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經典短篇合集Ⅱ 【沉淪】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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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公務員的沉淪(十五) book18.org

  夏日的南湖,清波蕩漾。 book18.org

  十里湖畔,微風輕拂,蟬蟲淺唱,楊柳依依。 book18.org

  仁東醫院環境怡人,設備先進,醫務人員技術高超,醫德高尚。 book18.org

  溫柔可人的白衣天使體貼細緻,是這裡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慕名而來的就醫者絡繹不絕。 book18.org

  但是就在這個表面看起來充滿愛心和救死扶傷精神的地方,一項滅絕人性的黑暗計劃在消然進行著。 book18.org

  罪惡者以為一切天衣無縫,但天理循環,法網恢恢,有邪惡的地方就有正義的力量,自作孽者終不可活。 book18.org

  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已暗中展開。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省公安廳。 book18.org

  值日武警筆直地站在哨崗上,警車不時進出,給人一種森嚴的感覺。 book18.org

  公安廳辦公大樓是一棟左右對稱的建築,像一扇巨型屏風,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寬,正中懸著神聖莊嚴的國徽,氣勢恢宏,法度嚴謹,對邪惡有一種無形鎮懾力。 book18.org

  有人說這座建築的殺氣很重,相傳當年建樓的時候就曾死過人。 book18.org

  而它建成後,和它相對的樓宇的業主單位住戶日漸破敗,這卻是可見的事實。 book18.org

  刑偵處的技術科,到處可見各種檢驗儀器和電腦設備,像一個科研機構的實驗室。 book18.org

  女法醫官韓冰嬋正在聚精會神地工作,看她專心致致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個工作認真細緻的人。 book18.org

  她的工作能力在省公安廳里是拔尖的,曾經參與偵破了很多大案要案,是公安廳的法醫技術專家。 book18.org

  韓冰嬋不僅工作做得好,人也長得漂亮,是公安系統出名的大美人。 book18.org

  她比姐姐高挑,明眸皓齒,肌膚白裡透紅,渾身散發著健康的美,給人充滿青春活力的感覺。 book18.org

  但她的朋友對她選擇法醫這個工作很不解,都說她一個漂亮的大姑娘,找個舒舒服服的工作不是很好嗎,為什麼偏要做法醫,整天和那些讓人噁心的東西打交道。 book18.org

  但她沒有理會別人怎麼看,自從分到技術科後,她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這項工作,每當看到同事們破案後的喜悅,她就感到由衷的心慰,因為成功的背後有她付出的勞動成果。 book18.org

  刑偵是一項艱苦的工作,為刑警提供正確的信息是破案關鍵,可以說每一件被偵破的案件凝結了技術科同志的心血。 book18.org

  技術科的環境很清靜,空調在靜靜地釋放著冷氣。 book18.org

  「鈴……」 book18.org

  外面的電話鈴響了。 book18.org

  「小韓,你的電話……」 book18.org

  外面接電話的人喊道。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韓冰嬋放下手頭的工作出去接電話。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韓冰嬋拿起話筒。 book18.org

  「是小韓嗎,我是陳鎮武……」 book18.org

  韓冰嬋一聽,是省公安廳副廳長,不自覺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她在部隊工作過,聽到領導和首長的說話老習慣就忘不了。 book18.org

  陳鎮武是分管刑偵工作的省公安廳副廳長,他是很欣賞韓冰嬋的工作能力的。 book18.org

  「你現在忙嗎,能不能過一下我辦公室……」 book18.org

  「呵……好的……我馬上過去……」 book18.org

  韓冰嬋答道。 book18.org

  韓冰嬋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脫下白大褂鉤在衣掛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走出了辦公室。 book18.org

  公安廳的辦公樓並不追求現代化的裝修,而有一點復古的味道,給人一種沉穩樸實的感覺。 book18.org

  深色厚重的花梨木門和樓梯扶手,顯得古樸深沉。 book18.org

  過道里人來人往,腳步勿勿,好像每個人都有任務在身,幹警們的辦事風格習慣於乾淨利索,在這裡能感受到一種嚴肅緊張的氣氛。 book18.org

  韓冰嬋來到陳鎮武的辦公室門口,舉手敲了兩下門。 book18.org

  「請進……」 book18.org

  韓冰嬋隨即推門而入。 book18.org

  陳廳長的辦公室很大,但不華麗,所有的物件擺放整齊。 book18.org

  四面有很多保險柜和書櫃,透過玻璃能看到書櫃里放滿了各種法典書藉。 book18.org

  辦公檯上卻很簡潔,只有幾份文件和一台電腦。 book18.org

  「陳副你好……」 book18.org

  韓冰嬋向陳廳長問好,同時注意到辦公室里還有另一名女警官。 book18.org

  「啊……小韓你來了」陳鎮武笑了笑。 book18.org

  「先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冰嬋同志,」陳廳長站起來對他旁邊的女警官介紹韓冰嬋。 book18.org

  「韓警官你好……」 book18.org

  女警官微笑著向韓冰嬋伸出手。 book18.org

  韓冰嬋看那名女警官面若桃花,目似明星,身著深藍警服,英姿颯爽,名符其實的一名警花,臉上充滿自信,但卻令人覺得很友善。 book18.org

  「這位是葉姿葉警官……」 book18.org

  陳鎮武向韓冰嬋作介紹。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兩名女警官輕輕地握手。 book18.org

  葉姿眉若遠黛,五官細緻,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韓冰嬋是公安廳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在她面前都有點自嘆不如。 book18.org

  葉姿當年進入遠大集團作臥底,遠大案結束後,被派往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接受培訓,一個月前回到省廳。 book18.org

  「葉警官在我們警隊里從事特勤工作,身份比較保密一些,很多人都能不知道她的身份,小韓你可能和她不是很熟……」陳鎮武說道。 book18.org

  「葉警官這次剛從國外回來,恰好這裡有一件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和刑偵處的同志討論過了,想讓你試一下……」陳鎮武道。 book18.org

  「呵?是什麼案子……」韓冰嬋問道。 book18.org

  「根據情報部門的信息,我們懷疑仁東醫院在進行不法醫學實驗,這是利慾薰心,草菅人命的惡劣行徑,這案件省廳很重視。但由於現在還處於前期階段,信息還不是很齊全,在搜集證據上也有一定的難度,組織計劃派人潛入醫院作臥底偵查。因為這是一起和醫學有關的案件,需要有這方面專長的同志,我們研究過了,小韓你是很合適的人選。這個任務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只要我們做好各方面的工作,應該可以保證人員的安全。葉警官是有臥底偵察經驗的同志,她負責你的安全,小韓你個人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和困難的話可以向我們提出,我們會盡力幫你解決,組織上很希望你能出任此次的行動。」 book18.org

  陳鎮武鄭重地說。 book18.org

  韓冰嬋的心裡有點激動,組織既然這麼信任自己,很應該把握機會,在事業上取得突破。 book18.org

  雖然這些年她在工作上也取得了很多成績,但在這個人材濟濟的地方,二線和三線人員只能默默地奉獻,做幕後英雄,坦白地說做上一輩子也難有出頭的一天,在警隊這個大家庭里只有立功立大功才能出人頭地。 book18.org

  「我願意接受任務!」 book18.org

  韓冰嬋幾乎沒有作太多的考慮。 book18.org

  「好,太好了,小韓啊,我對你很有信心。希望你和葉警官能精誠合作,不辜負組織對你們的期望。具體的技術細節和行動計劃刑偵處的黃處長會和你們仔細研究。這次行動要求絕對保密,知道這個行動的人除了我和黃處長外,還有班子裡的五位領導,其它人員不會知道,你們兩個也要對行動絕對保密,不得對任何人說,包括你們的親人,丈夫。否則會威脅到你們自身的安全,也關係到案件的成敗,這點十分重要。」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韓冰嬋和葉姿點頭答應。 book18.org

  「這是為你們準備的新的身份,公安部門戶藉中會存有存檔,不怕任何人查,還有你們的個人檔案,這些會通過人事部門轉入仁東醫院。你們只要記熟這個新的身份,並且要習慣這個新的身份,直到行動結束。」 book18.org

  陳鎮武把兩份材料分別遞給兩名警花。 book18.org

  韓冰嬋的身份是一名醫生,葉姿的身份是一名護士,她們將會通過人事關係從別的醫院調入仁東。 book18.org

  因為仁東醫院是新建,每年都會接收大批大中專院校畢業的新人,也接受各種人材通過關係調動進入醫院,所以韓冰嬋和葉姿的身份不會引起懷疑。 book18.org

  「希望你們兩人發揚合作精神,共同進退,撲滅罪行!」 book18.org

  陳鎮武站起,分別和兩名女警官握手以示鼓勵,「放心吧,組織會全力保護你們,支持你們。」 book18.org

  葉姿和韓冰嬋的手再次緊緊地握在一起。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韓冰虹站在浴室的花灑下,任由冷水無情地沖涮自己的體軀,好想把那一夜的恥辱從記憶中洗去。 book18.org

  冷水打在美麗的臉龐,清醒反而令她記起那一幕幕。 book18.org

  眼淚從緊閉的眸子裡奪腔而出,被落下的水線沖走,但心流下的淚是沖不去的,恥辱是那麼的刻骨銘心,心靈的創傷彌久深遠,難以撫平。 book18.org

  「是誰導演了這場陰謀?是誰導致了這個結局?是誰要陷害我?是誰要毀滅我的家庭我的事業?……」 book18.org

  韓冰虹的腦里充斥了太多問題,她知道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賴文昌這夥人到底是要針對自己還是鄭雲天,現在還不得而知,自己和那些人素不相識,也沒有什麼利益衝突,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book18.org

  國安局那麼多人,他們為什麼偏要找鄭雲天下手呢,難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中還有更重大的陰謀? book18.org

  她有點想不明白。 book18.org

  她只知道整件事裡,鄭雲天脫不了干係! book18.org

  洗完澡她木然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牆上的石英鐘指近24點,大門有鑰匙開鎖的響聲,她知道鄭雲天回來了。 book18.org

  「咦……那麼晚了,還不睡啊?」 book18.org

  鄭雲天發然妻子還坐在客廳里感到詫異。 book18.org

  韓冰虹沒吱聲。 book18.org

  鄭雲天也沒發覺妻子的異常,換了鞋就要去洗澡。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韓冰虹突然崩了一句。 book18.org

  「啥事?」 book18.org

  鄭雲天扭頭問。 book18.org

  「去哪了?」 book18.org

  妻子不冷不熱的問。 book18.org

  「怎麼了老婆!要審我也先讓我洗完澡嘛,一身汗的,難受死了……」 book18.org

  鄭雲天叫道。 book18.org

  「今晚上又贏了多少啊,鄭處長!」 book18.org

  韓冰虹譏笑道。 book18.org

  「什麼贏不贏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鄭雲天心一緊,但仍裝得不知所以地說。 book18.org

  「我……我先去洗澡啦……」 book18.org

  「站住!」 book18.org

  韓冰虹秀眉一豎喝道。 book18.org

  「到底……倒底什麼事啊?老婆……」 book18.org

  鄭雲天感覺有點不對頭。 book18.org

  「這要問你自己才知道,這些日子你乾了些什麼事,你總該心裡有數吧…」 book18.org

  韓冰虹冷笑著說。 book18.org

  「我、、我、、沒幹什麼,還不是老樣子,上班下班的……老婆你……你到底聽到什麼了,不要聽人家亂說……」 book18.org

  鄭雲天額頭冒汗,不禁咽了口口水。 book18.org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聽人家亂說!哼……鄭雲天……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book18.org

  韓冰虹說著把一大疊資料重重地丟在檯面上。 book18.org

  「睜大眼睛看清楚……」 book18.org

  韓冰虹氣憤地說。 book18.org

  鄭雲天拿起一看,心象跳了出來,「天啊,彭老闆這夥人渣,不僅是要知道機密那麼簡單,他們還想對妻子下手!」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冰虹,你從哪裡得來的?」 book18.org

  鄭雲天隱隱感到了一種危機。 book18.org

  「哼哼……真是好笑,這個問題好像應該是我來問的吧!你竟然偷我保險柜里的文件去賣錢?錢對你真的那麼重嗎?鄭雲天…算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你……」 book18.org

  「不……不……不是的……冰虹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簡單的,其實……其實我……我……不想的……我是被迫的……」 book18.org

  鄭雲天急得不知如何解釋。 book18.org

  「哼哼……好一個被迫,你那帳戶里的幾百萬也是別人迫你要的嗎?……鄭雲天……我想不到你是這麼一個人,敢做你不就敢認,算什麼男人你!」 book18.org

  韓冰虹從來沒有象此時一樣激動,這不是她一向的態度,事件的刺激對她來說太大了。 book18.org

  「好了!……你……你別太過分了……我,,我也有我的難處……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我……我還不是為了保住這個家……」 book18.org

  鄭雲天委屈地叫道。 book18.org

  「可笑,可笑啊……」 book18.org

  韓冰虹苦笑地搖頭。 book18.org

  「你……你也不問清楚是怎麼會事?你有沒有理會我的感受,我……我……不這樣做……我連命都可能沒了……對……對……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我也是被人害的啊!」 book18.org

  鄭雲天叫道。 book18.org

  「是嗎?你的命就那麼寶貴,連妻子都可以出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book18.org

  對一個女人來說,最令之心寒的無過於被心愛的人出賣。 book18.org

  「對,,對不起……虹……是我錯……不該這樣做……我……我想過了的…大不了我們就出國……反正我現在有了錢……這工作做不做也罷,我們全家移民出去……啊?」 book18.org

  鄭雲天知道自己理虧。 book18.org

  「我告訴你,不要發那些天真的白日夢,你到現在還不醒一下,你已經是人家手中控制的傀儡,你真相信那些人給你的承諾?鄭雲天,你腦子太簡單了吧!」 book18.org

  韓冰虹鄙夷地冷笑。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鄭雲天漲紅了臉。 book18.org

  「虹,你聽我說……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沒有選擇。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我在明別人在暗,如果有人有心要算計,你讓我怎麼躲?換做是你,你又能怎麼做,我當時的處境真的是很無助,也不敢和你說……」 book18.org

  「好,就算一開始你是無辜的,但是事情發生後,你一點判斷力都沒有嗎?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惟一的出路就是向組織坦白,我們不是聖人,一個人也不可能永遠不犯錯誤,你參與了賭博,這是很小的事,單位追究起來最多處分一 book18.org

  下,為什麼要泥足深陷,牛不喝水讓能讓它低頭,錢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是為了錢,如果我不聽他們的,他們會殺了我……」 book18.org

  「哼,你就那麼不經嚇?」 book18.org

  韓冰虹冷笑,「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你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孩子,有沒有想過這個家?」 book18.org

  「我怎麼對你,怎麼對這個家,難道你不知道?……」 book18.org

  鄭雲天捉住妻子的手激動地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最親近的人出賣了,這樣的事你可以做,你讓我怎麼再相信你!換作是你你還會相信我嗎?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要對我再說那些肉麻的東西」 book18.org

  「虹,這次是我的錯,我認了,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可以現在就去自首,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什麼都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book18.org

  「有用嗎?你現在才說這樣的話還有用嗎?……」 book18.org

  韓冰虹掙開了男人的手。 book18.org

  眼裡噙著淚,轉開了臉,哀大莫過於心死,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一念之差,她也許就不用遭受那場非人的凌辱。 book18.org

  對眼前這個男人韓冰虹已完全絕望,正是由於他的自私,自己遭受了人間最無恥的凌辱,在韓冰虹眼這樣的男人是最卑劣的,這樣的人甚至連一個有骨氣的乞丐都能不如。 book18.org

  「虹,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只是以為他們要的是機密……如果我知道他們會對你……」 book18.org

  鄭雲天竭力解釋。 book18.org

  「算了……」 book18.org

  韓冰虹拭去眼角的淚水,逕自回房,所有的話都變得蒼白和毫無意義。 book18.org

  一個人允許犯錯,但像這樣的錯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原諒對方,更不要說讓自己去愛這樣一個男人了。 book18.org

  這一夜是鄭雲天結婚以來第一次和妻子分房而睡,他清楚韓冰虹的性子,這種裂跡彌合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book18.org

  雖然當初也預料到這個結果,但鄭雲天沒有選擇的餘地,命運讓他失去深愛的女人,他無怨無悔。 book18.org

  他會尊重韓冰虹的選擇,他唯一的心愿是韓冰虹不要再受到任何傷害,在他心裡韓冰虹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能遇上這個女人是他人生中最美麗的彩虹,既然上天不讓這道彩虹永遠留在他的天空,他只有在心底里為這個帶給自己愛情的女人默默祝福。 book18.org

  他暗暗發誓如果彭老闆一夥敢對韓冰虹不軌,他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但韓冰虹不會讓她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深知鄭雲天是真切地愛著自己,如果讓他知道了那些不堪為人道的事,自己在他心中形象就會變得卑賤低劣,可能連妓女都能不如,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個美滿家庭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夫妻倆還是一如往常地上班,但他們之間的語言漸少,雖然鄭雲天作過努力,但韓冰虹很冷淡,沒有再給他機會,時間一久鄭雲天也慢慢放棄了最後的幻想,只是夜不歸家的日子越來越多,流漣於夜店買醉消愁。 book18.org

  雖然這樣他也沒有去碰其他女人,因為在他心裡只有韓冰虹一個,對那些風月女子他根本提不起性趣。 book18.org

  而韓冰虹把身心儘量投入工作,她不敢考慮離婚,至少現在還不想,因為世人的眼光中,一個離婚的家庭是畸形的,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是男方女方,背後都會受閒人的非言非語,作為女人這方面更甚。 book18.org

  而像她這樣一個高級幹部家庭,出現這樣的事就等於告訴外人,這個家出現了大問題。 book18.org

  這對她的工作是不利的。 book18.org

  通海國投案已進入後期審理階段,要處理的事越來越多,由於韓冰虹的路子走得對,合議庭成員的配合,各方面的進展還很順利,一切已進入軌道,完滿結案只是時間的問題。 book18.org

  韓冰虹對案子反而不是很擔心了,而最令她不安的是賴文昌一伙人,不知以後有什麼事發生,但有一點她是很清楚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book18.org

  自從那晚被施用淫藥後她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變化,變得很容易煩躁騷動,慾望比以前旺盛,身體的敏感度大大提高,稍受剌激便性趣盎然,下體經常不自覺地滲出淫水。 book18.org

  她甚至不得不像來月經一樣頻繁地更換衛生巾。 book18.org

  乳頭更是可怕,不覺意的輕輕碰到都令她情難自禁,有一次在單位的廁所里她實在忍不住了,把手伸入奶罩里揉捏自己的雙乳,重重地捏弄奶頭,直爽得她媚眼如絲,差點哼出來,事後羞紅了面,足足在廁所了多呆了十多分鐘才敢走出去。 book18.org

  但她和鄭雲天的性生活從那晚後就取消了,夫妻生活是她獲得性滿足的唯一途徑,如今鄭雲天正是心情的低潮期,對得到妻子原諒已失去了幻想,連回家都越來越少了,就算回來也是夫妻分房而眠。 book18.org

  煩躁的夜裡,韓冰虹一個人在床只能靠自己的手指得到暫時的慰藉,但那和真槍實彈的肉博快感相差太遠了,對她被用過淫藥的身體更是杯水車薪。 book18.org

  有時她甚至懷念起那晚在賴文昌家裡被姦淫時的快意,那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火熱的龜頭頂中花心時的顫慄,腔道收縮、電流襲過時的欲仙欲死,是那麼的令人嚮往,這是上天賜予女人的啊! book18.org

  韓冰虹從來沒有過象現在那麼渴求真正的交媾。 book18.org

  但一想到那是一生的恥辱所在,不禁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 book18.org

  雖然對肉慾的渴求超過了任何時候,但韓冰虹的心智並沒迷失,在藥性過後她就為自己的失態痛心疾首,照片中的她淫蕩無恥,不堪入目。 book18.org

  但她清楚這不是自己的本性,那是藥物的作用,她就是這樣不斷地為自己開脫,在她純潔的心靈深處為自己辯護。 book18.org

  但身體的變化是不爭的事實,每次都是慾望戰勝了理性,韓冰虹只有在一次次的自慰後深深悔垢,沉溺在肉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在慾望和理智間的鴻溝掙扎著,煎熬著。 book18.org

  賴文昌在10多天後給她寄了一些照片,是上次淫亂時拍的,讓她當晚8點到別墅一趟。 book18.org

  一個人的身體可以屈服,但只要她的心不屈服,她就是勝利者。 book18.org

  賴文昌當然通曉其中的道理,淫藥只能一時迷失她的本性,他知道韓冰虹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有著十多年辦案經驗的大法官,社會閱歷豐富,心理素質過硬,要讓她屈服不是一件能輕易辦到的事情。 book18.org

  作為一名有著高學歷的知識女性,在男權社會中取得成就的女人,其心理承受能力,環境適應能力都是普通女性不能比的,在幾十年人生中建立的價值觀世界觀不會因為一兩次挫折就改變,經歷過風浪的人思想是成熟的堅毅的,她能在受到挫折的時候頑強地活下去,不屈不撓,對一些女人,磨難反而是鍛造她成材的爐火。 book18.org

  要徹底地打垮這種女人,就必須對她持續進行肉體和精神雙重改造,激發她潛在的奴性,將她的自救心理一點點摧毀,斷絕她的最後一線人生希望,這樣才能令她自甘淪落,跌入萬劫不復的精神地獄永不超脫。 book18.org

  為此,賴文昌為女法官度身制訂了全套改造計劃。 book18.org

  面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韓冰虹不知所措。 book18.org

  她那樣言辭嚴厲地斥責丈夫,但當自己面對同樣的問題時卻不見得決斷,這也許就是人性的弱點吧。 book18.org

  韓冰虹思前想後,目前這種形勢下只有暫時屈從,因為她即將迎來事業上的第一個高峰,在這個時候是不允許任何有損名聲的事出現的。 book18.org

  她知道眼前只有一條路,要生存下去只有靠自己,鄭雲天已是瓮中之鱉,他的命運已掌握在別人手中。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麼樣的凌辱,但韓冰虹好像不再害怕,在前往「水韻庭院」的路上,她的心裡反而有一種期待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奇怪,她也說不出在期待什麼,或者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願承認自己期待什麼吧! book18.org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行,韓冰虹望著車窗處的黑影倒退,想到將要發生的事,心如鹿撞。 book18.org

  豐滿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輕輕絞動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地面上空氣變得濕熱沉悶,天空中烏雲翻滾,狂風不停地吹著路邊的樹木,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book18.org

  車子到達別墅時,豆大的雨點開始辟啪地打下來。 book18.org

  韓冰虹心裡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很奇怪的感覺,彷佛要去迎接人生中最凌厲的一場狂風驟雨。 book18.org

  眼前這座堂皇的別墅在她眼中變成一座魔窟。 book18.org

  還是上次的地方,男人們在黑暗中等著她。 book18.org

  不同的是這次窗外狂風大作,雨點急促地打著玻璃窗。 book18.org

  屋內的吊燈不停晃來晃去,牆上掛著的刑具讓人感受到恐怖。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韓冰虹變得出奇鎮定,也許是因為知道結果不外如是,心裡反倒覺得坦然。 book18.org

  人只要衝破心魔的牢籠,所有的物象不再可怕。 book18.org

  人民法官像一名鬥士站在光明中,凝視著黑暗中的狼群。 book18.org

  突然,一道閃電裂破夜空,電光把整個房間映得慘白,韓冰虹在這一瞬間看清了對面的每張面孔。 book18.org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女法官沉聲發問。 book18.org

  「你……真的想知道?」 book18.org

  「所有的事情總有個因果,我就算死也有權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麼罪!」 book18.org

  「這個問題問得好!但現在不是回答的時候,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book18.org

  「不要以為可以控制我,也不要以為能為所欲為,我韓冰虹一個人微不足道,只要問心無愧,天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有膽量你現出真面目,我與你素未謀面,為什麼要蓄意針對我?」 book18.org

  「說得好,事情最終要有個了斷的時候,既然你想知,我就給你個痛快!」 book18.org

  男人站起來。 book18.org

  「跟著來……」 book18.org

  男人逕自走出房間。 book18.org

  賴文昌走在最前面,帶著眾人左兜右轉,好像是往別墅的後面走,外面的大風大雨還在下個不停。 book18.org

  走了足有十分鐘,最後來到了地下的一處暗室。 book18.org

  賴文昌在一隱蔽處按了一下機扣,一個偽裝得很好的小門打開,只有兩個人寬,裡面的燈聞聲而亮。 book18.org

  眾人魚貫而入,韓冰虹走在最後,她打量著這個地方,只見四面都是用厚重的巨石砌成,形成一條狹長的通道。 book18.org

  走了一會,開始變成向下的石級,拾級而下,足足走了三四分鐘,竟是到了地底下,也不知離地面有多深了。 book18.org

  韓冰虹不知對方葫蘆里裝的什麼藥,看那地下通道的架勢來頭不小,這夥人的確來歷不凡。 book18.org

  外面的風雨聲漸漸聽不到了,雖然四下密封,但並沒有令人感到呼吸困難,看來這個地方建造時通氣設施做得很好。 book18.org

  韓冰虹越走越覺得心虛,因為越往下走越陰森,地道里冷嗖嗖的風不時拂過後頸,讓人心驚膽顫。 book18.org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類似金庫的大門,只見賴文昌操作密碼,弄了好幾分鐘才將門打開了。 book18.org

  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一股陰風從裡面猛地灌出來,令所有人不寒而慄,藉著慘澹搖曳的燭影,可以看得出裡面竟是一個墓室。 book18.org

  賴文昌開燈後,偌大的墓穴就像一個地下宮殿,弧形的天頂就如蒼穹,上面的燈按北斗七星的形狀安裝,也許是意寓墓主有七星拱照。 book18.org

  藉著昏暗的燈光,可見墓室正中是一個漢白玉精雕的墓台,上面擺放著一副水晶玻璃棺槨,玉台四周明燈常伴。 book18.org

  韓冰虹一步步地走近那副棺材,裡面躺著一個死人,沒有腐爛,顯然經過處理,身著純白聖潔的西裝,躺在紅色的緞綢上。 book18.org

  韓冰虹縱然膽大,也不禁冷汗直冒,心兒砰砰地跳著,彷佛提到了嗓眼上,一隻手捂在胸口,屏住了呼吸,望向死人的臉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法官的心差點跳出來,內心中的疑團似在一剎那解開,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 book18.org

  「跪下!」 book18.org

  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斷喝。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卓錦堂……你是卓錦堂!」 book18.org

  韓冰虹一眼就認出棺材中的人是當年被自己判死刑的卓振邦! book18.org

  韓冰虹終於明白了,怪不得賴文昌這把聲音是如此熟耳。 book18.org

  賴文昌冷笑:「兩年前的一個夜晚,卓錦堂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從此再沒有卓錦堂這個人,我是賴文昌!」 book18.org

  說話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惡毒的怨恨。 book18.org

  當年,警方在海上圍捕他們時,藏爺急中生智,兵行險著,給卓錦堂幾人臨時易容,並找了幾個和他們身形相近的水手改扮成他們的樣子,他是個易容術的高手,由於當時是深夜的海上,警方沒有想到此著,竟給他們混了過去。 book18.org

  後來警方在通海監獄中提審時才發現壞人金蟬脫殼,因為涉及到中國警方和國際刑警組織的顏面,警方對此事進行了封鎖,最後內部定為犯人意外死亡,雖然有暗中繼續追查,實已不了了之。 book18.org

  而卓錦堂和藏爺一夥逃出生天后輾轉到國外,卓錦堂通過手段加入了加拿大國籍,併到日本做了真正的易容手術,完全改變了身份。 book18.org

  他的大部分資產存放在國外,在一年多後便以新的身份潛回國內,做起了各方面的投資生意,「水韻庭院」就是他名下的地產公司開發的。 book18.org

  往事如昨,歷歷在目,韓冰虹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處心積慮。 book18.org

  「賤婦,還不給我兒子叩頭認罪麼!」 book18.org

  賴文昌突然暴喝。 book18.org

  「不……不……」 book18.org

  韓冰虹驚恐萬分。 book18.org

  就在這時腿彎處被人一踹,韓冰虹「噗通」跪倒在地。 book18.org

  身後的人用力把她的頭按下去,直把額頭按到地上。 book18.org

  「不……不要……不是我……」 book18.org

  韓冰虹努力地抵抗著。 book18.org

  賴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一個耳光狠狠地刮下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韓冰虹被打得昏頭轉向。 book18.org

  「還敢頂嘴……」 book18.org

  賴文昌惡狠狠地說。 book18.org

  兩行清淚從堅強的女法官臉上流下。 book18.org

  「世間萬事有因果,今晚就是你贖罪之夜!」 book18.org

  賴文昌目露凶光。 book18.org

  「卓錦堂,你兒子當年是罪有應得,我是依法辦事,就算換了別人審理,一樣是這個結果,怪不得我……」 book18.org

  韓冰虹叫道。 book18.org

  「賤婦,還敢狡辯,分明你對我懷恨在心,欲置我兒於死地而後快。」 book18.org

  「不……不是……我和你兒子素不相識,我沒有必要這樣做……我審案從來對事不對人……這件案是經最高法院核准執行的,我沒有錯……」 book18.org

  韓冰虹激動地說。 book18.org

  「放屁!想當年我上上下下關係都走得差不多了,低三下四求你網開一面,這種案判輕判重全在一線之間,只要你松一點,我兒子就不用死!可恨你假公濟私,心狠手辣,終斷了我一脈單傳的香火……」 book18.org

  賴文昌看著玻璃棺材中早逝的兒子,老淚凝腔。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我一向秉公辦事,絕無私心,你不能怪我……」 book18.org

  韓冰虹竭力申辯。 book18.org

  「別跟我來這一套,當年你要做包青天,今日我就要你做陳世美……」 book18.org

  賴文昌恨意更盛。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book18.org

  韓冰虹預感到不測再次掙紮起來。 book18.org

  兩個男人死死按住了她。 book18.org

  「把人帶上來……」 book18.org

  賴文昌對身邊的人說。 book18.org

  韓冰虹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驚恐地看著四周。   不一會賴文昌的手下押著一個小孩進來了,那小孩子眼睛被布纏著,但韓冰虹一看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兒子亮亮! book18.org

  「亮亮……」 book18.org

  韓冰虹搶著要衝向兒子。 book18.org

  「老實點……」 book18.org

  男人用力按住了她。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亮亮聽出了媽媽的聲音,不停地叫起來。 book18.org

  「亮亮別怕……媽媽在這裡……」 book18.org

  韓冰虹對兒子的關切之情象天下父母一樣無異,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顧一切。 book18.org

  「求求你們,不要難為孩子,我求求你們……」 book18.org

  女法官急切地叫道。 book18.org

  「哼哼,你現在也知道兒子的重要了嗎?你看看,我兒子就躺在那裡,為什麼?就是因為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今天也要讓你知道喪子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賴文昌帶著仇恨說。 book18.org

  「哇……」亮亮被解開了眼睛上的皮條,看到眼前的一切嚇得哭了。 book18.org

  哭聲象刀子割在母親的心上,韓冰虹聽了更是肝腸寸斷。 book18.org

  「亮亮別哭,有媽媽在,別怕……啊……我們就走……媽媽就和你回家去…啊……別哭……」韓冰虹不斷地安撫兒子。 book18.org

  「哼……我讓你走……」 book18.org

  賴文昌把一條繩套在亮亮的脖子。 book18.org

  上面是一個絞刑架。 book18.org

  「一命陪一命,法律是公平的,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book18.org

  賴文昌抓住繩子另一頭,只要一拉,就能把小孩子縊死。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韓冰虹快要急瘋了。 book18.org

  「不要…放了孩子!我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了我的孩子……」 book18.org

  一向堅強的韓冰虹哭了。 book18.org

  「不要這樣,我願意聽你們的,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求你……」 book18.org

  韓冰虹悲痛欲絕。 book18.org

  繩子慢慢收緊,無辜的孩子嚇得連哭都不會哭了。 book18.org

  韓冰虹軟得像泥一樣癱下去,就像要被執行死刑的犯人一樣,差點休克過去了。 book18.org

  女人的心此時已完全崩潰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相信天下每一個母親都只有一個選擇。 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我發誓我什麼都聽你們的,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們放過孩子,……」女法官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哭得像個淚人,她支持不住了。 book18.org

  「是嗎?真的什麼都能答應?」 book18.org

  賴文昌問道。 book18.org

  「真……我……聽……我聽話……我什麼都能聽。快放了孩子,這樣會嚇到他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聽話……我聽你們的……」 book18.org

  韓冰虹象看到了一線生機,不顧一切地重複,不顧一切地哀求,不顧一切地向男人叩頭,彷佛怕眼前的機會會一下子失去。 book18.org

  女法官已經不是剛進屋時那個無所畏懼的人民法官,也不再是剛直不阿的執法先鋒,她已經被最原始的母性軟化,任何母性動物,不管是高等動物還是低等動物,在這種環境下,都會義無反顧地作出選擇,包括犧牲自己。 book18.org

  讓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世上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 book18.org

  「相信我……我真的聽話……做什麼都可以……」 book18.org

  女法官完全崩潰。 book18.org

  賴文昌知道已徹底摧毀女法官的抵抗心理,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屈服了。 book18.org

  「你認不認罪?」 book18.org

  賴文昌一扯手中繩子,繩索陷入小孩細小的頸項。 book18.org

  「我認……我認罪……」 book18.org

  韓冰虹沒有多想,兒子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book18.org

  「好!我發過誓,要用你的血祭我兒子,……」 book18.org

  賴文昌說著取出一隻注射器。 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 book18.org

  韓冰虹嚇得面如土色。 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捉緊韓冰虹的手臂,賴文昌把針扎入女法官的靜脈里。 book18.org

  鮮紅的血漿被吸上玻璃管。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韓冰虹絕望地放棄了掙扎。 book18.org

  「現在脫下衣服,給我兒子負荊請罪……」 book18.org

  賴文昌把一根藤條扔在女法官面前。 book18.org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我答應你,什麼都聽你的……」 book18.org

  韓冰虹眼含淚水,想不到當年的事情會換來現在的下場,如果這樣的話,就等於向罪惡低頭,共和國法律的尊嚴將在她身上蒙受恥辱。 book18.org

  這對一名人民法官來說是多麼的殘忍啊! book18.org

  「不……不能這樣……」 book18.org

  韓冰虹遲疑不決。 book18.org

  「媽的,這麼快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book18.org

  賴文昌說著一把拉緊手上的繩子,亮亮的腳跟離地。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小孩子的眼珠好像要突出來。 book18.org

  「不……不……不要……」 book18.org

  女法官嚇得一下抱住賴文昌的腿。 book18.org

  「我聽你的……放過孩子……放過我的孩子……」 book18.org

  韓冰虹不敢再猶豫,動手解開身上衣服紐扣,把上衣脫了下來。 book18.org

  賴文昌抓起地上的荊條,用腳踏在在女法官的背上,把韓冰虹的身體踩趴在地上,然後把藤條穿過乳罩的橫背帶,負在女法官雪白的背上。 book18.org

  「爬過去!給我兒子叩一百個響頭……」 book18.org

  男人厲聲命令。 book18.org

  「啊……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誰造的孽……」 book18.org

  女法官眼淚流滿面,屈辱地爬行著,為了兒子,不要說認罪,就是上刀山她也毫無怨言,她已經認命了。 book18.org

  「一百個給我數好了……少一個我讓你好看……」 book18.org

  賴文昌看著女法官不斷的重複動作,內心產生了無限的快意,把針筒里的血漿注在一個碗內。 book18.org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他還小,他受不了的……你說什麼我都聽……我聽你的……求求你……」 book18.org

  女法官不顧一切地哀求。 book18.org

  「那要看你表現得好不好……你兒子的命就握在你手上,知道嗎?」 book18.org

  「我知……我知道了……」 book18.org

  女法官不住地點頭。 book18.org

  賴文昌這才放開了手中的繩索:「還不給我兒子叩頭認罪!」 book18.org

  韓冰虹聽了立即不停地朝著死人叩頭,惟恐男人不滿意,一口氣叩到七十多個,直叩得肩胛酸痛,脖子像要斷了一般,但為了兒子只有堅持下去,這都是自己的報應,不能讓無辜的孩子受罪。 book18.org

  一百個響頭叩完了,韓冰虹額頭滿是汗水,縷縷髮絲沾在臉上,更顯得淒艷無比。 book18.org

  這一切會在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這對他會是一生的傷害,不能讓眼前的事繼續下去。 book18.org

  「求求你……把孩子帶出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book18.org

  女法官悽然哀求。 book18.org

  「真的聽話嗎?」 book18.org

  賴文昌把一塊搓衣板模樣的木板放在女法官面前。 book18.org

  「我聽……我什麼都聽……孩子還小……我求求你……」 book18.org

  女法官眼裡閃動著淚光。 book18.org

  「好……信你這一次,記住說過的話。」 book18.org

  賴文昌示意手下把亮亮帶出去。 book18.org

  「來…現在寫認罪狀……跪到這上面來」賴文昌指著搓衣板向女法官下令。 book18.org

  韓冰虹忍辱負重,只見那塊木板上面的稜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蓋上傳來的剌痛令她清醒了幾分,讓她更清晰地回憶起當年的事情,這也許是男人的用意吧! book18.org

  賴文昌把一張白紙鋪在女法官面前,然後把盛著血漿的碗壓在白紙上,「用心寫……誠心的懺悔,把你的罪行用你的血寫下來,慰我兒子在天之靈……」 book18.org

  男人把一支毛筆扔在女法官面前。 book18.org

  「啊……真是作孽……難道上天真是瞎了眼?難道自己當年真的判錯了?難道這個世界真有因果報應……」太多的疑問充塞了女法官大腦。 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男人的意思去寫,把黑寫成白,把丑寫成好,把非寫成是,在這個地獄般黑暗的地方忍辱負重,強迫自己良知泯滅,帶著無盡的屈辱沉淪。 book18.org

  「罪婦韓冰虹,生於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祖藉江浙……」 book18.org

  韓冰虹的手顫抖著,照著男人提供的原稿一個字一個字地抄,用自己的鮮血杜纂子虛烏有的事件,給自己安上一條條莫須有的罪狀,把自己強行打入深不見底的冤獄。 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淚珠滴落,濺在未乾的血上,血與淚混合,像控訴這個世界的黑暗。 book18.org

  韓冰虹支持住自己寫完那篇荒唐的認罪狀,就像心力交悴的死刑犯軟倒在地上,嗚嗚地哭了。 book18.org

  賴文昌一把扯住女法官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 book18.org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把認罪狀從頭到尾讀一次,大聲點,讓我兒子聽到……」 book18.org

  韓冰虹拭去淚水,雙手顫抖著拿起狀紙,嘴角絲絲顫抖,一字一句地念,就像一名犯婦在牢獄中被人夜審,最後屈打成招,對強加給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book18.org

  等到女法官忍辱負重地念完,賴文昌奪過狀紙,仰天長笑,放在燭火上點燃,放入火盤中。 book18.org

  「振邦,爸爸今天為你雪恨了,用這個賤人的血祭你……」 book18.org

  賴文昌一把拿起地上的碗,將女法官的血灑在熊熊的火上。 book18.org

  火光映照著韓冰虹蒼白而淒艷的臉龐,在跳躍的火焰中她彷佛看到了當年的死刑犯對著自己獰笑。 book18.org

  「到底是我的錯還是法律的錯?法律不是公正的嗎?為什麼會是這樣啊?」 book18.org

  韓冰虹的大腦中莫名地湧起一些奇怪的問題,在詭秘殘酷的環境下,她疑惑了,甚至懷疑起當初的所作所為。 book18.org

  賴文昌拔下女人背上的藤條,一下一下地鞭撻著這個曾經高傲無比的大法官。 book18.org

  「啊……啊……」韓冰虹被打得厲聲慘叫。 book18.org

  「現在是替我兒子打你,用你的靈魂贖罪吧!」 book18.org

  男人毫不手軟地揮動手上的荊條,儘管力道不重,但女法官豐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條條紅跡。 book18.org

  「別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 book18.org

  女法官悽厲地叫著。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有今天的下場嗎?」 book18.org

  男人喝道。 book18.org

  「知……知……我判錯了你兒子……是我不對……別打了……」女法官為了免受皮肉痛苦,竟顧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說與不說都沒有什麼分別了。 book18.org

  「錯了!!!」 book18.org

  賴文昌惡狠狠地吼道,「那是因為你投錯了胎,做了女人!你今天的報應,是因為你媽生錯了你,從現在起你要為『女人』這兩個字付出代價!」 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 book18.org

  堅強的女法官再也忍不住,淚水汨汨而下。 book18.org

  「把褲子也脫了……」 book18.org

  賴文昌對著女法官大喝。 book18.org

  韓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嚇得瑟瑟發抖,進入這個墓室後她的反抗意識似乎被人從思維中抽走了一樣,心防形同無形,連一點存在痕跡都找不到。 book18.org

  「馬兄!有勞你了……」 book18.org

  賴文昌對馬青藏說。 book18.org

  「沒問題……」 book18.org

  馬青藏陰笑著。 book18.org

  墓室中的大燈突然打開,一時如同白晝。 book18.org

  一張婦科手術台不知從哪個角落推了出來。 book18.org

  「……我兒子一條命不是你幾個響頭抵償得了的,我放了你兒子,你就得另賠我一個……」 book18.org

  賴文昌並沒有輕易放過眼前的女法官。 book18.org

  韓冰虹不知這個陰險的男人又要做什麼,她已沒有更多的心力接受摧殘了。 book18.org

  「弄上去……」 book18.org

  馬青藏示意賴文昌的手下把女法官抬上手術台。 book18.org

  「不……不行……」 book18.org

  韓冰虹四肢亂踢地掙扎不已。 book18.org

  幾個男人強行把她按在手術台上,用皮帶把她的手腳固定在支架上。 book18.org

  「做什麼……求求你們……放了我……」 book18.org

  女法官無助地叫著。 book18.org

  「韓法官不要太緊張,取環只是個小手術,很快的,十來分鐘就可以,放心吧!」 book18.org

  馬院長邊說邊穿上橡膠手套,旁邊的人幫他準備手術用的刀剪等工具。 book18.org

  「天啊!他們竟要給我取出節育環!」 book18.org

  韓冰虹的身體突然冒出一盡冷汗,差點軟昏過去。 book18.org

  取環事小,但取環的目的讓她膽寒:男人是要讓她懷孕! book18.org

  「不……我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 book18.org

  女法官突然大叫起來,身體不停地扭動,但一切都是徒然。 book18.org

  「事到如今,韓法官就不要那麼執著了……所謂前因後果,這也是你自己種下的孽,怪不得別人,好好反省吧!」 book18.org

  馬青藏穿好手套,拿起一把手術刀,在女法官的內褲上一挑,「嘶」一聲,粉色的三角褲被割開,老人把布片扯了下來。 book18.org

  「……天啊……為什麼這樣對我……我真的做錯了嗎?是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嗎?」 book18.org

  女法官叫天天不應,眼淚只能往肚裡咽。 book18.org

  老人把乾瘦的手插入女法官陰道里,而且用力地往最深處伸入,在子宮頸的地方挖弄了一會,慢慢地抽出來,在燈光下分開手指,觀察女人的宮頸液狀態。 book18.org

  兩個手指間的粘液被拉得長長的,但沒有斷開,其粘稠度很強。 book18.org

  「嗯……韓法官的排卵期真是很正常啊……」 book18.org

  馬青藏滿意地說。 book18.org

  原來上次他已經給女法官檢查過了,算準了這幾天是韓冰虹的排卵期。 book18.org

  「畜牲……你們這幫沒有人性的畜牲……」 book18.org

  韓冰虹在為自己的不幸哭泣,如果做女人是她今生最大的錯,她寧願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book18.org

  「韓法官的宮內節育器是什麼型的呢?請告訴我,這樣手術會順利很多,我會讓你的痛苦儘量少一些……」 book18.org

  馬院長用穿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手按在韓冰虹的大腿內側。 book18.org

  冰涼的感覺從大腿根部傳來,讓女法官回到了現實中。 book18.org

  老人的話倒是很實際的,這是婦科的常規,做這樣的手術前都會問清事主的。 book18.org

  韓冰虹大腦極度的混亂,她還沒有讓自己接受眼前將要發生的事,對自己的節育環是什麼型號,更是無從想起了,那個小東西已在她體內放了七八年了,她已經忽略了它的存在,現在要她說,還真是個難題! book18.org

  「節育器取出雖然是小手術,但因為不是直視手術,全憑手感和經驗操作,所以還是有一點難度的,而且韓法官你的節育器放置時間比較長了,所以要事先了解一下你的型號種類,不過你放心吧,如果你的情況不是太特別的話,以我的技術,一定沒有問題的,你只要放鬆點就可以了,不要太過緊張……知道嗎?」 book18.org

  馬院長做起老本行來還挺認真負責。 book18.org

  「我……我……好像是不鏽鋼Y型的……」 book18.org

  韓冰虹戰戰驚驚地說,似乎忘了是在被強製取環,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了馬院長的諄諄誘導中。 book18.org

  「嗯……這個是比較好做的……我先給你看看有沒有尾絲……」 book18.org

  馬院長說著蹲下來,把一隻鴨嘴器插入女法官陰道中,擰下螺絲,把陰道擴張開來,然後用探照燈照入陰道深處。 book18.org

  韓冰虹四腳朝天地仰臥在手術台上,手腳都被固定死了,只能聽任男人的擺布。 book18.org

  雪白的大腿根處是水草豐美的溪谷,濃黑的恥毛長滿賁起的陰阜,肥厚的大陰唇也被覆蓋。 book18.org

  馬青藏把長柄不鏽鋼通過窺陰器伸入陰道深處,只看到盡頭層層粉紅膣肉。 book18.org

  他用長柄不鏽鋼拔開裡面豐富的肉叢,在鮮活濕亮的宮頸口處一堆息肉中果然有一條細小的尾絲,那是放置在子宮內的節育器預留出來的,就是為了方便取出而設計的。 book18.org

  「好……現在深呼吸……放鬆身體……」馬院長邊說邊把長柄不鏽鋼環鉤取在手中。 book18.org

  韓冰虹的心跳變得加速,她本來就是很害怕手術室那種氣氛的人,而現在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人前,耀眼的手術大燈照下來,把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映照得一清二楚,既讓她羞澀難當又令她心驚肉跳。 book18.org

  因為她平時看到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聽到刀剪的聲音都會腳軟,此時的她就像當年生小孩時那樣,又怕又無奈。 book18.org

  「……求求你……輕一點……」 book18.org

  到這個時候女法官已知一切不可挽回,只能祈求男人憐惜一點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眼前的女法官虛弱得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卸下法律的光環,這個女人和普通人無異。 book18.org

  馬院長剛要把長鉤伸入陰道中,看到女法官可愛的小屁眼由於緊張在不停地翕動開合,他惡作劇地伸出濕滑的舌頭,無恥地舔了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 book18.org

  韓冰虹沒料到老人如此齷齷,敏感的菊眼受到突襲,反射性地弓起肚皮,想逃避那噁心的捉弄。 book18.org

  韓冰虹的臀眼藏匿在屁股深處,此刻緊緊關閉著,周圍色素沉著,呈深褐色,紋路纖秀緊密,只有小指頭的大小,十分精緻秀氣。 book18.org

  「嘿嘿…不愧是大法官……連拉屎的屁眼都是那麼高貴,嗯…真好味……」馬青藏不理女法官的抗議兀自舔弄不止,舌頭玩弄女法官的纖秀的菊花眼,精緻的肛紋更加緊張地收縮不止,一開一合的,就要綻放似的。 book18.org

  「不要這樣……」 book18.org

  韓冰虹滿面通紅,不斷地挪動豐碩的屁股,想要躲開老人下流的玩弄。 book18.org

  「怕什麼,我都不嫌髒,韓法官!沒試過這樣被人侍候吧……嘿嘿……」 book18.org

  老院長一邊舔一邊透過眼前的黑毛觀察女法官狼狽的表情,發覺自己的行為引發女人強烈的羞恥感,就越發舔得起勁,乾脆把女法官的肛門整個含在嘴裡吸吮。 book18.org

  「唔……不要……」 book18.org

  韓冰虹大叫著,兩條豐嫩雪白的大腿不住的抽搐。 book18.org

  「唔唔……」老人壓緊女人的大腿,執著地吸吮。 book18.org

  「啊……天啊……」韓冰虹張開嘴,頭不斷向後仰,雪白的脖子一下變長。 book18.org

  腸子裡的東西好像要被吸出去的感覺令女法官差點瘋狂,而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受到如此污辱,卻令喪失了意志的女法官一下恢復了羞恥,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冒了上來,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愉悅感。 book18.org

  「啊……在這種時候都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難道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book18.org

  女法官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 book18.org

  馬院長一陣吸吮後滿足地舔著嘴唇回味著,然後用力扳開兩片臀肉,將肛門最大程度地扳開,直到看見裡面鮮紅的肛肉。 book18.org

  「停手……不要……」 book18.org

  韓冰虹感到屁股要被撕開一般灼痛,一向深藏的肛肌突然暴露到空氣中,令她不停地打著冷顫。 book18.org

  括約肌由於過份緊張不停地收縮著,而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老人開始用舌頭舔她裡面的東西,濕滑的舌頭像一條水蛇要鑽入身體似的,讓人極度噁心反感。 book18.org

  「趁現在好好享受吧……過一會你就要象母狗一樣被打種,受精,懷孕……明年就要下崽了……」 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對我……」 book18.org

  女法官聽後差點昏過去。 book18.org

  這邊賴文昌在為兒子上香,今天他要在在兒子面前活祭這個女法官。 book18.org

  馬青藏的玩弄,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讓女法官轉移了注意力,身體也放鬆了很多。 book18.org

  長柄鉤慢慢地從擴張的鴨嘴器中伸入,馬院長一絲不苟地開始了操作。 book18.org

  韓冰虹秀眉緊蹙,緊張地握緊了雙手,一道道汗從臉上淌下來。 book18.org

  冰涼的長鉤伸入體內,令女法官大氣不敢出,雙眼驚恐地看著上面,像一名病婦等待醫生主宰她的生死,從這一刻開始她下半生的命運軌跡被人強行改變。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韓冰虹已徹底絕望,她的心情極度複雜,她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也不知是要向誰說,這是自己咎由自取嗎? book18.org

  還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是公理鬥不過強權? book18.org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很快她就會開始生命中第二個里程,而改變她命運的人就要眼前這個魔鬼般可怕的男人。 book18.org

  長鉤在她子宮口尋找著節育環尾絲,不斷的拔弄觸及嬌嫩的花心時帶來的酥麻和痛感混合在一起,令她既害怕又期待。 book18.org

  被施用過催情藥的身體已今非昔比,極輕微的刺激都會讓她情難自禁。 book18.org

  手術果然如馬青藏所言,一切進展順利,韓冰虹沒有受到太多的痛苦,十分鐘後在她體內放置了多年的宮內節育環被鉤了出來。 book18.org

  馬院長對女法官的節育環觀察良久後,採取了相應的措施,儘量讓女人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以便使其受孕。 book18.org

  他給韓冰虹注了一些女性生理洗液,把子宮腔洗凈。 book18.org

  韓冰虹象做完大手術的病人臉色青白,連說話的力氣都能沒了。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賴文昌給兒子燒了點紙錢,看馬青藏弄得差不多了,站起來問。 book18.org

  「嗯……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我已經做了特別處理,半個小時後就可以給她打種……」 book18.org

  馬青藏拭了一下額上的汗,除下手上的醫用手套。 book18.org

  「還要半個小時啊?……娘的……不能便宜了她……這半個小時就用她來祭祭我兒……」賴文昌說完命人把女法官放下手術台。 book18.org

  韓冰虹一點銳氣都能沒了,只有聽任男人的擺弄,她開始後悔自己的怯弱,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現在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鄭雲天了,當一個人面對這種事情時,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現在那些功名利祿的東西對她來說已不重要了。 book18.org

  賴文昌把女法官放在地上,然後翻過來,把兩條玉臂反綁起來,再把女法官的兩條大腿屈起,像殺豬一樣把女法官四蹄攢做一堆,韓冰虹的身體被弄成象船一樣,為了不讓臉壓在地上,頭被迫仰起,悲聲求饒。 book18.org

  「放了我……我不敢了……」 book18.org

  賴文昌毫不憐惜,對這個女人只有仇恨。 book18.org

  他從棺材上方的天頂上穿了一條粗繩下來,繩子上有一個大鐵鉤,用鐵鉤鉤住女法官背上的繩子,然後拉動滑輪另一邊頭的繩索,慢慢地把可憐的女法官吊了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已放棄抵抗的女法官被突然高高吊起,嚇得驚叫出來,不停地扭動身體,雪白豐腴的玉體在空中打轉,像一條被撈出水的白魚。 book18.org

  韓冰虹被吊在棺材正上方,從高處看下去,棺材中死人的臉看得一清二楚,嚇她毛骨聳然。 book18.org

  「不……不要……放我下來……求求你……」韓冰虹哭叫著,手腳被繩索勒緊,男人慢慢地鬆開繩索,讓她在自己身體的重量下一點點地向玻璃棺材下降,離死人越來越近。 book18.org

  「不……不要……」棺材中的卓振邦一如當年的模樣,只是有點死不瞑目的樣子。 book18.org

  幾乎能看清死人臉上的毛孔的距離,嚇得女法官快瘋了,緊緊地閉上美麗而恐懼的眼睛。 book18.org

  在離棺材還有兩尺的地方,賴文昌把繩子拴實。 book18.org

  韓冰虹哭叫不已,這是她有生以來最恐怖的事。 book18.org

  在女法官淒楚的哀嗚中,賴文昌給兒子奠酒,告慰愛子在天之靈。 book18.org

  在場的人無不對這驚世駭俗的祭典嘆為觀止:七星臨照下,把艷美絕倫的女體懸於死者頭上,讓逝者目睹仇人最悽慘的一面,對其而言是最好的祭奠品,就算是最大的冤讎也該死而瞑目了。 book18.org

  韓冰虹哭天搶地的呼救漸漸平息了,她已經心死了。 book18.org

  在煙霧繚繞中韓冰虹像一件祭品,活生生地供在死者面前,眼淚撲簌簌地流下,悲悽到了極點。 book18.org

  女法官就這樣被懸吊著,心在無聲的哭泣。滴血……而半小時候後,最殘酷的事才開始! book18.org

  賴文昌鬆開繩索把女人緩緩放下來,拉到在棺材邊,但仍然保持著倒吊著的姿勢。 book18.org

  韓冰虹已經兩眼昏花,手腳被勒得生痛,不停的哼叫著,張開嘴一下一下地喘著氣,像一條將要被宰的魚。 book18.org

  男人將女法官放到離地一米高的地方,把女人的兩條腿鬆綁,改成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弔著,賴文昌的身體鑲入女體間,雙手捉住女人背上的麻繩,肉棒對準韓冰虹的大屁股。 book18.org

  韓冰虹面朝下,背朝天,心如死灰,像一頭母畜等待配種,她已經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了,她唯一記掛的是兒子,只要亮亮平安無事,就算讓她死也在所不惜了,這種恥辱是一生都抹不幹凈的了,自己已是帶罪的不潔之軀,死與不死都已無關緊要。 book18.org

  龜頭頂開花瓣,重重地一刺到底。 book18.org

  「啊……」女法官大叫一聲仰起頭,頭髮隨之一抖,在空中散開。 book18.org

  在這種不多見的姿勢下,肉棒改變了插入方向,直頂女體的後蒼穹。 book18.org

  「……受死吧……賤婦……」賴文昌不往住自己的方向一下下扯動繩子,配合著這個動作屁股前挺,讓肉棒深深插入女體。 book18.org

  韓冰虹每被插一下就大叫一聲,大汗淋漓,苦不堪言。 book18.org

  賴文昌毫不手軟一開始就大開大闔地狠抽猛插,肉棒帶著仇恨飛快地出沒。 book18.org

  「不……啊……不行……」 book18.org

  韓冰虹痛得面目全非,五官扭曲,剛被取環的子宮由於還有創口,受到男人無情的戳擊,撕心裂肺的痛讓她慘叫不止。 book18.org

  賴文昌毫不理會,狠命殺戮,大龜頭重刺子宮頸,女法官被前後推送,身體蕩來蕩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法官的頭持續仰起,悽厲地哀嚎。 book18.org

  「兒子,睜開眼看看吧,老爸給你報仇了……」 book18.org

  賴文昌老淚縱橫,帶著滿腔仇怨狠操不止,像操縱織布機似的一推、一拉、一頂,肉棒穿針引梭般貫穿女人的下體,好像要把她插爛似的。 book18.org

  「你毀了我兒子,我讓你一輩子做牛做馬……」 book18.org

  「不要了……」 book18.org

  韓冰虹被插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我讓你活到老賤到老……我操你一輩子……」 book18.org

  「啊……放了我……我不敢了……」 book18.org

  「你賠我兒子,你這個賤貨,……」男人氣喘吁吁。 book18.org

  喪子的怨恨仿佛集中到肉棍上,每一下都帶著深深仇意。 book18.org

  賴文昌老臉充血,象死豬肝一般紫黑,肥大的身軀重重地撞擊著,速度越來越快,好象要把女法官的骨架撞散。 book18.org

  暴脹的肉棒跳躍不止,腰間突然一陣酥麻,一股電流沿著神經中樞直逼腦際。 book18.org

  「噢……啊。」男人怪叫著,屁股抖動不已。 book18.org

  賴文昌馬眼大開,將積存於精囊的百子千孫一股股注入女法官子宮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墓室外,夜雨驟急,風聲鶴唳,像控訴這個地獄裡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一道道閃電想要把這個漆黑的世界照亮,但慘白過後是更加的黑暗。 book18.org

  萬物如泣似訴,在狂風中掙扎,這個世界只剩下漫無邊際的黑暗與死寂。 book18.org

  只有隆隆雷聲為女法官鳴不平……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夏季總是多雨,而且是大雨。 book18.org

  南湖籠罩在漫天雨幕中,湖面白茫茫的一片。 book18.org

  韓冰嬋站在科室的窗邊凝視著飄蕩的雨線,思緒萬千。 book18.org

  自從接受組織的任務進入仁東醫院,已經快兩個月了,好在一切還算順利,出於紀律她沒有把事情和丈夫說,只是說組織上有特別的課題,須被抽離一段時間。丈夫于波也是做公安工作的,所以對她也很理解,而且於波本身也是忙得緊的人,家裡沒小孩,所以冰嬋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book18.org

  醫院的條件還真是不錯,她一進來就分到了一套三房二廳一百六十平米的新居。 book18.org

  葉姿是一名護士,也分到了一套三房一廳,可以看得出,醫院在用人制度方面很重視,與全國聞名的醫科大學都有往來,希望通過優厚的待遇吸引更多的人材。 book18.org

  仁東醫院是新辦的股份制醫療機構,幾個參股的股東都是有實力的集團,醫院追求以人為本的理念,尊重人材,求賢若渴,員工的福利很好,已有多位全國著名的專家級人物加盟,高級職稱醫務人員有80多人,可謂人材濟濟,各科室設置很齊全,看得出它是想向綜全性大醫院發展。 book18.org

  更為重要的是仁東吸收了境外同行先進的管理模式,全院均架設有光纖信息網,建立有共享資源庫,全部管理實行電子信息化,起點相當高。 book18.org

  仁東的成功之處還在於它建院之初就堅持以高科技醫療為重點,肯在醫療設備上投入資金,引進了很多國外先進技術和設備,擁有高精尖的大型儀器如神經導航系統,掌握了顯微鏡手術,立體定向及深部微電極治療等與國際同步的新手術方法,尤其是神經導航手術可以說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技術。 book18.org

  韓冰嬋雖然年輕,但她師出名門,是第一軍醫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學術上有很高的造詣,而且有多年部隊臨床醫療經驗,所以她很得院方看重。 book18.org

  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一陣傾瀉後便雨過天清。 book18.org

  雨後的天空象洗過一般明凈,空氣中飄散著清新的氣息,清涼取代了悶熱,令人神清氣爽。 book18.org

  冰嬋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行動,還是那樣重大的任務,對於一向坐在實驗室的她來說壓力還是很大的。 book18.org

  為了這次的行動,她在外形上做了一些改變,主要是髮型,原來她留的是短髮,現在戴了假髮,微微的波浪,顯得成熟了一點。主要是為了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因為在醫院這種地方,遇上熟人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為此她加了一副平光眼鏡,經過一番改裝,加上衣著上的改變,她已和當初的韓警官判若兩人,如果不細加辯認,還真認不出。 book18.org

  對臥底這項工作,不經過嚴格訓練普通人是難以勝任的。韓冰嬋也是一樣,一開始時很不習慣,因每樣事都得留心,不能露出破綻。好在有葉姿給她補課,葉姿這方面是做得有板有眼,因為這是她的老本行了,但對於護士的工作,她卻是個門外漢,她那點護理學知識是用了兩星期時間速成的,可算是個剛出校門的「小護士」! book18.org

  經過快兩個月的接觸,二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因為性格上比較相似,比較談得來。而且葉姿和冰嬋的姐姐韓冰虹法官還有一面之緣,葉姿也多次向冰嬋問起她姐姐的近況,因為說起來韓冰虹對她還有相救之恩,當年一別後就沒有太多的聯絡,想不到現在和她的妹妹共事,世事真是機緣巧合。 book18.org

  兩個美女的到來為仁東醫院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特別是葉姿,由於還沒有成婚,追求者有如狂蜂浪蝶,很多是高官子弟和富家公子。 book18.org

  葉姿對此卻習以為常了,因為她擁有無數女孩子夢寐以求的靚麗。 book18.org

  但她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對於愛情她相信緣份,年輕女孩子大多愛慕虛榮,但她卻視之如浮雲,對於生活她的心態很平衡,只有事業最令她執著。 book18.org

  其實她的個性和成長環境是分不開的,別看葉姿很開朗隨和,其實她有著坎坷的過去。 book18.org

  葉姿的父親當年曾是一名國企領導,家庭條件也很好,本來她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但是因為他父親在單位里堅持原則,不願與人同流合污,最後反被有心之人設計陷害入獄,家產全被沒收,一個美滿的家庭隨即被毀。 book18.org

  那時葉姿還只是小學五年級,向來學習優秀品行兼優的她一夜間成了囚犯的女兒,同學們的嘲笑和唾棄遠離在她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陰影。 book18.org

  而親戚們一改往昔的熱心變得不近人情,年輕貌美的母親一直是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目標,在丈夫入獄後終忍受不住流言蜚語,還有生活悽苦,在金錢的誘惑下,終和葉姿的父親離婚,跟一個有錢人走了。 book18.org

  小葉姿就跟著從鄉下上來的奶奶度過了小學的最後一年,奶奶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婆孫倆很快也支撐不住了,而就在那一年,寒風刺骨的冬季,她帶病的父親受不了多重打擊,最終冤死獄中。 book18.org

  他父親當年的一位戰友周世儒,是一名老公安,知道事情後收留了她,並把她接到了所在的城市,葉姿就在那裡度過了她的中學時代,高中畢業時葉姿在周世儒的影響下報考警校,並以優秀的成績考入中國人民公安大學。 book18.org

  也許是那段不同尋常的童年經歷,葉姿生就一副疾惡如仇的個性。在跨進警校的那天起,葉姿就立志身體力行剷除罪惡與腐敗。 book18.org

  生活的變化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只有靠自己,正是在這樣的信念支撐下,她學習倍加用功,也很懂事而且很獨立,之後的大學生活,奠定了她日後的人生道路,警壇這個大熔爐鍛造了她堅韌的品性。 book18.org

  一年前,她被組織派往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接受培訓。經過多年的磨鍊,今天的葉姿,已成長為一名智勇雙全的警探。 book18.org

  葉姿的崗位工作比較多,在這種大醫院裡,護士是辛苦的,尤其是急診部和住院部,工作總是忙不完似的。 book18.org

  時鐘指向下午的五點,快接近下班的時間了,醫院的人流量漸漸變小。 book18.org

  「小陳……有人來接你了……」同科室的林晶護士對葉姿笑道。 book18.org

  葉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陳就是她自己! book18.org

  不知不覺又是下班的時間了,葉姿自然知道想來接自己的是誰,那是本醫院的楊遠帆醫生。 book18.org

  這個楊遠帆也是葉姿的追求者之一,想借著近水樓台,在眾多竟爭者中脫穎而出。他是本院副院長楊樹傑的大兒子,曾在英國留學,是一名神經外科的主治醫師,看上去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是個氣質和外型都不錯的男人,有成熟男人的韻味,雖然三十出頭了,但還沒結婚。 book18.org

  葉姿對這個楊遠帆並沒什麼感覺,她願意接近這個人的理由,只不過是想從他嘴裡知道更多關於仁東醫院的事情。 book18.org

  夏季的日照時間比較長,已經過七點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天邊的那抹紅彤彤的晚霞還在戀戀不捨的流漣,不願沉下去。 book18.org

  街燈卻一早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的霓虹更是爭先恐後的閃了起來。 book18.org

  下午的那場大雨把街道沖得乾淨,更重要的是驅走了難耐的悶熱。晚飯後,人們很早便出來散步,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book18.org

  仁東醫院的職工宿舍區位於竹溪路,離市中心較遠,環境比較清靜。生活小區建設得很好,一幢幢新建的住宅樓,樓與樓之間有60多米的開闊空間,設有大片的綠化帶,亞熱帶常綠植物隨眼可見。 book18.org

  夜色漸濃,生活區慢慢歸於恬靜,一個個窗戶中透出祥和的光。 book18.org

  桔黃的路燈下,一名風姿婉約的女子走過生活區乾淨的水泥路,路燈在她後面拉出一條修長的倩影。 book18.org

  白色的連衣裙在習習夜風裡飄動,高跟涼鞋隨著平緩的腳步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在靜謐的夜路上顯得格外清脆。 book18.org

  韓冰嬋身著短袖圓領衫,端坐在妝鏡前,洗完頭的她正用吹風機吹著濕濕的頭髮。 book18.org

  顧盼著鏡子中和以前略有不同的自己,冰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是隱隱地覺得以後的路還很長。 book18.org

  三室兩廳的住房一個人住,有時還真感到有些空蕩蕩的,很不習慣,心裡總象有些什麼東西放不下似的。其實她清楚這是自己心境的一面,這就是臥底的生活。 book18.org

  「叮呤……」外面響起優美的門鈴聲。 book18.org

  冰嬋瞥了一下鬧鐘,八點半了。 book18.org

  葉姿還是很準時的,韓冰嬋放下吹風筒出去開門。 book18.org

  門一開,一個天使般的白衣女郎飄了進來。 book18.org

  「在洗頭哪?」葉姿聞到淡淡的洗髮水清香隨口問道。 book18.org

  「是啊,大熱天,不洗不舒服,整天戴著那個假東西,象頂毯帽扣在頭上,真難受……」冰嬋說。 book18.org

  「慢慢習慣吧,做我們這個就是這樣,很多事情要學會去適應。」葉姿坐到淺綠色的真皮沙發上,軟軟的感覺很舒服。 book18.org

  韓冰嬋從冰箱中取了一聽冷飲放在葉姿面前的茶几上:「醫院裡的活還應付得來吧?」 book18.org

  「唉,手忙腳亂的,不過總算沒出什麼亂子。對了,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葉姿問道。 book18.org

  「我跟蹤觀察了好幾例病人,但都沒有特別的發現,可能是藥物的反應在短時間內不會表現得很明顯。而且醫院的病人那麼多, 要查出他們在哪個身上下手,不是容易的事。這樣查下去,我擔心時間上花不起……」韓冰嬋神情嚴峻地說。 book18.org

  「現在只是起步階段,當然不能就這樣查下去,下一步必須找到突破口。這段時間你對醫院中的人和事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嗎?」葉姿拿起那罐冷飲,「啪」 book18.org

  地打開。 book18.org

  「這個我倒沒怎麼注意……」 book18.org

  「那個叫楊遠帆的神經科主治醫生,聽說是副院長的公子,這段時間我從他口中套出了一些東西,不過不知對我們的行動是否有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參與和知道這項藥物試驗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我們須要轉移一下視線,不能盲目地從病人身上去尋找突破點。我們能不能這樣想,如果醫院真的在做這種危險的實驗,死人是絕對避免不了的,雖然醫院每天都可能有病人不治,但從這方面入手,我們的目標範圍就會縮細很多,機會可能會多一些。」葉姿說道。 book18.org

  「從死人身上入手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醫院每日死亡的病人都是當日處理完,就算個別不能當日處理的,要從中取得一手材料,也要做屍體解剖才行,這必須徵得死者家屬同意。」 book18.org

  「要查案,不能凡事都按部就班!罪犯用病人的身體做實驗有徵得家屬同意嗎?要揭開他們罪惡的行徑,就得冒險,我相信只要能把事情大白天下,最後死者的家屬是會理解我們的?」葉姿呷了口飲料,意味深長地說。 book18.org

  「你有什麼計劃嗎?」 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仔細察看了醫院的環境,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太平間後面那棟樓,平時是不准人進去的,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也是這樣,要有院長的簽字和一些特別的人才可以出入,我問過那個楊遠帆,他說他也不知道,估計可能是放重要器材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問題,為什麼會選在太平間旁呢?」葉姿若有所思地說。 book18.org

  「是嗎……這個我卻沒留意過,你打算怎麼辦,查一下那個地方嗎?」韓冰嬋說。 book18.org

  「嗯……我的確是這樣想,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一定不尋常,這件案子的關鍵是取證,只有取得第一手證據,才能把犯罪分子入罪。藥物在死者體內會有一定時間的滯留,我們假設那裡真的存放有藥物或被藥物致死的病人,只要能取得死者的血液或肌肉纖維,我們就有把握了……」 book18.org

  「如果從太平間再轉到那樓房裡,死亡時間估計已超過半小時,血液取樣恐怕有一定難度。肌肉組織做DNA分析比較有用,但對鑑定藥物致死的直接誘因意義不大,因為藥物的性質不同代謝速度也不盡相同。一般臨床上最直接的辦法是解剖,對骯髒組織進行多本酶檢測,這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韓冰嬋說。 book18.org

  「如果想要確定是藥物致死,需要多長時間?」葉姿問。 book18.org

  「那要看是注射性給藥還是其它方式給藥,注射給藥沒有吸收過程,直接進入體循環,難度較大。如果是胃腸道給藥,藥物吸收後通過門靜脈進入肝臟,只要肝組織發現超標異樣非營養物質,也就是藥物代謝的終末產物,就基本上可以做出確認,大概是大半個小時,不過前提是有相應的檢測條件。」冰嬋說。 book18.org

  葉姿陷入沉思。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夏夜,窗外清風習習,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中天。 book18.org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落窗台,透過百葉窗簾映進房間裡。 book18.org

  韓冰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里總是浮現那晚在墓室中的情景,還有兒子亮亮,現在不知怎樣了。 book18.org

  淚珠在黑暗中晶瑩閃亮,一片一片地打濕枕巾。 book18.org

  「如果你膽敢把老子的種給墜了,我把你的寶貝兒子一塊塊卸下來,做成罐頭擺在你面前!」 book18.org

  賴文昌最後的話不斷在耳邊迴響,那是對她的警告! book18.org

  韓冰虹曾經想過要報警,但事實告訴她這等於在拿兒子的性命作賭注,根本沒有把握。賴文昌把亮亮藏到了極為隱蔽的地方,一時之間是找不著的,就算報警,並不能保證馬上破案。 book18.org

  而一旦賴文昌發現她報警的話,亮亮將會十分危險,賴文昌這人心狠手辣,激怒了他,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book18.org

  不久之後,賴文昌把亮亮送到國外的貴族學校中就讀,他向韓冰虹承諾每個星期會讓她跟亮亮通一次可視電話,每個月可以讓她過去探望一次亮亮,條件是老老實實把他的種生下來。 book18.org

  這是賴文昌的手段,他要把這個高貴美麗的女法官調教成自己的終生性奴! book18.org

  他知道手裡掌握了這個小孩,就不怕這個女法官不屈從。 book18.org

  韓冰虹毫無選擇的餘地,因為兒子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全部希望,為了亮亮她會付出任何代價,這是天下每一個母親的本能。 book18.org

  事實證明賴文昌沒有騙她,亮亮的生活的確很優越,開始時她也對賴文昌超乎尋常的仁慈感到懷疑,擔心他又在玩什麼新的陰謀,不過後來看到兒子平平安安,她的顧慮也漸漸打消了,為了兒子她還能怎麼做呢? book18.org

  為了讓韓冰虹名正言順地第二次懷孕,賴文昌導演了一齣戲,製造散布了亮亮意外身亡的消息。 book18.org

  事情來得很突然,但就象普通的事故一樣,賴文昌做得不露絲毫破綻。 book18.org

  親戚朋友信以為真,都對冰虹的家庭變故深表同情,單位里也很照顧她,特別批了她休假,只有韓冰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她不能說。 book18.org

  好友高潔和凌玉霜也被蒙在鼓裡,她們還生怕韓冰虹一時想不開,開始的幾天裡不停地陪著她,安慰她。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沉重不過的打擊。 book18.org

  最慘的是鄭雲天,他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他只是從別人的口裡聽說亮亮從橋上掉了下去,因為江水很大,連屍體都沒撈回來。 book18.org

  在感情上失去妻子後,鄭雲天已經跌入了生活的最低谷,而恰恰在這時候,老天又要他面對突然如其來的喪子之痛,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最殘忍的打擊! book18.org

  這個家已經徹底破碎了!鄭雲天開始變得絕望,韓冰虹看著丈夫悲痛欲絕的樣子,真的於心不忍,說實話,亮亮是她的兒子,又何嘗不是雲天的兒子,她知道此刻鄭雲天所受的傷害遠遠超出了自己,有哪一個男人能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啊! book18.org

  雖然鄭雲天開始時有不對的地方,但從一開始,賴文昌就是衝著她來的,可憐的鄭雲天只不過是一塊踏腳石,他鑽進了一隻為他布好的圈套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是她連累了鄭雲天。 book18.org

  鄭雲天在連續遭受沉重打擊後,整個人變得更消沉頹廢,雖然韓冰虹已經原諒他,但他好象變得心如死灰,對一切都十分冷淡,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實在太大了。 book18.org

  韓冰虹經歷著她人生的低谷期,但就在這慘澹的日子裡,一份久違的喜悅讓她得到了一絲心慰! book18.org

  在這個夏天就要結束的時候,通海國投破產案也勝利完結了! book18.org

  通海國投破產案是當時中國首例非銀行金融機構破產案,也是當時中國最大的一宗企業破產案,同時又是第一例涉及大量境外債權的破產案。 book18.org

  歷時兩年,經過省高院合議庭成員的艱苦卓絕的工作,這個社會各界關注,境內外債權人關注,全國同行都在關注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大案終於塵埃落定! book18.org

  韓冰虹和其它法官用行動向世界展示了中國新一代人民法官的風采,贏得了全社會的讚揚。 book18.org

  兩年來在最高人民法院和省政府的支持下,他們創造性的開展工作,率先採取集中委託執行的方法,指定債務人所在地法院負責追收國投的對外債權和投資權益。先後組織500多名法官、法警,出動1萬多人次,依法採取了查封、凍結、扣押、拍賣、中止、終結等法律措施,共執行案件280多件,涉及金額近180億元,使得債權人的權益得到最大的保護,有效地縮短了辦案期限。 book18.org

  無悔的付出得到了高度的評價和肯定,很多外國債權人均對審理結果表示滿意,稱讚中國司法的高效率,對中國法官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book18.org

  最為可貴的是他們的工作為《破產法》的最新司法解釋和修訂提供了依據和經驗,為以後的破產案審理提供了借鑑,在中國法制化建設的道路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勳,其成就是不言自喻的。 book18.org

  韓冰虹作為此案的首席法官無疑成了公眾的焦點,在省高級法院院長郭柏齡宣布通海國投案完結的一刻起,媒體對案情的審理過程進行了報道。 book18.org

  此案不僅在司法界引起轟動,就是在社會上,其效應也相當強,韓冰虹一時成了傳媒追逐的人物,其間各大報的頭版紛紛以通海國投案的完結為題,韓冰虹的這個名字廣為人知,有的報紙更是以美女法官的字眼來招引眼球。 book18.org

  最高人民法院通令嘉獎在國投破產案中表現出色的工作人員,省委和省政府也作了通報表揚,向省高院的法官表示祝賀。 book18.org

  榮譽象給韓冰虹注入了強心劑,令她暫時擺脫了心頭的陰翳。說實話,那的確是一名法律工作者夢寐以求的成就。韓冰虹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自豪感極大地鼓舞了她,三十二歲的她正迎來事業的顛峰,如果不是有賴文昌的出現,她的人生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book18.org

  但上天偏偏在她的命運里加上這黑暗的一筆。 book18.org

  周末是賴文昌安排她和亮亮通電話的例行日子,也是韓冰虹最渴望的時刻,每次從螢幕上看到亮亮可愛的臉,聽到那亮亮親切的叫喚媽媽,她就恨時間過得太快,因為賴文昌只給她十五分鐘的時間,但為了這短短的十五分鐘,她要付出很多。 book18.org

  首先她要按賴文昌的意思,披麻戴孝跪在卓振邦靈前懺悔謝罪,守靈三個小時。 book18.org

  通完電話還要接受賴文昌無盡的凌辱和調教,有時賴文昌還把她強留下來,通宵達旦地姦淫。 book18.org

  賴文昌對自己未來的兒子甚為關心,經常對韓冰虹進行身體檢查,雖然是在惡劣的環境下受孕,但韓冰虹妊娠初期的情況還是很正常,胎兒發育良好,三個月後她開始出現了妊娠反應,常感到輕微的心悶作嘔,食欲不振。 book18.org

  每個周末,是韓冰虹既渴望又矛盾的時刻。 book18.org

  因為每逢這一天她都要瞞著丈夫,到賴文昌別墅中出賣自己的身體,每次她都有一種成了別人的地下情婦的感覺。 book18.org

  在人前是光明正大的好法官,在公眾面前是品格高尚的公僕形象,而背地裡卻是別人的情婦玩物,強烈的反差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多麼可悲的事啊! book18.org

  但她只能強迫自己接受這種事實,一個月,兩個月,日子就這樣過去,她慢慢適應了這兩個不同的身份,當調教的生活成為習慣,她的奴性被激活,對現實漸漸地變得逆來順受,心態慢慢趨於平和,對那種匪夷所思的事不再牴觸。 book18.org

  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心智成熟,處事練達,作風正派,品格高尚的女人,曾經以共和國神聖執法者自居的法官竟然淪落到這種境地,她到底走過了多少的心路歷程啊! book18.org

  最令她不安的是她的肚子開始出現變化,雖然穿著衣服時還看不出什麼,但脫下衣物後可以看得出,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微微凸起了一些,體態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book18.org

  而這時賴文昌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為她催乳了。 book18.org

  他從馬青藏那裡弄了幾條催乳的秘方,又是打針又是灌藥,還鋪以食療,對韓冰虹進行人工催乳。 book18.org

  馬青藏那幾條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鬼秘方還真靈,韓冰虹在第四個星期後便開始感到乳房發漲,乳暈變得比平時更深色了,奶頭則變得更粗硬,而且很敏感。整個乳房也飽滿了很多,極度富彈性,發漲的時候令她忍不住用手擠捏。 book18.org

  在催乳的同時賴文昌並沒有停止對她施用催情藥,弄得她的身體常常處於亢奮狀態中。連上下班走路時都禁不住發情,有時在辦公室里工作,莫名其妙的就兩額潮紅,身體里就象有一股騷動。受到一點點刺激,下體就淫水泛濫,極想交媾,但失意的丈夫對房事已無興致,她只能克制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這樣每個周末成了她渴望的日子。 book18.org

  因為在賴文昌的床上她的身體會得到滿足。 book18.org

  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是其它東西無法代替的。 book18.org

  這是一種可怕的跡象。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上午11點半,城市迎來下班的高峰。 book18.org

  友誼路上的人和車漸漸多起來,友誼路是交通主幹道,也是黃金商業地段,兩旁是數不盡的現代化高樓大廈,在這裡落腳的都是實力超級雄厚的大公司。三十九層的華景大酒店雖然不是這裡最輝煌的一家,但也足以令人過目不忘。 book18.org

  那是景業集團聘請歐洲專業設計師設計的,全鋼架結構,線條流暢,氣派超凡。外面是紫銀色的亞光塗料,白天,在陽光的照耀下奪目耀眼。晚上,在霓虹點綴下流光溢彩。因為它整體通透,便有了「瓊樓」這一美稱。 book18.org

  賴文昌是景業的大股東,華景酒店就是他的行宮。 book18.org

  這裡也是賴文昌招呼權貴的地方, 因為生意上總免不了要上上下下打通關節,賴文昌要拉攏那些政府機構的官員,就把他拉到此處,用金錢與美女狂轟濫炸,幾乎無往不利。所以,這裡暗中已成了很多實權人物出入的場所,他們來這只須出示一下賴文昌簽字的特級貴賓卡,便可通行無阻,所有消費全部掛帳,過後自然有人處理。 book18.org

  和那些小小的付出相比,賴文昌從那些政客身上得到的是不可限量的回報。 book18.org

  正是憑著這种放長線釣大魚的方法,他把一批批手握權柄的官僚拉下水,成了他進行不法經營的保護神。 book18.org

  此時的賴文昌正在辦公室中和他的心腹賴炳一起運籌帷幄,商量著獲取新項目赤水灣貨櫃港口的開發經營權的政府批文事宜,因為他意識到港口公用事業是一種有限的資源,隨著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這一行業的景氣度會不斷回升,是一個新的利潤增長點。 book18.org

  要拿下這種一向由國有企業壟斷的項目, 必須取得政府相關部門的大力支持,為此賴文昌已花了不少心血,很多關節都打通了,但國資委的章浩然主任是個不吃不拿的傢伙,讓賴文昌一時無計可想。 book18.org

  他看了看鐘,正是下班的時間,看來得找點東西樂一樂,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拔響韓冰虹的手機。 book18.org

  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現在在做什麼呢?賴文昌想到她身著制服的樣子,想到她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就禁不住硬起了本錢。 book18.org

  「嘿嘿……這騷貨,上次在老子床上騷得象條母狗一般,有機會真想在法院裡操她一頓……」賴文昌想起上個周末姦淫韓冰虹時的情景,不禁慾火中燒。 book18.org

  此時的韓冰虹正在單位里收拾著檯面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book18.org

  法院的同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韓冰虹看了一下再無遺留,便拿起皮包,準備下班。 book18.org

  這時包里的手提電話響了。 book18.org

  「誰呢?」韓冰虹正要關門出去。 book18.org

  「喂……那位?」韓冰虹從包里取出她的西門子手機。 book18.org

  「你的主人……」電話那邊傳來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韓冰虹心下一驚,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 book18.org

  「在哪呢?」男人冷冷地問。 book18.org

  「在……單位……」韓冰虹囁囁地說。 book18.org

  「嗯……你在大門口等著,十分鐘後賴炳過去接你……」男人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book18.org

  「有……事……嗎?」韓冰虹小心地問,看得她對這個男人的畏懼之心。 book18.org

  「沒事……就是雞巴硬了,想操你一頓……」男人露骨地說。 book18.org

  「……」聽到如此下流的話,韓冰虹耳根一熱,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要是在以前,她已經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怎麼樣,今天上班有沒有背著人自慰啊?」賴文昌羞辱著電話那邊的女法官。 book18.org

  「沒、有!……」韓冰虹奪口而出,好象被人說穿了心事,胸口一起一伏,瑤鼻噴氣如蘭。 book18.org

  「嘿嘿……騷貨……還扮清高……等會我會把你操得象母狗一樣淫叫……」 book18.org

  「……」女法官無言以對,被男人火熱下流的話挑得心如鹿碰,手心微微滲汗。 book18.org

  一向品性高雅的她對這樣淫穢的話竟不再抗拒,相反下體竟不知不覺濕了,自從她第一次忍不住跑到衛生間自慰,她就清楚自己已不是當初的韓冰虹了。 book18.org

  聽到電話里傳來女法官的微微嬌喘,賴文昌不懷好意地淫笑,可以想像得到電話那邊端莊的女法官是怎樣的一副窘態。 book18.org

  烈日象火一般烤炙著馬路,車道里車流如織,排放的尾氣令空氣變得污濁。 book18.org

  下班的人們擠滿了單車道,只見人頭攢動,人行道里行人腳步勿勿。 book18.org

  韓冰虹肩上掛著皮包,站在省高級法院大門前的樹蔭下,躲避著毒辣的紫外線。她身穿法官制服,雖然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還是和以前沒有多大區別,那套制服看上去還是很合身,勾勒出她豐美的身段,制服套裙裝雖然不華麗,但有一種獨特的威嚴,從她身上彌散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那種受過高等級教育而形成的端莊與自持是自然而然的,絲毫沒有造作意味。 book18.org

  十分名鍾後一輛黑色奔馳拐了進來,前窗的玻璃降下來,賴炳露出他的頭,示意韓冰虹上車。 book18.org

  韓冰虹下意識地四下望了一眼,快步走近奔馳的後車門,打開後鑽了進去。 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回到華景酒店。 book18.org

  賴文昌這時坐在沙發上里,旁邊放了一盤水果和奶油蛋糕,邊吃邊欣賞電視節目。那是一間接近五星級水平的套間,是他特別為自己設計的私人行宮。 book18.org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book18.org

  「進來……」賴文昌動也不動,懶洋洋地靠在那裡。 book18.org

  韓冰虹推門走了進去,怯生生的站在門口處。 book18.org

  「過來……」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book18.org

  韓冰虹看了一眼賴文昌,小心地走了進去,儘管動作很輕微,高跟鞋踩在名貴石材地板上還是發出令人心動的響聲。 book18.org

  光憑那走路的聲音就可以認定這是一個極度富修養的高貴女士。 book18.org

  「怎麼……又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啦……」賴文昌自顧品嘗著他的奶油。 book18.org

  韓冰虹心裡一顫,銀牙輕輕咬了咬嘴唇,帶著一絲屈辱慢慢地跪了下去。那是賴文昌對她的訓導:在主人面前,沒有其它指令,她唯一的姿勢是跪著! book18.org

  「韓大法官這陣子真是出盡風頭啊,你看看……都上電視了,可惜我孤陋寡聞,不能前去給你捧場,如果不是聽別人說起,還真不知道……」 book18.org

  韓冰虹扭頭看了一眼電視螢幕,原來賴文昌正在觀看的是她按受傳媒訪問的電視錄像。 book18.org

  螢屏上的韓冰虹大法官神采飛揚,面對媒體的採訪侃侃而談,意氣風發,頗有大將風度。 book18.org

  女法官無顏面對螢屏上的自己,委屈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同一個人不同的場景,竟有著如此的天壤之別,連韓冰虹都不願相信這就是自己人生的兩面。 book18.org

  但事實是如此的殘酷,韓冰虹不得不說服自己去面對。 book18.org

  「來……先用嘴給我瀉瀉火……」賴文昌把他那根碩大的生殖器抖了出來。 book18.org

  韓冰虹看到那副醜陋的東西,不禁側開了臉,但最後還是強忍著屈辱膝行至男人的胯前,稍作猶豫之後,用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已多次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book18.org

  手心感覺到肉莖的溫度,女法官無奈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快點……別磨蹭……」男人叫道。 book18.org

  女法官的眼閃過一絲幽怨,慢慢地把頭埋進男人的胯間,慢慢張開小嘴,猶豫了一下,把龜頭小心地含了進去。 book18.org

  「噢……」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進入一處溫濕滑軟的所在,忍不住發出舒坦的哼叫。 book18.org

  亂密的草叢裡散發著男人強烈的體味,女法官的官能受到刺激,慢慢地擺脫了剛進來時的矜持,吸得越來越順暢,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入,肉棒很快沾上她的口水。 book18.org

  「嘿嘿……用心吸……看來你也挺餓的……」賴文昌看到電視上那個儀態萬方的大法官正在給自己吃雞巴,不禁血脈賁張,肉棒一下子在女法官嘴裡漲大起來。 book18.org

  「唔,唔……」韓冰虹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杵在嘴裡的陽具頂到了她的上顎。 book18.org

  女法官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因為賣力的吸吮,美麗的臉蛋上陷下兩個可愛的梨窩,她用手握住肉莖根部,舌頭在紫色的皇冠上打轉,仔細地料理著骯髒的棱溝,火力集中在男人的龜頭下緣,這樣可以避免喉嚨受到刺激,又能讓男人爽快無比。 book18.org

  只有讓男人射出來才能結束這一切! book18.org

  端莊貌美的女法官不斷變換角度,給肉棒以全方位的服務。 book18.org

  尊嚴與矜持已蕩然無存。 book18.org

  誰能相信眼前的景象! book18.org

  一代大法官象一條下賤的母狗,賣力地吸吮著男人醜陋的陽具,就象在吞吐一根濕淋淋的冰棍,還不時抬眼看看男人,看看男人的反應,注意男人的滿意程度,調整自己的吸吮技巧。 book18.org

  這是賴文昌兩個月來的調教成果,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這個女人就是法律界名嬡韓冰虹。 book18.org

  「……行啊……不枉你大法官的名號,真不愧是靠嘴吃飯的……」 book18.org

  女法官溫軟濕潤的口腔令人著迷,潔白貝齒不時輕刮龜頭,更爽得賴文昌仰起頭連透大氣。 book18.org

  賴文昌撫弄著女人的秀髮,享受著人人敬仰的大法官的口舌服務。 book18.org

  韓冰虹的臉由白轉紅,杏眼中開始春水蕩漾,她體內的淫慾已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慢慢激發起來。 book18.org

  女法官不斷分泌津液,小嘴拚命吸吮,不時發出下流淫靡的聲音。 book18.org

  這就是法庭上威儀萬方的大法官啊,那個曾經端坐在莊嚴的國徵下,令無數作姦犯科者心寒的正義女神! book18.org

  那張神聖不可褻瀆的嘴,正在為一個卑鄙的男人口交。 book18.org

  男人配合著女法官的吞吐前後擺動屁股,盡情姦淫這張嘴,體會踐踏法律的快意。 book18.org

  韓冰虹被越來越淫糜的氣氛感染,神智也變得迷亂起來。 book18.org

  制服美婦完全拋棄了自己共和國執法者的尊嚴,無恥地投入嘴與陽具的活塞運動中。 book18.org

  「好了……停……」賴文昌突然抽出肉棒,中止女法官的吸吮。 book18.org

  韓冰虹不知出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一片茫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book18.org

  面目猙獰的大陽具不住顫動,象一把兇器指著女法官。 book18.org

  「看來你還沒吃飯……來……讓你嘗嘗這個……」賴文昌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book18.org

  韓冰虹發現了男人可惡的企圖,不禁秀眉一皺,臉上滿是難為情的樣子。 book18.org

  「還扮什麼高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連狗都不如!」賴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把韓冰虹的臉仰了起來。 book18.org

  受到男人無情的辱罵,女法官屈辱地流下眼淚,俏臉如梨花帶雨,無比淒艷。 book18.org

  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抓緊女法官的頭髮,抽打女法官的臉龐。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肉棒打在臉皮上,上面的奶油雪糕濺落女法官的臉,她本能地合上眼睛。 book18.org

  「不……不要……」韓冰虹躲避著。 book18.org

  男人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雞巴上,強行插入了女法官神聖的嘴裡。 book18.org

  「唔……」舌頭嘗一股甜膩膩的東西,女法官張開了眼睛,驚恐地抬眼看著男人冷漠的臉,好象不能相信男人的所為。 book18.org

  「把這盤奶油給我吃乾淨…」賴文昌將他吃剩的半盤雪糕擺到女法官面前。 book18.org

  韓冰虹知道這個男人認定了的事是不可能違抗的,雖然把陽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噁心,但她沒有選擇,因為她知道自己已是這個男人的奴隸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證自己這個身份。 book18.org

  強忍著無比的屈辱,女法官一下下地吞吐男人的肉棒,把上面的奶油雪糕咽下,然後再往肉棒上抹,最後賴文昌被吃得射了出來,還強迫女法官把他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 book18.org

  這是韓冰虹生平做過的最噁心的事。 book18.org

  男人瀉了火,倒在沙發上。 book18.org

  韓冰虹微微喘著氣,用手背拭去嘴角殘留的雪糕,等待男人的下一步指示。 book18.org

  「把衣服全脫下來……」 book18.org

  韓冰虹委屈地脫下衣服,就象一個木偶,被男人操縱著。 book18.org

  「嗯……奶子越來越大了,不知什麼時候才有奶水。現在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賴文昌說道。 book18.org

  韓冰虹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真正的凌辱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把裙子撩起來……」 book18.org

  女法官只好把套裙慢慢地翻起來,纏在腰際,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男人眼前。 book18.org

  「轉過來……屁股向著我……」 book18.org

  韓冰虹臉上一陣發燒, 但還是不得不按著這個男人的話去做,把前身彎下去,將肥大的屁股挺向男人。 book18.org

  「嗯……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book18.org

  「這個男人難道前世註定是我的魔鬼?」韓冰虹大腦中一片混亂,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放慢。 book18.org

  賴文昌用女法官的內褲擦乾淨手上的奶油,一把扔進垃圾桶里。 book18.org

  「兩腿蹬直,屁股翹高點!」男人象訓練動物園的海豹一樣向女法官發號施令。 book18.org

  韓冰虹雙手撐在膝蓋上,用力站直了下身,兩條美腿筆直地蹬在高跟鞋裡。 book18.org

  「嗯……把屁股分開,讓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極度其猥瑣。 book18.org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聽到男人下流的口氣,端莊的女法官還是窘得滿面通紅。 book18.org

  「醫生說大肚婆不讓日小穴,怕流產,我看弄屁眼應該不礙事,今天就給你通通腸子……」 book18.org

  「啊……不可以……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韓冰虹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把屁股給我張開!」男人喝道。 book18.org

  韓冰虹的眼淚在眼腔里打轉,男人兇猛的話語象鞭子抽在她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力。 book18.org

  「媽的,居然長得這麼大,說,到底讓幾個領導給操過了……嗯?」賴文昌重重地打了一下女法官的屁股。 book18.org

  「不…」韓冰虹漲紅了臉象受到了最無人性的污辱,心底里本能地抗拒著。 book18.org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 book18.org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男人陰沉地說。 book18.org

  高貴的女法官只有忍辱負重,彎下腰,兩腿用力站直,雙手無聲地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兩片豐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分開,把裡面羞人的東西展示在男人眼前。 book18.org

  「啊……好下賤……這樣的事……」女法官好象向全世界展示她身上最骯髒最隱私的器官,強烈的羞恥感衝擊她的大腦。 book18.org

  居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韓冰虹不能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象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讓頭髮遮住自己發燒的臉龐。 book18.org

  當一件事,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繆論被無休止地重複,它就會變得順理成章天經地義。 book18.org

  韓冰虹就是在這樣的調教中潛移默化,不知不覺地被馴服。 book18.org

  在這樣的反覆調教下,她漸漸在內心裡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角色的兩面性,在人前是著名的法學界名人,威名遠播的大法官,但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時,必須把自己的身份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換位,做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和人身自由的性奴! book18.org

  而這種角色轉換已開始被她適應,慢慢地她的本位意識不再排斥這種性奴身份,當身體出現肉慾的需求,這種身份甚至對她變得重要,因為這能給她帶來愉悅。 book18.org

  賴文昌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高貴女法官可愛的小菊花,那纖弱的肛紋是如此的秀美,開合間是那麼惹人喜愛。 book18.org

  「用力……分開一點……」賴文昌拿起皮鞭輕輕抽打雪白無暇的臀肌。 book18.org

  「啊……啊……」女法官被抽得叫出來,身子連連顫動。 book18.org

  「很好……挺住……我要進入了……」男人滿意地點頭,慢慢地抬起腳,把腳拇指對準女法官的臀眼,略作撫弄後一下頂了進去。 book18.org

  「嗯……」韓冰虹頭本能地仰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苦悶的叫聲,屁股眼被男人粗糙碩大的腳拇指頂穿,火辣辣的灼痛。 book18.org

  「嘿嘿……還算緊密……」 book18.org

  男人轉動腳指,玩弄她的直腸入口。 book18.org

  「啊……輕點……」韓冰虹眉頭鎖成一團,痛苦地呻吟。 book18.org

  「怎麼樣?是不是不夠深入呢……」賴文昌從後面欣賞女法官痛苦地扭動身體,肉棒重新舉起。 book18.org

  「好了……給你換根長的,讓你爽個痛快……」男人拔出他的腳趾,一把將韓冰虹拉到身邊。 book18.org

  女法官韓冰虹象迷失了意志一樣,豐臀一下坐在男人的胯部,極度富彈性的臀峰壓在肉棒上。 book18.org

  「坐到上面來……」男人一手控制著她的腰,一手把肉棒頂在她的肛門口。 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那裡……」女法官無助地搖頭。 book18.org

  「謀害兒子的事老子可不幹,只好借你的旱路走一趟了……坐下去!」 book18.org

  男人喝道。 book18.org

  肉棒上的奶油未乾,龜頭輕而易舉突入緊窄的屁股眼。 book18.org

  韓冰虹嚇得想提起身子,但男人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奶油的幫助下,肉棒徐徐頂進她的直腸里。 book18.org

  「唔……」韓冰虹皺著秀眉,頭向後一仰,長長地發出一聲悶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貫穿大小腸頂上胃幽門,酸,漲,麻,痛,辣,五味俱全。 book18.org

  「不…不要……太……太大了……」女法官臉色大變,掙扎著想直起身子。 book18.org

  賴文昌從後面握住女法官兩座白嫩高聳的乳峰,控制了局面,韓冰虹的大屁股很快吞下男人的肉棒。 book18.org

  「好漲……不行……讓我出來……」女法官雙眉緊蹙難過地挺直了腰,肉棒頂到了她的直腸深處,就象頂到了肚子裡。 book18.org

  「是嗎?撐得滿滿的是不是很爽呢……」男人大手捏弄著乳房,肉棒在感受女法官直腸粘膜的蠕動和收縮。 book18.org

  「啊…好難受……」女法官的排泄器官被填得實實的,便意不時衝上心頭。 book18.org

  賴文昌雙手抄住她兩條大腿,將她一下抱了起來,就象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般,上下拋動著開始抽插,女法官的兩條嫩腿向兩邊張開,掛在腳尖的高跟鞋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book18.org

  「不……不可以……」韓冰虹只感到屁股里的東西拉鋸般進出,肛道火辣辣的作痛,就似要撕裂一般。 book18.org

  賴文昌不理女法官的哀嚎,抱著她走到大鏡前,鏡子裡韓冰虹淫蕩地張開大腿,一根大陽具在呼哧呼哧地出沒她的肛門,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女法官無地自容,羞得扭開了頭。 book18.org

  「嘿嘿……不敢相信吧,這就是鼎鼎大名的韓冰虹法官,」賴文昌一邊操弄女法官一邊興奮地說。 book18.org

  女法官緊密的肛肌一下下的收縮,圍裹著他的肉棒。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的腸道真是又深又窄,綿密而乾燥,直腸壁皺褶的反覆磨擦令他爽得大氣都不敢出,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好痛……」女法官痛苦地哀叫。 book18.org

  每一下抽動都帶動敏感的肛內肌,直腸粘膜不堪肉棒刮弄,女法官被這種殘酷的肛門性交折磨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要不要讓你兒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賴文昌故意嚇唬面臨崩潰的女法官。 book18.org

  「不……不可以……」韓冰虹嚇得大叫起來,她注意到檯面上有一部可視電話。 book18.org

  「是嗎?那麼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自己在做什麼,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賴文昌不停縱動下體,操弄女法官最隱秘的排泄器官。 book18.org

  韓冰虹被逼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雙乳在男人的操弄中上下甩動,雪白的大腿淫蕩地張開著,兩腿交匯處覆蓋著濃黑的陰毛。 book18.org

  「現在讓你感受一下露天交配的樂趣……」賴文昌說完抱著女法官,邊走邊插,出到陽台上。 book18.org

  強烈的陽光令女法官大驚失色,只見下面人潮如涌,車流不斷,仿佛整個城市就在下面。 book18.org

  「不……不能這樣……」韓冰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book18.org

  「嘿嘿……是不是很剌激……在全城人民的頭上做……讓你更有成就感吧…韓大法官……」男人無恥有說,屁股大幅度縱動,狠狠地奸弄女法官的後庭。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會讓人看到……」韓冰虹簡直瘋了,只感到無數眼睛看著自己,一個高級法院的大法官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千萬市民的注目禮下無恥交配,太可恥了!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這樣……」女法官無地自容地哭求。 book18.org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男人知道只有在這樣的情形下才能迫女法官放下尊嚴。 book18.org

  「我……啊……不能……」韓冰虹的肛肌被反覆牽動痛得流下眼淚。 book18.org

  「身上什麼地方正挨雞巴操……嗯?」男人氣喘吁吁地問。 book18.org

  韓冰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下流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女法官實在說不出口,這種事太噁心了。 book18.org

  「不願說麼……那麼就讓全城人民看看他們熟悉的韓冰虹大法官無恥交配的樣子吧。」賴文昌在陽台上來回走動,上下拋動女法官的身體,肉棒在深逐的肛腸里無所顧忌地衝突。 book18.org

  「天啊……不要……」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鐘就會多一分被人看到的機會,如果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上法庭啊。 book18.org

  「是……是……肛、門……」為了儘快結束這荒淫無比的一幕,女法官強忍著羞恥說出了自己被姦淫的部位。 book18.org

  「嘿嘿……也就是韓法官每天大便的地方,對嗎?」男人無比下流地追加解釋。 book18.org

  韓冰虹幾乎羞得昏過去,與此同時體內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直腸深處傳來陣陣麻癢,子宮不停的抽搐。 book18.org

  肛交的高潮就要出現,賴文昌象頭老公牛喘著粗氣,下體快速挺動,發狂似的頂插,韓冰虹在他身上被插得花枝顛倒,呼天搶地。 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象要把她五臟六腑貫穿,好象已經頂到了心坎上。 book18.org

  「啊……不行了……」女法官瘋狂了。 book18.org

  「過不過癮……」男人吼叫著,火熱的精漿象子彈般射入女法官的肛腸里。 book18.org

  「啊……」韓冰虹大叫著向後仰,身體倒在男人身上,兩條雪白美腿突然僵直。 book18.org

  在城市上空大法官韓冰虹無恥地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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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周末的夜晚,繁華的都市五光十色,人們盡情地享受休閒時光。 book18.org

  仁東醫院告別了白天的繁鬧歸於寂靜,偌大的醫院顯得空蕩蕩,只有住院部和少數幾個科室中透出亮光。 book18.org

  夜路上空無一人,只有草叢中傳出不知名小蟲吱吱的鳴叫,月光透過樹木蔥蘢的枝葉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太平間後那座的白色大樓豎在黑暗中,陰森森的有點怕人。 book18.org

  夜色中兩條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築,在不遠處的花圃中潛伏下來。 book18.org

  整幢建築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門關上了,只有底層和二樓的兩個窗口發出微弱的燈光,看不到一個人影。 book18.org

  這種地方白天人多就不覺得怎麼樣,但到了夜晚,陰氣就很重,一般人是不願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韓冰嬋的心七上八下的,雖然在公安廳做過法醫,也解剖過屍體,但夜探太平間這種事還是挺怕人的,這是人之常情。儘管表面上裝得鎮靜,其實內心裡有點發毛。 book18.org

  「有燈光……看來裡面有人……」是韓冰嬋的聲音。 book18.org

  「有人更好,沒有人的話,說明監控系統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辦……」 book18.org

  葉姿低聲道說,一邊觀察著前方。 book18.org

  「會不會有人值班……」 book18.org

  「試試便知……」葉姿撿起一塊石子,朝玻璃窗扔去。 book18.org

  「嘭……」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book18.org

  兩人同時伏低,透過花叢注視著前方。 book18.org

  這招投石問路還真有用,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出來,手上拿著電筒,警惕地四下察看著,又仔細看了看被打碎的玻璃,遲疑半響,扭頭望向花圃的方向,並打開了手電筒。 book18.org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來,冰嬋和葉姿馬上低下頭。 book18.org

  男人用電筒四下照照,發現並無異常,但還是向著花圃走了過來,看得出他還是很慎重負責的。 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韓冰嬋緊張地望了一眼葉姿,葉姿示意她別出聲,一把小型發射駑取在手上。 book18.org

  男人只是走了幾米,手電往花圃里四下照照,見沒什麼可疑,轉身照射其它地方。 book18.org

  葉姿瞧準時機突然直起身,弓駑瞄準男人的後頸。 book18.org

  「一,二,三……」葉姿心裡默默數著。 book18.org

  她習慣在數到五之前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book18.org

  「嗤」一支麻醉針如箭射出。 book18.org

  三秒鐘的瞄準時間對一名神射手來說實在太充裕了 book18.org

  結果可想而知。 book18.org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只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便癱了下去。 book18.org

  葉姿收起弓駑一甩頭,示意韓冰嬋動手。 book18.org

  兩條黑影從花叢里竄出,貓著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book18.org

  這個傢伙還真重,葉姿和韓冰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抬到花從的最深處,如無意外他可以在花間酣睡上五個小時。 book18.org

  葉姿從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鑰匙,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book18.org

  兩人看看大樓那邊並無什麼異常,便穿上醫院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裝成巡夜的醫生。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兩人閃入門裡,過道里只亮著一支老化的日光燈,發出綿花般無力的絨光,照不到遠處的角落,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消無聲息,死氣沉沉的樣子。 book18.org

  葉姿朝四下里掃了一眼,看看是否裝有監視器探頭。 book18.org

  兩人貼著牆消無聲息前行,邊行邊察看四周。 book18.org

  長長的過道里什麼都沒有,拐角處是樓梯。韓冰嬋看了一眼葉姿,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樓。 book18.org

  葉姿抬頭看了看,又朝樓梯方向的過道望了一下,只見盡頭是一道門,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貼著幾個字,隱約可見是「雜物間閒人免進!」 book18.org

  葉姿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四下打量了一下環境,感覺這個地方可能問題。 book18.org

  因為這個方位是整座建築物和太平間相距最近的一面,而入口卻設在不起眼的樓梯角盡頭,越是那種看上去不顯眼的地方,可能就是隱藏重大秘密的所在。 book18.org

  那道門從裡面反鎖著,葉姿取出那串鑰匙,試了五六條,最後還真的打開了。 book18.org

  門裡卻不象是雜物間,中間一條走道,兩邊是對開的房門,那些門全關著,只有左邊的一間房亮著燈光。 book18.org

  韓冰嬋與葉姿對望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那間房的門邊,門是鎖著的,兩人屏住呼吸傾聽了一會,裡面沒有任何人聲。 book18.org

  葉姿抬眼一看,只見門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氣窗,但關著。她示意韓冰嬋給她看風,然後雙手舉起,剛好能攀附到門的橫框,只見她十指鉤在門框上,運力上臂,引體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book18.org

  葉姿屏住氣把頭越過門框,隔著玻璃,可見裡面是一個停屍間,有七八張床,其中四張床上停放有屍體,全部用白色床布蓋上了,看不到面孔。 book18.org

  「果然有古怪……」葉姿雙臂用力支持著,額頭冒出汗珠,只見這個停屍間裡還有暗門,不知道這些屍體是從這個門運進來還是運出去。 book18.org

  葉姿一鬆手輕輕跳下來。 book18.org

  「如何……」韓冰嬋小聲問。 book18.org

  「有四具屍體……看來真撞上了……」葉姿微微喘了口氣。 book18.org

  「怎麼辦……真闖?」韓冰嬋緊張地說。 book18.org

  「嗯……」葉姿再次取出那串鑰匙,輕輕插了進去,一扭。 book18.org

  這次卻不再那麼幸運,連試了三條都不行。 book18.org

  葉姿態耐著性子又試了幾條,還是不行。 book18.org

  「急死了……」韓冰虹在那邊緊張地四下張望,祈求快一點打開這道討厭的門,也許越過這道門,她們就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但運氣似乎和她們開玩笑,差不多是最後一條了,還是打不開! book18.org

  悶熱的夏夜,過道里一點風都沒有,葉姿已經香汗淋淋。 book18.org

  時間就是一切,這個時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女警官咬了咬乾燥的嘴唇,將最後一條鑰匙插了進去,一扭。 book18.org

  「倒霉……」葉姿嘆了口氣,看來那傢伙沒有權開這些門。 book18.org

  只有出真本事了。 book18.org

  葉姿取出微型工具袋,從中取出兩條細細的鐵線,象她這樣的特警是受過專門開鎖訓練的,普通的門鎖,她能在十分鐘內進行技術性開啟。 book18.org

  葉姿拉下口罩,拭了拭頭上的汗,長長出了口氣,將鐵絲插入鎖縫裡。 book18.org

  那邊韓冰嬋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鐘都象過了一年似的,祈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有人來。 book18.org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慢慢地過去。 book18.org

  葉姿顧不上汗流如注,美麗的大眼睛一閃不閃,全神貫注地開鎖。 book18.org

  一名優秀的臥底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冷靜,她憑的是實力,從不依靠運氣。 book18.org

  只用了五六分鐘,只聽得「啪」的一下,門鎖終於被打開了! book18.org

  葉姿朝韓冰嬋一招手,自己先閃入門裡。 book18.org

  停屍間裡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瀰漫著剌鼻的福馬林藥水味,葉姿待韓冰嬋進來後輕輕把門關上。重新戴上口罩,然後靠向裡間那道門,剛好那道門上半部是玻璃,葉姿一看,門那邊又是一個房,但黑漆漆的,好象也停有幾張病床,但看不清是否有屍體。 book18.org

  「快動手……我給你把風……」葉姿說道。 book18.org

  「嗯……」韓冰嬋麻利地取出肝穿刺吸針,這次輪到她出手了。 book18.org

  自從上次討論後,她向專家請教了肝穿活檢確認藥物致死的可行性,在得到確切答案後,她決定用這種方法,只從死者肝臟提取少量肝細胞組織,然後再回去慢慢檢測。 book18.org

  韓冰嬋看了看那四張躺著屍體的床,心裡有點發毛。 book18.org

  她屏住了呼吸,輕輕掀開其中一張床布,把死者的衣服撩起一角,露出肝臟區,把20厘米長的吸針對準肝區一下刺入,在針進入五厘米後邊進邊提拉針柄的小活塞,使針芯上移,負壓的針鞘把吸上來的肝臟組織保存其中。 book18.org

  因為是替死者做肝穿,省略了很多步驟,所以只須幾分鐘就能完成。 book18.org

  一切進行的相當順利,當韓冰嬋完成最後一個屍體的取樣,把吸針封好,這時房外好象傳來人聲。 book18.org

  「不好!」葉姿臉色一變。 book18.org

  「怎麼辦?」韓冰嬋抬起頭,口罩上方那兩隻瞪得圓圓的眼珠滿是驚惶。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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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本文謝絕轉貼,上集在作出聲明後仍然有人轉到異俠江湖上,請不要再轉過去,也希望異俠不要收錄,這種文章不適合放在那裡,謝謝合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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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姿貼著門凝神細聽,隱隱聽到外邊有人說話。 book18.org

  來人應該在兩個以上,葉姿四處一看,發現這個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book18.org

  「怎麼辦呢……」韓冰嬋手中捏著那幾筒吸針看著葉姿,心急如焚。 book18.org

  房間裡的另一道門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間,但那道門是鎖著的,現在想開已經沒有時間了。 book18.org

  她想藏到門角後面,等這些人一進來就實施突襲。 book18.org

  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變數。 book18.org

  因為進來的人可能在兩個以上,能不能一舉擊倒實在是個未知數。 book18.org

  韓冰嬋看著葉姿用手指了指裡邊靠牆的一個保險柜。 book18.org

  這房間裡除了幾張放屍體的床,就只有靠牆處立著一個兩米高的藍漆鐵櫃,葉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況下這種保險柜是鎖著的,開鎖的時間也沒有所以她未作考慮,但在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只有拼一下運氣了,她來不及多想,箭步躍過去,握住把手一扭。 book18.org

  「咔」一聲,鐵櫃竟沒上鎖。 book18.org

  葉姿心下一喜,今晚的運氣看來不錯,她輕輕拉開櫃門一看。 book18.org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book18.org

  原來鐵櫃里掛著一副醫學研究用的人體骷髏,那骷髏頭上兩隻黑黑的窟窿正盯著她,由於櫃門突然打開,骷髏微微地拖曳,好象咧著牙在對葉姿笑。 book18.org

  「啊……」那邊的韓冰嬋嚇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book18.org

  停屍間裡本來溫度就很低,鐵櫃門一開,令人感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慄。 book18.org

  「天啊……」葉姿打了個激靈。 book18.org

  由於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的魂都差點嚇出來,想都不想就關上了鐵櫃門。 book18.org

  韓冰嬋用手捂著心口,只感到心兒卟卟地跳著,差點就要跳了出來。 book18.org

  時間倉促,外面的人說話聲越來越響,看來已到了門口,隨時都可能開門進來了。 book18.org

  葉姿驚魂未定,眉宇暗閃,美麗的雙瞳透出焦急。 book18.org

  她心念飛轉,腦際卻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她一把抓住鐵櫃的另一個手柄,一下扭開。 book18.org

  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猛里拉開櫃門。 book18.org

  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發生。 book18.org

  兩個女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只見鐵皮櫃里竟藏著一個人! book18.org

  一個活生生的人! book18.org

  那個人一身夜行裝束,面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珠。 book18.org

  咫尺的間距,葉姿與這個人四目對視,雙方仿佛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樣。 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刻近乎凝結,時間也幾乎停頓了。 book18.org

  「這……是怎麼會事……」 book18.org

  葉姿懷疑自己是在夢遊: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門鎖的響聲讓葉姿相信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book18.org

  短短的半秒里,一萬個念頭如電光火石閃過葉姿的大腦。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沒等葉姿作出反應,鐵櫃里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動作。 book18.org

  這人伸手把葉姿拉了進來,那邊的韓冰嬋見狀,已來不及細想,跟著擠了進去。 book18.org

  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一刻,房門的鎖咔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book18.org

  葉姿與冰嬋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張著嘴一下下地喘氣,這裡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鐵櫃里的空間並不大,同時擠下三個人後,三個身體便緊緊在擠在一起。 book18.org

  黑暗中三個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連心跳的聲音仿佛也能聽得見。 book18.org

  通過身體的接觸,憑女人的直覺,葉姿發現這名潛伏在鐵櫃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子! book18.org

  「這個女人竟孤身探險,是什麼目的呢?難道她也是來……」葉姿在心裡揣測著。 book18.org

  葉姿想到這裡不禁側目瞥了一眼這個神秘女子。 book18.org

  鐵櫃里只有一絲亮光,葉姿只能粗略感到這個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勻稱。 book18.org

  「她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這名神秘人卻表現得很沉著,只見她斂著氣一動不動,透過鐵柜上方的透氣疏欄看著外面發生的事。 book18.org

  「如此看來,我們剛才的所有行動已經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識破了我們的身份?」葉姿在心裡想著,因為她也在通過透氣欄看著外邊的情況。 book18.org

  韓冰嬋基本上還沒從事情中反應過來,兩隻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斷出汗,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談! book18.org

  六隻眼睛一起通過透氣縫看著外面。 book18.org

  只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比划了一會,其中一個就推起靠外邊的一張床出了房間。 book18.org

  剩下的那個人把房門鎖起,從白大褂里取出醫用橡膠手套戴上,同時把臉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來。 book18.org

  這個動作有點不合常規,因為進入停屍間這種地方是應該戴著口罩的。 book18.org

  當這個人慢慢轉向鐵櫃的方向,葉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臉。 book18.org

  這個人竟是楊遠帆! book18.org

  那個想追求她的神經外科醫生楊遠帆。 book18.org

  「他來這裡幹什麼…」葉姿在心裡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這種地方來的。 book18.org

  只見那楊遠帆戴好手套後,把床上屍體的白布床單蓋住臉的部分掀開。 book18.org

  葉姿不知楊遠帆要做什麼,心想他會不會和藥物試驗案有關,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問起敏感的東西他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 book18.org

  只見楊遠帆把屍體身上的白布拿開後,站在那裡不知做什麼,好象在看那屍體的臉。 book18.org

  鐵櫃中的三個人大氣不敢出,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book18.org

  過了一會只見楊遠帆動手解開屍體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葉姿還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屍,因為衣服解開後可以看到胸前一對乳房。 book18.org

  令她們感到意外的是楊遠帆竟用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屍的雙乳。 book18.org

  「不會吧!難道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時閃現在三個女人的腦海。 book18.org

  「這種事……天啊……」葉姿簡直不敢想下去。 book18.org

  不幸的是男人馬上用行動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book18.org

  只見那楊遠帆爬上屍體身上,做起了不倫之事。 book18.org

  鐵皮櫃里的三個女人幾乎驚呆了。 book18.org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屍癖的變態分子!! book18.org

  楊遠帆根本不知道此時有六隻眼睛在看著他無恥的表演! book18.org

  身體不停的起伏,極盡苟且之能事。 book18.org

  葉姿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解下口罩! book18.org

  殮房裡福馬林藥水的氣味能刺激他的慾望,他要的正是那種氛圍! book18.org

  三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她們今晚會遇上這種傳說中才有的事。 book18.org

  楊遠帆就這樣無恥地在別人眼皮下表演著,把他內心最深刻最醜惡的一面盡情地展現無遺。 book18.org

  三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她們已經不能再忍受這種視覺強姦。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葉姿再次抬眼望出去時,只見男人正把裝著他精液的保險套紮實放入口袋裡。 book18.org

  楊遠帆把屍體重新穿好衣服,重新蓋上白布,這才打開房門,把這屍體推出去。 book18.org

  門「嘭」一下關上了。 book18.org

  鐵櫃里的人還是不敢動,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聲息,這才輕輕推門而出。 book18.org

  葉姿趁機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只見她身材高大勻稱,一身夜行裝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珠。 book18.org

  那神秘人示意葉姿和韓冰嬋先出去,葉姿忍不住想問幾句,她作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book18.org

  韓冰嬋下意識地摸摸衣袋裡的吸針,四支吸針筒硬硬的還在。葉姿輕輕扭開鎖,把門拉開一點,聽到外面沒有動靜,慢慢把門拉開,探出頭去。 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人,楊遠帆推著那病床不知去了哪裡。 book18.org

  葉姿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輕身閃了出來。 book18.org

  兩人從原路出去,過了那道「雜物間閒人勿進」的玻璃門,出到了樓梯底。 book18.org

  一切可以說相當順利,只要再過一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過了樓梯,在拐角處突然聽到前面有人聲。 book18.org

  葉姿心裡一緊,身子貼著牆壁,凝神細聽。 book18.org

  可能是隔得比較遠,聽不清說話的內容,葉姿試著從牆角探出一點,只見在進來時的大門處兩個男人在說著什麼,說話聲時高時低,好象在說那個失了蹤的人。 book18.org

  韓冰嬋緊跟在葉姿後面,不時留意身後。 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book18.org

  葉姿耐心地等著下一步的演變,腦里思考著各種情形下如何應對。 book18.org

  那兩個人又說了一會,一個留下守著大門,有一個便向葉姿她們藏身的方向走來。 book18.org

  「不好……」葉姿把頭一下撤了回來。 book18.org

  這條長長的通道大約有五十米左右,葉姿她們就藏在盡頭的拐角處。韓冰嬋見葉姿緊貼在牆上,深深地吸著氣。 book18.org

  這個人越走越近。 book18.org

  葉姿探手入懷握住了弓駑的機扣。 book18.org

  韓冰嬋碰了碰葉姿,指了指後面的樓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來。 book18.org

  葉姿扭頭看了看那樓梯底,暗暗的,裡面還放了一些雜物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光線,倒也是個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覺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後時 刻儘量不要現身。 book18.org

  兩人便退了回去,彎腰鑽到昏暗的樓梯底下,蹲在幾個紙箱後面,過了一會只聽見一陣腳步聲走近了,那人拐進來後便徑直走了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進了「雜物間」。 book18.org

  葉姿長長出了口氣。 book18.org

  但形勢卻不樂觀,她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裡沒有其它出口,只能從原路回去。 book18.org

  但現在出口有人守著。 book18.org

  「怎麼辦?」韓冰嬋緊張地看了一眼葉姿,行動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樣全身而退了。 book18.org

  兩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會,並無動靜,葉姿正要有所行動,只見那道玻璃門忽地「丫」一響,被打開了一小邊,一道光線照了出來。 book18.org

  葉姿一驚,下意識地縮回去,從那些雜物的間隙中望出去,只見那兩扇門完全打開了,一張有輪的病床緩緩地推了出來。 book18.org

  四隻橡膠輪碾過地板發出沉沉的響聲,接著看到一雙腳,看來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白大褂差點過膝蓋,一雙有點污垢的黑色皮鞋。 book18.org

  那人推著病床經過樓梯間,渾然不覺黑暗中潛伏著兩個人。 book18.org

  但葉姿沒有放過眼前的一線機會,就在那人緩緩而過時,她心念一動,輕身飄出,以最快的速度將一支麻醉針射入那人的後頸。 book18.org

  那男人「嗯」的一聲,象被小蟲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軟了下去,葉姿收起弓駑,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體,這時韓冰嬋也從樓梯底里鑽了出來,兩人合力把人拖了進去。 book18.org

  那張床上躺著一具屍體,用白布蓋著,葉姿使了個眼色,兩人將屍體抬了下來,看來是具女屍,不是很重,將屍體放進了樓梯底後用那些雜物遮掩起來。 book18.org

  可憐那男人醒來會發現自己與屍共眠。 book18.org

  葉姿示意韓冰嬋躺上那張病床,韓冰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躺了上去,雖然戴有口罩,但她還是用自己的手帕先蓋住臉,這才讓葉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蓋上。 book18.org

  要不是做過法醫,這樣的事還真有難度。 book18.org

  一切好象做得天衣無縫,相當的順利。 book18.org

  葉姿鎮定地推著床繼續往前走,只要騙過出口處那個人,就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因為葉姿在鐵櫃里時就看到楊遠帆曾把屍體推出去,推上二樓是不可能的,這裡只有這個出口,她估計屍體一定是運出這個地方,放回醫院的太平間裡。 book18.org

  就在葉姿推著床轉過拐角時,身後的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走了下來。 book18.org

  葉姿心裡突地一緊,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這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book18.org

  葉姿眼睛一轉,卻不敢回頭看,只能硬起頭皮加快腳步向前走,心裡「砰砰」的直跳,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book18.org

  「家壽嗎?裡面還有幾具啊……」那人在葉姿轉角時突然說話了。 book18.org

  「唔……」葉姿微微側頭壓低了嗓門應了一下,希望能混過去,因為一聲不響的話必然引起對方的懷疑。 book18.org

  「喂,你是家壽嗎?」男人覺得有點不對。 book18.org

  葉姿雖然長得高挑,但身形畢竟不象男人。 book18.org

  葉姿不再搭話,加快了腳步向出口走去。 book18.org

  守在出口處的男人見有人推著床過來,站起來想去開門,由於葉姿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醫院裡的醫護人員都是這種穿著打扮,隔得又有點遠,他竟沒看出什麼破綻。 book18.org

  葉姿在心裡不住地祈禱,只要這個人一打開門,她就大功告成了。 book18.org

  「站住!……你是誰?」身後突然響起那個男人短促的聲音。 book18.org

  顯然他已經起了疑心。 book18.org

  葉姿見形勢不妥,加快動作向出口走去,裝作沒聽到對方的喝問。 book18.org

  「陳康!別開門……」 book18.org

  「你是誰?」男人衝上來,一隻大手猛地搭在葉姿左肩上。 book18.org

  男人手觸之處圓潤滑軟,不禁一怔:這人竟是女的! book18.org

  這個地方是從來沒有女醫生和女護士的。 book18.org

  「什麼人!」男人喝道,同時手上一用力企圖把葉姿扳過來。 book18.org

  葉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閃,肩膀擺脫男人的手,同時閃出一個空檔,右手突然發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轉,左手重重壓住男人的手肘。 book18.org

  這是標準的擒拿手法。 book18.org

  男人沒料到對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時動彈不得。 book18.org

  門口的守衛見情況不對,第一件事就按下了報警器。 book18.org

  紅燈不停地閃爍,同時發出急促的響聲。 book18.org

  葉姿知道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衝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揚,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頸部一劈,只聽「啊」的一聲,男人倒了下去。 book18.org

  門口的守衛發覺不妙,一條警用電棍已操在手上。 book18.org

  「你是誰?」守衛喝道,邊說邊手持傢伙衝上來。 book18.org

  葉姿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針射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針射穿他的白襯衫沒入小腹,叫了兩聲便搖搖晃晃地軟了下去。 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已有五六個人得到報警趕下樓來,見有兩個人倒在那裡,那些人大叫著向葉姿衝過來。 book18.org

  葉姿見形勢危急,忙把韓冰嬋叫了起來,把那串鑰匙交給她,讓她過去開門。 book18.org

  又有兩個人從樓上趕下來,一起朝她們衝過來,葉姿一聲不響,等那些人沖得近了,突然抬腳一踢那張病床,病床突然起動,朝著衝過來的人撞去,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躲閃不及紛紛被撞倒在地。 book18.org

  「哎呀……他媽的……」男人痛罵不已。 book18.org

  「抓住他……」那些人顯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著從地上爬起來。 book18.org

  葉姿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拖住這些人,為冰嬋爭取時間。 book18.org

  這時一個男人已衝到她跟前,揮拳就打,拳勢如風。 book18.org

  葉姿敏捷地側身避開,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彎就是一踹,只聽得那男人大叫一聲跪倒在地,葉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腳,那人便象餓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 book18.org

  其餘那男人還沒回過神來,葉姿已主動出擊,她連連出拳,快如閃電,「啪啪……」連續打在幾個人的面門上,那些人躲閃不及,一個個被打得昏了頭,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book18.org

  這時一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揮動電棒向葉姿截過來,她一下竄到那張病床邊,手拎起白色床單向著那名保安一揮,床單一下展了開來,那保安躲閃不及被床單整個覆蓋,葉姿順勢把病床推了過去,那保安看不到東西,電棒觸到床的鐵架,發出強烈的火花,電得他大叫不已。 book18.org

  這時男人們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們有的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抹去臉上的鼻血,重重圍了上來。 book18.org

  這時韓冰嬋已經把門打開了。 book18.org

  葉姿瞥見大門已開,心裡欣喜,她連連踢出幾腿逼退對方的死纏爛打,轉身向出口奔去。 book18.org

  剛跑出幾步,眼前的一切馬上讓她停了下來。 book18.org

  一轉眼的功夫韓冰嬋不知到哪裡去了,出口處站著兩個人,兩個鬼一般的白色幽靈,好象是從地里浮出來一般,靜靜地豎著那裡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點聲息也沒有。 book18.org

  葉姿暗暗一驚:「怎麼回事……冰嬋呢?」 book18.org

  她極力地讓自己鎮定,那兩個人影緩步向她走過來。 book18.org

  漸漸地她看清了,是楊遠帆和院長馬青藏! book18.org

  這時身後的男人已沖了上來,想趁著她遲疑的瞬間偷襲。 book18.org

  葉姿雖身處險境但眼觀六路,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美目一睜,微微側臉,憑著感覺看也不看反身飛起一腳,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偷襲的人捂著下巴面容極其難看地癱了下去。 book18.org

  葉姿腿一收,乘著收勢身體一旋一蹲下來,一個掃堂腿如秋風掃落葉,把另一個從側邊竄過來的男人掃倒在地。 book18.org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眼角餘光瞥到男人們所處的方位,葉姿身形一長,突地從地上躍起,在空中長腿一划,「啪」一記旋風腿重重在踢在第三個男人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起臉倒在地上。 book18.org

  葉姿在落地的一剎那身體連連轉動,連環腿接二連三踢出 book18.org

  男人們狼狽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時不敢爬起來了。 book18.org

  一陣風從入口處灌了進來,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來,白衣飄飄,有如下界的天使。 book18.org

  楊遠帆和馬青藏還在緩步向她走來。 book18.org

  先發制人! book18.org

  葉姿手隨心動,就在衣袂飄起的一剎,她暗暗探手入懷取出弓駑,身形陡轉,手臂一划,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向門口的兩條人影,幾乎沒有做瞄準的動作,扣動扳機。 book18.org

  兩支飛針「嗖……嗖……」地射了出去。 book18.org

  「嗤」麻醉針射入那兩個人的衣服里,但那兩個人就象沒有知覺的殭屍一般毫無反應,只是頓了一下,繼續舉步向她逼來。 book18.org

  葉姿一驚,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這二人裡邊一定是穿了防護衣,她心裡惦著韓冰嬋,心神一亂,正在不知所措時,只見楊遠帆手突然一揚,一道銀光向她射去。 book18.org

  葉姿在對方身形一動時便已作出了反應,因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她想也不想一個後空翻向後翻出,只見一顆鋼珠貼著她的身體射過,葉姿手剛著地便乘勢向側邊一滾,果然楊遠帆的第二顆鋼珠跟著射來,「啪」地射在她剛才的位置。 book18.org

  楊遠帆兩彈落空第三下連珠發出,葉姿失了先機,已沒有出手的機會,為了躲避對方第三第四發鋼彈,她只有連連翻滾,最後滾到了牆邊死角。 book18.org

  楊過帆沒有給對手出擊的時間,鋼彈連珠而發,又一顆鋼彈就要射出,葉姿眼看避無可避了。 book18.org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過道盡頭拐角處,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楊遠帆只覺眼前一白,來不及判斷,頭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鋼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鮮紅的血頓時汨汨而出。 book18.org

  楊遠帆感到一陣刺痛,一咬牙竟沒叫出來,但右手一軟,鋼珠失手「當」地跌落地板,伴著餘韻不停地上下振動著。 book18.org

  葉姿見形勢陡變,一下躍起,只見一條黑影疾衝出來,就如一股黑旋風。 book18.org

  原來是藏著鐵櫃中那名神秘人! book18.org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來攔住了黑衣人。 book18.org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揚,一把鋼針飛出,那些男人躲閃不及紛紛倒地。 book18.org

  只見她一段助跑後輕身躍上橫在過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揚,又灑出十幾支鋼針,有如漫天星雨將馬青藏和楊遠帆罩住。 book18.org

  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動,只聽得一陣金屬「叮叮」的碰擊聲,尖利的鋼針被打落一地。 book18.org

  楊遠帆摸出一隻遙控器一按,只見出口的不鏽鋼電動閘門慢慢地降下。 book18.org

  「快,衝出去……」黑衣人對葉姿沉聲喝道。 book18.org

  那道門只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只須30秒就能完全關閉。 book18.org

  黑衣人說完從床上躍下,向著出口衝去。 book18.org

  馬青藏見狀手杖一揮攔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揚,一枚暗器朝馬青藏打去,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來物打中,只聽得噗一聲,暗器破碎,一陣煙霧散出。 book18.org

  馬青藏不知虛實,身形一撤,避開那些煙霧,黑衣人在迷霧中再次射出鋼針,將馬青藏逼退,並乘機沖了過去,這時電動門已下到一半。 book18.org

  葉姿不及細想,她一把調轉橫在過道中的病床,以鐵架床開路,朝著出口衝去。 book18.org

  在葉姿全力推動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book18.org

  葉姿眼睛直盯著前方,電動門就快關上了。 book18.org

  女警官挾萬夫不擋之勢向外疾沖。 book18.org

  鐵架床的四隻輪飛快滾動,發出吱吱的響聲,挾著一股強大的慣性呼嘯而去。 book18.org

  馬青藏在迷霧中發現對方如火車般撞過來。 book18.org

  這足以把他這副老骨頭撞散! book18.org

  電動門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厘米,離地面只剩一米多了。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馬青藏跨上兩步,身形突長,旱地拔蔥般飄了起來,腿在空中連連踢動,在最後時刻跳上了高速而來的病床。 book18.org

  馬青藏腳在床板上輕點,人在空中手杖已向葉姿揮出。 book18.org

  葉姿一驚,她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鐵板橋絕技,硬生生把身體向後倒去,老人的腳踢空,從她頭上飛了過去。 book18.org

  風聲還在耳邊,不等老人落地,葉姿的腰有如彎到極至的彈簧片一下彈了回來,只見那張病床已脫手沖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電動門。 book18.org

  馬青藏這時已落到她身後! book18.org

  葉姿心頭一喜,想都不想疾步衝出去。 book18.org

  馬青藏甫一著地,執手杖的手向後一揮,就在葉姿鑽出門口的時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鈕。 book18.org

  「嗤」,一支淬過迷藥的飛箭從鋼製的手杖管里激射而出。 book18.org

  「啊!」葉姿輕叫一聲,身子一挺,只覺後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識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嬋……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密雲封閉的天幕黑沉沉地壓下來,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無垠的大地有如一隻漆黑的鐵桶,雖疲於奔命也是徒然,因為找不到方向,狂奔後忽然發現還是原地,環顧四野只有荒涼與死寂。 book18.org

  葉姿象一頭迷失的小鹿,找不到來時路。 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也不知這是那裡…… book18.org

  四周只有漆黑。 book18.org

  無奈,彷徨,焦燥與恐懼把她包圍…… book18.org

  天地間好象只剩下她一個人。 book18.org

  孤苦伶仃的感覺湧上心頭,一如童年的悽惻。 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卻有著一種惦念,到底記掛著什麼卻說不上來。 book18.org

  「這是哪裡?……」 book18.org

  「冰嬋!……啊……冰嬋呢?」葉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嬋。 book18.org

  她拚命地四下尋找,但什麼也看不到。 book18.org

  「冰嬋!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來,但胸口象注入鉛一般沉重,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book18.org

  這讓她更加的焦躁,正在無助之際,突然腳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個沼澤,她一驚身體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book18.org

  「啊……」葉姿掙扎著叫出來。 book18.org

  仿佛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book18.org

  眸子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book18.org

  意識慢慢恢復,她最終睜開了眼。 book18.org

  身體好象被這樣一直擺了一萬年似的,骨骼仿佛要銹化了。 book18.org

  葉姿本能地動了一下,只是動了那麼一下,她就意識到手腳已被鎖住了。 book18.org

  上方是一池日光燈,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試著再次睜開。 book18.org

  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手術台上,手腳被鎖定在支架上,葉姿好象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她竭力地回想,只記得自己就要鑽出那道大門,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冰嬋,一定要找到冰嬋。 book18.org

  但為什麼會這樣呢? book18.org

  她想不出來,心口好象有東西壓著一般,她的神志漸漸回復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胸口。 book18.org

  「這是怎麼會事?」她嚇了一跳。 book18.org

  只見自己的右邊乳房無端地高聳起來,與左邊的一隻乳房形成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葉姿被種莫名的恐懼衝擊得完全醒了過來,她皺著眼避開耀眼的光,只見一對眼睛在她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book18.org

  「是他……」這個人化了灰她也認得。 book18.org

  是楊遠帆! book18.org

  此時的楊遠帆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術刀輕輕地刮著胡茬,靜靜地看著手術台上的美女,就象一個藝術家在審視琢磨自己的作 book18.org

  品,若有所思的樣子。 book18.org

  「你……快放開我……」葉姿掙了一下突然叫道。 book18.org

  「唔……終於醒啦。」楊遠帆見台上的美女警官醒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從椅子上站起來。 book18.org

  他的右手受了傷扎著紗布,只見他走近手術台邊,用左手捏住葉姿右邊的乳頭輕輕地牽拉著:「怎麼樣,這個尺寸還滿意嗎?」 book18.org

  葉姿知道他一定是給自己做了豐乳手術,氣得她怒不可遏:「變態!你這個人渣,快放了我……」 book18.org

  「嘿嘿……一直以來我覺得你的身體完美無缺,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可惜我這個人對大奶十分著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book18.org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變態的一個人,算我有眼無珠……」葉姿憤怒地罵道。 book18.org

  楊遠帆厚顏無恥地笑道:「真沒想到,我們的陳曉璐護士原來有這麼好的身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越吊我胃口,我楊遠帆看中的獵物是從來沒失手過的,你,也不會例外……」 book18.org

  葉姿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腳被鎖得嚴實,動彈不得。 book18.org

  楊遠帆用注射器吸了一筒豐胸用的填充軟體材料,慢慢走到手術台左邊準備給葉姿的左邊乳房注射。 book18.org

  「不……不要……」葉姿眼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book18.org

  「嘿嘿…別怕……這是最目前最昂貴的豐胸材料,國際上很流行,我在外邊給人做是要收五千元一例啊,現在免費給你做,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楊遠帆陰險地笑著說。 book18.org

  楊遠帆不僅迷戀奸屍,還是個變態的身體改造迷,對改造女人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愛好。他除了在醫院上班還自己開了個診所,是專門給女人做豐胸隆乳的,還有什麼陰道微創緊縮手術,抽脂提臀手術,紋眉徹鼻整容術無所不能。 book18.org

  他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如果遇到美麗的女人,他有時寧可不收錢,不過他的技術的確也是一流,所以生意不錯,很多有錢的女人甚至白領女士都是找他做的。 book18.org

  第一眼見到葉姿時他就驚嘆上天竟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簡直就是為他而造的,他的房間裡全是貼著葉姿頭像的女人裸體圖,平時沒事時總愛用手術刀把那些圖按心中所想剜下來,滿足他極度瘋狂的改造欲。 book18.org

  葉姿在看過楊遠帆奸屍後對這個男人是極度反感,這一刻她感到的卻是無法形容的恐懼,這種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最殘忍的動物,他們的腦子裡藏著最變態的想法。 book18.org

  楊遠帆面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嘴角中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次對女人進行肉體改造他都感受到由衷的快意。 book18.org

  針從葉姿左邊乳房的下緣插入。 book18.org

  「啊……」葉姿眉宇間一皺,因為經過局部麻醉,她並沒有什麼知覺,楊遠帆以極微的速度將軟體材料源源不絕地注入美女警官的乳房。 book18.org

  「不要……」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膨脹起來實在是一件殘忍到底的事。 book18.org

  葉姿幾乎氣昏過去。 book18.org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楊遠帆終於將材料全部壓入女警官的乳房,他直起身體,推了推眼鏡框,雙眼放出異彩,象一個藝術家完成了一件驚世之作,葉姿那對白嫩的乳峰高聳挺拔,令人愛不釋手了。 book18.org

  「怎麼樣?有了這對奶子你可以參加世界小姐選美了……哈哈……」楊遠帆狂笑不止,他張開嘴含住豐乳上那嫣紅的蓓蕾,牙齒輕咬嬌嫩的奶頭。 book18.org

  葉姿欲哭無淚,想不到自己會落在這種人手上。 book18.org

  「從我見到你那日開始,我就告訴自己,你會成為我最傑出的代表作,這是你的榮幸……」楊遠帆陰森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嚇人。 book18.org

  葉姿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倒的人,她知道在楊遠帆這種人面前不能做出痛苦的表現,這只會激起他更強的虐待欲,現在是尋找脫身的時候。 book18.org

  楊遠帆給女警官做完隆乳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他把椅子拉近,坐在葉姿旁邊,用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剃著女警官的腋毛。 book18.org

  「真變態!」葉姿在心裡罵著這個無恥的男人。 book18.org

  男人專心地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book18.org

  這時外邊有人走了進來,楊遠帆站起來:「院長……」 book18.org

  「嗯……手上的傷不礙事吧?」馬青藏問道。 book18.org

  「沒事……上了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book18.org

  「看來醫院中有內奸……」楊遠帆說。 book18.org

  「你好好回憶一下身邊的人,有沒有可能出賣你,那些參與實驗的人我都會進行秘密監控。」馬青藏道。 book18.org

  「我平時一個人住,身邊的人都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醫院中那麼多人,要找出內奸看來不容易。」楊遠帆說。 book18.org

  「能不能找到已不再重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現在暫停實驗了,只要把以前的手尾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最擔心那個逃掉的掌握了什麼證據,你看,這是我從那個林學華身上搜到的。」馬青藏取出四筒肝穿針。 book18.org

  他們說的林學華就是韓冰嬋。 book18.org

  馬青藏看著這些吸針:「通過這些肝臟組織就能驗出我們使用的藥物,這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已經把剩餘實驗體上的肝臟暗中摘除了,有的家屬還要 作追悼會,不能馬上火化,所以這兩天很重要,只要順利過了這兩天,所有證據就不復存在了,就算到時發現器官丟失,鬧起來,就讓醫院去背這個黑鍋吧。」 book18.org

  「查出她們的來歷了麼?」 book18.org

  「這兩個是警方的臥底,說起來很巧,那個林學華原來是大法官韓冰虹的妹妹,我第一眼見到時就覺面熟,剛才我向賴文昌證實過了,她原來是公安廳的法醫。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要暫避一下了,說不定警方會狗急跳牆,醫院就不要回去了,那些實驗就停一下吧。」馬青藏說。 book18.org

  「跑掉那個是什麼人?」楊遠帆問道。 book18.org

  「目前還不能確定,」馬青藏沉吟半響說:「應該不是警方的人,她使用的這種精鋼寒芒,上面都有一個極度細微的標記,我以前聽說過,有一個叫『光輝路線』的組織,成員習慣使用這種奇特的暗器。」 book18.org

  「呵?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楊遠帆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當年聽我大兄偶爾提過,這個組織多在亞洲地區活動,這兩年在國內發展得很快,據說它的成員構成極為複雜,觸角遍及社會各行各業。」馬青藏說著拿起盤中鋼針仔細端詳著。 book18.org

  「是恐怖組織嗎?」 book18.org

  「這是一個偏右的正義組織,他們的宗旨是要翦滅罪惡,主要是對社會中一些喪盡天良的邪惡行為進行打擊。」 book18.org

  楊遠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葉姿靜靜地躺在手術台上聽著二人的談話,見馬青藏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她不禁替冰嬋擔心。雖然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第一個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因為這次的行動上級把冰嬋的安全交託給她,她有點後悔讓冰嬋去開門,但當時的情形下實在是不容多想。 book18.org

  麻醉藥漸漸過去,葉姿的神智也完全恢復,下體處不時傳來一陣陣刺痛,因為坐不起來,她看不到自己的那個地方,但她肯定楊遠帆一定做了什麼手腳。 book18.org

  房間好象很大,但燈光只照在手術台附近,四周不是很明亮,但藉著光線她還是看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東西,只見房間裡擺放著很多玻璃器皿,裡面是用防腐液浸著的人體器官,更有整個人體標本。 book18.org

  原來楊遠帆不單是個奸屍狂和身體改造迷,他還對收藏美女的屍體和器官感興趣。平時一旦發現醫院中有姿色的女屍他都不會放過,如果是有收藏價值的上品,他就會想方設法弄出來。 book18.org

  由於家屬一般都是到在病房看過死者最後一面,善後的事就會交由醫院和殯儀館處理,少數家屬可能還會開一下追悼會,但這些是難不倒楊遠帆的,根據多年的經驗,只要略施小計就可能把想要的屍體掉包,他有辦法在屍體送入焚化爐前取回來,放入他的防腐液中。 book18.org

  葉姿看著那些在防腐液中漂浮的慘白的肉體全身起毛,她真的沒有想到楊遠帆是一個變態到如此地步的斯文敗類,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落在他手上。 book18.org

  男人並不忌諱葉姿聽到他們的談話。 book18.org

  「『光輝路線』這個組織帶有很強的暴力色彩,在亞洲的一些國家,他們對罪大惡極的人會直接實施綁架和暗殺。」馬青藏道。 book18.org

  葉姿聽他們談到「光輝路線」時眼前一亮,這個組織她也有耳聞,當年她在國際刑警組織受訓時曾看到過這個組織的資料,這是一個令卑劣犯罪團伙聞風喪膽的組織,他們的作風凌厲,行藏詭秘,對罪行累累的人絕不手軟,那些做盡黑心事的人最為懼怕,總擔心有一天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他們手上。 book18.org

  雖然標榜以打擊罪惡為已任,但這個組織從不與警方合作,他們有自己的宗旨,活動總是我行我素,有時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擇手段,國際刑警組織所掌握的資料也很有限,因為他們做案後很少留下痕跡。 book18.org

  由於「光輝路線」有著很廣的線眼,那名黑衣人是光輝成員並不奇怪,醫院以病人作非法實驗的惡行看來是紙包不住火,他們的行動比警方還要早。 book18.org

  「我們要不要採取什麼對策……」楊遠帆問。 book18.org

  「嗯,我會把這些暗器寄給大兄,讓他鑑定一下,這幾天你就暫時不要出去了……」 book18.org

  馬青藏說著走了出去。 book18.org

  楊遠帆重新回到手術台邊,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美麗的女警,那絕美的容顏,瓷白無暇的肌膚,加上冷艷傲骨的風姿,簡直是一頭完美無缺的天使。 book18.org

  「哼……」葉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扭開頭。 book18.org

  楊遠帆突然捏住女警官的嘴,五指陷入柔美的臉蛋。 book18.org

  「唔……」葉姿用力地掙扎著,狠狠地盯著這個人面禽獸。 book18.org

  楊遠帆眼中綻放著餓狼般的青光,女警官掙得越厲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大手把葉姿的臉捏得變形。 book18.org

  「嘿嘿……」男人咧著嘴陰惻地笑。 book18.org

  葉姿的嘴被捏成一個栯圓形張開著,突然她看到一條銀白的水線從楊遠帆口中流出,慢慢地墜向自己。 book18.org

  「嗚……」葉姿突然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極度的噁心感令她厭惡,她用力地扭開臉想要躲避。 book18.org

  但男人的口水如期地滴入她可愛的櫻嘴,一股作嘔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book18.org

  怎麼可以接受這個骯髒男人的東西! book18.org

  葉姿絕望中合上眼睛,楊遠帆臉上浮起殘忍的笑。 book18.org

  對這種極品的女人他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去摧殘。 book18.org

  男人剛一鬆手,堅強的女警官便給了他有力的反擊。 book18.org

  「噗」,葉姿將一口唾液狠狠地吐在他臉上。 book18.org

  楊遠帆一怔,但慢慢地笑了,笑得很不以為然。 book18.org

  「果然是一名鐵骨錚錚的女警官,性子很夠烈啊……」 book18.org

  「無恥之徒!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你果然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book18.org

  「嘿嘿…罵得好……」楊遠帆一點也不生氣,輕輕拭去美女賞給他的津液,意味深長地說:「所以現在就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的好戲……」 book18.org

  楊遠帆說著慢慢地取出一條紅繩。 book18.org

  白色醫生服散發著消毒水的氣味,稜角分明的臉龐凝結著狡詰的陰笑,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book18.org

  葉姿好象被割了一下似的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眼光,那笑容就象野獸要肢解它的獵物前一樣可怕。 book18.org

  「別碰我……你這個變態狂……你要是……我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葉姿仿佛知道這個惡魔要做什麼。 book18.org

  「世事弄人啊,我對你的愛慕你視如草芥,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說不定你和我現在已經在躺在加勒比海的沙灘享受陽光與海風,而不是躺在這張床上,但你沒有給自己機會,你拒絕了我……」 book18.org

  楊遠帆失神地說。 book18.org

  「知不知道,從來就沒有女人可以抗拒我的鮮花我的溫柔,我楊遠帆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手過,是你改變了這個定律……所以你要會出代價……」 book18.org

  「象你這種衣冠禽獸,活在世上就是女人的噩夢,你這種人渣是沒有好下場的……」葉姿狠狠地罵道。 book18.org

  「所以,我對自己所做的事從來不後悔,因為我不對自己的結局抱太高的希望……」 book18.org

  楊遠帆說著用紅繩系住女警官的左側乳頭。 book18.org

  嬌妍的蓓蕾被紅線勒緊,葉姿身子一顫,痛苦地蹙起眉黛。 book18.org

  「嘿嘿……」醫生臉上掠過陰險的笑,往上牽了一下紅繩。 book18.org

  「啊……」女警官有如牢籠中的天使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book18.org

  美艷堅貞的女警痛苦的表情讓楊遠帆快意。 book18.org

  他將紅繩拉到女警官的右邊乳房,系住了右乳頭,葉姿的雙乳間橫起一道紅線,高高的,緊緊的。 book18.org

  楊遠帆把紅繩拉到女警官的雙腿交匯處,穿過小陰唇上的小銀環。 book18.org

  葉姿敏感的花瓣上傳來絲絲麻癢,原來楊遠帆在她昏迷時已給她穿了環,難怪她一直感到下體有一種刺痛。 book18.org

  紅繩穿過小陰唇上的銀環後繞回女警官的左側乳頭,楊遠帆就在三點間連起一個等邊三角形。 book18.org

  變態醫生仔細地舔著女警官雪白的大腿,內側的肌膚滑如凝脂。 book18.org

  濕滑的舌頭令葉姿感到噁心,感覺象有一條水蛭在爬行,慢慢地迫近她的花叢。 book18.org

  「不……不要……」葉姿不安地抬起臉。 book18.org

  楊遠帆用舌尖輕輕挑逗女警官的珍珠,突然如其來的電流令葉姿渾身一震。 book18.org

  「嘿嘿……真敏感……」楊遠帆兩手壓緊女警官的雙腿,慢慢地品味桃源洞的花蜜。 book18.org

  「……停手……你這個混蛋……」葉姿急得滿面漲紅,但身體一動紅線就牽動三個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book18.org

  楊遠帆把手指摳入女警官的腔道,在粉紅鮮嫩的肉縫裡挖弄著。 book18.org

  雖然思想極度討厭眼前這個男人,但身體與意志背道而馳,當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受到持續剌激,相同的現象就會發生。 book18.org

  當陰道肉壁慢慢滲出蜜汁,楊遠帆將他碩大的雄性陽具挺入女警官身體。 book18.org

  「啊……」葉姿絕望地掙扎,肉棒幾乎要把洞口的花瓣一起捲入,穿過環的小陰唇被牽動發出剌痛。 book18.org

  楊遠帆臉上刻著魔鬼的微笑,盯著絕望的天使女警,陽具徐徐推進。 book18.org

  這個高傲的美女因為以往對他的種種敷衍與不屑將受到嚴厲懲罰。 book18.org

  雖然葉姿沒有拒絕他,但楊遠帆感覺得到,這個清麗脫俗的天使眼中沒有自己。 book18.org

  這讓他忌恨。 book18.org

  「我對自己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會讓別人得到……」楊遠帆臉上凝著殘忍的微笑,下體抽動,肉棒出沒女警官冰清的身體。 book18.org

  「人渣……我絕不會放過你……」葉姿想到男人那根曾經進入死屍的東西在進出自己的身體,有如吞下死蒼蠅。 book18.org

  「知道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你生得太美,我不可以容忍其它男人擁有你,你是屬於我的……」醫生一邊耕耘一邊忘我地呢喃。 book18.org

  「天啊……這是為什麼……」葉姿發覺自己落在一個瘋子手上。 book18.org

  肉棒出沒洞口牽動有創口的花瓣,讓女警官痛徹心肺。 book18.org

  這是一個徹底的人間地獄,這個男人就是地獄裡的惡鬼! book18.org

  楊遠帆速度漸漸加快,厚重的身體不斷撞擊女警官雪白的胴體。 book18.org

  突然醫生一把抓住那三條繃緊了的紅線。 book18.org

  「啊……」葉姿大聲叫出來。 book18.org

  乳頭和陰唇上突然傳來的劇痛讓她確信這就是一個地獄。 book18.org

  楊遠帆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book18.org

  刀削般的臉龐罩上一層嚇人的表情,眼睛幽幽地盯著受辱的天使,抓住紅繩的手向上稍稍一提。 book18.org

  「啊……」葉姿又是一聲慘叫,痛得身體也弓了起來。 book18.org

  女警官有如煉獄裡的天使,面容扭曲地掙扎著,嬌俏的鼻尖冒出汗珠。 book18.org

  醫生高速挺進,在天使崩潰前夕發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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