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揭秘: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為人知的故事 第二部 第十一回(前奏加上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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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揭秘: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為人知的故事」(又名貞蕓劫)(第二部)              (第十一回前奏) book18.org

作者:XTJXTJ book18.org

2013年1月2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   我回來啦,祝看官們新年快樂!近日在看小說《三體III之死神永生》, 對聖母程心深惡痛決,準備寫程心背叛雲天明與維德偷情的故事,不知大家喜不 喜歡,若喜歡,我就寫。當然,是在《貞蕓劫》之後。 book18.org

*********************************** 貞蕓劫 book18.org

第二部惡龍吟 book18.org

第十一回:太歲肏良家得意忘形龍槍舉(前奏) book18.org

  初夏日早,艷陽頓生,妝點神州明媚,一片太平景象。但見繁花帶露,真箇 春情難按。詩曰:紅杏開東園,風流欲爭妍。盡得雲雨潤,豈顧官人惦。有道是 曖陽烘得痴人醉,蕭墻禍起必生怨。 book18.org

  卻說東京汴梁城宣德門內,正值當日早朝,兩班文武層層聚齊,衹等大宋天 子徽宗入殿。群臣苦候多時,仍不見徽宗上朝,一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行幸 局值日官見狀忙上前安撫群臣,言稱陛下這幾日顧及民生,微服出宮,考察民情, 實是疲累,今日恐不上朝。群臣中多有曉事的,個個點頭哈腰,稱聖上龍體為重。   何為行幸局?原來徽宗性格輕佻浪蕩,痴於書畫美女,迷戀聲色犬馬,無心 於政務,人稱青樓天子。他雖後宮粉黛三千,佳麗如雲,仍常微服出宮,尋找刺 激。為此,徽宗竟親設行幸局,明為負責其出行事宜,實則幫其撒謊,如當日不 上朝,就說徽宗有恙,諸如此類,託詞頗豐. 這天子不惜九五之尊,游幸於青樓 妓館,並非光彩之事,所以徽宗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人發現. 其實多數朝臣 對此都心知肚明,但卻不敢過問,致使徽宗更加放蕩。 book18.org

  群臣正無奈何時,卻聽凈鞭連響三聲,衹見金鸞殿上,珠簾捲起,宦官攙著 一人進殿,正是自號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的宋徽宗。 book18.org

  徽宗坐在龍椅上,打個哈且,見群臣伏地,高呼萬歲,一抬手道:「眾愛卿 平身,今日可有事要奏?」。秘書省正字曹輔轉出臣班,挺身進諫道:「聖上連 日不理國事,臣怕聖上怠棄國政,日行無稽,於國不利。陛下應愛惜龍體,以免 貽笑後人。自古人君玩物而喪志,縱慾而敗度,鮮不亡者,陛下聖明,須引以為 戒。」徽宗聽後,頓時勃然大怒。太師蔡京見狀喝道:「曹輔不得無禮!聖上體 恤民情,事必躬親,你怎能惡意揣摩,危言聳聽,誣衊天子!」曹輔待要再言, 徽宗已憤然起身道:「太師所言甚是,這曹輔胡言亂語,大膽妄為,竟欺到朕頭 上!」當即將曹輔發配郴州,群臣無人敢言。 book18.org

  徽宗胸中氣悶,揮一揮手,示意退朝。他倒是個隨性之人,既辦了曹輔,回 到寢宮後,氣已消了大半。忽而念及前日所畫《瑞鶴圖》,尚未題字籤押,便轉 入畫室,去取那圖. book18.org

  畫室中早有一女候著,乃徽宗龐妃劉氏,封才人,人稱「九華玉真安妃」。   劉氏本是酒家之女,出身卑賤,但長得光艷風流。徽宗一見,魂不守舍,便 將其召入宮中。在徽宗看來,劉氏回眸一笑,六宮粉黛盡無顏色。但時間流逝, 劉才人漸漸風韻不再,生性輕佻浮浪的徽宗欲再覓新歡. book18.org

  此時劉才人在旁服侍,徽宗也不理她,展開那《瑞鶴圖》。見畫中天空石青 滿染,薄暈霞光,色澤鮮明,鶴身粉畫墨寫,睛以生漆點染,整個畫面生機盎然, 不由洋洋自得。他以自創瘦金體作款「御製御畫並書」,籤押「天下一人」。自 覺書風健筆開張,挺勁爽利,側峰如蘭竹,媚麗之氣溢出字裡行間,不由拂須暢 笑,期間竟不瞧劉氏一眼。 book18.org

  劉才人見皇上不來理他,不覺有氣,嗔道:「聖上衹顧書畫,眼裡哪還有妾 身半分嘛。」徽宗卻道:「不知聯這《瑞鶴圖》,可比得上張擇端的《清明上河 圖》否?都說那是傳世之畫,你且說說看?」 book18.org

  劉才人忙道:「《清明上河圖》?那是個什麼東西,怎能與聖上之畫相比!」   徽宗喝道:「無知女人,那《清明上河圖》實非凡物,你竟膽敢誣衊之!」   正要發作,見她早嚇得全身顫抖,轉念一想:「她一酒家之女,又懂得什麼 書畫。」 book18.org

  不由心中嘆道:「天下美女雖多,懂得聯畫中之意的卻少。衹是這等紅粉知 己,卻又哪裡尋去?那《清明上河圖》,更不知流落何方了。」 book18.org

  劉才人見皇上臉色轉和,心中稍安,又道:「聽聞先帝有言,《清明上河圖》 乃市井之作。聖上丹青妙筆,天下無雙,不必為它掛懷。」 book18.org

  這話雖是恭維,但提及先帝哲宗,便犯了徽宗忌諱. 徽宗大怒,頓時龍顏變 色,罵道:「果是庸姿俗粉,不可教也!」言罷一拂龍袖,轉出畫室,自此再不 見劉氏。 book18.org

  劉氏被打入冷宮,這裡先按下不表。 book18.org

  話說當日錦兒一早歸家,窺見小姐祼身趴在高衙內身上酣睡,羞處竟仍插著 他那驢般巨物,一時受驚失魂,叫出聲來。 book18.org

  她這叫聲,頓將床上倆人驚醒。若貞羞得面紅耳赤,急急坐起,拿起床上衣 褲,遮住雙乳,羞道:「錦兒……你……你回來了……」 book18.org

  錦兒眼中含淚道:「小姐,無需擔心。錦兒打小與小姐相伴,一生衹為小姐 著想。事已至此,定為小姐守這秘便是!」言罷轉身出屋。 book18.org

  這高衙內卻是個色膽包天之人,見若貞手拿衣袍遮捂一對碩乳,俏臉羞得紅 如艷棗,肥臀卻坐在自己小腹之上,不倒巨棒仍插在她體內,這等羞態,當真好 生惹人憐愛!他既再度奸得林娘子一宿,不由意氣風發,也坐起身來,拉下她捂 乳衣袍,一手按壓肥臀,一手摟實香背,將若貞貼面攬在懷中,淫淫笑道:「娘 子莫怕,錦兒已失身於我,必不敢懷本爺好事,且與娘子再歡好一回!」 book18.org

  若貞聽他淫語緋緋,回想昨日與他徹夜交歡不休,羞處與他那巨物當真片刻 不分,時至今日,仍與他呈合體之態,竟似連體人一般。又察覺他那巨物在自己 體內蠢蠢欲動,更是羞得摟緊男人後背,臻首伏在男人肩上,哭道:「衙內,您 已淫玩奴家一夜,已然爽出。為何那活兒,仍這般堅硬,不肯放過奴家……嗚嗚……」 book18.org

  高衙內笑道:「我這活兒,綽號「不倒君」,肏女無數,何況娘子坐我棒上, 也是不願與我那活兒片刻分離吧。」 book18.org

  若貞大羞,忙欲坐起身來,不料肥臀衹是略抬,便覺下體有劇烈撕痛之感。   原來倆人昨夜交合過甚,從床上玩至床下,從臥房玩至器械房浴房,又還至 臥房床上,變換無數姿態,數個時辰不休不止,若貞被肏得大丟陰水,不住高聲 歡吟,直至接近辰時,方得高衙內大量陽精灌入深宮. 但倆人私處仍未分離,那 陰水與陽精混合,待倆人合體酣睡時,竟凝成固態,將倆人私處緊緊粘合在一起 ,再難分開。 book18.org

  若貞羞處無法脫離那巨物,察覺那大龜兒在體內深處陣陣顫抖,不時「親吻」 深宮,知高衙內慾念又起,不由在他懷中羞泣道:「衙內……您那活兒……忒的 太大……奴家那處……已無……已無水兒……拔它不出……如之奈何?」 book18.org

  高衙內會意,不由樂道:「如此最好!本爺實不想與娘子分開,便與娘子做 對連體人,永不分離!」 book18.org

  若貞羞極,雙手捶打男人胸肌,淚嗔道:「衙內好壞!衙內好壞!衹知戲耍 奴家……若如此久分不開……叫奴家如何對得起我家官人……」 book18.org

  高衙內抓住若貞雙手,淫笑道:「娘子莫打,我助娘子拔它出來。有一法, 可教娘子脫離我那活兒。」 book18.org

  若貞任他抓著小手,輕聲羞道:「衙內何法,快快說與奴家……莫讓錦兒聽 見……」 book18.org

  高衙內淫笑道:「聽見也無防。我要拔那活兒,須娘子出水。娘子且與我親 吻,再輕扭香臀,任我抓揉雙乳,必可出水。」 book18.org

  若貞一咬下唇,蚊聲羞道:「錦兒已回……怎能……怎能再做如此羞事……」 高衙內雙手一把抓住那對豐乳,一陣爽揉,暢笑道:「錦兒已答應守秘,娘子卻 怕什麼?衹為拔出,又非抽送交歡. 若依我言,這便吻來。」 book18.org

  若貞雙乳被他揉得酸癢難耐,一時也是情動,不由「嗯」得一聲,雙手掛住 男人脖子,香唇湊上,與他激吻起來。吻時,依他所言,肥臀坐他跨間,以那巨 棒為圓心,輕輕扭擺起來。 book18.org

  若貞為求出水,與他吻得「滋滋」有聲,甚是用心。肥臀輕扭之際,便令那 大龜頭在深宮內反覆研磨花心嫩肉,好生難耐。雙乳又被他時而賣力搓揉,時而 拿捏堅硬乳頭,當真舒爽。這三招齊施,若貞與他吻得愈加猛烈。過了一柱香時 間,倆人互助互惠,一邊親吻,一邊互用眼神鼓勵,若貞那春水果真洶湧而出, 浸泡巨棒,下體粘合處早已鬆動。隨著肥臀扭擺加劇,大龜頭更深磨子宮,若貞 衹感周身俱酸,衹顧扭臀獻吻,卻忘了抬臀脫離那巨物。 book18.org

  高衙內知道早可拔出那物,卻也不理會,又與她激吻半柱香時間,雙手突然 捧住肥臀,身體向前一壓,將她吻倒在床上,巨物仍緊抵深宮,一刻不離. 若貞 衹能抬起雙腿,盤住男人熊腰。 book18.org

  高衙內將若貞壓在身下,見她雙腿死纏自己後腰,知她情慾大動,仍與她激 吻,突然扭動入體巨棒,用力深磨風穴深宮. book18.org

  若貞羞處受這大力研磨,頓時癢到極點,再忍不住,便捧起男首,雙腿纏緊 男人,連喘著嬌氣,嗔道:「癢……癢死奴家了……不要……不要……衙內饒了 奴家……」 book18.org

  高衙內知她要到巔峰,暢笑道:「娘子扭臀甚久,我便助娘子大出一回水, 也好拔出大肉棒!」言罷更加大力扭動巨棒。 book18.org

  若貞癢得牙根顫抖,忙將右手食指伸入口中咬住,鼻中發出陣陣春哼,想強 自忍住,卻又那裡抵得住那無邊顛峰,又叫起床來:「啊啊……好癢……好舒服 ……舒服死奴家了……別……別再磨了……饒了奴家吧……快快拔出……快快拔 出……衙內……不要再磨……抽送奴家吧……」最後五字卻叫得極輕. book18.org

  這花太歲怎肯甘休,巨棒又深磨數十下,衹把若貞癢到骨里. 她再耐不住, 口中叫道:「啊……好爽……丟了!奴家丟了!」雙腿突向半空豎得筆直,風穴 急挺,令倆人羞毛相貼,兩片陰唇大張,花心深宮咬緊男人巨龜,「撲漱漱」大 丟陰精,直燙得那巨龜爽到極致。 book18.org

  高衙內哈哈淫笑道:「娘子果然出水,我這法兒當真有效!這回方可拔出!」 言罷直起身來,雙手抓住若貞堅起的雪腿腿踝,向左右大大一分,再向下用力一 壓,頓令肥臀離床抬起,這才用力收腹抽腰,將那驢般巨物緩緩拔出風穴。   這巨屌與若貞羞處一夜未分,此時方才出得風穴,這番緩緩分離,直抽得若 貞如鯉魚張大小嘴,「呃呃」噌喚不休,魂兒似隨巨龜而去。但見那巨屌赤紅如 杵,鳳穴殷紅外翻,待巨龜「啵」得一聲脫離鳳穴,在陰唇微合之時,一大股白 沫般陰精,頓時涌將出來。 book18.org

  高衙內瞧得這翻春景,一時心癢難耐,雙手狠壓若貞雙腿,猛得低下頭來, 恣意吮吸鳳穴,把那滋補陰精,吞個一乾二淨。 book18.org

  若貞聽他吸得香甜有聲,羞臊難當,又扭起臀來,嗔道:「衙內……莫再吸 了……好生羞人……錦兒還在房外……」正說時,高衙內抬起頭來,挺起巨物, 又將大龜頭頂住穴門. book18.org

  若貞知他又要尋歡,她適才雖得高潮,鳳穴卻未經抽送,也是再難忍住情慾, 見羞處已被那巨龜迫開,實是逃無可逃,便羞嗔道:「衙內若想抽送奴家……便 請快些爽出……莫讓錦兒久等……」 book18.org

  高衙內大喜,淫笑道:「昨與娘子徹夜交歡,本爺也衹爽出一回。今番梅開 二度,怕是還要久些!若是娘子抵受不住,便讓錦兒入房共歡!」言罷,巨棒急 鋌而入,剛插入半根,卻見窗外艷陽透入房內,猛然想起一事,突然止住肉棒。   若貞見他僅入半根巨棒便止步不前,不由輕聳肥臀,嗔道:「衙內……為何 停了?莫再折磨奴家……權且快些……」 book18.org

  原來高衙內突然想起這幾日徽宗不理朝事,早朝往往草草結束,養父高俅此 時恐返回太尉府,若自己不去請安,又犯了父親之忌。 book18.org

  他實不敢半分得罪高俅,若養父見他不來請安,從女使處問知他已殼得林沖 娘子,可大事不好!想到此處,他衹得強忍心中慾念,猛得拔出跨下巨物。   若貞一顆心被吊在半道,不由又羞又急,嗔道:「衙內……您……您這是為 何?」 book18.org

  高衙內雙手仍壓著她那雙長腿,見她這等羞媚,雖實不甘心,卻也衹得作罷。 他心生一計,突然莊嚴道:「娘子,本爺好生糊塗. 我昨夜強暴娘子時,曾許諾 言,衹再試一次雲雨二十四式,便不再滋擾娘子。今番差點食言,梅開二度,作 個不義之人!」 book18.org

  若貞慾火未熄,正欲求歡,見他雙手仍緊壓自己雙腿不放,卻又說得極真, 不似作假,心中雖想,卻又不便開頭求他,一時不知所措,輕輕挺起肥臀,將鳳 穴獻上,口中羞道:「衙內……您……您真捨得奴家……」 book18.org

  高衙內莊嚴道:「我乃守諾之人,怎能食言!」言罷番身下床,自行穿上衣 褲。 book18.org

  若貞見他為守這信約,竟能強忍,心中也自感激,但哪半吊慾火,卻又如何 熄滅。她不覺有些幽怨,眼中垂淚,一咬下唇,泣道:「如此多謝衙內守信。」 言罷,她拉過薄被遮蔽赤身,一時嚶嚶哭泣,目送高衙內出門. book18.org

  高衙內大步出門,見錦兒立在門外,一臉桃紅,又羞又怕,顯是將適才房中 春情聽去,不由勾起錦兒下巴道:「也是個大美人兒,不知那日,可肏得你爽? 可想與我再試一回?」 book18.org

  錦兒羞道:「衙內莫要戲奴,您既是守信之人,自不要再來滋擾我們。」   高衙內摸了一把錦兒那對盈乳,調笑道:「這諾衹對林娘子,對你卻是無效。」 言罷大笑聲中,從後院翻墻離開林府。 book18.org

  他轉入官道,正值汴梁百姓早集,四面八方湧向城中心。但見乘轎的、坐車 的、趕毛驢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街道兩旁,各家店鋪、地攤和臨時棚子生 意紅火,臨近鬧市,有造車轎的、賣吃的、賣藥的、算命的、賣弓的、賣布匹的、 賣水果的、理髮的甚至代寫字的,一切應有盡有,五花八門,三教九流。岔路口 便是商業鬧區,店鋪上高掛各種招牌:什麼「上色沉檀楝香」、「王家羅錦疋帛 鋪」、「楊家應症」、「趙太丞家」……商店林立,熱鬧非常。岔路轉角又是另 一番景象:有說書的、雜耍的。街上各種人物各顯身份:官吏、紳士、商人、船 夫……舉止不一,各司其事。好一幅《清明上河圖》! book18.org

  高衙內瞧得心中歡喜,不由暢笑開懷。今日摘得美人歸,又有這花花世界, 供他遊戲其中,坐享其成,如何不叫他志得意滿! book18.org

  不時便行至太尉府前,卻聽女使楚兒在門口喚道:「衙內,你可回來了,老 爺正在家中發火呢!」 book18.org

  正是:肏得良家美人歸,還府方知禍已生。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book18.org

       第十一回 太歲肏良家 得意忘形龍槍舉(上) book18.org

  話說花太歲高堅高衙內夜闖林府,又強暴林娘子一回。他盡興暢玩整宿,二 日巳時方回。將至府門,便聽楚兒喚道:「衙內,你可回來了,老爺正在家中發 火呢!」 book18.org

  高衙內吃了一驚,背後暗生冷汗,心想養父極重孝禮,又胸襟甚窄,前日已 犯戒一回,今日再犯,可如何圓謊?他當即三步並一步,疾奔後堂。 book18.org

  入內,見父親端坐虎皮椅上,也不來瞧他,手拿一書信,漠然閱看,臉上看 不出喜怒哀樂,心中一下涼了半截。又見朝兒楚兒立在父親身旁,一臉惶恐,不 由暗自叫苦。心道事情恐已敗露,忙唱個大喏:「孩兒未尊父親大人教誨,請安 來遲,失禮之至,失禮之至。」一時跪地不起。 book18.org

  那高俅仍不答理他,只自行看信。高衙內跪得雙腿發麻,他知養父若是發怒, 倒還好些,漠然不理,便是真怒了。他慌張失措,便口齒不靈,謊稱道:「父親 大人……孩兒知錯……知錯了……今見艷陽高照,晴空,晴空萬里……一時性起 ……便,便出門游耍,回得晚了……」 book18.org

  高俅冷笑一聲,忽道:「你可知今日早朝,秘書省正字曹輔只因一言不慎, 便被發配充軍?」 book18.org

  高衙內冷汗齊出,顫聲道:「孩子不知……但父親大人身居高位,得聖上看 承,父親不必……不必為此心憂。」 book18.org

  高俅怒道:「黃口小兒,懂得什麼!你倒以為,這官便如此好當?常言道伴 君如伴虎,一舉不慎,輸個乾淨!為父表面光鮮,內心卻如履薄冰,事事謹慎。 與太師聯姻,實為大局,你卻在外胡作非為,浪行無跡,敗我名聲!你與那林娘 子之事,快快與我據實道來!」 book18.org

  高衙內見朝兒秦兒均低頭不語,渾身發抖,知道再瞞不過,只得道:「父親 大人息怒,息怒。實是孩兒不明事理,一時糊塗,與那林娘子,做出這捱光事來。 但……但孩兒實非強奪林沖之妻。只因陸虞候娘子張氏是林娘子妹子,經她引見, 在陸謙家結識林娘子。那婦人一見到孩兒,便……便魂不守色,勾引與我。我一 時把持不住,這才……父親大人,那林沖不近女色,只喜槍棒,時常責打妻子, 與那婦人早無情意。那婦人受他欺辱怠慢,見我是個識理之人,這才主動引誘孩 兒啊!孩兒,孩兒與那婦人,實是情投意合。」 book18.org

  高俅心道原來如此,卻是那婦人不貞,與堅兒無關。他將手中書信向案上一 扔,喝道:「夠了!我不管你與那婦人如何往來,你既是太師親點佳婿,當自行 檢點。自今日起,先與她斷了來往,再作理會!若再有淫越之舉,為父決不饒你!」   高衙內只得磕頭稱是,磕的甚是誠懇。 book18.org

  高俅嘆一口氣,這才叫他起身。高衙內見他氣消,裝得唯唯懦懦,走上前來, 為高俅捶背,低聲道:「父親大人,您高居太尉,掌管天下兵馬,這林沖不過是 您手下一小小教頭,不必懼他,何不……何不成全孩兒,納那婦人為妾?」   高俅轉身瞪他一眼道:「你懂什麼!我哪裡懼他!那林沖雖是芝麻小官,卻 是個有本事的。為父身邊多是浮誇之人,正需得力幹將相助。為父本想抬舉於他, 你卻壞我好事!堅兒,這封書信,便是林沖所寫。想那日你舉薦林沖對拔陳橋, 也是有意為之的吧。」言罷用手一指,要他去看林沖那封請調信。 book18.org

  高衙內拾起那信,見那落款時日,心中偷笑:「這廝寫這信時,我正在府中 肏他娘子,他卻不知。」 book18.org

  他讀罷那信,忽道:「父親,林沖這廝好生無禮。您看承他,調他去精銳之 師,他竟不懷感恩之心,這才去了一日,便想調回,豈不是眼中沒有父親。」   高俅沉吟不語,揮揮手道:「軍中之事,你莫再干預,回屋歇息去吧。」心 中卻想:「堅兒與他娘子做出這等事來,若被林沖知道,必深恨於我。」便又對 左右歷聲道:「此事就此作罷,切不可聲張,讓那林沖知道!」高衙內與朝秦兩 女使齊聲唱喏退出。 book18.org

  高俅獨自在房內徘徊,心道:「林沖不識抬舉,確有不服我調度之心!若是 這就將他調回,這捱光醜事,難免入他耳中。且讓他在陳橋再留數月,待堅兒忘 了那婦人,再將他調回,如此也不失我的威信。若來日林沖能誠心歸順於我,如 陸謙那般,做我心腹,再勸他休妻,另擇一女便是。若他眼中沒有我,嘿嘿,休 怪我無情,便為堅兒作成這好事!」想罷將那信揉成一團,丟在筐中。 book18.org

  高衙內回到房中。他自學得西門慶那守陽奇術,巨棒竟能在巔峰處遊走,陽 精收放自如,隨心控制。昨夜那場交歡,便徹夜不眠不休,暢快之極,實是樂到 巔毫。但畢竟一夜少睡,自覺眼角乏困,便喚暮楚二女使入內寬衣,倒床酣睡, 直睡到傍晚方醒。他用過晚膳,又覺精神大振,卻不敢再逆父親之意,去會林娘 子。便喚若芸前來,並暮楚宛兒三女使,五人又淫戲一夜,好生快活。 book18.org

  二日一早,秦兒來報,說老爺要去白虎堂議事,不必前去請安。高衙內大喜, 又將秦兒喚進房中,正要與眾女再合歡一回,忽聽門外朝兒道:「衙內,有一男 子,自稱姓張名甑,一早前來求見。小奴本要將他轟出府去,他卻說此來與錦兒 有關。小奴吃了一驚,便叫他候著,特向您稟報。」 book18.org

  高衙內奇道:「張甑卻是何人?他怎知我與錦兒之事?如此便喚他進屋,問 他一問。」 book18.org

  這張甑如何到得太尉府? book18.org

  各位看官莫急,皆因此處有分教:月樓設簾,只會有緣人;御街樓上,角妓 秀牡丹。直教官少心中添意馬,天子屈尊動心猿。 book18.org

           **************************   原來前日錦兒還情報恩,終與張甑交合。張甑心中興奮,歡好後竟倒床酣睡。 待他早間醒來,驚覺身邊不見錦兒,立時起身,張口喚道:「錦兒,錦兒」,哪 里還有人應。 book18.org

  忽見枕頭邊上剪有一縷青絲長發,發上壓了一封紙信。他心中劇跳,拿起信 來,只見信中寫道:「與君相識,終身無怨。奈我失德,非你良眷。恩情已還, 莫生他念。割發斷情,請君勿戀。君乃赤子,必結女善。忘我一粟,天涯有岸。 此情既了,不復相見。」 book18.org

  張甑讀罷,淚水刷刷而下。這信寫得甚是決絕,他知再無可挽回,頓時倒在 床上,腦中空無一物,直如死了一般。 book18.org

  他昏睡至傍睡,頹然下床,草草吃了些東西,自顧自地反覆叨念:「好個奈 我失德,非你良眷。」突然心中一亮,叫道:「你說奈我失德,非你良眷,但你 失德,實是強人所迫,非你自願。我張甑凡夫俗子一個,只求一個真心愛我的, 哪顧得上這麼多,卻是錦兒你多想了!也罷,你既自認失德,我也失德一次,去 尋青樓妓女。如此兩下扯平,不就結了。」 book18.org

  他將心一橫,將那信收在懷中,取了些銀兩,邁步出門。 book18.org

  他信步而行,不時便轉過馬行街,正趕上東京夜市,熱鬧非凡。只見樓台上 下燈照燈,車馬往來人看人。 book18.org

  又轉至御街,兩行都是煙月牌。來到中間,見一家外懸青布幕,里掛斑竹簾, 兩邊儘是碧紗,外掛兩面牌,牌上各有五個字,寫道:「歌舞神仙女,風流花月 魁。」 book18.org

  張甑見了,心中冷笑,這牌好大口氣,便拉住一過路嫖客,問道:「敢問這 鴇兒是誰家。」 book18.org

  那嫖客笑道:「什麼鴇兒,莫小瞧她,確是大紅倌兒。今早花月賽,御街公 妓、私妓、官妓、家妓聚齊。這個佳人,雖是新來,卻將眾行首比下去,奪了魁 首,名聲頓時大燥,只一日便名冠東京,已是角妓(作者註:角妓即名妓)。而 且聽說尚是雛兒,背上繡得一身好牡丹。今夜也只廝獻牡丹,不許留歇。自今夜 起,一般人恐見也見不到呢。」 book18.org

  張甑從未去過煙月場,聽不甚懂這些個行話,頓覺耳皮發麻,又問:「姓甚 名誰?」 book18.org

  那嫖客道:「看你也是初來月場的,橫批小字有寫,河北李師師。」 book18.org

  張甑大吃一驚,心道:「莫不是昨夜牡丹園所遇藝女?既如此有緣,便去她 家。」想罷推開青布幕,掀起斑竹簾,轉入中門。 book18.org

  只見大廳內,熙熙攘攘早聚了數十嫖客,個個衣著華貴,神彩飛揚,氣宇不 凡,均是東京並外地豪客。眾人一臉急色,紛紛叫嚷重金求見李師師。 book18.org

  張甑衣著普通,頓時被比了下去,又見眾豪客出手豪闊,千金一擲,那裡還 有他的份兒。剛要轉身出廳,卻聽虔婆道:「各位,莫要性急。我這女兒,打小 學得十八般耍令,最會風流宴樂。非老娘不願引見,實是我女兒自立規矩,要會 有緣人。非王公貴族、英雄好漢、重情重義之人不見。若是有緣,她便分文不取, 也與你廝見。」聽這聲音,正是牡丹園中那個李媽媽。 book18.org

  張甑好奇,便住足不走,只見大廳內如炸鍋般,搶成一團,眾豪客有的搶著 嚷道:「我是王公貴族!」有的高叫:「我是英雄好漢!」有的卻喊:「我是重 情重義之人!」 book18.org

  那李媽媽一時哪能分辨,她是個好利的,愛的是金寶,見局面已亂,直跺腳 道:「人這般多,叫老娘如何分辨真偽,也罷,還是按規矩,大夥報個貼價吧。」   眾豪客大喜,紛紛加金貼價,李媽媽喜上眉梢,正要收取金銀,忽聽樓上珠 簾房內,一女子清揚之聲傳來:「媽媽,既分辨不出,也不必收錢,便依我之法, 選得有緣人。」這玄女般清麗之音,頓時讓眾人靜了下來。張甑聽過這清泉潤肺 之音,當真過耳不忘,知道正是李師師。 book18.org

  李媽媽苦著臉道:「各位莫怪,小女尚是初會官人,自有些規矩要講。女兒 她平日最喜書畫,若誰畫得好,被她瞧中,便得一見,分文不取。後院,後院已 設下數十張桌案,請各位移步。」 book18.org

  眾豪客哪裡當真,紛紛道:「小娘子倒是會設樂子。」當下你推我搶,攘向 後院。 book18.org

  張甑今夜自報自棄來這妓館,心下早悽苦難當,聽到這法子,甚覺荒唐,不 由大聲笑將起來,越笑越覺暢快。 book18.org

  李師師輕「咦」聲,在樓上言道:「那位阿哥,為何發笑。」眾人頓時止步, 怒目瞧著張甑。 book18.org

  張甑又笑數聲,心想:「我又不求見她,怕什麼!」便止住笑,高聲道: 「你欲見有緣人,這法兒當真荒唐之極!」 book18.org

  李師師甜聲笑道:「我這法兒,有何不妥,阿哥不防說來聽聽。」 book18.org

  眾豪客見李師師竟與這破落漢子說話,都覺有氣,更有人高聲道:「兀那漢 子,這是什麼地方,哪容你說話,打擾姑娘清靜,快快閉嘴。」 book18.org

  張甑愣了一愣,他心境不好,膽氣便橫,悽然道:「世間情義,又怎是你等 曉得。真是有緣,在千百萬人中,千百萬年間,不早不晚,正好碰上了,相識了, 相好了,這叫有緣。相遇是緣,相離也是緣。若真因緣生愛,便是緣份註定如煙 而逝,情愛也將長存心中!便是那人失身失節,卻又如何!所謂有緣,又怎能憑 一畫而定!」他胡說一氣,自己也覺吃驚。 book18.org

  李師師聽他說得甚痴,不由動了念頭:「倒是個痴男兒。今夜樓下那些客人, 雖甚有錢,卻是些浮誇輕佻之人,都不中我意。他既說得出緣之意,也算有緣了, 好歹也見一見。」當即喚李媽媽上樓,輕輕吩咐幾句。 book18.org

  這虔婆下得樓來,苦著臉道:「眾位,倘有些撅撒。我女兒說了,這小哥言 之有理,便請他留下一敘。」 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覺好生泄氣,口中罵罵咧咧,片刻便散了。 book18.org

  正是:牡丹花艷心高潔,看淡世情笑紅塵。不為錢來不為樂,藝女只會有緣 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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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媽媽見張甑傻傻愣愣,呆在哪裡。她心中不快,便拉長著臉,微微咳嗽一 聲,上前問道:「敢問小哥高姓?」 book18.org

  張甑這才回過神來,忙拱手道:「小人是藥郎張甑,只討碗茶吃。」 book18.org

  李媽媽「哼」了一聲,氣道:「原是個藥郎,倒好福氣,如此便請小哥上樓 入肩。」 book18.org

  他不知入肩是何意,心下墜墜不安。上得樓來,挑起玉珠帘子,早聞得異香 馥郁。入到客位前,見犀皮香桌上,已鋪下盤饌酒果;周回弔掛,均是名賢書畫; 檐下放著三二十盆怪石蒼松;坐榻卻是雕花香楠木小床,坐褥盡鋪錦繡。張甑初 入月場女兒家,見這風情,頓時心神難安,低頭暗自道:「我既來趟這渾水,卻 怕什麼。」 book18.org

  正想間,側首轉出一女子,張口便道:「阿哥既來,為何也不抬頭瞧我?」   這聲音清麗無雙,正是李師師。張甑臉一紅,傻傻抬起頭來。只見她內著白 衫,外披紅袍,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當真佳人如畫,卓然不群。 book18.org

  又見她豐胸半露,更是面紅耳赤,但情不自禁間,色隨心起,實是挪不開眼。   燈下細看時,更見她蛾臉紅嫩嫩,鳳眼水靈靈;美臀聳翹翹,香頸白晰晰; 豐胸漲滿滿,雪乳肉擎擎;枊腰蛇軟軟,纖姿立亭亭!端的好容貌,果是真風韻! 這十分美麗中,更帶三分颯爽英氣。 book18.org

  有詩為證: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仙媚姿。斜紅綃飄如彩妍,雪乳怒聳 似春瓷。說什麼昭君美貌,果然是賽過西施。紅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玄女降瑤池。   張甑直看傻了眼。這等美色,他也曾見過,便是錦兒所侍的林沖娘子,曾暗 詡林娘子美色東京第一。但今日看來,這李師師竟可與林娘子媲美,且別有一番 颯爽英氣,妖嬈多姿!更令他吃驚的是,這李師師,竟與林娘子有五分相似。   李師師見他看得眼滯,又面帶羞紅,便柳腰微展,蓮步輕移,進前抿嘴笑道: 「如不走眼,阿哥並非此道中人,且坐下先飲數杯。」 book18.org

  張甑見她貼的極近,聞得一股幽香滲肺,更是羞道:「小人是個破落藥郎, 如何敢與『花魁娘子』坐地。今日到此間,實有別由。」 book18.org

  李師師聽他稱她為「花魁娘子」,頓時莞爾,掩嘴嬌笑道:「阿哥倒是實在 人。今兒我雖奪得『花魁』,卻尚未出閣,如何稱我娘子?」 book18.org

  張甑羞道:「小人口拙貌粗,實不配與姑娘說話。」 book18.org

  李師師笑道:「無防,既來之,開懷也飲幾杯。」張甑只得坐下。 book18.org

  李師師親自為他把盞,先吃一杯,張甑只得也吃了。聽她續道:「你適才說 今日到此間,實有別由,卻是何事?」 book18.org

  張甑得美女相倍,不知為何,突生一敘衷腸之意。當下展開話頭,口不擇言, 將如何與錦兒相識相戀,如何定下鴛盟,錦兒如何被那高衙內強暴姦淫,如何在 牡丹園聽見李師師說話,如何與錦兒一夜情長,錦兒如何割發斷情,自己如何自 報自棄,一五一實,全說與李師師聽了。 book18.org

  李師師聽他說的摯誠,又不記錦兒失節,仍想與錦兒廝守,心中感動,不由 暗贊道:「果是個有情郎!見了我,也不動半分色心。他雖非我意中人,卻是個 有情有義的男兒!」 book18.org

  當下又把盞一杯道:「阿哥,你既聽見我在牡丹園中說話,今兒又來我家中 ,你我果是有緣,不妄結識一場。且與阿哥再飲一杯。」 book18.org

  張甑接過酒道:「如此多謝姑娘。」 book18.org

  兩人又飲一杯。李師師道:「你說錦兒留信割發斷情,那信上卻如何說?」   張甑當即從懷中取出那信,遞與李師師看了。 book18.org

  李師師讀完「此情既了,不復相見」八字,眼圈也自紅了,低頭沉思道: 「這倆人情真意切,只因世俗偏見,所謂女兒貞操,才不能相守,我卻深恨這些。 我這些時日,費盡心機,欲引那官家(作者註:即天子)相見,此事本來渺茫。 我既入紅塵,再難得到真情,不如成全這對戀人,引那高衙內來!那高衙內乃當 今兵馬太尉之子,公孫道長所說江山社稷之緣,說不定倒落在他身上,能見到官 家!」 book18.org

  想罷,便對張甑道:「你若依我之言,或許能與錦兒廝守。」 book18.org

  張甑奇道:「姑娘說笑了,錦兒已然心死,而那高衙內又斷不會輕放過她, 我一界布衣,如何能與她相守?」 book18.org

  李師師道:「三日後,我將設為公子王孫、文人雅士設「留香初夜會」。你 若真愛錦兒,便去高衙內府上,讓他來搶初夜,我必讓她忘了錦兒,為你解開此 劫!」 book18.org

  張甑卻急道:「姑娘身姿容貌,確遠勝錦兒,但此事實是使不得!使不得! 那高衙內,惡貫東京,姦淫無數良善,姑娘何苦為我見那惡人!」 book18.org

  李師師苦笑道:「我一紅塵女子,早將貞節看得淡了。能成全你們,也是美 事。」忽又嬌笑道:「我自幼學得十八般耍令,自不會輕易讓他取了初夜,你倒 怕什麼?我意已決,你不必為我擔心。」。 book18.org

  張甑不明其意,見她說得信心滿滿,不似作假,當即唱一大喏道:「如此多 謝姑娘美意!相助之恩,小人畢生不忘!」言罷拾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又道: 「姑娘大恩,小人感激不盡。聽姑娘一口東京口音,又知姑娘原名蔡師師,為何 樓牌上卻書『河北李師師』?」 book18.org

  李師師見他今夜與己述說衷腸,也不來瞞他,便道:「我的身世,自己也不 瞭然,父母是誰,至今未知。」言罷幾要落淚。 book18.org

  張甑聽她說的淒涼,便不敢接口。李師師卻續道:「我兩歲時,便與父母失 散,被一複姓公孫的道長救走,在河北一道観中長大。說來荒唐,我也只知他復 姓公孫,卻不知他名諱。十歲時,公孫道長將我帶至京城經營染房的李寅家中, 拜李寅為養父。此後便不見公孫道長仙跡。不想五年後,養父病逝,家道敗落, 我無處容身,被城外強人所劫,正欲自盡,公孫道長忽至,殺了強人,救了我。 他後帶李媽媽來見我,說一切命中注定,我來日必與社稷有緣,要李媽媽傳我色 技,將來必成大事。三年內,我色藝終成。如今我年滿十入,便在京師獻藝,只 求會得達官貴人,一了恩公心愿……」 book18.org

  張甑聽得驚奇,顫聲道:「不想姑娘身世如此悽苦。小人也是自小失去雙親, 靠作藥徒長大,當真與姑娘有緣。」 book18.org

  李師師鳳眼忽亮,輕輕站起身來,莞爾道:「你我都是苦命人。我這身上, 打小便繡有七色牡丹,公孫道長說是親母所紋。你我既如此有緣,便讓你首見這 花繡。」 book18.org

  言罷也不等張甑回話,轉過身去。只見她緩緩褪去紅袍,輕輕脫下白衣,摘 掉肛兜。 book18.org

  正是:古有隆中對,今有妓館談。月場述衷腸,鳳樓秀牡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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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李師師以月夜秀牡丹為名,在御街開樓,卻被張甑誤打誤撞,有緣首見 她背上牡丹花繡。此時李師師已摘掉粉紅肛兜,全身一絲不掛,立在張甑眼前。   張甑見到那雪白膚肉,香肌賽玉,霎時瞪大眼睛,入墜夢中。 book18.org

  只見眼前美人肩如刀削,背似粉研;豐臀渾圓翹聳,誘人之極;再看她雪白 背上,果繡有一朵大牡丹!這牡丹姿態怒展,花瓣分紅、黃、藍、綠、青、白、 紫七色,色彩艷麗奪目,好似活物!宋時流行紋身,多有身紋花繡者,但這七色 牡丹,端的乃是一絕,世間再無二人紋得出! book18.org

  張甑呆看半晌,下體棒兒已緩緩翹起,呼吸漸促!他雖深愛錦兒,但這肉慾 之惑,實時任何人難以抵受,何況是李師師這一等一的絕色。他怕抵受不住,做 出失禮事來,終於言道:「姑娘果一身好繡,請速速穿上衣服,莫再這般了。」   李師師嗔道:「那,那我便穿上了。」忽然轉過身來,一雙含春鳳目,情滋 滋盯著張甑。 book18.org

  張甑頓覺眼前大亮,那棒兒騰得便翹到極致,硬如銅鐵!只見一對遠甚錦兒 的碩大豐奶,渾似雪球,顫微微聳在前眼;碩乳間一道深壑,竟天然而成;雪球 上兩粒殷紅乳首,如含苞花蕾,誘人之極!再見她下體羞處,陰毛濃密黑亮,卻 又整齊秀致,與雪白肌膚,竟成鮮明對比;陰毛掩住一個包子穴,卻與錦兒一樣, 高高隆起! book18.org

  張甑熱血沸騰,幾要失控。李師師俏臉含著嬌笑,一對酒窩深現,任他瞧了 多時,見他下體翹得老高,心念一動:「雖不想將初夜給他,但我那十八般耍令, 只用模具學得,未在真男人身上試過。且拿他試一回,便知功效!」想罷走近前 來,左手伸出,隔著張甑衣褲,一把握住那棒兒,入手只覺也不甚大,比那些模 具小得多了。 book18.org

  張甑突覺一隻玉手握著肉棒,頓時頭昏眼花,忙道:「姑娘這是為何,不可! 萬萬不可!」 book18.org

  李師師莞爾道:「我年芳十八,尚是處女。你與錦兒已有過一回,我都不怕, 你卻怕什麼?」 book18.org

  張甑心中仍放不下錦兒,急道:「姑娘,我切不可對不起錦兒……」 book18.org

  李師師心下讚美:「果是真男兒!」用手揉耍那棒兒片刻,甜甜地媚聲道: 「哥哥且放鬆些。錦兒既稱失德,哥哥不是也想失德一次嗎。放心,只讓哥哥爽 一回!」言罷左手輕輕隔衣擼起棒來! book18.org

  這聲音媚入骨髓,張甑那棒兒更是爆脹,幾要噴精,李師師見狀又道:「小 妹這對奶可比得錦兒?哥哥何不摸它一摸。」 book18.org

  張甑哪敢動手,只道:「確遠大於錦兒,小人不造次?」 book18.org

  李師師一邊擼棒,一邊媚笑道:「哥哥果是有情郎。不知小妹這手段,那高 衙內可抵受得住?」言罷又伸右手,輕輕揉捏他跨下陽卵。左手擼得甚有節湊。   張甑只覺血氣上涌,再難抵受,忙道:「姑娘好手段,那高衙內必抵受不住!」 一時肉棒大動不休,就要爽出。 book18.org

  李師師心中一樂:「我那十八般耍令,才試兩般,他便抵不住了,也太過不 濟。」知他要泄,當即湊上肉身,將豐乳壓他胸膛,恣意擼著肉棒,貼耳媚聲道: 「如此,你還怕他能奪我初夜嗎?你若要泄,就盡興泄出吧。」 book18.org

  這聲音媚如妖姬,張甑再難忍受,當即悶叫一聲,陽精熱熱噴出,全射在褻 褲中。他泄盡陽精後,頓時身體一癱,坐在椅上。 book18.org

  待他喘息過後,回過神來,李師師早已穿好衣杉,抿嘴笑道:「哥哥爽得真 快。你若信我,明早便去請高衙內吧。你我雖未交歡,卻也算有過肌膚之親,當 與錦兒扯平了。」 book18.org

  張甑點點頭,休息片刻,向李師師告辭。 book18.org

  有分教:天姿國色信心強,初生羔羊不懼狼;不知天高有種馬,欲誘惡少解 情長;十八耍令縫對手,險遭強暴失貞藏;強中自有強有手,角妓難勝色中王!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中回分解。 book18.org

  (中回預告:李師師初夜會高衙內,用十八耍令欲降服對手,不想豪無算勝, 十八耍令全輸光。李師師後悔莫急,求他饒過,高衙內便施以強暴,幾乎得手。 徽宗駕臨,李師師如願見到官家。)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2_17 14:40:53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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