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帖：兄弟如手足book18.org
「卿……你……我……」媚娘看著衛子卿冷若冰霜的臉，一身的熱度瞬間消退。book18.org
她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更無從辯白。他都看到了，看到了她在衛子璇身下癲狂的模樣。book18.org
他並沒有強迫她，她甚至還一再在迎合他。她，還有什麼可以說？book18.org
衛子卿冰冷的手，仍溫柔地撫摸媚娘的臉頰。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弟，衛子璇已恢復了正常的狀態，也不露聲色地回看著他。book18.org
衛子璇不說話，不辯解，就只是看著他。似乎在他看來，他做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子璇，你，先迴避一下。我有話，想跟媚娘說。」衛子卿淡淡地說。他波瀾不驚的神態，讓媚娘更為驚恐。book18.org
他應該打她罵她不是嗎？他該給她一記耳光來泄憤不是嗎？可他竟只是撫摸她的臉頰！ 當她，剛剛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得到解脫之後！book18.org
「卿，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媚娘還是無力地哭了。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蒼白。 衛子璇披上外衫，坐起來有條不紊地系好衣襟：「大哥，我要媚娘。你一路勞苦趕回來，是應該跟她談談這事。但是，別為難她。」book18.org
「我心中有數。」衛子卿把衛子璇的靴子向他腳下踢了踢，就是在逐客了。book18.org
衛子璇套好靴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看媚娘，又對著衛子卿說道：「大哥，對不起。不過……她，我要定了。」book18.org
說罷，便揚長而去。book18.org
現在，室內只有衛子卿和媚娘兩個人了。book18.org
那氣氛凝重而尷尬，兩個人都可以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book18.org
「你，叫他璇？」衛子卿坐在媚娘身邊，輕輕執起媚娘的小手問道。book18.org
她叫他璇？她竟然直呼他的名字？他們是如何勾搭上的？又怎樣在短短半個月內，好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我……」媚娘語結了，只有默默點點頭。book18.org
沒錯，她是無恥地把衛子璇當成了情人。否則，她怎麼會那樣稱呼他？book18.org
衛子卿冰冷的大手一用力，媚娘聽到自己的手指關節，發出了爆裂一般的聲音。book18.org
「啊！----痛！」媚娘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他捏碎了。她痛得倒吸一口氣，孱弱的小手在他手中抖著掙扎著。book18.org
可衛子卿只是牢牢地鉗住她的小手，繼續平靜地說：「大聲叫吧媚娘。你想要衛子璇回來救你，是不是？你想要我們手足相殘，是不是？你想讓衛府乃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是不是？」book18.org
媚娘看到衛子卿慘白的臉已經漸漸漲紅，知道他滿腔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著。book18.org
剛才他隱忍，不是因為他原諒自己或是不在意這事。而是他顧及著與衛子璇之間的兄弟情誼，所以才隱忍不發的。book18.org
媚娘流著淚，深深鎖著眉頭，用力咬著她嬌嫩的嘴唇，把所有痛苦的呼喊和呻吟，都吞入腹中。book18.org
她不恨衛子卿，她甚至不恨衛子璇，她只是恨她自己。book18.org
恨她自己果真是個蕩婦，辜負了衛子卿。book18.org
至於衛子璇，她甚至也覺得是自己勾引了他。都是她的錯。是她，讓兄弟兩人的感情有了裂痕。book18.org
她是個害人精，她不想再害他們了。她不想看到他們，為了這樣一個自己而起爭執。 那，不值得。她，不配。book18.org
「很疼，是不是？媚娘，如果你覺得疼，你就該知道，當我看到你跟我的親兄弟在歡好的時候，我的心……要比你現在這點痛，更疼上一萬倍！」book18.org
衛子卿抬起媚娘的下巴，直盯著她看。他說話的語速開始加快，他眼睛裡的憤怒，開始一點點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要好好看看這個叫做媚娘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book18.org
可以讓他如此魂牽夢縈，也可以讓他這樣暴跳如雷。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是我不好……」媚娘縮著肩膀，垂下眼睛不敢與他那雙眼睛對視。 「你，主動去勾搭他的？」衛子卿不甘心地問。他要知道所有的細節，他要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媚娘越說越傷心，為什麼她要被生在衛府？為什麼偏偏她又一再被人覬覦？book18.org
「那是怎樣，說！」衛子卿逼近了她，一隻手狠狠地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著。book18.org
他這次是真地巴不得捏碎了她，把她全身的骨血都捏碎。免得自己再為她痛苦，免得她又讓衛府雞犬不寧。book18.org
媚娘任他這樣對她，因為她心中有愧疚。只是那鑽心的疼，讓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她忍著痛，低聲地說：「那天，他，來這裡。我還在睡，不知道他來。後來……後來他，就……就強要了我。」book18.org
「哪天？哪一天？」衛子卿繼續追問著。他寵愛呵護到心裡的弟弟，究竟怎樣地奪了他的所愛？book18.org
「就是……你走的那一天。」媚娘飲泣著說。book18.org
「你就沒反抗？！」衛子卿的手稍稍鬆了勁，可口氣仍是一樣地憤怒。book18.org
「我有，我有。可……拗不過他。」book18.org
「拗不過的，你便全都依從，是不是？若他不是衛子璇，你也一樣會在他身下飄飄欲仙，是不是？！」衛子卿大手突然扼住媚娘的下巴，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吼道。book18.org
「沒，沒……他，他說要去跟夫人講，他說，他要把我要走……我怕。還有……他對我，用了，用了春藥。」媚娘搖著頭，想到那天的情形，更是悲從中來。book18.org
衛子卿緩緩鬆開了媚娘，他的心很糾結。子璇，這確實是子璇行事的一貫態度。book18.org
他知道，媚娘並沒有說謊。她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book18.org
可他進門的時候，媚娘對衛子璇親密的態度，他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那又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這些天，他一直強迫你？你心裡就從來沒喜歡過他？那為什麼，剛剛我看到聽到的那些，都是什麼？」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卿，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不配再跟你一起了。」媚娘哭著說這些話，她的心裡在滴血。book18.org
如果衛子卿不要她了，她將怎樣？再淪為衛子璇的禁臠麼？book18.org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衛子卿在她心中，已經如同她的夫君。如果他厭惡她，不要她，她都不知道何去何從。book18.org
「哼，原來你，費盡心思，就是想要離開我。離開了我，就去投靠衛子璇，是不是！」衛子卿聽到媚娘所說的，不配再跟著他，讓他的妒火更為高漲。book18.org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他給你用的何止是春藥，恐怕是心蠱吧？才這麼幾天，你就已經迷得神魂顛倒了？！」衛子卿把媚娘偷偷蓋在身上的外衣，一把扯落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明明是個蕩婦，可每當她裝作清純烈女的時候，都演的那麽逼真。book18.org
他不允許她繼續欺騙自己，更不想讓她的好夢得逞。book18.org
「沒有，沒有……不是！我，大公子，我是真地覺得自己很髒。我配不上你……更沒想過，要去跟他……」媚娘蜷起雙腿，遮擋著裸露的乳房，一個勁地向床角縮著。book18.org
衛子卿看著媚娘驚慌的樣子，突然一陣冷笑：「哈，哈哈。有趣，可笑。你剛剛叫我什麼？跟我越來越生分了，跟他卻打得火熱！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怎麼，就連你這副身子，我也看不得了嗎？你跟我裝貞潔，怎麼不跟衛子璇裝！？」book18.org
衛子卿越說越覺得火大，他一把拽過媚娘顫抖的身體，把她牢牢壓在身下。book18.org
「不是，卿，我不是那個用意……我，沒有……」媚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衛子卿消消氣。book18.org
似乎無論她怎麼說，無論她說什麼，在衛子卿聽來，都是刺耳的。book18.org
她長吸一口氣，把即將湧出喉嚨的抽泣，都默默忍回去。她不想再激怒他了，她寧願他打她一頓泄恨，只要他能消氣。book18.org
衛子卿壓在她柔軟起伏的酥胸上，看著她委屈又為難的模樣，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發現她的那個夜晚。由此，竟又產生了要她的慾望。book18.org
他難道是瘋了嗎？興匆匆趕回來，看到她跟自己的弟弟廝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本應該視她為敝帚，本應該打她一頓之後，就毫無留戀地把她扔出他的房間。book18.org
憑他衛子卿，難道會缺女人？他有財有勢有相貌，自問不輸京城任何高門大戶府上的公子。 可為什麼偏偏對著這個媚娘，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她總能帶給自己無限的煩惱，又能給自己無上的愉悅。book18.org
沒錯，是的，就是那種愉悅始終勾著他。在他心裡叫囂著，不能沒有她，不能放棄她。 誰都不行，衛子璇，也不行！book18.org
就算他的心中再鄙夷她，儘管他很想撕碎了她，可他的身體，卻似有著驚人頑強的記憶力。 他伏在她身上，就自然而然地憶起了她曾在他身下，那騷媚入骨的模樣。book18.org
況且，他已經有半個月沒碰她了。他那該死的身體，早就火燒火燎地想念著她，又怎麼禁得起眼前這種考驗？book18.org
「蕩婦，說，他都是如何干你的？他是怎麼把你買迷成剛才的那副騷樣？說！」衛子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最不想知道的那些不堪的細節，他竟逼著她，親口對他說出來。book18.org
為了羞辱她，踩碎她的自尊。他寧可與她，同歸於盡。book18.org
「卿，別這樣，不要，別讓我說……求你了……卿，我，不能……」媚娘淒淒地望著他冷酷又火辣的眼神說道。book18.org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你知道叫我卿，剛才，不也一樣浪叫著，叫他璇麼？我耐心有限，你若不說，我就去問他！讓衛子璇告訴我，他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衛子卿懲罰地低頭咬住了媚娘的乳頭，不管那上面，也許還留著衛子璇的汗水和口水。book18.org
「如果讓他說，他必定會為了激我氣我，說得更嚴重，更不堪入耳！媚娘，我給你機會，快說！」衛子卿叼住媚娘的乳頭，聽著她強忍的低聲哀鳴，故意把那對櫻桃拽得變了形。book18.org
讓她痛，讓她痛。讓她跟自己一起痛！book18.org
如果不能用歡情讓她牢記自己，最起碼，也要在她的心中種下痛楚！book18.org
衛子卿吮著，咬著，修長的手指，已經掏入媚娘的花徑。book18.org
用力向外一勾，還帶著溫度的精液，她體內殘留的衛子璇的精液，就被他掏了出來。 「說，淫婦！」衛子卿嫌惡地，把那精液擦抹在媚娘的菊穴上，又盡力向菊花內一插！ 「唔！----」媚娘沒有任何思想準備，被他突襲了後庭。book18.org
那種被異物入侵的強大痛感，讓她身體的神經，都濃縮在了那一點。book18.org
「我說，我說……卿，別……」媚娘身體劇烈顫抖著，為了讓菊穴的痛苦能減輕一點，她把那雙白皙的腿，盤緊了衛子卿的蜂腰，緊箍著他肆虐的手臂。book18.org
衛子卿看她嘴唇都痛得慘白，心中湧起一股反常的快感。book18.org
但為了讓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淫蕩，他還是停止了繼續深入的動作。book18.org
媚娘深吸一口氣，開始斷斷續續地低泣：「那天，那天我也不清楚。可後來聽他說，他進來這房間，就看到我……看到我赤著身子在睡覺。下面，下面還插著，那個木頭刻的假東西。所以他，不管不顧地，用被子蒙住我的頭，就強暴了我……」book18.org
衛子卿心裡一涼，原來，原來自己也是幫凶麼？本以為是兩人間的情趣，竟被衛子璇看到。 若是換了自己，看到那情形，也未必能忍得住一逞慾望的渴求吧。book18.org
「還有呢？都說出來，媚娘，都說給我聽。」衛子卿的手指關節由僵硬變為靈活，開始緩抽輕送。book18.org
媚娘得了獎賞，為了讓他滿意，只好繼續說：「後來，他姦污我，被我咬傷。他氣急了，就……對我，用了春藥。」book18.org
「什麼春藥？」衛子卿問。book18.org
「他說，說那是什麼，飛燕丸……他塞到我的下面，塞了好多。所以……我忍不住了，就……就由著他。」媚娘越說越覺得難為情，本已消退的紅潮，又再回到了臉上。book18.org
衛子璇太狠了！衛子卿當然知道飛燕丸是什麼東西。那東西，他都不曾對媚娘用過。 因為他捨不得她，他知道那東西不僅是一時的藥效兇猛，簡直就能讓女人的性子換個人一般。book18.org
「那樣你就屈從了，迎合了，高興了？」衛子卿硬著心腸逼問著媚娘。book18.org
他不能為此殺了他的親兄弟，可他這一腔邪火若不發散出去，他會屈死的。book18.org
所以，他只能這樣對媚娘，只能讓媚娘與他同甘共苦。book18.org
「接著說吧，把他那些手段，都說出來。」衛子卿勾著手指，撫弄媚娘的後庭，引得她不停地吸吮和收縮。book18.org
也讓他的心，一度想放棄這樣的逼供，痛快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你不在，他每天都要過來。那，那些，草莓……他也塞了進來。」媚娘此時已無地自容。book18.org
看著對面圓桌上的那一盤草莓，想到她曾為此而癲狂，她的臉，紅的像晚霞。book18.org
衛子卿手指再度用力，食指和中指勾著她的菊穴入口，嘶吼著：「不要再說了！夠了！」 衛子璇，子璇，你竟真地用盡了花招，去玩弄你大哥的女人！book18.org
「呃……唔……」媚娘再度繃緊身體呻吟著，婉轉承受他的暴怒。book18.org
「賤貨！你呢，爽快了沒？他那樣對你，你很受用吧？你這淫蕩的身子，不知滿足的浪穴！是不是男人越折騰你，你就越舒服？嗯？！」衛子卿可以想見，那鮮紅的莓汁汩汩流出她的淫穴，那樣子，該有多麼淫靡。book18.org
「我……」媚娘泣不成聲。為了她的確那般淫蕩過，也為了她對衛子卿深深的負罪感。 「看來，你已經默認了。好，媚娘，為了獎賞你的誠實。我該給你點什麼，才好呢？」衛子卿看她垂首不答，知道他的猜測都是正確的。book18.org
他突然抽出手指，一躍下床，開始解開束縛他的那身長衫。book18.org
那身長衫，他剛踏入門口的時候，就想撕開它，用肌膚去徹底貼合著媚娘的。book18.org
可現在，那心情已完全不同。book18.org
情人的小別重逢勝新婚的美妙，已經被眼前的妒火和嫉恨所取代。book18.org
他恨恨地把衣服甩開，又從一旁的箱櫃里，翻出一個媚娘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媚娘還是蜷縮著，恨不能把自己變不見。恨不能自己能突然消失或死掉，就可以不再面對他的怒意。book18.org
可他拿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他現在拿出來，是要處罰她嗎？book18.org
那東西是個圓環，周邊還有一圈細細軟軟的毛髮。book18.org
媚娘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可她直覺上就明白，他一定要用那個，來懲治她的不貞。 「哼，」衛子卿看著媚娘，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這個東西，我之前沒捨得對你用過。可現在看來，我對你的憐惜疼愛，根本都是多餘的。你是個淫婦，衛子璇那麽玩你，你也能爽快地忘了我的好。看來，你心裡根本就很希望男人蹂躪你，糟踐你，那樣你才舒服，才爽快，才能讓你那淫穴，真地愛上那男人。這東西，叫做羊眼圈。你看，我就把它套在這裡。你現在明白，這個要怎麼用了嗎？」book18.org
衛子卿冷冷地說著，把那所謂的羊眼圈，一點點套進了他的肉棒。那東西，就緊箍在他龜頭後的環狀溝處。book18.org
媚娘瑟縮著，結巴著說：「不要，卿，不要，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要？呵，媚娘，一會兒，你就會淫叫著說，你還要。你的媚功，我算是見識到了。」衛子卿執著粗壯的陽具，大手拽過媚娘發抖的雙腿，把她拽到床沿處。book18.org
他的肉棍，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迫切地想要進入她。進入她，抹去衛子璇在她身上心上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媚娘不知那東西會令自己怎樣，於是她掙扎著，手腳並用著，想要逃下床。book18.org
衛子卿在後面狠戾一拽，媚娘半個身子，就撲倒在床邊的腳踏上。book18.org
衛子卿攥住她的腿，用力掰開來，細細看著他暌違已久的花穴。book18.org
媚娘前進不得，後退不了。只能用手肘的力量支撐自己的上半身，一對飽滿的乳房，在腳踏上方懸晃著。book18.org
這姿勢好羞恥。媚娘可以從腳踏斜角處的銅鏡中，看到自己無奈的處境。book18.org
「呵，這樣很好。媚娘，你喜歡這樣，是不是？你又開始勾引我了，是不是？」衛子卿熱氣騰騰的陽具，貼上了媚娘柔嫩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本來，我們不需要這樣的，可惜----」衛子卿一貼上那花穴，渾身便舒暢地一抖。 這妖精，真地可以讓他欲死欲生。book18.org
為了更好地讓她感受他，衛子卿忍著暴沖的慾望，將他那暴漲的龜頭，一點點塞入穴口。 他要體會慢慢進入她的感覺，更要欣賞媚娘第一次接觸到羊眼圈的反應。book18.org
「嗯！」媚娘敏感的穴口和內壁，馬上感受到那圈軟毛的刺激。book18.org
她睜大眼睛回頭看著衛子卿，眼神里是滿滿的震驚。book18.org
「如何，什麼滋味？比他給你的那些春藥和草莓，如何？」衛子卿緩緩抽送著，發覺臂彎里媚娘的雙腿，已經抖得超乎想像。book18.org
那些毛刷一樣的絨毛，被套在衛子卿碩大的龜頭後，在他的帶動下，一寸一寸侵襲著媚娘的甬道。book18.org
媚娘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毛髮刷過自己一層又一層媚肉，徐徐地堅定地，向著最深處的子宮侵蝕著。book18.org
「啊----」媚娘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些毛髮軟軟硬硬地摩擦著她。book18.org
衛子卿前進，它們就極柔順地輕撫她的內壁；可當衛子卿後退的時候，它們都張開了須角，一根根跳出來，挑戰她忍耐的極限。book18.org
衛子卿看著媚娘的反應，由淺入深地緩緩抽送著。媚娘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緊繃的力度越來越強。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想的話，馬上，隨時就可以讓她進入那個仙境。book18.org
可他偏不，他寧可自己被這東西箍得無法盡興，寧可自己也沈淪在要到而到不了的折磨中。只要能和她一起，他都願意。book18.org
「高興了麼？舒坦了嗎？」衛子卿反覆帶著那東西，刺激她的花心，卻不肯給她最要命的一擊。book18.org
媚娘大口喘著氣，祈求的眼神看著他。她的身體和她的臉，都已近麻木。book18.org
就連她的聲音，都被慾望禁錮著，反而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唔……呃哦……啊！」媚娘抬著圓臀，挺起腰肢，希望那磨人的一點儘快到來。 衛子卿看她已近魂不守舍，終於把她的蠻腰一提，把她懸空的上半身提到床榻上來。 媚娘的雙手得到了解脫，舒服得輕嘆一聲。book18.org
衛子卿從後面抓住她烏黑油亮及腰的長髮，迫使她高抬著通紅的俏臉看著他。book18.org
媚娘想求他放開自己。她這樣被他抓著頭髮，她的呻吟都破碎了，沙啞了。book18.org
慾望堆砌得越來越高，她受不了那種折磨。於是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眼睛，伸出小舌，去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她要誘惑他，她要他放棄對自己無邊的酷刑。book18.org
她那麽無辜地看著他，可她的舌頭，卻帶著濕意，帶著欲求。book18.org
衛子卿憤憤地咒罵了一聲，低頭便狂吻她。她那該死的舌頭，居然變得那麽靈活。 她在跟他捉迷藏，她狡猾地把舌頭縮起來。等他瘋狂找尋的時候，她就張口吸住了他。 就連她的小穴，也跟著一起狂縮。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衛子卿都被她牢牢地吸附住。 他還是敗給了她。他以為自己是在折騰這妖女，到最後，還是被她所降服。book18.org
他的舌頭與她瘋狂糾纏，他的肉棍，也開始了激烈的衝刺。book18.org
速度和力量，帶著那羊眼圈，衝擊著媚娘的花徑，輕輕重重地搔在她的子宮口，她的花心。 媚娘的兩手高高抬起，環上了衛子卿的脖子。她閉著眼睛，沈溺在肉體的無比歡愉中。 而衛子卿，也不得不忘記了衛子璇的存在。他張著眼，把媚娘的媚態看個清清楚楚。 她的乳房用力向上挺著，一對乳頭也顫顫地抖著。她的一隻手，向後扶著他的腰肢。 而另一隻手，竟然探入兩人的胯下，去輕揉他的蛋。book18.org
這該死的妖女！這該死的情慾！book18.org
如果說衛子璇是他衛子卿的手足，這關係不可決裂；book18.org
那麽媚娘就必定是他衛子卿的心腹，這情愛不能剜除！book18.org
如果這是地獄，他就抓著她一起，用力墮下去吧！book18.org
「媚娘，你說句實話……我和子璇，你心裡到底想跟誰？」衛子卿在激烈的歡愛後，擁著媚娘，枕在她的胸口上悶悶地問。book18.org
這對胸脯如羊脂白玉，細膩柔滑，無論他怎麼愛，都像愛不夠似的。book18.org
他用耳朵貼著她心臟的位置，聽到她的心還在撲通通活潑地跳著。不知道是余情未盡，還是被他的問題難倒了。book18.org
「卿，我……」媚娘捏著衛子卿的一縷長發，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怎麼說才最恰當。 他顯然已經原諒了她的紅杏出牆，她應該為此酬謝神恩才對。book18.org
可為什麼，一想到要在這兄弟二人之中選擇一人，她就不知所措呢。book18.org
她不能沒有衛子卿，他是她的恩人，也是她心目中第一個真正愛上的男人。book18.org
可衛子璇呢，儘管只是短短的十幾天，她的心裡竟也有點割捨不下。難道她，真地也喜歡上了衛子璇？book18.org
媚娘對自己越發厭惡。她怎麼可以這樣？好女不侍二夫，她怎能同時喜歡兩個男人？而且還是親兄弟？book18.org
媚娘悲哀地發現，自己果然是個貪心的蕩婦。book18.org
她怎麼說得出口，她根本無從選擇。因為她，愛他們兩個。book18.org
「說實話，媚娘。我不怪你。」衛子卿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一陣悲涼。book18.org
難道她的心，真地已經給了衛子璇？book18.org
媚娘終於一狠心，閉著眼睛說：「卿，我……還要和你一起。」book18.org
衛子卿的心，這時才有了著落。她還是愛他的不是嗎？雖然她的語氣稍顯勉強，可能得到這樣一句話，他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求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他衛子卿已經淪落到為一個女人，而忐忑不安的境地了？book18.org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月兒，是不會捨得離開我的。」衛子卿輕咬著媚娘的乳頭說著。 在兄弟與媚娘之間，他徘徊掙扎。book18.org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媚娘，因為她已是他的心，他的肝。沒有她，他會覺得生命再無意味。 媚娘不敢抬眼看他，她怕自己的眼睛會出賣她的心。她只有微微點頭，在心裡長嘆一聲。 衛子璇，或者只應該是她生命中的過客。她心裡有沒有他，並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她不能奢求更多。能擁有衛子卿，已經是她的幸運了。她還想怎樣呢？ 「月兒，你這麼說，難道就不怕我傷心麼？」衛子璇不知何時，也學會了靜如鬼魅。 他無聲無息地走進內室，靠在內室的圓月門的幃帳上，歪著頭冷不防說道。book18.org
媚娘心內一驚，忙轉了身不去看衛子璇。book18.org
而衛子卿則抓起一旁的絲被，蓋在媚娘身上。他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靜靜地穿好。 「大哥，你那麽問她，會讓她很為難的。」衛子璇看著衛子卿穿衣服，懶洋洋地說道。 「你都聽到了？那，也該知道結果了。媚娘想跟的，仍是我。子璇，放手吧。之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衛子卿穿好衣服，坐在內室的圓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book18.org
「哈，哈哈。大哥，你在說笑麼？你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可我……卻不能假裝君子。我之前跟你說過，媚娘，我是要定了。你那麽問她，無異於是在逼她，逼她選擇跟你。再者，媚娘無權選擇。這裡說話可以算數的，不過就是，你跟我。」衛子璇不客氣地，走到圓桌旁一起坐下。book18.org
衛子卿握著茶杯的手越來越緊，似乎要把那茶杯攥出水來。book18.org
但他一想到衛子璇的腿，想到他是自己的弟弟，他還是忍住揮拳的衝動，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book18.org
「子璇，從小到大，你要什麼，大哥從未跟你爭過。可媚娘，是唯一的特例。你想要女人，你儘管開口。無論花多少銀子，我都願意滿足你。只有她，不行。」衛子卿看看媚娘僵直的背影，努力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那這樣吧大哥。之前你不是挺喜歡醉紅樓的馨汝麼？我把她送你，來換媚娘，行不行呢？如果你覺得不行，又怎麼可以奢求我答應？」衛子璇不依不饒地說著，一雙眼睛不畏懼地看著衛子卿。book18.org
他知道他在忍，知道他已近翻臉。他也不想跟大哥鬧得太僵，可媚娘，他又怎麼能放得開手？book18.org
「那，你----到底想怎樣？」衛子卿終於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摔的媚娘的背影，一陣顫慄。她聽著他們的針鋒相對你來我往，心亂如麻又無計可施。 她只能扮作聾子，扮作啞巴，扮作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book18.org
衛子璇不怒反笑，他靜靜站起身，慢慢走到床邊。book18.org
扳過媚娘的身子，深深看著她的眼睛問：「媚娘，你敢說，說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媚娘只是哭泣，點頭又搖頭，她覺得自己就快被他們逼瘋了。book18.org
「放開她。」衛子卿坐在圓桌旁冷冷說道。但那語氣里，已經聽出了壓抑已久的憤懣。 「憑什麼？大哥，媚娘是我衛府的私產。你不過是早我幾天，跟娘要了她。不代表她就真地，一輩子跟定了你。若是我當時在府里，媚娘到底是誰的，還說不定呢！」衛子璇索性將媚娘擁得更緊，宣示他要她的決心。book18.org
「這麼說，你我之間，必須要用武力來解決這事？子璇，你想清楚了？」衛子卿霍然站起身，一雙眼睛刀鋒一樣地凌遲著衛子璇。book18.org
「是啊大哥，沒想到，你也有不能給的東西。既然你我都不能舍下媚娘，也只有兄弟相爭，自斷手足了。」衛子璇鬆開媚娘，也無所謂地站起身，直面大哥的憤怒。book18.org
「不要！不要！你們不要為了我爭鬥，我不值得！」媚娘終於忍不住開口了。book18.org
事情終於向她最不想的那一面發展了。眼見著衛子卿和衛子璇的戰爭一觸即發，她沒辦法再繼續裝聾作啞。book18.org
畢竟，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如果有人要受傷害，她也寧願是自己，而不是他們。 「閉嘴！」兄弟倆非常有默契地一致說道。book18.org
「你值不值得，是我們說了算。不是你。」衛子璇將衣擺卷到腰帶上，瞟了媚娘一眼。 看到衛子璇筆直修長的腿，衛子卿心裡一痛。他褲腿里那道又深又長的疤，隔著褲子他似乎也能看到。book18.org
「大哥！別放手！有我在，就有你！你撐下去！」少年衛子璇一手緊抓著崖邊的老樹藤，一手玩命地抓住少年衛子卿的手。book18.org
而他的腿，因為要努力支撐兩個人的重量，儘量緊靠在山崖上。book18.org
那尖銳如刀鋒的石頭，劃開了他的褲腿，割入他的血肉。book18.org
溫熱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褲腿，滴落在少年衛子卿的手上和臉上。book18.org
「別傻了！你放手！再不放開，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你現在放手，我們最起碼還能活一個！子璇，放開吧！」少年衛子卿大喊著，他不想拖累自己的手足兄弟。book18.org
如果他們一同死在這裡，父母將會多麼傷心。book18.org
「大哥，別傻了。我們早就說過，兄弟同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我甩下你苟且偷生，那還算什麼男人，還算什麼兄弟！你抓緊，我死也不放！」少年衛子璇故作輕鬆地大聲喊道。book18.org
他因失血而慘白的臉上，也故意綻開平日那種無所謂的笑容。book18.org
雖然他平日驕縱，雖然他桀驁不馴，可他對大哥，始終是敬愛的。book18.org
渾身涌動的少年熱血，也讓他對此刻的自己，充滿信心和自豪。book18.org
「你怎麼那麽傻！」少年衛子卿心裡一熱，眼角溢出兩行熱淚。book18.org
「大哥，你怎麼哭了，像個娘們！」少年衛子璇在此時也大笑著，用笑聲去對抗死亡的威脅。book18.org
就這樣，當過路砍柴的樵夫發現他們，救上他們之後，衛子璇的腿，已經完全被血濕透染紅。book18.org
他幾乎快要昏迷，可儘管那樣，他仍不肯鬆開少年衛子卿的手。book18.org
「救我大哥……大哥……他沒事吧。」虛弱的少年衛子璇獲救醒來之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哥的安危。book18.org
少年衛子卿為兄弟這樣的捨命相救，從此後也對衛子璇的一切要求，都拚命去成全，去滿足。book18.org
可現在，已不再是少年的衛子卿和衛子璇，竟要為了一個小女人而動手。book18.org
衛子卿一想到這事，就心如刀割。book18.org
無預警地，他從靴管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發著青藍色的光，映著三人的眼睛。book18.org
「不要，卿！不可以，他是你的兄弟啊！」媚娘不明就裡，以為衛子卿真要殺了衛子璇。她大喊著，跳下床去阻止他。book18.org
衛子卿攔住媚娘去奪刀的手，輕笑著說：「你誤會了媚娘。我只是，想把我欠他的，還給他。」book18.org
衛子璇這時也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要自殘，而並非想傷害自己。book18.org
他明白，衝過去想要阻止。儘管他愛媚娘愛到骨子裡，也不想讓給大哥。book18.org
可如果要他看著他做這樣的傻事而袖手旁觀，他絕對做不到。book18.org
可還是晚了一步，衛子卿拿著的匕首的手，眼看就落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紅紅的鮮血，汩汩流出。book18.org
只是，那血卻是媚娘肩頭流出的。她來不及多考慮，她只想阻止他。book18.org
於是她趁他一個不經意，便衝上去抱住他的腿。用她孱弱的肩頭，抵住那凌厲的刀鋒。 「媚娘！」兩個男人同時驚呼著。book18.org
衛子卿雖然在最後一刻收回一些力道，但那銳利的匕首，還是劃開了媚娘白玉般的肩頭。 他蹲下去，扶住媚娘，貼住她淚痕不幹的小臉。「媚娘，怎麼這麼傻啊，你怎麼這麼傻！」 一如當年，他說少年衛子璇的口氣。book18.org
衛子璇上前握住媚娘的手，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幹什麼攪合進來！」book18.org
「快，快去，去請大夫！請京城最好的大夫過來！」衛子卿看著媚娘觸目驚心的鮮血，像是要流不完，對衛子璇大聲喊道。book18.org
衛子璇這回什麼都沒說，馬上衝出去按大哥所說的去做了。book18.org
「卿，你，不要跟璇打……我，根本不值得。你和璇，我不想任何一個……誰也不要有事。如果……如果一定要個結果……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我死了，你們就不用爭了……卿，你答應我，你跟璇，不許為我有事。」book18.org
媚娘瑟瑟發抖的身子，蜷在衛子卿懷裡。book18.org
她很慶幸，自己來得及阻止他。更慶幸，為了自己受傷，他們兩個人的爭執，便化於無形。 她有點冷，有點累。她不覺得身體疼，她只是心裡很疼。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所有問題都可以解決了。book18.org
所以她放心大膽地，說出心裡話。她就要死了，卿不會怪她的。book18.org
衛子卿一再點頭，他眼眶濕了。book18.org
他不住地吻著媚娘的臉，輕聲說：「媚娘，撐著，你不會有事。我不准你死，只要你不死，你想怎樣，我都照你說的去做。聽見了嗎媚娘，不許死，不許離開我！就算你心裡有他，我也不怪你了，聽見了嗎？！」book18.org
媚娘輕笑著，閉上眼睛點點頭。book18.org
她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她愛的兩個男人都平安無事，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book18.org
「月兒，月兒！」耳邊依稀傳來衛子卿的大吼。book18.org
可媚娘來不及再對他多笑一笑，便昏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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