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老夫少妻情綿綿芙帳春宵樂融融 book18.org
作者:tangdai book18.org
詩日: book18.org
趙瑟初停鳳凰柱,蜀琴欲奏鴛鴦弦。 book18.org
此曲有意無人傳,願隨春風寄燕然。 book18.org
卻說冰之夏日送妻省親。這對老夫少妻,自有他人事妙處。冰之雖然年屆知命,但其經驗頗豐,對妻兒體貼入微,少妻嬌美如花,溫順綿軟。 book18.org
冰之一生經商為樂,為兒孫賺下不少錢財,後因髮妻早故,受朋友之媒,娶了唐氏,冰之曾以其年少而略加辭謝,奈朋友力勸,方才結了這段姻緣,老夫少妻,白首紅顏,舉案齊眉,倒也相皆。 book18.org
一日,唐氏忽的垂淚幽泣,這可嚇煞冰之,驚間其故,唐氏方哀哀啼啼告訴夫君:「奴家自嫁於夫君,未曾回家歸省,況父母年高,不知狀況,今見雀鳥反哺,憶及父母大人恩情,無一回報,心裡至哀,故而哭泣!」 book18.org
冰之尋思道:「是也,唐氏自嫁於我門,未曾出深閨半步,父母膝下又無其他子女,無人端茶送水,噓寒問暖,回去探望也是理所當然,也聊表我為婿一片真心。」遂對嬌妻道:「愛妻,我亦嘗欲至你家省視,怎奈路途遙遠,只擔心娘子嬌弱身子,不堪旅途勞頓,故而一推至今,實乃為夫之過。今日嬌妻如此記掛,不如就擇日而日,為夫陪你親往,可否?」 book18.org
聽罷冰之一番溫言細語,嬌妻唐氏破涕為笑,且道:「夫君,奴家知你至情至性;對我入微體貼,奴家感激不尺,奴家為你即便捨身碎骨,亦不會皺下眉頭。」 book18.org
冰之聽罷,亦是十分感激,又道:「夫妻本是同命烏,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倆合苞已有數年,情深意重,哪須這些客套?」 book18.org
次日,冰之吩咐鐵盛合鐵勤好生把持,更是嚴令二小姐鐵俏不得亂生事端。他哪裡知曉俏姑娘自那日窺春自慰之後,已知人事之樂,常常處於內室,以自制角先生入其內穴,欲仙欲死,哪有閒心到外胡亂生事。 book18.org
一應事件全皆安排妥當,冰之吩咐僕人駕車吆馬,辦罷了許多壽禮,滿滿地裝了幾大箱子,然後讓夫人唐氏坐於車中,冰之又帶了幾個得力健仆,一家人相送至柳林話別不衰。 book18.org
單說冰之一路風塵往唐氏家處地雲南而來。當時雲南地處邊界,是少數蠻荒野夷居住之地,少不得要盡心提防,一路上倒也平安,雖有幾處小麻煩,不過冰之處置起來,倒也得心應手,一干人經雲南進發。不幾日,已望見唐氏夫人郡縣了,眾人皆鬆了一口氣,大家放慢腳步,信馬細踱,進入郡縣,一路奔向唐氏府第。 book18.org
早有看門之仆於蒼頭接著,連呼:「貴客至矣!」一語飛奔進內宅向老爺夫人報信。 book18.org
唐老爺、唐夫人在丫鬟扶持下,顫顫巍巍出門接著女兒、女婿。 book18.org
唐氏見了爹娘,早已哭倒在地,眾人連忙扶起。唐夫人亦是垂淚,平日裡,府里雖然僕役人等一應俱全,怎奈僅是外人,膝下並無子女相顧,極是冷清,今日見遠方女兒歸省,目是不勝激動,喘噓不已。 book18.org
冰之見此,自責不已,遂一跪在地:「望泰山、岳母大人見諒,小婿罪大至矣,將人情拋於腦後,乞雙親見恕。」 book18.org
這邊唐老爺、夫人忙慌慌將他扶起,唐老爺道:「賢婿不必自責,我知你路途遙遠,一路可見困厄?」 book18.org
冰之答道:「回夫人的話,托二老保佑,倒還平安。」 book18.org
唐爺、夫人見二人舟車勞苦,吩咐下人好好接待,洗浴之後,又大擺宴席為女兒、女婿接風洗塵。 book18.org
席間冰之向唐老爺、夫人一再致歉,兩老倒也通情在禮,只是不停地勸酒,酒本醉例,加之冰之有些睏乏,三五杯之後,便有些不勝酒力,二者見狀也不過分勸食,叫女兒扶他入房休息。 book18.org
冰之一覺醒來只覺得席窩春暖,嬌妻玉體肌柔密貼緊纏,只覺心神皆逸,不由欲興略發,只欲享得魚水之歡。唐氏雖然年少,倒也已經幾年磨練,深諳那事兒甚有趣味,捨不得棄,時時念念不忘。倒變成一個極風流之小娘,每逢幹事,漸漸熟諗,並不畏懼,且每有創新,冰之知其玉戶兒已在磨練之下日見闊大,盡可承受倍大陽物盡根須入,故每逢幹事,他亦是猛抽猛送,盡情玩弄。 book18.org
這唐氏性本溫順,事事又體貼丈夫,百順百依,閨房之內甚是歡樂,唐氏怕丈夫幹事頻了有傷身體,不允他夜夜交會,要他將息一日,方可行房一次。 book18.org
冰之也知娘子美意,忍著慾念聽她規勸,不過到那良辰美景,月白風清之時,欲興發不可收,或者厚著臉皮央求,她也不拂夫意,自會允許,所以兩人雖是老夫少妻,但情意濃蜜,恩義纏綿,一個是樹莖兒,一個是樹葉兒,形影相弔,密不可分,旁人無不嘖嘖稱讚,兩人聽了暗暗得意,自不待言。 book18.org
卻說冰之在岳丈家中之甜蜜光陰過得飛快。不覺已是夏日,氣候炎熱,大家都換了單衣,惟有這時,女子身上之美妙處方顯露無遺,誘得男子欲情騷動,此亦是天使然也。 book18.org
唐氏本是個嬌美艷娃,在娘家又無甚事干,身上只穿一件銀紅蟬翼紗衫,內襯貼肉。小嵌肩,下空曲綠芙蓉薄紗褲,隱隱現出肌膚,腳上白襪鮮艷無比,配著圓圓一個臉蛋,比往時更是豐潤俏嫩,頭上流著烏光漆黑之通心髻,兩鬃燙貼插著成排的茉莉花,香氣襲人,越顯得她水肉骨白,格外動人,看了,只覺塵柄閃閃晃晃被火亂縱,怎的忍受得住。 book18.org
一日午間,唐氏正與冰之在書房裡共讀一本傳奇,忽然有隻蚊蟲飛入唐氏褲腳裡面,在其玉腿近根處咬了一口。唐氏覺得有點發癢,用手摸時,已腫起一塊,急叫冰之去梳妝檯取花露水來,提挽褲腳,露出一條雪白嫩腿,擱在冰之身上,叫冰之替她揉搽。 book18.org
冰之一面揉著一面看呆了,原來冰之雖與唐氏作了多年夫妻,夜間在床上無所不幹,也看過她之皮肉,不過是在燭光底下,又隔著一層帳子,當時看得不甚清楚。 book18.org
這時,在四面明窗小軒里,又是白晝,自與那夜間不同,只見唐氏之紗褲直卷到大腿根部,整個玉腿完全裸露,又白又嫩,滑潤得似滴得出水來,哪裡是凡物肉胎,直如那書中仙子。 book18.org
冰之看得如痴如狂,花露水掠過,唐氏便要把腿縮回,冰之伸出兩手,死命抱住玉腿,再也不放,口裡不住地說道:「親親,我的好娘子,今個兒是大好日子,泰山,泰母大人均出外訪友去了,你我從未在白日裡行歡,今日何不一試?」 book18.org
唐氏指一點冰之額頭,嬌鬨笑道:「老不正經。」且說話,唐氏便脫下衣褲,把兩股分開,露出那高堆堆,脹蓬蓬,紫艷艷,滑膩膩小縫兒,縫兒中間,水流唧唧,滑滑粘粘,若銀絲一般,直令冰之愛煞死矣! book18.org
冰之禁不住伸出手去摸那光滑平坦之小腹,軟柔柔的,似一團又柔又韌之錦緞,又再往下摸去,觸及黑茸茸的一撮毛兒,上面微微著兒絲水條兒,如晨露一般。再朝下,便觸到那道窄窄縫兒,光光肥肥,翕翕張張,且時而又蠕又動,似在低語,玉穴之處,已為蜜水滴透,並潤了香草,再瞧那兩條玉腿,活似兩根細腰白蘿蔔,再看那三寸金蓮,小巧可愛,好一個令人春情俱盪而又忘魂不已之唐氏。 book18.org
冰之已不自待解了衣衫,遂提起陽物,在那陰戶口沿探拭一番,弄得唐氏酥軟難當,叫道:「我的夫君,別再蹭了,快些操過去罷!」 book18.org
冰之按兵不動,只讓那紫亮紫亮大龜頭在外唇輕點輕扣,且道:「癢麼?」 book18.org
唐氏雙眼微閉,整個身子時伸時縮,幽幽地吐氣兒,道:「怎的不癢!快些為我殺癢罷。」冰之知他欲情已然暴漲,遂身子一聳,只聽「哧」 book18.org
的一聲,那肉棒全然沒進,逝了影蹤,唐氏玉牝內卻是又緊又暖,似插入根紅炭樣的棍兒,冰之這一操進,便將玉戶塞得滿清噹噹,唐氏雙股一夾,陽物慾漲欲裂,冰之大叫道,「乖乖兒,不得了耶!」 book18.org
那唐氏亦覺渾身如浮云為輕風拂動一般,似雲非雲,雖覺爽利卻不遣興,禁不住將腰肢擺動起來,那白皙嫩臀輕搖,口裡之聲又柔又蜜,呼道:「這才爽抉!」 book18.org
冰之春興大起,對準玉牝,連連抵進,回回殺癢,實幹實打,弄得床腳吱吱作響,秀帳東搖酉擺。剎時間,戶內床搖吱吱聲,口中哼叫聲,聲聲人耳,連成一片,如仙樂齊奏耳。 book18.org
足足弄有三千餘回,唐氏猶得不解興,浪翹翹的叫:「我的心肝,可用力再干,我癢死了!」 book18.org
冰之將其一腳提起,扛在肩上,兩股交疊;那肉棍斜里來回抽動,比那先前探得更深,弄得唐氏叫爹叫娘,快活無比,只聽她道:「我的心肝,這招果然厲害,是何招術?」 book18.org
冰之一邊猛操,一邊答道:「此乃老漢推車,亦算得上為夫之看家本領也。」 book18.org
唐氏道:「你有多大能耐,只管使將出來,我一併享用得了。」 book18.org
冰之一咬牙,抽送之力更猛,節奏也更快捷,眨眼功夫,又弄了千餘多回,冰之又架起雙腳,對著牝戶,又是一陣狂搗,弄得唐氏默啞無聲,喘息之聲亦是時有時無,恍若行將亡過之人。 book18.org
約莫又弄一個時辰,冰之漸漸不支,抽送一次輕過一次,一次緩過一次,唐氏頓覺不甚解癢,遂翻身扳倒冰之,令其仰臥,讓那玉莖沖天,豎將起來,唐氏騰身跨上,瞄準玉戶,向下一壓,將那肉具至根夯入戶內,手撫自家漲紅玉乳,於冰之腹上一起一落,且那臀兒自起自落,間又顛又顫,似若即將飛騰之仙鶴,直弄得二人俱是魂飛魂動。弄有千餘回,唐氏方才軟坐腹間,遍體已香汗淋淋,氣喘吁吁,柔弱無力,癱成一團,倒在冰之身上,冰之也早已精疲力盡,二人癱成一處。 book18.org
良久,冰之方打起精神,摟過唐氏,又在其粉臉上親了幾口,方才相擁睡去。不提。 book18.org
第二日,冰之起床時,只覺一陣頭暈,幾乎摔倒,唐氏急忙扶住,驚問其故,冰之強打精神,安感愛妻道:「想是昨日交合過度,有些力乏,頭暈眼花而已,無甚大礙。」 book18.org
唐氏面上一紅,道:「平日裡,叫你不要貪吃,你偏不聽。」 book18.org
冰之說道:「娘子,只不過是一時興致所驅罷了,我寶刀還未老呢。 book18.org
今晚,我還要重振雄風,讓你舒服透頂。」 book18.org
午間,岳丈、岳母娘聽女兒道女婿有恙,俱甚焦急,連到房中探問,且請了當地名醫來看。 book18.org
冰之掙扎著起床,道:「爺,娘,不勞二老操心,想必是前日旅途勞頓,受了些風寒,故而今日有些頭痛,不礙事的。」 book18.org
二老說:「冰之,家中之事你不用操心,二小姐也平安無事,今早你家報信傳來矣。」 book18.org
冰之聽了,心裡釋然,放心讓郎中診治病情,郎中也言是偶每受風寒,涼了身子,吃幾副藥,即刻痊癒,二老也就放心了。 book18.org
自此,每日唐氏盡心服侍冰之,望其早日康復。誰知冰之的病不但未如先前郎中所言會早日痊癒,反而是愈來愈重,頭痛得十分厲害,口已不能言。 book18.org
二老見狀急打發僕人快馬回長安報信,僕人一去,過了數日都不見回信。冰之始終盼著兩個兒子和女兒,希望在臨終前,見上一面,可這竟成了絕望。 book18.org
一日,中午,冰之與唐氏在房中,冰之口不能言,唐氏伺立旁邊遞茶送水,她見冰之神色好了很多,恰好換了個郎中,還以為是神醫妙手回春了,可她哪裡知道,冰之是回光近照,即刻就會離世了。 book18.org
冰之之嘴蠕動著,唐氏湊近耳朵,方才聽見了後面兩句:「兒孫們我都放心,我去後,你去找個好人家,別耽誤了青春。」說罷,頭一歪便斷了氣息。 book18.org
唐氏想及平時之夫妻恩愛,不禁呼天搶地,聽者聞之傷悲,不住地擺弄冰之,似乎想把冰之喚回,可一切均是枉然。 book18.org
二老聽見女兒哭聲,已明白七八分,二人老淚縱橫,雖道女兒嫁了個老女婿,但女婿待女兒甚好,亦是難得之賢婿,不想一日去了,反令他倆白髮人來送黑髮人,好不傷悲,二人相攙來安慰女兒。 book18.org
看著女兒傷心欲絕之模樣,二者也悲不自勝,還得強忍悲痛,勸慰女兒人死不能復生,料理後事要緊。一面趕緊派僕人報喪,按下不衰。有詩為證: book18.org
才道錦悵好,而今動不了;嗚呼且哀哉,軟香與誰抱? book18.org
第四回俊才驚識巫山女小荷才露尖尖角 book18.org
作者:tangdai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不讓當年且下事,緣何輕易向人啼。 book18.org
若能萍蒂逢卿口,可許蕭郎續舊緣。 book18.org
卻說冰之病死岳丈家,嬌妻唐氏終日以淚洗面,食不下咽,終至倒在櫥上,奄奄一息。鐵家聞接強耗,全家驚厲,哭聲一片,驚天動地,幸而府上大公子鐵盛早已主事,且有二公子鐵勤一手扶持,倒也處變不驚,鐵盛隨去雲南扶歸父樞,鐵勤於家主理家事,布置靈堂,以接父哀。 book18.org
且說大公子抵達唐家,見了父親遺體,不免失聲慟哭,失暈在地,終究是男子,哀悼之後,強作鎮定,亦勸後娘節哀順變。 book18.org
次日即扶父樞歸鄉,唐氏二老因疼惜女兒,渴留嬌女歇住一段日子,待其弱體稍安,再作計議。 book18.org
且說鐵盛扶樞回鄉之後,一家大小披麻帶孝,妥善安置後事,家中大小造事全交付鐵盛處理。而二公子鐵勤則一改往日習氣,整日埋頭書房,以應科舉。兩位小姐年已適婚,放在大兄操持下,各與稱心夫君結合,這樣,以往偌大莊院,就剩下兩位少公子不表。 book18.org
單說二公子苦心理頭書事不久後,文章詩賦無不稱心,人皆道他是潘衛再世,班馬重生,文華詩賦,光來照人,加之人物俊美,儀表堂堂,故媒人上門提親亦如走馬車燈般絡繹不絕。 book18.org
二公子便正色道:「夫婦五倫之首也,非同兒戲,若草草苟合,恐怕有貌的未必有才,有才的未必有貌,二者兼有之者,恐不端在自好,貞靜自持,旦有差池,棄之而去必傷心,與其悔之於初,何不慎之又慎!」 book18.org
鐵勤這番話,意中隱隱欲覓個才貌雙全、德行俱美之嬌娃,旁人聽聞之,雖覺為難,但正理堂堂,倒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二公子鐵勤與本郊兩秀才互相礪礪,一個姓朱,一個姓羊,那姓朱的名利,字雲峰,家境較富,為人義俠。那姓羊的名哲,字思靜,家境殷實,身材高大,俊面修容,做人靈巧機變,三人每每談詩論賦,杯酒往來,殆於度日。時人稱之為「長安郊外三俊。」 book18.org
一日,正是三月中旬,三人作詩吟詞完畢,每人一壺茶,坐而論古談今,忽聽鐵勤道:「在家野終有信聲,聞知東山妙音寺多有禪房,少人拜會,甚是幽雅,我三人何不往而借居,既可迴避繁華,又可朝夕相處,早晚切磋,兩位兄長意下如何?」 book18.org
雲峰贊同道:「此意甚善,只是誰人先與方丈交涉?」 book18.org
思靜道:「這有何難,方丈與家父甚是投緣,故小弟常與方丈說禪,借房一事,不勞二兄費心,小弟將事辦妥。」 book18.org
鐵勤道:「言得有理,且拜託了。」 book18.org
雲峰聽聞,也覺十分機緣,道:「也是,也是。」當晚各自散去不題。 book18.org
次日,三人相偕見了方丈,方丈滿口應承。即移客人家什進寺讀書,頗覺幽靜自在。 book18.org
過了幾日,正是四月初五,寺中大做活佛會,朱、羊二人以家中有事歸去,獨鐵勤留在寺內。半夜,和尚們乒桌球乓念經打鼓,折騰到天明,鐵勤不曾合眼,精神倒也飽滿,只得早起,於房外踱步。各人俱在外面喧鬧,後殿寂無一人,耳根清幽,鐵勤觀了一陣景色,興偶發,遂提筆在壁上信手題下《佛浴》一詩: book18.org
明鏡有心浴蓮花,何用拂塵洗釋塵。 book18.org
普渡眾生是歸路,忍教方外涉河沙。 book18.org
題畢,吟詠詩再三,行至殿前,抬眼見一清瞿老者,氣宇軒昂,氣度不凡。後隨一絕色女子正佛前跪香,冠玉一見女郎,就如呆了一般,不驚心道:「世上哪有如此神仙美人兒!」 book18.org
意欲上前細觀,卻見眾人亂嚷推擠,只得遠遠地立視。那女子聽得家丁喊叫,雙眸一抬,恰與冠玉對眼,心裡頓時一驚:「寺廟裡竟藏臥此等俊朗人物。」不由生出幾分好感,隨即吩咐家人道:「對公子不得無禮。 book18.org
」二公子見俏佳人,溫婉知禮,對之更是著迷,只見那老者與女子拜完了佛,齊齊至後殿去了,冠玉緊隨其後。老者恰轉至奮適才提筆寫詩之壁前,見那詩句墨汁未乾,不由細讀,連聲嘆道:「好詩,好詩!」回頭對女子道:「不但詩好,且看這字龍蛇竟秀,不亞於張窺!」 book18.org
女子也頗為贊同:「辭句清秀俊拔,字跡騰龍飛鳳,有凌雲之氣,決非庸品。」 book18.org
老者遺憾言道:「只是未知作者是誰,無緣拜會。」 book18.org
冠玉一聽,正是自己所作,在門外郎聲答道:「晚生拙作,貽笑大方了。」 book18.org
老者聽得人語,趕忙迎將出來,見一少年俊秀,儒衫飄飄,儀表堂堂,陽剛之氣充沛、書卷之氣濃郁,真世所稀有。老者不由心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自古英雄出少年,看這少年俊才,令人耳目一振。」愈加敬佩,二人就在門口對輯。 book18.org
只聽老者問道:「小兄尊姓?」 book18.org
冠玉回道:「晚輩姓鐵,賤字冠玉,敢問老丈尊姓貴表,貴府何在?」 book18.org
老者見少年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不由倍加喜愛,答道:「老者姓周,字有田,住在蒲村,原來個哥乃冰之先生令郎,住列「三俊」之首,今日始覲台顏,幸會,幸會。」 book18.org
二人重又敘禮,立談良久,冠玉本欲邀有田進書房少坐,奈何有田先生家中有事,只好別過。 book18.org
又見那妙女走時,兀是秋波回遞,冠玉痴痴跟出殿外,耳邊逾忽聽一聲碎響,只見姑娘袖中跌出一物,姑娘似未察覺,只顧前行。冠玉見之,立馬上前,俯身拾起,原是一隻金鐲,不由拂拭乾凈,籠於袖中,目送妙女登轎離去,不見蹤影,徘徊半晌,方始迴轉,暗忖:「妙物,妙物,方才嚷家人時節,我以為他無意為之,今又掉一金鋪,鍾情於我也未必可知,難道此乃天作之合,我之前世姻緣恐要應於此女。「忽而,轉念一想:「今日之遇,雖是邂逅,怎奈我和她非親非故,何得能復見一面,一親芳澤,訴我衷腸,可惜這番空相思。」一頭走一頭想,不防雲峰自家來寺,一直撞過門來,將冠玉碰了個暈頭轉面,不知東南西北,即然倒地。 book18.org
雲蜂急忙扶起,驚問其故,冠玉將方才之事悉數相告,雲峰道:「真是有緣之人今始會。」 book18.org
冠玉忙問:「你知他乃何人?」 book18.org
雲峰道:「不但知曉,且十分熟悉,我父曾向有田先生提婚,怎奈也是如你一般,非嫁個文才絕妙,儀表堂堂之男子,她怎會瞧上我呢!」 book18.org
兩人正在閒聊,忽聽殿外一陣喧嚷,忙出將來,見山門外幾十人圈著一個漢子,有上前剝衣的,也有高聲怒驚? book18.org
第五回臘枝余香詩書情凌波初渡橫塘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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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book18.org
春花彩蝶靈步舞,惹得秀奴欲難禁。 book18.org
露出一團情甚好,吹開兩片意未休。 book18.org
且說冠玉在家居得幾日,與紅葉交歡不休,但他卻恁有主見,強撩情愫,又回寺中苦讀。每睹當中舊物,乃憶及美女,亦忽忽如有所失,日日拿著金鐲,摩沙撫弄,鼻兒嗅嗅,似有伊人之氣,懷中摟摟,如托玉人之膚,或做詩以消悶,或作詞以致思。會日裡作為貼身之物,夜間放在枕邊聊以自慰,書也無心讀,茶不思飯不想,只是終日胡思亂想不題。 book18.org
且說那日攜女進香之周有田,年及六旬,夫人李氏已亡,只遺一女,小字凌波,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如貂蟬再世,嫦娥下凡,且才思敏捷,可比郝衛,尤擅丹青。有田性本清淡,常與一班老友會茶,論詩談仙,家中一應諸事全付與弱弱小女可人兒。偏凌波持家有道,精於計度,把家務拾掇得井井有條,舒舒坦坦。 book18.org
且說有田老先生擇婿頗嚴,故而女兒尚未允聘,待字閨申。凌波小姐又有兩個貼身丫鬟,一個名臘枝,一個喚金香,俱是一般好顏色,玉嫩肌體,二人年俱十六,皆通文墨,金香又得小姐親傳丹青,凌波把他兩個當成心腹,姐妹相待,二人亦深感小姐之恩。提過不表。 book18.org
那日凌波在寺中偶遇冠玉,心生愛慕,不禁尋思:「細觀此生,年青美質,人物俊秀,舉止幽雅,殊有文采,兼有剛武之氣,我田凌波若得他為夫,也不枉我天生如此才貌。」 book18.org
夜寢卸妝,方知道失金鐲,次早派人去尋,不獲,心中不快。臘枝和金香俱是靈巧小婢,亦知小姐心事,問小姐道:「小姐心中事料不瞞我二人,我兩人即使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只不敢稍負小姐,但為小姐設思,此事有些渺茫,思之無益,徒傷心扉,還勸小姐保重身體為上。」 book18.org
凌波道:「我視爾等如姐妹,瞞你做甚,只是終生大事不得著落,父親又不理睬,只怨女兒身份,不得強自出頭,惱煞人也。」說罷呼噓慨嘆墜下珠淚。 book18.org
臘枝見小姐苦惱不堪,便去拿來筆硯,道:「小姐且自寬心,吉人自有天相,我與你做首詩兒消遣罷。」 book18.org
凌波道:「我愁腸百結,滿腹怨苦,寫出詩來恐是驚鳥聞之而折翅。 book18.org
」 book18.org
臘枝又道:「小姐既不做詩,待臘枝去拿棋兒消遣罷。」 book18.org
凌波秀眉一皺,道:「臘枝,我親知你心,奈何心中頓擾,下棋亦是無心,不下也罷。」 book18.org
金香道:「既如此,小姐我與你畫幅美人玩耍何如?」 book18.org
凌波十分苦惱:「紅顏多命薄,何苦又須憑他寄寓愁思,徒自傷心,縱多淚痕耳。」二人見小姐如此,也是無計可施。 book18.org
凌波托香腮茫茫望那遠處,忽又嘆道:「我今生為女流,來世轉投男身,當自尋佳偶。」遂叫臘枝去取一幅黃紗來。少頃紗已取到,凌波展桌上,取毫輕寫淡描,圖成一對鴛鴦戲水,與金香著人送去裱來,又吩咐二人道:「如老爺問,便道是小姐私自為之。」 book18.org
金香捧著畫兒出來,適遇有田老先生,問道:「甚家什?」 book18.org
金香答道:「是小姐所作,小婢不曾看過的。」 book18.org
有田取來展開一看,只兩隻鳥兒栩栩如生,遂托畫笑盈盈進女兒閨房,凌波道:「孩兒不過是塗鴉之作,待裱過之後,再與爹爹題贊。」 book18.org
有田道:「不是為父誇你,實是此畫已得真謗,想找書法尋常,則非一寫作俱佳之名士,若塗壞了,豈不玉石俱焚?」躊躇半晌,忽大喜道:「有了,有了,你可記得三月前我們在寺中遇得一人,人物灑落,寫作俱佳,除非他來不可,裱成之日,為父躬身請他來題字。」 book18.org
凌波芳心顫顫,竊喜十分道:「但憑爹爹作主。」有田頜首,忙叫人送去裱制。 book18.org
不幾日製得好了,送將過來,周公備禮物請鐵勤。二公子正在房中愁思佳人,但恨無緣親近,忽聽喜鵲在房外的高樹上鳴叫。正暗忖,即有周公派人送來請貼,二公子一見請貼,不禁喜上眉梢,正是「鵲叫有喜事,人報佳音來。」遂急急裝著齊整來到周家。 book18.org
周公有田迎將進去,敘寒問暖一番,周公問道:「今有一事相懇,小哥既來,老夫家面有光,蓬壁生輝矣!」 book18.org
二公子畢恭畢敬作了一揖,道:「蒙前輩厚愛,不知何事,幸蒙相召?」 book18.org
周公道:「前日小女偶畫一幅,甚是可觀,只是恨無一題,老夫計議除了公子生花妙筆,別無他人可代。」 book18.org
二公子冠玉道:「晚生才低學淺,恐污令嫂丹青,老先生另選高明捉刀才是。」 book18.org
周公道:「鐵公子休得過謙,老夫前日已領教過公子才氣,幸無推辭。」遂展開畫軸,冠玉上前一觀,不禁讚不絕口:「靈心慧筆,今晚生大開眼界。」遂欣然題詩於上,不假思索,一揮而就。 book18.org
冠王之意句句贊妙畫,實則字字連著小姐,但周公哪裡理會得了,待他題完,極口稱讚,即捧著畫軸對冠玉說:「公子費心,今老夫備了些小菜,留公子一飲,請公子少坐,老夫失陪少刻!」遂入女兒房中道:「孩兒,鐵公子已題畢,看題得如何?」 book18.org
凌波看完,默知其意,芳心釋然,前數日哀怨之色頓斂,贊道:「鐵公子寫作俱工,與畫相得益彰,令人可敬。」 book18.org
凌波遂吩咐臘枝將畫掛起,妥善置藏。周公出來陪冠玉飲酒,問及冠玉年庚家世,見他談吐不俗,口若懸河,心甚愛慕,心中頗有招之為婚之意,竟捨不得放鐵二公子回去。 book18.org
又道:「鐵公子在廟中讀書可曾有高僧接洗否?」 book18.org
冠玉道:「寺里倒也幽靜,高僧者有出世之心,哪肯與我凡夫俗子交談!幸有朱、羊二學年朝夕談心,倒不覺冷寂。」 book18.org
周公道:「寺中靜養固好,只是誠恐葷素不便,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老夫雖有主張,公子未必俯從,反覺冒昧。」 book18.org
冠玉起身一揖道:「老先生雲天高見,茅塞頓開,晚輩萬無不順之理,望老先生賜言。」 book18.org
周公道:「敝舍後園書房可望,茶水菜飯供給甚是方便。」 book18.org
冠玉心頭不禁一甚:竟有如此良緣!起身謝道:「承蒙先生錯愛,只是小生無故打擾,於情於理不通,況於心不安。」 book18.org
周公道:「鐵公子休出此言,你我一見如故,何必作此客態,明日即當遣人奉迎!」冠玉心頭狂喜,連聲應道:「尊命,尊命。」至晚方別。 book18.org
周公恐女兒不悅,是晚對女兒道:「我一個老者,終日甚覺落寞,今見鐵生,相合投緣,我意欲請他到園中讀書,藉機與其讀詩論賦,已約他明日搬來,你意下何如?」 book18.org
凌波聽罷父親所言,暗合芳心,不竟喜出望外,嘴裡卻道:「爹爹處事自有主張,何需孩兒多舌。」二人商議已定,只待次日去請冠玉。 book18.org
再說冠玉當日回寺,與朱、羊二人道了,二人均替冠玉歡喜,閒話休題。 book18.org
次日清晨,周公款接,冠玉即歸家告知大兄鐵盛,回到寺中別了同窗帶了一個十四歲書童並諸子百家書籍,來到周家。周公迎出戶外,攜手同至大堂,併到書房,只見房裡乾乾淨淨,窗明几淨,十分幽雅,真是個讀書之好去處。周公自然時常過來,談詩論文,互相欽佩。只是冠玉,心全不在書上,一心系凌波,苦恨無法勾通。 book18.org
一日午後,臘枝奉小姐之命來請周公。周公未在,只見冠玉將一金鐲翻來覆去,看個不停,戀戀不捨,時而吟哦幾聲。 book18.org
臘枝認得是小姐飾物,好生驚詫,不由穿將過來,謂小姐道:「奇哉怪矣,方才到鐵公子書房請老爺,老爺不在,只見鐵公子將一金鐲,玩之又玩,恰似小姐所失那隻。」 book18.org
凌波道:「果然蹊蹺,怎的被他拾了?此乃家傳之物,當設了法子討回來。」 book18.org
金香在一旁打趣道:「可見鐵公子對我家小姐早已是一見鍾情了,把個金鐲撫之又撫,正如托著我家小姐一般。」凌波果然臉紅如芍藥,追打金香:「死丫頭,膽敢取笑我,看我不將你嘴撕爛才好。」 book18.org
金香道:「小姐休惱,我有個法兒,待老爺入睡之後,便遣臘枝前去索取,若果是小姐的,鐵公子自然原物奉還。」 book18.org
凌波道:「鬼丫頭,點子多。」 book18.org
是夜,臘枝來到公子書房前,見冠玉反剪著手踱來鍍去,若有所思。 book18.org
臘枝在外站著,不敢驚擾,冠玉倏地轉身,見一美貌女兒,削肩身材,鵝蛋臉形,輕盈體態。冠玉疑是神仙滴凡,便深深一揖,道:「姑娘何事香至?」 book18.org
臘枝含羞道:「我家小姐數日前失丟一鐲,小的四處打聽,方知公子拾得,還請歸還。」 book18.org
冠玉驚道:「怎知定在我處?」 book18.org
臘枝道:「適才所見。」 book18.org
二公子見狀涎笑著道:「正是如此,只是需你家小姐當面來討,方好奉還。」 book18.org
臘枝道:「公子休得取笑,乞還之。」 book18.org
冠玉又笑道:「那麼卿家上前一些。」 book18.org
臘枝見公子有些異狀,正欲掉頭走開,怎奈被冠玉搶步上前捉他一把摟住,道:「姐姐貌美如仙,真箇慕煞小弟了,乞賜片刻之歡,我亦足矣。」 book18.org
臘枝力小,掙不脫,況見公子一表人才,落落俊美,心下頗有好感。 book18.org
紅臉道:「公子自重,若被人撞見,羞殺奴家。」 book18.org
冠玉道:「姐姐放心,此時夜深人靜,正是良辰佳時。」且說且將臘枝摁在書案之上,臘枝本有此心,此時亦是半推半就,渾力嬌弱無力,任憑公子做活。只微微嬌喘,公子已有兩月不得與紅葉一行雲雨,慾火已是如久壓之簧,松之則彈,來勢甚猛。 book18.org
只見冠玉將臘枝壓倒在地,先是解去臘枝翠綠外裙,只剩下一張白紗肚兜,及一對紅艷艷小弓鞋。公子掀起肚兜下擺,只見臘枝下身陰茸甚多,嫩肉疊起,不甚似那十六稚女,較紅葉之處還要厚實些許,心想此等女子定是那天生交歡之佳品。中間那道紅鮮紫艷之縫兒兀自抖個不停,冠玉用手一摸,花房中蜜水已出,只覺洞口甚狹,僅容一指納入,繼而拔出,嘖嘖有聲。 book18.org
冠玉性狂,乾脆扯落肚兜,只見胸前光油油酥乳如覆玉杯,兩點乳頭櫻桃一般腥紅可愛,一望便知其乃處子佳品,月色映輝,更顯白嫩紅潤。 book18.org
冠玉俯下身去,噙住那紅鮮鮮之櫻桃,猛勁吮吸,臘技本是處子,那裡受得如此刺激,唯覺渾身如覆柔火之焚,只被冠王吸咂兒下,亦是心魂迷糊,小腹一挺,神仙洞溢出片片麗水,冠玉又用手指一探,甚覺濕潤,戶口較前開闊,勉強容得二指。 book18.org
冠玉見時辰已至,胯下陽物早已是呼之即出,冠玉捧起臘枝雙足,湊在那緊緊窄窄、粉嫩綿軟之小蜜穴前,緩緩向里推送。弄了半晌,奈何臘枝處子之穴,玉杵只進得半個頭兒,冠玉覺得裡面十分緊暖,似一小口將其輕含著,似吐非吐,似吞非吞,實則妙趣,乃捉定陽具,用力一聳,臘枝只覺得牝內一陣辣痛,不由輕喚:「公子,用力小些方可,奴家痛矣。 book18.org
」下身更是如火烙一般,不由雙股夾緊,不容冠玉再進,腰肢扭扭捏捏似要退卻。 book18.org
公子見之甚憐甚愛,拔了一些出來,溫存道:「俏姐姐,我慢些兒弄,你可別退,片時之後,妙不可言哩。」 book18.org
臘枝低頭一看,陰處竟出了許多鮮血,渾於乳白之蜜水中,牝內還是辣颼颼,合不攏一般,心中一驚,有些後怕。不禁嬌語道:「公子小心用力則可,我那私處已是落紅滿徑。」 book18.org
冠玉聽罷,遂在牝口處磨來磨去,又弄出許多淫水,臘枝方覺戶內騷癢,不似先前那般痛楚,只盼有一物進去搔止癢意,遂道:「公子進去些,穴兒癢!」 book18.org
冠玉一聽,用力一挺,只覺橫有一物阻了一狙,又自進入,只聽臘枝一聲慘呼,冠玉遂壓住不動,知其已是瓜破花殘,欣欣而笑,臘枝緩了一會,牝內淫水漸多,甚覺滑暢。又覺癢極,臘枝元紅既破,春山遮不住,一江紅水畢竟東流去,遂咬緊銀牙,任冠玉顛狂,冠玉間不容歇,輕送慢抽極盡溫柔手段。約弄了一個時辰,臘枝雙額暈紅,不勝嬌柔,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魂兒似在冠玉抽送間時停時飄,遂挺著自家臀兒大力迎湊,冠玉見狀更是大發神威,猛插猛抽,又弄了近半個時辰,那臘枝牝中春水漸漸枯斷,方才深操幾趟,龜頭張緊如鼓面,陽精陡泄。臘枝著花心彈彈,亦丟了幾回,滿地狼藉,桃印數點,事畢,腥紅已染羅襦。 book18.org
臘枝道:「妾身已付君家,願君勿忘。」 book18.org
冠玉道:「天崩地裂,決不負汝。」又摟了半晌,方才放他起身歸房。 book18.org
二人整理衣衫既畢,冠玉見她嬌羞媚艷,愈發可愛,又欲成雙並蒂,臘枝急語:「快將鐲子與我。」 book18.org
冠玉道:「小姐必然有意於我,你從實道來,不必瞞我。」 book18.org
臘枝笑而不答,冠玉愈加盤詰,臘枝才講出實情,又笑道:「我好歹撮合你們,只是你見了新人必忘舊婦。」 book18.org
冠玉大驚道:「你我今生之情生死不渝,況又助我有功。」向臘枝求計,臘枝道:「你且做詩一首,同金鋪一併與我帶去,我自有妙計。」 book18.org
冠玉忙題詩一首,取出金鐲,一併交付,又囑臘枝道:「有空即來,勿讓我望穿秋水。」逐攜手至角門而別。 book18.org
有詩為證: book18.org
神仙姻緣或將定,先遣金鐲與良人。 book18.org
再遣心腹探頭陣,誰料臘枝先占春。 book18.org
連理枝兒旁側開,鴛鴦沾水各趁心。 book18.org
不知凌波見詩如何反應,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六回羅帶輕分玉沾春鴛鴦作驚怨共憤 book18.org
作者:tangdai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山盟海誓深,攜手同心好。 book18.org
繡帶含羞解,香肌著意親。 book18.org
怎奈悶棍至;驚起鴛鴦分。 book18.org
憶及交頸眠,似是夢魂縈。 book18.org
卻說臘枝攜詩遞與小姐,又說了公子諸多相思傾慕之意。凌波早有幾分愜意,且不先看金鐲,卻將那詩兒打開細讀,卻是一首七言絕句: book18.org
主人不解贈相思,誠體蕭郎吻斷詩。 book18.org
空抱金鐲留余恨,而教風月笑人痴。 book18.org
凌波看到:「空抱金鐲留余恨。」一句時,不覺尋思:「原來鐵公子對我早已鍾情,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那般風流俊品,真真讓人愛煞。」 book18.org
遂長嘆一聲。 book18.org
金香亦道:「公子是個多情知意人兒,小姐也回贈一首,一來不讓他低覷了你,二來亦有個舉案齊眉之意,豈不妙哉!」 book18.org
凌波羞紅了臉道:「我一個女兒家,怎好意思?」 book18.org
臘枝道:「小姐此言差矣,終生大事豈是兒戲?況小姐才貌雙全,豈效尋常兒女嬌態!」 book18.org
凌波情不自禁,又被二人說動,也就和韻作了一首,仍叫臘枝送去。 book18.org
臘枝出去,卻見公子房門已閉,只好回返,次晚方才得送出,冠玉拆開一看,亦是一首七絕: book18.org
夢魂不解為誰思,閒倚欄杆待月時。 book18.org
愁寄金鐲歸欲斷,幾回無談意先痴。 book18.org
冠玉閱畢,心中狂喜,遂起身摟緊臘枝道:「這樁事,全仗姐姐之力也,此番即欲謝月老。」乃以手隔衣撩拔一雙玉乳,用嘴在臘枝杏臉兒啄吻不止。 book18.org
臘枝雖已情不自禁,但仍堅拒道:「公子且慢,奴家昨日之創,今日仍覺得痛,雖然已覺箇中滋味甚妙,恐怕承載不起,待我將養兩日,自當承歡,公子且自忍耐!」 book18.org
冠玉笑道:「可人姐姐,我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既摟著這樣一個消冤家,怎捨得釋手呢?權讓我親熱片刻,只不弄聳,可好?」二人遂緊貼摟抱,未行雲雨之事。 book18.org
少頃,冠玉又制一詞,書盡相思,遞與臘枝道:「有勞姐姐了,此番若能讓我親睹小姐芳顏,面訴衷腸才好,若再推託,恐不久於人世,九泉之下,亦不能不恨於小姐矣。」 book18.org
臘枝笑道:「好不知羞,哪有尋娘子尋死覓活的,你若不遇我從中經營,也未必就死了。」 book18.org
冠玉一見臘枝模樣十分俊俏,不由摟住又是一陣親吻,笑道:「你須快些與我方便,那時你也自在受用。」 book18.org
臘枝「呸」了一口,說道:「好不正經。」兩人復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又是親嘴又是撫摸一番,方才戀戀不會各自分開。臘枝見過小姐,將詞遞上。 book18.org
凌波一看,卻是短詞: book18.org
時嘆風雛歸去,今銜恩飛來,成卻盈盈淚眼,翻悲成愛,度日勝如年,時掛相思債,知否淒涼態,早度佳期,莫待枯飛。 book18.org
古調《泣相思》 book18.org
凌波看罷,不禁連呼「情痴,情痴,真是多情公子。」不覺潸然淚下。臘枝、金香道:「既然如此,你兩個已是芳心相許,不若約鐵公子來,面敘才好。」 book18.org
凌波道:「羞煞人也!」二人又道:「才子佳人,乃是天作之合,小姐才貌雙全,效那文君與相如,也成一段風流佳話,如若遲悔,失卻才貌俱佳之子,更待哪去尋?奴婢望小姐三思。」凌波仍是嬌羞不語,二人見小姐內心羞澀,也不忍多勸,只是凌波心兒想極,偏臉兒薄薄,日漸消瘦,精神倦怠。 book18.org
卻說冠玉雖有臘枝時常雲雨,但心終系小姐之身,望眼欲穿。一日,兩人云雨一番之後,臘枝在冠玉耳邊輕語:「我看小姐也想公子,只是礙於我和金香二人,意欲避嫌,不好來約你,今我將內室小門虛掩,你竄將進來則大事可成矣。」 book18.org
冠玉喜道:「今晚可乎?」 book18.org
臘枝道:「她幾日水米不進,愁悶不堪,精力不濟,還是遲一日好些。」冠玉見臘枝言得有理,也不強做,心下尋思:「臘枝這女子,性情溫順,且工心計,聰明異常,納為小妾,亦是美事。」不禁摟住,又是一番雲雨,方才分手,暫且不提。 book18.org
次日,恰好周公不到書房,冠玉心想:「其個是老天湊巧,了結這段姻緣。」又催書僮早早入睡,一路悄俏走了過去,果見小門不曾關閉,只是虛掩,輕輕推開,覷得裡面有燈,想必就是小姐閨房。顫顫兢兢至門口,一看,裡面並無一人,尋思:「難道此處並非小姐臥房?」遂急急轉身欲回,忽見門外一人提著紙燈走將過來,冠玉細觀,見是一極標緻丫鬟。 book18.org
只見燈下玉人,平添三分姿色。杏眼桃腮,身段輕盈裊娜,風流飄逸,幽閒雅意,嬌媚動人,十分靚麗,玉人飄逸,香風撲鼻,冠玉不由呆了,暗想:「臘枝曾道小姐房中另有個貼身待兒,名喚金香,想必就是她了,真箇可人兒。」 book18.org
放她過去,遂大了膽從背後走了過去,一把摟住金香,細語問道:「可是金香姐姐?」 book18.org
金香陡然被人摟住,復聽男子言語,嚇得芳容失色。忙道:「你是誰?」及回頭一看,識得是冠玉,心裡早有七分憐愛,便道:「恁般晚了鐵公子為何到此?此乃小姐閨房,男子不得隨意闖入!」 book18.org
冠玉一聽,果是金香,怎愈發摟緊,金香待要走時,怎奈紙燈已滅,又被冠玉緊摟住,喝道:「我要喊了!」 book18.org
冠玉死乞白賴:「姐姐,小生愛你久矣,即是有緣,寧可用強,決不空回。」遂抄腰抱起,放倒在地。金香喚怒道:「這事也得兩廂情願,不可硬做!」 book18.org
冠玉乞求道:「姐姐,念我愛你情切,不得不然。」一面又去解金香衫裙,金香被冠玉撩得氣力全無,道:「快些放手,呆會小姐過來撞見,羞殺奴家了。」 book18.org
冠玉笑道:「不妨,正要她看我倆行事。」冠玉一味歪纏,況金香心中早有幾分中意,亦是奈何他不得,只得允道:「依你便是,只恐人撞見,十分不雅,我帶你到小門外空屋去。」金香遂領了冠玉來到小屋,恣意狂盪,真箇是魚水歡會。 book18.org
只見冠玉張嘴吸著金香櫻桃小口,二人香舌糾纏,冠玉一手伸於肚兜里,摸胸前那對白嫩細滑之白玉杯,上綴小小櫻桃,硬硬如實,不住捏弄,一手又探入下身,不覺意有茸毛纏繞手指,又跋涉一陣,方來到花溝,那處已是麗水頻出矣!冠玉將一指插了進去,只聽得金香「嘶嘶」叫快,冠玉胯下陽物早已暴漲,見又逢處子,不由興急,急松金香肚兜,迸除自己衣物,把那碩大挺立之陽具插入了金香玉穴兒,金香穴小,不住叫痛,冠玉扶住她,一番溫存,誘得其欲焰高漲,乘其不備,攻破鎖陽關,鮮紅桃瓣綻綻,花露滴滴浸染。金香嬌啼婉轉,令人魂銷,冠玉覺得陽具為嫩肉包裹,酥暖異常,大聲淫叫,雲雨已畢,二人各揩拭一番,相摟而望。 book18.org
冠玉見初為婦人之金香,在燈下平添一分少婦風韻,愈加憐愛,摟在懷中,輕撫慢摩,輕輕軟語:「小姐怎的不在房中?」 book18.org
金香道:「老爺見小姐日漸消瘦,不思茶飯,特意請她過去,用些晚膳,想此時席將罷了,讓我出去,免得讓人瞧見。」 book18.org
冠玉正處溫柔鄉中,哪肯放手,只不住親嘴,金香哄吁不止,過了少頃,忽聽得周公說話聲,料是親送女兒回房安歇。 book18.org
金香推開冠玉,理理衣服,一溜煙出去,嚇得冠玉屏氣止息,沒命跑回書房,將門閉上兀自喘息不停,道:「幾乎給人瞧見。」又想:「看來今晚不能親近小姐了。」竟倒頭蒙面,沉沉睡去。 book18.org
次日又見周公在女兒房中,冠玉不曾得空進去,一連幾日總有緣故,令他無緣一親芳澤,急得冠玉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無計可施,只得長吁短嘆。 book18.org
一日傍晚,冠玉無聊之極,正悶坐房間,忽見臘枝笑嘻嘻進來道:「恭賀,恭賀。」 book18.org
冠玉道:「事未成,何賀之有?」 book18.org
臘枝嘻笑道:「又來瞞我,新近聞君又得一妙人,豈不是有喜可賀? book18.org
」 book18.org
冠玉料是金香之事,倒也承認,又見臘枝一如往日,一把摟住道:「姐姐,不要取笑,且說正事,今晚不知大事可成?」 book18.org
臘枝道:「我正為此事而來,老爺連日疲倦已睡多時,你只管進來無妨。」臘枝言畢先去,冠玉也隨之過去,至門口一看,只見小姐雲鬢半掉,星眸微閉,隨幾而臥,臘枝金香正在推玩骨牌,二人見冠玉進來,便摟住冠玉各自親熱一番。 book18.org
之後,冠玉走近幾步,輕輕摟抱小姐在懷,玉臉偎香腮,凌波夢中驚醒,見是冠玉,且驚且歡,羞得滿面桃花,急欲立起身來,冠玉摟住不放,道:「小姐不必避嫌,小生思慕小姐,魂飛夢往,日夜不止,想必小姐亦思小生,今日良機,何必作此兒女之態。」 book18.org
臘枝,金香二人道:「小姐,鐵公子才貌雙全,人中龍鳳。終身大事,在此一刻,我二人又是心腹,並無他人得知,何必再三疑慮,躊躇不前,只管推阻,虛度良夕。我二人出外為小姐公子把風可也。」說罷走了出去。 book18.org
凌波含羞道:「妾之心非圖淫慾,只為慕公子才學,只恐君一日負盟,令妾有百日之嘆,終生過使,君當深慮。」 book18.org
冠玉聽到此處,立起身來,攜著小姐手道:「小姐聰穎淑賢,我兩人何不在燭前月下,指月為證,誓同裳衣,永不分離,相親相愛,白頭偕老,共度華年,何如?」 book18.org
凌波微微頜首道:「但依公子做主。」二人遂在階前下跪一同發起誓來,凌波又拔下金鐲,對冠玉道:「公子,此乃月老,今日妾身親與你。 book18.org
做個見證。」又題詩一首,贈予冠玉: book18.org
既許多才入繡閨,芳心渾似絮沾泥。 book18.org
春山情得鐵郎畫,不比臨流捉葉題。 book18.org
冠玉將詩吟哦一遍,然後將金鐲與詩收藏,也題詩一首: book18.org
感卿金鳳結同心,有日於理歸琴瑟。 book18.org
從此嫦娥不孤零,共期偕老慰知音。 book18.org
凌波也將詩收了,冠玉又將小姐摟於懷中同坐,欲情難遏,意欲求歡,連催小姐去睡,凌波羞澀道:「夫妻之間,以情為重,何必耽於片時歡娛。」 book18.org
冠玉刻不能待,竟抱小姐來到床前,與她脫衣解帶。凌波怕羞,將臉偎於懷內,任憑冠玉脫去衣衫,那粉嫩臉兒已是通體紅透,如艷熟之蘋果。冠王先替小姐脫去外衣,解開內襯,已露酥胸,望去亦是十分綿軟,雙乳玉色肌膚,乍看如那初生嬰孩之膚上浸了一層翡翠,似櫻桃綴在蜜桃之上一般無二,冠玉伸手去捏弄,又是一陣吮吸,小姐全身肌膚滑膩如絹,情興愈濃,嬌軀頻扭,公子忙將自己長衫除去。正待脫小農,忽聞外處一片亂聲呼相公,叫得他兩人魂不附體,凌波忙對冠玉道:「且快出去,另日再來罷!」 book18.org
冠玉驚驚梳梳,衣也未穿,就提在手中,拖著鞋子飛奔而出,金香忙將小門關上。 book18.org
冠玉奔到書房,原來是書僮睡醒起來撒尿,看見房門大開,就去床上一摸,不見相公,只道是還在外邊賞月,時乃九月中旬,月色皎皎,乃走至外邊,四下並無人影,叫了兩聲,又不見回應,尋而不見,一時害怕起來,因此大聲喊叫。冠玉聽是這個緣故,心中十分惱恨,把個書僮斥罵一陣,仍恨恨不已道:「我到外邊出遊,自然明白歸來,你何故半夜大驚小怪,兀自驚煞人?好生可惡,今後若再如此定死不饒。」 book18.org
正在嚷罵,周公差人出來察問。冠玉道:「我起來解手,被書僮夢驚嚇,在此訓他。」來人見如此小事,也便去了,冠玉吩咐書僮快睡,自己卻假意在門外閒踱,心中甚急,好不難受,猶如九齒撓心,甚不是個滋味。書僵哭了一會兀自睡去,冠玉又朝小門摸來,誰知小門已關,輕輕敲了幾下,無人回應,暗思道:「小姐定已入睡,只待來回了。」 book18.org
冠玉低頭垂手而回,不禁跺腳道:「一生之好事,絕妙之姻緣,竟被這混蛋奴才敗煞。」愈想愈恨,走向前去將書僮打了幾下,書僮夢中驚醒,不知其故,冠玉無計可施,只好上床入睡。偏偏小姐白玉般身子揮之不去,拂了又來,細細摹擬,只管思量,十分懊惱,實氣不過,又下床來將書懂踢了幾腳,竟將書僮在一夜間接踢幾次。 book18.org
冠玉一夜驚嚇幾度,又是十分氣惱,登時自己身上寒一陣,冷一陣,熱一陣,病將起來。只因這一病,壞得大事。有詩為證: book18.org
玉人酥懷酥,獨蜂采呀采,凌波至橫塘,及待仙子來,又道百年會,從此盡開顏,誰知生磨難,驚了鴛鴦夢,誰知並蒂蓮,分開各自開。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七回無端遭卻同窗妒百般行巧難污玉 book18.org
作者:tangdai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風流嘗盡風流味,始信其中別有香。 book18.org
玉味調來滋味美,飢宜單占餓中會。 book18.org
卻說冠玉本來好事將成,為書僮驚散,一夜不曾安睡,眼不曾合一合,次早起來,乃覺頭暈目眩站立不住,正欲復睡片時,卻見金香拿著一貼紙兒進屋,冠玉展開,一看,卻是一首小調: book18.org
劉郎浸侵入桃源洞,驚起鴛鴦夢。今宵訴出百般愁,覷面兒教人知重,燈前談誓,月下盟心。直恁多情種,撈雲握雨顛駕鳳,好事多磨弄,忽分開連理枝頭,殘更挨盡心如痛,想是緣惶,料應薄倖,不為妒花鳳。 book18.org
?左調《數叢花》 book18.org
冠玉把詞閱畢,喜上眉梢,謂金香耳語道:「昨日心膽俱為奴才驚破,後欲進門,卻已早關,幾乎把我急煞,今早起來,頗感身體不適,頭腦甚是昏沉,又承小姐召喚,小生今赴的,只是賢卿須來迎我一迎。」 book18.org
金香回道:「我們也嚇得相擁一團,幸而未被發覺,老早就將門關好,還在裡面出了一身冷汗,那裡曉得這樣之事。」一面道,一面伸出纖纖玉手撫在冠玉額頭道:「有些微感風寒,不要吹風著涼,須保重身體方是要事,我去報與小姐知道。」 book18.org
冠玉道:「我這會頭暈目眩,不及回信,盼金香姐姐代言小生之意,言今晚前來相會,共訴衷腸。」金香點頭,急急而去。 book18.org
冠玉送走金香,回到書房,更覺天旋地轉,雙目發黑,立站不穩,忙到床邊倒身睡下。不一時渾身發熱,一會又寒顫不已。周公聞訊,急來問侯,請醫療治,診為偶受風寒,將養幾日就可痊癒。冠玉還未服藥,就見臘枝並金香各捧一紙包,並來問侯:「小姐聞知公子有恙,不禁牽掛,令我二人前來致意公子,千萬不可煩躁跳動,耐心調理,今晚公子不去也罷,以後良日多的是,若有空時,小姐自會前來看望,等你玉體稍安,自然前來相約,今日切勿走動,這是十兩銀子,供你藥錢,這是三兩人參,供你熬湯補身子,還囑公子所需之物,一發對我們言,好生籌備,小姐正在小門處等待消息,公子可曾有話要講?」 book18.org
冠玉感激不盡,洋道:「冠玉無能,承蒙小姐與二位姐姐錯愛,海天恩情,何以報答?與我多多拜謝小姐,說我已無大悉,更覺漸舒,教小姐不可為我心焦,以至折損花容,少時,若身體稍復,即與小姐面見,共訴衷腸,當面辭謝,至於物什,一應俱全,有勞二位姐姐費心,小姐各自尊重,以寬我心。」金香與臘枝對冠玉萬般疼愛,恨不能以身子相替才好,過了良久,方才相偕而去。 book18.org
卻說冠玉一覺醒來,適朱雲峰、羊思靜二人前來探望。見冠玉生病,即坐於床邊問候,周公也出來陪客,冠玉見二人來至,心中不勝歡喜,勉強坐了起來。雲峰拿來枕頭,替他墊著,忽見枕下有一書貼,即取過藏於枕中,與冠玉談了一會,見其並未發覺,遂推託出門小解,拆開一看,心中妒念陡生。尋思道:「這等美色怎的被他弄上了手?真是可恨,可恨! book18.org
更兼這小子獨自享用,殊為可厭。」便在心內籌算,在外踱了一會,進來約思靜同去,周公因二人路遠,意欲留客。 book18.org
雲峰道:「只是晚生有些小事須辦,不可延宕。」 book18.org
冠玉亦苦苦相留,思靜也道:「鐵兄與我們久別,很長時間沒有促膝長談,且鐵兄有病,我二人不忍速回,況賢第主人。真心留客,明日再行離去。」 book18.org
雲峰道:「小弟本也應留下奉陪,於情於理才合,怎奈有一至親明日赴濟南遠別,不得不為之餞別。」冠玉因過去三人甚合,故玩笑道:「朱兄為何只顧他人,不顧小弟,何等勢利呵?」周公與思靜亦捧腹大笑,雲峰聞冠玉取笑之言,猶如刀割輾轉,不由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仍勉強道:「鐵兄有理,只是事已至此,不可不回。」三人見其固執,也不再挽留,雲峰遂別了三人,悻悻而去。 book18.org
冠玉其實乃練武之人,因連日辛苦,又受了些風寒,更兼吃了兒驚,氣了幾回,一併發作,熱火攻心。大夫用藥服了,漸漸好了起來,卻將枕下貼子忘得乾乾淨淨,後凌波時常差人問候倒也不甚寂寞,自不必言。 book18.org
且說雲峰在路上,仍是恨恨不已:「鐵勤這小畜生,我因你有些才華,方與你相好,你倒獨享美人,這事也罷,怎奈你當面譏諷,讓我顏面掃地,好生著惱,可惡可恨,這口惡氣需出出才好!那個絕色女子,可惜被畜生獨占,我怎地設個法兒,親近一番才好。」心內左思右想,再無計策,又拿出詞貼展玩;一發興動,忽然一計湧上心間。點頭道:「自是這般如此,方可方可。」回至家中,趕出一張布告,叫人抄寫工整,放在身邊。 book18.org
次日,飛騎到了冠玉房中,假作驚恐萬狀道:「昨日失陪,深感有罪,今特來報兄一特大事,需作速計較才好。」就袖中抽出布告,遞與冠玉觀看,冠玉閱畢,不禁面如土色,半晌莫可言語,汗如雨下,原來布告中直言他勾引良家閨女,即召鄉人烹食之,豈不可怕? book18.org
又聽雲峰道:「此一張是我揭來告兄,外邊不知還有多少?此事非同小可,直系兄長性命,兄長當從速定奪,小弟告辭。」冠玉驚恐不已,腦中一片空白,哪有甚麼法子?扯住雲峰說道:「兄且不要去,為今之計,何以教我!」 book18.org
雲峰道:「此事周公未知,若是被他知曉,豈肯與公子善罷干休,別無二策,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book18.org
冠王道:「若是走時,回家定不可取,只是哪裡避避方好。」 book18.org
雲峰道:「既無退路,權且至我家住幾天,再作打算!」冠玉一時驚惶,並未究其理,悄悄帶了書僮,急趨雲峰家,雲峰安排他在外書房住下。 book18.org
冠玉身居安地,不禁細想:「這禍是因何而起,這布告又無名姓,我這事兒,除了他三人再無外人知曉,實令人摸不著頭。」又想道:「我倒罷了,只害了小姐和二位神仙姐姐,豈不叫我痛煞!」又自解道:「且慢慢打聽消息如何。」左思右想不覺大哭。 book18.org
次日,打發書僮先去周家再回自家,報信道因朋友要緊事兒,約往像山縣去,其他一切不可泄漏,不可有誤。書僮應聲而去。 book18.org
不談冠玉在朱宅如何,且道周家不見了冠玉,主僕眾人,俱是驚詫,後來書僮回報有要事前去像山,周公也就不問,暫且不表。 book18.org
單表雲峰施了調虎離山之計,將冠玉困於自家,私自想道:「既然這畜生信以為真,明日我潛入閨室,以布告挾之,不怕他不從,到時美人在懷,豈不快美。」於是備酒席宴待冠玉,正合了「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book18.org
次日,雲峰出城,到了周公府外,尋個落腳之處。至晚,帶了布告竄入周家後園,時值十月下旬,月色幽暗,凡不能視,又覺陰風陣陣,令人生寒,雲峰為人雖攻於心計,但是頗信鬼神,只是這日為色所來,大膽前往。未已至後園,忽見一房內有燈光,又聞人語,逐潛人窗角,只見房內人影幢幢。是二女子之聲,用手戳穿窗紙,便向里偷甥,只見房內春光一片。 book18.org
兩個丫鬟模樣之美婢,正互相摟著,干那雲雨事兒。一個鵝蛋臉形,身形較豐的少女正玉體橫陣。酥腦半露,小衣未脫,櫻桃一點正發香。又見旁邊一個姑娘身材削尖,瓜子臉兒,春眼含情,燭光下二人肌膚愈是白嫩,真箇兒兩塊軟香溫玉,看得窗外雲峰慾火如焚,難以自禁,不住撫著下身陽具,聊以自慰,又定睛看屋內春光,不忍放過一刻。 book18.org
只見瓜子臉姑娘之十指纖纖,伸手解開鵝蛋臉兒姑娘所著的綠衣衫,只白玉藕節兒兩節玉臂,一雙肥臀兀自現於眼前,鵝蛋臉兒不勝嬌羞,用雙手護住胸前鼓鼓玉團。那對肉中極品,一經擠壓,如一雙活蹦亂跳之兔兒,上下聳動,而乳頭更是如水晶瑪瑙般鮮艷,肚兜兀自不掉,恰好蓋住臍下,那副美物件把個窗外之雲峰看得心急如焚,急思:「這妙物是甚樣兒?」尋思間,又有變化,鵝蛋臉兒之玉手,也正撫著爪子臉兒,瓜子臉兒本是站著,一解腰巾,整條兒白裙全部褪了下來,只著一件小小的綠色肚兜,恰恰蓋住了胸前和臍下妙物,一雙白皙肥臀,高聳著,不住地抖動,豐腴無比。 book18.org
瓜兒臉慾火高熾,臉蛋兒早已燒得嫣紅,似若吹彈欲破,雙手在鵝蛋臉兒酥胸上來回遊走,鵝蛋臉兒半閉星眸,享受著撫弄妙感,並不時有舒爽呻吟吐出。窗外雲峰暗思:「如若是我之手游離在尤物身上,那是何等快哉。」又見瓜子臉兒,解開了鵝蛋臉兒肚兜系帶;同樣她自己肚兜亦被脫了下來。至此,兩個玉人兒乃盡顯無遺矣,把個雲蜂看得連呼:「妙哉,妙哉!」 book18.org
只見二女下身均是白白胖胖,稀疏幾根黑毛附在上面,猶如那南國深山處那白獼桃兒,平添了一道紅鮮紫艷之細縫,鵝蛋臉兒之妙物又較瓜子臉兒之妙物肥厚一些,看去更覺暖意融融,只見二女已是錯向而臥,鵝蛋臉兒將頭塞於瓜子臉兒腿中,瓜子臉兒之頭埋在鵝蛋臉之腿間,雲蜂恍然大悟道:「原來二人正在互相吮吸!」不忍錯過此等美景,遂定情細觀,瓜子臉伸出香舌,用兩根纖指,輕輕拔開戶頸口的紫色嫩肉,一口吸住那件動個不停之肉核,一根手指插入牝中,不住掃弄,那戶幾經得這一收一挖,早已是香意盎然,兼有燭光映射,更顯那一雙玉體紫艷誘人,鵝蛋臉兒不住地「伊伊唧唧」叫個不止。鵝蛋臉兒也是掏個不停,不過她挖的卻是後庭,一條香舌,不住搖擺,去舔養肉穴,二人又是喘息氣促,又是駕呼娘叫,對丟了一回。 book18.org
瓜子臉兒似覺挖弄不足煞火,忽見床頭有一燭頭,眼兒一亮,頓時喜不自禁,伸手取了過來,帶根地刺入鵝蛋兒之牝戶,來回攪動,觸及花心,爽遍全身,鵝蛋臉兒口裡竟哼哼唧唧,難休難止。抽有幾十回合,白色水兒,一個勁兒往外泄流,瓜子臉兒哪肯浪費陰精,用嘴舔個千凈。 book18.org
瓜子臉兒見燭頭這般受用,將之從鵝蛋臉兒戶中拔出,遞與瓜子臉兒道:「臘枝姐姐,將這物兒刺入穴內,給我止止癢。」鵝蛋臉兒接過燭頭,將燭頭上的精水,吮了個乾淨。瓜子臉兒把兩腿分得大開,露出中間鼓蓬蓬,鮮嫩嫩之戶口,收回滑肉如海蚌之肉,晶剔嫩滑,微微開合,鵝蛋臉兒見狀,疾速刺入嫩穴,那細肉緊包燭頭,燭頭軟軟,恰似玉莖,在燭光輝映下,更顯紅鮮,抽動起來,一點不覺痛楚,回回狠操,次次直搗癢處,遍體酥麻,瓜子臉兒把蚌肉緊合,盡心享受快活。 book18.org
鵝蛋臉兒愈操愈覺得有趣,又用了些力,如搗蒜般,那淫水流得滿手都是,口裡一個勁兒哼道:「爽透,爽透。」正處興頭,卻聽得「咯」地一聲,原來用力過猛,燭頭從中折斷。卻說瓜子臉兒之牝戶,正如餓極嬰兒,將入內半截燭頭吞了進去,不見影兒,鵝蛋臉兒忙用手去掏那一截,只見瓜子臉兒光光肥肥之妙物雞冠微吐,如初發酵之饅頭,中間那道肉縫縫已大肆張開,唇片高突,四周浪水淋漓,一股清香,使人聞之饞涎欲滴。只見鵝蛋臉兒伸出玉指,進入牝內,著實挖了一時,才將斷折之半截燭頭兒掏將出來,只是紅燭兒上附粘若許白色瑩亮水兒,閃閃發光。鵝蛋臉兒不忍捨棄,忙放入口中,吸了良久,方吐出燭頭,甚是滿足。 book18.org
二人不歇挖弄,欲仙欲死,把個窗外雲峰看得陽具暴漲,慾火難耐,不想背後一陣斷喝:「是誰?在此偷偷摸摸,豈是大丈夫所為?」雲峰本欲進房,拿出布告,以脅二女,遂心雲雨,忽聽得周公斷喝,驚得魂飛魄落,遂拔腳狂奔,不顧身後之事,惟恐周公領了家丁追將出來。奔出一里餘地方自慢了一些,口裡不住喘息道:「嚇死我也,嚇死我也。」又見半里外,有燈火火聲,又拔足狂奔數里,全身癱軟,不能再動。有詩為證: book18.org
奸人行巧欲污嬌,門黑風寒暗地瞧;既見二嬌騷復騷,乃道今霄好事了。 book18.org
誰知周公斷喝起,奸徒狼奔恁可笑!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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