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倫娜在屋頂上值守到中午,等著卡圖坦來和她換班。對面的高塔上,丹頓依然如同石像在雨霧中端坐著,女人卻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街市上早已經喧囂起來,小販們架起了一把把帶底座的大傘,讓整個廣場從屋頂看下去猶如古怪的蘑菇園,叫賣聲與討價還價聲充盈在空氣里,還有各種蔬果的芬芳——河流的饋贈,正如丹頓所說的。所有的過客看起來都稀鬆平常,典型的本地相貌和本地衣著,偶爾也有三兩個外鄉人,但她沒能看出什麼異樣,應該只是過往的行商罷了。book18.org
關於丹頓的計劃,她基本上一無所知,只能猜測他想用那個女人引來點什麼。她只是無言地順從他的安排,和過往的許多年一樣,雖然丹頓總是自稱為騙子,但在她的記憶中,他並沒騙過自己——也許只是她沒能看出來罷了,誰知道呢?但她依然樂於在他手下效命,雖然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book18.org
兩長一短的口哨聲從底下傳來,泥瓦匠裝扮的卡圖坦正扛著梯子,提著灰桶,大搖大擺地擠過街道,走向某棟屋子。她用布穀鳥的叫聲回應,然後在樹冠的掩蔽中翻過屋樑,攀下石牆,無聲地落進屋後僻靜的草叢裡。她站直身子,把身上濕漉漉的衣物扯整齊些,若無其事地穿過街道,朝帳篷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夜幕很快降臨,彩燈再次在帳篷前閃耀,這一次,紛至沓來的觀眾飛快便擠滿會場,顯然是昨天表演帶來的轟動效應。一切依然按部就班地進行,有昨晚演過的老節目,也有留到今天才搬上台的新段子。但彌倫娜覺得時間似乎走得太慢,甚至連她自己登台時,也不像平時一樣歡欣而驕傲。她覺得自己心急過分了點,卻沒法抑制住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她在等著主角的登場,想要弄清丹頓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又不完全是因為這個——那個叫雨心的女人,她覺得自己有點兒想念她了,她的淫蕩樣兒足夠令人稱奇,但最關鍵的,是她的微笑,那份笑容讓彌倫娜覺得放鬆,覺得安寧——自從踏上刺客之路以來,那種感覺已經闊別太久了。book18.org
當時間臨近深夜,壓軸戲終於來了。幕布在歡呼聲中緩緩拉開,丹頓和他的「母畜」向觀眾招著手,慢步走向台前。魔術師依然穿著昨晚的黑色長袍,而雨心卻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只剩下脖子上的項圈,以及手腕和腳踝上多出來的金屬鐐銬。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還是那樣帶著欲拒還迎的羞澀笑意,豐碩的兩乳在身前晃蕩著,看起來比昨天更鼓更圓,可那兩粒鼓脹發紅的奶頭上居然沒有奶水滴下來——如果仔細一點,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兩顆奶頭的根部各綁了一圈絲帶,把奶水牢牢地堵在裡面,根本漏不出來,把整隻奶子撐得滾圓,好像一戳就要爆炸似的。book18.org
「感謝各位新老賓客的賞臉光臨!」丹頓的手指了指一旁的女孩:「這是鄙人的母畜,昨天,她已經帶來過一次淫賤的表演,但她覺得,她還應該為各位獻上更多!」他把臉轉向女孩,敲打著她緊繃繃的奶子:「自我介紹一下吧,母畜,今天打算展示什麼?」book18.org
「我叫雨心。」女孩深深地鞠了個躬,臉卻好像更加紅了:「昨天,我說的過啦,母畜最重要的用途,就是被吃掉哦!一想到用我鮮嫩的身體,給大家帶來口福,我就好開心呢!特別是我又騷又賤的肉洞洞,要是用刀子把她們剜下來,連著裡面的胞宮、腸子、尿泡兒,全都扯出來,做成香噴噴的美味……」她微笑著昂起頭,一臉陶醉的神情,身子微微發著抖:「光想想,屄洞兒里就濕透啦!」book18.org
她停頓了幾秒才重新低下頭來,用彎成月牙兒的眼睛望著台下:「不過,要是全吃掉了,就再也沒法讓大家的肉棒兒滿足啦。我知道,大家喜歡肏我的肉洞兒,這是雨心的榮幸,我不能讓大家失望嘛——所以,我和主人一起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每次只吃一部分。」她抬起手,輕輕撫弄著那兩枚白皙光滑的肉球:「今天……就先吃雨心的奶子吧!」book18.org
台下譁然起來。雖然吃人肉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但一來這麼粉嫩漂亮的年輕女人在屠宰場裡根本見不著,二來,滿臉笑容地自願被吃掉的女人,更是做夢也想不著。而最稀奇的,是她要求先只割自己的奶子,好再活著多挨上幾天的肏?book18.org
這簡直荒誕到無以復加了。book18.org
現在,輪到魔術師再次發言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如果只是隨便把這兩副奶子割下來烤了,那可稱不上是表演,更沒法好好展現這頭母畜的淫賤吶。」他的眼光緩緩掠過人群,然後得意地笑起來:「所以,按照母畜自己的要求,我會先把她的奶子做成完整的菜肴,然後才割下來。」book18.org
他的話音一落,夥計們便飛快地把「道具」抬上舞台——全是屠宰用的器具:長桌、吊架、鐵鉤,還有火爐和案板上的罈罈罐罐,桌上還沾著不少血跡和肉末,說不定真是從哪個肉鋪里臨時借來的。在無數雙直勾勾的目光里,女孩微笑著朝那張寬大的桌子走去,優雅地躺倒在檯面上,她屈起腿,往兩邊分開,露出昨天在眾目睽睽下被十多條肉棒狠肏、甚至被整隻胳膊撐滿過的屄洞和屁眼,兩個洞兒居然已經完全恢復了柔嫩嬌小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昨晚上曾被肏得一副鬆弛破敗的慘狀。她側過臉去望著丹頓:「雨心還有個小請求,主人可不要不答應喔!」book18.org
「嚯,那可得問台下的各位了。」book18.org
「哈哈,台下的好心人們一定會答應的!」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就是讓雨心一邊挨肏一邊表演呀。我的奶子可要被活生生地做熟呢,肯定很痛的,怎麼說也得給我點補償吧?不用別的,多讓我高潮幾次就行啦。」book18.org
「答應她!」「好好肏爽她!」台下的聲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毫無疑問,我們歷來是尊重顧客的!」魔術師笑著掏出了紙牌,顯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讓我們看看,好運今天會眷顧誰?」book18.org
在惡魔們爭奪著飛向觀眾席的卡片的同時,丹頓已經迴轉身去,揚起鐵錘,把女孩的腳鐐和項圈釘死在桌面上,好讓她沒法掙扎,然後把油膩膩的鐵架子推過來,跨在木桌上方,讓橫杆懸在她挺立的雙乳頂上。他伸手解開綁著右側乳頭的帶子,霎時間,白色的液體如同噴泉一樣濺起一兩尺高。但魔術師馬上用手指掐住奶頭,止住了噴涌,他拿起一口陶罐,把乳頭揪過來對準罐口,鬆開手,讓奶水悉數灌進容器里:「嘿,浪費掉可不行。」book18.org
在乳汁噴射的噝噝聲中,女孩的手指大方地撥開了兩腿間的花唇,露出那朵懸在陰道口外的誘人肉花,花蕊當中的縫隙里,晶亮的液體映著燈光,一條青筋虯結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撐開媚肉,開始闖進她溫暖濕潤的深閨。她鬆開按著陰唇的手,轉過去撫摸自己的乳頭和陰核,迷離的眼睛閉上了,她一點點沉浸到輕柔的呻吟聲中。book18.org
但痛叫聲很快打斷了她的嬌喘。丹頓捏起了她已經差不多流乾了奶水的乳頭,正是她能塞得下整條肉棒的那一顆,另一隻手握著手指粗的鋼錐,從乳頭的一側慢慢地鑽進去,在女孩的顫抖和尖叫聲里,錐尖刺穿了乳孔的肉壁,又刺進另外一邊的嫩肉里,直到把奶頭上鑽出兩個對穿的血眼兒。丹頓抽出錐子,殷紅的血珠立刻從傷口裡淌落下來,在乳房上繪出蜿蜒的痕跡。他握住那顆已經失去內容而有點癱軟下去的乳房,猛地一擠,霎時間,不但乳孔,連那四個眼兒里也伴著血絲湧出些許奶水來。他用手掌拍打那枚乳房,讓細嫩的肌膚像水波般涌動:「母畜,你的奶子還是不夠挺,平躺下去就扁了吶!這可太有礙觀瞻了,所以得幫你把它豎起來點。」book18.org
他從一旁的案板上拾起一枚鐵鉤,把它穿進剛鑽出來的血孔里,然後把對稱的孔里也照樣穿上一枚,然後把鐵鉤用繩子拴到鐵架頂上。鉤子吊著乳頭,拉扯著整隻乳房重新挺立起來,變成一座圓潤的雪山。丹頓特意把兩根繩子分別吊在架子的兩端,好讓鐵鉤能把乳孔拉開,露出一道涌著奶水和血絲的口子。完成這一切,他把手指探進女孩張開的乳孔里,繞著圈撫弄了一周:「很好,相信味道會不錯。」book18.org
惡魔拿起了早已備好的尖刀,細長的刀身泛著油油的光,女孩用忐忑的表情望著他:「要開始了嗎?」book18.org
「嗯,需要把手綁起來不?」book18.org
「才不要。」女孩擠了擠眼睛,手指在鼓起的陰核上揉了個圈:「不准剝奪我自慰的權利哦。」book18.org
刀子從奶頭中央被鉤子扯開的那條縫裡筆直地插了下去,女孩的身子猛地激靈了一下,抿緊了嘴唇,手指卻更加賣力地搓弄起自己的陰核和另一顆乳頭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陰戶里的抽插也在繼續,經過昨晚的開發,嬌美的肉洞兒看起來更加適應巨物的尺寸了,大方地敞露著,任由鮮紅的屄肉被從穴口裡扯出來又塞進去,尤其是那朵完全舒展開來的肉花兒,緊裹在抽動的肉棒上,如同一張撅起的小嘴在吮吸。而丹頓的刀子也同那興奮的陽物一樣,在她的乳孔里一次次地抽出又刺入,每次都朝向略微不同的方向,她努力地想要閉緊嘴唇不喊出聲來,卻總是憋不住而猛地痛叫一聲,可每次尖叫之後,顫動的喉嚨里還會跟著吐出幾聲柔媚的呻吟,好像讓她沒法壓抑的並不只是疼痛,還有性愛帶來的刺激似的。book18.org
隨著刀子在乳房裡來回亂搗,接著又變成繞著圈的攪弄,女孩那顆被吊起的豪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光潔如初,可裡面無疑已經被割成了凌亂不堪的碎肉,盛不下的血水從奶孔里汩汩地往外溢,還浮著些許或黃或白的碎末。最後,魔術師收起刀子,把兩根指頭伸進奶孔里,在裡面摸索了幾下,拎出一條血淋淋的細長組織——那是一整條完整的乳腺。他把肉條高高舉起,在觀眾的注視下從裡面捋出最後一點白色的液體,享用著台下傳來的嘖嘖聲,然後又把它扔回張開的奶孔里:「切肉的工序差不多了,該加點料了。」book18.org
他把一支漏斗插進女孩溢著血的乳孔里,漏斗的管子約摸有兩指多寬,把那顆殘破的乳頭再一次撐圓了起來,然後逐一拿起案板上的盤子和瓶罐,把佐料通book18.org
過漏斗一樣樣灌進女孩支離破碎的乳房裡邊——洋蔥、胡椒、茴香和肉桂的粉book18.org
末、葡萄酒、然後是各種成分不明的醬汁,一邊摻一邊用木棒插進乳房深處不斷地攪拌著,透過乳房僅存的白皙表層,甚至能看見乳房深處正泛起一點隱隱若現的紫黑色。女孩微俯著頭,眼睛緊盯著魔術師的手,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填滿,但她的尖叫聲已經平息了許多,只是一次接一次地深呼吸著,身子不住地打顫,也許裡邊的血肉被切碎後,痛覺反而沒有那麼劇烈,也許只是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但最後,當丹頓把一瓶鹽倒進漏斗時,她終於再一次歇斯底里地哀嚎起來,腰腹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跌回桌面上,但她居然控制住了胸部沒有掙扎,好讓丹頓能繼續穩穩噹噹地施行他的填充和攪拌,她的指尖死命地掐著自己的陰核和奶頭兒,幾乎要把她們捏碎掉,但那似乎反倒能沖淡乳房深處的劇痛,在神志幾近崩潰的迷離里,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祈求著:「肏……肏我……啊……使勁……肏到……最裡邊……啊啊……把……我的……胞宮……肏……爆掉……我的……啊……屄肉……肏……碎掉……」book18.org
而不可思議的是,從她緊裹著肉棒的嫩肉間,晶亮剔透的淫水居然比先前更多了,每次肉棒往外抽時都要帶出來一大汪。book18.org
而最後,當丹頓加完了所有的佐料,雙手握著那顆只剩皮囊完好的乳房輕輕揉弄時,她的整個身子和腿腳都劇烈地抽搐起來,發抖的手指鬆開了陰核,發瘋似地猛地掏進自己的尿眼裡,朝一邊使著勁,像是想要把她掰開些,緊接著,一股急促的水流從尿眼裡噴濺出來,但她好像還沒盡興似的,顫抖著把另一隻手指也鑽進那個窄小的孔洞裡,兩根手指一齊拉扯,居然把尿眼兒也拽開了一道一指來寬的眼兒,緊跟著高潮的噴射之後,微黃的尿水也毫無羞恥地嘩嘩湧出來,噴得正肏弄她的那隻惡魔滿腿都是。book18.org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從眩暈和痙攣中平復下來,沾滿汗水的臉蛋再一次吃力地擠出微笑:「真……真……刺激……哈……雨心……就好喜歡……這樣……一邊挨肏……一邊被玩爛掉……的感覺哦……」book18.org
她的眼睛柔柔地望向站在她兩腿間那隻惡魔的臉,那傢伙正有點好奇地打量著被她親手撕扯開的尿孔,女孩突然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吃吃地笑起來:「哈……好羞哦……連尿眼兒裡邊……都被看光了呢……本來還想留著……最後一點隱私的……可是……一爽起來就沒忍住啦。」book18.org
她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天花板,然後朝旁邊站著的惡魔們挑逗地眨起眼來:「算啦……乾脆……把尿眼兒也給你們肏……反正……最後都要剜下來被吃掉的……就算弄壞掉……也沒什麼大不了啦。」book18.org
她如痴如醉的表情配上淫蕩得冒火的話,讓占著她屄洞兒的傢伙立馬就忍不住繳了械,而其他的傢伙爭著擠過來,想要試試那個從沒嘗過味道的小肉孔,她突然想起了點什麼,使勁地擺著手:「等等……」她側過頭去望向正把爐火扇旺起來的丹頓:「主人……請幫個忙……給我的尿眼兒……來一刀……別讓她往下邊裂……不然……就要和屄眼兒變成一個洞啦。」book18.org
丹頓沉默地點了點頭,重新提起那把剛用來切碎她乳肉的尖刀,伸到她張開的兩腿間,飛快而精準地捅了進去,又麻利地拔出來,在尿孔的上沿切出一道狹長的口子。惡魔們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這樣就算尿道被撕裂,也只會往上邊裂,不會往下把陰道也撕破。現在,女孩的手指使勁把鮮血泉涌的尿孔掰得更開,微微呶起了小嘴:「來吧,試試雨心身上……最緊的一個眼兒吧……對了,可不准讓我的屄洞和屁眼兒閒著哦……隨便拿啥塞進去都行……下身的三個洞兒全都被塞得滿滿的……才是……最適合漂亮女人的場面呢。」book18.org
新一輪更加火爆的殘虐在她尖厲的慘叫聲中開場了,雖然已經被切了一條口子,但她柔韌的尿眼依然沒那麼快投降,龜頭只能慢慢地深入,尿眼周圍的嫩肉努力地舒展著,但無疑沒法容納下那手臂粗的尺寸,刀口被一點點撕開了,完全豁開的嚇人口子一直延伸到陰核底下,不住地往外冒著血。一個傢伙正在脫下腳上髒兮兮的鞋,往她流著水一張一合的屄口裡塞進去。她的屁眼很快也被攻陷了,但這次的場面更加可怕——惡魔們四下找不到趁手的東西,最後竟然從燃燒的火爐里抽了一根紅通通的木柴,往那個雛菊般的小眼裡硬生生地捅了進去,嬌嫩的肛肉頃刻就冒著青煙吱吱作響。她盡情地哭嚎著,卻沒有絲毫的阻攔和躲閃,從那顆還完好的奶頭上滴落的奶水,以及屄口裡冒出的蜜汁,讓她看起來根本不像在承受血肉被撕裂和灼燒的折磨,而像是沉浸在和愛侶的纏綿里。book18.org
而丹頓已經開始了他的最後一項步驟,擱在火爐上的鐵鍋里,沸騰的香油正在冒出縷縷白煙,他用大勺輕輕攪弄著,覺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時,他舀了半勺,湊近那支插在乳孔里的粗大漏斗,當勺子傾倒,乳房深處立時傳出了嗞啦啦的脆響聲,女孩的身子再一次猛烈地抖動起來,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睛好像要從緊繃的眼眶裡蹦出來一樣,隨著縷縷白汽從漏鬥口里裊裊騰起,濃郁的香味在舞台上瀰漫開來——那是混合著香料的乳房組織被沸油炸熟的味道,還有乳汁加熱時獨有的那種甜香味。丹頓慢悠悠地把沸油一勺勺倒進漏斗,另一隻手拿著木棒不停地飛快攪動,讓每一絲嫩肉充分地接觸熱量。book18.org
而隨著神經被破壞,女孩的身體反倒漸漸平靜了下來,她恬淡地笑著,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白皙的乳房嗞嗞作響,細嫩的表皮一點點起泡脫落,露出底下冒著熱氣的組織,沾滿了從乳肉里滲出來的油脂,被由里而外的高溫漸漸灼烤成誘人的微黃色。「嗚……原來雨心的奶子……其實這麼難看啊……好丟人……」她微微撅起嘴唇,但旋即又咧開嘴笑了起來:「不過……聞起來好香……味道一定不錯!」book18.org
當整顆奶子都熟得差不多時,丹頓抽出漏斗,捋動著那顆已經沒有了表皮的碩大奶子,把多餘的油從奶孔里擠出來,然後重新拿起那根絲帶,綁緊在乳頭底下,把所有的香味和熱量都封死在裡面。女孩的手指有點忐忑地輕觸著乳房,撫摸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脂肪和乳腺:「呵呵……比以前……還大了呢……而且……脫得好乾凈……不但沒穿衣服……連肉皮都沒啦……雨心就喜歡……把最裡面最真實的樣子……給人家看呢……」book18.org
她閉起眼睛又開始憧憬了起來:「要是……把我全身的皮子都剝了……就那樣……露著紅艷艷的肉……一邊……讓大家肏……一邊……痛得哇哇亂叫……看看……是先被痛死……還是……先被肏得舒服死……哈……那樣子……不知道會有多性感呢……」她一邊說著,身子猛地又痙攣了起來,手指腳趾都攥得繃緊,驟然收縮的屄肉居然把塞在裡邊的鞋子撲地擠了出來,正插著陽具的尿眼兒已經沒法噴出液體了,但乳尖上噝噝射出來的白線和全身泛起的潮紅讓大家都能看得出她又一次高潮了。book18.org
當愉悅的潮水褪去,她疲憊地輕喘著,側著頭望向魔術師:「怎麼樣……主人……就讓我那麼死……好不?」book18.org
丹頓不置可否地瞪了她一眼:「要求別太多,母畜,等把你下身的賤洞子剜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會好好考慮怎麼剮你的肉的。現在,還是先用行動表達一下你的渴望吧。」他把刀子遞到她的手裡:「把今天的點心割下來。」book18.org
女孩微笑著環視著周圍瞠目結舌的惡魔們,刀尖平著刺進了乳房的根部,她輕輕拉動刀鋒,沿著圓形的輪廓慢慢鋸過去,還沒完全熟掉的組織依然滲著微微血跡,帶來的疼痛讓她的手偶爾輕輕抖動一下。她切完了整個圈,讓整座豐滿的山峰完全從軀體上分離開來,然後把刀子擱到一邊,等著魔術師用鐵鏟把她小心而完整地鏟起來,放進一旁的盤子裡,只留下胸前那塊駭人的紅色圓形。丹頓像切蛋糕那樣分割著錐形的乳峰,濃稠的汁液從刀口裡淌落,鮮甜的濃香瀰漫著,他叉起切成小塊的肉,先遞給台上垂涎欲滴的傢伙,然後端著餘下的部分走向台下。而在對美味與美色的雙重讚嘆聲里,女孩閉上了眼睛,鬆弛地偏過頭去,雙手把紅彤彤的肉穴再一次掰開:「哈……雨心的奶子……味道好不……覺得好的話……就用大肉棒……好好表揚我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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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彌倫娜沒能看到女人出現,她猜測她也許是傷得太厲害沒法出門了,只有丹頓依然在高塔上獨坐。雨依然紛飛如故,而街道上依然沒有她所期望看到的特別目標。雖然她也不知道究竟什麼目標才是丹頓想要的,更不知道如果它出現了會發生什麼,一場驚險的戰鬥?那是她最希望的,但……那個女人的作用是什麼?僅僅是個誘餌嗎?book18.org
夜幕降臨,演出準時開始,一切稀鬆平常,而女人和丹頓依然在最後的節目裡登場,她胸前斜裹著白色的紗布,蓋住了乳房被切掉後留下傷口,但依然有隱隱的血跡浸出來,給白布點綴上野花般的朵朵紅色。她的臉顯得憔悴了些,但依然帶著那副熱情而爛漫的笑容,有點靦腆地朝觀眾揮著手,羞澀地把臉埋下去,想要避開那些火熱的目光,但馬上又破罐子破摔似地抬起頭來,掩著嘴唇吃吃地笑。這一次,她沒裸著下身,而是穿了條白色的底褲,很薄,隔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見肌膚和陰戶的顏色。book18.org
而奇怪的是,她的小腹明顯地飽滿隆起,就像懷孕幾個月的樣子。book18.org
在慣例的簡短開場白之後,她麻利地爬上了桌子,褪下底褲,張開腿露出淫靡的肉縫,那一刻,彌倫娜明白過來了——那點衣物根本不是為了遮羞,而是防止塞在身體里的東西掉出來。book18.org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動手把肉洞裡的填充物往外掏:尿眼裡塞著一截粗大的粉紅色組織,讓她保持在被撐開的狀態,昨晚被撕裂的那條刀口已經不再流血,但仍然完全豁開著,她把那根東西慢慢扯出來,瀦留在裡面的尿液也緊跟著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地噴了出來,彌倫娜終於分辨出來——那居然是一整條豬陽具!女孩滿臉通紅地笑了起來:「雨心尿尿的地方現在又賤又爛,連尿都憋不住,只好用公豬尿尿的東西來堵著她啦。」book18.org
而她的屁眼看起來也是慘不忍睹,昨天的燙傷讓肛口的粘膜都脫了下來,裸露出紅通通的爛肉,但那好像一點也沒妨礙她的慾望:實際上,當她劈開腿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她的菊穴根本就是完全敞開的,也許從昨晚到今天就沒有閉攏過,一支粗壯的豬蹄塞在裡邊,把它撐得幾乎要爆裂掉了。也許是肛肉把豬蹄裹得太緊,她得用上不小的力氣才能拽動它,帶著硬毛的豬皮摩擦著燙傷的嫩肉,更是讓她痛得咬牙切齒,拚命地踢騰著兩條腿,才能慢慢把那根東西扯出來。而即便沒有東西插在裡面,她的屁眼也沒法縮緊了,敞著鮮紅的窟窿,連鬆軟的肉壁都從口子裡翻出來了一小截,看上去又駭人又誘人。book18.org
三個洞裡邊唯一一個看上去還緊縮著的是她的屄眼,凸在穴口外頭的肉花還是那麼濕潤動人,唯一不同的是,肉花上邊居然多出了點亮晶晶的東西:四顆有小指粗的鐵環,直接穿在粉紅嬌嫩的肉瓣上,還沾著些許血跡,說不定就是上台前不久才穿上去的。她把手指穿進環里,抿緊嘴唇一扯,緊縮的屄眼立刻就敞開了一道四方形的口子。「雨心最喜歡把騷屄兒扯開給大家看啦,所以請主人幫我加了點小裝飾。」她歪著腦袋笑咪咪地眨著眼:「哈,這樣子是不是顯得更賤更騷一點?」book18.org
這回她故意不用手去掏了,而是努力運動著媚肉把裡邊的東西擠出來——比另外兩個肉洞裡的東西更亂更髒:爛菜葉、吃剩的骨頭和魚刺、雞蛋殼、碎石頭渣子、黑呼呼的抹布,甚至還有發臭的大腸和一隻死耗子,簡直和廚房的垃圾桶沒什麼兩樣,而且似乎比垃圾桶裝得還多,就是這些穢物把她的肚子撐圓起來的,無疑不只是陰道,連裡頭的胞宮都被塞滿了。所有的東西上都裹滿了她亮晶晶的淫水和被劃破的屄肉滲出來的縷縷血絲。book18.org
她一邊用力收縮著腹肌和穴肉,一邊迷離地呻吟著,口齒也有點模糊起來:「哈……今天……整個戲班……做菜剩下的東西……都在裡邊哦……我躺在灶台邊上……自己拽開屄眼兒……等著廚房師傅把東西一樣樣往裡塞……可是……肚子好像還不夠鼓……我就等大家吃完……然後把掉在地上的東西……全都撿起來塞進去……一邊塞一邊流水……哈……真是賤透了……」book18.org
她花了好一會才把肚子裡的東西全擠乾淨,然後丹頓扔給她一桶水和一把毛刷:「該死的賤貨!弄得這麼髒,一會哪個不長眼的願意肏你?趕緊,自己打理乾淨點!」女孩聽話地拿起刷子,蘸著水插進髒兮兮似的屄眼裡,一點點往裡頭搗,幾乎要把整把刷子都塞進去,然後像通下水道那樣刷洗起來,堅硬的鬃毛來回刮擦著屄肉,讓她興奮得不住地打顫,幾乎連刷柄都抓不穩,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乾脆一隻手握著刷子在屄洞裡拚命捅,另一隻手揉起陰核來,在眾目睽睽下讓自己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最後,她再一次拉著鐵環扯開自己紅腫的屄口,調皮地讓裡頭的肉壁一張一縮,連微張的宮口也跟著一動一動:「應該差不多乾淨啦,再說,嫌棄雨心的屄眼兒不幹凈的話,我還有別的洞洞可以為大家服務的……不管哪個洞兒,只要能被大肉棒狠狠地肏,我就滿足啦。」book18.org
丹頓抽出了今天的幸運觀眾,在女孩打開的兩腿間,奸虐的盛宴再度開席了。而丹頓把他的工具一樣樣擺到該擺的位置,然後攥緊白晃晃的刀子,湊向女孩那顆剩下的飽滿奶子,她隨著抽插的節奏呻吟著,迷離地望向魔術師的眼睛:「記得……擠點奶水留著哦……不然……明天就沒啦……」book18.org
刀子無聲地划過肌膚,在間雜不歇的慘嚎與嬌喘中,丹頓一步步加工著今天的菜肴,這次和前夜不同,餘下的這顆奶子上並沒有能插得下陽具的眼兒,自然也沒法往奶頭上插漏鬥了。他選擇先把乳房表面的皮膚切成一瓣一瓣,然後生生地撕脫下來,露出紅黃夾雜的乳肉,然後仔細地割成指頭粗細的肉條,拌足了佐料之後,他拿著燒熱的鐵鏟狠狠壓向那團墩布似的凌亂肉叢,在血肉發出的嗞啦聲里,他重複著把鐵鏟燒熱然後烙烤的過程,直到把整隻奶子全部活活燙熟為止。在整個過程里,女孩又高潮了好幾回,直到下身的三個肉洞兒全都變成合不攏的爛窟窿。而最後,她還要了一根從自己胸脯上切下來的肉條,放進嘴裡慢慢地嚼,慘白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哈……比我自己想像的……好吃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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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女人依然沒有在外邊出現,但當彌倫娜帶著滿身雨水從監視點歸來,掀開門帘踏進帳篷時,她望見了那張微笑的臉。女人下身穿著白色的長裙,上半身卻只圍著裹胸的紗布。那對傲人的乳峰已經蕩然無存了,但彌倫娜覺得,她平坦的胸脯看上去和她秀氣的臉似乎反而更搭調一點。她正把洗好的衣物一件件攤開在竹竿上,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朝彌倫娜露出笑臉:「午安,彌倫娜姐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濕漉漉的樣子很迷人?」book18.org
「午安,母……」她把嘴邊的詞又咽了回去:「午安,人類。」book18.org
女孩微微咧起嘴角,像是表達對她的原諒:「昨天的衣服我幫你烘乾了,放在你床頭的箱子裡。」book18.org
她楞了一下,然後終於想起來該說什麼:「呃……謝謝。」book18.org
「外頭有什麼情況嗎?」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她搖了搖頭,打算回自己的帳篷去,但最後,她還是決定轉過身來,提出那個她憋了許久的問題:「你想要什麼情況?」book18.org
「哈,我也不知道,列夫沃先生沒跟我說明白,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應該是個對女人有著特殊愛好的傢伙喲,不然就用不著我這隻魚餌了。」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彌倫娜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是洛蘭薩多派來的傳令官。」book18.org
「唔,我只是來找列夫沃先生幫我個私人的小忙,而作為交換,他也叫我幫他一個忙。」女孩彎彎的眼睛望著她的臉,讓她覺得有點不大好意思:「我也以為他告訴你了呢,列夫沃先生對你評價很高喔,說你是他最信得過的朋友。」book18.org
朋友?那個詞讓彌倫娜突然覺得灼人。朋友?他們在一起許多年了,甚至上過許多次床,但她從來沒從他嘴裡聽過這個詞。在她的意識里,自己永遠只是他的士兵,雖然還算個稱職的士兵。但女人嘴裡吐出的那個詞,讓她突然醒悟過來:她從不知道,也從沒去思索過,自己在他的意識里是什麼樣的角色。book18.org
「他從不告訴我完整的計劃,只叫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她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從這個一貫作風上,可完全看不出他有多信得過自己。book18.org
「他告訴其他人嗎?」book18.org
「也許吧,但反正沒告訴過我。」book18.org
「哈哈,」女孩突然笑出了聲,好像在她臉上找到了什麼滑稽東西似的:「那麼,讓我猜猜,當他有危險的時候,你會覺得擔心對不?」book18.org
「嗯?」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被看穿內心的感覺也許和被剝光衣服差不多。「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有時候,如果把一切都告訴你,你會多上許多顧慮,我想列夫沃先生不希望這樣。」女孩朝她神秘兮兮地眨著眼,又笑了起來:「哈,冰魔全都這個德性,表情又呆話又少,要看出他們想什麼可不容易呢。」book18.org
彌倫娜站在那兒,女人的話讓她覺得有點頭暈,就像一團亂漁線一樣,她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但女人舉起兩根手指打斷了她。book18.org
「噓……」她稍微伸長脖子,皺起鼻子警覺地嗅著什麼,最後,她轉過臉來朝她微笑了一下:「看來……我們的客人快要上門了?也許說再見的時候不遠啦,彌倫娜姐姐,祝你越來越漂亮可愛哦!」book18.org
她飛快地扔下木盆,轉身消失在後面的帳篷里。book18.org
十來秒後,門帘被猛地掀開了。「有情況了!」卡圖坦氣吁吁的臉出現在門口,拋下一句話便繼續朝丹頓的帳篷跑去。book18.org
彌倫娜有點兒手忙腳亂地跑到接待台後邊,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的表情儘量顯得熱情可愛,隨後她才想起來這身濕漉漉的衣服實在和迎賓女郎的身份不太符合,但已經來不及去換了。潮濕的風正夾著古怪的酸臭味從門和窗戶滲進來,讓她覺得陣陣不快,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沉重而緩慢地靠近,很快便闖進門來。book18.org
「找你們的負責人。」罩在寬大斗篷里的肥碩身軀擠進布門,走向微笑著的彌倫娜。兜帽底下,那張臉上堆滿贅肉,把眼睛擠得幾乎看不見,綠色的皮膚上帶著點點黃斑和水皰,如同一隻碩大的蟾蜍。book18.org
「演出時間還沒開始,請問您有什麼事?」book18.org
「想和他談件生意。」他的聲音顯得沉悶而遲緩,像在喉嚨里堵著一大塊痰似的。book18.org
「啊……我……我為您轉告一下,請問您的尊姓大名?」book18.org
「名字不重要,告訴他有錢賺就好。」book18.org
「請您少等。」彌倫娜朝他鞠了個躬,往丹頓的房間跑去。幾分鐘後,她跟著魔術師一起回到了門廳,那髒乎乎的傢伙依然站在那裡,整個帳篷里都瀰漫著他身上冒出來的噁心味道。book18.org
「有何貴幹?尊敬的大人。」丹頓朝他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污魔從寬大的袖口裡伸出肥厚的手掌,禮節性地碰了一下:「你有只不錯的母畜?」book18.org
「啊……是有這回事兒,晚上您就可以看到她的精彩表演了。」book18.org
「想現在就看看貨。」那傢伙的聲音聽起來不容爭辯。book18.org
「您的意思是?」book18.org
「不錯的話就買下,價錢由你。」book18.org
「非常感謝您的賞識。」丹頓沉默了一小會:「但很抱歉,尊敬的大人,有些事情需要您的諒解,這隻母畜本來並不是我養的,但她自願跟著我,是因為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在公眾面前把她宰殺掉,而且得分成許多天來零刀碎剮。到目前為止,我已經割了她的兩隻奶子,打算再花幾天時間把底下的肉洞子也剜了,最後活剝了她的皮,讓她邊挨肏邊慢慢死掉。我已經和母畜自己商量清楚,也已經在廣告里向全城預告過了,所以……」book18.org
「一千金如何?」污魔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了他。book18.org
「非常抱歉,我不能違反承諾。」book18.org
「兩千金?」book18.org
「這不是錢的問題,大人。」丹頓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雖然我的地位無足輕重,但我一直是個講信用的惡魔。」book18.org
「你自己錯過了發財的機會。」不速之客慍怒地甩了下衣袖,轉身消失在雨霧中。book18.org
「是我們要等的傢伙麼?」確認那散發著臭味的膿包走遠之後,彌倫娜終於開口問魔術師。book18.org
丹頓略微點頭:「應該是,但也許不完全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不是真身,只是個附身傀儡。」book18.org
緊張的氣氛霎時瀰漫開來——那意味著挑戰一名巫師,而且是絕非等閒之輩的巫師。彌倫娜突然想起了女人剛才說過的話:「當你知道了一切,你將會徒增憂慮。」而現在,她正深切地感受著這句話的意味。「為什麼你不答應他呢?」book18.org
她問。book18.org
「太輕易答應,反倒會讓他起疑的。」魔術師的眼裡掠過一絲狡黠:「而且,我也想提前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book18.org
他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通知所有組員,來我帳篷集合下,那傢伙晚上還會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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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夜晚的一切依然照常進行,舞台所需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到位了,彌倫娜站在門廳朝每個進門的傢伙微笑,收錢然後給票,看起來就像什麼也不會發生一樣——她原以為丹頓會開個多麼周密的作戰會議來應對敵人,卻想不到關鍵的安排就只有一句話:「如果發生意外情況,所有人不要戰鬥,逃跑就好。」book18.org
在進入觀眾席的所有客人里,她沒能看出任何異常的角色。也許只要留意一下臭味兒就能發現那傢伙的臨近?她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但丹頓迅速地糾正了她的錯誤:那傢伙根本不是非得用一個臭哄哄的化身,他之所以選那種方式來談判,也許只是因為……那更符合他本人的形象罷了。book18.org
節目和以往一樣進行,兩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又到了「母畜」登場的時間,整個會場裡歡聲雷動,無疑她的名聲已經傳遍全城,甚至連更遠些的地方都傳去了。她大方地朝新客舊客們揮手致意,微笑著把已經沒有了乳房的平坦胸脯挺得更高些,甚至還邊脫衣服邊在台上曼妙地舞了一段,也許是為了吸引那個神秘買家的胃口?book18.org
她麻利地把下半身脫得一絲不掛,但依然留著胸前的紗布,免得露出傷疤的醜態。然後和平常一樣爬上那張血跡跡斑斑的桌子,劈開腿,拉扯著閃亮的鐵環,把濕漉漉的屄口扯開:「昨天讓大家看到我的屄眼兒那麼髒,肯定影響了大家的口味哦,真是對不住……所以,今天我提前把她洗乾淨啦。」book18.org
她和捉迷藏被發現的孩子似的笑起來:「其實,今天她也一樣裝過不少東西的……洗衣服的時候,我把大夥的襪子和底褲全塞到裡邊去了,然後把肥皂水也灌進去,手捏緊屄花兒,用胞宮和屄肉來揉襪子……哈,洗得可乾淨了,就是稍微慢了點……對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過了今晚,我的胞宮就再也沒法為大家服務啦。」book18.org
她一邊說,肚子一邊用著力,把陰道最深處圓圓的宮口往外推出來一點,好讓大家看得更清楚些:「不過,最後能為大家的肚子服務一次,也算是她的最好歸宿啦!」book18.org
這次的操作沒法邊挨肏邊同時進行了,所以丹頓示意被抽上台來的觀眾們先盡情去肏弄那興奮的女人。她尿眼的傷口已經差不多長好了,敞著嬌小而紅潤的口子,看上去已經完全變成了用來交媾的淫洞,但裡邊的括約肌也許受損太厲害,依然完全憋不住尿,微黃的液體不住地往下滴著。但燙傷的屁眼看上去依然是一副糜爛潰瘍的慘狀,只要碰一碰她的身子就會猛地抖上一下,可越是痛,她越要使勁把屁股挺起來:「別擔心……雨心……不怕痛……就怕……不能讓大家肏得開心哦……」book18.org
她一邊痛叫一邊呻吟著,提醒惡魔們把她柔弱的身子從桌面上抱起來,一前一後地同時肏她的兩個肉洞兒。特別是淫水泉涌的屄洞,她非得求著每個肏她的傢伙不但要把精液射在最裡邊,還要把整隻拳頭都鑽進去,一直鑽到胞宮裡,還得在裡頭使勁轉上幾圈,才帶著斑斑血跡拔出來。book18.org
按她自己的話說,一是為了把胞宮撐松一點兒,等會做菜更方便,二是為了讓她最後享受一次胞宮被虐玩的快感。最後,她原本只是個小鼓包的宮頸已經完全成了合不攏的洞,從屄口望進去直接能望見裡邊粉紅的宮壁,甚至連卵管的小口子都看得見,濃稠的精液混著血絲不住地從宮口裡淌出來,流過陰道,滴落到身下的舞台上,她興奮地喘息著,眼睛顫抖著翻起白色,好像要昏死過去似的:「……真……開心啊……雨心……好久……沒被肏得……這麼舒服過……三個洞兒……全都爛了……都還在挨肏……哈……大家說……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漂亮……很可愛……啊……」book18.org
當她在盡情的輪姦中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之後,惡魔們終於發泄完了肉慾,輪到魔術師展現手藝了。他把手伸進雨心已經顯得鬆弛無力的陰戶,在最深處摸索著,抓住點什麼東西,然後慢慢地往外扯,而女孩則緊咬著牙關,喉嚨里咕咕地嗚咽著,身子痙攣著扭來扭去。book18.org
最後,丹頓終於把那東西扯到了屄口上,他縮回手,讓所有人看清女孩兩腿間的景象:水淋淋的屄口裡好像堵了一團光滑紅潤的肉,而那團圓圓的肉的中央還張著一條淌著粘稠精液的縫兒,和她屄口外頭綻放的肉花搭配在一起,顯得愈發淫靡動人——彌倫娜花了幾秒才認出來,那就是她剛被許多隻拳頭插入過的宮口!book18.org
而現在,它已經連同裡邊的整個胞宮一起,被活生生地從腹腔里扯脫了下來,拽到了和屄口平齊的位置。而女孩還有點好奇地自己伸手去觸摸那水晶似的光滑組織,接著她乾脆更加大膽起來,把兩手的手指頭都挖進宮口裡,和平時掰開屄眼一樣,慢慢掰開自己頭一回暴露在體外的宮頸,讓裡邊那原本最隱秘最寶貴的血肉一覽無餘。book18.org
正戲開演了,在惡魔們盡情肏弄她的時間裡,丹頓已經切好了輔料——各種水果和鮮蔬,還有蜂蜜和白醬,看來今夜的菜肴是一道甜點?他用繩索把女孩的雙腿吊起來,讓她的整個下半身懸空在架子下,肉穴高高抬起,免得子宮裡的東西掉出來,然後開始把每樣東西慢慢填進那張開的口子裡,落進女孩的子宮深處。在他不住地用力之下,女孩的小腹一點點隆起,而豆大的汗珠也在從她蒼白的額頭上不住地滾落,最後,她那白皙的肚皮已經被撐得好像即將臨產的孕婦,連呼吸都顯得困難起來,丹頓才終於停了手,然後拿起瓶子,把蜜汁和醬汁慢慢倒進去,滲透到食材的縫隙里。book18.org
而在整個過程中,女孩一直在使勁揉搓著自己的陰核,臉上不時泛起陶醉的微笑,好像胞宮被撐滿是件光榮的獎勵似的,到丹頓把該放的一切都灌進她未曾生育過的子宮裡時,她的尿道里已經噴了好幾次高潮的濃漿了。book18.org
現在,還剩下最後一件事情:在一旁的火爐里,白色的液體正在陶罐中沸騰,淡雅的甜香幾乎充滿了整個帳篷,那正是從前兩天表演時,從她自己那對已經變成美味的乳房裡擠出來的奶水,丹頓用大勺舀起了冒著騰騰白汽的乳汁,慢慢靠近那洞開的子宮:「嘿,用自己的奶汁液來煮自己的胞宮,這可真是個好法子。」book18.org
「來吧……我都等不及嘗嘗胞宮被燙熟的味道啦!」女孩興奮地笑著。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爆炸聲。book18.org
彌倫娜迅疾地望向帳篷的尖頂,但只來得及瞥見一點如禮花般飛散的煙跡,然後,僅僅一剎那間,所有的燈火全都熄滅了。短暫的驚異之後,各種咒罵和呼喊聲在帳篷里亂作一團。book18.org
已經有夥計點起了備用的火把,在微弱的光輝下,彌倫娜能看出觀眾們正慌忙地擁擠著,從大門,甚至從帳篷底下的縫裡鑽出去。而在帳篷的正中央,舞台和觀眾席之間的空地上,黃綠色的煙霧正飛速地騰起,濃密得如同雷雨前的烏雲,難聞得如同洪災後的腐屍。book18.org
煙霧包裹了舞台,猶如海嘯的巨浪,彌倫娜使勁捂緊了鼻子,但還是忍不住咳嗽起來。而其他人顯然比她更聽丹頓的話一點:早已經從後台的小門逃得沒影。book18.org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混沌里,她聽到了像旋風般的嗚鳴聲,器具跌落的破碎聲,還有……女人的驚叫聲。book18.org
但那並沒持續多久,惡霧只過了幾分鐘便慢慢淡去,大帳篷里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狼藉一片的座位和舞台上已經倒塌的鐵架和火爐。彌倫娜依然站在舞台的邊緣,但她並不是台上唯一的一個。book18.org
——魔術師矗立在舞台的正中央,依然如同石雕,一隻手裡還握著那把勺子,偽裝的臉孔毫無表情。book18.org
但當彌倫娜有點擔心地朝他走去時,他終於側過頭來,語氣和往常一樣波瀾不驚:「唉,我就知道,你總是不服從安排的那一個。」book18.org
彌倫娜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他拿著勺子的那隻手,把它從半空中扯下來,然後朝他露出一個微笑——那一刻,她的腦海里浮起的是女人的笑容。book18.org
列夫沃爵士有點兒詫異地盯著她,但馬上又恢復了常態。book18.org
「該死,得花多久才能洗掉帳篷的臭味?」他說。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