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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無敵的老王開始瘋狂淫人妻女】 book18.org
作者:行三2021年3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章——第四章 book18.org
「真沒眼力,也不說拉我一把。」郡主自顧自地站直身,很快就發現了異常,「咦,你這裡怎麼沒人啊?還有,你這張琴……」 book18.org
說著,郡主就要拿手去摸琴。沈若寒本就怒極,見她來碰羲皇琴,徹底忍無可忍,轉身打開郡主躍躍欲試的小手,在她的肩膀輕輕一拂。 book18.org
郡主連退幾步,頓時大怒,這人竟敢如此對待自己!然而一拂之下,體內氣血翻湧,若不是她出發前吃了不少靈丹妙藥,向上漲了不少功力,否則怕是一口血都要直接噴出。饒是沒有噴血,郡主也運氣了很久,才勉強開口道:「不……不給看就不看吧,真小氣,我們家這種破琴多得是。」 book18.org
「呵,」沈若寒冷笑,「把你們家全賣了。也抵不上這張琴的一根弦。」 book18.org
郡主正要反駁,可體內翻湧的氣血再次讓她說不出話來,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女子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好對付,等摸清她的底細,再要她好看。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郡主正在心裡盤算該怎麼應付這個討厭的傢伙,青峰山門前,卻迴蕩起震耳欲聾的鐘聲。青峰山四周群山環繞,一時間迴音四起,分辨不出自哪裡傳來。郡主心中好奇,來之前被婢女強行科普過大選的知識,沒聽說有鳴鐘這個環節。但若不是青峰山自己安排,又有誰膽敢來這裡搗亂? book18.org
沈若寒仰望天空,眉頭緊鎖,忽的一躍而起,連帶著周圍十幾人全都向後翻去。郡主大吃一驚,以為這傢伙要對自己動手,誰知在空中翻了幾圈後,竟有一股氣流托著自己,將自己放坐在地面。郡主四下環顧,發現已經被送到擁擠的人群之後,而有幾位同樣是被氣流托出的人,卻站在她身旁,面露譏諷地看著她。郡主知道是因為自己修為不足,才會坐倒,臉一紅,趕忙從地上爬起。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郡主才爬起,一個巨鍾便砸在沈若寒剛才的位置。空中,兩個黑衣男子各自伸出一臂托著位身穿墨綠色高叉旗袍的女子,從遠處飛來,速度之快,許多人甚至未曾留意。即便如此驚人的速度,那女子依舊雙腿重疊穩坐在黑衣人的手臂上,直到落地,才優雅地並腿,扶著黑衣人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將穿著湖綠色高跟地玉足探落,仿佛很怕摔下去的樣子。當她的腳尖終於踩實,才猛地跳下,胸前那雙爆乳劇烈地抖動,那本就被撐的變形的布質紐扣,此時幾乎要完全崩開。 book18.org
站在地面,那女子劫後餘生般出了口氣,芊芊玉指划過胸口,吸引著無數在場男子的眼光。她在人群中找了會兒,才看到沈若寒,落落大方地走到沈若寒面前,拿出一張禮帖,鞠躬道:「你便是沈若寒吧?在下莫青月,奉師門之命,特意來為青峰山掌門送鍾。」 book18.org
莫青月話語中洋溢出的歡樂,任誰也以為她對沈若寒仰慕已久,才會如此打心底的快活。沈若寒皺眉,也不好直接動手,唯有接過禮帖,上面黑底金字赫然寫著「聖水教」。 book18.org
「原來是聖水教的道友。既然來此送禮,何不進山和眾位師長一敘?」 book18.org
莫青月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場不少人心中都為之一動,就連位置靠後、看不到莫青月容貌的人,也在想,能發出如此清脆笑聲的人,總不會是個壞人吧。 book18.org
「不了,若寒姐姐,我只是來為尊師送終罷了,吃喪宴這種事,聖女沒吩咐過,我自然也不敢做。」 book18.org
沈若寒皺眉道:「青峰山和聖水看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何以我對閣下一再忍讓,閣下卻屢次出言不遜侮辱我派掌門?」 book18.org
「此話從何而出?」莫青月驚訝,「尊師不是死了嗎,我聖水教和青峰山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當然要來送個鐘意思意思。」 book18.org
這人明顯是來這裡搗亂,主持大選的師兄還未到,這三人有備而來,自然不是自己所能對付,可難道就任由他們胡言亂語侮辱師門? book18.org
「既然閣下執迷不悟,那便對不住了,」沈若寒將琴放在身前,「如若再不離開……」 book18.org
「那你也沒轍。」 book18.org
這句話卻不是莫青月和那兩個黑衣人說的,而是來自人群後方。郡主忍不住給那個其貌不揚的男孩豎起了大拇指,這臉打的,啪啪直響!沈若寒身子一震,眼神中流露出的,並不是憤怒,而是驚訝,甚至有些許欣喜。 book18.org
「怎麼,若寒妹妹想和姐姐切磋下修為嗎?」莫青月笑著說,「好啊,姐姐讓你先出手。」 book18.org
棱—— book18.org
沈若寒撥動琴弦,在場之人無不感到些許肅殺,明明是初夏的午間,卻如同整座山谷被薄霜籠罩。隨著沈若寒玉指撥弄,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出。莫青月臉上笑容未變,伸手向前方撫摸,卻只聽得金石碰撞,而後琴聲逐漸變低。莫青月笑容更盛,一步步向沈若寒走去,沈若寒面似冷霜,待得她走到三步之內,琴聲忽然轉為高亢,莫青月臉上的笑容定格,不由得連退幾步,從腰間掏出手絹,嘔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雖然眾人都是來參加青峰山的大選,此時卻大多有了想幫助聖水教的打算。莫青月嘴臉依舊在笑,心底卻暗暗吃驚,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妮子的修為,本以為不過是個偶然得到羲皇琴傳承的幸運兒,沒想到僅僅二十歲不到便能將羲皇琴的一道殘影發揮出如此威力,這麼算來,她豈不是快趕上聖女的修行速度? book18.org
「真是不乖呢。」莫青月伸出手,懶洋洋地點向沈若寒的位置,「小伙子們,幫個忙。」 book18.org
聽莫青月這麼說,好幾個人躍躍欲試,想上前幫忙,但莫青月卻是對兩個黑衣人說的。黑衣人一左一右包向沈若寒,沈若寒不慌不忙,繼續彈奏琴弦,黑衣人在左近徘徊,卻始終近不了她的身。一曲終了,沈若寒撫弦,兩個黑衣人只感到一陣暈眩直入腦海,不由得口吐白沫昏迷過去。 book18.org
「真是仙曲!」莫青月撫掌稱讚,「聖水教送終,青峰山奏樂,這必將傳為千古佳話。只不過姐姐想問妹妹一件事,以你現在的修為,還有力氣再彈第二首曲子嗎?」 book18.org
「來試試不就知道了。」沈若寒冷笑。 book18.org
莫青月自信滿滿,本以為沈若寒底牌用盡,再無還手之力,誰知剛剛走近,沈若寒就抄起羲皇琴,拍向了莫青月的臉。莫青月提臂擋住,儘管只是一道殘影,神器的餘威還是讓莫青月心頭一堵,只覺得渾身都不痛快,勉強嘲笑道:「沒想到羲皇琴還能這麼用,仙子妙手蘭心,真是佩服佩服。」 book18.org
沈若寒並沒有和莫青月做太多口舌糾纏。才交手,她便感到了雙方修為間的巨大鴻溝。羲皇琴雖然可以暫時鎮住她,然而畢竟只是一道殘影,等到莫青月掙脫,自己便會任人魚肉。沈若寒略加思索,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莫青月怒目圓睜,第一次失去了冷靜,驚道:「我不過是來這裡送禮罷了,你竟然要燃燒精血和我同歸於盡?!」 book18.org
「不勞閣下費心,」沈若寒道,「我有自信死不了。」 book18.org
「哼。」人群傳出一聲冷哼,然而二女緊張對峙,卻讓這聲冷哼幾乎無人在意。 book18.org
沈若寒只擠出一滴血,臉色便已然煞白。少女的鮮血滴在琴上,讓羲皇琴瞬間爆發出光芒,同時琴身劇烈抖動,仿佛在為主人悲鳴。沈若寒還要再擠,忽然山內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若寒師妹,讓師兄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book18.org
白衣男子踏空而來,莫青月被羲皇琴纏住,無法躲避,唯有勉力提起右手對了一掌,再難支撐羲皇琴的餘威,跪倒在地。沈若寒已是強弩之末,也收了琴,道:「既然聖水教使者給青峰山下跪認錯,青峰山也不追究你的冒犯了。」 book18.org
「嘿,打架不行,說垃圾話還不錯。」 book18.org
剛才二女生死搏命時沒人在意,這時再嘲諷,就顯得格外不合時宜,就連郡主也悄悄拉開了和那人的距離。沈若寒的師兄掃了一眼人群,臉色驟變:「是你!你還敢……」 book18.org
「宇文師兄,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book18.org
「子雯!」一個高個麗人從山中追出。宇文子雯身高八尺,麗人只比他低不到一個額頭。追到山門口,見宇文子雯沒事,麗人鬆了口氣,關切地說:「師娘叫我們一同來給師妹助陣,你這麼急躁,萬一中了敵人怎麼辦?」 book18.org
宇文子雯怒道:「剛才情形千鈞一髮,我若是晚到一刻,現在這裡可能便是兩具屍體,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真是聒噪!」 book18.org
麗人默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近日才屢屢惹得心上人發怒。她調整好心情,勉強笑著拉過宇文子雯的袖子,道:「你看你,跑得這麼急,道袍都粘上灰土了……」 book18.org
宇文子雯臉色一變,甩開麗人的手,道:「師父讓我們來主持大選,師娘讓我們提前來救人,你卻在眾人面前拉拉扯扯兒女私情,成何體統?」 book18.org
麗人愣住了,一窪冬泉般清澈的雙眼中,頓時籠罩了一層寒霜。沈若寒見氣氛僵硬,又怕莫青月藉機挑撥離間,趕緊一腳將莫青月踢趴,道:「師兄,師父可曾說如何處置她?」 book18.org
宇文子雯這才臉色緩和。他拉起趴著的莫青月,道:「師父說青峰山和聖水教一向交好,這次就不為難莫青月前輩了。只是這禮物過於貴重,還請尊使從何處來,便帶回何處去吧。」 book18.org
莫青月怨恨地望了一眼沈若寒,似乎要用目光從她的心口剜下一塊肉來。她揮揮手,那鍾竟然逐漸縮小,最後竟然如同鈴鐺一般,被她收在腰間。搖晃鈴鐺,那兩個黑衣人呆呆木木地從地上爬起,重新架著莫青月。向遠處飛去。 book18.org
沈若寒向師兄師姐道謝,麗人笑著說:「看到你沒事就好。我們還要準備大選,就不在這裡陪你了。一個時辰後,大選照常繼續。」 book18.org
說完,麗人想回頭邀宇文子雯一同離開,卻不知如何開口,唯有神色黯然地獨自離去。宇文子雯也察覺到自己在沈若寒面前有些失禮,望向麗人的背影,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追上去道歉。正要邁步,人群中鑽出一個身材不高的可愛女孩,正是郡主。 book18.org
「等等!」郡主費了好大功夫才從人群中鑽出,斜著頭打量宇文子雯,「你就是宇文師兄?」 book18.org
宇文子雯一愣,不記得有這個同門,卻忽然想起臨走前師娘的囑咐,道:「莫非是……」 book18.org
「誒!」郡主擺手打斷宇文子雯的話,「咱們日後都是同門,不用這麼多禮。這是我爹寫的信。」 book18.org
宇文子雯恭敬地接過信封,卻沒有打開,而是說:「既然如此,師妹便跟我來吧。」 book18.org
「郡主,郡主!」 book18.org
忠心的女婢終於追上了郡主,郡主卻想起自己之前的出醜,反手甩了她一巴掌,道:「真是沒用,你之前跑哪兒去了,還要我一個郡主等你嗎?」 book18.org
宇文子雯暗自搖頭,這個小郡主刁蠻任性,明明天賦極高卻不用心修行,以至於在雄厚家底的加持下,修為卻是這群人里的中下水平,若不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青峰山絕不可能讓她進山,看來日後有的頭疼了。 book18.org
婢女連連稱是,從戒指里又是幫郡主取水,又是幫她搖扇。郡主想自己日後要和眼前這個傻大個經常見面,不願讓宇文子雯將自己看低了,因此對婢女的周到照顧愈發生氣,乾脆扔下她直接進山。 book18.org
「郡主,郡主等等我!」 book18.org
宇文子雯攔住手忙腳亂的婢女,道:「你家小姐有掌門故友的親筆書信,入選已是本上釘釘。既然來此,便是仙緣,你家小姐不想你伺候,你為何不留在這里參加大選?」 book18.org
婢女笑道:「我只是一個奴婢,來伺候郡主罷了,哪裡有什麼仙緣呢。」 book18.org
宇文子雯沒有再勸,和她一起去追趕那個不讓人省心的郡主。 book18.org
和宇文子雯在一起的麗人名叫水玉嵐,乖巧伶俐出身震州世家,雖然不像宇文子雯是掌門的弟子,但卻和同樣來自震州的但和同樣來自震州的掌門夫人最是要好,她和宇文子雯之間的關係,也是楚如華親自撮合的。宇文子雯天賦非凡,水玉嵐出身名門,本是一段極好的姻緣,二人也十分恩愛,只是近幾個月不知為何屢屢爭吵。 book18.org
但沈若寒此時並沒有閒心去管師兄師姐的感情糾紛,對她來說,還有一件非常重要、必須要辦的事。她朝著人群後方走去,本來這群人里本來還有認為沈若寒不過是運氣好才彈響的羲皇琴,但見識了剛才的戰鬥後,再沒有人對她不服,見她過來,紛紛後退讓出一條道來。而在這條讓出的道路中,卻有一個人格格不入,站在空道上,雖然四周的人全紛紛閃開,他也沒有任何讓路的自覺。 book18.org
「是他,他就是剛才冷嘲熱諷的人!」一個路人忽然說。 book18.org
「原來是他啊,那他死定了!」 book18.org
「連葉掌門的關門弟子都敢嘲諷,這人絕對是活膩了!當年我的一個叔叔,就是因為調戲了一句青峰山的外室弟子,就被刺瞎了雙眼!」 book18.org
「你叔叔調戲了一句,就被刺瞎了雙眼?」 book18.org
「呃……也不光是說話,可能也做了的點別的。」 book18.org
周圍人評論的熱鬧,那個不起眼的少年卻像是聽不見一樣,雙手抱肩,斜對著沈若寒,雙目眺望向遠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book18.org
沈若寒初時還盡力壓著步子,但隨著少年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最終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小跳著牽起少年的手,聲音中洋溢著歡快:「王哥哥,你來啦!」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少年的聲調走上,用鼻子發聲,下巴十五度斜向上,鼻子下方的肉統一上拱,一副處在急躁和無法忍受邊緣的表情。 book18.org
饒是沈若寒自認了解少年,也解讀不出這是什麼表情,顯然是他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年新練的。 book18.org
「王哥哥,你近來還好嗎?」沈若寒試探著問,「家裡最近怎麼樣?娘她……她的病……」 book18.org
沈若寒拉著少年的手說的親切,少年卻始終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望著遠處的一個地方。沈若寒自說自話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個臉旁白凈身材單薄的年輕人。年輕人顯然早就發現了少年在盯著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但沈若寒正和少年說話,他也不好發作。 book18.org
「王哥哥,你這次來,是來參加大選的嗎?」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不管沈若寒說什麼,少年都是一個哼字,讓她完全說不下去,只好道:「既然如此,那請王哥哥在這裡歇息片刻,等我參加完大選,再來接哥哥上山小聚!」 book18.org
「上山小聚?上山小聚?呵呵,上山小聚?」少年手舞足蹈,似乎很難相信的樣子,「就這破地方,還上山小聚?八抬大轎抬著我,我都不去!」 book18.org
「那……王哥哥不是來這裡看我的?」 book18.org
「再來就是給葉王八蛋燒紙來的。就這破地方有什麼好選的,還叫大選,姓葉的叫什麼掌門,直接改叫總統得了。」 book18.org
沈若寒這才明白,原來少年還在氣自己不辭而別來青峰山修仙。雖然他的脾氣難拿,但知道他因為什麼生氣就好辦了。 book18.org
少年還要再罵,沈若寒卻後撤一步,忽然跪在地上,手心向下擺在頭頂兩側,瓊額輕點地面:「若寒請哥哥入山。若寒不懂事勞哥哥牽掛了,數年未見,若寒對哥哥……也牽掛的很。」 book18.org
說完,沈若寒已然雙眼泛紅。少年把她從地上拉起,滿不在乎地說:「行了,下次注意吧。」 book18.org
如果沈若寒對少年的親熱,還只是讓人大跌眼鏡,那現在對少年行的大禮,便是讓在場之人以為自己出現的幻覺。 book18.org
不是吧? book18.org
葉雲龍的關門弟子,給一個不起眼的少年行大禮? book18.org
人家聖水教搗亂,起碼還帶了個禮物,裝作很恭敬的樣子,被你們一通好打。這個少年基本上就是站在山門口指著葉雲龍的鼻子罵街,竟然還要給他磕頭?這個世界瘋了嗎? book18.org
沈若寒起身後,和少年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沈若寒有心和少年多聊幾句,可少年雖說原諒了她,可目光始終不知看向何處。 book18.org
「王哥哥,」沈若寒疑惑地問,「你看什麼呢?」 book18.org
少年揚揚下巴,說:「我看見的東西,你可能看不見,你看不見的東西,我肯定能看見,但我看見的也有你看見的東西,你怎麼還看不見我看見的呢?」 book18.org
「王哥哥……你……這幾年繞口令的水平見漲啊。」 book18.org
轉眼間一個時辰已過,青峰山山口處的空中浮現出幾個金字:向北前行三里,自能見第二關。 book18.org
眾人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見第一關內容竟然如此簡單,擠在紅線前的人紛紛向前衝去,然而沒走兩步,就大多摔倒在地。 book18.org
「有法陣!」 book18.org
「好古怪的法陣!」 book18.org
跨過紅線的人,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同時體內的真氣如同結冰一般難以運轉。精明的人明白爭這幾米的距離根本毫無意義,所以早就等在後面,等前面的傻瓜闖進去探路。見他們摔倒,明白這第一關是考驗自己的真氣修為,若是修為不夠者,連青峰山的山門都進不去。 book18.org
不過,青峰山的第一關,好像有一個漏洞啊。 book18.org
早有聰明人拿出隨身的法寶葫蘆,要借著寶物的力量闖過這第一關,沒想到還沒跑幾步,忽然一道驚雷劈來。那人還以為這是正常的考試內容,催動法寶竭力抵抗,熟料那雷的力量驚人,硬碰硬了幾秒,轟的一聲,將他的法寶炸成了碎片。再看身邊的人,有的根本沒被雷劈,有的即便被雷不時侵擾,卻只是幾道小雷,與他對抗的不可同日而論。 book18.org
「嘿,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一個人頂著壓力緩步走過他身旁,嘲笑道,「青峰山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漏洞?在這陣里,氣息越強的法寶,引來的雷越強,若是特別精通法寶,雖然風險大了點,但也可以頂著雷劈,快速過了這第一關。可要是對於那些對於法寶運用沒什麼心得,只是想憑藉著寶物作弊的人,可就自食其果了。嘖嘖,看剛才那道雷的規模,你這葫蘆可真是個了不起的寶貝啊。」 book18.org
這人修為精湛,本來也有望成為前三,熟料一念之差,竟然損壞了自己視若珍寶的葫蘆,當下也沒臉接著比賽,直接轉身離開。 book18.org
眼見眾人紛紛開始闖關,沈若寒道:「王哥哥,你也來和我一起闖嗎?」 book18.org
少年又哼了一聲,道:「就這?就這?我做著夢拿著大頂都能過去!要是進去拿了第一,那我豈不是成了這破青峰山的徒弟?要是進去卻不拿第一,那豈不是說這裡有人比我強?這大選就是葉混蛋的陰謀,目的就是擺在這裡侮辱我。」 book18.org
「那王哥哥我先去了。」 book18.org
「你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先去就先去,不先去就不先去,跟我說作甚?但我告訴你,你要是去了……誒,這臭丫頭人呢?」 book18.org
少年的眼光,一直望著闖關人們的半腰處,直到在人群中看見了沈若寒的身影,這才回過頭,發現沈若寒在自己說話時早就出發了。 book18.org
「這個臭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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