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輪值book18.org
「去他的安卡古斯！去他的心魔！有了此刻的快樂，就算是明天世界毀滅我也不在乎了！」book18.org
這幾天我心裡一直滿足地轉著這個念頭，這個沒有多少人煙的小村子，成了我和女兒的世外桃源，在這裡，在我的懷中，她既是我一手撫養長大的女兒，也是伴我青澀歲月的初戀情人，還是我孩子的母親，純潔而甜蜜的日子，在二十年後失而復得，心中的滿足感讓我忘掉了一切。book18.org
一對少年男女，手牽著手，飛揚跳脫的走在鄉間小路上，這就是我和弗萊侄。我們的外表，永遠定格在龍之魄覺醒的年紀上。女兒親手幫我剪掉留了二十餘年的長髮，變成一個年輕的小伙子。book18.org
我帶著女兒在這個小村莊裡住了一陣子，居然還發現了幾個鄰居。在當年風都一場血戰之後，一切早已灰飛煙滅，谷中長滿了茂密的樹林，我在這裡見到了南希格爾的孫子菲克斯，他的女兒都已經嫁人生子，他們因為去拜訪親戚而躲過了風都的浩劫；此外，我還見到了兩個女人，竟然是我在偷梁換柱冒充埃洛斯親王時的那兩個魔族女人，艾蜜拉和艾莉爾，她們不知怎地流落到了這裡。book18.org
看著他們平靜的生活，我沒有去打擾。book18.org
掩去形貌，整天和弗萊侄泡在一起，我們都忘了彼此的身份，像一對年輕的情侶，我又回到了初戀的時節，弗萊侄也全身心投入到希拉的靈魂中。我們一起爬山、掏鳥巢、吹笛子、彈豎琴，時不時說幾句葷話，躺在草地上聽著鳥嗚恬然睡去。我抓緊每一個晚上的時間糾纏著弗萊侄，她也總是紅著臉任我施為。我的目的是讓她早日懷孕，而生下來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叫希安。有了希拉靈魂中的母性作基礎，她也紅著臉默許。book18.org
弗萊侄的一切越來越像希拉，再也沒有出現過初夜時那種兩個靈魂互相影響的狀況。我曾趁她睡著偷偷探測過，注入的靈魂以非常精巧的魔法，從頭頂半嵌入她的龍之魄，在一段時間內徐徐釋放，受到暗黑龍催情力量的催化而加速吸收。在這裡住了一個月以後，我察覺到，兩個靈魂已經徹底完美融合。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施法者對於力量精湛的控制能力。book18.org
能在靈魂融合上把魔法力量運行得如此完美的，當然只有守護天使米迦勒了。 藍天白雲，蒼松翠柏，小鳥歌唱，綠草青青，流水淙淙。鼓著腮幫子的田鼠被book18.org
我從地里抓起來，揮舞在手中對著弗萊侄惡作劇，別看已經是龍戰士，但女孩子還是本能的討厭這種灰撲撲的小傢伙，看著被我操控著的田鼠朝她飛過來，趕緊轉過身拚命地跑，三轉兩轉之後，一頭扎進我的懷裡……book18.org
晚上，外面依舊浙浙瀝瀝的下著雨，點點滴滴擊在房上，發出「嘀咯」的響聲，我將弗萊侄擁在懷裡，心中一片寧靜，這幾天我能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之間，困擾了我二十年的心魔已經徹底消失了，十八年前路西法借蘭絲之口對我說，我的希望，在莉莉絲的身上。如今，莉莉絲生下的女兒真的解除了我的心魔。我的心魔和痛苦，全因希拉為我犧牲而起，而當希拉附身在弗萊侄身上再次回到我身邊時，它又徹底消失了。當初在莉莉絲的產房外，我第一眼見到女兒時，她給我的直覺，在今天最終證實了，她真的是我的拯救者！book18.org
這一天晚上，我在弗萊侄的身上拚命的「播種」過後，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鑽進我的懷中紅著臉甜甜睡去，而是強打精神，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book18.org
「有些事情你已經逃避了二十年，是時候去面對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指的是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緩緩地，我的手指輕撫在弗萊侄覆蓋著一層汗水的額上，內心一團混亂。 面對嗎？如何去面對？我不知道，也許根本沒有人知道。希拉回到了我的身邊，我當年受到的傷害算是得到了補償，可是如月呢？book18.org
父親死了，江山丟了，情人變仇人，畢生的信念和追求也被我一手毀去，從肉體到心靈都崩潰了。book18.org
我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我從來不敢去想。我對不起的人實在太多，其中也包括如月。book18.org
這些年我一直躲避著如月，如月也在迥避我，但是，平心而論，如月並不比我好過多少，這些年，我瘋瘋癲癲地過活，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女兒身上，如月則待在冰冷的墳墓里，想必也是在冰封自我，她比我更可憐，拉法和她並不親，只有梅麗侄和小公主這說不清血緣關係的一姐一妹，支撐起了如月的精神世界。 「唉，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當初……」book18.org
我緩緩講述著希拉死後發生的那些事，我和如月的生死對決、心魔發作、天絕等等，最後我說∶book18.org
「我和她都曾經想死在對方手裡，因為覺得實在是不應該，也沒有臉活下去了！如月也許是因為你的死而愧疚，我又何嘗不是？曾經兇惡無情的暗黑龍，在那時候變成了一隻無能老母雞！只能靠老婆孩子犧牲性命拯救，靠米迦勒的天使之淚拯救羅莎，靠路西法的心臟苟活到今天！book18.org
「在如月家國天下的信念被摧毀以後，她也消沉了，那個時候我瘋了，把你們的死都怪在她的頭上……」book18.org
對弗萊侄講述起當初我對如月變態的報復和調教、慾望格鬥等等，女兒滾燙著臉聽完了我當初卑劣的手段和「措施」，之後，對我說∶book18.org
「去找公主吧，其實你是愛她的，達秀！」book18.org
我是愛如月的？我從未承認過這一點，即使在「蜜月期」時我也帶著三分功利。但是，弗萊侄的話，卻讓我下定決心去找如月，解決過去留下的這些麻煩了。 經過了第三個溫柔卻激情的雨夜，我的世界似乎一夜之間被陽光占據，女兒，希拉給我帶來了無窮的正面情緒，督促著我，去面對一些逃避了很多年的人和事。 前幾年鋪就鐵軌的「火車」正好從風都舊址不遠的地方通過，並設有車站，我book18.org
和弗萊侄言笑晏晏的買票搭了上去，這鐵皮的玩意跑起來「匡鏘匡鏘」的響，冒出book18.org
一股股的黑煙，時而發出嗚嗚長嗚，魯斯貝爾管這個叫做「汽笛」，聲音能傳很遠；現在，帝國的各處駐軍都已經改用這種東西配合烽火作為報警之用了。魯斯貝爾對他的發明再一次被用在軍事上痛心不已，但是，科學家只能控制自己的發明本身，卻無夫控制發明之後的使用，他很無奈，在外界對於狎西的一片稱頌聲中，他卻曾不止一次地懷疑過，自己的諸多發明是否真的給人類、給這個世界帶來了進步和美好；同時在自我矛盾中繼續前行。狎西的形象，從哥里德爾開始獲得統治者的尊重，在魯斯貝爾身上變得高一K 起來。龍戰士也許是人類心目中的救世主，但是，不能使。用魔法又身體條件一般的狎西們，才是值得人們學習的榜樣。book18.org
他畢生致力的科學，極大地方便了社會生活，同時卻也把戰爭變成了廣泛的屠殺，是否確實為世界造福，短短的一二十年間，誰也沒辦法下結論，但是，他的發明改變了大陸各個種族的生活方式，卻是不爭的事實。book18.org
火車這東西跑起來挺慢的，在短途上甚至還比不上馬匹或格魯巴，更別說獸狼或者雷鳥了，但在長途行進或者貨運上優勢確實明顯，而且平穩許多。在「匡鏘匡book18.org
鏘「的節奏中，我和弗萊侄一邊說笑，一邊看著車廂里的乘客們，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是總體說來，人類、魔族、獸人都有，紅的、綠的、豹頭、虎腦應有盡有，零散地坐在車廂的各個角落，有的還在玩著撲克、象棋之類的遊戲；不同種族之間也可以藉助手勢溝通。這些年，卡尤拉命令帝國五大學院在人類、魔族、獸人的語言各擇一種教授，二十歲以下的這一代，基本上個個都是召一語」人才。 純種獸人本來世代居住在布魯斯大陸，極少離開那裡，轉折點出現在十八年前，當時羅賓再次攻陷了沒有雷神之錘保護的托布魯克要塞，新任獸人王自縛投降，比蒙王迪斯的遺孀米蘭達公爵和她為比蒙王生的兒子斯塔也被接到了伯爾達，享受一等公爵世襲罔替待遇；繆斯和迪卡尼奧深受父輩們的影響，對比蒙王迪斯十分尊敬，對這個孩子也照顧有加。book18.org
我沒有再見過米蘭達，聽說他們最開始也曾經恐懼，為提防人類對獸人實行種族滅絕而時刻生活在警戒中；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許是時代的發展和人類的智慧讓他們覺得獸人的確落伍了，再也沒有組建獨立王國的希望了，似乎逐漸解除了戒心；又或者，幾百年來，獸人更多的只是為了自己的生存才去和自然以及敵人戰book18.org
斗。book18.org
除了七年戰爭和魔獸聯合以外，獸人軍隊從未殺出過布魯斯大陸，他們只是怕自己和同胞們受到人類或魔族的侵略。book18.org
而他們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發覺很少受到歧視，也逐漸安心了，也逐漸接受人類的飲食習慣與各種科技成果，不同種族的通婚現象也越來越普遍。二十年里，卡尤拉在小克里斯汀的強力支持下，長袖善舞，擺平各方面的勢力衝突，三大種族，確實越來越趨於同化。而這種同化的過程本身，雖然也免不了流血犧牲，但相比人類和精靈當初為了創造新人類而弄出的血腥和殺戮，簡直可以寫幾首長詩，宣傳歌頌「和平萬歲」。book18.org
希拉回到了我的身邊，我的情緒變得正面很多，不再像過去一樣消極逃避，這一天，我終於下定決心，去面對這個必須解決的問題。book18.org
我登了喬西的門，不是想找他，而是我知道拉法在他這裡。book18.org
喬西的家中整潔而樸素，歷代龍戰士雖在民間傳說中都是救世主，但是口碑上book18.org
佳者的確不多，三頭黃金龍法比爾一脈作為歷代的統治者越來越不得民心；秀耐達家族因為既風流也下流而聲名狼籍；碧玉龍克勞維斯家族也好不到哪裡去；赤甲龍比塞亞和鐵背龍蘭貝斯家族的歷代繼承人們很少出現在地方，基本上都是邊關重將，和百姓接觸很少；滄海龍克里斯汀一脈歷來神秘而超脫，從初代滄海哈巴羅爾開始，留下許多神秘的傳說∶只有銀翼龍哈爾格特家族是絕對的正面形象。book18.org
歷代銀翼龍都是急公好義、陽光正派、公道正直、不好女色……總之，只要是形容一個男人如何如何偉大的詞彙，用在他們身上都很適合。book18.org
喬西小我兩歲，現任帝國法院首席大法官。即使在我四處發瘋的那些歲月里，我也不得不佩服喬西的公道和正義。而拉法就是喬西一手調教出來的孩子。 喬西和飛羽的雙胞胎不到十歲，粉雕玉琢，看上去像兩個玉娃娃，這些年來看著這兩個孩子成長，我心裡也不能不承認∶book18.org
「正直善良的人是會有好報的！book18.org
「而像我這樣的人，像我這樣滿手血腥又優柔寡斷的廢物，老婆孩子的犧牲完全是自己造孽！」book18.org
溫文的拉法站在我面前，在「體會民間疾苦」歸來之後，他顯然成熟了不少，看得出來確實有了不少的收穫。相比上次的見面，拉法的勇氣又增加了不少，已經可以隨時跟我正面對視。夫比爾家族的統治雖然早已覆滅，但是，在人類的統治區內，曾經以清明、鐵腕著稱的如月還是有著巨大的影響，拉法作為她的兒子，又冠了法比爾的姓氏，從小就有不少前朝遺老在打他的主意，試圖通過喬西或其他龍戰士，爭取獲得小克里斯汀的支持，進而讓拉法繼承大位。book18.org
這些年來我從未關心過拉法的成長，也沒想過以後他和尼諾由誰繼承大位的問題，我一直以來都只把這些當成一種遊戲，但是，今天，我卻不得不正視這些問題了。book18.org
卡尤拉不止一次的擔憂過，我始終敷衍了事不願面對。book18.org
不過，此時，我生出了一個有趣的想夫。不只是針對我們，還有卡尤拉。我這個主意一出，她又有得頭疼了。book18.org
我叫過拉法∶book18.org
「以後，你和你的尼諾哥哥兩個人進入實習期，開始學習管理國家！嗯，每個人管理一天，輪流來。」book18.org
鈕一論是坐在我對面的拉法，還是旁邊的喬西，聞聽此言都目瞪口呆。book18.org
看著一向沉穩的喬西張大嘴巴的模樣，我覺得很得意，微笑著望向喬西∶「怎麼樣，兄弟，我這主意不錯吧？」book18.org
喬西搖搖頭，顯然以為我無聊的瘋病又一次發作，不過他沒有說什麼，我明白他的意思，就算兩個孩子不會管理國家，反正現在國家已經上了軌道，有他和羅賓等人輔佐，拉法和尼諾再不懂管理也不會出什麼亂子。book18.org
拉法顯然有些興奮，我很清楚，他興奮的並不是可以掌握政權，而是我這句話意味著我對他的肯定，二十年來我從來沒有對他做出過哪怕是變相的褒獎，此時想想，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想到這裡我情不自禁的向他點了點頭，以示鼓勵。 注意到我鼓勵的目光，拉法的眼神一亮，似乎勇氣倍增。book18.org
看到他眼中發亮的眼神，我心下一黯∶book18.org
「這麼看他一眼，他就有了自信，過去的我也未免……」book18.org
我向拉法要來了殺神，它被修復得很完美，但是，既不同於在如月手上的時候，也不同於以前在拉法手上時；殺神握在如月手上，總是霸意十足，不用親見也能感book18.org
覺到一股沖天的霸氣；以前在拉法手上的時候，就跟一塊頑鐵無異。而如今擎在拉法手中的殺神，則透著一股晶瑩溫潤的感覺。我儘管嘴上不願承認，但心裡卻很明白∶殺神在拉法手上，比起同齡時的如月，境界確實高出一籌。book18.org
望著眼前被我忽視了十幾年的拉法，我的心裡忽然湧上來一種可以稱之為「欣慰」的感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逃避對他，甚至也一直在逃避對尼諾的教育，將所有的愛都集中在弗萊侄身上，然而，現在，當我開始正視他們兩兄弟的時候，我終於了解了自己的心。book18.org
一直以來，我真正在心裡承認的兒子，只有我和希拉那個未曾出生的孩子，希安。餘生中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看到弗萊侄懷孕，然後把希安生下來。 而尼諾，他的確貪玩，我也羨慕他。我從未想過將他培養成一國之君那是卡尤拉一直以來的目標，儘管一直失敗。但我也從未擔心尼諾的未來，我也好，小克里斯汀也好，當年的路西法也好，都很明白，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天之驕子，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有資格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話，這個人一定是尼諾。他註定了不用為任何事情發愁。book18.org
至於拉法，這個我一直忽視的孩子，在喬西的教導下，反倒成了絕對意義上的一個「好孩子」，比起我小時候的叛逆和同齡如月的霸道，拉法的表現更加穩重，同時，也成熟理智的多，看到他手持殺神的那一刻，我的心裡竟然冒出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念頭∶book18.org
「這小子，倒還真挺適合管理國家的啊？」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真正在承認的是，對於教育孩子，喬西比我們其他所有龍戰士加起來都強得多。book18.org
拉法不知道我要去殺神幹什麼，喬西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但是他沒有問，也沒有阻止我，我向他望去，我知道，他看得出我眼裡的感激。book18.org
喬西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任由我帶著殺神離開。book18.org
我回到家，和卡尤拉說起關於拉法和尼諾「輪值」的決定，卡尤拉心裡是肯定不贊成的，但是她只是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表示默認。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在這種問題上不可能正面違拗我的意思。還不如自己藉此機會對尼諾進行強化培養。book18.org
我知道，不管是她還是尼諾，這一次都有苦頭吃了。book18.org
就這樣，尼諾和拉法的輪值計劃開始了，說是輪值，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拉法在管理的，因為下面來請示的大臣根本找不到尼諾的人影，拉法只能指示下去，然後大事經過卡尤拉過目之後施行。卡尤拉雖然並不希望出現拉法獨掌大槽的局面，但是尼諾總有辦法把卡尤拉留給他的「政治作業」，推給拉夫去操心勞力。後來卡尤拉也真的拿尼諾沒輒了，加上我和小克里斯汀一直說他生來就不是凡人，所以漸漸的也放任自流了。book18.org
拉法是如月的兒子，有夫比爾王朝一批遺老追隨，而四翼墮落天使變身也讓他逐漸獲得了魔族元老的親近和支持。book18.org
拉法受喬西的影響極深，在治理國家的問題上，他繼承了如月的兢兢業業，卻沒有像如月那樣求全責備，以力強為，而是懂得因勢利導。他承襲了如月在治理國家上的才智和能力，至於外公奧拉皇帝的心機他也繼承了不少，但是，他比奧拉皇帝大器得多，不似狗皇帝那麼陰險，而和如月相比，只能說他勝在本身是個男人了，不像如月當年以女兒之身執掌朝政那麼辛苦。book18.org
很多人不知道拉法真正像的人是誰，都以為是喬西，其實未必盡然，在我和小book18.org
公主這些熟悉如月少女時代的人看來，和拉法真正相像的，是那個和他同名的人，拉爾森法洛德侯爵，如月曾經的未婚夫，那個謙和友好的青年。拉法的形象和性格簡直就是如月當年的未婚夫再世，經歷了希拉和弗萊侄靈魂附體的事件之後，我甚至認為拉法也是這麼來的，命運的轉生站全都集中到我家裡了。 吃過晚飯，我正手撫殺神和女兒對坐，小克里斯汀找上門來。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我這位兄弟。book18.org
「大哥，你打算去找公主？」book18.org
「嗯！」我只是點了點頭，哼了一聲。book18.org
「要她殺了你？」book18.org
「……」我依舊無語，表示默認。book18.org
小克里斯汀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女兒靜靜地靠在我懷裡，桌上放著殺神，森冷的鋒刃如同鏡面一般映射著頭上book18.org
的一盞叫做「電燈」的東西，這是魯斯貝爾某個弟子的發明，用來替代油燈的裝置，我家裡也是最近才裝上，據稱是小克里斯汀送來給「姐姐」的禮物。至於哪個姐姐，我們都明白是誰，也就沒有明說，弗萊侄紅著臉接受了。我找來魯斯貝爾安裝，他說這東西將再一次改變全世界，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的確比以前所有的非魔法照明設備都要明亮很多。book18.org
這個東西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並不在這裡，而在於它是科學和魔夫合作的產物，據魯斯貝爾所言，這裡面的燈絲是一種特殊的材質，加工時需要極高的溫度，而這樣的溫度，以現今的科技還無法穩定提供，所以，他們想出了「偏門」的方法∶上門求助小克里斯汀。book18.org
小克里斯汀將自身屬性模擬為火系屬性的八變赤甲龍，可以輕易的達到他們所需要的溫度，不久後「燈泡」製作成功，而作為參與者，小克里斯汀獲得了兩顆紀念品，他拿來了一顆給我。book18.org
望著鋒刃上的光芒，我默默地想∶這個世界，終究會走向光明，不是嗎？ 這是我幾十年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把玩殺神和它上面的霸王紋章。同樣一book18.org
件兵器，在雷茲手上是仁者無敵，在如月手上是霸凌天下，在拉法手上卻透出溫潤晶瑩；使用者心態上的區別，在兵刃上體現無疑。book18.org
凝視著眼前的殺神，我也不禁想起了幾十年來的悲歡歲月，在那個時代，殺神和逆鱗，改變了我和如月的命運，也改變了這個世界的命運，然而，這種命運，卻並不是我們想要的。book18.org
女兒無聲卻用力地擁住我，溫熱的身軀給我以巨大的力量。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殺神，我默默地想∶book18.org
殺神的傳人已經十八歲，逆鱗的傳人卻還沒有出生！book18.org
如果現在，你還擎在如月的手上，還會如當年一樣霸者無雙嗎？book18.org
在雷茲的墳墓里，我見到了如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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