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book18.org
荒涼的原野一片孤寂,在陰沉夜空的壓迫下生出一片黑暗,只從厚厚的黑雲伸出隱約射出幾道淺淺的月光給這陰森的荒原帶來些許光芒,但在周圍如死亡般黑暗的對比下卻越加映襯出層層恐怖與寒意,壓抑地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勁風過處掃動層層荒草發出「呼呼」的聲音,驚起了躲在草叢中的野鳥,發著恐怖的驚叫聲朝夜空飛去。book18.org
突然,遠處星星點點傳來幾點亮光,亮光越來越近,卻是幾個人拿著手電筒朝這邊跑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發福一臉橫肉,跟在他身後幾個男人似乎都要聽她的命令,緊緊跟著她在草叢中四處打量。book18.org
「你看這!」一個男子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連聲驚呼,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他手指方向,幾道手電光線同時射去聚焦在了一點。和周圍濃密的草叢不同,那裡一個角落的草叢有幾處被折斷,明顯有人為的痕跡,但是由於位置較偏痕跡較不明顯,故不認真看很難被發現。book18.org
「肯定是在這,給我追。」女人下來命令,幾個人連忙往前探了探,但是在這幾乎齊人高的荒草從里,除了如鐮刀般細銳的蕨草,根本看不清四周情況。幾個人又試著往前探了幾步,很快臉上就被野草割出了幾道口子,氣得那女人忙命令男人把眼前的野草砍斷繼續前進。幾個男人或用小刀或用木棍,使出了渾身解數,好容易推到了一叢卻立刻又有大片野草如排山之勢朝他們壓了過來。,忙活了大半天眼看幾乎無法再往前行走半步,女人只好罵罵咧咧地用手中的教鞭在草叢中狠狠甩了幾下,帶隊撤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辦?還要追嗎?」book18.org
「你傻啊!這能進得去嗎?」女人走回到剛才那撮草叢前看了幾眼,氣狠狠得抬腳在那雜草上踢了一腳,「咱都進不去,更別說那狗雜種了。」book18.org
「那邊追!」說著,一隊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book18.org
幾人一走,草原很快又恢復了剛才荒涼的摸樣。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得「絲絲……絲絲……」的幾聲細微響聲從被剛才那幾個人砍倒的草叢下方的角落裡傳了出來。但很快聲音立刻停止,草叢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過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似乎有什么小動物在裡邊活動。book18.org
幾分鐘後,原來濃密的野草叢內里往外被撥開了一個小口,從裡邊伸出一個白色的東西,試探性地在外邊較為寬敞的空間裡試探性地擺了幾下,但立刻又縮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等外面確實沒了動靜,白色東西這才又一次伸了出來,落在了地上,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去,竟是一隻細小的人手。小手裸露著的地方已經被野草割出一道道口子,當依然堅強的抓著地面上可以抓住的地方。很快,有一隻小手也接著伸了出來,緊隨其後,一個小姑娘蒼白的面孔出現在了草叢的洞口,接著是她的整個身體也跟著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慢慢地爬出。book18.org
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小姑娘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白色連衣裙,隱約可見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上布滿了道道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緊埃,甚是可怖。冷風颳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實在凍得受不了了只好蹲在地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待風勢減弱後這才從地上爬起,但依舊縮著身子兩隻胳膊交叉著緊緊護著胸口,警覺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朝剛才那些人所走的另一個方向跑去。book18.org
很快,細小的身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book18.org
閃動著微弱燈光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血跡斑斑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一個醫生摸樣的人正在給傷口做處理包紮。女院長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臉上凝重而陰沉。book18.org
「怎麼樣了?」過了好一會兒,院長才幽幽地問道。book18.org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沒插中要害。」醫生從旁邊護士托著的鋼盆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物體展示給院長,金屬物體尚沾著點點血跡,顯然是從床上那人的身體里取出來的,「這是湯匙的柄,你看看,被磨成這麼尖,很明顯就是打算要人命的。」book18.org
「算她運氣好。」醫生指著傷者,「要是稍微再偏差半分就刺中心臟了。」book18.org
「恩!」院長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院長轉頭問床上的傷者,傷者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已經恢復了意識,臉色似毫無血色般蒼白,顯然剛才的受襲對她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雖然虛弱但還是可以用輕微的聲音做出回答:「照您的吩咐我餓了她三天,本想今晚給她送點吃的,開門走進去她就不知道從哪沖了出來用磚頭砸我的頭,我當時就暈了……」book18.org
「磚頭?哪來的磚頭?」book18.org
「我叫人去看過了,是在牆角處被硬摳出來一塊,我估計也是用那湯匙摳出來的。」旁邊一個女人回答說。book18.org
「她當時應該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刺中胸口。」醫生繼續說,「可能是因為現場太暗看不清所以沒被刺中要害。不過這力道,簡直是認準了置之人於死地……」醫生說著搖著頭嘆了口氣。book18.org
「有沒有傳出去?」book18.org
「還好,其他人都不知道。」book18.org
「一定要嚴格保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就麻煩了。」book18.org
「多派人手,一定要把那狗雜種給我追回來。媽的,看我不一片片把她身上的肉都給我割下來……」院長而狠狠地說著,下意識地用手了摸了右耳處剛剛癒合的傷口。book18.org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之時。book18.org
只有玉姐那略顯簡陋卻布置溫馨精緻的房間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溫暖飄香的房內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脂粉香水混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漂浮,久久無法散去。這種味道觸動著夏明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令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一股慾望封印在他的體內時刻膨脹,似乎隨時都要將他的身體撐破、炸地粉碎。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夏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成大字型擺開,用紅繩綁在床沿之上,令他動彈不得。夏明的下體,一根金屬管狀物套在他那已經膨脹的肉棒上,一根繞過腰部與胯下連接金屬管頂部的皮質表面金屬帶把金屬管牢牢固定住,一把精緻的小鎖將一個同時卡住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再與罩住陰莖的玻璃纖維鋼籠子拴子連接固定住,使之緊緊束縛住肉棒無法掙脫。book18.org
這半年來,玉姐幾乎成了夏明的主宰,成了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夏明對她言聽計從,只要玉姐想要的,夏明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雖然玉姐並沒有向夏明提出太多要求,永遠只是像一彎清泉,恬淡、優靜,默默地守著夏明,為他分憂解難,卻始終沒有產生夫妻之實。book18.org
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夏明靜靜地跪在玉姐腳下,雙手恭敬地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禮盒獻於玉姐面前。book18.org
玉姐伸手接過禮盒。book18.org
夏明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跪著,看著一層層剝開盒子上的包裝紙。裡邊是一個小紙盒,打開來看裝著一個高級不鏽鋼制的男性貞操帶。book18.org
「請您替我帶上這個!」book18.org
「你真的要這樣做?」玉姐問道。book18.org
「是的,玉姐,您是明白我的感情的,我愛你,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和我的一切都給你,但您始終沒有占有我。我知道這是您在考驗我的忠誠,您希望我能完完全全只屬於你一個人。為了表明我的忠誠,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您,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您來控制。從今以後我只屬於您一人。請您替我帶上它!」夏明深深埋下了頭,親吻了玉姐的腳面。book18.org
「你沒必要這麼做,你還年輕,正是血氣旺盛的時候,我並不反對你擁有其他女人,只要你願意,玉姐可以幫你挑選年輕女孩,讓你盡情享受快樂。」book18.org
「不,玉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book18.org
「你該知道沒有**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book18.org
「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您不願意接受我,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奴僕。」book18.org
「你想清楚,你真的願意這麼做?」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book18.org
「是的,我願意!」夏明語氣堅定,充滿了虔誠。book18.org
「你起來吧!」book18.org
「是,謝謝玉姐!」夏明感激地朝玉姐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脫去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褲子,讓自己的下體裸露在玉姐面前。book18.org
「多可愛的小東西啊!」玉姐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夏明的陰莖,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玉姐探身過去,朝著肉棒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夏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夏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肉棒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龜頭變得發紫。玉姐握起了肉棒,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肉棒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玉姐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肉棒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玉姐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夏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book18.org
「啊!啊!」夏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玉姐從套著肉棒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龜頭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龜頭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之而來,刺地夏明全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book18.org
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突然,玉姐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擺動,套在手指中的肉棒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陰莖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陰莖,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陰莖,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龜頭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book18.org
終於,劇烈的動作慢慢平息了下來,陣陣涼意自下體噴涌而出驅散了原本聚集在那裡的如火般的燥熱,夏明不再感覺下體膨脹難忍,低頭一看之間白色的精液已經覆蓋了玉姐的整個手面,原本如石頭般堅挺的肉棒此時也已經耷拉在那裡,瞬間失去了勃勃生機。book18.org
「這是我今晚給你的獎勵,從今往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要乖乖的,要聽話!」玉姐抽出紙巾擦去了沾在夏明身體上的精液,接著取出了盒子裡的貞操帶,夏明配合地相繼抬腳讓貞操帶套進了自己雙腿里,像穿內褲一樣穿了上去。玉姐掰開了陰莖套和陰囊的鋼籠,把陰莖插進了套在中,一隻手捏住陰囊,稍稍用氣就把陰囊擠進了籠中,兩者一合,整個陽物就完全套在了裡邊,只留下小小一片龜頭還裸露在外面。然後從盒子中取出一個小鋼鎖,穿過了陰莖套與陰囊罩閉合處的鋼栓,拇指與食指捏住鋼鎖輕輕一按,只聽得「啪」一聲,鋼鎖鎖管牢牢閉合,夏明的陽物便被徹底鎖在了裡邊。book18.org
兩個月過去了,那把小鋼鎖始終沒有開啟過。book18.org
玉姐坐在夏明臉上,任憑夏明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夏明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往上一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陰道內部早已濕潤,複雜的璧紋隨著呼氣顫抖,微微起伏。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猶如玫瑰花瓣,沾著蜜汁,像在喘息,發著誘人的香氣。夏明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濕潤,也越加甜美,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book18.org
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夏明的頭髮。夏明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涌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夏明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咸,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只留下夏明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和在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book18.org
「啊!啊!好爽!」下體得到發泄的玉姐坐在夏明臉上全身是汗,「呼呼」地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過了好一會兒才從他臉上跨過身來坐在他的身邊,用手輕輕撥弄夏明臉上的淫液,往他嘴裡掃去。book18.org
「好喝嗎?」book18.org
「恩,好喝!」book18.org
「乖乖的,每天都讓你喝,你的舌功越來越好了,我很舒服!」玉姐滿足地說,替夏明解開了綁在床上的紅繩。book18.org
「拿去吧!」玉姐撿起扔在床邊的內褲擦乾淨了殘留在自己下體的淫液和口水,順手丟給了夏明,夏明趕忙伸手接過,如獲至寶,緊緊貼在面門用力吮吸。book18.org
除了剛粘上去的淫液,內褲上還遺留著一塊塊已經發乾發硬的黃褐色陰道分泌物,濃烈刺鼻的騷味直衝鼻口,相當難聞,可偏偏夏明喜歡的就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好聞吧?」book18.org
「太香了。」夏明久久陶醉。book18.org
「香?」玉姐冷笑了一聲,「你這小變態,真不知道你的鼻子是怎麼長的,這味道我那天不小心聞了下都差點吐出來你居然覺得香。」book18.org
「誰叫你喜歡呢,你這死孩子!」玉姐伸手輕輕拍了兩下夏明的臉。book18.org
「為了你啊,我這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換過內褲了,快難受死我了!」book18.org
「呵呵,謝謝玉姐!這味道就是香嘛,比全世界所有的味道都香。」夏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來,給我說說今天的事情。」玉姐突然一臉嚴肅地問道,她指的是今天白天夏明慰問孤兒院這件事。夏明聽她這麼一問,便把今天在孤兒院裡所見所聞所感都仔細對玉姐做了彙報。這也算是他回來這麼久以來在家族內部事務上第一次離開玉姐獨立辦理,但就這樣還須依託玉姐之前幫他做了詳細的安排。book18.org
「玉姐,之前你怎麼都沒說過你負責孤兒院這件事。」book18.org
「你說這事啊……」玉姐表現地比較淡定,「都是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我想你也不會去管所以就沒對你說了。應該是……八年前吧……那時孤兒院經營不善,都快倒閉了,老爺那時身體就不好,抽不出精力來,又覺得孤兒院應該找一個比較可靠的人來管理,當時你出國,你姐姐年齡又小,後來就選了我。托老爺的福,這幾年孤兒院發展地還算順利。其實我一直覺得孤兒院作為你們夏家祖產還是應該由夏家的人來負責的,以前我也跟小姐說過幾次,但小姐都沒表態。現在你回來,我想找個時機還是把管理權交還給你!」book18.org
「您這是什麼話?如果沒有您孤兒院估計早就不屬於我們家了,爺爺相信您,姐姐也相信您,我就更不用說了。孤兒院今後還是由您來負責,什麼事您決定就行了,跟以前一樣。還有,以後每年我會給孤兒院多加一倍的經費,要錢的話您盡可以跟我說。」book18.org
「這……恐怕不合適吧!」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的,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這……好吧,我就代表那些孩子們謝謝二少爺您了!」book18.org
「客氣啥?」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說到這裡夏明突然想起,「上午我在孤兒院參觀的時候看到一個地下室,我覺得好奇就下去看了看。」book18.org
「你進地下室了?」玉姐聽到這話突然臉色一變,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色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陰霾之氣,「你去那做什麼?」book18.org
「沒,我只是好奇而已,她們告訴我那是儲藏室。」book18.org
「對啊,已經荒廢了很久了。」book18.org
「我在下面看到一個鎖著的房間,她們不讓我進去,說是鑰匙只有你有,也不告訴我裡邊是什麼,我想知道裡邊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裡邊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地窖而已。」book18.org
「空地窖?那您為什麼要鎖著它?」book18.org
「我說了只是空地窖,你要真想看的話這裡是鑰匙,改天你自己去看。」玉姐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帶著幾分不快。她翻身下床從桌上的包里取出一串鑰匙,才鑰匙串內解出一把,一甩手,很生硬地扔給了夏明。夏明從床上拾起鑰匙,那是一把黃色銅質鑰匙,似乎有些年頭,有些地方已經生鏽發綠,握在手裡仍是沉甸甸的。book18.org
「玉姐我不是要……」玉姐的這一反應反倒讓夏明顯得極為尷尬,但卻又不知如何應對,一句讓他自己也為之後悔不已的話沒過大腦便脫口而出:「如果沒東西為什麼要鎖著?」book18.org
「你不相信我的話?」book18.org
「這……玉姐……我不是……」夏明也看出了玉姐的不高興,頓時緊張了起來,變得有點口語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圓場,「我只是想知道……」book18.org
「起來!」玉姐說道,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毅,帶有不容分說的威嚴感。book18.org
「起來!」玉姐的聲音驟然變得尖利了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怒喝。book18.org
「你這是在懷疑我了?」book18.org
「玉姐,我不是……」book18.org
「懷疑我在裡邊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吧!你若想看,就給我大大方方說出來,鑰匙就在那,隨時都可以去看,用不著搞這種伎倆偷偷摸摸的來試探我。」book18.org
「告訴你,我為了你們夏家辛辛苦苦半輩子,連你爺爺都從來沒懷疑過我。你可以擺你的少爺大架子,當我是下人,但還輪不到你來懷疑我。」book18.org
「哼!平時花言巧語百般討好我,原來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倒是懷疑上我了!若非你爺爺囑託,我從小看著你長大,老娘我還不想伺候了!」book18.org
「我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今天既然你把話都說出來了,很好,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從現在起,你還是當回你的二少爺去吧!」book18.org
「玉姐,我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你……」book18.org
「滾!」book18.org
「玉姐,我不是,我錯了,您別生氣……」夏明頓時手足無措,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一骨碌爬到玉姐腳邊,抱著她的小腿苦苦哀求。玉姐毫不領情,用力一抬腿直接掙脫開夏明,那驚人的力道連帶著夏明的整個身體被甩了出去,順著玉姐腳踢去的方向打了兩個滾,直到被牆角擋住這才停了下來。可是因為身體滾動的時候失去控制,腦袋卻一下子撞在了牆邊桌子腿上,震得整個桌子猛的一個傾斜,桌上的東西全都被撞倒,落了一地。再看夏明左額頭處已經紅腫了起來,冒著血絲。book18.org
「玉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book18.org
「滾出去!」玉姐不容分說,又是一個怒喝。夏明知道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對自己更不利,有什麼話等明天玉姐氣消了再說或許會更好,之得匆忙從地上爬起,一臉狼狽地爬出了玉姐房門,朝自己房間逃去。book18.org
夜深人靜,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下人們都住在主宅外的傭人房,此時的夏宅一片安靜、空無一人,幾乎全身赤裸的夏明在走廊里連滾帶爬,生怕被人看到,摸著黑爬到了自己房間前便一頭撞了進去,立刻關上了門,這才把心安了下來。book18.org
此番遭遇使得夏明驚魂未定,也顧不得開燈,摸到沙發上便全身一軟癱倒在上。獨自坐在黑暗中夏明思緒久久不得平靜,這幾乎是他這大半年來所經歷的最劇烈的受挫感,連爺爺的死訊都沒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打擊。坐了良久,深夜的涼意漸漸侵透了他不著片衣的身體,夏明感覺有些冷這才找了件衣服披上,找到了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靜靜地凝視這黑暗中煙頭的那一點微弱的火光。book18.org
夏明怎麼也想不通平時溫柔似水的玉姐怎麼會突然做出如此劇烈的反應,莫不是那地窖里真有什麼?不可能!夏明立刻打斷了這個念頭,現在這個家裡只有玉姐是自己最親的人,從爺爺,到自己可以說從未謀面的父母,再到自己和姐姐,玉姐服侍了夏家三代人,在夏家的地位非一般人可比。雖說只是管家,可在一眾下人眼中她比自己這個當家人更有威信,只要是夏家有的就無異於玉姐所有,她完全沒必要有任何需要隱瞞的東西。又或者是今晚自己說的話深深刺痛了她。book18.org
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與玉姐交往的經歷,夏明也隱隱感覺玉姐內心其實非常敏感細膩,雖然表面看起來總是一副謙卑溫柔的樣子,可是內心裡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極其高傲的自尊心和自傲感,她容不得任何人對她有所懷疑,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主子也不例外。或許就是今晚自己這一番不經意的話正好刺痛了玉姐精神上的要害,使之長期壓抑在內心的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情感瞬間得到了宣洩。book18.org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人們大多數隻對有安全度的人發脾氣。因為在那個安全度之內,你潛意識知道對方不會離開你。或許今晚的事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玉姐在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自己。book18.org
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夏明終於抵擋不住困意,漸漸地,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07章book18.org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玉姐始終沒有理會夏明,每天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幾乎只是把他當做空氣一般,看到了連招呼也不打便直接走過。這種感覺讓夏明猶如一個尖刺時刻扎在心裡,既無法拔出,每每想到玉姐便攪得內心如撕裂般劇痛。很快,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身心的雙重摺磨下再次崩潰,一病不起。book18.org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病卻給了兩人重修於好的機會。在玉姐的精心照料下,兩人很快消除了心結,和好如初。豈料這一病就是兩個月,此後夏明身體雖有所恢復,但始終精神萎靡、體虛嗜睡,終日混混沌沌提不起神來,記憶力也下降了不少,任憑他們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仍不見起色。這樣下去恐不再適合工作,為避免群龍無首造成亂局,玉姐提議應立刻派人出國尋找姐姐夏嫣回國主持大局。同時,在夏明的一再堅持下,國內所有生意暫由夏明授權,全權委託玉姐負責。book18.org
如此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月。book18.org
這天上午八點多鐘,天顯得有些陰暗,窗外還只是蒙蒙亮,好似只有五、六點的樣子。這段時間以來夏明每天都得睡到十點多才能起床,今天不知為何精神特別的好,早早就醒來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起了書來。book18.org
看了半個多小時,夏明感覺又有了點困意,本打算把書放下繼續睡一會兒,突然聽見門外傳來幾聲腳步聲,聽聲音似乎不止一個人。很快,房門處傳來了門鎖開動的聲音。只聽得「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條細縫,一個人臉慢慢擠進了門縫朝里張望。book18.org
「玉姐!」夏明看到伸進門來的那張臉卻是玉姐,忙驚喜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哎呀,小明,你怎麼起床了,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玉姐見夏明醒著,便放心地打開門走了進來。玉姐這段時間忙著生意上的事,雖說還是會抽出時間來照顧夏明,但相見的時間畢竟比以前少了很多,所以這次看到玉姐夏明還是感到很開心。book18.org
「怎麼樣?今天好些了嗎?」玉姐坐在夏明床邊,溫柔地替他整理了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好多了,今天起得早,怎麼都睡不著,我想可能是因為你要來吧!」book18.org
「你個傻孩子!」玉姐敲了敲他的腦袋。book18.org
「對了,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玉姐微微側身,夏明這才發現她身後站著一個白鬍子白髮,身著樸素,滿臉皺紋的老人。book18.org
「他是誰?」book18.org
「這是宋大夫,是我們花了好大精力幫你找來的名醫。你的這種病宋大夫已經治好了很多起了!」book18.org
「他……行嗎?」夏明瞄了一眼那個宋大夫,怎麼都不像是一個醫生的樣子,倒像是一個農村拾柴火的普通老頭,本能地產生了不信任。book18.org
「誒!可別這麼說!」玉姐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宋大夫可不是隨便就給人看病的,我們可是花大錢請他來的……你……」book18.org
「哈哈……年輕人,切不可以貌取人!」老頭倒是絲毫沒有生氣,哈哈一笑打斷了玉姐的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醫者治體,不可愈心。若要病癒,除了治病之人須得妙手回春,被醫之人還得有自愈之心,求生只能,二者相互配合方能藥到病除。像你這般疑人疑病,心存芥蒂,任是再好的醫生也是無能為力。」book18.org
「這……你說的是……」夏明也知道剛才自己那句話說得有些不太合適,被宋大夫這麼一說頓覺倍感慚愧。book18.org
「宋大夫,還請您給看看可有醫治的方子。」玉姐忙上前詢問。book18.org
「不急,年輕人,伸出手來!」夏明聽聞便把袖子掀起,將胳膊伸了過去。book18.org
宋大夫伸手以拇指與中指捏住夏明腕關節,其兩指乾枯猶若樹枝,力道卻著實驚人,猶如一把鋼鉗死死鉗住夏明手腕,令其動彈不得。只見其中指按住夏明寸口脈處,兩眼微閉,呼吸平靜,氣定神閒,似在細細體會夏明脈絡之細微變化。在場所有人皆默不作聲,連呼吸都格外小心,不敢對宋大夫有絲毫紛擾。此番情景持續兩三分鐘。終於,宋大夫兩眼一睜,手指微微一放,將手收了回來。book18.org
「宋大夫,怎麼樣?」玉姐急切地問。book18.org
「恩!」只見宋大夫眉宇微皺,思索片刻,語氣沉穩地答道,「此症為內受心擾,外感寒邪。胃經受邪氣侵擾,故氣機不暢,脾胃虛寒,陽氣不足而致水氣阻滯。足少陰、手闕陰二經失調,故而腎水過旺,心火不足。陰陽失調,氣不足導致血氣凝滯。心陽不足,邪擾心神,所以心神恍惚,記憶下降。」book18.org
「可有治療方法?」book18.org
「方法自然是有,但須內外兼治方有成效。」book18.org
「什麼是內外兼治?」book18.org
「內治還望這位小少爺今後定當平心靜氣,不可妄動心神,受邪氣侵擾。當然,這一切更需夫人多多費心。」宋大夫說著眼睛直掃玉姐,其目光炯烈、兩眼如炬,貌似能看透玉姐心中所想一般,看得玉姐頓時感到心慌,只得強裝鎮定,連聲允諾。book18.org
「外治自然是以湯藥攻其病灶,補心氣,復元神。」說著宋大夫從包內取出紙筆,洋洋洒洒在紙上寫下連串文字交於玉姐,「這是一道方子,可去藥房取藥,以中火煎煮兩個小時,每日三次,連服十二日,必見成效!」book18.org
「這……太好了,快,馬上去藥房買藥!」玉姐連忙把藥房交給下人,催促他們去買藥。book18.org
「慢著!」宋大夫突然發話喝止了他們。book18.org
「我所開之藥皆為猛藥,毒性極大。若原本體虛心弱服下此藥不但治不了病,反而會反噬其體,有性命之危!」book18.org
「這……大夫,這該怎麼辦?」book18.org
「須得配以一味藥引。不過……這味藥引恐怕不好準備啊!」book18.org
「什麼藥引,您說,只要能找到我們都會想盡力。」book18.org
「此藥引名為芙蓉天葵鸞鳳湯!」book18.org
「什麼是……芙蓉天葵鸞鳳湯?」眾人皆不知此為何物,齊聲問道。book18.org
「所謂天葵、鸞鳳湯者,即為處女之經血與尿液,芙蓉者,阿芙蓉也,俗稱鴉片!」book18.org
「什麼?這些……」宋大夫此言一出即驚得玉姐與夏明啞口無言,「這些怎麼能……」book18.org
「哈哈……有何不可,天造萬物皆可成藥,天葵、鸞鳳湯為至陰至寒之物,正可抵消藥之陽烈毒性。然則二物又陰氣過盛,恐其反噬,故須配以補心補神之物加以中和,阿芙蓉即為最佳。」book18.org
「然則切記,此二物皆應取自處女之體,且須在取下之後五分鐘之內配以微量阿芙蓉立即服用,然後才可服藥,否則藥力全消。」診斷開方之後,玉姐將宋大夫送到門口,準備派人送他離開。臨行之前宋大夫叫住玉姐低聲說道:「夫人,老夫所為僅只如此,信哉疑哉還請少爺自裁。恕我直言,若不儘早醫治,少爺恐只剩一年陽壽。夫人可謂少爺之司命所屬,少爺之生死造化全憑夫人決斷,告辭!」宋大夫走後,夏明與玉姐兩人商議了一番。夏明覺得這個方子太不可思議,簡直匪夷所思,決不可輕信,說什麼也不肯試。但是玉姐卻認為應該一試,只要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兩人爭執不下,僵持了好幾天。最後在玉姐的強烈堅持下,夏明只得服軟,同意一試。但是那三味藥引,天葵與鸞鳳湯倒是好弄,但是這鴉片可是毒品,又要去哪裡拿?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玉姐將一個少女帶到了夏明床邊,同時給他帶了一個小盒子。夏明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邊的棉布墊上放著幾塊棕色物體。取近一聞,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草藥氣味。book18.org
「這就是……」玉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每個城市都有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丑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儘管很少有人贊成它的存在,但誰也無法把它從乾淨的空中抹去,那便是色情泛濫的紅燈區。這真是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霞明路便是這麼一個地方,其地處城市近北郊,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畸形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泛濫開來,漸漸地把這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這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這裡的性服務場所多是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一入夜,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在黑暗的掩護下,各色人物相繼登場,上演著一幕幕污濁不堪的人間悲喜劇。這裡每個店門口都會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以此作為本店的活招牌。book18.org
此外還有一些沒有根據地的流妓,只能站在路邊,對著路過的行人儘量施展自己的魅力。所有來到這裡的男人無一不是懷著同一個目的——尋找自己慾望的歸屬——這裡是屬於成人的天堂。book18.org
在一些如網狀向四周輻散開的小巷胡同里,總會有三三兩兩身著奇裝異服的青年男女混聚在一堆吸食一種名為「極樂香」的香煙,或一人獨食,或多人共享。吸了這種煙之後可以讓人暫時腦子一片空白,煩心事頓時在記憶中消失了,使人感覺異常興奮,身輕如飄,既不困也不餓,甚至連水都不想喝,好似身處極樂世界。這種煙一經問世便迅速在這一帶流行起來,附近的妓女和小混混幾乎每個人都曾吸食過這種「極樂香」。其實這種所謂的「極樂香」只是一些毒販子在劣質香煙里混進了少量的鴉片,再以高價賣出以牟取暴利,雖不至使人染上嚴重毒癮,長期吸食卻也能使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一間名為「昌順旅館」的破舊小旅館前,兩三個小混混無所事事地蹲在門口四處張望。不遠處,幾個衣著暴露的流鶯叉著雙腳站在路燈下無聊地抽著煙,隨時等著招呼過往行人向他們兜售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不遠處走來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修長,面容嬌美,身上穿著一件比睡衣還要暴露的線織超短連衣裙,細長而白皙的美腿上登著一雙紅色高跟鞋,一頭長髮披肩,臉上厚厚的脂粉卻仍無法掩蓋其未脫的稚氣。book18.org
少女從街對面步行過來朝旅館走去。路過之時引得剛才蹲在那的幾個小混混激動地朝她猛吹口哨,語氣輕佻地大喊:「美女,有沒有空陪哥哥玩玩,讓哥哥疼疼你啊?」book18.org
「滾蛋,回家疼你媽的臭逼去吧!」少女頭也不轉,狠狠應了一句,徑直走進了旅館大門。book18.org
「秀姐在嗎?」少女徑直走到服務台前向服務台小妹詢問道。小妹抬眼掃了她一眼,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就你一個?」book18.org
「對!」小妹接著拿起電話撥通說了一番,見此狀少女這才放心地離開櫃檯往樓上走去。往上走三樓到了314門口,少女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這才舉手敲響了門,一共八下,以三、兩、三節奏分成三組。很快,門被打開一條小縫,一雙眼睛透過門縫朝外張望了一番,這才把門打開。少女迅速閃進了房內,門立刻再次被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早已是雲霧繚繞,沙發上,地板上,牆角邊,或坐或躺或蜷縮著一個個眼神迷離、表情萎靡的男男女女,都在享受「極樂香」帶給他們的快樂。汗味、木板腐敗的霉味、濃烈的煙味混合成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book18.org
「秀姐,人來了!」放她進屋的那個人朝裡屋喊了一聲,很快從裡屋走出一個中年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嘴裡叼著一根煙,大約一米六五的個,面目清秀,眼神中卻閃現著一股子兇狠之氣。她就是這一帶「極樂香」的重要貨源,人稱「秀姐」,原本是這一帶一個黑幫小頭目的老婆,老公犯事進了監獄後便幹起來販毒的行生。因為尚有幾分姿色,為人又極其兇狠殘暴、手段狠毒,出道沒多久就吸引了一幫男女小混混死心塌地地跟著她,在這一帶頗有勢力。book18.org
「秀姐!」少女看到女人出來,立刻恭敬地朝她打了招呼。book18.org
「恩,來啦!這次要多少?」book18.org
「五包,我的姐妹也想要……」book18.org
「錢呢?還是那個價!」少女掏出一沓鈔票遞到了秀姐手上。「這個……秀姐……最近生意不好,客人不多,姐妹們錢沒湊夠。但是……你也知道,這癮一上來……所以能不能先給你這麼多,欠下的下次一定還上……」少女吞吞吐吐地說。book18.org
阿秀姐接過錢數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就這麼點?」book18.org
「這個……最近是比較困難……」秀姐沒有繼續再說什麼,突然抬眼看著少女,全身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其後死死盯著她的連注視了好久,那銳利的眼神直看得少女心裡發毛,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跟我進來!」秀姐說完轉身進了裡屋,少女之得乖乖跟在她身後。裡屋沒有其他人,與外屋完全不同,裡屋要乾淨得多,裝修布置也頗為精緻講究,各種家具電器應有盡有。book18.org
秀姐進屋後直接坐在沙發上,讓少女站在她面前,照樣盯著她看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這個……秀姐……您這是……」少女不知秀姐要做什麼,就這麼僵持下去心裡就更是不舒服,之得壯了壯膽子開口問道。book18.org
「拿去吧!」秀姐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五包煙,連同剛才少女給她的那點錢一齊遞給了少女。book18.org
「這……這是……」少女看秀姐沒收她的錢頓感訝異,但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心裡一轉,很快就明白恐怕秀姐是要讓自己給她做什麼事情,所以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您……這是要我做什麼呢?」book18.org
「哈哈!」秀姐也看出少女已經明白了她的用意,會心一笑。「我聽說你在這一帶挺有名,手段夠狠,年紀不大,打起人來不要命是吧?」book18.org
「這……秀姐您開玩笑了……」book18.org
「前不久我的一個小弟就是被你給打殘的是吧?」book18.org
「這個……秀姐!是他自己玩過了不給錢……我們也是混飯吃的……您看……」少女以為秀姐想借這件事要報復她,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要報復像她這種人早就下手了,更用不著免費給自己煙,於是繼續說道:「人是我打的,秀姐如果您要懲罰就罰我好了,希望您不要為難我的姐妹,這件事跟她們沒關係……」book18.org
「你別緊張,廢了就廢了吧,少那麼幾個廢物我倒不在乎。」book18.org
「金輝那邊的何老三你知道吧?」book18.org
「何……三爺?知道,我姐妹有跟他買過貨。」book18.org
「那傢伙最近總搶我生意。我要你幫我幹掉他!」book18.org
「這……我……秀姐,這事我可做不了……」book18.org
「你行的,我看你長得挺漂亮,那傢伙好色,最好的就是你這口。」book18.org
「這個……阿秀姐,我只是混生活的,平時打打架或許沒問題,可是您叫我……再說了,我哪敢惹他們那些人。萬一他的那些手下報復,我們哪吃得消……」book18.org
「這你放心,你只管負責把那雜種給我幹掉,他的那些手下到時我會全部解決掉,絕不會把你怎麼樣。而且,事成之後你可以跟著我混,你要多少貨都可以跟我說,你的那些姐妹我也可以幫你罩著,如何?」book18.org
「這……那行,您就聽我的好消息吧!」少女思索了一下,爽快地答應了。book18.org
拿著煙,少女興致勃發地離開了314,走出了旅館。此刻旅館外的大街上人突然多了起來,剛才還相對門庭冷落的髮廊、桑拿什麼的此時門口都坐著一個年輕女子,借著屋內紅色的黯淡燈光向外展示她們婀娜的身姿。每到這個時候便有大批尋芳客紛至沓來,大量流鶯也在此時趁勢而出,於是整條街也變得熱鬧了起來。book18.org
出了旅館門往前沒走多久,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好從她身邊走過,經過時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喲!老闆!要不要一起玩下啊!」少女立刻抓住了機會,一臉嬌媚地問道。果然,男人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裸露了一大半的雪白酥胸。book18.org
「一起去玩玩吧!很爽的咧!」少女立刻湊了過去,身體緊緊貼著中年男人。book18.org
「這……」中年人問頓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我……我還有事……」book18.org
「別啊!」少女心中暗自發笑,這種人她見得多了,出來嫖還裝正經,上了床他*的比誰都賤,「來這還能有啥事,不都是為了那事嘛!」book18.org
「來嘛,好好玩下,保證讓你爽到死!」book18.org
「這個……」男人此時也心動了,畢竟這少女長得也確實漂亮,於是左右張望了一下,輕聲問道,「多少錢?」book18.org
「諾!」少女對他使了個眼神,朝他伸出了幾個手指。「這個數!」book18.org
「這個……貴了點了吧!」book18.org
「切!你倒是在這條街打聽打聽,咱這價格可是最公道,服務最周到的!你要嫌貴找別家嘛!啊……老闆!如何啊?」book18.org
「那……行吧!去哪?有地方嗎?」book18.org
「就對面那!」少女給他指了街對面,在一片破房子的一個陰暗角落有一棟兩層小平房,門口樹著一塊霓虹招牌,上面閃著「玫瑰休閒屋」五個紅色大字。book18.org
「走吧!」兩人勾肩搭背地朝那玫瑰休閒屋走去,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第08章book18.org
玉姐親自前往霞明路,很快就弄到了藥引所需要的鴉片。幾天後把藥帶給了夏明時,還帶去了一個陌生的少女。book18.org
「這是……鴉片?」玉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呢?」夏明指了指少女。少女穿著白色連衣裙,一臉秀氣,站在夏明床邊羞澀地著盯他看。book18.org
「她是我幫你找來的處女。我已經跟她說好了,這幾天正是她的經期,正好可以給你提供經血和尿。」book18.org
「夏少爺好!」少女禮貌地給夏明鞠了個躬,顯得落落大方。book18.org
「這……能行嗎?」夏明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畢竟這種方法對於他這個從小生活在國外,接受西醫思想的人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若非玉姐堅持,打死了他也不可能接受這種詭異的治療方法。「我看還是算了吧!」原本以為這事可能會拖一段時間,沒想到玉姐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眼看就要吃藥,夏明心裡畢竟還是存有疑慮。book18.org
「放心,沒問題的,乖乖聽我的!」玉姐坐在床邊摸著夏明的頭安慰他。book18.org
「那……好吧!」最後掙扎了好一會兒,夏明下了最後的決心。book18.org
「這就對了。開始吧!」玉姐臉上放出會心的笑容,起身走到桌子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往桌子上的一個空碗里撒了一些黑色粉末——這些都是事先磨好的鴉片粉。book18.org
「可以了嗎?」玉姐轉身問少女。book18.org
「恩!」少女對著玉姐微笑了一下,伸手接過玉姐遞來的碗,彎腰放在了地上。只見她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漸漸顯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看得夏明如痴如醉,連緊鎖在貞操帶里的小弟弟瞬間也有了感覺,但立即受到壓迫之後只好強行穩住心境儘量不去看,這才讓小弟弟放鬆了下來。其實自從生病後玉姐也曾多次提議摘掉貞操帶,但是在夏明的堅持下最後之得作罷。book18.org
美腿頂部少女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半透明內褲,隱約還可以看到包在裡邊鼓鼓的小腹和幾撮雜亂的陰毛。少女一隻手抓著撩起的裙邊,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撥開緊勒在大腿根處細細的內褲底部,並順勢蹲了下去,讓自己的陰道口正對著放在地上的碗。book18.org
隨著少女下蹲的動作,原本緊緊護住陰道的兩片緊繃著的陰唇隨即被完全打開,可以清晰地看到陰唇內壁和陰道口那露出一點尖尖小芽的陰蒂上紅光閃閃,殘留著點點血跡。陰道口處,一條細細的棉線從陰道內延伸出來,被已經乾燥的血跡沾在下體內側。少女將撥著內褲的手騰出了食指和拇指把棉線撕了下來,往外輕輕拉了兩下,一條紅色乾癟的衛生棉隨著棉線自陰道內被拉出了一小段,好像一條小蛇探出蛇洞,露出了血紅的蛇頭。少女放鬆了手指捏住更深處的棉線,稍一用力,整條衛生棉便被完全扯了出來。衛生棉連著棉線在空中晃動了兩下,帶著剛從陰道內拉出了幾絲經血順勢一甩,經血被甩在碗壁上,形成一條細細的紅線。book18.org
少女手指一松,把衛生棉扔在了一邊。「恩!恩!」之間少女此時兩眼緊閉,眉頭緊鎖,微張著的口中發出細微的呼叫聲,原本平整的小腹隨著她的用力頓時鼓了起來,兩片陰唇以更大的角度向外擴張,包在裡邊層疊在一起的小陰唇順勢也完全張了開來,整個陰道似乎完全暴露在了體外。「啊……」少女丹唇一開,發出更為吃力的叫聲,伸著身體為之一緊,使出了比剛才更大的力道。終於,一絲血跡慢慢地沿著陰道內壁的褶皺流了出來,順著小陰唇,大陰唇,一點一點,聚集在陰道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一顆紅色小血珠,像是一顆閃現著神秘紅光的血瑪瑙,又如懸於鐘乳石下的水滴,久久無法往下滴。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有十幾秒,突然,血珠好似斷了線一般,失去了與肉體的聯繫,落了下去。現場一片寂靜,靜得連血珠落在碗內那一瞬間發出的「啪」的細微響聲都清晰可辨。血珠落地立刻在碗里形成一個豆大的紅點,就在那一瞬間,只聽得「噗」的一聲,一股的經血如湧泉之勢從陰道里噴了出來。經血極其濃濁,顏色黯淡,好像一塊暗紅色的粘稠膠狀物,流出體外甚至無法下落,而是被吊著半空住甩了幾下這才堅持不住以一整塊的形式墜落了下去,準確地掉在了碗里並凝結在了一起無法散開。book18.org
有著嚴重戀物情結的夏明長期收集女性內褲,衛生巾等,為經血並不算陌生,以至於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迷戀。但他也還是一次如此靜距離目睹新鮮經血的產生,這對他產生一種深刻的震撼,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排斥反應,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感。book18.org
緊接著一聲「絲絲」的流水聲,一股細細的尿液像一條細長的透明水線從陰道內鑽了出來,直接撒在了碗里,打在經血上很快便把原本凝結在一塊的經血稀釋打散開來。隨著尿液越來越多,水線也越來越粗,原本只是潺潺流水瞬間演變成了洶湧噴發之勢。其流逝之猛,力道之大,使得尿液拍打在碗壁上被高高濺起,發出了「啪!啪!」的劇烈響聲。很快,黃色尿液便盛過了大半個碗面,撒進碗里的尿液濺起的尿花四處飛散,濺地瓷碗周圍的地上尿跡斑斑。book18.org
終於,尿勢開始減弱,如噴泉般的尿液也慢慢恢復成了原本水線狀態,並越來越細。最後只剩稀稀疏疏幾滴尿珠猶如雨後屋檐的水滴般「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進了碗里。book18.org
玉姐幾步上前蹲下,一把將瓷碗從少女體下抽走,迅速送到了夏明面前。book18.org
「趕快!大夫說必須在五分鐘內喝下,否則藥力就失效了。」夏明接過碗,眼看著滿滿一碗黃色尿液隨著經血的稀釋融化,顏色慢慢由淡黃變成了橙黃色,一股濃重的騷味夾雜著腥臭味直鑽鼻孔,那種強烈的刺激性使得夏明本能把頭一撇轉到了一邊。book18.org
「快喝啊,時間來不及了!」玉姐見夏明久久不肯喝下那芙蓉天葵鸞鳳湯,眼看著五分鐘時間慢慢就要消逝了,也想不了太多,一下子沖了上去奪過了藥碗,一隻手按住了夏明的腦袋往後一掰,使得夏明面部朝上,強行把碗塞進了他的口中,直接把尿液往夏明口中灌了下去。book18.org
一股極其難以下咽的咸騷味道帶著強烈的腥臭刺激氣味迅速占據了夏明整個大腦,搶得他瞬間幾乎快要窒息,口中的尿液剛往外吐出一點立刻又有大量的尿液往裡灌來。總算,這樣斷斷續續費了一兩分鐘,滿滿一碗經血尿液這才見底,除了一部分被灌進夏明體內,其餘的都灑了出去,使得夏明整個胸口濕成了一片。book18.org
「把藥拿進來!」玉姐朝外大喊一聲,一個下人拿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了,把碗遞給了玉姐。「來,趕快趁熱喝了吧!」book18.org
「咳咳!咳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過來的夏明依然被這強烈的味道刺激地咳個不停,此時再叫他喝藥簡直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但是生怕拗不過玉姐再來一次強行灌藥,之得乖乖接過藥碗。此時的碗里黑褐色的湯藥正往外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對比剛才那難聞的經血尿液,慢慢恢復過來的夏明此時竟覺得這中藥味是異常香甜,此刻再難喝的東西到了他的嘴裡都成美味,於是也沒考慮太多,端起碗送到嘴邊一欽而盡,總算結束了這喝藥的艱苦過程。book18.org
藥入體念,剎那間感覺一股熱氣發自胸腔,很快便傳遍全身,散布於四肢五臟,腹腔深處也隱隱有暖暖的東西注入。夏明只覺得那一刻身體似乎產生了一種久違了的衝動,熱氣似要從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逸散而出,原本擠壓在體內的陰寒之氣瞬間得到了消失,這種充滿活力的感覺使得他異常舒服。book18.org
一個星期之後,夏明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精神好了許多,不再嗜睡恍惚,記憶力也恢復了不少。經歷了前兩天極其艱難的適應過程,喝藥之後緊接著就是嘔吐不止,第三天起這些身體的排斥反應便開始減弱。一星期後,剛開始的不適應感已經完全消失,原本那個為他提供經血和尿液的少女因為經期結束也換了一個。直到第十二天整個療程結束時,夏明的身體奇蹟般地完全恢復,這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book18.org
最讓夏明大感意外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夏明感覺自己正在產生極其明顯的變化。book18.org
這種變化還是在他病好之後一個多月才開始發現的。其實早在療程後期夏明便已經開始慢慢喜歡上了尿液的味道,他也想不明白原本覺得騷臭無比難以下咽的尿液此時對他來說竟是如此香甜美妙,飄香醉人。開始他也只是猜想或許是因為還在治療中,病人對藥物多少會產生依賴性,所以就沒有太過於在意,療程結束斷藥之後的幾天對此也沒有太多不適感。直到一星期後,夏明竟開始懷念起尿液的那種味道。又過了幾天,這種感覺竟越來越強烈,對尿液的渴望與日俱增,口鼻之中時常泛起尿液的味道,以至於對其他味道聞之無味,淡如嚼蠟,光靠聞玉姐內褲上那淡淡的尿騷味已經完全無濟於事。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book18.org
凌晨一點多,已經忍耐了一個多月的他再也無法抑制對尿液的強烈渴望,一股衝動驅使著他必須要做些什麼。趁著別人正在熟睡,夏明偷偷溜出了家門,攔了一輛的士直奔霞明路。他以前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只是跟別人聊天的時候得知這裡是全市最有名的紅燈區。book18.org
到達霞明路已經快兩點,除了幾家還在堅持接客的雞店和路上少數的幾個野妓,整個霞明路顯得十分安靜。早先聽說這裡都是通宵營業,如今看來也不外如是。book18.org
往裡走了幾步,只有一個落單的肥胖野妓對他拋來媚眼,也沒有太多發現。book18.org
站在空曠的大街上四周張望了一圈,夏明似乎發現不遠處的小巷子裡透出一點紅色的燈光,於是趕忙往燈光處跑去,走進小巷子往裡幾部一個拐彎,赫然看到一間閃著「玫瑰休閒屋」招牌的小店。借著紅色的燈光透過玻璃櫥窗往裡看去,裡邊似乎只有一個人影孤獨地坐在那玩手機。book18.org
「既然已經來了,就別想太多了!」夏明心裡默想,深深吸了一口氣,跨步上前推開了玻璃門。裡邊是一個看上去有點年紀的妓女,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可能是因為自己生意不好,為了多賺幾塊錢所以還堅持著等客人。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原以為不會再有人光臨,突然間門被推開也著實嚇了她一跳,一臉惶恐地盯著門口。等她定睛看清楚進門的是一個外表斯斯文文,穿著整齊的年輕帥哥的時候這才舒了口氣,連忙放下手機起身迎了上去。book18.org
「喲!帥哥,來啦!」妓女一把摟住夏明的胳膊,生怕他跑掉。book18.org
「你……」夏明轉頭看了她一眼,撲鼻而來的是濃重的劣質香水的味道,她嘴唇血紅,臉上覆蓋著厚厚的脂粉,雖算不上特別好看,但也不難看。想了想便問道:「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可不是嘛!這麼晚了,大夥都去睡了!」book18.org
「你這……都有什麼服務?」book18.org
「推拿,按摩,打手槍,吹簫,打炮,看你想要什麼了。」book18.org
「還有……其他的嗎?」book18.org
「其他的?」妓女不解地問,「來這不都是玩這些嘛!」book18.org
「這個……」夏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倒是妓女十分看得開,大致也明白眼前這個客人或許是需要什麼更為特殊的服務,於是「呵呵」笑了一聲,大大方方地問道:「帥哥,用不著害羞,想要什麼就直說,只要我做得到一定讓你滿意。」book18.org
「我……」夏明欲言又止,但既然妓女都已經這麼說了,都到這時候也用不著在裝什麼了,於是一咬牙,開口說道:「我想喝你的尿!」book18.org
「你……這個……」他的要求著實把妓女嚇了一跳,原本已經做好了接受夏明奇怪要求的心理準備,沒想到這個客人提出的是這麼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要求,只能一臉驚訝地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book18.org
「不是,我就是要喝你的尿!可以嗎!」book18.org
「這個……倒是可以……只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多少錢你說,都可以,只要讓我喝你的尿就行!」book18.org
「倒不是錢……只是……好吧,進去吧!」妓女想了想,雖說這個要求太特殊,但送上門的生意也沒理由拒絕,於是便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進了裡屋,裡邊沒有燈,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妓女沒有跟上來,她得先把外面的大門關上,所以夏明之得站在黑暗中等著她。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不鏽鋼拉門的響聲後,隨著「吧嗒吧嗒」的高跟鞋腳步聲,緊接著電燈亮了起來,妓女已經悄然站在他的身邊。book18.org
「上去吧!」妓女催促道。有了燈光夏明才看到自己正站在樓梯口,各有一條通往地下地下室和二樓的樓梯,兩條樓梯中間都各有一道鐵門隔著,妓女拉著夏明登上樓梯通過了那道鐵門,進門後便轉身反鎖上了鐵門,帶著他繼續往上走到了二樓。二樓本來空間就不大,被用木板隔成了一個個只有幾平米的小隔間。book18.org
妓女帶著他進了其中一間,裡邊十分簡陋:一張小床,一台空調,此外便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坐吧。」妓女招呼夏明在床上坐下,「打算怎么喝?」book18.org
「我躺著,你直接拉在我嘴裡就好了!」book18.org
「恩,好吧!」夏明脫去了上衣,露出上身,為了避免尿液沾到衣服。妓女坐了過去,伸手幫夏明接褲帶想要幫他脫褲子,卻被夏明伸手拒絕。book18.org
「怎麼?」妓女不解地問道。book18.org
「不用脫褲子了!」book18.org
「不用先做做按摩什麼的?」book18.org
「不用,就喝尿就好了!」夏明尷尬地笑了笑,原本他便沒有其他方面的要求,更何況此時他更穿著貞操帶,若被妓女看到就不好了。book18.org
「哦!好吧!躺著吧!」妓女直接脫掉了裙子和內褲,一步登上床跨過夏明的身體,陰部對這他的面部坐了下去。剛一靠近,一股濃濃的騷臭味撲鼻而來,刺激難聞。若換做以前,夏明肯定難以忍受,但近期經歷了這麼多事,且不說在難聞的味道夏明都已見怪不怪,只是此時夏明滿腦子只想早點喝道女人的尿以緩解心頭之苦,便根本沒覺得有半點不適,反而略感親切。妓女茂盛雜亂的陰毛下,陰道顯得有些松垮,兩片陰唇也無法嚴密地包裹住陰道,幾乎可以直接看到裡邊已經顏色發黑的小陰唇和張得很開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你等一下啊!這會兒不急,可能要花點時間。」夏明張大了嘴,靜靜地等著。「來了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妓女這才興奮地說道。book18.org
很快,夏明便感覺有幾滴液體滴落在他的嘴唇上,慢慢地,液體滴落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完全濕潤了他的口舌。緊隨其來的是一股熟悉的尿香,味道很沖,與之前的那幾個少女相比似乎顯得有些不夠純粹。只聽得耳邊傳來細細的「絲絲」聲,急促的尿滴連成了一條細細尿液直注入夏明嘴裡,很快就注滿了大半口腔,為了不讓尿液溢出,夏明連忙蠕動喉嚨,打開喉管讓尿液得以順利流入體內,好在妓女的尿量不大,稀稀疏疏地很快就停止了,此時夏明嘴裡的尿也都已經全部吞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總算,壓抑許久了渴望得到了釋放,雖說這尿的味道並不如意,但也已經讓夏明倍感放鬆與愉快。沒等妓女站起來夏明立刻將頭一抬,直接把臉埋到妓女的下體里,一把含住的妓女的陰戶伸出舌頭去舔妓女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book18.org
「好喝嗎?」妓女看著坐在床上穿衣服的夏明,不解地問。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帥哥!為什麼喜歡喝尿?」book18.org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而已!」book18.org
「我還以為只有傻子才會喝,沒想到還真有人喜歡。」妓女小聲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怎麼?還有人喝過你的尿?」雖說小聲夏明還是聽到。book18.org
「哦……沒事!喜歡就好……」妓女朝夏明微微一笑,顯得有些尷尬。book18.org
按照妓女所要求的價錢,夏明又多付了她一百元。出門時已經兩點半了,街上此時已空無一人,走到街口攔了一輛車便往家的方向開去。book18.org
第09章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妓院所喝的尿只維持了短短一段時間。不到一個星期,對尿液的強烈嗜求又迅速占據了夏明的整個大腦。此後每隔一段時間,夏明都會偷偷去找那個妓女緩解一下。隨著次數的增多,對尿液的渴望程度卻與日俱增。幾個月後,發生了讓夏明害怕的事情——漸漸的,他發覺妓女的尿液滿足他渴望的程度也隨著喝尿次數的增多而日益減弱,就算是換成其他女人的尿似乎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深受折磨的夏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眼看著日漸消瘦,精力銳減,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玉姐的眼睛。在她的一再逼問下,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事無巨細地對玉姐作了坦白。book18.org
「真的這麼嚴重嗎?」夏明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玉姐繼續問。book18.org
「難受!我已經十天沒喝了,現在身體里感覺有火在燒,燒得我難受,我感覺自己就快死了。」book18.org
「玉姐,我該怎麼辦?你要救我……」夏明說著,淚水奪眶而出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中帶著悲傷與絕望,連在一旁看著的玉姐都忍不住轉頭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book18.org
「我怕你怪我,覺得我……」夏明沒往下說……「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玉姐坐到夏明什麼,摸著他的頭髮溫柔地說,「玉姐說過,你要什麼玉姐都會滿足你。想喝尿這沒什麼,大膽告訴玉姐,玉姐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何必去偷偷摸摸找別人呢?」book18.org
「你看你,好好一個孩子被折騰成這樣……」幾句話下來,玉姐說話也開始梗咽了起來。book18.org
「玉姐我害怕,我感覺現在就算喝尿也沒用了,喝再多我還是想喝,再怎么喝我都難受,我不知道我……」夏明只好低著頭,繼續沉默。book18.org
「恩,知道了!」玉姐想了想,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玻璃杯,被子裡盛著滿滿的黃色液體。「給你。」玉姐走到夏明面前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book18.org
「這是……」夏明抬頭看著玉姐。玉姐點了點頭:「試試看!」book18.org
「恩!」夏明接過杯子,透過透明玻璃看著裡邊清澈的黃色尿液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閃閃的光芒,夏明也沒想到第一次喝玉姐的尿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今這只是絕望之下最後的嘗試,或許玉姐的尿也已經治不好自己這個怪病了。book18.org
世事真是無常,夏明嘆了一口氣,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把杯子送到了嘴邊,一仰頭,將杯子裡的尿液一飲而盡。book18.org
三教九流聚集之地總是會發生許多奇怪的事情,街頭巷尾總不缺談資。一段時間以來生活在霞明路的人們談論最多的無非就是關於何老三的死。一個月之前,何老三的屍體被發現在橋底下,已經被泡得發漲,腐爛得相當嚴重。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何老三恐怕並非淹死,但奇怪的是警察經過調查後並沒有給出什麼明確的說法,最後也只是以溺水身亡簡單地下了結論。book18.org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理解,何老三作為當地一霸給霞明路的治安和秩序造成極大的麻煩,他的死對於官方來說等於是消滅了一個不穩定因素,對於他們管理控制霞明路來說大有裨益。坊間傳聞何老三的胸口上被開了一個洞並少了一根肋骨,此事在當時可謂喧囂一時,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漸漸被人所遺忘。book18.org
一年半以後。book18.org
市女子監獄禁閉室里,狹窄的空間僅能容下一兩個人。黑暗的環境里兩個身著囚服的女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因為空間過於狹小她們只能選擇這個姿勢。這兩個女人一個只有十七、八歲,另一個三十多歲的樣子。book18.org
「怎麼樣?還疼嗎?」女人扭過頭看著少女的手臂問道。少女挽起的衣袖下白皙的手臂上扎著繃帶,雖然經過緊急處理血已經止住,但白色繃帶還是被染得鮮紅。book18.org
「沒事,小傷而已,習慣了!」少女一隻手護著傷口處,嘴裡雖說得很是隨意,但從表情來看依舊難以掩飾其疼痛。book18.org
「照顧好自己!」女人看出少女只是在裝樣子,卻也不好揭穿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關懷。book18.org
「那是什麼?」女人突然問道。她指的是少女左手腕處戴著的一根手鍊,借著從門上探視口射進來的一絲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小塊用紅色絲帶串起的白色物體。book18.org
「這個啊?」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骨頭啊!」book18.org
「什麼骨頭?」book18.org
「人骨咯!」book18.org
「瞎說。」女人這次也沒有相信少女所說,「沒事戴一骨頭做什麼?」book18.org
「沒啥,做個紀念而已。」book18.org
「對了,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嗨,看不過去唄!那臭娘們我早就想揍她了,占著自己人多天天欺負人。不過你也別怕她,她這種貨色就只會欺軟怕硬,你比她橫她就不敢惹你。」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看她就不敢惹我,因為當初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跟她干過一架,差點沒把她的頭給打爆了,所以她現在看到我都繞著走。再說了,跟我住同一屋我就得保護你,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敢跟我過不去我就廢了她,真以為我沒殺過人呢!」book18.org
「算了,都是小事,以後儘量少打架,傷了自己也不好。」女人關切地看了少女一眼。book18.org
事情還得回溯到十幾個小時之前。book18.org
每天飯點一到,監獄裡的囚犯就會在獄警的帶領下整齊進入食堂,分別到食堂工作人員處領取自己的食物。當然,監獄裡的伙食並不算太好,素菜為主,但每天每人也都能分到一塊肉伙和一根不大不小的雞腿什麼的。book18.org
今天中午,當所有人都領到自己的食物準備用餐的時候,最後跟著進來的是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少婦身材高挑,面貌嬌美,雖是身著囚服、面容素顏但舉手投足間仍處處散發出高雅的氣質和誘人的魅力,就算身為階下囚,走路仍是昂首挺胸、表情淡定而莊重,所過之處連那些看管犯人的男獄警都忍不住對她投去傾慕的目光。book18.org
她只是昨天中午才剛剛進入監獄,對這裡的所有人和事都一無所知。在這監獄裡,處處都是需要小心謹慎的,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給自己釀成大禍。book18.org
女人領了自己的食物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安靜地坐下便準備吃飯。此時,一個原本在左邊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少婦看了很久的女囚警覺地四周張望了一下,似乎在警覺些什麼。過了小片刻,女囚站起身來徑直朝少婦走了過來,繞到了她的身後。少婦只是忙著吃飯,沒注意周圍的變化,更沒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突然,一雙筷子直接擦過自己的面稍往桌子上的餐盤叉去,直接夾起了盤裡的那根雞腿往後一抽便取走了。少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立刻轉身看去,這才發覺一個女人手中夾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根雞腿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少婦連忙問道。book18.org
「新來的,不知道規矩是吧?」book18.org
「什麼……什麼規矩?」女人輕輕昂頭用眼神瞟了一眼右前方,少婦朝她眼神指示的方向望去,一個粗壯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自己,在她身邊圍著好幾個女囚,也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望著這邊,臉上散著詭異的笑容。「看到了沒,我們虎姐。」book18.org
「虎姐說了,看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暫時就不為難你,讓我親自過來拿。記住,以後每天吃飯都得把肉送過去孝敬,吃完飯就馬上過去伺候著。要本分著點,否則讓你天天沒好日子過。」女囚壓低了聲音狠狠地說。book18.org
「你們這是……」book18.org
「怎麼?不聽話是吧?警告你,別吃不了兜著走……」女囚扔下一句話就打算離開,少婦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盯著她的背影,面無表情。book18.org
「喲……肥婆還吃這麼多做什麼?急著養肥了送到屠宰場去啊?」突然,少婦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細嫩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現場幾乎所有囚犯都聽見了,紛紛朝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少婦和剛才的那個女囚也注意到了,轉身望去才發現坐在那的是一個年輕少女。少婦立刻認出就是與她同住一個牢房的牢友,雖然已經與她共處一室渡過一晚,但卻還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此時那個女囚看到少女也愣住了,怔怔地站在那看著她。book18.org
少女站起身朝她們走了過來,走到女囚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雞腿,轉身輕輕放回了少婦餐盤裡。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女囚被奪取雞腿顯地有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欠揍是吧,他*的滾蛋。」少婦猛地瞪了她一眼,看得女囚驚慌失措地跑開了。少女見女囚跑開,繼續跨步朝那個虎姐的方向走去。少婦眼看事情不妙,生怕這樣下去恐會惹出什麼禍端,再說這麼柔弱的一個少女過去無異於羊如狼群,忙緊張地跳了起來一把攔住了少女:「不要啊!算了!」少婦看著少女輕輕搖頭。book18.org
「沒事,你別管,坐回去吃飯!」少女一把扯開少婦拉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轉身繼續往前走去。book18.org
虎姐此時也注意到事態的變化,站了起來在一眾人簇擁下往少女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對,眼神里都閃著好鬥的凶光,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一場惡鬥似乎一觸即發。面對那一群兇狠如狼的女人,少女只是昂著頭,眼神堅定而毅然,看不到半點害怕的神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必勝的信念。book18.org
「你又想怎麼樣?」兩人注視了好幾秒,虎姐這才率先開口。book18.org
虎姐是女子監獄這一片的地頭蛇,占著自己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經常欺負別人,很快有另外幾個欺軟怕硬的女犯人跟著她形成了一個小幫派,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盡幹些欺負新人的勾當。book18.org
「不想怎麼樣,勸你減減肥,免得那麼快就得拖到屠宰場裡給宰了……」少女毫不示弱。她的這句話立刻觸怒了虎姐,之間她表情震怒,開口大罵了一句:「臭婊子,關你屁事啊?管什麼閒事?」book18.org
「對啊!就是關我屁事啊!連我的屁都想管你,你說你該有多討厭啊?肥婆……」book18.org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虎姐最狠的就是別人說她肥,少女的這番話直戳中她的要害,簡直令她怒不可遏。book18.org
「怎麼著啊,肥婆?肥……婆……」少女重重地重複了這兩個字,這下子徹底惹怒了虎姐,一下子令她失去了理智,整個人撲了上來像是一顆巨大的肉彈朝少女轟炸而來。少女反應卻是極其靈敏、動作迅速,只一個閃身便讓虎姐整個人撲了個空,一下子撲到在了地上把周圍的桌子撞得七零八落,桌上的餐盤紛紛落下掉在她的身上,剩菜剩飯潑了她滿身都是,樣子極其狼狽。book18.org
「虎姐……虎姐!」胡姐的那幫手下眼看自己老大落了下風,都緊張地站在一邊大叫了起來,奇怪的是卻無人敢上前幫忙,好像在顧慮著什麼,只敢在一旁傻叫。book18.org
「我***!」虎姐怒喝了一聲,隨手抓起地上的湯匙翻身就往少女刺來。book18.org
少女身體仍是躲避地極其迅速,但這一刺來得突然,始終還是閃躲不及。只見一道銀光閃過,少女本能掄往身前用以格擋的右手臂被湯匙柄正面掃中幾乎陷進去一兩毫米深。湯匙掃過之處帶出了一道血光,再見少女的右臂已經留下了一道足有五厘米長的傷口。book18.org
虎姐還想爬起來繼續攻擊,就聽見周圍的那幫手下驚恐地大叫了起來:「小心啊,虎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黑影閃過,一個重物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頓時只覺得腦子一炸,兩眼昏花,眼前一片模糊,一股熱流從頭頂湧出,一下子支持不住整個人又一次趴在了地上。book18.org
「***的敢罵我……敢罵我……」在看少女,正居高臨下地盯著腳下的虎姐,兩手覺著一把鋼椅子,剛才砸在虎姐頭上的就是這把椅子。「我讓你罵……讓你罵……」少女嘴裡不停哼哼著,抬腳往虎姐身上就是幾下狠踹,緊接著將手中的椅子扔了出去,用力砸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個箭步上前跳了起來就往虎姐身上壓。book18.org
只聽「撲」一聲,少女嬌小的身體整個落在虎姐身上,被她那厚厚的富有彈性的肥肉反彈了一下,差點沒甩到一邊去。此時的虎姐經過剛才那一下猛擊剎那間失去了反應力,等她頭腦清醒過來想要爬起的時候才發現少女此時正跨坐在她身上對著她那鮮血淋漓的臉狠狠就是幾個巴掌。book18.org
「死肥婆……死肥婆……」少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重重一扯,把她的頭拉著仰了起來再往前用力一推,只聽地一聲「啪」的硬物撞擊聲,周圍的人眼看著虎姐後腦勺在少女的一拉一推下狠狠地撞在地上,如此往復就是好幾下,後腦處的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橢圓形的紅色血跡。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都蹲下,不許鬥毆……」兩人的爭鬥引發了現場一片混亂,幾乎所有人都擁了過來圍成一圈激動地圍觀,卻沒人敢上前阻止,更不用說動手幫忙。終於,這場混亂還是引起了外面站崗的獄警的注意,幾聲尖利的哨聲之後,幾個手持警棍的獄警沖了進來,周圍觀戰的囚犯們見獄警來了都警覺地四散開去蹲在了地上,只留下兩人打鬥時狼藉一片的現場。book18.org
「住手!住手!」獄警連聲喝止,少女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掄著虎姐的腦袋像榔頭一樣往地上狠砸。獄警眼見喝止無效之得上前拉動,企圖將他們分開。book18.org
怎奈少女身材固然嬌小卻力大無比,兩條腿如巨鉗般狠狠夾著虎姐的身體令他人怎麼也無法拉開。最後無奈之下之得掄起手中的警棍用力砸在了少女肩上。book18.org
突入其來的劇烈疼痛令少女身體本能一縮,聚集於兩腿的力量瞬間便消散開去,少女只覺得身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整個身子被扯了起來,懸在了半空中,兩個獄警駕著少女的身體把她從虎姐的身上拉拽開來。可少女依舊不依不饒,在半空中發了瘋似的舞動,只見她突入右腿一直,整個腳掌如重錘砸地般正對虎姐面門直踩下去,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虎姐剛有了喘息的機會又被這突然的重力直擊面門,頓時兩眼一翻,徹底地不省人事,昏死了過去……事後虎姐被送進了醫院,作為事發當事人的少婦關緊閉24小時,少女72小時。book18.org
「你倒是挺厲害嘛!那個虎姐那麼大個都打不過你。」book18.org
「我都說了她只會欺軟怕硬,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從小打架打到大也不是吃素的。」少女答道。「其實在這裡就是這樣,你軟大家就都欺負,你硬大家就都怕你,想在這裡邊生存,拳頭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剛才打架的時候為啥她的那些手下都沒人上來幫忙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吃過苦頭了唄!以前她的一個手下被我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哈哈……」少女不無自豪地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你很喜歡打架?」book18.org
「不喜歡!」少女怒了努嘴,「我討厭打架!」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這個回答讓少婦感到有些意外。book18.org
「為了保護自己。」少女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黯淡,語氣也低落了許多,「我從小生活的環境就是這樣,為了別人不欺負我,我就得打別人……」book18.org
「那你可以跟那個虎姐一樣當老大啊,當了老大就沒人敢欺負你了。」book18.org
「呵呵,我可沒興趣。我討厭欺負比我弱的人,所以今天看到她們欺負你我就生氣。如果那樣的話那我不是就跟那虎姐一樣可惡了。」book18.org
「跟小人一般見識,你就只會變得更小人!」少女說出的這句話令少婦大吃一驚。book18.org
「對了,你為什麼進來?」少婦繼續問。book18.org
「賣淫,打架,傷人,判了一年半,已經進來大半年了。」少女淡淡地回答,「你呢?」book18.org
「我?跟你一樣,賣淫!」book18.org
「你?」少女扭頭看了少婦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