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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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第28-29章 作者:霸道的溫柔 2018年6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二十八章:淫魔蹤跡!   PS1:關於番外的問題,前兩天龍版主邀我參加2018文心雕龍- 欲目春情徵文活動,我詢問了一下,需要新作才能參加,思前想後我決定重啟番外參賽,目前還有沒什麼頭緒,諸位網友可有什麼好建議,希望能提出來,我會虛心接受的。   PS2:眾人的支持便是動力!   陳家的第一案發現場,保護得要比前幾戶受害者要好上很多,從案發後受害人的房間就一直鎖起來,眾人大喜過望,正準備進去。佟冬兒卻直接將眾人擋在外面不讓進,說什麼探查現場之事還是要專業人士來,像高達類門外漢,還是乖乖呆在外面,別進來破壞現場,只允許朱竹清隨她進去,其他人則被安排在陳府向所有人循問情況。   高達等人也不好反駁,畢竟對方是兩大神捕之女,她本身也有著『小神捕』的美稱,一切聽從安排向陳府上下尋問當晚案發的情況,又或者陳小姐生前有沒有得罪過人之類,問遍陳府上下所有人得到答覆,讓人大失所望。每一個人回答都是不知道,當夜也沒有聽到什麼怪聲,一切平常如舊,第二天眾人見陳小姐遲遲未醒,陳剛夫婦覺得派人去查看,陳小姐已經被姦殺在房內,是被被人性侵後,活活掐死的。   至於平時得罪什麼人之類,更是沒可能之事,因為陳小姐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待字閨中,平時是大門不邁,家門不出的守道女子,僅僅只有幾次隨陳剛夫婦進廟上香,被外人見到,方有知道陳小姐是一個俏美人之事,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仇人,或得罪之人類。唯一有利的線索就是,在眾人進入陳小姐房間時,裡面有一陣很濃的鋒煙味。   「鋒煙味?是怎樣的鋒煙味,是什麼產生的鋒煙味。」高達對於鋒煙味並不陌生,彩衣就經常燒一些點蒼山的白羽松技來產生鋒煙來驅香和提神,如果能弄清是什麼產生的鋒煙,豈不是籍此推測兇手的位置了?但很可惜,任高達如何追問,陳府的上下的下人們都不知道是何物產生的鋒煙味,而且在房間打開通風後,鋒煙味很快就散去了,後面的衙門的捕快前來,也查不出所以然。   「真可惜啊!來遲一步,不然一定可以提早一步抓到真兇。」高達等人唯有暗恨,自己等人來遲一步。『煙霞劍侶』中的鄭毅安慰眾人說道:「大夥莫要灰心,且去看看佟姑娘與朱姑娘有何發現。」……   ……   ……   受害者房間內,佟冬兒手戴一雙麻布手套,正在死者的床上翻動,並讓其旁邊的丫環燕子記錄她發現的東西,另一名丫環黃鶯用著一個小袋子裝下她從床上發現的毛髮之類,非常之專業,連旁邊的朱竹清都稱讚不止:「佟姑娘果然深得兩位神捕的真傳,前段時間我也曾經在晚上偷偷潛入受害人的第一案發現場,如果能佟姑娘這般手藝,相信會有更多的發現。」佟冬兒頭也不回去,輕笑一句:「哈哈……看來朱姐姐對我改觀了?本姑娘『小神捕』之名絕非浪得虛名的,將來絕對超越我的父母,現在座下剛一名弟子也沒有,朱姐姐有沒有興趣做我開山首徒。」朱竹清聽她語氣極其認真,不像開玩笑,有些不悅:「你,真是打蛇隨棍上……」佟冬兒說道:「我可沒說朱姐姐是蛇,本姑娘一向只喜歡打狗而已,朱姐姐可不冤枉本姑娘啊!」「你這人真難相處!」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此話不假,兩女皆是幗國不讓鬚眉,佟冬兒年少氣盛自然不服這個名聲遠在己之上『玉羅剎』:「朱姐姐,誤會我了。我這人很好相處的,很好說話!就好比我發現朱姐姐天葵水來了,就讓朱姐姐一直待在妹妹身邊。」朱竹清怒眉一揚,若非對方是一個女子,早就一劍削過去:「你,胡說……」「朱姐姐,本姑娘可是『小神捕』啊!觀察入微,是成為神捕的首要條件。   自看到朱姐姐,便發現朱姐姐的腳步有亂,不像應練武之人健穩步法,而且時不時用眼睛掃下裙子,那些臭男人只顧著看朱姐姐美色沒發現而已,可我早就發現了,也是我暗示鄭夫人的。」「你……算你歷害……」朱竹清真的忍不住想上去賞這個小丫頭幾記耳光,卻也不得不承認佟冬兒年紀輕輕就有『小神捕』之名,絕非受其父母蔭恩,自己一開始小看她了,將自己尷尬之處完全暴露在她的眼下,也幸好對方乃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只是誤認為自己天葵水來了,而非往失身方面想去,現在也只好將錯就錯,免得其再作過多猜疑。   「嘻嘻……其實大家都是女人,就算是名震江湖的『玉羅剎』也會有女人難言之忍的時候。」佟冬兒主僕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哼……」朱竹清不再理會對方,她房內到處走動,用著鼻子輕嗅房內的氣味,欲找到那股以前在其他案件現場找到的淡淡鋒煙味。以往她都是在晚上偷偷潛入案發現場查看,當下能在白天進入案發現場,一個保持得十分之好的案發現場,使得她打醒十二分精神,很快她就在窗戶旁邊嗅到了極淡的鋒煙味。   朱竹清觀察了一下窗戶,發現上面有被破壞的痕跡,窗戶上的糊紙還有一個小洞,淡淡鋒煙味殘留正是此處。她打開窗戶一看,只見外面是一個小花園,小花園內種滿各式花草,而不遠處正是一堵牆,不由說道:「兇手應該是從這裡潛進來的,然後再在這裡捅破窗紙,吹入迷煙,迷暈死者的。」佟冬兒放下手中之活,走過來好奇地問道:「朱姐姐,是怎麼知道的?」朱竹清說道:「因為這裡殘留一些鋒煙味,與日前暗訪的幾處案發現場的殘留氣味相同,更與昨晚我遇到的黑衣人身上帶的鋒煙味相同,由此可見這些案件都是一個人所為。」「都這麼多天了,朱姐姐還能聞到,莫非朱姐姐是狗嗎?鼻子這麼靈?」「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佟冬兒笑道:「非也,而是朱姐姐這一發現,做不了證據而已。就算真的有氣味殘留,可誰聞到了,就朱姐姐一人聞到了,所謂孤證不立啊!」朱竹清以前帶領群俠與官府之人打交道,與官府之人相處也有經驗,讓她裝逼便是,讓她一個人唱獨角戲,她自然會自討無趣收聲,誰料佟冬兒忽然大叫:   「有發現!」說著從窗戶飛出去,輕手輕腳地落在小花園,兩名丫環緊跟而出,朱竹清有點摸不著頭腦,尾隨而出。   剛好此時,高達一行人也趕到來,遠完聽聞的佟冬兒的叫聲,也急忙快步趕過來,但卻兩名丫環攔住不讓靠近,佟冬兒一邊在花草中尋找什麼,一邊大聲叫道:「你們不可靠近!別把難得的證據給破壞了。」「是什麼證據?」高達等人甚是好奇,卻不敢擅自上前,生怕上前會破壞證據,個個只得在旁邊運足目力觀看,只見佟冬兒向丫環黃鶯要了一個小袋子,蹲在花叢中朝一個角落倒出一些類似石灰的東西,又往上面倒了一些水,過了一會兒才說:「大功告功,燕子拿小刀來!」眾人只見佟冬兒接過小刀,又蹲回花叢細心撬挖著什麼,不一會兒拿著兩個石灰凝結的模型出來,高達細眼一看,原來是一對腳印的模型,問道:「難道是淫魔留下來的足跡,咱們去了好幾個案發現場都沒有找到,想不到在這裡會有所發現啊。」「雖然這個腳印出現在淫魔闖入陳家路線上,卻還不能肯定是不是淫魔留的,陳家上下那麼多人,偶爾有一兩個人踩在上面也不出奇。」佟冬兒十分之專業地說道,又仔細地觀察起來:「從腳印上看此人是一個男子,應該有七尺高,身體健壯偏瘦,和高少俠差不多,年紀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麻煩各位將陳府所有年輕男丁集合到一起,我要一個個辯認!」朱竹清奇道:「從腳印上看出一個武功高低,大部分有經驗的武林人士可以看出來。但一個腳印怎麼能看出這麼多門道?連身高、年齡、體重,難道上面寫字了?」佟冬兒驕傲地說道:「上面當然是寫字了,而且是一門世上除了我一家子外再也沒人看得懂天書,你想學嗎?拜本姑娘為師,本姑娘教你!」朱竹清把頭別到一邊去,懶得理會。   很快陳府上上下下所有男子都被叫過來,佟冬兒讓他們弄過一個沙盤,然後每個人都在上面踩上兩腳,再仔細對比其腳印是否與模型相同,結果讓人很興奮,陳府上下所有男子腳印都與之對不上,也就說明了此腳印乃淫魔所留下來的,至少可以肯定了姦殺陳小姐的兇手,是一名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排查完後,佟冬兒揮手讓陳府所有下人退下去,對著眾人說道:「由死者房間窗戶到第一個腳步之間差不多有八丈的距離,而第一個腳印與第二個腳印之間的距離差不多也是八丈之遠,也就說淫魔的輕功極高,他逃離現場只是用了幾息間的時間,各位武林大俠們,你們可以知道武林上誰有這麼高的輕功?」朱竹清與『煙霞劍侶』紛紛轉首望向高達倆師兄弟,整個江湖上能如此輕功的門派,只有『天山派』霍天都新創的『俠影萍蹤』,少林寺的『一韋渡江』;武功派的『縱雲梯』;最後便是『青雲門』的『仙風雲體術』,前面三派的輕功算了得,卻有明顯的不足之處。   天山派與武功派的輕功,都是注重足尖發力的瞬間,所以會在地上留極深的腳印;少林寺的『一韋渡江』缺點更明顯了,它需要不停地借力而達到空中長久停留,它之所以能與兩派並列,是因為它就算是踩在空中一片落葉上也能借力而起,在實戰中的實用性遠勝兩派,所以如果淫魔用的是『一韋渡江』,那麼絕對將花草踩傷踩爛,但現場並沒有花草踩壞的痕跡。   哪就只剩下『青雲門』的『仙風雲體術』,此輕功乃做著讓人長時間停留在空中,如同虛空踏步一般,落地受力也是輕而無聲,讓人只覺撞見神仙般。此刻,在開封城中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而且還能有一身如此傑出的輕勁,唯有高達與林動兩人,朱竹清結合先前的鋒煙味也隱隱有些懷疑了。   林動急道:「你們不會把我們倆師兄弟當成淫魔吧。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陳家小姐身亡那晚,我倆師兄弟一個在黃府上昏迷沉睡,一個在趙府上作客,都是有人證與物證的。」佟冬兒耐人尋味地說道:「不是你們,也可能是其他人啊!」這句話真是誅心啊,縱使高達脾氣再好,也有怒意,正色道:「佟姑娘懷疑一切的精神值得肯定,可是在『青雲門』之能做這個種境界的唯有七脈脈首和上了年紀長老們的能做到,而在年輕一輩中唯在下輕功最高,想做到這一點也是十分困難的。」佟冬兒不依不饒:「哪勞煩高少俠與林少俠,在大家面前演試一翻。真假?   相信諸位都是武學大行家,應該分清楚!」   『煙霞劍侶』看不過眼了,鄭毅站起來說道:「佟姑娘,『青雲門』立派近千年,在江湖上一直名門正派之首,行事光明磊落,為世人所敬仰,高少俠與林少俠又有不在場證據,切莫過份了。」佟冬兒嗤之以鼻:「你們這些江湖人總目無王法,以武犯禁,認為學點武功就上天了。如果你們人人不會武功,不行走所謂的江湖,哪有什麼正邪之分,江湖上的混亂,分明就是你們瓜分地盤勢力不均所導。」林動有些生氣了,昨天也不知是不是一時糊塗,急藥亂求醫,竟將這樣的一個官宦之女收到『滅花聯盟』中來,現在對方將矛頭直指自己倆師兄弟,若然就此排擠她,只怕落人口舌,只得說道:「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正道何在?   我們江湖中人確實會因為利益爭鬥,可官府中的貪官污吏又禍害百姓少?」「貪官禍害百姓,自有王法來管,天子犯法以庶民同罪,百姓有法可依。到是你們武林人士持武作惡,又來何誰來管?」「自有公道人心,自有俠義正派之人來除惡!」「哪又如何判斷所謂俠義正派之人?難道不成就看他是那個門派之人?他們就不會犯錯?他們錯了,又是誰來管?」「這個?……」林動還想再辯下去,卻被高達一手止住:「我明白佟姑娘的意思,人心隔肚皮,一個人是否犯罪,並不是看他是什麼門派而定,而是由證據來定。佟姑娘,鐵面如私,不畏強權執法,真是虎父無犬女,『鐵面判官』佟林果真是教導有方。師弟,咱們就配合一下,以示自身清白。」「好吧!大師兄!」林動直得自己身為『滅花聯盟』的首領有些窩囊,聯盟中如武當雙道這樣的老前輩他使不動,其他人也只是合作關係,現在一個小丫頭佟冬兒反客為主,對自己指指點點,還有理有據,讓他無法反抗,早知道就不接這個差事了。   林動始終是一個能成大事之人,他一心想著振興林家,這小小挫敗豈能難倒他,權當人生中的一次歷練吧。他爽快地答下來,率先在眾人面前施展出『仙風雲體術』輕功,發揮超水平,做出了傳說『御空而行』的高深之境,但在距離和落地腳印深淺,遠遠不如淫魔所留下來的,最後離牆頭剩一丈之處停下來,眾人也看得真切,站在終點牆腳邊做觀察員的朱竹清,也證明他並沒有留手。   接下來到高達,只見高達深一口氣,縱身提躍,橫空飛掠出將近八丈之遠,落地足尖輕點,再次縱身掠過七丈多遠,『仙風雲體術』的原理如同鳥類能天空中飛翔一樣,乃施展者將自身真氣散於全身滿一個角落之中,將自己變成一個氣囊漂浮於空中,這樣的輕功需要極其深厚的內功的修為,所以『青雲門』中年輕一輩中,能將此輕功發揮到極致唯有高達一人。   縱使如此,高達在第二提身飛躍時,仍是比淫魔遜色不少,才邁出七丈之多,這樣使得高達臉子有些掛不住,也讓在場幾人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在輕功上居然輸給了淫魔,真是大長他人志氣啊。高達心中不服,也不想在自己偶像面前第三次落地失敗,怒提全身真氣至極限,一舉躍過九丈多遠直上牆頭。   「怎麼回事?」就在踏上牆頭的瞬間,高達只覺腹間一股燥熱異動,全身陷入一片熱潮之中,氣息頓時為之一滯,真氣無以為繼,落點不對直接從空中掉到牆外面去。   「大師兄!」「啊……!」在場眾人發出一陣驚呼之聲,站在牆腳邊的朱竹清縱身一躍飛出牆外,林動等人也緊跟其後,想知道到底發生何事?   「哎喲!」高達掉落在牆外的石子路上,真氣無繼的他無從運起真氣護身,直把他磕得全身極痛半天爬不起來,就在此時,圍牆的上面一首俏麗人影出現,微風吹開她的長裙,內中一片春光無限,一道粉紅的幽谷在光亮線下閃著白光,甚至還隱隱看到其中似是有些水光,最讓人血脈噴脹的是,上面沒有毛。   「沒有毛?白虎!」高達坐直身子,喉嚨直打結,滿臉通紅地望著落在旁邊用關切眼神望著自己的朱竹清,好半響才冒出這一句話。『啪』一記耳光打在高達的臉上,朱竹清滿臉寒霜地說道:「你要是敢再胡言亂語,我殺了你!」「啊……我什麼也沒看到……」耳光直接把高達打回過神來,他雖然不知道朱竹清為什麼裙內不穿褲子,可他明白這是自己的無禮,而且對方是關心才從裡面跳出來走光的,如果自己再去往無恥方面想,還是人?   「大師兄!你怎麼了?」此時,林動等人也紛紛牆裡跳出來,林動一把衝上前來將高達扶起來,並且為其把脈,臉色上一陣憂色:「大師兄,你體內的真氣絛亂無章,不受控制。是你剛才用力太猛了,引發舊傷了。」說著,他一手按在高達按輸氣助其平復真氣。   「這是怎麼回事?這段時間我的真氣老不受控制,難道真的舊傷未能全愈的原因嗎?」高達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漸漸被林動理順,燥熱感也慢慢下去,想起這幾日的莫名燥動,心中不禁產生一些疑問。就算自己是大傷初愈,可是『太極玄清道』不是一般功法,它與少林寺『易筋經『、『洗髓經』』、離恨閣『慈航劍典』並稱天下四大奇功,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難不成自己有什麼隱患不成?   佟冬兒笑道:「哎喲,還以為『青雲門』高足會勝過淫魔一籌,沒想到是本姑娘強人所難了。」她這一翻話自然引起眾人的嚴重不滿,她卻不在乎,或者說她從來沒有將這些江湖人士放在眼內。而且她也有這樣的資本,其父母『六扇門』三大總捕頭占有二席之位,掌握了遠超江湖上任何一派的實力,一句話甚至還能顛翻一個中等門派。   林動不滿說道:「大師兄前段時日與丁劍交手受傷,還沒有全愈,剛才一翻引動真氣,造成真氣錯位,並不非技不如人,以大師兄內功修為可以做更遠更好,總比某些人做不到,還在這裡大言不慚!」佟冬兒說道:「好啦!跟你們說個笑而已,何必這樣認真呢?」林動怒道:「你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一直都是在開玩笑,就連讓你們師兄弟表演輕功也是啊。」「你在戲弄我們?」高達寒聲說道,縱使他脾氣再好,現在也有些生氣了。   佟冬兒搖搖頭:「本姑娘知道輕重的,剛才一句也是玩笑,你們不要太認真。   從這次兩位少俠的輕功演試,我們大可以得出淫魔的武功與高少俠是在伯仲之間的,身高,體形也與於高少俠差不多,而且必定開封城的本地之人,兩位少俠的嫌疑就排除了。」高達奇道:「你怎麼知道淫魔是開封城的本地人?」佟冬兒晃著腦袋說道:「一、開封城裡發生的命案的女子,都是一些深閨不出,大門不邁的年輕貌小姐,如果是淫魔是外來者,他又是如何得知?   二、本姑娘在每一個案發現場,都摸擬過他摸進案發現場與事後逃跑的路線,每一條路線都十分巧妙地避開所有讓人注目的地方,確保在逃離之時不會被人發現,對開封城如此熟悉,不是自幼在開封長大的本地人,試問一個外地人能做到嗎?   三、淫魔是一個身懷絕世武功之人,這樣的人無論是氣質和神態都是異於常人,淫魔案在開封城發生了將近一個月。無論官府還是江湖人士在開封城沒少進行搜捕,可說已是搜地三尺。試問有誰曾遇見過這樣的陌生人,只能說明他是本地人,而且還是大家熟悉且有頭有面,眾人都不會懷疑的人。總結這三點,我可以確認搜查方向,淫魔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青年男子,很有可能是開封城中有頭有面,一個大家絕對不會懷疑之人。」「啊!不愧神捕之女啊!」眾人聽完無不被其推理所拆理,此女雖是目中無人,卻是真的有真材實料的,高達被她損得最多,此時也不得不佩服,誠心希望她真的能將真正淫魔抓出來。   朱竹清卻說道:「也不一定,先前眾人皆認為『惜花雙奇』中丁劍是真正的行兇之人,在開封城的搜捕多以胖子為目標,即使出現這樣的陌生人,估計也不會太在意,反而會認為他也是來抓拿淫魔的義士。」『煙霞劍侶』的鄭毅也說道:「朱姑娘說得沒錯,前段時間大家搜查的重心確實是放在胖子一類之人身上,對於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武林人士並沒有太留意了,是我們遺留了。」林動身為『滅花聯盟』首領,只得說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從今日起咱們就增加搜查的方面,重點放在開封城內二十五歲左右的武林男性青年,尤其是開封城本地之人,但這樣僅僅猜測,想真正將淫魔從隱藏的偽善面目中揪出來,還需要更重要的證據。」佟冬兒沒好氣說道:「只有開棺驗屍,才能獲更多的證據和線索,受害者是被姦殺的,兇手在其身發泄時必然與其有身體接觸,或者在其身上施暴,只要有這些跡痕,我能推斷出更多淫魔的身體特徵!」高達有些狐疑地問道:「剛才你不說了,不開棺驗屍嗎?難道你現在有辦法說服陳家之人?」佟冬兒得意洋洋地說道:「誰說我要說服他們?誰說當著他們的面開棺的?   咱們不能在夜上偷偷來開嗎?」   『煙霞劍侶』的鄭毅率先不滿,怒道:「這不但是對死者的騷擾,更是死者家屬的傷害,有違俠義之道,恕我夫妻不得答應!」佟冬兒嗤之以鼻:「本姑娘也沒叫你們開棺,而是本姑娘自己來開。不怕實話跟你們說吧,本姑娘不單要開棺驗屍,還要掘墳開棺,你們大可以不必跟來。」鄭毅氣憤得全身發抖,忍不住想上前這個狂妄女子一個耳光:「你……簡直喪心病狂!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說著領著其妻子沈紅玉便離開。   林動急追而去:「鄭大俠,請留步,請留步!」佟冬兒眼睛瞟了留下的高達與朱竹清一眼,語帶深味地說道:「兩位意下如何!」朱竹清天性狂野,沒有那麼多的道德約束:「我沒意見,今晚我來陪你,免得你被死屍嚇著!」得到一個認同,佟冬兒將目光轉到高達身上。高達思索一下,他並非什麼古板不懂變通之人,偷偷開棺驗屍不但能找到有利證據,也能避免受害者家屬的情緒,一舉兩得,「沒問題,我支……」正當他欲開口答應下來,林動卻衝到他跟前止他話:「大師兄,此事你不能做干,你乃『青雲門』首徒,不能做這種事,此事由我來做就行了。」「這個,好吧!」高達明白林動的意思,他乃『青雲門』首徒,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整個門派聲譽,縱使此舉是為民除害,行俠仗義。挖人墳墓,深夜開棺依然是一件污事,他不能做,也做不得,這樣會影響他繼承掌門的。而林動即不同,他雖是同樣是『青雲門』的弟子,卻不是掌門候選人,即使被人發現,事情的性質也完全不一樣。   「好!今晚二更天后,咱們一起行動,現在大家就各回各家吧!」佟冬兒說完帶著兩個丫環離開,朱竹清臨走前死死地瞪了高達一眼,意思再也明白不過,就是要他不要胡亂說話,高達微微地點點頭表示明白。林動走上前來:「大師兄,你跟朱女俠眉來眼去幹什麼?難不成大師兄已經將她搞掂了?我什麼時候改口稱她師嫂呢?」「哈,你能不能正經點!」高達怒視他一眼,快步離去,把後者甩在原地發獃!   ……  ……  ……   「亥時二更,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聽著外面傳來的更聲,高達躺在床上直覺得無聊之極,林動他們已經出發到城外墳地里挖墳開棺驗屍了,然後到深夜子時再到陳家偷偷開棺。而高達想著自己就算不去幫忙開棺驗屍,也應該幫巡夜去。誰想到這一點也被林動拒絕,以他今日中午真氣錯位為由拒絕,縱使高達一再堅持,林動仍是不肯妥協,說什麼也要高達休息一晚,搞清楚身體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就算要巡晚,也要等第二晚才行。   高達沒辦法只好留下來,幾番運功三十六周天也找不得什麼問題,只得躺在床上發獃,被他擁在懷內中的彩衣,發現了他的煩惱,悄聲說道:「公子,如果覺得悶,彩衣隨時願意為公子分憂!」帶著嬌媚語氣的暗示,高達聽得心頭狂跳,看到彩衣一臉疲倦之姿,心中火熱又淡下去,這幾天他的連翻發泄可是把她給苦壞了,實在不能再因為自己慾念讓她受苦了,輕輕地抱住她說道:「沒什麼煩,咱們靜靜睡覺吧!這幾天你也累了。」彩衣說道:「公子,哪裡的話,能得到公子恩寵是彩衣幸福,彩衣絕對沒半點怨言。」「睡吧,我累了!」高達心中甚是暖和,在她額前吻了一口,緩緩地閉上眼睛。   ……  ……  ……   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隨著更聲的響起,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三更天。   開封城,另一間客棧內『煙霞劍侶』夫婦落腳的客房內,鄭毅仍在生氣之中,只見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罵道:「想當年『鐵面判官』佟林是何等正義凜然,就算是為了查案,也絕對不會做這種半夜三更偷挖別墳墓之事。即使開棺驗屍也要會跟死者家屬商討,得不到對方同意,絕對不會亂做,哪像他這個女兒行事如此之肆無忌旦。」沈紅玉笑道:「或許她長得像她母親林雁兒呢?江湖上誰不知『俏孟婆』林雁兒可是出名的『人頭獵人』,她辦案一向不擇手段,專挑賞金最多的案子來辦,普通的尋常小案,她都不願意辦。而且她有一門非常歷害『痕跡推理』法,今日看佟姑娘的推理手法,便知她師從其母,你又何必為個小輩生氣呢?」鄭毅喝了幾口酒,苦笑幾聲:「是啊!我何必為了個小輩生氣呢?只是不明白佟林一個如此正直之人,怎麼會娶到一個林雁兒這樣的女人。」沈紅玉坐在一邊脫衣就寢,一邊笑道:「男人哪個不好色,當年林雁兒可是『六扇門』的一支花,被留香公子納入『絕色譜』前十名之中,她的追求者可是有如過江之鯽!那個佟林也是不過一個男人而已,據說當年林雁兒只是向他拋幾個媚眼就搞掂他了。」鄭毅回首望了脫衣準備睡覺的妻子,腹間一陣火熱異常,忍不住放下酒杯,走過去一把將其抱住,滿嘴酒氣地說道:「『絕色譜』前十名有什麼了不起,我家的妻子紅玉也可是『絕色譜』上的美女啊!」說著,就往其臉上親個不停。   沈紅玉嗔道:「你要幹什麼啊!」   鄭毅嘿嘿一笑:「我們是不是該給蓮兒添個弟弟之類了。」沈紅玉被他弄得渾身燥熱難忍,媚聲說道:「哪你可要努力啊!」正當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衣服一件件被甩到地上之際,忽然房間內充斥一股濃濃鋒煙之聲。兩人猝不及防,聞及之後全身一股火熱難忍,一身真氣難以提起來,鄭毅與沈紅玉皆是老江湖,馬上察覺不對,卻是為時已晚,軟綿綿地癱躺在床上。   就在此時,客房的房門緩緩地被打開,一個黑衣蒙面人緩緩地走進來,鄭毅與沈紅玉大驚失色,黑衣蒙面人身體形態與佟冬兒推測的淫魔一樣一模,他們奮力掙扎著想起身子,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有口難言,僅僅能發出輕輕哼聲,音不成聲,全身無力,動彈不得。   黑衣蒙面人緩緩走過來,沒聲沒息,渾然感覺不到有點生氣,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心跳與呼吸,完全就像一個死人般,鄭毅與沈紅玉心中大駭:「這個淫魔到底是不是人,難道他真是一頭魔頭,到處姦殺女子。」想到這裡鄭毅悲憤填胸,雙眼急欲噴火,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將黑衣人當場格殺,很明顯淫魔出現在這裡,傻瓜也知道他想幹什麼。   果然,黑衣蒙面人來到床邊將身上只有一條肚兜的沈紅玉,從他身上扯下來,一雙玉腿被拉床外,懸掛在空中,然後他機械般脫下自己褲子,一根跟驢根差不多巨型肉棒堅硬矗立在空,巨大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液體,透露出一股殺氣。   沈紅玉直接嚇得面無血色,眼前黑衣蒙面人的肉棒竟然是自己相公的兩倍有餘,自己的小穴哪裡經受過這種巨物,再想到淫魔對待女子通常先奸後殺,今晚自己竟然也遭了這種厄運,想反抗卻全身無力,她害怕了,真的非常害怕了,她將無助的眼光轉向旁邊的丈夫。   鄭毅看到妻子求助的眼神,心中有如刀剜一般,只得痛苦地閉上眼睛,他非常後悔若早白天答應佟冬兒,一起在晚上偷偷開棺驗屍,當下豈會有這種情況出現,都是自己該死俠義堅持,害了妻子,也害了自己。現在他在全力運功調息,希望能沖解身上所中之毒,哪怕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見到丈夫的無能為力,沈紅玉悲從中來,回首望開淫魔,在心中大叫:「老天爺,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們夫妻兩人吧,求你了,我還有個女兒在家裡,我們不想死啊……」蒼天似乎沒有聽她的哭訴,黑衣人大手僵硬機械地伸進沈紅玉僅剩的肚兜之中,抓上她凸聳的玉乳,下身更是擠進她雙腿之間,火燙的龜頭貼在薄薄的肚兜上,緊貼著她豐隆的陰阜,開始輕輕蹭擦起那條凹縫來。原本已經在丈夫的挑逗動情濕潤的小穴,受此刺激裡面滲出更多的玉液來,直把覆蓋腹部的肚兜都弄濕了。   「痛,好痛啊!」沈紅玉扭動身子躲避黑衣人的大手,黑衣人撫摸她的玉乳動作,非常之生硬與暴力,抓得她疼難忍住,根本沒有半愛撫之姿,純屬是一個男子發泄獸慾對女人推殘。無奈身上中了不知名的異毒,真氣根本提不起來,身體也沒有半點力氣,美麗成熟的胴體只被黑衣人盡情玩弄推殘。   很快沈紅玉就發現不對之處,在她眼前撫摸的黑衣人,她完全感覺不得對方似乎慾望,他的雙手是那麼冰冷,在胯間磨擦的肉棒也慢慢開始變冰冷起來,這種異樣的變化使得她愧魂大冒,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採補邪功,自己不但會被強姦,還會被吸光功力採補至之死。   沈紅玉面若死灰,吸呼越來之粗暴起來,她想著大叫,她想大聲呼救命,她的心裡防線已經慢慢崩潰,現在如果有人能救她,她什麼都願意做,她不想死啊!   就在沈紅玉精神崩潰之時,鋒煙之味似乎產生一股莫名的魔力,她的心神漸漸開始模糊,情難自禁,熊熊的情慾慢慢燃燒而起。   「唉,我是怎麼了,怎麼動情?」沈紅玉此時忽然眉眼含春,春潮澎湃,黑衣人僵硬動作不再只有疼了,而是疼中隱隱帶著一種爽意,那種爽意慢慢轉化為一種奪人心神的快感,一種丈夫也從來沒有給自己嘗試的快樂,而且丈夫就在身邊,自己卻正被著另一個男人侵犯著,一種往日被丈夫的強勢而產生的逆反心理,在心中不斷放大,一股另類的刺激讓她幾乎快要窒息了。   耳邊忽然似是響起一把陌生的女子之聲,她在說:既然強姦是不能避免的事,為何不放鬆自己,好好享受肉體的歡愉呢?哪個曾經自以為是天的男人,此刻連自己妻子都保護不了,自己還需要為他守什麼貞,追求快樂啊。   沈紅玉被此女子的聲音催眠得心神盡失,成熟豐滿的身扭動,胯間拚命地向巨大肉棒蹭過去,心中不停地吶喊::「來,插進來,我需要你啊!」「噗嗤」一聲,黑衣人似乎聽到沈紅玉的心中渴望,胯下前挺,驢根一般的肉棒怒捅進小穴徑之中,力度之大,衝激玉液花蜜時甚至還發出聲音響起來,緊接著的,是一個女人滿足而又略帶哭泣的聲聲勾魂嬌哼迴蕩在房間之內,「劈劈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響耳不絕。   旁邊正在運動沖穴鄭毅聽聞此聲,只覺得蒙頭受到重擊,雙眼一陣發黑,胸口一股氣悶難受,張嘴吐出一鮮血,當場暈死過去。   旁邊沈紅玉再卻是什麼也管不著,即使丈夫的鮮血灑到她身邊,噴洒到她的臉上,她不顧不得了,她現在只想著追隨這股銷魂蝕骨般的快感,顧不得丈夫之生死,身上的力氣也不知何時慢慢回來,瘋狂地迎合著黑衣人的動作,肥美的臀部挺動如潮,帶動著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玉乳晃出陣陣波光乳浪。   即使面對陷入情慾之中沈紅玉,黑衣人依然是默默無聲,下身如同機械一般不停地挺動抽搐,對媚態動人的沈紅玉半點不在意。引得熱情如火的沈紅玉甚是不滿,她雙腿纏將上來,扭動下身。誰想這一動作剛好迎上,黑衣人的挺動,兩兩作用下使得肉棒更加之深,進入了一隻從來沒人進入的深宮,花心一下放鬆開來,收縮的嫩膣恍若千百隻細微的小手往深處擄拽著驢根,『滋』的一下一股陰精泄了出來,如同噴泉急涌般射在龜頭頂端。   「嗯……」黑衣人終於有了反應,全身不由自主打了一個戰慄,悶哼一聲壓住了沈紅玉豐美的身子,陽精大股大股的噴射進猶在噴吐著蜜汁的子宮,射的沈紅玉一陣哆嗦,又泄了一次身子。   沈紅玉連續達到兩次高潮,赤裸著的下身死死抵在黑衣人胯間,小穴死命勒住那根驢根般肉棒,捨不得它的離去,而她此時的理智也緩緩找回一絲清明,眼中印入黑衣人蒙面的黑巾,心中無力地想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做明白鬼!」伸手便將蒙面黑巾扯下來,印入眼帘中竟是一張熟悉,卻又不敢相信的面孔。   「怎麼可能是你……不可能……」   然而黑衣人並沒有讓她把話說完,下身再次挺動那根堅硬的肉棒抽插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只留下龜頭在她的小穴口處,每一次插進都頂到柔軟的花心上,『噗嗤』『噗嗤』的進出聲響過不停,惹得沈紅玉也是高亢地嬌吟一聲,再次陷入了莫名而來的情慾之中……】   第二十九章:香車美人(上)   PS1:關於參賽的番外,經過眾多網友提意,得出了三個方法,一是前傳,二是外傳,三是後傳!前傳是關於『極樂教』前身的一事,主要補充下本文世界觀。外傳是單人物外傳,如凌清竹等女角,與主線聯動。後傳其實是本人自己否決了,因為本文大結局還沒想好呢?也就是本人屬意前傳和外傳,就不知網友想看哪個的。如果喜歡本書的就多多留意,發表自己的意見吧,本人會根據大家的喜歡,開碼外傳或後傳的。   PS2:大家的支持便是我的動力!   …… ……  ……   翌日!悅來客棧中。   高達昨晚不知何故,一覺下來睡得特別之死,醒過來卻是一陣腰酸骨疼,好像昨晚經歷一場耗力甚巨的體力勞作,這讓使得他十分之頭痛,看著旁邊睡得香甜的彩衣,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昨晚自己明明沒有跟彩衣交歡後,為什麼出現這種交歡之後才會有疲感?   這個問題真讓人摸不著頭腦,高達最後只能將其歸功於幾日下來的連續交歡所至,是自己有些放浪過度,身體對自己發出的警醒,日後要注意一點才行,他悄悄下床客棧廳堂像往常一樣吃早點,不一會兒,林動也出來了,只見他雙眼打著黑眼圈,想必昨晚忙得深夜了。   林動一屁股坐在高達,拿起一個包子狂啃起來,同時也向高達講述昨晚一行的結果,昨晚眾人先是在城外墳地里挖出幾具受害者棺木,開棺驗屍,可前面幾具屍體因為下葬已久,屍體皆腐爛,沒有什麼重大發現。倒是一股噁心的屍臭讓林動吐了好半天,直接四女給鄙視了,讓他站到遠遠去,淪落到給她們放哨的地步。   後來好不容易挨到子時深夜,五人偷偷潛入陳府之中,點暈了守靈家屬,悄悄開棺才有新發現。棺剛一開,一股鋒煙味撲鼻而來,陳小姐的屍身保全得很好,佟冬兒很就從她身上的瘀傷屍斑中發現一個情報,那個淫魔是一個使劍的頂尖高手,擅長使用雙手劍。   聽完林動的講述,高達對淫魔會使劍並不意外,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使用最多的兵器就是劍,淫魔會使劍也是在情理之中。最讓高達震驚的是鋒煙味,據林動所言那種鋒煙味,跟彩衣所焚燒的鋒煙味基本上是一致的:「你是說開棺之後,棺內充斥了一股鋒煙之味,而且哪股鋒煙味跟彩衣燒的一模一樣?」林動搖搖頭:「不能算完全一模一樣,大小還是有些差別的。佟姑娘也說了,世上能產生鋒煙味的東西何止千萬,光光憑一股鋒煙味難以作證,還需知道是何物產生的鋒煙味才行,只有知道源頭才能算是證據。」高達繼續追問:「那佟姑娘有沒有說這是什麼鋒煙?」林動說道:「大師兄,放心吧。跟你的彩衣燒的絕無關係,棺材裡的鋒煙味是一種迷煙毒藥。而是彩衣燒的只驅蚊而已,如果兩者是同一種東西的話,咱們早就中毒了。」「這也是?」高達點點頭,心裡擔慮緩緩放下去:「哪這鋒煙到底是何物產生的?」林動想了下,無奈說道:「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頭緒。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開封城內絕無此物,應是長在高山之上的植物,至於是何物還需要調查。」「可有調查方向?」林動忽然低聲說道:「有啊!大師兄,當今開封城中試問有誰,能比花染衣更了解天下香料?花家經營香料已有數百歷史的,據說天下間沒有花家不知道香料,我已經自告奮勇將此事攬下來了,今日我們就登門拜訪吧!」林動哪些花花腸子,高達豈會不知道,只是他無法接受,怒道:「你在打什麼歪主意?」林動嘻嘻一笑:「哎喲!大師兄,我絕對沒有什麼歪腸子!我什麼也沒說,我真的只想上門尋問答案。天地良心,絕無歪念,倒是大師兄一股腦地想歪罷了。」「我……」林動又笑道:「其實此事並非我想去的,而是朱女俠要求我去的?」「此話怎解?」「朱女俠說了,佟姑娘那眼高過頂的臭脾氣,若然讓她登花家之門,估計會跟花染衣吵起來。到時只怕消息沒得到,反而徒增麻煩,所以才讓我們師兄弟倆前往相問,畢竟咱們都是『武林十青』之的人物。」高達聽此話,回想昨天佟冬兒與朱竹清的相處,確實火藥味甚濃,如果讓她去花府上詢問,會與跟花染衣產生衝突也不是不可能之事,讓同是身為『武林十青』的林動與自己前往拜訪,的確是一個好選擇,只是一想到那晚的事,高達心中總是一道坎難以跨越過去。   林動看到高達臉上沒先前的堅決,知道對方已經被自己說動,便加把勁想將大師兄拉下水:「大師兄,咱們行得正,站得正,身正不影斜。若非心存歪念,你又怕什麼?」高達反駁:「我沒有存歪念。」   林動見魚上鉤,一錘定音:「哪就對了,待會咱們一起登門拜訪,有大師兄看著,誰敢亂來。」高達只得說道:「上次我得罪了她,你不是不知道。」「正因為如此,咱們更應該籍此機會,向她道歉啊!大師兄!」「……」再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高達只得默認,同時心中也有些東西被放下來。   吃過早點後,高達與林動並沒有直接前往花家,畢竟上次高達強行爆了花染衣的菊穴,還把人給弄哭了。這樣貿然登門只怕會吃個閉門羹,只好先往趙府一趟,由趙薇出面為兩人說情,希望花染衣看在她的總角之交份上,不要為難兩人。   同量高達也想見見張墨桐,一天沒見到佳人,還真是挺想念她的。   然而世事的變化往往出乎眾人所料,當高達兩人到達趙府之時,花染衣卻早早在趙府上與趙薇、張墨桐兩女坐在趙薇私人樓閣里相談相歡,高達兩人被下人領入進來,看到花技招展的張墨桐一臉的驚愕,因為她今天竟然沒有穿胸裹布,那對挺拔雄壯玉乳幾近要破衣而出,直跟著進來的林動看得口呆目瞪。   而坐在張墨桐身邊的花染衣,依然是一身蘭色衣裙打扮,名貴的絲綢上繡滿各式各樣的名花,有牡丹,有杜鵑,有蜀葵,等等十八種名花,每一個都繡得精美絕倫,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之手,這樣的一件衣服非旦不能會搶眼,反而更加之稱托出美人的絕世美姿,直把高達兩人給看呆。而她也在看到高達後,卻是笑容盡斂,絕色秀美的臉蛋偏轉到一邊去。   坐在主席的趙薇笑道:「今天是什麼風,能把兩位少俠給吹來?」「一股人間正道之風!」既然當事者已經在這裡了,高達也不含乎,索性便將此行的目的詳細說出來,末了還加一句:「此事事關開封城內十多條人命,希望大家能放下一切心結,同共將此淫魔抓捕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對於開封城淫魔的橫行,趙薇一直是不放在心上的,趙府現在可住著上百位武林人士,他們之中有各派新秀,有武林名宿,再加上趙府設局擺設皆以其師苗疆的『風魔玄法』陣法建造,外人不得其法可說是出入無門。如此龐大的勢力,相信淫魔就算是三頭六臂也闖不進來,事實也證明了,淫魔只敢在打一些平民商賈的主意,橫行一個月也沒見到開封城內的武林人士遭災,所以趙府也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當下讓趙薇動心的是,高達末句竟然提了『眾人放下心結』,難不成他與花染衣之間有什麼事情。而且此事當事人是花染衣,他們大可直接登花家之門,為何要來趙府?於是,趙薇將目光轉向花染衣,後者見她望過來,眼神中露出一絲得意洋洋之色,使得她心中大氣:「難道這個騷蹄子已經先得手了?哇靠,老娘居然輸給她了,沒天理啊!」趙薇頓時如打焉的花朵,這可算得上她與衣染衣自小的爭鬥中首度失敗,她無意識地揮揮手:「我知道了,你們是來找染衣的,你們慢慢談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如斗敗的公雞般垂頭喪氣地離開。   張墨桐奇道:「薇姐姐,你要去哪裡啊!」   趙薇卻是視若不聞,轉眼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花染衣淺淺一笑:「桐妹子,別管她!她這不過是個臆症,呆會就沒事了。   到是高少俠相求之事,染衣身為武林的一份子,自當相助一臂之力,義不容辭!」「那就太好了!師弟,此物品給花姑娘看下!」高達見到花染衣並沒有為難自己,心中大喜,同時也對她公私分明的性格感到敬佩,便讓林動將裝有從棺材內取得的鋒煙味的小瓶子交予花染衣,讓其辯認。   花染衣接過瓶子,打開輕輕聞了一下又蓋上,思索一翻慢慢說道:「這是一種松林焚燒後產生的鋒煙,但又混雜其他一些藥材,具有使人神志模糊與催情的功效,只是時間太久了,內中催情效用已經喪失。」高達喜道:「果然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不知花姑娘可知具體是哪種藥草燃燒產生而成的?」花染衣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暫時我也沒辦法給你們具體的答案,畢竟此煙產生的時間太久了,而且能產生這種鋒煙味的香料也太多了,你們不如與我一起到我的私人花林中,在那裡我可以用各種香料燃燒產生鋒煙,讓你們辯別。」為了查案,高達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一下:「啊,也這樣了。」張墨桐大聲說道:「我也去,我也想見識一下花姐姐的私人花林!」花染衣笑道:「你是想跟你的高大哥相處在一起吧。好吧,我們也不打擾你們了。」說著,起身離位,用眼神示意了林動一下,林動也是輕笑一聲,緊跟著離開。   佑大客廳一下子就剩下高達與張墨桐了,張墨桐氣惱地說:「花姐姐,你怎麼也像薇姐,老愛捉弄人家了。」說著,俏目轉掃高達一眼,隨即臉紅耳赤。   「桐妹!」高達看到張墨桐的嬌羞模樣,心中對林動與花染衣戲弄之憤盡消,忍不住說道:「我們好像有段時間不見了。」張墨桐低聲說道:「一天而已!爹娘不讓人家去找你,說什麼女孩子要矜持。」高達再也忍不住,緩緩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佳人『嚶嗯』一聲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緩緩伸手攬對方盈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那份屬於他的柔軟,溫柔地說道:「古人有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短短的一天可把我想死你了。」張墨桐冷哼一聲:「是嗎?你身邊不是有個彩衣的貼身丫環嗎?有她在,用得著想人家?」「這個?……」高達頓時啞口無言,彩衣之事他原本是打算在成親後,再告訴張墨桐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東窗事發了,一時間完全找不到辯解的理由。   張墨桐嘟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別以為你金屋藏嬌,人家就不知道,在開封城內沒有什麼事情是瞞得過薇姐的,你必須對我坦承一切,一件事也不能瞞著人家。」「是我的不對,是我不應該瞞你,事情是這樣的……」高達只得事情緣由全部告之,將他受傷後被黃佑隆所救,黃佑隆因為與趙薇的婚禮,趙薇排斥彩衣,黃佑隆想為彩衣找個好人家,最後託付給自己,自己有感受其恩情沒法推遲等等,全部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呵呵……原來如此,難怪薇姐要告訴我你身邊有個貼身丫環,是想借刀殺人啊!」張墨桐聽完之後恍然大悟,也明白了趙薇為什麼這麼好心告訴自己這件事了。   高達懇求說道:「桐妹,對不起,此事是我瞞住你不對,但是彩衣已經沒家可歸了,我真的沒辦法拋棄她,而且深恩情重!」張墨桐坐直身子,直直地注視著高達雙眼,發現他雙目中充滿的真誠,沒有半分虛假,一想到這兩天自己忍不住情慾,又跟川中四英發生了幾次關係,心中對其甚是愧疚,只好說道:「人家才不會跟一個丫環吃醋呢,反正只是一個妾而已,你想納就納吧!」張墨桐寬宏大量使高達高興之極,這段時間的擔心害怕終於可以放下,忍不住一把抱住張墨桐不停地她臉親來親去。「桐妹!你實在對我太好了,哥哥愛死你了。」張墨桐滿臉嬌羞,一把推開高達:「別高興太早了,人家只准你納這一個妾,要是你以後隔三岔五就往家裡塞個女人,看下我這個正妻會不會把她們全部弄死,別以為我在開玩笑……」「知了,知了!」高達滿嘴答應,現在的他哪管得日後之事,能一下子坐擁有兩位美嬌娘,已經把他樂得見牙不眼,大嘴再次堵住對方的櫻桃小嘴,將其接下來恐嚇全部塞回去,大手直接探進對方衣襟之內,撫摸那對巨大玉乳,溫柔而不失有力地搓揉著:「為什麼,今天不穿裹胸布了。」張墨桐滿臉羞紅,可不敢跟高達說出這是因為在早上她吃髓知味,又與趙薇和『川中四英』在此大亂交,正爽得不知身處何時,下人來報花染衣前來,嚇得她與趙薇連忙起身穿衣,將『川中四英』斥走,而在勿忙之中忘記穿上了,只得說道:「天氣這麼熱,裹那厚厚的一層布好熱啊。人家就不穿了,讓薇姐看下沒事吧。如果高大哥介意,桐妹以後穿上便是。」「哪裡的話,我可不是你喜歡穿哪個東西,高大哥最喜歡你這樣子了,以後你就天天穿成這樣好嗎?」高達直把腦袋搖成播郎鼓一般,張墨桐不穿那破爛的裹胸布,身體一下子火辣得飛起,前挺後蹺,水蛇一樣的纖腰,簡直看得高達神魂顛倒,裹胸布哪破玩意有多遠甩多遠。   見到過關,張墨桐暗暗舒一口氣:「嗯,既然高大哥喜歡,以後桐妹都聽高大哥的。」「桐妹,你對哥哥實在太好了。」高達見空蕩蕩的廳堂內只剩下兩人,再也忍不住伸手探進其裙子之中,一把將那條礙事小里褲拉下來,手指探那道肉縫之中,裡面已經濕潤無比:「桐妹,你那裡又濕了,水真多啊!」張墨桐嗔道:「胡說!啊……輕點……」初嘗禁果的戀人,總是忍不住內心那份衝動與對彼此渴望,在美人的嬌嗔之中,高達已經脫下自己褲子露出驢根一般的肉棒,將張墨桐擺成跨坐在懷內之姿,用力一按,腰身再一挺,肉棒衝破層層阻礙再次進入美妙的小穴中。   「你瘋了,嗯……啊……這裡……高大哥……不安全的……嗯……啊……」「沒錯,高大哥就是想桐妹,想瘋了……」高達也是興奮之極,此地隨時有可能有人來,他們的姦情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可架不住那一份刺激,下腰不停地挺動著,隨即『噗嗤』『噗嗤』『噗嗤』之聲,迴蕩廳堂之中…… ……  ……當高達與張墨桐與林動與花染衣在趙府大門相見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只見高達春風滿面,而張墨桐則是滿臉艷紅與嬌羞躲在高達身後不敢見,林動發出一聲『你懂的』的笑聲,花染衣則是輕輕地搖頭,說道:「馬車,已經準備,就等你們了。」高達沒有理會林動的壞笑,直接進入主題:「咱們現在出發吧!」「桐兒,你給回來,誰准你四處亂走。」然而就在此時,李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高達回首一望,只見李茉滿臉怒容地從趙府里走出來,一把上前將張墨桐拉回去,張墨桐急道:「娘親,你這是要幹什麼啊!」李茉怒道:「你還沒過門,跟著他到處亂走成何體統,快快給我回去。」張墨桐想甩開李茉的牽手,但李茉鉗制住她的脈門,使得她一身力氣使不出來,急得她只能辯道:「娘親,人家只是到花姐姐家去而已。」李茉使出殺手簡,一臉正色地說道:「墨兒,娘親,知道你喜歡這小子,娘親已經不阻止你了,但希望你能聽娘親的,娘親這是為你好!」「是!娘親!」張墨桐最怕的就是李茉反對她與高達的婚事,面對李茉這一招,她只有乖乖認輸,向高達無奈地望了一眼,然後不情願地走回趙府里去。   「桐妹,你好好趙府上竭息吧,此去我們三人足以。」高達望著張墨桐的離去,也甚是不舍,無奈他根本沒有立場開口,張墨桐沒有過門避嫌是天經地義的事,李茉教女更是長輩教導晚輩,於情於理他都沒有開口的資格。   「好的,高大哥,下次你來的時候,要帶好玩的東西給人家喲!」高達點頭保證:「嗯!下次我一定帶好玩的給你。」待張墨桐回去後,李茉走到高達身邊:「你跟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是!」高達心頭狂跳,他知道這是李茉找自己亮底牌了,此次談話極有可能關及自己與張墨桐的婚事,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跟在後面。   兩人走到離林動與花染衣將近十丈多遠處停下來,李茉悄聲說道:「你對我所做之事,我可以原諒你,也可以同意你和桐兒的婚事。但你必須向我發誓,此生絕對會一心一意對待桐兒,如果敢違誓,五雷轟頂,身敗名裂,死無全屍!」「我高達在此鄭重發誓,他日如果有負桐妹,必遭五雷轟頂,身敗名裂,死無全屍!」李茉的願諒,願意將女兒嫁給自己,高達感激涕零,想也不想便舉手向天鄭重發下毒誓,他也不害怕毒誓會應映在自己身上,因為他從來沒有打算違背誓言!   李茉死死地盯著高達發誓時,任何一個表情都不漏,如果對方敢有點半虛假,她就什麼也不顧了,當場使用袖中藏的『唐門』暗器『暴雨梨花針』將高達擊殺,然後再自殺,寧願死也不願意女兒嫁這樣一個虛偽的淫賊,但高達的臉上沒有半分不自然,全程真誠甚重,一字一句都不有半點虛假之色。   當高達宣誓完畢,她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打濕,無力地說道:「很好,記往今日的誓言!還有我希望你能在成親之前,與桐兒保持適當的距離,以免外人說閒話,這對你和她都是一件好事,明白嗎?」高達不是什麼貪得無厭之人,李茉的讓步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忍讓,自己不可得寸進尺:「明白,晚輩會注意的。」……  ……  ……   當李茉離去後,高達如釋重負回到林動與花染衣身邊,林動笑道:「大師兄,未來的岳母大人向你訓了什麼話啊。」高達沒好氣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八卦啊!時間不早,咱們出發吧!」「好的!」花染衣淺淺一笑,揮手招來一輛巨大豪華的馬車,此馬車非常龐大遠遠望就像一間小房子,車廂之大估計能容下六、七人之多,需要三匹馬才能拉動,而且三匹駿馬都是清一色白色,如果不是朝庭有令,身份層次限制的馬的數量,如此豪華巨大的馬車,起碼得出四匹駿馬才拉得動。   高達與林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豪華的馬車,這裡哪裡是平民百姓的馬車,簡直可以說是王候的馬車了,看得半天說不出話:「花姑娘,你這輛馬車該得花多少錢啊,我想我這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花染衣笑道:「這是薇姐的私人馬車,據說打造此輛馬車足足花了她一萬兩白銀!染衣,可沒有這麼多錢啊!只能平時隔三差五藉故借來用下。咱們一起上車,感受下有錢人的奢華吧。」說完,跨步踏上馬車之中。   「咱們也一起上吧!」林動拉著高達欲上馬車,高達有些為難說道:「男女受受不親,咱們這樣不太好!」花染衣從馬車內探首出來,輕笑說道:「咱們是江湖兒女,哪來有這麼多的庸見啊。而且咱們是什麼關係,還用計較這些麼?」最後一句意味深長,使高達全身上下一陣火熱。   「是啊,大師兄,咱們也一起上去,好好享受下有錢人的感覺。」林動不由分說地將高達推上馬車去,高達沒辦法只好順其意思,畢竟他也很想坐一下這麼豪華的馬車如何的感受。   三人一起坐進馬車之中脫下鞋襪放到車門的一個抽屜里,分主次坐下,車廂內四周掛滿了粉紅色的輕紗,一股使人神清氣爽的香味隨風而動,盛暑之下依然爽涼無比,可見此馬車設計的精巧,再看車廂內有三列軟座圍著中心的一張小桌子,上面還擺著各式水果,如冰鎮西瓜,雪梨,還有酒水一類,儼然是一個小客廳般。車夫看人上齊後,將車門一關,揮動長鞭策馬而行,三人在坐內中竟然感覺不到半點震動,舒坦之極。   當對馬車奢華的新奇一過,三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高達實在找不到話題可說,他倆師兄弟都與花染衣發生關係,這樣面對面坐著真的很尷尬,只得低著頭干喝著荼水,不發一語,而花染衣則是俏目流盼地望著兩位年輕有為的俠士,也低頭喝著水,也是不發一語。   而心懷鬼胎的林動可受不了這樣沉悶,他可是還想著與花染衣再來段露水情緣,隨帶將大師兄拉下水的,他率先向花染衣說道:「染衣,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我可想到死你了。」說著,還故意往她身邊靠過去。   花染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樂意與其再來場露水情緣,身子也向林動靠過去:「動郎,人家也一樣想你啊!」「咳咳……」高達看到兩人快依偎在一起了,雖說他們倆師兄弟都與花染衣有過夫妻之實,但這樣當著面子胡來亂搞,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林動卻沒有理會他,一手抓住花染衣的玉手,心疼地說道:「那天晚上真對不起了,大師兄真的很過份,你那裡還疼嗎?」此話一出,頓時讓旁邊欲發作的高達沒了脾氣,花染衣羞紅著臉,說不出嬌艷動人:「現在不疼了,那天晚上真的把人家疼死了。」「是嗎?讓我看看,到底好了沒有。」林動說著便伸手過去解花染衣的腰帶,而衣染衣也是半推半就任由他胡來,高達再也看不下去,出手阻止林動:「師弟,不要在這裡胡鬧了。」林動笑道:「大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你把染衣傷的,到現在你還沒說一聲『對不起』呢?我不過是幫你收拾殘局,看一下到底傷得嚴不嚴重。」「你……歪理!」高達被他懟得氣到肺都炸了,可他還是誠懇地向花染衣道歉:「對不起,花姑娘。那晚是我魯莽了,我不應該那樣對你,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只要我能補償到你的事,我一律照辦。」花染衣淺淺一笑:「其實染衣早就原諒高大哥了,或許在前晚被高大哥用疼的時候,我還非常恨高大哥。可是回家後想深了一層,高大哥這麼生氣,還不是因為是高大哥對染衣是認真的嗎?能得到高大哥的認真,染衣還真的有點受寵若驚啊!」高達滿臉通紅,甚是尷尬,那晚自己與她明明說好只是做個露水夫妻,結果是自己認真,有失風度,積了一肚子氣發泄到她身上去,真是羞到家了。   花染衣又道:「其實也是染衣的貪心,看到高大哥和林少俠這樣英偉青年,總想著心生占有,貪得無厭,才讓兩位為染衣起了爭執,是染衣的不對。平心問一下,任何一個女子面對兩位都會心動的,染衣只是大膽了一些,勇敢地追求青春的快樂,人的一生短短百年,年輕的時間段更是少得少憐,如果不好好把握,只怕年老徒落得後悔。」林動忙道:「染衣,你沒有錯,咱們都是江湖之人,及時行樂,快意人生,哪裡有什麼不對。」說罷,將花染衣摟入懷內,大嘴在那賽雪欺霜的玉脖上親吻起來。   花染衣將林動的頭弄開,嗔道:「討厭啊!你大師兄還看著呢?」林動笑道:「染衣姑娘,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哪裡會計較這些。看你的樣子端莊矜持,可是脫下衣服就像個勾魂的狐狸精似的,哪個男人都沒法抵擋你。來,給我講講大師兄是怎樣干你的?」「動郎,不要這樣說人家嘛!幹嘛總是問這麼羞人的問題,你要問你大師兄啊!」花染衣斜瞄了高達一眼,那滿臉的嬌羞嫵媚,就連一心打定不再荒唐的高達,也不由一陣心頭狂跳,原本打算制止林動的話也再難說出口,回想起那晚與花染衣的激情,縱使剛剛在張墨桐的小穴內發泄一次的肉棒再次抬頭。   看著高達胯間高高隆起,花染衣盈盈一笑,知道自己再加勁就又能與高達重溫舊夢,她並非一個淫蕩的女子,而是一個多情的女子。她與趙薇有著本質的區別,趙薇是看到年輕英俊的男子就想占為已有,而她只是喜歡與那些年輕有為的英難人物歡愛,能與她相好的男人,自身必須有著傲視群雄的本事。就像高達與林動兩人一樣,名入『武林十青』之中,又是青雲門的之人,前途可無量,這樣的青年才俊方能入她幕內。   當下她抓過林動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玉乳上,嬌喘著說道:「動郎,摸摸人家嘛!染衣不告訴你,你就不安慰染衣了?」「染衣姑娘,我摸,我摸還不行嗎!」林動也發現了高達呼吸漸漸重起來,心中一陣高興,看來很快大師兄就要跟自己同流合污了。那日後大師兄也就不會管得自己那麼嚴了!他雙手攀上花染衣高聳的胸部,隔衣服使勁地抓捏著那對麵糰般酥軟的乳房,看著名貴的衣服在手指縫間慢慢變皺,聽著那一聲聲柔膩的呻吟在耳旁迴響,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動郎……人家會痛的啦!別那麼用力嘛!你看,把人家的胸部都弄成什麼樣了,狠心的傢伙。」花染衣並沒有覺得很痛,反而那微微的疼痛使她的心底升起了無比的快意,嬌喘著將胸部挺得更高,瞧向高達的眼神顧盼流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染衣姑娘,講講大師兄那晚是怎樣操你的!」林動特意將「操」字拉得長長的,雙手將花染的衣襟左右拉開,露出天藍色的抹胸,手指從抹胸上方擠壓著乳肉探進去,兩隻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玉乳上開始活動起來,兩對大拇指與食指猶如捻花指般捏住兩顆微微發硬的紅豆,使壞地在抹胸內將酥胸左右上下前後的搖晃起來。   「呀啊!難聽死了,不過,不過,染衣喜歡你這樣……」粗鄙的字眼飄進耳中,花染衣的心房「怦怦」劇烈跳動著。二龍戲鳳這等淫事,她以前重來沒有經歷過,僅僅只是多次看到趙薇玩而已,每次她都看得春心蕩漾,很想著親身嘗試一下。但是天下哪有這麼多青年材俊啊,而且還願意跟別人分享她,而現在高達這對師兄弟不但滿足自己所有條件,還有一起與她歡愛的意圖,長久的心愿終有實現的一天,心情異常之興奮而激動,高聳的乳峰又脹大了一圈。   「染衣,那還不快點向我報告你是怎樣被大師兄操的?」林動抽出一隻手來,將花染衣的裙子撩至腰間,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與小小天藍色里褲。對面高達一看到此景,雙眼中禁不住生出一絲絲赤紅,那晚就是這個小穴緊緊地包住自己的肉棒的,現在卻被自己的師弟林動玩弄著,一隻粗糙大手著隔著里褲輕柔地抓撓,心中又酸又痛,卻又是莫名的興奮,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酸什麼?   「啊……啊啊……舒服,舒服。動郎的手真軟,你大師兄很溫柔,從不對染衣動粗。」花染衣舒服得合上了雙眼,雙肩微微顫抖著,兩條修長的玉腿悄悄地向兩旁分開,同時一隻緩緩朝著對面高達伸過,穿過小桌底來到高達胯間,那隻雪白動人的玉足隔著褲子,輕輕按在高拔的肉棒上,溫柔地來回撫動。   「染衣姑娘,不要閉上眼睛,你出水了,快看出水了……」林動一邊說,一邊將趙薇處學來的手段用上,玉液果然慢慢地滲出來,天藍色的里褲先是出現點點濕痕,接著濕痕越來越大,逐漸連成一片。   「討厭,壞死啦!要不是你逗染衣,染衣哪會流那麼多水!」花染衣聽話地睜開眼睛,兩隻大眼睛飽含春意的眼波流轉不停地望著高達,玉足靈巧地抓到他的腰帶輕輕一拉,輕車熟路地將高達的肉棒釋放出來,那雄偉巨大的樣子直看得她又愛又恨,玉足上大腳趾不停地輕點著上面的馬眼。   「大師兄,你哪裡也太大吧。染衣姑娘,他插進你這裡,你痛麼?」林動也是首次看清楚高達的肉棒,那傢伙真是大嚇人,他的肉棒在規模上也可以說男人中極品,將七寸多長,自問算得上龐然大物。今天見到高達的肉棒,當真是開眼界,這貨已經不算人根,該說驢根還差不多。   林動一想到這樣驢根那晚就這樣活生生插進花染衣嬌小的小穴中,小小花徑可能被強行撐大的樣子,亢奮地扯起薄如輕妙的里褲上方,毫不留情地上下來回扯動,薄薄被他拉扯得變形收縮,深深地陷進肉縫裡去,快速地摩擦著她的小穴,玉液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她的里褲打得水漬斑斑。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動郎,你在薇姐那裡學到花樣真多啊,快點,快點,再快點,噢……」花染衣眉頭緊蹙,嘴巴大張著,對著淫蕩的音符一連串地飄出,一雙玉腿拚命收攏起來,看似是想夾住那惱人的磨擦,實則是藉機另一隻玉足也伸到高達胯間,像那晚一樣為其足交起來。   「啊……啊……染衣姑娘,不要這樣好麼……咱們現在可是在馬車上,它正使在大街上……啊!」高達此花染衣撩得慾火焚身,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將其壓在身下,用自己巨大肉棒狠狠插進她的小穴中,以她一起攀上那極樂高潮之中,但是馬車外不停傳來的商販吆喝聲,人流走行時的交談聲,不斷在告訴他,現在他們正身處開封城大街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   林動聽到高達這話,一股難以言明的刺激湧上心頭,將里褲扯高到極限,只聞「斯」的一聲,天藍色的里褲小穴處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僅然變成一條開襠褲,惹來花染衣一聲悠長的嬌吟。他淫笑著,手掌順著濕了一大片的里褲上裂縫插進去,撥開濕漉漉的大小陰唇,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緩緩地擠到底,接著便是一陣快疾如風的活塞運動。   「高大哥,這輛……馬車是薇姐的……哦……啊……啊啊……就算被人……聽到……也只會以為……是……薇姐……咱們不用擔心。動郎就不能溫柔點,啊……啊……插到花心了,哦…啊啊……你真會玩你真棒,人家從來沒嘗過這麼美的感覺,哦……哦哦……要到了,到了,啊……」花染衣肆無忌旦地高亢淫叫著,完全不在乎外面大街上人會聽到,她的一雙玉腿就像打擺子似的哆嗦著,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泉涌般地激射出來。   這樣放蕩的淫叫,自然傳到了馬車外面,街道的行人紛紛不自由注目而來,無奈馬車外面遮掩得十分嚴密,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有不少人一看到這輛馬車,都忍不住搖頭,趙家那淫娃又在開封城內玩樂了,不少上了年紀的的長者在心中大罵:真是世風日下,喪盡天良啊!   這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像村姑愚民一樣抓她去浸豬籠,當真是想多了。趙府的勢力在開封城裡一手遮天,以前不是沒有這類禮教份子,吵著要抓趙薇去浸豬籠,但到最後被浸豬籠反而是他們。甚至這個趙薇還多次去救了那些偷情被浸豬籠姦夫淫婦,為他們主持婚禮,還把那些主張浸豬籠村中族長給浸死了十幾個,如此一來開封城的人對趙薇白日宣淫之事,只能隻眼開,隻眼閉。   馬車裡花染衣靠著車壁喘息了一會兒後,看著高達身上沾滿自己玉淫,依偎到林動懷內,忍不住格格發笑:「高大哥,你的樣子好搞笑啊!人家舒服死了,想不到動郎的手技這麼好。不過,高大哥也好歷害,那晚差點被高大哥弄死了。」聽到花染衣對自己與大師兄的性技巧由衷的稱讚,林動頓時幻想到待會自己與高達前後夾攻花染衣,將會是如種的刺激,只覺得一股慾火騰的一下從下腹冒起,肉棒漲得老高,在褲襠里豎起了一頂大帳篷。此等變化自然瞞不過花染衣,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頂還在長高的帳篷,只把林動摸得『呀呀』爽叫不止。   對面的高達運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被噴得到處都是,甚至他拿著的酒杯中也被噴進不少,他忍不住將這杯酒一口喝進嘴裡,仔細地嘗了嘗。沒錯,是淫水的味道,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使得高達什麼也顧不上了,搬開身前礙事的小桌子,一下子撲到花染衣身上,將那誘人抹胸扯下來,一雙大手攀那一對渾圓脹實玉乳上,使勁搓揉著,心中不停對自己說:「反正都與她發生過關係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不可,不過一段露水姻緣而已。」「啊……噢……啊……」高達的衝動,使花染衣欣喜若狂,連忙獻上香吻與其激烈吻在一起,不時還從嘴裡滲出『嗯呀』之類的呻吟聲。高達曾被丁劍擒住調教了好幾天,在丁劍處學到不少調情之法,當下看到花染衣被林動用手指弄得高潮,也有心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歷害。   花染衣的玉乳被高達擰捏真的很到位,嬌嫩的奶頭被一拉一扯、一捏一提都是在痛並快活著,酥暢的感覺跟隨著陣陣酸疼的快感一道而來侵襲得大腦一片發麻,全身上下開始發出微微顫抖的肢體動作,酥暢的感覺讓高潮過後敏感的身軀到了快要崩潰的境界,如果不是香唇被吻住,她又要高聲淫叫了。   「怎麼樣呀?染衣,你這個小蕩婦,老是在挑逗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哈哈……」高達離開她的玉唇,故作兇狠地說道,那一雙使壞的大手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加大了幾層的指力,一邊直搓得著她的玉乳又疼又酥,一邊不斷的夾壓著那兩顆嬌嫩的豆蕾,真的太酥太麻太折磨人了。   「沒錯,染衣是小蕩婦,是染衣勾引你們師兄弟的,來吧……來惜憐染衣吧……」花染衣全身都顫慄得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只有張著小嘴兒一邊呻吟一邊在感受高達那雙大手帶給她的暢快感覺。旁邊的林動看到花染衣與高達的激吻,早也想吻上一口,可是他從來沒有二龍戲鳳的經驗,只得呆呆在旁觀看,現在聽著花染衣如此誘人邀請,也顧不得什麼,一口吻上她的櫻唇,花染衣也熱情地回應著。   看到花染衣與林動就在離自己不足三寸之地熱吻,高達不由想起他與丁劍當日一起姦淫林動未婚妻凌清竹的情形來,內心生一股莫名興奮,見到在空氣中暴露出來的乳尖,他急不可耐的把大嘴堵在花染衣的乳頭上緊緊的吮吸了起來,一邊吸吮著,還一邊用手大力的抓捏玉乳,像一個嬰兒在吃母親的奶水一般。   「啊……喔……輕……輕點吸……噢……好疼呀……別用牙齒咬染衣……的乳頭……呀……啊……別吸得這麼大力呀……啊……噢……」花染衣一邊昴著頭與林動熱吻,一邊緊緊的抱著高達的頭,用手指穿進他頭髮中,整個身體都被高達吸吮得顫慄柔軟。她完全沒有想到高達的吮吸技巧會這麼老道,乳尖那顆頭在他的嘴裡不是被嘴皮緊緊的夾咬,就是被他的牙齒半咬半扯的狀態;同時還用他的舌頭處處圍繞住她那翹立起來的乳頭狂吸,左含含右吮吮,這顆啃啃那顆咬咬,兩顆鮮紅色的乳頭就這樣的在他的嘴裡變來換去,她給他弄得舒坦得身體正呈現一種要飛騰的感覺,她迷醉了。   「大師兄!你先來!」「師弟,還是你先上吧!」當花染衣回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擺車廂正中仰躺,身上的衣物早被兩個男人脫光光,一雙玉腳被大分開,而高達倆師兄弟正推搪著誰打頭陣,看著兩人胯間那兩根硬得發紅髮紫的肉棒,兩人明明誰都忍不住了卻還在推讓,不禁好笑:   「兩位好哥哥,你們一起來,染衣還有一張小嘴呢?」高達兩師兄弟聽完,腦海立刻浮現一個畫面,他們其中一個在絕色美女花染衣身上努力耕壇著小穴,另一個則用肉棒在她的小嘴吞吞吐吐,刺激香艷的情景使得兩人理智近失。高達率先將架住花染衣一雙玉腿在腰間,腰間用力一挺「噗哧」一聲,驢根一般的肉棒順著玉液的潤滑,全根消失在花染衣的小穴甬道口。   「啊……」花染衣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嬌呼,身子忽然弓起,眉頭緊鎖。痛,縱使經歷過一次這樣驢根,仍是覺得太大了,小穴被強行撐開生出陣陣輕微的刺痛,可是痛中卻又帶著酸、爽、麻數種感覺,使得她大呼過癮。   林動挺著肉棒來花染衣玉首旁邊,他並沒有立刻就插入,而是低下頭去吻上花染衣的櫻唇,花染衣的玉舌情不自禁地一下子纏繞住侵入的熱舌,並且反客為主進入林動的嘴裡,林動熱情地含住她的香舌吸吮起來,同時感覺到花染衣的身體開始上下顛動,不時有些含含糊糊而又充滿無限誘惑力的呻吟聲,從花染衣的喉嚨里傳出來。   原來是高達已經開始抽插了,驢根一樣肉棒再一次進入這個溫暖的所在,被小穴花徑的壁肉緊緊的包融動著,一股又一股快感湧上心頭,再加上外面大街上人流吵雜聲,他無法想像自己身為『青雲門』首徒,竟然與師弟當街姦淫著一位絕色美女,另類刺激快感使得他差一點就泄出來。為了避免出現如此掃興之事,高達深呼一口氣慢慢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花染衣嬌潤緊窄的小穴花徑內,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部用力,又深深地壓了下去,然後一下一下地挺動了起來。   「啊……嗯……輕點……」雖然花徑內已經充份濕潤,但是當緊狹的嫩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時,仍發生強勁的壓迫感,使得絕色少女皺著眉頭,將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親吻中傳出。隨著高達抽插慢慢加快,花染衣感到下身漲痛漸漸在酥麻暢快中消去,留下的只是無儘快感,嗓子不可抑止發出陣陣呻吟聲。   此時,林動也鬆開的她的櫻唇,溫柔地望花染衣的俏臉,只見她粉臉緋紅,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抵抗著大師兄驢根一樣肉棒給她帶來的陣陣不適;半開的雙唇不斷地顫抖著,一張一合,神態嬌羞可人,他忍不住跪坐在花染衣一對肉峰上,將肉棒遞到佳人嘴邊,巨大的龜頭不斷輕點著櫻唇看到林動碩大肉棒在眼前一晃一晃,花染衣的臉更紅了,緊緊攥住他,咬著唇嗔道:「動郎,你……這個好大,啊……嗯……我就怕你會弄疼我……」雖說剛才是自己提意要吃肉棒的,可是她卻第一次玩二龍戲鳳,心中難免有些害怕。   「放心,染衣,我很溫柔的。」林動看著自己的大師兄高達,越插越快,臉上爽快之極,而自己的肉棒硬得有點發疼,不停用龜頭刮拭美女的櫻唇。   「討厭!」嬌羞地白了他一眼,花染衣似乎是下了決心,她舉手拂開披散在臉上的秀髮,殷紅的雙唇緩緩張開,正在找窩的鑽的龜頭,順勢扎進來,一下子就頂在喉嚨最深處。   「咳……輕一點……讓我來……」花染衣急忙將其肉棒吐出來,林動的肉棒雖沒高達那樣嚇人,可也是龐然大物,從來沒有深過喉的她難免吃不肖,卻又不忍拂了林動之意,一雙纖細的玉手抓棒身輕輕套弄、捋動,一股幽蘭清香也淡淡飄來,溫柔的含入龜頭前截,溫柔而有力地吸吮著。   林動身子一陣顫抖,火熱的刺激像一股電流傳進大腦,再傳遍全身。低頭一看,花染衣輕輕地含著他的肉棒,溫柔地一點點吞下去,唾液淋漓著他的棒身,亮晶晶的。在強烈的快感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林動也忍不住了,雙手抓著花染衣的玉首固定,溫柔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碩大的頂端都觸及了美女喉嚨最深處。   而後方的高達看到,前方林動捧著花染衣的玉首,將那櫻桃小嘴當成小穴抽插起來,雖看不到前方淫亂的美景,可美人越來越赤熱的身體,一雙死死盤在自己腰上越來越有力玉腿,和那迎合越來越瘋狂的玉胯,還有越來越多的玉液,在抽插時發『噗嗤』『噗嗤』之聲,他能明白身下的美女正在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   「染衣,你這個小蕩婦,我要插死你……」高達低吼一聲,動作越來越快,喘氣聲越來越粗,『啪啪』之聲響過不停,前方的林動也感受淫亂的氣氛,抽插也開始粗起來,三人似瘋似狂地在馬車之內巔鸞倒鳳。忽然高達一聲低吼,在衣染衣的花心中噴射出大量陽精。林動也同時達到高潮,將大量陽精射在花染衣的小嘴裡。   「啊嗯……」花染衣光滑瑩白的嬌軀劇烈抽搐,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洒而出,卻被高達巨型肉棒所阻,倒流回小穴之中形成一股暖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興奮中,她豐滿的胸部上挺,嬌軀不停顫抖著,完全失對身體的控制,不停將地將林動的陽精吞下肚去,喉嚨中發出高亢的嗚咽。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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