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四合院（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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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的李治慧看起來像是拔掉刺的玫瑰，少了張牙舞爪的尖銳，多了綺麗美艷的嫵媚。如果李治慧是玫瑰，那文惠像什麼呢？大概是雨後的桃花吧！雖然曾經爭妍獻媚，但是經過家庭生活的洗禮，現在卸妝素顏的模樣衹能從五官的輪廓去想像那往昔的風光，美麗但是有些淒零。book18.org
我胡思亂想好一會，中間也不小心打了個盹，床旁櫃檯電話響起，我起身去接，把快要退房的時間再延一些鐘點。李治慧被電話吵醒，嚶嚀一聲，像小孩子賴床那樣左右來回翻滾幾次，最後才搖搖晃晃掙扎坐起身。book18.org
「時間到了喔？」book18.org
『對啊，不過沒關係，我延時間了。』book18.org
李治慧望著我，表情很狐疑。「加時間？你還要做喔？」book18.org
我被李治慧弄得又氣又好笑。『洗，澡，啦！你不用洗澡喔？洗好澡還可以吹個頭髮，休息一下，悠悠哉哉再走啊！』book18.org
「喔……你很常來汽車旅館喔？這麼有經驗！」book18.org
『最好是這樣啦！去洗澡吧！』book18.org
李治慧慢慢挪身到床邊，一用力站起來又猛然坐回床上，反覆幾次才勉強站起來。「噢，屁股蠻痛的。」book18.org
『阿姐，對不起。』我走過去扶李治慧。book18.org
「哼，剛才倒是乾得很爽啊！」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呃……是蠻爽的啦。』book18.org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比李治剛還要無賴。」李治慧白了我一眼。「我都不知道你的口味是重鹹的耶！」book18.org
『也……沒有啦，啊就剛才比較激動一點，不小心就進錯洞了……』book18.org
「最好是不，小，心啦！鬼才信你講的屁話！」李治慧咬牙皺眉忍痛走路，走著走著忽然就放了一個響屁。book18.org
我們對看一眼，無言尷尬了幾秒，然後忍不住爆笑出來。『欸，屁話你還是蠻相信的嘛！』book18.org
李治慧整個臉都通紅，一衹手挽著我，另一衹手用力地一直拍打著我的手臂。「都你啦！都你啦！還笑這麼高興！」嬌羞的樣子看起來很像小女生。book18.org
我們慢步走到淋浴間，我讓李治慧進去洗澡。book18.org
「喂！」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幫我洗啦！」花灑的水淋下來，李治慧裸著身體被水花密密包圍。book18.org
『你衹是屁股痛，手又沒事……』book18.org
「李治宇！數到叄你給我進來！一……」book18.org
我走進水花雨簾里，和李治慧對望。李治慧兩手輕輕按在我的胸口，頭湊過來，嘴微微張開，輕輕地吻在我的嘴上。水流從我們的頭髮細縫裡竄出來，從我們的眼角耳邊鼻尖流下來，軟軟暖暖地撫過我們，我們沒有很激烈地攻擊對方，就衹是讓彼此的舌頭輕輕地糾結纏繞。book18.org
唇分，李治慧低頭，額間抵著我的嘴，忽然用力地一撞，我一下子措手不及，唇內的嘴肉猛然撞到齒緣，喀破皮淡淡漫出一絲鹹味，流血了。李治慧抱住我卻掄起拳頭往我的背膀亂捶，好像是累積了很久的情緒被揭破一個出口宣洩出來，一面捶一面哭著，卻是很弱勢，很委屈地哭了。book18.org
可是針鋒相對的激情早就在剛才耗掉了，李治慧什麼也沒有多說，就衹是盡情地哭著。我抱著她撫摸她的頭髮，她的肩膀，就讓她發泄。李治慧捶累了就慢慢停手，從嚎啕大哭到哽咽啜泣，兩手鬆軟垂下。book18.org
我把沐浴乳倒滿手掌，然後很慢很溫柔地從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抹擦。李治慧沒有任何掙扎或扭捏，就是輕聲嗚噎讓我服務。我抬起她的手，往腋下擦抹，順便搔了幾下，李治慧破涕而笑，扭躲起來。然後捧著她的雙乳，循著圓弧順逆時鐘方向不一轉圈，最後往圓心輕捻，原本有點喪氣的乳頭又昂然抬頭翹立。 我再往下輕滑，在李治慧的肚臍點了點，然後是往陰戶淺撈；站著姿勢有點不方便了，於是我用高跪姿蹲下，拉起李治慧的一衹腳踏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細細地搓揉她的大腿小腿每一寸肌膚。每次手一滑過，整片的泡泡就會順著肌膚的紋理畫出痕跡然後又慢慢破散，我翻起李治慧的腳掌，用手指細心地遊走在腳趾縫隙中。book18.org
忽然想起來，前女友即使是一起淋浴時也不肯讓我這樣碰她的身體，我抬頭望著李治慧眯著眼睛嘴唇微微開合的模樣，覺得好像是自己的移情補償心態翻湧。兩衹腳都上過沐浴乳後，我伸手撥開李治慧的陰唇，也是一樣細心地搓揉陰道裡面的每折肉層。李治慧兩手按著我的頭，腿微微發抖，咬著嘴唇忍耐。book18.org
終於清好，我將李治慧轉過身，輕壓著她的背，讓她彎腰兩手抵在淋浴間玻璃上，那動作有點像電視裡面警察命令犯人面牆趴著然後要搜身的模樣。我告訴李治慧請她放心，她點點頭沒有異議，然後我從背膀順著脊椎的脈絡細細清洗，最後蹲下用很溫柔的動作往股溝滑移。book18.org
肉菊斑駁還殘留著白漿痕跡和細微血跡，菊洞已經縮小但還維持著圓孔張開的姿態。我把那些痕跡都慢慢洗掉，之間李治慧忍不住小聲哎叫，接著我用手指慢慢戳進菊洞，她用有點痛苦的音調呻吟著，我很小心地轉動手指，李治慧忍不住又淫聲喊出來。book18.org
折騰了好久把李治慧洗得乾乾凈凈，水淋過的身體又煥然一新，像是清晨滴著露珠初綻的玫瑰花朵。book18.org
然後我就比較草率而粗魯地洗好自己，走回房間，李治慧已經用棉被把滴滿體液的床面蓋住裸體躺在上面。我走過去，她伸手拍拍旁邊的空位，我就躺在旁邊。李治慧很滿足地轉過頭來，我湊過頭輕啄一下她的鼻尖。book18.org
『阿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算是家人還是男朋友？是熟悉還是新鮮的那種？』book18.org
李治慧很認真地想了一下。「都有吧！」轉過身體環抱住我，臉湊過來面對面鼻息吐在我的臉上。「二合一，超棒的組合！」book18.org
『對了，你的衣服都濕掉了，怎麼辦？』book18.org
「沒關係啊！我還有多帶一套，放在你車上的那個紙袋就是啦！」book18.org
『喔……你準備很周全嘛！』book18.org
「那當然啊！怕你大嘴巴亂講話，我可是費盡心機在準備耶！害我今天早上在店裡面還一直在模擬怎樣讓你上鉤咧！」book18.org
『那……辛苦你了喔？』book18.org
「好說好說，那麻煩你去幫我拿乾淨的衣服過來吧！」book18.org
我和李治慧都換好衣服後，就開車回四合院吃晚餐。一進大廳，李治剛已經鬼鬼祟祟靠過來，李治慧比了一個OK的手勢，李治剛賊兮兮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後勾肩搭背拉我走進餐廳吃飯。book18.org
踏進餐廳就看到文惠在上菜，她抬頭看見我，淺淺一笑，隨即又轉身進廚房端湯。李治剛去叫伯母，李治慧則去抓李湘如出來吃飯。我走到廚房流理台洗手，文惠站在旁邊把香菜剁碎，散花般灑到蘿蔔排骨湯上面。book18.org
文惠靠過來往我身上嗅。「衣服有點酸……咦，頭髮是香的。」book18.org
『呃……那是香水味吧？』我臉紅扯謊。book18.org
「真，的，嗎？」文惠斜眼瞪我，表情故意很誇張。book18.org
我正準備回話，大夥又紛紛走進餐廳，我們衹好打住話題，我幫文惠把湯端出去，而她又兜兜轉轉張羅其他菜肴的收尾。終於大家都坐定，菜也都上齊了，大家各自添飯就開動。book18.org
可能是辛苦了一天，我覺得特別餓，吃完一碗飯還意猶未竟，正起身要去添第二碗飯，文惠就站起來接過我的碗幫我添了。我接過盛滿飯的碗坐下，眼神剛好對上李治慧，她嘿嘿一笑，表情完全是李治剛的翻版。book18.org
「來來來，吃雞腿，你今天掃墓這麼累，給你鼓勵鼓勵。」李治慧夾了一枝棒棒腿給我，然後又夾了一支給李湘如。book18.org
「我今天也有去掃墓耶！」李治剛假裝抱怨著。book18.org
「唔，雞翅兩衹都給你！」book18.org
「喂……差別待遇！」book18.org
「人家治宇是客人，我女兒正值發育期，雞腿當然給他們吃啊！」book18.org
兩姐弟就這樣又在餐桌上開始抬起槓來了。李湘如悶悶地吃飯沒有搭話，伯母則是見怪不怪地吃飯，文惠還是那副小媳婦的模樣。餐桌上的氣氛和昨天晚上沒有什麼不一樣，可是我突然覺得每一個人在我眼裡的形象都變得不再一樣。 現在才覺得以前一直看起來突兀的地方是什麼了，李治慧從少女變成少婦外貌和體型都改變了不少，可是伯母卻一直都好像沒有什麼改變。以前以為伯母駐顏有術都不見老，原來是因為這中間有我沒有分清楚的人物關係。book18.org
衹是因為李治慧和李治剛的五官剛好都是典型的李家臉，所以我才從來都沒有深入觀察過；仔細看，其實李治慧英氣逼人的五官應該是她去逝的媽媽那邊的遺傳因子讓她柔和而典雅幾分，而李治剛俊秀卻略嫌陰柔的神情一定是來自伯母的遺傳。book18.org
這樣看起來，李湘如的確長得比較偏離李家的臉孔翻模，眉毛細細彎彎，鼻子也小巧秀氣，嘴唇薄口徑窄，唯一像李治慧的就是眼睛了。大概是看得太認真，被李湘如瞪了一眼。喔，那個倨傲的神氣倒是比李治慧豐富好幾倍，比起來李治慧算是客氣很多了。book18.org
嘻鬧間吃完晚餐，伯母在大廳看電視新聞，其餘人等各自回房胡混。我回房間打開筆記型電腦，把工作要用的檔案收尾。忙完才剛上網隨便瀏覽網頁時，門就發出篤篤敲聲。book18.org
『請進。』我頭也沒有抬繼續上網。book18.org
腳步聲拖拉著拖鞋走近沒有說話。會敲門又不報名，走進來也不講話的當然衹有彆扭的李湘如。book18.org
『怎麼啦，數學哪裡不會？』我轉過頭問。李湘如最弱的就是數學，一定要逼著她問我的科目最常都是數學。book18.org
李湘如沒有說話，東張西望，表情很有一種來者不善的煞氣。「有怪怪的味道。」book18.org
進來就是挑剔，我完全不理會她的問題，一把搶過她手上的講義。『哪一題啦？』book18.org
李湘如沒有回話，還是皺著眉四處張望鼻子嗅著。沒這麼厲害吧？雖然昨天晚上和文惠在這裡激戰，不過都過了一天，味道也該散了吧！莫非這個小妮子來我這不是要問問題，衹是想找碴？book18.org
「藥怎麼沒吃？」李湘如突然冒出這句話。book18.org
我轉頭看到還放在桌上的解酒藥。『喔，那是你放的？謝謝啦！我還好啦，昨天吐完就好多了。』book18.org
「我看也是。」book18.org
『那……請問找我有什麼指教呀？』book18.org
「問問題。」book18.org
『……』那我剛才是問假的喔？book18.org
李湘如靠在桌旁坐在床邊，翻開講義指著其中一題。我看一看，然後拿筆算一算，搞清楚了以後仔細講給李湘如聽，不過她好像不怎麼專心。我拿筆敲了她的頭一下，她哎了一聲瞪著我表示抗議。我正打算教訓她，又有人敲門，真是熱鬧的晚上。book18.org
李治慧和李治剛兩姐弟魚貫而入。book18.org
「噢，你也在這裡。」李治慧揚揚眉，對李湘如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欸，找你聊聊。」李治剛走過來，靠著我身邊站。book18.org
一時間大家窩在房間裡面沒有人開口。book18.org
「咳，去去去，大人要講事情，小孩子閃邊去。」李治慧乾咳一聲，想把李湘如趕走。book18.org
李湘如臉上陰晴不定。「可是我先來的耶！」book18.org
「好啊，那給你問完。」李治慧滿不在乎地叉腰站在李湘如旁邊。book18.org
李湘如靜默一會，也是很不客氣地瞪了每一個人，然後收拾講義走出房間。李治慧望著她的背影，沒說什麼。book18.org
『李湘如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大概也開始敏感了吧。』我對李治慧說。book18.org
李治慧聳聳肩。book18.org
「我說治宇啊……」李治剛坐在李湘如剛才坐著的位置，李治慧也隨意坐在旁邊。「早上問你的事情，你有沒有在考慮？」book18.org
「下午的事情我都跟治剛講了。」李治慧舉手補充發言。book18.org
我又開始無奈了。『你們……一定要把我的生活也弄得這麼複雜嗎？』book18.org
「不會啊，我覺得很單純！」兩姐弟異口同聲說。相聲喔？book18.org
『哎喔，我不知道啦。我又不像你們，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還同床咧！你們也考慮一下我今天其實也算震撼教育好不好？』book18.org
「唔……一回生二回熟嘛！」李治剛笑嘻嘻。「你沒拒絕表示有在考慮羅？」 『阿姐，該不會我不答應的話，你們就會拿下午的事情威脅我吧？』我望向李治慧。book18.org
「本來是有這樣想啦！」李治慧也是笑嘻嘻地。「不過說威脅就太嚴重了吧？衹是想給你一點心理壓力，這樣好像比較有可能成功。」book18.org
『不過治剛有小孩對你沒好處吧？家產又多一個人分。』book18.org
「你傻的咧！我爸早就有立過遺囑，家裡的財產根本已經分得好好了。」李治慧表情很輕鬆。「雖然我不喜歡林文惠，不過我還蠻喜歡李治剛的，我也是想幫他解決一些困難苦惱啊。」book18.org
『……治剛，對不起，如果答應你，我心裡會有障礙，有障礙我就沒辦法，真的。』book18.org
李治剛倒是沒有氣餒。「沒關係啦，這種事情當然要時間消化啊。像我跟阿姐的關係，也是憋了這麼久才讓你知道的啊。」book18.org
『文惠……不可能瞞得了吧？』book18.org
「那就沒辦法了。」李治剛嘆口氣。「反正現在我們也衹是住在一起而已，不講大家都比較好過一點。」book18.org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好過？』我沒有想要責備李治剛，衹是忍不住想要說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啦。可是你還沒結婚，有些事情你真的沒辦法體會。我們家的狀況是複雜了一點，但是夫妻之間都差不多啊，有些關卡就是過不去，過不去又不離婚，那就衹能像這樣得過且過啦。」李治剛少見地語重心長說出這樣的話。 「不要問我，我是離婚組的。」李治慧舉起雙手作投降貌。book18.org
『治剛……你有沒有替文惠想過……如果她不願意呢？』我很認真地說著。『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立場，她的意願，她的心情和她的想法？』book18.org
李治慧微微開口，旋即又闔上。終究是沒有當著李治剛的面揭露下午我們吵過的猜想，我向李治慧微笑點頭，她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似笑非笑。 「……我會和她談談……」李治剛低聲嚅嚅。book18.org
『和她……談談？』我有點愕然。『所以她還不知道？』book18.org
「呃……」book18.org
『那我問你……你這樣跟皮條客有什麼不一樣？你……』我不是想要羞辱李治剛，我衹是為了文惠就這樣被當成物品推來送去覺得不可思議。『文惠是活生生的人啊！她不是一個東西你覺得我喜歡就拿給我用，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李治剛低頭沉吟，像是在考慮什麼，然後才抬後露出決定的表情。「對，治宇，我是沒有問過她。可是我們以前早就為了這個吵過數不清的架了！會分房睡也是因為我不想再跟她鬧這件事了啊！book18.org
我以為我結了婚就會定下來，會有責任感。可是我沒有啊！我還是想出去玩，你覺得我有病我也沒話講，文惠為了我很認真在做家庭主婦我也知道，可是那怎麼辦？每個人都為我犧牲和付出，我就一定要當聖人嗎？book18.org
而且你知道嗎，有時候抱著文惠，我覺得我好像在抱陌生人，我搞不懂為什麼結了婚以後反而越來越不認識她了？跟她睡在一起根本就很難過，你說我怎麼能不跟她分房然後去跟治慧睡？」book18.org
搞不懂。李治剛的邏輯完全跟李治慧一樣，莫名其妙，亂七八糟。book18.org
「治宇，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說服你。」李治剛抓抓頭。「反正話都說出來了，不管你是不是覺得很荒謬，對我來說這都是最後的方法。你不行我也不能勉強你，我又不能動不動就拿李家的責任威脅你，而且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可能我投錯胎了吧，李家如果是交給你，可能大家都會覺得比較對勁。偏偏就是落在我身上，我又衹有這點本事而已，不把這個家搞垮就偷笑了。反正我想傳宗接代也沒希望，說真的可以不要背這個責任，我也想一走了之，可是我覺得最少給家裡留一點香火，這樣我才沒有太對不起這個家吧。book18.org
是你的話，我猜大家都不會失望。你人聰明，又在北邑市那麽好的公司工作，也不亂搞，如果文惠懷你的小孩，說真的我一點都不會忌妒，反而會很羨慕咧！」 李治剛難得正經說了這麼感性的話，我們有點意外地沉默著。book18.org
「治宇，不論你要考慮多久都沒關係。我會跟文惠談一談的，我想……其實她未必會不喜歡你。畢竟當了這麼久的夫妻，我多少還是知道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book18.org
「應該有喜歡吧。」李治慧開口。「一樣是女人，心裡會想什麼有時候都會差不多。」book18.org
『唔……啊？』我有點錯愕。book18.org
「嗯，你衹有比治剛少帥一點，其他都這麼優秀，是我也喜歡你啊！」李治慧叄八地笑著。book18.org
「欸，你是說我衹有這張臉而已嗎？」李治剛笑著抗議。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李治慧頂撞回去。book18.org
『話說回來，你們這樣，伯母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插話發問。book18.org
「那大概是因為我們每天晚上都有泡一杯特調的牛奶給她喝關係吧？」李治剛尷尬地說著。book18.org
「裡面有加一點點的安眠藥，每天都可以很好睡。」李治慧補充說明。book18.org
『天啊，你們這是犯罪耶！』我超無力。book18.org
「沒有沒有！」兩姐弟同時搖手。「因為爸去世以後，媽好像有一點憂鬱症，所以才會加一點點安眠藥讓她比較好睡啦。」李治剛嘟囔解釋。book18.org
「其實她身體很好，每次健康檢查都很正常喔！」李治慧跟著說，表情卻有點越描越黑的緊張。book18.org
我安靜了一會，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治宇，不管怎樣，我都謝謝你。」李治剛站起來，李治慧也跟著站起來。「謝謝你至少沒有覺得我們不正常，謝謝你願意聽我羅嗦這些。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的話，我這輩子都會永遠感激你。」book18.org
然後兩人跟我說聲晚安就離開了。book18.org
我應該要覺得這不正常嗎？我整個人都被卷進這個漩渦裡面了，我還能覺得什麼是正常什麼是不正常？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道多久，我起身走到房間外透氣。東側房間竟然都還燈火通明，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攤開來討論了呢，還是各自躲在房間裡面互不干涉對方？我轉頭看到李湘如的房間也還亮著燈，心想還是叫她不要熬夜念書了，於是走到她房間門口敲門。book18.org
敲了幾下，房間裡沒有回應，轉轉門把發現沒鎖，於是我逕自開門走進她的房間。李湘如趴在桌上睡覺，耳朵里塞著耳機，難怪沒有聽見我敲門的聲音。我走近把李湘如搖醒，她一下驚醒，鬢髮被汗黏在臉上，臉頰被手壓著紅通通，眼神很迷濛。book18.org
『嘿……去睡覺了啦。』我拍拍李湘如的肩膀。book18.org
李湘如低頭髮現口水在講義上面留下漬痕，感覺很尷尬，抽了桌上的面紙慌忙擦拭，然後闔起講義拿下耳機，手忙腳亂地溜上床。我伸手把她的講義打開來，李湘如紅著臉喊叫。「你做什麼啦！」book18.org
『你的講義紙還沒幹，蓋起來會黏住。』我坐在她剛才坐著的椅子。book18.org
「哼！」李湘如坐在床上，並沒有馬上要睡覺的樣子。天氣雖然潮濕卻有些悶熱，李湘如穿著短袖短褲，環著雙腿的手臂像是蓮藕般白玉圓盈，併攏的雙腿修長卻透著青春的生命力，好像捏一下都會滑手般的彈性肌肉飽滿而均勻地附著在腿骨上，穠纖合度。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有問題要問嗎？哪幾題，我幫你看一下。』book18.org
「沒有了啦！」book18.org
『喔……那我走羅。』我拉起椅子站起身。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李湘如欲言又止。「我媽跟你聊什麼？」李湘如吶吶地問。book18.org
果然。這小妮子很敏感，也許知道什麼，或是感覺到什麼。『沒什麼啊，就是聊天，然後問一下你的生活狀況和功課。』book18.org
「屁，我才不信。」book18.org
『你是女生耶，講話這麼粗魯。』book18.org
「誰叫你不老實！」李湘如怒目而視。book18.org
『那不然你覺得是聊什麼？』book18.org
李湘如鼓著臉頰，表情像是想發作卻又憋著。「我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要問你！」book18.org
『那你幹嘛不相信我？』book18.org
「我明明就有聽到你們有講到文惠舅媽的事情！」book18.org
我望著李湘如，她漲紅著臉。book18.org
「就衹是剛好聽到而已。」book18.org
『聽到了……就好啦，那還有什麼好問的？』book18.org
「可是我沒聽清楚啊！」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想知道？』我看著李湘如的眼睛。book18.org
李湘如的眼神閃爍。「不講就算了！」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你放心啦，不管事情會怎麼樣，你都會好好的。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關心你，你不要擔心。』book18.org
李湘如抓著床單，呼吸很急促。「那你呢？」book18.org
『我？』book18.org
「他們是不是要強迫你做什麼事情？」book18.org
『沒有啊。』我對李湘如說謊了。book18.org
「為什麼你們大人都這麼喜歡說謊？說一大堆謊衹是為了自己，還要說是為誰好，你們怎麼那麽虛偽！」李湘如連珠炮似地說著。book18.org
『……沒辦法啊，有時候人活著就是很無奈嘛！有時候事實太難令人接受了，說一點謊不一定是要騙人，其實也是想要騙一下自己，讓自己心裡好過一點。』 李湘如愕然。「這樣……這樣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那……什麼都說實話又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李湘如不知道是不是氣不過，眼睛裡滾著眼淚衹差還沒有掉下來而已。真好，年輕真好。可以為了這些事情激動，生氣，據理力爭，流眼淚。book18.org
『沒關係啦……我也是這樣啊。我也還是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很多時候我也會很氣，討厭別人說謊，不喜歡有人瞞我事情，最恨被人家逼著做這做那，我現在也還是會這樣啊。book18.org
可是沒辦法，不是我想要就什麼都要得到，也會被騙，也會被扯後腿，也會很無奈要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明明知道別人說謊或是很虛偽，還是會和顏悅色要去面對。book18.org
我不想潑你冷水說你以後也會這樣，可是人活著嘛……唉，還是蠻多事情要妥協要忍耐。』book18.org
李湘如的眼淚滾下來，好大的顆粒像是碎鑽鑲在臉頰上松落掉下。book18.org
『有些事情不跟你說，不是欺負你年紀小，也許你覺得虛偽，可是我們還是希望可以保護你，即使衹有一點點，都會希望你可以少受到一點傷害，慢一點去面對很多現實的醜惡，讓你長大的過程順利一點。』book18.org
李湘如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騙人！你們都騙人！衹會講好聽的話，如果真的為我好，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對我好一點？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事情傷害我然後又說沒有辦法？book18.org
我衹是個小孩子啊！」book18.org
我愣住了。對啊，原來我們一直都把李湘如當成大人對待，李湘如被我們弄得太超齡要來面對我們的世界，而我們還以為在保護李湘如，是為李湘如好。 我走近李湘如坐在她身旁，摸摸她的頭。『對不起啦！都是我們不好，我們應該要多關心你一點，多了解你一點。對不起啦！』book18.org
李湘如放肆地哭著不能停止，我衹好任由她哭著，撫摸她的頭，她的肩膀。手一下滑落，感覺背的光滑，喔，李湘如現在沒穿內衣耶！唔，我在亂想什麼？ 等李湘如哭個痛快之後，才緩口氣試著用哽咽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我沒事了啦。」book18.org
『好啦，乖，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去掃墓耶。』book18.org
我哄李湘如躺上床，蓋上薄毯，關燈轉身要走出房間。book18.org
「李治宇……」book18.org
『嗯？』我回頭看著黑暗裡李湘如朦朧的身影，微微蠕動好像小動物。book18.org
「他們很壞，不論他們跟你說什麼，要你做什麼，你都不要答應！」book18.org
『我知道啦，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關上李湘如房間的門，我才突然發現，這是她跟我生活在一起這麼久，第一次跟我說晚安。我回頭看著房間的門，臉有點熱熱的，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怎樣的情緒，一點一點在心裡頭蔓延，微微漂浮若隱若現，好像是很久都沒有再感覺過的青春情懷。book18.org
四月五日，清明節。book18.org
鑒於李家人的暴力叫床法，我還是自己乖乖把手機設好鬧鐘。不知道是我太早起床還是其他人都太貪睡，整個四合院有點異樣的安靜。趁著沒人搶浴室，我快手快腳刷牙梳洗，踏進餐廳時，桌旁空無一人，桌上放了簡單的清粥小菜。李湘如很意外地出現在廚房跟文惠一起忙著。book18.org
『文惠，早。』我打招呼時不小心打呵欠了。book18.org
「喔？治宇你起來啦？」轉過身來的是伯母。有點糗，竟然把伯母和文惠的背影認錯。book18.org
『咦，大家都還沒起來啊？』book18.org
「都在醫院了。」book18.org
『醫……醫院？』我有點詫異。book18.org
「好像是昨天晚上小剛起來上廁所，不小心跌倒，把頭摔傷了。」伯母的語氣充滿做媽媽的不舍和擔憂。「小慧已經開車載他和文惠去醫院，我想待會弄好早餐，我們也一起去看他們吧。」book18.org
『喔，好啊！』book18.org
「桌上弄好的你先吃吧。」book18.org
我隨便扒了幾口溫熱的稀飯，就開車載伯母和李湘如到醫院去。進了病房，李治剛頭上纏著紗布，見到我們笑嘻嘻地揮手。李治慧坐在床邊，文惠站在窗邊，氣氛有點僵持。看到我們到來，李治慧起身讓給伯母坐下，文惠則是和李湘如一起張羅簡單的早餐。李治慧看著我，頭往門外一撇，我們一起往門外走，到了走廊底的窗台旁才站定。book18.org
『治剛怎麼樣？』book18.org
「還好吧，醫生安排中午的時候照片子，再看有沒有腦震盪。」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咧？』book18.org
「欸……」李治慧抓抓頭。「該怎麼說咧，昨天晚上我們和林文惠談過了。」 『這麼快喔？』book18.org
「結果…結果林文惠和你想的一樣。」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她超激動的，以為我們要趕她走，情緒很失控，從吵架到摔東西全部都來一遍。」book18.org
『喔……想必你也火上加油了吧？』我無奈看著李治慧。book18.org
「廢話……呃，不是，我是說林文惠她都講不聽，我當然也很火啊！那就忍不住會槓起來嘛！」book18.org
『啊結果咧？』book18.org
「治剛跑來勸架，跟我們拉拉扯扯動手動腳，結果跌倒撞到桌角啊，一下子流好多血，我們都嚇傻了。」book18.org
『怎麼沒叫我來幫忙？』book18.org
「你來才會更尷尬吧？反正我們就趕快送治剛來醫院，早上才打回家跟李田妹講。」book18.org
李治慧素著臉，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看起來有點明顯。雖然想必是李氏姐弟遊說不當，不過我也無從怪起，衹好簡單地安慰了李治慧幾句。李治慧把頭靠過來，整個人軟在我身上，我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哄她說沒事了。等李治慧比較平靜，我們才並肩走回病房。book18.org
大家閒聊一下，也吃了早餐。原本伯母讓文惠留下來照顧李治剛，被李治慧拒絕。拗不過李治慧，伯母衹好讓李湘如留下來陪李治慧，多個人手有個照應，而我們先載文惠回家順便休息兼顧家。book18.org
『治剛，保重啦！』我替李治剛打氣。book18.org
「那今天麻煩你啦！」李治剛揮揮手。book18.org
「媽，我跟小叔去拿車，你在樓下大廳門口等就好了。」文惠向伯母交待一聲，就追出來跟在我身邊。book18.org
文惠也是素著臉，眼皮浮腫泡紅，想必是哭過還有睡眠不足。book18.org
『還好嗎？』book18.org
「治宇，怎麼辦？」文惠忍不住抓緊我的手腕。「治剛他們是不是用這個當藉口要把我趕走？」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應該……不是吧！』book18.org
「嗯？」文惠錯愕地望著我。book18.org
『治剛他們昨天晚上也有來找我，要我答應。』book18.org
「怎…麼…可…能？」文惠不可置信地結巴著。book18.org
『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是…治剛好像是認真的。』book18.org
「認真？他認什麼真？」文惠突然激動起來。「他昨天晚上看我不答應，就說反正他也不愛我了，當著我的面就脫衣服和李治慧要做愛！」book18.org
李治剛……你是需要用這麼誇張的手段嗎？book18.org
「我很生氣啊！他在外面玩回家還要跟李治慧亂搞，我已經夠忍耐了，現在還要當我的面搞，這樣不是要逼我走嗎？」文惠忽然就流下眼淚。book18.org
難怪會打起來啊！李治慧你也未免講得太避重就輕了吧，唉！book18.org
我們坐上車，文惠把眼淚擦乾，我發動引擎。book18.org
「治宇…如果治剛又再問我，我要怎麼辦？」文惠紅著眼睛問。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你說他們也有問你，那你怎麼回答？」book18.org
換我紅起臉。『……如果是你呢？你要還是不要？』book18.org
「啊！你好詐，自己不回答還要套人家的話！」文惠也紅著臉破涕為笑。 我們微笑沒說什麼，把車子開到大廳的門口，伯母已經等著了。趁伯母還沒上車，我轉過頭望著文惠。『我……其實很想答應。可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委屈，如果這樣讓你覺得你衹是一個生小孩的機器，那我就不要。我不能給你幸福，可是至少我不要像別人那樣傷害你。book18.org
不論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在我心裡你就衹是和我同年齡的普通女生而已。我不會看不起你，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你可以像其他正常的女生那樣，可以去約會，高興的時候就笑，難過的時候有人可以吐苦水，懶惰的時候可以撒嬌。我會希望，你可以過這樣的生活。』book18.org
文惠低著頭，沒說什麼。book18.org
伯母坐上車，我把車子開回家。到家後文惠逕自去廚房清理鍋碗瓢盆，我整理要祭拜的食品水果和線香紙錢，伯母去換衣服。book18.org
伯母換好衣服，還化了薄妝，我微微嚇了一跳，伯母的打扮竟然好像要去參加很盛重的約會，頭髮梳得整齊盤了個髮髻綴著黑紗，典雅的五官略加妝飾散發著成熟女人靜謐卻華麗的魅力；暗紫色的襯衫外披著黑色薄紡紗的短外套，及膝黑色窄裙裡面是黑色絲襪包覆的雙腿，關節處或是肌肉飽滿處會微微透著肉色纖維，玲瓏有致的曲線收攏在發亮的黑色皮鞋，仔細看皮鞋浮雕著不夸裝的花飾增加一點變化。book18.org
上車後，伯母指示我先到路程較近，祖父母還有伯父以及我爸媽安息的靈骨塔去祭拜。清明時節，靈骨塔往來的人頗多，我們默默地將祭品擺好，將香插在爐內，然後我陪著靜默的伯母。book18.org
「治宇，把你父母親安頓在這裡，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作主張？」伯母靜靜地說著。book18.org
『不會呀。爸爸是苗梨縣人，睡在這裡也算落葉歸根吧！我想媽媽有爸爸陪，在這裡應該也不會寂寞。』book18.org
伯母微笑一下。「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和爸爸很像？」book18.org
我笑了。『有啊，大家都這樣講。不過我的個性比較像媽媽。』book18.org
「我覺得個性也蠻像爸爸的喔。」book18.org
『伯母……你是不是很以前就認識爸爸了？』book18.org
「……你知道啦？」book18.org
『嗯，治剛跟我說的。』不想把李治慧拖下水，我賴給李治剛。book18.org
伯母望著爸爸的照片好一會兒。「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你爸爸啦。我從小就在李家長大，其實我原來的家怎麼樣都不清楚了。這幾年我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找以前的家人，可是又覺得很茫然，找到又怎麼樣？我跟他們還比不上我們現在的鄰居熟呢。你看，隔壁姓許的一家人他們小孩子我從小看到大，許家夫妻哪時候吵架，婆婆又來跟我抱怨媳婦怎樣怎樣，我有時候都覺得我們自己家都煩不完了哪有心思去管許家怎麼樣，更何況是我從來都沒認識過的呢？book18.org
我從小就跟你爸爸熟，因為我們的年齡比較接近。我們那時候就開始打打鬧鬧一起長大，那時你伯父早就跟著家裡忙這忙那，不衹年紀大，感覺起來也和大人一樣，都不太笑的。book18.org
你爸爸以前書就念得好，那時候可是我們這個鄉下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噢！我功課有什麼不懂的，他也都很有耐心會教我教到全懂為止。說起來你一定不相信，我那時候高中要考到第一志願應該是沒問題的吧！book18.org
可是我在國叄的時候，小慧的媽媽難產死了，你阿公阿媽商量很久，還是決定要把我嫁給你伯父沖喜。我心裡其實是不太甘願的，可是那時候你伯父生了很重的病，大家都怕他就這樣跟著走了，所以給我蠻大的壓力。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不這樣你伯父要是真的病死了，我當然會覺得對不起李家，所以畢業以後我就沒有升學，嫁給你伯父啦。」book18.org
『伯母，沒有去考高中，會不會很可惜？』book18.org
伯母怔怔地沒有說話，然後才長嘆一口氣。「其實我有去考。」book18.org
『那……是考不好嗎？』book18.org
「我考到了。」book18.org
『那……』book18.org
「那是你爸爸偷偷幫我報名，然後叫我去考的。他說考到了，不讓我去念也不行。可是我考到了，家裡還是不給我去念，那時候你爸爸跟家裡吵得好兇啊！不過最後就是這樣，結婚，生小孩，又看著你們長大，也結婚，生小孩，生活就是這樣。」book18.org
『伯母，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幫你？』book18.org
伯母臉上慢慢浮出一抹微紅，表情似笑非笑地曖昧。「人全都走了，我本來想這些事情等我死了就全部帶走，誰也不會知道。可是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你爸爸，覺得讓你知道，也不一定是壞事情。book18.org
你爸爸以前很喜歡我的，我也很喜歡他。我們約好一起去外面念書，畢業以後找工作，等經濟基礎穩定以後就結婚。你伯父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感情，可是我那時後畢竟年紀小，大家都覺得我和你爸爸衹是青梅竹馬而已。book18.org
原本你伯父娶了外面認識的人回來，我就覺得一切都像我們想的這麼順利。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我和你爸爸終究還是不能在一起。book18.org
我懷小剛的時候，你爸爸就結婚了。因為他們夫妻兩人都在外地工作，你剛出生那幾年，我還有幫忙帶過你呢！後來你爸爸在北邑市找到工作，才搬過去住的。book18.org
我有時候好羨慕你媽媽啊！我每次都在想，如果跟你爸爸一起住在北邑市生活的人是我，那該有多好？那時候你們家還住這裡時，我有時候忍耐不住，也曾經擺臉色給你媽媽看過，或者是講一些不好聽的話。可是你爸爸都沒有怪過我，還是對我很好，你出生以後，他也是交給我帶都很放心。book18.org
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要再生一個，把自己弄忙一點，亂想的事情就會少一點。衹是生完小剛以後，有一年去醫院做體檢，竟然檢查出子宮頸癌。醫生判斷我的狀況，說要徹底根治，最好是把子宮拿掉比較保險。book18.org
也罷，反正也替李家生一個男生延續香火了，要說遺憾也不會。沒有子宮，生活還是可以繼續過，能好好活著比較重要。」book18.org
我在想，是不是這麼複雜的聚散離合就是我們李家的命運？還是我涉世未深，其實這些故事就像文惠那樣，社會新聞兩叄天都會報的那樣稀鬆平常？book18.org
『伯母，那你是不是過得不快樂？』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說不上快樂還是不快樂，日子也還是要過。」book18.org
『有時候想起來，會不會還是不甘願？』book18.org
「那有什麼辦法？這些人都走了，我不甘願還可以怎麼樣？」伯母表情淡然，轉過頭看我又微笑。「可是一路看著你長大，有時候還是很欣慰。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我教也教不動；可是你從小就像你爸爸，長得像，念書和工作都很優秀，這個和你爸爸也都像。看著你，我有時候都會害羞，以為自己是十幾歲的小女生，每天都要跟你打打鬧鬧，常常會有這種移情作用。」book18.org
線香幽幽地燒完了，余煙裊裊浮空。我和伯母收好祭品，雙手合十再拜了拜，他日再見。開車往山裡面的祖墓，一路上伯母神情輕鬆，好像是說出了心裡的秘密，壓著的擔子輕了許多，人也愜意許多。book18.org
停在山腳下，天氣又轉陰，山嵐鬼祟漂浮，將山路遮得時隱時現。我提著祭品提袋和背著簡單工具的背包，伯母拿著一衹黑傘充當拐杖，也防下雨。伯母腳步輕盈走在前面，低跟的皮鞋踏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響，我有種辦公室的OL現身在水墨畫的山林里那種錯置感。book18.org
我亦步亦趨跟著伯母，山路傾斜，伯母往前傾著身慢慢往上走，被窄裙包覆住的臀部渾圓飽滿顯露在我面前一覽無遺。而黑色絲襪纏繞得雙腿充滿肉感的生命力將襪面撐得緊繃，山嵐的水汽將絲襪閃出亮點，腿內隱藏在窄裙里的縫隙散發著神秘的肉慾. 我竟然走著走著就勃起了，幸好走在後面沒人發覺。book18.org
終於走到祖墓，昨天已經清理妥善，所以今天衹要祭拜就可以。水汽把墓階都染上一層薄薄的潮濕，我們把舊報紙鋪在墓碑前的小立台還有往下延伸站著的大平台。把祭品擺上小立台，然後也是插香靜待祖先們這一年一度的相逢時光。 爬完山路的伯母冒出薄汗，把短外套脫下當披肩披著，雪白而裸露的脖子都是一粒粒的汗珠晶瑩剔透，山上微涼，伯母又穿著暗色衣裝，全身的熱氣在身旁輕輕散出像是被一層白霧的薄膜包圍。雖然穿著暗紫色的襯衫，但是汗濕的衣裳還是把背部線條黏貼得清楚，包括內衣的型狀都描繪得一目了然。book18.org
我望著伯母的背影亂想時，伯母轉過身，看著我啊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伯母汗紅的臉笑起來像是粉櫻綴在臉頰上。「我剛才以為是你爸爸站在我背後呢！」伯母的笑靨看起來像是小女孩那麽天真，不像以前的拘謹端莊。book18.org
「當年和你爸爸討論著未來，就是趁著有一次家裡農忙，衹好派我和你爸爸兩人來掃墓。那麽保守的年代，兩個人可以單獨在一起，就好像約會一樣，感覺很開心很幸福。」book18.org
『伯母……你有沒有和爸爸……嗯，接吻過？』book18.org
伯母的臉漲紅。「當然沒有啦！」然後轉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伯母，昨天晚上和李湘如聊天，我好久沒花時間跟她聊天，聊著聊著，以前以為她還沒長大很幼稚，其實我發現是我們都太自以為是了。以為長大就是要世故，成熟就是要虛偽，很多我們想要的都不敢要，喜歡的都不敢去喜歡，也不敢做夢了，好像有夢會被人笑。book18.org
結果我們越來越無聊，這樣不可以，那樣不行，越活越辛苦，還要安慰自己說這就是人生，大家都是這樣。其實……有沒有可能，可以不用這樣？』book18.org
伯母側臉望著我，表情迷惑。book18.org
『你會忌妒媽媽，所以才會對她不好；你也忌妒文惠，所以用她的身世來報復；你忌妒阿姐，所以讓她回來住不愁食衣住行其實是想讓她覺得自卑。因為，因為你其實覺得自己很可憐，你的人生都身不由己，你甚至還要靠自慰來排解空虛和寂寞。雖然物質生活很好，可是你想要的都要不到，所以你看到別人有一點點小小的幸福，你其實都會很忌妒，如果有機會，你會想辦法偷偷去破壞。』 伯母的臉陰沉下來，沒有說話。book18.org
『伯母，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快樂的時候，身邊的大家看起來也都會快樂，你就不會去忌妒別人是不是比你快樂，因為你們都很快樂。』book18.org
「你又知道我要怎樣才會快樂？」伯母繃著臉慢慢說著。「好啊，你要我快樂，你是說大家不快樂不幸福都是我害的羅？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快樂？去把死掉的人都弄復活嗎？去把時間倒轉嗎？你有辦法嗎？」book18.org
一瞬間，文惠的臉浮現在眼前，笑得很淡泊，抓不到幸福衹好無能為力；李治慧的臉也出現了，倨傲地抬高下巴笑著，眼神卻很寂寞；李湘如背對著我，微微側著臉用眼角的餘光看我，孤獨卻希望我去扶她一把。book18.org
視線一直往前推，一個沒見過面卻很臉熟的少女站定定望著我。「跟你約好了喔！」少女把握拳伸出小指微曲，要跟我打勾勾。book18.org
我回不到過去，我沒辦法讓誰活過來。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逃避下去。可是天大地大，可以讓我躲的地方還有哪裡？已經走到這裡了，還有哪邊可以讓我後悔去重新抉擇再去生活？不如……不如讓我們都傻一次，讓我們來賭這一次，反正人生已經東缺西殘了，輸光籌碼也就是原地打轉而已，我不想當改變一切的英雄，讓我陪你們癲狂這一次，我想知道這樣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我有辦法。』我走向前，抱住伯母。book18.org
「你做什麼？」伯母嚇一跳，尖聲叫出。book18.org
我用力抱緊伯母，不理會她的扭動。『把我當成是我爸爸，你以前沒有得到的，我現在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對，我瘋了。』book18.org
我從後面抱住伯母，吻著她的耳朵和脖子，但是伯母不斷的掙扎扭動，於是我更用力地箍緊她。book18.org
「治宇，你不要這樣……」伯母叫得累了，聲音慢慢緩下來，卻帶著無助的哭音。book18.org
『阿妹，你不要怕……』伯母身體一顫，忘了扭動。我把伯母轉過身，嘴對嘴深吻。book18.org
伯母沒有緊閉嘴唇，所以我的舌頭可以遊走在她的唇內和齒緣。我不斷濡濕伯母的嘴，舌頭有力地探索卻不莽進，伯母的嘴一點一點被我撬開，終於我的舌頭探進口腔裡面，和伯母的舌頭互相糾纏。book18.org
伯母的舌頭很笨拙，我像嚮導帶領著她的律動，逐漸地，伯母的舌頭回應著我的探求，開始靈活地翻湧纏繞，我們不斷地吸吮著彼此的唾液。伯母的手環抱著我的腰開始用力夾緊，而我的手一邊撫著她的背，一邊大膽地揉著她的臀，力道逐漸加大，手臂逐漸夾緊，將我們的距離緊緊密合黏住。book18.org
直到呼吸覺得困難了，我們的唇才分離。伯母喃喃說不可以，我繼續吻著她的臉頰，她的鼻尖，她的眉毛，她的耳朵。當我輕咬伯母的耳朵時，伯母竟然嬌柔地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我望著伯母，伯母低頭紅著臉把頭埋進我的胸膛。我開始舔著伯母的脖子，將她脖子上面的汗珠都舔得乾淨，脖子上的寒毛被舌頭舔過順從地平貼，然後又頑皮地翹立，於是我不斷地反覆舔著，慢慢游移到鎖骨深處。伯母一面抱著我一面卻又推著我，心裡一直搖擺不定。book18.org
我像跳舞一樣，一面吻著一面慢慢移動腳步，將伯母推進到鋪著報紙的側邊大立台。立台的邊緣碰到伯母的膝蓋內窩，伯母的腳微微彎曲，就被我順勢推壓倒坐在立台上面。我一衹腳踏上立台然後捲曲環住伯母的腰臀，一衹腳仍然挺直站著當作支點，整個人半壓半坐擋住伯母起立的可能性。book18.org
伯母還抱著我的手又抓又捶，但是手臂被我緊緊箍住，所以力道有限，而且越掙扎力氣消耗地越大，慢慢地伯母全身漸軟，於是我抱起伯母的雙腿，把伯母整個人壓躺在墓旁用來坐著的大型立台平面上。book18.org
「不要，治宇，不要在這裡……」伯母閉著眼睛小聲地啜泣抵抗著。book18.org
『阿妹，你不是心裡也恨李家的人嗎？讓我們來告訴李家的祖宗，我們要走自己的路，要過自己的生活！』我整個人坐在伯母的小腹上，把身體的重心用跪著的雙腳支撐，免得壓痛伯母；然後彎腰低身繼續吻著伯母，伯母掩面哭泣，我將她的手撥開，她就抓著我的手臂，閉著眼睛流淚卻任我予取予求。book18.org
我一面吻，一面開始解著伯母襯衫的鈕扣，防線一掉掉被突破，然而要裸身在我眼前那就是不能回頭了，伯母開始用力掙扎抵抗著我，手用力地扳開我解鈕扣的手指。book18.org
我突破的工程一直被阻撓，心裡微微動怒氣急，於是發狠抓住伯母的衣領，然後用力往兩邊扯開，鈕扣有些當場剝落彈開，有些僅是鬆脫扣洞，但是穿著胸罩的胸腹卻是半裸呈現在我的眼前了。book18.org
伯母的乳房被酒紅色的蕾絲胸罩擠出漂亮的胸型，被擠出的乳肉白嫩欲滴，被隱藏在胸罩內的乳房讓我迫不及待無法想像。book18.org
我突然的暴力讓伯母又驚惶地哭出聲來，我重新低身把伯母的眼淚都舔干，伯母哭泣的臉頰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唾液濕滿面孔。book18.org
『乖，阿妹，不要怕，我會好好對你……』我低聲安撫著伯母，一面伸手擠進她的背後，費力地解開胸罩的扣環。一解開胸罩隨即鬆開，我把胸罩往上推，讓伯母的乳房袒露開來。book18.org
伯母的乳房雖然因為年紀的洗禮變得有些外擴下垂，但是豐滿的乳肉仍然把乳房撐得飽滿而不見皺紋，深咖啡色的乳頭已經隱然挺立。我用舌頭輕輕挑動，乳頭立刻昂然抬首，乳尖泛著我唾液濕潤的光澤，看起來很柔嫩可口。我忍不住輕咬乳頭，伯母哭著調呻吟起來，每咬一下就婉轉而嬌淫地哼著，讓我的陰莖狠狠地暴漲起來，硬硬地挺住抵在褲檔。book18.org
我逗弄著伯母的乳房，側身跪旁伸手探進窄裙內，尋覓到私處，用手指探索出陰阜盈滿的小丘，往小丘隆起和陷下的溝渠用指腹出力按壓，伯母放聲淫叫而出，下半身像離水的魚那樣大力扭動。我不斷地用手指擠揉搓撫肉丘，不知道是我的手出汗還是伯母開始興奮泌出的愛液滲透過內褲和絲襪，總之我的手指開始濕漉漉水淋淋了。book18.org
伯母扭動的身體讓我無法找到窄裙的扣環，可是陰莖抵在褲檔已經開始疼痛，所以我仍然粗魯地將整片窄裙往腰身上推，窄裙被推擠層層疊在腰旁，這個景象讓我有種滑稽的施暴快感。book18.org
連身絲襪包住的內褲是成套的酒紅色蕾絲內褲，絲襪褲頭緊緊勒住腰身，我想拉下卻在掙扎間使不上力，於是想要故技重施撕開絲襪。我手扯住絲襪正要用力時，伯母慌忙尖叫不要，兩手護住下體。book18.org
已經到這一步，我沒辦法讓我的陰莖消火是誓不罷休了，急亂拉扯間我把伯母翻身趴躺，我故意抱著伯母的腰站起來，伯母衹好用手俯壓在地上支撐自己的體重。等伯母手被重量固定彎住後，我放下她的腰身，用手擺弄她的腿成跪姿，於是伯母的圓臀翹著面對我。book18.org
我用這樣的姿勢將絲襪褲頭整把抓住，終於可以施力往後拉脫。顧不上慢慢褻玩陰部，我一股作氣將絲襪連著內褲拉扯到膝蓋彎曲處為止。玉白的圓臀袒露在我的眼前，伯母的陰毛很茂密，一路蓬勃生長延伸到淺咖啡色的菊洞，然而菊洞內緣的嫩肉依然是粉紅色，在急促的呼吸下，菊洞也隨之開闔，整個臀溝內括約肌激動地用力運動著，滴黏著汗水愛液的陰毛像是海帶烘托著菊洞開闔，整個視線望去好像是海底生物般的奇景。book18.org
按住伯母的玉臀，我快速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循著股溝下撥開陰唇，陰蒂倒立翹著頭面對我，我忍不住伸手逗弄一番，整個陰道內竟然泌出潺潺愛液，濕淋淋黏答答地滲滿整個陰部，愛液獨特的腥味揉合著汗味再結合空氣里潮濕的水汽和除完草的新草味，混合出甜蜜而誘人的麝香，我禁不住俯身先去舔了一圈，伯母抖著臀部發出銷魂的呻吟浪叫。book18.org
確認陰道的濕潤後，我抓著陰莖，撥開撐住伯母的陰唇，將發漲的龜頭抵住陰道口，伯母的陰道口雖然張開，卻還是小得無法讓我的龜頭進入。我將龜頭在陰道口磨蹭，嘗試著挺入，這樣的動作讓伯母受到刺激而不住扭著腰臀，竟然不自覺往後要將我的龜頭套入。book18.org
於是我挺腰用力，狠下心將龜頭一舉插入，一進去就連同莖身一起全部塞入。原本磨蹭的刺激突然變成充實飽滿的填入，伯母又痛又爽地嘶吼混著淫叫不斷哀喊。陰道裡面的肉壁竟然像是有自主力一樣，緊緊滾包住我的陰莖，像是自慰時用手握住的緊迫感，而且隨著力道加重竟然還有扭曲旋轉的錯覺。book18.org
我一陣酥麻，塞進去的陰莖還不能動彈怎麼就有射的感覺了？心裡一陣緊張，於是雙手按住伯母的臀邊緊抓固定，奮力將陰莖往外抽離幾許，伯母的陰道感受到外力的變化，竟然產生了吸力讓我抽離更加困難。天啊，活生生的陰道，這是名器啊！book18.org
我咬牙強行抽離，勉力到了龜頭卡住的地方，我吸一口氣，用盡腰力往前插撞，一下子就將整個陰莖推到伯母陰道的最深處，伯母很暢快地用力呻吟出來，我以為推到最底，但是伯母的陰道竟然比李治慧的還要深，我完全感覺不到底限。沒時間想這個，我擺動著腰身開始規律地抽插，不料伯母的腰臀也隨著我的律動跟著前後迎合，這就是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寫照嗎？book18.org
我除了抽插之外，也在律動外增加各種角度上的變化，每變換一次插入的角度或是力道，伯母都會從很有節拍的呻吟轉成很嬌媚的啼叫，那聲音很好聽。為了想一直聽到那樣的聲音，我像是被鼓舞般賣力運動，發揮我的想像力和超越我可以做到的體能用力往前插，不管是否自我感覺良好的蒙蔽，這一刻我有一種我是性愛大師的飄飄然。book18.org
我們兩人全身都飆著汗，抓著的臀肉幾次都滑開我的掌握，即使沒有抓住，伯母已經是完全地配合著我的動作了，甚至還主動誘導我去迎合滿足她。這麼貪婪的索求我捨不得結束在這樣的姿勢，於是我趁著極度濕潤的狀態將陰莖滑出，拔出的那一剎那，伯母竟然還痙攣發著抖。book18.org
「不……不要……」伯母意亂情迷地囈語著。book18.org
我將伯母翻過來仰面躺著，抹去她滿臉的汗。『什麼東西不要？』book18.org
「不要……哈……呵……不要…走……」伯母半眯著的眼神嬌媚如絲，天羅地網將我纏繞包圍。book18.org
我無暇將絲襪脫掉了，抬高伯母的雙腿，分開到絲襪褲頭可以拉撐的極限，然後就這樣抓著伯母的小腿架在我的肩上，我下巴抵著被拉撐的絲襪和內褲，饑渴的龜頭自己找到泌著泉水的源頭，我一挺腰，陰莖就被吸進陰道。book18.org
我把伯母的腿往前折，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伯母像是被折成兩半那樣狼狽躺著，我轉頭還可以望見仍然套著皮鞋的腳掌像是打水那樣掙扎呼救，近乎垂直的搗撞是最單純卻也是我最喜歡的姿勢，每搗一次就讓我覺得更深入陰道，每深入更多，陰道裡面的愛液就像滾燙的岩漿刺激爆發，蓬勃快要噴炸開來。book18.org
伯母的陰道根本不能算是蜜穴，而是一座活火山，要挑戰這樣的名器，要有被吞噬或是同焚的勇氣，我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經驗，已經顧不上伯母有無高潮，純粹地將我的獸性燃燒到最猛烈，讓動作自己去感應，我的抽插已經沒有任何章法，就是一直擺動著腰往前推撞。book18.org
伯母陰道內的肉壁混著愛液像是長滿觸手，用力緊抓著我的陰莖，貪婪地吸吮，我的射意和伯母的吸力不斷來回拔河，不管快還是慢，我已經無法思考時間的長短了，杵撞的次數爆表不能計數。book18.org
射意湧現時，我已經被快感沖昏腦袋，把腰挺直直地將精液噴射出去，我感覺到自己不由自主地痙攣幾下，那一刻我是空白的，卻又是飄在天空頂端那麽輕盈舒爽，最後一發都射乾淨時，龜頭從傳來微微的抽痛將我拉回現實的地面。 我本來想拔出陰莖，但是這時才注意到伯母的表情痴迷若狂，張著嘴抽動卻發不出聲音，衹要再給一點刺激，就會要發生什麼事情。book18.org
於是我挺著還堅硬的陰莖再捅幾下，但是這並沒有改變什麼。我靈機一動，抽出陰莖，一手按著仍然折起的雙腿，另一衹手拇指用力刺激暴漲充血的陰蒂頭，食指中指簇起往陰道內用力挖掘，伯母這時才喘出一口氣，啞著聲吼叫。book18.org
忽然吼叫聲停，噫的一聲，我轉頭看伯母，她竟然吊著白眼下巴高高抬起，全身痙攣像是發病，我以為伯母出事了心裡才剛要緊張，伯母的蜜穴激射出一道透明液體，真的火山爆發了！book18.org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潮吹嗎？我忍不住伸手去接，手上一灘透明晶瑩，湊近鼻子聞，是濃烈的體液味道，但是不腥臭，那是一種很難言喻的味道，如果做成香水，我想我聞到一定會馬上勃起的那種強烈感覺。用手輕沾拈，就是單純的濕，衹是摩擦指腹才能感覺到微微的黏滑。book18.org
伯母折著身體，下體從摺疊的中點激射著水柱，很像變形的尿尿小童雕像，可是凌亂的衣裳僅僅遮蔽著上半身卻裸露著最隱密又性感的乳房和陰部，讓這尊雕像充滿撩人的淫蕩肉慾. 等水柱噴完，伯母全身無力軟倒，瞳孔重新浮現眼白內，眼瞼翕動眼神朦朧，嘴唇微開，一流口水從嘴角輕輕滑下。book18.org
我將伯母放直躺平，髮絲早就散亂黏在臉頰旁，短外套掉在地上，暗紫色襯衫中間完全敞開，酒紅色胸罩被推到鎖骨處翻開，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不似做愛時昂立，卻也還是凸立在乳房上面招搖。book18.org
窄裙被推擠圈在肚子上，像大型束帶綁住身體。小腹已經不像年輕的肉體那樣平坦，略微的贅肉和細紋刻劃出滄桑，卻讓這肉身更真實而立體。小腹往下的陰部汁液縱橫交錯，將陰毛濕成一簇一簇，激烈的性交讓腿根合不起來，或者是仍然張開的角度可以讓伯母回味著剛才的觸感。book18.org
陰唇像是吐沙的蚌貝開合，但是吐出來的不是沙而是我的精液，白濁液體裡面混著透明汁液，底下的報紙早就泛濫成災濕透，來不及被吸滲的體液還在報紙上緩流，像是爆發完的火山四處奔流的岩漿。白皙的大腿也被體液沾滿，雖然腿肉並不肥腴，但是體液仍然無情地流過已經有點松馳的細紋。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窄裙攔腰以下到內褲絲襪圈住膝蓋這之間的裸體仍然是充滿風韻的絕品，那些時間的風霜刻下的皺紋，更增加了成熟的魅力，不像太完美的肉體衹要增減一分就會挑剔，這樣的身體卻是從許多小小的缺陷映襯出她曾有的美麗和未來仍有的風華。book18.org
絲襪褲頭纏著內褲攪在一起圈住膝蓋，小腿上的絲襪已經不緊繃而疊出褶皺，黑色的細痕爬滿腿肉像是雕花，皮鞋套在腳上亮著蠟光，衹是和手一樣無力頹然頃倒。book18.org
我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幅悽美卻淫亂的景像，很奇怪的是射完精的陰莖卻始終沒有軟倒，雖然沒有挺立，卻還是充血硬著夾在我的腿縫間。伯母躺了幾個深呼吸的時間，眼睛回神擺頭凝聚焦點，我爬過去跪坐在伯母身旁，陰莖就正好對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伯母撐起身，手卻無力，上半身往我懷裡倒，我伸手扶住，伯母的臉卻剛好跌在我的胯下，我還沒反應過來，伯母已經張開口含住我的陰莖。濕軟的舌頭滑過龜頭，輕柔地搔著馬眼，即使不若李治慧那樣高明的口技，但是伯母此刻的動作卻很溫柔，像是小妻子的撫慰。book18.org
我輕撫著伯母的頭髮，伯母深淺交替含著舔著，不像剛才激烈渴求的做愛，這時就衹是一場翻湧雲雨後的凈沐。我的快感不再是狂暴的刺激，而是細火烘焙的春茶，鮮嫩卻清醇。book18.org
射意是緩慢累積起來的，所以這次不再難忍。『阿妹，我快要出來了…』 伯母像溫馴的小動物乖巧地鬆口，卻仍然噘起嘴唇吻著龜頭，或是用鼻尖輕碰。終於我堆起的快感推擠出來，輕扶著伯母的頭，把精液射滿伯母的臉。已經是第二次射精了，精液一看就很稀疏，卻還是沾黏到伯母的鼻子和眉毛。伯母張嘴呼吸，精液流下沾滿眼睛和鼻孔，伯母輕輕抹掉，殘留的精液仍然還附著在睫毛和眼線，而鼻孔也有一圈白糊像是擤完鼻涕沒有擦乾淨。book18.org
伯母望著手指上的精液，又吸又舔吞進口內，然後側身背對我躺著。一下子四周都很安靜，微風搔著草葉，卻因為濕氣而沒有發出悉索聲，反而是類似昆蟲拍打翅膀的振動低鳴。再仔細聽，好像水汽附著在草葉上面，都會有很細微的黏貼聲，那不是雨的滴答聲，就衹是一種很獨有的聲響結合彼此。book18.org
我們被山嵐包圍，薄霧抽絲行雲流水穿過我們的身體縫隙。直到現在我才感覺到涼意，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好像傳染一樣，伯母也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我把褲子穿起來，然後搖搖伯母的肩膀。『阿妹，穿衣服，會冷。』book18.org
「不要叫我阿妹。」伯母冷冷的音調把剛才的一切全都凍結起來。book18.org
伯母背對著我站起來，張著腳曲膝微蹲想將內褲穿起，我拿出袋子裡的毛巾，走到伯母身邊蹲下，用毛巾擦拭著下體的體液。伯母撥開我的手，我又撥開她的手，我們像小孩子打鬧般一直反覆撥開對方的手，最後我用力握住伯母的手腕，用另一衹手繼續擦拭。擦著擦著，聽見伯母吸著鼻子，鼻頭紅紅，終於涕淚俱下，卻衹是哽咽著不發出哭聲。book18.org
我擦好離開坐在一旁，伯母這才拉起內褲，調好內褲又拉起絲襪，絲襪沾濕不好穿，伯母左右捏拉才穿好調得舒服。再來拉下窄裙，用手掌反覆撫平縐痕，不論怎麼努力，還是有細痕刻劃。book18.org
然後伸手往背後摸索，將胸罩的扣環扣起。襯衫被手肘撩起，挺立的背膀中間夾著脊椎的凹縫，細長延伸到腰身，隱沒在裙內。然後把乳房左調右喬，從伯母背後看著，好像是托著乳房晃動，有點淫逸的味道。最後是扣起襯衫鈕扣，然後也是把襯衫的縐痕一一撫平。book18.org
伯母側身彎腰把短外套撿起來，胸口掉落鈕扣的衣襟因為動作而敞開，遮掩不了春光乍泄。不過站起身把外套穿上，隨即把外套的鈕扣都扣上，用來掩是襯衫鈕扣掉落的空隙，但是短外套的設計本來就不是要扣起來，所以一扣緊反而將胸部緊勒出豐滿的圓弧曲線，明明有衣物遮著卻更像是要蹦出來的呼之欲出。 我們默默地將紙錢燒了，再合掌祭拜，然後把東西收拾好走下山。之間我試著找話說，但是伯母仍然冷著臉不搭理，下山時伯母走在我身後，一路上又衹有清脆的鞋聲答答敲響石階。雨終於下了，綿綿細細的雨絲慢慢飄落，細細沾染在身上，路上，草葉上，還有眼睛看得到的一切。book18.org
快到停車的地方，石階上面堆著大量泥土，我昨天就是在這裡滑倒的，所以我回頭提醒伯母小心。一回頭伯母被我嚇一跳，我還沒開口她就腳步一個踉蹌，立刻朝天滑了一跤，一路滑滾到石階底，兩腳開開滑下正好被我的腳從中抵住阻止滑勢，樣子很狼狽。book18.org
伯母痛得低聲哀嚎，我立刻伸手要扶起她，伯母卻皺著眉頭撇開我的手，自己撐地想要站起，卻幾次都痛得站不起來。我蹲在旁邊，伸手去輕揉伯母的屁股。 『有沒有怎樣？有摔到脊椎骨嗎？』我邊揉邊問。book18.org
伯母瞪了我一眼，自己搓揉著屁股，然後扶著我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車旁，伯母等著我開車鎖，我卻任性不開車鎖。book18.org
『你說幾句話吧。』book18.org
「……」伯母還是冷冷望著我。book18.org
『你不說我們就耗在這裡，除非你想走路回去。』book18.org
「……你要我說什麼？」伯母冷冷地說著。「說你強暴我？說你亂倫？這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雨水一直沾在我們身上，伯母全身都被水珠綴滿，像是鑲滿顆粒最細微的碎鑽，可是一個動作又發出閃閃微光，像是貪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天女。book18.org
『你剛才快不快樂？』book18.org
伯母冷酷的臉突然飄起一抹緋紅，遲疑著不肯答話。book18.org
『也許沒有你的按摩棒這麼長這麼大，可是活生生有溫度的肉棒放進你的身體面，是不是快樂很多？』book18.org
伯母的表情開始動搖。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會怎麼動，所有的動作無從預測，可是未知的動作是不是讓你覺得更刺激？』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伯母勉強繃著臉吶吶地說，可是臉已經完全羞紅。 『被人擁抱的溫度，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溫暖？人的溫度進入你的身體裡面，是不是才讓你覺得充實？你不會覺得用機器再怎麼爽快，結束以後都是空虛嗎？ 剛才你不是幫我口交嗎？有些人覺得噁心，可是你剛才做得那麽自然，那難道不是你出自內心的自然動作嗎？對喜歡的人口交，那感覺是不是很快樂？好像是自己最珍惜的人被你珍惜著，那是不是很幸福？book18.org
就算那時候你把我當成爸爸的替代品還是移情作用，可是你有沒有覺得心裡被填得滿滿的？那是為什麼？快樂就是這麼簡單，快樂的時候，就不會想要去恨誰去傷害誰，快樂的時候就會希望身邊的人都跟你一樣快樂。book18.org
也許做愛很骯髒，讓你難以啟齒，可是剛才你自己有沒有很快樂在動作？你背對著我看不見，不知道我會怎麼動，卻還是配合我，或是暗示我要怎麼滿足你，那又是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這輩子都沒有冒過險，你都活在一個很安全的保護傘下面，你沒有走出去過，所以才會覺得裡面的世界就是一切，不管有什麼不開心不順利，都沒有辦法讓你鼓起勇氣走出去。如果有人走進來要分享你的世界，你會沒有安全感，會不安，然後去打擊那些掠奪者，或者是讓他們乖乖聽你的話，好來維持你的世界安安穩穩，平平順順。book18.org
可是剛才你的世界被我擾亂了，你不喜歡別人這樣打擾你，可是，你真的從這個意外感覺到冒險的快樂對不對？冒險就是這樣，你不知道後面會怎樣，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但是你不是知道結果才去冒險，而是在冒險裡面，你體驗到什麼東西，那些也許比結果還要讓你快樂。book18.org
你可以說那是冒險，我也可以說那是作夢。我們每個人都有夢，不是每個夢都很了不起，那些說不出來的夢不一定比較可笑，那些很小的夢不需要被輕視，衹要是我們擁有過的夢，每一個對自己都是最有價值的寶貝，值得我們去冒險。』book18.org
伯母咬著下唇，紅著眼睛，卻搖頭。旁邊站著那個沒見過卻很面熟的少女，也是咬著嘴唇紅著眼。衹是少女比較矜弱，眼淚在眼眶裡滾了一圈，就被擠出流下。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能跟你約定。」少女哭著說。book18.org
那個少女。原來是她。book18.org
那個阿妹。book18.org
『我跟你約定。』我伸出手指。『不論你把我當誰，我都會讓你快樂。我會很努力，就算沒辦法馬上做好，我都會一直努力。』book18.org
伯母微微張開口，想說什麼，卻衹能哇啊地哭出聲音，眼淚一直流一直流，話說不出口，衹能伸出手翹起小指頭，勾住我的小指頭，用力搖呀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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