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第三十九章:夢幻泡影) book18.org
作者:霸道的溫柔 book18.org
2018年7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PS1:感謝『養家臣』與『炮轟行星』等一眾人的長評!我怎麼也沒想到 大家居然如此喜歡花染衣,上次大家的反應似乎是喜歡朱竹清最多! book18.org
PS2:這幾天我更新會儘量快點,因為月底可能要去上班了,想儘量更完 第一部,還有用來參加『欲目春情』活動第二部的楔子。 book18.org
PS3:明天是FGO900萬下載活動,我要抽弓凜,希望大家祝福我歐 氣爆棚,像上次抽殺生般,五發呼符二寶,如果出貨了,一定會好心做好事的。 PS4:照樣的出場人物介紹! book18.org
高達:青雲門首徒,武林十青之三! book18.org
林動:中州大俠遺孤,青雲門掌門之徒,青雲門劍法最強的弟子,高達的師 弟,武林十青之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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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杜鵑;花染衣的貼身丫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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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夢幻泡影!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大小姐,出事了,快去稟報二家主!」 book18.org
「快,快!」 book18.org
幾名花府護衛看到血泊中的花染衣,嚇得亡魂大冒,尖叫著衝出了樓閣,趕 去給花千方夫婦報信。 book18.org
林動望著血泊中高達與花染衣,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大師兄,到底 發生了什麼事啊!染衣姑娘怎麼了,你看看她還救嗎?」 book18.org
「難道淫魔是高達,它可是『青雲門』的高足,怎麼會做這種事。」「就是 啊,真是難以置信啊!」跟著黃佑隆與林動一起闖進來的『滅花聯盟』成員議論 紛紛,其中『煙霞劍侶』兩人雙手皆握上兵刃,神色極其之憤怒! book18.org
「染衣?染衣?」林動的說話如同重錘一般,使得高達稍稍回復些神智,他 連忙按住花染衣胸前要穴,拚命地往其身體內注入真氣,無奈有如泥牛入海毫無 反應,能有這樣情況只有一個,她已經死了。 book18.org
「染衣死了,染衣死了,是我殺了她,是我殺了她!」高達仰天悲呼,就在 這一瞬之間,他的大腦如同爆炸了一般,諸多破碎的記憶片段湧現出來,他在一 個房間裡姦淫了沈紅玉;他在一個晚上與朱竹清在一處暗巷之中交手,朱竹清滿 頸鮮血跪在地上;突如其來的記憶使得高達陷入了瘋狂之,「原來我就是淫魔, 是我姦淫鄭夫人,是我殺了朱竹清,是我殺了染衣。是我自己毀滅了屬於自己幸 福啊!」 book18.org
眾人聽到高達突然像發瘋地亂叫,從嘴中吐出令人難以置信說話,他竟然當 著群雄之面承認自己就是淫魔,每一個皆是義憤難填。正當眾人想上前將高達擒 拿之際,高達卻忽然抬掌便是自蓋天靈而下,欲當眾自裁,大出眾人之意料,想 出手助攔已來不及。 book18.org
然而就在高達欲自裁斃命之際,他的腦海中忽然有一把女聲響起來,『你不 能死,你得活著,得活著,得逃走……』『你得活著』這四個字不停地在高達腦 海重複,有如尖刀一般刺痛著高達的大腦神經,使得他原本掌力十足的一掌,落 到天靈之時連一隻蚊子都打不死了。 book18.org
黃佑隆怒罵:「高達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竟然在開封城犯下如 此多的採花兇案,真是連畜生都不如,枉我當日還救了你,真應該讓你橫死街頭, 是我害了開封城裡眾多無辜受害者的性命。」 book18.org
林動怒斥:「姓黃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最近幾單命案發生之時,大師兄 尚在你府上昏迷之中。」 book18.org
黃佑隆悲憤說道:「採花兇案皆發生於晚上,他在我府上昏迷這段期間,我 不曾在晚上前往他的病房。他若假裝昏迷,欺騙我為其作假證也不是不可以之事, 而且當下高達親口承認自己是淫魔,朱女俠,花姑娘也慘死在他手上,鄭夫人也 是其姦淫的,人證物證俱在。林少俠,我知道你與高達情同手足,切莫被其偽善 的外表所欺騙。」 book18.org
林動怒道:「大師兄,絕對不可能殺花姑娘的。大師兄,已經跟花姑娘定終 生相守之約,他想得到花姑娘,根本不需要行惡行,這也沒理道!」 book18.org
黃佑隆的眼神露出一絲憤恨,一閃即逝,怒道:「林少俠,事實擺在眼前, 你當眾人是瞎子嗎?真以為你是『青雲門』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個世道還 是有天理在的。」 book18.org
他的話引得『滅花聯盟』的一眾人認同,林動本來就是靠著師門才被推舉成 他們的首領,眾人一直以來對其暗中不服氣,現在罪證確鑿之下隱然包庇其師兄, 一下子都對林動極其之不滿。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煙霞劍侶』夫婦臉上各自生出痛苦之色,大腦有如一把尖 刀刺進一般,一段又一段的記憶湧上心頭來,一把女聲在腦海中似有似無地響起 來:「是時候記來了』。那張一直朦朧讓人想不起的臉,終於想起來了,他就是 高達。 book18.org
沈紅玉怒罵:「你這個淫魔,就是你姦淫了我,毀我貞節,我要殺你了。」 持劍直刺向發獃失神中的高達而去。 book18.org
「鄭夫人,切莫衝動!這個可能是個誤會!」林動橫劍盪開沈紅玉這一劍, 攔在眾人面前大聲說道:「這個中必定有所誤會,大家都不要衝動,做出仇者快, 親者痛之事!」 book18.org
鄭毅怒罵:「你這個混帳小子,你這麼維護淫魔,想來也是你也淫魔之一, 佟神捕曾說過在開封城作案的淫魔可能有兩個。今日看來此言不差,開封城原本 平平安安,可你倆師兄弟一到來,就淫魔屢屢犯案,這麼湊巧,你倆師兄弟不是 淫魔,還能是何人?」 book18.org
林動急道:「鄭大俠,我知道你在氣憤愛妻被淫魔所辱,但也不是亂打一通 啊!」 book18.org
「你若不是淫魔同夥,就給我讓開。」鄭毅突地出手,沈紅玉也配合無間, 兩把長劍各走其勢,兩種截然不同的凌厲招式,直取林動的要害。 book18.org
「這是『同心劍』?」面對天劍老人的曠世名招,林動不敢怠慢,一式完全 異於高達劍勢的『聖靈劍法』第一式『霧裡看花·水中望月』分拆兩人的攻勢, 反客為主,長劍虛晃直入要門,逼退鄭毅夫婦。 book18.org
「好小子,看來你真的是淫魔的同夥了,殺!」鄭毅夫婦怒火中燒,不管不 顧各施奇式,一者狂亂雜亂,一者柔情似水,互補不足,看似兩者狂暴混亂不相 干,實際卻在無形中配合無間,劍勢越發凌利,正是名震天下『同心劍』劍法中 『永結同心』,以一種完全不知如何破解的攻勢直襲而來,林動志在澄清事實, 不欲與他們爭鬥,逼得只有連連後退。 book18.org
黃佑隆此時吼道:「高達乃淫魔一事罪證確鑿,林動為一己之私包庇,大家 一起上將他們兩人擒下。」 book18.org
「抓住他們!」『滅花聯盟』等人只等他這一聲令下,各自抽出兵刃一擁而 出,將林動殺得左支右拙,眼看防線就要被攻破,鄭毅夫婦一副吃人的樣了。林 動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師兄絕非淫魔,他們三人一行 人正是因為開封城淫魔採花才前來開封城,所以高達絕對不可能是淫魔,他無條 件地相信著。 book18.org
退無可退的情況,林動欺身到高達身邊,此時他身上已經中兩處劍傷,所幸 對面之人還顧忌他是『青雲門』弟子,在沒有確實證據之下不敢下殺手,但是林 動同樣不敢下殺手還擊,只這樣只會越描越黑,長久下去林動必敗無疑,他一咬 牙一式『劍十一』將逼得最前的鄭毅夫婦殺退,拉起高達走到窗邊,一掌將其推 下樓去,自己攔在窗邊:「大師兄,你先走一步,你一定要為自己洗清冤屈啊!」 黃佑隆見狀,立刻讓五嶽劍派五小與鄭毅夫婦下去擒拿高達,自己則與武當 雙道一起擒下林動,誰想林動甚是搏命,左手虛握,竟然隔空取物將高達遺留在 現場的『寒淵』劍攝入手中,使出一身極其上乘雙手劍勢,逼退武當雙道合招, 劍氣橫掃截下鄭毅夫婦:「我保證大師兄是無辜與被冤枉的,他一定會為自己洗 清冤情。做為師弟,現在能做的就讓各位在此暫留一段時間。」 book18.org
黃佑隆見到『五嶽劍派』五小已經追下樓去,高達現在正值崩潰失神應是逃 不掉,忽然身形恍動,如鬼如魅閃現到林動右側,一掌將其擊退十餘步。林動強 忍傷痛止住退勢:「想不到,短短一年不見,黃兄的功力進展如此神速,當日在 『名劍山莊』可是被大師兄殺得落花流水的,這段時間你還真是扮豬吃老虎啊!」 黃佑隆冷笑道:「林動,省下這些無用廢話吧。你以為單憑你一個人能攔下 我們在場五大高手嗎?」 book18.org
林動冷笑說道:「黃兄,你的為人太過勢利了,過急功盡利,我知道你急著 想破案立功,大師兄是真的被冤枉的。這一分功勞你似乎要得有點心急了,就不 怕錯冤好人嗎?」 book18.org
黃佑隆說道:「哈哈,人證物證俱在,高達殺了花染衣姑娘乃我們親眼所見, 你還敢如此顛倒事非黑白?」 book18.org
他這話激起了鄭毅夫婦的怒氣,鄭毅盛怒而罵:「我的愛妻都高達姦淫了, 是親身經歷,難道還有假不成。姓林的不要以為你們是『青雲門』之人就能妄顧 天理,今天我夫婦兩人就算拼著身死於此,也誓要將高達斬殺於此。」 book18.org
「哪我只有得罪了,你們聽說過何者為『俠』?」林動臉上一凜,情知當下 情況已無法挽回,想讓大師兄脫身唯有憑著自身真本事,雙劍一抖,竟然是其亡 父之蓋世劍法『俠道無蹤』,左手一式『天行無蹤·千里破鋒』,右手一式『千 里無蹤·風行天帷』! book18.org
兩大劍勢扭曲相纏一起,旋而迸發,千劍萬影,無跡無蹤,在場五大高手只 覺身臨一片劍之境界之中,天地十方皆是劍,來無跡,去無蹤,不得不全力運劍 護身,在一陣連串兵刃交擊之聲中,五大高手竟被逼退出一丈多遠。 book18.org
武當雙道眼中滲露出精光,玉塵子興奮地說道:「這是『中州大俠』的蓋世 劍法『俠道無蹤』,小子,不要讓我們失望,再使出幾招來看看!」 book18.org
「樂意奉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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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book18.org
高達被林動推出樓閣,從二樓摔到泥地里,一頭撞在一個盤栽之上,巨大劇 痛讓他恢恢回過神來,同時腦海里的那把女聲消退下去,又一段迷糊的記浮上心 頭來;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女子在前奔跑著,他自己則如同一個毫無知覺的傀儡 般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饒開開封城的行人,秘密地來到了花府之中,那黑衣 蒙面女子似乎對花府非常之熟悉,帶著高達饒開所有護衛來到花染衣的樓閣。 此時樓閣上只有花染衣閨房還亮著微微燈光,月季與杜鵑等服侍丫環,因為 花染衣日間與其父爭執,她仍在生氣之中便這些人全部遣走,佑大的樓閣里只余 下她一人。黑衣蒙面女子暗叫『天助我也』,飛身一躍破窗而入,花染衣正穿著 單薄的睡衣坐在梳妝檯看著高達畫像出神,被突如其來景象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花染衣聞著空氣中傳來濃濃的鋒煙味,神色一凜:「鋒煙,『攝魂香』?你 是什麼人?」 book18.org
黑衣蒙面女子此時開口說了一句,唯一的一句話:「他的目標一直以都是你 們,為了殺你們還真是盡費心機啊!現在也是時候到收尾了,今天就讓你死在心 愛之人手上吧!」說著,她學著夜貓子怪叫幾聲,隨即翻身從窗戶飛落下去。 「他!?誰?」花染衣不明所以,欲追上將其拿下問個明白。孰料,一道身 影在黑衣蒙面女子退出窗戶的瞬間,飛掠進閨房之中,花染衣發現來者並沒有蒙 面,看到其相貌為之一愕:「高大哥,你怎來了。」 book18.org
可此時高達面無表情,雙眼無神,有如行屍走肉般,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鋒煙 味,對於花染衣的呼叫充耳不聞,反倒是緩緩抽出來『寒淵』劍來,鋒利的劍身 反射出刺目寒光,蕭瑟殺意籠罩著整個房間之內。 book18.org
花染衣大驚失色,回想先前蒙面女子的說話,結合當前追查淫魔所得線索, 失聲說道:「不!不!這是『攝魂傀儡』!高大哥,你快醒醒啊,我是染衣啊! 我是染衣啊!」 book18.org
「殺!」高達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可是隨著又一陣『夜貓子』的叫聲,痛 苦掙扎之色一閃而逝,取而奪之的一片兇狠猙獰之色,劍光閃動已是一式『劍二』 殺過去。花染衣不欲傷害高達,只得以『百花錄』中的『迎風拂柳』身法閃避, 無奈久守必久,加之不想傷害高達,在名震天下的『聖靈劍法』面前,僅僅只避 開十招,便被高達一劍刺穿了小腹。 book18.org
高達刺穿了花染衣的小腹後,他的右手本能地想改刺為橫削,將敵人削成兩 段。可是他的潛意識卻阻止他這一動作,左手自行抓著右手抗拒著這個動作。花 染衣則趁機以『拆梅手』奪下『寒淵』之劍,將其甩出去,一時間小腹上鮮血噴 涌而出去,將梳妝檯旁邊的那張畫像灑得血跡斑斑。 book18.org
花染衣卻不管自己傷勢,歡喜地說道:「高大哥,你記起染衣了?我是染衣, 我就相信你不會傷害染衣的。」可是迎接她的結果,卻是被高達兇狠地撲倒在地 上,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她的小手一直在高達身上拍打,明明有一掌斃殺高達 的機會,卻始終沒有下殺手,最後小手緩緩垂落在地上,一雙美目失去生氣緩緩 閉上…… book18.org
「啊啊……」高達再次痛苦發生嚎叫,這是他殺害花染衣的記憶。花染衣確 實是他殺害的,朱竹清也是他殺害的,沈紅玉也是他強暴的,他確實罪惡累累是 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真想就在此一死了知,但是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蒙面女子, 卻告訴他此事情不簡單,自己不能這樣死在這裡,他要為染衣與朱竹清報仇,報 仇啊! book18.org
「那個蒙面女人,是你,彩衣?」高達痛嚎一陣後,在仇恨的烈火下他的腦 袋越發之清晰起來,對那個蒙面女人的印象也越來越清晰,他卻得出一個難以置 信的形象,那個蒙面女人的身形與彩衣實在太像了。雖沒法看清她的面容,但是 她的雙眼絕對不會認錯,畢竟兩人赤身裸體都不知多少次,對方身上有什麼大家 都是一清二楚的:「不行,我要找她問個清楚!」 book18.org
高達搖搖晃晃地站立未起來,眼瞳里忽映寒光如電,倏地爍近。驚忙擺頭晃 避往旁,不料頸後亦有刃光疾臨,剎那之間,前後交迫,將他的腦袋逼在兩道寒 鋒相對的垓心。 book18.org
高達凝神一望,只見五嶽劍派五小,不知何時樓閣內追了出來,正團團將自 己圍在陣中,兩劍齊動,三劍護防,正是『五嶽劍陣』。他連忙頭一晃擺,正想 避開,不料兵刃急驟交磕,又如影隨形,仍將他腦袋逼回鋒芒凜凜相對的中間。 只覺頭皮一涼,若非他擺頭晃避飛快,已被生生刮下一塊血淋淋的頭皮。饒是如 此,頃遇此險,也教驚出一手心的濕汗。 book18.org
一口氣猶未喘緩過來,黑暗中兩刃盪轉疾至,在他頭邊再次交磕。「當!」 的一聲,火花濺到眼角,高達怎堪其苦,吃痛之下,覺兵刃撩旋刷頸,幾將抹掉 脖子。他慌忙伏低上身,斜向地面一撲,堪堪避刃而過,翻滾到了旁邊的一個用 樹枝搭建的花棚里,利用身體將其支柱撞斷,頓時花棚倒塌砸向後面的五嶽劍派 五小,使他們沒法繼續追擊。 book18.org
不意刺斜里有劍光倏出,刺向他後腰。高達依是小看了『五嶽劍陣』的威力, 『五嶽劍陣』處處伺藏殺機,入陣者猶沒看清端倪,剎那間已是迭遇兇險。總算 高達得恃內功深厚,加之此刻精神激昂,全然不顧自身之生死,想也不暇稍想, 反手抄攫,突如神龍探爪般的一把抓住劍身,反手強拗,那人掌腕倏然一麻,所 持長劍便到了高達手上。 book18.org
高達強搶一劍得手,手掌卻是被劍鋒割出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不想劍剛 拿穩,四下里突然刃光紛閃而出,其餘『五嶽劍派』四小,四支長劍逼抵要害, 將他團團圍住,劍形各異,有寬有窄,但都齊朝著他身上明晃晃地伸來攔住其去 路,高達脖然大怒:「全給我滾開,我不想傷害你們啊!」 book18.org
「無恥淫魔,到現在還不敢如此猖狂,束手就擒吧!」誰想他的恐嚇全無作 用,反激起了四人氣憤,四劍齊動再殺向高達而去。 book18.org
黑暗之中,寒光紛耀,『五嶽劍陣』中一人長劍被高達強奪,無法配合成陣, 威力大不如前。高達身形疾動,快得目不及瑕接,一式『聖靈劍法』第十式『破 空飛滅、虛絕真玄』,劍光乍轉一圈,又鋒芒急收;但聽叮叮噹噹迭串磕地亂響, 伴隨著許多吃疼猝呼之聲,適才圍著高達的那些四把長劍,刻間便墜了一地。 五嶽劍派四小等人,各捂住右手痛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不可置信地望著 高達的離去,卻又被隨後趕來的一眾花府護衛團團圍住。領頭的一人正是先前跟 隨黃佑隆一起闖進花染衣閨房之人,他們分工合作,一人去通報花千方夫婦,其 余的人則去召喚護衛趕來,恰好遇到高達,一言不發便戰作一團,將高達死死圍 住。 book18.org
五嶽劍派五小欲再戰,卻已無力,泰山派蔣沖怒道:「若非『五嶽劍陣』缺 少了一個,我們豈會敗得這麼快。」 book18.org
「你怎麼拿劍的,劍都拿不穩。」衡山派白石小道士怒視著先前被高達奪走 之人,她正是山派定儀俏尼姑,剛才花棚的突然倒塌,五人本應同進同退的,誰 想定儀小尼姑反而持劍強攻,被奪去長劍,當下五小中只有她一人沒有受傷。 高達乃『青雲門』首徒,武功之高在去年的『名劍山莊』上早已名震天下。 五嶽劍派五小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唯有五人合陣方有勝算,原本擒下淫魔的功 勞手到拿來,不想出這個變故,定儀的失誤叫人如何不生氣。 book18.org
定儀有些害怕說道:「小尼,並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白石怒罵道:「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吧!小尼姑不守清規戒律,這段時間你 老是盯著林動看的發春模樣,不要以為大家不知道。」 book18.org
定儀自幼在恆山派長大,師父長輩們對其疼愛有加,哪裡受過這種惡氣,而 且還要命中了她的心事,不由語帶哭音:「小尼,真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嵩山派左肖看到氣氛惡劣起來,連忙站出來作和事佬:「五嶽劍派同氣連枝, 我相信定儀師妹是不小心的,大家都別吵了。」 book18.org
「五嶽劍派的人心都不齊,如何發揮『五嶽劍陣』的威力。」就在此時,樓 閣之內飛掠兩條人影,正是『煙霞劍侶』鄭毅夫婦兩人,他們飛身越過『五兵劍 派』五小,直襲前方與花府護衛搏鬥的高達而已。 book18.org
前方高達因花染衣之故,對花府之人留有幾分餘力,而這些花府的護衛配合 無間,自知不敵高達,志在拖延,一時間高達難以快速突出重圍給了鄭毅夫婦追 上來的機會。 book18.org
「淫魔,我要殺你了。」沈紅玉雙眼中冒出濃濃恨火,看著高達的臉孔,腦 海之中立刻浮現那晚被其姦污凌辱畫面,連自己的後門菊穴也難逃厄運,最悲慘 的是這個高達居然強行讓鄭毅與他雙插自己兩穴,這種形同妓女的一樣侮辱,使 得她完全喪失理智,一見到高達便像一頭髮瘋的雌獅般撲上來廝殺, book18.org
鄭毅也是滿肚恨火,高達那晚對其侮辱可比海恨,他的憤怒絲毫亞於其妻。 兩人分別追上高達,手中之劍左右揮舞,分擊高達前後,逼得他也不得不回身停 步,搶來的長劍盪出陣陣劍幕,一下子讓鄭毅夫婦兩人之招式如泥牛入海,無功 而返。 book18.org
高達看到沈紅玉那欲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恨態,心中滿是愧疚:「鄭夫 人,高某自知對不起你,乾了人神共憤之事,理應向自裁向你贖罪,但是當下高 某有一件事必須弄清楚,日後當定向你贖罪,任你處置!」 book18.org
「淫魔,你還想在這裡花言巧語狡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們夫婦兩人亡 於你劍下!」鄭毅夫婦正值怒意中燒,根本聽不進去,一招無返後兩夫婦相視一 眼,冷靜下來怒火,再施『同心劍』奇招。一剎那間,兩人分擊左右兩面,雙劍 乘隙蹈進,攻高達的腋下及腹背!一劍甫出,二劍再生,二化四,四化八,八化 一十六劍,正是『同心劍』中的『枝繁葉茂』! book18.org
高達從未遇過這麼緊密的攻擊,明明只是兩人出兩劍,偏偏劍在中途,糾轉 方位,一劍未消,一劍又生,宛如從八個不同的人十六支長劍齊刺,就像同一個 人在共使十六支長劍一般地得心應手!高達以『仙風雲體術』之法連續變換了好 幾個方位,仍是被這兩人渾如一體的劍招逼得捉襟見肘,甚至連還手反擊的機會 都沒有。 book18.org
急退之中,高達平靜的大腦再次生變,一股撕心裂肺之痛再次浮顯出來,那 把惱人的女聲再在耳中響起來,『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女聲有如 魔咒一般,高達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一股極惡極怒之意瞬間填滿胸腔,「你們 去死吧!」 book18.org
高達一改先前隱讓之姿,手中平常之劍卻有如『攝人心魄』之凶兵,一式 『聖靈劍法』:劍十八『三三不盡,六六無窮』出劍奇快無比,以其以快斗快, 劍勢凌利,一劍快過一劍,乍刻間在身前交織出一片無窮無盡的無形劍網。以快 破快, 以密破密,以有情破同心! book18.org
『同心劍』乃一代劍界不世奇人『天劍老人』年輕時與愛妻合創的一門劍法, 在他所創的十八種劍法之名列前茅,近五十年來全無敗績,有不少好事者曾此劍 法與天下盛名劍相比較,其中以『聖靈劍法』最多比較。 book18.org
有人傳言『聖靈劍法』乃『青雲門』開派祖師為一個女子所創,『聖』便是 他劍中之聖,『靈』即指一位有緣無份的女子。『青雲門』立派千年之久,孰真 孰假已經無從分辯,但在此傳說卻是深入人心。『同心劍』亦是夫婦合擊之劍, 所以便被人拿來比較最多,但兩者從來沒有真正交鋒過來,今日一戰實乃首例, 卻也是高下立判。 book18.org
高達的『劍十八』更快,更密,無窮無盡的劍光,反噬而回,『同心劍』的 『枝繁葉茂』潰不成軍,一劍挫退鄭毅,一劍封喉沈紅玉。鄭毅被劍氣侵體,一 時提不起真氣來,隻眼白白看著高達的長劍掃向沈紅玉頸間,急道大叫:「不要 啊!不要殺她啊!」 book18.org
劍招被破,逼命之劍破空而來,沈紅玉退無可退,只得閉目待死,心中暗說: 「相公,來生我還要做你的妻子。」然而,劍尖卻只在劃破其丁點皮膚後,不再 有動作,高達的用盡全部的神精力,終於讓自己稍微能強行控制住身體,及時止 住這奪命劍。 book18.org
沈紅玉發覺自己沒死,睜著眼睛來,只見高達滿臉痛苦之色,朝著她大吼: 「快走開!」沈紅玉不明所以,鬼六關走了一趟,求生的本能讓她急忙後退,連 連退後一丈多遠,退出高達的劍勢之外。 book18.org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沈紅玉一退開,高達神智稍稍放鬆, 腦海中那惱人卻又如同魔咒的聲音傳來,他大聲怒道:「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只見他作出瘋狂之舉,左手反掌自拍太陽穴,巨大衝擊震盪,使得高達頭脹欲裂, 可那惱人的聲音卻是消下去。 book18.org
「他,怎麼了?」 book18.org
「不管,殺了他!」 book18.org
沈紅玉望了一下鄭毅,剛才高達手下留情她仍是感覺到的,對方似乎真的不 想傷害自己。於是她將目光轉向鄭毅,鄭毅此時回氣過來,他可沒有像沈紅玉為 其所動,侮妻之恨已經使得他完全喪失理智,此刻只是如何殺掉高達方罷體。 正當鄭毅夫婦欲趁高達混亂之際奪其性命,忽爾聽身後樓閣傳來一聲怒吼: 「不知進退!」隨即鄭毅夫婦只覺得空氣一冷,一股莫名企殺意籠罩在場所有人。 鄭毅夫婦心中一凜,回身一望,只見後方樓閣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疾射而出, 由一化二,由二化四,四化八……無窮無盡,直至他身後的天空布滿一層密密麻 麻劍影! book18.org
痛苦中的高達微微仰首,嘴裡輕輕說道:「是『聖靈劍法』劍十八,是你, 師弟!』 book18.org
同樣的一式的『聖靈劍法』劍十八,此刻卻與高達剛才所施展卻兩種截然不 同的效果。疾射而來長劍在空中幻化成千上萬光劍懸浮空中,劍光如雨噴撒、縱 橫瑰麗、不可方物,瞬間對著鄭毅夫婦與一眾花府護衛如雨急射而下,劍光在空 中劃出道道駭人光芒! book18.org
空氣中仿如遭受利刃橫過一般,四下的黑暗竟爾被一分為二,鄭毅夫婦只感 覺有一道銳利鋒芒一閃而逝,無不膽戰心驚,利刃仿佛能隔空將人一削為二,兩 人無不自覺地將兵刃橫架於空中,卻是見到兵刃震動難止,像在空中與什麼交擊 一般。 book18.org
『叮噹當……』劍氣掃至,無形無實,卻是給予在場所有人最嚴重的攻擊, 在場眾人縱使全力揮舞兵器招架,可是劍氣太過於密集,不斷有人被劍氣所傷倒 在地上,到最後能站立住的僅僅鄭毅夫婦兩人,而他們神情也好不哪裡去,擋這 一下一招『劍十八』後,皆是無力再戰,而花府的護衛們則全部被劍氣掃倒在地 上。 book18.org
「是寒淵!」最後一道劍氣刺在高達跟前,寒光閃動正是高達的配劍『寒淵』 劍,林動將此劍拋出來,其用意不言自明。高達眼角頓時一陣濕潤,縱使所有人 都認定自己是淫魔,可他依然無條件相信自己。現在的他正在為自己拖著『滅花 聯盟』中最強的三人,為了這一份兄弟之義,他更不能糊裡糊塗死在這裡,他要 報仇! book18.org
高達看到鄭毅夫婦,因為林動這一招『劍十八』耗力甚巨,暫時沒有能力過 攔阻自己,他強忍大腦的痛楚拿起『寒淵』欲離開此地,無奈剛走兩步,雙眼一 花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剛才他給自己腦門的一掌,雖然擺脫了魔咒,卻也傷到了 自己,一時間也無力再逃。 book18.org
「這是命?我不甘,我還要為染衣和朱姐姐報仇啊!」 book18.org
「算了,你還有點良心,終於記起我了?」正當高達自嘆命運不平之際,一 把女聲朝諷說道,隨即一道身形苗條的黑衣蒙面人影從黑暗飛身掠至高達身邊, 一把將其扶起來欲帶其離開。 book18.org
『黑衣女子,是她?』高達此時腦袋中一片混亂,看到黑衣蒙面人影就以為 那個引領著自己黑衣蒙面人,伸手就去摘下她面巾,一張絕色秀美面容出現在他 眼前,他呆了片刻:「朱姐姐,對不起,我殺了你。我也要死了,你是接我的嗎?」 那女子沒好氣地將蒙面黑巾重新掛回臉上,怒罵一聲:「你還真讓人不省心, 暫時死不了,不過也快了。」說完,一把將高達扛在背上,縱身一躍直上牆頭, 如一隻燕子般消失於夜空之中。 book18.org
「休走,淫魔!」後面的鄭毅夫婦見到淫魔被一個女子救走,頓時氣得七竅 生煙,快步想追趕上去,無奈耗力甚巨,哪裡能追得上,沒追幾步已人影全無, 只得憤恨作罷。 book18.org
鄭毅怒罵道:「這是天山派的輕功『萍蹤俠影』,難道開封城內作惡的淫魔 都是那些名門大派嗎?」 book18.org
「這個蒙面女子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沈紅玉則在心中暗暗奇怪,夜 晚黑暗的原因,高達扯下蒙面女子的面巾,卻因光源不足,誰也沒有看清到來人 的身份。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樓閣之中,林動以自身背門挨了黃佑隆一掌,借力施展了『聖靈劍法』中的 『劍十八』解了高達之圍,高達馬上被一名黑衣女子救走,從其輕功他已經認出 是誰救走了高達,心情大好,崩緊的情緒為之一松,卻馬上又吃了黃佑隆一掌, 人如斷線風箏般飛撞在屏風之上。 book18.org
林動從破碎的屏風中站起來,張嘴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倚劍於地方穩住身形 不倒,身為『青雲門』掌門之徒豈能在外人面前受辱,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劇痛, 一身真氣已是提之不起,可他還是一臉的不在乎,對黃佑隆嘲諷道:「一點力氣 也沒有,像個女人似的,在給我撓痒痒嗎?」 book18.org
「哼!死在臨頭,還在嘴硬!」黃佑隆臉色一崩,想起當日林動與趙薇在自 家廚房所做之事,就忍不住想上前再補上一掌,讓其永遠也說不出話來,無奈武 當雙道早已停手不再進攻,他也不便出手:「高達是淫魔一事,乃大家有目共睹 的,人證物證俱在。林動,雖還沒有證據證明你也是淫魔一員,可你包庇私放淫 魔一罪,也是罪大惡極!」 book18.org
林動望了一眼地上血泊的花染衣,心中無來由一酸,他對花染衣並沒有什麼 感情,跟她苟合也是單純貪圖她的美色而已。可是有句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 恩,何況此女還是大師兄心愛之人,此刻心裡充滿了心酸:「大師兄,是絕對不 會傷害花姑娘的,我相信大師兄是清白的,他會為花姑娘報仇的。」 book18.org
武當雙道中玉音子此時說道:「林少俠,你與淫魔高達的手足之情著實讓我 等感動,只是罪證確鑿,事實擺在眼前,望你節哀!」 book18.org
玉塵子也說道:「我等相信林少俠只是一時衝動,只要你罷手不再為抗,我 等願以性命擔保,會讓你有一個公正的對待。」 book18.org
『武當雙道』乃是沉迷於『劍』的武痴,剛才兩人以武當派的『兩儀劍法』 合圍林動,再加上一個黃佑隆方勉強將其壓住,使得『煙霞劍侶』能抽出身來去 追擊高達,縱使如此在『中州大俠』的遺學『俠道無蹤』面前,仍是在短時間內 討不到好處,不由對林動此子心生惜才之意。 book18.org
「我想戰也沒辦法再戰了……」林動傷得累累已無力再戰,他的本意只在讓 高達脫身,現在也正好就此罷手。他明白自己身為『青雲門』掌門青雲道人之徒, 又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淫魔,對方是不敢拿自己怎樣的,最多是把自己交還『青 雲門』處置。 book18.org
「衣兒……衣兒啊……」就在此時,樓閣內的樓道上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之 聲,花千方夫婦帶著一群護衛衝進來,一看到血泊中花染衣,雲韻發出一聲尖銳 的驚呼,夫婦兩人如發瘋般衝到花染衣身邊。 book18.org
花千方夫婦手搭脈門,大頸動脈,扒開眼皮,發現女兒皆無生命跡象,一個 難以置信的事實告訴他們,花染衣死了,幼時那個在膝前纏繞長大的可愛女孩, 如今已是天人永隔,雲韻一頭扎在花染衣身上痛罵不止:「衣兒啊,都怪娘親來 遲一步啊!衣兒啊……」 book18.org
花千方滿目恨火,他朝著黃佑隆怒吼:「誰幹的!」 book18.org
黃佑隆忙說道:「是『青雲門』的高達,大家親眼目睹他殺死了花姑娘!近 日連連在開封城內作案的淫魔就是他……」 book18.org
花千方此刻怒火攻心,完全失去理智:「高達,你這個混小子,我不肯輕易 將女兒嫁給你的,你就來殺我女兒,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殺你了,他人呢?」 黃佑隆故作無奈,指了指旁邊的林動說道:「剛才差一點就將高達繩之於法 的,無奈被他的師弟林動所阻,讓他被其他同夥救走了。」 book18.org
「來人,跟我走,全城搜捕高達這個混帳!將其碎屍萬段,為我女兒報仇!」 花千方一聲暴吼,帶著護衛們沖了出去。黃佑隆見狀嘴角處,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容。 book18.org
此時,雲韻也哭腫了雙眼,她抬起頭來望向林動,冷冷地說道:「是你,放 走了高達那個淫魔嗎?」 book18.org
林動滿是愧意地說道:「花姑娘絕對不是大師兄殺的,我相信他!」 book18.org
「呵呵!」雲韻發出陣陣讓人心驚膽寒的笑聲,卻見她手一揚,一道劍氣無 中生有,華麗不可直視直掃林動而去。「不可啊!」武當雙道大吃一驚,雙雙出 手欲救護,然而雙劍所擋卻是無形無實之劍意,透劍而過,在林動頸間一劍封喉。 「啊啊……」林動急忙用手摸頸,卻發現頸間竟沒有被劃破,一點皮外之傷 也沒有,頓時覺得奇怪,明明剛才一劍鋒芒之利,銳不可擋,擦過已身,為何沒 有傷口呢? book18.org
武當雙道望著林動頸間生出一道紅痕,玉塵子無奈地說道:「紅爐點雪,花 夫人,林少俠可能不是淫魔,只是礙於手足之情,是一個無辜之人!」 book18.org
雲韻冷冷地說道:「我女兒也是無辜的,可她死了。在這個江湖上,沒有人 是無辜的。你們不是手足情深嗎?十天之內,高達如果沒有出現伏法,林動就賠 命吧!人總要為自己所做之事負責!」 book18.org
黃佑隆上前合手說道:「花夫人,請節哀,我們會盡力……」 book18.org
然而黃佑隆話未說完,雲韻身不動,肩微動,一道劍氣無端自生直掃其而去。 黃佑隆大吃一驚,舉掌招架卻是難破劍之奧妙,被劍氣逼退數步方止,不損自身 半點分毫,劍意有如風過無痕。 book18.org
「滾,衣兒,最討厭的人是你,你再在這裡呆一刻,接下來的就是『紅爐點 雪』!」 book18.org
「晚輩,這就告辭!」黃佑隆摸著脖子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望著房間內的銅 鏡望去,確認自己頸間沒有出現紅痕,方才帶著武當雙道攜帶林動而走,生怕再 逗留片刻,雲韻真的給他來一記『紅爐點雪』! book18.org
林動被武林雙道挾走,在出門前他臨回身說道:「花夫人,請相信大師兄, 他是清白的,他是不會殺害花姑娘的!」 book18.org
黃佑隆一眾人走後,雲韻再也難忍悲痛,放聲趴在花染衣屍身胸前放聲痛哭, 哭著她忽然察覺到花染衣冰凍身體上,胸口處卻還有一絲微弱的體溫,似是想了 什麼猛地抬頭,來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胎藏曼陀羅!」 book18.org
第四十章:何處惹塵埃! book18.org
「且慢!」黃佑隆等人押著林動下了樓閣,迎頭就撞上了佟冬兒,她攔住眾 人說道:「此子就交給本姑娘吧,讓本姑娘押回府衙大牢,用十八般酷刑來審問 他一下,或許會發現一些有用線索,對捉到淫魔有幫助也說不定呢。」 book18.org
黃佑隆望了她一眼,心裡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女人從開始跟他們一起趕得現 場之後,就躲在後面和兩個丫環嗑著瓜子全程看戲,壓根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 眾人早已對她甚是不滿,現在卻又來搶功勞,要帶走林動。 book18.org
五嶽劍派五小中的華山派卓傲,年少氣盛率先忍不住怒道:「佟捕頭,剛才 你全程就在旁邊一直嗑瓜子,也不出手相助,眼睜睜地望著淫魔高達被其同夥救 走,現在就想著摘桃子嗎?」 book18.org
「摘桃子?」佟冬兒朝著身旁邊的丫環燕子說道:「有帶著桃子,給卓少俠 幾個吃下,讓他消消氣。」 book18.org
燕子聳聳肩說道:「小姐,現在酷夏盛暑,桃子早就沒有了,想吃等到明年 吧!」 book18.org
佟冬兒嘆息說道:「沒辦法了,卓少俠明年記得到京城找本姑娘,本姑娘請 你吃桃子,想吃多少有多少。人,我們就帶走了。」 book18.org
「憑什麼啊?!」 book18.org
佟冬兒故作奇怪說道:「卓少俠,不是怪本姑娘摘了你的桃子嗎?本姑娘賠 了幾十、幾百個,還不行嗎?這筆買賣,你們沒有虧啊!」 book18.org
卓傲氣說道:「你,你你……你胡攪蠻纏!」 book18.org
林動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對對,佟大美人快快給他們幾個桃子,林某 跟著佟大美人去府衙大牢里吃幾天牢飯,就算被佟大美人皮鞭滴醋伺候,林某也 心甘情願啊!」 book18.org
佟冬兒臉上有些不悅:「沒想到,堂堂林少俠到這個時候還敢調戲本姑娘。 可你知道以前有好幾個也像你這樣的調戲本姑娘的犯人,他們都被本姑娘用 酷刑拆磨不成人樣了。燕子,跟他說下本姑娘最喜歡用那些酷刑!」 book18.org
「是的……」燕子興奮地接過話頭:「小姐,最喜歡用的酷刑老虎登,烙鐵、 宮刑、刖刑、插針……」 book18.org
聽著燕子對各大酷刑如數家珍,佟冬兒一邊聽,臉上一邊露出享受的表情, 在場眾人無不對其退避三舍,林動更是雙腿直打震,眼中如嬌花般美麗的女子, 此刻竟有如地獄夜叉般恐怖! book18.org
佟冬兒說道:「燕子,你對林少俠施以哪種酷刑最好呢?」 book18.org
「刖刑、插針、活埋!」 book18.org
林動頓時嚇得面無血色,大叫著:「別過來,別過來,我不跟你們走了。」 黃佑隆用手止住他說道:「佟姑娘,欲想審問林動可以,但是人畢竟是我們 捉的,他也是江湖中人,而且並沒有證據證明犯罪。交由官府,實乃不妥啊!」 武當雙道中的玉音子也認同:「確實,林少俠乃『青雲門』掌門青雲真人之 徒,縱然我們之間有過節,也是江湖之事。佟姑娘乃是官府之人,理應避嫌啊!」 佟冬兒冷冷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江湖啊! 呵呵!你們這是在公然挑釁朝庭嗎?」 book18.org
黃佑隆說道:「不敢,不敢!只是沒有證據表明林動也是淫魔一員,還不是 犯人!並不能讓佟姑娘拘留用刑,而是由我們江湖中人進行扣押,可以讓佟姑娘 進行例常的案情審問!」 book18.org
「沒錯……」武當雙道們紛紛應和,朝庭中人不能得罪,可『青雲門』同樣 不能得罪,要是讓林動交給佟冬兒,她真的給林動來個十大酷刑,到時自己一干 人等只怕沒有一個能置身事外。 book18.org
「也罷,隨你們!」佟冬兒見到達目的,也不作過多的為難,隨著眾人一起 將林動押向黃佑隆府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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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府上的柴房中,佟冬兒對著跟著陪同她一起審問,實際是監視的定儀,白 石,左肖等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難不成想看本姑娘對他用刑嗎?」 定儀望著雙手被鐵璉捆綁著手腳的林動,有些於心不忍地問道:「佟施主, 你真的要對他用刑嗎?」 book18.org
「如果本姑娘用,你要看嗎?」 book18.org
定儀神情堅定說道:「不不,小尼不想看,但是小尼會阻止的!」 book18.org
佟冬兒怪聲說道:「你喜歡上他了啦?」 book18.org
「不不……小尼是出家人,請佟施主語言自重!」 book18.org
佟冬兒沒好氣說道:「不逗你了,你們都給本姑娘出去,本姑娘接下來要施 展娘親所傳獨門審問之術,審問犯人,你們應該避嫌!」 book18.org
「好吧!我們都在外面守著,如果佟神捕真的用刑,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進 來阻止的!」門戶之別乃武林中的大忌,佟冬兒擺出門戶之別來,眾人也沒法反 駁,五嶽劍派中為首的左肖只得答應出去,卻保留了底線,畢竟武當雙道與黃佑 隆一再交代,不能讓佟冬兒對林動用刑! book18.org
左肖三人出去後,佑大的此房中只餘下佟冬兒主僕三人與林動,佟冬兒故作 惡臉說道:「你就不怕本姑娘真的對你用刑嗎?」 book18.org
林動懶洋洋地往地一躺,閉上眼睛說道:「來吧!我就當被母狼咬一口,反 正我也不會吃虧,大不了娶了你便是!」 book18.org
「切,誰稀罕你!」佟冬兒慢步走到林動身邊,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壓低聲 線說道:「姓林的,你不覺得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戲嗎?咱們無緣無故地聚在一 起,然後剛好這麼巧發現了淫魔的蹤跡。追進花府一看,花家小姐已經死了。你 的大師兄又恰好在現場,還當著眾人之面承認自己是淫魔。偏偏鄭毅夫婦又在此 時想起,那晚姦污她的淫魔樣子,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book18.org
林動雙目一爭,神情一正:「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佟冬兒瞟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忘記你傍晚的時候,曾經跟本 姑娘說了你們這段時間調查『攝魂香』的結果,『極樂教』中『潛欲』一脈的傀 儡之術,而且我們在開棺驗屍的時候,每次都聞到一股鋒煙之味,據說你大師兄 高達的房間裡也有這種鋒煙味。」 book18.org
「你是說我大師兄被人控制了,這些事都是別人的陷害?」 book18.org
「沒錯!本姑娘雖然沒有跟我娘親學催眠之術,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 走路。娘親以催眠術控制犯人,誘導他們的招供的情景,本姑娘可是看過不下一 百多次,而且娘親也詳細跟本姑娘介紹過催眠的要領。你大師兄的神態和精神, 絕對逃不過本姑娘的法眼。」 book18.org
林動憤恨地說道:「可惡,哪到底是誰控制了大師兄!」 book18.org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控制你大師兄明顯讓想他來頂罪。這也解釋了你大師 兄因何會強暴了鄭夫人,反而故意留下活口,甚至還給她看到臉。最重要的是, 據說你大師兄還殺了本姑娘未來的開山大弟子竹清,因為竹清是狗鼻子,能分辯 出不同人的氣味,所以必須要殺掉她!唉,本姑娘可憐的弟子啊!不過,你放心 吧,高達那渾小子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了。」 book18.org
「你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傻子,你如果你想讓一個被你催眠後的人幫頂罪,卻又不會被人發現的最 好方法是什麼?」 book18.org
林動心神一震:「殺了他,死無對證!不行,我得去找大師兄,我得保護他。 佟姑娘,我求你放了我,我不能坐視陰謀者得逞呢?」 book18.org
「你不怕死嗎?你中了『紅爐點雪』乖乖地在這裡呆上十天,你的師門之人 趕來出面周旋,你或許會一點事也沒有,但如果你此刻逃走,恐怕此事再難迴轉, 十天之後就要人頭落地了。」 book18.org
「我不怕,人生在世,本來就要干幾件傻事才叫人生!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大 師兄,坐受不白之冤,又被奸人所害而不管嗎?」 book18.org
佟冬兒雙眼直直地盯了林動的片刻,聳聳肩說道:「抱歉了,身為捕快豈能 私放犯人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燕子,咱們走……」說罷,領著兩個丫環 便離去。 book18.org
「佟姑娘,我求你了……」林動心急如焚地想上前攔住佟冬兒,卻見到佟冬 兒身上忽然掉了一件東西下來,他定眼一看是一根用不知金屬打造金屬細絲…… ……………… ……………… ……………… book18.org
這一夜,對於開封城的百姓來說,註定是一個不能安眠的夜晚,花千方出動 了花府所有人馬外加官府的捕快,在全城展開一場聲勢浩大的搜捕行動,敲門之 聲,吵雜之聲,吆喝之聲,小兒的哭聲,註定讓今晚難以平靜。 book18.org
而就在這一片人流擁動的夜晚,黑衣淫魔悄然避開所有搜捕視絲來到一處民 房前,只見他輕扣三下房門,房門悄然打開,他一閃而入,在黑暗中他看到了房 里站一個美曼的俏影。 book18.org
黑衣淫魔壓著聲線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請問病使,人是不是給你救走了, 為何不讓他殺了『煙霞劍侶』!」 book18.org
病使冷哼一聲:「哼!抱歉,人不是我救走的,有第三者插足。」 book18.org
黑衣淫魔心一沉,回想救走高達的女子所施展的輕功:「難道她真的沒死, 不可能,我們明明看到她被一劍封喉的。難道是他手下留情,哼,你不吹噓『攝 魂香』沒人能破嗎?」 book18.org
病使冷冷地說道:「是我小看了他的意志力,加上他天生便是『純陽體質』, 而且在他年幼之時被人身體上下禁制,保住他一身的純陽精氣直至『太極玄清道』 大成後而不泄,一身正氣傲然,百邪難侵啊!」 book18.org
黑衣淫魔不滿地說道:「這是藉口嗎?」 book18.org
「這是事實!」 book18.org
黑衣淫魔怒道:「你可知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會因為缺了少他會產生多大的 危害,你有辦法將他尋回,繼續控制嗎?」 book18.org
病使無奈地說道:「沒辦法了,他現在離我太遠了,而且剛才他自創腦門一 掌,已經使得我所施之精神暗示去之七八,只有暫停行動吧!我這次的私自行動 幫你,已經是違反了『潛欲』的命令。你早已成為一無所有的廢人,已無利用價 值。若非你提意策劃一場挑釁『青雲門』與『離恨閣』、『花家』、『趙家』幾 大勢力內鬥的計劃,好讓重創其勢力,對『潛欲』日後有助,我早已離你而去。」 黑衣淫魔急道:「暫停?不可以,如果三天之內再不行動,我就真的一無所 有了。」 book18.org
病使笑道:「你也可以親自動手啊!你不是恨死她奪走你一切麼,親手殺了 她不是更加有報仇的快感?而且你已經殺了不少人了!」 book18.org
「哼!我會儘快找回高達,你做好再次施術的準備吧!」黑衣淫魔怒哼一聲, 說罷快步離開這幢民房,快步飛身掠入黑暗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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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快來人啊,林動越獄逃走啦!」 book18.org
寧靜的黃府忽然傳出來嵩山派左肖撕心裂肺的叫聲,將黃府上下所有的人從 睡夢中驚醒過來,正住在黃佑隆為其安排的客房中的佟冬兒美目露出一絲難以形 容的神色,輕輕嘆一口氣:「這個傻瓜當真越獄了,他就不怕『紅爐點雪』無解 嗎?」 book18.org
燕子好奇說道:「這不是小姐希望他這樣做的嗎?如果高達真的死了,被他 們扣上一個『畏罪自殺』,此案怕就此定性,幕後的黑手恐怕就真的逍遙法外了。」 book18.org
佟冬兒雙手叉著臉腮,露出罕見的失落神態:「是啊!如果高達死了,此案 就真的沒法再查下去了,也只能為難他了,希望他好人有好報啊!」 book18.org
另一名丫頭黃鶯笑道:「小姐請放心,剛才你已經借尋找朱竹清女俠屍身之 故,將黃府上一半的『滅花聯盟』成員調走外出尋找,相信林動少俠應該很輕易 逃脫的。」 book18.org
佟冬兒語氣有些擔心:「可是他受了這麼重傷的,能逃多遠啊!」 book18.org
「小姐啊!你太花心了吧!」燕子與黃鶯相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麼:「上 次你不是對高少俠有好感嗎?現在怎麼對林動動心了。」 book18.org
佟冬兒擺擺手說道:「滾到一邊去,誰說本姑娘對高達這對師兄弟動心了, 只是他們比較符合我心中的英雄的定義罷了。」 book18.org
黃鶯故作怪聲說道:「但是現在林動少俠更加有英雄氣概!」 book18.org
佟冬兒不屑說道:「他?不過,高達身邊的一個小跟班而已。行了,不說他 了,咱們睡覺吧!看了一晚的戲也累了。」隨即佟冬兒吹熄房間的燈火,房間之 內陷入一片寧靜之中,外面的人聲吵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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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利用佟冬兒所留下的金屬細絲,將鎖住自己鐵璉上大鎖撬開後,悄手悄 腳地摸到柴房門口,發現看守的華山派卓傲正在打磕睡之中,確認外面沒有人後, 連忙輕輕往他身上的昏睡穴補上一下,飛快逃離柴房。 book18.org
林動沒有走幾步,胸膛內氣血翻滾,大腦里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所受之傷比 他想像中還要嚴重。可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高達被神似朱竹清的人所救走,高 達卻說過他殺了朱竹清。 book18.org
現在林動沒辦法確認到底是誰救走了大師兄,如果是幕後的操控者救走的話, 那麼大師兄很可能重新落入別人魔爪,再次淪為傀儡,或者被其殺掉來頂罪,他 必須儘快找到大師兄不可,只有大師兄待在他的身邊才最安全的。 book18.org
然而天有不測之風去,林動剛逃出幾步,與卓傲換班守夜的嵩山派左肖發現 了情況,大聲呼喊起來。林動聽聞後心中大驚,急忙加快腳步逃離,誰想到走廊 拐變處迎頭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兩人吃痛彈開。 book18.org
林動定眼一看,原來是恆山派小尼姑定儀,情急之下他連忙想上前將其制伏, 可結果卻是他被定儀制伏了,他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真氣完全提不起來多少,而 且他一身功夫皆在劍上,失劍頓失七成功體,被定儀三兩下手腳就打翻在地上。 「來人啊,林動逃跑了。」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和吆喝之聲。林動 急欲脫身再次反擊,結果這一次連對方一招也沒接下,再次被打倒在地上,只得 無奈地誠懇說道:「定儀小師父,我求你了,我要去救我大師兄,他有危險啊!」 定儀憂心說道:「林施主,你中了『紅爐點雪』,不乖乖待著,十天後你會 人頭落地的。」 book18.org
「嗯?有戲!」林動見定儀一反常態沒有將自己抓起來,便知道有一絲機會, 苦苦哀求說道:「我十天後死,可大師兄很快就會死了。我們自幼一起長大,在 整個『青雲門』里就他對我最好,娘親還數次想將他收為義子,我不能見死不救 啊!」 book18.org
「林施主,你為何就不關心下自己……」定儀苦言相勸,孰料林動完全不在 乎自己,氣得直跺腳,卻聽聞後面追捕林動的人越來越近,無奈地說道:「你先 隨我來吧!」說罷扶起來林動,直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book18.org
一進入房間之中,定儀連忙將林動按倒在床上,用被子將其蓋住,然後她將 自身上的寬大的僧袍與帽子脫下來,也跟著上起床躺故作睡覺。此時房門被人一 腳踹開,嵩山派的左肖大叫:「林動,快給我滾開出來,你逃不了的。」 定儀故作從睡夢驚醒,大聲尖叫:「左師兄,你們闖進小尼房間來,這是要 幹什麼啊?」 book18.org
左肖一行人剛才搜捕時,黑暗中發現似乎有兩條身影往這邊廂房逃竄過來, 他們並不知道定儀被黃佑隆安排在這個房內,看到房間內黑燈黑火以為是一個無 人居住的房間,哪想到會有一個女子住在裡面,借著火把只見小尼姑定儀坐在床 上,用寬大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可雙肩以上依然有不少欺霜塞雪的肌膚裸露 在外,不難想像得出對方是身上衣穿甚少。 book18.org
左肖等一眾大男人們,連忙一邊以手掩眼,一邊退出房外,十分之抱歉地說 道:「對不起,定儀師妹。林動那小子越獄,師兄們正在追捕呢。不小心誤闖了 你的房間,我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定儀用手將被子裡的林動按住,讓其不要亂動,尖聲怒斥:「可你們也不能 擅闖小尼的房間,小尼乃出家人,你可知道此事若讓小尼師門知道了,是何等嚴 重的後果。」 book18.org
「是是,是左師兄的不對,魯莽行事!」嵩山派一直以來以五嶽劍派之首自 居,一直想做大五嶽劍派在江湖中的地位,長期以來嵩山派一直致力維護五嶽劍 派的團結。如果出一件嵩山派徒弟左肖巧借名目,夜闖恆山派小尼姑的房間意圖 行不軋之事,不管左肖是否真有此念頭,他這一輩子都會玩完了,嵩山派掌門李 神通都會拿他來賠罪的。 book18.org
左肖等人退出定儀的房間後,將其房間關上,華山派卓傲大聲說道:「先前 冒犯是我等不對,師兄們在此向定儀師妹賠罪。但是林動逃脫此事重大,請問定 儀師妹可曾見林動的蹤跡。」 book18.org
定儀小尼姑故作鎮定地說道:「小尼剛才在睡覺,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影,如 果有發現一定如實告之眾師兄,先前小尼的失誤使眾師兄受了傷,小尼深感有愧 啊!」 book18.org
左肖並沒有懷疑,抬手作輯說道:「沒事,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我等豈會因 此小事而生氣呢。既然林動沒有闖進定儀師妹房裡,咱們到別的地方再搜捕吧, 別讓林動那廝逃了。」 book18.org
確認左肖一行人離去後,定儀雙手合什胸前,雙眼緊閉朝著前方禮拜:「佛 祖,請原諒小尼的再次犯戒了。」 book18.org
誰想到她的這一禮拜動作,使得蓋在胸前被子掉落,林動躺在床上借著微弱 的月光,將她嬌嫩動人的胴體看得一清兩楚,最重要的是她並不像其他尼姑一般 光頭,而是一簇及耳的短髮,在月光之下越發之嬌美動人。 book18.org
「我靠,林動你真是色心不死啊!」林動看著看著,下身的小兄弟居然有了 反應了,不由暗自罵一句,連忙對定儀說道:「多謝小師父的相助,他日我定當 百倍償還,我要先行告辭了。」 book18.org
定儀小手拉著他,哀求說道:「你別走好?小尼不想你這樣死掉啊。」 「你……」林動並非什麼不知情事的毛頭小子,他與凌清竹相戀多年,這段 時間又跟趙花兩女廝混在一起,女兒心態基本上了解得七七八八,看到定儀當下 神情,他已經明白大致的意思。但是他卻無法像對待趙花兩女一般,前者是風流 成性的嬌娃,而定儀卻是一個純情女子,情心初動! book18.org
「到哪邊找找……」就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了左肖一行人的聲音,定儀連忙 用被子將其與林動蓋著,待左肖一行人走完後,定儀用著近乎哭音的聲音說道: 「小尼知道施主去意已決,但是林施主一身的傷這麼嚴重,你能不能先留下運功 調息一翻,好一點再走啊!」 book18.org
「是啊!」林動聽到這話,心裡也是一陣黯然,自身這一身重傷之軀出去恐 怕沒走到大師兄跟前,自己就已經倒在路上了,而且自己乃林家獨生之子,他為 兄弟情義而死,毫無怨言,但是這樣卻讓林家絕了後。想到這裡,他凝視著定儀 的雙眼:「你是不是喜歡我!」 book18.org
「啊!」定儀被林動這突如來的一問,弄得心神大失,卻仍是點了點頭。 「我也喜歡你!」林動直直凝視著她之雙眼,緩緩地吻上定儀的櫻唇上。定 儀嬌哼一聲,完全陶醉在他的熱吻中,這次與上次丁劍熱吻交纏不同。上一次她 僅僅只是被情慾折磨,與丁劍接吻是出於情慾而言,而這一次是與她心儀已久的 林動,那股感覺非旦滿足了身體上的需求,連精神也被完全充實了,這種感覺讓 她著迷。 book18.org
林動見對方沒有反抗,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雙大手更是在其身上,上下遊走, 摸乳探陰,粗魯地扯下兩人身上的衣物,男性大衣,褲子,女性的肚兜,里褲皆 被他解下來丟到床下的地上,再伸手到定儀胯間小穴一摸,發現上面早濕答答, 他溫柔地問道:「儀妹,讓我進來,好嗎?」 book18.org
定儀感覺到小穴處被一個赤熱巨大的東西頂著,已嘗試過情慾歡愛的她知道 什麼,同時她的心中也渴望它的到來,只是林動當下身體有傷在身,怎能再做這 個:「小尼願意,只是你的身體……啊啊……」 book18.org
林動等的就是這句『願意』,腰間一用力,巨大龜頭立刻沒入那個緊湊的小 穴之中,隨即乘風破浪直達小穴深處之中,然後腰間立刻開始挺動抽插,男人似 乎天生就是為了下身而活,傷成這樣了,林動居然還氣力干這個。 book18.org
「嗯……嗯……啊……林施主……不要這……樣啊……」林動的肉棒雖然沒 有那日丁劍的那麼大,卻也是正常男人中巨炮存在,一樣能頂到花心,陷入子宮 之中,再者定儀破處不久,歡愛甚少,小穴緊湊非常,激烈磨擦的快感絲毫不亞 於丁劍,再者她對林動有情,其意義更是超越情慾的存在。 book18.org
「不要,叫我施主,叫我動郎,或許林哥哥吧!」林動在抽插中忽然氣息有 些急促,是牽動傷勢的緣故,可他卻管不了這麼多,深吸一氣調運一會真氣,屁 股向下一挺,「哧」的一聲,在玉液花蜜的滋潤下,七寸多長的巨大肉棒順著濕 熱的肉壁狠狠深入,衝破層層嫩肉,順利一插到底,巨大龜頭陷入子宮之中。 「啊……動郎……」定儀受些刺激,死死咬住被子讓自己不發生半點聲音, 一雙玉腿卻不知何時盤上了林動腰間,玉胯也開始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有 上次被丁劍破處的經驗,她的每一下扭動雖是生硬無比,卻總讓林動的肉棒插到 最深的地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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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城內的『悅來客棧』中,朱竹清守在高達身邊已經將近一天一夜了,看 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色。朱竹清緩緩地點著房內油燈,透過微弱的燈光,看著 縱使在睡夢中仍是一臉悲痛的高達,忍不住在心裡對其產生無盡憐愛,為什麼這 麼好的一個青年俠士會遭受這種罪啊! book18.org
昨晚自她救回高達後,將花府所發生之事告之丁劍,丁劍也是嚇了一大跳渾 然不知怎麼辦。花染衣被殺,以花府的勢力恐怕要開封城內來一場大搜捕才行。 城隍城這個隱匿的據點恐怕是搜捕的重中之重,丁劍也是徹底慌了神,多虧 朱竹清在長年跟隨軍隊抗倭,在其中學到了不少兵法,深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 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於是,朱竹清與丁劍喬裝打扮一翻,便暗中來到高達入住的『悅來客棧』之 中以一對有身孕的員外夫妻要個客房,趁著沒人注意丁劍偷偷將高達安置在其中。 朱竹清則搶先一步潛入高達定下客房內,將兩人所有行李全部拿走,偽造成 高達已經收拾東西潛逃的假象。 book18.org
不出其然,在她剛收拾東西不久後,花府之人便來到『悅來客棧』之中,強 行破開了高達與林動兩人所在客房,見到裡面偽造的跡象,也沒有對整個客棧進 行搜查,便急忙離去到別處搜查。白天的時候也有幾波人前來,卻也只是重點搜 下高達所住客房外,也沒有對整間客棧搜查,因為他們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敢藏在 這裡。 book18.org
就這樣幾波人馬過後,便沒有人再來這間客棧搜查了,朱竹清與丁劍也放下 心來,丁劍趁此機到外藥店裡抓了幾味藥。『潛欲』的『攝魂香』乃脫胎於『極 樂教』的『銷魂香』,『攝魂香』的解法,他大致也猜出過半。丁劍抓回藥後, 以給妻子安胎之名讓店小二為其熬藥,他本人則到外面打探情況。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為朱竹清端來第三次藥湯,朱竹清沒有讓其進來,扮 成孕婦隔著房門接過湯藥,店小二也知避嫌識退離去,確認外面沒人後,她溫柔 地給高達喂了起來,「你這個混小子,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你的,原本應該 是你向我獻殷勤,追求我的,現在倒好,我反成了服伺你起居飲食的丫環了。」 朱竹清忽然有一種擾心的感覺,原本她對高達只是稍有好感,可自昨晚一役 後,她對高達的感情有了巨大的變化。昨晚她一直暗中盯著『滅花聯盟』的行動, 而丁劍則努力地去尋找那個病史的蹤跡。她在暗中全程將高達所作所為看在眼內, 尤其是高達記憶清醒後的自裁舉動,還有他對鄭毅夫婦等人一直退讓,都使朱竹 清覺得高達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至少比起文征遠來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book18.org
她與凌雲鳳一樣都是硬性子的人,她所認定的人事與物,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就如同當年她認定了文征遠,苦苦等了他十年之久。早前認定接受了高達,任何 的事物都難以動搖其的心志,何況高達的表現越來越讓她滿意。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藥力生效了,高達在一聲疼哼聲中從昏迷里清醒過 來時,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第一眼便是瞪著大眼珠在看他的朱竹清,高達以 為自己已經死了,咽哽地說道:「朱姐姐,對不起了。是我殺了你,我在這裡向 你陪罪了。」 book18.org
朱竹清一巴掌蓋在高達額堂氣道:「死你個頭,你這麼想殺我嗎?」 book18.org
「疼啊!」高達忍不住痛呼一聲,馬上發現不對之處,人死了哪會有痛覺: 「難道我沒死,朱姐姐也沒死了,朱姐姐沒死太好了。嗚嗚……」隨即又痛哭起 來:「可是染衣死了,她是我親手殺的,我該死啊,該千萬萬鍋,永墜阿鼻地獄!」 book18.org
朱竹清無言以對,也不知如何安慰高達,最後只得將摟住他的頭入懷內說道: 「你是該死,但在死之前,你也要為花姑娘報仇啊,不能讓幕後的黑手逍遙法外。」 book18.org
「沒錯!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啊!」高達埋首在朱竹清那雙豐滿的玉乳中抽 泣起來,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親手殺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在不知情下犯下了種種惡行,連翻打擊之下,從來沒有經歷人生險惡的高達再也 難以忍受,這個江湖實在太惡險了,淚水不知不覺間沾濕了朱竹清的衣襟。 朱竹清此刻能感受到高達的痛苦,心裡對其無比的憐愛,緊緊抱著他安慰說 道:「哭吧!如果哭出來好受的,就哭吧!但是哭完後,你要把淚給姐姐擦乾淨, 用你的劍殺了幕後害死花姑娘的人,要為那些無辜受害者討回公道!」 book18.org
「姐姐,我知道了……」得到朱竹清安慰與鼓歷,高達完全放開心懷,在朱 竹清姐姐懷內痛哭了一大場,直至連嗓子都差點哭啞,最後還是被鄰居的客房的 住客來投訴,高達方停下來。 book18.org
高達緊緊地回抱著朱竹清,他已經失去了花染衣,再也不想失去朱竹清了, 他現在都有點心驚當下是不是一個夢,如果自己放手了朱竹清就會消失,夢就會 醒了,他問道:「朱姐姐,我現在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理不清頭緒來,也不 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去殺你,還有染衣, 還姦淫了鄭夫人。」 book18.org
「這一切都不是出自你本願,你是被人用『攝魂香』控制了,事情是這樣的, 如此這般……」朱竹清將自己這段時間所了解到的一切全盤告之了高達,最後摸 了下脖子上的繃布,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你當時意識到是我手下留情,不然 那晚我就身首二處了。」 book18.org
「為什麼會是他,為什麼啊!」高達聽完朱竹清所知道的一切,方明白原來 自己早就在無防備中被人催眠成傀儡,而且這個幕後黑手甚至還是他最信賴,不 願意懷疑的對象,一拳打在床上:「他如果想要我的命,這條命我可以還給他, 可他為什麼要傷害朱姐姐與染衣。我恨他,我要殺了他!」 book18.org
朱竹清生怕高達一時衝動,就這樣衝過跟幕後黑手拚命:「現在咱們還沒有 證據證明他就是幕後黑手,真正的行兇者。反倒是他的栽贓嫁禍,使你成了眾矢 之的,我們得儘快找到證據來揭露他偽善的面目。不然就算你殺了他,他在人們 的心中依然是大英雄、大俠,而你則永遠背負淫魔的罪名,永世不能翻身。」 「沒錯!我不能這麼衝動,我要讓真相大白,我要讓染衣有個公道!」高達 微微地點點頭,剛才他真的想等傷好後去殺掉那個幕後黑手,幸好有朱竹清這位 良內助相勸,他柔情地說道:「朱姐姐,以後你不要離開我身邊半步好不,你這 次救我估計也暴露了身份,那個幕後黑手也一定察覺,到時他們一定會對付你, 我要保護你。」 book18.org
「不讓我離開你去半步,保護我?我有手有腳,又有一身武功用得著你保護, 而且你能保護我多久!」 book18.org
高達正視著她的雙眼說道:「一輩子!」 book18.org
朱竹清心中有如一片暖流浸泡,這一種她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縱使當年與 文征遠談情說愛,對方對她也是唯唯諾諾的,而且她的武功遠高於他,文征遠從 來不敢在其面前說保護她之類的話。像高達這樣熱於表白,做事又有擔當,願意 用肩為自己撐起一遍天地的男人,朱竹清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她的心跳加速 如雷,一雙臉頰艷紅無雙:「你說話可要算數,以後我出了事,就唯你是問!」 「嗯!是!朱姐姐!」高達緊緊地將其抱住,生怕她也像花染衣那樣失去了, 因為自己基本上已經一無所有,他可以想像得出此事發生之後,唐門三少爺一定 會暴跳如雷地退親的,就不知道桐妹妹是否相信自己是清白,他必須盡多為自己 洗清冤屈才行。 book18.org
朱竹清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欺騙高達:「有兩件事需要告訴你,你要冷 靜地聽我說完,聽完後你有什麼舉動,我都不會怪你。」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朱竹清說道:「第一件事:關於你的丫環彩衣,據義父推測她很有可能就是 對你下毒之人,八成就是『潛欲』四大使中的『病使』!在我將你帶來『悅來客 棧』隱藏的時候,曾潛入你的客房裡拿走所有東西,偽造你已經出逃的假象,而 她早就不見蹤影了。」 book18.org
高達冷冷地說道:「這個我早知道了,我的記憶因為頭部撞擊,記起大部分 失去的記憶,而這些中引導控制我的人就是她,她雖然蒙著面,但她的那對眼睛 絕對騙不了我。」 book18.org
朱竹清見到高達對此已有了解,也不再作多言,鼓足勇氣說出最後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關於我,我在被黑衣淫魔第一次襲擊身中『攝魂香』為義父所救, 在那晚我已失身於他,你第二天見到我不穿里褲,是因為我與義父纏綿一晚上, 下身私處紅腫難忍,他為我塗上藥膏需要通風納涼之故。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早 已是不潔之身,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book18.org
「勒勒」高達一雙手握拳勒勒作響,先前在朱竹清所言她為丁劍所救時,他 已隱隱有了這種猜想,丁劍那個淫賊會放著朱竹清這樣的大美女不動心嗎?又聽 聞朱竹清稱其為義父,不由聯想到那晚凌清竹也稱丁劍為義父,心裡已有八成的 肯定,卻仍抱有一絲希望,可當下親耳聽到朱竹清對自己坦承,他的心有如刀割 一般。 book18.org
朱竹清見到高達臉上一陣抽搐,已明白他的痛苦,心中一陣黯然神傷,她知 道這對任何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傷害,她不奢求高達會毫無芥蒂地接受自 己,而且她也不敢保證,日後受到丁劍的挑調時,自己是否能拒絕他?想深一層 自己真的沒辦法拒絕丁劍,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一個重要地位,那不是愛 情,而是一種畸形的親情依戀。 book18.org
「我明白了,待此事完結後,我不會纏你的。」朱竹清從高達懷裡脫身出來, 忽然覺得高達拒絕自己,其實對兩人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日後這兩個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會發生衝突吧! book18.org
「不!我不介意!」朱竹清離開了懷抱,高達心神如同遭受重擊,此刻他才 方現自己是這麼的不希望失去朱竹清,自己喜歡的是朱竹清這個人,而不是那張 膜。 book18.org
他衝動地一把抱住朱竹清,兩人跌滾在床上:「朱姐姐,我真的不介意。這 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是什麼不明是非的男人,『攝魂香』這種歹毒的春藥,如果 不是丁劍救了你,恐怕你會遭受到更大的侮辱。我並不是什麼庸夫俗子,我沒有 那種愚見,我喜歡的是你,我要的是你的未來,而不是過去。」 book18.org
朱竹清雙目中也含著淚光:「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我高達在此指天發誓,此生愛的只是朱姐姐的人,絕對不會在乎朱 姐姐的過去,要與她長相廝守,白頭到老,兒孫滿堂!如有違誓,天打雷劈,死 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別這樣咒罵自己!」朱竹清連忙用手止住高達大嘴,抽泣地說道:「是我 貪心,貪了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高郎卻願意無私地給予我,已經是對我天大 的恩賜,縱使他日被高郎無情的拋棄了,也毫無怨言。」 book18.org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我不會放手的。」高達視線中花染衣臉孔與朱竹清 的重合在一起,淚水嘩嘩忍不住流出來,再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吻在朱竹 清的櫻唇之上。 book18.org
朱竹清先是一愕,用手推搡了幾下,慢慢地她沉醉在與愛人熱吻之中,熱情 地回應著高達,慢慢地兩人越發之忘我,在本能下驅動下,高達雙手開始脫下朱 竹清身上的衣物,朱竹清也順從配合高達的動作,甚至狂野地反脫起高達的衣服 來。不消片刻,兩人已經赤身裸體,坦誠而對。 book18.org
高達鬆開朱竹清的櫻唇,望著身下這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激動的大手撫摸 上去,一把抓其胸前那雙渾圓結實的玉乳,入手之感卻又如同握著一塊奶酪般, 輕搓細揉,忍不住輕搓細揉起來。 book18.org
「啊啊……?!」胸前傳來陣陣美感,使得朱竹清從愛欲迷濛清醒過來,發 現自己已經完全赤裸躺在床上,燈光之下一雙美乳還被高達搓揉著,一想到這幾 日自己與丁劍交歡時,自己一旦動情就會媚態百出,生怕高達會嫌棄自己,一把 推開高達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住,嬌羞地說道:「高郎,把燈吹熄了,姐姐任你 玩弄。」 book18.org
「不,朱姐姐,你好美呀!」高達的心跳一下快了許多,燈光下的朱竹清雖 是用被子裹住身體遮掩了春光,可裸露在外的玉臂已如此誘人,何況此時她絕色 秀美的玉容上儘是情動的紅暈,披看起來更是嫵媚,這一幕對高達的刺激何等巨 大,胯下堅硬的肉棒頓時腫脹起來。 book18.org
「快吹了!你是驢啊……」朱竹清見高達無動於衷,反而是胯間那根肉棒快 速脖起來,其規模之雄偉,完全不下義父丁劍那根巨物,想到這幾日下來自己被 義父的巨物乾得神魂巔倒,浪態百出,現在高達這一根絲毫不遜色。恐怕呆會自 己與他的第一次就被其乾得浪態百出,羞急之下只能把被子裡伸出手來,準備發 一道劍氣過去把燈吹滅了! book18.org
但還沒等她發招,高達已經再次將她連同被子緊緊抱住,一邊胡亂的親吻著 她的臉,一邊激動不已的說:「朱姐姐,求你了,我想好好看著你!我想看朱姐 姐身上每一個地方,我要將朱姐姐每一個神情與動作都完全記在心中,永遠也不 要忘記……」 book18.org
「高郎……」朱竹清聽著高達纏意綿綿的話,全身無來由一軟,加之被高達 強硬的壓在床上,還沒等她說話,高達的吻已經把她的話都堵了回去,讓她再次 發出情動的嗚咽聲!情慾被一點一點的挑起,兩條舌頭不停的糾纏著,吸吮著。 兩人一個熱情充愛意的濕吻過後,高達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吻得閉上 眼只剩喘氣的分的朱竹清,趁著她身子一軟的工夫,一把奪走了她遮掩在身上的 被子,突然的一涼讓朱竹清驚呼一聲,赤裸的胴體再也沒有任何的遮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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