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帖:無處話淒涼book18.org
一陣鑽心的痛襲來,媚娘的舌頭並沒有如她預期般地咬斷。book18.org
妖媚猩紅的血,順著唇角滴落。book18.org
春生瘦而有力的手,扼住了媚娘的雙頰,阻止了她的繼續求死。book18.org
「臭婊子!想死?!沒那麽容易!」春生的手用力向下一沈。book18.org
隨著一聲骨節錯落的脆響,媚娘的下顎骨被掰脫臼了。book18.org
「唔……」媚娘痛得喊不出聲音。下巴傳來的那種酸痛的滋味,讓她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她的嘴無法合攏,更別說想要咬舌自盡了。book18.org
她只能張著小嘴,無能為力地被春生扛在肩頭上,被他扛進那黑幽幽的密林中去。book18.org
春生走到一處樹木蔭密的所在,把媚娘扔到了一小塊落滿樹葉的空地上。book18.org
「騷貨,現在才是開始!」春生蹲下身去,把媚娘身上那些零落的衣服碎片,統統扯下去。book18.org
現在,媚娘身上除了那些繩索,就真的是不著寸縷了。book18.org
那些粗糙的繩索,箍著她一身細嫩的肌膚。手臂上,胸前,都已經勒出了紅色的血痕。book18.org
這樣悽美的身子,在春生眼中,有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媚態。book18.org
她越可憐,他就越痛快;她越可憐,顯得越淫蕩。book18.org
眼看著天色已近全黑,春生不想這樣淫蕩的女人在他面前,他卻無法看個清楚。book18.org
於是他狠狠掐了一把媚娘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手痕。book18.org
轉身又回到馬車那邊,把馬牽到樹叢中系好韁繩。從車廂座位下,拿了火摺子又走了回去。book18.org
媚娘的神智已近渙散,手腳都被繩子勒得麻木,舌頭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痛。book18.org
下顎處又酸又空,血水和口水,都順著唇角,流到纖長光潔的美頸上。book18.org
恍惚中,她只覺得周圍的黑暗,被暖暖的火光照亮。book18.org
春生在她周圍的樹上,纏了十幾支火把。book18.org
金色的光灑在媚娘身體上,那一身魅惑的肌膚,那一圈圈纏繞的繩索,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被獵人捉住的山精樹魅。book18.org
她無助地躺在那裡,喘息著,呻吟著,顫抖著。book18.org
春生從不知道,女人竟可以美成這樣。美得讓他有一種想摧毀她的衝動。book18.org
「騷貨……真騷……真好看……難怪,我爹為了操你,把命都搭上了。現在,爺繼續操你,也算是為我爹報仇了。騷貨,別裝死,好好地,感覺爺這根棒子,是怎麼操你的騷穴的。」春生俯身對媚娘說著。book18.org
她眼皮劇烈地顫抖,卻不敢睜開。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跌碎在她美麗的鎖骨上。book18.org
春生心滿意足地撫弄兩下自己的鐵棍,把媚娘的身體,掀成側躺的姿勢。book18.org
解開她兩腳之間的繩索,春生把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扛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坐在媚娘下面那條大腿上,春生努力向前湊湊,那硬燙的鐵棍,便突入了媚娘的身體。book18.org
媚娘柔軟的身體,被他折成一個扭曲的姿態。book18.org
被動地讓他那樣插著小穴,被抬起的那條腿,春生一面啃咬著,一面前傾身體,用力向下壓著。book18.org
媚娘模糊地覺得,自己的腿就要被他掰斷了。book18.org
春生卻通體舒暢,這樣的姿勢,讓他的鐵棍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攻擊媚娘花穴里的每一條嫩肉。book18.org
媚娘那似乎長滿了小舌的小穴,熨燙著他的鐵棍;book18.org
而每一次衝擊她,媚娘那對白白嫩嫩的屁股和陰阜,都蹭著他的兩側大腿。book18.org
春生看著媚娘那對隨身體晃動的乳房,忍不住伸手去抓。book18.org
那對乳頭在他手心裡四處滾動,那種觸感讓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只是媚娘死氣沈沈,茫然被他強暴的感覺,讓春生心存不滿。book18.org
於是就這麼插了一會兒,春生拔出鐵棍,看到上面還是有很多白色的粘液。book18.org
似乎媚娘那小穴,無論怎麼插弄,裡面的水也不會枯竭。book18.org
借著火把明晃晃的光線,春生仔細觀察著媚娘狼狽的小穴。book18.org
那裡充溢著精液和淫水,穴口被他插得紅紅腫腫的,顯得那條小縫更為幽深神秘。book18.org
已經泄了兩次的他,決定不再那麽急躁。book18.org
他不止要向媚娘淫蕩的身體復仇,也要把她的精神摧毀。book18.org
用手指來回撥弄著濕軟的花瓣,春生一會兒揉弄幾下花核,一會兒又把兩根手指戳進去,惡意地捅幾下。book18.org
那小穴無力地抗拒著他粗硬的手指,想要閉得更緊,拒絕手指的侵入。book18.org
春生感覺那小穴在一縮一縮地吸著自己的手指,就像一張小嘴。book18.org
他玩心大發,捅得更深入更執著。book18.org
媚娘渾身是汗,被他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繩子綁得她全身麻木酸痛,兩條手都像要折斷了。book18.org
可偏偏那淫蕩的小穴,清楚地感覺到春生的手指,在裡面勾挑轉磨,專門向那些要命的地方進攻。book18.org
「真是個騷貨!」春生聽到媚娘嗓子眼裡壓抑的呻吟,又愛又恨地罵道。book18.org
「是不是插得越深,就越舒服?」春生說著,把其他三根手指,也都塞進了小穴。book18.org
媚娘一陣不受控的戰慄,雙腿胡亂地踢著。她從昏沈中被驚醒,覺得自己就要被那隻手劈成兩半。book18.org
小穴口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撕痛,讓她恨不能此時馬上就死去。book18.org
春生用一隻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腳踝,另外那隻手,不氣餒地繼續深入。book18.org
「唔……唔!」媚娘滿臉是淚,劇烈地晃著頭,哀求春生停止。book18.org
這種劇痛,讓她連昏厥過去都不能。book18.org
「還敢不敢尋死覓活?」春生眼見著自己的大麼指,都快被那小穴漸漸吞沒,盯著媚娘的眼睛問。book18.org
媚娘搖著頭哭著,「唔……唔」,她含糊地說著,卻根本不成字。book18.org
「想不想被爺好好地操?嗯?!」春生終於把大麼指也塞了進去,他的手,幾乎一大半都塞進了媚娘可憐的小穴。book18.org
媚娘用力地點頭,散亂的頭髮被淚水沾在臉頰上。book18.org
「記住,這就是你不給爺好好操的下場,以後學乖著點,騷貨!」春生低吼著,用力把手向前一挺!book18.org
「嗯----嗯----」媚娘的身體頓時僵住了。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那隻手,完全進入了她狹窄的甬道。book18.org
她被撕裂了,被漲滿了,被他活生生地掏空了。book18.org
她身體的其他部分的痛,此時都感覺不到了。book18.org
只有那隻手,那隻手侵占的小穴,讓她的神智無比清晰。book18.org
春生驚奇地看著自己的手,被媚娘那小穴吞到了手腕。book18.org
手腕上套著那麽緊的一個小穴,手腕邊緣都是精液淫水,還有----血跡。book18.org
他動動小穴里的手指,媚娘就會如受傷的鳥兒,睜大了雙眼,哀求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嘗試著把手伸得更深些,可實在是前進不得。book18.org
媚娘越來越悽厲的哭聲,也終於讓他停止了這樣的嘗試。book18.org
不能就這樣玩死了她。春生暗自想著。book18.org
終於又懲罰似的在裡面轉動幾下,惹得媚娘又是一陣哀鳴。book18.org
他才一點點,脫離那死死包裹著他的小穴。book18.org
就像插入時那樣,媚娘戰抖著,哭叫著。book18.org
清楚地知道,他那粗糲的手掌划過她嬌弱的穴口,一點點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喘息著,大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春生則盯著她的小穴出了神。那裡雖然退了手出來,但暫時已無法閉合,留下一個銅錢樣大小的洞口。book18.org
裡面鮮嫩粉紅的內壁,他都能清楚地看到。book18.org
「要我操你的嘴,還是下面那個騷穴?自己選!」春生來到媚娘頭上蹲下,冷酷的聲音,讓媚娘迅速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只得抬起頭,屈辱地用嘴唇去碰觸他紫黑色的,硬的像石頭一樣的肉棍。book18.org
她的下身痛得無法用語言形容,如果再蹂躪那裡,她真地再也無法承受。book18.org
無論春生要她現在做什麼,她都不能再反抗。book18.org
春生在她的頭上跪了下去,一手托起她的後腦,一手端住她的下顎向上一抬。book18.org
一陣劇痛襲來之後,媚娘才漸漸覺得,下顎不再那麽酸痛,似乎輕鬆了很多。book18.org
春生迫不及待地把鐵棍塞入媚娘的口中,低沈地警告她:「敢跟老子耍花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受!」book18.org
媚娘只得含著他體味濃重的肉棍,忍住噁心欲嘔的感覺,用舌頭舔刷他的鐵棍。book18.org
她努力地服侍著他的鐵棍,希望可以讓他滿意。book18.org
她再也不想遭受之前那樣的痛苦,她也無暇思考自己今後的處境,無暇去想衛子卿和衛子璇。book18.org
她只想,沒有痛,不再痛……book18.org
三天了,三天裡媚娘水米未進,只是不斷承受著春生各種各樣的折磨。book18.org
他終於把她反剪的雙手鬆開,媚娘覺得那雙手也不再是她的了。book18.org
繩子恨不能勒進了白嫩的皮膚中,一條條血痕,蛇一樣地繞著她美麗的身體。book18.org
所以當春生把她又吊在樹上的時候,媚娘沒一絲力氣反抗,也不敢反抗。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破碎,任他為所欲為。book18.org
像一具丟了魂魄的稻草人,被春生綁起雙手,吊在樹枝上。book18.org
手腕上已經被磨破了皮,但媚娘也只是輕微地喘息著。book18.org
只要他不再把那隻手伸入她的下身,那只可怕的手,讓媚娘陷入了深深的恐懼。book18.org
春生拉著繩索,看到媚娘已經被拽得腳尖離了地,才停止動作,把繩子綁在樹幹上。book18.org
媚娘高舉雙手,那雙乳房也更充分地綻開在春生眼前。book18.org
她這樣的姿勢好尷尬,好無奈,又好美。book18.org
一雙玉臂被高高吊著,那纖腰,那雙修長的腿,腿間那神秘幽深的縫隙,都刺著春生那對初試男女滋味的雙眼。book18.org
媚娘的腳尖剛剛可以著地,手腕被勒得痛不過,便努力伸直了腳尖,去支撐她的身體。book18.org
可用不了一會兒,她的腳尖又酸痛不堪,只好再用胳膊的力量,減輕被吊的痛苦。book18.org
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春生,可春生只是裸著身體,從背後撫弄她圓潤的乳房和屁股。book18.org
完完全全把她的裸體抱在懷中,貼合著他火熱的軀體。book18.org
春生覺得她皮膚都是涼涼滑滑的,就像抱著一塊白玉。book18.org
把手掏進她的腿間,那條小縫已經癒合了,再度緊閉著,等待男人的開採。book18.org
可媚娘嚇得繃緊身體,喃喃地說:「春生,春生,爺,別,別,我怕……」book18.org
春生知道她怕什麼,恐嚇地說:「那就好好騷一騷,爺高興了,就把這雞巴賞給你。否則……」book18.org
媚娘低吟一聲,努力把屁股向後挺,去磨蹭他的鐵棍。book18.org
那裡又硬了,隨著媚娘的動作,那裡就越來越硬,越來越燙。book18.org
媚娘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根鐵棍在她臀縫間,已經留下了液體的痕跡。book18.org
「爺,操我吧,快點操我吧……」媚娘扭動著身體,努力向身後的春生看去。book18.org
她寧願被他姦污,也不想再被他虐待。book18.org
那種痛,已經超出了身體忍耐的極限。book18.org
那種痛,已經讓她看到了地獄的烈火。book18.org
「不行,不夠。把你對付那哥倆的那一套使出來,快點!」春生不耐煩地,用三根手指飛快掏弄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那手指上的力量,就是對媚娘最好的警告。book18.org
「爺,爺,用你的雞巴……用力,操……插我的騷穴……爺……別……我流水了,我……快操我,用你的雞巴,求你……」book18.org
媚娘知道背後的少年是個慾望和復仇的野獸,只得違心地說著侮辱自己的話。book18.org
春生這才滿意地說:「真是個婊子,被人操,還要求著人。好,那我就滿足了你這騷穴。」book18.org
轉身跟媚娘面對面,兩手撈起她的兩條腿,那高度正好適合他的鐵棍插入。book18.org
媚娘的雙手,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樣的喘息機會。趕忙用一雙腿攀住他的腰,盤得緊緊的。book18.org
「浪貨,婊子!」春生用盡全力,狠狠一弓腰,鐵棍便毫不留情地插過去!book18.org
「啊!----」媚娘悽厲地大叫。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一雙乳房上下左右地搖擺,磨蹭著春生的胸膛。book18.org
她的小穴經過剛才的一頓蹂躪,早已流出了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在那些淫水的潤滑下,春生的鐵棍太過強硬,滑過了她的花徑,卻進入了她毫無準備的菊穴中。book18.org
春生死死抱住她,不讓她掙脫。閉著眼睛享受著媚娘自動自發的磨蹭。book18.org
原來他並不知道,還可以玩弄女人的菊穴。book18.org
更沒想到,媚娘那裡的滋味,可以媲美她的小穴。book18.org
雖然那裡乾乾的,還沒有水液的潤滑,雖然那裡緊得近乎讓他窒息。book18.org
但那是一種絕美的滋味,超出他想像的爽快。book18.org
媚娘越是抗拒著他,他就越能感受到,那緊得要夾斷他的舒適感。book18.org
媚娘哭著扭動了一會兒,發現對她的狀況沒有任何幫助。book18.org
之前衛子卿和衛子璇進入那菊穴之前,都百般溫存,哄著她逗著她,讓她的身體做足了準備。book18.org
即使是那樣,她往往還覺得進入的瞬間有些痛楚。book18.org
現在春生這樣用蠻力,直接刺入那最緊窄的甬道,那尖銳的痛,從腳尖一直竄到額頭。book18.org
「輕點……啊……喔……爺,求你了,慢一點,輕一點,痛……」媚娘小心地,用乳頭磨蹭著春生的乳頭。book18.org
春生的鐵棍在菊穴裡面轉了轉,沒有再繼續深入。book18.org
他看看媚娘流著淚水和汗水的臉,看到她深蹙的眉,靠近她說:「好,跟我親嘴,讓爺砸吧砸吧你那條小舌頭,看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媚娘便湊近了他,主動把舌頭遞進他的口中。book18.org
春生便玩命似的吸吮起來,下身也開始大力的抽送。book18.org
媚娘起初還是痛得一再掙扎,可那鐵棍撞擊了百十下之後,那菊穴之前的記憶又回來了。book18.org
它不顧媚娘滿心的痛苦,又獨自記起了那對兄弟寵溺它的情形。book18.org
於是它又配合地流出了潤滑的液體,好讓春生的鐵棒,能更自由地進出。book18.org
媚娘覺得自己的肉體好羞恥,它跟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馳的。book18.org
春生火燙的肉棒,隔著那層薄膜,也能觸碰到前面那處癢肉。book18.org
就連小穴里也冒出了一波波的淫液,打濕了春生的小腹和濃密的陰毛。book18.org
為了堵住自己就要衝出喉嚨的淫叫,媚娘回應著春生的狂吻。book18.org
把自己的舌頭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就像兩條饑渴的,交配的蛇。book18.org
「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兔兒山,也有人做這檔子醜事。精彩,精彩!」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猛然從不遠處傳來。伴隨這聲音的,還有幾聲誇張的鼓掌聲。book18.org
這聲音如同晴天霹靂,砸碎了春生的綺夢。book18.org
他極度緊張之下,終於射出了渾白的精液。飛快地把那疲軟的鐵棍抽出去,射了媚娘一胸膛。book18.org
是什麼人?什麼人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兔兒山?還那麽巧看到了他淫辱媚娘?book18.org
春生慌慌張張地披上衣服,胡亂套上褲子,哆嗦著問:「誰,誰?!出來!」book18.org
媚娘也驚恐莫名。她覺得自己的命運,乖張的可笑可憎。book18.org
被人強暴,已經是噩夢。可每次被人強暴,都讓其他人看個清楚,更令她無地自容。book18.org
她希望被人解救,可她實在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那麽不堪的一面。book18.org
春生的話音剛落,周圍呼呼啦啦,站起來三四十人。book18.org
統統都是錦衣華服,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人等。book18.org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頭戴著金玉冠,身穿紅色織錦繡金華服,面目英俊。book18.org
那細緻的皮膚和不凡的氣質,可以看出此人出身背景的優渥。book18.org
媚娘沒想到這裡會有那麽多人,對此感到深深的羞恥。book18.org
又急又愧又無法面對這一切變故,她終於昏厥過去。book18.org
她封閉了自己的思想,來逃避眼前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這……我……她是我買來的,我……我想怎樣都可以!」春生從衣襟里掏出媚娘的身契,那是衛夫人臨走前塞給他的。book18.org
「哈,哈!好玩,有趣。合法買來的女人,卻偏要弄到這荒無人跡的地方來。去,拿過來,看看。」紅衣男子不屑地搖搖頭,指示身旁的一個健碩高大的衛兵模樣的人。book18.org
春生緊張地攥緊了那身契,撞著膽子說:「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來查問我?這還,還有沒有王法?!」book18.org
他不甘心,因為他在那紅衣男子的眼睛中,看到了對他的侵犯。book18.org
因為,那人的眼睛,始終都在盯著媚娘美麗的身體。book18.org
花費了那麽多精力才得到的美人,春生還想把她私藏起來,他不想就這麼便宜了別人。book18.org
紅衣男子卻一陣大笑,笑得春生心裡直顫。book18.org
他那種笑聲,似乎根本沒把他的質詢看在眼中。似乎他說的,都是世間最可笑的笑話。book18.org
「大膽!竟敢咆哮犯上!」那侍衛模樣的人一揮手,上去七八個跟他一樣穿著的人,一起壓住了春生,把他按跪在地上。book18.org
春生腦子裡一片空白。犯上?這紅衣男子,到底是誰?他驚得一身冷汗。book18.org
其中一個侍衛,把春生手中的身契搶過來,畢恭畢敬地跪下,雙手呈給那紅衣男子。book18.org
紅衣男子看了看那身契,無所謂似的搖搖頭笑笑,隨後便把那文契撕成了無數碎片。book18.org
「王法?!小子,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說的話,便是王法。」紅衣男子笑著說道。book18.org
春生眼見那被他視如珍寶的身契,轉瞬成了風中飛舞的殘蝶。book18.org
而那紅衣男子渾身散發的富貴氣息,更把他嚇得,連一句抗議的話,都再也不敢說出口。book18.org
「小子,算你運氣好。今兒你遇見的,是咱們福王的世子,當今聖上的堂弟。他一句話,可以讓你活,也可以讓你死!」領頭的侍衛首領對著春生喝道。book18.org
春生一聽這紅衣男子竟是皇室後裔,嚇得冷汗直流,忙低頭服軟:「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世子。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book18.org
紅衣男子無所謂地笑笑,用手中的馬鞭托住春生的下巴,盯著他問道:「我再問你一次,這女人----你到底有沒有姦污她?你要知道,我若去你的主人家查問,連他們也不敢有一絲隱瞞。」book18.org
春生此刻嚇得兩腿如篩糠一般,跪都跪不住了。有心隱瞞說謊吧,又知道根本瞞不住。book18.org
賣身契上清楚地寫明了媚娘的出身,及與衛府之間的淵源。book18.org
可若如實講明,他又實在不知道,這世子到底會怎麼處置他。book18.org
「說!」領頭的侍衛看春生默不出聲,主子眼中的冷冽越來越深重,逼問著春生。book18.org
「是……只因這女子之前害死了我父親,又與府中兩位公子勾搭成奸,於是夫人讓我把她賣到南方。半途中……我為父報仇心切,就……」春生終於狠狠心,說出了實情。book18.org
「這麼說,就是強姦嘍?戴淳,按我大明律,強姦者該當何罪呢?」福王世子朱由菘輕描淡寫地問。book18.org
那侍衛首領低頭肅立答道:「強姦者,絞。」book18.org
「哦----既是這樣,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朱由菘笑笑說道。book18.org
「不,不!世子,世子饒命啊!小的只是為父報仇!若是小的有罪,那,那這女人,她的罪更重!她同時與兄弟倆通姦,她是個淫婦!世子,殺了她,殺了她啊!」春生被那群侍衛拖著走,不斷徒勞地掙扎著。book18.org
經過媚娘身旁的時候,他更是起了同歸於盡的殺心,要把媚娘也拖下水。book18.org
如果真地要死,媚娘也不能繼續活著!即便做了鬼,他也要在陰間繼續折磨她!book18.org
朱由菘一擺手,那群侍衛暫停了腳步。book18.org
春生以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一雙眼睛懇切地看著朱由菘,一步步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唉----」朱由菘嘆口氣,看著媚娘那具美麗的裸體,仍處於昏厥中。book18.org
他笑笑說:「小子,你叫什麼?」book18.org
「世子,世子,饒了小的吧。小的賤名叫春生,王春生!父親已經被這女人害死,家中還有一位老母需我供養。世子,您就可憐可憐我,饒過小子一條賤命吧!」春生哭著哀求道。book18.org
「王春生,本來呢,我真想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絞死,雖然不舒服,但也不算太難受。可你叫的我心好煩。知不知道,我弄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更簡單。我做事,除了當今聖上和我的父王,誰也無權命令和干涉。這個女人,我想讓她活著,她就決不能給我死。而你----我想讓你死,而且,不再死的那麽痛快了。戴淳!」book18.org
朱由菘一張笑臉,隨著這段話的結束,逐漸轉為冰冷。book18.org
「在!」戴淳恭恭敬敬地拱手伏腰應道。book18.org
「把他討厭的嘴巴,給我堵上!尊重我們的大明律,仍舊吊起來絞死!在他死之前,我要親眼看到,他那髒污的命根子,被慢慢廢掉!明白嗎?」朱由菘厲聲命令道。book18.org
「明白。」戴淳說這兩字的時候,那些一向服侍朱由菘的侍衛們,便已撿起地上殘破的衣服碎片,堵住了春生的嘴。book18.org
無論他是哀求還是咒罵,都被噎在嗓子眼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book18.org
他扭動著掙扎著,渾身是汗。一想到自己不但復仇無望,連小命都葬送在了媚娘的身上,他更是恨。book18.org
恨自己為什麼那麽大意,更恨自己沒有早一步下手,殺了媚娘。book18.org
可所有的恨都無濟於事了。book18.org
他被那些訓練有素的侍衛們死死地按住,戴淳一個顏色,其中一個侍衛,便伸手探入了春生的褲襠。book18.org
撈起他那軟塌塌的命根子,用捕獸才用的鐵鉤子,快准狠地,一下子便穿透了那東西!book18.org
春生嗓子裡發出了獸一樣的嚎叫,可那聲音,低沈暗啞。book18.org
他眼見著自己傳宗接代的東西,就這樣被廢了。他眼見著那鉤子,帶著血肉掛在他的寶貝上。book18.org
他眼見著自己,因為劇痛而尿了出來。熱熱的尿液,刺激的傷口更為痛楚難當。book18.org
可這,仍不是結束。book18.org
那侍衛拽著鐵鉤上的粗麻線,一點點地發力。book18.org
那鉤子,便一點點扯著春生的命根子,豁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長。book18.org
終於到了極限,那鉤子竟將那命根子,徹底地扯落他的身體!book18.org
春生在絕望中昏厥過去。心裡的痛苦,似乎與入肉體上的銳痛不相上下。book18.org
戴淳把手中的水囊扔過去,那侍衛會意地接住,一股腦地倒在春生的臉上。book18.org
冰冷的水,讓春生不得不醒過來,面對自己殘缺疼痛的身軀。book18.org
那些侍衛架住他虛軟的身體,春生已經喪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和想法。book18.org
他倒寧願死得再快些,因為下身那種冷颼颼熱辣辣的痛,讓他如同身處十八層煉獄。book18.org
其中的一個侍衛,掏出一大段架獵網的銅絲。不費一絲力氣,套住了春生細弱的脖子。book18.org
春生滿面淚水,卻詭異地笑笑。book18.org
他笑,他笑自己終於還是躲不過宿命的追殺。book18.org
笑他和他爹王大一樣,到底都死在了媚娘的身上。book18.org
笑他竟然連死法,都跟他爹那麽地類似。book18.org
只是,那鐵絲一點點拽著他,脫離踏實的地面時,春生才真地知道,原來被弔死,比他想像的還要難過。book18.org
手舞足蹈地掙扎了一會兒,他終於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脖子上勒住的銅絲,已經嵌入了他的肉中。在他的脖子周圍,種下了一圈深深的血痕。book18.org
戴淳上去親自檢查了一下,向朱由菘稟告道:「主子,人已經死了。舌頭都被他咬斷了。」book18.org
「嗯,好,這樣不是很好嘛?罷了,通知所有人,提前回府。這獵,不打了。」朱由菘滿意地嘆口氣,看看媚娘的身體說道。book18.org
「世子,那----她,怎麼處置?」戴淳眼觀鼻鼻觀心,小心地探問。並不敢多瞧一眼。book18.org
「廢話,第一天跟我?解下來,送到馬車裡,帶回去。」朱由菘簡單地指示完,想想又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風,扔給戴淳。book18.org
「用這個,裹上她。那麽好的身子,可惜了的。」說完,朱由菘便快步向樹林外走去。book18.org
那兒,有他華麗高貴的馬車在等著他。book18.org
本來想趁著這初秋的天氣,來兔兒山打獵解悶。book18.org
最近朱由菘的心情並不好。京城裡有點姿色的女人,他還有哪個沒玩過?book18.org
但竟沒有一個,可以讓他真正歡喜滿意的。book18.org
否則,他怎麼會突發奇想,在這樣一個獵物並不豐沛的季節,來到這杳無人跡的兔兒山?book18.org
不過,當他的屬下悄悄回報他,說看到有人在此野合的時候,他的心情就好起來了。book18.org
這事非常有趣。是什麼樣的女人,會與男人做出這樣大膽的勾當?book18.org
所以他命令所有人把馬系在遠處,屏氣噤聲地圍過來,觀賞這樣靡麗的春宮圖。book18.org
原本他以為,也許就是一般的村婦蠻夫,看個熱鬧也就罷了。book18.org
可當他看到媚娘那張姿容,那副身段,那般神情,他的小腹不由得又熱又緊,下身那根龍陽,又熱又漲又硬。book18.org
所以當下他便決定,這個女人,他這親王世子,算是要定了。book18.org
而這男人,必須死。book18.org
媚娘,這美麗的裸女,叫蘇媚娘。book18.org
她的肩頭,又有一塊如月牙般的疤痕。book18.org
這名字,真地很襯這美人。book18.org
朱由菘歪著薄薄的嘴唇笑笑,覺得這獵算是沒有白打。book18.org
這山中所有珍禽異獸都加起來,也沒有眼前這個蘇媚娘珍貴,更讓他覺得不虛此行。book18.org
媚娘在顛簸中昏睡著,隱約中覺得,自己的下身好舒服,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滋潤著那裡。book18.org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熱辣辣地痛著,被春生折磨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如果她可以選擇,她寧願自己再也不要醒來。book18.org
不要再面對這殘酷的世界,和殘酷的人心。book18.org
可下身一陣陣傳來的舒爽,讓她不由自主地輕嘆一聲。book18.org
媚娘慢慢張開眼睛,就看到對面那英俊而邪魅的,男人的面孔。book18.org
是那紅衣男子!是那帶著幾十個人,看到她那麽淫賤一幕的男人!book18.org
媚娘真想再度昏過去。book18.org
可當她定神看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卻窘得連昏過去都不能了。book18.org
她身處於一輛寬大的馬車車廂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就坐在其中一側的車廂座上。那上面,鋪著極盡奢華柔軟的白熊皮。book18.org
而她的姿勢,說是坐著,並不算完全正確。book18.org
她是仰躺在車座上,後背靠著質感極佳的鵝絨軟墊。book18.org
但她的兩條腿,則被人擺成了近乎一字型。book18.org
兩旁的腳踝上,各拴著一條不粗不細的金鍊,鏈子的另一頭,就分別固定在車廂兩旁的門把上。book18.org
而對面這紅衣似血的男人,就玩味地盯著她赤裸的胸部,和明晃晃敞開的下身。book18.org
還不斷用著水囊里的水,一點點倒在她大開的小穴上。book18.org
好像他一點都不在意,她身下的熊皮,早已被那些水和她小穴里殘留的液體沾污。book18.org
「醒了?蘇媚娘?」朱由菘仍舊執拗地倒著水囊里的水,更刻意地,把那小小的凸起的囊嘴,探入她的小穴中去。book18.org
「不……不要!你……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他們……都看到了?讓我死,讓我死了吧!」媚娘嗚咽著,扭過臉去儘量不看他。book18.org
門外紛雜的馬蹄聲,讓她清楚地回憶起,到底有多少人,看到她赤裸的身子和淫亂的表情。book18.org
「死?蘇媚娘,不要把死想的那麽簡單。你死了,衛家那兄弟倆,罪就大了。知不知道,通姦是很大的罪名,嗯?」朱由菘平靜地說著,欣賞著媚娘驚恐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心涼了。她萬萬想不到,這人不僅知道她的名字,就連她的出身和她的過往,都似乎了如指掌。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誰?」媚娘驚恐得大睜著一對美目,小嘴微微地張開著。book18.org
她忘了自己是什麼處境,忘了自己現在這個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她只是恐懼,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怎樣,不知道他到底想對衛子卿和衛子璇做什麼。book18.org
「我……就是這個木匠皇帝的堂弟。福王,是我父王。我,就是將來的福王。這麼說,你明白了嗎?春生,已經死了,罪名是強姦。我也算是為你報了仇。可他臨死前說出,你與衛家的那兩個兒子通姦。你知道,那是要流放千里的麼?」book18.org
朱由菘說完這些,豁然站起身,手撐著媚娘身後的車廂,直盯著她慌亂的神情,又接著說:「不過----如果媚娘你改個名字,叫月奴,就是我世子府的人了。自然與那兩兄弟的瓜葛,也沒人再去追究。只是,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能為世子府做點什麼呢?奴婢?我可不缺。媚娘,你好好想想,你有什麼,是值得我去收留的。」book18.org
原本他實在是想直接在這車廂里,就享用了媚娘的身體。book18.org
不過畢竟他出身高貴,又是獵色老手。看著媚娘被糟蹋得那麽悽慘的小穴,覺得未免有點敗興。book18.org
於是他忍了,決定回府後,讓她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把那美麗的小穴養好了,再盡情享用。book18.org
媚娘怔怔地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就連死,對她而言也是奢望。book18.org
這人張狂的語氣,華麗的排場,讓她明白,他說的都是真的。book18.org
以往在她眼中,衛府那樣的人家,便已是人生極致了。book18.org
現在看到這王爺的兒子,她才知道,這種人對她來說,更是天上人間的差別。book18.org
他手裡捏著的,不止是她的賤命一條,更是衛府和衛子卿衛子璇兄弟二人的命運。book18.org
「爺……你叫我做什麼,媚娘……哦不……月奴……就做什麼。」媚娘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由菘的臉龐,小心翼翼地回答道。book18.org
「那就----做給我看,月奴,把你的騷勁,都拿出來給我看看。還有,從今以後,叫我主子。你,就是我的----愛奴了。」朱由菘說著,抓住媚娘捂著乳房的手,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小穴上。book18.org
既然暫時不能碰,他也要先飽了眼福。book18.org
媚娘怯怯地看看他,他一臉不容置疑的表情。book18.org
「快點,我沒什麼耐心。」朱由菘把她的手指向小穴里一推,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於是媚娘羞紅了臉,咬著嬌嫩的下唇,把臉扭向一旁,用她的手指,慢慢輕輕地撫弄她的花徑。book18.org
「看著我,不許躲。」朱由菘不理會她的羞澀,繼續命令著。book18.org
媚娘從沒想到,她要在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男人面前,用自己的手指,去淫辱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可她現在沒得選擇,只有聽從這主子的命令。book18.org
紅著臉,看著朱由菘漸漸轉紅的雙眼,用她纖長的中指,在穴口慢慢地畫著圈,然後插入了那花徑中。book18.org
「很好……再多一點,再深一些……食指,也插進去,快!」朱由菘看著媚娘漲紅的臉和吞吐著手指的小穴,原本清朗的嗓音,也漸漸沙啞起來。book18.org
媚娘嚶嚀一聲,狠狠心,照他說的,把食指也加入進去。book18.org
朱由菘捏捏拳頭,把水囊里的水,高高地,緩緩地澆灌在媚娘的穴口上。book18.org
媚娘的兩條腿,被兩旁的門扯得開開的,花徑中傳來的酸癢,她想擠緊雙腿都不能。book18.org
於是她只能小聲喘息著,加快手指的律動,並且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她的大麼指,去按壓磨蹭那充血勃起的花核。book18.org
小穴被手指抽插著,穴口被清涼的水激打著,身下那些柔軟的長長的毛,都跟著車廂的顛簸,刺激著媚娘敏銳的感官。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快就濕了,不是水,而是黏黏的淫液。book18.org
隨著她快速的抽動,那些淫液在穴口堆積,每一次插動,手指都會帶出一條銀亮的長絲。book18.org
媚娘的另外一隻手,也自發地開始揉捏那嫣紅的乳頭,擠壓著那兩團豐滿白皙的軟肉。book18.org
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迷茫,喘息越來越激烈,朱由菘趴在她的耳畔,極魅惑地誘導著:「月奴,叫出來,大聲叫。叫給你的新主子聽。」book18.org
媚娘無助地搖著頭,小聲哀求著:「主子,求你,別……外面,外面好多人,月奴……不敢,好羞人……」book18.org
「沒關係,他們褲襠里,沒有男人那東西。你就用力地叫,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嗯?」朱由菘說著,用那水囊的嘴,扣在了媚娘的另一隻乳頭上。book18.org
水囊里的水,已經幾乎被他倒空了。book18.org
他稍一用力,那水囊嘴,便牢牢吸住了媚娘的乳暈和乳頭。book18.org
媚娘本已瀕臨高潮,被他這樣一弄,忍不住輕呼了一聲。book18.org
外面沒有任何反應,那些人都是常年伺候朱由菘的人,對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book18.org
更因為自小便被閹割,又選到朱由菘身邊做了死士,對男女之事就更不掛心了。book18.org
媚娘稍稍得了些安慰,知道自己與春生那樣的一幕,是被一群閹人所見,也就不那麽羞愧;book18.org
加上朱由菘不斷在她耳邊喘息著,傳遞著男人的熱力和氣味,那水囊的嘴也一陣緊似一陣,吸吮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於是她醉了一般地,望著朱由菘熱辣的眼睛,開始漸漸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book18.org
她開始小聲淫叫起來,到了後來,她的手指終於夠到花徑深處的那一點,她開始放蕩地大叫。book18.org
小穴里的手指的力量和速度,都加重加快了。book18.org
「就是這樣,再浪一點,月奴,再騷一點……」朱由菘的陽具,已經高高地翹起,頂的衣擺都高了起來。book18.org
他用那翹起的一端,隔著衣服磨蹭著媚娘的乳房。book18.org
他長長的手指,也探入媚娘的口中,撥弄著媚娘柔滑的小舌,四處撫摸她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啊,啊……主子,哦……不行了,我……哦,到了,嗯……就要到了!」媚娘一面含著他的手指,一面含糊地大叫著。book18.org
朱由菘看著她已近崩潰,知道她就要泄了。於是他高喊一聲:「快!行進速度加快!」book18.org
外面的侍衛們,對媚娘的淫叫裝聾作啞,但對朱由菘的命令,卻是忠實地執行者。book18.org
外面衛隊和馬車,都開始全速前進。book18.org
媚娘的身體在並不算平整的路面上,急速地顛簸。book18.org
那種顛簸,就像要顛散她全身的骨架。book18.org
她的兩條長腿,被迫繃得筆直,去平衡身體的晃動;book18.org
而那上下之間不規則的顛動,讓她的手指更是不受控地,輕一下,重一下地勾撓著那火熱的花心。book18.org
突然她覺得一身的虛無感,似乎她這個人都飄飄然飛上了天空。book18.org
只留下那敏銳的小穴在抽搐著,牢牢吸住她的手指。book18.org
隨即,大量的淫液蓬勃噴泄,打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眯著雙眼看著朱由菘,忘情地大叫著:「啊……到了,我到了,嗯----」book18.org
朱由菘頂著她乳房的龍陽也隨之一熱。book18.org
他竟然只是看著這淫蕩不堪的媚娘,就已可以讓他泄了身子。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喘息著,用手去撫弄那巨大的龍陽。book18.org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直接插了她那小穴。book18.org
因為他要那過程,他不介意多留些期待。book18.org
他要把那最醇最好的酒,留到最後才去品嘗。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