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book18.org
從昏迷中漸漸恢復知覺的柳玉眼神依舊迷糊不清,後腦處還隱約能感覺到陣陣痛楚。之前離開公園時受到突然襲擊失去知覺,柳玉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卻只感覺身體及四肢關節處傳來的緊縮感,這才發覺自己全身已被粗大的麻繩綑紮得結結實實,全無掙脫開來的可能性。book18.org
待眼神慢慢恢復清晰後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樹林深處,蒼白的月光照射下的根根枯枝荒從猶如魔鬼乾枯的手指在視覺透視的作用下形成一個個緊挨著的包圍圈將柳玉圍在中央;樹林深處的黑暗中好似閃著點點寒光,如如惡魔的眼神忽明忽暗,伴隨著林中野鳥悲戚的鴉叫聲時而陰火閃閃,時而寒光逼人。book18.org
這種感覺……柳玉想起了當年她逃出孤兒院獨自遊蕩在在荒原中躲避前來追捕她的那群魔鬼的晚上……「嚓!擦!嚓!」終於,耳邊傳來了與這孤寂的樹林似有不同的聲音。柳玉努力挪動了身子將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接著透過樹枝縫隙投射而下的月光隱約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的叢林陰影處有節奏的擺動著身子。從那影子看去可以辨認出那人正用鏟子在野地上一把一把的往旁邊鏟土,那聲音正是他鏟土時發出的。book18.org
「你……你是誰……」柳玉無意識的喊了出來,聲音出口的那一剎那她便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這樣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險。待她趕忙將嘴閉緊以來不及,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個呼聲但卻已經引起了那人的注意。book18.org
「你醒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黑影傳來,依舊看不清那人的臉,只有一雙比這月光還要寒冷的眼神如兩道利劍狠狠刺向柳玉。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殺你……」book18.org
「這……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都可以給你……放開我……」柳玉不自覺得扯開了嗓子叫喊了起來,這是人在垂死之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沒用的,這片林子離城裡四十多公里遠,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人來這裡的。」話語結束,那人依舊只是轉過身去如機械般地挖著土。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book18.org
「……」book18.org
「是我得罪你了,還是……」book18.org
「……」book18.org
「既然是死總得讓我死得明白。」book18.org
「……」book18.org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book18.org
「……你我無冤無仇……」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有人花錢買的你命!」book18.org
「我明白了。」這是一個更能讓柳玉接受的理由,「那人給你多少錢?」book18.org
「十萬!」book18.org
「我給你二十萬,放了我!」book18.org
「……」book18.org
「不夠?你要多少?放了我……多少都行……」book18.org
「很遺憾,你必須死……」book18.org
「你殺人無非也是為了賺錢,既然有錢為什麼不要呢?」book18.org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收了錢就必須要把活幹完,這是我們的行規。」book18.org
「可笑的行規!」book18.org
「可笑?」一道寒光再次射來,刺得柳玉全身忍不住一顫,「對於我來說你只是我的一件貨物,試問你會跟你的貨物討教還價嗎?」book18.org
「這……我對我剛才的話道歉……」book18.org
「算了,將死之人說什麼都無所謂了。」終於,黑影將土坑挖完靠坐在一顆樹下,依舊只是透過黑暗冷冷地看著柳玉一言不發,好像兇狠的餓狼盤算著如何享受已然到嘴的獵物。book18.org
「你……不害怕?」凝視了許久,黑影突然開口說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將死之人不會像你這樣子,你的眼神里沒有恐懼,你不怕死麼?」book18.org
「你又了解什麼事恐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恐懼?哼!對於一個一直生活在恐懼的世界的人來說,她的世界裡便已沒有恐懼。我已經死過很多回,還有什麼好怕呢?想想自己做過的那麼多事,面對過的那麼多人,一次次能從鬼門關里把腳邁出來已經是老天對我的最大的仁慈,只是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方式死,看來這就是天意吧!哎…」柳玉深深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後悔了?看來你也已經知道是誰要殺你了。」book18.org
「後悔?沒經歷過一些事情是不會輕言後悔這兩個字的。」book18.org
「恩?你跟我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你很漂亮!也很……勇敢……」book18.org
「謝謝!」沉默在繼續……「你一定很年輕吧?」柳玉問道。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從你的聲音聽出來,你見過的女人太少,女人都善於偽裝。」book18.org
「到死還要偽裝?」book18.org
「是的,偽裝是女人想要成功的唯一途徑。」book18.org
「我不明白。」book18.org
「所以說你還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book18.org
「我是殺手,做好生意將人殺死就行,沒必要明白那麼多。」book18.org
「你以後會很危險。」book18.org
「哦?為什麼對我說這些?」book18.org
「一個將死之人對你的一點忠告……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要這麼費勁把我弄到這來?」book18.org
「客人說要讓你死得很痛苦,要讓你在世界上徹底消失。」book18.org
「你想把我活埋?」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跟我說這麼多,早點動手就可以早點回去拿錢了。」book18.org
「這……」book18.org
「你沒殺過人是嗎?」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呵呵!你的聲音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果然很年輕,告訴我,你幾歲?」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你沒殺過人,所以不敢動手,你在尋找殺人的勇氣。」book18.org
「你……這麼說,你殺過人?」book18.org
「十七歲……不應該是干這個的年紀……不過這個該死的世道又有什麼是應該,什麼是不應該的呢!那年我十六,親手殺了平生所殺的第一個人」book18.org
「什麼?」黑影聽到這句話全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盯著柳玉。這是他今晚以來最為劇烈的反應。book18.org
「知道殺人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同樣是一個月關如冰霜般寒冷的夜晚。book18.org
北河橋邊,月光下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著。這裡是城市北郊,時至深夜這一帶幾乎沒有人來往。在那個連自行車都略顯貴重的時代,這個時候荒野中停著這樣一輛轎車不免顯得有些怪異。book18.org
透過墨色車窗車子后座兩具躺著的身體正緊緊纏繞在一起,何老三那黑色西裝已經隨著身體的挪動和摩擦扭皺成了一團,他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褪去,內褲耷拉在了大腿處,一條黑而粗大的雞巴高聳地挺拔著,漲得紅紫的龜頭隨著身子的抖動微微顫抖。柳玉緊緊依偎在她的身邊,上半身的連衣裙早已被扯去了一半,露出半變高聳雪白的酥胸,被緊緊捏在何老三寬大的手掌中用力揉搓。車內狹窄的空間迫使兩人像兩條蛇一般緊緊纏繞,接著窗外微暗的月光好似緊緊糅合在一起一般。book18.org
「寶貝兒!」何老三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沓鈔票,「你不是說有好多絕活嗎,讓爺舒服了,這些都是你的……」說完隨手一揮,鈔票在車內飛散開來,一張張飄落在柳玉的身體上似要將她覆蓋。book18.org
「三爺!」柳玉身處纖細的小手輕輕撫摸雞巴,語氣輕柔而淫靡,「我都是你的了,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book18.org
「早先可是你說的要讓我玩點不一樣的。怎麼?今晚若不讓我盡興可饒不了你。」何老三伸手在柳玉屁股上掐了一下。book18.org
「哎呀…都弄疼我了。讓三爺盡興當然是應該的,但這這車裡這麼小……施展不開啊!」book18.org
「你這婊子,不在房間裡好好乾非得讓我帶你來著荒郊野外,說什麼月下有情調。現在我倒是帶你來了,怎麼又嫌這嫌那了,要不是看你總能把爺伺候的那麼開心,別以為爺寵著你你就可以放肆。」book18.org
「哎呀……三爺,我哪敢跟您放肆啊!我是說月光下,但這車裡哪照的到月光啊?要不,咱去橋下吧,那寬敞。再說了,您肯定也沒試過在空地上做,到時候,您把我按在地上,用力強姦我……我用力叫……那感覺……嘿嘿!肯定刺激!」book18.org
「強姦!哈哈……好你個臭婊子,果然會玩,難怪爺這麼喜歡你,哈哈……今晚爺就奸死你,把你奸個死去活來,讓你爽個夠……哈哈……走,咱下去!」book18.org
「來,三爺,我領著你走。」月光下,兩個影子沿著橋下土坡踉蹌地朝橋底爬去,半裸的女子抓著強壯男人的下體牽著他緩緩前行。隨風飄來的放蕩的笑聲打破了夜空的幽靜,好似惡魔吹響的笛聲,詭譎而妖異。那一前一後的兩個黑影遠遠看去更似死神召喚著死去的亡靈帶領著他一步步踏進那無盡的地獄深淵。book18.org
「寶貝,爺來啦!」走下土坡還沒站穩何老三已是迫不及待得將柳玉一把壓倒在了河邊的沙灘上埋頭她裸露的胸前探去,唾液橫流的大嘴緊緊含住了那嫣紅乳脹的紅櫻桃,隨著舌尖觸碰乳頭而發出的「梭梭」的舔舐聲,半裂的嘴角泛出的口水順著乳房傾瀉而下立刻便將原本純凈白嫩的乳峰變得污濁不堪。book18.org
正當何老三伸手打算扯去柳玉內褲,柳玉缺早已如靈蛇般一個抽身靈活得動何老三粗壯的臂膀下脫離了出來使他落了個空。還未反應過來柳玉已迅速朝他下體滑去,突然間只覺得大腿根除一道冰涼,一隻鬼魅般的玉手早已緊緊握住了那根如化石般堅硬高聳的肉棒,隨著手指靈活的抽動,附著在肉棒上的包皮也如蛇蛻皮般似要被抽離出來一般,而就在離龜頭不到半厘米處,一根懸在龜頭上空來回甩動的細小的舌頭只引得何老三心中如萬千隻螞蟻啃食般難受。,此刻,一種出於動物本能的慾望在這以毫無任何掩蓋的荒野星空下被無盡放大,最後終於忍耐不住之時何老三之得直接伸手一把將柳玉的頭顱往自己下體按壓下去,柳玉如櫻桃般細小的丹唇竟一時容納不下那粗大的肉棒,最後卻只能在蠻力的迫使下硬生生得被塞了進去。book18.org
「啊!」包皮摩擦著嘴唇翻起的瞬間,牙齒猛烈刮擦龜頭帶來的疼痛感轉化成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又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於何老三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隨著柳玉頭顱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裡帶著「梭梭」摩擦聲來回進出,何老三身體原本緊繃著的每一塊肌肉和精神上的每一道防線最終在龜頭上遊走的舌尖的觸動下一步步走向瓦解,似乎有一股熱氣在體內遊走急於希望尋找一個突破口噴涌而出,多少次聚集於下體往外突破卻始終被柳玉那根細小的舌頭溫柔的化解於無形。book18.org
「啊!寶貝……繼續……繼續……」終於,何老三全身一軟,帶著滿足的淫笑緊閉雙眼沉浸於銷魂般的享受,期待著柳玉帶給他新的驚喜。book18.org
突然,一股詭異的氣味直鑽何老三鼻孔,那味道有點像酒精般刺鼻,卻又略帶一股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不好!」何老三心頭一驚連忙睜眼,卻見柳玉已不知何時裸著身子跨坐在他的胸口,手中捏著一團東西用力得按在他的口鼻之上,那股氣味正是從那團東西上散發而出。隨著那詭異的味道漸漸散盡,掩蓋在下面的一股的騷臭味越發濃烈——迷藥竟是藏在內褲之上。book18.org
「臭婊子!」何老三心頭暗罵,想用力坐起推開柳玉卻無奈身體如同被施咒了一般軟弱無力,舉手投足毫無可用之力——迷藥開始發揮功效。漸漸的,原本清晰的大腦也開始慢慢變得混沌,眼前場景如同泛起一層雲霧變得扭曲模糊。book18.org
「你……你要……干……什麼……」當他堅持著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意識的負隅頑抗終究抵擋不住身體機能的喪失,眼前模糊的景物被黑暗籠罩,耳邊只隱約飄來他此生在這個世界上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那句話的來處似遠在天邊,虛無縹緲間卻又近在咫尺,但在潛意識中卻始終分不清那到底往來何處,是真是假……「三爺,別怪我!」一把藏在皮靴鞋幫之內的匕首被緩緩抽出,光滑銀白的刀面使得反射而過的月光顯得更加陰寒透骨,輕輕揮動似乎帶著一道白色光影在空中如緞帶般飛旋纏繞。book18.org
一道如閃電般的銀光閃過之處,匕首刺進心口帶來的劇烈的疼痛終於激發了何老三身體隱藏的最後一絲力量,睜眼之時卻只看好自己顫抖的身體和胸口如湧泉般往外飛涌的滾滾鮮血卻毫無反抗之力,發自體內痛苦的嚎叫只得被那團帶著死亡氣味的內褲硬塞了回去。book18.org
四周靜得可怕,死亡總是毫無聲息,猶如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洶湧。book18.org
當柳玉那冷如冰霜的眼神在何老三大腦留下最後記憶的一剎那,何老三帶著怨恨與絕望的被鮮血充斥著的眼睛終於徹底被死亡占據。整整半個小時,柳玉只是靜靜地坐在何老三那具早已冰涼的屍體上,手中的匕首依舊緊緊扎在他的胸口,她那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的身體甚至比屍體更加寒冷。book18.org
晶瑩的淚珠從她清澈的眼眸中泛出,她分不清此時此刻這個世界是否真實,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三爺,別怪我!」book18.org
柳玉口始終中重複著這句話,她面帶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迷茫和堅毅始終同時占據著她的眼神,那猶如一扇窗口,投射出她內心的掙扎。book18.org
突然,柳玉雙手緊握刀把朝著自己身體方向用力一拉,刀子順著用力的方向將原本早已血肉模糊的胸口再次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時間幾乎在那一刻完全靜止,刀子切開皮肉的破裂聲和刀尖刮動骨骼的尖銳的摩擦聲在如同虛空般寂靜無聲的荒野顯得格外清晰和響亮。當那雙顫抖的纖細小手用力撕開皮肉的裂縫時,當看到隱藏在體內的那顆被匕首戳穿早已停止了跳動的心臟和那一根根沾著鮮血慘白陰森的肋骨的時候,柳玉血跡斑斑的臉上鑲嵌著的是一雙只屬於死神才有的冰冷的眼睛……一團烏雲飄過掩蓋住當空的明月,整個世界變得一片黑暗,只有金屬在骨骼上切割發出的尖銳摩擦聲和雲縫偶爾穿透而下反射在刀面上的幾絲陰寒月光……「刺啦……刺啦……刺啦……」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了?害怕了?還是嚮往?」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book18.org
「其實殺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要把它想的太過複雜。殺人之前你會感覺害怕、激動、彷徨、猶豫、你會給自己千千萬萬個殺人的理由,也會給自己千千萬萬個不殺人的理由。當時當你把刀子插進對方的胸膛,看著那些血像泉水一樣湧出來沾滿了你的雙手,看著他的眼神從害怕到乞求再到絕望,最後變得毫無生氣,當整個人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你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貪玩的孩子在搶奪別人的玩具,把別人的玩具,哦不……應該是別人的生命剝奪過來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的時候,那種滿足感、那種征服感……真是太美妙了……」book18.org
「你太可怕了!」book18.org
「是嗎,你還沒真正殺過人還無法理解這種感覺。很快我就要死在你的手裡了,只可惜……」book18.org
「可惜什麼?」book18.org
「可惜我曾經向一個人發過的誓言,無法實現了!」book18.org
「誓言?你……真的不怕死?」book18.org
「……還等什麼呢?動手吧!」book18.org
「對不起!」黑暗中傳來細微的聲音,那雙原本堅毅的眼神突然變得黯淡,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媽媽面前充滿了內疚和不安,他甚至只得將頭轉過刻意避開柳玉的眼睛,那是一雙他無法正視的眼睛,在那比刀尖還要鋒利的眼神的穿透下,任何人都會變得脆弱、渺小。與之前相比,此時的殺手在柳玉面前更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命運對自己進行的最後的審批——只有結束柳玉的生命才是得以解脫的唯一途徑,或者說……是另一個真正噩夢的開始……影子靠著大樹緩緩站起,一道有力的深呼吸後,邁步朝柳玉走來。月光投射在那人身上,顯示出那他壯實的身軀和古銅色的皮膚。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雖極力表現出一種堅毅的表情卻始終帶著無法擺脫的稚嫩。book18.org
「這張臉……」一道驚雷閃過柳玉心頭使得他身體忍不住一顫,「難道是……」殺手走到柳玉身邊一把抓起她的身體將她扛起在自己的肩頭,轉身邁步向那個土坑的方向走去。眼看著一步步走將死亡,即將走到土坑邊緣。突然,柳玉的一聲叫喊使殺手猛的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你……你是……郭承堅……你是小堅……」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月光下,兩人靠著大樹四目相對都不約破涕為笑,萬般心緒皆以一笑代之。book18.org
「真沒想到,玉姐盡然會是你。」book18.org
「是啊,這就是天意,讓我們以這種方式重聚。剛才差點就死在你的手上,要不是及時認出你來……」book18.org
「我真糊塗……」小堅抬手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兩下。book18.org
「算了算了,剛才你也是不知道,能認出你我就很高興了。這些年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就這樣了,啥都干過,打過工,搬過磚頭,看過賭場,混口飯吃……」book18.org
「你……怎麼干起了這個了」小堅沒有說話,默默低下了頭,只顧玩弄著手中那把匕首。book18.org
「秀姐現在還好嗎?」book18.org
「……媽媽她……幾年前被警察抓了,槍斃了。」book18.org
「什麼?」柳玉不禁心頭為之一振,「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因為販毒……被判了死刑……她死後原來她的那些對頭就趁機要把我們家趕盡殺絕,我們就……」book18.org
「你爸爸呢,不是聽說後來出獄了嗎?」book18.org
「他?哼!出獄後染上毒癮,現在還賴在家裡天天吸白粉,若不是要養他我還不至於乾上這個……」小堅原本堅毅的眼神瞬間充滿了苦楚,那是一種對命運屈服的無奈。book18.org
「你姐姐呢?」book18.org
「她在上班?」book18.org
「在哪上班,找個時間我去看看她。」book18.org
「她……她在……在皇朝夜總會……」小堅欲言又止,但卻又實在找不出什麼理由再瞞著柳玉。book18.org
「我明白了……可憐的孩子……」柳玉伸手替小堅理了理雜亂的頭髮,擦去臉上的土漬「對了,玉姐。你現在……我剛才一直沒認出你來……」小堅帶著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柳玉,至今仍不敢相信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當年在自己母親手下混事的那個謝柳玉。其實這也難怪,境遇和心態的變化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的容貌,如今的她衣著高雅、容妝時尚,無論氣質、談吐儼然就是一個出身名門的富家小姐,只是這一切的變化太大,任誰也難以把她與當年那個粗野、卑微的妓女相提並論。book18.org
「呵呵!說來話長,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接下去什麼打算?」book18.org
「接下去?」book18.org
「不殺我的話……」book18.org
「這個……破了行規……可能會有些麻煩……」book18.org
「你收了多少錢?」book18.org
「五萬定金,任務完成後再給五萬。」book18.org
「誰給你介紹的活?」book18.org
「是……」小堅說出了中間人的名字。book18.org
「我知道了,別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你……不想知道誰雇我殺你的嗎?」book18.org
「哼!不用說了,我知道是誰?」book18.org
「這個……玉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非得要用這種方式置你於死地?僱主說了……一定要把你活埋,讓你死得痛苦……」book18.org
「恩!有些事太了解對你沒有好處,到時你自己會知道。小堅,玉姐問你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如果玉姐有需要,你會幫我做事嗎?」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玉姐,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當年我被我媽的死對頭綁架,要不是因為你發現得早挺身救我,我早就被那幫人給砍了手腳,那件事還害你進了監獄……現在哪還輪到我在這跟你說話……你說,有什麼事我郭承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堅一個翻身松地上騰起一把跪在柳玉面前。book18.org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柳玉起身扶起了他,「這筆錢先拿著,找個地方先躲著,安頓好了立刻通知我。其他的事情先別管,我會幫你解決,有消息我會馬上聯繫你的,好嗎?」book18.org
「好的。」此後的幾天時間柳玉一直沒有再露面。這些年黑道白道各色人物她也見過不少,三教九流皆有人脈,所以只需花上一筆錢便擺平了小堅那件事——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難事。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皇朝夜總會,一輛的士驅散了聚集在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臉上掛著焦急神態的時尚中年男子見到的士到來立刻上前打開了車門迎接柳玉下車。門口站崗的服務生見此情景皆用驚訝的神情盯著柳玉——平時對工作人員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老闆此時竟對這樣一個年輕女人卑躬屈膝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這個女人的背景可見一斑。book18.org
「哎呀!主人駕臨,奴才有失遠迎求主人恕罪……」book18.org
「不錯啊狗東西,生意做得越來越紅火了嘛!」柳玉四周張望了一番,這燈紅酒綠的聲色場所對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她也是這種地方的常客,只是自從進了夏家她就再也沒在這種地方出現過,今日重回故地不禁使得還念起往日那揮霍青春放蕩不羈的快樂時光。這家皇朝夜總會是她當年與其他女王最常來的地方之一,正因為這家夜總會老闆是她忠實的信徒。book18.org
「主人過獎了,裡邊請!」老闆領著柳玉進了夜總會裡特意為她準備的高檔包廂,茶几上已經準備了最好的美酒。很快,幾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輕男子魚貫進入,關上包廂門後便立刻脫光了衣服,迎著低暗淫靡的雷射射燈扭動健碩赤裸的身軀在舞池中盡情歡舞高歌,如此香艷的場景任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難以抑制內心澎湃的慾望,拋開一切束縛與之盡情歡娛。book18.org
「主人,一切與以前一樣,您可滿意?」老闆跪在她的腳邊恭敬地給柳玉點燃了一根煙,「主人,這兩年您都去哪了,您突然間消失無蹤……我們還以為……」book18.org
「以為什麼?」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以為我死了?」book18.org
「不敢……不敢……主人恕罪……」老闆恭恭敬敬的給柳玉磕頭道歉,神態甚是謙卑,「主人您突然失蹤,奴才可是傷心了好一陣子!這下好了,主人您回來了,奴才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好好伺候您了。」book18.org
「傷心?不能伺候我你可以接著去伺候其他女王啊!我還不知道你,你說說,這兩年你又認了幾個主人了?」book18.org
「這個……主人您說笑了,能有哪個女王能比得上主人您啊?」book18.org
「哼!」柳玉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吧!」book18.org
「這個……主人,不滿意可以再換一批……您想要什麼儘管說……」book18.org
「不用了,讓他們出去吧!」柳玉吐了一口煙氣。book18.org
「哦,好吧!遵命!」老闆起身朝台上那幾個男子使了個顏色,幾人也都識趣的穿上衣服離開了包廂。book18.org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跟你說的事辦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哦!主人您一來電話我馬上去查,確實有這麼個人。」book18.org
「帶她過來!」book18.org
「是!」老闆掏出電話撥通說了一番,稍後片刻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book18.org
「進來!」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的樣子,衣著暴露,妝扮濃艷,樣貌雖算得上清秀嬌美,但在這夜總會裡與其他坐檯小姐相比卻也並不算出眾。女子進門看到偌大的包廂內只有老闆與一個陌生女人臉上頓起疑惑神色。女子小心翼翼走到面前朝他們舉了個躬。book18.org
「老闆,叫我來什麼事?」book18.org
「這位是……」book18.org
「叫我玉姐吧!」柳玉立刻接了一聲。book18.org
「快給玉姐請安!」老闆對著女子聲色俱厲,轉頭便又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樣。book18.org
「玉姐好!」女子低頭之際仍不忘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柳玉,只是這包廂太過昏暗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樣。book18.org
「你是郭承燕?」book18.org
「是的,我就是。」book18.org
「不錯,變漂亮了,但樣子卻沒太大改變。」book18.org
「這……」book18.org
「還認得我嗎?」book18.org
「你是……」郭承燕抬頭仔細打量了一番卻仍沒能認出她來,只得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再仔細想想,當年你媽媽身邊的無敵小太妹……」book18.org
「你是……」郭承燕恍然大悟,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柳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謝柳玉……」book18.org
「放肆!玉姐的大名豈是你能亂叫的!」郭承燕的意外驚喜經不住老闆的一聲怒喝便又立刻退縮了回去。縱然萬般不願,但生活的壓力迫使她必須學會忍耐和退縮。book18.org
「對不起,玉姐,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你出去!」柳玉掃了一眼老闆。book18.org
「主人,這……」book18.org
「出去,我有話單獨跟她說。」book18.org
「是……奴才……奴才告退,主人有事記得叫我……」老闆萬般無奈地起身離開了包廂,離開之時仍不舍的回頭看了看柳玉這才將門關上。book18.org
「坐這。」柳玉給她騰了個位子招呼她坐下,「好久不見了!」book18.org
「柳……玉姐,你……」郭承燕藉助陰暗的燈光上下仔細打量著柳玉,好像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其實,現在的柳玉對於郭承燕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陌生人。縱然當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柳玉只是母親身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跟班。眼前的這個柳玉還是使他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如今的柳玉已今非昔比,縱使這是一個她始終難以接受的事實。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book18.org
「我見過小堅。」book18.org
「小堅?」book18.org
「你的事我都聽他說過了,他讓我來這找你。」book18.org
「這個死傢伙。」郭承燕小聲咒罵了一句,「來找我做什麼?看我多落魄?」book18.org
「哦?為什麼這麼想?」book18.org
「能怎麼想,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現在你發達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郭承燕了,除了來看我笑話還能做什麼?算了,你現在是玉姐了,我還得謝謝你能記得我。」book18.org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能怎樣,你都看見了,天天給人賠笑賣身,他*的就是個婊子而已,我……」一想起過往生活郭承燕忍不住悲起心頭,特別是面對柳玉這樣一個故人,只得將頭扭過不讓柳玉看見她眼眶中溢出的淚水。book18.org
「喏!」柳玉給她抽了一張紙巾遞去,「想哭就哭吧!」book18.org
「哎……算了,你今天不會只是來找我敘舊的吧?」book18.org
「你恨嗎?」book18.org
「恨?很什麼?」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這很重要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是啊,我恨……我恨所有人,,恨我爸爸!恨我媽媽!恨我自己!我恨所有奪去我所擁有一切的人,恨所有欺負過我,讓我……讓我……」郭承燕一咬牙,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你覺得你現在這樣跟你自己無關?」book18.org
「廢話,憑什麼我現在就得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老媽販毒管我屁事,憑什麼她出事我就得遭罪。那個死老頭,我還沒出生他就被抓進監獄,現在放出來了成了煙鬼還得讓我們替他擔著,我招誰惹誰了就得受這罪……媽的!」book18.org
「恩!很好!」book18.org
「怎麼,你滿意了?開心了?」book18.org
「呵呵!你明天起不用來上班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郭承燕倒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尖銳起來。book18.org
「這個地方你以後不要再來了!」book18.org
「什麼?」郭承燕一把從沙發上蹦起,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指著柳玉厲聲喝道「姓謝的,我哪裡得罪你了非得把我趕盡殺絕?我媽當年對你不薄,當年要不是她罩著你,你跟你的那些小姐能快活那麼多年?現在你是發達了但也別跟我過不去啊!我已經夠慘了,你連這點活路都不給我,你……你別太狠了……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book18.org
「魚死網破,以你現在這樣子你有什麼能力跟我魚死網破,倒是我現在若要整你易如反掌,又何必跟你耍這些心眼?」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book18.org
「你這丫頭,還是不改當年大小姐的毛病,遇事冷靜點,別這麼毛毛躁躁,來,坐下說!」book18.org
「你……」郭承燕滿肚狐疑再次做回了沙發上。book18.org
「好妹妹!」柳玉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溫柔地說,「我給你指一條路,看你肯不肯走。」book18.org
「什麼路?」book18.org
「你敢殺人嗎?」book18.org
「你要我殺人?」book18.org
「我只問你敢不敢殺人?」book18.org
「哼!有什麼不敢,活到這份上有口飯吃幹什麼都行。」book18.org
「很好,我現在在做一些事情,需要可靠的心腹來幫我,事情並不複雜,也不需要你殺人,只是會有一點辛苦,當然也需要冒一點風險。但是如果做的好的話,錢絕少不了你,只要有我謝柳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餓著。」book18.org
「這……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有一間孤兒院,我要你幫我負責打理。」book18.org
「就打理孤兒院?」book18.org
「是的,敢不敢?」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敢?」book18.org
「不過這可不是一間普通的孤兒院。」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孤兒院?什麼意思?」book18.org
「到時我自然會跟你說明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ook18.org
「什麼要求?」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要你徹底效忠於我。我相信有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我們姐妹倆一定會幹出一番大事業!」book18.org
「這……」郭承燕有些猶豫不決,遲疑間眼睛與柳玉相對卻看到她無比堅毅和充滿信念的眼神,一咬牙大聲喝道,「好,我答應你!」book18.org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柳玉倒了兩杯酒給郭承燕端上,「從今天起,你我就是姐妹了,乾杯!」book18.org
「乾杯!」幾天後,當柳玉再次出現在夏宅時,面對著原以為已經將柳玉送入地獄的趙霞那驚訝地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眼神,她只是心中暗自發笑卻依然得故作之態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book18.org
經歷了那件事柳玉算是徹底打敗了趙霞這個勁敵。若非柳玉出力,夏永哲夫妻倆的那件醜聞很難在短的時間內得到平息,此後夏含章對柳玉倍加信任,將夏宅內外與孤兒院大小事務全部交於柳玉打理。夏永哲與趙霞幾乎形同陌路,若非因為年幼的兒子,趙霞恐也難以在夏家再有立足之地,每日只能抱著孩子獨自神傷。而對於夏永哲,柳玉原本並不在意但卻也有了意外的收穫,此時的夏永哲開始慢慢認清柳玉在夏含章心目中的地位,為了討老爺子歡心只得對柳玉極盡諂媚之所能,在她面前幾乎盡失夏家大少爺應有的形象與地位,如喪家之犬般對柳玉千般頌揚、萬般討好,甚至以乾兒子自居,儼然她才是這個家庭真正的當家人。book18.org
幾個月後。book18.org
深夜,公園湖邊,兩個黑影,一點閃著火光的煙頭。book18.org
「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大好。」book18.org
「知道,老不死!」book18.org
「你就這麼盼他死?再怎麼他也是你父親。」book18.org
「他有把我當兒子嗎?」book18.org
「哼!」黑暗中,柳玉暗自冷笑,「過幾天就是東至,又到你們夏家去孤兒院探望的時候了。」book18.org
「我知道,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你明天主動去跟老爺子提議讓你代替他去,我探過老爺子的口風,他也希望你這麼做。」book18.org
「算了吧,那鬼地方有什麼好去的,那天我還是事,沒空!」夏永哲掐滅了煙扔在地上,用腳重重跺了兩下。book18.org
「無知!」柳玉瞪了他一眼,目光如炬在黑暗中閃閃發亮。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也不想想,這孤兒院是你們夏家的祖業,看望孤兒院是你們祖輩傳下來的習俗,向來只有夏家的當家人才有資格去做這事。老爺子既然希望讓你代替他去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他的意思?」book18.org
「你是說……」book18.org
「至少已經表明了一個態度,這時候你如果主動提出正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一是關心老爺子的身體,不希望他太勞累,希望你能夠幫他分憂,在者就是表明你已有足夠能力擔起夏家的重任。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也難怪老頭子一直不看好你。」book18.org
「這個……你讓我想想……」book18.org
「還有什麼可想的,機不可失……不僅要去,你還要跟你老婆一起去!」book18.org
「不可能!」夏永哲斷然拒絕,「那個臭娘們,在外面偷人我沒休了她就算不錯了。要我跟她一起去,做夢!」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你又什麼意思?有話明說了不行嗎?非得要……」夏永哲原本便受不了柳玉這種總讓他猜不透的話,頓時便失去了耐性。book18.org
「你想想,老頭子心中什麼最重要?」book18.org
「什麼?錢?」book18.org
「你就知道錢!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你這種廢物生下來的。夏家聲望,老頭子最看重的是你們夏家的聲望。以老頭子那種性格為什麼到現在還讓你老婆住家裡,還不是為了你們夏家聲望著想不想把家醜外揚。那件事現在總算是平息下來,如果你這時候提出要跟你老婆一起去,一方面正好表現你寬容大度,不在意以前發生的是,另一方面也可以用這件事向外人表現你們夫妻的感情,讓以往那些謠言不攻自破,這可是維護你們家聲望的大好機會。這事如果辦好了你想老頭子會怎麼看你。這話我是已經跟你往透了說了,等你當上夏家當家人的那一天,要不要休掉你老婆還不是你一句話而已,到時你想怎麼做都沒人阻止你。」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嘿嘿,等我當上當家人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娶回家。」夏永哲說著就把臉王柳玉耳邊湊去,滿嘴煙味熏得柳玉極為不快。book18.org
「滾蛋,沒出息的傢伙!長幼尊卑都不懂了嗎?」book18.org
「知道了,媽!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想了你很久了,您就不能……」book18.org
「哼!等你當上當家人那天再說吧!」冬至日。book18.org
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沐浴著冬日暖暖的陽光,柳玉緊閉雙眼安靜地享受著這個只屬於她的早上。誰也不會想到外邊如此平靜的她此時內心的緊張與焦慮,正如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怒浪翻滾、洶湧澎湃。多年後當回想往事,柳玉認為這個下午是她人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book18.org
突然,懷裡的手機響起了細細的蜂蜜聲。聲音不大,卻如驚天巨響瞬間將柳玉驚起,好似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從椅子上蹦起,看過來電便迅速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玉姐,是我!」電話那邊傳來了郭承堅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樣了?」柳玉語氣依然平靜。book18.org
「都準備好了,這邊山頂已經可以看到車了。」book18.org
「恩,乾淨利落些,千萬別留下什麼痕跡。」book18.org
「放心吧,我就是干這個的。」放下電話的柳玉長長舒了一口氣。漁網就要收起,很快,是成是敗、是生是死,一切就要見分曉。盼望已久的未來或許此刻就要開創出一個新的局面。book18.org
突然,只感覺腳下一緊,似乎是有什麼正緊緊抱著自己的小腿。柳玉不禁低頭看去,那是一雙雪白粉嫩的小手,一張稚嫩可愛的小圓臉正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腿絲襪,一雙圓溜水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小明?你怎麼在這啊?」柳玉蹲下身將夏明摟在了懷裡。book18.org
「爸爸!媽媽!」夏明眨著那雙可愛的大眼睛,小手輕輕撫摸著柳玉的臉頰口中喃喃自語。book18.org
「爸爸媽媽去哪啦?」柳玉微笑著問。book18.org
「爸爸!媽媽!我要爸爸媽媽!」book18.org
「沒有爸爸媽媽了,以後我就是你媽媽好不好啊?」book18.org
「媽媽!我要媽媽!」book18.org
「乖孩子,以後就再也沒有媽媽咯!」柳玉湊臉過去在小夏明臉上狠狠親了一口。book18.org
「真乖,呵呵!來,阿姨抱抱……」book18.org
「哎呀!小少爺!」正沉浸在一種感受母愛氛圍的喜悅中的柳玉突然被身後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驚醒,轉頭看去卻是正焦急尋找夏明的保姆已經找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張媽,怎麼了?」book18.org
「原來是玉管家啊!」看到夏明和柳玉張媽不無解脫的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在那邊帶小少爺玩,一轉眼他就沒了,原來是到您這來了啊!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張媽仍是一臉焦慮,驚魂未定。book18.org
「呵呵!沒事了,以後可得看緊啊!」book18.org
「是!是!這個……玉管家,要沒什麼事……我就帶小少爺去睡覺了!」book18.org
「好的,小心點啊!」book18.org
「誒,好的!小少爺,跟玉管家說再見。」book18.org
「媽媽!」被漸漸帶遠的夏明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渴望母愛的眼神看了看柳玉,說出了那讓她內心為之一顫的兩個字。這兩個字給柳玉的震撼是用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看著遠去的夏明,柳玉腦海中頓時一片雜亂,她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原本以為早已忘卻的往事此時如電影般一幕幕重回心頭。小時候看著其他孩子在父母懷中撒嬌時那種羨慕、那種嫉妒,那種對自己可憐身世的怨恨已經對父愛母愛發自肺腑的渴望再一次被這個孩子幼小純潔的心理和眼神重新勾起,那種感覺如此真切,好像就發生在一分鐘,一秒鐘之前……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想到他即將失去父母,即將面臨著與自己一般的孤兒生涯,柳玉甚至自內心產生了一種厭惡感。這種奇怪的感覺如瘟疫般在他體內迅速傳播,膨脹,很快便占據了她的大腦。此時她多麼渴望能早點結束這一切,讓原本平凡的生活回歸平凡,讓原本單純的人們回歸單純。book18.org
累了,柳玉真的累的……她多麼渴望抱著這個可愛的孩子就此渡過一生,沒有復仇、沒有殺戮、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勾心鬥角,就此乾乾淨淨地渡過一生……再次回到現實的時候,眼前還是那座空蕩蕩的花園——夏明早已從她的視野中消失。book18.org
柳玉顫悠悠地拿起手機,她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她更不知道這樣做可能會產生什麼後果。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此刻她只想這麼做。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母愛!book18.org
「喂,是我!」柳玉撥通了那個電話,「怎麼樣了?」book18.org
「快到了,再過幾分鐘就到這邊陡崖了。」book18.org
「留下一個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個男的……讓他活著……」book18.org
「……是……知道了……」幾分鐘後。book18.org
電話那頭,一場車禍和一個爆炸,一切都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深夜時分,小路借著如流水般清澈的月光奔馳在山間小道上。柳玉打開車窗任憑夜風呼嘯著刮在自己臉上,縱然迎面襲來的穿透皮膚迅速侵入體內的絲絲涼意卻依舊驅趕不去強烈的困意,漸漸地竟靠著車窗睡著了過去。book18.org
她實在太累了,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只能靠著匆匆行程間的這點難得的閒暇時間得到一點休息。如今的混亂局面下夏家這個看似強大缺異常脆弱的家族內唯一能夠掌控局面的卻是不屬於夏家的謝柳玉,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那場悲劇給整個夏家籠罩上了一層濃重的悲傷氛圍,原本表並不熱鬧的夏宅內外頓時更顯死氣沉沉。意外來得如此突然,遭遇了喪子之痛的夏含章瞬間便徹底崩潰,一病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原本便是這世上最大的悲劇,縱然對永哲有再多不滿,但畢竟血濃於水,親情的紐帶是任何力量都無法割斷的。虧得搶救及時,總算是保住了夏含章那條老命。book18.org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第一時間裡,柳玉開始了對夏家的重大整頓:對外宣傳夏含章病情穩定,任何人不得透露關於夏含章病情的任何消息,以保證夏家生意的穩定;重新調整夏宅內人員結構,調換大批傭人和下人並指定幾名心腹來管理下人並對柳玉直接負責;所有人不得談論及透露關於此次事故的任何消息,如有發現立刻趕出夏宅;夏含章養病期間柳玉將作為夏嫣、夏明姐弟倆唯一監護人,由其指派專人照顧並對她負責,任何人不得接近夏嫣、夏明,違者從嚴處理。book18.org
夏家的局面總算是得到了掌控,慢慢開始恢復了平靜。夏含章開始恢復知覺,病情漸漸得到了穩定,但依舊生活難以自理,終日只能躺在床上。夏家能過再次渡過難關離不開柳玉的努力經營,縱使辛苦,卻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沒有人再敢懷疑柳玉在夏家的權威地位,不再有人僅僅只是將柳玉當做管家看待,不知不覺間,她已儼然成為了夏家實質上的真正當家人。book18.org
「玉姐!」前面開車的郭承堅通過後鏡看到睡著的柳玉,連忙呼聲將她從睡夢中拉了回來,「把車窗關上,會生病的。」如今他是柳玉的專職保鏢。book18.org
「恩!」柳玉打了個哈欠,「沒事,吹吹風腦子清醒些!」book18.org
「你太累了,注意身體,姐姐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對了,前面就是了……」郭承堅看著前方神情變得異常嚴肅。車子爬上一段斜坡,沿著彎彎的山路往前開了不多時間在一道狹窄的盤山陡崖上停了下來。陡崖對面的延綿起伏的丘陵山脈,層層相疊、鬱鬱蔥蔥,沿著道路邊緣往下看去是一條崖坡,崖坡並不算長,二三十米的樣子,下面有一條山谷小溪——這裡是前往孤兒院的必經之路,也是不久前趙霞命喪黃泉的地方。book18.org
站在路邊,借著月光往崖坡下看去,只有看不到低的茫茫一片黑暗以及崖坡底處隱約傳來的潺潺流水聲,柳玉靜靜點了根煙,在山谷間的冷風中靜靜站著,默默無語。忽明忽暗的煙頭火光在黑暗中似一顆孱弱的星辰閃爍搖曳,好似人的命運一般漂浮不定。book18.org
「走吧!」柳玉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還剩下的半根煙往崖底重重彈了出去,轉身回到車裡。車子繼續向前飛馳而去。book18.org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孤兒院大院內。這半年來孤兒院變化很大,除了對少數通過正當渠道接納的孤兒仍從事正常孤兒院業務以掩人耳目外,其餘大多數販賣或撿來的男童均被訓練成童奴。原先孤兒院的那批工作人員已被全部清除出去,安排進了經過柳玉層層審核,嚴格篩選的親信,以妓女和職業女王為主,此外還有柳玉親自挑選的從從監獄刑滿釋放的女犯。郭承燕在幾個月前被安排進了孤兒院工作,年齡並不大的她沒有讓柳玉失望。之前柳玉曾把她送到女王俱樂部進行了專業訓練,使她在很短時間內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職業女王,進入孤兒院後從最基層工作人員做起,以其出眾的女王氣質和兇狠殘暴訓奴手段征服了一個個奴隸,也讓原本對她並不服氣的孤兒院其他工作人員對其心服口服。很快,他從訓奴師、小組長、主管、訓奴部部長一步步爬到了孤兒院院長的位置。在她擔任院長期間內奴隸訓練數量便比原本翻了一番,這讓柳玉感到欣慰。book18.org
「他怎麼樣了?」靜靜聽完了郭承燕給她做的近期訴職報告,柳玉開口問道——這是她今晚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book18.org
「剛來的時候還很橫,教訓幾天就老實多了。現在不敢吵也不敢鬧,說什麼也都老實去做。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你交待的……沒做到……就是不肯吃。」book18.org
「去看看!」一路走去,原本陳舊冷清的地下室燈火通明。入口處,一道鐵門牢牢豎起,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輪班防守。每一個地下室房間都被改造成了訓奴室和行刑室供訓奴是使用,所有奴隸都被關在這裡。走在地下室,自每個房間內傳出的女王訓斥聲,皮鞭棍棒的揮打聲以及男奴慘烈的嚎叫聲久久迴蕩在走廊的空氣中,交織成一首充滿了殘酷之美的地域交響曲。book18.org
「這個地下室總共只有10個房間,除去一間作為專門的行刑室,一間作為女王活動中心,剩下的八間按每間放置四個狗籠關四個男奴也只能安置三十多個,如果不斷有新來的童奴還需要更多的場所,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地下室這點空間恐怕遠遠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book18.org
「恩,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考慮擴展地下室面積。」book18.org
「如何擴展?」book18.org
「我了解過,我們這個孤兒院總共占地130多畝,上面這棟建築的面積占地總共只有四五十畝,其中大部分仍是閒置。如果能把這麼大一塊地方的地下全部打通建成兩層的地下室那我們就有200多畝的面積可以使用,這將是非常可觀的。不過這只能是以後的計劃,現在我們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人力、資金什麼的都不夠,所以只能先暫時克服一下。」book18.org
「好的,我們會努力的。哦,到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B105門口。還是那道生了銹了大鐵門,透過窄窄的探視口只能看到室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book18.org
「開燈!」一盞小燈閃出了微弱的光芒將原本漆黑的B105照亮。室內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刑室,四處安置著木架、吊繩、鐵鏈已經各種形式各樣的器具。並不像郭承燕先前所介紹那般,角落裡只放置著一個半人高的鐵籠,一個赤身裸體的瘦弱身體蜷縮在鐵籠內,如死屍般靜靜臥著。由於長期找不到陽光,那身體表面像失去了水分的枯樹皮,乾燥蒼白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新舊不一的道道傷痕。片刻之後,在燈光的刺激下,身體慢慢有了反應,微微顫動了幾下後掙扎著翻滾了一下爬了起來,可由於缺乏總夠的支撐力量又再次癱倒在地上,連帶著拴在脖子上的鐵鏈在碰撞中發出的「唰啦!唰啦!」的金屬撞擊聲。從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幾乎看不到血色的面孔依稀可辨,那卻是「死亡」已久的夏永哲。book18.org
「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只單獨關他一個。你看……」郭承燕眼神示意籠子邊地上放置著的一個狗食盆,裡邊盛著一坨黃綠色稠狀物,「這是中午放那的,到現在還沒動過,他就是不肯吃。」book18.org
「試過其他辦法沒?」book18.org
「早試過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試著餓過她,那次差點沒給他餓死,都沒用……」柳玉默默沉思了一番。book18.org
「玉姐……」book18.org
「恩?」book18.org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吃這個,怪噁心的,而且還不讓我們強迫他們吃?這麼費勁直接動手不就得了……」book18.org
「尊嚴!」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生理和心理的征服最大的區別在哪?」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在於你能否徹底消滅他門內心地的那點做人的尊嚴。你用強迫的手段打他罵他,他是對你服服帖帖,可他心裡的尊嚴還是存在的,他的人性依舊沒有泯滅,就算他能給你做牛做馬可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可能會反彈,到時可能就會用更可怕的手段來報復你。相反,你如果能從靈魂上征服他們,使他們心甘情願臣服於你,就算你給他們自由,他們也會乖乖爬回到你的腳下,這種征服才是最徹底的。」book18.org
「恩,我記下了!」book18.org
「什麼東西最骯髒?最噁心?」book18.org
「是……」book18.org
「是我們拉出來的大小便。」book18.org
「只有狗才會吃的這種最噁心的東西,如果你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吃下你的大小便,就相當於突破了他們人性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的尊嚴就被你徹底消滅了。只要有一次,他們就會自暴自棄,以後縱然你不使用那些暴力手段他們也會一步步淪陷下去,直到變成你腳下一隻完完全全的狗。」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我一直教導你們儘量不要用暴力手段,一定要從思想上控制。對於那些童奴,平時絕不能讓他們說話,不能讓他們讀書識字,不能讓他們接觸任何正常人的思想;不能讓他們產生仇恨,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原本便一無所有,我所給予他們的一切都是對他們的恩賜,包括懲罰,要使他們對我們的一切行為感恩戴德;要給他們教育,時刻都給他們灌輸奴化思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知道自己只是我們腳下最下賤的一隻狗,等到他們不會說話,不會思考,只懂得服從命令的時候我們就成功了。包括對付成年男奴,暴力永遠只是輔助,對於他們原本殘留的人性我們就更需要想辦法一點點的消除掉。當然,這需要一個更漫長的過程,也需要更為複雜的手段,以後繼續努力吧!」book18.org
「是,玉姐!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book18.org
「進去看看吧!」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自房間內撲鼻而來,熏得柳玉皺著眉頭用手護住了鼻子。郭承燕因習慣了這種環境中倒也沒感覺有什麼不適。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夏永哲,在他轉頭來看到柳玉的剎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支撐著他從地上躍起,圓睜的怒目噴出熊熊烈火,他雙手緊緊抓住鐵欄杆死命搖曳似要使盡全身力氣將這鐵籠拆得粉碎。book18.org
「謝柳玉,快放了我……你這臭婊子……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看到了?」柳玉對身邊的郭承燕說,「別看他平時多老實,這時候就原型畢露了。」book18.org
「老實點!」郭承燕隨手從旁邊架子撩起一根皮鞭朝著夏永哲狠抽過去,其力度之大使得皮鞭抽在籠子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雖沒打中夏永哲卻也將他驚得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但嘴裡仍是咒罵個不停。book18.org
「大少爺,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你在這好吃好住難道不好嗎?外面有什麼好的?」book18.org
「你……你這臭婊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book18.org
「出去?哼!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是個死人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這個人了,出去了又能怎樣呢?」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什麼?哈哈……我說你已經死了。你老婆已經先你一步走了,你那個老頭子很快也就要把你忘了,你的女兒,你的兒子,你的一切,包括你,遲早都是我的。識相點就乖乖的聽我的話不要再頑固不化。」book18.org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到現在難道還沒明白嗎?難怪老頭子那麼看不起你。我要你們夏家的一切,我要你們夏家家破人亡,你的下半輩子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book18.org
「你……你這惡魔,你是不會得逞的,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初竟然會相信你……爸爸,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夏永哲雙手抱頭跪地長泣,嘴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嗚咽聲。book18.org
「嘖嘖!」走進了籠子,看著跪在地上近乎崩潰的夏永哲柳玉帶著嘲諷冷笑道,「你看看你,身上受這麼多傷,這又何必呢?乖乖的,吃下這個,你就不用再受苦了……」說著用腳將地上的食盆往籠子邊挪了挪。book18.org
夏永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哭聲更為劇烈,帶著無盡的悲涼,好似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在無盡荒涼的原野對即將失去的生命痛苦哀號,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棄他而去,徒留悔恨與絕望。book18.org
「你這麼做……」柳玉喊過郭承燕在她耳邊如此這般輕聲嘀咕了一陣。十來分鐘後,兩個女人在郭承燕的帶領下進入房間打開了鐵門鑽進了籠子。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女人將夏永哲從籠子裡往外很拽,驚得夏永哲死死抱住欄杆縱使兩人如何拳打腳踢仍是無可奏效,最後只得是郭承燕操起一把電棍往夏永哲身上捅去。只聽得「嗤嗤」兩道電光,夏永哲全身一麻被卸去了全部力氣,兩人趁勢便如死狗般將他從籠子裡拖了出來,四肢張開用鐵鏈固定在了牆上一座X型木架上,在他的雞巴上鎖上了一件貞操帶。待固定妥當,一個女人從兜里掏出一個玻璃瓶子,企圖將瓶子裡的液體王夏永哲嘴裡倒入。book18.org
「這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不……」夏永哲瞪著驚恐的雙眼,要緊牙關,好容易倒入一點卻也立刻被他吐了出去,最後不得已只能一人用手捏著他的兩頜,另一人狠撬開他的雙唇硬是把液體灌了下去,愣是憑他無論如何乾嘔也無法將液體吐出兩人這才鬆手,將他固定在架子上的鐵鏈解開,只留下所在脖子上的鐵項圈和固定在牆上的一條長鐵鏈。book18.org
很快,一台電視被搬到了夏永哲面前。電視打開,螢幕里立刻閃現了一幕幕赤裸裸的男女**場面,恣情歡縱的淫聲浪語迴蕩在房間裡,叫得每個人心枝亂顫、慾火難平。book18.org
終於,夏永哲臉色變得通紅紫漲,迷茫的雙眼淫光閃閃,眼神在電視螢幕與房間內所有的女人身上漂浮不定。隨著他赤裸下體那根原本弱冠耷拉著的肉棒的突然堅硬挺拔但卻只能被細細的貞操帶硬生生得勒在裡邊。夏永哲身體開始掙扎,口中含糊不清,嘴角流出了淡淡的唾液。book18.org
「吼……吼……給我……給我……」夏永哲掙扎的動作由緩變急,由輕柔變得兇狠蠻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用力,渾濁的眼睛似被蒙上了一層血跡,紅光閃閃、甚是嚇人。「啊……給我……我要……啊……」十幾分鐘後,春藥開始發揮了它的最大效力,憤怒的吼叫繼續掩蓋了整個地下室所有聲音,原本孱弱不堪的夏永哲徹底變成了一隻慾望的野獸。他想用手解決可怎奈下體被貞操帶死死鎖著根本無法觸碰到雞巴,唯一的辦法便是此時站在面前的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book18.org
帶著鐵鏈「刷拉!刷拉!」的急促撞擊聲任憑鎖鏈將自己皮膚蹭破卻只管發著如野獸般怒吼的聲音想要掙脫身體往前猛撲而去,當他離柳玉只剩不到半米之時,脖子上的鐵鏈巨大的拉動力往後一拽變卻帶著他整個人朝後竄去狠狠砸在了地方,待他爬起後絲毫不故還未減退的陣陣痛苦繼續著剛才的動作。沒人敢靠近他,生怕他突然掙脫開鐵鏈將自己撲倒在地。book18.org
「想要嗎?」柳玉輕聲問道。book18.org
「我要,我要,快給我……快給我……」book18.org
「聽話嗎」book18.org
「聽話……我聽話……給我……快給我……」book18.org
「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掌聲,一個女人牽著一個赤裸爬行的男人從外進來,男人進門立刻跪在了腳邊。book18.org
「狗東西,想要嗎?」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想要?好好表現就有!」郭承燕一個顏色,女人上前翻起裙邊退去內褲蹲在在了男人面前,半分鐘後,一條粗大了大便慢慢鑽出了女人的肛門,大便越拉越長,掉在女人屁股間搖搖晃晃了幾下便中間一斷落在了地上。「汪!汪!」男人朝女人狠狠磕頭後,抬頭一把埋在女人屁股間,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舔舐聲,緊接著便是猶如享受天底下及至美味般大口吞食了地上的大便,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地上已被舔地不留半點痕跡。book18.org
「夠東西,真乖,躺好了,賞你的!」book18.org
「汪!汪!」男人平躺在地上,女人從鞋裡脫出了右腳一把踩在了男人的下體,腳底在粗大堅硬的雞巴上下磨蹭,帶著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的閉合、翻起,發出了「梭梭」聲。很快,女人腳下動作變得急促、用力,激發了男人越發劇烈的興奮感與滿足感,整個人如抽搐般在地上隨著女人腳下動作陣陣抖動。book18.org
終於,隨著男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大股濃白液體自肉棒內噴射而出,打在女人腳上,晶瑩的精液撲滿了她的腳面在微弱的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真乖!」女人把腳王上挪了挪,男人立刻爬起身來將頭埋在了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將來自自己下體的液體舔回了自己體內。book18.org
這一幕被夏永哲看在眼裡,慾火焚身的他早已按捺不住強使全身力氣往前掙脫。柳玉挪腳將旁邊的狗食盆再次往夏永哲身邊勾了過去,正好在他身體可活動的範圍內。book18.org
「知道怎麼做了?」book18.org
「啊……」夏永哲一聲吼叫,一把跪在了地上把頭埋進了狗食盆……辦公室里,柳玉和郭承燕久久沉浸於剛才的勝利中,夏永哲花了不短的時間吃下了那坨臭氣熏天的大便,雖說中途吐了還幾次可還是堅持著將它吃完,之後柳玉讓人用手和腳幫他射了三次這才將他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玉姐,還是你有辦法。」book18.org
「男人都這樣,沒人能過得了色這一關。」book18.org
「呵呵,我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好好學習。」book18.org
「恩,只要他吃下這一次就算徹底擊潰他的最後一道防線,今後的事情就容易了,但這只是開始,想要徹底改造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這個給你。」柳玉從包里取出一包東西。「每天給他吃一粒。記住,不能多吃,會死人的。」book18.org
「這難道是……」book18.org
「恩!」柳玉點了點頭。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郭承燕示意下剛才在B105給那男人拉屎腳交的女人推門進來。book18.org
「他怎麼樣了?」郭承燕問。book18.org
「剛才一直在吐,現在已經停下來了。」book18.org
「先給他弄點吃的,別餓死他。」柳玉說道,「以後他所有的食物里都要摻上大小便。」book18.org
「是,夫人。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到現在嘴裡一直在罵罵咧咧,我們都拿布給他堵上了,可還是……」book18.org
「罵什麼?」book18.org
「罵您……罵您是……婊子……」book18.org
「哈哈……」柳玉放聲大笑,「婊子!婊子好啊,把布拿掉讓他罵個夠,那麼喜歡婊子,我就讓他婊子個夠,就讓他一輩子都伺候婊子……」book18.org
「玉姐!別生氣,犯不著跟那麼個東西計較!」招呼女人出去,郭承燕忙安慰柳玉。book18.org
「沒生氣,我只是給他想到了一個好去處!」book18.org
「好去處?」book18.org
「到時你就知道了,先幫我搞定他在說。」book18.org
「好的玉姐。對了,您這麼辛苦,我們最近剛訓練了一批童奴,都是十二、三歲的處男,您看,要不要給您挑幾個長得可愛的……今晚好好放鬆一下?」book18.org
「也好,去吧!」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夏永哲的事暫時放下,柳玉立刻動身南下去了廣西。book18.org
廣西西北茫茫崇山中,一輛滿載貨物的大車行駛在群山之間的道路上,沿著盤山路向山里開去。此處地處廣西、雲南、貴州三省交界,其山脈綿延數百里,海拔三千多米,為雲貴高原邊緣地區,地勢複雜,海拔落差大,兼具丘陵與高原多種氣候條件,故而崇山峻岭挺拔壯麗,茂林松竹秀美多姿,更有遍布極廣的原始叢林,這種不經人工修飾的原始自然之美是在其他地方所無法感受得到的。book18.org
車上,一名年輕的導遊正向面前這個漂亮的女遊客滔滔不絕地介紹當地的自然風光及風土人情:「過了前面那座山便是鬼嶺山脈,據說此地一到晚上便四處可聽到「嗚嗚咽咽」的聲音,好像孤魂野鬼乘夜出動鳴叫一般,因此當地人便給這起了「鬼嶺」這麼個名字。其實我們現在都知道這是因為當地的地形條件和晝夜溫差而引起氣流變化而造成的,根本就沒什麼鬼,不過這裡綿延百里,有數千種珍奇野獸和奇花異草,很多動植物都號稱是活化石。再往深處走便進了苗人生活地區,之前因為生活習慣和經濟差異,苗人與漢人多有爭執,所以我們漢人也很少到這裡來,前幾年國家在這建了原始森林自然保護區和國家級森林公園,旅遊的人多了,跟苗人接觸頻繁起來,對當地經濟起到了較大的推動作用,所以苗人與漢人的關係也越發融洽……」book18.org
柳玉沒有理會導遊的長篇大論,閉目想著自己的事情。早在多年前,柳玉在西南一帶旅遊時便已來過此地。當年跟著旅行團進山沒做好充分準備,因此地地氣卑濕,霧多風少,且以冬時常暖,氣流不暢,故進山不久便受山中瘴氣影響而突感寒症,一時間發熱頭疼、腹脹嘔吐,進而進入深度昏迷。但因當時已深入密林,山高路險交通不便,若要運回山外縣城醫院治療需要大半天時間,出山之時恐怕早已延誤治療時機而又生命危險。眾人焦急之時正好遇到在此處採藥的苗民,待了解情況後幾人便立刻將柳玉抬到了附近一處名為鬼嶺寨的苗家山村。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鬼嶺寨。book18.org
村子口,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男人見車子到達立刻迎了上去,男人皮膚黝黑,五十多歲的樣子,因長年勞作面貌顯得比他的年齡更為蒼老,多出頭髮也已斑白,但仍舊精力充沛,兩眼炯炯有神。book18.org
「宋村長。」柳玉下車看到男人便立刻迎了上去。book18.org
「謝小姐,好久不見啊!」男人上前與柳玉握了握手。book18.org
此人姓宋,是這苗村的村長。宋家世代便是這寨中土司,苗民傳統中巫醫不分,土司往往兼任醫生,因此他也是這寨中唯一的土醫,傳到宋村長這代已有十多代,故而積累下豐富的土家醫治之法,對苗醫也有一定的造詣。book18.org
苗家地出西南邊陲,長於崇山深林之間,自古與世隔絕,交流不便,故而苗醫博大精深,自成體系,精通奇經八脈,善用奇石秘藥,行刀用針之處極為獨特。苗民認為。人體患病與不良的自然環境、氣候有很密切的聯繫,至今仍流傳有「三十六經、七十二證」、或有「四十九證、四十九翻、十丹毒」,共一百零八病症以應先天一百零八數,依此而分為經、證、翻、龜、小兒胎病、新生兒抽病、丹毒、疔、癀、花、瘡等類。book18.org
苗醫認為,毒、虧、傷、積、菌、蟲師導致人體生病的六大因素,而此六種因素歸根結底均以毒害力的方式才能致病而產生不同的病症,正所謂「無毒不生病」之說。經過長期病理實踐發展出了以液補液、以形治形、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其療法中所保留的大量原始祝由遺風甚至發展出了如苗疆蠱術等苗疆巫術而聲名遠播,其治療方法雖匪夷所思卻往往具有奇效。book18.org
當年宋村長使用藥酒及熱灸不到兩天便使柳玉得以痊癒。為感謝他們的救治之恩以及盛情款待,柳玉掏錢翻修了村裡唯一的小學校舍——一棟破舊的磚瓦房,村裡人因此對柳玉頗為感激。此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裡柳玉便一直住在宋村長家,與他們一同上山、一起下地,與山里人過起了最貼近自然的農家生活,也與山里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也正是那時,柳玉對苗醫有了粗淺的了解。book18.org
想起往事,柳玉與村裡那些相識已久的淳樸的山裡人頓時有了說不完的話題。這幾年政府在這個地區建了自然保護區和森林公園,來著旅遊的人多了,山里人的生活質量也改善了許多,只是這幾年孩子們長大後都到山外去念大學,年輕人也陸續出山打工賺錢,因此現在的村裡多隻剩下一些孩子和老人。book18.org
當天晚上,柳玉向宋村長說明了夏含章的病情。book18.org
「恩!病由心生,因情傷神,神弱則體虛,體虛則百病入侵。若心結不除,此病難治。」宋村長聽完柳玉描述後沉默了半晌說道。book18.org
「您的意思是,除心結便可?」book18.org
「這是自然。天地萬物皆可成病,日、月、寒、暑、風、霜、雨、雪、霧、露都可釀製風毒、氣毒、水毒、火毒、寒毒等毒氣侵犯人體而致病。此外,飲食不調、意外傷害、勞累過度、房事不節、情志所傷、先天異稟等也可導致各種疾病發生。因此,找到病根,攻其病源自然是藥到病除。」book18.org
「照您的意思,但如果先絕其情感,蔽其心智,暫時除去心結,再用藥物醫治,雙管齊下,可否?」book18.org
「理論上此法可行。但世上萬般病症,唯心病最難醫治,若用常理恐難以醫治。」book18.org
「可有辦法呢?」book18.org
「以毒攻毒!」book18.org
「以毒攻毒?」book18.org
「不錯……中原醫術善推陰陽五行,十二正經,多用金石草藥。而苗醫不同,至今仍保留上古奇經八脈診斷之法,世間萬物皆相生相剋,萬物皆可成藥,如若用法得當,毒物也可治病。例如世間各毒以五毒為首,然則五毒之間卻可相生相剋,蠍毒克蛇毒,蛇毒克壁虎,壁虎克蜈蚣,蜈蚣克蟾蜍,蟾蜍克蠍子。皆是相生相剋,無所謂強弱。夏老爺之病出於情,七情出自六欲,若愈情傷恐唯有欲毒。」book18.org
「欲毒?其實這次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我還記得村長曾經說過一味藥,可治體虛,也可蔽心神……」book18.org
「謝小姐您的意思是……」宋村長帶著驚異之情看著柳玉。「芙蓉、天葵……謝小姐竟然還記得……」book18.org
「希望村長幫我。」book18.org
「這個……」宋醫生陷入沉思,「謝小姐,此事恐怕無能為力。此藥方乃我祖上傳下,至今已流傳數代卻無人嘗試。此藥雖有奇效但也毒性極強,如若用藥不純……恐會是毒氣反噬,輕微者對藥產生嚴重依賴,嚴重者則可能喪失心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book18.org
「所以請宋村長幫我,老爺的生死與整個夏家的存亡都靠您了……」柳玉起身在村長面前跪下,言辭懇切,引得村長連忙俯身將其扶起,猶豫不決。book18.org
「如果此事辦好了,夏家將出資為村裡建一所希望小學。並且此後五年,凡是村裡出去念大學的孩子,我們將支付其全部學費。」book18.org
「這個……讓我考慮一下……」book18.org
「好吧!」思慮片刻,宋村長最終答應了下來,幾天後,柳玉自廣西回來。在宋村長的治療下,很快夏含章的病便有了較大的起色。book18.org
半年後,後花園原本屬於柳玉的那間花園小木屋被重新修葺,之後夏含章便住進了裡邊,只是偶爾露臉,過起了深居簡出的隱居生活。直到他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出現,所有大小事務均由柳玉代辦,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夏含章在那間小屋裡的任何消息,那已經是許多年後的事了。book18.org
這天玫瑰休閒屋沒有正常開業。一大早店裡便來了幾個工匠,抬著一座巨大的鐵籠子一進門便直奔休閒屋那間閒置已久的地下室。一陣敲敲打打之後,地下室外被豎起了兩道鐵門。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這是夫人安排的。book18.org
當天深夜,一輛轎車停在了休閒屋門口。小姐們接到夫人的通知都已在店裡等候多時。夫人身後,兩個女人從車子後備箱裡抬出了一個沉重的麻袋直接搬往地下室。book18.org
「姑娘們,最近生意怎麼樣?」一樓客廳里柳玉與小姐們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好奇被搬到樓下的是什麼。book18.org
「都還不錯,姑娘們都很賣力。」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妓女答道。她說的是實話,自從買下了休閒屋,柳玉並沒有像之前的老闆那樣與這些妓女有太多的收入分成,小姐們賺來的錢大都歸自己所有,所以大家都對這個新老闆感恩戴德,工作起來也特別賣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