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book18.org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我和小梅一跳。趕緊穿上衣服，下床開門。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樓上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門外那人後面的話，把門打開一道小縫問。 book18.org
「小點聲兒，我老伴兒睡眠不好，行不？謝謝你。」 book18.org
「哦，對不起了，實在對不起了……」我紅著臉道歉。 book18.org
「沒事兒了，那我回去了。」說著，樓上的老頭走了。 book18.org
「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我有點感覺到無地自容。 book18.org
「嘻嘻……哈哈……」屋子裡傳來小梅的笑聲，應該是嘲笑的笑聲。 book18.org
「笑什麼？我打你屁屁……」進屋以後，我看見小梅腿上蓋著被單，坐在那 里，捂著嘴笑。 book18.org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的……哈哈……」這小妮子，讓 我哭笑不得。 book18.org
「呵呵……哈哈……」我自己也被逗笑了。 book18.org
半晌，我倆都笑累了，不笑了。 book18.org
「我渴了。」小梅臉上還帶著余笑未消。 book18.org
「笑的？」說著，我把水遞給她。 book18.org
「哈哈……」她又開始笑。 book18.org
「別笑，嗆著！」我憋著笑說。 book18.org
小梅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喝著。 book18.org
「小梅……白鷺……媽的，一時還真改不過來。」我失口了。 book18.org
「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我只是想把我的名字告訴你，叫什麼隨便。」 「我喜歡叫你小梅。」是真的，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習慣了吧。 「那你就叫我小梅，叫什麼我都喜歡。」 book18.org
「小梅……」 book18.org
「砰砰！」敲門聲又響起來。 book18.org
「媽的，這點兒事兒還要我登門道歉啊？」我有點不高興了，下床去開門。 「誰？」 book18.org
「哦，對不起，我走錯了。」外面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有點耳熟。 book18.org
「你找誰？」 book18.org
「我找我朋友，對不起。」 book18.org
「格格吧？」我聽出來了，連忙開門。 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兒？小梅呢？」格格出現在門外。 book18.org
「屋裡呢，你臉怎麼了？」我看見格格捂著臉。 book18.org
「沒事兒。」說著，快步走進屋。我也跟著進了屋。 book18.org
「怎麼了？有人打你？」我看見小梅抱著格格，格格在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誰？為什麼？憑什麼打人啊？」我問。 book18.org
「還有誰？客人唄！」小梅插嘴。 book18.org
「變態，他要走後門……我不讓，他就打我……」格格有點泣不成聲。 「那就沒人管了嗎？」「變態」這個詞讓我有點臉紅。 book18.org
「這是常事，洗浴中心不管。臨走的時候給點兒醫藥費算是好的，大部分拍 拍屁股就走了，連單都不簽。」小梅接過話茬，帶著點憂傷的說。 book18.org
「媽的！畜生！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啊？」我憤恨的說。 book18.org
「有錢？有的乾脆就是沒錢，故意這麼乾的。」小梅輕蔑的表情告訴我，這 可能是真的。 book18.org
「故意？」我問。 book18.org
「這麼干，就可以不簽單，洗浴中心也沒辦法，還要扣小姐的房錢。」小梅 給我解釋。 book18.org
「自己的員工受了委屈，還要扣錢？做完不給錢，打人，還牛逼了？」雖然 我知道有這樣的事，但是要扣錢我還沒聽說過。 book18.org
「小姐也能算是員工？」小梅一邊撫慰著格格，一邊問我。 book18.org
「洗浴中心靠的就是小姐，沒了小姐誰還去呀？」 book18.org
「沒錯！但在洗浴中心，小姐連一個服務員都趕不上，連老闆的寵物都趕不 上。」小梅的臉有點紅，激動的。 book18.org
「客人找完小姐以後，服務員會問客人『服務怎麼樣』。如果客人不滿意， 或者故意不滿意，服務員就會填一張罰款單交給領班，領班問都不問就扣錢。有 時候服務員看你不順眼，故意整你，你就得給他意思意思。」 book18.org
「有的客人明明滿意，但是服務員一問，就開玩笑說不滿意。他不知道，一 句『不滿意』能有什麼樣的後果。小姐做一次能得１００，還得扣掉４塊錢床單 錢。扣一次錢，少的３０，多的５０、８０，最多的時候一分錢都不剩。刨掉買 衛生用品的錢，你想想還能剩多少？如果客人不簽單，洗浴中心就賺不到錢，只 能從小姐身上找齊。」 book18.org
小梅好像把我當成了「不滿意」的客人了，越說越激動。我只能聽著，雖然 我不是，但是我也曾經是客人，我只能聽著。 book18.org
「我甚至見過一個服務員就看不上一個小姐，不對，說看不上是假話，他就 想上那個小姐，但是人家不幹。他就故意整人家，每天都開罰單，有時候一天開 好幾張，反正領班也不問。最後沒辦法，小姐只能陪他一整天。第二天都沒能上 班，可惡的是那個服務員第二天還到處跟別人吹他多厲害。就因為這事兒，那個 小姐只能離開白金。」 book18.org
「難道就沒人管？」我也挺生氣的。 book18.org
「管？小姐還不多得是？走了一個，再招不就完了嗎？都說小姐不要臉，丟 人。被人這樣說也就算了，連服務員都欺負你，你說小姐容易嗎？客人打小姐經 常發生，洗浴中心為了不得罪客人，只能委屈小姐。小姐是被所有人欺負，就是 不能欺負別人的，連狗都不如的人。」說到這裡，小梅已經激動的說不下去了。 雖然沒哭，但是語調已經開始明顯的顫抖了。 book18.org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坐在小梅旁邊，輕擁著她，安慰著她。 「我不哭，我有你，我不幹了。」小梅給了我一個艱難的微笑，把頭靠在我 的肩上。 book18.org
「哇……」原本趴在小梅身上的格格，突然大聲的哭出來，撲在我的身上抱 著我的腰，哭的更凶了。 book18.org
我知道，小梅的話就是格格的心聲，我的安慰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不見得是 格格對我怎麼樣，只是在這樣特定的環境下，看到安慰的一種表現。 book18.org
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啊！平時的我，只看到小姐的媚眼橫飛、打情罵俏、放 浪不羈，甚至是……下賤。但是我沒想到剛才小梅說的那麼殘酷，那麼殘忍。如 果小梅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小姐的心理需要承受常人所難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這就難怪為什麼小梅會對我表現出一種近乎狂熱的熱情，可以理解，這是她 長久忍受痛苦的爆發。也是為什麼寶寶會表現出如此偏激的原因。如果不是把自 己包裹的那麼嚴密，可能早就崩潰了。看來她這種近乎變態的自我保護意識，不 是沒有必要的。相反，正是這樣的自我保護意識，使她避免了不可想像的傷害。 我見過客人打小姐的，但是沒想到後面還有這麼多隱藏的情節和原委。看上 去，去洗浴中心的客人都是外表光鮮的，其中大部分都能稱得上「社會精英」。 但是，就是這些社會精英，就是這些上流人士，在給他們生理快樂，和心理安慰 的小姐身上，犯下了如此的「罪行」。這讓我感到不寒而慄，讓我無地自容，雖 然我從來沒有不尊重過小姐，但是我仍然感到慚愧。等等…… book18.org
我沒有看不起小姐，我真的沒有嗎？恐怕不全是！我用輕佻的表情、調戲的 語調，在一大堆小姐中間像挑「東西」一樣的挑選小姐，在床上不理會小姐的感 受的發泄著我的生理慾望…… book18.org
我其實在內心處，也隱隱約約的看不起她們，至少不會對著她們跟像對著一 個白領一樣的心理。嚴格地講，我和那些「社會精英」沒有多大區別，只是我沒 有他們那麼「勇猛」，沒有他們那麼「爺們兒」。唯一跟他們有區別的是，我還 有人性，還有良知。 book18.org
「你們？……」格格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用詢問和滿含恐懼的目光看著床頭 柜上面的西點和性用具。 book18.org
「別怕，這跟你沒關係。放心，老公不會傷害你的，你就在這兒吧，沒人會 傷害你。」小梅安慰著格格。 book18.org
「格格長著一張娃娃臉，很多客人變態的男人就是喜歡娃娃臉，所以格格經 常能碰到這樣的事兒。每次，完了以後都會找我哭。」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梅和格格那青春臉和飽 含怨恨的眼睛。 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陽台上，點上一根煙。我發現紅亮的煙頭在顫抖，拿著煙的 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我似乎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心跳，感覺到一 股熱血往頭頂上湧來。 book18.org
古代的小姐在妓院裡面所遭受的非人待遇，在現在，在今天還在繼續，其本 質並沒有改變，只是方式和形勢改變了。這個有著千百年淵遠歷史的古老行業， 還在以各種方式繼續著，並且將一直延續下去。小姐的命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也沒有能力去改變。 book18.org
或許，今天比古代要好了不少，至少小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己選擇未來的 路。就像小梅一樣，選擇脫離這種殘忍的環境，選擇一個新的開始，從新做人。 我能做什麼？我有能力做些什麼嗎？很遺憾，我沒有。我沒有能力做什麼，沒有 能力為她們做些什麼。 book18.org
她們清楚自己的遭遇，但是，她們自己選擇繼續忍受，一定有她們自己的理 由。我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利去改變什麼。小梅是個特例，她冒著很大的風險。 我現在開始理解寶寶為什麼會對小梅的做法，表現出如此激烈的反對。 book18.org
現在看來，她是真的在關心小梅。如果我是個「社會精英」，那小梅真的會 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裡。我能做的只是呵護現在的小梅不受到我的傷害。 狠狠地掐滅了煙蒂，我回到屋裡。格格已經不哭了靠在床上輕輕的抽泣著。 小梅手裡拿著水，坐在她的對面，兩個人都沒說話。 book18.org
「晚飯吃了嗎？」我輕輕的問格格。 book18.org
「原來想下了這個鐘，正好去吃飯，沒想到……」格格委屈的回答。 book18.org
「我怕他打死我，趕緊跑了……」 book18.org
「我怕他打死我」，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話語啊，可見格格對這位「社會精 英」的恐懼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book18.org
「不怕，不用怕。你回家了，沒人能欺負你。告訴我，想吃什麼？」我安慰 著。 book18.org
「不想，我渾身都哆嗦，嚇的。」格格用顫抖的語調回答。 book18.org
「先喝點水，然後嘗嘗我買的點心。吃過飯，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會忘了 這些的。」我只能用這麼「白開水」的話來安慰她。 book18.org
「對，你嘗嘗，可好吃了，你不是最愛吃蛋糕嗎？我跟老公在街里買的，都 沒捨得吃，就給你留著呢！」小梅像哄小孩一樣，附和著。 book18.org
「嗯……」格格開始拿起水杯喝水。 book18.org
我走到另一個原來是寶寶的房間，站在窗台前面凝視著深邃的夜空。這兩天 還不到４８小時，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是因為我認識了小梅，才會這樣嗎？ 那以後呢？會不會有更多的事情會發生呢？不，我不相信這樣的想法會發生。 可能小姐經常會遇到這樣的遭遇吧，她們可能已經習以為常了。而我是一個 普普通通的男人，沒有遇到過這麼多以前聞所未聞的事情，所以才會覺得驚訝。 即便事情真的會像我想像的，我也準備接受。 book18.org
男人就該承擔更多，就該面對挑戰，就該不懼艱難。這是我的弱點，我會不 會因為這樣的弱點而泥足深陷呢？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想得太多，人生就會 變得沒趣了，會失去色彩。不想了…… book18.org
「我下趟樓，馬上回來。」我想起來車上還有一桶足鹽，是我一個朋友因為 知道我總熬夜送給我的，一直都扔在後備箱裡面忘了拿出來。 book18.org
「什麼事呀？快點啊！」小梅囑咐我快點。 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走的，很快。」說著我開門下樓。 book18.org
「媽的，這玩意兒還挺沉的。」說著我把足鹽放在地上。看來剛才的劇烈運 動，已經消耗了我大部分的體力，所以一大桶足鹽會讓我覺得很沉。 book18.org
「這是什麼呀？」小梅聽到我的聲音，跑出來看我。 book18.org
「好東西唄，一會兒給你倆用。」我忙著接熱水。 book18.org
「你？」小梅不解的問我。 book18.org
「呃……別誤會，這是足鹽，泡腳的。能舒緩神經，有助睡眠，我想讓你們 好好睡一覺。你可別想歪了。」我趕忙解釋。 book18.org
用熱水沾濕一條毛巾，然後擰乾。端著一盆熱水，進屋。 book18.org
格格已經不哭了，蛋糕吃完了，她正在喝水。看來直腸子的格格，雖然心眼 不多，可是煩惱也隨著減少，未嘗不是好事。 book18.org
「來，擦把臉。」我把熱毛巾遞給格格。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不用，把襪子脫了泡泡腳，然後好好睡一覺。還有你，小梅，你也是。」 我把盛著熱水的盆放到床邊，又去端另一盆水。 book18.org
「老公，真好。」小梅聽話的把腳搭拉在床邊，等著我的服務。 book18.org
把足鹽倒在水裡，看著淺黃色的足鹽在水裡慢慢溶化。小梅和格格並排坐著 都把腳放到盆里。 book18.org
「熱不？」我一邊問，一邊接過格格用過的毛巾。 book18.org
「不熱，正好。謝謝你。老麻煩你，還沒請你吃飯呢。」格格回答。 book18.org
「不用那麼客氣，小事情。」 book18.org
「小梅有你，真幸福……」格格顯得有點迷茫。 book18.org
「呵呵，別瞎想了。一會兒泡完腳，好好睡一覺。」 book18.org
「小梅，明天什麼時候起來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去看看魚。」我接 著對小梅說。 book18.org
「你要走？這麼晚了，你去哪啊？不行！」小梅有點急。 book18.org
「你陪著格格，我回家去，明天就來接你。」 book18.org
「不行，我不放心。這麼晚了，路上出事兒怎麼辦？」 book18.org
「出什麼事兒啊？我在這裡，不方便。聽話，要不我生氣了啊！」 book18.org
「那，那你到家了給我打電話，要不我不放心。」小梅有點囉嗦。 book18.org
「行，你倆早點睡啊。」 book18.org
「路上，慢點開……」 book18.org
「知道了，小—老—婆。」我出去了。 book18.org
開著車窗，感受著夜晚的清風，車子不緊不慢的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午夜的 瀋陽城被亮化工程映照的五光十色，路上稀稀兩兩的車子都比我開的快。腦子裡 面有很多的念頭和想法，一時間又無從理清，不想了。 book18.org
突然想起來，剛才沒洗澡，去洗個澡吧。算了不去了。估計到了洗浴中心， 恐怕每一個服務員都會在我眼裡呈現出妖魔鬼怪的面孔，回家吧。 book18.org
進了電梯，看見牆上貼著一個還沒來得及被物業發現的小招貼：誠招公關， 月薪３萬……怎麼貼到這裡來了？月薪３萬，呵呵……３萬月薪的背後，有著怎 樣的辛酸啊！ book18.org
洗過澡，懶洋洋的躺在鬆軟的躺椅裡面，點上煙。看著窗外的月亮，俯視著 地面的園景，不禁又想起了格格的話，「我怕他打死我」。這是多麼的可怕啊， 怕被打死…… book18.org
一個男人如果對入侵國家的敵人、對萬死難辭其咎的犯罪分子、對恨之入骨 的情敵、對不共戴天的仇人、對……發出死亡的威脅，我覺得都是勇氣的象徵。 但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在給過你生理上的享受以後，居然怕「被你打死」。這 樣的情形，讓我不寒而慄。這個男人一定有著過人的勇氣和「力氣」，對一個小 姐拳打腳踢，顯示出他「雄偉」的一面。而起因，竟然是沒讓他「走後門」！ 男人和女人，有著本質上的生理區別。女人再強大也不可能在體力上勝過男 人，所以才需要男人去保護女人，去愛護女人。而對女人使用暴力，一直都為我 所不齒。我很不理解，一個男人怎麼忍心對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使用如此的暴力？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剛開張……」沙家浜智斗的鈴聲驚醒了不知道什麼時 候睡著了的我。 book18.org
「喂，你好。」我看都沒看，習慣性的問候脫口而出。 book18.org
「你在哪呢？幹什麼呢？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小梅急切的話語，從聽筒里 激射出來。 book18.org
「哦，對不起。我到家了，洗完了澡，不知不覺睡著了，忘了。」 book18.org
「都急死我了，打了好幾遍，都不通。」 book18.org
「可能是線路的問題吧？我沒關機。格格怎麼樣？」 book18.org
「她沒事兒了，讓她睡也不聽，非要跟我一塊等你的電話。」 book18.org
「告訴她，我沒事兒，已經到家了。讓你擔心，對不起了。」 book18.org
「那沒事兒了，你早點睡吧。」 book18.org
「你也是，明天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book18.org
「嗯，拜拜！」 book18.org
「拜拜！」我掛斷了電話，接著沉沉的睡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睜開惺忪的睡眼，刺眼的陽光讓我費了好大勁才完全適應。昨晚我就在躺椅 裡面睡了一宿？站起來，抻了幾個懶腰，活動著已經僵硬的身體。咦？小梅怎麼 沒來電話？看著手機螢幕的顯示我有點不相信。１０點多了，難道她還沒睡醒？ 這個小懶豬。算了，我先去沖個澡，然後給她打電話吧。 book18.org
對了，今天要去挑魚，不能空手，小梅這個小妮子不一定要什麼樣的魚呢， 春苗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吝嗇鬼，沒有超值的交換物，恐怕難以成交。把小本子帶 上吧。 book18.org
沖完了澡，看看手機，還是沒給我電話。給她打！ book18.org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剛開張……」突然響起的手機嚇了我一跳。 book18.org
「喂？才起來？」 book18.org
「不是，我做早飯呢，你來吧，一塊兒吃。」 book18.org
「做什麼好吃的了？」 book18.org
「你肯定猜不著，來吧。」 book18.org
「等著，馬上到。」說著，我開始穿衣服。 book18.org
「慢點開，不著急，還沒好呢。」 book18.org
「知道了，拜拜。」 book18.org
「穩當點兒。拜。」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我巴巴的往廚房張望，小梅擋著我。 book18.org
「去，坐好，等著我給你端上來。」說著一邊往屋裡推我。 book18.org
「快點坐好，馬上就來。」把我摁在椅子上面，往廚房跑去。 book18.org
熟悉的味道，越來越濃，小梅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大碗走進來。 book18.org
「你也會做？」我把盛著滿滿的西紅柿雞蛋面的大碗接過來，放到桌子上。 「就你會做啊？小看本小老婆。」說著又往廚房走。 book18.org
「格格呢？」我沒看到格格。 book18.org
「她下樓去了，現在也應該回來了。」小梅回答著，端進來一個盛滿了炸饅 頭片的盤子和幾個小碗，還有一把筷子。 book18.org
「砰砰！」看來是格格回來了。 book18.org
「別動，我去。」小梅說著放下手裡的東西，去開門。 book18.org
「怎麼這麼殷勤？還下廚給我做早飯？」 book18.org
「老公昨天晚上辛苦了，還給我倆接水泡腳，我伺候你是應該的。」小梅說 著跟格格走進來。 book18.org
「只買到這些，不知道你愛吃不？」格格紅撲撲的笑臉，顯示出她可愛的一 面，只是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出來一點紅腫。 book18.org
「鹹鴨蛋，油炸花生米。都是我愛吃的，你是不是會讀心術？老實說！」 「我愛吃，所以就買了。本來還想買點清淡的，但是去晚了沒有了。你愛吃 就好。」說著把麵條盛進小碗，放到我的面前。 book18.org
「怎麼味道跟我做的差不多？」吃了一口麵條，我問小梅。 book18.org
「差多少？」小梅睜大了眼睛問我。 book18.org
「大概……百分之一吧！」 book18.org
「瞎說，肯定沒你做的好吃。」說著嘗了一口。 book18.org
「老實說，是不是偷我的手藝？」 book18.org
「嘻嘻，你昨天做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都記住了。想今天跟你顯擺一下， 看來被你猜到了。」 book18.org
「我愛吃鴨蛋黃，誰也別跟我搶啊！」我說出了真話。 book18.org
「真的？我愛吃蛋清，蛋黃太腥了。你喜歡，都給你。」格格說著，把蛋黃 都挖出來放到我的碗里。 book18.org
「哎呀！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好歹我也是你小老婆啊！當著我的面，你就敢 跟我姐妹分吃一個鴨蛋？你們倆不想好了，是不？」小梅瞪著眼睛，撅著嘴。 「罪過啊！都給你。你跟你姐妹分吃，行不？」我作勢要把鴨蛋黃給小梅。 「別聽她的，她開玩笑呢，她跟本不吃鹹鴨蛋。」格格以為我真要把鴨蛋黃 給小梅呢。 book18.org
「哎呀！還沒怎麼地呢，就要當我老公二老婆……不對，是三老婆，是不？ 要篡權啊！」小梅大聲的調笑著。 book18.org
「小梅……」我和格格異口同聲。 book18.org
「嘿嘿！還異口同聲的，有夫妻相啊！」小梅絲毫也不怕，還繼續著。 「我服了……」沒想到，還是異口同聲。我和格格對視了一眼，都有點臉紅 著低下了頭。 book18.org
「害羞了，哈哈，老公害羞了，哈哈，笑死我了。」小梅放肆的笑著。 「吃吧，吃還堵不上你的嘴。」我夾了一個饅頭片塞進小梅嘴裡。 book18.org
「哎呀！喜新厭舊啊！謀殺啊！想憋死我啊……還姐妹兒呢，看著他要憋死 我，你也不管。你是不是也想憋死我，你好當二老婆啊？說？」小梅拉長音的本 事天下唯一，調笑別人更是有一手。 book18.org
「不跟你胡攪蠻纏了，我給白……寶寶打個電話，要不她該擔心了，我到現 在還沒回去呢。」說著，格格拿出手機。 book18.org
「再說，當心我不要你了。」我小聲，低著頭嚇唬小梅。 book18.org
「給你多找個老婆，你不感謝我，還凶我？沒良心。」 book18.org
「你……你個小妮子，腦子裡面怎麼一天到晚的瞎想？」我沒否認。說實話 我挺喜歡格格那活力四射的身體，尤其是那張紅的像蘋果一樣的娃娃臉。 book18.org
「看……看，結巴了吧？說中了吧？別急，我給你創造機會。」這小妮子不 依不饒。 book18.org
「我服了，小老婆，你吃飯吧！我求求你了。」我求饒了。 book18.org
「可有一樣，你不能有了她，忘了我。也不能傷害她，她太可憐了。」小梅 的臉，馬上變得很嚴肅。 book18.org
「祖宗……只要你吃飯，什麼都行。別再說了，啊！」我嘴裡說著，心裡樂 著。 book18.org
「寶寶怎麼了？她一直讓我當心，你昨天見過她沒？」格格問小梅。 book18.org
「她一直神經兮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管她。」小梅臉色不改，真讓 我佩服。 book18.org
「真沒什麼？」格格不放心的問我。 book18.org
「嗯。」我違心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不是連你老公都不信吧？」小梅還在繼續。 book18.org
「吃—飯—」我假裝瞪了小梅一眼。 book18.org
「吃就吃唄，那麼厲害幹嘛……」小梅開始悶頭吃飯。 book18.org
「格格，你不是沒事兒嗎？今天，反正也不能去了，你跟我倆一起看魚去 吧。」吃完飯，小梅一邊洗碗，一邊問。 book18.org
「我不去了，這樣子，還怎麼出門啊？」格格略帶失望的說。 book18.org
「我有辦法，去吧，反正有車。再說，晚上還讓老公給你買點心，你不是愛 吃嗎？你要不去，可就全歸我啦。」 book18.org
「我跟著，方便嗎？」格格問我。 book18.org
「又不是開會，有什麼不方便？再說，兩個美女陪著我，老有面子了。」 「那行。昨天的蛋糕挺貴吧？」格格答應了。 book18.org
「還行，你喜歡？今天再去買點，還有好多品種呢。」 book18.org
「太貴了，我吃不起。」格格臉紅了。 book18.org
「有我呢，你就吃就行了。」 book18.org
「我已經欠你一頓飯了，昨天晚上謝謝你了，欠你兩頓。改天我請你。」格 格有點兒見外。 book18.org
「這樣吧，改天你買菜，我做給你倆吃。就算你請的，行不？」我上趕著。 「那怎麼算我請的？還是你怕我請不起？」 book18.org
「不是，我吃的東西不貴，我不吃海鮮，我愛吃的都是平常的東西。只是， 我覺得要謝謝我，有心就行了，不見得非得花錢。那樣太俗了。」 book18.org
「那，也叫上寶寶吧，行不？」 book18.org
「行，不過就你們仨，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我會 做的不多。」昨天晚上小梅的話，讓我對寶寶的感官有了很大的改觀，有點理解 她的行為了。 book18.org
「也沒別人了，就我們三個人最好。嗯……現在加上你，四個。」格格加上 了我，好！ book18.org
「說什麼呢？還小聲小氣兒的，說悄悄話？」小梅一邊擦手，一邊說。 「完啦！又來了。」怎麼又是異口同聲？連我自己都有點相信小梅說的「夫 妻相」了。 book18.org
小梅給格格畫了淡妝，臉上本來就不明顯的紅腫變成了健康的紅暈。經過小 梅的巧手，格格的臉顯得格外健康嫵媚。 book18.org
「春苗，我要的兩種魚準備好了嗎？」我在車裡給朋友打電話。 book18.org
「我２５分鐘到……嗯，好。」 book18.org
「老公……」小梅那甜的發膩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book18.org
「又怎麼了？」 book18.org
「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能生氣。」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你先得答應我，不生氣，我就說。」 book18.org
「先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生不生氣？」 book18.org
「那我不說了。」 book18.org
「唉！我服了，我答應你。」 book18.org
「那我說了……」 book18.org
「說吧，行不？我求求你了。」 book18.org
「這可是你求我的啊！」小梅的抻勁兒好大。 book18.org
「嗯，我求你的。」 book18.org
「其實，我……不介意你把格格也弄到手，我會幫你的。」小梅飛快的把話 說完。這小妮子，老把我的心聲拿出來曬太陽。 book18.org
「你要死啦！你不就這麼想的嗎？誰說的？你昨天晚上說的……我哪有…… 你說老公好沒？那我也沒說……」兩個女孩在后座嘰嘰喳喳的上演著你死我活。 「這兩位是？」春苗看著兩個美女在我後面互相不憤，問我。 book18.org
「保鏢。」我回答。 book18.org
「你真牛逼，在哪雇的，我也雇兩個。」 book18.org
「天上掉下來的，你沒那命。」 book18.org
「你看把你牛逼的？」春苗有點酸葡萄了。 book18.org
「少廢話，趕緊帶我看魚。」 book18.org
「這屋。」說著帶我來到魚房。 book18.org
還算是有點兒規模，一個大概十幾平方米的屋子裡面除了窗戶那面牆以外， 都是５層的鯛架，大概擺了百十來個缸子，飼養著不同的品種。能看出來靠門的 這面牆是育成缸，上面蒙著黑布，布帘子的縫隙透出燈光。 book18.org
「打開。」我改變了初衷。 book18.org
「老大，你的我都給你挑好了，在這。」 book18.org
「打開。」 book18.org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book18.org
「打開，第三遍了啊！」 book18.org
「你先看看我給你挑的，不行我肯定給你打開，行不？」 book18.org
「打開。」 book18.org
「我服了，行。」春苗一萬個不情願的打開了布帘子。 book18.org
５排６００的育成缸整整齊齊的擺放，缸子裡面遊動著各種各樣的亞成魚， 被燈光照的五顏六色。 book18.org
「你小子，想蒙我，嫩了點。」 book18.org
「那是，你不是我師父嘛。」拍馬屁。 book18.org
「小梅，你們倆過來，挑魚了。」我衝著那屋坐著的小梅和格格喊。 book18.org
「唔……好大的霉味兒。哇……太漂亮啦。」 book18.org
「這都是你養的？你是賣魚的？你看這個……這個好看……北市的跟你比差 遠了，不對，根本不能比……」這兩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對著魚缸指指點點。 我眯著眼睛，看著表情痛苦的春苗。 book18.org
「小姐，這缸子裡面都是亞成魚，不能受驚嚇，輕點兒啊！師父，你說句話 呀！哎呀！嚇著就完啦……哎呀！心疼死我了。」 book18.org
「老公，你看人家的魚缸多漂亮啊？咱的能整成這樣不？」小梅問我，格格 也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 book18.org
「你老公手兒比我高多了，我都是他教出來的。」春苗恰到好處的插嘴。 「你的比他的好看，我保證。」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我看著小梅高興的紅臉蛋，真想上去咬一口。該死的春苗，他要 不在多好啊。 book18.org
「把挑好的，讓我老婆看看。」 book18.org
「小師母，這邊請。」春苗帶著小梅和格格來到靠西邊的缸子前面。 book18.org
「我不要這裡的，我要那裡的。」小梅看到缸子裡面的魚，馬上指著育成缸 說。 book18.org
「那裡都是亞成魚，這裡的是成魚。亞成魚小，養不住。成魚好養。」春苗 生怕小梅在亞成魚裡面挑。 book18.org
「你騙我，你長得就像奸商。」小梅毫不留情。 book18.org
「我沒騙你，不信，你問師父。」 book18.org
「真的？」小梅問我。 book18.org
「真的。」我如實的回答，看著小梅臉上失望的表情。 book18.org
「春苗，但是你的話沒說全。雖然亞成魚不好養，但是你忘了有我呢？」我 揭穿了春苗的詭計。 book18.org
「我就說老公肯定有辦法吧？大騙子，奸商。」小梅瞪著春苗說。 book18.org
「完啦……你們自便吧。」春苗一臉的無奈。 book18.org
「別生氣，我不白要你的。」我說。 book18.org
「我有錢，我給。多少錢？」小梅搶著問。 book18.org
「有我在，哪輪到你了，給我靠邊兒。」我假裝怒了。 book18.org
「是，小老婆知錯了。」小梅配合著我。 book18.org
「格格，看見沒，老公家教可嚴了，你要小心了啊！」這小妮子，也不管時 間、地點、人物，想起來就出招。 book18.org
「缺德嘴，出去我就揍你，你等著。」格格毫不示弱。如果真的成了，我該 怎麼面對兩個可愛的「悍妞兒」啊？頭大了…… book18.org
「春苗，我拿小本子跟你換，你看行不？」我下大本錢了。 book18.org
「真的？可不許反悔……不對，老大，你說的真是真的？」春苗好像不相信 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我騙過人嗎？」我很嚴肅的問。 book18.org
「呵呵……哈哈……謝謝，謝謝師父。小師母，你隨便挑，挑什麼都行。隨 便。」這個魚痴！ book18.org
「小本子？老公，小本子是什麼意思？很值錢嗎？」小梅問我。 book18.org
「別問，挑吧，喜歡哪個挑哪個。選中了品種，我幫你挑。」我溫柔的看著 小梅說。 book18.org
「三老婆，過來幫我挑魚，磨蹭什麼？」小梅得意忘形了。 book18.org
「你等著，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格格說著卻不由自主的走到缸子前面， 眼睛緊緊的盯著魚缸。 book18.org
「這個，這個……這個不好，這個好……哎，你別擠……是你別擠……還有 個大小沒，回去家法收拾你……你等著地……」看來兩個人沒完了。頭更大了。 好半天，小梅和格格終於達成了共識，把我拽到魚缸前面。 book18.org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是她選的，她非得要。」小梅沒忘了參格格一本。 「這麼多，４００的缸子放不下。」 book18.org
「沒事兒，我把這個缸子整個給師母了。師父，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春苗 湊上來。 book18.org
「等等，老公。小本子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值錢？」小梅警惕的問我。 「要不，我的那個不要了。」格格戀戀不捨的說。 book18.org
「就是一個小本子，一個小日記本。」我如實的回答。 book18.org
「裡面寫了什麼？」小梅窮追不捨。 book18.org
「沒什麼，都是些養魚的摘要。」 book18.org
「你自己寫的？」 book18.org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book18.org
「多少錢？我給你錢？小本子不給。」小梅對著春苗嚴肅地說。 book18.org
「師父，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春苗央求著。 book18.org
「跟他說沒用，多少錢？快說。」小梅堅持著。 book18.org
「我能要師父的錢嗎？」春苗萬分的失望。 book18.org
「快點兒，你怎麼這麼磨嘰，多少錢？」 book18.org
「你挑的這３種魚，至少值３千塊錢，那還是打折價。」我告訴小梅。 「金魚啊！這麼貴？我看我還是老實的養荷蘭吧。」小梅的表情讓我心裡有 點難受。 book18.org
「比金魚貴多了。這是野生的Ｆ１，現在看著好看的，長到成魚的時候會讓 你大吃一驚。」我繼續引誘著。 book18.org
「還能更漂亮？」格格問我。 book18.org
「能。」我回答。 book18.org
「那，老公，你能保證幫我養好不？」小梅像是在尋找下定決心的理由。 「你說呢？」 book18.org
「快說，要不我不讓你納妾了。」這小妮子反過來，威脅我。 book18.org
「不用擔心了，如果這些魚長大了，作為種魚出售，至少能賣５千塊錢。要 不，他能這麼心疼嗎？一般人，給他３千他也不能賣。別想了，我拿小本子跟他 換。」 book18.org
「不要，我能養起，就養。養不起，我寧可不養。你那小本子，肯定挺重要 的。不換。」聰明的小梅異常的堅定。 book18.org
「那小本子，是我養了３年短鯛的心得。裡面記載著我所有飼養過的品種的 繁殖、飼養和育成的所有水質參數、環境參數、數據和藥物的配方，其中有幾種 是國內沒人能繁殖的品種。說值錢，在有用的人手裡值個幾萬也說不定。說不值 錢，也就是一個小本子。」我解釋給小梅聽。 book18.org
「現在，我不養了。留著也沒用，何況這些東西在我腦子裡面已經形成感覺 了，想忘也忘不了，那小本子我不需要了。再說，重要的是『你喜歡』，只要你 喜歡就行。不用心疼，來吧，我幫你挑。」我接著說。 book18.org
「老公……」小梅的眼圈紅了，看上去讓人心疼。 book18.org
「不許哭，我還沒死呢！」 book18.org
「不許瞎說。好女死夫前，我沒死你就不能死，你會長命百歲的。」小梅嚴 肅地說。 book18.org
「別死，死的。你知道你挑的是什麼魚嗎？」我問小梅。 book18.org
「這個是伊莉莎白。」春苗又插嘴。 book18.org
「好名字，像外國人。」 book18.org
「這種魚確實是一個外國人，我記得好像是匈牙利人最先發現的。為了紀念 跟隨他常年奔波在亞馬遜叢林裡的妻子，特意以他妻子的名字命名的。」我如數 家珍。 book18.org
「看樣子，這不是野生的Ｆ１，應該是德系的後代，是人工改良的。你看那 兒，血紅的胸部和腹部，應該是血紅伊莉莎白，也叫血依。」我一邊說著，一邊 接過春苗遞過來的小盆和網子。 book18.org
「那這種呢？」小梅指著另外的品種問我。 book18.org
「這個叫凱撒金寶，也叫新金寶。」 book18.org
「新金寶？那還有舊金寶啊？」 book18.org
「有啊！尾花的條紋是直的。」 book18.org
我把挑好的魚裝到袋子裡面，讓春苗封裝，接著給格格撈魚。 book18.org
「你要的這種叫藍袖，不要亞成魚，要成魚。」我對格格說。 book18.org
「都聽你的。」我對格格的回答感到多少有些意外，她沒問我為什麼。 「這就對了……」小梅又在打屁。 book18.org
「內格羅藍袖，是不？」我問春苗。 book18.org
「是，成魚只有幾對，我給你撈吧。」 book18.org
「也好，要１公２母，再給我準備幾個鯛罐和一瓶黑水。」我把網子遞給春 苗。 book18.org
「老大，你這是抄家啊！」 book18.org
「嗯？我看你公母比例控制的不太好啊！」我拉長了音，威脅著。 book18.org
「行，沒問題！」春苗的回答乾脆利落。 book18.org
…… book18.org
裝好了所有的魚和６００的缸子，以及所有的設備。我帶著小梅回到住處， 少不了又是一下午的埋頭苦幹。但是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和小梅高興的勁兒，還 是覺得很欣慰的。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因為早飯到中午才吃，所以晚上才吃第二頓。 book18.org
６點鐘的時候，天還沒有黑，太陽的光已經開始暗淡了，路上都是車和人。 我費勁的把車子在擁擠的馬路上塞進一個又一個的空隙裡面，一邊詛咒著瀋陽的 交通，一邊注意著周圍的交通情況。這兩個小妮子在后座上面，已經不像白天那 樣針鋒相對了，正在互相竊竊私語著。 book18.org
開了快１個小時，才到太原街的原味齋。看著那麼多的食客，我慶幸著自己 的先見之明，下午就定了包房。 book18.org
「要蝦球，大盤的、清蒸鱸魚、森林小炒、清拌野生木耳，半隻鴨子，鴨架 做湯，３０張餅，還有兩條五香酥魚。謝謝！」在得到兩個小妮子的同意後，我 擅作主張的點了幾個菜。 book18.org
「好！葷素都有，還有湯。跟著你，老有新東西吃，嘻嘻！」小梅高興了， 這小妮子就是好伺候。 book18.org
「你行嗎？格格？」我問格格。 book18.org
「我不挑食，什麼都行……」 book18.org
「她好養活，什麼都行。」小梅打斷了格格的話。 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啊！我又不是魚，還『養活』？」格格反唇相譏。 「我是怕老公害怕養不起你，所以給他解釋一下。你有意見？」 book18.org
「我沒意見……可是，你也不能……你去死吧！」格格的反應顯然趕不上小 梅。 book18.org
「你看，說實話了吧？跟我還裝。這不，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沒意 見』。」小梅模仿著格格的語調。 book18.org
「白鷺……你……你再說，我不跟你好了啊！」格格有點急了。 book18.org
「格格，我說真的，我希望你跟老公好，真的，沒騙你。我倆是好姐妹，好 東西……啊，不對，好人也要一塊分享不是嗎？有個人關心你，這還不好？你每 次不開心都找我哭，但是我昨天晚上看見你在老公懷裡哭的，是最痛快的一次。 你老實說，在老公懷裡是不是感覺挺好的？如果你說不是，我再也不跟你開玩笑 了。我說到做到！」 book18.org
小梅的臉顯得很嚴肅，但是我從她眼神裡面看到了一絲狡黠。 book18.org
「我……是感覺挺好的。但是，他喜歡你……怎麼可能還喜歡我呢？我一個 窮孩子，配不上他……」格格的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我，好像是喃喃自語著。 「誰說的？誰說老公不喜歡你的？他要是這麼說，那他就是說謊。我還沒見 過不喜歡你的人呢！」 book18.org
「你說，你喜歡格格不？」小梅的單刀直入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真恨不得 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book18.org
「喜歡。」我只能實話實說。我都不知道臉在哪了。 book18.org
「你看，我就說嘛！」 book18.org
「那……那也不能兩個女孩都……」格格的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紅了，頭差 點低到桌子下面。 book18.org
「怎麼不能？你就說你喜歡不？自己願意，別人管得著嗎？」小梅比我有勇 氣。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接受。」格格抬起了頭。 book18.org
「格格，你想想。你心裡的苦說不出來，你身上的傷沒人安慰。現在有一個 人，可以給你安慰，能對你好。你能跟他說出你的心裡話，你能跟他訴苦，他還 給你買好吃的。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 book18.org
「小梅，給我留點臉吧！行不？」我快受不了了。 book18.org
「不行！格格，你說清楚，如果你不喜歡或者不接受。我不會重複第二遍， 你了解我的為人，我從不強人所難。我真的覺得這樣對我們都好，對你更好。我 很清楚我不可能獨霸老公，我也不能那麼做。與其跟別人分享，不如便宜自己的 姐妹。我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雖然難聽，但是就是這個理兒。你要是真不 同意，我從今以後再也不提了。但是你得說實話，要不我怕你後悔。」 book18.org
小梅說的很堅定，好像是根本沒想到如果在床上，會出現什麼樣的情形。 「我，我不知道……我沒想過……我……」格格在天人交戰。我得說話了。 「小梅，別說了，你看把格格逼得。」 book18.org
「不行，你不知道。她就是這麼肉，什麼事情你不逼她，她不會下決心的， 我太了解她了，完了又後悔。這事兒不像別的，沒處買後悔藥。我必須得說清 楚。」小梅還在堅持。 book18.org
「快點，別磨嘰！」小梅的音量一下提高了一倍。 book18.org
「哦，好。」格格被小梅的突然襲擊弄懵了。 book18.org
「什麼，好？說，喜歡！」 book18.org
「啊，喜歡！」格格的表情還是懵的。 book18.org
「非得我逼你。你看著了吧，老公？以後你也得這樣對她，她就是這麼肉， 沒主見！」小梅洋洋得意的。 book18.org
「好了，你有主見，你有主見。」我樂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book18.org
「那……我叫他什麼啊？」格格紅著臉問小梅。 book18.org
「什麼『他，他』的，叫老公！沒家教，這還用教？笨！」小梅儼然是個大 老婆。 book18.org
「老公？那我不成了……」格格思考著。 book18.org
「二……不對，是三老婆。你就是我老公的三老婆！」小梅的態度好像是， 她是我大老婆。 book18.org
「那，二老婆是誰啊？」我暈了…… book18.org
「你，氣死我了。二老婆當然是我啦！你以為是誰啊？」小梅的話，把上菜 的服務員嚇楞了。 book18.org
「別怕，她開玩笑呢。」我趕緊跟服務員解釋。看著服務員鬆了口氣把菜放 到桌子上面，我也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沒有，我沒開玩笑。我是他二老婆，這是他三老婆，他大老婆在外地。」 小梅更牛逼了。 book18.org
「服務員，給我看看別的菜好沒，我餓了，快點兒。」我看著服務員瞪大了 眼睛，傻傻的站在那裡，催促著。 book18.org
「哈哈……」小梅笑得前仰後合的。 book18.org
「不害臊，瘋婆子……」格格紅著臉，指著小梅說。 book18.org
「對，哈哈……」小梅還在笑。 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小梅的想法了。她在放縱自己，釋放著一年多以來沉積在心裡的 壓力和困苦。同樣的，她也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格格也能得到放鬆和心靈上的 解脫。與其隨便的放縱自己，不如找一個自己喜歡的，關心自己的人作為目標。 這是一個多麼複雜、多麼聰明、多麼心思縝密的女孩啊！ book18.org
我點了根煙，看著前仰後合的小梅，和羞紅了臉的格格，沒說話。 book18.org
「老公，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想哭。」小梅不笑了，看著我的眼睛，眼圈又 紅了。 book18.org
「我也是……」格格也跟著要哭。 book18.org
「不哭，我就想好好看看你們。」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我了？」小梅的反應很快。 book18.org
「想什麼呢？我巴不得兩個都要呢，還不要你了，你登梯子放屁，響（想） 的高。」我恢復了往日的語調。 book18.org
「格格，老公跟你說話呢！」小梅的思維反應就是快。 book18.org
「啊！什麼意思啊？」格格有點不解。 book18.org
「你們倆都陪著我，今晚……」我趴在格格的耳邊，輕聲地說。 book18.org
「啊，那，那……不成了『雙飛』？」格格才反應過來。 book18.org
「你才明白啊？笨蛋，你等著吧！等著看老公多厲害，飛死你！」小梅又在 插嘴。 book18.org
「行！」格格的語調突然堅定起來。 book18.org
我是不是落到了她倆的圈套里？這麼甜蜜的圈套，我跳！在一片歡歌笑語和 打情罵俏中，晚飯吃完了。驅車趕往皇后西斯汀，買西點。 book18.org
跟著這兩個瘋丫頭，買了一小堆西點，乘著晚風，驅車返家。 book18.org
快到樓下的時候，格格的一句話把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老公，你說要是寶寶也加進來，那是不是就成了『三飛』了？」 book18.org
三飛？ book18.org
……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18 18:59:29編輯
book18.org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