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book18.org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離開柳月坊的時候,雖然叫來的酒菜幾乎沒怎麼動,但兩人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尤其是香子,臉色紅潤、兩眼有神,雖然腿邁的有點不自然,但步子裡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興奮。book18.org
回到特高課,華劍雄繼續研究案卷,香子卻不聲不響地進了川籟課長的辦公室。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香子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面帶笑容地把一個黃色的文件夾放在了華劍雄的面前。華劍雄看見案卷封皮上絕密的標誌,嘉許地拍拍香子的屁股,讓她坐在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文件夾。book18.org
打開文件夾,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份標著「特急」的情況通報,通報內容很簡單,指名將一份絕密情報直送華東派遣軍上海特高課。book18.org
華劍雄趕緊翻到後面一頁,發現是一張放大到和信箋同樣大小的照片。見到照片上方醒目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抬頭他就愣住了。這無疑是軍統的一份內部文件,居然到了日本人的手裡。果然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手裡真的有料。book18.org
照片拍的很清晰,他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再看抬頭下面的一行小字是「淪陷區特別潛伏小組(京滬區)」,他的心馬上怦怦的跳起來。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這並不是一份簡單的情報,居然是軍統絕密情報網資料的底檔登記卡。book18.org
這是情報戰中最有價值、最確鑿無誤的一手情報了。登記卡最上方第一個赫然就是蕭紅的名字,還有軍銜、職務、掩護職業、聯絡方式等一系列資料。後面則是蕭紅手下全部人員的資料,果然如藤井所說,一共九人,五男四女。book18.org
沒等看完情報的全部內容,華劍雄的後背就已經沁出了冷汗。這份資料是軍統絕密中的絕密,應該是在六處內三室特別檔案庫中專門保存的。這張登記卡他見過,那是幾年前,戴老闆親自布置他到汪偽特工部門76號作潛伏諜報員。布置完任務後戴老闆親自陪他來到內三室的檔案庫,在負責人事和保密的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調出了這份檔案。book18.org
當時檔案上還只有蕭紅一個人的名字。能夠接觸這個級別機密文件的人在軍統組織裡面可能一個巴掌都用不了就可以數的過來。自己要不是因為接受了這個特殊的任務,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個級別的檔案。book18.org
什麼人可以把這樣機密的檔案偷拍出來?是內奸?還是日本人的潛伏諜報人員?真是太可怕了!他忽然想到,能拿到這份檔案的人幾乎百分之百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難道還能有什麼僥倖嗎?book18.org
他頓時手腳冰涼,急急地掃了一遍照片,確實沒有與自己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接著又翻了一下文件夾,照片的下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文件了。他這才稍稍喘了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作為軍統最重要的幾個核心潛伏人員之一,他的檔案是在戴老闆本人的保險柜里。他暗自慶幸,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許自己的名字也一起出現在這張照片上了。book18.org
喘息稍定,他在後怕之餘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絕密文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蕭紅的實際任務只是傳遞情報,況且他搞到的很多情報,比如這次北島靜的帶血的親筆供詞,雖然是經蕭紅之手傳遞迴總部,但很顯然絕不是一個記者能弄到手的。book18.org
這個人即使看不到華劍雄的檔案文件,也會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情報來源。那為什麼這份情報單單只把蕭紅和她的情報網扯了出來?book18.org
想著他又順手翻回第一頁,仔細看了一遍那份情況通報。這一看他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疑點:這份情報是從日軍駐衡陽的憲兵隊特高課轉來的。book18.org
這就太奇怪了,他知道,日軍負責重慶國府直接諜報工作的是駐武漢的華中派遣軍特高課,上海南京也有些渠道,可以直通重慶。而住衡陽的日軍的主要作戰方向是兩廣和雲貴,並沒有對重慶國府進行諜報工作的任務。book18.org
況且那裡的特高課也是一個級別很低、人員很少的機構,任務也只是配合周邊日軍進行當地的反諜工作,絕無可能在軍統總部發展出如此重要的情報渠道。 可這份情報千真萬確就是從衡陽來的。在文件夾的簽收欄里,他甚至找到了負責專送文件的日軍通信人員4天前衡陽機場和上海機場交接文件的記錄。面對這錯綜複雜的情況華劍雄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軍統幾萬名內外勤人員統歸總部六處管轄,而其中能進入內三室檔案庫的絕密情報網人員不過幾百人。能接觸到這幾百人的資料的肯定是總部的高級人員,而且範圍非常有限。能接觸這麼重要的情報而又把它泄露給日本人的絕不是一般的人,不是日本人安插的間諜就是叛國的內奸。book18.org
如果這份情報來自武漢,那麼十有八九是日本人的潛伏間諜;而現在它來自衡陽這麼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小地方,看來組織內部出了內奸的可能性居多。 現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如果真是內奸所為,是什麼深仇大恨促使他替日本人賣命?book18.org
他還會走多遠?自己面臨的危險究竟有多大?book18.org
華劍雄的腦子緊張的運轉著,竭力想從這些撲朔迷離的情況中分析出自己所面臨的危險程度。這些看似極端不合情理的現像背後必定隱藏著真像,這真像到底是什麼?他忽然想到:一份如此完整、準確而又重要的情報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出現在衡陽這樣一個對情報戰來說如此荒僻的地方,這太像某些情報販子放出籌碼時的慣常手法了。book18.org
難道是總部有人在向日本人出賣情報?難道拋出蕭紅只是一塊敲門磚、難道下一個……想到這裡華劍雄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禁後脊樑發冷,全身直打冷戰。 他下意識地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卻遲遲不去點燃。坐在一邊的藤原香子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忙湊了過來,掏出打火機,「啪」地打著火給他點上煙。華劍雄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香子緊靠著他的肩頭,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襲來。忽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往外拉。他觸到了香子柔軟的身體,突然意識到她的腰帶鬆開著,她正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伸。book18.org
華劍雄心裡暗暗罵了句「騷娘們」,大手不客氣地順著她光滑的肚皮摸了下去。誰知在兩條大腿交匯的地方摸了一手濕。book18.org
他狠狠地摳了兩下,正要抽出手來,忽然被香子忘情的嬌喘吸引住了。那張香艷的面孔慢慢幻化成蕭紅美麗的面容,那誘人的身材、柔嫩的皮膚、動人的嗓音,漸漸占據了他全部的思緒。book18.org
這時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份泄露的機密材料好像完全是針對蕭紅本人的!難道就是要利用北島靜身份暴露引起日本人注意的機會作煙幕,要致蕭紅於死地?book18.org
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問題是誰和蕭紅有如此深仇大恨?是不是蕭紅在總部得罪了什麼人?總部的一些高級幹部拈花惹草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以蕭紅的美貌引起某些人的覬覦進而惹出些是是非非也是完全可能的。這倒能解釋為什麼如此絕密的情報能夠以這種奇怪的方式泄露出來,而且只涉及蕭紅。不過為泄私憤而下如此狠手,完全不顧黨國的大業,用這種方式致人於死地,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真是如此,這個人該千刀萬剮!book18.org
華劍雄長長的吐了口煙,自己在心底里苦笑了。這大概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雖然這個分析可以合理地解釋所有的奇怪現像,但他知道這實在是最樂觀的情況了。萬一不是這樣,這個泄露情報的人只是拿蕭紅做個試探,手裡拿著更重要的情報待價而沽,那下一個被出賣的十有八九就該輪到他華劍雄了。book18.org
反正蕭紅和她的人都已經被捕,就算他華劍雄被日本人抓到也不會懷疑到別人身上。況且日本人向來心狠手辣,蕭紅熬刑能挺幾天確實也很難說。就算橋本司令對蕭紅本人有禁刑令,阿梅和小馬還有老甘可是都見過他的。這麼說來他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book18.org
按照組織的規定,這種情況下他可以考慮撤退了。book18.org
(九十二)book18.org
咣鐺一聲,柳媚被從迷迷糊糊中驚醒。接著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柳媚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是劍雄來了嗎!」她強忍著全身的酸軟和下身的痛楚坐起身來。但很快失望和恐懼就代替了希望。她聽到的不是那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而是一片亂糟糟的雜音。來的肯定不是劍雄,柳媚忽然覺得牢房裡很冷,她全身都在發抖,下意識地把雙臂抱在了胸前。book18.org
門開了,領頭進來的是笑嘻嘻的黎子午。黎子午滿臉得意之色,俯身看著柳媚的臉說:「楓小姐別來無恙啊?」book18.org
柳媚縮在牆角里徒勞地躲閃著大聲說:「黎子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和處座講話!」book18.org
黎子午陰險的笑著對柳媚說:「別作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把你們的組織都招出來,我保你沒事。不然周雪萍姐妹就是你的榜樣!」book18.org
柳媚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讓我見周老闆、見丁主任!」book18.org
黎子午哈哈一笑:「你還惦記著丁主任?他現在可沒興趣見你哦!」book18.org
他身後的一群特務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柳媚氣的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話還沒有出口,黎子午卻淫笑著無恥地掀掀她的衣角說:「柳秘書這一夜不大舒服吧!丁主任一向口味很重啊,有沒有弄傷什麼地方啊?」四周又是一陣淫穢的鬨笑。 黎子午接著恬不知恥地說:「丁主任忙,讓弟兄們來照看你。就讓我們幫你檢查檢查吧,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叫醫生來給你看一看啊!」說著就伸手去拉柳媚。book18.org
柳媚急了,呸地一口啐在他臉上,扭著身子急忙躲避。她的手銬在背後動不了,兩腳亂蹬,不讓他靠近。站在黎子午後面的打手們早就等不及了,見他動了手,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book18.org
柳媚瞬間就被一群特務圍在了中間。她拚命靠住牆,身體縮成一團,肩頭抖個不停。跟著黎子午進來的五六個打手中既沒有吳四寶也沒有劉大壯,只有一個平時不大得志的董連貴和幾個委瑣的小僂僂,連那個賴五也在其中。book18.org
這些人平時見了柳媚像狗見了主人,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更不要說和她打招呼了。現在這個平時冷冰冰的漂亮女人面露恐懼,平常給她撐腰的那個男人也沒了蹤影,這讓他們的膽子一下都壯了起來。他們個個面露貪婪急切的神色,張牙舞爪地紛紛向前。book18.org
他們有的抓胳膊,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把縮在牆角胡亂掙扎的柳媚拉到床邊,把她上半身趴著按在了床板上。book18.org
黎子午抹乾凈了臉上的唾沫,悻悻地走過來,一腳狠狠地把柳媚半跪在地上並在一起的腿踢開,然後惡狠狠地一把掀起她旗袍的後擺。一陣涼氣襲來,柳媚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book18.org
屋裡頓時鴉雀無聲了,柳媚甚至能聽見這一群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她的身子停止了扭動。她知道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給他們看熱鬧,只會更加刺激這群色中餓狼的淫慾。她趴在床板上憤怒地大罵黎子午無恥。book18.org
誰知黎子午根本不理會她的怒罵,他蠻橫地把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兩隻手竟下流地掰開了她的臀肉。他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菊門一邊嘖嘖的咂著嘴說:「哎呀柳秘書,做完好事也不好好的洗洗屁股。看看,這麼白的屁股弄的這麼粘糊糊髒兮兮的。好讓人心疼哦!」book18.org
他的話沒有說完,周圍響起一片嘖嘖的咂嘴聲。book18.org
柳媚的眼淚忽地就流了下來,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平常這群臭男人見她遠遠的就立正行禮了,今天竟然讓他們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沒等她從羞憤中醒過勁來,黎子午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把她翻了過來。他不客氣地掀起旗袍的前襟,這次柳媚兩條大腿到小腹全部露了出來。黎子午一隻大手按住她柔軟的小腹,兩根粗壯的手指不顧她的掙扎叫喊蠻橫地插進了肥白的大腿根。髒兮兮的恥毛、粘糊糊的肉縫都一覽無遺地顯露了出來。他book18.org
分開手指按住了她的陰唇往兩邊一搓,淺褐色的肉唇下,露出紅嫩的肉洞。柳媚急的大叫:「畜生……你放開我……」可那雙手指不僅沒有鬆勁,反而加力把肉洞口越撐越大。book18.org
特務們頭挨頭擠成一堆,五六雙眼睛全部集中在了黎子午的手上。柳媚恨不得馬上去死,卻聽黎子午語帶譏諷地說:「臭婊子,被乾的一定很爽吧?看這水流的!」book18.org
兩根手指一松,黎子午下令:「來,給柳秘書弄弄乾凈!」book18.org
柳媚大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見周老闆!」book18.org
可幾隻大手已經像章魚吸盤一樣死死抓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拉了起來。黎子午笑嘻嘻地說:「見周老闆也得把屁股洗洗乾淨啊。」特務們興致勃勃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book18.org
幾個人把她強行拖下床,連推帶搡弄到黎子午面前。黎子午不顧她的掙扎,伸手一個個解開她旗袍的扣襻,還盯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嬉皮笑臉地說:「柳秘書別亂動,這麼漂亮的衣服弄壞了,我就只能讓你光著去見老闆,那可就不雅觀了!」book18.org
柳媚氣的滿臉通紅,氣喘噓噓,抓著她的特務們卻都嘎嘎的笑個不停。三下五除二扣襻全給解開了,黎子午使了個眼色,幾個特務用力往下一按,柳媚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黎子午俯身揪住她旗袍的下擺往上一拉,滑溜溜的旗袍順著光溜溜的身子全部被拉到了頭頂。他再把旗袍往後一捋,就全纏在她被銬在一起的胳膊上了。柳媚幾乎是赤條條的跪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了。book18.org
她拚命的掙扎、怒罵,幾個大漢都按不住她。黎子午臉一沉:「不識抬舉? 給她點顏色看看!」特務們一聽立刻來了勁頭,幾個抓住她的人一起同時發力,把不停踢打的柳媚拉到一個齊肩高的粗木架下,拉起她銬在背後的手往上一提。book18.org
柳媚抵不住幾個男人的力量,肩頭鑽心的劇痛讓她不得不彎下了腰。她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也知道這樣光著身子被他們吊到架子上將意味著什麼,所以拼盡了全力掙扎。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他們對綁吊女人駕輕就熟,況且她早就是這些色狼垂涎三尺的對像。她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起來,喀嚓一聲扣在了橫樑上的一個大鐵環上。book18.org
特務們同時鬆了手,柳媚的所有掙扎都變的完全徒勞。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撼不動那粗大的木架,而且由於胳膊是被銬在背後,她根本就使不上勁。更難受的是,木架的高度只到她的肩膀,她根本站不直腰,掙扎幾下就撲通跪倒在地上。特務們像見了獵物的餓狗又都撲了上來,兩人拉住她一條腿,鎖死在木架兩邊的立柱上。book18.org
咣襠一聲,一個搪瓷盆扔在了柳媚岔開的兩腿中間,嘩啦啦倒進了大半盆涼水。柳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腦海里出現了周雪萍和無數個她親眼見過被76號的特務們肆意蹂躪的女人。book18.org
她第一次在刑訊室里見到周雪萍時,她也是像今天自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被圍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間,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無數次夢到過的情景今天真的發生了,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華劍雄。book18.org
柳媚清楚,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口。book18.org
(九十三)book18.org
那雙令人噁心的髒手伸向了柳媚,握住她因為彎腰而垂在胸前顫抖的乳房。 黎子午兩隻大手滿把握住溫熱柔軟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說:「好大的奶子啊!難怪有人被你迷住。」book18.org
說著他的兩根手指分開夾住她右乳的奶頭用力一拉,奶頭給抻的很長,柳媚「啊喲」叫了一聲,吃力抬起頭大叫:「黎子午……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黎子午把嬌嫩的奶頭擠在手指的骨節中間加力搓弄,然後笑道:「誰先死還不知道呢!不過死之前我要讓你好好嘗嘗作女人的真正滋味!」book18.org
黎子午搓弄了一會兒鬆開了手,柳媚看見被他擰過的乳頭變成了紫色,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book18.org
沒想到黎子午卻不肯放過她,興沖沖地轉到她身後蹲下了身子。柳媚四肢都被捆吊著,腿大大岔開,身子一動也動不了,急的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你放開我……放開……」book18.org
她知道,黎子午蹲在那裡,自己身上所有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他盡收眼底了。果然她敏感的屁股上感覺到粗重的呼吸,兩根粗大的手指下流地剝開她的陰唇。柳媚拚命扭動屁股,竭力想擺脫那可惡的手指。誰知頭髮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被猛地提起。這次站在她面前的是董連貴。book18.org
剛才剛進來時這群打手還有點縮手縮腳,現在看見綁吊在刑架上的柳媚白嫩的裸體和黎子午戲弄她時的放肆,就像嗜血的鯊魚聞到了血腥,都膽大了起來。 董連貴一把抓住柳媚一隻肥嫩的乳房貪婪地揉弄起來,嘴裡還惡狠狠地說:「臭母狗,每天挺著對大奶子晃來晃去,你給誰看啊?!現在給老子玩玩!」 說話間柳媚的另一隻乳房也被人抓住了,那人不說話,卻揉搓的更瘋狂。他一邊揉一邊咽口水,髒兮兮的褲襠給頂起來老高,是那個委瑣的賴五。book18.org
董連貴手上起勁地揉弄柳媚的乳房,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臭母狗,你倒是笑笑啊!老子給你弄的不舒服嗎?」book18.org
周圍的打手們一片淫笑。book18.org
董連貴回頭對他們說:「你們誰見過這臭母狗笑?」book18.org
打手們異口同聲地叫:「沒有!」他轉過身捏住柳媚的乳頭一邊死命的捻一邊湊近她的臉說:「笑啊!臭婊子,給老子們笑一個看看!」book18.org
最讓柳媚感到羞辱的還是後面。黎子午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昨天丁墨村留在她下身的那些東西都已經干透了,弄得嬌嫩的皮膚發緊,給她一種無法擺脫的恥辱感。book18.org
現在,黎子午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條蛇一樣不停地往裡面深入,把她最見不得人的器官像玩具一樣隨意擺弄。以前她見過特務們侮辱女犯,但今天身臨其境才真正體會到,一個女人這樣給扒光了衣服綁吊起來忍人侮辱時何等殘忍,真時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在緊窄的陰道里左摳摳右弄弄,還用指甲在敏感的肉壁上刮。柳媚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地痛哭不止。卻聽黎子午興奮地說:「他媽的這小洞洞好緊啊!像是沒開過苞嘛!」book18.org
接著他拍拍柳媚白白的屁股吆喝道:「夾一夾,夾一夾老子有賞!」剛才還圍在前面擺弄柳媚乳房的打手們都被吸引到後面,貼著她的屁股圍成了一圈,有人甚至把頭伸到了她的屁股地下貼近觀察。book18.org
就在柳媚羞的無地自容之際,卻聽見董連貴大喊:「閃開點!」一道強光打在柳媚的下身,把她的胯下照的纖毫畢現。圍成一圈的男人們都緊盯著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在柔嫩的肉洞裡面攪動。book18.org
不知誰說了一聲:「黎座你別光顧自己爽,掰開也讓弟兄們開開眼!」book18.org
黎子午奸笑著痛快的答應了一聲,抽出手指把柳媚的兩片陰唇向兩邊剝開。紫紅的肉唇裡面露出鮮嫩粉紅的晶瑩肉壁。哇……屋裡響起一片驚嘆。book18.org
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陰道口露出來的嫩肉。柳媚渾身一哆嗦,哭著大叫道:「你們放手……不要看!」book18.org
但她卻聽到了一個更可怕的聲音:「老董,照相機呢?給這個臭母狗留個紀念,看她還神氣不神氣!」book18.org
柳媚的頭頓時嗡響成一片,她恐懼的又扭屁股又擺頭:「不行!不要啊!」 她的喊聲未落,咔嚓一聲脆響,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董連貴得意的說:「照下來了。」book18.org
一個特務豎起中指,插進因緊張而不停蠕動的肛門大叫:「再來一張!」 咔嚓又是一聲,特務們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柳媚哭的聲音嘶啞,但沒有人理她。數不清的粗糙的手指把她柔嫩的陰唇掰來揉去,不停有人把手指粗暴地插進拔出她敏感的陰道和肛門,兩個豐滿的乳房更像皮球一樣是在無數隻粗硬的大手裡傳來傳去。特務們玩的興起,不斷的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發泄他們不知壓抑了多長時間的淫慾。book18.org
也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黎子午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了弟兄們,別讓這臭婊子髒了手,給她弄弄乾凈,讓她好好伺候弟兄們!」book18.org
話音過後,插在柳媚身體里的手陸續都抽了出去。還沒等她鬆一口氣,一股冰冷的清水猛地沖向她的下身。柳媚渾身一激靈,轉眼間好幾隻大手就上了身,爭先恐後地在她下身揉搓。book18.org
嬌嫩的陰唇給他們搓的酥麻生疼,就連肛門也被人細細的摳弄洗刷。忽然有人大聲叫起來:「嘿!你們看,這娘們的B毛好像剪過唉!」一隻大手把她濕漉漉的恥毛順了順。好幾個人湊過去觀看,接著同時笑道:「他媽的,真的是剪過唉!」book18.org
賴五小聲感嘆:「娘的,體面女人就是不一樣,連B毛都要剪都要梳。」另一個聲音說:「那有什麼新鮮?上次我搞過百樂門的一個舞女,B毛也剪過的。 就像男人刮鬍子一樣。不過你們看她那小B,多嫩!和她一比,那些舞女就是他媽的垃圾!」book18.org
董連貴嗤之以鼻:「你懂個P,她這還算嫩?給男人K過多少次了。你們沒看見上次那個周麗萍的小B,那才叫嫩。粉嫩粉嫩的,一按就出水!」book18.org
聽著這群惡棍下流的議論,柳媚心在流血,但她拚命咬住嘴唇,全力忍住,不讓眼淚再在這群野獸面前留出來。她不再叫喊,因為那樣只能激起這班混蛋更強的獸慾。book18.org
可陰險毒辣的黎子午並不放過她,他轉到前面,抓起她的頭髮,用濕漉漉的手托著她的下巴,得意地看著她說:「柳秘書,76號的規矩你是懂的。我們對像你這樣有身份的女犯多給一次機會。現在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再執迷不悟,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book18.org
說完放開手又轉回到後面去了。柳媚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她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她無法逃脫所有被抓進76號的女犯都要面對的那個悲慘的宿命。果然,屋裡靜了下來,身後先是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接著一雙大手蠻橫地摟住了她的柳腰,猛往上一提。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但身體完全在橫七豎八的繩索和那雙大手的控制下。一條火燙的肉棒像條毒蛇順著股溝爬了上來,不顧她的掙扎粗暴的分開被搓弄的酸脹的陰唇,不由分說猛的一頭插進了窄小的肉洞。book18.org
(九十四)book18.org
華劍雄坐在憲兵隊的刑訊室里心神不定,藤原香子坐在他身邊,緊緊摟著他一隻胳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屋子的中央。book18.org
今天一大早,藤井正雄就命人把蕭紅提出來,現在正在親自審訊。雖然是審訊蕭紅,但她本人只是被背銬著坐在審訊室正中的一張鐵椅子上,在她面前有一盆熊熊燃燒的炭火,火盆里胡亂扔著幾個烙鐵,被紅彤彤的火苗舔著,不斷迸出火星。book18.org
蕭紅的臉龐被烤的通紅,滲出細小的汗珠。火盆的另一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人字形吊在刑架上受刑。一個敞胸露懷達到日本憲兵正在用一把燒紅的烙鐵一點點地烙她陰唇周圍的嫩肉。女人尖利的慘叫聲充滿了刑訊室,原本年輕漂亮的臉不時吃力地仰起,汗流滿面。受刑的女子正是阿梅。book18.org
牆角處還躺著另外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遍體鱗傷,下半身被胯下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是那個銀行女職員,她已經昏死了過去。藤井正用鞭杆托起蕭紅的臉惡狠狠地逼她招供。book18.org
昨天華劍雄從特高課回來後,藤井問他有什麼收穫。他推說情況很複雜,要好好考慮一下,含糊的搪塞過去了。他現在要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以便做好準備,萬無一失地撤回去。book18.org
不過柳媚出事後,他實際上是處於一種被「看管」的狀態。雖然他在憲兵隊和家裡都完全自由,甚至可以調閱一般人接觸不到的絕密文件,但只要在日本人的視線里消失24小時以上,肯定會引起注意,那時候就沒有退路了。所以除非看到迫在眉睫的危險,他必須有把握在24小時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才能行動。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有組織的幫助。book18.org
他已經發出了緊急求救信號,應該馬上就能接到回應。現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book18.org
藤井礙於橋本司令的指示,不能對蕭紅直接施刑,於是決定間接施加壓力,所以安排了今天的審訊,他想當著蕭紅的面對阿梅她們施用酷刑,在精神上壓垮她。藤原香子一早就興沖沖地拉著華劍雄來觀刑,華劍雄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來了。book18.org
在這裡他實在有點坐立不安。眼前的場面讓他感到無比棘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麻煩的局面。雖然蕭紅被捕的原因已經大體查清,但自己不僅對營救她束手無策,而且還不得不計劃撤離,眼睜睜看著她陷在日本人手裡。從昨天探聽到的情況分析,蕭紅的出路很渺茫。book18.org
死不承認軍統諜報的身份肯定是過不了關的,而一旦承認,下場如何很難預料。如果不答應給日本人當走狗,最後可能落得生不如死。況且弄不好還可能會提前把自己牽連出來,連累自己脫不了身。book18.org
為此,他已明里暗裡多次向藤井表示,蕭紅不是一般諜報人員,對她一定要慎重。book18.org
他不敢有什麼更高的奢望,只是希望儘可能多拖延一點時間。book18.org
但他非常清楚,這只能是權宜之計。藤井一定會想盡各種狠毒的辦法撬開蕭紅的嘴,而且他十有八九能夠達到目的。他已經聽說,藤井已安排今天晚上把蕭紅送到虹口俱樂部。book18.org
這個所謂的俱樂部實際上是日本人發泄獸慾的一個安樂窩,離憲兵司令部只隔了兩條街。那裡實際上受憲兵司令部控制,女人到了那裡比在長春的零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今天在憲兵司令部的大樓里聽人說起南洋軍方面有一個高級將領來了上海,據說此人素以好色出名,每次來上海必去虹口俱樂部。藤井今天要送蕭紅去那裡大概不是偶然的,看來這次蕭紅是逃不脫這個色魔的魔掌了。可這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個開始,藤井不能對蕭紅用刑,就想用這種辦法打掉她的尊嚴,衝垮她的心理防線。為此他對蕭紅會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就要被人綁起來弄上床,扒光衣服QJ,他心裡恨的不行,卻又束手無策。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蕭紅只能聽天由命。其實機會不是沒有,橋本司令透露給他的日本人急於和重慶建立聯繫的意圖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這也要總部出手才行,而且要快。book18.org
他現在真是心急如焚,緊急信號已經發出,不知何時能有回應。而且按照應急計劃,如果蕭紅出事,馬上應有新的聯繫人和他聯絡。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還沒有收到任何信息。真擔心阿梅或蕭紅挺不住啊!他可實在不敢指望再出現顏雨那樣的奇蹟了。book18.org
行刑的憲兵換了人,新上來一個矮矬的黑漢子,赤著上身,前胸長滿胸毛。 他抄起一根剛燒紅的烙鐵,捏住阿梅的乳頭,提起紅腫的乳房,將暗紅的烙鐵頭戳了上去。一陣白煙冒起來,阿梅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然後就昏死過去。 藤井走到蕭紅面前,撫弄著她的頭髮陰險的說:「蕭小姐,這個小姑娘受這樣的苦刑可全都是為了你啊!你只要說出從哪裡弄到何小月的情報,我就把你們都放了。否則,下一個吊在那裡光著身子受刑的就該是你了!」book18.org
蕭紅低著頭一言不發,藤原香子卻把華劍雄的胳膊抱的更緊了,還有意的往她自己大腿中間拉。華劍雄心裡煩躁,可又不便發作,只好掏出一支煙。他剛要抽出手來拿火點煙,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小縫,露出一個女職員的臉,朝這邊瞟了一眼,馬上又關上了門。book18.org
香子起身跑出去,一會兒回來貼著華劍雄的耳朵小聲說:「找你的電話。」 華劍雄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到憲兵隊來找自己呢?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蕭紅,悄悄的起身出去了。book18.org
電話是打到藤井辦公室的,華劍雄拿起電話,是一個柔和甜美的女聲:「是華先生嗎?我是湘雅醫院。」book18.org
華劍雄一愣,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電話里的女聲繼續說:「您約的3天前來看牙,但一直沒來。醫師讓我聯繫您。如果方便請今天上午來醫院找餘韻余醫生。」說完不等他答話就掛斷了。華劍雄的心一陣猛跳。他聽到了預先約定的聯絡暗號book18.org
華劍雄回到刑訊室,藤原香子又貼了上來。他對她說忘了醫院的一個預約,醫院來電話催,要馬上過去。香子還糾纏著不想放他走,他半真半假的朝她瞪了下眼,又把正在親自對阿梅動刑的藤井叫過來打了個招呼,草草地掃了被銬在椅子上的蕭紅和吊在刑架上受刑的阿梅一眼,轉身出門走了。book18.org
出了憲兵司令部大院,他看看錶還不到10點,叫了個車在街上轉了幾圈,確認沒有被人盯梢後,徑直來到了湘雅醫院。挂號室的護士聽他報上名字,馬上微笑著直接把他帶到了牙科。一個年輕漂亮全身潔白的小護士迎上來,聽說是華劍雄,笑吟吟地柔聲說:「余醫生有病人,請華先生稍候。」說完領著他到一間潔凈整齊的小辦公室里休息。book18.org
華劍雄聽出這正是那個他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小護士已經邁著輕盈步子消失在走廊里。華劍雄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無聊的翻弄著報紙,心裡卻像著了火。好像過了好長時間,終於那位長相甜美的小護士推門進來,客氣地請他去診室。book18.org
一進診室,一位身材勻稱的女醫生迎了上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女醫生看起來年歲不大,雖然她戴著口罩,擋住了大半個臉,但笑吟吟的雙眼還是顯得那麼動人,讓他像在沙漠裡乾渴了三天的人喝到一杯涼水,心裡舒服極了。book18.org
女醫生並沒有再和他搭話,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病歷,一邊翻看一邊請華劍雄在診椅上坐下。余醫生小聲吩咐了句什麼,護士悄悄的關上門出去了。屋子裡靜悄悄的,兩個人呼吸的聲音都聽的很清楚。book18.org
兩人都沒講話,女醫生開始給華劍雄檢查。她請華劍雄張開嘴,俯下身認真的檢視他的口腔,那如蘭般均勻的吐氣讓華劍雄越來越放鬆了下來。細膩的手指溫柔地撫著他的臉,女醫生彎下腰在他口腔裡面清理著什麼。高聳的胸脯無意間摩擦著他的肩膀,軟軟的,輕輕的,華劍雄差點醉了。book18.org
女醫生的手在他眼前一晃,他猛地看清了她手上戴的一枚鑲祖母綠的戒指,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似乎漫不經心地伸出手來抓了抓臉,然後有意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罩單的外面,露出了手上一枚樣式很古老的金戒指。女醫生掃了他的手一眼,抓起他的手腕,輕輕地放回罩單下面。book18.org
女性特有的細膩和溫柔讓華劍雄這兩天已經變得又涼又硬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女醫生打開了牙鑽,機警地掃視了一下掛著白窗簾的窗戶,在一片擾人的噪聲中俯身貼近華劍雄的臉輕聲說:「華處長,我叫餘韻,總部指令我和你聯繫。今後我就是你的聯絡員。」華劍雄出了一口長氣,往椅子上一靠,全身徹底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牙鑽還在吱吱的叫著,女醫生仍然俯身在華劍雄的肩頭,幾乎和他貼著臉,好像還在繼續治療,而華劍雄早已放棄了剛才裝模作樣大張著嘴的怪模樣。他小聲的問:「這裡說話安全嗎?」book18.org
余醫生肯定地點點頭道:「你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竊聽。」聽到這裡,華劍雄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肩頭卻被那隻溫柔的小手按住。book18.org
他尷尬地笑了笑,低聲但急切地說:「我須要馬上安排撤退!」book18.org
他感到拿著牙鑽的手明顯的一震,餘韻有點意外地問:「這麼嚴重?這麼緊急?」book18.org
華劍雄默默地點點頭說:「我昨天看到了日本人的絕密檔案。蕭紅被捕是總部有人泄密,是故意的。蕭紅小組全體人員在六處內三室檔案庫里的絕密檔案被人拍了照片,落到了日本人手裡。」華book18.org
劍雄說到這停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站在他身後的餘韻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他並不了解這個年輕的女醫生,但從她的年齡判斷,大概不會有如此險惡變故的經歷,也可能根本不明白內三室秘密檔案外泄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接著說:「我判斷是總部出了內鬼,具體為什麼原因還不好說。但能拿到這份檔案並且拍照的人,肯定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book18.org
餘韻把吱吱作響的牙鑽移開了一點,低頭輕聲說:「總部也在查蕭姐他們被捕的原因。你說的情況我馬上就報回去。不過總部知道蕭姐他們出事後通過各種不同的渠道查證,確認你並沒有受牽連,目前是安全的,76號那邊也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才命我立即和你恢復聯繫。」book18.org
華劍雄點點頭苦笑著說:「這和我的感覺和判斷是一致的,否則我也不會來和你接頭。已經賠進去九個,何苦再搭上一個。」book18.org
餘韻沒吭聲,關上機器,走到旁邊的台子邊擺弄著什麼東西。不大會兒她走回華劍雄身邊,重新打開牙鑽,插到一個支架上讓它響著。華劍雄仰起頭瞟了眼她聳起的胸脯說:「今天安全不等於明天也安全。那個內鬼沒查出來,他可以出賣蕭紅也可以出賣我。再說,阿梅他們幾個在裡面受刑很重,能堅持多長時間很難說。」book18.org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咽了口吐沫沒有提顏雨。同時他又想到蕭紅,想到她今晚就要面臨的蹂躪,長長地嘆了口氣。餘韻開始收拾手頭的東西,小聲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你放心,我馬上和總部聯繫……」book18.org
華劍雄忽然想起什麼,打斷她的話說:「還有一個情況,日本人近期在其他戰略方向上可能有重大行動,急於穩定占領區的局面。因此也急著和重慶國府建立聯繫。」book18.org
接著他把橋本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向餘韻複述了一遍。雖然他要安排撤離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藉此給總部一個提示,也許能對解救蕭紅有幫助。book18.org
餘韻把東西收拾好,關了機器,坐到桌旁寫好病歷。然後她打開門,引著華劍雄出來,一邊與他告辭,一邊把一張醫囑交到他手上,換了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華先生,你剛剛做過治療,今天最好在家休息。」book18.org
(九十五)book18.org
華劍雄與餘韻道別後走出了醫院,他發現自己的心情比來時並沒輕鬆多少。 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可他一點胃口也沒有,倒好像真的拔過牙似的。他索性徑直回了家。回家脫掉外衣躺在床上,開始回味今天這個溫文爾雅的女醫生。 他掏出她留下的醫囑,見那一筆娟秀的小字,真是文如其人。醫囑要求他臥床休息半天,想想有趣,不禁莞爾一笑。他明白,這是讓他在家待命,隨時可能行動。book18.org
他想了想,先起來給藤井打個電話。他故意口齒含混不清地告訴藤井,他剛看過牙醫。藤井不等他說完,善解人意地勸他在家裡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想起藤井今天下午大概也會很忙,虹口俱樂部那裡他恐怕要忙上大半天,無暇顧及自己。想到這裡他恨的牙根直癢,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想收拾一下東西。可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好收拾的。像他這樣的潛伏人員,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給對手留下絲毫痕跡的。就算日本人現在就衝進來搜查,也會一無所獲。況且他就是撤離也要裝的若無其事,不可能帶著行李出行。他無奈地搖搖頭,把家裡的現金和幾件常用的小東西裝到外衣兜里,百無聊賴地又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剛才的思緒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其實他最放不下的正是蕭紅和柳媚這兩個女人,可惜他一個也救不出來。想到柳媚他心裡咯噔一下。他這一走,不管柳媚是不是G.C.D,她的罪名算是坐死了。他腦海里幻化出丁墨村和黎子午兩張卑鄙的笑臉。「讓這兩個混蛋得意了!」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一個早就對他的位子虎視耽耽,另一個則是對柳媚的身體垂涎三尺,現在他們馬上就可以得逞了。想想他們得手後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真是心有不甘啊!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看來能夠安全脫險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也許是連續多日弦一直繃的太緊,太過疲勞。今天重新接上了關係,他心底里真的放鬆了。想著想著他昏昏沉沉地墜入了夢鄉。book18.org
76號地下三層的小刑訊室里,柳媚仍被跪吊在刑架上,撅著屁股、低垂著頭,蒼白的臉被散亂的秀髮幾乎完全遮住了。現在刑訊室里只有她一人,屋裡黑乎乎的,她甚至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book18.org
特務們這次休息的時間好像出奇的長,屋裡靜的她幾乎能聽見下身的粘液滴在地板上的聲音。柳媚渾身酸痛、意識模糊,已經弄不清自己被這群野獸LJ了多長時間了。她只是朦朦朧朧地感覺,漫漫長夜,無邊無際,無數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走馬燈似的輪換。這中間他們曾把她解下來,先是強迫她跪在地上,後來又把她平放在床上,但那都是為了讓他們換個姿勢LJ她。後來他們對那些姿勢都厭倦了,就又把她重新吊了起來。還是無休無止的LJ,她的下身已經幾乎完全麻木了。book18.org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人類生殖繁衍的本能居然就這樣被這群畜生變成折磨女人的下流手段。現在她才真正明白這下三濫的刑法對女人的肉體和精神的摧殘有多麼殘忍。這不像肉刑,被蹂躪的女人幾乎不會失去意識,更不會死。你必須清醒著承受超出人類生理極限的折磨。book18.org
在他們的快活當中,女人的肉體和尊嚴就被徹底摧毀了。現在回想起來,她不得不佩服周雪萍超人的堅強意志。book18.org
連續數日白天忍受慘無人道的肉刑,晚上被一群長期關在牢里的刑事犯不停的LJ,不知道她是怎麼挺過來的。book18.org
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柳媚的心又沉了下去。每次他們去而復返帶給她的痛苦甚至比連續的LJ還要厲害。因為經過一段短暫的喘息,飽受蹂躪的身體會從麻木中甦醒過來,變的更清醒、更敏感。隨著一陣雜亂的聲響,門開了,燈也開了,一雙穿皮鞋的大腳站在了柳媚的面前。她認出那是黎子午。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每一次短暫的停頓後都是這樣重新開始的。book18.org
黎子午托起了柳媚的下巴,朝著她慘白潮濕的臉奸笑著:「這回爽夠了吧,柳秘書?你讓我很吃驚啊!沒想到你這麼經K!」他仔細地觀察著柳媚的表情變化突然惡狠狠地問:「你到底招不招?」book18.org
柳媚忍住恐懼「呸」了一聲,然後吃力地扭過臉閉上了眼睛。黎子午臉色驟變,朝董連貴等幾個特務招了招手,回手抓住柳媚的頭髮拉起她的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地一巴掌扇在她慘白的臉上:「睜開眼,你這個臭婊子!我這裡有好看的東西,讓你開開眼!」book18.org
柳媚臉上火辣辣的,嘴唇哆嗦著睜開淚眼,卻被眼前的東西驚的目瞪口呆。 她面前是一張幾乎有半人高的大照片,被一個小特務舉在她的眼前。充斥了整張照片的是一個白花花豐滿肥嫩的大屁股。屁股的上方中間是精緻的菊門,細密的褶皺清晰可見,最恐怖的是,一根粗糙的手指全根插在菊門裡面。book18.org
手的下方,順著股溝,可以看見一根根清晰的恥毛,恥毛後面是兩片張開的陰唇。book18.org
柳媚愣了半天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從纖毫畢現的照片上那白花花的大腿根上的一個顯眼的黑痣,她認出那是自己的身體。她從來沒有如此直接地看見過自己的下身,特別是那手指插進後庭的畫面讓她羞的要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柳媚的表情黎子午全都看在眼裡,他變戲法似的亮出另一張大照片。這張更讓柳媚面紅耳赤。照片上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手銬在背後,屁股撅的老高。岔開的兩腿中間一個深邃的肉縫淫蕩地敞開著,洞口上掛著濃痰一樣的灰白液體,肉洞裡面正向外涌的粘液和洞壁細緻的溝壑都被照的一清二楚。 最讓柳媚無地自容的是,照片中照出了女人臉的側影,那正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實在受不了了,拚命搖頭不去看那照片,大聲哭喊:「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要看啊……」book18.org
黎子午根本不管她的哭叫,又拿出另一張。這次是柳媚跪在地上岔開腿,一條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結結實實地插在紅腫的陰道里。接著是一張她胸脯的全景,連乳頭上的奶眼都照的清清楚楚。還有一張是她的肛門被粗大的JB撐的暴脹的照片,照片上菊門周圍一圈的褶皺都被撐開拉平了。黎子午一張接一張地展示堆在地上的照片。book18.org
柳媚被強迫抬著頭觀看,悲痛欲絕地哭的死去活來。book18.org
黎子午展示完最後一張照片,走到哭的梨花帶雨的柳媚跟前,拍拍她臉說:「柳秘書你好淫蕩啊!」book18.org
「你知道嗎,技術室把這些照片洗印了3套,很搶手呢!不少弟兄對著它打手槍喔!」屋裡原本看呆了的打手們哄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待他們笑夠了,黎子午指指柳媚說道:「這個臭婊子不招,弟兄們,接著干她!」book18.org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回滿屋的特務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像先前那樣奮勇向前了。book18.org
長時間連續的施暴,連他們都受不了了。見這一群手下個個精疲力竭、面有難色,黎子午也無奈地搖搖頭。他抬手看了下表,想了一下,命一個小特務挑出一張大照片貼在了刑架對面的牆上,讓柳媚一睜眼就能看到。book18.org
那照片上面,柳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高舉岔開,圓潤的菊門、咧開的肉縫、黑油油的恥毛、高聳的乳峰以及表情痛苦的俏臉全部展現在大腿的中間,連成一條直線,看起來非常淫蕩。book18.org
他拉起柳媚的臉指著牆上的照片咬牙切齒地說:「好,臭婊子,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再不招供我讓你後悔生為女人!」book18.org
說完吩咐特務們把柳媚解下來,給她套上旗袍,手背銬起來,把她扔到床板上,呼啦拉地全撤走了。book18.org
華劍雄從睡夢中醒來時,太陽已經偏西。他抬手看了看錶,差幾分鐘6點。 每當有重大事情,他總能在該醒的那一刻自己醒來。他對此頗為自負。沒有餘韻的電話、沒有人來叫門,說明沒有發生緊急情況。他打電話給門房,聽說有他兩封信,馬上精神起來,請門房給他送了上來。book18.org
他從一大堆報紙中翻出那兩封信,其中一封是南京的一個朋友寄來的,他看也沒看就扔在了一邊;另一封上赫然印著「和平建國會」的落款,他眼睛一亮,他等的消息果然來了。他撕開信封,裡面是一份請帖,邀請他參加3天后一個慶祝什麼日本皇族生日的聚會。他並不看請帖的內容,而是翻到反面,那裡印了不少花里鬍梢的裝飾花紋,中間是一首他從未見過的七言古體詩。他把那首詩連看了三遍,然後拿出一本英文字典,來回翻了幾頁,心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地址。 他想了一下,這地方在英租界,他點點頭。book18.org
他把這個地址在心裡默念了幾遍,然後把字典收好,把另一封信也拆開,兩封信一起扔在了桌上。book18.org
華劍雄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外衣,摘下電話聽筒,打開房門,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轉身出門而去。book18.org
華劍雄在門口和門房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地步出樓門。他悠閒地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拐進一個常去的小飯館,找了個背牆面窗的位置,簡單要了點飯菜,不急不慌地吃了起來。這是他早就選好的位置,在這裡他可以看見周圍的一切,幾乎沒有死角。他相信,以他的經驗,在這裡坐上一小時,沒有人能逃脫他的眼睛。book18.org
今晚的行動生死攸關,他一點都不敢馬虎。待他慢悠悠地把飯吃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像。他起身結帳,出門叫了輛黃包車,讓車夫向外灘方向駛去。 叫黃包車而不叫汽車也是他早就計劃好的,這樣目標小,更容易發現跟蹤,出現情況也更容易脫身。book18.org
到外灘他下車後專往人多熱鬧的地方走,漫無目標的走了一陣後,他踱到了明星影院的門口。他買了張晚場8點的票,轉身進了永安公司的大門。他在熙熙攘攘的百貨公司裡面悠閒地轉著,好像很專注於櫥窗櫃檯裡面的貨品,實際上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周圍的人群。book18.org
在一家男裝櫃檯前,他隨意地買了一件長外套和一頂涼帽。他看看錶,馬上就8到點了。於是他快步下樓,隨著人群走進了電影院。book18.org
在電影院裡,華劍雄並沒有坐電影票上標的座位,而是揀人多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燈一黑,他馬上又悄悄換到另一個早就看好的空位上。電影開演了,他根本沒有注意銀幕上演的是什麼。藉助音樂的掩護,他拆開剛買的外套的包裝,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後往後一靠閉目養神。電影結束前的樂曲響起的時候,華劍雄準時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機警地朝四周掃視了一番,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book18.org
燈一亮,影院裡的人紛紛站起身,華劍雄也隨著起身,很自然地套上外套,消失在亂鬨哄走出影院的人群當中。book18.org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昏暗的路燈下很難看清人的臉。華劍雄在離明星影院幾百米遠的地方叫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黃包車,他隨口說了一個地名,在黑暗中疾駛而去。book18.org
黃包車直奔法租界,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華劍雄抬腕看了看夜光表,約定的時間馬上到了,這才說了個地名,轉回英租界去了。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公寓的門口,華劍雄仔細核對了一下門牌,打發了車夫,推門進去,直上三樓。book18.org
在緊挨樓梯的第二個門口,他看到了那個在心裡默念了無數遍的號碼。他略微審視了一下,抬手輕輕地敲了一聲,那聲響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屋裡沒有動靜,華劍雄毫不遲疑地按約定又嘭嘭連敲了兩聲。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華劍雄看見給他開門的人,愣在了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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