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頁 沉魚落燕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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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落燕 (17-2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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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偶遇姑公子納親交頸樂並蒂花開 book18.org

詩云喜鵲鳴罷黃鵑啁,無限泱趣緣中有;book18.org

縱是秀帳設肉靶,箭箭鑽心足稱優。 book18.org

且說冠玉次日別了鳳香、小佳兩位嬌娘,自是一番別情難過,二佳人眼含珠淚,仿佛冠玉一去不返似的,其實冠玉只是到監中讀書,一月仍有二次探假。只他三人情深意濃,不消說數日,便是一刻不見,也有那牽腸掛肚之思念,把個嬌美人兒弄得心力憔悴,花容失色。幸而冠玉是個多情種兒,一門心思放於二人身上,自是百般呵護,遍施雨露,恩愛有加,三人相敬如賓,倒也快活。 book18.org

在鳳香小姐家中,冠玉讀書更是用功,鳳香一旁做些花紅,又兼她亦知會讀書,自有一番唱和,又有小佳美婢善解人意,隨時遞茶送水,珍餚果盤,把個二人侍弄得舒舒服服。冠玉詩文進步更快,一門心思兒放在當年秋試上。 book18.org

轉眼就是八月場期,冠玉三場意氣風發。到揭曉那日,冠玉已高榜五名之內,鐵冠玉歡喜自不必言,李御史更是高興,鳳香與小佳二女簡直喜得不知今夕何夕矣!冠玉謝恩師,會同年,忙得一塌糊塗。頃刻過年,又到二月試,冠玉完場,又中第四名令魁,殿試在第二甲,一路高歌狂進。 book18.org

皇上亦喜冠玉大材,便授翰林院庶吉士,隨時候補官缺。 book18.org

卻說冠玉待命在家,每日有鳳香,小佳二佳人為伴,無四半點寂寞。 book18.org

三人日間吟詩唱和,夜間大被同眠,道不盡,述不盡這溫柔夢鄉。好個冠玉,苦盡甘來,方享此榮華富貴,亦不是易事。想那時三更,伴青燈苦讀聖賢書,終於盼來高登皇榜這一天。 book18.org

時值仲春,百花爭艷,桃綠柳江,久雨乍晴,流連戲蝶時時舞,自在黃鶯恰恰啼,好一幅迷人春光。冠玉本是讀書人,見這人間妙境,豈有不去遊玩之理,只鳳香小姐有些頭痛,小佳自然隨侍身側,因而只有冠玉攜一小童兒前去踏春。 book18.org

冠玉自到了此地後,以文聞名,自是結交了一般文友,大家見此春光明媚,亦是呼朋引伴,摯酒提肉,奔郊外而去。 book18.org

冠玉一行意氣風發,遍青群芳,不覺到了一氣勢恢宏,紅牆碧瓦莊園外。只見牆內房舍,鱗枇櫛比,自是不俗,其他人等均朝前走去,惟有冠玉勒馬不前。暗地尋思道:「看這莊園,不似一般豪強所建,而是一退隱官宦,家居之所,何得拜會?」又苦於無計,只得策馬而行,驀然一抬頭,見紅牆拐角處,有一方紅紗,煞是鮮艷奪目,冠玉料想:「紅紗本是閣中女子之物,何得拋頭露面,掛於牆頭,迎風招展?亦或閣中少女懷春,擱閣俯牆頭,以示路人?或許是位絕色佳人,冰肌玉骨又有班馬之才的雙絕之美,亦未可知?豈可與如此紅顏交錯!」思罷,忖定,冠玉意欲策馬從小門進去。你道冠玉怎的竟如此大膽,原來小門開於一僻靜之處,門扉虛掩且無人把守,故得進去。 book18.org

卻說小童阻道:「公子,且住,這可是本地一大世家,稱『揚州五家』之王家,家資百萬,來源深厚,更兼府中主母是長安人氏,姓鐵,到來之後府中更是如虎添翼,愈發壯大起來。王家只有一女,那可是百里挑一之美人兒,且她詩琴書畫無一不精,擇偶標準頗高,非才高川斗,貌比潘安者不應,正待字閨中,每日兒與些丫鬟在園中遊玩,只是夫人管教甚嚴,不得與外人交接,外人亦是聽府中僕役口中所言,但想來也不差。只是去年春上,王家老爺偶患傷塞,未加理睬,誰知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幾日就奄奄一息,任是揚州諸多回春妙手,也無力回天,撒手西去,留下了萬貫家私及一個嬌美人兒在世,引得多少浪蕩子弟,公候人家趨之若騖。怎奈夫人乃吃素之人,她精明強幹,把個家看管得嚴嚴實實,不讓一隻野狗入內,又兼小姐也自守貞操,不拿正眼瞧那些紈子弟,故小的勸公子還是退避三舍,到外邊去玩,以免掃興。」 book18.org

冠玉聽罷,真是恍如夢中。想當初,自己窮困潦倒之日,到處打聽不到姑母家中,今日卻從小童日中得知,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冠玉心想:「既然是姑母府門,作侄的定可奔門而去,只是如何相認,以免誤會,有些惱人。」又見小童在一側,便道:「你且先回去,稟小姐我今日或許有事,未得回府,明早即回,勿耽憂!」小童自是領命而去。 book18.org

卻說冠玉本是心高氣傲之人,更兼一身文才,又有玉郎之貌,加之今個兒已是朝中庶吉士,候補官職,簡直就是一個十全十美俊相公,現在上門認親,也無打秋風之嫌。於是大了膽子,推開小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只見諾大一個莊園,樹木參天,鬱鬱蒼蒼,花紅柳綠,亭台樓閣,清池碧波,花香鳥語,就是不見一個人影。冠玉納悶:「園庭闊大,怎的卻無一人看管,想來必是貪玩,外出賞春去了。」 book18.org

忽聽耳邊叮噹鈴響,又覺著香氣撲鼻,又聞聲聲玉語輕道:「小姐,我們到亭子上去,一來可看水光山色,二來可細觀好魚,比翼鴛鴦,豈不妙哉。」 book18.org

只見一嬌弱聲音道:「花兒,你果聰明。」聽到此聲音,冠玉更覺十分動聽,比那嬌媚畫眉兒啼聲更要動聽。 book18.org

隱隱將近,冠玉亦覺貿然相撞,甚是唐突。遂走過一邊,立在石後,左右均有花枝掩映;把個身子藏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但見一美貌女子攜一美婢,盈盈而來,飄飄將近。 book18.org

冠玉思道:「莫非此女就是我表妹了,待細觀一番,姿色果如小童所言乎?」 book18.org

見那女子,已是呆了:女子身著一襲白色綢裙,飄飄如月中桂仙,生得腰如細柳,面若桃花,兩眉彎彎似柳梢月,星眸點點如玉秋水,金蓮窄窄淺淺,玉筍縴手,風姿飄逸,嬌弱無比,道不出萬種風流,說不盡千般窈窕,真箇織女下凡,西施再世。就是那喚著「花兒」之美婢,也生得嬌艷無比,亦有傾城之色,年約十四、五,珠圓玉潤,丰采煥然。 book18.org

冠玉呆了半晌,自思道:「世間有竟有如此嬌美人兒,竟是我鐵冠玉之嫡親表妹,若得姑姑同意,得配小生為妻,則一生榮華富貴不提也罷。 book18.org

縱是兩人面見,又怎的相認?」低頭沉思,一摸胸口,原來胸上有一玉,正是小姑那年出嫁,送給冠玉紀念之物。想舊時月,小姑對冠玉是呵護有加,備加關愛,今隔多年,竟有此玉作證,豈不天遂人願乎。 book18.org

冠玉看得神魂飄蕩,不覺腳下一滑,碰落一塊石頭掉入水池,激起圈圈美麗漣漪。 book18.org

那女子正與待兒蓮步輕移,剛到亭邊,忽聞水響,吃驚四顧。只見一俏公子,正立花叢,生得面如銀盤,恰似敷粉,唇若塗朱,劍眉星月,風流俊雅,儀表堂堂。少女想到:「園中突的現個美少年,怎的有一見如故之感?」心中不由為之打動,真箇欲前不能,欲後不可,不禁兩眼朦朧,香腮粉紅。 book18.org

待兒上前一步道:「郎君何人?何故到園中遊玩。竟敢驚擾我家小姐,快些出去才是。」 book18.org

冠玉面上一紅,深作一揖:「請小姐見諒,原諒小生則個,因踏青路過貴府,又見園中景色迷人,遂不知不覺進入園中,不料衝撞小姐,實乃無心之過,乞小姐見諒。」 book18.org

那女子見了這美少年風度翩翩,溫文有禮,心裡有幾分好感。不由思道:「如得配與此郎,不枉此生矣,只是如何開口?」一顆芳心兀自「砰砰」跳個不停,良久,方嚶嚶而語:「公子是讀書人,遊山玩水,至情至性,只是園中淺陋,不值公子慧眼一瞥。」 book18.org

公子又道:「敢問小姐可是姓王,令堂可是姓鐵?小生只是尋親,請勿見怪。」 book18.org

小姐陡聽公子提及母親姓鐵,她頓吃一驚,心道這佳公子怎的有此一問,莫非另有淵源?遂道:「我母親的確姓鐵,乃長安郊外人。」 book18.org

冠玉一聽,愈加肯定,遂道:「吾是你表哥,請姑姑出來相見如何?」 book18.org

小姐一聽這佳公子是她表兄,不由一怔,芳心突突別別的跳,又覺此事突然,自己拿不穩,只得請公子到廳上一坐,又叫花兒去叫母親。 book18.org

冠玉坐在堂上,俄頃,小姐母親到來,只見這中年婦人兒是有些姿色,冠玉一打量,只是隱隱有些記憶,正是家中小姑,不由倒地跪在婦人面前道:「姑姑,侄兒冠玉倒是尋著你了。」 book18.org

婦人一聽花兒說有一公子自稱是她侄兒,先是有些驚奇,遂後想到娘家長兄,生子二人,莫非到此探親,遂急急出來相見。 book18.org

冠玉見婦人面有疑慮之色,遂取下貼身佛玉遞與婦人道:「姑姑,可識得這塊玉?」 book18.org

婦人接過一看,正是當年出嫁贈與小侄兒之物,不由一把抱住冠玉道:「孩子,這幾多年,出落成個美郎君了,姑姑倒有些不敢認了,道來家中之事,讓姑姑聽了,只是姑姑近年主持府中之事務,無法脫身,因而無暇回娘家歸省。」 book18.org

冠玉將父親已逝,兄長在家之一些境況合盤托出,又將自己巳取得功名道與姑姑。大家自是歡喜,又叫小姐過來見了冠玉,道:「這是你表妹,名喚心怡,這是表兄冠玉。」 book18.org

二人又見禮,冠玉姑姑見二人甚是壁合,遂叫過冠王道:「姑姑意欲把你表妹許配於你,你可願否?」 book18.org

冠玉喜出望外,忙不迭聲道:「任憑姑姑做主。」小姐心怡也是高興,當夜,府內置辦喜宴,不題。 book18.org

單錶冠玉偕新妻心怡到得房內,只見大紅喜字高掛,心怡表妹頭頂紅蓋頭,坐在玉床沿,不勝嬌羞。 book18.org

冠玉飲了幾杯美酒,此時美色當前,真箇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見得表妹如此,不由把蓋頭一掀,落出個芙蓉美人兒來。一把摟過,滾至床上,心怡本對冠玉動了芳心,亦是含苞帶怯,淺笑吟吟,冠玉愈發火動,腰間那陽物早已饑渴難捺,急扯褲兒不下。 book18.org

倒是心怡探縴手解其褲帶,卸掉褲兒,那物兒一躍而出,嚇得心怡一驚,纖指捻住,摩盪不止,冠玉氣促聲顫,急解心怡繡衣,盡悉除下。 book18.org

只見大紅燭光之下,玉體毫光微射,兩隻酥乳顫顫,嫩白中透紅艷,豐隆柔膩,現那玉般肉縫兒少許莖毫,長不及二寸,探進一指,緊狹深幽,花心嫩滴滴浮起。冠玉欲心火熾,立馬挺著陽物來到,心怡也是春情已發,擺正身子兒,掰開玉腿兒,只見內里嫩肉嬌鮮光潤。 book18.org

恰逢冠玉那陽具迎風而至,唧的一聲,已入九層渾台,你道心怡為何不痛。原來心怡早已不是處子,不過不是為別人所奸,而是自個兒常用角先生玩弄那裡,早已弄得肉穴大開。心怡淺吟低哦。雙臂緊摟,腿置於冠玉臂上,助其深入內宮。冠玉挺身大弄,覺肉隙大開,麗水迭迭,液粘蓬鬆溫暖美快,快暢不已,加力馳騁,霎時五百餘度。 book18.org

心怡情興大動,香肌遇風,搖擺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兒夜啼。 book18.org

冠玉長槍大入,杵上拱下,起落不止,直透花房,津津流液。 book18.org

只聽得心怡叫道:「好表兄親親乖肉把奴家穴里,殺殺解解癢。」 book18.org

冠正應答:「表妹你之淫穴兒甚是緊縮,像個火爐把我熔化。」身下臀兒向上一迎,收緊穴口嫩肉,冠玉只覺四周壓了過來,大喝一聲,陽物又是暴漲一寸,上面青筋直跳,沾了些淫液,兀自閃閃發光,冠玉哪裡肯歇半口氣,一個勁兒,對準穴口,盡力猛撅。 book18.org

只聽得心怡發自心兒之輕語:「哥哥,小妹穴兒泄了。」只見兩人泄做一處,各自揩拭一番,交股而眠。 book18.org

次日,天亮,冠玉起身與姑姑分別,到了鳳香之家,又言與鳳香,鳳香亦是高興,又多了一個妹妹。坐下吃茶,聽得外面差人進來報道:「鐵家老爺,已接廣東知府,舉家眷赴任。」 book18.org

大家自是歡言不盡。有詩為證: book18.org

冒進內花園,幸遇親亦歡,嬌客赴東床,花燭不空燃。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八回逞春風南征北伐施奇計連下二城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弱書生把三尺劍,馭虎豹為人間幸。 book18.org

雙將爭雄剿梟首,待把捷報問君傳。 book18.org

卻說冠玉領了旨意,偕同鳳香、小佳、心怡、花兒上轎進京得官。姑姑由於家中產業需人看管,暫留些時日,待來日再圖相會,自是依依不捨而別。 book18.org

鐵冠玉自領馬出京,一路人馬隨從而行,幾多威武。直到常州地界,冠玉正在房中與四位夫人飲酒作樂,忽聽外面差人報道:「外面有一黑須漢子,形狀兇猛,嚷著要見故人,請老爺指示。」 book18.org

冠玉尋思,可是黑須,忙叫差人急忙迎進。黑領大步進來,見正是昔日恩公鐵冠玉,倒頭便拜,淚流不止:「公子,恩兄,可把你找著了!」 book18.org

一面又囑了冠玉無須擔擾凌波小姐下落。原來黑須見凌波小姐終日淚流滿面,心實不忍,遂下山打聽冠玉,聽聞新任廣東知府即是冠玉,急忙來拜,果是故人,心下十分歡喜。冠玉安排他住下,不題。自是每日與黑須飲酒,議討軍事。只因此地隔凌波小姐甚遠,不若打了勝仗,再去不遲,況又派了差人去見凌波,自是萬物可作。 book18.org

行至廣東邊界,此地盜賊甚多,冠玉吩囑手下人等,嚴加防範,以備不測。 book18.org

是夜,冠玉被一陣打鬥聲驚醒,冠玉也是習武之人,見得過場面的,俗話說藝高人膽大,只見他推窗躍出門去,只見黑須正同一夜行人打鬥不止。冠玉見黑須與那人斗得平分秋色,亦在一旁觀看。少頃,忽見這黑影甚是眼熟,不中心中一亮,莫非是鐵頭?冠玉也不便貿然相認,只道:「黑須兄且住手,敢問英雄可是鐵頭否?」 book18.org

黑須聽了公子吩咐,自然停了,那黑影驀聽公子之聲,立刻上前,見是冠玉一把摟住,下跪道:「公子,你把我可找苦了,臘枝和嫂夫人得以安康了!」冠玉一把扶起,讓黑須鐵頭見了面,兩人不打不相識,一見自然恁般相投。 book18.org

冠玉和鐵頭等人在廳上坐定,點燈夜述,鐵頭道:「自和公子分手以後,我在他鄉亦無作為,便到了自家老地方去弄些營生。一日,我回屋,忽聽兩女子正被一夥歹人圍困調戲,我鐵頭一生縱然為惡,便是不好不淫民女,遂上前去,將那伙人打散了救了那倆女子。後來她們告訴我,方得知一個是公子之嫂,另一個是公子之舊好,每日裡她兩個只是思念公子及公子兄長,茶不思,飯不香,我才決定出外尋我公子,好不容易打聽到公子已做了廣東知府,遂星夜前來,不想與黑須兄見了面,幸而公子及早出現,方未釀成憾事,公子嫂夫人及臘枝姑娘,我已安置妥當。」 book18.org

冠玉聽完後,向鐵頭拜了幾拜,道:「鐵兄前些日救命,今又助弟找回臘枝及嫂子,小弟感激不盡,今小弟升任知府,到南方平賊,不何兄長願否,只要見長得力,小弟一定保舉兄長一個官兒。」鐵頭亦厭倦亡命江湖之日子,今有恩人在此,諸多方便,便允了。各自欣然不題。又送書到鐵頭安置嫂子及臘枝處,令其耐心等侯,不日即可團圓。 book18.org

次日,吩咐即時點鼓開船。 book18.org

不須半月,即到福建,探子隨時送上情報,冠玉又暗差精細軍士數人,各自前往賊營,探其虛實。 book18.org

又取廣州地圖一看,何處可以進兵,何處可以埋伏,何處可以屯糧,何處系藏好之所,細細籌劃已定。 book18.org

一入境內,便傳惠州南雄之府附近地方官進見,著他備糧食,軍前聽用,且不到省行事,恐誤軍機,疾忙整頓兵馬,竟往潮州而進,一路上未遇勁賊抵抗,偶有流寇騷攏,也是驅之如蟻。 book18.org

一邊又與鐵頭,黑須密議道:「我夜觀兵書得一計『圍魏救趙』甚是可行,我此番去解南華之圍,恐賊兵全力俱在南雄,急促不能取勝,料不能速敗之,不若先攻惠潮,他料我攻南雄,必然無備,兵書日:『兵無備之,必敗!』乘其不備狠打一仗,即不能全勝,立時恢復三府,也挫敵銳氣,打他個聞風喪膽,草木皆兵,南雄賊兵若聞得大兵取惠潮,必將南雄之兵來救惠潮,則南雄之圍可解矣,我兵士氣高昂,而賊兵氣餒,況又長途奔襲,自然士氣不振,我軍那時繼往南雄會同知府羊思靜,再商議去賊之策,有何不可?」 book18.org

言到這裡暫且打住。 book18.org

那羊思靜正是鐵冠玉之盟兄,長安三傑之中羊思靜也,他緣何成了南雄父母官呢?原來,他本與冠玉不相上下,自那日被狗官吳知縣驅逐回鄉之後,發奮攻讀,已早年中了進士,投了南雄官職、皆因皇上甚是器重思靜,而南雄一帶,賊人甚多,只得派他得力鎮守。表過不題。 book18.org

黑須道:「恩公言之有理,以我和鐵頭二人去打那惠潮原非難事。」 book18.org

冠玉見他二人意氣風發,正是建功立業之大好時機,遂道:「有勞二位兄長費心,切不可自視太高,總要小心為上,敵輩中也甚有能人!」 book18.org

次日,冠玉遂擇日祭旗發兵,將人馬分為三隊,首隊以黑須為將,率領一千人馬,後隊以鐵頭為將,亦轄一千人馬,冠玉自領一千人馬,從中接應。 book18.org

冠玉傳下令來,凡兵丁所過之處不許擾害良民,姦淫婦女,偷雞摸狗。軍中聞得主帥如此嚴武,亦不敢輕舉妄動,一門心思放在如何制敵之上,所過之處除政府供應糧草之外,雞犬不驚,人皆稱善,但見這支兵部人強馬壯,旌旗蔽日,劍戟如林,一見便知是訓練有素。 book18.org

不數日已到潮州,探子前來稟報:「賊兵因攻南雄不下,俱將精兵勇將悉數調去了,惠潮兩府城中只剩千數老弱殘兵在內,著他緊守城池,不可亂動,倘有官兵討戰,速來通報,不可輕出,所以惠潮二府城池,每日午時一開,除放柴木,蔬菜之外,即緊閉不出,上城守宿,俱是百姓。」 book18.org

冠玉聞得此言,遂覺計謀果然不差,沉思半晌,等得黑鐵二人心中鼓鳴鑼響,恁的著急。便對冠玉道:「公子,兵貫神速,待我二人殺得過去,城池便可攻陷。」 book18.org

冠玉撫手叫二人坐下,道:「二兄,不得如此著急,看此光是只有智取,不宜與之強攻。」 book18.org

黑須道:「公子乃讀書人,辦事不果斷,如此幾個毛賊,何須智取?使力去砍便了,有何懼哉?」 book18.org

鐵頭亦是粗人,道:「黑須兄所見極是,倘只固守不出,何時得下,若有妙計,自當領命而行。」 book18.org

冠玉見二人求戰心切,遂道:「古人行兵,多以先聲奪人,只得三千,報稱上萬,便之畏懼投順,今悉亂賊逆人擅自殺死總督,巡撫,連下二郡,正在猖狂得意之秋,安隱望其投誠?我今寂然而至,萬不可以進剿之成,則城內無備,我現得精兵勇卒四十名,隨了鐵頭扮作客商,待午時混入城內,伏至更深夜靜,人皆無備之時,聽得城外三聲炮響,便放開城門殺出,我外面自叫黑須派一千士兵合力殺進,自無不克之理。」 book18.org

兩人見冠玉分講得頭頭是道,句句有理,心悅誠服,依計而行。話說鐵頭領四十兵卒,一路混過守關兵卒,散於城中一富戶家中,令其不能叫喊。大家歇息,養精蓄銳,到得四更聽得城外三聲炮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守城兵卒,打開城門。門口早等著黑須大軍,裡應外合,一片殺將進去,老弱殘兵自是無力招架,各皆逃生。 book18.org

及到攻打裹州府的,公子又行奇計,黑須不解公子妙計,問道:「一樣兩府,何故又要變局?」冠玉笑道:「賊已知我裡應外合之計,此番斷然死守城門,嚴加盤察過往人丁,不放面生之人進城,以待南雄救援之兵到來,作過里外夾攻,則此計不行矣。」 book18.org

惟於路大張招撫檄文,言官將領兵數萬,戰將百員,已駐於此,憐爾等原系良民,不過為賊人所迫,若肯改逆從順,一概免死不受,原東京士之官仍還舊職,特此曉喻,速遣投城。此時城中已知榜文所喻,那府縣料然不能勝,即會同總兵官議道:「若不見潮州三日內被大兵所破,我則兵微將募,如何是他敵手,不若早日投誠,還可保我舊職。」遂猶未了,來報官家大軍已滿山遍野殺將而來,圍住城心了。但見,一路霜成凌草木,三軍殺氣旌旗,士氣高昂,人人思建功,奮勇上前,城中百姓一見,便皆驚倒,就欲開門迎接,城中官軍俱有投誠之意,遂一齊大開城門出來相迎。 book18.org

探報立時傳進中軍帳里,冠玉立時升帳,已入黑須、鐵頭二將。二將早已知曉此事,黑須對公子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大笑道:「好個公子之帥,料敵不爽分毫,果然來投誠了。」即刻率軍入城,探其虛實。 book18.org

一面請主帥發放投誠眾人,就在府中坐下,出了安民告示,查過倉房錢糧,仍令先前守官管理地方,即日拔營往南雄。 book18.org

朝廷見冠玉領軍有力,出兵即攻克了惠潮二府。甚是欣喜,飛馬來賜賞物,黑須、鐵頭各有封賞,自是歡呼跳動,不勝高興,冠玉亦盡思為君。 book18.org

賊人已知惠潮二州已失,火速派員前來,卻與冠玉大軍相遇,不能並進,使扎駐營頭,意欲在此決過勝負。 book18.org

冠玉見賊兵氣焰甚高,作困獸之鬥,便傳令也在此扎駐,命鐵頭、黑須二人乘勝進剿,那些賊員本是烏合之眾,見官兵聲勢勇猛,心便膽寒,及至對壘,已逃了大半,黑須與一番將戰有五十餘合,只見這員番將,身高九尺,吼須獅鼻,手提尖刀,下胯赤兔馬。好個黑須,亦神勇不減分毫,殺得性起,大喝一聲,趕上一刀,賊首一閃,跌下馬來,被官兵捉住,押解轅門。 book18.org

那副將見首領捉去,奮勇前來,冠玉恐黑須氣力將枯,便自個兒出陣。只見公子白衣白甲,紅纓槍,胯下白龍馬,人馬俱帥,精氣旺盛,好個俊美少年將軍。再說那副將是個美女,全身金衣金甲,胯下煙脂馬,手提紅繡刀,面如白粉,長得不似我族女子,金髮碧眼,身材長挑,倒也說得漢語:「來者通名?」冠玉道:「我乃討敵將軍鐵冠玉。」兩人也不再搭話,互相廝殺起來,只見刀來槍去,兀自爭了百餘個回余,到底女人氣力要差一些,有些劣勢。 book18.org

冠玉見賊首被擒,兵威未減半分,不由心下十分納悶,大聲問那女將道:「賊首已被我等拿下,汝等何不早降,免得一死,豈不甚好!」 book18.org

女將道:「主師被擒,我軍中自有能人異士,難道不可再立一個麼?休得誇能,放馬過來。」 book18.org

而下又戰有五十回合,乃是難解難分,這番女將果真是體力過人,先有些弱勢,這會兒倒是冠玉有些弱勢了,見得紅繡刀上下翻飛,如雪影一般。好個佳公子,冠玉辦不是等閒之輩,把個紅纓槍使得如出水蛟龍一般,抵住番女狂攻。 book18.org

冠玉時刻以言開導番女:「爾等原系良民,何得占山為王,殘害百姓,塗荼生靈,今大軍來剿,自是應投誠為上。」 book18.org

番女見公子一表人才,心中自有些愛慕,不由想道:「我從未瞧上過男子,不是覺他人勇猛過甚,丑得似鬼,就是拼氣力不夠,太過陰柔,今見這生,方是緣分。」心下思定,要捉冠玉回營,雲雨一番,互訴衷情才好。 book18.org

當下紅繡刀一拖,假作敗走,冠玉不知是計,拍馬趕來,意欲把個番女擒了回去。誰知道,那番女竟從裝中抓過一物,向冠玉面前一張,冠玉只覺異香撲鼻,手腳綿軟,凡是倒下馬來,番女叫人綁了,率眾人抵殺過來。 book18.org

鐵頭、黑須二人見公子被擒,軍心大亂,又衝殺一陣,方才穩往陣腳,扎駐營壘,尋思救公子之法,把俘虜押入牢里,嚴加看守。有詩為證: book18.org

意氣風發征賊寇,連戰連勝有緣由;公子妙計定天下,誰知今番遇對頭! book18.org

不知公子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九回異域女別有情致草原上酣戰正濃詩曰: book18.org

禍淫福善天作合,自笑奸人作孽多。 book18.org

恩怨豈無酬志日,滿門只覺沐恩波。 book18.org

卻說冠玉被那番女將擒了來,凡是有些腿腳發軟,那番女把他放在地上,向他嘴裡投了不知甚物,冠玉緊閉雙唇,無奈終被撬開,只覺那物入口即覺得清香冰滑。頃刻,全身不再軟麻,神智亦清醒了。 book18.org

冠玉掙扎而起,無奈身上已被數條繩索捆了個嚴嚴實實,只得說道:「你這番女,不知禮節,要殺要剮,悉聽耳便。」說罷低頭不語。 book18.org

那番女甚是平靜,不嗔不怒,旁邊眾賊早已拔出冷刀,要殺將過來。 book18.org

好個冠玉,眼不眨心不跳,橫眉冷對。番女喝道:「不可魯莽,家兄現在彼處,正須將他換回,我捉來了,自有處置,各位將軍,今天一日糜戰,想必累了,不如趁早休息。」眾人對之甚是尊重,均回帳房中休息了。 book18.org

須臾,且見番女她喝退周圍將士,只剩手下女軍,只見番女脫了軍裝,亦顯出女兒嬌態,身段盈盈,風姿綽約,只是身材較本族女子強壯,各處兒都要挺實一些。番女端了一杯酒,又叫手下女兵給冠玉鬆了綁,又搬了凳子,讓冠玉坐下,方不緊不慢地言道:「還請公子喝了這杯酒,壓壓驚。」 book18.org

冠玉不由尋思道:「既然陷入敵營,既來之,則安之,況她不似有惡意,喝下又何妨?」遂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book18.org

番女道:「公子果然豪爽,小女子不勝敬佩。」又把碧眼兒秋波一轉,兀是動情,冠玉也不由心裡暗自喜歡:「這個女子,不是本族女兒,別有一番風味。」竟忘卻身在敵營。 book18.org

番女又道:「奴家姓月,名沙娜,本是波斯人氏,只因兄長在長安犯了法,逃到這裡為王,小女子故隨兄長,今日兄長即被公子陣中黑將軍擒去了。」 book18.org

冠玉亦驚,她這番話,是何道理,又聽沙娜道:「奴家欲放回公子,但心中有二事相請,未知公子意下若何?」 book18.org

冠玉聽罷,知無禍事,沙娜秀色誘人,竟一時忘卻她是仇敵,道:「既蒙小姐不殺,萬事皆肯相從,只請道來便是。」 book18.org

沙娜道:「第一件要將家兄放回,第二件要公子……」一時沙娜說出「要公子」三字,反面紅耳赤起來,道不完一句言語,一對碧眼兒,那雙眸子,深藍,瞠瞠邃邃,盯住冠玉,兀自不語。 book18.org

冠玉不覺納悶:「這沙娜欲做甚?不知耍甚詭計?」見她如此,急問道:「不知姐姐要小弟作甚事,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沙娜畏羞,終是道不出,冠玉本是聰明絕頂之人,豈有不知之理,只是他作弄沙娜,故裝不懂,再三根究,番女終較漢女大膽,忍住羞澀說道:「總是要公子便了。」 book18.org

旁邊有一個老女將在旁,忍不住替沙娜答道:「想必要與公子為婚的。」沙娜見心中意思已被挑明,亦點點頭,把眼來瞧冠玉。 book18.org

冠玉想自身甚是有幸,今又蒙番女垂青,不但不視為仇敵,反而終身相許,心下不盡歡喜。對沙娜道:「小生蒙姐姐不殺,又以身子相許,小生哪敢不允,只是終憂令尊不允。」 book18.org

老女將答道:「我國中自祖宗傳下,皆是女自擇婚與父母無涉。」 book18.org

冠玉見沙娜已是動情,道:「既如此,只是姐姐須勸為兄不再為惡,把眾弟兄解甲歸田,做個天朝良民才是正理。」沙娜說個「允從」,牽手與冠玉吃了一番熱酒,席散,冠玉即欲揚長而去。 book18.org

沙娜道:「有如此喜事?豈能離去。」冠玉本有與此女交合之意,見她真意相留,又以情相誘,沙娜又要與他對天盟誓,方覺放心。冠玉欲興既發,主動上前求合,乾柴烈火,一點便著。兩人心裡早已會意,正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兩人以眉目傳情,說不盡甜蜜,冠玉恨不得即刻抱住沙娜,親熱一般。 book18.org

沙娜假說送公子回營,行至荒郊草地,冠玉見沙娜兩目嬌好,娉娉婷婷,眉目傳情,欲說還羞,遂引動春興,趁沙娜遠視閒雲,虎撲而至。沙娜未曾防備,摔然而被壓倒於草地之上。 book18.org

冠玉死死壓住,沙娜粉面紅透,假意兒掙扎幾番,冠玉慾火焚身,探手進至小衣,早將酥乳握住,剎時魂飛天外,魄散九宵。楞怔良久,腰間那話兒早已刀兒出鞘,昂然勃起,急又去扯沙娜的褲兒,沙娜被公子冠玉之手一撫,整個白玉般身子兒早已酥了,既不能動,亦不願動,任冠玉之手穿透重圍,撫住了那豐隆柔滑,軟軟如綿、緊緊窄窄嫩蕊猶含之牝戶。 book18.org

冠玉春心搖拽,醉酒一般,撫了一陣,急將沙娜衣衫剝下,更見那妙物嫩毫浮翠,小竅含紅,冠玉愛煞,湊上鼻兒亂嗅,一段甘香,人間未有。 book18.org

冠玉心下思道:「不知外域女子妙物中玉水是何滋味?今日且嘗它一嘗。」俯下身子,把嘴兒對準沙娜之嫩穴兒,只見恥毛金黃,那戶口兒比漢女略大,但更為肥厚,中有一肉柱已勃立嫩肉叢中,如鶴立雞群。冠玉見之,不由用口咬住,不住吮吸,少頃,但見牝戶流出大量白色玉液。且說那沙娜還是處子,胯下那妙物兒從未受過撫弄,哪裡經得住冠玉嘴兒吸吮,股內一股騷意,從下而上遍至全身,不由快爽無比,失口叫道:「漢人哥哥,奴家那穴兒可美?」 book18.org

冠玉不答,見牝口麗水浸出,不由把口去吸那玉液,只覺入口頓覺清香,有些酸味兒。俄爾,有些意思,不由「嘖嘖」大吃起來,把牝口兒玉液吃了個乾淨。冠玉又噙住那肉蕾兒,牝口又流出玉液,沙娜口中叫快不已,急呼:「哥哥,親肉肉,把我乾了罷!穴兒里癢死了,快把陽物放進來!」 book18.org

冠玉又是一陣吮吸,方歇片刻,沙娜似方醒過,見自己裸露,玉體橫陳,雙頰羞紅帶紫,半推半就。冠玉見第一堡壘已攻克,焉能罷戰休兵,況與番女雲雨,尚未有過,不知是甚歡樂。一手兒又慢撫沙娜嫩乳,一手把自個衣衫去掉,陽物便如離弦之箭,響亮而發,兀自分開沙娜玉腿,照准沙娜粉粉白白肥嘟嘟滑膩膩之妙物兒就插。 book18.org

沙娜見公子陽物甚大,不覺驚道:「公子,那物兒恁般大,我之花穴如何納之?」心下不勝驚嚇,討饒聲連連,左閃右躲,冠玉用力亂戳一氣,每每要不是不得其門而入,就是剛到門而又遭到沙娜棄門而出,把個冠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book18.org

冠玉終是偉男兒,心下固然焦躁,但又是如獅子滾繡球一般,鍥而不捨。 book18.org

沙娜戶兒遭冠玉幾經碰撞,自是發騷漸收心神,重整門戶,自個兒用手去插那牝戶,撫了一手麗水,只覺牝中又熱又癢,著實難當,心下急需冠玉陽物進入,那裡還顧得上疼痛與否? book18.org

又逢冠玉開口苦求,沙娜輕嘆一聲,才自個伸出玉手,握住那巨無霸般陽物,只覺得又挺又粗又硬,真是件寶貝,導正蓮瓣。冠玉不覺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遂抖動金槍倏然猛刺,但聞「唧」的一聲,已進半個龜頭,頓自覺仙風生自兩助,幾欲乘風歸去,再欲長驅,卻聽身下嬌人兒沙娜痛叫不堪:「公子,哥哥,奴家的穴口好痛,待緩過一陣,再來如何?」 book18.org

冠玉聽得心生伶愛,急收車而回。 book18.org

再看沙娜,雲鬢蓬鬆,鵝眉攢蹙,畏縮之狀,實令人憐,兩隻碧眼緊閉,戶口兒嫩肉高聳,冠玉把手兒去撫那牝戶。不幾時,又覺得麗水漫生,把個金黃毛兒沾成一片,煞是可愛。 book18.org

冠玉欲直搗黃龍,哪怕關隘重重,千山萬水,亦要到達!遂重整旗鼓,趁那沙娜掩面之際,見自身陽物早已忍耐不住,昂首而前,挺陽物,分開嫩唇兒,著力狠些,陽物兒自個兒過去了一大截。 book18.org

冠玉自是歡欣鼓舞,沙娜過受此創後,漸覺不甚痛,遂急扳冠玉身子,一聳一動之間,不覺悠悠然直挺至根,沙娜亦嘗到個中妙味,羞赭嬌啼,不絕於耳。 book18.org

冠玉提拽輕緩,備加呵護,揉弄既久,淫水漸生,抽送不似初時艱澀,遂捧起沙娜豐臀如禽啄食,如蛇吐信,大抽大送起來。 book18.org

沙娜雙腿倒挽冠玉蜂腰,任由陽物深縱,火暖熱熾,久結情濃,漸次暢美滋味,肢顫津流,戶內之苦早已去了,口中漸生些淫語:「公子著實狠入小穴,心肝郎君你真夠英雄,不但場上功夫了得,連這事兒也是這般勇猛,奴家有幸了。」 book18.org

冠玉又提了千餘抽,心下忖道:「番女牝戶巨大,可內里嫩肉重疊,聳入之後,似入迷林到處碰擊,煞是舒坦,又覺嫩肉環繞龜頭,受其撫摸,更兼麗水較多,又有騷味,更能初催人發情,最是妙者,奇者乃番女身強體壯,和內里似有一股吸力,待你抽出時,她自個地吸你過去,更能催人發情,更兼番女精力旺盛,不似漢女一番狂搗之後,陰精順流,不復言勇,而番女自幼身處蠻荒,練就一生好力氣,做這事,與男子不相上下,人說棋逢對手,才有意思,干這事兒,亦要逢對手,才能雙雙進入妙境,一享魚水之歡。」 book18.org

且說沙娜干到癢處,自個兒拔了陽物,倒轉身子,冠玉陽物一露,沙娜埋首就吞,公子貼其首,令其盡根。沙娜正舔龜精,伸伸縮縮,猛被一按,龜頭直刺咽間,沙娜受咽,急掙,公子不允,復令其含其大半,沙娜舌卷唇含,溜溜有聲,公子手撫其乳,悶哼不止,又撫其牝戶,麗水早生,汩汩滔滔,緣腿而下,浸濕大片草地。 book18.org

沙娜令公子端坐,掰開雙腿,陽物怒揚,沙娜倒轉,覷准樁下,盡力歡喜,淫水唧唧。 book18.org

冠玉仰觀其套弄之勢,肥臀磨轉,蓬瓣顫顫,咻咻有聲,冠玉探手幫襯,沙娜綿如春蠶狂呼不絕,正乾得如火如荼,沙娜似累,徐徐而動,公子不耐,即然頂刺。 book18.org

冠玉將驍兵勇,大力深入不毛,往來衝突,自首至根著實撅了數百餘番。沙娜一經風雨,花魂無主,遂搖盪如狂,雙手扳著臀兒猛插不已,冠玉興頭正狂,架起沙娜雙足置於肩上,跪於草地上又是一陣重創。沙娜神魂顛倒,伊伊呀呀浪叫難安,冠玉又是一陣狂抽,陽物猛地緊漲了數寸。 book18.org

沙娜牝戶中但覺得熱浪翻滾,花心滾燙,陣陣酥麻,春迴路轉,淫興又狂,緊勾公子冠玉頸兒,雙足倒提於公子之腰,掀湊幫襯,伊呀亂叫。 book18.org

公子正興發,一口氣又是千餘度,沙娜又樂死一回。 book18.org

冠玉越干越猛,遂將沙娜撈起,橫覆於地,雙腿大開,盡露牝戶,陽物昂然,從下挑入,抽提馳驟,似鑽天燕子,拱拱鑽鑽,吁吁刺刺未及四百。沙娜轉而復醒,淫聲大作,反手猛扯冠玉卵袋,並招其陽物根部,公子酥麻無邊,陽物愈硬,又是一陣大刺大沖,沙娜口不能開,體內如火熾炭燒,淫水漬漬,四體難支,猛地里打了個寒戰,又丟了一回。 book18.org

冠玉見沙娜又敗,復翻轉沖入,又是一陣狂弄,沙娜徐徐而醒,吟哦數聲,有氣無力道:「求公子暫歇,待奴稍歇一會,免得牝戶被公子搗爛。」公子充耳不聞,推起雙腿架於肩上,埋首苦幹,沙娜又敗了二陣,苦苦哀求,公子亦氣喘吁吁,遂始慢抽插,沙娜趁勢把陽物拔出。 book18.org

冠玉叫道:「武則天敵不過如意君,你等女子城謂天下無敵,怎去卵關挑戰算了!」沙娜道:「君陽物不文,真箇令人退避三舍。」 book18.org

兩人各自戲謅一番之後,復又投身於戰,公子復而生猛,霎時就是千餘度,沙娜花心雨流瀝,滴滴而下,牝戶將開,身若浮雲,趣味大異,遂緊收肚腹,強閉牝門,鎖縮無狀,淫語喧天。 book18.org

冠玉只覺龜頭又被套緊,溫暖無比,龜頭顛倒,陽精大泄。沙娜心驚,覺得公子陽物在牝中點頭不止,遂也身聳肢搖,與他對丟一處,二人癱成一處,良久方分。 book18.org

高唐雲收,陽台雨住,二人整衣而起,冠玉見草地之上,殷紅一片。 book18.org

沙娜道:「一時倉猝,求君緊看落紅,日後洞房勿說奴家不潔。」兩人親熱一番,各歸營寨,不題。 book18.org

沙場酣戰方休,草坪又起干戈,異域強悍女兒,難敵中原偉物。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回會友人親親團圓把軟玉戀戀不捨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只要情深其義重,破鏡重圓亦可知。 book18.org

卻說冠王得意揚揚,跨馬而回,營中黑須、鐵頭二人正為如何營教主帥無計可施,焦頭爛額之時,忽見公子安然歸來,不由互相煽了一耳光,方信是真。二人圍定公子,不住詢問。 book18.org

冠玉隱過沙娜成親之事,道:「我被那番女使用『攝魂帕』捉去,幸而放回,並自願勸其兄改惡從善,不再作惡,她將解散兵士,自投我陣中,豈不妙哉。」 book18.org

卻說午時一過,果見敵營已撤,人馬稀疏,那番女威風凜凜,帶一隊女兵向冠玉陣中馳來。見冠玉在陣前迎接,翻身下馬,摟定公子道:「夫君,妾已解散兵士來投夫君,望夫君笑納。」 book18.org

冠玉亦道:「娘子果真是信人,今後廣東太平矣。」兩人相偕進了帳中。陣中兵士一聽已打勝仗,敵人已各自分散,即日使可班師回朝,又有主帥喜事相逢,無不歡呼雀躍,從心底佩服公子,公子亦吩咐中軍殺豬宰羊,準備功宴。 book18.org

用過晚宴後,沙娜對冠玉道:「夫君,待妾身勸過兄長,再來陪你。」冠玉連聲稱好,一同來到沙娜兄長阿蠻處。 book18.org

阿蠻見妹子亦入敵管中來,驚道:「妹子,你可否也被捉了?」 book18.org

沙娜嫣然一笑道:「他們已經與咱和解,我已是公子的人了。」說罷,含情脈脈地看著冠玉。 book18.org

冠玉立即跪在阿蠻腳下道:「長兄為父,今冠玉娶了沙娜為妻,日後必定善待,請兄長放心。」阿蠻把頭扭在一邊不受。 book18.org

沙娜哭道:「哥哥,識實務者為俊傑,本來我們為害江湖,聚眾滋事,擾亂治安,已是罪過,公子大仁大義,對咱等概不追究,任其自便,我們何不藉此機會,棄暗投明,又有公子的鼎力相助,還愁謀不到一官半職?」 book18.org

阿蠻沉思良久道:「哥哥並非沒有此等念頭,只是心中不是滋味,也罷,我已看破名利,公子放我走罷!」沙娜,冠玉見哥哥不願為官,卻要獨自一人飄蕩江湖,亦不免有些傷感,阿蠻之意已定,決不更改,公子亦是無可奈何,倒是沙娜善解人意,極盡酬醒。 book18.org

次日,阿蠻用過早膳,別了妹妹,妹夫,獨自飄然而去不題。 book18.org

卻說冠玉,黑須三人得勝在營,駐紮幾天,公子給二人表了功,遂朝南雄進發。 book18.org

羊思靜探知鐵冠玉到來,慌慌出城迎接,冠玉一見,連忙扯住道:「我與兄長自幼情同手足,何必拘此大禮,愧煞小弟也。」 book18.org

思靜道:「冠玉兄救民於水火之中,思靜代南雄父老致敬,兄長當之無愧。」連忙請冠玉到察院衙門住下。冠玉也不坐堂,扯住思靜便往內走。 book18.org

兩人坐定,僕人上茶,思靜又深深地打了一揖,不勝感激道:「自被賊兵圍困數月,料無生機,忽然解散,深為詫異,又聞鐵巡撫知府來進剿,誰知就是鐵兄,若非兄台雄才大略,弟焉能有今日之重生,莫大之恩,何時來報?另外,尊兄、尊嫂在京還是在家?」 book18.org

冠玉道:「承念及兄長,嫂子,自被雲峰那毒害,俱流落天涯,直至巡訪之日,仍無音信,至於家室一事尚未有期。」 book18.org

思靜道:「若未曾迎娶,弟替兄長作月下老若何?」 book18.org

冠玉道:「這又不敢當,有是有的了,但不得全美耳。」 book18.org

思靜道:「何為全美,何為不全美?」 book18.org

冠玉便把全美之事,和盤向思靜托出。聽完冠玉一番話,思靜不由言道:「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book18.org

冠玉不解其意道:「兄長何得如此讚嘆,一反常態?」 book18.org

思靜道:「待弟講一段往事與你聽。」 book18.org

那年思靜回家省親,忽見路旁一女子昏倒在地,急差人救起,見是一面容姣好女子,那女子似認得思靜,看了半天,方道:「君可是羊思靜? book18.org

吾乃朱雲峰之妹,朱蘭玉是也!」 book18.org

思靜道:「在下正是羊思靜,不知賢妹妹怎的昏到在此?」 book18.org

蘭玉道:「一日,一夥盜賊竄入我家,殺了我兄朱雲峰,我與丫鬟金香逃出,不幸各自分散,故我流落至此。」 book18.org

思靜道:「雲峰兄慘遭不幸,定為可憐,你孤身一人,不若暫且跟我一段時日,不知姑娘願否?」 book18.org

蘭玉道:「小妾已有夫君,乃是鐵冠玉,只因他受強盜所害,不知所去。」 book18.org

思靜道:「既是鐵兄夫人,小弟更當代為照看。」故蘭玉一直隨思靜任上,思靜待他如妹妹一般。 book18.org

冠玉大喜道:「兄所言朱小姐果還在麼?可以通得一信否?」 book18.org

羊思靜道:「信是極易通的,兄台若真心念她,小弟月老定做得成矣。」連忙叫朱小姐出來,此時朱小姐在內,認得果是情郎,聞請相會,遽出。 book18.org

冠玉一見,果是蘭玉,兩人悲喜交集,抱頭痛哭,良久方散。冠玉對思靜自是感激不盡,方才商量班師還朝之事,遂將地方軍政俱文轄部院掌管,將羊思靜亦敘有軍功,邀他同行,一邊報捷,一邊候旨賞封,卻說飛騎傳旨,宣鐵冠玉升為巡撫,即日入朝。 book18.org

且說蘭玉,冠玉二人相見,自是少不得一番親熱。 book18.org

蘭玉和冠玉別後重逢,平日裡思想重逢是夢中之事,今日竟得成真,二人愈發親密。冠玉又叫小送了些酒食至二人房中。 book18.org

蘭玉把盞,頻頻勸公子舉杯,你道他二人是何飲法?只見蘭玉香唇一啟,含了一口酒兒又把唇兒貼在冠玉唇上,把酒慢慢流了進去,蘭玉又挑了些茶看如此法渡於公子口中,冠玉不由十分爽興。片刻,即有些醉意,蘭玉真是個可人兒,一見公子模樣,便知公子想那事兒了。 book18.org

只見房中喜燭高燒,映得房中紅通通,亮堂堂,兩個美人兒便是臉上紅霞亂飛,說不盡甜言蜜語。冠玉偕蘭玉坐在玉帳床上,冠玉一邊解蘭玉外裙一邊道:「娘子,夜已深了,就寢罷。」 book18.org

蘭玉道:「夫君,自家中一別,已有數年,妾未侍候公子,今天,妾要好好侍候夫君。」 book18.org

冠玉道:「可真是個可人兒。」一面已將蘭玉外裙脫了下來,只穿一個紅肚兜兒,煞是可愛。 book18.org

蘭玉亦解了冠玉身上衣物,用玉手撫公子那陽物兒,又玩了片刻,冠玉起身飲了口茶,復回到床上。 book18.org

只見蘭玉早已赤精條條斜臥於牙床之上,手捫酥乳,似那慾火不能泄殺之狀,再覷化戶,已淫水橫溢。冠玉見蘭玉騷達達之模樣,偎上床來,勾住蘭玉粉頸,吐過舌尖啟開櫻唇,一路輕撩漫滑,蘭玉急促聲顫,縴手盈盈,急替冠玉解卸褲兒,冠玉腰間那陽物早已昂然而立,將個褲兒高高挑起,蘭玉探手入內,握住就拉。 book18.org

冠玉卸了衣褲,蘭玉滿心歡喜,俯首於腰際,那條又紅又香又軟之舌兒早已纏住龜棱,嘖嘖有聲,又把手兒在陽物上套上套下。雞蛋大小之龜頭,又紅又亮,時隱時現,蘭玉又把手去捏那物下面卵袋,只覺蘭玉捏住兩隻卵蛋,慢慢揉搓,那陽物愈來愈硬,蘭玉口裡也無法納下,遂吐出。 book18.org

在蘭玉把弄之下,冠玉只覺得半邊身子早已酥透,不由忖道:「蘭玉之法兒,真是爽快,我冠玉苦盡甘來,一生中竟遇上了這等美才女,且有夫婦緣份,夫復何求?」 book18.org

邊將蘭玉肥臀兒橫過,掰開雙腿,露出那肥油油、緊窄窄,又紅又鮮,發著亮光之牝戶,俯首下去,舌齒齊動,去食那銀絲。味兒香郁,冠玉不住地吮啄,哪知淫水兒越吮越多,塗了個冠玉滿臉,冠玉兀是噙住鼓凸如肉柱之肉蕾兒,又扯又嚼。蘭玉不由爽聲叫道:「夫君,妾那兒癢死了,妾穴兒里好癢。」 book18.org

冠玉笑道:「娘子,待小生把指兒放過去,為你殺癢如何?可曾使得?」 book18.org

蘭玉急道:「夫君,快用手兒解癢,使得!使得。」 book18.org

冠玉兀是埋首吮吸那穴口嫩肉,又把兩根手指並如一塊,一齊入了洞兒,只覺裡面發燙髮熱,周圍內兒一齊壓將過來,似小狗舔手一般癢酥。 book18.org

冠玉哪裡肯停,用指頭兒代陽物弄撫一陣,只覺不夠興致,遂提槍上馬,一鼓而入。在裡面左沖右殺,直弄得蘭玉腿兒分得如同「一」字,牝口處玉液瓊漿流出。冠玉張口吸了個乾淨,又是提,又是掏,蘭玉只覺得穴里酥癢,十分快爽。 book18.org

蘭玉穴里舒服,早將冠玉陽物吞盡,一上一下,情熾淫焰,翕扣摩盪,冠玉深縱相攻,任力衝突。蘭玉久旱逢甘露,淫興大展,直把個陽物弄得粘液滑出,冠玉美快無比,互弄了近半個時辰,方舌津發麻,乃側臥相交。 book18.org

冠玉輕車熟路,挺陽物刺於蘭玉腿間,方及牝口,只覺穴內有股吸力,已貫入肉里,溫暖得趣。蘭玉旋即伊伊呀呀,心肝肉麻亂叫,魂消體軟,冠玉緊擁,衝撞逾時,不禁肋酸臂懶,遂翻身上馬,再戰嬌娘。 book18.org

蘭玉早已蓮瓣兩分,花心亦吐綿著春蠶,其如酒醉,冠玉即挺陽物,復入蘭玉之美牝戶內,急急抽拽,串串花房。 book18.org

蘭玉倒將腿兒盤於鐵郎腰間,雙臂勾其頸項,陽物浮藏牝戶內,目閉肢搖,連聲哼妙。冠玉淫興大發,急推著蘭玉雙腿,架於肩上,冠玉刺入,「唧」的一聲,陽物早已盡根,復猛入狠干,霎時間一千餘度,仍不罷休。 book18.org

蘭玉但覺不知春從何至,兩脅生風,幾欲仙去,歡暢難禁,心下想道:「恐世間也只有鐵郎才能把奴家弄得妙不可言!」不由胯下猛挺,去迎湊冠玉那巨大陽物,回回盡根,只剩兩隻卵蛋在外,不時擊打蘭玉後庭,蘭玉在叫爽時已覺得穴里軟癢,不覺一丟,一股粘稠玉液兒泄了出來。 book18.org

冠玉俞干愈勇,不遺餘力,縱身下床,斜抱蘭玉玉體,並摟雙腿,瓊寶盔盈,誘其深人。穴里陽物,跳了幾步,瓊漿如箭射向蘭玉戶里,兩人各自揩拭一番,交股睡去。 book18.org

次日,冠玉將囚車囚了死不改悔之賊首,著兵防護,先解進京,自個兒隨家室與思靜一路隨後而來。 book18.org

凱旋班師歸,且有麗人隨,昔日舊好婦,散去又飛回。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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