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７６號的小審訊室里卻仍然燈火通明，對周雪萍的審訊還在繼續。book18.org
下午幾個特務都已經在她身上過足了癮，很多人都乾了兩次，畢竟遇上一個如此漂亮而又有身份的女人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吃晚飯的時候大家興奮的喝了不少酒，吳四寶已經宣布了，這幾天要連軸轉，把這個女人徹底突破。book18.org
大家都很興奮，審訊漂亮女人是件很提神的事，誰也不會喊累犯困。周雪萍已被直挺挺地吊回刑架上，全身一絲不掛，只有腳上仍穿著高跟鞋，甚是扎眼。打手們酒足飯飽，在刑訊室里忙活著作著準備。book18.org
吳四寶打著酒嗝走近周雪萍，托起她蒼白的臉笑眯眯地問：「周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現在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吧！」book18.org
周雪萍瞪大滿是血絲的眼睛堅定地說：「你們這群野獸……你休想！」book18.org
吳四寶點點頭圍著周雪萍踱著步道：「周小姐你這麼漂亮，很多男人會樂於用很多種辦法勸你合作。你現在只是剛嘗了一個小小的開頭。怎麼樣？很不舒服吧？你要是還這麼不好說話，結果怕會很慘啊！」book18.org
他有意停頓了幾分鐘，用手托起那一對微微上翹的乳房仔細打量了一番，見周雪萍根本無動於衷，故意嘆了口氣說：「周小姐如此執迷不悟，真讓人遺憾。不過沒有關係，我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醒悟。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再給你個機會。現在我請你見兩個人。」book18.org
他說完揮了下手，門嘭地給撞開了，隨著一陣嘩啦啦鐵鏈的響聲，四個彪形大漢架了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女人進來。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渾身上下血跡班班，到處都是鞭痕、烙傷和青紫的淤痕。book18.org
從這兩個女人一進門，周雪萍的心就咚咚地跳了起來。打手們把兩個女人架到周雪萍跟前跪下，抓住她們散亂的頭髮向上一拉。周雪萍先看到了左邊一個，心中一緊，那是他們在金陵大學的學生會主席余詩佳，一個年僅２０歲的姑娘。book18.org
她發現危險後已經安排學校系統的骨幹撤離，不知為什么小余還是被捕了。當她的目光轉向另一個跪在地上的姑娘時，立刻淚流滿面。跪在余詩佳旁邊的正是周麗萍。book18.org
周麗萍自被楓從槍口下救出一條性命並見到她之後，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book18.org
可連續幾天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她堅信黨組織和楓都在全力地營救自己。這兩天女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她的牢房除了門外的看守和每天一次來換藥的護士，就再也沒有人來了。今天晚上她本來已經睡了，誰知突然來了一群人把她提了出來。他們把她帶到一間刑訊室，一進門她就看見幾個特務在扒一個女人的衣服。book18.org
她吃了一驚，那個遍體鱗傷的女學生竟然是余詩佳。周麗萍和小余很熟，小余是她領導的進步學生組織里的骨幹。book18.org
沒想到她也被捕了，而且看來被敵人拷打的很慘。小余顯然也認出了她，可她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來得及交流，幾個特務已經扒掉了她那件遮不住身體的旗袍。她不知道敵人今天把她和小余弄到一起要幹什麼，沒容她多想，一群大漢已經把她們拖進了她熟悉的小刑訊室。當敵人把她的頭拉起，看見吊在刑架上的赤身裸體的女人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眼前這個被剝的一絲不掛的美麗少婦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周雪萍。她以為自己思念太重產生了幻覺，閉上眼睛猛地搖了下頭，再睜開眼睛，千真萬確是自己的姐姐。姐姐手上銬著一副鋥亮的手銬，被高高掛在頭上的刑架橫樑上，玲瓏有致的白皙身子全部袒露出來，腳上卻奇怪地仍穿著高跟鞋。book18.org
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岔開，直直地挺立著。她心頭一緊，雖然濃密的恥毛遮擋了她的視線，但她知道那下面肯定已經是紅腫青紫，慘不忍睹。赤身裸體的女人在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岔開腿站立，這個姿勢很恥辱。但她親身經歷過所以非常清楚，對被ＬＢ過的女人來說那是迫不得已。book18.org
腫痛鑽心的下身使她們即使再羞辱也並不緊腿。姐姐一定已經經受了很重的ＬＪ，否則不會站成那個姿勢。姐姐怎麼會也被捕了呢？book18.org
她看自己的眼光為什麼那麼怪？難道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嗎？周麗萍忍不住想哭，想大聲地呼喚姐姐。可她忍住了。她忽然想到，也許姐姐被捕但身份並沒有暴露，敵人只是拿自己來詐她，他們把小余也帶來就是這個原因吧！自己要堅強，千萬不能給敵人鑽了空子。想到這裡她的心情輕鬆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吳四寶走上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打破了周麗萍的幻想。他拍拍周雪萍的臉問：「周小姐，周書記，你們在這裡姐妹相見有何感想啊？」book18.org
周雪萍這時候眼淚才撲簌簌地流了下來，她實在不願相信跪在她腳前的這個已經幾乎沒有人形的殘破身軀就是她可愛的妹妹。book18.org
周麗萍被眼前殘酷的現實擊懵了，悽慘地叫了一聲「姐姐」就癱軟在地。吳四寶見周雪萍掉了眼淚，感到機會來了。他讓人把周麗萍架到一把椅子上，又把吊周雪萍的鐵鏈往下放了放，讓她整個腳都站在地上。然後他分開遮住周雪萍臉頰的亂髮故作輕鬆地說：「麗萍小姐有點不聽話，所以我們不得不動點粗。不過我保證，只要你肯合作，我們一定給她治好傷，還你一個毫髮無損的小美人。」book18.org
周雪萍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噴出怒火：「你們這群禽獸……你們不是人……你們連禽獸都不如……」book18.org
吳四寶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因憤怒而脹的通紅的臉陰森森地說：「周小姐不要激動，識時務者為俊傑。７６號是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book18.org
說著他一把提起跪在地上的余詩佳，把她慘不忍睹的裸體推到周雪萍眼前：「你看，多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女學生就這麼毀了。不合作這就是下場！」book18.org
周雪萍淚流滿面，余詩佳抬起臉看著她的臉吃力卻堅定地說：「雪萍姐……別擔心，我挺的住……」book18.org
吳四寶氣的把余詩佳往地上一摔，粗暴地拉過椅子上的周麗萍按在刑架前的一個矮台上，一把掐住她沒了乳頭的右乳，又一把抓住周雪萍堅挺豐滿的左乳，惡狠狠地對她說：「你他媽看清楚，不老老實實招供，老子把你的奶子也整成這樣，讓你作不成女人！」book18.org
周雪萍看著妹妹傷痕累累、光禿禿被割去了乳頭的乳房，那銅錢大的血疤好像還在突突地往外冒著鮮血。她兩眼冒火，奮力掙開吳四寶的手怒罵：「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book18.org
吳四寶沉下臉，把軟綿綿的周麗萍按在矮台上跪下，掐住周雪萍的臉陰狠地說：「你他媽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現在就讓你看場好戲！」book18.org
幾個特務把余詩佳也拖上矮台和周麗萍並排跪在一起，吳四寶一手一個把她們倆的頭按在檯面上，兩個女孩都身不由己地把屁股撅了起來。兩個大漢分別站在了她倆背後，無恥地掏出了自己的大ＪＢ，頂住她們的屁股。吳四寶抓住周雪萍的頭髮道：「周小姐看好，這兩個女孩子是因為你不肯合作而受到懲罰！」book18.org
說完一揚頭：「開始！」兩個大漢一人抱住一個女孩的屁股，同時把大ＪＢ插進了她們的肛門。刑訊室里響起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隨著肉棒的抽插，鮮血很快染紅了兩個女孩的屁股和大腿，染紅了半個台面。她們的肛門在被刑訊時都受過重創，現在再一次被粗暴地撕裂。book18.org
兩個打手一直把兩個女孩Ｋ到昏死過去才住手，這時她們倆的整個下半身已經全被鮮血染紅，幾乎看不出原先的膚色了。被吊在一旁的周雪萍全身發抖、緊咬嘴唇，淚流滿面，兩眼紅的像要淌出血來。book18.org
吳四寶命人把失去了知覺的周麗萍和余詩佳吊在周雪萍對面的牆角，用強力的聚光燈照射她們血淋淋的裸體。book18.org
然後親自把吊著周雪萍的鐵鏈升起來，把她吊在半空，抓起她的頭髮對著她悲痛欲絕的臉恨恨地說：「老子現在去吃夜宵，加把油回來有勁好好整你。你仔細看看你的好妹妹，你再不招供她就是你的榜樣！看老子不把你的屎整出來！」說著帶著滿屋子的打手全出去了。book18.org
（五十二）book18.org
柳媚從小審訊室出來後坐在辦公室里一直坐立不安。剛才刑訊室里那些暴虐的場面讓她心悸。面對這種局面她幾乎束手無策，這使她不免有點灰心。她一直在注意著刑訊室那邊的動靜。那邊的刑訊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像，她藉口整理文件，一直到深夜還留在辦公室里。午夜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遠遠的看見一群特務把兩個被扒光衣服的女人架進了刑訊室，她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book18.org
她非常清楚將會發生什麼，她甚至可以想像出姐妹相見時會是怎樣一種慘不忍睹的場面。她不禁有些懷疑，救周麗萍的命是否正確了。這不但延長了她的痛苦，而且也大大增加了周雪萍的痛苦，使她遭受的刑訊變得更加鮮血淋漓。book18.org
她簡直要急瘋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周雪萍受刑。她很清楚光著急於事無補，一次次地告誡自己要冷靜。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以前除了陪華劍雄她很少在辦公室留到這麼晚。她明明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救不了周雪萍，徒增別人的懷疑，但她還是不甘心這麼就走了，好像留在這裡能替周雪萍分擔一點痛苦。忽然聽到刑訊室那邊有了大動靜，很多人在往外走，她心裡一動，以為刑訊結束了。可仔細一看，出來的只有吳四寶和他的手下，而且都是朝餐廳去的。她知道這是去吃夜宵，看來這個吳四寶要審通宵周雪萍。自己不能再留下了。book18.org
柳媚正不知如何是好，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她心裡一驚，不知是誰這麼晚到這裡來。腳步聲果然停在了華劍雄的辦公室門口，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柳媚緊張地注視著門口，意外地看見走進來的是林美茵，心裡不由得一動。林美茵笑眯眯地看著柳媚問：「柳秘書今天好辛苦啊？」柳媚不知她什麼居心，敷衍道：「處座走時交代給他整理幾份文件，我還沒有弄完。」接著話裡有話地說：「林秘書不是也辛苦到這麼晚嗎？」林美茵笑笑說：「周老闆今天請客，到現在才散。我送客路過這裡，見這麼熱鬧就進來看看。沒想到７６號都是勤勞公事。」book18.org
見柳媚面露驚疑，她說：「丁主任也在辦公室沒走。」柳媚聽到這裡不禁心中一動。沒等她說話，林美茵又說：「小審訊室那裡也是燈火通明。看來有人干通宵啊。」柳媚有意說：「是在審那個共黨要犯。」book18.org
林美茵感興趣地問：「就是那個周雪萍？」見柳媚點頭，她嘴一撇說：「說的好聽，什麼審，就是奸！book18.org
上樑不正下樑歪。聽說今天連丁主任都有份呢！剛才我親耳聽見黎子午在那邊辦公室里吹牛，以為沒人知道。」book18.org
柳媚吃了一驚，她不知道ＬＪ周雪萍連丁墨村都有份。book18.org
想到姓丁的還在辦公室，她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試。book18.org
她故意用一種少有的親熱口氣說：「唉，劍雄一走，這些傢伙就都無法無天了。book18.org
這夜深人靜的不知要弄出什麼齷齪事來。「聽到她的話，林美茵臉色一變，哼了一聲匆匆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book18.org
聽著清脆的腳步聲朝丁墨村辦公室的方向去了，柳媚心中暗笑。胡亂收拾了一下，趕緊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五十三）book18.org
到長春的第二天一早，華劍雄帶著王風灩和劉大壯來到唐書強的辦公室。今天他還要拜訪幾個重要的機構，不過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顏雨弄回去，所以顯得有點心事重重。唐書強早備好了車在等他們了，見他們到了，滿面春風地請他們上車，陪他們去了駐長春的日本特務總部梅機關。book18.org
華劍雄這次來長春本來就是應付周老闆交代的差事，也是幫日本人圓面子，並沒有實質性的任務要完成，加之遇上顏雨被捕，所以對這些不得不做的應酬有點心不在焉。好在梅機關里都是熟人，北島靜的圈套本來就是他們做的，大家心照不宣。他由唐書強陪著拜訪了幾個重要的部門，隨便聊聊，就算點完了卯。book18.org
倒是王鳳灩出足了風頭，幾乎每個日本人見了她都眼睛裡冒火，有幾個甚至差點忍不住摸她一把。華劍雄看了好笑，心裡暗笑，丁默村知道了怕要後悔死。出了梅機關他們又去了關東軍司令部和另外兩個日本人的機關，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吃過午飯唐書強問華劍雄是否去他的辦公室，華劍雄搖搖頭，說要去監獄看看審訊的情況。他須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將人犯帶回上海的要求。book18.org
他們把王鳳灩送回了公寓，就一起去了監獄。進了灰樓，歇斯底里的嚎叫和慘呼立刻充滿了鼓膜，華劍雄耐著性子挨個看了樓下的幾個刑訊室，心裡想的卻是樓上的顏雨。他也看出來唐書強和劉大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樓上的女犯。book18.org
不過華劍雄有意在樓下流連，他不能流露出對顏雨的特殊興趣。這時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徵詢地問唐書強：「到上面看看？」唐書強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好好！」說著轉身領他們上了樓，劉大壯更是咧開大嘴忙不迭地跟上來。book18.org
樓上遠沒有樓下那麼嘈雜，但刑訊室里傳來的犯人的每一聲慘叫都讓人毛骨悚然。華劍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第一間刑訊室，沒有停留就徑直向審訊女師範學生的第二間刑訊室走去。book18.org
他推門就走了進去，連看也沒看審訊顏雨的最裡面那間刑訊室。刑訊室里，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一絲不掛地被綁在老虎凳上正在上刑，她腳下的轉頭已經加到了４塊。那女孩顯然已經昏過去幾次，現在剛剛被冷水潑醒，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對刑訊人凶神惡煞般的吼叫似乎毫無反應。book18.org
施刑的大漢一手按住女孩的膝蓋往下壓，一手握住她一隻青紫的乳房肆意的揉弄，大聲逼問：「誰和你聯絡？快說！」華劍雄幾乎能聽到女孩骨頭髮出的咯咯的聲音，那女孩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book18.org
華劍雄在唐書強的指引下在屋子一角一個隔出來的辦公室里坐下，劉大壯卻按奈不住地湊到刑凳跟前，兩眼緊盯著女孩的裸體，躍躍欲試。那大漢見女孩仍不招供，眼看又要昏死過去，鬆開了按住女孩膝蓋的大手，一把插進了她兩腿之間。女孩開始呻吟起來，大手肆意地向緊並在一起的兩腿的頂端移動，不一會兒手指就插進了女孩的下身。女孩悽慘呻吟著，但她渾身上下能動彈的只有頭部。book18.org
她拚命地搖動著腦袋，甩動著齊耳短髮，但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漢粗大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肆虐。book18.org
華劍雄隔著玻璃冷漠地看著屋裡殘酷的情景，心裡想的卻是，顏雨在旁邊的屋裡肯定也在被同樣殘酷地蹂躪，但願她能熬的住。book18.org
劉大壯顯然手癢了，和旁邊負責審訊一個小頭目交頭接耳了幾句，就捋起袖子上了手。華劍雄眼睛盯著屋裡的刑訊，心裡想著如何把顏雨弄走，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唐書成搭著話。book18.org
正說話間，一個戴眼鏡文縐縐的特工走了進來，遞給唐書成兩頁皺巴巴寫滿子的紙低聲道：「７號招供了。」book18.org
華劍雄心裡一動，見唐書成快速地看完審訊記錄，抬頭朝他一笑道：「劍雄老兄，恭喜啊，終於突破了一個，而且和你有關呢！」book18.org
（五十四）book18.org
柳媚一夜都沒有睡安穩，不知周雪萍姐妹和小余昨天夜裡到底怎麼樣了，營救她們的事也還完全沒有眉目。book18.org
她上床後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著，睡著後又不停的作惡夢，夢境里全是赤身裸體血淋淋的女人。天還沒亮她就又醒了，她實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來，頭暈腦脹地簡單梳洗了一下，急忙奔７６號去了。book18.org
一進７６號，她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審訊記錄，值班的人告訴她吳四寶他們吃完夜宵不知為什麼都撤了。她心知自己的小計策見了效，稍微放寬了點心。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點小聰明只能暫時減緩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須趕緊想辦法營救她出去，否則就來不及了。走到小審訊室門口，她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而且是女人的呻吟聲，她心裡一驚，推門就進去了。book18.org
屋裡燈光很暗，等她適應了裡面的光線，面對屋裡慘不忍睹的場面愣住了。book18.org
刑訊室里靠牆角吊著兩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兩人都垂著頭，臉被披散的短髮蓋住，呻吟聲就是來自她們。柳媚從變了形的身子和殘缺的乳房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而另一個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身材看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舊傷都結了痂，肯定不是周雪萍。book18.org
她顧不得辨認這個女人是誰，也顧不得理會剛剛揉著眼睛站起來的守夜的特務，轉身出了刑訊室。辦公樓里還沒有什麼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監舍，直奔關押周雪萍的囚室。book18.org
看守在辦公室里打盹，見柳媚進來立刻就精神了。柳媚儘量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地問：「周雪萍昨晚什麼時候收監的？」book18.org
看守愣了一下，滿臉驚懼地說：「沒有啊，昨天下午老吳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沒有送回來收監！我聽李德貴說要審通宵的，連那個周麗萍和余詩佳都提走了沒有送回來。」book18.org
說著忙不迭找出登記本給柳媚看。柳媚心情緊張地查看了犯人進出記錄，確實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監記錄，卻沒有收監記錄。她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厚重的陰影之中。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一個巨大疑問占據了她整個腦子：周雪萍在哪裡？book18.org
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吳四寶的辦公室，推開門，在桌上找出一個蘭皮的記錄冊，急急地翻到最後一頁，見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再看簽收人一欄，她愣住了，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柳媚快步走回華劍雄的辦公室，腦子裡在高速思索。林美茵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她和丁墨村搞的什麼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回到辦公室，她拿起內線電話打給警衛室，詢問昨天夜間車輛出入的記錄。book18.org
她很快查到夜裡有一輛囚車曾經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車回來了，用車人正是吳四寶。book18.org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柳媚的心緊張的咚咚直跳。她把電話打到車隊，查這輛囚車昨晚的去向，結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輛囚車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區，值班司機只記得送的是個帶重鐐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乙區是７６號所屬的另一個監區，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弄堂里，難怪囚車出去很快就回來了。柳媚心中的疑團更大了。book18.org
在７６號里，甲乙區的分工很明確，甲區也就是本部關押審訊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間諜案犯，乙區全都是刑事和經濟犯。那邊人很雜，條件也差的多。book18.org
如果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區的話，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呢？林、丁、吳三個人湊在一起，是否有什麼更大的陰謀？book18.org
柳媚考慮了一下，決定查下去，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要把情況弄清楚。book18.org
畢竟華劍雄走之前給她留下了配合審訊的指令。book18.org
時間剛過７點，幾乎還沒有人來上班，柳媚出了７６號的大門，朝馬路對面的乙區走去。她到了乙區的門口，直接向門房查問她查到的那個簽收人的姓名，果然是這裡的看守班長，昨晚值夜班，現在還沒有回家。book18.org
柳媚按門房的指點進了監區，撲鼻的臭氣立刻讓她皺起了眉頭。她推開門房告訴她的看守辦公室的門，一個胖大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book18.org
柳媚一眼就看到辦公室裡面一條破舊的長凳上扔著一件皺巴巴的淺藍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訊室里見過的周雪萍的衣服。book18.org
長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還有一灘明顯的粘糊糊的灰白液體的污漬。柳媚的心立刻揪了起來。趴在桌上的男人聽到動靜抬起了頭，嘴角還淌著口水。book18.org
他看見柳媚吃了一驚，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甲區的人在乙區很少能見到，尤其是柳媚這樣甲區高級官員的漂亮秘書、人人矚目的大紅人，從來就不來乙區。book18.org
那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長凳，看著柳媚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book18.org
柳媚毫不客氣地問：「周雪萍押到這裡來了？」男人點點頭連聲說是。book18.org
柳媚鬆了一口氣，一擺頭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帶我去看看！」book18.org
那男人如蒙大赦般跳起來，引柳媚出了門。乙區的牢房和甲區完全不一樣，這裡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裡面臭氣熏天污水橫流，關的流氓、小偷、妓女、搶劫犯、ＱＪ犯、大煙鬼什麼人渣都有。book18.org
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沒有牆，全是比拇指還粗的鋼條焊成的柵欄，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遺。柳媚從走廊里走過，不時能聽到牢房裡傳出粗野的喊叫聲。book18.org
（五十五）book18.org
看著這藏污納垢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來越重。正疑惑間，那胖男人停下了腳步，拎著一大串鑰匙看著柳媚說：「到了，就在這！」book18.org
柳媚定睛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團：這是個關了不下３０個犯人的男監！這間牢房明顯比其他牢房熱鬧，所有的人都臉朝里在圍觀什麼，不時傳出一陣陣哄鬧聲，連看守和柳媚的到來都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看守大吼了一聲，牢里的人忽地散開坐下了，柳媚看到了一個讓她心痛欲碎的場面。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裡，緊挨馬桶的地方，牆根下斜靠著一個白花花的肉團，仔細看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book18.org
雖然女人垂著頭，臉被亂七八糟的短髮蓋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讓柳媚一眼就認出，正是周雪萍無疑。book18.org
周雪萍的雙手被烤在背後，腳被岔開扳起，腳上顯眼地穿著一雙時髦的高跟鞋。book18.org
一副沉重的腳鐐鎖住雙腳，腳鐐上粗大的鐵鏈竟被掛在她的脖子後面，使她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橫躺在潮濕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隱秘的部位都展示給牢里的幾十個男人。book18.org
在牢里所有的人都散開坐下的時候，有兩個人還貼在周雪萍的身上，一個正扳住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塞，另一個則從後面抱著她的屁股貪婪地抽插。book18.org
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個男人鬆了手，泱泱的站了起來，滿不在乎地把還露在褲子外面的ＪＢ收了進去；後面那個男人死死抓住周雪萍的屁股不但不撒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直到看守打開門進去，他還瘋狂地吼著緊頂住周雪萍渾身亂抖。看守強把他拉開，滿屋的囚犯哄堂大笑。一條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從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張開的肉洞裡涌了出來，淌到地上。book18.org
地上早已是泥濘一片，囚犯們的糞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像是個小水塘。book18.org
周雪萍的頭也浸在水裡，嘴微張，臉上頭髮上糊滿了精液，她不時嘔一聲，每呼一口氣都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裡湧出來，掛在嘴角上。book18.org
柳媚看的差點吐出來，她掏出一條小手絹捂住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book18.org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嘩啦啦地鎖上牢門，從後面小跑著跟了上來。柳媚走進辦公室，嘭地把門摔上。book18.org
看守小心翼翼地溜進門來，柳媚柳目圓睜，怒氣沖沖地喝問：「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個要犯。你竟敢……」book18.org
看守滿臉委屈地辯解：「柳秘書你聽我說，是你們那邊的老吳拿著丁主任的手令送來的，指定放到男監，我是奉命行事……」book18.org
柳媚眼一瞪，指著長凳上醒目的污漬問：「這也是奉命行事？」看守臉一紅小聲嘟囔了句什麼。book18.org
柳媚不再和他廢話，命令道：「趕緊把人提出來，不能放在那個垃圾箱裡。book18.org
周雪萍要是有個閃失，看處座回來不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看守一聽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來。book18.org
柳媚見看守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正要吩咐他去準備一間單人囚室，卻聽外面由遠而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門一開，吳四寶帶了一群人走了進來。吳四寶看到柳媚一愣，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書原來也在這兒，你怎麼……」book18.org
柳媚臉一沉道：「你乾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這裡來讓那群殺人犯糟蹋，弄出事來我看你怎麼向處座交代！」book18.org
吳四寶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從啊！」book18.org
正說著，幾個看守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過來了。周雪萍渾身癱軟地被兩個大漢架著，兩腿不自覺地岔開，一隻腳上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卻光著。book18.org
恥毛凝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還在嘀嘀噠噠往下淌著粘水。她的一頭秀髮完全變了樣，濕漉漉亂蓬蓬地糊在頭上。她不時還忍不住嘔一聲，呼出的腥臭氣味老遠就能聞到。兩個嘴角都還殘留著乾涸了的白漿。book18.org
昨天還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現了幾塊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紫色淤痕。她頑強地站立著，但兩條腿不聽話地打顫，好像隨時都會倒下。book18.org
柳媚見周雪萍這副樣子心裡像被貓咬似的疼，牙咬的緊緊的，恨不得把這群野獸都撕成碎片。吳四寶見了卻悄悄給看守班長使了個眼色，抓起長凳上皺成一團的旗袍笑眯眯地對柳媚說：「柳秘書我要趕緊走了，周小姐這會兒說不定有什麼話要說呢。多有得罪。」book18.org
說完把旗袍遞給一手下，草草地給周雪萍披在身上。他接過登記簿簽過字，領著一群人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走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