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book18.org
小梅跟我一場激烈性愛以後，恢復了她往日的衝勁兒。我開始聯繫明年的一 個工程，對方的主要領導是個龍魚迷，我投其所好的拿下了他。 book18.org
工程評委還是上次的那幾個人，有點兒出乎意料的是，凌光公司又一次出現 在了我的視野中，儘管是在余光中。 book18.org
六子要留在當地處理一些事情，所以讓我接送他的女友上下學，期間發生了 些不愉快的小插曲。所幸，在矛盾激發之前，六子回來了。 book18.org
連日的勞累在張晶的一次極其舒服的頭部按摩以後得以舒緩，一個好像很好 的主意在漸漸地形成…… book18.org
元旦的上午，我帶著張晶來到老媽家裡，幫著老媽把房間的衛生整個整理了 一遍。一切準備好了以後，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多鐘。 book18.org
「媽，讓晶兒給你來個頭療？」 book18.org
「什麼療？」老媽對這個新名詞有點兒迷糊。 book18.org
「就是洗頭。」張晶給老媽解釋。 book18.org
「洗頭？我昨天晚上剛洗的啊。」老媽還是沒明白。 book18.org
「來吧，阿姨。昨天我都給哥洗了，你也試試。」說著拉著老媽就跑到衛生 間裡去了。 book18.org
「哥，把躺椅搬上來。」張晶在衛生間裡面喊著。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小晶兒啊，你這手藝真好，跟誰學的？」洗完了頭，老媽對張晶的手藝贊 不絕口。 book18.org
「在美容院學的，要是你喜歡，我什麼時候都行。」張晶讓老媽一夸，臉都 紅了。 book18.org
「還一口一個哥的，這孩子我看了就喜歡。小毅，你這當哥的也別白當，過 節得送點兒什麼，聽見沒？」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不用，阿姨。我哥都給過我獎金了，真的不用。」 book18.org
「獎金歸獎金，禮物歸禮物，這不能馬虎。」老媽堅持己見。 book18.org
「媽，我想開個按摩院，你看行不？」我把昨晚想好的說出來，想聽聽老媽 的意見。 book18.org
「按摩院？你是不是想讓小晶兒去干？」老媽的反應很快。 book18.org
「你看，我是這麼想的。開個小型的按摩院，只有洗頭和足療兩項服務，再 賣點兒茶水和茶點之類的東西。地方不用太大，裝修雅致一點兒，價格可以高一 點兒，客戶群就定位在有一定消費能力的社會精英身上。 book18.org
現在的高級白領們的工作壓力都很大，自己的時間很少，能靜下心來好好的 休息一下，對他們來講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果有這麼一個環境雅致、可以靜 心休息，還能緩解生理上的疲憊，我相信他們不會吝嗇那一點兒錢的。」 book18.org
「你都想好了？」 book18.org
「還只是一個想法，想看看你的意見。」 book18.org
「想法是不錯，可我不放心。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在我面前都是人五人六 的，到了外面都是花天酒地的。小晶兒是個女孩子，這麼單純。我可不放心讓她 干這個，要是碰到個毛手毛腳的，那還不得吃虧？」 book18.org
「我哪能讓她親手干啊？再說了，我要開也是正規的按摩休息場所，沒有那 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是想讓她負責培訓按摩師，然後管理按摩院。」 book18.org
「這樣啊？那我想想，我得仔細想想。對了，那得用多少錢？」 book18.org
「錢？你問這幹嘛？又不用你的錢。」 book18.org
「沒事兒，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對了，時候不早了，你該做飯了。」 「好噢……阿姨你歇著，我幫我哥就行了。」張晶簡直是手舞足蹈的跑進廚 房了，看來她比我還積極。 book18.org
張晶的手腳麻利，跟在我後面為我打下手，女兒跑來跑去的也跟著瞎忙活， 老媽就在臥室睡午覺。今天是元旦，所以女兒的午覺也就馬馬虎虎了，由著她跟 我瞎玩了。 book18.org
到了大概快五點鐘的時候，一桌子的豐盛晚宴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紅燒鴉片 魚、涼拌野生木耳、干炸素丸子、蚝油生菜、芙蓉蝦、小雞燉蘑菇、佛手白菜、 滑溜魚片，再加上一大碗排骨燉酸菜，一共八個菜一個湯。 book18.org
張晶和老媽，我和孩子，分坐在餐桌的兩邊。老媽和張晶每人一杯紅酒，我 和女兒每人一杯椰汁，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女兒挺著鼓鼓的小肚子不停的 在客廳里跑來跑去，張晶忙著洗碗，我和老媽坐在餐廳里喝茶。 book18.org
「過了年，我想把妞妞送到長托去。這麼做雖然有點兒不忍心，可對孩子將 來有好處。」老媽規划著孫女的未來。 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的，您也可以歇歇，自己找點兒事情做。」 book18.org
「既然你也同意，那我就開始準備了。至於你說的按摩院的事情，我有個想 法，你看看。你說要開一個足療和洗頭在一起的按摩院，再賣點兒茶水什麼的。 我看，營業執照可以辦一個，然後分開兩個分店，一個是足療，一個是洗 頭。這樣一來，同時賠的風險會小一點兒，如果賺的話，營業額也肯定比一個賺 得更多。再說，兩個店由兩個人管理，互相之間也有個競爭。你覺得呢？」 「你比我想得遠！我這只是個想法，要具體實施還得更加仔細的籌劃一下。 既然你也覺得行，那等過了年我就著手辦。」 book18.org
「但有一樣，必須都是正規的，一點兒亂七八糟的也不能有。犯法的不幹， 販毒的不沾。這句話，你給我永遠記住！」 book18.org
「我知道，你兒子什麼樣人，你還不知道嗎？」 book18.org
「還有，我得占一半的股份。」 book18.org
「哦？你也有興趣？」 book18.org
「孩子送幼兒園以後，我就沒什麼事情了。股票買了就放著，我又不缺錢。 開了按摩院，你也沒精力自己管，總得有個家裡人看著吧？我又是個閒不著的 人，幫你管管還不好？」 book18.org
「好好，都聽你的。」 book18.org
「我看小晶兒這孩子不錯，我挺喜歡的。要是她家裡人同意的話，你就跟她 家人知會一聲，這樣一來，讓她管著也放心，她家裡人也放心。」老媽是個挺開 放的老人，也是個精明的商人。 book18.org
「嗯，等過年的時候，我想送她回家一趟。畢竟一個女孩子在外地打工，家 里人也不會太放心，我送她回去，也讓她家裡人放心她在我這兒干。」 book18.org
「嗯，想的挺周到。」 book18.org
「另外，小晶兒只負責培訓和管理，絕不能讓她親自干。員工也要素質好一 點兒的，別弄得跟飯店服務員似的。要是決定了干，那你就跟小晶兒商量一下， 畢竟也得問問人家願不願意。」老媽再一次提醒我。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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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月２日清晨，還沒等我睡醒，小梅的電話就來了。她告訴我接了一個大 單，對方要四千個胸針。小梅很看重這個生意，她想把這個客戶留住，想讓交易 過程儘量完美，所以想讓我跟她一塊去送貨。 book18.org
吃完了飯，我就去了小梅的檔口，張晶留在老媽家裡帶孩子。 book18.org
「怎麼會有人在你這裡上貨？獨門貨？」我一邊審視這間不大的檔口，一邊 問。 book18.org
「我哪知道啊？他來了就說是服裝加工廠的，要訂貨配服裝。」 book18.org
「定金留了嗎？」 book18.org
「留了，留了五百。怎麼了？你還怕他有貓膩兒？」 book18.org
「我只是奇怪，按道理說要進貨也得選擇五愛街這樣的批發市場，不會選擇 你這種零售檔口啊。貨呢？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哪有那麼多呀？這不就找你來跟我一塊去五愛街拿貨嗎？」 book18.org
「什麼時間送貨？現金結算嗎？」 book18.org
「明天上午九點送去就行，不過，我想今天就送去，他說只要送到了就給 錢。」 book18.org
「定了是明天，你著什麼急？」 book18.org
「你不知道啊，他走了以後我就覺得心跳的厲害，一下子就賣了這麼多錢， 都開心死了！我想早點拿到錢，都等不及了。」看她說的眉飛色舞的，我感到很 欣慰，她終於開始體驗正常生活中的喜悅了。 book18.org
「對方肯定是個男的！」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看上人家了？」 book18.org
「去你的吧……我是因為賣貨高興，跟人有什麼關係？你說，也真是的啊。 原來掙錢那麼容易，我也沒像這麼高興過。現在一天到晚的忙，才掙了這麼點， 就把我高興成這樣？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book18.org
「愉悅的心情不是用錢換來的，而是通過努力得到回報實現的。對了，這種 胸針多少錢賣的？進貨價多少？」 book18.org
「一塊八進的，賣四塊五。四千個，一共是一萬八，能賺一萬零八百。」 這幾個數字脫口而出。 book18.org
「算得挺快嘛。」 book18.org
「都算了好幾遍了，早就記住了。」看來，這個生意讓她真的很在意，這是 好事兒。 book18.org
「走吧，去晚了估計五愛街人就多了。」 book18.org
「等我把捲簾門放下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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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強強的湊足了四千個胸針，連櫃檯上面都搜空了。看著這一大包的胸 針，就像是看到了一大包的錢一樣，小梅的臉因為搬著貨物累得有點兒發紅，但 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開心讓我心裡非常安慰。笑眯眯的坐在車裡給訂貨人打電 話，然後催我趕快送過去，好像一刻也等不得了。 book18.org
小梅坐在我的旁邊，一邊給我講開檔這幾天的趣事，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後 座上面的大包，好像是不放心，又好像是興奮過頭，神情像極了一個初出茅廬剛 拿到訂單的業務員。 book18.org
「生意不好做，你這是撿了個漏兒。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的，而且沒拿到 錢之前都不算是落袋為安。」 book18.org
「我知道……原來沒經歷過，現在看起來別看這是小買賣，競爭也挺激烈 呢。」 book18.org
「怎麼？你這也有競爭者？」 book18.org
「怎麼沒有？就許你有競爭者，我就不能有啊？」 book18.org
「說說，誰敢跟我小老婆競爭，我弄死他！」 book18.org
「不說，本來挺高興的，說了就不高興了，不說！」 book18.org
「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呢。」 book18.org
「我不要你幫我，用你的關係，我不甘心，我得自己解決。」 book18.org
「做生意，靠的是腦子。我什麼時候要憑關係幫你解決問題了？說說，剛起 步都得取經，我都把經送來了，你還不接著？」我想讓她進一步的建立信心，不 想讓這麼好的開端毀掉。 book18.org
「我賣的東西你也懂？」 book18.org
「不懂，但生意經都一樣。」 book18.org
「你看見最外面擺的那種特別誇張的圍巾了嗎？」 book18.org
「就是那種上面囉囉嗦嗦鑲了一大堆珠子的？」 book18.org
「嗯。原來是我看中的，我都跟五愛街的說好了，每周拿一次貨，每次不少 於二十條，春天地下就給我一家。結果，沒兩天隔壁就上來了。拿的價還比我 低，賣的也比我低。我給老闆打電話，人家說隔壁每次拿好幾十條，所以不能只 給我。」越說聲音越小，語氣也越來越沉重，看出來了，她很低落。 book18.org
「這是人之常情，人家也要做生意，跟你又不熟。做買賣圖的就是個利潤， 誰的利潤更大，就跟誰做。那你怎麼辦呢？」 book18.org
「還能咋辦啊？挺著唄……櫃檯上面擺的那幾條都好幾天也賣不了，隔壁倒 是賣的挺好的。」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五愛街的給她比給你便宜嗎？」 book18.org
「她拿的多，我拿的少。」 book18.org
「那，如果她沒有你拿的多呢？」 book18.org
「人家拿貨比我價格低，自然比我賣的好，拿的也多。我……」 book18.org
「你說反了，是因為她拿的多，所以價格才低。」 book18.org
「那不一樣嗎？」 book18.org
「不一樣！你不搞清楚前因後果，就沒法分析事物的真相，就不能夠得出准 確的判斷。」 book18.org
「好、好，現在得出來了，又能怎的？」她有點兒不耐煩。 book18.org
「你真認為這個貨能賺錢？」 book18.org
「那當然了。而且，五愛街那家還有不少貨我都看中了，可是這第一腳就沒 踹好，讓我怎麼往下走啊？」 book18.org
看來，我得好好的教導她一番。看了看錶，距離約定送貨的時間還有一個小 時。我把車子停在路旁，點上根煙。 book18.org
「咋不走了呢？都快要到了。」 book18.org
「那圍巾上價多少？你賣多少？隔壁上價和賣價是多少？」 book18.org
「上價八十，最開始賣一百五。後來隔壁也有了，就降到一百二了。隔壁賣 一百一，有時候更低，有一天中午，我無意中聽到隔壁老闆娘跟打工的說是七十 上的。」 book18.org
「如果她不拿那麼多，那五愛街還能給她這個價嗎？」 book18.org
「人家賣的好，肯定拿的多呀。」 book18.org
「如果你賣的比她便宜，那她還能賣的這麼好嗎？」 book18.org
「肯定不能啊，這還用問嗎？可是我再便宜就要賠錢了！」說著說著她有點 兒急了。 book18.org
「每天賠個十塊二十塊的，挺一周，你心疼嗎？」 book18.org
「咋不心疼呢？憑啥賠十塊二十塊的？」看來，小梅開始會算計小錢了，這 讓我有點不敢相信。 book18.org
「如果每天賠點兒，挺一個月，然後沒人跟你競爭了，你一個人上這種貨， 一個人賣。你覺得，賠點兒可以接受嗎？還有，這種圍巾的銷量穩定嗎？」 「其實，每天來買的不少。現在是冬天，穿的都多，也沒什麼好看的裝飾 品。所以這種圍巾好賣的很，小姑娘都願意買。要是我一個人賣，肯定好賣。現 在隔壁不就是樣板嗎？要是真的能讓我一個人賣，那賠點兒也值了。哎，你是不 是有辦法呀？」 book18.org
「這樣，你先降價，一直把價格降到七十塊錢。她肯定會說她不賺錢，而你 是賠錢。然後，你賣的比她便宜一點兒，不用多，便宜個三塊二塊的就行，賣六 十七、八一條。不是要跟她打價格戰，而是要噁心她。」 book18.org
「那我圖啥呀？到頭來還不是我干賠？人家就算是賠，也比我賠得少啊？」 「傻丫頭！我看你真是傻的可愛。」看到小梅氣呼呼的小臉我就想笑。 「你是不是覺得賣六十七、八，她賠二、三塊錢，你賠十二、三塊錢？」 「對啊。她本來拿貨就比我便宜，我拿貨……」 book18.org
「你不會從隔壁拿貨呀？」 book18.org
「從隔壁拿貨？」 book18.org
「你看，她上貨是七十，你把價格砍到六十七、八，她是不是也得賣這個價 或者更低？那你就不會讓朋友直接以六十七、八的價格從隔壁拿貨？這樣一來， 賣的價格一樣，但你不賠不賺，隔壁卻是干賠。再狠點兒，你比她賣的便宜二、 三塊錢，降多少你都只賠二、三塊錢，而隔壁卻永遠都比你多賠一倍。 book18.org
等到一周以後，如果她還跟你挺著，那你就乾脆把價格一直砍到五十塊錢或 者更低，然後還在隔壁進貨，每次也不多進，就進了一兩條。每賣一條，她就干 賠二十二、三或者更多，你還是只賠二、三塊錢。然後……」 book18.org
「老……公。」小梅一下子撲到我懷裡，身體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怎麼了？啊？哭什麼呀？」我有點兒手足無措了，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老……公，謝……謝謝你……」 book18.org
「謝什麼啊？咋地了，這是？快，別哭了。」我一邊疼惜的擦去她臉上的 淚，一邊輕撫她的臉龐。 book18.org
「我以前老是想，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現在不想了，想不明白，我不知 道沒了你我該怎麼辦好。老公，我咋還你呀？」 book18.org
「還我？出來混，早晚要還的？傻丫頭，你好了，我也開心不是？」我沖她 做了個少見的鬼臉，她笑了，臉上還帶著淚。 book18.org
「我剛才說的，你都明白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等她挺不住了，不賣了。你再到五愛街，確定只有一家有這種貨以後，就 跟老闆好好談談，每次多拿點兒，價格要比隔壁更低。一定要先強調多拿點兒， 然後才是壓低價格，這是關鍵。然後，對買貨的人說廠家漲價了，再把價格抬上 來。 book18.org
以後，如果還有人跟你搶，你也不用生氣。直接讓當初到隔壁買貨的朋友出 面，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然後你再裝模作樣的開始降價幾天。我相信，別人如 果知道你這麼對待隔壁，恐怕誰也沒心情跟你搶生意了。畢竟，這招太損了，一 般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再說，讓你們這麼一折騰，誰還敢賣呀？」 book18.org
「你太壞了！那，如果隔壁也這麼對付我呢？」 book18.org
「那你就乾脆跟她干到底，看誰能玩死誰？大不了，賠多少，我兜著。做買 賣就是這樣，誰能挺到最後，誰就牛逼上天。媽的，敢欺負我小老婆，不想活 了？」 book18.org
其實，我是想，如果小梅乾的太辛苦或者是太不順心，我就打算等我的按摩 院開起來以後，讓她管理一部分。但，沒有實現之前，我不能把話說的太早了。 「老公……」又開始甜的發膩了，我又完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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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個個體服裝加工廠的小負責人，專門給各大市場的服裝經銷商批量生 產服裝。能在個人的企業中如魚得水，說一不二，看來這個人很得老闆的賞識， 跟六子很像。年紀輕輕的，長很一般，但接人待物很是豪爽。給人印象很實在， 說話也挺實在，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book18.org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錢的時候，我特意留給他一千塊錢，他不要，我堅 持要給，並告訴他這是三十個點，只是市場規律，沒有別的含義。他收下了錢， 然後又吃了頓中午飯。 book18.org
小梅的嘴甜的不得了，對方姓陸，叫陸軍，很陽剛的名字，人如其名。答應 以後有這樣的買賣還找小梅，還一個勁兒的夸小梅準時。 book18.org
我只宣稱是小梅的朋友，幫她來送貨的，別的沒多說。回來以後，小梅一路 上都是笑得合不攏嘴，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老公，你的招兒太損了。不管用不用，我都得謝謝你，也就是你，換了別 人肯定不會教我，也想不出來這麼損的招兒。」送小梅上學的路上，她還惦記著 我教她的招數。 book18.org
「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呢？」 book18.org
「誇你唄……」 book18.org
「拉倒吧你，有你這麼夸的嗎？」 book18.org
「咋沒有呢？我不就是嗎？嘻嘻……晚上你來接我唄？」 book18.org
「行，接你。哎，劉成林呢？他還上學嗎？」 book18.org
「怎麼又提他？來，每天都像欠了誰錢似的。看見我還不好意思，就像是有 屁憋著放不出來似的，看著難受死了……」 book18.org
「你不恨他了？」 book18.org
「我壓根也沒恨他呀。」 book18.org
「那就好，讓他一個人較勁兒去吧。」 book18.org
「活該！誰讓他沒事兒找事兒的，該！」 book18.org
「算了，也別咒他了，丟了你這麼好的女孩，他夠倒霉的了。」 book18.org
「那是，這就叫『有眼不識金鑲玉』……」越說，她還越臭屁。 book18.org
到了學校的時候，還沒到上課的時候，教室裡面有獨自看書的，有三三兩兩 在一塊嘮嗑的，還有望著窗外發獃的。 book18.org
跟小梅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剛要說話，突然看見劉成林進來了。剛看到我的 時候，他愣住了。 book18.org
「來了……張哥。」他有點兒結巴。 book18.org
「你好。」我禮貌的回答。 book18.org
「對……對不起，上次誤會你了。」他的臉有點發白，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有事兒嗎？沒事兒請走開，別礙著我倆嘮嗑。」小梅冷冷的說。 book18.org
「白鷺……」 book18.org
「小梅！」我倆一起出聲，但目的和情感肯定不一樣。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她就這樣。你不介意吧？」我打圓場。 book18.org
「沒事兒，你們嘮吧，我到後面去。」他走了。 book18.org
「沒必要這麼對他，太傷人了總是不好的。」 book18.org
「他自找的。傷人，他傷我還淺嗎？」看來小梅還在耿耿於懷。 book18.org
「算了，你就當作不認識他，這總行了吧？」 book18.org
「本來我也不認識他，是他死皮賴臉的要認識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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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到老馬的電話，讓我到他那裡吃飯。他剛剛搬了新家，反正也沒去 過，我就驅車前往，順便看看他那剛剛懷孕的妻子，也認認新家的門兒。 book18.org
接近四百平米的別墅，花園裡面還有兩棵果樹，老馬的房子很漂亮。吃完了 飯以後，我和老馬夫婦坐在透明的花房裡享受著茉莉花茶和花房裡濕潤的空氣。 「過兩天，我就跟家裡人去新加坡了。車子差不多跑了三千公里，剩下的高 速就靠你了。」老馬新買了一輛路虎４．４，打算參加越野俱樂部。 book18.org
「什麼時候回來？春節？」 book18.org
「其實我倆倒沒想怎樣，主要是我父母希望在我哥那兒把孩子生下來。老兩 口想我哥，心裡還放不下兒媳婦，所以想春節以前走，等生完了孩子再回來。正 好我嫂子也想讓我媽我爸過去享兩天福。」 book18.org
「你那車那麼貴，我可不敢開。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說的是實話， 倒不是我對自己的駕駛技術不放心。畢竟一百多萬的車子，一旦出了什麼意外， 真是不好交代。 book18.org
「廢話，我要是信得過別人還能找你？」 book18.org
「去你媽的吧，還信得過我？就你這車，跟油老虎似的，你他媽是想省錢， 還得找個穩當的人給你磨合。魚和熊掌你都想要，美出你鼻涕泡兒了都……」 「完了，讓你看破了，我就說吧，趕緊拿出來吧……」老馬媳婦趕緊出來溜 縫兒。 book18.org
「著什麼急呀？你不說，他也不知道，賴過去多好啊。」老馬一邊說，一邊 拿出了一張ＩＣ卡遞給我。 book18.org
「什麼東東？」 book18.org
「油卡，這裡面是無限額的，隨便加。」 book18.org
「到哪家啊？」我得問明白。 book18.org
「沈空加油站，哪家都行，只要是沈空的就行。」 book18.org
「哪來的？」 book18.org
「我爸朋友送的。」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我拿起卡，揣好。 book18.org
「還有，你把所有的文件都拿好。我估計，等孩子生下來還得再待個幾個 月。一年的時間，二保都過了。等跑完了高速，你還得去做首保。可別馬虎了， 我可就等著你出彩兒了。」 book18.org
「那你乾脆等回來自己磨合多好啊，幹嘛非得著急呀？」我有點兒納悶。 「你不知道啊。俱樂部那幫小子我也是剛認識，不放心他們開，才找你的。 有個信兒，估計四、五月份路虎會舉辦一個馬來西亞探險活動，到時候所有的路 虎車主只要交五百美金就能參加，其餘費用全免。我得在活動之前把磨合跑完， 但還得去新加坡，哪有時間跑啊？」 book18.org
「具體什麼時間走？」 book18.org
「下周一。」 book18.org
「得。就這麼定了，我走了，有什麼事兒電話聯繫。」看看時間，我應該去 接小梅放學了。 book18.org
「行，那你慢點兒開。車，我明天給你送店兒里去。」老馬夫婦起身準備送 我。 book18.org
「鑰匙給六子就行，我明天未必去店兒里。」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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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來老馬新家，路不熟，再加上是晚上了，所以走了不少冤枉路才來到 學校。我知道晚了，所以開的稍微快了一點兒，到了教學館的門前還沒等停穩， 我就看到小梅站在路燈下面，她對面是劉成林。看樣子他們在爭論什麼，小梅的 動作幅度有點兒大，劉成林倒是還算平靜。 book18.org
停好了車子，我慢慢的走近，站在路燈背面的樹叢後面，點了根煙。 book18.org
「你到底有完沒完？不是都跟你說了好幾遍了嗎？你怎麼這麼煩啊？」小梅 的語氣很不耐煩。 book18.org
「我知道我錯了，可你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每天看著你，又不能接近 你，這段時間我都快瘋了。今天，我看見他來送你，你知道我多生氣嗎？」 「你生氣？你憑什麼生氣？還你生氣？那我呢？我生氣跟誰說啊？」小梅的 聲音很尖利。 book18.org
「我知道你生氣，我道歉，我錯了。我不是一直跟你承認錯誤嗎？那你就不 能原諒我一次？再說了，你不是也承認喜歡我嗎？」 book18.org
「就算是，那也是以前的事兒了。」 book18.org
「你看，你這不是承認了嘛。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了！」 明顯的斷章取義。 book18.org
「這不是承認不承認的問題。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能生活在 一起，你到底明不明白？」小梅的語氣有點軟化。 book18.org
「怎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不是都呼吸空氣？不是都腳踏大地？不是都需 要陽光？白鷺……我知道我傷害你了，傷了你的心。我知道我不對，我可以改， 我會改變自己來適應你，你相信我。」 book18.org
「改？你從小到大改過嗎？你知道要改變有多難嗎？」這幾句話，小梅說的 很感慨。看來這些天的自我改變讓她多少有了些感慨。 book18.org
「我知道很難，可是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了你改。我沒別的要求，我只要求 你給我一個機會。如果我真的做不到，那我無話可說。如果僅僅因為他，我不甘 心。他跟你在一起很長時間了，我才這幾天，這根本不公平。」轉移目標、避重 就輕，這個滑頭。 book18.org
「你跟我說話，不用費這麼多心眼兒，我是有點兒笨，可我不傻。跟張毅沒 關係，重點是我問你的問題你根本就回答不了。」好！好樣的！要不是我不方便 現身，我真想大聲的為小梅叫好。 book18.org
「你也說了，你要忘了過去，要開始新的生活。那你非得要執著過去的那些 幹什麼？我跟你的未來在一起，又不是要跟你的過去在一起。再說了，別說是 我，就是他，冷不丁的被問了這麼一個讓人難堪的問題也回答不了啊？你這不是 強人所難嗎？」 book18.org
「你說錯了，他肯定能回答。」小梅的話讓我很感動。 book18.org
「我不相信。」 book18.org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無所謂。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就這樣了。不談 感情，咱們還能做個朋友，見了面打個招呼。要是你非得要糾纏下去，恐怕朋友 也做不成了。我就說這麼多了，你快走吧，一會兒老公要來接我，讓他看見你就 不好了。」 book18.org
「看見怎麼了？他還能把我怎麼地呀？」 book18.org
「我給你個建議，別跟他硬碰硬，你打不過他。」雖然小梅說的不錯，但她 忽略了這麼說很傷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這一點。 book18.org
「媽的！看來還是差在他身上了！我等著他，我看他能怎地？」這時的劉成 林，簡直就是咬著牙、放著屁的在心裡罵我呢。 book18.org
「你快走吧！」小梅開始推他。 book18.org
「你靠邊兒，我等著他，我看他……」 book18.org
「怎麼說都不聽呢你？快……」 book18.org
「我不……」 book18.org
「幹什麼呢？」我從後面轉出來。 book18.org
「你快走，你……」小梅看了我一眼，然後還在推他。 book18.org
「你放開他，我有話要跟他說。」我對小梅說。 book18.org
「你跟他有什麼好說的呀？走吧，我要回家。」小梅鬆開他，拉起我的手。 「我問你，那天白鷺問……」劉成林惡狠狠的看著我問。 book18.org
「問什麼問啊？還不快走？拿我說話當放屁是不？」小梅使勁的拉著我，對 劉成林說，言語中說不出的焦急。 book18.org
「你讓他說完。哎，輕點兒，我這肉皮兒嫩著呢……」我揉了揉被小梅死命 攥住的手。 book18.org
「說吧！問吧！人腦袋打成豬腦袋才好呢！」小梅鬆開我了，瞪了劉成林一 眼。 book18.org
「我問你，那天白鷺問我那兩個問題，如果是你，你能回答嗎？」劉成林站 的溜直，神情有點悲憤的意味。 book18.org
「能。」 book18.org
「你會怎麼回答？我是說，如果你認識她不幾天，很喜歡她，她這麼問，你 會怎麼回答？」他特意強調了「不幾天」，想讓我跟他站在一個起跑線上。 「我會說，我大概知道七種姿勢，對於你干過什麼，那隻代表你的過去，不 代表現在，更不代表未來。如果你能在床上翻天覆地，那我更是求之不得！」雖 然我說的很慢，但很堅定，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屑一顧。 book18.org
「你真的會這麼回答？」 book18.org
「我都說他會，你快走吧！」小梅看到我臉上的神色，又開始推他。 book18.org
「我不走！我還沒說完呢！」真他媽拗。 book18.org
「說吧！我聽著。」我點著了一根煙，靠在樹上。 book18.org
「你口口聲聲說要幫助白鷺開始新的生活，為什麼還叫她小梅？」他一下子 點中了我的死穴。 book18.org
「你想要說什麼？」我站起來，直視他的臉。 book18.org
「你心裡根本就還是當白鷺是個小姐！」 book18.org
「你快走吧，我求你了，行不？」小梅哭了，哭著推他。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只是個稱呼。我喜歡這麼叫，我沒像你說的那麼想，我只能 這麼說。」我有點不會回答了。 book18.org
「我說的沒錯吧？你看他，回答的這麼勉強，就知道我沒說錯！白鷺，你跟 著他能好嗎？你相信我，我會真心對你的，真的！」這下他可逮著了。 book18.org
「別說了，你走吧！我求求你了……要不你先走，等我明天給你打電話還不 行嗎？快點……」小梅的反應像是在保護劉成林一樣，讓我更加憤怒。 book18.org
我成什麼人了？我扮演了一個多麼不光彩的角色？劉成林的話讓我很憤怒， 也很懷疑自己。我第一次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 的。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 對小梅。 book18.org
我直盯著劉成林，熄滅了手裡的煙，一步步走向他。我看到他站的筆直，眼 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但目光中的堅定中還有些許的猶豫和恐懼。儘管有點怕，他 還是站的筆直，就像是一個即將趕赴刑場的地下黨似的。 book18.org
小梅看到他的反應，怔住了，轉過來。帶著淚的臉上露出害怕的目光，不自 覺的退了一步，靠在劉成林身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反正她的身體正好 擋住了劉成林的左側。 book18.org
小梅見過我打人，也知道左側肋骨的弱點，更知道我善於此道。她這麼做是 要保護劉成林嗎？在我跟劉成林之間她站在劉成林那邊了？ book18.org
「你讓開。」我走到劉成林跟前，對小梅說，但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劉成林的 臉。 book18.org
「老……公，你別生氣，送我回家好嗎？」她顫抖著對我說，她沒有理由害 怕我。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怕我對劉成林下手，也只有這麼解釋才合理。 book18.org
「你讓開。」我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你快走。」她背過手，使勁的推劉成林，向後推。 book18.org
「他還能怎麼地呀？我讓他……」劉成林還在嘴硬，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 他。 book18.org
沒等他的話音落地，我高高的舉起了右臂。不是要真的打他，如果真的要 打，我不會用這麼愚蠢的姿勢，自暴空門。 book18.org
小梅的反應即在我的意料之中，又讓我感到難受。她忽然轉過身子，一把抱 住了劉成林的身體，死死的摟住他的胳膊，用後背把我和劉成林的左側身體隔 開。估計力量不小，因為我看到劉成林試圖掙脫她的束縛，掙扎了幾下卻不成 功。 book18.org
「你快走啊！」她大聲的喊叫，卻忘了就是自己在死死的抱住劉成林。 「嗯？」隔了半晌，她轉過來，呆呆的看著點煙的我。那表情，好像在詢問 「怎麼沒動手？」 book18.org
「你贏了！」深深的吸了口煙，我有點沉重的對劉成林說。 book18.org
「小……白鷺！路，在你自己腳下。未來的生活，要靠你自己的手來打造。 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沒為你做過什麼。相反，你給了我很多美好的回憶和快 樂的時光。我很想為你做點兒什麼，但這又違背了我想讓你自己開始新生活的初 衷，很矛盾。 book18.org
我不能對你的選擇說三道四，也不能肯定或者否定你的選擇。你的路，要你 自己走。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的時候，給你最大限度的幫助。」 book18.org
「老公……」她開始哭，哭的泣不成聲。 book18.org
「能看到你自己做出選擇，說實話，我很高興，但你的選擇確實讓我很難 受。雖然難受，但這也是必經之路，也是註定了早晚都要發生的。未來的路，不 會像現在這麼容易走，會有很多生活中的磕磕碰碰。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知道 你能行。 book18.org
但我希望，不要等到碰的頭破血流了再來找我。有什麼困難，要及時告訴 我，不要硬碰。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肯定會幫。還有，結婚的 時候別忘了請我啊……」 book18.org
「老公！」她一下子抱住我，在我的胸前哭的一塌糊塗，鼻涕眼淚抹了我一 身。 book18.org
「傻逼，還不過來？」我朝呆站在那裡的劉成林招手。 book18.org
「媽的！還得人家親口說原諒你呀？呆頭呆腦的……」我一邊嘟囔，一邊把 小梅交給他。 book18.org
「行了，這就大功告成了。我可警告你，白鷺現在就等於是我妹妹，你要是 敢傷害她，我還讓你躺下！」我一邊走向汽車，一邊頭也不回的說。不是故作瀟 灑，而是不想讓劉成林和小梅看見我眼角的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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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開車在冬夜的晚上，路面上面光亮照人，我一邊小心的駕駛，一邊點著 了一根煙。我很少在車裡抽煙，但今天我想抽煙，儘管還在開車。 book18.org
小梅的心裡，最深處應該是喜歡劉成林的。那天她歇斯底里的趕走他，是因 為當時的傷害太深了，太大了。今天，在我的壓力下，小梅本能的顯現出她內心 深處的感覺，進而做出保護劉成林的舉動。 book18.org
果然，愛的力量如此偉大！相比之下，我這個「可恥的孤獨人」倒顯得有點 小人了。就在現在，我才真正的理解了「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這句話的含義，也 許歌詞的作者本意不是這樣的，但我的理解確實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將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不管發展成什麼樣子，最起碼那是她 自己的選擇。不是客人光顧小姐的被動無奈，而是真真正正自己的選擇。小梅能 在青春老去之前下了賊船，應該是值得慶幸的。能在純真尚未喪失之前找到自己 的生活軌跡，應該是值得高興的。 book18.org
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有一點我還能聊以自慰。那就是，我喜歡的女孩如今 真的在我面前開始了新的生活，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不管將來是苦是甜，她都 能夠認真的對待，因為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只是她身邊的一個過客。 book18.org
我不知道，將來她會不會請我喝喜酒呢？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18 19:21:0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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