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book18.org
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東西,捧在手心中端詳起來。那是一片對摺起來的小紙條,用的是那種很普通的草稿紙,從紙質和手感上判斷似乎已經很有些年頭,已經發脆發黃,稍稍用力便有可能將它弄碎。book18.org
「怎麼會有一張紙條?」夏明心裡暗想。這個小暗格只有自己和姐姐才知道……在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夏明將手中的紙條撿起小心地打開,生怕用力過當弄壞了它。打開紙條,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字。book18.org
「危險,逃,遠離玉,B105」字體工整、雋秀,很顯然是出自女性之手,雖不潦草,但從寫作痕跡和幾個字的連筆程度來看似乎主人寫這幾個字的時候極其匆忙,下筆速度極快。將紙條一道檯燈下藉助燈光經過仔細辨認夏明突然發現,「5」字後面跟著一條短短的橫線,痕跡極輕,不認真看很難發現,好像是緊接其後主人還有東西要寫,但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繼續,匆匆停止了書寫便把字條藏在小暗格中了。book18.org
紙條右下角,夏明看到了最令他吃驚的東西:一個由兩個線條簡單的小人連在一起的小小的符號「姐姐……」夏明心中驚喜,「這是姐姐……一定是姐姐!」這是小時候與姐姐創造的屬於他們之間的符號,兩個小人代表的就是他跟姐姐。除了姐姐,沒人再懂得它。如今這個符號被畫在紙上怎麼不叫他激動萬分。book18.org
「危險……是誰有危險?是姐姐危險,還是自己有危險?逃?遠離玉?玉是什麼?難道是……玉姐?遠離玉……為什麼要遠離玉姐?姐姐的失蹤跟玉姐……」想到這裡,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侵襲了夏明全身,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頓時,夏明腦子一片空白,全身湧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似乎已經將要失去控制般瑟瑟發抖,任是憑他如何努力都穩定不下來。book18.org
「難道是……姐姐中途回來過,給自己留下這個字條提醒自己?」夏明這麼想著,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姐姐真的回來過犯不著用這種方式,就算是要躲著玉姐相見到自己的途徑還有很多,用留紙條的方式給自己線索這等於是在進行一個極大的冒險。但如果真是姐姐留的,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這張紙條……」越來越多的疑問如連續打來的炮彈一顆顆直接擊中夏明的大腦,使他腦子極度混亂,一時間無法理清頭緒。book18.org
突然,一個念頭如白駒過隙,迅速閃過了夏明的念頭。雖然速度極快,但夏明還是立即抓住了它。「B105……B105……」很熟悉的數字,夏明肯定自己在哪裡見過,但此時腦子處於混亂狀態,各種雜亂無章的思緒占據著他的大腦使他怎麼也無法想得起來。book18.org
「B105……B105……」夏明深深吸了一口氣,口中重複默念這個數字,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把思緒往B105這個方向引去。終於,當一個更加清晰的念頭閃過夏明大腦的時候,一股更為強烈的寒意令他全身為之一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B105……難道就是……」夏明終於想起來這個B105的出處,「仁愛孤兒院地下室B105?」想到這裡夏明口中直接喊了出來。book18.org
「難道姐姐就在那B105,又或者存著什麼是姐姐想要讓自己知道的……到底B105里有什麼?」想到這裡,聯繫到那晚自己對玉姐說起B105時玉姐那過激的反應,夏明此時明確了一點,姐姐的失蹤與玉姐一定有著擺脫不了的干係,B105里一定有些什麼是玉姐極力想要瞞著自己的。這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或者說是一個巨大的騙局,它大到令夏明完全看不到半點事實真相的邊緣,而夏明正是處在這個巨大謎團和騙局的正中間,被層層迷霧所包圍找不到出路。book18.org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謎團,恐怕只有在B105里才可以找到答案。而接下去幾天的暗地調查,一個驚人的事實更讓夏明堅信了這一點:在整個夏宅里,幾乎沒有人知道夏嫣這個人的存在。回到公司偷偷翻閱了檔案資料,找不到任何關於夏嫣的記錄,包括一些員工也從未聽說過夏嫣這個名字。如果夏宅的這些下人以及公司員工都是近幾年來的話,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早在幾年前,姐姐夏嫣便已經失蹤。book18.org
連續的幾天徹夜未眠,滿腦子想的都是B105以及如何進入B105的方法。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玉姐知道,只要自己在孤兒院出現被人看到那麼第一時間就會有人通知玉姐,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偷偷潛入。B105的鑰匙只有一把,就在玉姐身上,直接向玉姐要恐不可能。用偷的方法也行不通,一旦被發現鑰匙丟失這樣只會引起她的注意與懷疑……一個星期後,夏明通過在美國的朋友幫忙從美國買到了一樣東西——一種特殊的固體膠。這種固體膠具有很強的感應度和塑化性,多用在航天及特殊工業用途,物體與之接觸可在其表面留下極為明顯和細緻的痕跡並不易變形——用這種固體膠應該可以取到鑰匙的模印並重新打造一把。book18.org
兩天後,趁其不注意,夏明偷偷從玉姐的包里找到了那把銅質鑰匙並成功地複製了下來。book18.org
夜深人靜之時,夏明獨自驅車行駛在前往仁愛孤兒院的偏僻道路上,旁邊副駕駛座位上的小布包里裝滿了夏明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而準備的工具和道具,其中也包括武器。這幾天所發現的一切已經完全打破了他對周邊所有人的信任和看法,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唯一真實的只有自己。book18.org
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中。book18.org
車開到距離孤兒院還有一公里的地方,為了防止被人看到而暴露行蹤,夏明將車停在了一座山腳處的一片森林裡邊並作了簡單的指示記號。book18.org
山間小路極其難走,道路石塊嶙峋、路面起伏突兀,習慣了城市的水泥路的他在這樣的路上沒走幾步就感覺腳底被硌地生疼,但還是咬著牙忍痛前行了十幾分鐘,這才將這段短短的路程走完,來到了仁愛孤兒院外那高高的圍牆下。book18.org
那天在孤兒院參觀的時候偶爾發現後邊的圍牆有一段因為年久失修,受暴雨侵襲而塌了一塊,跟周圍的圍牆相比要矮了許多。在圍牆外走了幾步夏明很快就找到了那段圍牆,記得當時還建議院長要修補一下這段牆,現在想來幸好院長沒有採納。book18.org
從包里取出登山繩打了一個活結,瞄準牆上一塊突出的尖石,夏明將手中的繩子舞動了幾下再利用離心力用力甩出,繩子那端的繩套準確地套在了尖石之上。用力一拉,活結往繩端猛的一勒,繩子便穩穩的固定在了石頭上。夏明再用力拉動了幾下繩子,感覺沒有問題了,這才抓緊繩子一個箭步登上了圍牆,沿著繩索用力往上攀爬。沒想到曾經在美國玩的攀岩此時竟然派上了用場,雖說現在身體素質已經明顯不如過去,但是爬這一小段圍牆對於夏明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book18.org
兩分鐘後,夏明便已登上了牆頭。站在圍牆上警覺地往裡望了望,那邊沒人,一片安靜,牆的正下方正好是垃圾堆,離牆頂還不到一人高,所以即使不用繩索也可以很容易攀爬。所以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危險,夏明便一個翻身兩手攀著牆沿慢慢探身下去,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便一鬆手,身體往後稍稍用力一躍,整個人便穩穩地落在了垃圾堆上,成功進入了孤兒院。book18.org
跳下垃圾堆往左邊拐繞過一片樹叢,再往前不遠就是側門。側門多是用來運送進出物資所用所以一般不會鎖門。夏明依舊警覺地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這才放心地朝側門那邊跑去。就在快到側門口打算往裡拐進去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從側門內的通道射了出來,正好擦著夏明的鼻尖直直地照在正對側門的外牆上。夏明兩腿一收整個人頓時停住,差點失去重心往前撲去,幸好被旁邊凸出的門柱擋住這才把身體穩住。如果稍早一步恐怕整個人就得暴露在那射強光之下了。book18.org
很快,從裡邊通道內傳出一陣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尤為響亮。夏明連忙把身體往後一側,慌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就在自己身後靠牆的地方有一排花圃,種著半人多高的花木,正好可以藏下一個人,於是立刻輕手輕腳的一個側身閃進了花木叢中蹲了下來,順著樹枝縫隙往外張望。幾乎就在他躲進花木叢的同時,側門通道內走出兩個手持手電筒的女人,一高一矮,出門後站在側門口沒有再走動,後背對著夏明。book18.org
此時夏明藏身之處離她們站的地方還不到半米。book18.org
兩個女人站在那久久不動,凜冽的寒風颳得她們陣陣顫抖,口中不住地往外呼著白氣。book18.org
「有煙沒?」高個女人問道,矮個女人聽聞從口袋裡取出煙抽出一根遞給她。高個女人接過煙點著叼在嘴裡狠狠吸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把煙氣慢慢地呼出口去。book18.org
「天還真冷!」女人吸完一根煙,一陣冷風迎面刮來直灌進她的喉管,嗆得她難受地咳了好一陣子才安靜了下來,只得抱怨道,「真他媽倒霉,這大冷天還得出來巡夜。」book18.org
「怎麼?平時見你吃香喝辣、作威作福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這話,這會兒就覺得倒霉啦?」旁邊的矮個女人冷笑了兩聲。book18.org
「我怎麼作威作福了,怎麼吃香喝辣了?」女人顯得有點不服氣,「你看平時咱又得訓練,又得看守,還得調教,大大小小的事都咱干。每年院裡賺這麼多錢都進了夫人和院長的腰包,咱也就分點辛苦錢而已,真要出了事還不是咱們擔著。」book18.org
「得了吧!平時也沒見你干過多少活,真有好處就你搶得最快,我都不愛說你。」矮個女人繼續說,「上周抓來的那個小處男就被你給糟蹋了吧?」book18.org
「哎!可別亂說啊…」矮個女人話一出口,高個女人立刻喝止了她,用手擋著她的嘴不讓她繼續往下說,並警覺地看了看四周,這才繼續小聲說道,「這種話可千萬別亂說啊?」book18.org
「切,做了還不敢承認啊!就你這德性我還不了解你?那天我親眼看見你把他帶到刑房,後來我親自檢查了他,你別忘了我以前是幹啥的,有沒有被破處我可一眼就看得出來。你說……這事若是被院長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性命攸關的事……」高個女人態度做了一百八十度改變,滿臉堆笑勸個不停。book18.org
「行了行了,咱倆什麼關係,改天請我吃飯就行!」矮個女人回了一句,「做人啊要知恩圖報,該自己做的事就得做好,別沒事少那麼多抱怨。你想想,當初你出獄那會兒走投無路,要不是夫人可憐你收留你,你會有今天?」book18.org
「恩!」高個女人默不作聲。book18.org
「你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咱夫人可是了不起的人,好好跟著她不會虧待你的。」矮個女人繼續說。book18.org
「你看看院長,二十幾歲就當院長了,多威風啊。要是哪天咱也能當這院長……」高個女人仰頭看看天,一臉向外的神情。book18.org
「就你這雞巴揍性還想當院長?得了吧你,你沒這命!」book18.org
「咋就沒這命?咋就沒這命?」高個女人不服氣。book18.org
「你知道院長以前是做什麼的嗎?」矮個女人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book18.org
「幹啥的?」book18.org
「雞!」book18.org
「啥?」高個女人一臉驚訝,「可別瞎說啊!這話要是讓院長聽到……」book18.org
「騙你做啥?」矮個女人瞄了她一眼,一臉不屑,「上次我一朋友來看我,看到院長覺得眼熟。我那朋友以前是混夜場的,認出院長以前就是在夜總會坐檯的……後來我打聽到……」矮個女人看了看四周,「聽說院長以前也是千金小姐。」book18.org
「那她怎麼會……」book18.org
「我哪知道……」矮個女人怨她打斷自己的話,盯了她一下,「聽說是家裡出事敗落了,沒得混了只得到夜總會當小姐了。後來不知怎麼就當了這的院長了。所以這人還是要講命的。咱沒這命,就還是老老實實做事吧!不過這話我可只對你說,傳出去讓院長聽到了……」矮個女人朝她使了個眼色便沒有再往下繼續說。book18.org
「走了走了,這麼晚了,繞一圈早點回去睡覺。困死了都……」兩人說完便走下台階往前門大院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女人走後夏明在灌木叢中繼續躲了一小會兒,確認沒有人再來便起身出來,閃進了側門快步往裡跑去。進入側門通道往前跑大約五十米左拐便是通往地下室的大門。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夏明從包里取出手電筒打開,摸著樓梯牆壁往下走去。book18.org
整個地下室跟上次來的那次一樣,幾乎沒有任何改變。有了上次的那次經歷,夏明很快就找到了B105,於是立刻掏出鑰匙慢慢插進了鎖孔。夏明沒有立刻打開門,深吸了一口氣,扭動了鑰匙。book18.org
「啪!」鑰匙被成功轉動,裡邊傳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門鎖被打開了。book18.org
門後的情景使得夏明大為失望,與他無數次的設想不同,門的那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整個房間一片空蕩,除了地上殘留的幾根稻草垃圾便只有隨著腳步飄起的滾滾塵灰,幾乎看不到有人居住過的痕跡。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這裡什麼都沒有!」夏明心中暗想,「姐姐留下線索指引我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她所指的B105並不是這裡?又或者這裡邊另有機關?」夏明想著,轉身輕輕關上了地窖的鐵門,借著手電光在房內四處牆壁仔細搜尋了起來。為了不遺漏掉任何線索,他搜尋地尤為仔細,所及之處每一塊磚、每一條縫隙都不放過。book18.org
終於,半個小時之後,在地窖最角落的牆上的一塊石磚,敲擊之後有了鬆動的感覺。夏明立刻舉起手電在這塊磚上及四周仔細觀察了一陣,這才發現這塊磚頭縫隙處的土質相當鬆散,似乎曾被人用細物捅散,使得整塊磚沒了四周泥土的膠合作用便鬆動了出來。夏明用手試了一下,磚縫合的還是比較嚴密,直接用手很難將磚頭抽出來,於是取出鑰匙慢慢插進周圍縫隙,把土一點一點剔了出來,再借用槓桿原理利用鑰匙把轉頭撬出一小段,接著用手一拉,整塊轉頭便順利地被抽了出來。book18.org
抽出磚頭的牆體裡邊似乎還另有空間,夏明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接著手電光往裡探視而去,裡邊很狹窄,但並不深,在光線照射下內部磚面也可以看得很清楚。裡邊什麼都沒有,但與之平行的磚面下方似乎還有一個空洞的空間,由於角度問題就看不見裡邊了。book18.org
夏明爬起身來,試著把手伸到裡邊想看看到底有什麼,狹窄的磚縫僅能供一隻手掌伸入。往裡探了探便碰到最裡邊的磚面,於是夏明繼續把手再往裡鑽了一些,超不多留有足夠距離便往下方探去。突然,只覺得指間一顫,一個奇怪的觸感通過夏明指稍迅速傳遍了夏明整個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這一細微的觸感使得夏明像是突然受到電擊,全身不禁為之一顫。book18.org
裡邊果真藏有東西。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回到車上的夏明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呼呼喘著粗氣。book18.org
磚縫裡是一個比較柔軟的東西,夏明小心地將它取了出來,借著手電光看出是一塊用布包著的東西。因為潮濕的關係布已經發黃髮暗,長著點點霉變的痕跡。把手伸進縫中繼續搜索了一番,確認裡邊再沒有東西了,為避免夜長夢多,也沒來得及打開看裡邊是什麼,便匆匆將布包塞進自己的包里起身離開了的地窖。book18.org
有了剛才進來時差點被那兩個女人撞得的經歷,出門時夏明警惕了許多,時刻注意四周變化,每到一個路口也都要張望許久才繼續前行。好在出門比剛才進來時要順利許多,並沒有遇到巡夜的人,於是很快就翻身上牆順著繩索爬回了牆外。book18.org
回到車裡已經三點半了。book18.org
冷靜下來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從包里取出布包打開來看。布包之內是一本破舊的日記本,紙張已經發黃,受潮氣影響個別邊緣角落也已經腐爛缺失。日記本沒有封面,從旁邊接縫處的破損來看這似乎只有一半,上半本像是已經被強行撕去。book18.org
打開日記本,頁數不多顯得比較薄,裡邊工工整整地寫著滿了文字。夏明翻開第一頁仔細閱讀了起來:「今天他終於在董事會露面,這是3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在公眾場合露面。他的精神不大好,臉色有些蒼白。讓我們出乎意料的是他向董事會作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由於身體原因他將無法親自出席董事會大小事務及各種活動,所以今後授權她作為全權負責人。凡董事會大小事務均可向她報告,由她轉達。所有由她出具的有他簽名的授權書、決議書等均有效,董事會可照章處理。這是一個多麼不可思議的決定……」book18.org
「今天我再次去找他。他搬到後花園那間獨立的小屋已經整整3個月,段時間他始終沒有露過面。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還在裡邊,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後花園又換了兩個門衛,他們始終不肯讓我進去,他們說這是奉了她的命令。其實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在這棟大房子裡,沒做一件事,甚至沒走一步都要奉她的命令,我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已經毫無意義。在我與門衛爭執的時候她從裡邊出來,我沒想到她居然在,還是那句話:他生病了,病得很重,不能見任何人。3個月始終沒有見過任何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棟小屋裡到底在發生些什麼?我告訴她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簽署,這是事關公司命運的重大事項。她拿走了我的文件,回來時簽著他的名字。雖然我百般懷疑,但這真的是他的字跡。這至少證明了一點——他還活著!希望至少還存在……」book18.org
「今天她向董事會出具了為期兩個月的特殊項目外貿部資金及銷售走向調查報告,報告顯示一年來該部門財務報表健全,貨物及資金流動、走向都沒有任何問題,並出示了他對於這份報告合法性確認的簽名書。一年前,董事會接受了他關於成立特殊項目外貿部的作為公司負責海外特殊項目策劃、組織、管理及實際操作的主要部門的提議書,確認該部門有權獨立內部事務並拒絕接受外部調查的權利,同時委任她作為該部門全權負責人。一年來,該部門所有項目、資金走向及財務狀況皆獨立於公司整體運行,可以說為一片空白。幾個月前,有消息聲稱該部門涉及走私業務,有可能給公司帶來財產及名譽上的巨大損害。董事會接受了我所提出關於對該部門進行調查的秘密提議,問題在於一個小時之後她立即出具一份由他簽字確認的調查組三名主要負責人人選。到底誰水泄露了消息?其實我早該想到,這個調查一開始便已註定是這個結果。」book18.org
「王嬸要離開了,雖然我很不舍,但這個事實來得卻是如此之快,半年中這已經是第五個家裡的老人相繼離開。半年前她告訴我家裡傭人年齡偏大,需要一些新鮮血液,他已經同意讓老人們回老家養老。從最早的張叔、劉叔,到後來的劉姐、陳姨,現在在家裡二十年的王嬸也被趕出了家門——我只能用這樣的詞來形容這個事實。從那天起,幾乎每次回到家裡都會看到陌生的面孔把持這那些原屬於他們的位置和工作。她告訴我,家事和公事應該有嚴格的區分,作為管家她有權處置家裡的一切大小事務,當然這也是得到他的同意。為了讓我安心工作家裡的所有事務就不需要由我處理。可笑!作為長女我居然無權處理自家事務。在這個家裡我更像是一名過客,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今天我到後花園見他,門衛阻止了我,我之得採取強行進入,總之我一定要見到他,這離我最後一次見他已經8個月了。門衛打了我,下手是如此狠毒。最終還是驚動了她,她只是罵了門衛兩句,說他不想見我。今晚跟我同去的小張和小王向我告別,她說他們因為保護我不力受到解僱……我很受傷……不止身體……」book18.org
接下去的幾頁因為受到潮氣影響字跡已經相當模糊,根本無法辨認,中間偶爾能看清文字的也只是一些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看不出個大致的意思。於是便跳過直接翻到了後幾頁繼續讀了下去:「……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裡簡直就是地獄!那些孩子,不久前還是一個個活潑可愛、充滿生氣的精靈,如今只是一具具不會說話、不會思考的行屍走肉。之前所得到關於特殊項目部涉嫌海外走私貿易的調查報告不能得到令人信服的結論,經過親自調查所發現的這一切令人難以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但這也同時給該部門巨額資金來源做了最合理的解釋。那些女人們,我不敢相信,為了滿足她們那些骯髒的慾望正在摧殘著原屬於她們的那最後一點人性,人性墮落於此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每天遭受的非人虐待,受到的身心摧殘,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是否也在遭遇相同的命運,我害怕……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他還活著!一切都只是謊言,真想在這個骯髒可怕的角落被掩蓋。如果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他面對的是怎麼樣一種悲慘的命運,她們給他喂屎,喂尿,毫無人性地鞭打他,辱罵他,用盡一切可怕的手段摧殘他。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不記得任何事、任何人、任何發生過的關於他的一切,或許他能活下來已經是一種奇蹟。如同那些孩子,他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只是如行屍走肉般生存,唯一的支柱只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在他的世界裡只有那些每天把他當做玩物進行慘無人道摧殘的可怕女人。我想救他,可是我無能為力,因為我連我自己的命運都無法得到保證,我到底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要走了,我已經完全失敗了。一切都已經掌控在她的手裡,包括他。我受到了她的通緝。我是她掌握這一切的最後一塊絆腳石。我只能選擇離開,否則我的命運就會像那些殘酷的事實般永遠不見光明。請恕我無能為力……」book18.org
「親愛的弟弟,如果有一天看到這些文字,立刻逃,永遠不要回來,更不要試圖尋找我們,珍惜你的生命……切記……」最後這段文字字體鮮紅而粗大,字跡極不規整,好像是用手指沾著紅色的顏料書寫成的一般。夏明仔細辨認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血書!」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同樣用鮮血寫著一串潦草的文字:——玫瑰休閒屋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躺在床上,睜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夏明猶如一具屍體渾身冰涼,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現在除了腦子一片空白夏明實在想不到任何可以使自己安靜下來的辦法。book18.org
如果這本日記真的是姐姐寫的,姐姐現在在哪?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是誰?是玉姐嗎?誰還活著?孤兒院裡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舊的迷霧還未散去,新的迷惑又源源不斷地襲擊而來。book18.org
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分分秒秒都在攻擊著他的神經——對玉姐的認識使他清楚地明白玉姐的能力。原本猶如散珠般雜亂的思緒如今通過這兩年來的大小經歷以及姐姐留下的線索串聯起來,眼前的迷霧又似乎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一切似乎都在玉姐的掌控之中,夏明已經可以深刻體會到日記本里字裡行間中處處透露出的絕望感和恐懼感,如今別說是這個夏宅,幾乎整個夏氏企業都已經掌握在玉姐手裡。現在自己唯一的優勢在於玉姐依舊認為自己還只是她腳下那只可愛的小綿羊,否則以如今情況來看,她要對付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一股極強的悔恨感縈繞在夏明腦中揮之不去,這一切的後果可以說也是由自己所一手造成…………夏明不敢再往下想……當他的思緒重新回到那本日記本的時候,首先閃入腦海的便是那個寫在最後一頁的「玫瑰休閒屋」。這個地方夏明再熟悉不過,不久前因為他那怪病他曾多次在那尋求妓女的尿液。為什麼姐姐的日記本里記有這個地方?難道這個玫瑰休閒屋裡還藏著什麼更大的秘密?又或者……姐姐就在那裡……玫瑰休閒屋那個鎖著的地下室……想到這些夏明的腦子「嗡」地一聲快要炸開,原本真想離自己是如此接近,可是自己卻一次次與之失之交臂。book18.org
接下去的幾天,夏明雖心中猶如滾油熱澆般難受,縱使萬般不願可還是只能強壓心頭怒火,如往常一般面對玉姐。這幾天的經歷對他的觸動之大對於一個沒經歷過生死離常的普通人來說是難以想像的。看著家族的仇人就在身邊卻無能為力,還需如奴才般強顏歡笑,對她萬般討好、卑躬屈膝,這種由行為和內心所形成的巨大落差而產生的痛苦是以往任何時候的夏明都無法忍受的。但是經歷了這幾天變故的夏明長大了,由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成長為堅強的男子漢,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行為只抱著唯一的一個目的——找到姐姐,查明真相!book18.org
這天深夜兩點,夏明在手機中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電話,便立刻撥了過去,響了好一會兒手機那邊居然接通了:「喂,是我……想你啦……現在有空嗎……沒事啦,就晚上,等不及啦……好的,我就過去……」掛上電話夏明立刻趁夜偷偷溜出了家門——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能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偷偷完成,否則可能前功盡棄、功虧一簣。攔了一輛車火速趕往霞明路。趕到玫瑰休閒屋的時候,休閒屋已經關門,只剩下門口那盞閃著紅字的你紅光仍在盡職地工作著。book18.org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夏明掏出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休閒屋外捲簾門上的小鐵門開了,出來給他開門的就是以前常給他提供尿液的那個妓女。book18.org
「喲!帥哥,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今天怎麼才來,趕快進來,別冷著了!」妓女一臉愉快地把他迎進了門。book18.org
「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了,姐姐想死你了!」妓女親熱的摟住夏明的胳膊把他帶到了二樓包間裡,「是不是跑去喝其他女人的尿,對我沒興趣啦!」book18.org
「看你說的,誰的尿能有你的好喝啊?」夏明笑笑說,「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忙,這不一回來就來找你了。」book18.org
「你每次來都這麼晚,剛我都打算去睡覺了,想想你也好長時間沒來了就等你了。要換別人才懶得理你。怎麼?最近想尿想瘋了吧?」book18.org
「呵呵!還是你了解我!」夏明裝著開心的樣子在妓女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可不是嘛!剛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狂喝水,這會兒憋了一肚子尿,讓你爽個夠!」妓女一把將夏明推到床上,很快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光著下半身爬到夏明身上跨坐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嘿嘿!」夏明挪動了身子,把臉移到妓女胯下,在她陰戶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張開嘴,我要尿了哦!」妓女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不急嘛,先陪我聊聊天啊!」book18.org
「還聊啊,都這麼晚了,喝完早點回家睡覺啦!」book18.org
「這樣,你看我明天又要出差,又得走好久,都沒時間再來找你,所以今晚多陪陪我不好嗎?我多給你錢啊!」夏明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這樣啊,好吧!」妓女聽說夏明多給錢便答應了下來,其實夏明以前每次來都會多給她錢,所以對於夏明這種客人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這次因為沒有太多顧慮便刻意抬價要雙倍價錢,夏明也是爽快地答應。夏明故意找了話題兩人閒聊了一會兒算是緩解了氣氛,拉近下雙方距離,便不失事宜地抓住機會問道:「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地下室鎖著門,裡面藏了什麼好東西要鎖地這麼緊啊?」book18.org
「哪?你說地下室啊?那能有啥好東西,廁所唄!」妓女一臉不屑地說。book18.org
「廁所還鎖著門,肯定有好東西不肯告訴我。」book18.org
「那是,咱廁所可精貴著呢!」妓女裝作得意地回答。book18.org
「有多精貴啊,帶我去看看?」book18.org
「那可不行!」妓女一口拒絕,「那可是我們的專屬廁所,閒人免進!」book18.org
「不過呢,你要真想進去也不是不行,倒也有辦法!」妓女瞄了夏明一眼,一臉神秘地說。book18.org
「啥辦法?」妓女這麼一說立刻勾起夏明強烈的好奇心,立馬激動地問。book18.org
「你看你這麼喜歡喝尿,我就把你關在地下室讓你天天喝我們的尿,做我們的廁所,那不就可以進去了?哈哈……」妓女說完放肆地笑了起來,夏明聽出她只是在開玩笑,心中不免感到失落,無奈之餘還是得強顏歡笑,陪著妓女苦笑之。book18.org
「不就是一廁所嘛,弄得這麼神秘。我加你錢還不行嗎?就帶我下去看一眼?」夏明帶過一句,企圖用錢收買妓女。book18.org
「哎呀!說了不行就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妓女一臉無奈地說,「我要是帶你下去別說我工作沒了,恐怕連命……哎算了不說了……趕快喝尿唄!」妓女剛把話匣子打開,剛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使得他欲言又止,硬生生把剛說出話話吞了回去,似乎在顧慮些什麼。她的這一表現更堅定了夏明對那地下室的懷疑。book18.org
再追問下去恐怕會引起妓女的懷疑,夏明只能先聽從妓女的要求,於是將頭輕輕一樣,使面部呈正面朝上,張圓的嘴等著妓女。妓女見夏明準備好了便兩腿稍稍使勁,大小腿成垂直彎起,把上半身架空了起來,而陰道口正對夏明的嘴。book18.org
松垮的陰道口有些濕潤,因為受兩腿姿勢影響陰唇連著被扯了開來沒能包住陰道,所以陰道裡邊的情景在夏明面前一覽無餘,如血脈隆起蠕動的陰道壁上淫光閃現,似有一些白色粘稠物沾於其上。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立刻從陰道內飄出,撲鼻而來。夏明只感覺比前幾次來的時候強烈得多。或許是因為那幾次純粹因為急著喝尿注意力並不在此,而這次是懷著其他目的。但是強烈的氣味還是熏得夏明眉頭微鎖,不自覺地把臉稍稍側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動作雖然細微但仍未能逃過妓女的眼睛,到時大方地笑著說:「怎麼,味道不好聞吧?」book18.org
「這個……沒……」夏明有些尷尬。book18.org
「沒關係,難聞就說難聞。不用擔心,干我們這一行的下面味道就這樣,其他小妹還會往這撒點香水啥的,我就算了……來了,準備好哦!」隨著妓女小腹高低起伏了幾下,似在用力,陰道口也隨之一張一合,兩片陰唇好似兩扇大門時而緊閉時而打開,隨著妓女呼吸的節奏張翕有度。終於,原本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陰唇便跟著完全打開,夏明知道尿馬上就要出來了,便立刻張圓了嘴等著。book18.org
果然,一絲淺淺的尿液從陰道深處沿著陰道壁的褶皺深處往外流出,聚集於陰道口形成一片淺淺的尿窪,但並不往外流。尿液越流越多,尿窪也越積越深,如瓶口般縮起包住陰道口的小陰唇再也抵擋不住越來越多的尿液最終如決堤的水壩往外一張。尿窪隨著小陰唇的打開失去了阻擋全面傾斜而出,化為了一道細細的尿線往夏明嘴裡衝去。book18.org
鹹鹹的尿液帶著來自妓女體內的熱氣很快就注滿了夏明的嘴。來不及完全將尿吞進食道的夏明被尿嗆了一下,喉嚨深處冒出的的咳嗽聲在口中尿液的掩蓋下顯得渾濁而低沉,但來自體內的一股氣體還是將尿液噴涌而出如一個小小的噴泉將一小窪尿液衝出了口外。book18.org
妓女也看出夏明一時難以咽下口中尿液,再繼續下去恐會溢出,便立刻收力,只見原本鼓起的小腹突然一收,原本源源不斷的尿液如斷泉一般水勢劇減,大小陰唇也立刻合起將來不及衝出體外的尿液阻擋在了陰道之內。book18.org
夏明連忙蠕動咽喉使喉管擴張以有更大的空間能讓口中尿液更快排進體內。book18.org
可待尿液剛剛吞盡,還未等他有喘息的機會,妓女已經將力一放,又是一股積聚了很久的尿液成噴涌之勢猛然衝出、傾瀉而下,瞬間又再次注滿了夏明的口腔。book18.org
連續這樣幾番一撒一停,妓女將撒尿的節奏控制地緊馳有度,每每等到夏明將口中尿液完全吞進體內這才讓下一波尿勢緊跟而來。總算隨著尿勢的降低,尿量也越來越少,最後也只剩稀稀疏疏幾滴如滴水般掉落。整個過程耗時一兩分鐘,最後竟幾乎沒有尿液溢出,全都送進了夏明體內。book18.org
妓女伸手在自己下體擦了幾下,將沾在陰道上的尿珠擦乾,順手抹在了夏明臉上。待整個過程完事,妓女笑著在夏明臉上溫柔地拍了兩下,這才從他身上跨了下來。還未等她站穩夏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身邊猛的一扯將妓女拉到床上,然後迅速身子一翻將妓女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下,兩手緊緊扣住她的上半身令其動彈不得。book18.org
「幹什麼?嘴別靠近我啊,都是尿騷味……」妓女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裝作一臉生氣的樣子,「想做什麼?想操我啊?說好了啊,前面只讓你喝尿,操我另加錢。」book18.org
「好啦!錢都好說。」夏明知道時間不多必須抓緊時機套出點有用是信息,「我馬上就要走了,多陪陪我不行嗎?」book18.org
「行!行!有錢啥都好說!」book18.org
「你真的不肯帶我去地下室看看啊!我加你錢!」book18.org
「我說你真煩,沒事跟那破廁所較勁做什麼!」妓女被她這麼一問顯然有點著急,口氣也變得尖利了許多,「說了不行就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再說趕你出去了啊!」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說就不說嘛!」趕忙安穩她的情緒。book18.org
「你做這個多久了?」夏明立刻換了個話題。book18.org
「記不得啦,我一直都干這行,有好多年了吧!」book18.org
「一直都在這嗎?」book18.org
「不是,最早在酒店做,也做過夜總會,後來年齡大了就在小店裡做了。原來也在其他店做,前年才來的這裡。我們這老闆人好,對我們都照顧所以就一直留在這了。」book18.org
「你們這老闆是誰啊?」book18.org
「老闆?你問這做啥?」book18.org
「沒事,突然感興趣而已。」夏明裝作隨意的樣子,「不愛說就算了啊。」book18.org
「哦!這個倒沒什麼。我們老闆我們具體做啥的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她也不常來,平時在這看店的是張媽,不過她每個月都會來我們這來一次。」book18.org
「我們這原來不叫玫瑰休閒屋,之前名叫金玉閣,後來就是現在這個老闆買下了這裡才改名叫玫瑰休閒屋。這條街一共有十八家店全部都是我們老闆的,所以你在這邊找其他小姐其實最後錢還是被我們老闆賺去。」book18.org
「哦!看樣子你們老闆還很有本事啊!」book18.org
「那是啊,聽說是哪家有錢人的太太呢!」緊接著再繼續聊了一會兒,始終也沒能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夏明之得不舍地提出離開。book18.org
「行了,那我就不送你了,老樣子,自己下去,記得外面的門關好來,我回房間了,拜拜!」妓女起身抓起扔在一邊的褲子和內褲朝夏明拋了個媚眼,光著下身離開了包間往自己房間走去,只留下還坐在包間裡穿衣服的夏明。book18.org
整個一樓一片黑暗,夏明小心地摸到了門口打開門但並沒有出門,而是隨即將門重重關上,發出「砰」的響聲。然後找了個角落躲起來,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候。book18.org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待確認不會再有動靜,夏明這才從角落裡爬了出來打開手機,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亮光摸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那道鐵門前,掏出了藏在口袋裡的鑰匙。這鑰匙是他剛才趁妓女不注意從他褲子口袋裡偷出來的。今晚的整個過程雖看似隨意,但卻是經過夏明深思熟慮,精心設計,為的就是此時此刻。book18.org
那串鑰匙總共只有五把,夏明隨便試了一下便用其中一把成功打開了鐵門。book18.org
進入鐵門夏明轉身小心將鐵門關上,之後的樓梯顯得雜亂狹窄,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隨意堆砌在一邊阻擋了道路使得前進極為不便。往下走了幾步便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大門上還有一道鎖著的鐵門,夏明又試了一下,果然還是在那串里找到了開門鑰匙。book18.org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由腐敗的霉味、屎尿味和各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強烈的臭味從裡邊猛衝了出來,熏得夏明瞬間感覺被突然窒息半天喘不過氣來,直到過了許久這才慢慢適應了味道,只得在外邊深吸了兩口再用氣手護著鼻子走了進去。book18.org
借著手機亮光掃視了一圈,裡邊空間並不大,只有十幾平米大小。由於長期不通氣,房間內的味道比剛才夏明在門口聞到的要強烈了許多,好在夏明此時已經慢慢適應了過來,雖說難受卻也還是可以忍受。book18.org
進門後左右兩邊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和不用的生活物品、廢桌廢椅、鍋碗瓢盆什麼的,只留下中間窄窄的一條過道在前面有一個往右的拐彎通到裡邊。book18.org
因為被周圍足有一人多高的垃圾擋住加上光線太過昏暗,所以根本看不清裡屋有什麼。book18.org
夏明謹慎地往前挪了幾步,因為看不清路面不小心重重踢到了旁邊的一個紙箱,發出了「噗」的一聲巨響,著實把他自己嚇了一跳。待冷靜下來細想一下,夏明也覺得好笑:這純粹是自己嚇自己,外面關著門,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就算髮出大一點的響聲樓上也很難聽到。想到這裡只得搖了搖頭,暗自苦笑了才一下繼續前進。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從裡邊看不到的角落裡傳出一陣急促的「梭梭!梭梭!」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緊接著便是「塔拉!塔拉!」的金屬撞擊聲。「難道裡邊有東西?」在這種緊張時刻和黑暗環境中突然聽到這種聲音,夏明心裡猛地一糾,一岑森森冷汗瞬間覆蓋了他的身體,汗珠順著腦門急流之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地面上。book18.org
縱使害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還是應該探個究竟。於是便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砰砰直跳的內心,壯著膽子繼續前進。book18.org
拐過前面的彎道便可以看到裡邊:裡邊沒外面那麼雜亂,相較之前顯得寬敞了許多。聲音就是從自己的正前面傳來的。接著手機微弱光線有線的照射範圍,夏明隱約看到前面靠牆的地方似乎放著一座巨大的東西,稍稍把手往前探了探,那座大東西在手機影響下反射回一絲銀光這才漸漸顯示出其輪廓,原來是一座大鐵籠子。book18.org
再往前走了幾步,待光線可以照到籠子裡邊,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頓時讓夏明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籠子裡,關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男人!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籠子裡關著一個人,夏明立刻拿著手機走上前去。籠子很大,半人高的樣子,粗大的鋼製框架,正面的下方有一個圓形的一個人頭大小的孔洞,左邊的邊縫處懸掛著一把銅質大鎖,把籠門徹底鎖死。裡邊的那個人不是姐姐,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人,那人衣服穿著比較破舊,有些地方几乎已經爛成了布條狀,裸露在外的身體異常消瘦,瘦的幾乎沒有肌肉的存在。皮膚蒼白而乾裂、血管暴起,幾乎只是一具骨架外蒙著一層乾枯的樹皮,在微暗的手機光照射下極為恐怖。那人一頭長髮從前面披下而看不見臉,乾枯的頭髮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而黏在一起形成了塊狀,站在籠前便可聞到從那人身上散發而來的陣陣臭味。book18.org
再往前一步突然腳下傳來一聲「啪啦的響聲,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於是蹲下身去觀察。原來自己腳下放著兩個金屬制的狗食盆,其中一個裡邊還殘留著一些黃褐色的粘稠物,靠近一些可以聞到其散出的惡臭。另一個因為被自己踩到,裡邊殘留的液體也都撒了出來。」男人的脖子套著一個皮製的狗項圈,由一條粗大的鐵鏈連著,鐵鏈另一端則鎖在了籠子靠牆那一端的框架上。剛才外外面聽到的金屬撞擊聲應該就是這條鐵鏈晃動而造成的。book18.org
「你……你是誰……」夏明往前挪動了幾部,靠到籠子前蹲著,正向面對著那個人。那人只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夏明的問話,只是隱約可以感受到那覆蓋著面部的頭髮後也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發縫也在觀察自己。book18.org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夏明又繼續問了一句,那人依舊默默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好像一尊雕塑,只有從他頭髮下發出的粗緩的呼吸聲昭示著他還存在生命。book18.org
在這種環境下與一個外形如此恐怖的人面面相對,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是夏明無論採取何種辦法都驅趕不掉,巨大的汗珠從額頭湧出很快便覆蓋了夏明的整張臉,順著臉頰如雨水般嘩嘩落地,很快就在地上積起一攤淺淺的水窪。再這麼下去恐怕不是辦法,夏明內心不斷給自己壯膽,用衣袖擦掉了額頭上的汗珠,猛吞了幾下口水,遲疑了好久這才無奈地將右手伸進籠子裡,企圖撥開那人的頭髮看個究竟。book18.org
一點一點,當手指慢慢向著那人面部靠近的時候,那人依舊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並沒有要攻擊夏明的意圖。夏明一咬牙,迅速將手往前一推直直插進了頭髮中。手指接觸頭髮的那一剎那,一種奇怪的感覺自指梢傳遞向夏明的身體,並迅速向心中聚集而去。夏明只覺得內心湧起陣陣寒意,這種感覺只有在夏明閱讀姐姐日記的時候才會曾經有過。book18.org
終於,將手往右一擺,頭髮被撥開來去,露出了那人的真容。book18.org
「啊!」看到那人面容的一剎那夏明的腦子好似遭到了一道驚天巨雷「轟」地一聲炸開了,整個身體「蹭」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整個人滾在了地上。那一刻夏明的腦子無比混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刻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是否真實,抑或只是自己的幻覺。那張蒼白、削瘦、幾乎已經扭曲的變形的臉夏明曾無數次在照片里見過,並深深凝刻在自己的心裡,雖然現在顯得是那麼蒼老、削瘦,但就是這一眼——僅僅這一眼,夏明堅信自己絕不會認錯。book18.org
「爸爸!」他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立刻從地上竄起整個人往前撲去死死拽住籠框,「爸爸!真的是你嗎,爸爸……」那人沒有任何反應,任隨夏明蹲在他面前低聲呼喊了半天依舊是眼神呆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爸爸!是我!我是夏明啊!你還記得嗎?我是你的孩子夏明啊?」終於,那人聽到「夏明」這個名字身體猛地一顫,似乎有了反應。夏明立刻伸手撥開了他的頭髮,那人眼珠子動了一下,眼神開始向夏明移動,但依然呆滯的,「嘿嘿!」突然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嘴角一裂,發出一聲傻笑,接著就從嘴角流下一道濃唾。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了,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夏明伸手幫他擦去流的整個下巴一片污濁的唾液,用力晃動他的身體,口中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企圖能夠喚醒他的記憶,但那人依舊只是呆呆傻笑,那笑聲猶如把把尖刀,刺得夏明心裡陣陣痛楚。book18.org
「爸爸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已經……」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給夏明這段時間飽受折磨的內心又增加了一個巨大的謎團。在他兩歲的時候,一場車禍奪取了父母的生命,據說那次車禍後車體發生爆炸,父母的屍體也被炸得焦爛,根本看不清面目。如果眼前這個真的是父親,那當年死的那個又是誰?想到這些,夏明腦子猶如被萬根針刺般陣陣劇痛。book18.org
「他還活著!一切都只是謊言,真想在這個骯髒可怕的角落被掩蓋……」此刻夏明突然回想起姐姐日記中的記載,難道這個「他」指的便是父親?如果真是這樣,那姐姐也一定曾來過這裡,為什麼姐姐沒有救出爸爸?如今姐姐又身在何處?book18.org
想到這裡夏明整個人往後一仰,整個人癱坐在地面上,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只是一個孩子,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就在此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鐵門開啟聲,緊接著是一串急促的下樓梯的腳步聲,有人下來了!book18.org
夏明立刻從地上爬起,用手機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右手邊靠牆的那一邊放著一張破桌子,桌子上壘放著四五個裝電器用的紙箱,整個超過一人多高。側身過去查看,桌子後邊留有一條窄窄的細縫,正好可以容納一人進去。由於角度關係躲在那裡正好可以不被發現,於是立刻一個跨步跳了過去,收緊呼吸閃身進去靜靜地躲著,連大氣都不敢粗喘。book18.org
就在他躲進桌後的幾乎同時,房門開了,緊接著亮起的燈光立刻照亮了整個房間,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穿過那道窄窄的過道往裡邊跑來。夏明把頭稍稍往左側過,正好可以透過紙箱間的縫隙看到外面。視野範圍內,一個身穿睡衣的年輕女人匆匆跑了進來站在籠子前。女人背對著夏明,所以看不見她的臉。book18.org
「狗東西,吃東西還不老實。」女人看到腳下剛被夏明踩翻的食盆咒罵了一聲,抬腳就往籠框踹去,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得籠子裡的父親身體猛然抖了一下。「下次再不老實打死你,狗東西!」女人用腳尖把食盆擺正,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過來,面部正對著夏明這邊。book18.org
女人的那張臉……夏明看得真切,一幕幕回憶瞬間閃現於腦海。這個女人正是當初玉姐為了幫夏明治病找來的那個為他提供經血和尿液的處女。「她居然也是……」夏明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女人轉過身來直接掀起了睡衣下擺,露出了雪白修長的美腿和內褲,接著稍稍彎腰半蹲了下去,將內褲退到了大腿處。大腿根那撮濃密的黑毛和黑毛下的陰部正對夏明,在燈光照映下看得十分真切。book18.org
夏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之得靜靜觀察。之間女人脫去內褲後便一屁股蹲下,肛門正對著放在地上的食盆。「難道她是要……」夏明心中暗想。果然,女人眉頭微鎖,玉唇緊閉,小腹隆起,口中發出「恩恩!」的低沉聲音,像是在用力一般。很快,一陣臭味從女人那個方向傳來,透過女人下體可以看得一條粗大黑影從女人臀部慢慢流下落於食盆中。黑影掉落之後女人慢慢站起身來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翹起的屁股正對著籠子的那個方向。book18.org
「狗東西,快點!」女人厲聲喝道。卻見籠子裡的父親被這一喝突然產生了反應一下子從地上躍起,快速朝女人屁股方向爬來。之間他的頭穿過籠子上的那個圓形孔洞伸到籠子以外並盡力往女人屁股靠去,長長的舌頭射出口外,徑直朝肛門舔去。book18.org
眼前的一幕令夏明陣感噁心,只覺得胃部一陣翻騰,口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又好似一股惡氣想要自口腔湧出,卻又只能強忍著將其吞下,避免發出任何聲音。那一邊父親卻似舔得歡快,傳來的「梭梭」的舔食聲在這幽靜的環境里響得十分真切。而女人的臉上瞬間也閃現出一種幸福的滿足感。book18.org
很快,女人覺得差不多了便一個前仰,讓父親的舌頭離開自己的肛門。穿上內褲後站直了身體,將睡衣收拾整齊。只見她抬起左腳往後擺,正好踩在父親的頭上,一用力硬生生把父親的頭從那孔洞踹回到了籠子內。book18.org
「狗東西,慢慢吃!」女人用腳把食盆往籠子靠了靠便轉身離開。很快,房間的燈熄滅了,外面傳來了關門和女人腳步漸漸遠去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這究竟是?」夏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站在那個黑暗的角落久久回不過神來,「難道這麼多年來父親過的一直是這種……」沒想太多夏明立刻從角落出來,黑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夏明立刻打開手機往聲音那邊照去,卻見不知什麼時候父親的頭又再次從那孔洞中鑽出,正伸長舌頭舔食著女人在食盆里留下的糞便。book18.org
「不要啊!」夏明見狀整個人竄了過去,一把掃開地上的食盆。被多去食物的父親此時一改之前安靜沉滯的樣子變得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卻見他長大了嘴,眼神充滿憤怒死死盯著夏明,口中發出如野獸嚎叫般的怒吼聲,伸出籠子的腦袋盡力往食盆那個方向伸去,雖然距離離得遠但依舊發怒般往那邊鑽去,似乎想將整個身體從這小小的孔洞中擠出一般。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了?不要啊!」夏明怕父親受傷,一把抓住父親的肩膀想把他往籠子裡推,可父親絲毫不領會夏明的意圖,眼睛只是死死盯著那食盆身體硬是往外發力,抓住籠框的雙手發了狠似的顫抖,好似要將這籠框扯下來一般,發出劇烈的「框框!」聲。book18.org
看眼怎麼努力都無法使父親安靜下來,又怕這樣下去會驚動樓上那些女人。book18.org
最終夏明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食盆移回到原來的位置。這樣一來果然奏效,父親立刻安靜了下來,身體往後一退,只保持腦袋在籠子外,整個面部幾乎全都埋在食盆中劇烈地舔食了起來。book18.org
黑暗中,夏明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耳邊縈繞著父親舔食糞便發出的「梭梭!梭梭!」的聲音……從玫瑰休閒屋出來時已經是早上四點多,夏明立刻趕往警察局,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救出父親的辦法。book18.org
「報警……我要報警……」在警局門口等了好幾個小時,帶警局開門夏明立刻緊緊抓著遇到的第一個警察不放,如得救般的大呼了起來。book18.org
「別著急年輕人,有啥事慢慢說?」那民警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便把他帶到辦公室,安撫了他的情緒,「出什麼事了,慢慢說別著急。」book18.org
「我……有人……有人被綁架了……有人非法監禁……」book18.org
「在哪?怎麼回事?」民警聽他說有人綁架也覺得事態比較嚴重,便立刻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在……在玫瑰休閒屋,就被關在玫瑰休閒屋地下室……」book18.org
「玫瑰休閒屋?哪的玫瑰休閒屋?」book18.org
「霞明路,就在霞明路路口右拐進去的玫瑰休閒屋。」book18.org
「霞明路?玫瑰休閒屋?」民警想了想轉頭問旁邊的同時,「不就是……」book18.org
「對,就是那種地方。」旁邊的警察知道他要說什麼,立馬接了一句。聽到這話那民警臉色一變,轉過頭來似乎帶著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了夏明一會兒,接著說道:「你說的非法監禁就在那玫瑰休閒屋地下室?」book18.org
「對,有人被關在那,求你……求你快去救他啊!」book18.org
「你去過那?」book18.org
「去過啊!」book18.org
「我說你沒事去那做什麼?年紀輕輕的……怎麼?被仙人跳了吧?」警察帶著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夏明也看出警察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立刻急得手足無措,帶著哭腔哀求了起來,「求您一定要相信我,那真的關著一個人,求您一定要去救他,再不救他就沒命了。」夏明聲音顫抖,眼睛裡都快飈出淚來,就差跪下來給那民警磕頭哀求。民警看夏明表情哀切,說得倒也懇切便也相信了他幾分,只好穩定了一下他的情緒後轉頭喊了一聲:「小劉!」book18.org
「誒!」辦公室那邊一個正在做事的女民警回了一聲。book18.org
「你帶他過去做個筆錄然後派兩個人過去看看。」book18.org
「好的!」女民警答應了一聲便過來把夏明領走了。book18.org
接下去的那段時間夏明猶如度秒如年,如坐針氈。每隔幾分鐘他都要朝窗外張望一番,希望下一秒便有警察帶著他的父親出現在門口。這一刻他等得是那麼的迫切,此刻不管他父親神智是否清醒,是否認得他這個兒子。只要父親能被安全地帶回來,能夠拜託那些猶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摧殘和蹂躪,一切都已變得不重要了。book18.org
終於,一個多小時之後兩個警察氣喘吁吁地走進了辦公室,一進門便大聲呼喝道:「剛才誰報警說綁架的?」book18.org
「是我……是我……」夏明立刻沖了過去,一臉期盼地大聲喊道。book18.org
「就你啊?」警察上下掃了夏明幾眼一臉怒氣地說,「你知道報假案是什麼後果嗎?」book18.org
「報假案?」這話說得夏明一頭霧水,不知道從何說起,「我……我沒有報假案……那裡……」book18.org
「怎麼了?」剛才接待夏明的那個民警聽聞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話,「發現什麼了沒?」book18.org
「靠!」那個警察罵了一句,「我們倆在霞明路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那玫瑰休閒屋,他們還以為我們是去掃黃的呢!」警察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倒還真有一個地下室,我們下去看了下,還真關著東西!」book18.org
「沒錯,就是那,那關著一個人。警察先生你們一定救他出來了吧?他在哪?快帶我去見他?」聽警察的話夏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拉著警察就要往外走,他急切想要看到被救出魔窟的父親。book18.org
「有什麼人啊?」警察一把甩開了夏明緊緊抓著他胳膊的手,「那下邊的籠子裡關著一隻大黃狗!」book18.org
「什麼?大黃狗?不可能!我昨晚還親眼看見的,那關著一個人,那關著我父親啊……」夏明心急如焚,他只以為警察是在騙他,拿她開玩笑而已。book18.org
「你父親?」警察疑惑地瞪了他一眼,「這是你父親?」說著從包里取出一部隨身攜帶的用來取證的數位相機打開給夏明看。照片里還是那個地下室,還是那座大鐵籠,所不同的是關在籠子裡的卻是一隻病怏怏的大黃狗。book18.org
「這是你父親?哼哼!那你父親還真是夠可憐的,你別不是想告她們綁架這個吧?」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夏明無言以對,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變化地太突然。他好似全身遭受了巨大的雷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呆站在那裡一言不發。book18.org
「小伙子,是不是被她們敲詐了?還是她們哪裡得罪你了?」看著夏明一臉失落的樣子警察也不好再拿他開玩笑,「就算這樣你也犯不著報假案來報復啊。報假案可是妨礙公務,是要承擔司法責任的。」book18.org
「年紀輕輕的我就不處置你了,以後別幹這種事了,走吧!」警察說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還有……」走到門口警察又回過頭來看著夏明說道,「看你斯斯文文的也是讀過書的人,霞明路那種地方以後還是別再去了。」破舊簡陋的小旅館裡,骯髒的床鋪上,夏明靜靜地躺著。此刻他什麼都不想干,什麼都不想想。此刻他已經一無所有。僅僅在那一瞬間,姐姐、父親、曾經他所熟悉的一切一切全都變得那麼陌生,變得那麼虛幻,變得那麼遙不可及。這完全是一個只屬於魔鬼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羊羔,只能等待被人宰割的命運。此刻他只想靜靜地躺在床上讓時間凝固,讓自己永遠停留在這一時刻……一天過去……兩天過去……兩天水糧未進的夏明依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砰砰砰!」外面突然傳來的急促的敲門聲,夏明無力去管他,只任由那聲音不停響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敲門聲依舊繼續,似乎要將那房門敲破了一般。book18.org
終於忍無可忍的夏明只得爬下床拖著無力的步伐撐到了房門邊打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陌生女人,面無表情,用冷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夏明。book18.org
「你們是……」book18.org
「夏少爺,夫人請您回去……」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寬敞空曠的夏宅大廳,只有玉姐和夏明兩人。book18.org
還是那個玉姐,她斜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看站在面前的夏明,一言不發,那麼的美麗!那麼的高貴!book18.org
「你去哪了?」玉姐終於開口說話,「你已經消失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擔心你嗎?身體還好嗎?有不舒服嗎?一定很想喝尿了吧?來,這是我剛給你拉的,趁熱喝了吧!」玉姐指了下放在旁邊茶几上的一杯冒著熱氣的尿,語氣帶著關懷。book18.org
夏明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玉姐,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憎恨,好像要噴出火來一般。他難以相信玉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無法想像這個如魔鬼一般可怕的女人內心有多強大,此時此刻她竟依然能用如此淡然的態度對他說出那番話。book18.org
「我去過玫瑰休閒屋!」夏明終於惡狠狠地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哦?」玉姐絲毫沒有吃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一定見到他了吧!」book18.org
「他在哪?我姐姐在哪?」book18.org
「他們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過著很快樂的生活!如果我沒猜錯,那天的警察是你叫去的吧?你很優秀,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居然能找到那裡。不過你還是晚了一步。你以為你這段時間鬼鬼祟祟、心不在焉的樣子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那天她們發現鑰匙丟失就覺得事情不對,立刻報告給了我,了解之後才知道是你去過,於是就立刻把他轉移了。」book18.org
「你……」滿腔怒火使得夏明猶如巨刺橫亘於喉嚨,疼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怎麼?後悔了?還是覺得可惜?其實我應該恭喜你,因為你差點就成功了。他前腳剛走警察緊接著就來了。由此來看我應該檢討,我確實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book18.org
「你好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為什麼?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我一直在保護你。不去發現這些,只是永遠生活在我腳下做一隻乖乖的小綿羊,讓我疼你、愛你、讓你過得快快樂樂有多好。事實是很殘酷的,你偏要走上這一步,弄得自己這麼痛苦。」book18.org
「當初你姐姐也是這樣,非得要跟我作對。還有你的父親,你的母親,結果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全都是他們害了自己。」book18.org
「你……」夏明怒不可遏,「我媽媽,難道她也……她在哪,我爸爸,我姐姐呢?你快放了他們……」book18.org
「傻孩子,我說過他們現在過得很快樂!不過你的媽媽,在你兩歲那年就死了,「砰!」地一聲被炸死了!你爸爸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他,或許也早已經跟著你媽媽下地獄去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炸死她算是我便宜她!」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是被你殺死的?」夏明早就預感到這點,但當親耳聽玉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還是有如五雷轟頂般震驚不已。book18.org
「怎麼能說是殺呢?我只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而已。」book18.org
「你……你這魔鬼……」怒火中燒的夏明終於忍耐不住,怒氣似乎要將他的身體爆炸了一般從他口中噴涌而出,迫使他發出了死一般的怒吼,「我要殺了你……」夏明掏出了一直裝在口袋裡的刀子對著玉姐就想衝過去,這段時間以來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使他始終在身上帶著武器。但當他抽出刀子對準了玉姐,面對刀鋒玉姐卻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幽幽地說:「你不會殺我的,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你的爸爸,你的姐姐,」book18.org
「我……」這句話正中夏明的要害。book18.org
「殺了我你也將很快會死去。」book18.org
「為……為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死?」book18.org
「哈哈……」玉姐放聲大笑,「你別忘了,現在的你根本離不開我,你只能依靠我的尿生存下去。那種毒癮發作般的滋味很難受吧?生不如死卻又極度渴望?啊……現在想想那種感覺確實美妙……如果沒有我,現在的你只要連續半個月不喝我的尿就算不會難受死你也會直接把自己給殺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了解了……」book18.org
「怎……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你騙我……」book18.org
「我騙你了嗎?想想這段時間來的經歷吧!我的尿你越喝就會有越強的依賴性,以前你或許還能撐個一個月、半個月,現在如果沒有我的尿我想你最多撐不過五天的。五天後那種毒癮發作的痛苦……可憐的孩子,我真不想看到你受苦。」book18.org
「為……為什麼?」book18.org
「不急,聽我慢慢跟你說。知道你為什麼一直以來身體都這麼差嗎?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我給你喂的藥,喂的吃的,喝的湯嗎?」book18.org
「為什麼……難道裡邊……」book18.org
「沒錯,我在裡邊給你加了特殊的東西。那些可是好東西啊,可是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求來的。除了能讓你身體變得虛弱,它還會慢慢消磨你的心智。還記得那芙蓉天葵鸞鳳湯嗎?」book18.org
「那湯……」book18.org
「還記得那大夫怎麼說的嗎?一定要用處女的血和尿液,如果不是處女會怎麼樣呢?哈哈……會產生極大的副作用,會對尿上癮,就像吸毒一樣,永遠都擺脫不掉。」book18.org
「所以你就讓那妓女……」book18.org
「哦?你居然也知道了。沒錯,之所以只對我的尿產生感覺是因為我在尿里加了鴉片,所謂的尿癮說白了其實就是毒癮,而且只對我的尿有癮!所謂的大病一場只是我以前給你長期喂藥的必然結果而已。那宋大夫……那芙蓉天葵鸞鳳湯……那忘了告訴你,當年你爺爺、你爸爸、你姐姐也是這麼過來的。」book18.org
「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我看著你長大,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不想看到你受苦。原本以為你可以像你爺爺那樣慢慢地,一點一點沒有痛苦地變成我的玩物。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可是你偏不聽話,非要去挖出這麼多對你來說沒有半點意義的真相。這又何必呢,這樣只會把你自己陷入一個更大的危機而已。如今不得不承認原本的設想太過天真,最終還是需要採取更直接的手段,像對你爸爸和你姐姐一樣……」終於,強烈的恐懼和憤怒使夏明失去了理智,復仇的種子在他心中迅速萌發、膨脹,衝破了他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那一刻,夏明脹紅了雙眼,舉起刀怒吼著就朝玉姐刺去。book18.org
突然只覺得脖子後猶如被巨物撞擊了一般,一直劇烈的疼痛自脊柱迅速往大腦傳去,立刻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骨的冰涼把夏明從昏睡中驚醒。醒來的夏明渾身赤裸,濕漉漉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腦袋如火燒般生疼。他的脖子上已經被套上了項圈,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困得結實。他掙扎著睜開眼,在有限的視野範圍內掃視了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幽寒,粗糙的石頭牆壁上掛著無數盞油燈,把黑暗的的屋子渲染地陰森而詭異。屋子的背壁修有一個壁爐,爐里燃著紅紅的炭火。book18.org
不遠處,玉姐正站在房間的中央。此時的她一改之前矜持端莊的摸樣,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股間被一條黑色的真皮短褲包裹著,短褲的拉鏈拉開著。一個少年跪在她的腳下,正將頭埋在她的襠部。玉姐一雙長腿跨在少年的頭兩邊站著,一雙性感有力的大腿緊緊的控制著少年的頭部,全黑的過膝長靴遮住了她那雙修長挺拔的玉腿,襯的她的身段更加性感引人。透過牆上油燈散發出的光亮,她那前突後翹的身材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成熟魅力。book18.org
少年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一隻皮項圈,手腕和腳踝上也分別帶著鐵銬扣,粗大的生殖器被玉姐的一隻長靴踩在鞋底,他的整個頭幾乎完全陷入在玉姐的股間,嘴裡不時發出口交的吸吮聲。book18.org
「啊!啊!啊!」玉姐呻吟著,一隻手緊緊的抓扯著少年頂著她胯骨的頭髮,踩著雞巴的皮靴也突然用力的揉搓起來,鞋跟已經因為用力而離開了地毯,另一隻手同時揮舞著一根黑色的蛇形長鞭,只聽「啪!」的一聲,少年赤裸的後背上留下一道烏青色的血痕。book18.org
少年身體明顯的抽搐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繼續舔著玉姐的下體。book18.org
突然,隨著玉姐小腹一陣猛烈的起伏,少年似乎預示到了什麼,本能的想向後一躲,但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已經在那剎那間噴涌而出,散發著腥騷味的汁液濺滿他臉龐。book18.org
「咯,咯,咯……」玉姐得意的發出放蕩的笑聲,緩緩的拉上皮褲的拉鏈,抬起一條性感的玉腿,用皮靴堅硬的鞋底刮下少年臉上的液體,然後伸到他的嘴邊,男子一臉惶恐,恭順的舔著靴底的贓物。book18.org
「張開嘴。」看著少年像條狗一樣清理完自己的靴底,玉姐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黑色的口銜球塞進男子的嘴裡,黑色的橡皮球將少年的嘴完全撐滿了,玉姐用皮扣在他腦後綁住將球固定在他的嘴裡。book18.org
「喲!你醒啦!」結束了縱情享樂的玉姐這才注意到醒著的夏明正趴在地上睜著大眼看著她們,於是伸出手重重拍了兩下,立刻應聲從屋外走進幾個女人,這幾女人夏明都認得,其中一個就是那晚在孤兒院裡站崗的那個矮個子女人。book18.org
「難道……這裡是孤兒院……」夏明暗想。book18.org
女人牽起連在少年脖子上狗鏈拉了一下,少年連頭也不敢抬,只是默默的跟在她屁股後面像狗一樣四腳爬出了房間。book18.org
玉姐走了過來抬起右腳踩了下去,把夏明剛剛昂起的腦袋又重重踩在了地上,細長的鞋跟刺在了夏明臉上皮肉中深深陷了進去,疼得夏明本想張嘴叫喊卻被玉姐挪動過來的鞋尖踩住了嘴,硬生生把他的叫聲堵了回去。book18.org
「羨慕嗎?」玉姐笑著說,「你看他多開心。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像他一樣,我說過,你是我的,你永遠只會屬於我一個人。現在,帶你去見你姐姐吧,你一定很想她了吧!去看看她現在有多享受吧!」玉姐說完一揮手,站在旁邊的女人走過來替夏明除去了鎖住四肢的鐵鏈。身體得到了解放的夏明立刻想站起來卻感到後背一陣突如其來的猛烈的疼痛,如被刀刃割破了皮肉般鑽心刺骨,疼得夏明全身一縮又滾回到在了地上。原來是旁邊的女人正在用鞭子狠抽他的後背。book18.org
「嘖嘖嘖!」玉姐表現出一副心疼的樣子,「不要企圖站起來,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不然你會吃更多苦頭的。」這種情況下夏明只得放棄站起身來的念頭,被玉姐牽著爬出了房間。幾人通過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里不時傳來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每向著陰暗的裡面前走一步,呻吟聲便顯得清晰一分。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並不像之前熟悉的孤兒院的過道,周圍是猶如地牢般粗糙的石頭牆壁。更不可能是地下室,這裡的空間要比那地下室大得多。很快,玉姐帶著他來到一一扇大門前,兩個女人立刻上前把門推開。book18.org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兩個女人在他一前一後站著,她們胯下綁著的人造性具分別插在年輕女子的嘴裡和陰道里。女子全身赤裸,碩大的乳房低垂著,雪白修長的身體汗水淋漓,嘴裡不時發出淫蕩的聲音。book18.org
「都出去吧。」玉姐對兩個女人下了命令,兩人立刻恭敬地退了出去。離開兩個女人的支撐,年輕女子立刻的癱倒在地上,無力的呻吟著,但身體卻還保持著淫蕩的姿勢,兩腿敞分,秘處敞露。那具雪白的身體象被抽乾了血液般蒼白,然而乳頭和下陰卻又紅又腫,充血般紅得刺眼。book18.org
「看看,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姐姐!」玉姐走過去對著年輕女子陰戶上唾了一口,「真賤!」說著抬起腳,用靴尖挑弄著女子紅腫的陰戶,笑吟吟道:「挺緊的嘛,幹起來應該很不錯。」她腳尖一揚,踩住女子鼓脹的小腹,裡面滿蓄的淫液立刻從紅腫的肉穴噴射出來。book18.org
「姐姐……姐姐……」夏明憤怒地尖叫了起來,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卻無奈身後兩個女人死死踩著他,巨大的腳力使得他動彈不得,稍一扭動便有數道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後背上。姐姐似乎完全不理會夏明,任憑他如何嚎叫卻依舊只是面目呆滯,眼神里只有似痛苦似享受的奇怪神情。book18.org
「怎麼?心疼了?還想救你姐姐嗎?」玉姐撩起粉腿,踩在夏嫣豐滿的雪乳上,嘲諷道:「求我?像狗一樣求我啊?」夏嫣的秘處已經禁不住淫液橫流,她抱著踩在艷婦踩在身體上的皮靴,口中發著痛苦的嚎叫。book18.org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我我姐姐。」夏明淚流滿面,臉已經被劇烈的悲痛變得扭曲,他實在無法看著姐姐受這樣的苦,這對他來說比死還難受。本想閉上眼睛迴避這一切,可是旁邊的女人立刻上來用手掰開他的眼瞼,使她無法不目睹眼前這讓人瘋狂的一幕幕。發了瘋似的夏明之得掙脫開女人的舒服,朝玉姐狠狠地磕下了頭,「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我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book18.org
「哈哈……」玉姐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將煙霧噴在空氣中,悠然的道:「做什麼都可以麼?這就對了!我要你做一條狗,一條下賤的狗,來,過來舔我的靴子吧!」說完把腳移開了夏嫣的身體走到房間裡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單人皮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抽著煙。夏明感覺後背被人狠狠蹬了一腳,只得乖乖得爬到她的腳下,抱起一隻靴子舔了起來。book18.org
玉姐抽完一根煙,抬起另一隻腳踏在夏明的肩膀上,用皮靴上的尖利的靴跟戳著他的身體道:「現在脫掉我的靴子!」夏明看了一眼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姐姐,之得跪起身子,右手握著靴子的後跟,左手抱住玉姐的小腿,用臉努力的壓住靴面,費力的將那隻皮靴脫了下來。book18.org
皮靴里是被汗水浸的透濕的肉色長筒襪,幾天來玉姐故意不換襪子而讓那雙肉色的絲襪變得異常的酸臭難聞,夾雜著皮革味,汗味和腳臭味。但夏明沒有選擇,他伸出舌頭,順從的舔著這個猶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絲襪腳。book18.org
「哈哈,真乖,或許今後我可以考慮讓你當我專職的洗腳機」夏明屈辱地聞著玉姐的腳臭,卻不敢有半分反抗,他仔細的舔滿絲襪腳的每一處地方,將舔下來的纖維的污垢都吃了下去。book18.org
「舒服嗎?」玉姐淫笑著說:「你這麼舔是沒用的,我來幫你更舒服一些吧。」說著將自己另外一條穿著靴子的腿朝著夏明的下體狠狠跺了下去。book18.org
「啊!」夏明完全沒有預料到玉姐的舉動,一股鑽心的疼痛迫使他雙手抓住踩著自己下體的皮靴,驚慌的想將它抬起。只可惜玉姐腳力過於強大,夏明非但沒能移動那隻腳反而因為身體劇烈顫動使得下體在皮靴上來回磨蹭。book18.org
「怎麼了?疼嗎?疼的滋味很難受吧?」玉姐使勁的一用力,將夏明整根雞巴踩在了較低下並使勁挪動腳使雞巴在腳底和地面之間摩擦。book18.org
「身體的疼痛就讓你成了這個樣子,可是你知道心裡的疼痛有多難受嗎?」玉姐眼睛裡射出異樣的光芒,似痛苦似憤怒,似興奮似哀愁,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心裡想法,似乎她的眼角邊隱約泛出絲絲淚光,但卻又迅速消失於無蹤。「你知道你有多讓我失望,我那麼疼你,那麼愛你,那麼想盡辦法保護你,讓你永遠成為我腳下一隻沒有煩惱沒有憂愁的小綿羊,讓我永遠這麼好好的疼你難道不好嗎?可是你非得要背叛我,欺騙我,瞞著我做那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你知道當我發現這一切我有多心疼……多痛苦……在這個時間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欺騙我……這一切……是你逼著我走上的這一步……」終於,在聲嘶力竭的怒吼聲中,玉姐高高抬起的右腳插著夏明那個要害部位狠狠踩了下去,劇烈疼痛的沉重打擊下的夏明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姐姐不見了,房間裡的沙發上玉姐愜意地抽著煙,看著躺在她腳下再也無力爬起來的夏明。book18.org
「怎麼?心疼了嗎?」玉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你難道看不出在我腳下你姐姐臉上那種快樂的表情嗎?其實你也一樣,你現在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其實你根本不必那麼做,你的姐姐已經不認得你了,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心智,應該說已經不可稱之為人,只是我腳下一條長得像人的狗而已,就像你的父親一樣。剛才的那些行為根本只是發自她內心深處的渴望而已。很快你也會像她一樣的,我曾極力避免這個結果,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或許這就是天意吧!」玉姐仰頭深深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夏明口中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我們……夏家……到底哪裡……對……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們……」book18.org
「哪裡對不起我?」玉姐狠狠掐滅的手中的煙頭,突然間表情變得凝重。book18.org
「不錯,你們夏家對我很好,給和吃給我穿,讓我當你們那個可以操控里里外外一切的大管家,但那又如何?親愛的,記住,永遠不要相信表面。越是美麗的表象下往往掩蓋著的是無比殘酷、無比陰暗、無比可怕是現實!」book18.org
「有這麼一個故事,聽完了或許你就會明白為什麼?」玉姐繼續點燃了一根煙,慢慢地抽了半根,這才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個孩子,她不知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父母的遺棄。當人們從垃圾堆里發現她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但她還是活了下來。之後,她被送到了一個叫「仁愛孤兒院」的地方。仁愛孤兒院,多好聽的名字。哼哼!你知道嗎?那裡就是人間地獄,她在那裡過的是怎樣一種不見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些大人把她當做牲畜,當做奴才,可以任意使喚,用壞了就隨處一扔。你知道孤兒院的孩子是怎麼長大的嗎?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天天受到鞭打,受到虐待,就等著有一天被玩夠了就賣到鄉下給人當生殖機器幫那些大人換成鈔票。那裡的每個孩子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怎麼逃出去。當然,有些確實逃出了,可更多的是被抓回去當著其他孩子的面被活活打死。就是這樣她還是堅持著活到了八歲。終於有一天,她捅傷了看管她的人成功地逃了出去。」book18.org
「但是逃出去又能如何?外面的世界就美好了嗎?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弱肉強食,在這個到處是狼的世界,羊永遠只能等著被人宰割,任人欺凌,除非她能變成狼,有更強的力量能夠保護自己。你嘗試過大冷天沒衣服穿,下雨天沒地方住,肚子餓了就只能在垃圾堆找吃的嗎?你嘗試過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12歲被人強姦,13歲當了妓女,每天打架、吸毒、被無數骯髒的男人當做玩具一樣蹂躪,16歲被抓進監獄,那是她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是什麼感覺嗎?當然,你不可能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夏家二少爺,過得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日子,怎麼可能了解那些社會底層的垃圾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book18.org
「但是……其實這些都不重要。」玉姐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重重吸了一口煙。book18.org
「因為接下來才是故事真正的開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