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第二部(16-20) book18.org
作者:霸道的溫柔 book18.org
2019年01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六章:純陰! book18.org
是夜! book18.org
『搖光宮』之內,一片寒氣逼人。水月真人靜立於花園之中,遙望著天際的明月,無窮無盡的寒流自她身上溢流而出,所過之處皆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正是『媧皇靖靈功』心法最高層次。 book18.org
路氏姐妹佇立於她身後,不得不全力護身運功護體。縱使如此,仍難敵寒意入侵,頻頻後退。路雪心裡害怕非常,只道是日間自己在比武中走心戰敗,惹得師尊發怒了,待會自己將承受何等的怒火啊? book18.org
路雨也感到訝異莫名,師尊因何如此生氣,若是因路雪落敗說不通,在一眾弟子之中水月真人最疼愛的就是路雪了,在以前路雪犯下過比現在更大的過錯,水月真人也不曾對其打罵過一次,到底她與高達相談了什麼? book18.org
在好奇水月真人與高達到底談了什麼同時,路雨仍是對水月真人這一身『媧皇靖靈功』羨慕,『媧皇靖靈功』雖在『搖光』一脈中每個弟子都可以修練。數百年以來,卻是從來無人達到水月真人這樣的境界,以導『搖光』一脈在青雲七脈之中至末位。 book18.org
其原因並非『媧皇靖靈功』弱,而是此功要求極其之高,練此功必須是女性,還需自幼修練,不勤修數十年難有成就。加之女性天生體弱,成年之後又要嫁人成親,相夫教子,誰願意將青春浪費在練功之上,身為女子不是應該憑著青春貌美之時,找個好夫家? book18.org
因此『搖光』一脈數百年以來的長老,皆不是武功高強之輩,甚至其他以男性為主的五脈晚輩弟子中也不少人比她們要強。導致『搖光』一脈的存在感甚至比同為女性的『玉衡』一脈還弱,畢竟『玉衡』一脈不靠武功,還可以以醫術出名,這一狀態直至水月真人的橫空出世方終止。 book18.org
水月真人天生就是萬中無一『純陰體質』,以『媧皇靖靈功』屬性相合,修練此功乃尋常女弟子數十倍的速度,加之她天資聰穎,無論劍法與內功都是進步神速,年紀輕輕就修得一身絕世修為,與其他六脈長老相差無幾,聲勢甚至還蓋過『開陽』『天權』兩脈,讓『搖光』一脈在七脈之中擁有不俗的地位。 book18.org
現在這位『搖光』百年奇才,首次不是因為比武而全力施展『媧皇靖靈功』,因為她生氣了,怒氣混雜在寒流之中,將『媧皇靖靈功』威力提升數倍,像路氏姐妹這樣出眾弟子,站在她身後也難以承受,足見她之可怕,她接下來的怒火的可怕。 book18.org
路雪禁不住渾身發抖,在她的記憶之中,從來沒有過師尊會生氣到這種地步,已經可以想像到,接下來自己將會承受到嚴歷的責罰:「這下……糟透了……」路雨向前一步,迎來陣陣寒氣行禮低首說道:「師尊,妹妹尚且年幼,一時無知,是我這個姐姐監管不周,我該負起主要責任,要責罰,請責罰我吧!」路雪急道:「姐姐,這跟你沒關係。」 book18.org
路雨喝斥道:「往嘴,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路雪氣道:「你算什麼大人,你才比我大兩歲……」「夠了!」路氏姐妹的爭吵,將水月真人從苦思中驚醒過來:「雪兒,你過來,為師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book18.org
「師尊,身為姐姐,我負主要責任。」此刻,路雨的心裡對高達產生莫名的恨意:若非你這個小賊,妹妹豈會這樣失魂落魄,也不會知你跟師尊說了什麼,使得師尊這麼生氣,要是妹妹受到半點傷害,他日定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水月真人微微一笑,迴轉身來看著緊張萬分的路氏姐妹笑道:「雨兒,放心,為師不會打罵雪兒,只想跟她談幾句話。」 book18.org
路氏姐妹看到水月真人臉上露出笑意,逼人的寒意也慢慢退去,知道水月真人的怒氣已在慢慢下去,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路雪感激地望了姐姐一眼,隨著水月真人而行。 book18.org
水月真人帶著路雪來到『搖光宮』後山的溫泉地帶,水月真人望著前方七個不斷涌著熱水泡的泉面若有所思,一言不發,使得背後的路雪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book18.org
青雲山乃是一個造天地之造化,集鍾秀神奇於一身的地方。它擁有無數奇觀奇狀,最奇特之處有七處,號稱『青雲七奇』,放到現在絕對是一個遊客爆滿的風景名勝。 book18.org
四季如春不過是『青雲七奇』中最平常之景,而在『搖光宮』後院的『七星泉』可以是說『青雲七絕』中前三的存在。這七顆泉眼排列順序像極了『北斗七星』之狀,而且泉水自青雲山體而出,乃天然熱泉水,在其中浸泡還有包治百病的功效。 book18.org
據說先人所說,青雲山乃上古一條神龍所化,這七顆泉眼所湧出熱泉水,正是神龍的血液所在,因而具有治病去災的功效。但經過歷代『玉衡宮』醫聖精心研究發現,七眼泉水之中含有大量對人體有益的礦物質,對尋常一些痛病確實擁有醫治的療效,效果當然沒有傳說中的誇張,生病了還是得去溫柔那裡,找她看病開藥的。 book18.org
現在路雪跟水月真人來到這裡,久不見其師說話,望著翻滾熱泉水,心裡不由嘀咕:「難道師尊是想讓我泡溫泉,好忘掉高大哥,可是我不記得這七眼熱泉中有治相思病的效果啊?」 book18.org
水月真人說道:「雪兒,為師接下來的問題,希望你能誠實回答。」路雪回過神來:「弟子,從不對師尊撒謊?」 book18.org
「你喜歡高達大師兄?」 book18.org
路雪想否認,卻又想到剛剛答應師尊要誠實,只好點點了頭:「弟子,確實有點喜歡大師兄。」 book18.org
「可他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未婚妻了,你還喜歡……」路雪有些委屈說道:「弟子也有點不好受,要是早知道大師兄一趟遠門,就結下了三門親事。弟子早應該跟大師兄表明心跡的,現在弟子的心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book18.org
「那現在呢?你還喜歡他嗎?」水月真人身了一震,路雪的話有如一把尖刀在心窩了刺了一下:是啊!如果自己當初也主動一點,不管結果如何,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book18.org
「喜歡,而且大師兄也說喜歡我。雖然他有了三個未婚妻,弟子有點難受,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聽說大師兄對他三個未婚妻都是以正妻之禮娶回來,相信對弟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唉!雪兒,你比為師勇敢,如果高達那個小子真的能做到正妻之禮娶你,疼惜你,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一件不可行之事。只是莫忘了你也是有婚約在身上的,你的許哥哥怎麼辦,你還喜歡他?……」 book18.org
「許哥哥?弟子也喜歡他,也喜歡大師兄,弟子想嫁給大師兄,也想嫁給許哥哥,弟子現在都不知怎麼辦了?如果能一次嫁給他倆個就好了,就像天竺神話故事裡的黑公主那般嫁給阿周娜的五兄弟……」「啊……雪兒……這這……」水月真人驚呆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完全沒法想像以往乖巧聽話的徒弟,居然有這種離經叛道的想法:「胡鬧……女兒之家,豈能同待二夫?古來先人教誨,你豈可忘之。」路雪一臉的不服地說道:「為什麼不行,弟子看史上記載,在唐時武則天,漢時的漢時呂稚,武帝之母王美女,她們哪一個不是有好幾個男人的,尤其是武則天有張氏兄弟,還有一個控鶴府,她們不是先人麼?」「這個……?」水月真人一時間竟不知怎么喝斥她,經路雪這麼一說,仿佛有好幾份道理,搖搖頭甩去這股歪理,怒道:「胡鬧,你從哪裡聽到這種離經叛道的東西,你是想做一個人人唾罵的淫婦?」 book18.org
路雪吐下舌頭:「不是的,師尊,弟子只是隨隨便便說而已。不論嫁許哥哥還是大師兄,弟子都願意的,只是現在我也不知挑他們哪一個好,師尊你給我個辦法。」 book18.org
水月真人上前一步,輕輕撫摸了一下路雪的小腦袋,語氣又溫柔下來,沒好氣地說道:「真是讓人不省心的丫頭,唉!如果讓師父幫你選,一定是選你的許哥哥,因為那樣你是正妻,總好過做別人的小老婆,畢竟正妻之位只有一個。」路雪嘻嘻一笑:「明白,師尊,弟子會想清楚的,選擇誰的。」水月真人微微一笑:「放心,為師不是什麼不講理之人,你的選擇,為師會尊重,就算你選了高達,他要是敢對你負心,為師也有辦法讓他痛不欲生。」「師尊,您最疼愛雪兒啊。」路雪高興得直投入水月真人懷內,像個孩子一般撒起嬌來,整個『青雲門』之內能這樣粘著水月真人的,估計只有路雪一人,即使是她姐姐路雨,水月真人也不容許其這樣,足見水月真人對路雪之溺愛。 book18.org
路雪又在水月真人懷內撒了一會嬌後,水月真人正色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吧,別讓你姐姐擔心了,在睡覺的時候,認認真真地想了一下,這可是關你一生的事。」 book18.org
「知道了,師尊。」路雪點點頭,歡天喜地下了去。 book18.org
水月真人望著路雪下去後,心情再一次鬱悶起來,回想起傍晚與高達交談時,得知蕭真人與柳如雪要成親了。多年下來,一直暗戀蕭真人多年的她,今日在高達口中聽到這消息,有如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呆住了。 book18.org
她畢竟是一脈之主,掌執『搖光』一脈十多年,早已練就一身處變不驚的本領,很快回復鎮靜:「呵呵,那就要恭喜三師兄,明天本真人定親自到『天璣宮』道賀。」 book18.org
看到水月真人驚得連拂塵也掉到地上,暗自得意的高達,哪想到水月真人轉變得這麼快,一下子讓高達為難起來了,蕭真人與雪姨快要成親一事,是他早上偷聽到回來的。 book18.org
即使是這是一件真事,蕭真人與雪姨卻還沒有對外宣布,剛剛高達拿出來說事,也只是想以此氣一下水月真人,沒想到水月真人竟然要在明天去向蕭真人道賀。 book18.org
如此一來,真把他給難住了,如果水月真人聽到傷心氣憤一段時間,對蕭真人及『天璣宮』所有人和事討厭不見,那麼待蕭真人宣布婚事後,那樣水月真人再找蕭真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要是明天就找蕭真人,即是表明自己偷聽師尊隱私,還到處亂說,背後說長輩的壞話,這可是犯上的大忌。 book18.org
高達有些為難地說道:「水月師叔,這個有點不妥吧!師尊,老人家還沒有對外宣布,您就這樣前往……」 book18.org
「哼……」水月真人手一揚,將地上拂塵隔空攝入手中,迴轉身望了高達一眼,便知道個中大概,冷冷一笑:「師弟,既然都說出來了,作為晚輩,師姐又怎可不前去向三師兄道賀,這不是讓人說師姐不懂禮數嗎?」高達尷尬地說道:「這個……這個,師尊還沒有對外宣布,師叔就這樣前進,恐怕也於禮不合吧!」 book18.org
「於禮不合?師弟,原來也懂禮數啊!」水月真人怒眉一揚,摔袖而去。 book18.org
高達見到水月真人說走就走,也是急了,對著水月真人大聲叫道:「師叔,弟子承認對路師妹有些非分之想,但是弟子從來沒對她用過什麼手段,弟子與路師妹是正常的相交。弟子也希望她能嫁給一個好人家,而不是弟子。有些事不是弟子能阻止的,弟子可以發誓,如果他日,弟子真的與路師妹有緣,定然不會負她,違者天打五雷轟。」 book18.org
這一吼還當真有效,水月真人停頓了一下,高達又大聲說道:「弟子知道師叔不相信,但是弟子會行動來證明的,請你相信弟子。」水月真人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她從高達的眼中看到堅定與直誠,像她這樣級別的高手,心境早已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可以從一個人的呼吸、氣息、心跳,眼神,甚至是第六感對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準確率非常之高。 book18.org
除非對方的實力遠勝於自己數倍之上,否則是不會出錯的。當下她感覺不到高達有說謊,回想其過往老實內向的性格,如果是放浪子弟,也不用等到今天,路雪早就被他弄到手,心中對其怒意也消下不少,這也是水月真人剛才讓路雪自己選擇的原因所在。 book18.org
不過,水月真人對高達的芥蒂卻不是那麼容易消去的,她依然希望路雪選擇未婚夫許士林,正妻的地位終是小老婆無法可比的。現在的她更是苦惱,明天到底要不要去給蕭真人道賀,是強忍著心痛,懲治高達一翻,還是逃避這個現實,躲在暗處抹淚? book18.org
…… …… …… book18.org
路雪離開『七星泉』後,便與尾隨於後的姐姐路雨一同回去休息。一晚擔心自己的妹妹會被懲罰的路雨,看到妹妹滿臉笑意地回來,便知道沒有挨訓,關心過問幾句後,便領著妹妹一齊回去竭息。 book18.org
兩人回到後院廂房間後,路雨親自將妹妹送進房後,方回自家房間,她雖然平時很少跟自家妹妹談話,但她對路雪的關心絕對不會比其他人少,使得路雪很感動。 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路雪興奮得翻來翻去,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間最幸福的人了,有這樣體諒尊重自己的師尊,有這樣疼愛關心自己的姐姐,還有兩個愛著自己的男人,只覺得就算短上十年的壽命也甘願! book18.org
眨眼就到了三更天,興奮的路雪仍是無法入睡,腦海中全是未婚夫許士林與大師兄高達的身影,想著他們的好,想著他們的壞,尤其是高達這兩天對她的越禮行徑,摸奶,扣陰,強吻之類,使得情竇初開的她,羞憤不已。 book18.org
剛開始她還能責備自己下流,隨時間流逝,路雪越來越難以控制自身情慾,渾身燥熱難忍,胯間的小穴也莫名感到的空虛,腦子裡的性幻想也越發之多,幻想的內容也是越發火辣。 book18.org
尤其是高達最後的那句:「與許哥哥跟她一起洞房花燭,許哥哥操她的前面小穴,他操自己後面的菊穴!』這個幻想也不斷被路雪幻想了十多次,每想一次都讓她臉紅耳熱,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淫蕩的女子。 book18.org
其實路雪冤枉自己了,她確實是正處於情慾初開的少女,對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嚮往和熱戀,尤其是對著心儀已久的男子,自是沒有抗拒力。可她絕非什麼淫婦之類,她現在如此情慾高漲,大部分原因是高達『淫元』感染之故,在『淫元』加持下,將她的情慾放大了幾倍,高達也沒有滿足,自然而然就浮想紛紛。 book18.org
路雪在床上又翻轉幾下,實在是睡不著,忍不住起身穿衣到外面走走。夜風一吹,她感得身上的燥熱下降不少,於是她走出了『搖光宮』,當下正值三更天時分,所有人皆以入睡,她輕易就出到宮外,走在山風最大的山階梯上。 book18.org
也不知是何原故,路雪走著走著竟來到那晚遇到那對姦夫淫婦之處,望著這段熟悉山林,路雪剛剛降溫的身子再次熱了起來,臉上升起一片殷紅。 book18.org
自昨晚在這裡自瀆,偷看到那對狗男女後,她的心神為之動搖,回去後睡覺夢中都夢到自己被大師兄用著那樣姿勢姦淫,弄得她早上起床發現小穴里玉液橫流。白天失神落敗於溫柔師姐,也是因為她想在人群中找到昨晚的那對男女而已,無奈她只看清了男人的外貌,女子外貌卻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現在鬼使神差地讓她走到這裡,心神再一次升起浮想,現在他們是不是還在這裡偷情啊?懷著這個念頭,路雪雙足不由自主使她慢慢走入樹林裡,朝著記憶中地方而去。 book18.org
直入樹林,來到記憶所在,那棵大樹下空蕩蕩的,人煙也沒有一個。路雪提著的心總算落下來,卻又感覺得一絲的失望,在到之前她還害怕遇到那對狗男女,可是確定沒人之後,反而有一種失落感,她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麼了,長嘆一口氣。 book18.org
「小姑娘,你是找我們嗎?」 book18.org
正當路雪轉身離開之際,剛回身就看到那對渾身赤裸的男女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仍如昨晚一般,那女被她長長秀髮遮掩面容,那個中年男人則是看過清楚,他滿臉的笑意望著自己,驚得路雪連連後退數步,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這一次再看到這次給她依然帶來極大的刺激,那女子如一條狗般在地爬行,玉臀高高蹺起來,脖子上綁著一條布帶。而另一頭則被那中年男子牽在手中,像溜狗一般扯著那女子前行,胯間那根滿是沾液的肉棒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book18.org
「他竟然將女人當成狗,太荒淫了,太可怕了……」路雪看著朝她慢慢走過的男女,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直覺告訴她該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可身子卻聽不從她的呼喚,一身子力氣幾乎消失得無影無蹤,差一點就跌趴在地上了。 book18.org
那男子見路雪沒有像昨晚那樣逃跑,反而緊緊盯著自己胯間的肉棒,知道這是一個情慾初開的小欲女,觀她長得絕色天香,不比自己胯下的女子差到哪裡去,心裡興奮之極,有意炫耀自己的本錢,胯間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非旦不軟,反而硬得歷害,又粗大數分。 book18.org
「啊,又變大了……」路雪嬌哼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羞於看那男子眼神,低首反而看到這個男人的陽物,早已被『淫元』刺激得慾念焚身她,一下子便深深吸引住,視線再難從其身上離開,尤其看到那肉棒竟再大幾分,忍不住輕呼出聲來。 book18.org
她這一聲輕呼,使那中年男人更加興奮,看來今日能享受這個『青雲門』的小美女了。那女子一邊爬,也一邊淫笑道:「小妹妹,好哥哥的雞巴,可不止這一點能耐,只你試過一次,以後就巴不得天天嘗試了。」「胡說……」路雪聽著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可她說的話實在太露骨了,使得路雪的羞恥感戰勝了情慾,轉身拔腳就想逃離此地。 book18.org
「小美女,別走啊!」到的美肉怎能就此讓它飛走,那中年男子急忙快步衝上去一把將路雪抱住,一雙大手直接按她在胸前的玉乳之上,使勁的搓揉起來,幾下手勢就把小美女弄得服服貼貼的。 book18.org
雖說羞恥感戰勝了情慾,但中年男人的手法太歷害了,縱然隔著衣服,那手法跟大師兄肉貼肉的撫摸不分軒轅,她從未想過玉乳被人摸著竟會生出如此美感,很快她身子變得更加之無力,心裡縱然覺得這樣跟一個陌生男人做這種事是不對,卻生不出力氣反抗。 book18.org
那中年男子見狀,一把路雪固定住,強行親吻著其櫻唇。再一次刺激得路雪不知身在何處,中年男子的親吻不同大師兄的親吻,大師兄是溫柔堅定,慢慢地引導自己對他放開,將自己最美好的東西心甘情願奉送給他。 book18.org
可這個中年男人的親吻,卻是充滿含侵略與霸道性的,那條修長略顯肥大的舌頭異常靈活。每次都可以輕易地纏著路雪不放,不但能把她的香腔被填個滿滿,還把路雪的小舌被牢牢吸住。在吸吮之中將路雪的津液一口一口吸進嘴裡,然後又將他的口水渡給路雪。 book18.org
這種近乎粗魯野蠻手法,口水之中還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使得路雪的身體是本能地排斥的,這種手法跟大師兄比起來更是天壤之別。偏偏芳心之中卻對這種粗魯很是受用,跟其大師兄的溫柔有著完全不同的快感,心思要是大師兄也能這樣對她,該有多好啊。 book18.org
正當路雪被中年男人吻得頭暈轉向時,那個在地上扮作母狗的女子,也跪在地上抱著路雪便的後腰。趁著路雪失神之際,迅速將其裙子撩至腰間,把裡面的小小里褲褪了下來。 book18.org
路雪稚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下陰處毛髮稀少,可愛緊緻如小菊花的後庭,滑嫩飽滿的會陰,以及兩片鮮紅艷嫩的陰唇,第一次在外面兩個互不相識的男女面前暴露出來。 book18.org
那女子伸手過去撫摸著路雪小穴,察覺毛髮極其稀少與短少,零零散散地分布著,如果不是有這幾根陰毛頑強地生長著,還真以為是一個白虎,她忍不住笑道:「小妹妹,你的毛髮真少。聽人說陰毛濃密的女人情慾才高,沒想陰毛少的女人也是欲女。」 book18.org
路雪忽感下身一涼,混亂的意識稍稍回復清明,奮力想掙脫中年男人懷抱,卻因身材無力敵不過男子。再有小穴上傳出來一種讓她全身如同觸電的感覺。只一瞬間,力氣就被抽了個乾淨。 book18.org
小穴口處被一根柔軟濕滑東西舔過,同時一股赤熱的氣息不斷薰炙她的柔軟所在,弄得路雪全身雞皮陣陣有些難受,她強行甩開中年男人的強吻,回首一望,那個秀髮遮掩的女子一頭埋在自己後股處,不斷舔著的自己小穴。 book18.org
「我的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哎喲!」路雪心亂如麻,她完全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被一個中年男人強吻也罷,現在竟然又被一個女人非禮,為什麼這幾天總有人非禮自己啊? book18.org
「你……你……這位姐姐……啊!不要啊……那裡,那裡髒,不要啊!哦……我們都是女人……哦!不不不要不要,我要……我快要……啊……尿了……」 book18.org
路雪想將那女子甩開了,可是上半身被中年男子緊緊抱住,根本生不出任何躲避和抵抗的力量。而且那女子的舌頭實在太歷害,不但刮舔著小穴口的兩張粉嫩花瓣,舌尖還不斷探小穴內,又刮著肉壁抽出來。 book18.org
每一下的抽插,路雪都覺得仿佛自己的靈魂都即將被抽離,她無法形容這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遠比昨晚大師兄扣挖時更激烈。路雪的小嘴再次中年男子強吻,三重刺激之下小穴內越發之濕潤,玉液與女子的口水順著玉腿直流而下。 book18.org
那女子舌尖不斷深入,終來到路雪的處女膜前,舌尖在上面輕輕一觸,把路雪弄得身一陣顫抖,她馬上又退了出去,興奮地叫道:「沒想到小妹妹還是個處女,真是天生媚骨,讓姐姐好好調教下,絕對會享受至美極樂的。」「處女?」中年男子聽聞氣血沸騰,鬆開路雪的小嘴蹲下身去,雙眼死死盯著那個道小肉逢,兩片陰唇整齊對稱,外唇肥沃,內唇嬌小,宛如一個艷美的鮑魚般。 book18.org
而且這小美人陰毛極少,要不是上面還殘留著幾根存在,還真成了傳說中的白虎了。中年男子伸手抄了一把,滿手濕滑,引起路雪一聲輕哼。 book18.org
「真來勁的小丫頭。」中年男子也埋首進去,舔夠了路雪嬌嫩的外唇。那女子也識相地讓位置來,改舔著路雪的小菊花,好使得中年男子挺著肥大的舌頭朝內進發,在內唇上不住的繞著圈進入,不消一會果真觸到那薄薄的處女膜,激動不已。 book18.org
這對狗男女配合得非常之好,不似第一次共同玩弄女人,一前一後的舔弄,也就是這幾下,路雪終於達到了高潮了,大聲地叫了出來:「啊呦。不要……我尿出來了……尿了……啊……不要啊……」嘴裡不停尖叫著,玉胯卻一個勁兒的往前送,一股處女陰精急泄而出來。 book18.org
「是時候上正菜了!」中年男子吞下路雪的香精玉液,站立起身,讓泄精失神的路雪依靠在那女子懷裡,抬起路雪一條玉腿,大肉棒對準那道肉逢插進去,碩大的龜頭撐開緊窄肉壁,直往深外而去,很快來到那層薄薄面前。 book18.org
中年男子心中一樂,只要腰間一力,就捅破這個『青雲』小淫女貞潔。名門大派的女俠,他不是沒有姦淫過,但像『青雲』這樣大門派的女子卻是一個沒有,而且還是這樣的絕色美女,大肉棒後退一些,打算重重擊穿這層處女膜,給路雪留一個極深的印象。 book18.org
然而在此時,事情卻是發現大變化,路雪雖是慾火焚身,可處女小穴始終是緊窄無比,中年男人的肉棒規模雖沒有高達的雄偉,卻也不她這種處女所能承受的。 book18.org
初時失神的她,感覺到有什麼異物進入自己小穴中,觸感奇硬,還帶著脈動,前面的圓頭碩大,堅定破開自己多年未經訪客之地,一股劇烈撐痛感傳出來,使路雪從慾念中清醒過來,心裡浮現出大師兄高達與未婚夫許士林形象,可入眼的卻是一張滿是淫笑的中年男人臉,不由多想,反手就是一掌擊打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中年男子正在用力挺腰,雙眼死死盯著胯下,那個已經容納下自己的大龜頭,被大大撐的美穴。想欣賞剩餘在外面的大肉棒是怎樣進入小美女體內,那殷紅是處女血是怎麼染紅他肉棒的,然後再傾聽小美女失去貞潔的天籟之聲。 book18.org
卻在此時發出一個驚奇的畫面,挺腰用力之下,大肉棒正努力向小穴深處插進去,卻偏偏無法完全進去,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與似大龜頭似有無限的跟離般,就是捅不到它。而且大肉棒還以飛快的速度脫離小穴,當然龜頭脫出小穴之際,還帶出一股玉液飛濺,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向後飛出去,胸膛處傳來辣辣的劇痛。 book18.org
正陶醉在小美女破處興奮的他,那想到會有此一變,以他本身功夫而言,路雪就算跟他正面交鋒亦不是他之對手,更別談什麼傷了他,正所謂『溫柔鄉英雄冢』,沉迷女色的他,小美人的處沒破成,反倒是吃了重重的一掌。 book18.org
『砰』中年男人被路雪一掌擊飛出兩丈多外,她卻也被對方渾厚的內勁反震得虎口發痛,連連後退把抱著路雪還不知何事的女子,掀倒在地上,路雪重獲自由,一刻不敢停留,將裙子從腰間放下去,施展輕功奪路而逃。 book18.org
「路雪啊!路雪啊!你這是怎麼了?被鬼迷心竅?你的貞潔只是給大師兄或者許哥哥,怎麼能給這對狗男女?」路雪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後怕,幸好自己清醒過來及時,沒失身於人,現在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book18.org
那中年男人功力十分之了得,在不防備的情況下,吃了自己一掌,自身的真氣仍自行護主,將自己的掌力卸去大半,甚至還反震將自己震退。當下自己打了他一掌,放了他的鴿子,他必要惱羞成怒,要是追上來強暴自己,自己未必打得過他。 book18.org
一想到戰敗後,可能被中年男人強暴的後果,路雪顧不了那麼多,使勁拚命地往前跑,向前沖,只要衝出這片密林,去到山梯之上,往『天權宮』而去,自己就安全了。 book18.org
「哎喲……」路雪衝到太猛,一頭撞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嚇得她只道被那中年男人追上了,頭也不抬玉手不斷地亂打著,卻是忘章法對著來人又抓又撓,嘴裡罵道:「無恥淫賊,快放開本姑娘,『青雲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哎喲……路師妹,我是高達,你的大師兄,不是淫賊……」不想對面竟傳來熟悉的聲音,路雪定眼回神一看,哪裡是什麼中年男人,分明是她的大師兄高達,俊朗的臉孔上還被她抓出幾道紅痕,衣服也被她扯得七凌八落,異常之狼狽。 book18.org
「大師兄,你為什麼現在才來?嗚嗚……剛才嚇死人家了……」路雪此時才發現自已不知何時衝到了山梯上,身後也沒有什麼人追趕,知道自己已經安然脫身,卻又不敢對高達明言剛剛發生何事,『哇』的一聲投入高達懷中痛哭起來。 book18.org
美人投懷,高達也弄不清楚發生何事,看到路雪哭得這麼可憐,輕輕地撫摸她頭部:「沒事了,大師兄在這裡……」 book18.org
趁著安撫路雪,高達細細打量了一下路雪狀況,發現她的衣衫有些不整,下身的裙子也有些破爛了,一截雪白粉嫩的小腿裸露在外,剛剛在溫柔身上發泄過的他,全身不由自主一陣燥熱,大手將路雪抱得更緊了一些:「路師妹,這麼晚你怎麼會出現這裡啊?」 book18.org
路雪在高達懷裡不停地抽泣,回想剛才的差一點失身於陌生的人情況,心裡有驚又怕:「嗚嗚……大師兄,我被師尊訓斥一頓睡不著,便出來散心,剛剛在樹林裡解手,我看到鬼了,嗚嗚……」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師妹,是大師兄連累你了。」高達並沒有懷疑路雪說謊,反而覺得是自己累得她被水月真人責罵心中有愧,升起的那一點邪念也淡淡下去,尤其想起傍晚時對水月真人說的話。 book18.org
路雪也抬起頭注視著高達,奇道:「大師兄,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我也有點悶……這個……出來散散心的。」高達也有些尷尬,總不能跟路雪明言自己剛剛從『玉衡宮』溫柔處出來吧,這不是明告訴人,自己跟溫柔有姦情嗎? book18.org
「大師兄,我們真有緣啊……」路雪望了四周,夜幕之下除了一片蟲嗚之聲,再無其他人的存在,那個中年男人似乎也沒有衝出來,天地之間就只剩下自己與高達兩人獨處了,心跳如雷一般…… book18.org
「傻丫頭……」高達看著路雪一臉嬌紅嫵媚,心跳也極其不爭氣地加速起來,忍不住低首,吻上那兩張鮮紅玉唇,入嘴有一股異味,那是一種用火生烤的生肉味道,還是烤得不夠熱的那種,有些血腥味,心裡不由一陣難過,路雪今夜定是被水月真人一頓臭罵了,估計無心做飯,做得半生半熟。 book18.org
在高達胡思亂想間,路雪竟反客為主將她香艷小舌主動伸到他的嘴裡,挑逗著他的舌頭,弄得他一肚熱火,狠狠將其含住,不讓其離去:「小丫頭,竟然敢挑逗我,看大師兄怎麼吃掉你……」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密林暗處之中,那一雙鋒利的鷹目憤恨地注視著,山梯上高達與路雪兩人的熱吻,眼神中充滿了陣陣酸意。而這一雙鷹目的主人正是路雪要躲避的那對狗男女中的中年男子,此刻他緊閉著氣息,眼定定地望著這對小男女熱吻起來。 book18.org
中年男子心裡那個叫狠啊!自己好不容易將這個小美女的情慾挑起,正想將她破處。沒想到突生變故,自己吃小丫頭一掌不說,給她跑了,一路追出來,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到嘴的鴨子,也給飛了。 book18.org
若非這個小子突然出現在山梯上,他一定會衝出來將路雪抓住,然後用大肉棒狠狠捅破那層處女膜,將她操得欲仙欲死,好好調教成一個小欲女。 book18.org
現在的他很想衝出去將這個小子一掌劈死,可是自他第一眼看到高達時,就發現對方身上時刻散出一股似有若無的劍意,渾然天成,自身有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全然找不到出半點破綻,可以讓他出手偷襲的。 book18.org
此行,他們的目標誌在救人,而非採花姦淫『青雲』女弟子,中年男子還是強忍下這口氣悄然離去,他沒把握一擊必殺,加之還有那小丫頭在,只會招來無窮無盡的青雲門人,到時他們這段時潛伏將功虧一簣,只得悄然後退。 book18.org
但是在高達這樣高手面前,即使想悄然退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中年男子不敢回身,只能小步輕移慢慢向後退去,眼睛還不敢離開高達兩人,結果外面路雪在與高達一陣親吻,被高達強按著,蹲下身子下去,掏出那根堅硬碩大的肉棒讓其為他口交。 book18.org
看著路雪的動作由生硬至熟練,那火辣香艷的景象,差一點讓中年男人氣得七竊生氣,這個小美女應該是他調教的,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挑小美女的情慾,到頭來只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book18.org
當中年男人好不容易退回到偷情地方,想在情婦身上好好發泄一翻時,卻發現那情婦正在穿衣,背對著他,頭也不回,取笑道:「空手而回?怎麼沒追上那小丫頭嘛?」 book18.org
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剛才不聽她勸告追出去,使得她生氣了,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如此歷害的高手在,他也不敢放肆,只得強壓下慾火:「有一個多礙事高手出現,奪了我的頭彩,現在那小美女想必被他開苞了。」「哦,難得你能吞下這口氣,把到嘴的肉也吐了出來。」那女子綁紮著秀髮的玉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能讓路雪那丫頭心甘情願獻身的人,唯有高達了,幸虧你沒有出手,他可是『青雲門』內除了七脈長老外最強之人,你要勝他不易。」 book18.org
中年男人拿起自己衣服,也穿著起來:「哼,要殺他,很容易。只不過他是我們打開後山禁洞鎖匙之一,我不想出手而已。對了,冰寒屬性功體的人,你想好是誰了?」 book18.org
女人冷冷地笑了一聲:「冰寒屬性功體的人?天下之間修練冰寒屬性高手,哪一個比得過天生擁有『純陰體質』的人?」 book18.org
「你的目標,難道是她……」中年男子倒抽一口冷氣,他大致已經猜到情婦所屬之人是誰了,但一想她在武林上的手段,心裡一陣害怕:「你要小心,傳聞她心狠手辣,殺起人來手段極其慘忍。」 book18.org
「這個……你放心,人總有弱點,何況是一個女人……」女人的聲音越發之冰冷:「明天你到『論劍大會』上鬧一翻,是時候該進行下一部行動了。」中年男子驚恐道:「『論劍大會』上有七大長老坐鎮,你就不怕我被殺嗎?」「放心,明天七大長老有一件喜事要相談,到時坐陣『論劍大會』的只有『玉衡宮』百草真人,她的武功並沒有多高,你要脫身容易得很?」中年男人仍是不放心:「就算如此,那我也暴露了。」「你不會自稱是魔宗之人,向暉之友?」 book18.org
「你……你是想嫁媧給青雲魔宗?可他們是『天諭』的盟友?」那女子迴轉過身來,這次沒有秀髮遮掩,終於露出她絕美的容貌,嘴角輕輕一笑:「他們是『天諭』的盟友,可不是我們的盟友!」第十七章::三掌斷情! book18.org
這一天,青雲弟子們樂翻天了,因為某件大事的原因。青雲七脈長老有六位無法前來坐鎮『論劍大會』,留守的坐鎮的長老乃『玉宮衡』的百草師叔,是出名的老好人,在師門之中最疼愛與縱容弟子就數她了。 book18.org
沒有了六脈長老彈壓,各脈的青年弟子就像放了韁繩的野馬般,早上還能安坐在各脈座席之中觀看。到了中途,四五成群與三五知己自成一團,再也不服從安排,亂坐一團,甚至有好幾名大膽的男弟子來到『玉衡』一脈座席處,圍著一名女弟子獻殷勤。 book18.org
這種事並不在少數,尤其在凌驚羽帶頭來到『搖光』一脈,對著路雨大肆獻殷勤後,有了『天璇』一脈的大弟子帶頭,其他男弟子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紛紛效仿,使得原本人數稀少的兩脈座席被擠滿,百草真人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book18.org
『搖光』與『玉衡』兩脈女弟子眾多,全部在豆蔻思春之齡,個個長得嬌美如花,其他五脈弟子們垂憐甚久,只是礙於門規不敢過份接觸。現在有這樣光明正大的機會,那一個不想在心儀的女子表現,一個個指點江山,對著比武中的同門點評不息,若大的『論劍台』登時成菜市場一般。 book18.org
坐鎮於的百草真人沒好氣地搖搖頭,卻是沒有出言喝止,她也是過來人,明白這些年輕弟子在想什麼,她也樂意見到青雲門七脈之間相互通婚,這樣是有利於七脈之間團結的。 book18.org
『玉衡』一脈不同於其他六脈注重劍藝,百草真人並沒有多在意挑選弟子收於門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徒弟的姻緣。她的眼睛自開始就細細地觀察著場上,圍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們,看到有她的門下弟子,就在心裡評估一下其身邊的青年才俊。 book18.org
當她看到『天璣』一脈時,發現高達並沒有像其他男弟子般擠到其他女弟子身邊,而是跟一些膽小的男弟子安坐本脈上座席上。縱使如此,百草真人的瞳孔也一陣收縮,心裡莫名生出一股不明所然的感覺。 book18.org
坐在百草真人旁邊的溫柔也發現她的變化,幸福甜蜜的笑意轉成哀怨愁暗之色,忍不住順著她之目光望去,發現路雪緩緩地來到高達身邊坐下,兩人神情親密,細語輕說,羨皺旁人。 book18.org
直教溫柔又氣又惱,恨不得衝上去將高達拉回自己身邊,更是有一種自作孽的感覺。路雪對高達抱有好感,以溫柔的女兒心思是能看出來的,只是高達一直木訥沉默,路雪又有婚約在身,進展不大。 book18.org
不曾想,前晚為了抓弄一下高達,反倒使兩人的隔膜打開了,直應了那句話『打開女人心靈最快通道是陰道』。溫柔甚是後悔,卻又不能上前,她還需維持與凌驚羽的關係,為自己保有一條後路,心裡對高達又愛又恨。 book18.org
這一邊溫柔苦惱萬份,另一邊的高達卻是快樂之極,路雪親自過來坐到自己的旁邊,讓旁邊的師弟們無不投羨慕之色。要知道路雪這樣大美女在師門中追求者不知有多少,現在竟然主動過來找大師兄,再者大師兄還是有三個在江湖上艷名四播的絕色未婚妻,使得不少愛慕路雪的師弟們又妒又恨。 book18.org
路雪的聲音軟綿綿,甜得似一塊糖般:「大師兄,剛才那位師兄使的劍八,為什麼使得這精妙,有不少變化師妹都不懂。」高達感受到四方師弟們羨慕的目光,一股自豪的感覺充斥心窩,再看到路雪嬌美動人,想伸手過去摸她,還是忍了下來,細聲地說道:「放心,大師兄有空教你這一招,只是師妹該怎麼報答師兄呢?」 book18.org
「大師兄,你好壞喲。」路雪輕啐一口,玉臉羞紅如布,不由回想起昨晚羞人的情景。高達終是沒有奪走她的處子之身,但除了這個外,其他該做的全做了,全身衣服被他剝個精光,身體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親過,摸過,連小穴也沒法倖免,實在太羞人了。 book18.org
高達看到路雪小嘴嘟起的可愛模樣,邪火漸生,想起昨晚在山梯上,她被自己剝光衣服跪在地上吃著自己肉棒,努力撐開小嘴的樣子,也是這樣的可愛,就想忍不住再來試一次,俯首到她耳邊說道:「師妹,師兄哪裡壞了,再給師兄含一次。」 book18.org
「不……」路雪沒想到高達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羞得她直把小腦袋埋入臂彎之中,心裡不停地罵著高達無恥,卻又停地回想著昨晚的情景,她與高達兩人全身不著寸縷地躺山梯之上,以『69』姿勢各自舔弄著對方的性器官,雙雙達到高潮…… book18.org
高達正再挑逗幾下路雪,卻發現對方『天樞』一脈座席上的林動,突然離位出走。他立馬對路雪說道:「師妹,你等我一會,有事要去處理一下。」說罷,站起來追趕林動而去。 book18.org
「大師兄!你去哪裡啊,等等我……」路雪氣惱地隨後追上去。 book18.org
高達尾隨林動出了『論劍台』,在拾設的簡易茅房外,等到他如廁出來堵住他:「林師弟,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見了我就像見到仇人一般。」這一次他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往日跟自己親密無間的林動生了隔膜。 book18.org
林動冷談地喝斥道:「讓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仇,是大師兄誤會了。」高達奇道:「既然沒仇,難道是因為雪姨?」 book18.org
果然,一提到雪姨,林動的嘴角抽動數下,全身都在發抖一般,又像在極力壓抑著怒氣:「讓開,大師兄!」 book18.org
高達見狀,知道猜中七八:「雪姨跟我師父要成親了,他們之事持續這麼久,大家都蒙在鼓裡。我知道這讓你不好受了,也讓你的名聲受到損害了,可是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book18.org
「夠了,不是這麼回事!」林動壓抑不住怒意,朝高達吼道:「身為人子,母親含辛茹苦將我撫養成人,她現在要追求幸福,身為人子,我沒有任何意見,也不介意母親與蕭師叔成婚。我生氣,完全是因為你……」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一晚的所見,使得林動痛苦地抓著頭髮,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面對高達,打他,罵他,恨他,可那並不是他的錯,錯的是自己最親的人,再想起住昔與他的種種,一起長大,一起練劍,一起戲耍,一起去偷師姐們的內衣褲,一起玩女人,心如刀剜:「你別不再逼我,再逼我,你我之間就恩斷義絕。」「恩斷義絕,你在胡說什麼啊?這幾天你視我如仇人般,與恩斷義絕有何份別,今天你不將事情說清楚,我就不准你走。」林動見怎麼也甩不掉高達,把心一橫:「沒有發生什麼事,只是我覺得我長大了,不想再做你身邊的小跟班而已。」 book18.org
「跟班?」高達有些愕然,甚是不解! 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說了。我小時候巴結你,不過是借你的武功保護我,以免我被其他同門欺負,還記得小時候那幾次,你與我一起跟幾位年長的師兄打架嗎? book18.org
那並不是師兄欺負了我,是我想利用你出氣而已。還有後來你奪得了『首徒』之位,我更加巴結與討好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將來一定會登上掌門之位,我好借你之勢,重振林家而已,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你,對你一點兄弟之情也沒有。 book18.org
有一事,你還曾不知道吧?在趙府那一晚,我與花染衣在偷情時,早就覺察到你在外面,我故意裝作不知道,就是想把你引下水,一起玩花染衣,好讓你受我的情。誰知道你們兩個竟然相愛了,竟然就這樣把我甩了! book18.org
你知道嗎?那日我的三刀六洞是故意做戲給你看的,為的就是騙你這個傻子,讓你認為我不再會跟花染衣有染,其實在我的真實想法,是以後背著你再想辦法跟花染衣苟合,以此泄我心中不憤。」 book18.org
「利用?」高達拳頭緊握,心腹里一陣氣血翻滾:「你在撒謊,我和你一起長大,我了解你,你不是這種人。」 book18.org
林動冷冷一笑:「呵呵……我們一起長大?是因為如此,我才對你一點好感也沒有,有的只是利用而已。你這麼輕易取得高位,而我卻要辛辛苦苦重振林家,反而要做你的小跟班?可是現在我受夠了,不想做了……」「我不信,你在撒謊!我的感覺告訴,這不是你的真心話?」高達打斷他的話,擁有超強第六感的他,能親親切切地感覺到林動說這話的言不由衷。 book18.org
「感覺?你是女人?」林動勃然大怒,突然出掌,一掌擊打在高達胸膛之上。 book18.org
觸不及防的一掌,將高達震退十餘步,胸膛處一陣極痛,張口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受傷了,林動沒有留手,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吶吶地說道:「你若真的是在利用我,那麼當日,你就不會捨命救我脫離黃佑隆的魔爪……」「我……」林動看到高達吐血仍然堅持相信自己,本欲脫口而出的言語,只刻只能強行壓抑,任冷漠罩上眉頭,深鎖心頭。 book18.org
高達抹去嘴角上的鮮血,吼道:「你為了救了我,在身中『紅爐點雪』的情況下,依然越獄出逃,你騙不了我,告訴我真相。」「我做了什麼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都是為了騙取你的信任,好利用而己!」林動怒眉一揚,凌列殺意身上散而出去,只要高達再動半點步,迎接他的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book18.org
「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讓你認清自己的天真?」 book18.org
「瘋言瘋語,你騙得了誰?」 book18.org
「瘋,你錯了,我從未如此清醒過來。清醒得讓我不想再撒謊,讓我認清我自己,戲盡了,從來沒有過的情也沒了。」林動翻手納掌,提元聚氣於掌間,「該結束了,今日我以三掌了斷一切,第二掌。」「林師弟,我不信……」高達沒有反擊,又被林動狠狠打了一掌,縱使真氣自行運作生效護體,仍倒退丈外,再次咳出血來。 book18.org
「你……第三掌,結束了!」林動看到高達沒有反抗,再受自己一掌,心裡難受之極,卻掌力再提,第三掌呼嘯而出,了斷他們之間多年的情誼,這樣做對誰都好。 book18.org
「林師兄,你瘋了,你怎能傷害大師兄?」就在此時,一道凌利劍光劃破長空而來,在空中宛出一朵劍花,劍路來勢漂渺不定,出其不意地以劍身拍打在林動手腕之上,挫開了第三掌。 book18.org
路雪持劍攔在高達前面,俏目怒瞪著林動,喝斥道:「你們倆個不是好兄弟麼,不是同門麼,有什麼矛盾,非要到動手的地步。」「唉……」林動望著了高達一眼,先前兩掌已經讓他傷得不輕,再來第三掌只怕他要重傷了,憶起過往種種,心思這三掌下去,他們之間真的就能斷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book18.org
路雪氣憤地罵道:「喂,你怎麼一聲不吭地走了,連聲道歉也沒有嗎?」林動卻是充耳不聞,越走越遠,幾下就消失在視線,氣得路雪直跺腳,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卻聽聞高達的咳喇之聲,只好回身照顧高達來。 book18.org
路雪走到高達身後,玉掌輕按其要穴,一股陰柔的『媧皇靖靈功』真氣輸入高達體內,助其調理內息。本是純陽體質的高達,對這股陰柔氣勁十分之受用,就像久旱逢甘露外,在其體內陰陽齊濟,互補不足,大大激發他體內真氣運行。 book18.org
高達的內功修為遠勝於路雪,真氣運行之下,強行帶動了路雪體內的真氣不斷向己身流入,無意之中竟形成了吸功之姿。瞬間就吸了路雪五成的功力,使得路雪驚駭萬分,本欲趁些收手,又害怕了對高達造成傷害,不敢撤功,只得苦苦支撐。 book18.org
有了『媧皇靖靈功』真氣,高達體內的純陽體質越發之滋潤,生生不息,悠悠不絕,再刺激體內的『淫元』燥動,大量的生命精元激發,融入真氣化作無窮的原力滋補己身,往日有延遲與阻塞皆暢通無阻,五臟之傷立消大半。 book18.org
「沒事了?路師妹,可以停手了。」高達感到真氣暢通無阻後,沉醉在命元補身的快感的他方回過神,自己竟在無意之中強行吸納了路雪元功,嚇得他連忙撤功,可是已經吸了路雪將近八成元功。 book18.org
「大師兄,你沒事就好……」給高達吸走了八成的元功後,內功修為並不深厚的路雪有些吃不消,高達一收功而回去。她的臉色慘白如雪,全身無力,如失去支撐一般欲跌倒,被高達回身抱入懷中。 book18.org
「師妹,我對不起你……」高達一探息,發現路雪拆損了八成元功,不休養過一年半載是恢復不過來的,心裡極其之內疚與心痛,連忙將路雪盤腿而坐,將吸過的真氣悉數回育她身,順帶還將『淫元』練化的大量生命精元輸送過去。 book18.org
半刻鐘過去,路雪雪白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呼吸異常有之力,不但元功完全補足,精氣神達到全所未有的境界。甚至還在經過『純陽體質』鍾練的『媧皇靖靈』真氣與『淫元』大量的生命精元滋補下,她竟然達破了自身瓶頸,一躍將『媧皇靖靈功』將至一個更高的全新境界,功力大進。 book18.org
正在給路雪輸功的高達,忽覺得路雪體內突然真氣急速運行,奇經八脈之處涌生出一股龐大的真氣,竟然將他輸補的真氣悉數反震回去。高達痛哼一聲,急忙撤手,卻見雙手之上隱隱發白,陣陣似有若無寒氣升起,心中震驚不已。 book18.org
「啊……」路雪長嘆一息,一口白白寒氣自口吐出來,調運內息,發現自己的以往難以氣化為冰,當下已經能輕鬆做到了,只是不像其師尊那樣歷害信手沾來,卻已經追上其姐,她興高彩烈地迴轉身深情望著高達,一把投入其懷:「大師兄,我能化氣成冰了,我練成第五層『媧皇靖靈功』了。」高達感受著體內的溫香軟玉,剛剛催動了『淫元』,慾念急升,忍不住將其緊緊抱住:「恭喜師妹了,師妹,果然是不凡之材啊。」一邊說,一雙大手不停在路雪身上遊山玩水,尋幽探穴。 book18.org
「大師兄,這都是你的功勞……」路雪伸手抓住玩弄自己的玉臀的大手,仰起嬌紅的小臉:「別在這裡摸人家,會給別人看見的,大師兄。」暗下卻是將自己小腹緊緊貼著高達胯下,緩緩挪動著隔衣服刺激的那根勃起的肉棒。 book18.org
「你這小妖精……」高達笑罵一句,他從來不知道以前這個嬌憨可人的小師妹,在突破關係之後會是這樣撓人心動的小妖精,他也不想管林動的事了,拉著路雪就走進了旁邊茅房裡。 book18.org
這只是一臨時搭建的茅房,裡面正著一根用來驅除臭味艾草巨香,藥草味薰薰,一隻用於盛裝污物的馬桶立中央。 book18.org
不久前有弟子過來更換過一次,當下的馬桶里沒有半點污物,縱使如此高達仍是將其蓋上拿了出去,然後再進來,緊緊關上簡易的門,再次將路雪摟入懷中,兩人如天火勾地火般激吻起來。 book18.org
親吻了一陣,路雪發現高達的大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之里,隔著里褲按弄著自己的處女小穴,連忙將其推開。她知道大師兄壞人的手段很高明,如果給他多摸幾下,自己估計就神魂巔倒,任他為所欲為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處女初次在這種地方度過。 book18.org
「大師兄,師妹不想在這種地方給你……」 book18.org
聽著路雪的話,高達也只得強忍下怒火,他還答應過水月真人不會傷害路雪的,再者他現在也不想惹下太多的桃花債,只是『淫元』挑動的怒火難消,緊緊地摟著路雪說道:「對不起,師妹,是大師兄不好。」「沒事的,大師兄……」路雪輕輕推開高達,低頭不敢去看高達:「大師兄,咱們說點別的吧!」 book18.org
「好了!你想說什麼?」高達努力平復著心裡的燥動,現在是要找些話題來分散注意力,可一向沉默少言的他,又不找不到話題。 book18.org
路雪惱道:「大師兄,這是你該做的事。」 book18.org
高達撓頭苦笑了一下:「呵呵……」 book18.org
路雪知道指望高達找話題是不可能的,又不想就此離去,另外有一個問題困惑著她:「大師兄,剛才我偷聽到林師兄,他和你一起玩弄花……花姐姐……這是怎麼回事?花姐姐,她……她不是你……未婚妻麼?」「這個……」高達一愕,與林動一起玩弄花染衣這一事,一直是他不願意回想的事。這是一個不光彩的過去,是身為男人的恥辱,可他並不恨林動,他也奸染了凌清竹,就算跟林動扯平了吧。 book18.org
沒想到,剛才在爭吵中讓路雪聽了去,現在經她這麼一問,臉上抽搐了幾下。 book18.org
路雪忙說道:「大師兄,你不要生氣,是師妹不對,惹你生氣了,你懲罰我吧!」 book18.org
高達看著路雪頭低著,一臉做錯事的小孩子般閉著眼睛等待著大人懲罰,那樣子甚是可愛:「我才沒有生氣呢?既然被你聽到了,為了免得你的小腦袋胡思亂想,我就跟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可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說的。」「嗯嗯……」路雪喜歡望外,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不會亂說。 book18.org
高達想了一下,便簡略地從花染衣的第一次見面說起,跟她在趙家的花園裡的第一次做愛,之後又發現她先於自己跟林動有染,自己憤怒破了她的菊穴,將其弄哭。 book18.org
第二次是為了追尋『攝魂香』一事,那次和林動在馬車裡合力雙插了花染衣,一路上遊街過巷,淫聲不絕,行人們皆以為是趙薇當街淫亂,還對著馬車破口大罵,好不刺激。 book18.org
之後在花林內,花染衣向自己傾訴真情,道出過往的悲慘的經歷,還有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引起自己注意,自己大為感動接受她。之後林動三刀六洞表示,遠離花染衣,不再跟其有瓜葛。 book18.org
再後來,當高達以為幸福將來臨的時候,他卻在惡人的操控下去殺害花染衣,險險犯下大錯。然而花染衣卻沒有一點責怪自己,明明是有機會殺死高達自保,卻是選擇走最冒險的假死保命。在事後更是盡最大力量設法為高達洗冤枉,她對自己情深似海,自己豈會因這一點而嫌棄她。 book18.org
聽完高達的簡略說明後,路雪感動得連淚水都快要掉下來,小丫頭就是淚點低:「高大哥,原來花姐姐對你情深似海,還以為你有什麼……」高達笑道:「你以為什麼?」 book18.org
「這個……不說了……」路雪臉上紅得像個蘋果般,玉首不敢正視高達,心裡不斷埋怨:別問了,這個問題太羞人了。都怪你說得這麼刺激,弄得人家都心動了?聽你說到與林師兄一起坐著馬車雙插花姐姐時,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嗜好呢?另外想不起平時口花的林師兄,花腸子這麼多! book18.org
高達有心逗下她說道:「你想問什麼啊?是不是看不起大師兄?」路雪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哪有,師妹從來沒有看不起大師兄,只是在好奇怪,雙插真的那麼爽麼,花姐姐被你們兩個壞蛋真的弄得那麼爽麼,師妹都有點想試下了……」 book18.org
高達滿臉愕然,實在想不到小師妹腦子裡裝的是這些東西,可他的內心中卻是十分之刺激,一想到這麼清純可愛的小師妹被兩個男人緊緊夾在一起,兩根肉棒一起抽插她兩個粉嫩小洞,胯下那根半軟的肉棒再次勃起來,將褲襠頂出一個大帳篷。 book18.org
路雪驚叫:「大師兄,你你……太壞了,竟然真想那樣對師妹,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麼?如果將來嫁給你,是不是你會把師妹讓其他男人玩弄。」「胡說,我怎麼是那種人?」高達也著急了,他只是覺得很刺激而已,可不代表他喜歡隨便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玩。一把將路雪抱住,任其在懷內敲打和耍鬧,然後一口吻在其的櫻唇之上,這個時候他也找不到什麼解釋的話,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book18.org
路雪先是推搪,在高達的攻勢下,身子很快就軟下來,小香舌還主動伸出來和高達糾纏在一起。高達感到一樂,這個小師妹實在太容易安慰了,心軟又不懂拒絕人。若然換著朱花張幾女,他還需向她們認錯,再三保證不犯,才會被願諒。 book18.org
正當高達想再進一步行動時,茅房外忽然傳一陣腳步聲,此時高路兩人皆功力大進,第一時間發現。因為『論劍大會』缺失六位長老坐鎮,男弟子們都把握著這個機會與心儀師妹相聚,極少有人前來茅房的。 book18.org
極少人來,不代表沒有人來,先前這麼久沒人來,使得高路兩人季出了沒人會來的錯覺,有些忘形了。現在兩人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一點,以免被人發現。 book18.org
青雲首徒與師妹在茅房幽會,這可是一件有辱師門的事。 book18.org
在兩人緊閉呼吸時,茅房的門被人敲扣幾下,高達急忙按低聲線說道:「裡面有人,正在拉著……」 book18.org
「哦,抱歉了,裡面的師弟……」茅房的人回應一聲,轉向旁邊而去,接著傳來一陣水滴入馬桶的聲音,路雪的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 book18.org
「我說沈師兄,你的夢中情人路雪師妹被大師兄泡到手了,你還不加把勁,要不要師弟幫你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啊。」 book18.org
高路兩人愕然相視,哪裡想到會扯到他們身上。路雪在身上寫了兩個『沈浪』,高達這方醒悟,原來是『開陽宮』春秋真人入室弟子之一,沈浪。此人乃『江南豪俠』沈天豪之子,在師門追求路雪的一眾追求者中家世最好的。 book18.org
路雪俏目得意地瞪了高達一眼,像在說:看!人家可是有很多人追求喲! book18.org
另一把聲音主人,高達認出是『天權宮』的杜書師弟,此人以前一直是『天權宮』宋師兄的小跟班,只是前日因張凡在擂台的表現,宋師兄等四人因經常欺負新人師弟,被玉書真人罰到後山菜地去,在『天權』一脈中失了勢,這小子就做了沈浪的小跟班。 book18.org
此時沈浪說道:「別提那小丫頭了,平時傻傻的,只會一個勁追高達那小子,明知對方有三個未婚妻還不放手。肯定是被高達下了什麼迷暈藥,別看到他平時老實巴結,暗地裡肯定乾了不少採花勾當,我絕對不能讓路師妹落在他這個淫賊手中。」 book18.org
另一把聲音又說道:「我猜也是,你說大師兄要相貌沒相貌,要家世沒家世,即使是首徒,離當上掌門之位,還是八字沒有一,怎麼會讓三個名動江湖的女俠以身相許,尤其裡面還有『玉羅剎』,估計定是用了什麼下流勾當。」「沒錯,高達肯定是人面獸心,別看他平日對待師弟這麼友善,估計是在演戲……」 book18.org
「我也是這樣看的……」 book18.org
隔壁在兩人在一陣放屁與污物排泄聲中,不停地說著高達的壞話。直把旁邊高達給氣得滿肚子火,恨不得衝出去教訓他們一頓,卻因路雪的清譽,強忍下來,又看到路雪臉上強忍著的笑意,心中來氣,生出一個惡作劇念頭,強行將路雪按蹲下去,用著大帳篷頂弄了她的小臉。 book18.org
杜書又說道:「沈師兄,路家姐妹在師門之內,可是數一數二的絕色美人,要不是當年『留香公子』被水月師叔哄出山外,肯定能排入『絕色譜』之中的。 book18.org
也只有沈師兄這種家世良好的人都配得上,高達那小子肯定不是師兄的對手。」沈浪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個當然,就算被高達那小子奪了路雪師妹,也不過是在拾我的玩剩的東西。」 book18.org
杜書驚奇地說道:「沈師兄,此話怎講,難道路雪師妹你得手了。」沈浪深吟幾聲:「哪個……哪個……自是當然,我把她身上三個洞都插過了,尤其是她那張小嘴,吃著我的陽物時那個可愛騷樣真是畢生難忘啊。」「沈師兄……這麼刺激說來聽聽……」 book18.org
「事情是如此這般……」 book18.org
隔壁的沈浪與杜書毫無顧忌地吹噓起來,各種淫詞亂語不斷,說得天花亂墜。 book18.org
大意是說沈浪是怎麼給路雪破處的,又怎麼調教的,巨細無疑,總之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編了一段活靈活現的春宮淫文。 book18.org
隔壁的高路兩人,起先乃是滿肚的怒火,高達還向路雪投去疑問的目光,路雪氣憤得滿臉通紅,幾乎要提劍衝到對面去將兩人殺掉。 book18.org
卻被高達阻止住,高達可不傻,沈浪不是說他給路雪破處了?路雪的處女膜昨晚自己的舌頭和手指都碰到好幾下,哪裡被他破處了?再者沈浪描述的路雪身體幾處特徵皆是錯誤。 book18.org
沈浪說的路雪的玉臀上有顆痣,可是路雪的玉臀雪白如雪,光白無瑕,兩片臀肉更是美得讓人發狂,昨晚高達沒少在這對臀肉上又親又咬,愛不釋口。還有他說路雪下體陰毛極多,是一個性慾旺的小欲女,事實上路雪的陰毛極少,差一點就成小白虎了。 book18.org
經此分析,高達大意明白了沈浪是自信心作怪,跟自己的師弟吹牛而已,他之所以說這麼活靈活現,估計是他家玩丫環而已。 book18.org
他微笑地搖頭,表示自己知道沈浪是在吹牛,雙手仍是堅定路雪的玉首於胯間,不停用肉棒頂弄路雪的小臉,悄聲說道:「他喜歡吹牛麼?給大師兄弄下,氣死他。」 book18.org
「大師兄,你好壞喲……」路雪羞得頭都不敢抬頭,剛剛吸納了大量『淫元』的精元的她,正值慾念連連,內心興奮莫明,聽著在另一邊吹牛自己吃他的陽物,而自己卻真的在這裡吃著大師兄的陽物,想想都是全身泛起一片艷紅。 book18.org
朝著隔壁茅房望了一眼,聽到沈浪與杜書吹牛正歡,絲毫沒有顧忌旁邊是否有人。路雪放下心來,媚眼如絲地瞪了高達一眼,雙手輕輕拉開高達的腰帶解下褲子,將他的肉棒裡面釋放出來。 book18.org
充血堅硬的龜頭已硬得發紫,溫暖的纖纖玉指握住肉棒上下緩緩套動,高達感到一絲爽快,低頭看下路雪,清純的玉臉上露出一絲崇拜之色,似是驚讚大師兄的陽物如此之巨大,卻有些害怕,那樣子實在惹人犯罪了。 book18.org
「大師兄,舒服嗎?」路雪抬起臉頑皮眨眼似是這樣問道,嬌嫩可愛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在陽物頂端的龜頭親了一下,快速退去,溫柔濕潤的感覺引得高達忍不住一陣戰慄。 book18.org
師妹,你真是個小妖精,居然學壞了……」 高達一隻手托著路雪的香腮,胯下微微用力向前,用大肉棒輕輕在路雪嘴唇邊來回磨擦,並且用指頭撥開玉唇,讓她的銀牙與龜頭接觸在一起。 book18.org
「不許像昨晚那樣,往裡面頂……」高達在想什麼,路雪當然心領神會,她也很想再試嘗,只是昨晚第一次吞下高達的大肉棒時。高達有些興奮,力氣大了一些,弄痛她了,雖說後面在高達高超的技巧下,讓她化怒為喜,嘗試到口交的樂趣,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陰影仍在。 book18.org
「知道啦……」高達點了頭,無視了路雪嬌羞的告誡,趁著她玉唇輕啟間,按著她的玉首頭顱迎上大肉棒,巨大龜頭的強行擠了進去。路雪難為情的的掙扎了一下,還是閉緊雙眼將龜頭含在嘴裡,口腔的熱氣不斷噴洒在龜頭上。 book18.org
高達細聲地鼓勵著路雪:「唔……好舒服……師妹,可以再含進去一些嗎?」路雪白了高達一眼,那嬌憨可愛讓男人更添衝動,卻又不敢衝動傷害她。她看到高達強忍的樣子,心裡一陣暖洋洋的,回想著昨晚的經歷,笨拙的含著龜頭輕輕吞吐著,刺激的快感下,龜頭分泌出的液體混合著唾液使得她吞吐更輕鬆,緩緩地將整個龜頭連同一截肉棒吞了進去。 book18.org
「哎喲……」路雪的口交還是有些生硬,她儘量不用牙齒觸及肉棒,用香腔嫩肉靈活地吮吸龜頭,肉棒在其嘴裡得到了皇帝般的招代。可那兩顆小虎牙仍是不在經意間輕輕刮著了棒身,又癢又酥又痛的感覺,從肉棒一直衝到大腦。 book18.org
「呼……」高達嘴角泄風,忍不住按著路雪的頭往下一壓,肉棒往喉嚨處挺進了幾分。 book18.org
路雪如觸電一般的吐出肉棒,一隻玉手捂住嘴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另一隻玉手則不斷拍打著胸脯以順氣息,杏眼微瞪著高達,然後一口咬在高達的大腿上,玉牙深深咬入肉中。 book18.org
高達痛得咬牙切齒,低聲對路雪說道:「對不起,師妹,別咬了,是我剛才太激動了,再咬我忍不住要叫出聲了……」 book18.org
路雪鬆開銀牙,用小手摸著高達大腿上的牙痕,白了高達一眼:「大師兄,你弄痛我,師妹就咬你,你要是再敢亂動,師妹就不幫你含了?」聽著隔壁沈浪說到,他的陽物捅到她喉嚨深處,路雪無比興奮,心裡浮現出沈浪真的在捅自己喉嚨的情景,忍不住再次將肉棒含進嘴裡。 book18.org
這一舉動讓高達萬分感動,剛才自己稍微用力,龜頭深入了些許,就讓路雪作嘔,現在有兩個外人在旁,他可不敢像昨晚那樣玩。只是沒想到路雪這次吞下大肉棒,竟然主動地一點點將大肉棒向里吞下去,激動之餘,再也不敢貿然聳動腰部了。 book18.org
儘管路雪張大了嘴,但兩顆比周邊略微長一些的小虎牙頂端,還是不可避免的接觸到棒身,輕輕刮弄,使得高達又痛又樂,不過為了深美女主動為自己深喉的感覺,他還是忍住。 book18.org
當大肉棒被吞了一半後,大龜頭已經頂入喉嚨之中,路雪始終是不是什麼淫娃欲女,脹疼感使得她吐出大肉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能再進去了,大師兄的肉棒太大了。」 book18.org
「啊……好師妹……那用舌頭給師兄舔舔吧……」高達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太大了,不適合做深喉,路雪能為自己吞了一半,是除了朱竹清外第二個對自己這麼好的女人,他知足了! book18.org
「哼……」路雪嬌哼一聲,依言含住大龜頭,用甜美滑膩的香舌在馬眼上的轉動,一下一下舔舐著龜頭表面,弄得高達差點呻吟出聲來。 book18.org
此時,隔壁的沈浪與杜書也拉完了屎,兩人出了茅房,巨大的動靜使得高路兩人不敢有大動作,沈浪來到高達的茅房前,輕拍了幾下門說道:「裡面的師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剛才聽的你最好全部忘記掉。」高達沉默不敢回話,杜書的聲音響起來:「哈哈,這位師弟這麼久不走,估計是被沈師兄精彩的故事吸引著,現在在裡面自瀆呢?」高達心裡冷哼一聲:「自瀆?我需要自瀆,你們的心中的女神路雪師妹,正在為我吃著肉棒呢?你們也只是幻想而已,我可是親身享受著。」可是他不敢就此暴露,只得壓著聲音說道:「知道了,兩位師兄,剛才師弟什麼也沒有聽見。」「識趣,你慢慢在裡面自瀆吧!」沈浪兩人得意萬分,揚長而去。高路兩人各舒一口氣,兩人互視一眼。 book18.org
高達忽然想起當日在開封城『風月閣』密房內,偷看凌清竹與『豬馬雙怪』歡愛的情景,其中凌清竹被那個胖豬倒抱在懷內,相互吃著對方性器畫面尤其刺激,再也按捺不住,在路雪的驚呼聲中將其倒抱起來。 book18.org
「大師兄,你要幹什麼……」路雪頭下腳上,大驚失色,只得雙手抱住高達腰間使自己的不動,忍不住嬌嗔一聲,卻被高達挺動用腰身,將大肉棒插入小嘴裡,而她也感覺到自己的玉胯一涼,一張大嘴蓋在上面,一條舌頭探進了小穴之中。 book18.org
酸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路雪嬌喘一聲,心思:這不是昨晚兩人倒地『69』式麼,大師兄,真會玩啊! book18.org
想明這一點,路雪感得十分之刺激,慢慢地配合起來,但很快就她後悔了。 book18.org
這個姿勢大肉棒進入深度就不是她能控制了,隨著高達開始學著那肥豬挺動腹間,大肉棒就越往喉嚨深處而去,她僅僅能做的,只是讓大肉棒別進太深,再加之姿勢原因,大肉棒已進了三分之二之多。 book18.org
進入這麼多,平日的路雪肯定要叫疼,偏偏這個姿勢使得路雪候嚨拉直,就像江湖雜技人士仰首吞劍的原理般,再加之小穴被高達舔弄,用著舌頭學著肉棒抽插著,配上『淫元』的刺激,她非旦沒有不適,反而沉迷在另類的刺激之中。 book18.org
『咚咚……』正當兩人玩得正歡,忽然外面一陣鐘聲響起來。高路兩人頓時大驚失色,這鐘聲三響一停,是師門表示危急遇險的鐘聲,而且鐘聲正是從『論劍台』處傳來。 book18.org
高達從路雪玉胯抬起頭來,嘴角處一股透明帶著騷味玉液流出:「有人搗亂『論劍大會』!?」 book18.org
第十八章:搗亂! book18.org
「『開陽宮』的沈浪勝!」 book18.org
如廁回來的沈浪發現,他的女神路雪仍沒回來,肯定是在某個角落裡跟高達私會親熱了,滿肚的怒氣發泄到與他比武的門人身上,下手有些重,一招將一個門打暈過去,使得百草真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book18.org
「有請下一位,挑戰者!」 book18.org
想要獲得第二輪的出戰權,一個人必須連續擊敗數位挑戰者。沈浪剛上台才戰勝一個對手,想要獲得出戰權,還需擊敗很多人。卻因剛剛沈浪暴力行為,那些欲挑戰的門人和弟子們產生一絲騷動,沒有什麼人敢上台挑戰,生怕要會挨揍。 book18.org
「沒人嗎?」沈浪得意地笑了一下,轉向百草真人行禮說道:「百草師叔,沒有人挑戰弟子,弟子是不是直接獲得在出戰權了?」「嗯……」百草真人對其的暴力行為甚是不滿,各脈的弟子對他更議論紛紛。 book18.org
不少聲音要求懲罰他,她卻是不為所動。百草真人覺得沈浪雖然囂張,可是江湖之上險惡萬分,遠勝沈浪之惡。如果門人連沈浪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還不如乖乖地躲在師門,庇護一生平安。 book18.org
正當百草真人慾宣布沈浪過關時,在一眾門人弟子之中走出一個人來,直登擂台之上。沈浪有些氣惱,他看到百草真人都快開口了,卻不想半路跑出一個程咬金,他氣憤地說道:「這位師弟出自那一脈……」沈浪忽然發現來人有些不對,他穿著『天權宮』的藍衣勁裝,背後負著一壺箭,箭數十二,手持一把金雕長弓,弓身用奇金打造,兩峰處鋒利無比,兩頭彎刃處有如火焰紋狀,又像一雙金鷹翅膀般,真可謂一件工藝極高的工藝品。但問題出在這裡了,當下『論劍大會』啊! book18.org
再者來人的年紀頗大了,早超出『論劍大會』要求的年齡,應該年長的一輩師伯之類。最重要的是,沈浪的對『天權宮』的年長一輩非常熟絡,他壓根不知道『天權宮』長輩有這樣一號人物,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天權宮』里可沒有閣下這一號人物。」 book18.org
大家也發現的不妥之處,紛紛對這個突然冒上來的持弓中年男人議論紛紛。 book18.org
高座之上的百草真人也覺得十分奇怪,此人絕非『天權宮』的人,細看了幾下那把似刀似弓的『金弓』,忽有所悟:「這把弓甚是奇特,難道是『兵器譜』上『奇』之列排名第五『翼弓』夏則夷?」 book18.org
此時,那人面對沈浪的責問,哈哈一笑:「聽說『青雲門』在搞什麼『論劍大會』,這等江湖盛事,夏某慕名前來參加一下,想不到卻拒之門外。」沈浪出身大家,年幼之時其父就教導其為人處事,心思玲瓏八面,精明非常。 book18.org
尋常武林人士進來『青雲門』必定要在山門處解下兵器方可進入,哪裡會任其持弓亂走,而且『論劍台』乃師門平日弟子練武切磋之地,武林大忌所在,豈會讓他一個外人進來。 book18.org
因而沈浪斷定,此人出現在此必定不是好人,若在此時將拿下,定會獲得師門的贊嘗,怒斥道:「大膽惡徒擅自『青雲門』,還敢在此胡言亂語,你出現在此到底有何目的。」 book18.org
那人急忙低頭認錯:「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闖入『青雲門』,實乃罪過。這也是因為小的仰慕青雲門威名已久,為了能一睹青雲少俠風彩……」他嘴裡是在認錯,手底下卻是暗拉弓弦,輕輕一彈,一道凌利氣箭射出。 book18.org
「啊……」沈浪慘哼被箭氣射中,肩膀上頓時穿了一個小洞,鮮血急涌而出。 book18.org
雖說他早有準備,對那人的鬼話一點也不信,手底下還是暗中聚力提防,只是想不到那人功力如此之高,竟能聚氣成箭,一時不察中了招。 book18.org
「所謂的『青雲門』弟子,也不過如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那人一擊得手,仰天大笑,暗地裡出手傷人,還敢如此囂張,惹得『論劍台』上下所有『青雲弟子』個個義憤難填,好幾名與沈浪交好的弟子衝上擂台救援,杜書等幾名弟子率先圍毆那人。 book18.org
百草真人並沒有出手,這麼多門人弟子已經出手圍攻,她身為長輩再出手,就有些不光彩了。還有就是此人身份尚需弄清,他敢獨身一人大鬧『論劍大會』,背後定有未現之黑手,她需要坐鎮陣中,以不變應萬變。只是讓溫柔去敲響遇敵之鐘,提醒各脈,便繼續留心場上變化。 book18.org
那個被她猜測是『夏則夷』的人,武功非常之高,杜書等幾名弟子皆不是其一合之敵,全部被其放倒在地呻吟不止,也許對方也顧忌『青雲門』勢大的原因,沒有下殺手,也或許他沒有機會下殺手,因為在弟子之中最強的凌驚羽,路雨,沈浪已經上前將其圍起來。 book18.org
「哈哈,青雲門儘是這些以多欺少之輩嗎?」那人以極快身法閃開凌驚羽的劍招,瞅准受傷沈浪行動不便,如鬼魅繞到其後,一弓橫掃其後而去。 book18.org
「糟糕,閃不開了……」沈浪肩膀受創在先,本應下去處理,可是他身為『開陽』一脈春秋真人的入室弟子,又是第一個發現『入侵者』,本想好好表示一下,卻被人偷襲,如果不找回臉子,日後在同門之中還有臉,只得撐著傷痛硬上。 book18.org
就在沈浪要中招之際,路雨的長劍及時殺至,蓮步縱掠,身形變換,劍尖微抖,不單截下這一擊,反客為主,連消帶打,四劍分刺那人身上幾大要害,此招正是路家刀法與青雲劍法揉合在一起的『浪跡天涯』,殺得那人連邊後退。 book18.org
那人腳踏流星步,似慢實快,看著被路雨逼退,實是一切動在恰到好處,每每皆堪堪避開殺著。路雨劍法雖妙,偏偏就是這一點距離,皆是無功而返,縱然旁邊有凌驚羽施以凌家『七指劍氣』助攻,卻仍難傷其分毫,足見此人武功之強,猶在他們三人之上。 book18.org
「你們三個小娃兒,不跟你們玩了。」那人脫身三人圍擊之陣,翻轉金弓,五指搭上弓弦,無箭拉弓,三道無形箭氣疾射而出,凌驚羽三人舉劍格擋,盡被震出數步,這一式『氣箭』絕活,絲毫不下大理『天龍寺』鎮寺絕學『六脈神劍』。 book18.org
百草真人見到這一手『聚氣成箭』,心中對此人身份更加肯定了,普天之下,能弓作為武器的人,還具有如此身手的,唯有『兵器譜』上『奇』之列第五位『翼弓』夏則夷。 book18.org
此人成名於十五年前,為人嗜虐兇殘,喜歡搶掠虐殺,在江湖上素有惡名,又喜愛姦淫婦女,一度被正派人士視為大惡人。只是此人行走武林,極少與正派人士發生衝突,十分會做人。他所燒殺搶掠的對象大部分都是黑道中人,黑吃黑,因而正派人士對他就一隻眼開,一隻眼閉了。 book18.org
只是想不到這樣會做人的老江湖,今日竟然擅闖『青雲門』,還在武林上門派中最為忌憚的『論劍大會』鬧事,他是得了失心瘋了?肯定不是,百草真人敢斷定這個背後一定陰謀,他或許還有同夥暗在其中,當下『論劍台』只有自己一人坐陣,在其他師兄們沒趕來之前,她不能亂。 book18.org
因為百草真人的不出手,夏則夷在擂台上大逞威風,只見他在凌驚羽三人的圍攻下,終於從背後抽出三支利箭來,對著天空疾射而出,勁力甚強,破風聲作響不止,朝著高空急射而上,眨眼消失在眾人眼中。 book18.org
這使是凌驚羽三人驚訝不止,起先見他抽出背後箭壺之中真箭,皆是全神警戒。夏則夷乃以弓為武器的高手,剛才的『聚氣成箭』三人已領教,威力驚人無比,實乃平生所遇最強之對手,現在用上真箭,更應是雷霆萬釣才對。 book18.org
孰料,此人竟沖天射箭,凌驚羽三人一時愕然,攻勢稍稍緩了一絲。然而正是這一遲緩,成了他們落敗的開端,那人看準這個機會,身法疾閃,快得在眾人的肉眼之中留下一串殘影,在擂台之像一分三,對著凌驚羽三人各攻出一式強招,依仗自身功力強於三人,以強碰強,將三人各震退數步。 book18.org
正當三人穩住身形,卻聽聞頭頂破風聲作響,抬頭一看,先前夏則夷射上空中的三支箭,正朝著三人位置分射而下。天啊!原來夏則夷並不是無故發矢的,而是事先射向要射的地方,再將人打向此處,在人手忙腳亂間,以落箭並人殺傷。 book18.org
這一技藝著想讓在場所有人皆為之驚嘆,這樣的方式看似十分容易,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是難上加難,不但對射箭者本身有著高強的武功要求,還要其對箭藝極高要求,畢竟箭速,位置,下落的速度,稍稍分出岔都會造成失敗。 book18.org
現在夏則夷施展出這一手箭藝,成功震撼住凌驚羽三人,使得他們再次稍稍失神,錯過最佳躲避箭時間,凌驚羽被利箭劃傷的肩膀,身上有傷的沈浪最慘被利箭貫穿肩膀,連翻戰鬥再負創,難以支持直接躺在地上。 book18.org
而路雨是三人絲毫不傷之人,卻是出醜最大的人。夏則夷壓根就不想射殺她,他的目標是路雨的裙子,利箭釘在裙子之上。快速閃避的路雨,一下子收勢不及,整個裙子被自己扯了下來,淺藍色的小里褲,那一雙雪白修長玉腿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如此美景一下子讓場上所有男弟子眼珠都看要掉下來。 book18.org
夏則夷哈哈一笑,吹了一口哨:「真是一雙美腿,就不知盤在男人是不是這樣的有力。」 book18.org
「你……」路雨氣得七竅生氣,平時潔身自好的她哪裡遇到這種事,現在面對這麼多男弟子的目光,個個都盯著自己的下身,將自己最隱密的女兒家所在看去,大腦之中就像被什麼擊打了一下,一片空白,尖叫一聲,施殿輕功奔離去。 book18.org
「路師妹!」凌驚羽在旁邊大叫,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剛剛他竟然也會一同被路雨的美景所吸引,竟忘卻了此時自己最應該上前為掩擋,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她,那樣不但減少路雨的出醜,還能讓自己在其心中留下好印象,但這一切都因自己失神全泡湯了。 book18.org
「我要會殺了你……」凌驚羽雙眼暴赤,直欲撲上前找到夏則夷拚命,無奈一動,全身上下迸射數道氣勁,張嘴大吐鮮血,步了沈浪的後塵。原來這一箭並非表面的簡單,內中還藏著暗勁,好歹毒的心機。 book18.org
『咚咚咚』此時溫柔敲起警報鐘聲,鐘聲響耳不絕,瞬間傳遍整個青雲山。 book18.org
夏則夷臉色微動,鐘聲響起來,意味著『青雲門』其他六位長老被驚動了,在計劃中他此時應該宣布身份撤退。 book18.org
可他看到高座上百草真人那張絕世嬌容後,心中就有一股邪火難熄:「百草美人,還是你出手吧。不然你的弟子就要被我殺光了,你是怕打不過我嗎?哪就乖乖陪我一晚,聽說你還是老處女,哥哥會疼惜你的……」「狂徒,休得猖狂,你這種無恥之徒,豈需師叔出手,我來會你!」路雨的受辱,又公然侮辱百草真人,使得眾青雲弟子群情沸騰不止,一人挺身而出,此人正是林動。 book18.org
先前有凌驚羽三人圍攻,林動不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這樣勝之不武,卻想不到這個夏則夷竟然之不要臉,在眾仗著武藝戲弄路師妹,又對百草師叔出言不遜,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book18.org
長劍破空殺至,一式千變萬化,劍光空中排出陣陣似幻似實劍幕,亦如破開水波的驚虹,疾刺夏則夷的眉心而去,正是『聖靈劍法』第一式: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林動一劍技驚四座,劍上變化更勝凌驚羽三人。 book18.org
「哼……趁人之危的小人……」面對這一式『青雲門』無上劍法『聖靈劍法』,夏則夷卻作驚人之舉,不閃不避,也不還手,任由長劍直點眉心而來,冷眉輕視之。 book18.org
「你……」林動劍止於其眉心之前,這是身為武者的自尊。 book18.org
不想,夏則夷等的就是這一刻,嘴角處露出一絲冷笑:「青雲門的小輩真好騙,就讓我教教你們什麼叫『江湖』吧!」雙手握弓身彎處,扭動機關,竟將『翼刀』一分為二,弓弦縮回刀身之中,兩把鋒利無比的彎刀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撩林動的小腹而上。 book18.org
「當!」火星四濺,幸好夏則夷有偷襲沈浪前乎在前,早有提防,加之這段時苦修『劍二十一』,大輻度的五感提升,從夏則夷眼神就感覺到了殺氣,才來得及在千鈞一髮間,下壓劍鋒,接下了對手必殺的一刀。 book18.org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夏則夷功力之強遠超出林動的相像,強大的刀勁,就像一隻史前猛獁巨象般撞來,首當其衝的兩臂更是疼痛欲裂,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眼前幾乎一黑,差一點長劍脫手。 book18.org
生死交際,林動本能的激起生命中最大潛力,雙手握劍,十二成功力送往雙鋒交會處,奇蹟似的震開夏則夷奪命一刀,也救回了自己的一條小命。 book18.org
夏則夷略退一步,露出些許意外的神情,這幾天他一直潛伏暗中,早將林動等人武學大概了解,針對幾人武功短處,作出各種戰術準備,這也是他能輕鬆擊敗凌驚羽三人的原因。 book18.org
同理對於林動,他也早作深入了解,知道其劍法雖強,功力不強,因而作下偷襲的戰術,利用自己功力比其強的優勢,想在短時間將其重創,卻想不到林動反應遠出他之意料:「竟能接下我這一刀,小子的劍法不俗啊!」林動差點便被夏則夷劈為兩半,避過死亡之厄後,他又驚又怒的道:「你這傢伙,卑鄙無恥,真是身為武者之恥!」 book18.org
夏則夷失笑道:「哈哈,你也該看出了我使的武器是弓,『兵器譜』上『奇』之一列,有哪一個是光明正大的人。再者戰場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那有打招呼可言…… book18.org
呼!夏則夷不改其卑鄙行徑,話說到一半,兩把長刀化為破空銀芒,向林動迎面避去。 book18.org
林動大吃一驚,剛才接了一刀,他兩臂翻騰的血氣到現在都還未恢復過來,如今面對這速度力道都更勝之前的第二刀,他哪裡還應付得來?可是同時也讓林動心中有氣,想殺我嗎?可以!拿自己的命來換吧! book18.org
在眾人皆以為林動會閃避之際,林動卻是作出驚人之舉,只見他完全不理會對方劈過來的雙刀,反手綽劍就往前者刺出,一式基本劍法的前刺,就算夏則夷這一招能把他劈殺,也要付出重創的代價,甚至小命也會在此丟掉。 book18.org
此一招一出,青雲門一眾弟子盡皆驚呼,林動這一招簡直是在跟對手同歸於盡。可身在其中的林動,卻知道當前只有這一途才是最佳破招方法,他躲開對方這一招容易。第六感卻告訴他,避開這一刀容易,但面對夏則夷接下來無窮的刀勢,只有戰敗一途,唯有以傷換傷才是可行。 book18.org
夏則夷雙目利芒一閃,冷嘿道:「想和我同歸於盡,你哪有這個資格?」倏地收刀抽退,出刀收刀,竟像是完全沒有動過一樣。只有林動胸口微痛,這才知道剛才那一刀雖然收回,但刀鋒中內蘊的殺氣,仍足以使他受創。 book18.org
林動駭然色變,夏則夷的刀藝,已到不亞於以『兵器譜』上『刀』之列中前五的高手,僅次於『霸刀』那個級數之下,能以刀氣隔空傷人的地步,認真戰起來,夏則夷不偷襲,他也沒有任何勝算。 book18.org
放在平時林動會考慮幾分,但現在連日心情鬱結的他,尤其剛才與高達『三掌斷情』,正在火頭之上,就算完全沒有任何勝算,他也要戰!從剛才的兩刀中,他已知道夏則夷的刀法長於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襲,故絕對不可以給對方有搶先出手的機會,要破他的刀法,只有以攻制攻! book18.org
林動大喝一聲,利劍在胸前抖顫數下,再旋舞開去,一道劍光像是在空間中飛翔的靈燕,循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天道軌跡,交會擊向夏則夷。這招正是『聖靈劍法』第三式:劍意無宗——無名無實。 book18.org
夏則夷冷笑道:「雕蟲小技,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刀法吧……」雙刀交於胸前反射出刺眼光亮,向右踏出一步,林動眼睛受光線一照,本能地眨了一下眼,待他再開眼,看對方身子之時,夏則夷的人竟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 book18.org
「什麼?!」林動絕不是眼花,但偏偏就是夏則夷像變魔法般在自己劍勢籠罩下,神奇地遁去無蹤,跟著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氣,反襲向自己背後。 book18.org
「叮!」林動不及細想,扭腰急旋,反手回劍從脅下反向殺出,不避不依正好截住了夏則夷的刀鋒,他的人卻觸電般一震,被後者的刀戲送得跌往前方,險跌倒一個狗吃屎。 book18.org
「哼!」又殺不到林動,做了這麼多戰前準備工作,外加連翻偷襲都沒達不到,甚至連重創也做不到。夏則夷的臉上露出不耐的神情,腳步一動,如影隨形般追殺過去,誓要將前者立斃刀下。 book18.org
誰知林動的耐力,竟是出乎意料的頑強,半空中右臂一揮,右手向地上一按,騰空而起,以『仙風雲體術』漂浮空中,人如陀螺般疾旋,劍光像羽翅般縮張,將林動整個身子裹在其中,掃出漫天劍影!正是『聖靈劍法』第十式:「破空飛滅——虛絕真玄』! book18.org
夏則夷看不破這一式的虛實,他的雙刀竟變得無處可落,遲疑之間,氣勢頓降,林動生出感應,劍幕之中,倏地飛出一道銀光,直刺其眉心而去。交手以來,林動還是首次搶得主動,故這一劍更是傾全力出擊,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去勢。 book18.org
不料,夏則夷大笑道:「小子,上當了!」腳踩奇步,再次像變魔法般橫移三丈,林動劍勢落空,還來不及大叫不妙。 book18.org
夏則夷雙刀在手,踏著變幻莫測的步法,每一刀都從無法想像的角度向林動劈去,前者就像要同時面對數個不同的夏則夷同時圍攻,只能咬牙苦守至無法回氣,功力不如對手的他頓處劣勢,落敗身亡只是時間問題。 book18.org
「當!」林動擋到第十一刀,終給殺到手腳大亂的他露出破綻,被夏則夷狠狠一刀將手中長劍劈飛,人也如斷線風箏般遠遠彈飛開去,腳步一錯,整個人撲倒在地,如滾葫蘆般在擂台滾翻不止。 book18.org
「受死吧……」夏則夷快步急追,刀如翼!翼如刀!刀光刃翼。寒芒一閃,夏則夷連給林動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當頭一刀就往他迎面劈下,其勢之快就讓林動完全沒有閃避的空間,眼看就要——中刀! book18.org
「賊子,青雲門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一向最愛惜弟子的百草真人再也坐不住,身形一掠,從高座上飛掠下擂台之上,玉手翻轉,一式『道經』中的『大巧若拙』殺向夏則夷。 book18.org
「等的就是你,小美人,嘿嘿……」夏則夷忽然露出一絲冷笑,他出現至今不殺一人,皆因有百草真人坐鎮尚未出手,此時又怎可能出手殺林動,他這樣做皆是為了引出百草真人出手。 book18.org
『青雲七大老』在江湖上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蕭真人與青雲真人當年更是有一爭天下第一的實力。可七大老的實力卻是不在伯仲之間,百草真人在江湖上以『醫聖』為名,與『神醫』洛丹共稱醫界兩大巔峰,武功從來不是她的強項,夏則夷有信心搭配戰術,絕對能將其重創! book18.org
一雙弓刀反搭於兩臂之上,形如新月的鋒刃,乍看之下,就好像是兩隻翅膀一樣。夏則夷反身回刀,他的人與刀,已化作一隻切開虛空的光翼之鷹,弓刀交織出一道道驚艷的芒影,爆射出炫麗燦爛的光彩,以鴻飛九天之姿,直取百草真人而去。 book18.org
『嘶』的一聲,右手弓刀劈在百草真人右手之上,鋒利的刀鋒劃破其道袍衣袖。夏則夷卻發現,他的刀鋒好似砍在一團軟綿綿的海水之中,無處受力,想像中將這位嬌滴滴的小道姑斷手的場面沒出現,不由再加一把勁,刀勁卻似泥牛入海般,消失無形無蹤。 book18.org
夏則夷腦海之中立刻想起『青雲門』一套名滿天下的武功『道經』!一咬牙,一心二用,左手之刀直削百草真人玉頸,這一刀又快又詭異,讓人防不勝防,在他嗜虐的心態,已能想像出這位絕世美人身首兩處的慘景,那推殘至美的暴虐的快感,使得他極度興奮。 book18.org
沒錯,百草真人在江湖上並不以武功見長,但不代表她武功會差到哪裡去,一身『道經』修為放到江湖之上,絕對是頂尖高手,在中刀的瞬間,她運起『道經』心法的『風中敗絮』護身,使夏則夷這必殺一刀無功而返。 book18.org
「天下之柔,莫弱於水……」百草真人口中輕念有詞,右手如太極翻轉,一截斷袖飛脫空中,雪白嬌嫩一段小手暴露於空中,是那樣美得讓人動,偏偏卻如此美麗之物,與冷冰冰的殺人之器混在一起,玉手輕點弓刀刀面,巧施借勁,偏轉這一刀的去勢,反砍其左手削頸之刀。 book18.org
『當』的一聲,夏則夷的雙刀互擊,星火迸射,必殺的一招頓破,他大吃一驚,欲忙變招。但是百草真人卻沒有給他這一個機會,在卸去對手招式之際,反客為主,玉手長驅直入:「弱之勝強,柔之勝剛……」『砰』,夏則夷心口中掌,卻沒有想像中重萬鈞重擊,反而是一種軟綿綿,如輕風拂面般,使得他全力運功護體,一下子得到不實處,非常之難受,自傷其身,一口真氣竟然提不起來,全身僵硬。 book18.org
這情況驚得夏則夷亡魂大冒,身子無法動彈,在比武中意味著將任人魚肉,生死由人。情急之下,夏則夷只得使出禁招,逆轉經脈,自傷已身,強提內元,雙刀左右分插百草真小腹而去,迫使其後退,不然就要被開膛破肚。 book18.org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百草真人之高遠超他之想像,面對兩刀臨身,只她不閃不避,一雙玉手在交於胸前,口中仍是輕念:「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一個無形的太極氣場聚生前方,雙刀的去勢頓受無形之手所控,竟然無法進展半分。 book18.org
「可惡,該死的『道經』……」夏則夷弄不得的『道經』箇中奧妙,欲抽刀而退,雙刀卻似被萬斤巨物所壓,動彈不得,還隨著百草真人劃圓的一雙玉手轉動,相交扭纏,巨大扭勁傳至雙手,虎口巨痛,雙刀險險脫手。 book18.org
「順而不逆,其動若水……」百草真人玉手一帶,將不欲雙刀脫手的夏則夷帶得身形全失,玉手快如閃電,重重擊打在右頸之處,『咔』清脆的骨拆聲響起: book18.org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 book18.org
「道經心法,果然歷害!」夏則夷痛哼一聲,在擂台之上如滾葫蘆般翻滾不止,想想剛才的林動慘狀,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book18.org
夏則夷的功力始終強於林動,百草真人殺心不足,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扭動幾脖子從地上站起來:「青雲七大長老,不愧是正派之首,趁人之危,車輪戰玩得真夠溜的,今天總算見識了!」 book18.org
此話,在場所有青雲弟子皆罵其無恥,百草真人卻是臉不改色,江湖之名於她從來不在乎,經過剛剛短短的交手,對方武功之高實屬罕見,自己能勝過他,皆因其不明『道經』的奧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若給他緩過勁過來再戰,勝負猶在未定之天。 book18.org
「閣下乃堂堂『兵器譜』上『奇』一列上,第五位『翼弓』夏則夷,今日闖『青雲門』是為何故。不然說個所以然來,老身不會放過你離去。」夏則夷哈哈一笑:「何故,當然是為了我的好兄弟向暉了,為他事先打探下你們『青雲門』是否徒有其表,值不值得他出手,今天一行,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向暉,魔宗之子?」百草真人內心之中波瀾起伏,一直害怕的事終於還是要來了,小手緊握成拳,今日絕對不能放任此人離開,必須拿下。 book18.org
「哼,果然無恥之人。」夏則夷察覺到了百草真人的殺氣,冷冷而視,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卻是暗中尋思著退路,鐘聲響起,已有一段時間,今天鬧到這裡已經夠了,是時候離開了。 book18.org
「對付,你這種無恥之徒,豈需要師叔,我一人一招足已!」正當百草真人慾再次出手之際,一把巨喝之聲在一眾弟子中響起來,青雲弟子們分立讓道,高達穿著一身短褂內衣,大步邁出。 book18.org
「是,達兒,他回來了?」百草真人看到高達回來心裡一喜,退後了一步,高達的本領在師門之中僅次七大長老的存在,有他出手對付夏則夷絕對放心,拿下一個受傷的夏則夷也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夏則夷看到了高達,眼中充滿了恨意,竟也是順勢下台價,冷哼一聲:「狂妄的無名小子,竟敢口出狂言,你有何資格獨挑『兵器譜』上『奇』之列第五位。」高達冷哼一聲,剛剛遇到光著下身痛哭的路雨,她一頭扎進路雪懷內放聲痛哭,最後被其妹撐扶著離去。臨走時,還用哀怨的眼神望著自己,像在說要幫她報仇,而自己那時,能做的卻只能給她一件外衣。 book18.org
以前那個冰冷的路雨師妹受到如此大辱,叫她日後如何還能在『青雲門』內呆下去,她的劍道估計就此完結了。這個狂徒毀了路雨師妹,現在高達恨不得將其剝皮拆骨,碎屍萬段:「一招不能敗你,我當場自絕。」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皆為之震驚,就連百草真人臉上也露出憂慮之色,她清楚高達的實力,但是要一招打敗夏則夷。就算是她,自問也做不到,忍不住出言:「達兒,不可……」 book18.org
百草真人這一聲呼喚,內中含有無比關切的意,使得高達十分感動。百草師叔還是關心的自己,昨晚偷聽到她跟溫柔說自己壞話,只道她生自己氣,現在聽聞百草師叔關切之聲,他的心裡溫暖之極:「師叔,請放心,殺此狂徒一招足以……」說罷,『寒淵』出鞘。 book18.org
剎那間,天地之色被奪,一片耀眼劍光乍亮,高達的眼神變得無比深?,手指輕劃劍身一彈,『嗚』一聲劍之嗚,震撼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在此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高達的身影變得無比之高大,仿佛成為了天地之間的唯一。 book18.org
百草真人失聲道:「這是『劍二十一』!」 book18.org
「『劍二十一』青雲門最強的禁招?」相比起外人,被劍意籠罩其身的夏則夷有著更深的感受,在高達出劍的那一刻,他便以自身獨有『鷹眼』第六感觀察高達,他什麼也看不到,他只看到自己身首二處。 book18.org
「卑鄙無恥的『青雲門』,竟然對一個傷者行車輪戰,看我如何敗你。」『鷹眼』第六感預測到自己的死亡,夏則夷可不敢再戀戰,目的已成,沒必要再戰下去,趁著『劍二十一』劍勢未成之刻,逃命為緊。 book18.org
只見夏則夷雙刀刀柄一合,轉動內中機關,立刻從刀身內中拉出弓弦,轉變成為一把長弓,從背後箭壺中拿出僅餘下的九支利箭,對著天空疾射而出,也不看結果,轉身縱身而逃。 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皆被能親眼見到『劍二十一』所震憾,哪料到夏則夷會臨陣逃跑,全無反應之下被他跑出十多丈遠。高達的『劍二十一』終是未達大成之境,無法做到隨心所欲,無法追擊,只好劍行招換,『寒淵』脫手而出,如閃電般射向夏則夷背門而去。 book18.org
正是『聖靈劍法』第三式;『劍意無名——無名無實』! book18.org
「可惡,賊子!」與此同時,百草真人的怒罵聲響起來。高達轉首望去,這方發現夏則夷射出的九箭,皆落向武功低微的弟子或受傷之人而去,迫使得百草真人不得不出手救人,無力追擊他。 book18.org
百草真人身似游龍,在人群之中縱橫飛掠掃飛落箭,但是夏則夷的箭術極高之明,九支箭利用下落加成之勢,威力驚人,再加之落腳之處,四面八方皆有,使百草真人有些顧此失彼。 book18.org
幸好,此時有高達在,他一下子掠至林動身邊,手一抓將射向他的一支利箭抓在手中,反手再以『劍三』之勢擲出,恰到好處擊落那支落向沈浪的利箭,他有傷在身無力躲閃,只道這次必死無餘,不想高達出手相救,想起先前在茅房中與人大說其壞話,內心之中羞愧不已。 book18.org
高達截下兩支利箭,餘下的七支皆被百草真人截下,正欲鬆了一口氣,卻聞身後破空氣勁疾響,一眾師弟們皆驚呼『大師兄,小心,賊子偷襲』。高達心叫不好,從背後氣勁破空之聲,可知此招歷害,想躲卻是為時已晚,只得運起全身真氣護體。 book18.org
「咳咳……」『唆』的一聲,高達整個人晃了幾下,咳嗽幾聲,強忍肩膀上的痛處,回身望去。 book18.org
夏則夷肩膀之上鮮血淋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甚是顯眼,他收弓掛於身後,冷冷地說道:「臭小子,這一劍之仇記下了。」說罷,掩肩慌忙逃竄而去,他是暗箭傷了高達,但自己也傷在了『劍三』之下,跟高達打了兩敗俱傷。 book18.org
距離太遠,高達只得看著他從容逃掉,待其身影消失於視線之中,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兵譜器』上『奇』之一列第五位,果非弱者,若非他受傷在前,手中無箭,只能氣箭傷人,否則這一箭絕對能要了高達的命。 book18.org
卻正因為是氣箭,對高達造成的傷害大減,在『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下,侵入體內的氣箭皆在這一口鮮血之中消去大半。林動望著吐血的高達,心裡百感莫名:「你以為這樣我會領你的情嗎?」 book18.org
高達呵呵一笑:「情?不是,這是大師兄對師弟的愛護。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永遠是我的師弟,兄弟!」 book18.org
林動有些語成不聲:「你……」 book18.org
「達兒,你傷得重不重,讓師叔看看!」高達還想說些什麼,百草真人卻是撲到他之身前,神情無比擔憂,一把抓起高達的手腕為其把起脈來,發現高達並沒有大礙,方鬆一口氣。 book18.org
與此同時,有數道身影以極快的身法閃入場之中,他們正是青雲真人,青石真人與蕭真人三人,他們聽到鐘聲響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卻仍是晚了一步了,蕭真人看到高達臉上有異,擔心地問道:「師妹,到底發生何事?」百草真人無奈望了一下天空,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是來了,三師兄,他來了!」 book18.org
第十九章:古之未有 book18.org
玉衡宮! book18.org
經過夏則夷這一鬧,『論劍大會』提前結束了,在青雲真人的帶領下,各脈對青雲山展開大搜查,定要將夏則夷這個狂徒找出來,尤以蕭真人最為激動,破荒天地在『天璣宮』內第一次管事,領著脈中大部分精銳,加入搜捕夏則夷行列中。 book18.org
對於『論劍大會』的提前結束,高達感到一身輕鬆,這樣他就不用廢盡心思退賽了,以全對黃師妹的承諾了。他也自告奮勇欲加入搜捕行列之中,此事可說是『青雲門』建派千年以來第一遭。 book18.org
在數百弟子面前被夏則夷打敗了四名入室弟子,還羞辱了路雨師妹,使得『青雲門』千年顏面盡失,身為首徒的他負有很大責任。當時自己若不是色迷心竅,沉迷在路雪嬌軀之上,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book18.org
蕭真人卻一口拒絕了他的請求,勒命他好好養傷,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夏則夷已經被他重創了,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不需要過份的自責,剩下來的事就交給他們,還強行將讓百草真人將高達領去『玉衡宮』醫治。 book18.org
現在,高達坐在百草真人平時靜坐修心的靜室內,百聊無賴,無所事事。他的傷並不嚴重,百草真人與溫柔等人優先醫治那些傷重的弟子,例如沈浪與凌驚羽,還有一些在躲避亂箭中受創傷的弟子們,他就被先涼在一邊了。 book18.org
身為首徒,高達不是什麼不明事理之人,可在他從『玉衡宮』其他弟子處得知,溫柔明明醫治完手中的傷員後,卻仍然待在凌驚羽身邊,不肯過來為他醫治,使得他十分之生氣。 book18.org
高達氣溫柔,明明將一切都給了自己,卻還要向著別的男人。卻又氣自己貪心不知足,明明有了三位嬌妻與大好前程,現在又有了溫柔與路雪,卻要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對百草師叔有了莫名的執念,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喪心病狂的禽獸。 book18.org
在高達胡思亂想間,靜室的大門打開,百草真人拖著疲倦的臉容進來。高達連忙收斂心神,正色臉容,靜靜地望著緩緩走過來的百草師叔,心裡縱有千言萬語,諸多藉口狡辯,卻是難發一語。 book18.org
百草真人來到高達對面的蒲團坐下,也是望著他不發一語,芳心之中也找不出半句話來跟這位後輩說,也不知道他於自己到底算什麼,是晚輩,或者是? 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多年平靜的道心被這個小賊徹徹底底打亂了。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一陣,高達低著頭不敢看百草真人,每每看到那張美麗的小臉,就按捺不住內心的燥動,心亂間卻看到百草真人依然穿著那件破爛的道袍,半截雪白玉臂裸露空氣之中,美得是那樣的驚人,但在這一片美麗中,卻有一深紅色的紅痕。 book18.org
「師叔,你受傷了。」 book18.org
「啊!?」百草真人微微應了一聲,看了一下手腕,那道深紅的血痕。夏則夷的刀鋒未能突破其護體真氣,內在涵含的刀氣卻是有些許滲入,在手腕處聚而不散,留下了這一道紅痕 book18.org
先前百草真人一直忙救治受弟子沒空理會,現在經高達這一點醒方知情,運起真氣欲驅散,卻發現此道刀氣雖說微弱,卻甚是難纏,還真沒辦法一下子除去,只好先放一邊:「不礙事,倒是達兒,你中了一記氣箭,可感有不適。」「師叔,弟子才是真的不礙事。」高達搖搖了頭,望著百草真人那有如少女般白皙水嫩的肌膚上的紅痕,心疼地說道:「弟子有『天地藏玄』心法,早就將氣箭造成的傷醫好了,倒是師叔手上的還殘留著刀氣,一不心會損傷經脈的,讓弟子幫師叔驅走它吧。」 book18.org
「呵呵……」百草真人淺笑一聲,看著高達擔心自己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當真伸手過去:「醫者能醫,不能自醫,今日師叔破例做一回你的病人如何。」 book18.org
「我……」高達發抖地握上百草師叔如青蔥似的玉臂,粗糙的手掌觸摸到水嫩滑膩的肌膚,心情越來之難以自制,腦海中不斷回想百草師叔驚為天人胴體,還有昨晚親吻她嬌嫩小穴的情形,心臟暴跳如雷,吸呼不由粗重起來。 book18.org
「達兒,你怎麼了?」百草真人也察覺到高達的變化,知道這小子又對自己起綺念了,粗糙手掌與自己光滑肌膚磨擦,產生一種如同觸電酸麻之感,使得她渾身無力,欲抽回小手也做不到,又想到幾次為他治『不舉』病,任他在自己身上的胡天搞地,小臉紅得像個蘋果般。 book18.org
高達說道:「哦,是師叔太美了,讓弟子失神了。」「你……」這種越禮的說話,放在平時可是一件逆倫犯上的大忌,百草真人卻是緊緊地低下頭去,用小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達兒,快點弄,給別人看到,會不好的……」 book18.org
「是是……」高達也醒起,這裡是『玉衡宮』,可不是自己的房間,強壓下心中綺念,手掌緩緩地在百草真人小臂上紅痕,輕輕撫摸,以『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欲將潛藏在肌膚之下刀氣引出。『天地藏玄』將刀氣吸攝時,高達慢慢感受著刀氣的屬性,以此來推測這一招來勢去路。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股玄之玄的景象出現,在他的意識第六感之中,忽然生出了夏則夷的形象來,出刀出招,以暗襲的百草真人的一刀殺過來,而這一過程卻又有如慢動作般,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如同螞蟻,招式中的威力、變化、去勢、刀意,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破綻在此……」意識之中,高達瞅准此招破綻出劍破招,在現實之中『天地藏玄』心法也在同一時間降伏刀氣,微弱的刀氣全部集於一點,強行迫出體外,百草真人微微疼哼了一聲。 book18.org
高達驚『醒』過來,發現百草真人手臂上紅痕淡了下去,卻在一端之上有一點小血珠,是他剛剛過於沉迷在玄景之中,一時用力過猛,刀氣在百草真人手上扎出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 book18.org
「師叔,對不起,弟子弄痛你了……」看到這個傷口,高達心如刀割,不管不顧地一口親在上面,溫柔如絲舔著那個小傷口,用口沫去其止血。 book18.org
百草真人慾抽手而回,卻使不出力氣,相反這樣的動作,反而讓男人以為她欲拒欲迎,心裡的燥動難按,動作越發之無禮,她只得輕聲哀求:「達兒,不要,師叔不礙事……」 book18.org
高達可不管礙事不礙事,百草真人似羞似怨的聲音,對他而言毫無威嚴可說,反而像是烈火倒上火油一般,他越吻越過份,順著光潔的肌膚滑到小手,將五根纖纖玉指,一根根舔弄著,一根根含進去嘴裡……百草真人氣息越來越重,小手被弟子這般無禮,光潔的肌膚上沾了男人口沫,本應是一件極其噁心的事,在此刻卻像一把烈火燒得她心窩痒痒,非旦不覺得髒,反而有一種想將它們舔進嘴裡,看看是什麼味道的衝動。 book18.org
美人羞恥地低下頭去,一雙美目緩緩閉上,像是認命了,像是在向男人臣服。 book18.org
高達看呆了,他緩緩湊首過去,輕輕地美人額前親了一眼,又在眼睛處親了一下,師叔沒有拒抗,他狂亂了,瘋狂不停地親吻美人臉上每一寸肌膚,最後他的大嘴落在那張玉唇上。 book18.org
輕輕地碰了一下,百草真人身子抖得歷害,竟然無法坐穩,靠入高達懷中。 book18.org
高達興奮不已,大嘴就向玉唇狠狠親過去。 book18.org
卻在此時,百草真人美目睜開,裡面淚水滾滾,大滴滴地順著臉頰滑下: book18.org
「達兒,師叔,求你了,別傷害師叔,好麼?」「師叔?我……」高達只覺得胸膛被什麼重擊一般,難受得要命,慢慢地放開了百草真人,後者整理下衣物,抹去眼淚,輕輕地關上靜室房門離去,僅僅留下一抹女兒清香於高達嘴邊。 book18.org
『啪啪』高達恨恨地狂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直打自己嘴角鮮血直流,兩耳轟嗚。大腦方清醒一點,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百草師叔做這種事,自己是滿足了執念,可對百草師叔來說,正如她所言,是對她傷害,傷害! book18.org
高達頭痛欲裂,躺靜室的地板上,掩著雙眼苦笑:「高達,你真是個禽獸畜生,有了三位嬌妻,溫柔姐姐,路雪師妹,還賊心不死,欲傷害待你如親子的百草師叔,你還是人?呵呵……」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高達回到『天璣宮』時,已經是深夜了,至於他是怎麼回來的,他已經想不起來,好像是溫柔他趕走的,百草師叔再也沒有見到一面,他真的很想跟她結束那個謊言,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小庭院,蕭真人與雪姨不見蹤影,估計是蕭真人仍帶著弟子搜山,雪姨擔心跟了去。佑大的庭院,毫無人煙,高達心裡突然有一種想找個人說說話,這一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林動的『三掌斷情』,夏則夷大鬧『論劍大會』,百草師叔的『哀求』,這一切他好想找個人說下……「你,你怎麼在這裡……」心身疲倦的高達欲回房睡覺,剛點著床邊的一根蠟燭,卻意外見到一位絕色美人,僅穿著一個粉紅色肚兜依躺在自己的床上,媚眼如絲望著他,玉手輕抬,玉指輕扣,似是勾魂奪魄。 book18.org
「砰」高達急忙將房門關上,快步衝到床前,將被子向那美女身上蓋下: book18.org
「蘇茹師嬸,你瘋了?這是『天璣宮』,要是讓外人看見了,玉書師叔會把師侄活剮的。」 book18.org
沒錯,此女正是高達另一個長輩情人,蘇茹!若然放到其他時間,像她這樣的投懷送胸,高達肯定歡天喜地把她操個死去活來,只是現在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心情不對,他實在提不起這個興趣。 book18.org
「混帳小師侄,你怕了?」蘇茹眉目含春,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高達胸膛上划著小圈,玉唇微張對其吐了一口熱氣:「今晚,相公領著弟子搜山徹夜不歸,人家正好有時間來疼愛你,你居然要拒之門外,你還是男人麼?」「師侄當然是男人啦!」高達有些苦笑不得,事情會如此,皆是當日自己色心蒙了眼,在禁地里把她強姦了,還在當日向她保證會與她保持關係,結果蘇茹當真送上門來時,自己卻不敢吃了。 book18.org
「是男人?還等什麼,快來操師嬸好麼,你摸下,人家都濕了。」蘇茹小嘴嘟起來,抓著高達的大手拉進被子裡,按在玉胯上的小穴,內里已是泛濫成災,男人的手觸及,使得美人小嘴裡輕吐淫語。 book18.org
高達摸在濕答答的小穴上,剛剛因愧疚而暫息的慾念再起:「師嬸,在這個地方真的不行,師父他們隨時會回來的。」 book18.org
「哼!當日你強暴師嬸的時候,可不在乎你的溫柔師妹在外面,呵呵……」「那時我們藏得好,現在……」高達還想辯解一下,不料蘇茹玉手疾點,一下子封住他身上的穴道,使得他全身動彈不得。真是大出所意之外,他完全想不到這位柔弱的師嬸居然會武功,從點穴手法上來看還不低:「師嬸,你會武功? book18.org
怎麼可能?」 book18.org
蘇茹把高達扯上床來,反客為主坐在其胸膛之上,纖纖玉指在男人的唇上划動,輕輕按住其鼻子:「混帳小子,你對師嬸的了解還是太少了,讓你有好好深入了解的機會也不要。師嬸可是華山派的弟子,只是平時懶得動武而已。」「哈哈……是師侄的不對……師嬸,你到底想怎麼樣啊?」高達無奈地苦笑一聲,這次真是惹到一朵帶刺的玫瑰啦! book18.org
蘇茹一聲嬌笑,櫻桃小嘴在高達大嘴上輕輕吻一口:「那天你強姦了師嬸,對師嬸真的不公平,所以今天師嬸打算『強姦』你一次,以示公平。」「『強姦』我?女人強姦男人,聞所未聞,古之未有!」女人強姦男人,高達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實在有點哭笑不得,美女趴在懷中,他確實心動,但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 book18.org
「古之未有,那麼我的好師侄,你就做這個當世第一人吧!」蘇茹並不像在開玩笑,只見她有模有樣地把被子撕出數道布條,用一條把高達的眼睛蒙住,將他的嘴巴綁住,然後用繩子把他的雙手綁在床頭,雙腳分開綁在床尾,使他形成大字型。 book18.org
「嗯嗯……師嬸……別這樣……唔……」眼睛被蒙,布條綁嘴,目不能視,聲不成話,高達真的慌了,這樣完全受制於人,讓他害怕了,他真不知道蘇茹會幹出什麼事來,只得暗自運功沖穴,只是蘇茹點穴手法實在太過詭異,一時間竟沖不開。 book18.org
蘇茹確定高達已經無法發出叫聲之後,玉指一點點地將高達的腰帶拉開,高達感覺到衣服一件件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他知道自己將裸露在蘇茹的眼中,她真要『強姦』自己,這就是男人被女人強姦麼,一股異樣之感充斥心窩。 book18.org
隨著衣服一件件離去,高達終是全身赤裸,胯間那根驢根正高聳入雲。蘇茹見此,越來越興奮:「呵呵,這麼硬了,好師侄真的喜歡被人強姦啊?」高達聽到蘇茹動聽的笑聲中,帶著一絲邪惡的揶揄,想開口反駁,苦於口不能言,蘇茹又說道:「好硬的大雞巴,不,已經不能叫『雞巴』了,應該叫驢根了,當日好師侄就是用這壞東西強姦師嬸的!師嬸今天要好好報復它,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高達聽著這種不倫不類的話有些好氣,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反而使得高達五感變得更加之歷害,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上每一個觸動,並籍著觸感在意識中構思出畫面,巨細無疑,清晰無比,實乃玄又玄。 book18.org
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武者夢寐以求的『心眼』境界,所謂『心眼』,即是以精神靈感來看世界,凡胎肉眼終有其極限所在,而精神世界的『心眼』卻無邊無際,超越人體界限所限,能構成精神視界,回塑過去,世間任何武功招式皆能手到拿來,輕而破之。 book18.org
可高達卻不知道『心眼』為何物,甚至在什麼時候練成的都不知道,也不知該用在何處,只知道自己只要保持住這個心境,就能清晰感受到蘇茹的一動舉一動,她是如何撫摸著自己的乳頭,柔軟的玉指在乳頭上彈弄,挑撥,興奮得要叫出來。 book18.org
唉!如果讓外人知道,武者一生追求的『心眼』,被他這樣用來享受女人的玩弄,基本上都會被其氣得吐血。若然是換著蕭真人等七大長老,估計要他在『青雲』歷代祖師靈位前自絕了。不過,前提他能活過玉書真人那一關。 book18.org
蘇茹突然用力地捏住高達的乳頭一扭,又酸又痛又爽,高達忍不住從布條逢發出呻吟的叫聲,蘇茹邪惡的笑著說:「好師侄,你果然喜歡這樣,口味真是獨特,對不對啊?」 book18.org
高達羞憤之極,努力地搖搖頭,表示不是,身體卻十分之誠實。蘇茹仍然繼續對他的挑逗,高達感覺到乳頭被含在蘇茹的嘴裡,她一會兒輕咬著,一會兒吸吮著,高達心裡異味百感,原來被人舔乳頭的感覺是這樣的,自己以前舔朱姐姐等一乾女子乳子想來也是這感覺,難怪她們都這麼爽。 book18.org
蘇茹小手握住高達的大肉棒上,察覺到高達的興奮,一邊輕輕的套弄,一邊說著:「還不承認,看看你的『驢根』都腫成什麼樣子了?」高達感覺到蘇茹的小手不停地逗弄著自己的肉棒,並將玉首移下來,櫻唇輕啟將高達的大肉棒頂端緩緩吞下去。腫脹發痛的龜頭進入一個溫暖的地方,一根軟弱的香舌,如慈母溫柔地上面舔弄,撫平它的腫痛與燥熱。高達的身體在享受著這樣的快感,若不是穴道被封,他都要狠狠抽插了。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達感覺到蘇茹吞出自己的大肉棒,小嘴一邊吻,一邊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然後她拿開高達嘴巴的布條,一屁股坐在高達的臉上,把那嫩粉鮮紅且濕答答的小穴蓋在高達的嘴,一股女性獨有騷香味撲鼻而來,如同極烈春藥般,高達興奮得自動吸吮她的小穴。 book18.org
這個小穴他操了一次,可從來沒有親吻過,再者被蘇茹這一撩撥,慾念也蓋過了理智,管她是誰,管它這是什麼事,先操死這個騷貨再說。高達興奮地說道: book18.org
「師嬸解開我穴道,師侄要操死你這個騷貨!」正當高達以為自己的已經開口懇求了,蘇茹也知足了,會解開穴道,讓自己操她。可是他想錯了,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蘇茹還不想這麼快放過高達,重重地在其臉上坐了一下,將小穴完全堵他的嘴裡,一隻玉手套弄起他肉棒。 book18.org
高達的嘴巴被少婦嬌嫩的小穴堵住,腥騷的玉液不般滲進自己嘴裡,像烈性春藥一般刺激著他。可他也不是自以待斃之輩,蘇茹能挑逗自己,自己同樣也能挑逗她,丁劍給他的『御女心經』可不是蓋的,大舌不斷伸入美穴,左舔右刮,一定要對方率先忍不住投降。 book18.org
在這一場鬥法之中,隨著高達的反擊,蘇茹被高達舔得渾身顫抖,嘴裡喘息連連。看似高達重新占據上風,然而事實上,高達穴道被封,手不能動,僅僅一條舌頭是鬥不過蘇茹,再者蘇茹的定力與手段遠勝高達。 book18.org
正當高達發現蘇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以為勝算在握時,忽然有熾熱的液體滴到皮膚上,使得他身體開始顫抖。那樣熱燙的感覺不是很痛,偏偏在他全身極度敏感的時候出現,這點微疼竟轉換成為興奮的感覺,不斷有熾熱的液體落下,刺激得高達差一點射了! book18.org
蘇茹看到高達胯間不斷跳動的龜頭,拿蠟燭對準它,呵呵一笑說:「好師侄! book18.org
先前被你在禁地強姦了,還以為你是什麼淫道高手,現在看來不過爾爾,一根小小的蠟竹就爽成這個樣子,還想跟師嬸斗?」 book18.org
說罷,高達感覺到自己的一雙卵蛋被對方用小手掐捏,向外輕拉,刺痛的感覺又傳達到高達身體的每個部份,同一時間幾滴滾燙蠟液滴在上面,敏感的龜頭受此刺激,使得高達尖呼一聲,差一點就要射出來,那滋味實在說不出的爽與刺激。 book18.org
接著蘇茹又掐捏了高達的乳頭、胳膊、小腹……身上許多地方。其間蘇茹並沒有停止用蠟油在高達身上滴下,高達在這種又痛又爽的快感與被第一次被女人玩弄異感中忍不住地扭動著。 book18.org
最後高達的姿勢被蘇茹變成跪趴著,像小狗一樣的蜷曲著身體,以前一直是他將女人擺成這個姿勢抽插,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一天:「師嬸,師侄知錯了,別這樣!要是讓外人知道,我沒臉見人了?」 book18.org
高達有求自己,蘇茹嘻嘻一笑:「好師侄啊,要是讓人外人知道,你不只是沒臉見人,連命都不保了!還怕什麼,不如好好享受吧!乖乖地聽話,師嬸教你什麼叫『毒龍鑽』!」 book18.org
「毒龍鑽?」高達醒起『御女心經』中有提過這一招,是女子為男子舔肛的,難道師嬸要為了自己舔肛麼,說句實話他玩女人不少,也為黃師妹舔過菊穴,卻從來沒有嘗試過被女人舔肛,蠻有點期待的。 book18.org
果然,蘇茹在他身後趴下來,埋首在他臀後,先用小嘴舔濕他強健的臀部肌肉,然後扳開他的臀肉,又在菊花上吐了幾口香沫,這些動無一不是「毒龍鑽」的前奏。突然之間蘇茹沒有用舌頭去舔肛門,而是探出兩根玉手,直接插到高達的肛門裡,高達沒有防備,有點痛苦。 book18.org
「好師侄,你經常操女人,又試過被女人操嗎?」蘇茹語言中帶著戲虐,玉手用力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兩根玉手的並不大,卻不像高達給女子開苞菊花那樣疼,反而是一股酸麻帶點疼痛的感覺,另類的快感卻在高達的肛門綻開來,這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差一點叫出來! book18.org
高達羞恥想自殺,幸好眼睛被布條綁不到,這樣還好過一點。蘇卻將高達的頭拉起,將上面的布條扯下來,她要看清楚高達被自己玩弄的羞恥:「好師侄,師嬸玩得你爽?」一邊說,一邊加速手指抽插高達的肛門,『滋滋』聲響個不停。 book18.org
高達強忍著酸麻感,欲哭無淚:「夠了,師侄知錯了,師侄剛才不應該拒絕你,你放過師侄吧!以後師侄隨叫隨到,不敢有半點違抗。」連翻的挑逗,胯下驢根已膨脹到了最大狀態,棒身活像一根燒紅的鋼棍,粗圓的龜頭不停地跳動著,儲藏在陰囊里則沸騰滾燙的陽精蠢蠢欲噴。 book18.org
「這麼快就不行了,別浪費了。」蘇茹見狀,抽出插在高達肛門的手指,將其重新擺仰躺姿勢,俯首將他驢根儘量深地吞入喉中做深喉口交,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又吮住粗圓的龜頭拚命吸吮。 book18.org
高達這幾天以來沒少操女人,常人而言,此時的陽精就射了,也是稀而似水。 book18.org
偏偏擁有『純陽體質』的高達,陽精非旦沒有淡下來,反而是一樣又濃又濁,肉棒在蘇茹的嘴裡挺動了幾下之後,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噴入嘴裡,蘇茹立刻大口吞咽起來,但高達精液實在是太多了,吞下了一股又一股之後,還是有精液不停的注入她的嘴裡。不過以她的經驗和技巧,這麼大量的精液只是小兒科,連嘴角都不流出一點,把高達射出所有的陽精全都吃了。 book18.org
「師侄啊,你本領差勁,但本錢不差,雞巴大、精液多、還這麼好吃。不行了!師嬸受不了了!師嬸要正式『強姦』你了!」說話間,蘇茹起身跨坐在高達的身上,小穴對著那依舊挺立的粗大肉棒就坐了下去。 book18.org
「咕唧」一聲之後,蘇茹就開始拋動自己的屁股,在「啪啪」的撞擊聲和淫叫聲中「強姦」著高達。豐臀不停的拋動中,蘇茹大聲的淫叫道:「師侄!你好厲害……大雞巴……插的師嬸……舒服死了!」「師嬸,讓師侄來,師侄一定會服侍好您的……」蘇茹小穴的嫩肉緊緊勒住粗大的肉棒,起伏間不斷蠕動刮擦著棒身,花心那塊嫩肉更是像一張小嘴不停吸吮著龜頭,偏偏每次都是一觸即離,刺激得高達氣喘如牛,很想反客為主,將蘇茹按在身下狠狠操弄,用龜頭狠狠搗弄那塊花心。 book18.org
聽到高達的請求,蘇茹不理會他,而是玉手輕按在其胸膛之上、繼續拋動豐臀套弄他的大肉棒,盤,轉,吸,咬,那技巧好連勾欄里的婊子都不如,就這樣強姦了高達兩刻多鐘,爽得高達口角漏風,怪叫不斷,體力大量消耗,方慢下來。 book18.org
大肉棒得不到想要的舒暢,使得高達狂燥狂忍,氣息狂亂中竟然無意中沖開了穴道,一得到自由,立刻雙手捧著蘇茹的豐臀,瘋狂挺動大肉棒操干起這個玩弄了他半天的騷師嬸來。 book18.org
高達沖開穴道,使得蘇茹大吃一驚,生怕高達會剛剛的事打自己,但是高達一得自由後,非旦沒有狠她,而是狠狠地操好,放心浪叫:「天哪!太舒服啦! book18.org
師侄……你的雞巴……操的師嬸舒服死啦,又頂到心肺了……別頂著哪裡啊……啊啊……來了……不行了……要泄……泄了……!」蘇茹的叫聲淫騷非常,裡面還有著多情少婦偷人的快樂,還有對淫靡生活的嚮往。「真沒用,剛才的氣勢去哪了。」高達幾下大力操干後,趁著蘇茹舒爽非常的時候,把她擺成了淫賤的母狗位,然後一邊拍打著她的玉臀,一邊大力操幹起來,誓要一雪前恥。 book18.org
扭動豐臀迎合中,蘇茹興奮的淫叫道:「師侄,你真……小氣……這麼快就要報復……使勁兒……使勁兒操師嬸!師嬸……是條喜歡背著丈夫偷人的母狗……騷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的老母狗……狠狠拍我的母狗屁股吧!」「師嬸,你太淫蕩,我忍不住了……」高達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淫蕩的說話,即使以前朱竹清被丁劍操得昏頭昏腦,『小母狼』地叫不停,也沒有像蘇茹作恥自己,或者對朱竹清來說『小母狼』並不是腦話,而是高高在上的尊稱。 book18.org
但這個蘇茹實在太賤,賤得入骨,賤得讓人髮指,偏偏卻無法對其生出一絲厭惡,反而深深陷入其中。高達受此刺激,狂操一百多下,龜頭處一麻,一股股滾燙的陽精急噴而出。 book18.org
蘇茹的花心受陽精炙擊,尖叫一聲,渾身一陣抽搐,小穴深處一股陰精而噴射而出……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溫暖臥室內,空氣中充滿了男歡女愛後氣味。 book18.org
大床上,渾身赤裸高達正摟著同樣不著一縷的蘇茹,兩人雙目緊閉享受著歡愛後餘韻。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之聲,高達雙眼一睜,有些害怕地說道: book18.org
「不好,外面有人找我。」 book18.org
「人?是誰?難道是蕭真人?」蘇茹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從高達懷內紮起來,慌亂地抓起衣服穿上,她乃有夫之婦,跟自己師侄私通,要是讓外人知道,絕對是有死無生。 book18.org
「不是師尊,要是他老人家,是不會敲門的。」高達應對這方面經驗甚多,不像初哥那般慌張了,安撫幾句蘇茹後,讓她好好藏在房間,他穿好衣服慢慢出去。 book18.org
庭院的大門打開,門外之人竟然是林動,高達喜出望外:「林師弟,你終於來見我啦!」 book18.org
林動臉上有些糾結,卻見到高達這麼熱情,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們早已『三掌斷情』了!」 book18.org
「斷你個頭,給我進來,咱們今晚必須將事情說個清楚。」高達不由分說地將林動往裡面拉,連門也顧不上關,直接到客廳里去。他這樣是為了給蘇茹製造離開去機會,也是真的想跟林動坦誠相談。 book18.org
兩人來到客廳坐落,高達率先發問:「林師弟,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能告訴我嗎?」 book18.org
林動沉默了一會,嘆息一口氣說道:「大師兄,你這裡有酒嗎?」高達笑說道:「有!師尊他老人家,喜歡喝酒,這裡多的是美酒,你想喝什麼?」 book18.org
林動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最後還是一咬牙,擺擺手催促:「隨便來一壺酒都行,不喝點酒,我沒膽跟你說那有辱家門之事。」「有辱家門?」高達嘀咕一句話,好奇心大起,卻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到蕭真人房間找出不少好酒出來擺在桌子上,林動看也沒看,隨手拿起一壺狂灌入肚,不一會兒就喝光了好幾壺。 book18.org
幾壺濁酒下肚後,林動臉色微一紅,膽氣壯了好幾分,十分痛苦地說道: book18.org
「大師兄,我這幾天過得好辛苦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娘親,還有你,蕭師叔,師尊?」 book18.org
高達急道:「林師弟,到底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事情大概要從剛回山那天說起……」林動神色異常痛苦,可見接下來他要說的事對他有多大的傷害,但他仍是慢慢將事情緣由道來,其間中他有數次拍桌,咬牙切齒,又數次痛哭…… book18.org
原來當年林動之父去世後,雪姨帶著年幼的林動東躲西藏,躲避仇家的追殺,可是仇家花錢高價請出『霧中樓』天字號殺手黃海華等幾名殺手,要他們姦殺雪姨與林動,雪姨得知此事,連夜向青雲真人發求救信號,自己則帶著兒子往『青雲門』趕去。 book18.org
可在中途,他們被黃海華的等殺手追上,雪姨自然不是這班殺手的對手,很快母子兩人皆被擒獲。黃海華見雪姨的絕世容貌,覺得就這樣姦殺沒意思,灌了大量春藥給雪姨,坐等她發情,再在林動面前姦殺她。 book18.org
雪姨心志極其堅定,強忍春藥幾個時辰不發作,黃海華其間對其極盡侮辱與挑逗,偏偏拿雪姨沒辦法。惱羞成怒之下,黃海華等殺手準備輪姦雪姨後,殺掉她們母子回去交差。正好在這個時候,青雲真人與蕭真人及時趕過來,青雲真人見到雪姨的慘狀,含恨出手。 book18.org
瞬間殺掉除黃海華以外的所有殺手,之所以留下黃海華一命,是因為要他向外傳個話,雪姨母子從此之後有『青雲門』罩著,誰敢打雪姨母子的主意,就上青雲山找他。黃海華撿回一命,嚇得亡魂而逃,回去後將消息傳出,再也沒人敢來找雪姨母子的麻煩,此是後話。 book18.org
當危險離去,雪姨堅強的意志再支撐不住,嘩嘩痛哭,身上壓抑的淫毒全面爆發。當時是青雲真人以身為其解毒,但青雲真人修道半生,至今還是童男之身,上陣之後不消幾下便泄身,幾次下來就不行了,只好求助蕭真人,蕭真人為了救人,只好硬著頭皮。 book18.org
那晚林動在被救下來,年幼的心神消耗待盡,早已昏迷,壓根不知道那一晚,他的娘親在兩個男人身後放縱情慾。事後雪姨清醒過來後,欲自殺以全貞潔,卻青雲真人及時救下來,並承諾會娶她為妻。雪姨看著青雲真人真誠的臉孔,再看到昏睡中的林動,終有一個男人可以依靠了,再也生不起輕生的念頭。 book18.org
當然事情這麼簡單,林動也不會那麼痛苦,在雪姨被接回『青雲門』後,青雲真人如約準備迎娶雪姨。上天偏偏在此時折磨人,那一日雪姨突發全身赤熱,淫毒發作起來,又一次與蕭真人與青雲真人兩人發生關係,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都發作一次。 book18.org
青雲真人見此不是辦法,只好求助青雲醫聖百草真人,經百草師叔診斷後,得出一個讓人心碎的結果。雪姨先前被黃海華灌下大量烈性春藥,雖強忍住不發作,卻也造成毒入骨髓。 book18.org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沒有任何藥物能一次性根除的,唯有長年累月吃藥,緩慢排毒。卻意味著雪姨將會長年飽受淫毒之痛,青雲真人年紀有些大是無法滿足她,非得藉助蕭真人不可,即是說雪姨要一女待二夫。 book18.org
得知這個結果,雪姨也淡了嫁給青雲真人的心思,為了照顧林動,她強忍著屈辱活了下來,在毒發的時候她就會去找蕭真人他們。三人關係暗中保持至今無人可知,直至那一晚。那晚林動親眼看到雪姨與青雲真人在房間交歡,事後雪姨向他坦誠事情緣由。 book18.org
剛聽到林動說出雪姨在這十年之內,跟青雲真人與蕭真人兩人有染至今。高達差點想揍人,自幼照看他長大如母的雪姨,怎麼能如此誣衊,偏偏林動還是雪姨唯一的兒子啊。 book18.org
可是聽完之後,高達長嘆一息,雪姨為了林動忍受屈辱至今,真的為難的她了:「這不能怪雪姨,她是為了你。」 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她不應該……」林動拍桌而起,憤恨地對著高達大吼,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極度痛苦之色,張嘴欲說出的下文卻無法再開口,最終他痛苦地坐了下來,抱著頭哭道:「這不關你事,不關你事……」高達有些不悅說道:「話怎麼能這樣,雪姨也是我的親人……」「砰!」正當高達開口安慰林動,客廳的大門被人粗魯打開,一股寒流席捲而來。高達轉首望過來,竟是水月真帶著一身冰霜寒氣盛勢而入,一雙美目中淚花滾滾:「你再說一遍,這不是真的,我怎麼可以輸給一個蕩婦?我不信……?」第二十章:夢幻迷離 book18.org
「什麼蕩婦,你再說一次。」林動盛怒而起,怒目而視,此刻向大師兄坦誠家門羞事,已是萬分之難受。不想還被別人聽了去,出言辱及其母,若非水月真人乃他之長輩,他早已出手殺人了。 book18.org
水月真人脾氣也不到哪裡去,今日六脈長老要相聚為蕭真人與柳如雪的婚事商討,她始終無法面對,躲在『搖光宮』內不出。不想竟得到自己最愛的弟子路雨被人當眾羞辱,看著以前天之嬌女,現在哭成了淚人,當場就發狠話:夏則夷,你敢扯我弟子的裙子,我就將你剝皮拆骨。 book18.org
安慰一翻路雨後,讓路雪好好照顧其姐,便帶著一眾『玉衡宮』加入了搜山的行列中,拆騰了半天無果,各脈長老們商議決定,留下『天權』一脈與各脈精銳弟繼續搜山,同時嚴防山道各處要口,謹防賊人逃出青雲山。夏則夷身受重傷,只要沒逃出青雲山,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book18.org
於是,水月真人便回搖光宮休息,然而她終始無法安下心來,夏則夷乃為魔宗之子向暉的朋友,為探路而來。向暉終是蕭真人的一大心病之一,據春秋師兄所言,這個向暉實力不容小視,乃一頭食人之惡虎,日後定是『青雲門』最大的隱患。 book18.org
她是不相信二十來歲的向暉能打得贏蕭真人,偏偏這個『兵器譜』上『奇』之列第五位的『翼弓』夏則夷出現後,心裡就越發之不安穩,再想起前日路雪的話,自己要主動爭取,即使失去了,也不會後悔。 book18.org
也不知那來的勇氣,讓她來到了『天璣宮』,但向一個男人表白心跡,女兒之家終是臉皮薄,她選擇悄悄潛入,沒有驚動其他人。誰想到蕭真人因為柳如雪有懷胎一事,對向暉之事最為敏感,他並沒有回來休息,而是繼續帶隊與玉書真人分頭搜山,讓水月真人撞了空,只發現高達與林動在飲酒談心。 book18.org
水月真人正欲離去,恰好聽聞林動說起柳如雪之事,好奇之心的驅動下,使得她停留了腳步,卻為此聽到讓她心碎的消息,蕭真人寧願接受一個一女侍二夫的女人,也不想願意接受自己這個黃花大閨女,甚是受刺激。 book18.org
林動護母心徹,對她出言不遜,更添水月真人的恨火,恨烏及屋,越看林動越是不順眼:「再說一遍又如何,一女侍二夫不是蕩婦,哪請問是什麼?難不成還是貞潔烈婦?」 book18.org
「我不准你這樣說……」林動如一頭髮狂的蠻牛,朝著水月真人就撲過去。 book18.org
他並非痛恨水月真人辱其母,而是水月真所說句句皆讓他無法反駁,在他的認知之中縱然此事不能怪其母,內心卻是無法接受,或許這是他以前玩弄人妻的公孫月的報復,出手攻擊,僅僅只是為了掩飾。 book18.org
「以下犯上,找死!」水月真人怒眉一揚,內元急提,氣自發,寒氣急掃四方,只要林動碰到身前三尺,絕對要他好看。 book18.org
「住手!」高達一把上前將林動抱住,強行甩回椅子之上,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目無尊長,你這是當弟子的本分嗎?以下犯上,當場擊斃,也不為過。」林動吃了一記耳光也冷靜下來,水月真人的武功遠勝自己。剛才的衝動,吃一頓打是小事,就算被她當場擊殺了,掌雲青雲真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當然水月真人不會殺他,絕對能讓他生不如死。一想到此,感激地望了一下高達。 book18.org
高達微微點頭,轉向怒火中燒的水月真人,無懼其渾身殺氣,走到其身前三尺之處,行禮說道:「師叔,我知道你很生氣,很傷心。可此事對我們來說一樣很傷心,不知該怎麼辦。雪姨是我們的長輩,我們能說什麼?大家同是可憐人,何必相互為難呢……」 book18.org
高達此話確實出自於真心,蕭真人與雪姨的婚事,其實在他心裡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昨晚在百草師叔處,偷聽到雪姨所懷的孩子好像不是師尊的,那時他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明白了,雪姨懷的孩子真的可能不是師尊,而是掌門師伯的。 book18.org
他該不該告訴師尊這件事,師尊他知道?要是師尊知道後,會不會傷害到雪姨,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他真的為難了。 book18.org
「哼……」水月真人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高達的話起到了作用,還是出於她覺到二打一沒勝算,收回了一身的殺氣………… …… …… book18.org
「喝……這一點酒量,就學人借酒消愁,你倆個還真是沒用的廢物!」高達與林動驚得張大嘴巴,望著一杯接著一杯將烈酒灌入肚裡的水月真人。 book18.org
再看到她跟前擺滿了好幾個空酒瓶,還有臉上找不到半點酒醉之色,僅僅只是染上了一點艷紅。實在無法想像到一個女兒之家,這麼能喝酒,這麼多酒喝下來,他們倆個大男人都有了七分醉意,她卻一點事沒有。 book18.org
也完全沒法想像,本是殺氣騰騰的興師問罪的水月真人,在高達勸說後,撤氣收功。心情仍是什麼之激動,導致有些口乾,看到桌子上的酒,也不顧禮儀拿起就喝。林動因其辱其母,賭氣將拿起剩下酒摟懷內,狂灌起來,兩人一下子就較上,最後演變成三人圍在一桌,喝悶酒消愁。 book18.org
「沒酒了?還不去拿酒來,快點……」水月真人拿起一個酒瓶倒了幾下,一滴酒都倒不出來,玉手不斷拍著桌子,氣惱惱地朝著高達叫著。 book18.org
高達和林動正想趴在桌子瞌睡下,聽聞水月真人拍桌子,不耐煩地望過去。 book18.org
不想這一看,眼珠再也無法轉開,水月真人嬌眉橫行的樣子,說不盡美艷動人,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詞已無法形容她之美,跟往日那張誰都欠她幾萬兩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book18.org
此刻的水月真人之美,實乃兩人見過的女人中最美女子,縱使是當日公孫月與其相比起來,仍要遜色不少。為什麼自己以前不覺呢? book18.org
兩人稍稍一想,便明白個中原緣,以前水月真人凶名過盛,加之是他們的長輩,他們又不懂人事,自是生不出這般念頭。當下他們皆已懂人事,又灌了不少酒下肚,借酒壯膽,以女性的角度欣賞起來。 book18.org
水月真人見高達與林動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放在平時絕對給他們好看,只是現在幾杯黃酒下肚,反而有一種十分驕傲的感覺:「看什麼?我美?美有什麼用,總是有人不懂欣賞,還不快點去拿酒?」 book18.org
「嗝,等等,弟子馬上去拿。」高達回過神來,邁著有些搖晃腳走出了門,朝著庭院裡蕭真人的房間走去。 book18.org
推門進去,卻見到蘇茹正捧著幾壺酒,笑呤呤朝他走來,頓時嚇得他酒醒大半:「師嬸,你怎麼還不走啊?這裡不能再呆了,要是讓水月師叔發現,咱們兩個小命不保。」 book18.org
蘇茹瞪了他一眼,將幾壺酒塞到他懷內,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以為師嬸不想走嗎?先前見你把林動那個小子拉進客廳後,等了一會兒正想走,結果一出門就遇著水月妹子朝這裡趕來,嚇得我只好躲進這裡,你反怪我?」「好了!是我的錯……」高達平生最受不了女人落淚的樣子,看著蘇茹淚水都快要丟掉,心裡一軟,將酒擺到旁邊,輕輕將其摟入懷內安慰。 book18.org
蘇茹被他摟懷裡,身子一軟:「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親師嬸幾下。」「好好……」高達剛剛被水月真人的絕世的容顏激了綺念,也正想有個地方發泄,一口吻在蘇茹在小嘴上,大手也不老實地在其身上遊山玩水,尋幽探穴起來,弄得蘇茹喘息連連。 book18.org
蘇茹鬆開高達的熱吻,輕輕將他推開:「你真不怕死啊?」高達很老實地回答:「怕!」 book18.org
蘇茹狡黯說道:「那還不快點過去把水月妹子灌醉,好讓師嬸脫身,另外水月妹子正值失意,你們倆個大男人可把握機會喲?」「她是我們的長輩!」 book18.org
「什麼長輩?按輩份而言,她只是你們的師姐而已。」「師姐?」高達也醒起了前日水月真人也曾向他言及過,她只是地位尊崇,方跟蕭真人平輩相論,實際在輩份上她只是自己的師姐,不由想起水月真人剛才臉紅的樣子,忍不住怦然心動。很快又將其拋之腦後,如果水月真人真的是自己師姐的話,那麼路雪不就成了自己師侄了,這怎麼行? book18.org
「別胡說這種不徹實際的胡話,你還是儘快點離開。」高達輕斥蘇茹幾句,又在其臉上親了幾口,拿上旁邊的幾壺酒,輕輕關上房門,快手快腳趕回客廳里去。 book18.org
水月真人等了許久有些惱怒,一見到高達,劈頭就罵:「你的動作真慢,拿個酒也慢吞吞的,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這麼多人喜歡你,本真人還那句離我的弟子遠點。」 book18.org
高達不敢頂撞她,事實上也是他的失誤,只顧著蘇茹親熱,忘了時間,只是將酒擺到桌子上,低首不發一語。水月真人見他不反駁,而林動也只是一言不發地喝酒,沒人理會她,心中怒氣更盛,也拿起酒喝過不停。 book18.org
這個時候,水月真人真的希望這些酒能讓自己喝醉過去,如果醉了,那麼就不用這麼傷心了。但她清楚自家的事,她自幼體質特殊(用今天科學的話,就是人體之內晦量過多,與酒精中和了。),酒這種東西是喝不醉她的。 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她曾為了接近蕭真人,跟其喝過不少酒,每每都能將蕭真人喝到酩酊大醉,水月真人自己卻一點事沒有,俗言有講的『千杯不醉』只是誇張之語,可用在她身上卻是最合適不過。 book18.org
再者『媧皇靖靈功』大成,一身玄陰真氣,這些烈酒有如一滴墨水置身汪洋大海之中,用『萬杯不醉』來形容也不過分,這也是她敢在這裡跟兩個大男人一起喝酒的原因,她要等蕭真人回來,借著酒意壯膽向他問個明白。 book18.org
高達也不知何故,經蘇茹剛剛的一撩,他發現此刻的水月真人美極了,忍不住一邊喝酒,一邊偷偷地看著她。有道是燈下美人,越看越美,望著水月真人艷紅小臉,他慢慢開始醉了…… book18.org
醉的是不止高達一人,那邊林動早早地醉得趴在桌子上打著酒嗝,喝不下去了,甚至連水月真人也覺得自己喝醉了。水月真人喝著喝著,忽然覺得小腹處生出一股熱流直涌而上,燥熱難忍,雙眼朦朧,身子軟綿綿的,這就是喝醉的感覺嗎?感覺真不賴。 book18.org
思索間,水月真人的神智開始恍惚,難受地揉了下眼睛,好似看到了蕭真人就坐在旁邊,衝動的她一下子撲過去,一把將其抱住:「三師兄,你終於回來了,師妹有話要對你說,你一定聽我說啊!」 book18.org
那邊高達忽然覺得一陣頭昏眼花,視線開始有些迷糊,突然有一股嬌軀撲入自己懷內,將他緊緊抱住,定眼一看竟是張墨桐?心裡訝異萬分,墨桐怎麼出現在這裡,卻因為對方綿綿之音,生不起一點懷疑:「我在聽,我在聽。」水月真人在『蕭真人』懷內,滿臉的幸福地細說著自己藏於心裡多年不敢說的話,縱使被對方無情拒絕:「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在你指點我劍法的時候……」 book18.org
聽著懷中『張墨桐』的綿綿情話,感受著美人瓏玲有致胴體,體內的『淫元』在此刺激下莫名燥動,全身上下變得燥熱無比,一雙大手不自覺地在美人身上遊走,挑逗著敏感部位:「我也愛你,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啊!」「真的嗎?你真的愛我?」水月真人聽聞『蕭真人』的情話,欣喜若狂,同情也感受『蕭真人』身上那足炙傷人的體溫,那溫度竟像一把烈火般將她整個人點燃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任對方使壞的大手在自己玉臀,胸部,後腰等敏感地方撫摸。 book18.org
「嗯嗯……唔……別摸哪裡……三師兄……唔……不要……嗯嗯……」高達的大手按在美女碩大的豐胸之上,隔著衣物用力搓揉著那雙柔軟的玉女峰,入手的觸感幾欲讓他發狂,聽著美女的呻吟聲,有點覺得不像是『張墨桐』的聲音,定眼一看懷內的美女哪裡還是『張墨桐』,正是他另一位思念已久的紅顏『花染衣』,花染衣對他恩深似海,內心中一股柔情升起,緩緩俯首,輕輕吻在櫻唇之上。 book18.org
「嗯唔……」水月真人嬌哼一聲,玉齒被一根粗大的舌頭頂開,小舌被其捲起來糾纏,全身立時如同觸電一般,心神似乎飛到九天之外,靈魂仿佛出竅了般,再也無法去深思,這一切是否真實? book18.org
另一邊的林動也在醉眼之中,看到卻是他的娘親『柳如雪』正躺在大師兄懷內,與敬愛的大師兄交吻在一起。此情此景,不管是身為人子,還是身為男人,都是不能忍受的,卻偏偏『柳如雪』是他娘親,他有何資格指責,心中積壓已久怒火爆發:「你這麼想男人嗎?我也是男人啊。」林動撐起身子靠過去,一把將『柳如雪』從大師兄懷內拉過來,「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那天晚上為什麼要跟大師兄做哪種事?你要我怎面對他啊!」說罷,對著那雙濕潤紅唇狠狠吻下去。 book18.org
「啊……你……怎麼會有……兩個師兄……你……是當年教師妹的……哪……就叫你蕭哥哥吧……」水月真人被人從情人懷內拉走,滿腹恨意,不想待看到那人臉孔,竟是三十年前她初進『青雲門』時,首次見到中年蕭真人的模樣,是那樣充滿風霜與成熟的男人,是她心中最完美的模樣,心神再也生不出對其的恨意,熱情如火回應著,用剛剛學回生硬技巧討好著。 book18.org
林動早已慾火焚身,可理智仍在告訴他,對方是自己的娘親。誰知道的吻上了娘親『柳如雪』的朱唇後,對方的舌頭居然主動伸進去胡攪亂攪。頭腦一熱,也全然不顧,狠狠吸那根香舌不放,一雙大手撕扯『娘親』的衣服來。 book18.org
與此同時,被奪美女的高達也是大火,正想將美女搶回來時,卻發現美女此刻已變成了朱竹清,奪走她的人正是『丁劍』,朱姐姐正忘情跟其熱吻著。情景仿佛回到那時,朱竹清為他解毒的時候,使得高達氣憤不止,他要奪回朱姐姐。 book18.org
他記得丁劍說過朱竹清拒絕不了他的調情手段,想要奪回朱姐姐就只能比他更強調情手段,取代他在朱姐姐心中的位置。他狂亂而火熱的吻,如雨般落在『朱姐姐』的耳朵、粉頸還有臉頰上,吻的同時兩雙手也沒閒著,四張厚實的手掌如火球般燒灼『朱姐姐』全身,口手並用的同時。 book18.org
林動看到高達湊首與他一起吻『娘親』,氣惱之下使勁將『娘親』扯過來。 book18.org
用邊過大,加之昏頭昏腦,三人碰撞地跌倒在地上。水月真人眼中發現以前對自己不屑一顧的蕭真人,不管年長的與中年的竟然都在爭奪自己,幸福甜蜜得不知身處何,小嘴嬌哼:「不要搶,人家全身上下都是你們的,不要搶啊……嗯……」 book18.org
「呵呵,要開始了……」三人在地上翻滾的姿態,一點不留地落入客廳外面一位藏到暗處的黑影眼中,嘴角處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book18.org
高林兩人經這一摔,腦袋暈暈,再看美人時卻變成公孫月,從其櫻唇里吐出惹人犯罪的嬌哼聲。時間仿佛回到那晚兩人合力為公孫月解毒情景。兩人皆是興奮無比,四手配合無間,便把美人給剝個精光,道袍,內衣,肚兜,里褲甩得客廳四處都是…… book18.org
『公孫月』成熟豐腴的胴體,一絲不縷地完全的呈現在他們的面前,雪白嬌嫩凹凸起伏,如同最美的藝術品。兩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作,欣賞這具不似是人間所擁有胴體。柔順的長髮散落至腰間,絕美的五官中帶著柔媚,雪白的臉龐潮紅一片,蜷縮在林動懷內,雙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不讓神秘地帶風光外露,頭頸微側依其肩膀,美目微閉。 book18.org
水月真人身材豐腴,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加上全身肌膚雪白無瑕如白雪,簡直像個羊脂白玉作成的絕世美人。碩大的玉乳雖沒有李茉母女那般龐大傲人,卻也是極有彈性又不失柔嫩,高達的一大手握住,仍有大片乳肉脫出,乳暈略為小巧,櫻紅色的乳頭在白細肌膚的襯托下,就像兩顆葡萄般。 book18.org
豐腴的腰枝,不像少女那般纖纖一握,卻是肥瘦適中,恰到好處,有如美玉一般。林動激動地用寬大的手掌握住腰間兩側,那柔軟的觸感使人成狂,低首一看,白晰光滑又帶彈性的玉臀勾出誘人的弧度。兩人在飽視美女胴體一翻,皆化身成肉慾俘虜。兩張大嘴盤踞在美人的胸前,兩朵嬌艷的乳頭,更是品嘗的目標。 book18.org
「三師兄,你們好像孩子啊,呵呵……」水月真人看著兩個『蕭真人』如孩子般吸吮自己的雙乳,乳頭傳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使她的身心無比舒暢,同時也讓身體上那股燥熱更加強烈,兩腿間的小穴一陣濕潤,深處更是空虛無比。 book18.org
水月真人嬌滴滴的笑聲,使得兩個男人瞬間化身野獸,兩個男人一人一邊,咬一個乳頭用力吮吸,一人一條美腿大力的揉捏撫摸,成熟嬌嫩的絕世胴體在撫摸下顫顫發抖。 book18.org
林動吮吸著水月真人的奶子,側目看了高達一眼,已經分不清現在是真實還是虛幻,好像自己與高達仍在那一晚,未曾回到『青雲門』,未曾得知那一件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book18.org
只記得兩人一起為公孫月香艷解毒,只記得大師兄讓他先上公孫月。林動激動地身體上前,嘴唇壓上『公孫月』的小嘴狂吻起來,那團碩大的嬌嫩玉乳上沾滿了口水,發硬的乳尖更在其之下發出陣陣水光,暴露在了空氣中。 book18.org
「好美,這對乳子太美了……」高達正在吸著另一隻玉乳,見另一隻空了下來,貪心的他連忙伸手將其握住,像揉麵糰一樣搓圓捏扁,還將粉嫩的乳頭夾住玩弄,說著還探首過來將其含進嘴裡,兩個玉乳一個不落,雨露均沾,弄得嘖嘖有聲。 book18.org
玩弄了半天玉乳後,高達想去親吻『公孫月』的櫻唇,但林動的大嘴卻在上面肆虐。高達只好求其次,放開手中玉乳,摸著欺霜塞雪的肌膚滑向下面,捉住『公孫月』的小腳丫,從腳趾開始,一隻只地含進嘴裡,舌頭還在趾間滑動,看著顫抖的美腿之間若隱若現的美色,胯間的大肉棒立刻腫脹抬頭,將褲襠頂成個大帳篷。 book18.org
水月真人看到以前受人敬仰的『蕭真人』,此刻竟然下賤地為自己舔弄腳趾,做著比奴僕還下賤的事,大大的眼眸中一片迷離。她的心十分之心疼,在她印象之中蕭真人應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怎麼能為一個女子做如此低賤的事?他應該娶的女人更是高貴無比,怎麼能是柳如雪這種一女侍二夫的女子,那是對他的侮辱! book18.org
然而偏偏到了自己身上,『蕭真人』如此作賤自己,她的內心竟爾有一種刺激。這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對自己竟像個奴僕一般,內心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與刺激,不由自主地將腳趾向其嘴裡送,還輕挑用力輕輕夾動對方的舌頭。 book18.org
高達的舌頭被其夾扯,微微的刺疼使得他更是發狂。坐直身子,抓住『公孫月』的膝蓋按向兩邊,讓她的雙腿更加張開,小穴凸高挺起,美腿中間那一抹嫩紅差點晃花了他的眼睛,怪叫一聲:「這真是白虎啊!」美人的小穴上白白凈凈,全然不見一根毛髮,鼓鼓的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雪白的顏色跟周圍的肌膚不分軒輊,上面沒有一個毛孔,乃是純天然的白虎,傳說中白虎凶星。 book18.org
『白虎』高達只在傳說中聽到過,即使是朱竹清那個無毛小穴,也不過是上面的毛被丁劍刮掉了吧。真正的『白虎』可也從來沒有見過,今天竟真的見到了,他大喘著粗氣,雙手壓住膝蓋又用力往下壓去,直到雙腿幾乎變成了一字才停下,這樣的姿勢讓大陰唇微微張開,內中嫩肉皆可見。 book18.org
可能是受男人視線的刺激,小穴紅紅的肉芽顫抖蠕動著,充滿誘香味的春水汩汩流淌,流過菊花,順著股溝落在了地板之上。這樣的美景之下,高達再沒心思做別的事情,大臉向下一沈,整張臉覆在了大大張開的美腿間。 book18.org
「唔……啊……三師兄……你怎麼能,怎麼能舔那裡……不……啊……髒的……天吶……別舔了,求求你……啊……求你了……不要……」下身處女禁地被襲,水月真人的身體酸軟,沒有一絲力氣,卻想將身體中的火熱發泄出來,強行掙脫男人的大嘴,吮吸的有些紅腫的香唇,發出誘人呻吟。 book18.org
「白虎?真的?」林動聽聞高達的叫聲,轉眼望去,只見高達的頭部已經將美人的胯間全部填滿了,仍可從一絲隙縫中仍看到,柔滑平坦的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陰阜上當真一根毛也沒有,光潔如雪,不是傳說中的『白虎』,還能是什麼? book18.org
林動看得心潮澎湃,只恨自己選錯了位置,只好雙手再次攀上那兩個白嫩堅挺的玉乳,大手剛接觸接,便能感受到其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這彈性和當日的『公孫月』的比起來更是一點也不差,而且俏麗的乳頭和粉色的乳暈充滿了誘人的色彩。 book18.org
「不要啊……蕭哥哥……你別捏了……蕭師兄……你別舔哪裡……」水月真人大聲叫喊著,她一個沒有任何性經歷的女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做春夢,夢到與蕭真人恩愛纏綿,也沒想過會讓他舔自己處女小穴,感受著下面酥麻酸癢。 book18.org
加上還有一個男人,不停的把玩她的玉乳,最敏感的三點遭受攻擊。水月真人成熟豐滿的身體不住顫抖,小手伸到下方,想要推開那讓自己難過的『蕭真人』,可手伸到下方卻插到了其發間,用力的按壓。 book18.org
高達越舔越興奮,舌頭從下方刮過穴口,直到上方的陰蒂,舌尖在陰蒂上擠壓幾下,再次向下,來回往復,時不時張開大嘴將整個小穴含在口中,舌頭向嫩紅的小穴中探入幾次,如肉棒抽插一般。越玩越是興奮,就在他再次將小穴包住大力啃咬的時候,忽然感覺美女的身體一顫。 book18.org
「啊……死了……要死了……」伴著悠長的呻吟,高達只覺自己的腦袋被『公孫月』的美腿夾住,她的雙手插在發間用力向下按壓,豐滿的玉臀用力的往上挺,一聲嗚咽,高達只覺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一絲不拉的噴到了他的口中。 book18.org
「我要操你了……」高達猛的從美女腿間掙出,嘴臉上粘晶晶一片,吃下美女人的陰精,丹田處的『淫元』練化無窮無盡精力,使得其肉棒更加之腫大,急需找一個肉穴插進去。 book18.org
旁邊的林動見高達閃開,正在脫自己的衣服,鬆開手中的玉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公孫月』的腿間,也不管那還有高達的口水,噁心與否,嘴巴一張便含了上去。 book18.org
「師弟,你……」高達鬱悶的看向占據自己位置的傢伙,林動卻是頭也不抬,也不回話,而是一個勁地不停舔弄。見林動沒有讓開的意思,高達只好爬向前方,同時脫下了自己褲子,雙腿跨跪在玉首兩側,夾著玉首固定,捉住『公孫月』柔柔的小手握在早已一柱擎天的大肉棒上面。 book18.org
水月真人此刻美眸一片迷離,腦海中空空蕩蕩,只覺自己靈魂都要飛出了身體,三十多年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刺激。這樣迅猛的快感讓她幾乎忘記了一切,只剩下了身體的本能,感到小手握住了一根火燙的東西,直到一股腥臭的氣息充斥嘴間,巨大東西在嘴裡滑進滑出方有點意識。 book18.org
待意識回歸,迷朦的雙眼中,是一片擁有六塊腹肌的健美小腹以及烏漆嗎黑的一團陰毛,緊接著便發現男人的陽物插進了自己嘴裡,陽物異常之巨大,將她的小嘴張大的極限,方勉強能將含住。 book18.org
這樣的巨物使得她又驚又怕,內心卻又有著莫名崇拜,原來蕭師兄的陽物這麼大。闖蕩江湖這麼久,水月真人雖是處女之身,卻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她在捉弄淫賊時也曾看過一些淫賊手段。 book18.org
也聽聞過一些婦人背後的談話,知道陽物的大小也是男人的一種驕傲本事,男人陽物大,同樣也是女人驕傲的一個本錢。蕭真人的大肉棒如此之大,已經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見聞,禁不住為自己擁有如此巨物感到高興。高興還高興,當下卻是一點也不敢動,這麼大的陽物,一小心可是會誤傷到自己的。 book18.org
高達見到『公孫月』沒有反抗,而是努力張大小嘴含住自己的大肉棒,便捉住水月真人小手放在自己蛋蛋上,興奮的扭動著身體,看著自己大肉棒在櫻紅的小嘴中進進出出,小腹處『淫元』燥動得更歷害,想讓他狂抽猛插。 book18.org
可高達還是忍住了,他知道『公孫月』不喜歡玩深嚨的,只喜歡含住龜頭部分舔弄而已,也不喜歡男人抽插,當下自己這樣輕抽慢插能讓她接受已萬幸,豈敢過份造次。 book18.org
但是高達並不知道,他現在挺動著屁股,如同操穴一般慢慢操幹著的小嘴主人,並不是什麼『公孫月』,而他的師叔水月真人,第一譜『絕色譜』排名前三的美女,黝黑的陽物配上絕世的玉顏,如此的反差,真是逼人成狂啊。 book18.org
下面的林動看著高達的大肉棒在自己剛剛親過的小嘴中進出,一張臉黑的如同鍋底。自己親嘴,大師兄舔穴,自己舔穴了,大師兄又操小嘴,好像自己總在吃他的剩飯一般。想到這裡,在水月真人被親吻的泛紅的小穴上親了一口,迅速脫掉褲子,露出了他那七寸長的大雞巴來。 book18.org
「是你讓我先的……」林動一雙通紅的眼睛興奮的看了上面一眼,他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子並不是『公孫月』,而是他的尊敬的水月師叔。在慾望驅使下做出逆倫之事,抬起水月真人腿彎,屁股上前一湊,紫紅色的龜頭貼在了穴口滑動,沾滿玉液後,慢慢用力,一點點撐開了肉縫。 book18.org
「疼啊!」巨大的龜頭乘風破浪而入,眼看就要觸及那張處女膜,巨大脹裂疼感,使水月真人疼痛不止,本能地一把掀翻跨跪在玉首上的高達,同時撞翻了林動,制止前進的大肉棒的前進,急著挺身想坐起來。 book18.org
不想,雙腳仍被林動抱住,脫不出來,小穴里仍含著大肉棒前端的大雞巴,脹疼仍在。吃疼的水月真人覺得有些不對路,舉掌就想打下去,可迷朦的雙眼中,看到的是依然是一臉蕭真人年輕時的臉孔,芳心一陣慌亂:「蕭哥哥,好疼……拔出來,我們不能這樣……這個要留成親那晚的……」林動感受著小穴內肉芽蠕動時,對龜頭收勒夾放的快感,哪裡捨得就此離去。 book18.org
不由分說地將拉水月真人按趴在自己胸膛之上,兩人平躺在地上,一邊用手指揉動另一個乳頭,一邊抬頭輕舔著水月真人嫣紅的耳垂,另一隻手還伸到背部不停的划著圓圈:「阿月,別怕,我會慢慢地的。」受著暗戀多的情人『蕭真人』安撫,水月真人本來擁有一身高強的武功,想殺掉高林兩人綽綽有餘,但卻溫順得如綿羊任何其玩弄,林動也不敢魯奔插進去,僅僅用龜頭在小穴口處進行輕抽細插,慢慢地使得水月真人呻吟不止。 book18.org
「舒服……這是怎麼回事,不疼了,反而有點好舒服,蕭師兄的大……大……大東西,嗯……讓師妹舒服……」 book18.org
這邊兩人玩了起來,另一旁的高達也是興奮之極,他被水月真人剛才一掀,倒趴在旁邊的地上喘息,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嬌嫩的小穴,被林動的大龜頭帶的進出翻轉,粉色的菊花一收一縮,腫脹的雞巴難受之極,小腹里更是邪火生起,他的眼睛越來越紅,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 book18.org
搖搖晃晃地爬到林動兩人旁邊,雙手抓住沾滿汗水的晶瑩翹臀用力一分,那粉色菊花如同花開綻放,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龜頭上摸了幾下,半蹲的身體微微一欠,龜頭便頂在了菊花處。 book18.org
正在享受林動溫情如水的抽動,水月真人只是覺得屁股熱熱的,除了興奮卻沒有感覺到其它。當然,她也是不知道還有後庭花開這一說,在感覺菊花處越來越脹時,水月真人轉過頭,迷朦眼中卻是年老『蕭真人』頂著自己後面,紅唇輕啟,「蕭師兄,你,你怎麼到我後面了,好,啊……」水月真人還未說完,忽見年老的『蕭真人』眼中閃開一絲渴望之色,便感覺小菊穴處一種無法形容的火辣辣的感覺襲滿全身。高達如驢根的大肉棒緩慢卻堅定地插進她的菊穴之中,使得她根本無法控制身體,屁股不由自主向前一縮,向下一壓。 book18.org
林動原本只有一個龜頭插在小穴中,一下子七寸多長的大肉棒全部進入了穴中,巨大的龜頭捅破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深深陷入花心之中。如此同時,高達的小腹也完全貼住她的玉臀,三個人緊密貼合,再無一絲遮掩……菊花、小穴同時破處,水月真人一陣暈眩,昏迷過去。 book18.org
水月真人是昏迷了,可是高林兩人卻因為肉棒插入美穴中,越發之狂亂,他們仍舊用著的自己大肉棒在小穴與菊穴里進進出出。如同夾三明治一般將水月真人夾在中間瘋狂的操干,尤其是林動狂抽猛插,帶出一大片的玉液,玉液之中還帶著片片落紅…… book18.org
此時,一直躲在客廳處面偷看的黑影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笑意:「『夢幻迷離』,不愧是天哥哥用來偷香竅玉的霸道春藥,中毒者不但會發情,還會產生幻覺,認為自己與最愛之人相處而忘情所以,對付擁有『純陰體質』的女人最合適不過。 book18.org
兩位小師侄啊!師嬸的這份大禮,喜歡麼?」 book18.org
黑影又在外面偷看了一會兒,發現高林這兩個小子動作越來越大,心裡有些害怕,這麼大動作會不會把水月真人弄清醒過來。但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水月真人是從昏迷清醒過來,卻依然深陷在春藥之中。 book18.org
她在痛哭,責罵一會後,小嘴裡竟發出了不自覺的呻吟,竟然配合著兩人扭動起了屁股。從黑影角度偷看過去,兩條美腿大大的分開,雪白的屁股被夾在中間,兩根粗大修長的大雞巴在菊穴與小穴中你進我出,僅僅隔著一道薄膜,說不出的淫靡。 book18.org
而且水月真人的叫聲越來越大,三人在地上不斷的變幻著姿勢,一會兒林動在身下,一會兒高達在身下,林動射過一次後,跟高達換了位置,高達操穴,他操菊穴。三人皆是如痴如醉沉醉在性愛之中,水月真人一邊哭一邊叫喊,啪啪聲,噗噗聲,男人的低吼聲充滿了小小的客廳…… book18.org
「不……不要弄了……啊……那裡要壞了……啊……我,我要來了,啊啊……蕭哥哥,蕭師兄……用力……啊……師妹要你的大雞巴,啊……我又要來了,天吶……快射到裡面……師妹……要給你生個兒子……傳宗接代,為蕭家誕下香火……好燙……啊……死了……射滿了……啊啊啊啊……」門外的黑影聽聞水月真人的淫叫,身體上也升起一股燥熱,一雙玉手撫摸著自己玲瓏有致的嬌軀:「什麼第一譜『絕色譜』前三的冰霜美女,還不是男人胯下的騷貨,剛破處就這麼騷。生兒子?最好今晚就懷上,你要是懷上了,以後你就飛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book18.org
正當黑影得意非常之刻,忽然聽聞遠方傳來一陣吵嘈談話之聲,心中一驚: book18.org
「難道是蕭真人他們回來了?不行,我不能讓他破壞了我的計劃,只差一步了,一步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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