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book18.org
華劍雄沒有想到的是，給他開門的人竟然是餘韻。book18.org
餘韻見他站在門外發楞，忙一把將他拉進門來，輕輕地關上了門。華劍雄匆匆地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這裡顯然是餘韻的家。book18.org
房子不大，但布置的很溫馨。和蕭紅住處的排場比起來，這裡到處都滲透著女人細膩溫柔的氣息。他習慣性地把屋子裡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見屋裡只有餘韻一人，並沒有他想像的接應他轉移的特工，臉上頓時露處疑惑的神色。餘韻看出了華劍雄情緒的變化，她體貼地請華劍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上一杯熱茶，然後自己在對面落座。book18.org
她一臉嚴肅地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上午送你走後，我親自上機給總部發了一份上千字的特急報告，把你講的情況全部報了回去。」book18.org
這幾句話立刻讓華劍雄大為感動，他知道大白天發上千字的電報有多危險，看來這個新部下確實很敬業，為了他真是不避刀矢了。餘韻接著說：「電文發出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接到總部的指示，請你從晚上１１點開始在我這裡待命，在接到新的指令前不得離開。」book18.org
這幾句話讓華劍雄陷入了沉思，他看了餘韻一眼脫口而出：「難道說總部對我撤離還在猶豫？」book18.org
餘韻站起身來，從旁邊的玻璃櫃里拿出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和兩個亮晶晶的高腳水晶酒杯，放在華劍雄面前的茶几上。她打開酒瓶，把兩個杯子都斟滿，遞一杯到華劍雄手裡，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到緊挨著他的一張椅子上，盯著他的眼睛說：「放心吧華處長，現在總部那邊誰也沒有睡覺，很快會有指令過來的。」book18.org
說完舉起杯子故意用輕鬆俏皮的口氣說：「來，乾杯！為總部今夜無眠！」book18.org
華劍雄被餘韻情緒感染了，也放下了重重心事，舉起了杯子，和餘韻碰過，然後一飲而盡。餘韻又給華劍雄斟上酒，體貼地勸他慢飲，自己也輕輕地啜了一小口，然後朝他嫣然一笑。華劍雄被她燦爛的笑打動了，他們坐的很近，她的呼吸華劍雄都能聽的很清楚。book18.org
這時候華劍雄才有心思仔細地打量這個今天才接上頭的新聯絡員。脫去白大褂的餘韻穿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剛過肩的秀髮鬆鬆的攏在腦後，顯得清新脫俗。華劍雄幾口酒下肚身上開始發熱，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硬梆梆的新外套，顯得很滑稽。他徵求餘韻的意見，問可否脫了外套。餘韻打趣說，早看著這衣服不順眼，可也不敢主動請自己的頂頭上司寬衣。華劍雄哈哈一笑，索性脫去外衣，只穿襯衫，也徹底放鬆下來。book18.org
差不多半個月以來，他一直在刀光劍影中左衝右突，就是Ｋ女人時神經都繃的緊緊的。今天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他一放鬆，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華劍雄主動斟上酒，兩人一邊呷著紅酒一邊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book18.org
華劍雄聽餘韻的國語裡面帶有明顯的湘鄂口音，就問起她的身世以及如何加入的組織。餘韻並不迴避，落落大方地講述起來。book18.org
她是湖南長沙人，家裡是世家望族。她本人１６歲就隨長兄東渡日本求學，她學的是醫科。可她的學才上一年多，就發生了日本侵略中國東北的瀋陽事變、國難當頭，剛滿１８歲的她憤然中斷學業，回到了家鄉。回國後她在湘雅醫學院繼續學業。民國二十五年秋畢業後即與在國軍３６師任團長的未婚夫結婚。book18.org
婚後不久，日本人親華的步伐加快，丈夫奉命開赴淞滬前線，她則通過母校的關係來到其在上海開辦的附屬醫院湘雅醫院作實習醫生。淞滬抗戰大戰爆發，３６師作為國軍主力首批投入了戰鬥。那年８月底，噩耗傳來，她的丈夫在作戰中英勇殉國。她當時痛不欲生，幾乎要隨丈夫而去。book18.org
在醫院同事的勸慰和幫助下才勉強挺了過來。但她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為丈夫報仇。當時戰場形勢對國軍日益不利，很多機關和人員都在向內地轉移。她找到丈夫生前的長官宋司令，要求參軍，親赴戰場，為國效力。book18.org
宋司令當時沒有答覆她，可幾天後她被請到三戰區司令部，一位身材高大的長官接見了她。她就是那時加入的軍統。餘韻加入軍統後按總部的指示留在了淪陷區上海，利用原有的醫生身份潛伏了下來，又利用回鄉探親的機會接受了特工訓練，成為軍統在上海的潛伏人員之一。book18.org
不過這幾年中組織一直讓她處於休眠狀態，除定期接受一些訓練之外，沒有執行過任何任務。book18.org
華劍雄看看酒後面帶潮紅的餘韻說：「你無聲無息忍悲負痛在淪陷區潛伏多年真是不易啊！」book18.org
餘韻眼圈一紅說：「聽到以前的同學、同事在前線流血殺敵的消息，我真的羨慕死了。」book18.org
華劍雄忽然想到蕭紅和柳媚，低聲地應了一句：「總要有人犧牲的。」book18.org
餘韻見他情緒忽然低沉下來，一下子板起臉來，挺起腰板一本正經地念道：「軍人以服從為天職！」book18.org
華劍雄一愣，忽然想起軍統的誓詞里確實有這一句，這個腔調確實也像某位領誓的老傢伙。book18.org
誰知餘韻先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華劍雄也跟著笑了。餘韻的坦誠讓他感動，一個玩笑又無形中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他明白餘韻是在竭力給自己寬心，不禁對這個比蕭紅還年輕的女助手另眼相看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一瓶酒已經見底，屋裡的氣氛變得無拘無束，時間也已過了午夜。book18.org
華劍雄不放心地問：「什麼時間和總部聯絡？」book18.org
餘韻朝隔壁努努嘴說：「每小時一次。」正說著，房門怦怦響了兩聲。餘韻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華劍雄不要出聲。門上又響了兩聲，餘韻起身，順手把客廳的燈關上，走過去開了門。book18.org
華劍雄深陷在沙發的黑影里，可以清晰的看見門口的情形。從門外悄聲進來的是上午在醫院接待他的那個圓臉的小護士。她換下了護士服，身材苗條、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像個學生。餘韻沒把她往屋裡讓，兩人站在門廳里低聲的說話。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小護士把一個紙袋交給餘韻，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了。book18.org
餘韻鎖好門回到屋裡。重新打開燈，對華劍雄說：「她你認識的，凌淑君，我的助手，報務員，就住在隔壁。」book18.org
說著忽然看到華劍雄期待的目光，歉然地一笑，坐到華劍雄對面的沙發上，直視他的眼睛鄭重的說：「總部剛發來的消息，內奸已經挖出來了，是六處一個姓徐的原副處長。他已經交代是挾私報復，目標就是蕭姐。」book18.org
華劍雄靜靜聽她說，並不答話，眼睛卻詢問地看著她。餘韻明白他的意思，喘了口氣繼續說：「泄密的範圍已經徹底查清，只涉及蕭姐的上海站。其實最危險的是同一處保存的其他站的資料，但都沒有出現問題。也印證了姓徐的交代。總部已經確認，沒有發現任何威脅到華處長安全的泄密。考慮到你所處的重要位置，戴局長親自決定，請你在７６號堅持下去。」book18.org
華劍雄皺著眉頭思索，雖然對這個決定他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但他心裡還是不塌實。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那蕭紅怎麼辦？還有她手下的幾個人？」book18.org
餘韻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把剛才凌淑君交給她的那個大信封放到華劍雄面前說：「其實總部得知蕭姐她們被捕的消息後已經安排了善後處置方案。本來今天上午接頭就是要把這個方案傳達給你。book18.org
不過你今天提供了更重要的的絕密情報，特別是關於總部泄密和日軍新戰略動向的情報。總部對所有這些情報重新作了考量，又對善後處置方案作了重大調整。為徹底消除對你的安全的威脅，決定全力營救蕭姐。」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有意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營救方案最關鍵的一環須要你親自實施，這裡是有關資料，請你過目並熟記。」book18.org
華劍雄心中一怔，不知道餘韻所說的要他親自實施營救蕭紅是指什麼。他急切地拿過信封，抽出裡面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首先映入眼帘的也是一張放大了的照片，那是一張南京婦產醫院的出生證。他仔細一看，出生證上的名字正是北島靜，還特意標明了中文名何小月。父母一欄都是日本人。後面幾頁都是有關醫院的背景資料。book18.org
餘韻這時低聲說：「南京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華劍雄點點頭，他知道蕭紅前些天確實去過一次南京，算一算時間剛好是大使遇刺事件見報之後。book18.org
剛才餘韻的話的意思就是，如果有人去南京調查，會有人證實蕭紅確實去過這家醫院，看到過這張出生證底檔。book18.org
總部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讓蕭紅承認軍統身份，然後把這張出生證作為情報來源拋給日本人。book18.org
華劍雄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可以算是天衣無縫，既保護了蕭紅也保護了自己，應該可以過關。book18.org
在心中感嘆總部的工作效率確實了得之餘，他也明白了，實施這個方案最關鍵的一步確實必須由他來作。必須有人和蕭紅串好供，而現在唯一有可能接觸到蕭紅的人就是他了。book18.org
這時餘韻在旁邊又說：「７６號那邊，總部正在設法，幾天之內就會有所動作，給你儘快回去創造條件。」book18.org
華劍雄聽到這些心裡一熱。book18.org
他最清楚，軍統現在７６號處於暫時的力量真空。要真的有所動作，必須藉助其他的力量。誰可以幫軍統這個忙？Ｇ．Ｃ．Ｄ還是中統？一個是軍統不共戴天的死敵，一個是軍統天字第一號的死對頭。難不成要請夜鶯幫忙，那還得找得到他們。book18.org
他輕輕地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可笑。這是總部考慮的問題，到這時候他哪還有時間胡思亂想。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戴老闆為保自己下了最大的決心。這一點讓他很感動。book18.org
事情到了這一步，蕭紅那邊的事他自然是責無旁貸了。他默默地點點頭，拿起那些背景資料認真地閱讀起來。他旁若無人，一遍遍地在心裡默記材料上的信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這就是蕭紅的性命和自己的前途啊！book18.org
餘韻的任務完成，顯然輕鬆了許多。她趁華劍雄看文件的功夫從玻璃櫃里又拿出一瓶洋酒，換了杯子，放好冰、斟上酒。然後就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悄悄地看著他出神。華劍雄把文件全部看過一遍，抬起頭來，正與餘韻的目光相遇。book18.org
她拿起一個酒杯遞給華劍雄，自己也拿起一杯，俏皮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上司了，我可以敬你一杯嗎？」book18.org
說完一舉酒杯，輕輕一碰，一飲而盡。華劍雄看看她紅撲撲的臉，又看看琥珀色的酒，半開玩笑地說：「今天可不能喝醉了，否則這東西記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book18.org
餘韻聽了他的話頑皮地一伸舌頭，搶過他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book18.org
華劍雄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腕一看，驚呼道：「好傢夥，都兩點多了，我得趕緊回去！」book18.org
（九十七）book18.org
餘韻聽說他要走，卻一本正經地搖頭說：「你今夜可不能走。」說完這句話自己的臉卻先紅了。book18.org
她眨眨大眼睛趕緊解釋說：「先不說這大半夜醉醺醺的出門多危險，現在你也叫不到車啊！這麼遠你總不能走回去吧！所以你只能在這裡湊合一夜，明天早上有車了再回去。」book18.org
華劍雄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這幾句話里的暗示太明顯了。他的心裡湧出一股衝動，疲勞的身體也不安分起來。不過餘韻說的也是實情，他現在確實是走不了。況且他還有最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呢。book18.org
他想了想對餘韻說：「我還要再看一下資料，確保萬無一失。你先不要管我了。」說完就埋頭在資料裡面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劍雄終於確定他對那些資料已經爛熟於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了。當他放下那幾張紙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客廳里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餘韻卻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這時他才注意到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想一想，好像已經半天了，餘韻分明是在洗澡。剛才硬被他壓下去的衝動又在蠢蠢欲動了。book18.org
他好多天沒有真正放鬆的摟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享受一下了。想著想著下面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雖然和餘韻是初識，但她的可愛絲毫不在蕭紅和柳媚之下，甚至更有女人味。而且她對自己一點都不見外。book18.org
他們這些潛伏諜報人員，天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所以孤男寡女碰到一起觸景生情誰也不會見怪。餘韻把他留在客廳里自己毫無拘束地在裡面洗澡，這就是一個信號。book18.org
華劍雄心裡痒痒起來。book18.org
他正浮想聯翩，浴室的門開了，換了一身浴衣的餘韻一邊擦著濕漉漉的秀髮一邊走了出來，光潔的小腿一閃一閃的十分誘人。book18.org
她走到華劍雄身邊站住問：「華處長，資料都看完了？」book18.org
華劍雄聞著混和著香皂、香水味道的成熟女人身體的醉人氣味，想像著面前這個裹在寬大浴衣里的凹凸有致的鮮活的酮體，開始心動旌搖。餘韻好像對華劍雄的情緒變化毫無察覺，隨意地坐到他的近旁，轉過頭來詢問地直視他的眼睛。華劍雄默契的點點頭，把所有資料連信封都遞給了她。book18.org
餘韻鄭重地接過來，把散亂的資料整理好，從桌下拿出一個鐵盆，把所有資料都放到裡面。她蹲下身，回頭又看了華劍雄一眼，看到他點頭，嚓地划著一根火柴點火燒了。看著蹲在地上那個細腰豐臀的誘人的背影，華劍雄心裡的火像盆子裡的火苗一樣竄了起來。餘韻站起身來，把紙灰端到浴室里衝掉。book18.org
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沖水聲，華劍雄實在按奈不住了。她剛一從浴室出來，他就試探地問：「余醫生，可以用用你的浴室嗎？」book18.org
餘韻嫣然一笑：「別那麼見外，就叫我餘韻吧，我叫你劍雄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華劍雄見她主動，心情大好，連連點頭。屋裡的氣氛也一下變得無拘無束。餘韻回身擰開浴缸的水龍頭，打開浴室門說：「劍雄，我看的出來你心裡很累。我這裡有朋友從英國帶來的安神醒腦浴液，很管用的，你不要客氣，就在我這裡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來吧，就當這是你自己家！」book18.org
華劍雄滿心歡喜，興沖衝進了浴室，見浴缸里已經放了大半盆熱水，一大片白白的泡沫在水面上漂浮，可見她早有主見。他關門時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浴室里充滿溫暖的水汽，到處都是濃濃的女人氣息。book18.org
華劍雄興奮地脫掉衣服，鑽進暖融融的熱水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水龍頭裡的流水帶動的水流撫摸著他的皮膚，讓他忘卻了這幾天占滿了腦子的血腥場面。他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他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躺在水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聽到門外有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有人輕輕地敲了兩下門。他故意不回應，既不動也不響。book18.org
門開了，穿著肥大的白色浴衣的餘韻探進頭來，探詢地向浴缸里張望。他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自己埋在濃密的泡沫中。餘韻見他沒有動靜，不放心的走了進來，輕輕叫了一聲：「劍雄！」他仍躺著不動。book18.org
餘韻真的有點擔心了，走過來俯身觀察他的臉。浴缸上浮滿泡沫，只能看見他露在水面的頭。華劍雄偷眼望去，透過敞開的衣襟，高聳的胸脯和撐的鼓鼓囊囊的黑色胸罩隱約可見。book18.org
餘韻用一隻手扶住浴缸裡面的邊沿，整個上身都俯在了浴缸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輕柔的呼吸。忽然一隻大手從泡沫下面猛地伸出來，一把摟住了餘韻的柳腰，餘韻驚的一閃身，肥大的浴衣掀掉一角，露出白皙的肩頭。book18.org
她大叫：「劍雄！不要，快撒手！」book18.org
華劍雄那肯撒手，伸出另一隻手去拉她的胳膊。忙亂中餘韻浴衣的帶子掙開了，鬆鬆垮垮的浴衣順著光滑的身子滑落到地上。book18.org
餘韻羞怯的抱起胳膊護住胸，誰知華劍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拉，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餘韻整個人栽到浴缸里，被華劍胸摟了個滿懷。book18.org
餘韻掙扎了兩下就不再動了，靜靜的躺在華劍雄懷裡喘息。華劍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舒服一點。book18.org
他摟緊懷裡軟綿綿的身體，用嘴親吻白嫩的脖子、臉頰。忽然熱乎乎的臉轉了過來，一張滾燙柔軟的小嘴迎了上來。兩條溫柔的胳膊環繞華劍雄的身體越摟越緊，兩人忘情的親吻起來。book18.org
華劍雄熟練地摸索著解開了緊繃的胸罩，抬手將薄薄的布條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胸脯中間抽走。柔軟滑膩的肉團在華劍雄的胸前滑動，他的情緒不可抑制地高漲起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進餘韻的嘴裡，蠻橫地壓住她的香舌，然後猛地一攪，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華劍雄壓抑了多日的慾望一下子釋放出來，肉棒硬梆梆的越脹越大，夾在餘韻的兩腿中間，緊頂著她的襠部，和火熱的秘穴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棉布。book18.org
他來回摩擦了幾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餘韻的身子在發抖，手抱的更緊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那小小的褲衩，餘韻配合地抬了下身子，僅剩的那一小塊布順著光滑的大腿滑到了不知什麼地方。book18.org
兩人終於赤裸相向了。book18.org
餘韻抬起一條腿纏住華劍雄的腰，濃密的恥毛蹭著他的下腹麻酥酥的。華劍雄嘴上用力，餘韻的香舌全被吸進了他的嘴裡，她嗯嗯的悶聲呻吟起來。華劍雄的肉棒向後一抽，順勢將右腿伸進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中間，再用力往前一送，碩大的龜頭準確地分開了兩片早已硬挺的陰唇，頂住了洞口。book18.org
餘韻屁股往下一沉，粗長的肉棒立刻被溫熱的肉洞吸了進去。粗硬的肉棒分開緊窄的肉壁，順著滑膩的肉洞一路挺進，轉眼間就插到了底。餘韻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和男人交合過了，她死死摟住華劍雄的腰，指甲摳進了他的肉里。book18.org
她渾身抖個不停，大腿死命夾緊，洞壁有節奏地強力收縮，一股股熱流沖向華劍雄全身。浴缸里立刻翻江倒海，一深一淺兩個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同時都不動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好像合成了一體。book18.org
（九十八）book18.org
柳媚蜷縮在床板上，全身腥臭粘膩，渾身上下到處都糊滿了白色的硬痂，連鼻翼、嘴角都凝結著厚厚的白痂。她經歷了有生以來最羞辱的時刻和最嚴酷的考驗。她弄不清黎子午帶著人蹂躪了她多長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些惡棍肯定每人都ＱＪ了她好多次。她的秘穴、後庭都被男人粗硬的肉棒無數次的插入。他們還有意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脯上、嘴裡和臉上，以此取樂。後來他們干不動了，才把她扔在這裡。現在她渾身上下像散了架，里里外外都在疼，先前曾經麻木的沒有了知覺的下身現在也疼的鑽心。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現在她想站起來，但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身上的各個部分都不聽指揮。但她必須起來，因為她被尿憋的實在受不了了，膀胱像是馬上就要爆裂。book18.org
其實她從昨天就一直都沒有喝水，但也一直都沒有排泄。他們不給她吃、不給她喝，但給她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當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時候那些腥臭的東西好像灌滿了水瓶的水一樣直從喉嚨里往外淌。book18.org
現在這一肚子的液體好像全都集中到下面去了。她必須要排尿，否則她會給憋瘋了。但她不想就這樣尿在床上，雖然已經被男人折騰的沒了人樣，但她還是受不了像豬一樣隨地排泄。她不是牲口。book18.org
銬在背後的手讓她很難平衡自己身體，腿也軟的好像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她頭重腳輕，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滑下了床。一抬頭，幾乎全黑的環境中她瞥見對面的牆上一張大照片泛著微弱的光，上面是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她看不大清楚，但隱約覺得好像和自己有關。book18.org
她恍惚中記得，他們給她看了許多下流的照片，想在精神上擊垮她。他們是枉費心機，她珍惜自己的尊嚴，但不會為羞恥而向他們投降。book18.org
尿桶就放在牆角，離她只有幾步遠，可這幾步對她卻不啻咫尺天涯。她吃力的邁了一步，下身疼的差點讓她掉了眼淚。下面像插著一根燒紅的火棍，火辣辣的疼。後庭像在被無數馬蜂在不停的蟄，疼的她渾身發抖。那裡被那麼多又粗又硬的肉棒無休無止地抽插，大概是撕裂了。book18.org
兩片肉唇肯定腫的變了形，稍一挪動就像有粗砂紙在磨。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女犯進７６號不久走路都變了樣，全都好像沒有了羞恥感，即使是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也是岔開腿向前挪動。book18.org
就連周雪萍這樣的大家閨秀、堅強的女Ｇ．Ｃ．Ｄ員也不例外。實在是身不由己啊。book18.org
她靠著牆岔著腿一步一挪，也不知挪了多長時間，終於挪到了牆角。她倚著牆慢慢坐在了馬桶上，下面迫不及待地一松，憋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尿液猛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她突然像被火燙了一樣差點跌倒在地，火燒般的疼痛從下身一直傳到胸口，她一時間幾乎窒息了。尿打在木桶壁上的聲音驚醒了她的恥辱感，她癱坐在馬桶上淚流滿面。她知道這種地獄式的日子可能才剛剛開始。突然天旋地轉，她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黎子午帶著董連貴等一干打手打開刑訊室兼牢房的門時都嚇了一跳，髒兮兮的床板上空空如也，柳媚不見了。他們連忙把屋裡所有的燈都打開，這才發現柳媚倒在馬桶邊濕漉漉的地板上，破爛的旗袍下半截全浸濕了。幾個特務上去拉起柳媚，她吃力地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黎子午下流地掀開她的旗袍朝裡面看了一眼，捏著她的臉問：「柳秘書，睡的不錯吧！這回不想男人了吧？book18.org
你想好了沒有？我看你還是招了吧！」book18.org
柳媚鼓了鼓勇氣，毫不躲閃的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是Ｇ．Ｃ．Ｄ，你弄錯了。」book18.org
黎子午冷笑著哼一聲：「你這個小賤人還是沒開竅。看來弄的你還是太輕，只好讓我開導開導你了！這回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你想好了可別後悔！」book18.org
說著下令：「幫柳秘書準備準備！」幾個特務立刻七手八腳地打開柳媚的手銬，解開旗袍的扣襻，扒下來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柳媚一面掙扎一面大叫：「黎子午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黎子午笑眯眯地看著柳媚被剝的精赤條條，指著一邊的一個粗重的鐵椅道：「那要看誰先死！給我弄過去！」book18.org
特務們一擁而上，把赤身裸體的柳媚反剪了雙臂上了銬子，在她不停的叫罵聲中推推搡搡地把她按在了冰冷的鐵椅上。book18.org
黎子午慢條斯理地走到柳媚面前，立刻有兩個小特務把她雙腿拉向了兩邊。book18.org
柳媚死命地掙扎抵抗，但在四條粗壯的胳膊的拉扯下還是無奈地完全敞開了下身，任由他們把自己的兩隻腳腕捆死在椅子腿上。book18.org
黎子午得意地彎下腰，柳媚的腿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的陰部已經像所有那些進７６號幾天後的女犯人一樣變得紅腫不堪。柳媚在他下流的目光下努力地挺直腰，大腿下意識地向中間夾。book18.org
但因腳被捆在椅子腿上根本無濟於事，她緊咬牙關，低低地垂下了頭。黎子午兩隻手都伸了出來，一邊無恥地摸捏柳媚的下身和乳房一邊搖頭嘆息：「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７６好有名的的大美人，咱們風騷可愛的柳秘書！可惜啊！」book18.org
他放肆地剝開柳媚的陰唇，把手指往裡面探了探說：「柳秘書，你是不是還沒有讓男人Ｋ夠？你可是親眼見過的哦，到了這裡，不招供的女人會很慘！會變成周雪萍那個樣子！」book18.org
聽他提到周雪萍，柳媚渾圓的肩頭微微地一震，黎子午見她有了反應，滿意地笑一笑說：「怎麼樣，想起點什麼沒有？現在招供還來得及。」book18.org
見柳媚沉默不語，黎子午回頭對打手們說：「柳秘書恐怕還不清楚執迷不悟後果會有多嚴重，你們來給她看看！」book18.org
柳媚聽到他的話心裡頓時怦怦亂跳，她想起了那些照片。可應聲而來的幾個特務卻從外面抬進來一面早就準備好的大鏡子，放在了的跟前。book18.org
柳媚心裡發慌，急忙低下了頭。董連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鏡子。柳媚被迫直視對面的鏡子，看見鏡子裡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心中暗自吃驚，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book18.org
只見她大大岔開的大腿中間是一蓬亂糟糟的蒿草，被什麼東西粘成一整塊，灰里透白，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亂草下面露出一個紫紅的小饅頭，中間有一道紅亮的肉縫，不知羞恥地張著小嘴。肉縫周圍、大腿上東一塊西一塊滿是白花花的污漬。book18.org
女人的胸脯非常突出，兩隻肥白圓潤的大奶子吊在胸口，白嫩嫩的肉上青紫相間，讓人看了觸目驚心。最讓她錐心刺骨的是那張臉。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又看，不停的問自己：「那是我嗎？」book18.org
那張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俊俏端莊，原先秀麗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似乎連睜開都很吃力；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灘乾涸了的白色粘液，好像誰往上面吐了口痰，看起來像個可憐的小丑；往常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口乾的暴了皮，嘴角積了大片的齷齪，周圍一圈白霜，連下巴上原先的皮膚顏色都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柳媚看的心如死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黎子午指著對面牆上白花花的大照片陰險地淫笑道：「看看！怎麼樣，沒想到吧？一天大變樣啊！你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冷美人柳秘書了！你要是再不招供我保證你還會變的更慘！」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悄悄觀察著柳媚的反應，嘴裡接著說：「怎麼，以為我嚇唬你？我這就讓你看看不與我合作的女人會有多慘？」他回頭吩咐道：「去，帶過來！」book18.org
有人立刻開門跑了出去。柳媚的心提了起來，不知他又要搞什麼鬼。book18.org
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由遠而近傳進了她的鼓膜。那聲音移動的節奏沉重而緩慢，聽起來是那麼錐心刺骨。book18.org
她聽出來了，那是沉重的鐵鏈在石頭地面上摩擦的嘩啦嘩啦的聲音。她忽然想到了慘遭酷刑的周雪萍姐妹，心中不禁一陣刺痛。那鐵鐐挪動聲音越來越近，不大功夫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近旁。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都在跟著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聽見黎子午得意地乾咳了一聲，緊接著一隻大手抓住她頭髮拉起她的臉，兩隻鷹一樣的眼睛陰險地盯著她說：「你的領導來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學她樣子哦！」柳媚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她意識到黎子午要幹什麼卑鄙的勾當了。book18.org
果然，隨著「咣襠」一聲開門的聲響，在一陣雜亂的腳聲中，她清清楚楚地辨別出那刺耳的鐵鐐聲已移到了自己牢房的門口。她痛苦地睜開眼睛，卻見黃克己站在牢房門口，他身後好幾個特務擁進來一個衣不蔽體遍體鱗傷的女人。book18.org
（九十九）book18.org
被押來的女人正是兩天沒見的周雪萍。她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身上草草地披著那件襤褸不堪的旗袍，遍體鱗傷的身體在破爛的布片下忽隱忽現。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夾持著她，她虛弱的站立不穩，但仍頑強地拒絕特務的拖架，艱難地一步一挪，在沉重的鐵鐐聲中挪進了囚室。book18.org
柳媚見此情景心痛欲碎，她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她。顯然現在黎子午是要利用讓她倆見面來尋找自己的破綻。她知道現在要救周雪萍和自己，最重要的是保持鎮定，不讓黎子午的陰謀得逞。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低低地垂下頭，平靜地等待著可能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黎子午得意洋洋地踱到周雪萍跟前，假裝吃驚地打量著她被拷打的慘不忍睹的身體，嘴裡嘖嘖有聲。他假惺惺地搖搖頭，指著被赤身銬在近旁的鐵椅中的柳媚說：「周小姐吃苦了。你這是何苦呢？你看，你不說我們也把楓小姐請來了！所以你要聰明的話還是和我們合作。」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周雪萍的臉，仔細地觀察著她表情上哪怕是最微小的變化。柳媚的心通通地跳了起來，黎子午到底使出了陰險的詭計，周雪萍的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的陷阱。book18.org
她們兩人都會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緊張地用眼睛的餘光掃視周雪萍，只見她緩緩地抬起了頭，不經意地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什麼『楓』。」book18.org
柳媚無聲地鬆了口氣，但她心馬上又提了起來，果然，「啪」地一聲悶響，黎子午氣急敗壞地一巴掌摑在周雪萍的臉上，大叫：「死硬的共黨份子！給她點厲害嘗嘗！」book18.org
黃克己聞風而動，帶頭和幾個特務一擁而上，三下兩下就把周雪萍身上唯一蔽體的破破爛爛的旗袍扒了下來。周雪萍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任特務們把她扒的一絲不掛，絲毫沒有反應。book18.org
黎子午指手畫腳地指揮特務們把被剝光了的周雪萍大字形吊在了柳媚的對面的刑架上。book18.org
黎子午上前一步托起周雪萍的臉，一隻手捏住她一隻青紫腫脹慘不忍睹的乳房狠狠地捏了兩下。周雪萍疼的身體抖動了起來，噝噝地吸著氣。黎子午揚了揚下巴，董連貴立刻會意地抓住柳媚的頭髮，猛地把她的臉拉了起來。book18.org
黎子午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柳媚，另一隻掐住她乳房的手用力擰了一把，用得意的口吻說：「周書記，看到楓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很心疼吧？」book18.org
周雪萍毫不退縮地瞟了他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平靜地閉上了充滿血絲的眼睛。book18.org
黎子午氣的一手捏住周雪萍的的兩腮亂晃，另一隻手猛掐她已是傷痕累累的乳房，嘴裡還歇斯底里地叫著：「你說話……你他媽啞巴啦！？」book18.org
周雪萍疼的渾身的肌肉一陣陣戰慄，但就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book18.org
黎子午急的面紅耳赤，胡亂朝四周張望了一下。站在旁邊的黃克己見了，馬上討好地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的頭髮，讓黎子午騰出手來。黎子午甩了甩酸痛的手，看著緊咬牙關的周雪萍，嘴角抽動了兩下，正無計可施，黃克己看著他的表情搶先朝周雪萍喝道：「我親眼看見楓傳給你情報，說，是不是這個女人？」book18.org
卻見周雪萍輕輕喘了口氣，渾身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也不看黃克己，卻嘲弄地盯了黎子午一眼，嘴角輕輕一撇，露出輕蔑的笑容。book18.org
黃克己意識到自己說露了嘴，嚇的臉馬上就白了，抓住周雪萍的頭髮低著頭讓到一邊不再吭聲。赤身裸體吊在刑架上渾身血肉模糊的周雪萍臉上現出不屑的笑容，黎子午見了氣的七竅生煙。book18.org
空著的右手二指併攏，伸到周雪萍敞開的胯下，粗暴地撥開她青腫發亮的陰唇，惡狠狠地將兩個粗大的手指全部插進她的陰道。book18.org
周雪萍渾身一震，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黎子午大拇指掐住周雪萍的小腹，插在陰道裡面的食指和中指狠命地亂掐亂攪，一股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book18.org
周雪萍被緊緊綁在刑架上的兩條大腿嘭地繃直了，被掀掉了趾甲的腳趾拚命地向里摳，腳背繃的筆直、青筋暴露，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她的頭被黃克己緊緊抓住，幾乎動彈不得，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啊……」地一聲，悽慘的呻吟還是從牙縫中擠了出來。黎子午右手裡外一起用勁狠擰，瘋狗一樣大叫：「說！你認不認識她！？」book18.org
周雪萍嘴唇發抖，臉色蒼白，吃力地搖了搖頭，嗓子裡斷斷續續地傳出低低的呻吟。看到敵人慘無人道的獸行和周雪萍痛不欲生的慘狀，柳媚的心像被貓抓一樣，痛徹肺腑。book18.org
她幾乎要忍不住掙起來大罵黎子午。但她發現黎子午那一雙狡詐的小眼睛不時在自己和周雪萍的臉上來回掃視，腦子立刻清醒了很多。她知道這時候任何衝動都只能害了自己和周雪萍。book18.org
她強忍心中的悲痛，作出給嚇壞了的樣子，使勁扭過臉，身上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黎子午見周雪萍的身子越來越軟，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眼看自己精心設計的計謀要破產。他氣急敗壞，下意識地用眼睛四處搜尋。忽然他看到刑架立柱旁擺放著的吐著熊熊火舌的火盆，那後面立著一排粗細不同、形狀各異的烙鐵。book18.org
他眼睛一亮，咬牙從周雪萍下身抽出手指。他整個右手都被染紅了，殷紅的鮮血嘀嘀噠噠淌到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花。黎子午伸手抓住兩根有大拇指兩倍粗的鐵棒，順手將一根塞到火盆里，抄起另一根頂在了周雪萍血淋淋的陰道口上。book18.org
周雪萍渾身打了個寒戰。她的下身在殘酷的刑訊中已經被弄的殘缺不全了。一邊的陰唇幾乎全給撕掉，只剩下一點殘存的肉凸，上面凝著紫黑的血痂。book18.org
另一邊的陰唇布滿了粗大的針孔，原先柔軟捲曲的肉唇充血腫脹，直直地挺立著，上面還掛著欲滴的血珠。她整個陰部青紫發亮，腫的像個小饅頭。堅硬的鐵棒觸到腫脹敏感的肉體，冰冷、刺痛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周雪萍下意識地夾了夾腿，當意識到根本不可能移動分毫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黎子午看到周雪萍頑強不屈的表情，氣的臉色發青，嘴裡恨恨地罵了句「臭婊子，我讓你硬！」book18.org
手腕一用力，將四楞的鐵棒插進周雪萍飽經蹂躪的陰道。周雪萍「嗚……」地一聲悶哼，全身肌肉亂顫，四肢劇烈地抖動，被死死按住的頭也不顧一切地拚命亂擺，黃克己緊緊抓住的頭髮幾乎脫手。book18.org
粗硬的鐵棒大半捅進了血淋淋的下身，黎子午見往裡捅不動了，用通紅的眼睛盯著周雪萍因痛苦而走了形的面孔，手腕一轉，把鐵棒擰了大半圈。周雪萍頭猛地一仰，book18.org
「呀……」的一聲慘呼，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血也順著鐵棒流了出來。book18.org
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她拚命掙扎著淚流滿面地哭叫：「黎子午……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害人精……嗚嗚……你住手……住手啊！」book18.org
黎子午真的停了下來，轉身托起柳媚的臉陰險地說：「怎麼柳秘書，你心疼了？你害怕了？那你就招供吧！」book18.org
柳媚不顧一切地朝他大叫：「黎子午，你血口噴人……你屈打成招……我要見劍雄，我要見周老闆！」book18.org
黎子午氣的渾身哆嗦，「啪」地扇了柳媚一個耳光，回頭又攥住了血糊糊的鐵棒。他像瘋了一樣，攥住鐵棒的手氣的直抖、青筋暴凸。book18.org
只見手腕猛地一擰，鐵棒在血糊糊的肉洞裡狠狠地轉了一圈。周雪萍渾身抖的像篩糠，臉色變的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了下來。book18.org
血乎乎地往外淌，染紅了黎子午的雙手。book18.org
周雪萍大張著嘴吃力地喘息著，「啊……啊……」地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黎子午像著了魔，一邊不停地轉動手裡的鐵棒，一邊瘋狗似的大叫：「說！你見沒見過她……你見沒見過她！」book18.org
周雪萍的叫聲越來越低，全身繃緊的肌肉也鬆軟了下來，大字形張開被捆的死死的四肢徒勞地抽動了幾下就不再動了。book18.org
黃克己抓著她頭髮的手也在發抖，他死命拉起周雪萍的臉，只見她滿臉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青紫乾裂的嘴唇抖的厲害。她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來。book18.org
黎子午意識到了什麼，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騰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掐住周雪萍的臉厲聲逼問：「說！你見沒見過她！？」book18.org
周雪萍深吸了一口氣，全身一軟，垂下了頭，用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見過。」book18.org
（一零零）book18.org
柳媚心中猛地一悸，全身的血液好像忽地一下都涌到了頭上。黎子午立刻眉開眼笑了。book18.org
他手上鬆了點勁，示意旁邊的一個特務做筆錄，接著緊逼不舍地問：「說，你們在哪裡見的面，她是什麼人？快說！說了我就放了你……還有你妹妹！」book18.org
說著小心翼翼地把插在周雪萍下身的血淋淋的鐵棒抽了出來，砰地一聲仍在了地上。book18.org
周雪萍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吃力地吐出一口長氣。她抬起頭瞟了不遠處的柳媚一眼，嗓子裡噝噝地響著，停了一下好像在聚積力量，然後一字一句地說：「在……你們那個狗漢奸……處長的……辦公室里……他們兩個……是一對……狗男女……」book18.org
說完毫不畏懼地用嘲弄的眼光盯著黎子午，又用清晰的聲音從嘴裡輕蔑地吐出三個字：「狗咬狗。」book18.org
黎子午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口供」一下懵了，半天沒回過味來，愣在那裡一時沒有了反應。柳媚的心裡卻湧起一股熱流。周雪萍在經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之後仍保持著清醒，不計後果地保護自己，柳媚實在忍不住了，滾燙的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黎子午愣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三角眼瞪的像要凸出眼眶，嘴唇哆嗦著，臉變成了豬肝的顏色。吊在他面前的周雪萍像個死人一樣沒有了動靜，岔開捆在刑架上的赤條條的大腿下面忽忽地淌著鮮血。黎子午像一腳踩空掉下了懸崖，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他精心設計的詭計完全落了空，搞不好還要搭上周雪萍的一條命。book18.org
周雪萍是要犯，這個重要的砝碼他不能丟，真的弄死了責任他也擔待不起。book18.org
他的心一下沮喪到了極點，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雖然這場精心策劃的對質沒能從周雪萍身上詐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他不能就此罷休。最低限度也要用周雪萍這具血淋淋的身子震懾柳媚。想到這兒，他咬咬牙，身手抄起火盆里已經燒紅了的另一根鐵棒，對準周雪萍大敞著口鮮血流淌的陰門猛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呀……」周雪萍撕心裂肺的慘叫迴響在整個囚室。她猛地揚起頭，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暴凸，大字形張開的四肢像突然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力量的牽引，猛烈地扭動起來，把粗大的刑架都拽的吱吱地發出嚇人的響聲。book18.org
隨著「嘶……」地一聲長長的悶響，一股血腥的青煙從周雪萍的下身冒了出來，一尺多長的鐵棒大部分插進了她的陰道。血不再流了，周雪萍掙扎了幾下，全身一軟，頭垂到了胸前，昏死了過去。小小的囚室被嗆人的腥氣和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好幾個特務都回過頭去不敢看眼前這幅慘像。book18.org
「不……停……停下來啊……」柳媚叫了兩聲就全身發抖、痛哭不止，像傻了一樣哭啞了嗓子。她拚命想扭轉頭不去看周雪萍那令人心碎的慘狀，但幾個特務緊緊按在她的肩膀，黎子午放開癱軟了的周雪萍，一步跨過來死死地抓住柳媚的頭髮，讓她的臉向前仰起，直直地正對著不遠處那恐怖的場景。book18.org
他像瘋了似的大叫：「說！你他媽的快說！不說老子烙死你！」看到自己最親密的戰友、最尊敬的上級為保護自己而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柳媚渾身顫抖，嗚咽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忽然頭皮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身子也被幾隻大手拖了起來。黎子午薅住柳媚的頭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拖了下了鐵椅，強拉到周雪萍跟前，把她的頭按在周雪萍岔開的大腿下面。她的額頭幾乎要碰上周雪萍血肉模糊的大腿根。一股刺鼻的煙氣衝進柳媚的鼻腔，她被那血腥的氣味嗆的一陣咳嗽，幾乎窒息。book18.org
眼前那殘缺不全的肉唇、青紫腫脹的肉丘和緊箍著灼熱的鐵棒還在緩緩地飄散出青煙的肉洞口歷歷在目。book18.org
她心頭湧起一股腥熱，一團酸氣在胃裡翻騰，猛地衝到了喉嚨口。她拚命壓住幾乎衝決而出的胃酸，乾嘔了幾聲，臉憋的青紫，終於沒嘔吐出來。但神智和眼睛一樣越來越模糊起來。book18.org
黎子午見柳媚淚眼朦朧、神情恍惚，覺得有了可乘之機。他抓住柳媚的頭髮把她的臉湊向周雪萍那慘不忍睹的下身，她的鼻子幾乎都要碰到血糊糊直直挺立的陰唇了。book18.org
他一面緩緩地把仍冒著青煙、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的鐵棒往外拔，一邊惡狠狠地對柳媚說：「臭婊子，你好好看看，這就是執迷不悟的下場！」book18.org
他忽然感到手裡的分量沉重了許多，仔細一看，柳媚已經淚流滿面地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柳媚是被胸脯上傳來一陣劇痛疼醒的，她已被人字形吊在了剛才周雪萍被吊過的刑架上。book18.org
黎子午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狠命地擰著她的乳頭。見她醒過來，黎子午獰笑著說：「怎麼，不敢看了？害怕了？你要是不招供，老子就照著那個女共黨的樣子整你！把你的小Ｂ和屁眼全他媽燙爛！」book18.org
「不……不要……」柳媚恐懼的叫聲衝口而出，滿是淚水的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驚恐表情。黎子午的心這回徹底的涼了。book18.org
Ｇ．Ｃ．Ｄ他見的多了，是真是假他自信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幾乎相信柳媚不是那個楓了，她和周雪萍姐妹這樣的女共黨確實不一樣。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管柳媚是不是共黨，就是屈打成招也要讓她認帳，否則他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但麻煩的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不能真像他威脅的那樣像對周雪萍一樣對柳媚進行血腥的嚴刑逼供。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丁墨村這個老狐狸。book18.org
看來只有寄希望於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了。不能突破她的生理極限，就想法突破她的心理極限。book18.org
黎子午抓過柳媚的頭髮往上一提，一手拎起沾滿周雪萍鮮血變成了紫黑色的鐵棒舉到她的眼前威脅道：「臭婊子，你好好看看，再不招供就用它整死你！」book18.org
說完他停了停，觀察一下柳媚的反應，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道：「你想想周雪萍剛進來什麼樣？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再想想你昨天什麼樣，今天什麼樣？再頑固不化我就叫你也變成今天的周雪萍……叫你一輩子再也作不成女人！」book18.org
柳媚渾身一震，止住哭聲，瘋狂地喊叫：「黎子午，你不是人！你是野獸！你讓我見……」book18.org
董連貴見柳媚哭叫不止，衝上前抓住她的頭髮揚手就要打。book18.org
黎子午眼珠一轉，抓住他手假惺惺地說：「別急，柳秘書大概是受了驚嚇，現在不太冷靜。」book18.org
他轉身對柳媚說：「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讓柳秘書慢慢地考慮。」book18.org
他把董連貴招呼過來吩咐：「讓柳秘書慢慢想，你們也別閒著。柳秘書手不得閒，你們幫她收拾收拾。把個大美人弄成這樣你們就不心疼？」book18.org
董連貴會意，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遵命！遵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