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四合院（２）——book18.org
就這樣躺了好一會兒，文惠才慢慢撐起身坐在床上，往旁邊桌上的面紙盒隨手抽了幾張，然後張開腳，往私處抹擦。book18.org
『惠惠……』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剛才出去其實是想要嘔吐，可是浴室有人在用我就走開了，經過你們房間的時候，有……有聽見裡面有做愛的聲音耶。』book18.org
文惠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嗯，我知道啊。」book18.org
『我以為……是你和治剛……』book18.org
文惠靜靜地擦拭著好一下子。「……我們，分房睡已經很久了。」book18.org
我很想問為什麼，但是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像有客人來住的時候，我們就算同房睡也是各自睡一邊，其實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做愛了。」book18.org
文惠擦完以後把幾團面紙收攏，就這樣坐著手環住曲腿，弓起身下巴靠在膝蓋上。她的脊椎骨很漂亮地突起臥伏在白皙的背上，好像四合院的所有雜役都是由這個小小的身體背負承受著。我把薄毯披在文惠的肩上，她翻過頭來對著我微笑。book18.org
「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自卑的。」文惠自顧自地說著，眼神有點空洞地望著前方，黑瞳卻沒有把焦點對準在哪裡。「欸，我跟你說喔……你聽就好，不要跟別人講，算是秘密，你不可以說喔。」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打勾勾。』book18.org
文惠笑了一下，也伸出手指隨意勾了一下。book18.org
「我從小就很笨，成績超爛的。國小轉過一次學，原本的朋友都沒有再聯絡了，新學校的朋友都不熟。我也有想要好好念書啊，可是應該是真的太笨了，怎麼念就是考不好。我想，我唯一的優點，大概也衹有長得還算漂亮了吧！book18.org
有一次班上的男同學在鬧每次都考第一名的女生。她家裡超有錢，書又念得好，人也漂亮，除了個性很驕傲之外，真是沒有什麼缺點了吧，所有的老師都很喜歡她，很多男同學也偷偷在喜歡她。book18.org
那個鬧她的男同學被她諷刺家裡窮，衣服都髒髒的，連身上都有怪味，一定連澡也沒洗，不要接近她之類的話。那個男同學很生氣啊，突然就說她有什麼了不起，自以為很漂亮，也衹有衣服很貴而已，再漂亮也比不過林文惠啦。book18.org
小孩子吵架嘛，說出來的話都很傷人，不過常常也是說完了就忘了。那個男同學之後也還是在班上招惹其他人，可是啊，那句話被那個女同學聽進耳朵了。從那之後，我的抽屜常常會掉東西，我的書包也常常被塞垃圾，班上的女生都不跟我當朋友；有時候上體育課的時候，玩躲避球連男生都會拿球很用力打我，然後有一群女生拍手叫好。我有看過，那時候有好幾個女生欺負完我之後會圍著她指著我在笑，很巴結諂媚的樣子，而她笑得很冷酷，很得意。book18.org
一直到畢業，我都過著那樣的生活。畢業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弔膽地上學了，不要每天上學都要擔心什麼時後會出事，什麼時後又是我被捉弄出醜大家都嘲笑我指責我。book18.org
上國中的時候不是有考智力測驗嗎？我那時候也是考的超爛，直接分到後段班。我以為後段班很恐怖，其實也還好啦，大家都差不多笨，所以不會覺得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大家混在一起，聊打扮聊化妝，聊喜歡的男生，聊一些女生的小秘密，感情很好的。book18.org
國叄畢業要聯考的時候，我們反正考也考不到，早就放棄了，衹是有去補習班探聽有什麼職業學校比較好念的。那時候在補習班看到那個國小欺負我的女生，我就跟旁邊的姐妹淘講以前她欺負我的事情，大姐頭問我現在還有沒有很恨她，其實沒有了，可是想到她曾經讓我每天上學都這麼痛苦，我就說有。book18.org
聽說大姐頭後來找了一群人去補習班堵她，趁夜自習結束之後，把她拖到巷子裡面，逼她下跪，說對不起，賞巴掌之類的，有沒有揍她？我不知道。聽到的時候其實我覺得很爽，可是後來聯考放榜她沒有考到，好像最後她家人送她出國念書吧。都是聽說的，可是我覺得很後悔，不是覺得對不起她，衹是覺得，那好像是我人生開始亂七八糟的開始。book18.org
跟著大姐頭那一幫人念高職，開始過很荒唐的生活，也是那時候開始抽煙，喝酒，飆車，學校說不能燙頭髮我們就偏偏要燙，翹課好幾天沒去上學也是經常的事情。也沒有真的很喜歡去做那些事情，衹是好像每個人都在做，我沒有跟著做就很奇怪，很不上道。book18.org
前面不是有說我國小轉過學嗎？那是因為我媽離婚又改嫁，所以就住到我繼父家去了。我從住進他家，就一直覺的他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可是我又覺得那是我多心。國中我開始發育，我媽幫我買了很多新內褲和新內衣，可是我洗衣服的時候老是覺得洗衣籃里的衣服都被翻得亂亂得很奇怪。也是那時候，我覺得繼父好像常常會對我毛手毛腳的。不過我那時候很笨啊，都不敢跟我媽講，怕我媽生氣。book18.org
高職我開始在玩，花錢花很兇，常常被罵，越被罵我就越不喜歡待在家裡。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大家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沒地方去，我就乖乖回家住幾天。我媽當然又是罵我不學好啦，愛打扮賣騷啦，曠課曠到變太妹啦之類的話，我當然就會頂嘴啊。我們整天吵，繼父好幾次也受不了直接動手打我們兩個，有時喝醉了沒事也會打我們。我是想反正衹是回來住幾天，而且他們以前這種樣子又不是沒有領教過，所以就算了。book18.org
結果不知道怎樣，我竟然生病了，重感冒發燒躺在床上都不能動。有一天晚上我媽去工作，繼父喝醉了不知道怎樣摸進我的房間，就強暴我啦！」book18.org
文惠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很平靜，衹是喝了一口水而已。book18.org
「你知道的嘛，這種事情社會新聞兩叄天就報一次，也沒有很奇怪，衹是其中一個主角剛好是我而已。後來我就都不回家了，我媽曾經找過我，我們又在吵架，我很不高興就把繼父強暴我的事情跟她說。book18.org
結果……結果她竟然打了我一巴掌，罵我是賤貨，罵我不要臉，自己愛玩還要去勾引她老公。我那時候也不知道要回她什麼，好像也衹說賤貨也是你生的這樣而已吧，就跑走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耶，竟然被我媽誤會到這樣。那是我的第一次欸，真的有夠不甘願的，有誰會想要第一次是這個樣子的？book18.org
亂七八糟混到畢業，學校教的我什麼都不會，工作很難找，找得到的也老是出狀況做不久。後來有姐妹穿金戴銀來找我，說酒店很好賺，哈，就這樣一腳踩進去啦！book18.org
我以為酒店小姐的生活和背景都很複雜，像我這樣去做大概也衹是剛好而已。其實我進去做才發現我的經歷根本才不過是小學生程度，更荒唐更誇張更奇怪的到處都是。對啦，這一行就是這樣啦，有些跟電視演的差很多，有些其實也沒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有一陣子我想要賺很多錢趕快離開這個行業，做很拼，不知道是怎樣，明明有在做避孕，結果我還是懷孕了。本來想拿掉，可是想到又很怕，心裡很猶豫。那時候治剛是我的熟客，很常來捧我場，我跟他說這件事，他突然跟我講說那不然就跟他結婚吧！家裡有幾個錢，沒很富有可是吃穿也還過得去，嫁過去就不要這麼辛苦工作了。book18.org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結果他隔天就拿結婚登記書給我填。我想……反正這輩子都這樣子了，有這樣的結局其實也不算太差。考慮了幾天，我就答應了。怎麼樣？很厲害吧？book18.org
後面的你大概都知道啦，小孩子流掉了，我跟治剛想懷也老是沒辦法。我這樣的出身，媽跟阿姐都不喜歡我，懷不了孕他們應該更不能接受，幸好他們也沒有把我攆出門，所以我也厚著臉皮過下來啦。book18.org
可能娶進來新鮮感就沒有了，加上治剛應該也有壓力，常常往外跑，繼續鬼混。我其實不喜歡他那樣，可是又不能怎麼辦，反正感情越來越淡，差不多從爸去世以後，我們就開始分房睡了。媽跟阿姐都知道，可是都算了，反正一個屋檐下生活，能假裝不知道的就不要去弄清楚比較好。book18.org
你說這個算不算報應？我以前那樣報復過誰，毀了誰的生活，是不是又有誰也會這個樣子回過頭來毀掉我？如果這個就算報應，我覺得……我的下場其實也沒有太糟糕啦！我可以接受的。」book18.org
文惠的故事很長，說到這裡她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走到衣櫥打開櫥櫃東翻西找。book18.org
「呵，我的衣服其實現在蠻多都放這個房間了。」文惠就對著我穿起內褲，長袖上衣和外褲。book18.org
『惠惠……』book18.org
文惠面對衣櫥門內的鏡子簡單把頭髮梳理，背對著我。book18.org
「治宇，謝謝你。我不知道你聽完這些故事，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賤貨。可能我真的是吧！反正誰對我好，我都會喜歡他。為什麼啊？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什麼安全感或者是歸屬感吧！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第一次叫我惠惠的時候，我好高興喔！我好像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覺得喜歡你了。仔細想想，其實我竟然沒有談過戀愛耶！每次跟你說話的時候，我都好高興，心跳得好快，好怕被你聽到啊！book18.org
這幾年跟治剛分房睡，我其實就睡這個房間。睡在這張床上，有時候會想到你。想啊想的，有時候會想到一些很色的事情啊，就像我們剛才做的那樣。可是以前都衹是想想而已，真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拿東西自慰。管他的，反正都沒有人要我，那我自己讓自己過癮也不過分吧！我自慰的時候都會這想。可是每次做完都會很空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後來，我發現如果想著你做，好像心裡就會滿滿的。我就都會一直想著你做，有時候真的見到你，都會偷偷在想要怎麼引誘你咧，哈哈。book18.org
我真的很賤對不對？」book18.org
我望著文惠的背影。『不會，你很好。』book18.org
文惠背對著我靜靜地站著。然後轉過身快步經過我旁邊，打開門要走出去。「我要走啦！」book18.org
『你要去哪裡？』book18.org
「回去睡覺啊！」book18.org
『可是……治剛在房間裡面……』book18.org
「我知道啊！」book18.org
『不是啦，房間裡面還有別人！』book18.org
「我知……」文惠頓了一下。「沒關係，我會找地方睡。」然後她轉過頭來跟我搖搖手。「晚安！早點睡，明天你還要跟治剛先去把墓整理整理呢！」文惠說完就離開房間了。book18.org
文惠離開以後，房間突然變得很幽靜，除了還徘徊不去的味道之外，其餘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好像都失去了存在的氣息。我默然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直到覺得有點冷，才穿起衣服。book18.org
水被文惠喝完了，那顆藥孤獨地放在桌上，但是我已經酒醒了。book18.org
把床重新整理，剛才做愛過滴濕的部分，我拿了一條毛巾墊著，然後拉了薄毯躺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李治宇！還在睡懶覺！」book18.org
突然驚醒，已經是第二天了。我霍然坐起身，李治剛笑嘻嘻地坐在床邊望著我。『今天……是四月四號了嗎？』book18.org
「對啊！怎樣？」book18.org
『喔……』我揉揉太陽穴。『你的台詞跟昨天剛登場的時候一樣，我以為我睡著睡著又從昨天那一段重新開始了。』book18.org
「哇靠！李治宇你的想像力會不會太豐富了啊？哈哈哈哈哈！」李治剛興致很好地笑得很大聲。book18.org
我望著他想知道昨天晚上房裡的翻雲覆雨到底是怎樣，可是想到文惠昨天也在這裡和我翻雲覆雨，我就變得充滿罪惡感不知道該想什麼了。book18.org
李治剛伸出手來，我反射性的動作護住胯下。book18.org
「咦，怎樣？」book18.org
『呃……沒什麼。』book18.org
「嘿嘿！同樣的招式我才不會對你用第二次咧！而且看得出來你的尺寸目前是已發育的狀態。」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自己昂揚起立的褲檔，啐了李治剛一聲。book18.org
「走啦，刷牙洗臉吃早餐，然後我們就去掃墓。」book18.org
等我打理好這些去餐廳的時候，餐廳衹有伯母和李治剛了。book18.org
『我是不是睡太晚啦？怎麼大家都不見了。』book18.org
「小慧帶湘如出門，說是要給她買東西，文惠去市場買菜。」伯母笑著回答我。book18.org
我隨便亂扒了幾口飯，匆匆吃完就跟李治剛出門了。車子被李治慧開去店鋪，所以李治剛坐我的車，順便幫我指路。家裡的墓在算是偏僻的山裡，開到山腳下還要爬一小段山路才會到，幸好有鋪石階方便行走。book18.org
我們背著裝工具的背包氣喘呼呼地爬上山找到墓，照例又是一片過人高的雜草林立。我和李治剛分頭拿工具砍草，之間一陣混亂，所以也沒聊什麼。等草清得差不多把墓的輪廓清出來後，我們才坐下來休息。book18.org
李治剛從口袋裡面摸出一盒煙，問我要不要，我搖頭，他就自顧自地點煙然後很享受的表情抽了起來。天空逐漸轉陰，雖然滿身是汗，也還是覺得空氣裡面濕氣變重了。李治剛抽第二根煙的時候，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才成功，我坐在墓園的石階上環顧四周，才發現山嵐已經慢慢包圍著我們了。滿山碧綠被薄霧渲染成水墨筆觸微微暈開，輕盈的草葉顏色有點朦朧，真是很典型的四月春天氣。book18.org
「治宇，有沒有女朋友啦？」李治剛半躺在石階上，抽煙的模樣看起來很愜意。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那你哪時候要結婚？」book18.org
『還早啊！緣分到了再說吧！』book18.org
「緣，分，咧！」李治剛吃吃竊笑。「趁年輕趕快把婚結一結，小孩子生一生，不然以後每年都是我們兩個人先來清場，有夠累耶！」book18.org
我發獃望著天空。『你啊……你加油一點好不好？每天照叄餐做，總有中獎的一次吧？』和李治剛很熟，這種問題我早就頂撞過他好幾次了，他才不會覺得尷尬還是不爽什麼的。book18.org
「干你娘咧，你以為我是種豬喔？」李治剛笑了起來。「啊，狗妹狗妹，干你娘是口頭禪，不是真的要干。」book18.org
『狗妹咧……你哪邊學的日文啊？哈哈！』我被李志剛弄得很好笑。『我娘死了，你想干也沒門路了。』book18.org
我們從小在一起講話就是這個調調，我想我大概也沒有很正經。book18.org
「我以前有上過日本妹，日文我也通啦！」book18.org
『你……通的不是日文吧？』book18.org
「唉喔！你很叄八耶！講話這麼色幹嘛！」李治剛哈哈大笑。「對啊，我什麼嘛通！」book18.org
『那你把家裡也通一下啦！』book18.org
「哈哈，我不行了啦！」book18.org
『怎樣，玩太多，性無能喔？』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我望著李治剛，他笑吟吟的，樣子很淫賤。book18.org
『靠……』我搖搖頭笑著。book18.org
「我說真的啦！」book18.org
『好啦好啦，你最真啦！』我很敷衍地回應，繼續看天空發獃。我幹嘛要跟李治剛這種人認真啊？book18.org
「治宇，你不懂啦，我有去看過醫生啊，醫生說我的洨裡面都沒有精蟲耶！」book18.org
我重新轉頭看著李治剛，他還是笑得很淫賤的樣子。『喔……你很少會講這麼專業的東西耶！精蟲很不像你會講的字，你真的有去看過醫生喔？』book18.org
「對啊！」李治剛慢慢抽著煙。「因為一直都生不出來啊！我知道阿惠有去做過體檢，我還知道她的身體很健康，雖然流產過，可是要再懷應該還是可以。」book18.org
『所以……』靠，我想文惠這麼多年不孕，昨天晚上還毫無顧忌射在裡面耶！book18.org
「對啦，我是很愛面子啦。阿惠不敢跟我講，可是換我心裡疑神疑鬼，覺得自己有問題，想很久還是去檢查啦！結果問題真的是我這一邊耶！」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可以用什麼人工手術的方法嗎？』book18.org
「干……我沒辦法啦！阿惠我是不知道，要我去做那個喔，我真的沒辦法啦！」book18.org
『啊伯母是知道嗎？』book18.org
「干，我最好是敢跟她講啦！」book18.org
『那家裡有誰知道？』book18.org
「……我衹有跟治慧講過而已。」book18.org
『阿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沒有跟惠惠，呃，文惠講過喔？』book18.org
「靠北喔！你是覺得我可以跟她講這種事情嗎？」李治剛很無奈地回應，把抽完的煙往石階上戳了戳熄掉。「我是大男人耶！」book18.org
『那她搞不好還想生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沒小孩，她在家裡的地位有多低！她壓力很大耶！』book18.org
「你娘咧，那我壓力就不大喔？可以生我會不想生嗎？」book18.org
『……』我默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book18.org
「干……是以前玩太多，現在有報應嗎？」book18.org
『……算了啦，這應該跟報應沒關係啦！』我很無奈地安慰李治剛。book18.org
李治剛又點了煙，可是捏在手上就是沒有抽，望著前方發獃。book18.org
「我不知道啦。我知道我是很愛玩，可是我又不覺得我很壞啊！吸毒那次是比較超過啦，那其他咧？我又沒殺過人砍過誰，我也沒偷沒搶，比我壞的人還很多啊，我也不知道幹嘛結果是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啦，我也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娶阿惠很神經對不對？對啦，我是很衝動啦！可是你知道嗎，我媽那時後托多少人說相親，你知道被打槍打幾次嗎？全部！每次都被打槍！我認識的都嘛是出來玩出來賣不然就是要錢的，哪有什麼可以結婚的人？book18.org
對啦，阿惠以前也是賣的，可是我玩這麼久，看人的眼光也不是沒有。阿惠我知道她不一樣，你們覺得我衝動，可是我知道她沒問題啊！剛好她那時候有困難，那我就幫她啦！大家互相幫，感情還可以再培養啊！」book18.org
李治剛也是有壓力。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揉揉太陽穴裝作想事情。『你們……看起來沒有像培養很好的樣子。』book18.org
「……是我太天真啦。」李治剛這時後才抽了一口煙。「家裡那些女人很難搞，大家都不爽這個不爽那個的，我擺不平啦。」book18.org
『所以後來咧？』book18.org
「我就寄情酒色啊！」book18.org
『天啊！寄情酒色！這個詞很文學耶！』book18.org
「不要笑我啦！」book18.org
『唉……你們的恩怨情仇我是沒辦法啦，可是……好啦，算我多事啦，不過昨天晚上你帶女人回來不會太超過嗎？』book18.org
「喔？」book18.org
『裝傻咧……我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聽到你們房間很大聲，可是我走到客廳去倒水喝又碰到文惠，啊你不是我抓包了嗎？』book18.org
「喔……所以你有聽到……」book18.org
我看李治剛沒有很驚訝的樣子。『你知道我在外面聽？』book18.org
李治剛望著我，眼神閃爍很狡滑的樣子。「你還聽到什麼？」book18.org
『什麼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她是誰？」book18.org
『什麼誰？』book18.org
「那個女的啊！」book18.org
我心裡閃過一絲很詭異的感覺，可是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我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被搞得有點不爽。book18.org
李治剛笑笑沒有說話，抬起兩衹手做投降的樣子，不想再跟我爭辯什麼。book18.org
李治剛抽完煙後，我們再把剩下的細部清潔做處理，看天氣好像快要下雨，李治剛提議今天就先進行到這裡，反正已經做得很仔細，這樣明天來衹要拜就可以了。我們喝了帶來的水，然後各自跑到墓旁隱密處尿尿，才把東西都打包收好離開。下山的時候山路石階旁的泥土已經開始有點濕潤了，因為怕滑倒，我們走得很慢。book18.org
「治宇啊……」李治剛走在後面說話。book18.org
『欸？』我低頭一直看著腳底，腳步儘可能踩實。book18.org
「不如你來幫我忙吧？」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幫我生小孩吧！」book18.org
『噢喔喔喔！』我一腳踩滑，整個人滑倒一屁股坐地。book18.org
「有這麼誇張嗎？」李治剛很沒同情心哈哈大笑。book18.org
『喔，很痛耶！』我站起來拍拍黏在屁股上的泥土。『我跟你？搞ＧＡＹ生不出小孩子的啦！你有點常識好不好？』book18.org
「不是啦，我是說你跟阿惠啦！」李治剛表情似笑非笑。book18.org
我心裡緊張一下。『別鬧了啦！』book18.org
「我沒有啊！是你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李治剛語氣一派輕鬆。「而且我們是兄弟耶！血緣一樣，這樣生的小孩沒問題的啦！」李治剛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衣服借你穿我會很高興。」book18.org
我很苦悶地望著李治剛。『不要鬧我啦！』我昨天晚上才穿過……book18.org
「媽的咧，那你是嫌我衣服太舊還是太醜？」book18.org
『拜託啦，你看電視還是電影裡面演的借種，全部都嘛沒有好下場！』book18.org
「那你就是見死不救羅？」book18.org
『你沒小孩也不會死吧？』book18.org
「一句話，是兄弟的就看義氣兩個字啦！」book18.org
『呃……我跟你沒很熟，堂兄弟而已，義氣要打一點折。』book18.org
「操，這樣都不行！」book18.org
『你去動手術啦！』book18.org
「那你幹嘛不幫我動老二？」book18.org
我轉過頭望著李治剛。『李治剛，說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文惠？』book18.org
李治剛站定望著我，表情並沒有生氣還是想要辯解什麼，是一種很複雜的模樣。「治宇……你不懂啦。」book18.org
『對啊，我就是不懂，你講清楚給我知道啊！』book18.org
李治剛嘆了一口氣，走過我的身邊，自己往前走到車旁。「我討厭的是我自己。」他把工具放到後車廂，碰地一聲蓋上車廂門，動作一氣呵成，我一瞬間以為他沒有說過那句話。book18.org
上車以後，李治剛說他要直接去店鋪里接李治慧的班，所以我就直接開到店鋪去。一路上我們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衹是隨便揀話說。開到店鋪李治剛下車後跟李治慧講了幾句話，李治慧一面說一面望向我的車這邊，笑吟吟點頭示意，大概是交代完店裡的事情，李治慧就走過來上我的車。book18.org
『阿姐，要回去了嗎？』book18.org
「不用啊！你不是要去買土產去公司送人嗎？我帶你去啊。」book18.org
『咦，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女兒說的啊。」book18.org
『不過中午了耶，先回去吃飯好了。』book18.org
「沒關係啦，我請你在外面吃。我有打電話回去說我們要在外面吃了。」book18.org
『喔……好吧，那謝啦！』book18.org
李治慧帶我去買了土產禮盒，然後在附近的一家快炒店吃東西。她亂七八糟點了很多菜，而且竟然很誇張中午就在喝酒，說反正不趕時間慢慢吃沒關係，搭酒才可以吃比較久。我因為昨天喝太多，這餐就衹有很敷衍喝一點點而已，倒是李治慧一杯接一杯，好像開酒不用錢一樣。之間話題大抵繞著李湘如打轉，不過李治慧好像也沒有很在意，大部分都聊得蜻蜓點水，大概是早上已經跟女兒聊過了，所以現在衹是跟我這個代理監護人寒暄落實一下。book18.org
果然，李治慧喝醉了。book18.org
還是我乖乖的付了飯錢，然後把李治慧連拖帶抱弄上我的車。李治慧醉倒就算了，偏偏是情緒非常高漲的發著酒瘋，一路從店裡面嚷嚷到我的車上還不能罷休。book18.org
『阿姐，你酒品超差的耶！』book18.org
「哪！有！」李治慧橫臥在我車子的后座繼續大聲說話。book18.org
『好啦，我載你回去睡覺啦！』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那你要去哪裡？』我超無奈隨便找話說。book18.org
「我還要喝！」book18.org
『不行啦！』book18.org
「行啦！」book18.org
『你接下來要說我沒有醉對不對？』book18.org
「呵呵，你怎麼知道？你好聰明喔！不愧是國立大學畢業的噢！」book18.org
『對啦對啦，國立裡面吊車尾的。』book18.org
「那湘如我要好好拜託你。」book18.org
『好啦好啦，承蒙你們這麼賞臉，我會好好照顧她啦！』book18.org
「我真的要好好拜託你喔！」book18.org
『好啦，我收到了。』book18.org
「你收到了？」book18.org
我轉過頭，右手握拳往心口輕捶了幾下。『我收到了，放在這裡！』book18.org
「啊哈哈哈，李治宇你這個人怎麼那麽可愛啊！啊哈哈哈！」book18.org
我陪笑繼續開車。book18.org
「等一下，李治宇，你要開到哪裡去？」李治慧突然坐起身來，兩手搭在我和助手席的椅背身體往前傾。book18.org
『回家啊。』book18.org
「我不是說我不要回家嗎？」book18.org
『你不回家要去哪裡？』book18.org
「我不是說我還要喝嗎？」book18.org
『那你先休息一下嘛，休息好才有體力繼續喝啊！』book18.org
「欸呵呵呵，你騙人！」book18.org
『我哪有？』book18.org
「反正我不要回家啦！現在回去被媽看到，會被她打斷腳啦！」book18.org
『她才不會！』book18.org
「她才會！」book18.org
『那你現在腳這麼大衹，她打不斷的啦！』book18.org
「反正我不要回家啦！」李治慧拔高音量大聲喊叫。「李治宇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好好拜託嗎？幹嘛現在這樣欺負我們孤女寡母啊？」book18.org
『孤…女…寡…母…』我小聲嘀咕，整個理智完全崩潰短路。book18.org
「我要去別的地方休息啦！」book18.org
『那我載你去店裡面睡一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你又不要！』book18.org
「店裡面又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那沒有別的地方了啊！』我心裡想店裡面還可以睡後面的小倉庫啊，不過算了，李治慧會爆炸。book18.org
「我知道喔！」李治慧笑得賊兮兮，那樣子跟李治剛狡猾的表情真是一模一樣，不愧是姐弟。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外環道那裡有一家汽車旅館，很漂亮喔！」book18.org
『汽車旅館？』book18.org
「對啊！你不是說要休息嗎？」book18.org
『可是那裡是汽車旅館耶！』book18.org
「怎樣？你會害羞喔？」李治慧頭靠在我臉頰旁吹氣。「李治宇臉紅了耶！」book18.org
『我才沒有。』book18.org
「那就去啊！」book18.org
『去到你會乖乖睡覺喔？』book18.org
「會！我最乖了！」李治慧伸出右手跟我敬禮。book18.org
『你出錢！』book18.org
「有啦，這裡這裡！」李治慧不知道什麼時後拿出皮包在我眼前晃啊晃。book18.org
於是我衹好被李治慧押著開到她說的那家汽車旅館。汽車旅館外觀頗富麗堂皇，似乎經營得不錯。被隨便安排一間房開進去停好車，李治慧賴在車子裡面說走不動了，妥協到最後衹好讓我背著她從車庫走到房間裡面。book18.org
李治慧身高和我相若，雖然體重比我輕，看起來也不胖，但是背起來還是頗吃力，背到房間裡面把她放到床上，我已經氣喘呼呼了。book18.org
李治慧很沒形象地大字型躺在圓型的粉紅色大床。李治慧今天穿著雪白色絲質襯衫，鈕扣是金色的，領口和袖口剪裁設計得很時尚；裙子是咖啡色的蘇格蘭風長裙，腳套著深棕色的長靴，整體造型時尚到在果菜雜貨鋪裡面上班也時在太浪費的程度。book18.org
「李治宇，你很臭耶！」book18.org
『對啊，我今天工作了一整個早上耶！而且你又這麼重！』book18.org
「去洗澡去洗澡！」book18.org
『好啦，我知道啦！』book18.org
「順便幫我放水！」book18.org
我看了一下，浴室旁就是一個大到像小游泳池的圓型浴池。說是浴室，也就是那個乾濕分離的透明玻璃隔間而已，馬桶獨立在外面，房間裡面沒有任何隔間，一望無遺。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我去放水，待會洗澡你不要偷看喔！』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那我去洗羅。』book18.org
「等一下，幫我脫靴子。」book18.org
『天啊你很高級耶！』book18.org
「我沒力氣了嘛！而且是你要我休息的耶！」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李治慧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翹起來那衹腳伸得高高地等我脫。靴子很合腳，我費了一翻力氣才脫下來，李治慧穿著肉色絲襪，把她的腳踝和小腿緊緊包覆出很優美的曲線，絲襪緊繃成半透明隱隱露出肉色的肌膚紋理。李治慧換另一衹腳翹起來，翻轉之間長裙裙擺滑落到腰身，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我一面脫靴，一面望著絲襪網羅著的整個下半身。李治慧穿著很鮮艷的桃紫色內褲，即使被絲襪包著，還是可以看出上面織滿繁複的花紋，但是花紋間僅用同色薄紗連綴接合，更遑論小腹那裡整個挖空僅用薄紗披覆，衹有私處才用實布包貼。book18.org
天啊，李治慧你也未免穿得太風騷了吧！book18.org
我臉紅心跳地脫下另一衹靴，李治慧躺平不再說話。我匆忙起身走到浴室，先往浴缸放水，回頭看李治慧已經閉目休息，於是快手快腳脫衣躲進淋浴間沖水。話說這也是透明玻璃隔著而已，我偷偷摸摸也還是掩耳盜鈴，幸好熱水衝著把玻璃圍上一層水蒸氣才讓我稍微有一點安全感。book18.org
洗好打開門要拿浴巾擦身體，一開門就看到李治慧站在門外。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我完全被嚇到叫出聲來。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李治慧笑嘻嘻地模仿著我叫。book18.org
『阿姐你嚇死人了啦！』我東張西望找大浴巾要遮住自己。book18.org
李治慧一點也不客氣地盯著我全身打量。「拜託，你的雞雞我小時後就看過了啊！很稀奇嗎？我們還一起洗過澡咧！」book18.org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book18.org
「怎樣不一樣？」book18.org
『現在…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啊！』要死了，這裡是沒有浴巾嗎？book18.org
「喔……」李治慧直接盯著我下面看。「是有長大啦。」book18.org
『那你要幹嘛啦！』我都快哭出來了。book18.org
「我不是叫你幫我放水嗎？」book18.org
『放著了啊！』book18.org
「那你要去試溫度啊！太冷還是太熱怎麼辦？」李治慧雙手叉腰，樣子很神氣。book18.org
我超無奈側身從李治慧身旁經過，彎腰伸手要去摸浴池裡的水。才剛覺得屁股被什麼東西碰到，下一秒我就整個人都滾到浴缸裡面了。因為完全無預警，我掙扎了好一會才浮出水面。book18.org
我抹掉臉上的水睜開眼睛。『咳……阿姐你……』book18.org
李治慧還穿著整身的衣服就這樣跳下來。浴池裡水花四濺，等一切水花落定時，李治慧像是出水芙蓉一樣全身濕淋淋站在我面前。她的頭髮因為濕亮而讓卷度的色澤映出曲線和層次，襯衫完全透明緊貼身上，胸罩當然是跟內褲同花色款式，桃紫色的花紋藤蔓般纏繞在她胸口。book18.org
「我什麼？」李治慧才剛說完就遊走過來，伸手抱住我，嘴唇就貼在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我還完全沒有反應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時，李治慧的舌頭就身就我的口內，狂風暴雨般席捲侵略我的口腔每一個角落。很濃的酒味和很黏滑的蜜甜，像電擊一樣日我全身抽蓄著無法動彈。book18.org
李治慧很老練地把舌頭往嘴外滑舔吸吮，吻著我的鼻子，還用牙齒輕輕地吃咬，然後又移到耳廓搜尋，最後齧啃我的耳垂。我吃痛叫出聲來，李治慧重新把舌頭送進我的嘴中，然後抱著我整個人往後仰倒跌入水中。我們在水中掙扎翻滾，終於氣盡我站起身大口吸氣，卻看不到李治慧。book18.org
我低頭，看見水裡浮起她的蘇格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扭開的按摩水流把整個浴池的水波攪得激盪，把蘇格蘭裙翻湧拍打成一片圓傘好像沸騰煮滾的荷葉。我急忙把裙子撈起，看見李治慧整個人潛躺在浴池底，雙手往上抓。我用力拉起李治慧，她一起身大口的呼吸，同時卻把我按進水裡。換我無助地掙扎，李治慧卻好整以暇地繞到我身後，雙手勾住我的腋下，把我拖到池邊斜坡平躺。book18.org
我痛苦地咳出水，呼吸了好幾口氣回神一看，李治慧已經把襯衫的鈕扣都解開，裡面的身體被水滋潤光滑白若貝齒，桃紫色胸罩接去襯衫霧罩更鮮艷奪目到張牙舞爪的兇猛。李治慧跨坐在我身上，就這樣脫掉襯衫，隨手一揚甩出，然後彎腰俯身兩手按在我的耳旁，很近距離面對面貼近我。book18.org
李治慧的眉毛遺傳我們李家飛揚的劍眉挺拔而飄逸，眼睛大卻被深邃的雙眼皮和濃密外翹的眼睫毛遮掉太過強銳的神采；長而挺的鼻子下連著略寬而微厚的嘴唇，雖然英氣逼人卻又被典雅的五官壓抑下溢出的氣焰。李治惠將驕傲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然後很隨意地舔著我的人中，有點輕蔑地笑著。book18.org
『阿姐……這樣是怎樣？』book18.org
「就是怎樣這樣。」book18.org
『你是很醉還是沒醉？』book18.org
「你說咧？」book18.org
『那……你要不要從我身上下來？有點重耶！』book18.org
「可能沒有辦法。」book18.org
『這樣好像不太好吧。』book18.org
「怎樣不好？」book18.org
『我們……是堂姐弟耶。』book18.org
李治慧一衹手伸到我的胯下搓揉。「你也還是硬了啊！」book18.org
『是正常人這樣都會硬吧？』book18.org
「可是我們是堂姐弟不是嗎？」book18.org
『所以這樣不好啊！』book18.org
「那這樣應該會比較好一點……」李治慧一面搓揉著我的陰莖，一面挪動下身，然後扯破絲襪包著下體的部分，拉開內褲底，接著眯起眼睛好像是努力著什麼。我才猛然想到她該不會是在把陰唇撥開吧的時候，李治慧就突然翹起臀，然後抓著我的陰莖猛然坐下，我的陰莖一口氣貫穿她的陰道，深深地插入進去。book18.org
實在太激烈的突然，我們兩人同時都皺眉微痛叫出聲。book18.org
「治宇，沒想到你竟然還蠻大的……」book18.org
『怎……怎樣叫沒想到？難道你有在想過嗎？』book18.org
「有…時…候…」李治慧眯著眼睛，直著身體開始搖擺著臀部。book18.org
當李治慧開始小聲呻吟時，我才開始從有點痛到有點快感的階段，她已經開始搓揉著自己的胸部了。穿著胸罩摸自己的胸部怎麼會有快感？我才剛閃過這個念頭，李治慧已經彎腰俯下身兩手撐在我頭邊。book18.org
「幫…我…脫…」李治慧用氣音在我耳邊吹氣說著。那麻癢的感覺刺激著我，我的陰莖好像這時後才真的醒了似的突然又膨脹起來，可以感覺到緊繃而硬直地在李治慧的陰道裡面發出火熱的溫度。我身手環抱住李治慧，用手指感覺她胸罩的環扣，然後撥掉。我才抓著肩帶，李治慧已經起身掙脫胸罩，然後搶過我手裡的胸罩丟出。book18.org
李治慧弓著身體開始激烈地搖晃著臀部，有時上下交杵有時左右旋轉，速率快多慢少，急不待緩。而呻吟開始大聲而愉悅，到最後是盡情地搖頭亂聲嘶鳴。很快李治慧就抬高下巴尖聲噫咿，然後就軟倒趴在我身上。book18.org
不會吧，這麼快？book18.org
李治慧哈聲大口喘氣，用臉不斷磨蹭我的臉頰、脖子和胸膛，吐出來的氣溫暖而濕熱。「對…不…起，我…比…較…敏…感。」李治慧微微抬頭，我看見她眼角閃著淚光，表情卻是很興奮。book18.org
李治慧喘了一下，才從我身上爬開，躺在我旁邊。過了一會，她伸過腳用腳趾玩弄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不會吧？你還是超硬的耶！」book18.org
『……因為還沒出來啊。』book18.org
「這麼厲害？」book18.org
『……是你太快了吧……』我很不想這樣說，好像我有多強的樣子，可是應該是李治慧真的高潮來得太快了。book18.org
李治慧笑嘻嘻站起來，把絲襪再扯得更破爛，僅僅包住兩腿，然後脫掉內褲。她轉過身跪著趴下，把陰戶對著我的臉，然後將我的陰莖含進嘴中。李治慧的舌頭實在太靈活，好像很刁鑽的肉苔點挑舔卷，簡直爽快無比，每次被電到翻湧起陰莖根部的慾念時，又會停緩用充滿唾液的嘴腔濕暖包含。可是包含時卻很花心思地深淺推演，用一定的規律循環著突然在深喉嚨讓我頂到軟軟的喉間肉壁，實在是銷魂到我無法思考。book18.org
等不知道什麼時後李治慧的嘴悄悄離開我的陰莖時，我已經兩手按著她的肉臀，用應該是比李治慧拙劣不知道幾倍的技術不斷地吸吮著她的陰部。李治慧的小陰唇摺疊根部早就已經充血膨脹的陰蒂頭不斷地頂撞著我的舌尖，整個陰道簡直像是撥開果皮裸露果肉的成熟水果那樣汁液縱橫泛濫成災，把我的臉沾滿濕滑黏液。book18.org
我在濕滑的肉壁裡面一直找機會挺硬我的舌頭挑戳看不見的花芯，每戳一次，李治慧的臀就會觸電般用力震盪，然而旋即無力軟下又正好湊上我再次蓄勁的舌頭挺上，礙於肉臀被我抓緊，李治慧的下體反而像是迎合般地掙扎著，扭動著。book18.org
「不要…再…弄了，快…點…進來…」李治慧歡暢地呼喚著，尾音拉的軟綿綿，高低起伏似淫似浪。book18.org
李治慧勉強掙脫我的掌握，翻滾在旁邊兩腿張開，腿根處泌著水淋淋的蜜液，暗褐色的外陰唇像花萼一樣托著粉紅色花瓣的肉層內里。好像磁鐵吸引的兩極，我立刻黏上李治慧的身體，兩手圈住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陰莖像杵搗下，李治慧的蜜徑像是果凍一樣軟黏卻有彈性地接受了我的衝擊，卸去的力勁把池邊的水激盪地一波又一波。book18.org
我毫無保留地用力衝撞，每撞一次，肉體相接就會發出沾水的拍打聲，而我們的根部更是發出很猥褻的噗滋聲，再搭配李治慧媚著眼絲高聲浪叫，整個抽插簡直是活色生香到最頂端的歡樂。我不斷的用力，身體不斷的往前往下重壓，李治慧搖頭叫著，臉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啊…，會…斷…掉…，會…斷…掉…啦！」李治慧竟然還是可以配合我的抽送節奏說著話。book18.org
『那…那停一下，拔出來休息一下吧。』我就立刻停下，緩緩地把陰莖往外拔出。book18.org
「不…要…出去…」李治慧伸手撈著，但是她整個身體被我曲折壓制住，兩手在旁往能往虛空處無力搖晃。book18.org
『那我進來羅！』我又用力地猛刺到深處。book18.org
「啊呀呀呀！斷掉了啦！」李治慧哭著叫喊。book18.org
『那我再拔出來幫你看看……』book18.org
「不要…啦…」李治慧奮力扭動臀部，往我身上扭動迎合，怕我真的抽離出來。扭動間熱汗淋漓，我抓不緊被李治慧鬆脫一衹腳，她鬆脫的腳垂掉在池裡還一直踢著濺起水花，我抓空了她的腳重心一下不穩，把間扛著的另一衹腳更用力壓下，陰莖順是更猛烈地插到深處，隱約頂到了什麼軟軟的嫩肉，李治慧失控地浪叫著。book18.org
我的龜頭被那個軟軟的柔嫩觸感強烈地撩動著，然後不能自己地貪婪索求著，就這樣我不斷地深入抽插著，每頂到一次嫩肉，我的陰莖就會從龜頭到整個莖身劇烈刺激著，好像有一股反作用力一直回衝到我的全身，我越用力身體卻越鬆軟酥麻，在這樣的矛盾快感裡面，我進入了近乎無意識的自動抽插，怎麼擺動腰身已經脫離我的控制範圍，我的下體就是會一直猛烈地往前衝撞。book18.org
李治慧的一衹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肌肉裡面，我卻不覺得痛，明明李治慧應該是叫出最淫蕩的絕調，我卻聽不清楚那些聲響，衹有專心感覺陰莖一次又一次帶給我強烈的快感，層層加深交疊，不斷的放射爆炸。book18.org
終於從陰莖傳來一股酸麻的警兆，想到昨天晚上射在文惠裡面，我即使爽在最頂點也還是要忍住。『阿姐……我快要射了……拔出來了喔……』book18.org
「沒……關係，射在裡面……」book18.org
無暇想到李治慧衹是剛好在安全期還是有在避孕，我就馬上鬆弛掉剛才的堅持，把精液射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射了兩次，這次的射精感覺不很強烈，好像感覺不太到量的多少。我讓陰莖自己抖動，直到那快感褪去，我才確定應該是射完了。book18.org
李治慧卻在我射完精後才到達高潮，不像文惠高潮時會短暫失神，李治慧表情很迷亂，臉頰上是漲紅的飛潮，嘴裡口齒不清地喃喃囈語，全身痙攣不能停止。我想抱住李治慧安撫她，卻被她一把推開，我有點錯愕地坐在旁邊，看著李治慧像是電視劇裡面犯了毒癮卻吸不到毒的模樣在激烈著。book18.org
然後才慢慢平緩下來，兩手遮臉，深呼吸裡帶著哽咽的喘息。手放下來的時候，悄悄把鼻涕抹去，淚痕卻清楚地畫在眼旁，甚至還有幾滴新鮮的淚珠掛在眼角搖搖欲墜。book18.org
衹剩下浴池裡按摩水流的滾動聲，反而覺得這聲音大得有點嚇人，我把按鈕關掉，水面波動趨緩，衹剩氣泡亂竄浮上。book18.org
「呵，治宇，幹嘛擺那麽憂鬱的表情啊？」李治慧開口說話，聲調已經恢復平常了。book18.org
『我們剛才應該算是亂倫吧？』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那我會一下子無法接受也是很合理的啊。』book18.org
「那你剛才又射這麼爽！」book18.org
『所以才會覺得矛盾嘛！』book18.org
「李治宇，你怎麼這麼婆媽啊？」book18.org
『阿姐，我有長得很帥嗎？』book18.org
「還好吧，馬馬虎虎。」book18.org
『你最近有很欠錢用嗎？』book18.org
「也還好吧？李治宇你是打擊太大了喔？講話呆呆的耶！」book18.org
『沒有啦，阿姐你這樣很像仙人跳，所以我才在想我有什麼好給你挖坑跳的地方啊！』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李治宇你真的很幽默耶！我還以為你蘭質蕙心，從做愛的時候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還想稱讚你很投入，做得很猛欸！」book18.org
『啊？什麼怎麼回事？』book18.org
李治慧坐起身，表情很自在，眼神卻變得很銳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在一家子裡面生活，有些事就請你高抬貴手不要戳破，這樣大家都好過。」book18.org
我心裡一凜，想起早上李治剛的質問，然後腦里飛快連結昨天晚上聽見的聲音和文惠為什麼不是當事人，突然有個猜想卡在我的喉嚨，我驚嚇得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跟你說，治剛和文惠早就已經貌合神離了。要不是治剛答應過要照顧文惠，我們家要逼他們離婚把文惠趕走也不是不行；反正文惠做事手腳也算俐落，她乖乖不講話，大家日子都輕鬆，也不用難做人。」book18.org
『這關文惠什麼事？』book18.org
「嗯……本來是不關她的事，誰叫她嫁進我們家來又不是懷我們李家的種，這就關她的事啦！」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文惠懷的不是治剛的小孩？』book18.org
李治慧抓抓頭，表情有點為難。「這個嘛……該從哪裡開始說好咧？」隨即把腳上的絲襪脫掉放在身旁，泡過水皺成小小一團的絲襪看起來好像蛻掉的皮。「你不是大嘴巴吧？」book18.org
『不是吧！你如果不想講，我也不能逼你。』我很無奈，感覺四合院裡面的生活比我想像得複雜很多。book18.org
「你看起來就很想知道的樣子。」book18.org
『好奇當然會啊。』book18.org
李治慧又滑進浴池泡著水。「你知道我和李治剛的媽媽是不同個嗎？」book18.org
『啊？』我驚訝地嘴巴張得大大。book18.org
「哈，你不知道。那就從這裡開始吧！李田妹，嗯，就是你現在的伯母，李志剛的媽媽，是童養媳。他們家姓田，我也不知道她本來的名字是什麼，可能也還沒有取名字吧！以前我們李家還算有錢，剛好那家姓田的生太多女生又養不起，就抱來我們家當童養媳啦！反正在我們家入戶籍的名字就已經是李田妹了。book18.org
你伯父我爸爸以前年輕的時候身體很不好，爺爺奶奶想要領童養媳也是想有人可以照顧他，等長大了還可以結婚沖喜。誰知道我爸很有想法，硬是不肯娶童養媳，脾氣很硬跟自己認識的女朋友結婚了，也就是我媽啦。book18.org
本來這樣就算了，誰叫他們結婚以後很快就懷孕了咧，哪知道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可能那時醫療技術還沒很進步，我媽就不幸往生啦。本來以為我爸活不久，結果先走的是我媽，留下來的小孩又還是女生，爺爺奶奶很生氣啊，就強迫我爸一定要娶李田妹。李田妹也很爭氣啊，結了婚後也馬上就懷孕，而且生出來的又是男生，地位一下子就很鞏固啦！」book18.org
『你小時候就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啊！雖然才快要進幼稚園的年紀，可是還是有一點印象。我好像還在他們的喜宴上面又哭又鬧耶！反正我爸娶了李田妹，身體都還很不錯啊，死的時候也算有點年紀沒像爺爺奶奶想得那麽短命，你也知道的嘛！所以李田妹很旺我們李家，街坊鄰居都這樣說，的確也沒什麼好反駁的。」book18.org
『那……你會不喜歡伯母嗎？』book18.org
「也不會啊，她對我還蠻不錯的。不過大概不是親生，就是親不起來，還是會有一點距離吧。」book18.org
『李治剛知道你們媽媽不一樣嗎？』book18.org
「知道啊！這裡地方這麼小，哪有什麼秘密藏得住，李田妹又是大家稱讚的模範媳婦，她是童養媳有誰不知道？李治剛從幼稚園的時候就知道了啦！」book18.org
『那……後來……怎麼會？』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從小我們也是像一般的姐弟生活，沒有覺得有怎樣不一樣。嗯，你小的時候還住在這裡，記得吧？」book18.org
『記得啊，我跟治剛很要好。』book18.org
「對啊，因為那時候你們家也還住四合院嘛，所以我跟治剛從小就睡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很習慣啦。後來你們家搬出去以後，我是有自己的房間了，不過也還是常常跟治剛睡一起。book18.org
治剛小學六年級的時候，他朋友借他一卷錄像帶，治剛說不能給爸媽知道，我們就趁有一次爸媽出去應酬的時候偷看，那是我第一次看的Ａ片。book18.org
那個很刺激啊，我們國中健康教育老師都不敢教這個，我也搞不清楚男女之間是怎樣，我們一起看都超興奮的。那天晚上跟治剛睡一起，半夜治剛偷偷起來就開始亂摸我的身體，我很緊張可是又覺得很刺激，就裝作不知道給他摸。book18.org
後來上國一，治剛竟然已經敢趁著摸完我以後對著我自慰了。我那時候有聽同學說誰誰誰有做過愛，很舒服很快樂，大家都很好奇，可是都是聽說沒有經驗。人家越講，我就越想。有一天晚上治剛摸到我的下面，我濕得不得了，就想管他的，乾脆爬起來，就跟治剛說我們試試看吧！book18.org
因為都看過Ａ片了，我們就學片子裡面那樣親來親去摸來摸去的前戲，然後治剛在插進來的時候是有找了一下啦，進來以後大概是第一次很興奮，一下子就射了。book18.org
可是我們都很年輕啊，就越來越常試，那時候實在很熱衷做愛，竟然連保險套還是避孕藥都沒用就一直做一直做，要不是治剛都射空包彈，我早就已經懷孕了吧。你說我喜歡治剛嗎？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覺得亂倫很邪惡，可是我覺得做愛不就是要跟自己最親密又信得過的人做嗎？那治剛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和治剛做，我覺得很自在，我最熟悉他，他也最熟悉我，我們在一起做愛就好像一起吃飯還是讀書寫功課那麽自然啊！book18.org
可能實在是因為太喜歡做了，做久就會開始好奇如果跟別人做有什麼不一樣？你知道治剛長得蠻帥的啊，後來就有去跟別的女同學勾勾搭搭，我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會吃醋，可是後來跟自己的同學一起去約聯誼，有認識到其他的帥哥，也就談起戀愛啦！那時候交過好幾個男朋友，每一個都覺得轟轟烈烈，分手以後又發現其實也還好而已。book18.org
有些就是談戀愛而已，有些感覺很對膽子又比較大的也是有做做看。做了好幾個，每一個感覺都很特別，原來男朋友和家人還是不一樣。和治剛就是那種很有默契的習慣和自然，可是和男朋友每一個脾氣個性喜好都不同，做起來的感覺就很新奇刺激，有時候還會想原來這就是治剛那麽喜歡跑去外面玩的原因啊！book18.org
有時候跟男朋友吵架或是玩累了，回家也還是會跟治剛再熟悉幾下。開始跟男朋友做以後，我就比較有注意在避孕。保險套或避孕藥我都有用過，還以為自己避孕算是有心，可是因為跟治剛做從來都沒出事，所以有時候疏忽了也覺得沒關係。結果僥倖到最後還是出包了，本來想跟那時候的男朋友湊錢把小孩子拿掉，誰知道好死不死那個診所的醫師是我爸的朋友，這下就被踢爆羅！book18.org
後來我爸跑去跟對方家裡談，談來談去不知道怎樣乾脆就讓我們結婚算了。哪，李湘如就是這樣生出來的，我高中都還沒畢業咧。唉，那個男的太年輕，工作不認真是一回事，可是偏偏又愛賭，欠到一屁股債就跑到不見人影。我忍了很多次，熬到終於受不了，最後叫我爸逼著對方家裡把婚離了，我就帶李湘如回來家裡住。」book18.org
『阿姐，你的人生也還蠻驚濤駭浪的嘛！』雖然跟文惠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了。book18.org
李治慧不以為然地笑一笑。「回來住一段時間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覺得寂寞了。李治剛那時候已經很愛泡酒店，有時候沒錢又想發泄的時候，我們就還是會來一下。book18.org
後來娶文惠進門，李田妹叫我去查文惠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底，我又不是偵探，哪裡查得到什麼東西啊！有一次跟李治剛做愛，做完愛我就趁機套他的話，才知道文惠懷的不是治剛的小孩。book18.org
李田妹很生氣喔，說不可以給外面的野種占李家的便宜。我也是這麼覺得啊，就跟李田妹一起跟文惠談判，叫她說墮胎或是離婚自己選一條路走，最後文惠是跑去墮胎。」book18.org
『所以……文惠墮胎，是你們逼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聲音有點抖，一股莫名的怒氣開始醞釀著。book18.org
「不然呢？你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嗎？」book18.org
『可是，那是一條人命啊！』book18.org
「什麼人命？生出來誰負責？不能負責算什麼人命？」book18.org
『就算不說那個小孩，如果文惠墮胎身體出事怎麼辦？』book18.org
「那是我們要負責的嗎？你怎麼不說她利用治剛嫁進來，還要治剛戴綠帽幫忙養小孩，這樣不夠有心機嗎？我們幫她付錢墮胎已經算仁至義盡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發著抖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反正後來你也知道的啊，他們一直沒有生小孩，李田妹跟他們吵，他們自己也吵，到最後就是分開來睡啦。治剛自己又愛玩老是闖禍，我們家越來越窮，以前還有蠻多塊田的不是嗎，為了幫治剛擦屁股還債，現在都賣光光啦。book18.org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也不關我的事。我自己過得好好的就好，無聊的時候找治剛打發時間也不錯啊！」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我的怒意越來越強烈。『所以你對李湘如也是愛理不理，反正那也不關你的事對吧？』book18.org
「你生什麼氣啊？」李治慧皺起眉，不滿地回應。「我跟你說，如果那時候可以墮胎，我幹嘛要把李湘如生出來？你知道為了養她，我的人生浪費掉多少年嗎？」book18.org
『難道你不應該替她負一點責任嗎？』我的聲音越來越大聲。book18.org
「負責？我替她負責，那誰替我的人生負責？誰？你說啊！」book18.org
『你真的很自私！』book18.org
「對啦，我自私啦！我自私不對嗎？我爸和李田妹硬要我懷孕嫁人難道就不自私？李治剛老是闖禍給大家收爛攤子就不自私嗎？林文惠大肚子嫁進我們家白吃白喝就不自私嗎？我有比他們自私嗎？」book18.org
『你不高興不要把大家都拖進來！』book18.org
「誰拖誰進來？我也姓李，吃家裡住家裡用家裡有什麼不對？李治剛我就認了啦，反正他沒把家裡敗光光我也不想追究，可是那個林文惠憑什麼在我們家有好日子過？說穿了她也衹是個賤人而已啦！」book18.org
一瞬間我的理智繃斷。『你說誰賤人？』book18.org
「林文惠啦！林文惠是賤人啦！」book18.org
我毫無意識而不能控制自己打了李治慧一個耳光。book18.org
李治慧愣愣地發著呆，然後才皺著眉很痛苦地摀著臉頰，整個人激動地暴跳如雷。「你憑什麼打我？我是你姐耶！連我爸都不敢打我你憑什麼？你現在是怎樣？很了不起嗎？自己以為是正義使者嗎？很清高嗎？你憑什麼幫林文惠護航？」李治惠連珠炮地一直瘋狂罵著，然後頓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歇斯底里地笑了。book18.org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喜歡林文惠對不對？你喜歡她，所以才幫她護航！」book18.org
『我沒有！』我大聲地駁斥著，用大聲來掩飾心虛。book18.org
「嘿嘿嘿嘿……」李治慧一直揉撫著很痛的臉頰，但是表情卻流露著邪氣的得意。「我說嘛，裝什麼清高，衹會教訓別人，自己呢？偷偷喜歡風騷的婊子嫂子，啊，該不會你們干過了吧？李治宇，你也沒什麼了不起嘛！再說你剛才不是也乾得很爽嗎？衹有嘴巴會講道理，有肥肉送到你的前面，你還不是翹著老二搖來搖去流口水？哈哈哈哈……！」book18.org
一瞬間情勢逆轉，李治慧的話反過來戳進我心虛的弱點，我突然明白她剛才氣急敗壞的心情。可是我現在壓抑不了自己爆炸的情緒，一下子滿出太多的事情，我根本就無法消化和承受，與其說在生氣，不如說我在用生氣來宣洩我這兩天滿載溢出來所經歷到的光怪陸離。book18.org
我還在怒亂不定時，換李治慧衝上前來，也狠狠給我打了一個巴掌。我們兩人的情緒一下子激突碰撞在一起，無法控制地扭打起來。李治慧發了狂地又捶又打，我衹能一直招架抵擋，偶爾有空隙我反手回了一記，李治慧都慧誇張地尖叫嘶吼打死人啦。book18.org
我們一直扭打，從浴池裡面糾纏到房間內，李治慧完全停不下來發著瘋拳打腳踢，我雖然生氣卻又怕下手太重真的打傷她，衹好一直又擋又抓迴避。一路逼到床邊，我靈機一動，用力抓住她的雙腕，李治慧抬起腳正想踢我，就被我一把用力摔出去滾到床上。book18.org
為了怕李治慧繼續扭打，我跟著飛身撲上床，讓李治慧面朝下趴在床上壓制著。李治慧手舞足蹈想要反擊，卻被我壓得死死不能翻身，那模樣很像烏龜游泳。壓制間我一衹手抓著李治慧的乳房，另一衹手本來按著她的腰，卻因為扭動而不小心滑到陰戶，而手指胡亂抓著卻戳進了陰道裡面。一下戳的用力，李治慧本來暴怒的吼叫卻突然突兀地轉成浪啼。book18.org
李治慧生氣地勉強回過身想騰出一支手制止我，我一面搓揉乳房卻用力捏了乳頭一把，另一面順著陰道往內里和陰蒂都用力地按壓捻刺。李治慧立刻軟下身趴下，大聲淫叫。這樣的反應刺激到我的虐待快感，於是我加重力道不斷重複著動作，李治慧趴著弓起身，一面全身發著抖一面含糊地咒罵著我。book18.org
李治慧越罵我就越用力，我越用力李治慧就越不能清楚地說話，到後來衹能一直不斷啜泣和呻吟，但是這哭泣和淫蕩混合在一起的聲音卻莫名地讓我興奮起來，好像我正在馴服著一匹脾氣暴躁的野馬。book18.org
李治慧用跪姿弓起身體想遏止我的深入，但是我的手指已經進入密穴，李治慧越用力，就衹能把我的手掌和手指夾得更激動，已經卡在陰道裡面的手指反而像是被李治慧故意夾住往裡面送一樣抽動著。book18.org
李治慧淫叫聲蓋過哭聲，屁股翹得高高，兩腳跪得很用力要支撐她自己和我的重量衹能張開和床面呈現叄角形來尋找自己可以承受的支點。但是這樣反而讓圓臀分得裂開，整個股溝攤開來讓粉紅色的肉菊一覽無遺。book18.org
李治慧的肛門竟然是粉紅色的！即使是激動中我還是被這樣的色澤和看起來柔嫩欲滴的晶瑩折肉感皺震撼不已，我的陰莖忍不住暴漲起來，心跳隨著盛怒和興奮狂跳到連胸膛都可以感覺到敲擊。book18.org
我用力抽出夾在陰道裡面的手，把手指上面濕潤的愛液往股溝塗抹，最後往肉菊動里鑽轉，把愛液都抹了個乾淨，李治慧還在哎聲浪叫。我一手抓住李治慧的臀肉，一手抓住我的陰莖，對著李治慧的肉菊挺進。book18.org
李治慧大聲尖叫不要，然後死命扭動屁股。我每次插到洞口就被滑開，心裡越來越不耐煩和生氣，忍不住就兩手用力拍打李治慧的屁股。劈哩啪啦的連擊，李治慧的玉臀先是變紅，然後馬上腫起，布滿交錯的指印，浮腫好似吸飽血的水蛭，很是驚人。然後我用力搓揉那些浮腫指痕下的臀肉，李治慧痛哭失聲緩緩將屁股略為垂下，停止扭動掙扎。book18.org
我重新握住陰莖，對準肉菊洞口用力挺進，龜頭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突刺入內，裡面畢竟不比陰道會有愛液潤滑，進入的過程相當緩慢。當整個龜頭塞進去後，我兩手按住李治慧圓臀的兩邊，然後挺腰用力將整個莖身也硬插進洞。book18.org
李治慧用很悽厲的音調尖聲叫了出來，但是進去的那一瞬間，我的陰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包覆觸覺，那是很緊窒卻很炎熱的狹窄通道，那肉壁比起陰道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力一樣激烈地收縮推擠抖動，我緊緊掐著李治慧的臀肉不斷往前抽插，好像不這麼用力，下一個動作就會換成是我的陰莖被推擠出來。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插進去的陰莖，我當然不願意就這麼輕易被退出來，像是被激起好勝的心態，我不服輸地一直用力猛插突刺。book18.org
漸漸地，李治慧整個臀部像是放棄了猛烈的抗拒，轉而慢慢地搖晃，前後推移著像是迎合那樣搭配我的律動，而剛才鬼哭神號也轉變成誘人的淫聲浪語。抽插間動作開始比較有節奏了，李治慧整個背脊連著腰身到臀部全都冒著細小顆粒的汗珠，一衹手壓在額頭下枕著，另一衹手撐著身體卻死抓著床單，手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book18.org
我稍微彎腰，一衹手環住李治慧的腰扶在肚子那裡，另一衹手往陰戶摸手指咕嚕探進花徑。我一面貪婪地擷取花蜜，一面順手往上摸到乳房輕捏著乳頭旋轉，同時擺動腰有急有緩地撞著李治慧的肉臀。受到叄方面的夾擊，李治慧的呻吟變得異常淫亂，時而甩頭叫喊時而趴下低鳴。book18.org
「哈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book18.org
「噢喔喔喔……嗯……快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呀咿咿咿嗚……好痛，快……裂掉了啦……」book18.org
「嗯嗷哎噢噢……給我，給我……喔喔喔……」book18.org
李治慧就這樣反覆矛盾著胡言亂語，可是那些都是沒有意義的詞彙，衹有擺動的腰臀和泌著大量蜜汁的肉穴還有電擊般顫抖的身軀才是最誠實的反應。這時得李治慧好像變成了一頭髮浪的雌獸，使盡渾身解數去索求肉體的每一寸歡淫快樂，而我就像控制著這衹發情母狗的騎士，每一個動作都可以輕易讓她快樂或是痛苦，強烈的征服感讓我的抽插變得威風凜凜，好像再久也不會累。book18.org
非常敏感的李治慧一下子就可以攀到高潮，可是高潮後根本沒有空餘讓她享受或是緩衝，我不停的動作讓她還沒有退燒的身體又重新進入新的高潮軌道，一次又一次累積堆疊，李治慧的身體竟然全身都泛著潮紅，偶爾偏過頭髮現她的眼神完全失去焦距，迷亂的瞳孔裡面最深處衹有無盡的空洞。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治慧已經沒有辦法再高潮了，全身癱軟無力趴下，衹有腰還靠著我的力氣懸著。我開始發狂猛力抽插，想要藉由緊密的肛門肉壁來回粗魯地摩擦獲得不一樣的快感，在李治慧衹能喘著氣再也不能動彈不知道多久後，我終於讓陰莖爆發射精而出，在射出去的那一刻，李治慧有所感應身體往前痙攣，兩衹手掌緊緊握著，頭彎在臂膀裡面，低頭前跪的姿勢好像是虔誠的信徒在祈求著什麼。book18.org
我略為吃力地拔出陰莖，這時才終於覺得無力而軟坐在床上。李治慧的屁股還高高地翹著，渾圓的臀肉像是會呼吸般翕動，但是仍然無法緊閉遮蓋起股溝，正中央的肉菊盛開怒放，層層花瓣用盡力氣般綻開，菊洞被撐大成圓形的暗孔，白濁的精液伴著細細的血絲緩緩地流下，仔細看可以發現花瓣上也滲著血紅，讓粉紅色的肉瓣沾血更見糜爛淫蕩。book18.org
李治慧一直這樣趴跪著不動，我有點擔心。發泄完後我剛才的盛怒一下子就消失地無影無蹤，望著梨花帶血的玉臀，我突然覺得愧疚。腦海中這時才重新在推敲著李治慧剛才的一字一句，影像一直倒帶重播，一股無奈的哀傷蔓延開來。book18.org
李治慧是很自私。book18.org
可是我又能用什麼立場去評論她對還是錯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衹是這些立場和想法會互相衝突，有所牴觸，在這之間或多或少有淺有深地傷害著對方。沒有誰可以改變，如果寬恕和包容可以拯救這一切，那麽一開始就不會走向這樣的局面了。如今困在這樣的泥沼，除了蹣跚前進，在可以的時候給彼此一個伸手支援一下，其餘的誰可以說得清楚看得明白？也許下一刻我們又會互相傷害，但是不管是算計還是利用，交換或是談判，這一刻可以互相擁抱的時候，是不是至少讓我們卑微地享受體溫的慰藉呢？book18.org
我把李治慧的身體娜平側躺，然後也同樣側身躺在旁邊。我輕輕地撫摸著李治慧的肩膀，然後抱住她深深呼吸。李治慧原本在輕輕地嗚咽著，然後呼吸慢慢均勻，最後鼻息漸漸粗重，悄悄地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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