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帖:深情繾綣時book18.org
媚娘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躺在衛子卿的臂彎里,而衛子璇,則在她的肚子上酣睡。book18.org
兩個男人都還睡的香甜,昨天的那一場狂歡,幾乎用盡了他們所有力氣。 媚娘覺得嘴巴乾乾的,想喝口水,但又不敢動。book18.org
身邊的這兩人,她算是領教了他們合體的威力。book18.org
雖然那過程也讓她陶然迷醉,但如果今天再那麽來一次,她真怕自己吃不消。 媚娘的手指拂過自己乾渴的嘴唇,發覺唇角有些可疑的東西。那是他們激情過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想到自己今後,就要一直同兄弟二人做那檔事。媚娘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也有那麽一點點苦惱。book18.org
「醒了?」衛子卿是個睡覺很警醒的人,媚娘不過是稍微動動身子,他就跟著醒過來了。book18.org
他的大手撫摸著媚娘肩頭上的,那個月亮般的疤痕,心裡百感交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很瘋狂,竟然可以與兄弟一起與她歡愛。book18.org
可經歷了那樣的瘋狂,他在過程中,竟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和不快。book18.org
事實與他預計的恰恰相反。由於衛子璇的加入,他不僅僅只是個體驗者,而且也算旁觀者。book18.org
那種火辣辣,直截了當的視覺刺激,反而讓他做得更盡興,更快樂。book18.org
他抵著媚娘的鼻尖,也看到媚娘唇角留下的瘋狂痕跡。book18.org
由此想到昨天夜裡,他們花樣百出的歡愛過程,他邪魅地低聲笑著說:「這----滋味如何?」book18.org
媚娘嬌嗔地瞪他一眼,忙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別吵醒他。」 衛子璇那永不饕足的體力,讓媚娘生怕驚動了他。book18.org
她一隻小手按住衛子卿的嘴,一隻手連忙指著身下的衛子璇。book18.org
「啊!」媚娘輕呼一聲。她的手,被衛子璇捉了個正著。book18.org
他攥住她的小手不放,閉著眼睛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月兒,你偏心。為什麼只和大哥說話,都不想理我?」book18.org
那聲音一貫的懶洋洋,一貫的霸道又溫柔。book18.org
媚娘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連忙用嘴唇擦著衛子卿的脖子,希望他可以解救她。book18.org
可衛子卿愛極了她這受困的模樣,只是歪著頭看著她,對此並不理會。 衛子璇眼睛雖然還閉著,可他的手卻醒了。book18.org
那大手肆無忌憚地,四處尋找著媚娘身體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揉揉她的乳房,又滑下去,摸著她下身軟軟的毛髮。book18.org
「媚娘,你比我們醒的都早。看來……還是挺有精神的是不是?要不要……」衛子璇的手落在媚娘的花苞上,輕扯著媚娘羞怯的花唇。book18.org
「不要了,真地不要鬧了。好累啊。」媚娘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她用一雙白嫩的小腳,去踢衛子璇胡鬧的大手。book18.org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只要這個傢伙一醒,準會纏著她不放。book18.org
似乎他活著的唯一目地,就該時時刻刻都在她身上跳躍翻騰。book18.org
可那衛子璇準確地抓住她如同撓癢的小腳,竟放在嘴邊,輕咬那些可愛的腳趾頭。book18.org
「月兒,越來越偏心了。那麽主動去磨蹭大哥,卻不肯給我一點好處。」衛子璇睜開一對銳利的眼睛,他徹底地醒來了。book18.org
「你,不許咬那兒!」媚娘越是掙扎,衛子璇就捉得越緊。book18.org
後來,他索性把媚娘的腳趾整個含住。book18.org
狡猾的舌頭在輕啄慢吮,惑亂人心的眼神,似是勾引似是埋怨地看著媚娘。 媚娘難忍那刻骨的瘙癢。那種癢,順著她的腳趾流向她的大腿,再往上竄到她的胸脯上,之後便落入她柔軟的心房。book18.org
由心而生的癢,又激烈迅速地蔓延到她的全身。尤其是那不爭氣的下身,那小穴又不安分地濕潤了。book18.org
衛子卿看著媚娘漲的粉紅的臉,不管她唇邊還留著兩人愛過的證據,俯身吻住她的呻吟,吻住她燥熱的小舌。book18.org
「你們……唔……嗯……哦……好壞……卿……嗯,你怎麼……哦,也跟著……胡鬧起來了。」媚娘被衛子卿吻著,在他口中斷斷續續地說著。book18.org
雖然是抱怨,可那語氣里分明是在調情,分明包含著萬千愛意。book18.org
衛子卿抱緊了她,嘴巴滑向她的脖子,用一個個熱吻,在她修長的脖子上,留下一隻只小草莓。book18.org
「哦,璇……求你了,真地好癢……放開我吧。我真地好渴。」媚娘一邊咯咯笑著,一邊祈求著衛子璇。book18.org
衛子璇這才慢慢放開她,披上長衫,從桌上取了茶水過來。book18.org
看到大哥仍貪戀地吸吮著媚娘的乳頭,衛子璇也不以為意。book18.org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卻不吞下。俯身便口對口地,拱開媚娘的小嘴。把口中溫熱的茶水,一點點度到她乾渴的小嘴中。book18.org
只是他仍不放棄與她口舌的糾纏,許多茶水都從兩人口中溢了出來。順著媚娘的脖子,蜿蜒流到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喔----」與他這般糾纏了良久,媚娘被他喂飽了水,滿足地喟嘆一聲。 「你們太過分,只顧著親,卻讓我吃到你們的口水。」衛子卿終於也把頭抬起來,嘴巴離開媚娘的小櫻桃。臉側唇邊都是水印。book18.org
衛子璇笑笑說:「沒辦法,我們的月兒哪都小,哪都要漏水的。」book18.org
衛子卿也坐起來披好長衫,拍拍媚娘的屁股說:「怎麼,餓沒餓?」book18.org
還不等媚娘回答,衛子璇搶著說:「其實還真餓了。我們快把月兒的小嘴填飽,否則她發起狠來,鬧不好,我也會澆自己一身水的。」book18.org
衛子卿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也只能無奈笑笑,便起身出去,吩咐下人準備膳食。book18.org
媚娘抬手輕輕給了衛子璇一巴掌,笑著說:「胡說八道,你的嘴最可惡。」 「月兒,別冤枉我。難道你忘了,我這張嘴,可讓你……」衛子璇還來不及把話說完,媚娘便紅著臉,捂住他的口無遮攔的玩笑。book18.org
「你真是的,為什麼總要取笑我。」媚娘放開手,背著身子佯裝生氣的樣子。 「因為……我愛你,月兒……我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月兒,你的一切,我都喜歡。」衛子璇突然不再嬉笑,溫柔地把她摟在懷裡。book18.org
媚娘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胸口那一聲聲的心跳。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衛子卿和衛子璇都還沈浸在鴛鴦春夢中,突然被媚娘的大呼小叫給驚醒了。book18.org
「怎麼了?」兩人爬起來,只顧看著媚娘慌亂的神情,以為她的舊傷又痛了。 可媚娘只是啊啊地叫著,小手指著床褥,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book18.org
兩人順著她的手指方向一看,也是大吃一驚。book18.org
這床榻上,怎麼有那麽多的血?有些還蹭到了媚娘和他們的大腿上,看上去好不驚心!book18.org
衛子卿愣了一下,示意媚娘別慌。他輕輕扒開媚娘的腿,發現這血都是從媚娘的下身流出來的。book18.org
「你看,你看你們,把我弄成這樣。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媚娘帶著哭腔,捶打著衛子璇的後背。book18.org
她現在真地很慌。小肚子墜墜地痛,血還在一個勁地流出來。book18.org
她不想死,她剛剛體驗到愛人和被愛的滋味。她才剛剛15歲!book18.org
「媚娘,你來月事了,你----不知道?」衛子卿費力地說出這句話。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book18.org
他的月兒,居然不知道這是女人真正成熟的標誌?book18.org
而他自己,自從跟媚娘混在一起,以為小女孩子月經有時遲了些,也不以為意。 他沒想到,媚娘居然現在開始,才算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衛子璇皺著眉頭看看媚娘:「月兒,你到底幾歲?連這個都不明白?你娘沒教你?」book18.org
媚娘抽泣著說:「過年就滿15了。我娘死的早,沒告訴我這些。」book18.org
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原來他們之前,為之爭的要死要活的,居然是個女娃兒。 過了一小會兒,兩人終於控制不住,都嗤嗤笑起來。book18.org
他們的媚娘,終於成為一個女人了。book18.org
也許,正是因為他們的需索無度,所以把她這朵小花,給徹底催熟了。 「還笑,你們還笑!怎麼辦,我這樣該怎麼辦?我下不了床了!」媚娘氣得打了每個人幾巴掌,氣呼呼地說。book18.org
衛子卿這才抑住了笑,很正經地對衛子璇說:「我去找人來,你先迴避迴避。」 「不要!」媚娘連忙制止。「這麼髒,我不要別人看到!」book18.org
衛子卿只得點點頭:「行行行,別生氣,我親自伺候姑娘,可以了嗎?」 媚娘這才嘟著嘴巴點點頭。book18.org
「唉----」衛子璇笑夠之後,看著媚娘長嘆一聲。book18.org
「怎麼了?」媚娘問他,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麼。book18.org
「月兒,你真會折磨人呢。你傷好才幾天呢,我還沒跟你親熱夠呢。怎麼它就來了?你說,我能不嘆氣麼?」衛子璇想到,自己恐怕又要禁慾好多天。抓起衣服穿好,不敢再看媚娘那窈窕又豐滿的身段。book18.org
「真地?!」媚娘倒有些高興起來。原本她只覺得這月事很可怕,聽衛子璇這麼一說,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book18.org
她被他們糾纏了這麼幾天,是真地累壞了。book18.org
對付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件容易事。更何況現在,是兩個一起上? 看著媚娘高興的樣子,衛子璇湊上去吻吻她的嘴巴:「月兒,呵,別忘了,這還有一隻小嘴呢。別高興的太早。」book18.org
「不行,我肚子好痛,一點心情都沒有。你別鬧我了。」媚娘推開他,懨懨地趴下去。book18.org
這一會兒,她是真地痛了。原來,月事也會讓女人這麼痛的。book18.org
難怪娘活著的時候,總看到她一邊織布一邊痛的流汗。原來,這滋味真地那麽難受哦。book18.org
媚娘無心再與衛子璇調笑,慘白的小臉背著他。book18.org
想到自己是個沒娘的孩子,連這種事都懵懂無知。現在又疼成這樣,媚娘鼻子一酸,眼淚便如決堤的河水,流個不停了。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你欺負月兒了?」衛子卿拿著一堆絲帛進來,看到媚娘在哭,就問衛子璇。book18.org
「可別冤我。月兒,你這是怎麼了?我也沒說什麼呀。」衛子璇看到媚娘哭得越來越起勁,也有點慌了。book18.org
難道自己一句無心的玩笑,竟讓她這麼傷心麼?book18.org
「疼,嗚嗚……肚子好疼……絞著疼……」媚娘哭著說,總算是給衛子璇平反了冤案。book18.org
「月兒乖,來,先把這些墊上。看你弄得,兩隻腿都是血。」衛子卿像哄孩子一樣地哄著她,把那些絲帛輕柔地疊成厚厚一疊,護住媚娘血污的小穴,又幫她仔細地系在腰間。book18.org
「是了,別哭了啊。月兒,你放心,我出去給你弄點藥。女人家月事就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個疼法。但喝了藥就能輕多了。你乖,我現在就去,嗯?」衛子璇為了平復自己的罪惡感,趕忙一溜煙跑出去,給媚娘取藥去了。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她痛的那麽嚴重,所以才跟她開玩笑。看到她哭成現在這樣,衛子璇才知道,自己的玩笑是不合時宜的。book18.org
看著衛子璇大步奔出去的匆忙背影,衛子卿笑笑說:「你看,你都把他弄成什麼樣了?這個府里,現今他就只怕你一個。恐怕我爹娘說話,還不如你管用呢。」book18.org
媚娘雖然還是很疼,這時也有點破涕為笑的意思。「我又沒叫他這樣……」 衛子卿在柜子里翻出平常出門才用的水囊,往裡面灌了一些熱水。book18.org
貼著水囊又試試溫度,才小心地,把它貼在媚娘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嗯,這樣,或許可以緩解一些。等一下再喝點藥,就不疼了。」衛子卿抬起媚娘的腿,用濕帕子擦去她腿上的血漬,給她換上一件乾淨的褻褲。book18.org
假如這時有人可以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訝地,連嘴巴都合不上。book18.org
堂堂的衛府大少,怎麼做的都是最底層下人才做的事情?book18.org
而且,還那麽心甘情願,那麽細緻無遺。book18.org
媚娘靜靜地看著他,為自己忙裡忙外。這時在她眼中,他已不再只是她的戀人,她的情人。book18.org
他----好像自己的爹娘。book18.org
月兒眼眶一熱,又哭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還疼的厲害?」衛子卿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媚娘搖搖頭,伸出兩隻小胳膊,把他抱得死死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他一樣。book18.org
「卿,你會不會永遠都對我這麼好?可不可以永遠都這樣愛媚娘?」媚娘眼淚流的好兇。book18.org
但那都是幸福洋溢的淚水,不再是委屈和疼痛的。book18.org
衛子卿也抱緊她,就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book18.org
他摸著她的頭髮低聲說:「會的,月兒。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願意,就這麼一直照顧著你。月兒,你就是我的心,我的女兒。」book18.org
聽到他叫她「我的女兒」,媚娘的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肩膀都是,更是哭得不能自已。book18.org
「哦哦哦,你們不像話。趁我不在,就使勁說情話。月兒,再有一個爹疼你,加我一個,好不好?」衛子璇提著一個酒壺走進來,就不滿地嚷嚷著。book18.org
媚娘和衛子卿看到他手裡的酒壺,都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可別那麽看我,這裡面,不是酒。」衛子璇連忙解釋著。book18.org
把壺蓋揭開,就聞到一股略帶辛辣的香氣迎面撲來。book18.org
「月兒,生薑紅糖水,對這個很有效的。」衛子璇倒了一杯,遞給媚娘。 「怎麼用酒壺來裝?」衛子卿不解地問。book18.org
「大哥,一大早,我若端著一碗紅糖水來你房裡,被人看到還得了?所以,只好用酒壺將就嘍。大不了,讓他們說我是個酒鬼罷了。」衛子璇得意地晃晃酒壺。book18.org
看著媚娘一點點喝完了那杯,他連忙接過杯子,又倒了一杯。book18.org
媚娘這才知道,就連衛子璇,也有這樣溫柔細心的一面。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不活在流言蜚語中,他也真算是挖空了心思。book18.org
對於他這樣一個,向來百無禁忌驕縱慣了的少爺來說,也算是不簡單的事了。 「如何?月兒?感覺好些了沒?」衛子璇咧著嘴討好著問。book18.org
「哪有那麽快,真是。」衛子卿無奈地搖頭笑笑。book18.org
這個弟弟,有時看似很成熟,其實心裡仍是一個大孩子。book18.org
「誰說的,我弄給月兒的,就是好使。是不是?」衛子璇期待地看著媚娘。 媚娘雖然還疼,但有衛子卿的熱水囊,暖烘烘地貼著她。又有衛子璇的紅糖姜水,熱呼呼地熨著她。book18.org
縱然是疼,也漸漸都化作了一絲絲甜蜜。book18.org
但願這甜蜜,永遠沒有盡頭。book18.org
「大哥,你到底喜歡媚娘什麼?以往看你對醉紅樓的馨汝,也不曾這樣溫柔過。今天看你給媚娘忙前忙後的,可把我嚇倒了。」衛子璇和衛子卿兄弟二人,坐在自家花園的水榭里。一邊飲酒,一邊閒聊。book18.org
媚娘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已經睡著了。兄弟二人為不打擾她的好夢,索性出來喝兩杯。book18.org
對著那一個能看又不能動的媚娘,誰還能有心喝酒?book18.org
衛子卿不回答,反而苦笑一下反問:「那你呢,你輕狂之名更甚於我,又何苦偏偏對著媚娘,就這樣痴纏?」book18.org
衛子璇抿口酒,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自己也從沒考過這個問題。他就是喜歡媚娘,至於原因,從未深究過。book18.org
「也許,沒有什麼原因。一開始,我只以為她是個普通的暖床丫頭,就是玩玩也無妨,你也不會怪我。可是,後來我竟----竟放不下了。心裡就一個念頭,我要她。」book18.org
衛子璇想了半天,這樣回答著。book18.org
衛子卿點點頭說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最初跟媚娘在一起,我以為只是出於情慾。但漸漸地,竟似再也離不開這小妮子了。」book18.org
兩人看著這月色下的荷塘,一時誰也說不出什麼。只能相對而坐,一杯杯喝著甘洌的酒。book18.org
「對了,當初你怎麼會知道媚娘的?我走的時候,你不是才從江南回來麼?可我前腳才走,你後腳就摸過去了。」衛子卿雖然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但對於原因,仍有些耿耿於懷。book18.org
只是他不想再追問媚娘,怕觸到她的傷心處。畢竟,衛子璇一開始使用的手段,也並不光彩。book18.org
「嗐,還不是那兩個長工。你該知道的。我聽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當時他們正姦污媚娘,是你出面,才趕跑了他們。否則,他們說,還要再接著糟蹋媚娘呢。你若不出門,他們當然不敢扯這閒話,可你一走,他們就失了顧忌,在背地裡講這事,卻被我無意間聽著正著。否則,我怎麼知道媚娘是誰?就算知道,可能也只是當個閒事。不會就那麽跑去找她的。其實那天,我本意是想去找你問問,不料你和爹走的那麽早。我進去就看到媚娘那個樣子,誰能受得了啊?」book18.org
衛子璇酒喝開了,一氣說了這麼多。把事情的原委始末,一絲不漏地告訴了衛子卿。book18.org
衛子卿默默喝著酒,聽到兄弟所說的這些,他的臉色越來越紅。book18.org
但那卻不是興奮,而是一種危險的憤怒。book18.org
「今日若非你說起,我倒差點忘了那兩個傢伙。也怪我,自從跟媚娘在一起,其他事情,都被我拋諸腦後。獨獨忘了這兩個人。有他們在,媚娘在衛府----就是危險的。」book18.org
衛子卿放下酒杯,語氣越來越冷。book18.org
衛子璇會意,沈吟一會兒說道:「大哥,你說的有道理。縱然他們沒有色膽,卻總包藏禍心。不說別的,單是那夜他們輪暴媚娘的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以媚娘的脾氣,不死也會哭掉半條命。不若----」book18.org
衛子卿擺擺手:「此事去你房裡斟酌。這裡,不是說事的地兒。」book18.org
因此兩人去到衛子璇的房裡。閂好門,私語了半天。book18.org
事情終於商量出個結果,衛子卿看看時辰已晚,便回自己房裡。book18.org
臨走時,他對衛子璇說:「這事,你就別插手了。」book18.org
衛子璇笑笑說:「大哥,無論如何,讓我做點什麼。媚娘的事,不止該你一個人擔著,我也一樣。」book18.org
衛子卿看看兄弟義無反顧的眼神,那種不容反對的語氣,也只得點點頭回房去了。book18.org
看著媚娘燭光下沈靜的臉,她睡得那麽香甜。臉上似乎還掛著一絲隱隱的笑意。 衛子卿躡手躡腳地上了床,挨著她溫潤白皙的身體,把手輕輕搭在媚娘的肩頭上。book18.org
看著她肩膀上臥著的那隻小月亮,想到這疤痕的緣由。其中也有那鐵牛和王大兩人的罪孽,若非他們,他不會與兄弟翻臉,也不會差點就失去她。book18.org
衛子卿的眼神冷的像冰。媚娘,從今以後,我不准任何人再傷害你。book18.org
傷害你的人,我會親手,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人間。book18.org
三天後的晚上,衛府花房裡。鐵牛和王大手裡侍弄著花,往花盆裡填著土。 王大看看四處無人,胳膊肘捅捅鐵牛,低聲說:「兄弟,這幾天,難受的很。一想到那小婊子,這根東西就憋的難受。」book18.org
「別提了,王大哥。我家的那口子,把我生生攆了出來,說我日弄她太疼。我就納悶了,那個小身子骨都容得下,我那婆子怎麼就毛病那麽多。」鐵牛憤憤地嘮叨著,埋怨著。book18.org
「要不說,這女人和女人,可不是一回事。不是說,吹了蠟燭就都一樣了。你琢磨琢磨,那小婊子那身肉,多滑溜。那個小穴,多緊實,還有那水,流不完似的……」王大說著說著,嗓子都有點乾了。book18.org
「現在說這些,還有毛用?眼瞅著那小婊子,被大少藏起來了。你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誰還敢往那跟前靠?」鐵牛打斷了王大的意淫,也覺得褲襠里那東西支楞的好不難受。book18.org
他恨不能把眼前那花盆,變作媚娘的小穴,用力捅進去,解解自己的渴。 他那隻污黑的手,把花盆裡的土狠命掏上去,又狠狠壓實。卻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對媚娘的渴望。book18.org
「兄弟,那也不一定。萬一哪天大少玩夠了她,又或是大少出了什麼事。你想想看,這府里,誰會管她?」王大陰笑著說。book18.org
鐵牛愣了愣,連忙豎起食指警告王大:「莫說這話!被人聽了去,你還要命不要?」book18.org
王大看看鐵牛的反應,知道這傢伙是有心無膽的主,只好乾笑著說:「看你,怕成這樣。我就是隨口說說,解解饞還不行?」book18.org
鐵牛不敢繼續再搭這話茬,悶頭做自己手中的活。book18.org
王大自覺無趣,就走出花房,在門口溜達。book18.org
一眼看到自己14歲的小兒子春生,借著屋裡的燭光,正在地上摳土。 他走上前,給了他一腳,笑罵道:「你這小兔崽子,你老子一輩子伺候花擺弄土。怎麼到你這輩,還是這般沒出息!」book18.org
「爹,我玩螞蟻呢。讓他們換個窩。」春生頭也不抬,繼續跟螞蟻較勁。 「操!螞蟻有毛玩的?」王大轉身就欲進屋。book18.org
「爹,別走!啥時候給我買倆蛐蛐?咱家旁邊的小毛,他都有,好不神氣!」春生趕緊捉住王大的衣角央求著。book18.org
「呵,自己抓去。你老子哪有那閒錢,給你買那吃不得喝不得的東西。」王大不理他的請求。book18.org
於是春生死命拽住他不肯放:「爹,爹,求你了。等將來我有了銀子,還你還不成?」book18.org
王大見春生死不放手,笑罵道:「肏你娘!等你有了銀子的那天,你老子不定在哪個墳堆里臥著呢。得了得了,呆會兒我給你,你先鬆開手。」book18.org
「說話算數?」春生不死心地問著。book18.org
「算算算!奶奶的。」王大一心只想敷衍他,甩開他走進去。book18.org
春生以為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便安心繼續去玩他的螞蟻。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頭跑到花房門口向里看看,問道:「王大!王大!二少讓你過去後園一趟,說有盆花他新得的。好像有點什麼蟲病,叫你過去看看。」book18.org
王大心裡罵著,自己就是伺候人的命。但還是老老實實,跟著那小丫頭走了。 「老實在這呆著,園子大,走丟了沒人找你!」臨走前,他又踢了春生屁股一腳。book18.org
「二公子,您找我?」王大看著衛子璇的後背,討好地弓著腰點頭。book18.org
「是啊,你來看看,我這盆蘭花,怎麼蔫了?」衛子璇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大。book18.org
院子中,幾株老樹,下面,就是那盆蘭花。book18.org
王大點頭,湊上去仔細地看著那蘭花葉子,是有些泛白髮干。book18.org
「二公子,這花的毛病好辦。換個花盆,再撒點石灰,就-----呃!」王大還來不及說完,就覺得脖子一緊。book18.org
一條粗糲的大麻繩,勒住了他乾瘦的脖子,並且帶著他的身體,在上升著! 衛子璇就握著那麻繩的一頭,繞過王大頭上方的老樹杈,用力向上拽著。 「二公子……怎麼……怎……為什麼?!」王大的兩隻腳蹬得歡,卻無論如何也踩不到地面,更踢不到衛子璇。book18.org
他滿臉是汗,渾身顫抖,眼睛都要掉出來了,脖子上的青筋汩汩地狂跳著。 兩隻手去試圖解那麻繩,但手指根本插不進去!book18.org
衛子璇看他就要氣絕,冷笑一聲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碰過媚娘的人,都必須死!今天,就讓你做個明白鬼!」book18.org
王大一下子明白了,可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他無力地蹬了幾下腿,慌亂地乍巴搖晃著雙手,褲襠里擠出最後一泡尿,就那樣弔死了。book18.org
看著王大再也不動,舌頭都咬出了血,掉在嘴外面大半截,衛子璇長舒一口氣。 他是第一次殺人,可他不想自己被這事嚇破了膽。他搓搓手,把那盆蘭花拿走。 又看看現場,乾淨漂亮的幾乎沒一絲痕跡。這是偏僻的後園角落,平時幾乎沒什麼人來這裡。book18.org
只有負責打掃的人,才會每兩三天,把這裡掃除一番。尤其到了黃昏之後,這邊就無人踏足。book18.org
王大吊在那裡,就跟上吊自殺,沒半點區別。book18.org
那個負責傳口信的小侍婢,此時大哥已經把賣身契還給了她,還會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回家。book18.org
王大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也許是債台高築,所以想不開自殺了。book18.org
這傢伙平時愛賭愛嫖,外面追債的人多了。這理由,簡直漂亮的不像話。 衛子璇又回頭看看,夜色中的那具屍體有點!人。book18.org
於是他不再多想,大步離開這裡,去跟大哥報告了。book18.org
他們之所以不想把這事假手於人,就是不想再讓更多人知道那晚的事。 鐵牛左等右等,都不見王大回來。出門口看看,春生也沒了蹤影,就以為他帶著兒子回家去了。book18.org
又進屋拾掇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那老婆也該睡著了。於是他吹熄了燭火,也就回家去了。book18.org
當晚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鐵牛剛到衛府,就被衛子卿在門口攔住了。 「走,跟我出去一趟。」衛子卿笑笑說。book18.org
鐵牛再見衛子卿,還是有些懼怕。他賠笑問:「大公子,什麼事要小的效勞?」 「能有什麼事?走,隨我打獵去。」衛子璇拍拍鐵牛的肩膀。book18.org
鐵牛第一次跟他那麽親近,忙笑說:「我對那個,也不在行。」book18.org
「就是不在行,才你去。那些奴才,一跟我出去都咋咋呼呼的,玩的也不盡興。別廢話了,咱們走吧。」衛子卿不容他再反對,一躍上了馬。又把另外一匹馬交給他。book18.org
鐵牛隻能上馬,亦步亦趨地跟著。「大公子,若府里問起……」book18.org
「羅嗦,萬事有我呢。再說,府里花匠何止你一人。」衛子卿回頭笑笑,用力拍拍馬屁股,那馬兒便飛馳而去。book18.org
鐵牛知道這位大公子的脾氣,也是神鬼莫測的一個人。只得順從他的意思,打馬跟了上去。book18.org
下午時分,衛子卿騎著馬,獨自一人返回了衛府。book18.org
他的手上,有被樹枝擦傷的痕跡。book18.org
當媚娘問起時,他只說,不小心颳了一下。book18.org
媚娘小心地給他上著藥膏,衛子璇在一旁,與衛子卿互相看看。book18.org
兩個人都知道,從今後,媚娘的噩夢,就真地終結了。book18.org
這是他們兩人的秘密。book18.org
他們,都愛媚娘。book18.org
都可以為了她,去做任何本不該他們做的事。book18.org
「月兒,到底完事沒?都快半個月了!」衛子璇不滿地嘟囔著。book18.org
本來他以為,偶爾還可以讓媚娘的小嘴為他排解燥熱。可媚娘總嚷嚷肚子痛,他也不太敢煩她。book18.org
女孩子第一次月事時間會稍長些,這個他也知道。可這都快半個月了,還不見停。book18.org
他有時真怕媚娘把一身的血都流出去,那她就更像個白瓷做的娃娃了。 「你急什麼。」媚娘拿小腳輕踹一下衛子璇的小腹,他難受地呻吟一聲。 要命,她現在算是捏住了他的弱點。明知他現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勾引。 可你看她那搔癢似的力道,那曖昧的位置,那嬌嗔又帶點戲弄的眼神…… 衛子璇真想一把扯下她的褲子,哪怕是弄他一身血污,他也不怕忌諱。 可他又怕弄壞了媚娘的身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看衛子卿,他就不信,急的只有自己。book18.org
「月兒,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給你洗個澡吧。這秋老虎的天氣,洗了澡,身子清爽的多。好不好?」book18.org
衛子卿說著,輕輕撫摸著媚娘光潔的後脖頸。book18.org
她那兒的頭髮格外柔軟,就像孩子的毛髮。刺得他的手和他的心,都痒痒的。 從側面看過去,媚娘微微低著頭,微翹的小鼻子,撲扇靈動的大眼睛,濃密的睫毛,都染上一層下午落日的光暈。book18.org
她真美,衛子卿心裡讚嘆著,不等她回答,便把她抱進內室。book18.org
那裡,早就有他精心準備好的大木桶。裡面,是熱熱的洗澡水,冒著氤氳的白氣。book18.org
衛子璇心下會意,忙跟著走進去。一面走,一面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噗通一聲,他先下了水。book18.org
媚娘當然明白兄弟倆的意思。其實,她昨天起來,就發現下身幾乎沒有什麼血跡了。book18.org
可她就是想多延一些日子,就想在他們無可奈何的眼神中,享受他們的寵溺。 眼見今天是真地躲不過去了,衛子卿抱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敏銳地發覺到,他那粗壯的肉棍,在頂著她的腰際。book18.org
因此只好含羞帶怯地,讓他脫去自己的一身衣裙。book18.org
讓他像剝蒜一般,把自己白嫩的身體沐浴在兩對饑渴的目光中。book18.org
衛子璇看看媚娘身上解下的月經帶,那是昨晚才換上的,上面只有淡淡的血痕。 「媚娘,你心眼很壞。昨晚我問你,你還撒謊騙我,說還有很多。」衛子卿瞪著媚娘紅紅的小臉,佯裝生氣的樣子。book18.org
「那……那人家是還有嘛。只不過,沒在這上面……」媚娘咬著嘴唇強辯。 「那……都去哪了,嗯?」衛子卿的手一把攬過媚娘赤裸的身體,讓自己的堅硬,抵住她下身那個柔軟的小包。book18.org
看媚娘羞而不答,衛子卿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小騙子,明知我多難受還要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媚娘趕忙抱住他的脖子,把小臉貼在他的頸窩上,想臨時抱佛腳去討好他。 「喂,喂!你們,別只顧著兩個人卿卿我我。這裡還有個大活人呢!再不過來,好好的一桶水,就要涼了!」book18.org
衛子璇背靠著大木桶的一側,看著兩個人的調情低語,早已按捺不住。他大聲地抗議著,對他們置之不理的冷淡,很是不滿。book18.org
衛子卿此刻倒是了解兄弟的心情,於是也不再羅嗦,橫抱著媚娘,把她交給了木桶里的衛子璇。book18.org
衛子璇剛把媚娘放下,便擁著她狂吻。那可愛的小舌頭,他怎麼與她痴纏都不夠。book18.org
兩人坐在大木桶里,水剛剛好過肩。只露出脖頸上方,兩顆腦袋劇烈地扭轉著,變換著角度。book18.org
衛子璇扶著媚娘的腦後,只恨自己舌頭不夠長。他真想把舌頭塞入她的小喉嚨,再順著她的身體,進入她那小穴中。book18.org
為了彌補這遺憾,他的另一隻大手,反覆揉捏著媚娘的兩隻乳房。在水下,把媚娘的一對小乳頭,拽起了多少水波。book18.org
媚娘那小身子,哪裡禁得起他這樣的逗弄。很快,她便嗚嗚嗯嗯地呻吟起來。 衛子卿一面脫著衣服,一面出神地看著媚娘的模樣。book18.org
自從她跟他們兩人同時進行魚水之歡之後,她竟出落的越發美麗了。book18.org
那一頭長髮,更黑更長更直,散在水面上,就像一朵黑色的睡蓮。book18.org
那身子更白皙,動情時更粉嫩,腰身愈見靈活。book18.org
一對乳房吹氣似的豐滿了起來,那小穴卻更見緊窒,一對小屁股也越發地翹聳。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媚娘這樣的風騷入骨,看著她在衛子璇的撩撥下,顫動著身子,衛子卿的眼睛得到了最綺麗的滿足。book18.org
他跨入大木桶,在媚娘背後坐下,加入了他們的遊戲。book18.org
旁觀者的角色,他已經做足了,看得很愜意了。現在,是時候開墾她迷人的小身體了。book18.org
這大木桶是衛子卿定做的,用了上好的楠木。還特別做成特別大的尺寸,適合他們和媚娘盡情地嬉戲。book18.org
楠木本身的香氣,經過熱水的蒸發,在這室內開始漸漸發散出來。book18.org
美人如玉,楠木生香。兩個血脈賁張的男人,每一寸肌膚都貼合著媚娘滑不留手的雪膚。book18.org
他們的身體深處,叫囂著最原始的衝動和慾念。book18.org
衛子璇的長指,突入媚娘的花徑深處。來回抽動幾下之後,又退出看了一眼。 發現手指上除了滑膩晶亮的愛液和水痕,早已沒有血漬。book18.org
他歡快地喘口氣,盯著媚娘霧氣瀰漫的雙眼,他用兩條長腿分開媚娘的雙腿,讓她兩腿大開。book18.org
媚娘柔軟的雙腿,被他的腿掰成了幾乎呈一條直線的狀態。book18.org
他的腳撐住媚娘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前擠了擠。有力的腰部一頓,他那緊張的肉刃,終於沖入了媚娘火熱的小穴。book18.org
「嗯……」媚娘舒服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向背後那個寬厚的胸膛仰靠過去。 「啊……呃……」衛子璇覺得渾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身體周遭的水熨燙著他。 而那根寶貝,則被媚娘的幽穴夾得幾欲迸發。book18.org
他不敢妄動,生怕一下子就泄了慾望。那麽久沒碰她,他要細嚼慢咽,他是情慾的美食家。book18.org
他雙手捻著媚娘的乳房,又時不時捧起那兩隻乳房,輪流吮咂那兩隻嫣紅的小乳頭。book18.org
衛子卿被媚娘的臀縫摩擦著,那裡細窄的縫隙,順著他的肉棍,一點點升上去,又緩緩降下來。book18.org
那舉動,就似一種無言的邀請。book18.org
再看看媚娘的神情,她微張小嘴,舌頭輕舔過唇瓣。book18.org
一對眼睛半睜半閉,嘴中一陣陣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而她如孩童般帶著奶香的頭髮,就在他的耳畔拂過。book18.org
衛子卿從身後抱起她的纖腰,把她推得更向衛子璇的方向。book18.org
衛子璇合作地攬過媚娘,雙手抬起她的大腿,把她整個地疊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他的肉刃就更深入地抵到媚娘的花蕊,兩人的身體貼合更為緊密。 他始終叼著媚娘的乳房沒放,現在,這對乳房已經艷麗地盛開在他面前。 肉呼呼地緊貼著他的臉,被壓得扁扁的。book18.org
衛子璇用力一吸,把她大半個乳房都吸入口中,舌頭捲起,沿著她的乳暈和乳頭打轉。book18.org
聽到媚娘不絕於耳的呻吟嬌喘,衛子璇吐出乳房說道:「大哥,月兒等不及了。」book18.org
衛子卿大手撩起一波波的熱水,輕潑到媚娘的小菊穴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細嫩潔凈的小菊穴一覽無餘。book18.org
那裡怯怯地承受著熱水暖暖的刺激,每次被水碰到,它都會像含羞草一樣縮一下,又慢慢綻開。book18.org
衛子卿的中指撫上去,在菊穴口慢慢地划著圈,輕輕地按壓著,卻不急於進入。 他的手指,讓媚娘升起一股奇怪的衝動。book18.org
她開始挺起腰肢縮動小穴,上上下下地套弄著衛子璇的肉刃。book18.org
「嘶----」衛子璇吸口氣笑道:「大哥,再這麼弄,我恐怕就要提早泄了。」book18.org
衛子卿知道,媚娘已經準備好了。她的小菊穴,也被他調教成一個小淫窟。 於是他把媚娘從後面抬的更高些,中指一用力,整個突入了那狹窄不堪的菊穴。 媚娘還是本能地抗拒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他的中指。就連小穴也跟著用力,把衛子璇的肉刃夾得更緊。book18.org
「嗯……」前後兩個男人,都舒服又痛苦地嘆息一聲。book18.org
衛子卿輕言細語,在媚娘耳邊說道:「乖,放鬆些。我要進來了,月兒,你會無比快樂的。」book18.org
媚娘聽著他迷惑人心的聲音,漸漸放鬆了自己。book18.org
衛子卿的手指覺得壓力一松,便趁隙多探入一根,趁著她還沒有反應之時,便飛快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衛子璇也跟著一起在媚娘花徑里聳動,讓媚娘的身體,前前後後都充滿情愛的狂潮。book18.org
媚娘開始不受控地吟叫起來,從小穴里湧出的愛液,都流入了周遭的熱水中,瀰漫在三個人的身體周圍。book18.org
衛子卿的手指突然被一陣熱液打濕,她那可愛的菊穴也高潮了。book18.org
抽出手指,他身體向前挪動一下,兩手按住媚娘的腰,那高漲的肉棒頂住她的小菊穴。book18.org
在她耳邊,用好聽的聲音說道:「月兒,卿也進來了,好好夾住我,嗯。」 媚娘只能嗯嗯啊啊地叫著,像是在應承他的要求。book18.org
衛子卿一用力,肉棒便擠入媚娘的菊穴。book18.org
因為有了腸液的潤滑和充分的前戲,媚娘只是覺得身體有點漲,有點被壓迫的感覺,卻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book18.org
於是她只是悶哼了一聲,可菊穴里的嫩肉,卻像衛子卿所說的那樣,直覺反應地,緊裹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兄弟二人的肉棒,僅僅隔著一層皮膚的薄膜,滿漲漲地塞滿了媚娘的下身。 媚娘迫切地想動一下,緩解那種莫名的壓力,可衛子卿的大手壓著她的腰。 衛子璇也惡作劇式的,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時不時跳動一下。那可惡的舌頭,不斷調戲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媚娘無助地聳著胸脯,回頭看看衛子卿,軟軟地說:「卿,快動一動……難受。這樣……不行……」book18.org
衛子璇馬上吐出乳頭抗議道:「怎麼,月兒,只求大哥,那我呢?」book18.org
媚娘忙湊過去舔他的嘴唇:「璇,你也別折磨我了。你們,你和卿……都快些,快些好不好?」book18.org
「快些做什麼,月兒,說出來,我們就一起滿足你。」身後的衛子卿循循善誘著。book18.org
「哦……嗯……快些,快些插我,插我的兩個小穴,我真地……啊!」媚娘還來不及說完,慾火高漲的兄弟倆,便再也無法繼續忍受這樣的淫聲浪器,一前一後在她身體里衝擊起來。book18.org
起初,他們齊心協力地,一同出一同進,同時攻擊掠奪著媚娘身體里的脆弱情慾。book18.org
媚娘的身體一下子被填滿,一下子又同時被掏空。兩隻肉棒的同時抽離,讓她陷入難耐的虛空。book18.org
可那虛空剛開了個頭,又被他們再度狠狠填滿。book18.org
他們恥骨上濃密的毛髮,都跟著一起戲弄她。book18.org
前前後後趁隙鑽入她的小穴和後庭,跟著肉棒一起摩擦她的嫩肉。book18.org
媚娘的呻吟都沒有了調子,她的慾望都喪失了邊際。book18.org
她只能喘息著,大口呼吸著,兩手緊捉著衛子璇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身體跟周遭的水一樣,被他們攪動得載浮載沈。book18.org
可她剛剛適應了這種甜蜜的酷刑,他們卻狡猾地變化了進攻她的方式。 衛子卿退出的時候,衛子璇便見縫插針地深入。book18.org
而衛子璇抽離她的瞬間,衛子卿又緊鑼密鼓地突襲。book18.org
兩根威力無窮的肉棒,一前一後,一進一退地,輪流搔著她體內敏銳的快感源泉。book18.org
兩根肉棒帶著溫暖的水流,沖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讓她身體里的慾火,一刻不停地燃燒著。book18.org
那兩根肉棒,在她體內拉鋸一般競賽著,讓她體會那無止無休的快意。 又像是在她的身體里拔河,卻時刻不分軒輊,難分高下。book18.org
花心裡衝出的淫液,菊穴里翻騰的快意,都在撕扯著媚娘的神志。book18.org
「啊!啊……卿,卿……哦,璇,不!要命!我又到了,天哪……你們!」媚娘語無倫次地喊著,兩隻手緊抱著衛子璇的頭,就像是要把他塞進自己的胸膛。book18.org
「月兒,還騙我麼?來月事,有我們這樣操你舒服麼?」衛子卿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懲罰性地逼問著她。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再也不了!我要,要你們操,不要月事……不要,只要你們……」媚娘伸出一隻手,向後環繞著衛子卿的脖子。book18.org
「天天都要嗎,月兒,是每一天都要,說。」衛子璇適時地提醒著她。 「嗯……每一天,都要……你們……不要,快啊!」媚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他們停,還是在要求他們更快些,更激烈些。book18.org
她的花心和後庭,都已不是她自己的一般。那兩處羞人的地方,都不聽從她的意願了。book18.org
它們放蕩地迎合著兄弟倆的肉棒,貪心不足地吞吐著他們的慾望。book18.org
像兩朵嬌艷的食人花,不把他們的精液吸出來,就永不滿足。book18.org
「月兒,我們累了。」衛子璇知道她已近巔峰,卻故意停止了彎刀不動。 媚娘痛苦地低吟一聲,說道:「那我,我自己來。」book18.org
衛子卿也停下不動,引得她一陣不滿的呻吟,但卻沒有一刻停歇。book18.org
她前後擺動著腰肢,小心翼翼地,就像是怕弄丟了任何一根體內的肉棒。 後來,她終於察覺那兩根肉棒,早就像串臘肉那樣,結實地串在她的體內,她才開始肆無忌憚地狂擺身體。book18.org
前進著,頂弄自己的花蕊;後退著,討好自己的菊穴。book18.org
兩兄弟原本是要欣賞她癲狂的淫媚模樣,但到後來,誰也忍不住這樣的挑逗,齊齊抱著她,發狂地在她身體里揮舞著肉棒。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子,赤條條在木桶的熱水中翻滾激盪。book18.org
他們互相纏繞著,擁抱著,衝擊著。book18.org
恨不能把這三具肉體化為一身,永遠滿足心中和體內的那處缺憾。book18.org
也許,他們根本就是上天造人之時,就已產生的錯誤。book18.org
他們原本就該是一體,原本就不該被分開。book18.org
就算被分開,他們也總能嗅到對方的味道。再依循那味道,找到彼此的存在。 然後,就是現在這般----book18.org
用他們各自的性器,把他們缺少的那一片,補回來,織進去。book18.org
再用他們的愛液和精血,把分屬於三人的故事,再重新揉成一體,書寫一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