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落燕 (21-25)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一回施巧計又得歡會展春杯復享極樂 book18.org
詩曰:是我姻緣偏復合,book18.org
問伊何用起風波。 book18.org
回頭卻說黑須把冠玉嫂子和臘枝安置之後,便出外尋訪冠玉,一去便無音信。兩個女子要打聽冠玉,一發沒處下手,遂住在家中指望黑須回家得一個音信,誰知將近一年,卻無訊息,思量坐在家中守株待兔,終究不是長法,不若到外尋訪,或有所得。 book18.org
臘枝與嫂子商定,臘枝年輕利索,出外較好。臘枝也不知方向,才投客店,心裡就覺得有些不爽利,及睡到半夜,漸覺次重,竟病倒在店中。 book18.org
臘枝病在客店中,怕有歹人糟蹋了自己身子兒,自己將衣服緊緊穿著,只是合衣而睡,幸身邊所帶盤纏多餘,諸事可為。 book18.org
央店主請醫調治,一病半年有餘,待詞理好時,已足一年,盤費花得精精光光,把個臘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況店主人一改往日和藹之面貌,冰著臉兒,臘枝知道那是近日來不曾與他些小費,正愁不知怎樣得些盤纏去尋公子。一日,行在街頭,忽見有人賣畫,方大喜道:「我在小姐家時,習得一手丹青,只是多時不曾畫兒,也不知到底怎樣?不如畫幅兒賣些盤纏來,況病已好,只管在此,亦不是個辦法,明日還急急起程才好。」 book18.org
遂畫了兩福畫,拿於手中去賣。 book18.org
偏又作怪,起初兩日,拿出畫去,也不管好壞,就有人買,只愁畫不及。今日拿著畫,想想打早就走到晌午時分,問也沒人問一聲,心中十分苦楚,耳邊又聞得巡撫將到,滿街報與人聽,報寫和官差往來不絕,心內害怕道:「我是個女身,腳下走路慢踱則可,快行未免有錯,如今街上官府又多人馬又眾,而且巡撫初到,倘有一點疑跡,風波立起,不若且回店去迴避一日再作商量。」遂回身轉步,行至南門。忽背後有一人拍拍她肩道:「臘枝姐姐,怎麼是這等打扮?」 book18.org
臘枝驀聽背後有人叫她真名,不由嚇得魂飛天外,怕是官差捉人,等了半晌,才回過頭一看,卻是個和尚,頗覺面善,一時想不起來。那和尚笑道:「怎麼不認得我啦!我是朱府里的呆三啊!」 book18.org
原來呆三從小與臘枝一起玩耍,長大後,呆三進了朱府為仆,臘技到了周家為奴。兩人自是認識,原來又夾了一回事兒:強盜那日殺進來府,殺了朱雲峰,呆三半夜驚醒逃出,直至這裡,無所棲身,就投在南門處口行庵做了和尚。適才正去化齋飯,遇見臘枝在行上賣畫,他的眼賊亮,認得臘枝,只因是男妝,不敢造次,俏悄尾隨臘枝背後,細細瞧著,左看右看,見她舉止動步,一發知是臘枝無疑,所以放膽叫她。 book18.org
臘枝數年不曾被人識破,今日驀然平空有人喚出她真名,吃一大驚,復見是呆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將一副心事對付這個歹人。 book18.org
呆三見果是臘枝,立起好淫之念,意欲拉她同至店中,又恐招惹了眾和尚,不能得手。心上暗自打算道:「待我先弄她上手,然後再帶進店,她若一心向我,要拒和尚也就不難。」遂兩下思定,誘臘枝至僻靜之處,一把摟住求歡。臘枝毫不推辭。笑追:「這個地方,人來人往,不當隱便,倘過著人來,你是個和尚,我是個假男兒,定會弄出事端?不如你同我到下處去閉了房門,神鬼不知,豈不妥當?」 book18.org
呆三早已是色迷心竅,哪肯細思,連聲問道:「你的下處在哪裡?」 book18.org
臘枝見他那個猴急樣,不由一笑,點了呆三頭額一下:「真是呆三,我在府處前面。」呆三甚喜,有些手舞足蹈,隨了臘枝,望府前而來。 book18.org
臘枝一路暗恨道:「我與這淫賊前生做下對頭,今生該與他有個了斷,罷,罷,道不得了,我今日必然是死,不若和他弄個魚死網破,且到府門前喊官,誓不與這賊俱生。」 book18.org
臘枝一頭走一頭算計,呆三樂得屁顛屁顛,跟在後面,耳邊遠遠聞得喝道之聲,忽聽得「巡撫老爺來了,還不站開,只管低頭走,到哪裡去? book18.org
肅靜,迴避!」臘枝聞知,就一手攜了呆三,避在一邊。不一會,鑼聲將近,許多儀從執事,絡繹而過,看著巡撫轎子已近,臘枝猛然一聲大喊:「巡撫老爺救命!」呆三被嚇得心膽俱碎,轉身要跑,被臘枝死死拖住。 book18.org
那巡撫正是冠玉,他先平廣東亂賊之後,偕妻友一同回京受賞,同時尋訪流落親人,聞得有人攔路喊叫,必是急事,就派差人押了兩人,一髮帶到察院衙門。 book18.org
冠玉坐定升堂,先喚臘枝上去,一見大吃一驚,忙喚至案前,吩咐她抬起頭來,心內大喜,不覺出神,就失聲道:「哎呀,你莫非……」連忙又住了口,因那公堂要避嫌。 book18.org
臘枝抬眼兒見像冠玉,也暗吃一驚,又不好問,兩個默默無言,你看我,我看你,倒有些起趣,一個告的不訴,一個審的不問,各人心裡登時攪亂。 book18.org
冠玉恨不得跑下公堂來問她,又怕衙役看著不成體統,只得審問道:「你沒有狀子,何故攔路亂喊,所告何事?本官看你有些曲折,恐不是男兒身份罷?」 book18.org
臘枝訴道:「小女子確實不是男子。」冠玉聽了這一句,正合他之心意,喜得心花怒放,含笑問道:「這是何因?」 book18.org
臘枝遂將與嫂同逃尋冠玉改扮男裝,今日遇見呆三要強行姦淫之事,一一哭訴,冠玉已確知為臘枝,遂叫呆三上來著公差連打了二十大板,忿然道:「你還有何話可言?」 book18.org
呆三尚兀自左支右吾地抵賴,冠玉拍案大怒道:「你這該死的狗奴才,還不實招,為何恁般心狠手辣,你且抬頭認本官一認。」 book18.org
呆三聞聲果抬買一看,認得正是那日自己意欲除掉的鐵冠玉。吃了這一嚇,呆三隻覺自己頂門上走了三魂,腳底下溜了七魄,半日不能作聲,待醒過來,連滾帶爬,伏至案前,哭喊道:「呆三該死!呆三該死!巡撫爺爺饒命,饒命。」磕頭如搗蒜一般,口中不住說道:「都是朱府朱老爺叫我手的,不關我事,爺爺饒命呵!」 book18.org
冠玉積了幾年之怒火,幾是發泄不得,叫差人將呆三夾了起來,又問:「朱雲峰這狼心狗肺之野獸買通盜賊來害我,可由你經手主辦?」呆三料抵賴不得,遂將朱雲峰怎樣逼他行刺,錯殺了黃公子,又買通盜賊陷害,又怎樣逃出來府做了和尚,今日見了臘枝欲行姦淫之事一一招出。 book18.org
冠玉如夢方醒,不由仰天長嘆:「我鐵冠玉一生閱歷頗多,詩通禮曉,卻不認得朱雲峰這黑心賊子,瞎了眼呵,害我如此之慘?個中情節竟全不知曉!」臘枝亦在旁,方知那日冠玉不辭而別也是為此受累,不由切齒痛恨,上前踢了呆三幾腳,罵道:「你這該死的狗奴才。」 book18.org
冠玉道:「今日真是神差鬼使叫你。落於我手中,真箇是惡有惡報,我也不定你罪例,從寬發落,只將你活活打死罷了。」欲要投籠行刑,恐臘枝膽子害怕,吩咐差人帶出二門,重重責打了呆三二百大板,呆三一命嗚呼,真箇令人痛快。 book18.org
冠玉恨極雲峰,臘枝勸慰一陣,冠玉突地驚道:"「怎的忘每了大事?」連書公文,詳敘周公冤案,遣飛騎極與刑部。未及半月,周公雪冤出獄,奔會冠玉乃後話,容後細表。 book18.org
冠玉發放事兒完畢,忙掩門退堂,差分人將臘枝悄悄接進衙門。二人悲喜交集,相擁而泣,臘枝問冠玉道:「公子,可知小姐下落?」 book18.org
冠玉見她身處困厄,仍時刻不忘主子,真箇是個又美又忠之婢子,遂摟她在懷道:「乖乖,明日兒,我們就可見著凌波小姐了。」把鐵頭所做之事,一併告與臘枝,兩人皆相泣為笑,各自摟定,進了花房。 book18.org
且說冠玉與臘枝進了房來,房中香氣四溢。幾年不見,臘枝已出落得更加豐潤,少了一股女孩子之氣,多了一絲韻味,冠玉腰間那物兒挺然而起,急急卸去衣裙,冠玉去捉,臘枝閃身躲入床幃,冠玉涎笑又捕,扯掉半幅羅裙,臘枝假意嗔怒,卻將半遮半掩之豐臀聳起,乜斜鳳眼去勾那冠玉。 book18.org
冠玉欲心大起,陽物漲硬如杵,火灼一般,恨不得將臘枝玉人兒吞下,虎撲豹躍,徑奔臘枝而來,臘枝躲避不及,被覆於身下,冠玉剝盡殘衣,赤精條條。 book18.org
冠玉扶住腰間陽物,欲待入聳,那臘枝又翻滾而去,冠玉訝然,兀自臥在一邊,那陽物兒堅挺挺,直矗矗而立,卜卜亂抖,揮舞生風。 book18.org
臘枝知其欲興狂發,遂不起身,將個又白又嫩之肥臀斜突,花房盡露,腰腿盪搖,扭擺之間胯下那妙物玉戶兒乍紅乍白,緊窄窄十分喜人,忽而從里流出些銀絲玉液來,一嗅自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book18.org
冠玉騷興大發,遂潛摸而至於臀後,瞄準桃瓣,挺陽物就入,恰逢臘枝一聳,遂只聽得「禿」的一聲盡根,間不容髮。 book18.org
臘枝伊呀出聲,大迎大湊,冠玉發力大弄。雖不盡抵花心,倒也有七八分暢美,霎時間抽得三百餘下。那臘枝將一條玉腿兒大大搿開,勾在床欄上,冠玉大舉入侵,半條身兒陷於其中,反把臘枝架住又扳其香肩,腰上發力,操個不止。 book18.org
臘枝伊伊呀呀,浪聲不絕於耳,牽過冠王一隻手,令其撫弄酥乳,冠玉上下齊動,臘枝轉擺呼號,急急脫出,急急臥下,擺正身子,金蓮高舉,牝戶頓開。 book18.org
冠玉正沒去處,見其如此騷浪,遂起身迎戰,將金蓮搭於肩上,聳身挺陽而入,臘枝淫水淋漓而出,直透至褥,冠玉愈發猛干,約半個時辰,足足抽送二千餘度。再看臘枝,口不能嗚咽,四肢疲軟,呵息漸無,慌得冠玉急抽出陽物,急俯肚上以口渡氣。良久,臘枝才醒轉過來,亦不言語,將纖指去那冠玉胯下捻過不停,冠玉那物兒經方才臘枝一嚇,早已枯萎。 book18.org
冠玉嘻笑,知她慾火難耐,遂將口含住了臘枝玉乳上之腥紅乳頭,緊啜啜頃刻那乳頭兒勃然而立,胯下陽物亦奮起響應。臘枝一見心下歡喜,取了帕兒將牝中揩遍,令冠玉臥下跨馬而上,扶住硬梆梆陽物,照准了花房倒抵沒了頭尾,毫莖不見,頓覺痛暢,馳聘數度,霎時間有七百餘度。 book18.org
冠玉喜極,初覺得牝中乾澀緊狹,後竟春水汩汩滔滔,定是酥麻難當,快意連連。冠玉愈發動興,緊摟肥臂,幫襯其大弄。臘枝淫興勃發,手捫酥乳,浪顛狂極,浪叫疊疊,又弄了一個時辰,方才身子一抖,丟了陰精,滾鞍下馬。 book18.org
冠玉正在妙處,猛地那陽物跳出美穴,油煎肺腑一般著急,趴於臘枝肚上,又是一陣狂弄,臘枝顛顛而動,床幔俱搖,冠玉狠命抽送卻不見精來,熬得難過,推起臘肢雙腿,架於肩上,扯過練被,墊其臀下,抽出陽物,牽出些淫水連連,好不爽意。 book18.org
冠玉又叫臘枝並了玉腿兒,身子側著,把個玉戶口兒弄得只剩一條線,夾得甚緊,冠玉提起陽物狼命一操,臘枝白眼一翻,險被操死花心,幾欲被搗碎,遂摩擦酥乳,叫快之聲不絕於耳。冠玉愈發興動,猛衝猛撞,又是乒桌球乓一陣大弄,操得臘枝死去活來,骨酥神離,丟精不止。 book18.org
冠玉仍不罷休,老漢推車,送了一程又一程,臘枝把個嫩肥臀地亂疊亂搖,金蓮舞蹈於半空又亂蹬不止,冠玉又盡力抽了一千餘提,陽精兀自不來,陽物堅硬如初。 book18.org
臘枝見公子力戰恁久,自是心下不勝歡喜,胯身而上,照准公子粗大陽物一坐,不知何故,那陽物也未竄入洞中,只在穴口邊插了插,兀自跳了出來。 book18.org
臘枝只覺得牝戶內騷癢無比,心中火辣火燒,只有那陽物放進,方才爽快,急探手於內,擒住了冠玉陽物莖兒,自個兒先對準了花房入口,這才大力一坐,把個陽物吞了個乾乾淨淨。 book18.org
冠玉手捧纖腰肥臀,興欲如狂,聳身抽弄舞個風雨不透,下下不離花蕊,臘枝狂顛亂抽乳波臀浪,浪叫不絕於耳,二人又弄了近一個時辰,方才僅泄出一回,雨收雲住,落得滿床陽精浮水,急急凈了陽物玉戶,兩人入被,相擁而眠。有詩為證: book18.org
萬般奇巧處,恩仇天有教,才把惡人罰,又把玉人入,美入骨髓時,唯說銷魂語。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二回攀玉峰險入仙洞痴蝶蛾比翼雙飛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book18.org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book18.org
話說臘枝合冠玉一夜奮戰之後,臘枝起了個早,打來洗臉水,侍候公子凈臉,你道臘枝為何那般早起?因今日可要見著昔日小姐凌波,主婢情深意厚,怎不挂念。 book18.org
冠玉心中亦是十分思念那位紅粉知已凌波小姐,正是她青睞有加,才得以入住周家後園飽嘗處子芬芳,初懂人世雲雨,憶及與凌波小姐吟詩唱和,二美婢臘枝,金香一套侍候,真是世間稀少快活勝神仙。只昨日與臘枝久別重逢,大幹一場,精力略覺不濟,身體較疲,故爾沉睡至晨。一聽臘枝呼喚,遂立馬翻身起來,洗了臉,梳妝完畢。 book18.org
用過早膳之後,冠玉偕了黑須,隨了幾個差人,一路出了城門,往黑須原來兄弟所住寨子——雞鳴山來。公子一行甚是威風,進了山中,方顯山之威勢。 book18.org
只見山霧凝重,山巒起伏,奇峭界石,不勝枚舉。山上林木蔥蔥,雜草叢生,野獸出沒人煙稀少。尋了良久,方才發現遠處有一農戶。二人偕僕人進了寨中農戶家中,只見黃髮重髻,甚是怡然自得,山中人自是十分好客,連忙把米酒拿出,殺雞宰牛,款待客人,十分親熱,冠玉自此心下有了偕眾嬌妻歸隱江湖,不再為官之念。 book18.org
飯後,謝過農戶,又向山寨行進,山路崎嶇十分難行,幸好冠玉亦是練武之人,不覺勞疲。只是幾個差人苦不堪言,平日裡高頭大馬,平途坦道行得多了,到了這路,不由跌了幾個跟頭,十分狼狽。 book18.org
又行了兩三個時辰,不覺已是日暮,天色暗了下來。公子問黑須道:「不知距寨,尚有多遠路途?」 book18.org
黑須道:「大約還有一兩個時辰吧!」 book18.org
聽得差人叫苦不迭,冠玉這才覺得十分勞頓,尋思找個地方歇上一歇,方才是好。黑須見公子有些倦怠,便道:「公子且放快腳步,林中兄弟,亦有數年未見,恐天氣昏暗,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撞了自家人,傷了和氣。」 book18.org
冠玉本是藝高人膽大,哪怕這些,嘲笑黑須道:「黑須兄,你平日膽似包天,今日何乃畏盜如鼠,竊以為笑矣!」差人聽公子如此調侃,亦捧腹大笑,黑須見公子有些大意,面上不好強諫,只是心下打定,夜裡一定多加小心,以備不測。 book18.org
幾人說話間,不覺竟到了一小木房外,差人上前敲門,無人回應,見門是半掩,遂搶步進去,內里柴米俱在,亦有一口水井,牆上還有幾塊鹽腦糜子肉。黑須見公子等人疑惑不解,道:「這是山中人厚實可善,為打獵、過路行人尋的方便客棧,你用了房中東西,隨你之意,在次日走後,你或放些銀兩在此即可,不放亦可,屋中東西俱可使用,食物全是乾乾淨淨,無甚毒的。」 book18.org
冠玉見如此,即吩咐兒個差人打水淘米,生火做飯,又摘了些菜,炒了一盤麋子肉,野味甚香,在櫃里又翻出自釀之老米酒,酒香醇烈,眾人吃了個飽,房中臥榻雖覺得簡陋,只是公子等人行了一天路程,甚覺疲倦,不由躺在床上,呼呼人睡。 book18.org
黑須本是行走江湖之人,雖是隨了公子改邪歸正,但耳目聰明,聆聽動靜。上半夜,黑須見無甚動靜,到了下半夜,竟放鬆了戒備,沉沉入睡。 book18.org
你道黑須如此精明之人,怎會深沉睡去?原來就在公子等人入睡之時,已有幾個黑影伏在木房周圍,候至無有動靜,才貼在門外,向屋內眾人吹進了「雞叫五鼓還魂香」,且道這迷魂香之厲害,無論你何等警惕之人物,一旦嗅了進去肺腑不論多少,傾刻發作,只覺頭暈眼花,頃刻便不知人事任人擺布。故江湖上一些下三濫採花賊兒,常用此香迷住行腳商人,或是閣中少女,或搶劫財物,或姦淫婦女,所以人人對這種迷香是恨之如骨。 book18.org
冠玉等人行走一天,自然是倦了,況又無半分警覺,自是著了道兒。 book18.org
一覺醒來,見了天亮,爬將起來,誰知人竟不在先前房內,卻在一石房裡。各人俱被五花大綁,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方明白是被強盜擄了回來,還好這班強盜動財並未害命。 book18.org
黑須一臉羞愧對冠玉道:「兄長,小弟失卻職責,未護好兄長,致此入陷盜窩,萬請兄長原諒!」 book18.org
冠玉究是經歷過場面之讀書人,仍是十分有禮。安慰黑須道:「黑須兄莫自責,昨日我等皆身心疲倦,更兼這無恥之盜竟用了迷香一類東西,任是大羅金剛亦無法抵抗,況你我凡軀乎?俗話說「福之福所伏,禍之禍所依」,或是一件好事,也未必可知。」 book18.org
黑須聽罷公子一番言語,心中自是十分感動:「今生逢著公子這等人物,心胸寬廣,善解人意,即在大敵當前亦能談笑風生,不愧是人中龍風,人說『士為知已者死!』今個兒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得公子。」心下尋思個法兒,怎的逃了出去才好。 book18.org
至晌午,方見一夥賊人罵罵咧咧進來。當中一賊首道:「這幾廝,身上倒真還有些東西,光珍珠就披了七、八顆,更兼從那貴公子模樣人物身上取了把七星寶劍。把珍珠獻給姑娘,且能得不少獎賜呢!你我幾兄弟,到廚下好好喝他幾杯,高興,高興!」 book18.org
另一賊首穩重道:「不可,不可,待把這幾人帶到姑娘那兒,再作計議,如何?」 book18.org
眾人見後者言之有理道:「可矣,可矣。」冠玉身上被五花大綁,兀是動彈不得,心下不由尋思:「不知這賊首是何人?會否一刀把我等殺了?」 book18.org
黑須不願起身,無奈身子被綁,盜賊一夥推推揉揉把他一併推進廳來。只見廳上,一張偌大椅子,上鋪一隻大虎皮,上書一個「王」字,煞是威風。 book18.org
只聽這幾個盜賊稟道:「寨主,我們在小木屋內,擒獲這幾個奸商,獲了幾多珠寶,銀子特來獻功。」 book18.org
那盜首聽得稟報,道:「把奸商給我帶上來!」冠玉一行,遂被提上前。 book18.org
黑須一見盜首,不由喝道:「朱同,難道忘了我黑須嗎?」 book18.org
那盜首一聽此言,不由驚道:「難道你是黑須大哥?」定晴一看,正是原來寨主黑須,急喚先前邀功之盜賊上來道:「你可識他是誰?」一指黑須,盜賊以為有大賜,不由道:「不知曉他是誰?但從身上搜出七、八顆珍珠。」朱同一手打了過去,「你這狗東西,竟毀壞了我家大哥來請功。」說著拔出利劍,竟欲斬了此賊。 book18.org
黑須一把攔道:「不知者不為罪,何必動怒。」方才止住,連忙為眾人鬆了綁,請到堂上吃酒壓驚,黑須初待大家坐定方才向眾人介紹了冠玉。 book18.org
朱同道:「這可把你盼來了,凌波小姐終日在繡房不出半步,每日裡茶不思,飯不香,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book18.org
冠玉一聽此言,等不及喝酒,使喚一童帶路,至得繡房,獨個進去。 book18.org
只見嬌美女子王倚窗而言,口中吟哦有聲,正是冠玉那日月下與她所作之詩,冠玉不由眼眶淚水橫溢,思道:「世上女子情有如此者,聊聊無幾矣!」不由拔腳而上,一把摟住凌波小姐。 book18.org
凌波正吟哦情詩,思念夢中夫君冠玉,忽被人摟住,不竟一驚,回頭一看,竟是自己日思夜想之良人!凌波珠淚顆顆「噗哧」落下,摟定夫君道:「夫君,這不是在夢中罷!妾以為今生今世,不能與你見面了。」冠玉亦淚流滿面,不住親吻凌波,凌波亦是熱情相迎,良久,方才情穩心定,兩個坐在紅床邊,話兒道個不完。 book18.org
冠玉把怎樣被人陷害,流落揚州,得父親門生支持,得入科場,又到廣東平賊,方得一見之事一一道出,兩個有情人兒早已成了一體。 book18.org
冠玉口含凌波小姐香舌,不住捲動,凌波小姐回應不止,兩人如蛟龍絞纏,似欲合做一人。 book18.org
冠玉道:「你我真心,料無改變,世上唯娘子是最痴情的,為夫苦了你啊!」 book18.org
凌波撫住冠玉口道:「夫君,無須此言,只願郎君日後善待奴家則個。」 book18.org
冠玉早已興動,凌波啟開雙股單等那冠玉來戰,冠玉縱身下床,撈起凌波轉至屋中醉翁椅上。那陽物兒早已是傲然而立,在凌波白嫩肥臀下蹭個不休,惹得淫水直泄而出,凌波小姐嬌嗔相望,捻住冠玉胯下陽物不住摩盪。 book18.org
冠玉把個玉臉偎進凌波身子,將個舌頭吐入凌波口中,凌波喑嗚有聲,盡力吮吸,冠玉只覺已被凌波吸進喉里,十分有趣。 book18.org
凌波自個兒掰開一雙玉腿兒,露出水濃濃光鮮鮮,紫艷艷之花房,冠玉只覺得眼前一亮,牝戶口流出些銀絲樣液來,極是美觀。 book18.org
冠玉從凌波口中抽出舌尖,又往一雙酥乳上遊走,見到兩粒水晶葡萄,不由施牙輕咬,重了則怕咬破皮兒,流出汁水來,那葡萄兒一吮舔,早已堅硬,冠玉用手扯了扯,那東西兒兀自跳動不止。 book18.org
凌波被冠玉摟得慾火高熾,強按冠玉之頭於戶下,冠玉也不拒絕,立下紅舌,跳蕩而入,繞過草叢,進了花房,貪吃麗水,那水味兒甚鮮,久咂愈覺芬芳。 book18.org
凌波早已氣喘吁吁,叫快不絕,將個腿兒盡開,外搭於醉翁椅兩扶手之上。冠玉做那三歲孩童,早跨於胯下,舌翻紅浪,欲濤將泄,凌波美暢無比,勾頭去弄那陽物。 book18.org
冠玉站起來,胯下陽物整裝待發,聳身便弄。用於扶著陽物,露出個紫艷艷,光鮮鮮雞蛋頭來,對準牝戶兒,凌波還未及叫喊,冠玉之陽物兒在貴牝中,盡抵花心,研研擦擦。 book18.org
凌波手舞足蹈,一對金蓮兒在空中搖擺不止,魂兒魄兒已飄散,冠玉扳其香肩,發力抽送,約有半個時辰,十分爽利,禁不住浪聲淫語,幫襯冠玉。 book18.org
冠玉愈干愈勇,興發如火,撈起凌波,在地上走了幾道,兀是插個不止。凌波口中不絕呼快,冠玉一口親著凌波小唇兒,把個舌頭伸入,凌波上下俱被塞滿,春魂難來,星眼朦朧,似小兒夜啼一般,冠玉愈發挺弄,須臾就有五百餘度。只見陽物進進出出,快如烈馬,銀絲素出,十分有趣。 book18.org
凌波復起,磨磨研研,冠玉看那牝戶兒套弄之勢,淫水順陽物淋漓而下,肌膚相撞,聲聞於外。 book18.org
凌波正在緊要之處,更覺滋味異樣,勾緊冠玉頸兒,嬌聲浪氣,迎湊竄跳,冠玉陽物著力,起止不住,全身酸癢,一溢而出。凌波陰精陡來,不復折磨,直繃身子,泄了出來。 book18.org
冠玉手軟腳顫,抱持不住,雙雙滾倒於床,交股而睡至天明。 book18.org
次日天明,冠玉集了眾人道:「爾等不要再聚嘯山林,願隨我入營的,且隨我來,其餘發放銀兩,回家務農。」大家均願意棄惡為善,入營充兵。一行人回至察院衙門,又過幾日,繼續進京不題。有詩為證: book18.org
無限風光在險峰,卻被賊子一併扣;哪知奇緣天來湊,被翻江浪乃閨友。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三回享皇恩呼風喚雨拜相爺蕭笙以樂詩曰: book18.org
一生為善總得報,破鏡重圓亦未知。 book18.org
自有旁人相扶助,便送佳人到身旁。 book18.org
卻說冠玉平定賊亂,名震朝廷內外,犒賞眾將士之後,便打點行裝進京復命述職,一路無話。 book18.org
不一日到京,鐵冠玉便匆忙去晉見聖上,當今天子在書房內傳召了這位平賊大將軍,好好犒勞一番,賞銀無數,田地數畝,豪宅多處,鐵冠玉此刻方感受到皇恩之浩蕩,感動得泣不成聲,鐵冠玉謝過主恩,便滿心歡喜地出了宮。 book18.org
到了宮門,對轎夫喝了一聲:「去相國府!」便志得意滿地坐於那軟轎之上,微閉著雙眼,回味著適才皇上傳召他時之情景,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隨著轎子搖搖晃晃,鐵冠玉此時亦是百感交集,萬般滋在味心頭!他想及自己一生坎坷不平,從一介書生,任人欺凌,到今日成為皇上寵臣,威名遠揚,不得不感嘆那滄海桑田,世事難料,如今之人只知他今日之顯赫威風,又有幾個能體味其中辛酸、苦澀那千百滋味。而今周圍之人處處阿諛,時時奉承,但誰又知曉會不會再出現一個朱雲峰一類陰險小人呢?他一想到朱雲峰這個卑鄙之徒,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他又緩緩地睜開那炯炯有神之雙眼,透過細縫看著轎外熙來熙往之人群,聽著鼎沸人聲,又感到人之一生就如這些行人一般,轉眼即逝,想著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方到今日之地位,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正如詩云:人生待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book18.org
不多時,鐵冠玉一行就來到相國府,管家聽侯相爺吩咐,在此已恭侯多時了。這管家引了鐵冠玉來封相國偏房內,但見得這位當今皇上面前的第一紅人,與他幾位夫人興致勃勃玲聽奴婢們吟唱小曲,相爺一見鐵冠玉到了,便揮手讓這群丫鬟退下,忙笑臉相迎。道:「鐵將軍,多時不見,仍舊是神采奕奕呀!」 book18.org
鐵冠玉看著相爺親自躬身相迎,受寵若驚,忙道:「托相爺你的福了,適才給聖上請了安,小的便來拜見你了。」 book18.org
相爺又道:「鐵將軍此次平定有功,料定皇上不會虧待你罷!」 book18.org
鐵冠玉道:「多虧相爺於皇上面前美言,才會有我鐵冠玉今日,相爺的大恩大德,小的永世不敢忘記。」 book18.org
相爺道:「哪裡哪裡,這都是鐵將軍自己造化,才會得到皇上的賞識和重用,鐵將軍的話,我實在是愧不敢當。」 book18.org
鐵冠玉意欲再捧他幾句,此時管家進來了,只聽管家道:「老爺,酒已擺好了,請老爺和夫人,還有鐵大人入席。」 book18.org
鐵冠玉和相爺並肩而行,一路上有說有笑,好不得意。 book18.org
須臾,一行人便行至了西花廳,只見二張厚重木雕圓桌上擺滿山珍海味,廳內四周分別站了八個侍女。鐵冠玉和相爺謙讓一番之後,入席坐定,同席的還有相爺三位貌美如花之夫人。一位是徐娘半老,但丰韻猶存;一位是大家閨秀,雍容大度;一位是小家碧玉,楚楚動人。鐵冠玉待侍女把酒斟滿之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以謝相爺之盛情款待,知遇之恩。 book18.org
三杯酒下肚,大家都是酒意正濃,興致正高。就在此時,不知是哪位侍女不小心打翻了手中酒壺,「匡當」一聲,不禁掃了大家雅興。相爺抬眼向那侍女怒目而視,似要大發雷霆一番。 book18.org
鐵冠玉也瞥了那侍女一眼,這一眼看去不要緊,卻看得那鐵冠玉目瞪口呆,這不是秋花嗎?鐵冠玉揉了揉醉眼,再看,果是秋花無疑。他看相爺即將大發番脾氣,唯恐苦了朝思夢想之秋花,但他又不願當著相爺之面去認這位如今淪落到充當別人丫鬟的秋花,他念著自己今日之顯赫身份,如若去認一位卑賤下人,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一大笑話?他看著怒不可遏的相爺,又瞧瞧低頭不語,慌張拾起碎瓷渣的秋花,真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正當他猶豫不定之時,只聽得相爺大聲喝斥道:「不懂規矩的奴才,還不給我滾出去,稍後定要處置與你。」 book18.org
秋花似受掠之兔,呆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冠玉憐香憐惜玉,擔心秋花慘遭不測,於是忙道:「相爺息怒,你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就動怒呢?我們還是繼續喝酒罷。你這不知好歹的侍女還不快向相爺賠禮道歉?」其實冠玉是在旁敲側擊秋花,暗示她即刻求情。 book18.org
秋花也是個靈醒人兒,忙跪倒相爺身前,請求寬恕,冠玉也在一旁勸相爺不必為這等小事而掃了雅興,相爺礙於冠玉情面,只得怏怏作罷。冠玉見狀忙點拔秋花道:「還不快謝主恩。」 book18.org
秋花忙磕了三個響頭,相爺才勉強吐出三個字:「出去罷。」 book18.org
秋花道:「謝主恩,謝鐵將軍。」頭也不抬,不敢正視這位昔日給過她極大快意之男人,當鐵冠玉抬步走進花廳時,秋花就認出了他,適才正是因為魂不守舍而失手摔破了酒壺。 book18.org
她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面前這個情郎已今非昔比,料得他不肯屈尊來相識,所以她亦三緘其口,只於一旁默默深情凝視鐵冠玉。 book18.org
鐵冠玉此時對秋花道:「會唱小曲嗎?」 book18.org
秋花微微點了點頭,冠玉便道:「那還不快點唱個小曲給相爺賠禮! book18.org
」於是秋花從一旁拿來一琵琶,低眉信手續續彈來,只聽得弦弦掩抑聲聲思,菀啼婉轉繞唇梁,曲終收拔,當心一畫。 book18.org
但見得鐵冠玉連聲稱好,讚嘆不絕,相爺也未曾料到這侍女有如此本事,也隨聲稱讚。此時,相爺一夫人於相爺身前耳語了幾句,相爺聽後,不禁大笑,只道:「鐵將軍,鐵將軍。」 book18.org
那鐵冠玉看著秋花發了呆,此刻正沉浸在對舊日溫情之追憶之中,哪裡還聽得相爺在喚他,秋花被他看得面額發燙,嬌羞垂首。 book18.org
相爺見狀,放聲大笑,上前拍了拍鐵冠玉肩,此時,鐵冠玉才猛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失態,羞得滿臉通紅。相書縱聲笑道:「鐵將軍,看不出你也是個多情種子,明人不說暗話,你若喜歡這侍女,我就贈於你罷了。」 book18.org
鐵冠玉連忙辯解道:「相爺見笑了。」慌得沒有了下文。 book18.org
相爺是何許人等,豈看不出鐵冠玉之心思,相爺本想極力拉攏鐵冠玉,便一再堅持要把秋花送給他,鐵冠玉也假意推謝了兩番,最後道:「相爺盛情難卻,我鐵冠玉卻之不恭,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多謝相爺。」 book18.org
今日,鐵冠玉可謂得意非凡:一受了聖上接見,二受了相國款待,三找到了舊日相好。且不說鐵冠玉和秋花辭別相爺合夫人,只說鐵冠玉領著秋花興高采烈的回到官邱。 book18.org
原來,自從鐵冠玉被朱雲峰陷害,迫不得以背井離鄉以後,朱雲峰那廝竟然強迫秋花,秋花拚死不從,朱雲蜂一氣之下將其賣給了一個販子,而那個販子又陰差陽錯地把秋花賣到了相國府當了丫頭,如若不是蒼天有眼,哪會有這對痴男怨女異地重逢之美事? book18.org
鐵冠玉私秋花久別重逢,回府後兩人互訴衷腸,互吐相思之情,話到深處情更濃,兩人你一聲「公子」,我一聲「秋花」,叫得好不親熱。鐵冠玉講了這幾年自己之曲折遭遇,而秋花哭訴了這段日子自己之悲慘境遇,兩人同病相憐,相互安慰。 book18.org
鐵冠玉不覺摟住了秋花,秋花也撒嬌般橫躺在鐵冠玉溫暖之懷中,她漂泊多年,只有此時此刻才感到一絲安全,昔日之溫情不禁又湧上心頭,在她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之幸福和微笑。冠玉低頭欣賞秋花醉人之迷人容貌,仿佛又回到了舊日與她施行雲雨之事之時,冠玉把持不住,一把將秋花掀在身下,而秋花也半推半就地低聲道:「不要這樣。」那冠玉哪管許多,只顧渾身上下亂摸一氣。 book18.org
秋花含羞帶怯,淺笑吟吟,冠玉愈發心動,腰間那物兒早已饑渴難捺。急扯褲兒不下,倒是直探縴手解其褲帶,卸掉褲兒,那物兒一躍而出,惹得秋花一嗔,纖指捻住,摩盪不止。冠玉氣喘聲顫,急去解秋花繡衣,盡悉除下,但見玉體毫光微射,兩隻酥乳顫顫,花苞白中透紅,豐隆柔膩。少許莖毫,長不及二寸,探進一指,緊狹深幽,花心嫩滴滴浮起。 book18.org
冠玉慾火心熾,立刻越馬挺槍就刺,秋花忙擺正身子,瓣開雙腿兒,牝門洞開受射,恰逢塵柄迎風而至,「唧」的一聲,已入九層深台,秋花淺吟低哦,雙臂緊摟,腿挽於冠玉臀上,幫襯其探入。冠玉聳身大弄,覺得瓊室春生,麗水又造,液沾滯松,溫暖親快,快暢莫禁,加力馳驟,霎時間五百餘度。 book18.org
秋花也情興大動,香肌遇風,搖擺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兒夜啼。冠玉長槍大擊,杆上拱下,起落不定,貫透花房,津津流霞。秋花叫快不絕,心舒意美,體擺股盪,委緊之時,化中鎖禁,冠玉龜頭酸癢,急吸氣閉目,不曾走了一滴。秋花火盛情涌,盪語淫辭,叫快不絕,冠玉策馬馳驟,一口氣三百餘下,秋花高叫連連,身顫舌冷,遂丹飛水走,四肢難舉。 book18.org
冠玉未展之興,推起秋花雙腿,置於肩上,聳身挺起紫脹脹,雄赳赳之塵柄重入花房,摩盪抽拽逾時,秋花春興悠轉,心花又開,身如扇擺,美液滾滾,肢體無寧。 book18.org
冠玉用力直刺,往來聲滋,耐戰多時,鑽伸入編,聳抽頂挑,用盡平生力氣,秋花身顫腰酥,春光彌發,款款相迎,熱騰不已,淫水淋漓滿床。冠王大幹餘勇,搐上墜下,送則至根,抽則露首,又往來抽拽一千餘度,秋花吁吁氣喘,雙彈合緊,被丟了數次,昏迷幾回,爽快難禁,情穴堪堪欲頹,雨打花殘,狼藉一片,渾身存液,滿口香津,勾住冠玉頸兒,丁香長吐,花心梳擾。 book18.org
冠玉覺得槍頭似小兒口咬一般,舒硬難停,龜尋玉液,渴飲香誕,收尋不住,披靡而逝。秋花仰承,肢體若綿。 book18.org
歇了片刻,秋花興致復發,推冠玉後仰,以牝就冠玉塵柄,用手擄揚,一舉一落,冠玉力疲,塵柄縮軟,秋花性起,扒於腹上,又吮又砸,塵柄陷沒,冠玉一挺,長槍又立,秋花舌繞龜棱,唇裹青筋。塵柄越發挺倔,昂昂然沖天而起,卜卜亂跳,秋花纖指捻扶,跨馬而上,照准就吞,盡抵玉珠,緊緊相扣,生成一般。淫水剎那噴溢,溶溶露滴盡濕茵褲。 book18.org
冠玉手捫酥乳,腰下著力,踴躍連環而撩之,秋花嬌聲顫作,顛簸不休,兩意綢繆,其樂無窮,又丟了數回。 book18.org
冠玉殺得性起,一個餓虎撲食,又將秋花覆住。秋花笑罵,更惹得冠玉慾火大發,急掰開秋花雙腿,架起塵柄就入。秋花聳身相迎,牝吸柄柱,間不容髮,冠玉力透重圍,直達花心,挑刺抽拽,左騰右閃,秋花勾了他頸兒,浪叫不已,冠玉發威,一口氣抽送五百餘下。 book18.org
秋花牝中淫水泛濫不堪,滑滑鬆鬆,冠玉又大沖大突一陣,漸覺其牝內闊綽,無拽還緊合之樂,遂倒拖金槍,急今秋花轉跪於床,高聳肥臀,張牝露洞。冠玉扶住火炭般塵柄,覷准後庭,發力撅去。秋花頓痛,跌仆於前,她知冠玉欲行那龍陽手段,為博其歡心,竟忍痛相迎。 book18.org
冠玉探手先行,竅不容插,扒開微許,挺塵柄又弄,秋花咬緊牙盡力後撐,冠玉抵足而攻,研濡漸熾,竟送進半個槍頭,又一挺,竟不能再進。秋花轉身,挖些淫水抹於槍頭之上,冠玉得法,又全力一項,方才陷入,欲往深處,又是荊棘難行。冠玉四顧,見油燈未熄,來了主意,遂急脫出陽具,竟火灼般痛,忍了一回,縱身下床,覆了燈,取些燈油抹於槍頭之上,那油方是熱的。 book18.org
冠玉疾走而歸,跨於秋花臀上,照住狠刺,槍頭全入,秋花吟哦,冠玉又吼叫連聲,腰上發千鈞之力,漸又進寸。秋花裂痛,奈何已無退路,遂香汗淋清,狠命後拉,二人合力一處,難態萬狀,方才徐徐盡根。 book18.org
冠玉亦已氣吁吁,駐停而臥,歇了片時,冠玉虎威又發,猛抽亂插,秋花初時脹麻辣痛,及至後來竟亦得趣,比及牝戶,更有些鎖縮之力,今秋花爽怡異常,遂低吟淺哼,柳腰頻擺,把個冠玉夾弄得力竭聲嘶,含忍不禁,驟然抽提近百,槍頭爽利,一渲了事。秋花覺體內熱騰不已,腰額肢軟,亦合著幾抖,泄了陰精,二人暢若不知身在人世間矣,仿佛一切都消失在渺冥中了。 book18.org
冠玉快意躺於床上,身下那物兒經此番急風驟雨之後早已塌下,哪知秋花性情高漲,稍歇片刻又來了興頭,一手握那軟軟之陽物,一手輕捻那卵袋。冠玉在此番挑弄之下,須臾之間又挺起,終來了興頭,淫興大展。 book18.org
他輕車熟路,挺搶刺於秋花腿間,方及牝口,已貫穴內,溫暖得趣。 book18.org
秋花旋即伊伊呀呀,肉麻亂叫,魂消體軟,冠玉緊擁,沖搔逾時,急急抽拽,串杵花房。秋花低聲嬌喘,美態萬狀,淫言浪語,不絕於耳。冠玉加勁刺身,全槍鼓勇,情穴堪堪欲頹,剎時間搶頭張舌,牝中緊狹促急,遂陽精大泄,隨沖洞穴深處,秋花感到一陣氣來,沖得淫根交疊,盈滿瓊室,目腥耳熱,自抖不絕,緊要之處,陰精亦至,迸丟為順。 book18.org
二人方才雲散高唐,雨駐亭台,近枕酣然交股而眠。 book18.org
千般作態萬般法,挺聳挑刺復掏挖,但得玉人芳心喜,卻與枉命亦不罷!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四回雙紅秀獨撐門戶共事郎爭春著雨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人間自有真情在,二美再遏俏夫來。 book18.org
各自歡愉得回報,同領雲雨到亭台。 book18.org
卻道先是凌波小姐最愛之金香兒,後成了蘭玉小丫鬟。兩人自那日賊盜攻人朱家之後,半夜黑燈瞎火,四下人皆睡靜,金香亦在夢中。誰知喊殺聲四起,火光滿天,朱府人哭馬嘶,四散奔逃,金香朦朧中爬起來欲逃出去,卻見一隊盜賊,凶神惡煞沖將進來,好個聰明之金香,立即躲入旁邊一個空瓮中,縱然火光燒了朱府,卻未燒著藏在瓮中金香。天明,爬將出來,平日裡金碧輝煌,偌大一個朱府卻化為一堆瓦礫,不見一個熟悉人影兒。 book18.org
金香思想:「回到凌波小姐處,已不可能,不如流落他鄉,遇見公子豈不更好!」主意打定,收了個小包袱,出門而去。 book18.org
一軋行至一山下,地勢險要,人煙十分稀少,天色又將黑,金香不禁著急起來:「這等地方,萬一有歹人出沒,那可如何是好?」不由放開腳步,忽聽背後有人慾搶過來,金香嚇得腳發軟,但還是顧全性命要緊,撒腿就跑。那黑影兀是窮迫不舍,金香正愁無人可叫,無屬可去時候,忽見竹林中有一莊園,甚為古樸,遂不由奔了進去,那黑影見園中男人甚多,也不造次,只得悻悻而去。 book18.org
且說金香進了莊園一見,上懸一個「鐵府」大字,又見一女子風姿綽約,正立於院裡,訓導僕役。不由上前施禮道,「小女子因後面歹人相追,誤入寶地,還望主人收納。斗膽一問,這裡可是鐵冠玉鐵公子府?」 book18.org
那女子聞言不由一掠,道,「正是鐵府,小姐被歹人相追,幸無事吧!到了我府,我們自是禮待,不要疑心。」說罷帶金香洗了操,用完膳,兩人各自仰佩對方,不由自我介紹道:「奴家名金香。」「吾名紅葉,鐵冠玉之妻。」 book18.org
兩人一見如故,氣味相投,金香把怎樣出外尋夫冠玉之事一一告之紅葉,紅葉亦把公子出走,公子兄長被捕,嫂子外出之後獨自一人領起莊中一應大小事務相談。 book18.org
又道:「姐姐,你孤身一人,又是年輕貌美,不如呆在鐵府,總有一日,公子發達了,自會回府上看望咱們。」金香一聽,紅葉此話甚是有理,人海茫茫,何處尋人?猶如大海撈針,即使就在對面,可也會因雙方不曾照面,而錯失良機,不若呆在鐵府,一來吃穿不用愁,二來在此等待甚有把握,當即應允,就在鐵府住了下來。 book18.org
且說冠玉在朝中領了獎賜,夫人中只有金香與紅葉未曾在身邊,思念頗深。忽一日看到廳堂上有「光宗耀主」之橫幅,不由一想道:「離家已有數年,兄長與嫂子也是離家數年,不知家中怎樣?不若且先回去看著,一來可尋紅葉、金香,二來上上祖墳,以奠老父。」 book18.org
冠玉第二天即攜家眷,奔鐵府而來。行至府前,但見府院並未如想像之中那般荒蕪無人煙,反而是家僕眾多,雞犬馬牛,比比皆是。冠玉不由驚道:「難道是別人買了我鐵家不成?」 book18.org
正在沉思不進之時,府前僕役中有一人眼正,已認出正是幾年前之公子冠玉,不由飛奔過來跪道:「老爺在上,奴才給你跪禮啦!老爺這幾年在外,可把奴才想慘了,夫人在家亦十分想念老爺。」 book18.org
僕役中自有人飛報紅葉,紅葉、金香正在後園賞詩,忽聽有人報這喜事,兀自不信,乃相互扶了出來,到得府門。只見公子冠玉高頭大馬,披紅掛綠,兵丁整齊,衙役護衛,知是公子已高官厚祿,回家省親了,這一景像可把二人看得呆怔了。 book18.org
冠玉亦見內里走出兩位佳人,定睛二看,原來正是紅葉和金香,不覺竟是喜從天降,仿佛置身夢中,耳邊響起紅葉和金香嬌聲:「公子,你可把妾身想慘了。」才醒了過來,自是滾鞍下馬,帶眾夫人見了面。金香見了凌波,蘭玉,自是一番別後親情,十分融洽。 book18.org
入夜,該紅葉和金香侍候冠玉了,三人進得房來,今日恰逢重逢大喜,俱備歡喜,亦有那雲雨之歡。 book18.org
冠玉和金香、紅葉各自除光衣裳,二美人玉膚早露,肢臀亂飛,俱都仰臥,只等冠玉來干。冠玉淫心大發,縱身撲上,解卸衣服,挺起陽物,傲然腹巡了一周,方令金香立豎金蓮,盡露玉戶,覷准花穴口發力就刺。 book18.org
那肥油油之牝戶,早已含准了紫光光之大陽物,冠玉摟住雙腿浪液抽插近千餘度,紅葉在一旁手捫雙乳,伊呀亂哼,美暢難禁,雲狂雨驟,觀賞二人云雨,騷興早發,手指也撞入了牝戶兒,唧唧有聲,騷興連連,急欲爭先。 book18.org
冠玉一頭猛干金香花房兒,一頭令紅葉俯身聳臀。紅葉得令,急忙擺正,金香正在緊要興頭,哪肯放了冠王,雙手緊勾冠玉頸兒,一陣猛抽,陰精倒丟,四肢如疲。 book18.org
冠玉脫了,扶正陽物,換至紅葉肥臀之後,照准溶溶肉洞聳身便入。 book18.org
紅葉漸入佳境,竟自嬌啼,津津水流花間,酥骨暢美不能言語,前後浪動,幫襯冠玉抽刺。冠玉腰縱似虎躍豹跳,自首初至根,一口氣又抽拽了七百餘下。 book18.org
紅葉雲鬢蓬鬆,花雨流瀝,牝中癢極,遂柳腰款擺,狠摩力盪,冠玉深貫牝戶,折死花心,研磨死鑽,又逾一刻。紅葉口吐淫聲,浪叫連連,陰精大泄,紅葉森然,昏倒於床。 book18.org
冠玉喘息,又看金香,見其雙膝曲跪,頭頸後仰,雙手倒支於床,早把個緊窄窄之妙物兒裂開一道紅鮮鮮,白嫩嫩縫兒,香誕欲滴,冠玉喉干舌燥,磨槍突至,才迎牝戶,陽物已被牝物吸入,篤實無間。冠玉抽身大弄,唧唧嘖嘖,水聲不絕,手撫其雙乳,悶哼如牛,金香嗚咽不止,湊迎如劍,乒桌球乓一陣大弄,金香花心難過,肢顫身搖,口冷而丟,傍枕而進。 book18.org
冠玉乾得興起,久戰不泄,龜頭腫漲,慾火焚身。再覓紅葉,卻不見人影,冠玉甚怒,欲再沖花營錦陣,急燥之間,亂扯床帷,只見紅葉藏身在內,一足踏床欄,洞開花房,一手細擾其乳,一手叩其花瓣,咻咻而動,麗水溢溢,汩汩其來,沿腿而下。 book18.org
冠玉龜頭挺若銅鈴,奔至紅葉身前,扶住香肩,未及扶那陽物,早被紅葉用下身牝戶兒一迫,「唧」的一聲,盡根全無,直抵花心。大弄片刻,操得紅葉雙頰暈紅,目不能開,氣喘吁吁,湊迎不歇,霎時間又一千餘度,紅葉無力承受,玉腕難舉,冠玉勾住,令其復扶一腿,斜刺里,一陣大搶大刺,操得紅葉浪聲高喝,難以招架,滿牝津流,汪汪難斷,酥胸緊貼,膩臉相挨,冠玉大動,紅葉亦大搖,恍若夢寐,冠玉又力斗,紅葉媚態百出,淫聲陡高,牝戶鎖縮,丟了陰精,手足酸麻,忽跌於床中。 book18.org
冠玉正欲沫泄,瞭然空空,無處殺火,又見金香牝戶緊緊淺淺,遂用手去探那金香之溫暖情穴花房。金香先前經了冠玉大弄,爽情無比,甚覺得酥軟難當,那冠玉卻偏欲行那倒坐蓮花手段,苦求一番,方才饒了。支令其高枕肥臀,張牝露形。 book18.org
紅葉殷勤,攜鳳枕而至,復卷錦被而來,見公子要弄金香,遂亂拔被褥,拱扒於金香身下,且充肉枕。冠玉一見肉橋搭起,心中大悅,扶住長搶直緊而入,金香牝中春水已漸枯斷,澀而難行猶處子一般,冠玉得趣,聳身大弄,急急抽拽虎虎生風。 book18.org
見金香不由浪叫道:「心肝親夫,你那陽物磨得我花心,似飛出了穴兒,把你陽物兒借借,妾穴里好癢。」 book18.org
冠玉口中亦道:「我的嫩肉親親,夫之大陽物舉世無雙,今日待你享用過,方才歡快。」 book18.org
金香亦應道:「親親陽物兒,你大力進,穴里好像火燒一般,啊,我的水兒泄出來了。」 book18.org
金香春興又至,顛顛搖擺,極盡淫蕩之手段。冠玉受用,久戰不休,可憐紅葉,背承金香,已是沉重,更兼二人情弦雙撫,淫浪涓涓,流水及腹,若蟻在爬,牝中早已淫溢,又挖及不至,遂扭擺鑽拱,萬般難安之狀。 book18.org
冠玉見了,揮手去助牝戶口兒,肥膩膩滿手緊緊滯扣。紅葉慾火更旺,嗚咽有聲,幫助二人各自爽快。 book18.org
又弄了近一個時辰,冠玉亦不能泄,紅葉,金香見了,不禁讚嘆道:「夫君,你這寶物,足夠妾身們一世事用了,你這寶物硬是美爽,只覺得入了戶兒里,便堅硬似鐵,發燙似火,搗得妾身花心皆碎。」 book18.org
冠玉對兩位嬌娘嘆道:「你們有幸見了我這寶物兒,今個日後,咱們夫妻大床同眠,豈不妙哉,我之寶物,要把你們穴兒,全都搗爛!」 book18.org
紅葉,金香俱拍打冠玉:「夫君好沒正經,妾身花瓣你任意兒摘便是了,花心兒你卻要搗碎,看你日後,怎樣守取花蜜?」 book18.org
冠玉道歉道:「二位娘子,不要生氣,為夫只是嚇嚇你們,那肉穴兒可是可伸可縮之寶物,豈能輕易搗碎,真箇能,我還捨不得呢!」 book18.org
三人調笑畢,不覺情慾又高。 book18.org
紅葉捧起金香腰身相迎,又奔到冠玉背後,推冠玉前湊,二人合力。 book18.org
冠玉大悅,身下陽物有力,牝戶口自然套弄,弄了半個時辰,淫聲浪語,飄於屋外,驚飛檐下乳燕。冠玉又大展雄才,金槍直透,金香口含舌兒,牝口蚌合,紅葉鑽拱欣然,金香張口呼啦呀呀,乒桌球乓一陣大弄。 book18.org
紅葉牝戶兒內又發春水了,她一手按住不住亂跳之肉核兒,豈知那東西一撫,竟然越硬,竟成了一根小孩陽物兒,冠玉由於胯下未停,俯過身來,張口銜住了那肉柱兒,不住吮吸,紅葉戶內麗水重生,已流於外。 book18.org
紅葉心底爽極,不覺失聲叫道:「公子,奴家那兒最是癢,你大力咬弄則罷。」 book18.org
冠玉亦道:「娘子放心,小生不但要喚了那核兒,更要把手放進,以擦花零叢徑,妙否?」 book18.org
紅葉戶中早已騷癢不止,恨不得立刻讓冠玉陽物進來,只是金香和戶口正在上下套弄冠玉陽物,不得相爭。便道:「夫君,快把指兒放進去,為奴殺癢可矣。」 book18.org
冠玉聽了指揮,哪得不從,把三根手指並著一團,一齊放進花戶里,四處搖動,紅葉舒服得刮刮亂跳。 book18.org
再說金香陰精丟了幾回,早已癱軟,冠玉從她牝中拔出鮑陽物,兀自長挺,又見紅葉那妙物兒如小孩張開,大喜,扶住陽物就入,達於深處,紅葉四肢纏繞,嬌聲連連,如絲玉液瓊漿汩汩而下,美快非常,左抱右擁。 book18.org
冠玉金槍愈硬,氣勇非常,頂搗之聲歡響一片。紅葉爽快,淫情油然,隨之猛拔,冠玉抽送有序,見紅葉嬌羞柔媚,不禁神思飛揚,興發如狂,聳身大弄。 book18.org
紅葉興動,適興動情,酥麻陣陣,牝中暗鎖,十分緊狹。 book18.org
冠玉急推紅葉雙腿於肩上,且推且送,陰小陽大,脹滿瓊室,金槍再振,一口氣千餘回,不禁龜頭隱隱做痛,不知紅葉牝中用了何等手段,遂閉口導氣,欲令倒回。 book18.org
紅葉卻扳冠玉頸兒道:「夫君,妾之應戰能力首屈一指,妙戶兒要把你陽物咬斷。」 book18.org
冠玉一聽不由豪情萬丈,道:「娘子讓你見識手段則個。」下身用力一挺,陽物暴漲數寸,莖上青筋直彈,一顆雞蛋大小之龜頭,凡是漲了一半。 book18.org
紅葉見狀大驚,連聲求饒,冠玉不與理會,一挺身兒,陽物分開玉瓣,衝撞而入,又大力乾了幾百度,方才龜頭昂揚,一陣亂抖,陽精迸出。 book18.org
恰逢紅葉佳境亦至,花心著露,冷汗淋身,二人方才雲收雨散,再叫聲金香,一併與了帕兒,揩抹乾凈,勾頭交頸,情意綿綿。 book18.org
花營錦帳連床會,此番剛歇彼再興;若得夜夜搗復擂,十年未酒時時醉。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二十五回娶眾美樂爾且樂泛漁舟福上加福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一番離別一番逢,轉眼當年似夢中;終是金鐲作巧合,大家多謝風是翁。 book18.org
卻說冠玉一生坎坷不平,屢遭歹人陷害,歷盡千辛萬苦,方才考中科舉,作了巡撫:平了亂賊,又得與諸多佳人久別重逢,兄長,嫂子亦已尋到,遂欲向聖上告准,不再為官,終日願與妻妾們為樂。也許是上念其平賊有功,不欲放他解甲歸田,無奈冠玉只得領旨。 book18.org
一時間,京郊周圍無不稱賢,官府上門拜訪,絡繹不絕,自是顯赫無比,日日有眾美相伴,吃酒做詩,好不快哉。 book18.org
一日,冠玉正在花園散步,兄長鐵盛叫他道:「弟弟,眾夫人也已尋著,不若擇個吉日良辰,為她們定個身份,彼此間也有一個稱呼,大家也不至於亂禮亂倫,不知意下如何?」 book18.org
冠玉一聽倒是,便贊道:「兄長所言極是,這段口子,小弟忙於作詩,對此事未加詳考,還望兄長見諒,尋一吉日,如何?」 book18.org
鐵盛道:「依我即是明日,那我看就在明天吧!」 book18.org
冠玉道:「亦可亦可。」 book18.org
於是鐵府上上下下,全都忙碌起來,張燈結彩,大排宴席,為公子冠玉與八位夫人完婚。 book18.org
鐵盛邀鐵頭為凌波,臘枝,金香之媒,卻由周公主婚;央黑須為秋花,蘭玉,沙娜和冠玉嫡親表妹為媒,有冠玉親姑姑主婚,一口氣與七位夫人完了婚。 book18.org
這兩日,連羊思靜赤接了家眷,來賀大喜,大吹大擂,好不熱鬧,好不風騷。 book18.org
這八位夫人排位依次為: book18.org
首為田凌波次為朱蘭玉三為王贈怡四為月沙娜五為紅葉六為秋花七為臘枝八為金香 book18.org
這八人又分為兩夜,各自侍候冠玉。且道鐵冠玉,如何與這八位胭脂作樂?那自是一番美境,勿用贅述。 book18.org
有詞為證: book18.org
第一夜詞寄: book18.org
翠被翻紅,挑浪疊卷,里外夾攻上下何曾得歇! book18.org
左右為敵,彼此真是難支。 book18.org
一個雨汗淋漓,顧首不顧尾;一個氣喘吁吁,兩處不能及。 book18.org
兩個嬌聲婉轉,且戰而又且退,數載相思,今日方了。 book18.org
連摘四枝,其樂如何? book18.org
第二夜詞寄: book18.org
玄樓四個新嬌人,每出四般舊事物。 book18.org
四面埋伏,一將堪敵,彼此往來,左衝右突。 book18.org
汗沒浸,個個爭先善猛;聲喘喘,人人循序求歡;既竭吾力,欲緊不能,四戰四捷,其餘不足歡也。 book18.org
鐵冠玉連日新婚,樂爾忘返,那些遠近官員,登門拜賀,連綿不絕,門口竟擁擠不堪,不消細言。冠玉心中十分歡喜,精力充沛,不見半絲倦態。 book18.org
一日,蘭玉小姐捧出金鐲,對冠玉笑道:「它真是你我之媒,如今該酬謝他了。」 book18.org
冠玉就道:「這金鐲,原是你的。哪知竟與我做了兩位媒人,先聘你,後又聘蘭玉。」又喚指臘枝,金香,秋花三人道:「且搭上了這三位星君。其功甚大,當封它個甚麼官職?」 book18.org
五位夫人大笑,可沙娜女子心性耿直,又與心怡和紅葉道:「夫君,我們三人沒有金鐲定情,可對你都是情深意厚,可別忘卻我們!」 book18.org
冠玉一聽,摟定三位道:「眾夫人放心,我日日稱雄,個個平分秋色,怎樣?」眾女歡呼叫好。 book18.org
卻說冠玉把只金鐲當作寶物,對五位前夫人道:「我心下兒視它為寶物,以報它作媒大恩。」數人歡然。 book18.org
次日果備了許多情禮,一、二十乘大轎,三、四十乘小轎,一齊俱到寺中。眾和尚出門跪接冠玉,領了眾人迸廟抬香,取出金鐲雙手捧著,供於香案之上,大家拜它兩拜,吩咐和尚好生看守。後來這金鐲竟做了寺門傳世之寶,今個尚在。 book18.org
凌波小姐道:「我當初所畫那幅鴛鴦圖,不知可在家中?」 book18.org
冠玉道:「我與岳父在京看見,還好好放於房中,可惜不曾差人請來今日一齊供奉。我與望空拜謝罷。」遂同向空中拜了四拜起來。鐵盛與周公,思靜,鐵頭,黑須,一班男人俱到寺中遊玩,此日大夥盡興而歸。 book18.org
且道冠玉與八位夫人論起做詩來,八位嬌人各做了一首。 book18.org
凌波為大,首題: book18.org
覓盡天涯何處涼,咒罵姑媳向誰啼。 book18.org
若還欲問題詩文,便是當初花底迷。 book18.org
冠玉和了一首: book18.org
身游浪跡信淒涼,恐污蕭牆不敢啼。 book18.org
胸斷斷腸空有淚,教人終日初愁迷。 book18.org
蘭玉亦作了一首: book18.org
身在東吳心在越,滿天霜雪聽鳥啼。 book18.org
近來消度君如否,始悔當初執著迷。 book18.org
臘枝亦作了一首: book18.org
迢迢長路才轉統,妾為郎君整日啼。 book18.org
手花月走向日改,前行人恐路途迷。 book18.org
金香亦作了一首: book18.org
不記當年月下事,緣何輕易向人啼。 book18.org
若能萍蒂逢卿口,可許蕭郎倚陽迷。 book18.org
秋花亦做了一首: book18.org
一入候門深似海,逢宵提盡五更啼。 book18.org
知君已有知心伴,恐負柴木煙霧迷。 book18.org
心怡作了一首: book18.org
父逐飄蓬子浪跡,班衣翻做楚猿啼。 book18.org
桑場盪停相思淚,久為情痴妾自迷。 book18.org
番女也做了一首: book18.org
千山萬水留身跡,妾身只為一人啼。 book18.org
滿心冰意氏為情,恐使失君為我迷。 book18.org
紅葉和了一首: book18.org
家道飄零獨痕跡,一心要待親人啼。 book18.org
問我何得負如此,只為今生是君迷。 book18.org
冠玉見八位嬌夫人,初試筆墨皆佳,十分歡喜道:「我心中甚喜,見得你我團圓詩,也該題落。」遂喚人取過筆墨過來,和道: book18.org
金屋深藏春意足,攜於花下鳳駕啼。 book18.org
以花共作長襲樂,只恐情深春又迷。 book18.org
長安鐵冠玉攜八美人題 book18.org
冠玉題畢,眾美人個個看了,大讚公子才思,相視而笑。 book18.org
冠玉又道:「你八人再各和一首玩耍如何?」 book18.org
八女齊道:「各做沒趣,不若共聯一首何如?」 book18.org
冠玉道:「更妙,就以你我各人之事為題,我先吟起。」聯道: book18.org
舊詩合作新人語,愁句翻成笑眼著。凌波鐲疑有人銜月來,蘭玉洗心還憶花前事。臘枝攜手猶思日底歡,金香珍惜韶華莫浪過。秋花須知當日刻時難,心怡陣前相鬥方相交。沙娜一片紅葉掛君心,紅葉冠玉妻妾九人。 book18.org
聯完各看一遍,歡然大笑,大家玩了一會,周公諸人早已進來,思靜問冠玉道:「你們寫的甚麼東西,可否與我賞析?」 book18.org
冠玉笑道:「是聯的一首詩,雖系親呢之詞,然看亦不妨。」就隨手遞與思靜,思靜接過一看,讚不絕口:「不知諸夫人俱蓄妙才,盟兄占盡人間閨中情秀,真世間大福人也。若非如此,佳人也不能配盟兄,若非盟兄也不能配這八位佳人。」又笑道:「那時盟兄竊玉憐香之況,料然好玩得緊。」 book18.org
冠玉大笑不止,道:「小弟抽一閒暇,與兄清茶淡食作一席長談,如何?」兩人復大笑不止。 book18.org
周公與眾人亦拿去細看,大家欣賞玩鑒,當下盡一日之歡,至晚方回。 book18.org
次日,遂收拾起程,各人登舟,冠玉是四隻大船,幾位佳人各有廂房相歇,小船不計其數,船上請些僕役、差人、貨物等。思靜亦是一隻座船,四隻小船,一同到臨清起岸。 book18.org
馬轎、暖轎、牲口、車子,一路風風光光,威風八面,直到北京,把八位夫人,安置在新築府邸中,又把兄長,嫂子各安住處,一切弄得十分妥貼。 book18.org
冠玉進得宮中,太監見是威震八方之新寵貴人,一路屁顛屁顛入宮報信,聖上亦是十分喜歡這位年輕有為風流之臣,賜坐。冠玉面過聖上,就保舉黑須和鐵頭大功,又述了思靜堅守城池之功,聖上一一恩允。 book18.org
此時黑須已改名為鐵廷勛,鐵頭改為鐵自傑,聖上見冠玉平賊有功,就重升他為都察院都御史,太子太傅,又授鐵廷勛為五軍都督府,後來又做到三邊總制總經,授鐵自傑為京都留守司,後來亦做到了大都督一職,屢建高功,又將一些賊首發配邊關。 book18.org
鐵廷勛與鐵自傑各領家眷別了冠玉赴任,冠玉又將思靜守城有功。臣節可喜一事奏引,聖上也升了他做接察司副史,亦別了冠玉到任去了。 book18.org
冠玉又上本,也匆匆到任,鐵盛不願做官,只與周公閒遊山水之樂。 book18.org
冠玉日日完了衙門事體,就與八位夫人下棋彈琴、聯詩作畫,無所不樂,夜間更是雲雨數番,人人盡興,把個冠玉喜得不知怎樣才好。八位夫人日得歡暢,夜享夫婦之樂,不覺一個個貌美甚於以往,風韻更添,冠玉真箇是愛煞眼也,摟了這個,那個又來,一個也不肯放下。 book18.org
不上二年,八位夫人俱生男子,更是錦上添花,人丁自是十分興旺,又兼冠玉為官清廉正直,有諸多人願投到冠玉門下為奴,真箇兒是發達起來了。 book18.org
又過了數年,鐵盛與妻子相繼過世,冠玉把侄兒撫養長大,令其上進,亦考中了狀元,冠玉請諡為吏部尚書,諡思隸公,嫂為一品洛郡夫人。 book18.org
周公亦相繼而亡,冠玉與凌波亦盡殯葬之禮,待二年服孝期滿,冠玉便有攜美歸隱,泛舟山水之念頭。 book18.org
便與八位夫人商量不再補官,安心林下,一味以山水詩酒為樂,壽至八十而終。八子齊登科甲,又有鐵盛之子獨中狀元,一門九公,與好友羊思靜府,世世聯姻,人人稱羨,成卻人世間一大佳話。 book18.org
「全書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