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猧5-8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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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善良的小娟 book18.org
從這一天開始，我成了師父的性奴，幾乎每天夜裡我的肛門都要遭到師父大陰莖猛烈的攻擊，我由最初的劇痛漸漸適應下來，我盡一切努力迎接著陰莖撞擊，以至到後來痛感盡無，竟然不可思議地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奇妙的舒服感。而小娟細嫩的陰部在師父狂熱的吸吮之中日臻成熟、完善，在師父滿含深情的唾液滋潤之下奇蹟般地生長出一片柔軟的，但卻是烏黑的細毛，原本光滑潔白的陰唇突然之間變得黑沉起來，並且形成許多起伏不平的皺摺。book18.org
"啊，好閨女，多麼漂亮的陰部啊，它已經要長成啦，我得選個良辰吉日給你開苞！"師父撫摸著小娟已經發育成少女的陰部流淌著貪婪的口水一臉淫邪地嘀咕道。然而，我似乎感覺到小娟儘管對師父極其順從，順從的讓人費解，不可思議，但這僅僅是順從，是因感激師父救命之恩的順從，絕對不是因喜歡師父的那種順從，絕對不是，這一點我敢肯定，真的，小娟絕對不喜歡師父，這種順從完全是懾於師父的淫威，是屈從，是在萬不得已的境況之下的一種權益之計。恰恰相反，小娟對我有著少女火一般的純情，每當師父蹂躪完我的肛門，待師父心滿意足地睡死過去後，小娟便悄悄地爬到我的身旁，一支細嫩的小手輕輕地握住我的手膊：book18.org
"小黑，痛不痛？"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違心地搖搖頭，小娟的手握得更緊，低聲說道：book18.org
"忍著點吧！以後會好的，長大了就好啦！"book18.org
我們肩並著肩、手拉著手靜靜地躺臥著，小娟那少女特有的體香無法抗拒地侵入我的心脾，令我感到無比溫暖和幸福：book18.org
"忍著點吧！"小娟繼續說道：book18.org
"師父已經六十多歲啦，我先給師父做老婆，等給師父養老送終之後我就再給你做老婆，怎麼樣？你不懂，這可是咱們這個行當里的規矩哦！"我扭轉過頭，吃驚地望著身旁的小娟，小娟極其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真的，這是老規矩，師父死後我就是你的老婆啦，忍著點吧！"book18.org
我羞愧地抓過被頭蒙住自己的臉，小娟淡淡地一笑：book18.org
"嘿嘿，怎麼啦，不好意思啦，到時候別嫌我老就行啦！"book18.org
師父尤如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他的陰莖變得逾來愈軟弱無力，而他的脾氣卻一天比一天爆烈：book18.org
"啊，他媽的，這個世界啊，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他正喝著酒，突然莫名其妙地吼叫起來：book18.org
"老天爺啊，來一場災難吧，讓流星撞擊地球，把那些吃香喝辣、不知天高地厚地傢伙們統統都炸死吧！……啊，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book18.org
"啪，"師父把酒杯惡狠狠地摔地炕下：book18.org
"啊，老天爺，這個世界還有我什麼呢？什麼也沒有哇，沒有我一塊磚、沒有我一片瓦，什麼也不是我的，只有這張吃飯的嘴是我的，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瞪著紅通通的醉眼望著我和小娟：book18.org
"想當年，我，我，我是誰啊，嗯，知道嗎？……我是滿洲國的大臣，我有自己的別墅，我有自己的洋車，我有警衛、我有僕人、我有廚子、我有老媽子，可是，如今呢，我的別墅被共產黨的軍官住上啦，洋車、警衛、僕人，……嗨嗨，什麼他媽的都沒有啦，連自己的姨太太都他媽的沒影啦，鬼知道讓共產黨給弄到哪去啦，找不到啦。唉，"師父醉眼朦朧地在桌子上摸索著酒杯，當他發現無辜的酒杯已經躺在地板上粉身碎骨之後，師父索性端起酒瓶咕嘟咕嘟地痛飲起來：book18.org
"啊，想當年，我在這個火車裡經常接待外國首腦、遺賓來訪，那場面、那派頭，你們是沒看見呢，嗨，不跟你們說啦，說了又有什麼用。可是，現在呢？現在，我他媽的領著一群小叫花子整天介向那些王八犢子操的東西討小錢，唉，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世事滄桑，嗨，算啦，不提這些傷心事啦，……小娟，師父的寶貝呢，你收好了嗎？"book18.org
"師父！"小娟誠慌誠恐地答道：book18.org
"師父，收好啦！"book18.org
"娟啊，來，給師父拿出來看看，快，給師父拿出來看看，啊，我要看一看！"book18.org
"師父，"小娟膽怯地湊到師父跟前：book18.org
"師父，你喝多啦，小心寶貝被別人看到哦！"book18.org
"沒事的，娟啊，你放心吧！"師父放下酒瓶：book18.org
"誰他媽的敢打我的主意，我借給他一個膽，他媽的，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book18.org
小娟不敢違抗，跳下炕去猴子般機靈地溜出屋子，很快又返回來，手裡拎著一節黑乎乎的鐵皮煙筒，師父一把奪過破煙筒，非常熟練地抽出一軸古畫，他的眼睛立刻明亮起來，臉色好看了許多，態度也和藹起來：book18.org
"啊，我的寶貝，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啦，你堅定了我活下去的信心，啊，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轉過臉來：book18.org
"小黑，你看看，這是什麼，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漫不經心地望了望師父那張完全展開的，自鳴得意的寶貝，微微泛黃的、裝裱得極其精緻的古宣紙的中央畫著一個頭戴大草帽，身披大斗笠，似人非人，似貓非貓的大怪物，他（它）端坐在小竹筏上正專心致志地撐著一根彎曲的長魚杆，一對鷹一般雪亮犀利的眼睛充滿信心地盯著波光鱗鱗的池塘企盼著魚兒儘快上鉤。哼哼，什麼破玩意啊，我真無法相信，這幅古畫真會像小娟說得那樣能換一座小洋樓，見鬼去吧！book18.org
"你看，小黑，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指著古畫的左側，那裡毫無規則地按著數不清的印鑑：book18.org
"小黑，這些印色都是當年收藏過這幅名畫的文人墨客們留下的紀念，印色越多說明收藏的人越多，它也就越值錢。這幅畫是滿洲國的皇帝來滿洲登極時特意從北京的皇宮裡帶出來的，後來因我有功，皇帝便把這幅名畫賜給了我。你看，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指著古畫最上端的一個印鑑沖我笑道：book18.org
"你看，這是我的大印，你認識嗎？你能念出來嗎？"book18.org
我一天書都沒有念過，況且那是古篆字，我看著尤如看天書一般，我搖搖頭，師父突然嘆息起來：book18.org
"唉，我的這枚大印滿洲國翻個的時候不知道弄到哪裡去啦，唉，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將古畫小心奕奕地卷裹起來，重新塞進破煙筒里遞到小娟的手上：book18.org
"娟啊，收好，一定要收好啊，這可是咱們以後吃飯的玩意啊！"然後，師父又衝著我嘮叼起來：book18.org
"我說小黑啊，你不能一輩子都當叫花子啊，等到老天巴地、鬍子拉茬了還他媽的沿街討要嗎？不行，我看不行，不妥啊，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頓了頓，繼續說道：book18.org
"改天有空的時候，我得教你幾手絕活，你一天一天地也大啦，應該學點手藝啦！"book18.org
師父的所謂絕活、手藝無非是教我如何行竊：book18.org
"過來，摸摸這裡！"師父指指他的上衣口袋，我輕輕地碰摸了一下。book18.org
"裡面是什麼？"師父問道。book18.org
"錢唄！"我回答道。book18.org
"廢話，當然是錢啦，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你說說看，我的兜里大概能有多少錢？"book18.org
啊，這可把我難住啦！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笨蛋！"師父罵罵咧咧地說道：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上第一節課，如何用手觸摸他人的衣兜猜測出大約能有多少錢，值不值得下一回手。開始，練吧！"book18.org
師父將衣兜的鈔票重新組合一番令我再次觸碰，我根本不得要領，信口雌黃地說出錢數。"啪"一計響亮的耳光隨即扇在我的右臉上：book18.org
"混蛋，糊說八道，簡直都不貼邊，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book18.org
直至我的整個臉龐幾乎被扇個遍，麵皮高高地腫起，我才似乎略微有些入門，有一次我終於瞎貓碰死耗子般地猜中了師父口袋的錢數，師父欣慰地笑了笑：book18.org
"嗯，有進步，繼續努力。咱們進行下一課，如何下手！……"book18.org
就這樣，我在師父嚴厲的斥責、謾罵之下開始了系統的行竊訓練，漸漸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行竊技巧。最後，師父教給我一件絕活，將半截刀片含在嘴裡用舌頭十分靈巧地翻動著乘人不備偷偷地吐出來刮開對方的口袋，取出裡面的鈔票。為了練好這個絕活，我的舌頭不知劃破多少次，流了多少血，最悲慘的時候甚至連飯食都無法下咽。book18.org
"好啦，你基本上可以畢業啦，去吧，別光他媽的紙上談兵啦，去實際操練操練吧！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師父滿心歡喜地把我推出屋門：book18.org
"哦，小娟，他第一次開張，一定會有些緊張，你跟在他的後面照應照應他！"book18.org
……book18.org
我和小娟若即若離地混跡到人潮湧動的火車站候車室里，望著尤如螞蟻般蠕動著的人流我茫然起來，唉，這麼多的人我應該沖誰下手呢？我長久地徘徊在嘈雜的、煙霧瀰漫的大廳里準備伺機向疏心大意的旅客偷竊錢財。book18.org
"小黑，別急，干這事可要有耐心啊！"小娟似乎察覺出我的心事，悄悄地湊到我的身後平靜地安慰著我。book18.org
"咱們逃跑吧？"我泄氣地向小娟提議道。book18.org
"哎呀，你看你，咱們能跑到哪裡去啊，哪裡還不是一個樣，忍著點吧！"小娟無奈地嘆息道。book18.org
我轉身離開小娟，緩緩地向臭氣四溢的公共廁所走過去，在廁所門外骯髒的牆壁下，在昏暗的角落裡，有一個衣著破舊的一身農民裝素的老太太引起我的注意。她掛滿灰塵、皺紋密布的臉上充滿長途旅行的倦意，在她的身旁躺臥一個氣息延延、面色枯黃的男子，手捂著胸口頻繁地咳嗽著，從嘴角里不斷地吐出令人作嘔的污物。一個頭髮蓬亂、不修邊幅的女人一面給男子擦抹著嘴角的污物一面心神不定地左顧右盼著，車站工作人員皺著眉頭斥責著老太太以及那個女人：book18.org
"你瞧你們，啊，把這裡都搞成什麼樣子啦，埋汰死人啦，……"工作人員陰沉著臉轉過身去，低聲嘀咕道：book18.org
"討厭的農村人！"book18.org
"啊，啊，同志，我收拾，我來收拾，我一定收拾乾淨！"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慌慌張張地抓起一把塗抹著污物的手紙站起身來向廁所跑去，我正佇立在廁所的門口，老太太手忙腳亂之中一頭撞到我的身上，我乘機伸出手來觸碰一下她的前胸。"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老太太誠慌誠恐地向我道歉。啊，有貨，有貨啦，老太太那件破棉衣的懷裡有一疊又厚又硬的東西，不用說，那一定是為數不少的鈔票，我精神一震，今天就拿這個老太太來開張操練吧。想到此，我信步走進公共廁所，老太太扔完手紙正從女廁所那邊走出來，我故意擋住她的去路，老太太低著頭邁著碎步嘴裡不知胡亂嘀咕些什麼話，很快又撞到我的身上，我立即將手伸進她的里懷，……。"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唉，我是怎麼搞的啊！"老太太險些摔倒，我一把扶住她：book18.org
"大娘，小心點，你倒是看著點路哇！"book18.org
"是的，是的，我老啦，腦袋不好使，眼睛也花啦！"說完，老太太定了定神又自言自語地嘀咕著走回牆角處。我溜進廁所，迅速打開剛才從老太太懷裡掏出來的一隻用舊手帕左一層又一層精心包裹著的東西，啊，鈔票，全部是整整齊齊的大面額鈔票。我把鈔票重新用那隻手帕纏裹上興奮地跑出廁所在人海中找到了正焦急地翹首企盼著的小娟，我拉住她的胳膊偷偷地把那疊鈔票塞進她的手裡，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喜悅之情，小娟沖我笑了笑，示意我趕快離開候車室。book18.org
"哎呀，我的錢，我的錢呢，我的錢沒有啦！"候車室里突然傳來老太太嘶啞的驚呼聲：book18.org
"天啊，我可怎麼辦呢，這是我給兒子看病的錢啊，這是我賣掉家裡僅有的一頭老母豬和全家人的口得來的錢啊，……我可怎麼辦啊，我不活啦！"book18.org
老太太癱坐在水泥地板上拍著大腿絕望地號叫起來，無所事事的旅客很快便將老太太緊緊地圍攏，漫不經心、七嘴八舌地說道：book18.org
"多少錢呢，你揣在哪啦！"book18.org
"出門怎麼不知道加點小心啊！"book18.org
"唉，一個農村老太太知道個啥啊，屯二迷糊進城，一身趟子絨，東張西望，影響市容，……"book18.org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絕望的老太太在骯髒的水泥地板上打起滾來，看到老太太這副悲慘之相，小娟靜靜地問我：book18.org
"小黑，你剛才拿的是她的錢嗎？"book18.org
我默默地點點頭。book18.org
小娟不再言語，將那疊鈔票輕輕地溜進衣袖裡，然後丟下我頭也不回地擠進人堆里去，她俯下身來拽了一把正在滿地打滾、以淚洗面的老太太：book18.org
"大娘，你的錢到底放在什麼地方啦！"book18.org
"這，這，就這，……"老太太停止了翻滾，坐起身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水地拉開破棉衣的里懷：book18.org
"閨女，我的錢就揣在這裡啦，剛才我一摸，沒有啦，啊--，嗚嗚嗚--，"說完，老太太又抹起了眼淚。book18.org
"大娘，別光是總顧著哭哇，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好好地檢查檢查！"說完，小娟伸過手去示意老太太把那件又髒又破的棉衣脫下來，老太太非常順從地脫下身上的棉衣滿懷希望地遞給小娟，小娟接過破棉衣翻過來調過去仔細地檢查起來，末了還把纖細的小手伸到破棉衣的里懷：book18.org
"大娘，你的錢是揣在這裡了嗎？"book18.org
"嗯，就揣在這個搭里啦！沒有啦，沒有啦，啊，嗚嗚嗚--！"book18.org
"哎呀，大娘，別哭啦！"小娟一把拽住抹著淚水的老太太：book18.org
"大娘，你的錢不是還在裡面嗎！"book18.org
"什麼，"老太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你說什麼？閨女！"小娟把破棉衣塞回老太太的手裡：book18.org
"大娘，你自己看看，錢不是還在嗎，只不過你的里懷口袋下面破了一個洞，你的錢包從那個洞裡掉到下面去啦，還好，多虧衣角沒破開口子，否則，你的錢早就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啦！"book18.org
"啊，是嗎！"老太太接過破棉衣，迫不急待地把手伸進里懷口袋裡：book18.org
"啊，真的，真的，錢真的還在啊！"她掏出那個裹著舊手帕的錢包，立刻破涕為笑：book18.org
"嘿嘿，嘿嘿，謝謝你，閨女！"book18.org
眾人頓時嚷嚷起來：book18.org
"嗨，這是啥啊，一驚一詐的，沒事嚇唬人玩呢！"book18.org
"這個傻老太太，多虧你沒報案，如果你在鐵路公安處報了案，警察一翻：老太太，錢不在這嗎，沒有丟哇，你報假案，刑事治安處罰！哈哈哈！"book18.org
"老太太，這回小心點吧，別再亂揣亂放的啦！真是的，出門在外，什麼熱鬧事都能碰著，什麼人都有！"book18.org
"……"book18.org
眾人漸漸散開，小娟重新回到我的身旁，我們彼此相互對視一番，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我轉過身去默默地向鐵路橋那邊走去，小娟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我加快了腳步企圖甩掉她，小娟小跑著追趕上來：book18.org
"小黑，你生氣啦！"我搖搖頭：book18.org
"小娟，回去怎麼向師父交待啊！"小娟緊邁幾步走到我的前面：book18.org
"小黑，回去咱誰也別提這件事，就說你沒找到機會，沒敢輕易下手，下次再說吧！……"book18.org
"小娟，這是我第一次開張，那可是很多很多的鈔票啊！"book18.org
"我知道，錢是不少，可是，"小娟極富同情心地說道：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個老太太很可憐的，地上還躺著一個病人，咱們放過她吧，如果真的出了人命，那可太慘啦！"book18.org
"小娟，你可憐他們，可是，誰可憐我們呢？"book18.org
小娟沒有回答，我們繼續默默地走著。book18.org
六、自由的代價 book18.org
"我說，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我們就這麼整天地小打小鬧的永遠也沒有個出頭之日啊！"師父嘴裡噴著嗆人的酒氣大聲小呼地嚷嚷道：book18.org
"我們必須想辦法作成一樁大買賣，干他媽的一次起碼夠吃喝花用個十年八載的，小子們，你們想不想干呢？"book18.org
"干，師父，只要你指到哪裡我們就打到哪！"一群烏合之眾熱烈地響應著。book18.org
"好，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既然大傢伙熱情這麼高，我也不埋著你們啦，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早就盯上了一個目標，那可絕對是塊肥肉啊！"book18.org
"師父，你就發話吧，讓我們上刀山我們不敢下火海，說來說去只有一個字：干！"book18.org
"好，我早就選中一塊大把肉，那是一家全市有名的大商場，滿洲國我當官的時候曾經視察過那裡，各個地方我都比較熟悉，前幾天我又進去逛了逛，我趁服務員不注意偷偷地擰開一扇窗戶，我估計不會有人察覺到的。這個世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人無外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啊！……好啦，小子們，大傢伙好好地睡上一覺，今天晚上要有好戲上演啦！到時候我給你們分配一下具體的工作任務！"book18.org
夜半時分，我們這群混混噩噩的少年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五花八門的作案工具，尾隨在師父的身後像是一群嗅聞到腥味的野貓般地溜到一家頗具規模的大型百貨商場的後側面。book18.org
"噓，……"師父轉過頭來示意我們別出聲：book18.org
"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小子們，這是東北商場，這可是有名的老字號啊，裡面的好東西多的是啊！你們可要挑最值錢的東西拿哦，小心點，千萬可別弄出動靜來！"book18.org
師父指派我隱藏在商場後側的便門裡給大家望風，還有幾個小夥伴拎著空包裹等候在樓洞裡，而師父則率領著其他的小夥伴們像是一隻只零巧的猴子似的順著商場的排水筒一步一步地攀援到商場的二樓，師父輕輕地推進白天已被他提前開啟的巨大的玻璃窗爬進屋裡。很快，一包又一包的物品系在粗大的繩索上被溜到樓下。book18.org
"快，快裝啊，快！"樓下的夥伴們手忙腳亂地將滾落在地面上的物品裝進隨身帶來的包裹里。經過一番爭分奪秒的奮戰，師父順著粗大的繩索第一個溜了下來，他向大家揮了揮手：book18.org
"收拾好了沒有？快跑，快啊！"book18.org
我們像是一群剛剛偷完糧食的大碩鼠，背著沉重的包裹向著不同的方向落荒而逃，最後全部不約而同地彙集在鐵路橋下的那座破倉庫里，一包又一包的物品被傾倒在師父裡間屋的土炕上，望著這些眼花繚亂，琳琅滿目的貴重物品，師父的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小子們，夥計們，咱們發財啦，這些玩意啥也不幹都夠咱們吃上幾年的啦！老天爺，謝謝你！"說完，師父抓起一把上海牌手錶：book18.org
"哈哈，小子們，你們知道嗎，這可是好玩意啊，非常稀缺啊，需要憑票購買的啊！啊，一百多元一塊啊，我的天啊，這個口袋裡沒有別的玩意啊，全他媽的清一色是上海手錶，這是誰幹的，嗯？"book18.org
一個有些口吃的少年指了指身邊歪著脖子的少年說道：book18.org
"師，師，師父，是，是他裝的！"book18.org
"好，好，乾得好，你挺識貨的啊，我估計你可能把東北商場所有的上海手錶都裝回來啦，哈哈哈，好樣的，師父今天要獎勵你！給，"師父遞給歪脖男孩一隻嶄新的上海牌手錶：book18.org
"嘿嘿，這只是點小意思，還有呢，今天晚上還有更大更好的獎勵！"book18.org
師父所謂的"更大更好的獎勵"無非是晚間讓那位受獎人留在裡間屋去盡情地玩弄那個呆傻的，喝師父尿液的女人，她是師父的廉價獎品，如果有誰做出比較出色的事情，比如誰能搞到大筆的錢財，或者拎到一隻碩果纍纍的大皮包，師父便獎勵這個人肆意凌辱那個對世事渾然不知的呆傻女人。book18.org
"師父，也獎勵獎勵我們吧，我們大家可都沒少賣力啊！"看到同伴享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那個口吃的少年羨慕之餘不免也產生了色慾之心。book18.org
"好哇，好，我知道，這次的行動能夠如此順利全靠大家的共同努力，這樣吧，二楞子！"book18.org
"哎！--"一個呆頭呆腦的矮個子少年應承道。book18.org
"給，這些錢你拿著，出去買點酒菜，今天晚上擺慶功宴，咱們大傢伙一邊吃一邊喝一邊玩！……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book18.org
"啊，好啊，好啊--，"破倉庫里頓時沸騰起來，幾個性急的少年早已推開裡間屋的大門沖向土炕上正在奶著嬰孩的呆傻女人。book18.org
"老大，"一個缺少一隻左腿的髒黑老者向師父乞求道：book18.org
"老大，你不是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我們這些廢物雖然沒有出過力，可是，可是，今天晚上也讓我們這些老棺材洋子改改饞吧！"book18.org
"嗬嗬！"師父聞言淫笑道：book18.org
"好傢夥，都這把年紀了還有想法呢？好啊，大家一起鬧騰吧，今天晚上就算給你們大夥過年啦！王八犢子操的，沒正事！"book18.org
黑沉沉的破倉庫里立刻成了群交、濫交所場，呆傻女人被一群尚未完全成年的男孩以及行將就木的殘廢老人們剝得精赤條條，圍攏得密密實實，身體強壯一些的搶先將硬梆梆的陰莖塞進呆傻女人骯髒不堪的陰道里，其餘的人則不耐煩地等待著，而有的人則推搡著正抽插的津津有味的那個男孩：book18.org
"快點，快點，還有完沒完啦，……"book18.org
"嘿嘿嘿，--"看著這難得一見的熱鬧場景，赤身裸體的呆傻女人分開兩條又黑又粗的大腿放蕩地淫笑起來，一個接著一個地給男孩們口交。book18.org
師父坐在小飯桌旁懷裡抱著小娟，一邊喝著高度白酒一邊親吻著小娟鮮嫩的臉蛋：book18.org
"啊，好閨女，真香啊！"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的確做成了一樁大買賣，我們席捲了這個城市很有名氣的一家大型百貨商場，盜走各種商品價值竟達180萬元人民幣，這在當時可絕對夠上重大、特大的要案啦，全市轟動，市長震怒。師父似乎有所覺醒，知道這事件做得太過火，這個城市以後再也難以混下去，他開始準備逃跑啦。book18.org
師父首先將那幅名畫以及他最喜愛的小娟轉移到近郊的農村安頓下來，然後領著我們這些少年開始四處藏匿盜竊來的商品，當初行竊時我們這些少年只恨自己小長了一支手偷拿不過來那些令人目眩的商品，今天，這些商品卻成了累螯，無處藏匿無處放置，許多商品被草草地掩埋在倉庫後面的大煤堆里任其腐爛。book18.org
"小子們，"師父預感到大災即將臨頭：book18.org
"這些天來風聲很緊，派出所的民警帶領著委主任挨家挨戶地過篩子，看來形勢不妙啊，咱們把這些好玩意分吧分吧趕快各奔東西逃命去吧！"book18.org
但是，我們誰也沒有逃掉，全部被怒不可遏的警察悉數扔進監牢里：book18.org
"他媽的，你們這些下三爛能量倒挺大的呀，啊，進去吧！"book18.org
沒好氣的看守一腳把我踢進收容所黑森森的大門裡。book18.org
"嗯！"我跌跌撞撞地爬進屋子裡，還沒回過神來，一隻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我：book18.org
"小兔崽子，咋進來的？"book18.org
"偷，偷，偷東西！"我木然地回答道。book18.org
"啊，好哇，挺厲害啊，都偷了些什麼玩意啊！"book18.org
"什麼都有，全啦！"book18.org
"哈哈，挺能幹的啊，值多少錢啊！"book18.org
"嗯，嗯，大概一百多萬吧！"book18.org
"哇，牛屄啊！"book18.org
我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定了定神，掃視了一下臭氣橫溢的大牢房，發現一群面色怪異、神情呆滯的人正在全神貫注地望著我，我茫然地偎靠在冰冷地牆壁上，背部漸漸傳來一絲潮濕的感覺，我本能地挪動一下身子。突然，一支大手生硬地拽住我：book18.org
"哥們，就這麼進來啦，帶沒帶點見面禮啊？"book18.org
"什麼見面禮？"我膽怯地問道。book18.org
"少他媽的裝糊塗，……"一支手伸進我的口袋裡搜尋起來，一無所獲之後氣惱地吼道：book18.org
"他媽的，這小子太不懂規矩，還不快過去見我們的老大！"book18.org
牢房裡的老大端坐在大屋子的最裡面，臉色陰沉，目光里滿含敵意，正漫不經心地摳著臭腳趾，房間裡所有的棉褥子都鋪墊在他的身下，足足有半尺高，仿佛是皇帝的金鑾寶殿。book18.org
"進過幾次宮啦！"皇帝老大淡淡地問道，我不知如何作答，默默地望著他。book18.org
"他媽的，老大問你話呢，你啞巴啦！"一支堅硬的拳頭狠狠地擊打在我的背部。book18.org
"是個嫩雛！"皇帝老大隨口說道：book18.org
"什麼也不懂！"book18.org
"他會懂的!"book18.org
很快，一群閒極無聊的犯人們把我團團圍攏住，有人拽住我的胳膊，有人擰著我的耳朵，還有的人抓住我的頭髮，我絕望地做著徒勞的掙扎的。book18.org
"要風要雨？"眾犯人問道。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要！"我冷冷地答道。book18.org
"他媽的，不行，你必須選一樣！想吃包子還是想吃餃子？"已經有犯人開始向我的臉上吐著令人作嘔的唾液。book18.org
"我啥也不想吃！"book18.org
"混蛋傢伙，給他點餃子償償！……"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立即被掀翻在地，一支支臭腳狂風暴雨般地踢打在我的身上，我蜷縮起來，雙手死死地護住腦袋。book18.org
"起來，別裝熊！"等到犯人們將臭腳踢酸，踢膩煩之後便將周身紅腫的我一把拽起來：book18.org
"好好地坐在這，不許亂動！"book18.org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呆呆地端坐在屋子的中央。book18.org
"不許亂動！"我剛剛試圖扭轉一下酸麻的身子，背後立即遭到重重的一擊。book18.org
"開飯啦！--"牢房外面傳來看守的喊叫聲。book18.org
眾人不再理睬我，紛紛擁向鐵柵欄，飢餓促使我與眾犯人一同擁擠到一處伸出手去接過屬於我自己的那塊可憐的玉米面窩窩頭，而佐餐的菜肴則是一桶泔水般的稀湯。我正設想著用什麼東西去盛水桶里的稀湯，手裡的玉米面窩窩頭突然不知被誰搶奪過去，我回過頭去，一個傢伙正大口大口地吞咽我的窩窩頭，我一把奪過僅剩半截的窩窩頭狼吞虎咽地塞進肚子裡。book18.org
一番你爭我奪的晚餐之後，犯人們對我漸漸失去興趣，東倒西歪地躺在冒著緩緩升騰著熱氣的暖氣片上酣睡起來，發出香甜的鼾聲。飢餓和慘遭毒打後的疼痛使我難以入睡，我瞪著乾澀的雙眼木然地望著布滿灰塵的、頻頻地滴落著水珠的黑天棚：師父在哪間牢房呢？他怎麼樣啦？他也會像我這樣遭到無端的毒打吃著無法果腹的窩窩頭嗎？如果是這樣，他年邁的身體肯定會吃不消的。小娟呢？小娟在哪裡？她能不能也被抓進地獄般的大牢里受苦呢？願老天爺保佑她！……book18.org
"哎呀，死人啦！"黑暗之中，有犯人驚呼起來，牢房裡頓時一片騷動，聽到喊叫聲，看守打開房門，背著雙手走進牢房看了看那具僵挺的死屍冷漠地問道：book18.org
"誰負責把他抬出去？"book18.org
無人響應，牢房裡死一般地沉寂。book18.org
"誰把這個死人抬出去，獎給他一塊窩窩頭！"無奈的看守許下一個非常廉價的諾言。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book18.org
眾犯人聞言爭先恐後地回答道，難耐的飢餓感促使著我也舉起了手希望得到那塊可以充飢的窩窩頭。book18.org
……book18.org
大約半年之後，劣跡斑斑的師父以歷史反革命罪、教唆青少年罪、盜竊罪等等數罪併罰被課以重刑，永遠失去自由。而我們這些尚未成年的孩子則被送到郊區一座叫做大廣的教養所里勞動改造，在教養所里我獲悉到絕望的師父為了能夠重獲自由，得到保外就醫的特殊待遇竟然不計後果地將吃飯用的筷子折斷吞進肚子裡，結果造成胃穿孔不治而亡。沒過多久我又非常意外地得到小娟的探試，小娟是個機靈人，當她得知此案已經了結，與她再也沒有任何糾葛之後便來到教養所看望我：book18.org
"啊，小黑，你挺好的，大半年沒看見你，你又長高啦！"book18.org
"小娟，我想出去，我不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小黑，忍著點吧，挨過這幾年就好啦！你要好好地勞動改造，等你出來啦我就給你作媳婦！你可要等著我哦！"小娟滿含深情地說道，秀美的眼睛裡放射著對前途充滿希望的光芒。book18.org
我實在無法忍受勞教所里枯燥乏味的生活，我要出去，我要自由，我要與小娟生活在一起，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終日冥思苦想：師父為了重獲自由不惜吞下竹筷子，可是，我卻沒有勇氣那麼做，我不敢吞下那可怕的玩意，弄不好有生命危險，一旦死掉，便再也見不到我那心愛的小娟啦，況且，小娟的手裡還有一張名畫呢，它可以使我們今後過上富貴的、安逸的生活！每當想到這些，我要出去、我要自由的慾望愈加強烈。book18.org
我們這些少年犯終日被關在勞教所的玻璃器皿車間裡工作和勞動，我不喜歡這種工作，我從小到大根本沒有安下心來做過什麼具體的勞動，我因心不在焉時常出現差錯，被管教處罰早已習以為常，管教一看見我就皺起眉頭：book18.org
"你啊，算是徹底地沒救啦，什麼也干不好！"book18.org
我不以為然地向著車間走去。book18.org
"站住，"管教突然喊叫起來：book18.org
"你今天跟車吧！"book18.org
於是，我與幾個少年犯在警察的看護下跳上一輛大卡車駛進市內，汽車開出陰森森的大監獄，疾駛在繁華的城市裡，啊，一條條無比熟識的街路重新闖進我的野視里，哎喲，那家飯店還是如此地紅火，我依依稀稀地記得自己曾經溜進去揀過菜底被服務員生硬地驅趕出來。我深深地呼吸著這自由的、新鮮的空氣，望著車水馬龍的街景不免心潮澎湃，感慨萬千。自由，你是多麼的珍貴，自由，你是多麼的無價！book18.org
汽車駛進一家機器轟鳴的印刷廠，警察命令我們幾個少年犯拎著麻袋裝填印刷廠切割下來的廢紙邊然後扔到卡車上，這些廢紙邊是用來作玻璃容器包裝物的，我拎著空麻袋走進印刷廠的車間裡來到正在不斷地裁剪著紙張的切紙機旁邊，一位身著工作服，胸前繫著藍大褂，雙膊戴著長套袖的老師傅看了看我：book18.org
"哦，年紀青青的就進班房啦！唉，世道不好啊，許多孩子太缺乏教育啦！"book18.org
我沒有言語，低下頭去抓起一把廢紙邊塞進麻袋裡。book18.org
"你先等一會，切紙機剛剛開動紙邊還沒下來多少呢！"老師傅說道。book18.org
"王師傅，電話！--"book18.org
"哎，"老師傅答應一聲轉來離開了正在開動著的、轟然作響的切紙機。望著這個可怕的龐然大物，我突然來了靈感：師父為了自由吞下筷子，那麼，我為了自由為什麼不可以作出一點犧牲呢？自由無價！自由萬歲！……想到此，我環顧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我，監管我們的警察正站在車間的門口與工人們閒聊著。我橫下一條心，將左手的幾根指頭悄悄地塞進切紙機的刀鋒下，然後毅然決然地按動起切紙機的電動開關，……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之後，我頓時昏倒在地，…… book18.org
七、弒 父 book18.org
我以失掉左手中指、無名指、小指三根手指的代價重新獲得了自由，勞教所批准我保外就醫，未經申請我不得擅自離開故鄉的小屯子，小娟陪伴著我一同回到闊別以久的家鄉。走進幽靜的的小村莊，我卻沒有一絲回歸故里的幸福之感，村民們以異樣的目光注視著我們，在我們的背後指手劃腳、竊竊私語，我非常清楚在他們嘴裡絕對說不出一句好話來，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啊。邁進無比熟悉的破草房，我感受不到點滴的家庭溫暖。一切都比我當初離家出走時更感壓仰，壓仰的使人窒息，我決定獨自租間房子與小娟單獨居住，可是村子裡沒有一戶人家願意將房子租給我，租給一個叫花子、一個小偷、一個盜竊犯，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與充滿隔賅的父親、刁鑽古怪的繼母以及日漸成熟但卻極其弱智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擁擠在低矮的、陰暗的、潮濕的破草房裡，一鋪土炕十分簡單地用一塊髒乎乎的窗簾布分隔開，我與小娟睡在炕梢，父親與繼母和弟弟睡在炕頭。book18.org
"唉，逛了一溜十三招你不是還得回到這個破家嗎！"飯桌上，父親冷嘲熱諷地挖苦我道。我無言以對，默默地吞咽著乾澀的玉米餅。父親邪著三角眼不懷好意地瞅了瞅十分侷促的小娟：book18.org
"嘿嘿，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什麼人找什麼啊！"book18.org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啦！……"繼母吐著白沫的角掛滿骯髒的玉米渣氣鼓鼓地說道：book18.org
"本來就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這回可倒好，又平添了兩張嘴！"book18.org
"放心吧！"我放下飯碗，嗡聲嗡氣地吼叫道：book18.org
"我和小娟是不會坐在家裡吃閒飯的！"book18.org
"不吃閒飯你又能幹點什麼呢，再出去偷嗎？我餓死也不花你偷來的髒錢！"父親挑釁似地說道。book18.org
"哼，"我冷笑一聲：book18.org
"我要再出去偷就自己剁掉這支右手！"book18.org
……book18.org
我操起了殺豬刀，每天凌晨時分與小娟一同推著裝滿豬肉拌的手推車去十餘里之外的小鎮上練攤。雖然村子裡也有一個規模不大但卻十分熱鬧的自由市場，但我不願在那裡拋頭露面遭惹來不必要的閒言瑣語。book18.org
小娟非常聰明靈俐，幹什麼像什麼，沒過多久便熟練地掌握了賣肉的技巧。book18.org
"給我稱兩斤肉！"顧客說道。book18.org
"好啦！"小娟和顏悅色地答道，一刀切割下去保證八九不離十，她儘管與我一樣一天書也沒念，但是分量稱好後價錢卻隨口而出：book18.org
"二斤一兩，總共是柒圓一角肆分，收您柒圓壹角整吧！"book18.org
……book18.org
最令我難堪的時候是在夜晚，狹小的土炕上滿滿當當地擁塞著五個正值盛年、體內有著消耗不盡的精力的大活人。我摟抱著春心蕩漾的小娟卻無法盡情地發泄我難忍的慾火，我們按耐著熊熊燃燒的春情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熱切地親吻著，相互充滿激情地撫摸著，彼此之間能清楚地感受到一顆火熱的心在劇烈地搏動著。我長久地狂吻著小娟熱辣辣的朱唇，舌尖頻繁地伸進小娟滿含津液的口腔里大口大口地吸食著汩汩流出的玉液瓊漿，那無比甘醇的美味簡直沒有辦法用筆墨來形容和描繪。我的手指慢慢地移動到小娟溫暖的絨毛散布著的陰部，立即被濕乎乎的淫液搞得一塌糊塗，我輕輕地翻身壓到小娟的身上，握住硬梆梆的陰莖徐徐地插進小娟潤滑無比的陰道里。"哦，--"我的陰莖似乎弄痛了小娟，她咬緊牙關聲音極低地呻吟一下然後非常熟練地抱住我，兩條滑嫩的細腿死死地纏裹住我的腰身，雙臂一刻不停地撫弄著我的背脊，絲絲暖意傳遍我的全身，我本能地抽動起陰莖，但卻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以免被窗簾那邊的人察覺到我們在做愛。我的陰莖在小娟的陰道里緩緩地蠕動著，既然無法加大力度，我索性將陰莖深深地插向陰道的最盡頭直至頂撞到子宮口。"啊，--"小娟長吁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到極限，高高地聳起，我的陰莖更加強烈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我漸漸感覺到小娟的子宮口快速的收縮起來，後來，整個陰道壁也抖動起來，我的陰莖在這種強烈的裹握之下再也無法自制一股濃稠的精液傾泄到小娟嬌嫩的陰道深處。我悄悄地從小娟的身上翻下來，小娟意猶未盡地轉過身體，含情脈脈地摟住我的脖脛，我再次將手指插進小娟的陰道發覺裡面依然不停地顫抖著，我拔出手指舔食著小娟清新晶瑩的淫液，突然感覺到有一股鹹鹹的腥味，我舉起手指借著窗外的月光仔細地審視一番：啊，是鮮血，是小娟陰道裡面流出的鮮血，小娟見狀無比自豪地輕聲說道：book18.org
"這是處女的血，這是處女的血，我將女兒身獻給了你！"book18.org
"小娟，怎麼，你至今沒有破身？"我瞪著驚異的眼睛望著懷裡的小娟。book18.org
"嗯，"小娟解釋道：book18.org
"師父很喜愛我，但僅僅是舔一舔我的小便，吸嘓裡面淌出來的東西，他總說那東西有營養，能延年益壽，師父從來不插我的陰道，連一根手指都沒有插進去過，我在成年之前始終保持著處女之身。師父是個不幸的人他還沒等到給我開苞就不明不白地死掉啦，你這個傢伙倒挺有命的，揀了一個大便宜，不但白白揀到一個黃花閨女還有一幅非常值錢的古畫！"book18.org
"小娟，"一提起那幅古畫我又動了不安份的念頭：book18.org
"小娟，咱們拿著那幅古畫偷偷地溜走算啦，離開這個鬼去方，咱們把古畫賣掉買一棟房子悄悄地住下來過日子多好哇！"book18.org
"不行，"小娟說道：book18.org
"小黑，你的刑期還沒滿呢，你的傷養好後還得回去繼續服刑呢，如果現在跑掉啦你可是罪上加罪啊，忍著點吧，等刑期到啦咱們一定遠走高飛，那個時候咱們願意去哪就去哪，賣掉古畫願意買什麼樣房子就買什麼樣的房子，理直氣壯，誰也管不了咱們，咱們從此以後再也不偷一分錢，過清白的日子。你殺豬賣肉，我在家裡收拾屋子做飯，以後，等有了孩子，我就帶著孩子玩，哦，"小娟突然想起了什麼：book18.org
"哦，對啦，我要送孩子上學，一定要讓他（她）上學，上最好的學校，一直上到大學！"小娟喋喋不休地嘀咕著，秀美的眼睛裡放射出幸福的光芒，仿佛這一切已經全部是現實，她已經有了一棟非常體面的小洋樓，她每天扎著花圍裙房前屋後地忙活著，"媽媽！"寶貝兒子張開稚嫩的小手站在洋樓前的花園裡甜甜地喊著媽媽，"哎！"小娟放下手中的活計愛憐地抱起寶貝兒子，……想著想著，我在無比幸福之中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哎呀！--"小娟一聲驚叫將我從夢境中喚醒，我轉過頭來，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得我張大了嘴巴不知如何是好：赤裸著上半身的父親不知什麼時候溜到小娟的腳低下，正死死地抓住小娟嬌美的小腳貪婪地啃咬著，小娟又痛又癢但又不敢作出強烈的反抗只好用驚叫聲把我喚醒。我怒不可遏地縱身躍起一把拽住父親的一頭亂髮像抓豬崽般地將其甩到炕下。book18.org
"啊--！"父親慘叫一聲，重重地摔落地炕下的土地上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哎呀，小兔崽子，雜種操的，敢打你爹啦，你出息啦！"book18.org
"爸爸，你瞅你都乾了些什麼？還有個當爹的樣子嗎？"我惡聲惡氣地吼道。book18.org
"嗨，"被吵醒的趙大爬在土炕頭冷言冷語地說道：book18.org
"你爹不咋地，你的媳婦也不是什麼好餅，早就是個誰都可以操的破貨啦，你還拿著當個屄寶呢！"book18.org
"你少插嘴，沒你的事，一邊涼快去！"我沒好氣地喊叫道。book18.org
"嘿，小兔崽子，雜種操的，滾，滾，給我滾蛋！這是我的家！"父親惱羞成怒地給我們下起了逐客令。book18.org
"小黑，"一貫委曲求全的小娟說道：book18.org
"都別吵啦，別吵啦，都是我不好還不行嗎，我賤，我名聲不好，我是叫花子出身，……嗚嗚嗚！"話沒說完，小娟早已泣不成聲。book18.org
父親的左臂被我摔成骨折，抹了一點膏藥之後彎轉過來用一條紗布草草地掛在脖子上。book18.org
"哎喲，金海啊，你這是怎麼搞的啊！"好事的村民們追根尋底地問道。book18.org
"昨天晚間上廁所時不小心摔的！"父親不耐煩地應答道。book18.org
儘管如此，父親依然劣跡難斂，總是尋找機會戲弄小娟，我在小娟拚命的勸說之下一忍再忍，終於有一次父親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竟將又髒又粗又臭的大手伸進小娟的陰部，我再也無法忍受，悄悄地爬起來趁其不備一拳狂擊過去，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打在父親的右眼上。"啊--！"父親縮回髒手痛苦地捂住眼睛，第二天早晨，父親的右眼腫得像只紅蘿蔔，大約有半個月的時間不敢邁出家門一步。book18.org
三個多月之後，小娟突然不停地嘔吐起來，不思飯食，萎糜不振，我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娟兒，你有病啦，走，我帶你去醫院抓點藥吃！"book18.org
"不用啦，沒事的！"小娟紅脹著臉羞澀地說道：book18.org
"黑兒，你什麼也不懂啊，人家有啦！"book18.org
"啊，"我驚呼一聲，興奮地抱住小娟：book18.org
"娟兒，你懷上孩子啦，啊，我要當爹啦，我要當爹啦，我也有兒子啦！"book18.org
"看把你美的！"小娟嬌嗔地在我臉上擰了一把：book18.org
"從現在起你還不好好地表現，賣力地掙錢，好養活你的寶貝兒子啊！"book18.org
"是，娟兒，從今以後我一定要像頭活驢似地賣命幹活掙錢養活你和兒子！"book18.org
我說什麼也不肯再讓小娟跟我著迎著剌骨的寒風去小鎮上賣豬肉：book18.org
"娟兒，冬天啦，天氣太冷，這肉我一個人就能賣，即使剩下一點也不能壞，明天照樣可以賣掉，你在家裡好好地養身體吧！"book18.org
說完，我披上厚厚的軍大衣，操起桿秤充滿信心地走出家門，我的生活了希望，我的生活有了奮鬥的目標，隆冬的氣溫達到零下三十多度，可是我竟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心裡熱乎乎的。book18.org
我推著手推車剛剛走到小鎮的邊緣，一群小商販荒不擇路地四散奔逃，看到我正埋著頭艱難地推著車子，大呼小叫地嚷嚷道：book18.org
"哥們，你還傻楞著往裡去個啥啊，工商所來檢查啦，手續不全的不但要補交稅款，還得罰款，快跑吧，今天就別指望掙什麼錢啦！"book18.org
"是啊，"一位同行解嘲道：book18.org
"他媽的，不幹啦，回家往炕頭上一坐，燙上一壺燒酒美美地喝上一場，多美啊，走嘍！"book18.org
我殺豬賣肉沒有任何手續，自從練攤以來沒有交過一分錢的稅款，一旦被工商所的人抓住下場可想而知，既使把這幾個月賺到的錢都交給他們似乎也不太充裕，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將手推車調轉過來頭也不回地往家裡跑去。book18.org
"啊--，啊，--幹什麼啊，幹什麼啊，放開我，放開我，……"book18.org
當我推著手推車上氣不接下氣跑進院子裡時，突然隱隱約約地聽到小娟在草房裡悽厲哀號著，我立即扔掉手推車三步並作二步地跑到草房的破窗戶前，窗戶上結滿厚厚的白霜，我迷起一隻眼睛在窗戶玻璃的邊緣處向裡面望去，不看則已，這一看頓時氣得我火冒三丈，滾滾的熱血立刻湧上腦門：赤身裸體的小娟被父親惡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土炕上，趙大爬像條瘋狗似地滿炕亂爬死死地拽住小娟的秀髮，幫助父親姦淫著小娟。"他媽的，這是什麼混蛋父親，世上少見！"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回過頭去跑到手推車前一把抓起那把殺豬的大砍刀滿腔怒火地衝進破草房。父親騎在小娟潔白嬌弱的胴體上正滿心歡喜地發泄著原始的獸慾，趙大爬則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被父親蹂躪著的小娟悲痛欲絕的悽慘之相。我舉起大砍刀衝著父親的後腦海使出只有解肢豬肉拌時才有的那股強大的氣力，砍刀落下之處只聽到咔嚓一聲，父親混混噩噩了大半生的腦袋登時被劈為兩瓣，白森森的腦漿唰地一聲四處飛濺，噴射在結滿灰網的紙棚上、紙壁上，父親那個骯髒的軀殼撲通一聲翻滾到土炕上。book18.org
"啊，殺人啦！殺人啦！--"趙大爬慘叫一聲，頭都不敢抬地鑽進臭烘烘的棉被裡，死死地抓著被角把自己的腦袋緊緊地蒙裹住：book18.org
"殺人啦！殺人啦！殺人啦！……"book18.org
精赤條條的小娟失魄落魂地從土炕上翻身坐起，望著一身血污的父親驚賅地瞪大了雙眼，長久地說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 book18.org
八、小娟之死 book18.org
"小黑，你殺人啦，你殺人啦！"許久，小娟才顫顫兢兢地說出這樣一句話。book18.org
"他該殺，他是畜生！"我依然握著滴血的大砍刀憤憤地吼叫道。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啊，你殺人啦！"小娟瞪著驚恐的眼睛呆呆地望著我。book18.org
"瞅什麼瞅啊，還不快點穿上衣服，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跑哇，你等著警察來抓我啊！"我扔掉大砍刀衝著凍得渾身發抖的小娟嚷嚷起來。book18.org
赤身裸體直打冷顫的小娟手忙腳亂地抓過扔得滿炕都是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著，趙大爬悄悄地從被角里探出頭來，我惡狠狠地罵道：book18.org
"不許看，縮回頭去，再亂喊亂叫地我把你也一塊砍啦！"book18.org
"啊，--"趙大爬驚叫一聲立刻把腦袋縮進棉被裡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到棉被不停地抖動著。book18.org
"快，小娟，把你的東西都拿走，對啦，那幅畫呢，可千萬別拉下啊！"book18.org
"在這那，"小娟向我搖了搖手：book18.org
"差不多啦，快走吧，過一會讓人看見就走不成啦！"book18.org
"對，走，這就走！"book18.org
我與小娟失魂落魄地登上火車，望著窗外白雪皚皚的原野我那顆亂紛紛的心也尤如那蒼涼的大地一樣茫茫的空白，尚未解除勞動教養又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殺父之罪。可是，我並不為死去的父親感到難過，他罪有應得，命該如此，從記事那天起我便對父親沒有一點感情，他不是人，他是個冷血動物，是個活脫脫的畜生，他活在這個人世間只為了兩件事，吃飯和性交。這樣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死掉毫不足惜。而雙手沾滿父親污血的我現在只有一條路啦：四處逃跑躲避追捕，一旦再次落入警察手裡腦袋就得搬家，唉，諾大的中國哪裡才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呢？省城說什麼也不能再去，那裡檢查的很緊，作什麼事情都要這個證的，那個件的。可是，我長這麼大隻到省城，別的地方從來沒有光顧過，一天書沒有念的我由於極其缺乏文化知識，簡直不知道除卻省城還有哪裡是逃避災禍的去處！不知所措之間，我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book18.org
"去哪裡才好呢？"book18.org
"內蒙，"聽到我茫然的話語，小娟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去內蒙吧，那裡地廣人稀警察根本抓不過來，我跟師父在火車站混的時候，那裡有不少人闖了禍以後就往內蒙跑，躲過一陣子以後便又跑回來，對啦，往大興安嶺裡面跑也行，山高皇帝遠，誰也奈何不了咱們！"book18.org
"行，小娟，我聽你的，咱們就去內蒙吧，或者是大興安嶺，走到哪就在哪下車！"說完，我們兩人蜷縮在車門處相互擁抱著昏昏睡去。book18.org
"嗚--"，火車一聲低沉的吼叫將我從惡夢中驚醒過來，我推開依然沉睡著的小娟站起身子，啊，火車經過整整一個晝夜的狂奔，窗外的景色發生了魔術般的變化，原本一望無際的大平原被綿延起伏的崇山峻岭取而代之，火車喘著粗氣，嘴裡吐著濃霧般的蒸汽艱難地爬出一條深不可測的隧洞隨即又鑽進迎面而來的另一條黑森森的隧洞裡，我急忙推了推腳下的小娟：book18.org
"娟兒，醒一醒，娟兒，醒一醒，這裡可能就是大興安嶺，大興安嶺到啦"book18.org
"是嗎！"小娟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扒著車窗向外望去：book18.org
"啊，是啊，這麼多、這麼高的山啊，這裡應該是大興安嶺，小黑，下一站再停車時咱們就下車吧。"book18.org
風塵僕僕的火車停靠在大山深處一座頗具規模但卻混亂不堪的車站，我挽著小娟的手走下車站，漫無目標地流落到市區里，從人們的閒聊中我獲知這個城市叫做加格達奇。啊，命運再次照應了我，使我無意之中闖進這個流竄犯的樂園，這裡藏污納垢，三教九流、五花八門的盜竊犯、殺人犯、江湖騙子紛紛彙集於此，房子雖然破破爛爛租金卻非常便宜，並且不需要任何手續，這最合我的心意，我們租到一間狹小的平房安頓起來，小娟一邊不知疲倦地收拾著毫無頭緒的房間一邊告誡著我：book18.org
"小黑，你可別再出去偷啦，咱們消消停停地過日子吧，你還是賣你的豬肉，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想想辦法把那張古畫賣掉然後咱們遠走高飛。"book18.org
"小娟，歇一歇吧，到處亂七八糟的一時半會是收拾不利索的！"我愛憐地抱住滿身灰土的小娟，小娟停止手中的活計扔掉那把破掃帚頭依偎到我的懷抱里：book18.org
"黑兒，多麼好啊，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忘掉一切煩惱吧，只要能夠舒心地跟你在一起多活一天我就心滿意足啦！……"我們彼此心領神會地坐到尚未收拾好的土炕上，我一把掀開棉被將小娟抱起來塞了進去，然後三下五除二褪掉自己的衣服歡天喜地鑽進棉被裡：book18.org
"娟兒，"我一把摟住激動不已的小娟，不容分說地剝她的衣服，小娟十分順從地配合著：book18.org
"黑兒，愛我嗎？"book18.org
"愛你，永遠愛你！娟兒，與該死的父親同住一鋪大炕的時候，咱們兩個整天偷偷摸摸地，就跟那些搞破鞋的人一樣，做起來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說完，我坐起身來雙手一刻不停地撫摸著小娟雪白的裸體，小娟則深情地抓撓著我的陰莖，我突然站起身來：book18.org
"娟兒，看著你給師父嘓雞巴把師父爽得那個樣，我真是既羨慕又嫉妒啊，娟兒，今天你也給我嘓嘓吧！"book18.org
"行啊，"小娟溫柔地跪坐起來，握住我的陰莖非常自然地放進小嘴裡：book18.org
"黑兒，不是我吹牛，嘓雞巴絕對是我的強項，師父沒有遇到你之前，每當他憋得難受時都是我一口一口地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精液嘓出來的，這事我越做越熟練，越做越靈巧，有的時候幾下子就可以把師父給拿下！"book18.org
小娟一邊吹噓著自己的嘴功一邊賣力地吸吮著我的陰莖，在小娟滿含津液的口腔滋潤之下，我的陰莖很快便脹大起來，紅腫起來，我興奮地扭動著身體陰莖在小娟的嘴裡頻繁地進進出出，小娟血紅的小舌頭輕輕地纏繞在龜頭周圍搞得我奇癢無比，一種無以名狀的快感傳遍周身，我的動作愈加猛烈起來，硬梆梆的陰莖直抵小娟的喉嚨深處。小娟皺起眉頭乾咳起來！book18.org
"娟兒，"我拔出陰莖：book18.org
"娟兒，我也要像師父那樣嘓嘓你的小便行嗎？"book18.org
"來吧，"小娟旋即仰躺地棉褥上，兩條細白的玉腿大大地分開，一個無比誘人的陰部呈現在我的眼前，我一頭撲過去異常興奮地審視著這世間最完美的、最嬌嫩的、最艷麗的尤物，扯開兩片細薄的大陰唇微微洞開的、幽深的陰道口輕輕地抖動著，時開時合，我低下頭去乾渴的嘴唇緊緊地貼到陰道口處仿佛是個小孩子吃奶般地吸吮起來，同時，手指按壓著陰道口頂端的小陰蒂，快速地揉搓著。"哦，哦，--"小娟忘情地呻吟起來，陰道口疾速地顫抖著，一股股清香的淫液滾滾而出，啊，太美啦，太香啦，我張開大嘴巴將淫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喉嚨里，小娟肥美的小臀部劇烈地扭動著，陰部頻頻地撞擊著我的面頰，清泉般的瓊漿玉液汩汩而流，緩緩不息地流淌進我的熱氣蒸騰的喉管里。book18.org
"黑兒，來啊，來啊，插進來吧！"小娟撫摸著我的頭髮激情勃發地請求道：book18.org
"插進來吧，黑兒，快點插進來吧，我受不了啦！"book18.org
我抬起身來，騎到小娟溫暖的胴體上，小娟迫不急待地握住我的陰莖深情地塞進她濕滑的陰道里，我的陰莖很快便被陰道四壁的嫩肉緊緊地握裹住，那又軟又滑又熱的奇妙感覺簡直令我飄飄欲仙，我本能地插送起來，粗大堅挺的陰莖肆意撞擊著津液橫流的陰道以及裡面那些妙不可言的鮮肉，發出撲哧撲哧的美妙之音。小娟曲起雙腿夾住我的腰身，抬起頭來熱烈地狂吻著我的面頰將充滿愛欲的唾液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地舌咽著。book18.org
……book18.org
安頓好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家"之後，我重操舊業，哦，這可不是我偷竊的那種舊業，而是我殺豬賣肉的舊業，我與小娟在附近一處自由市場上租下一個小小的攤位，每天清晨，我風雪無阻地推著手推車來到這裡賣豬肉討生活。小娟為人極其開朗大方，很快便於周圍的同行以及鄰近的居民打成一片，關係處得極其融恰，許多人不辭辛勞地專程來到這個小市場買我們的豬肉，只為能與小娟聊聊天，扯扯家常。小娟的肚子一天天地脹大起來，她很快就要到分娩期啦。book18.org
"娟兒，"夜晚，我摟抱著情意綿綿的小娟商討著如何將孩子生下來：book18.org
"娟兒，預產期就要到啦，你準備卻哪家醫院生孩子呢？"book18.org
"黑兒，"小娟雙膊纏裹著我的脖子：book18.org
"哪也不去，就生在家裡！"book18.org
"不行，娟兒，不行，家裡就咱們兩個人，我什麼也不懂，萬一出點什麼事情哪可咋辦呢！"book18.org
"沒事，黑兒，你這個傻小子啊，什麼也不懂，咱們敢去醫院嗎？"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去呢，醫院又不是公安局！"book18.org
"黑兒，住院需要辦理手續，需要這個證明，那個證件的，咱們什麼也沒有哇，再說，你是負罪潛逃，抓你的通緝令沒準就貼在醫院的走廊里呢！你想自投羅網啊！"book18.org
"不會吧，你想的太多啦，女人就是心細，可是心太細啦有時也耽誤事的！"book18.org
"反正我說什麼也不去醫院，我就生在家裡！哎喲，"小娟突然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尖叫起來：book18.org
"哎喲，黑兒，你兒子咋這麼淘氣啊，他踢我了一腳，你看看！"book18.org
我把耳朵俯在小娟的肚皮上，非常明顯地感覺到胎兒在腹內頻繁地蠕動著：book18.org
"嘿嘿，這個小兔崽子敢踢你媽，等你出來的我非得好好地收拾收拾你！"book18.org
一天深夜我剛剛睡熟，小娟突然痛苦地喊叫起來：book18.org
"哎呀，黑兒，我的肚子痛啊！"book18.org
我立即翻身坐起，慌慌張張說道：book18.org
"娟兒，你要生啦，我送你去醫院！"book18.org
"不行，黑兒，你有命案在身，我，我，我絕對不能去醫院，黑兒，你幫幫我，咱們就在家裡把孩子生下來吧！"book18.org
"可是，可是，娟兒，我怎麼幫你呢？"book18.org
"黑兒，快找塊乾淨的白布來，我往下使勁，你用白布拉著孩子的頭，一定要小心點別把孩子的頭拽壞啦！快，快去，快去啊！"book18.org
我翻箱倒櫃地把屋子裡所有的物品搞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一塊合適的白布，小娟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充滿痛苦的神色。情急之下我嘩地一聲撕碎自己的襯衣，當我拎著襯衣的碎片來到小娟的身旁時，發現她的陰部正不停地流淌著腥臭的、透明的污物，小娟高聳的肚皮劇烈地痙攣著，那是胎兒在蠕動著試圖從狹窄的陰道里衝出來看看這個世界是何種模樣。小娟兩手痛苦地抖動著按壓著起伏的肚皮。"啊，啊，痛啊，痛啊！"我抱住她的頭，小娟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兩排潔白的牙齒死死地咬住我的衣角，兩條腿高高在曲起開張到極限：book18.org
"黑兒，我要大便，我要大便！……"book18.org
"好，好，我去取便盆！"book18.org
可是，當我把便盆放置在小娟的臀部下面時，小娟並沒有排解出大便，而陰道里的污物卻漸漸地增多，愈流愈粘稠，我呆呆地望著，不知如何是好，棉褥子早已被必泌物徹底浸透，形成一片巨大的漬印發散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突然，小娟的陰道開始腫脹起來，"啊，--"小娟深沉地呼喊著：book18.org
"黑兒，黑兒，快，快，快幫我一把，幫我一把！"book18.org
小娟的陰道越脹越大，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簡直無法相信平時插進一根胡蘿蔔般粗大的陰莖便被搞得狂叫不止的陰道在生產時竟會奇蹟般地開張到可以十分輕鬆地塞進一隻大拳頭，我正驚訝之際，一個長著稀疏的，但卻黑乎乎的細絨毛的小腦袋緩緩地衝出陰道口。book18.org
"快啊，快啊，小黑，快幫我拽一把啊，快把孩子拽出來啊！"小娟一臉氣惱地吼叫起來，我急忙爬到小娟的兩腿這間抓過襯衣碎片接托住那個漸漸從陰道口擁擠出來的小腦袋。book18.org
"啊，啊，--"小娟拚命地向下使著氣力：book18.org
"哎啊，他怎麼還不趕快出來啦，痛死我啦，脹死我啦！"book18.org
意外地事情終於出現，胎兒的小腦袋不知何故卡在小娟的陰道出口處不再動彈，我握著胎兒頭顱的手突然不再聽從我的指揮，仿佛得了中風病般地劇烈地抖動起來。小娟的陰道被胎兒的頭顱擠脹到極限，小娟痛苦不堪地哀號起來：book18.org
"痛啊，真痛啊，痛死我啦，小黑，快把孩子拽出來啊！"book18.org
"小娟，我拽不動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卡住他啦！"book18.org
"會是什麼東西呢？會是什麼東西呢！"book18.org
胎兒的頭顱依然莫名其妙地卡在陰道口處，小娟嬌嫩的陰道壁漸漸被撕裂開幾道長長的口子，鮮紅的血水順著胎兒的頭顱流淌到身下的褥子上，小娟因疼痛而絕望地張大了嘴巴，一雙原本很美麗的眼睛瞪得賅人地又圓又大，她伸出手來撫摸著卡在下體的胎兒頭顱：book18.org
"這是怎麼搞的啊，這是怎麼搞的啊？……"book18.org
"小娟，我去找醫生，我去找醫生！"沒容小娟回答，我頭也不回地跑出屋子，我突然想起來附近有一個從南方來的醫生辦了一家個體診所，我準備把他找來，我借著暗淡的月光深一腳淺一腳地終於摸索到那家個體診所，我不由分說地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南方醫生拽出診所像拎小雞似地把他拽到我的往處，我咣當一聲推開房門將瘦弱矮小的南方醫生拉進屋子裡：book18.org
"大夫，快給我媳婦接生！"book18.org
"哎啊，這可如何是好啊，先生，我不是接生的，我沒學過婦產科啊！"book18.org
"什麼婦產科不婦產科的，你總比我強吧，快，快，救命要緊啊！"book18.org
南方醫生膽怯的走到小娟身旁緩緩地俯下頭去：book18.org
"啊，--她，她，她死啦！"book18.org
"什麼？--"我一步躍到土炕邊拉著僵挺挺的小娟，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放在陰部正死死地握著胎兒的頭顱：book18.org
"娟兒，娟兒，娟兒，你怎麼啦！……"book18.org
"先生，這孩子沒能順利產出來，大概是臍帶纏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如果及時採取措施把臍帶剪斷大人孩子都有救，可是，可是，晚啦，先生，孩子由於長久地卡在產門處被窒息死啦，大人也因劇痛以及失血過多而死去啦，唉，先生，你，你，你們怎麼不去醫院啊！"book18.org
我抱住小娟痛哭失聲：book18.org
"小娟，小娟，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啊！小娟，你死啦，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小娟，小娟啊！--"book18.org
站在屋角里嘮嘮叼叼的南方醫生自覺沒趣，趁我哭得正酣之際悄悄地溜之乎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