,要不是前天官府來查戶籍,我都沒想起來還有這麼個女兒。」沈若寒低聲說:「不管爹想沒想女兒,女兒日日夜夜都在想著爹。」少年先是大把抓著沈若寒的碩胸,過足了手癮,又托起一隻乳房,用食指隔著衣服輕輕摩擦乳首。 book18.org

沈若寒的身體很快發生了反應,乳頭慢慢翹起,沈若寒閉上眼,低聲呻吟。 book18.org

咣當—— book18.org

聽到敲門聲,沈若寒直起身,若無其事地去開門。 book18.org

剛拿下門閂,一個少女如風般推開門,興奮地闖了進來。 book18.org

「若寒,聽說你得了第一,我……」 book18.org

來人正是室友鄧楓,她本是聽到喜訊回來祝賀,看到屋內有男人,問道: book18.org

「這位是……」 book18.org

「他……」 book18.org

沈若寒猶豫著,少年主動答道:「我是她哥哥。」鄧楓見沈若寒臉上還帶著些許潮紅,又想起推門時,門是反鎖的,頓時疑心大起,拉過沈若寒,低聲問:「他是你表哥?」沈若寒搖頭。 book18.org

鄧楓記起自己的確聽說沈若寒有個「王哥哥」,只是不想竟然不是表哥。 book18.org

「那他是你義兄?」 book18.org

沈若寒看了眼少年,雙目中隱藏著無限愛戀:「當然是親哥哥,事實上,我們還是雙胞胎。」雙胞胎? book18.org

要是鄧楓手頭有水,絕對先含一口然後吐在沈若寒臉上。 book18.org

這兩個天差地別的傢伙能是雙胞胎?要是出生時長得一樣,那這個少年長大後怎麼長殘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你們倆……長得似乎不太像啊。」 book18.org

沈若寒解釋道:「並不是所有的雙胞胎,都長得一模一樣。」「是麼,」鄧楓嘀咕,「不光是長相,年齡、身高、氣質都不像啊……我還有個問題,如果是你的親哥,為什麼你姓沈,他卻姓王?」少年不高興了,插嘴道:「我願意姓什麼就姓什麼,你管得著嗎?我是她哥,我先出生她再出生,憑什麼我要跟她的姓?」沒有比這話更混蛋的了。 book18.org

鄧楓又拉著沈若寒走遠了些,低聲問:「你哥叫什麼名字?」「家兄姓王,單名一個趙字。」「王趙?」鄧楓愣了愣,「趙不是姓嗎?他怎麼一個人兩個姓?」「我樂……」「你樂意叫什麼就叫什麼,真是的,沒什麼修為,偷聽人談話倒是挺拿手。」鄧楓不滿地打斷了王趙的話。 book18.org

這個傢伙從頭到尾透著古怪,完全不像沈若寒那樣一眼望去便心生好感。 book18.org

「你哥哥……」 book18.org

鄧楓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說,「什麼時候走啊?」「他……」這事兒有些不好開口,但遲早要說,「他是來這兒當僕人的,以後就不走了。」當不當僕人鄧楓不太在意,但聽到他不走時挑了挑眉毛,走到他身旁,冷笑道:「沈若寒的哥哥,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修仙之人講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加上若寒贏了大選,我們兩個女孩正要說些私房話,你看你是不是也該回去睡覺了?」「說得很有道理。」 book18.org

王趙點點頭,「那你們幫忙鋪床、打水、倒水、把我換下的衣服洗完晾好明天早上送過來,就可以走了。」鄧楓聽得火冒三丈,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伺候你?你不會今天就想和我們在這裡睡吧?」王趙道:「怎麼可能!我的床伴姿色一般都不錯,沈若寒留下可以給她讓點位置,你出去時把門帶上就行。」「豈有此理!你……」 book18.org

沈若寒拉住想上去揍人的鄧楓,將她拉出門外,對王趙說:「王哥哥,你先休息,我很快回來為你鋪床。」王趙點點頭,沈若寒把門關上,回頭正對上鄧楓那張憤怒和質疑的鴨蛋臉: book18.org

「說,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什麼怎麼回事?」 book18.org

「裡面那個混蛋……當然,有些人可能也會把他稱為是你的哥哥。他憑什麼睡在那兒啊,一個人睡兩個人的屋子,還把我們兩個趕了出來!而且這是這裡是女修住得地方,他一個男人連進都不該進來,還在這裡過夜,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鄧楓冷笑,「我很信任你,但咱們倆一起住了了這麼久,我就實話實說吧,我不太信任你那個哥哥的人品。」沈若寒道:「他……不喜歡出屋,沒必要的話,往往一年到頭也不踏出房門一步,絕不會主動惹事。」「那也不能住在這裡啊!再說他住在這裡,我們住哪兒?」鄧楓抓住沈若寒雙肩,真誠地說,「若寒你說實話,你不會愛上你哥哥了吧?」「我……」「若寒你清醒點!他可是你哥哥,你不可能嫁給他的!再說他簡直把你當做垃圾一樣對待。你可是掌門的關門弟子,平時那些王公貴族如何向你獻殷勤,你都不屑一顧。再說最近,雲聽霜年輕才俊,前途無量,一顆心卻全都放在你身上,為你赴湯蹈火毫無怨言,這樣令人羨慕的神仙伴侶,你都始終不對他假以辭色,怎麼對這麼個傢伙情有獨鍾?」「王哥哥他……」 book18.org

沈若寒扭頭道,「你想多了。王趙是我親哥,我自然與他親近。對他我恩重如山,其他那些男人怎麼可能比擬。」「你……」 book18.org

鄧楓一時心塞,怎麼沈若寒這樣傑出的女子,卻還是被如此簡單的把戲鉗制,「你沒發現嗎,他只是在利用你對他的感恩在控制你!你沒聽到他在裡面開的那些色情玩笑嗎,我敢打賭他早就想和你上床,只是一直沒抓住機會。 book18.org

你們是兄妹,他又不是你爹,你不欠他任何事情!」「別說了!」沈若寒打斷鄧楓,「鄧楓,你說什麼我都可以不和你爭,但你若是說王哥哥的壞話,我們今日便要恩斷義絕。」「你……」 book18.org

溫柔的聲音,語氣卻斬釘截鐵。 book18.org

鄧楓怎麼也想不明白,平時那個勤奮刻苦隨和大方的沈若寒,怎麼會變得這麼不講理,轉過身開始生悶氣。 book18.org

沈若寒知道自己的話重了,拉著鄧楓的手說:「就將就一晚吧。求你了,就當是為了我。」是夜,月光的清輝撒遍大地,沈若寒卻還未休息,而是在月下獨自舞劍——不是因為刻苦,而是因為小苑只有一張床,她總不能讓鄧楓睡地上。 book18.org

至於王趙那邊,明天還有太多事要辦,自己需要時間獨處來思索對策——別的雖然難辦,但起碼還有可能,可怎麼向王趙解釋他是個奴僕呢? book18.org

「啊,大海啊,你全是水!啊,月亮啊,你沒長嘴!」原本清凈的女修院子,今晚卻屢屢傳出男性的大叫。 book18.org

王趙推開窗戶,望著月色愁緒萬千,忍不住抒發胸懷:「啊,大海啊,你全是水!啊,美女啊,你兩條腿。啊,眼睛啊,像楊梅。啊,小嘴啊,怎麼吻都不累。如此寂靜的夜晚,竟然缺少一位佳人談心。這世界上所有多情敏感的少女都死完了嗎?」「閉嘴,哪個王八蛋在瞎嚎!我肏他奶奶個姥姥!別拉著我,我要出去跟他決一死戰!」院子裡的人對此自然是怨聲載道,甚至還有人破口大罵,不幸的是,這些都沒有攔住王趙的「詩興」。 book18.org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我再來一首。」 book18.org

這一晚上,院子裡的人除了王趙外,睡得都不是很少。 book18.org

另一邊。 book18.org

聖水教總壇。 book18.org

在一個稍顯陰森的巨大山洞中,搖曳的火光,讓這裡更添詭異氣氛。 book18.org

在山洞最深處,有一個凸起兩米的高壇,造型呈梯形,兩側雕琢成台階。 book18.org

高壇中央則是一張巨大的黃金扶手椅,一個氣質空靈的少女坐在當中。 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鈿釵禮衣,上面繡著花鳥魚蟲,頭上插著的無不是名貴手勢,足足有八九樣。 book18.org

和她華貴的妝容相比,她的相貌則更是吸引人的眼球,頭髮如綢緞般柔順,皮膚比牛奶更加白嫩,渾身上下,如陶瓷般看不出絲毫缺陷,面容更似萬千工匠精心雕琢一般。 book18.org

她的年紀看上去約摸十六七歲,但在修仙世界,永遠也無法通過外表來確定一個人的歲數。 book18.org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女子的雙眼儘管美麗水潤,卻沒有絲毫神采,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色。 book18.org

座椅兩旁,站立著兩名二三十歲的女子,一位身著墨綠高叉旗袍,上面繡著草綠色的毒蛇,將一條天青色的手帕系在腦後,擋住面孔。 book18.org

另一位則比座椅上的女子更加華麗,衣裳里三層外三層,滿頭的金銀首飾,身上了手鐲項鍊,如果遮上臉,看到的人,還以為她是擺在奢飾品店門口的衣架。 book18.org

儘管頭部重量完全失調,但她的行動卻絲毫沒受影響,低頭時,甚至聽不到首飾互相碰撞的聲音,顯然修為極高。 book18.org

和這三位相比,跪在下面的莫青月,則悽慘的很。 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旗袍褶皺,露出的皮膚上滿是紅痕,顯然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受過了折磨。 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座椅上的少女問。 book18.org

莫青月畏懼地望了望右邊穿旗袍的女子,聲音顫抖地說:「弟、弟子……弟子……受了傷……所以回來的慢了……」少女向左側歪頭。 book18.org

她身旁的二人站在台階上,正好能俯在少女耳旁說話。衣著華貴的女子對少女說了幾句話,少女道:「無論如何,你沒完成任務都當罰。 book18.org

就罰你自己給賞嘴二十下。」 book18.org

「是,謝聖女!」 book18.org

莫青月不敢敷衍,用手全力抽向自己的臉,才三下,嘴角便流下血絲。 book18.org

少女擔心地問左手邊的華貴女子:「是不是懲治的有些重了?」「聖女仁德,這廝耽誤教中大事,聖女只是讓她自己掌嘴,實在是便宜她了。」「既然如此,那便再加些好了。」「回稟聖女,聖女您的話便是金科玉律,既然已經定下懲罰,就不能輕易修改。」聖女點點頭,忽然道:「剛才那下便是第二十下,現在這是第二十一下。」「是」莫青月哆哆嗦嗦地說,「屬下該死,多挨幾下無礙的。」聖女卻皺眉,問左手邊的女子:「違背聖女命令,在教中該當何罪?」「違背聖女指令,形同叛教,是教中最大逆不道的事。本教有十大酷刑,讓她一一領教,然後扔進弱水之淵便是。」莫青月嚇得幾乎癱軟在地上,而後拚命的磕頭:「聖女恕罪!求聖女恕罪! book18.org

屬下真的已經盡心辦事,都怪那沈若寒……」 book18.org

聖女眉頭緊鎖,似乎不明白莫青月為什麼提到她的任務失禮,但她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我也很想幫你,但教令如山,即便是我也不能違背,知道嗎。」「求……求……」莫青月泣不成聲,卻看到旗袍女子遞過來的眼神,腦筋飛速旋轉,高呼,「聖女,我還可以戴罪立功!」「戴罪立功?」 book18.org

聖女問華貴女子,「可以嗎?」 book18.org

「回稟聖女,本教卻有犯下大罪戴罪立功的先例。」「嗯」聖女點點頭,「那便先將你的過錯記下吧。」 book18.org

莫青月哆哆嗦嗦地走了出去,才出門,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莫青月回頭,卻是那蒙面女子。 book18.org

「護、護法?您找……找我……」 book18.org

「我很失望,」 book18.org

護法開門見山地說,「你本該很輕鬆地拿下沈若寒。」「護髮,不能怪我,那沈若寒功力深厚,又有羲皇琴相助,我……」護髮打斷道:「你已經領過罰了,我只是想確保,這種事情不再發生。這次我們低估了沈若寒,下次不會了。跟我來吧。」「莫、莫不是……不是鬼奴……」護法沒有回答,而是向外走去,莫青月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 book18.org

左拐……右拐……右拐……太好了,不是鬼奴,是蛇杖! book18.org

護法將莫青月帶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山洞不大,裡面只點著一盞油燈,中間那奢華巨大的圓床便占據了大半個山洞。 book18.org

想起之前的經歷,莫青月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滿臉媚笑地說:「護法姐姐,妹妹是先伺候您呢,還是先伺候蛇杖大人呢?」「住口!蛇杖大人面前,哪裡輪得到你爭寵獻媚?」「是,」莫青月規規矩矩地跪在床前,「那妹妹我就先在一旁伺候,等姐姐服侍完了,再換妹妹上場。」護法望向莫青月的眼光,仿佛一條毒蛇在盯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是在看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book18.org

半晌,她哼了一聲,站在床上,柔軟的床墊頓時讓她的雙腳淹沒其中。 book18.org

她將自己自己青綠色的內褲脫下,掛在自己的右腳腳腕,兩腿岔開半蹲,道: book18.org

「請蛇杖大人!」說著,她便撩起旗袍,從自己跨間那茂密的草叢中,一點點拔出一根通體晶瑩的綠玉棒。 book18.org

那綠玉棒剛出來的部分是圓柱形,約摸三指粗細,後出來的頂端則又粗了一圈,上面雕滿著蛇。 book18.org

整根蛇杖將近一米長,並不是直接插進陰道,而是利用秘法擴張內部空間,否則誰也無法在體內插著一根棒子還行動自如。 book18.org

饒是如此,蛇棒進出的過程,被特意設計為會帶來痛苦,以此來增加使用者對它的尊敬。 book18.org

請出蛇杖,護法看著它的眼神,既像是熱戀中的愛人,又像是忠誠無比的奴隸。 book18.org

「請大人盡情使用妾身的身體。」護法輕聲道。 book18.org

她脫下旗袍,整齊地疊放在床頭,而後平躺在床上,大腿高高抬起,將蛇杖一點點插回自己的私處。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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