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什麼?調我到開發區行,為啥她不去。」張麗珊聲色俱厲,顯然是在質問。唐萌正好在浴室里,他一邊試擦著粗硬的短髮,一邊倚到了浴室的門上,意味深長地盯著窩在沙發上妻子,張麗珊高聳的胸部由於激動而大幅度地波動著,在輕薄的睡衣下面巍顫顫地。唐萌嘆息一聲地搖了搖頭,原本她也端莊賢淑,就像玻璃般純潔、秋潭般寧靜的人,現在變得越像是市井街巷中的悍女潑婦。「給再好的條件也不去,那是人呆的地方嗎?整天廢氣熏天、地蕪人稀的。」此時的她,對著話筒大發雷霆,好像要出盡心中的惡氣似的,大吵大罵。 book18.org
「我不管的,怎樣說服她是你的事。」她極快地說:「反正我是不走的。」說著,將裸著的一雙雪白大腿撂到了茶几上面,那睡衣的下擺便往上縮,能見到她腿隙那兒飽滿的一處,豐隆隆的。「你看著辦吧。」張麗珊狠狠地摔了話筒,激動著的身子微微發抖,眸子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book18.org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到了臥室,也不開燈就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唐萌過一會進了臥室,他將床頭的燈打開,張麗珊伸手關了,他就赤脯著身子湊到她跟前,用手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搔了搔,她說:「不要嘛,我現在可沒心情。」他不說話,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衣,審視著她的裸體。張麗珊的身體無可挑剔,而且越趨於豐盈成熟,奶酪般乳白的膚色光滑如綢,纖細的腰肢柔軟,渾圓的乳房飽滿,乳頭還像少女一般呈著殷紅。book18.org
張麗珊翻過身子,把個光滑的後背朝向他,她肥厚的屁股高撅著,一根狹窄的布條難以掩飾,能見到幾根細小的毛髮從褲子鑽出,還有一瓣肉唇。一股熱血猛地湧向他的腦子裡,使他說不出的瘋狂,他粗暴地揉搓著她敏感的地方,不顧弄痛了她,在她的身止又咬又啃,又吮吸著她腿隙上的那一地方。book18.org
張麗珊讓他搔弄得發癢,她夾住了大腿,把手挪開了唐萌的臉說:「別弄了,我正煩著,沒心情跟你玩。」「我怎麼啦,我是你老公,連老公都碰不得,那你嫁我做什麼?」唐萌的口氣極為不滿。他就站立在床邊,從內褲中掏出自己那根賁張粗大的東西,自己把握著,用那龜頭在她嬌嫩的臉上來回摩挲著,她有些厭惡地扭過臉。他那雙有力的手緊扯住她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臉拽了過來,碩大的龜頭就頂在她的嘴中。張麗珊的嘴唇只好張開著,那根東西好像一下頂到了她喉嚨里,被零亂的頭髮蓋住了臉的張麗珊,淌下了兩道長長的淚水。book18.org
見到妻子不願搭理他,愛到冷落的唐萌更加憤恨,他撈起了她的兩條大腿,用勁地把她拽到了床沿。便挺起那根發硬了的東西,也不脫她的內褲,只撥開那襠下的布片,強行插進了她的裡面。張麗珊扭擺著屁股,但沒擺脫他的衝撞,那東西粗野有力,與他儒雅清逸的形象形成強烈的反差。他硬生生地戳了進去,張麗珊還沒完全進入狀況,在他魯莽的磨擦中,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呻吟了一聲,她只好展開大腿將那地方向他開放。book18.org
唐萌站立著在她身上活塞一樣地運動著,一邊怨恨地沖她喊著:「怎麼像死人一樣,你動啊。」他的手把她雪白的屁股掰開,更加兇狠地抽送著,張麗珊感到他的身上粘膩膩都是汗水,跟以往不同,現在他的內心似乎藏著一種暴烈的傾向。的確,這時的唐萌的眼光是強悍而兇狠的,只是,剛剛感有了一點感覺的張麗珊頭腦昏眩,一點沒有發覺。book18.org
唐萌搖頭擺臀在她身上折騰了一陣,顯示出少有的激動和浮躁,他梗起了脖子,雙手將那濕漉漉的東西掏出來,自己神經質拚命地套弄著,那根東西在他的掌上越來越暴脹,隨後龜頭一抖,射出了濃濃稠稠的一泡精液,那點點滴滴像鼻涕一樣洋洋洒洒地射落在她的臉上、嘴唇上、脖子上,甚至有一滴竟射進了她的眼睛裡,他還氣吁吁呼呼地套弄著,恨不得連同他的精髓他的血液都弄出來,發泄著對她的不滿和忿恨。張麗珊的臉上一燙,她全身的血流加速,細滑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張麗珊躺在床是,怔怔地仰視著丈夫,她感到了身子軟得厲害,一種莫名其妙的複雜思緒繚繞在她的心中。這一段時間,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像蒼蠅一樣地窮凶極惡地追逐名利權欲,與許娜針鋒相對長挑短刺,丈夫的影子好像從她的心靈抹去了似的。對於張麗珊來說,對著老公的乖張甚至侮辱,她只能打掉牙齒往肚裡吞,她太喜歡權力了,而能滿足她心中的這個慾望的,只好任憑男人無休止的粗暴的踐踏了。book18.org
她就這樣赤裸著,身旁的唐萌早就鼾聲中雷,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在她的臉上不停地滾落,自怨自憐了一陣,又想起明天跟許娜可能又會一場明爭暗鬥,盤算著如何在刀光劍雨的中心行占有一立錐之地,哀哀怨怨淒淒切切,想了一會,流了一會淚,不知不覺,昏昏沉沉地進入夢鄉。book18.org
許娜已對她做出了極大的讓步,早上,當張麗珊下樓就要上班的時候,行里的那輛皇冠早就等候在她家樓底下,小閔一臉媚笑地替她開了車門。就在張麗珊邁進后座的時候,他的手還沒忘了在她的後背上攙扶了一把。張麗珊的手背上頓時像是讓黃蜂螯了一下難受,若換以前她早就心花怒放體酥身麻,但此一時彼一時,她早有心理準備,儘管霞臉飛紅,還是隱忍不發,對他也沒有從前那樣的熱情,她沒忘了他已跟許娜成其的好事。「許行放了我,今後就只為你服務了。」他頭也沒回說,張麗珊鼻子只哼了一下:「她怎麼突然發起善心了。」book18.org
「不清楚,昨天下班後,她就交代了,今天起到你這裡報告。」他發動了車子說,張麗珊冷笑著,挪了挪身子,儘量地把自己擺到舒服的位置上。book18.org
剛一到了行里,就聽說姚慶華很早便來了,關在許娜的辦公室里,倆人吵了嘴,拍了桌子,還摔碎了東西。張麗珊心中明白,心裡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興奮,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等著好戲的開鑼。小閔忙前忙後地試擦著桌椅,又幫她衝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book18.org
張麗珊在辦公桌後的皮轉椅坐下,揚了揚腳尖對他說:「去,幫我拿雙拖鞋過來。」他從裡屋將她的一雙絨鞋拿了過來,而且竟蹲落身體,替她將腳上的細高跟鞋脫了,張麗珊向來看不慣缺乏陽剛之氣的男人,但眼前的這位玲瓏少年卻不讓人望之生厭,儘管他生得眉目清秀唇紅齒白,他自己恐怕也知道這些不足,於是剃著板刷頭,尖硬的皮鞋,隔著老遠,一股奶油小生的味道還是悄然飄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把張麗珊的腳擱到了大腿上,輕捏慢拿地按摩了起來,張麗珊舒服地閉上了秀眸,樣子越發庸倦了。他小試牛刀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便得寸進尺,雙手撫摩的範圍也跟著越大。不知不覺中,一股微醺的溫暖洋溢全身,在滿意他的拿捏之中,張麗珊的身子還升騰著一絲絲愉悅。book18.org
張麗珊的絲襪直通大腿根部,她似乎不經意地撩開了短裙,把一線雪白的腿根和粉紅的內褲,充分地展示在他的眼前。小閔頓覺得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殊氣息撲鼻而來,緊張得半天不敢吸氣,他的臉上萬紫千紅,手上哆嗦地如同篩糠。book18.org
「把絲襪給我脫了吧。」張麗珊見慣了對女人老練得像職業殺手的男人,很少碰到像他這種羞雲怯雨一般的男子,一時芳心大悅。她再把另一隻腳一舉,腳踝從他的手中脫穎而出,穩穩地擱在他的肩膀上。「脫襪子要慢慢地卷。」她用甜甜的嗓音吩咐著,「對了,要慢,別讓手上的粗皮勾住了絲線。」book18.org
他像是在剝香蕉的皮,很精心、很藝術,在他慢慢的卷落中,她潔白如雪的大腿一寸寸裸露出來,張麗珊的身子有些發抖,他的手摩挲著她大腿頂部那最柔軟的地方,一陣酥麻讓她從頭髮尖顫悸到了腳底。正在這時,沒有鎖嚴的門「砰」地一下撞開了,姚慶華怒氣沖沖地進來,許娜的倔強讓他手足無措無計可施,眼前的一切讓他驚呆了,張麗珊粉臉含春媚眼如絲,她的一隻手輕靈翩動,在小閔的頭髮上婆娑廝弄,像是一個有閒的富家太太愛撫自己的哈叭狗。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他的雙腿朝地一頓,咆哮如雷地說。他別過臉:「你跟我走,我有話對你說。」說完,就自己擅自先走了。張麗珊慌忙推開了小閔,對著他的後背問道:「去哪。」「桃源別墅。」他扔下這話,揚長而去。book18.org
上班之後,唐萌的眼皮直跳,心裡有一種煩燥的感覺。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其他人有事的忙著,沒事的也找了些樂子忙去了,只有他拿著一張報紙心不在焉,眼神漂移,半天竟看不進字,甚至有人跟他說話也答非所問。這時,他的手機鳴呼起來,是一條簡訊:想知道你老婆在那嗎?度假山村的桃源別墅。他的臉上肌肉一陣悸動,眼裡像是著火似的噴著怨恨的精光,這樣悶了幾分鐘,喟然一聲長嘆,臉上強擠出一絲比哭了更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唐萌利用他的職務,很容易地搞到了度假山村桃源別墅準確的位置。他強按捺著心頭撲騰撲騰的心跳,儘量地裝出平靜的樣子,但他的步伐還是那麼急沖沖。正值道路上的高峰期,路面上的車子像是流動的液體,艱難地挪動著,他把警笛拉響了,橫衝直撞般地將車子開出市郊。book18.org
唐萌把車停在盤山路的高處,從降下來的車窗仔細地觀察,他的心裡在艱難困苦地權衡,最終還是給張麗珊撥了電話,電話是通了,但沒接聽,他隔了一會又下再撥,半天還沒接,他的心中忐忑不安發了信息,仍似泥牛入海,沓無音信。他下了車搓著手圍著車子轉了幾圈,最後一揚頭一路狂奔往別墅去。book18.org
他踅到了別墅的側面,早就在上面觀察好了的下水道管子,他小心翼翼地順著那管子攀爬,仿佛做賊一般從陽台潛入。陽台上擺放著兩張椅子,圓桌上有喝過了的兩杯咖啡,他用手指一探,尚有餘溫,看來現象學離開不久,在一扇玻璃前,他側耳傾聽,裡面寂靜如一潭死水,他仍不敢貿然推門。他把自己的身子伏低下去,在沒有確定屋裡的人正確的位置時,他不敢輕舉妄動,將臉貼附到牆上,隔了好大一會,便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那是赤腳踏在地毯上的聲音,不仔細地辯聽斷然不能發覺的。book18.org
通往陽台的玻璃門虛掩著,唐萌悄沒聲息地溜了進去,他們就在旁邊的屋裡,而且沒關門,這時,他聽到了妻子張麗珊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舔夠了沒有,你看,流得滿腿都是了。」 他能想像出他們在做什麼,他的妻子,這個女人慾情似火、放蕩不羈,在男女情慾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道德藩籬。book18.org
「好了,小寶貝,我來了。」是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震抖,接著張麗珊一陣歡呼,嬌滴滴地呻吟說:「好猛呵,一下就到底了。」唐萌再也壓捺不住心中的憤懣,他猛地一現身,直愣愣地出現在床前,床上的精赤的一對男女,張麗珊把個身子拱彎如橋,一個渾圓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厥起,唐萌很清晰地看到她兩瓣肉蛋間,在如絨的黑髮掩飾下那地方濕漉漉地發亮,想必是她的淫液或是男人的唾沫。男人從她的體後將那要挾東西頂插了進去,把她的肉唇翻弄得像是綻開了的花瓣,男人如同見到了鬼魅似的驚呆住了,一時六神無主手足無措,竟連壓扶在她腰間的雙手也沒拿開。book18.org
張麗珊本來的臉是埋在忱頭上,一頭長髮散落著,她側過臉來,驚惶失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睹自己的妻子跟一個男人赤裸地躺在床上,對於唐萌來說是殘忍的,這根本不是用刀尖,而是用硫酸一勺勺地往他的心上澆。痛得你滿地打滾,胸膛冒著青煙,滿鼻腔都是眼肉燒焦了的惡臭。book18.org
「你們乾的好事。」唐萌一聲斷喝,唐萌將手槍從腰間掏了出來,他的胸中堵著一口濁氣。張麗珊連滾帶爬從床上滾落下來,她雙膝著地匍匐爬到了唐萌的跟前,帶著哭泣般的嘶啞:「求求你。饒過我吧。」「不行。」他用力一甩,把張麗珊甩了個四腳朝天。book18.org
姚慶華斷定他不敢開槍,他將床單圍住了赤脯的身體,然後擺擺手說:「你呼我說,冷靜點。」邊說邊從床上下來,朝唐萌這邊過來,唐萌的臉上凝著一層嚴霜,他將槍口指向他,狠狠地說:「別動,再往前別怪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把槍收起來,有話好好說。」姚慶華將雙手舉過肩膀,一下,圍在腰間的被單就滑脫下來,那一根東西就像爛了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地掛在他消瘦的小腹下面,隨著他向前的挪動,那東西左搖右晃。唐萌向後退了一步,隨即扣動了板機,但那時,他的槍口是朝著地面的。book18.org
「砰砰」地兩聲脆響,在這寂靜的別墅上顯得特別的刺耳,就見姚慶華手捂在小腹,一個身子踉蹌地往前幾步,結結實實地摔倒到了唐萌的腳下。張麗珊怔怔地綣縮在床邊,她驚駭得說不出話來,待唐萌上前拽住她的手臂時,她才如夢初醒地尖叫起來。book18.org
「別開槍,饒了我。」張麗珊高聲嘶叫著,這恐慌的聲音,完全像是在大街上高喊捉賊那樣尖利,良唐萌怒睜圓眼,五官扭曲,猛地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張麗珊沒有防備,她懵在原地上,半邊眼睛直冒金星。沒等她反應過來,唐萌的另一隻手風掣電馳般地橫掃過去,出天一種下意識,她本能在抬起地抬起胳膊阻攔,唐萌的一巴掌打到了她的小臂上。book18.org
唐萌惱羞成怒,又擔心張麗珊再高聲叫喊,根本沒等她喘過一口氣來,揮舞手臂,就是一陣急風驟雨沒頭沒腦的亂打。張麗珊雙手緊抱著腦袋,思維里什麼東西也沒有,赤裸的身子好像不再屬於自己的了,她甚至沒有感到疼痛,只是在一頓急驟的打擊下,順著慣性慢慢地倒下。book18.org
唐萌收回酸脹了的手臂,他俯下身子,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姚慶華,這時,那地毯上已汪出鮮紅的一片,他把手搭在他的脖頸動脈上,姚慶華已是脈搏全無。book18.org
唐萌衝出了別墅,他並不知道要跑往那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趕快離開那個地方,趕快離開那個令他噁心的妻子。風聲響在耳邊,四周的聲響仿佛都很朦朧,只有自己的心跳,鮮明地、激烈的,像炸雷一樣包裹著他。震得他六神無主,敲得他心碎欲裂。他只想遠遠地跑出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污穢,他置身於其中,看到的全是醜惡。book18.org
他將警車開回到了局裡,然後,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他洗了一下臉,整了整頭髮,就到了刑警隊里,他把手槍放到了桌上,平靜地說:「我殺了人。」book18.org
中心行里的少婦們 之三十七.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林奇跟周小燕乘著列車,他們走得太急促了,只好隨著大批擁擠的民工上了硬座車廂。周小燕就著行李廂在廁所門前足足坐了四個小時,那些上廁的男人一邊解著褲襠一邊用淫猥的眼睛瞄著她時,讓她極為難堪。book18.org
林奇不知動用了什麼手段,終於補到了軟臥車廂的票,遠遠的向她揚了揚手,她在人隙中穿梭著,後邊拖著笨重的行李總讓她覺得難以穿越,絆絆碰碰地艱難挪動。有時,高聳著的乳房竟在陌生男人的後背上擠壓撞擊,終於跟林奇會合了。她小鳥依人般地投向他的懷中,並在他的耳邊悄聲地說:「有個威濕鬼摸了我的屁股。」林奇從後面一看,她白色的牛仔褲,在屁股那裡印著一個骯髒的手印。「誰讓你那麼與眾不同。」林奇調侃著說:「換我也會揣摸一把的。」「你敢。」周小燕橫眉瞪眼。林奇盯著她的眼睛,好一會才笑出聲來,周小燕覺得,離開了繁華都市的林奇變得輕鬆自在了,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book18.org
軟臥車廂里燈影昏暗,人聲嘈雜,周小燕在軟綿綿的臥鋪舒服地伸直了身子,林奇從後面鄭重地抱住了她,她偏過頭來,他們的舌尖潮濕而柔軟地糾纏到了一塊,他的身體顫抖著,胯間那根東西粗硬地頂在她的屁股溝,令她心動。周小燕喜歡他的那種充滿青春狂放的勁頭,帶著夢魘一樣的氣息,他們親吻得如痴如醉,跌進了一個不甚真實的迷亂之淵,外面的嘈雜、煩心的事離他們而去,有種瞬間的安靜。book18.org
下了火車又換乘了長途客車,流離顛簸了幾個小時才到了林奇的家鄉,一個遠在省尾國角的小魚村。像是刻意安排了一樣,林奇的大哥騎踏著一輛人力三輪車到車站接他們,林奇將她拉上三輪子車,周小燕對這種交通工具感到興味盎然,他對她指點著周圍的建築,他大哥也來了精神,不時插讓幾句。周小燕的艷麗顯然出乎他的意抖,不時地從前面回過頭,目不暇接一般對著她。book18.org
也不在他們家裡逗留,大哥直接把三輪子踏到了海灘上,黃昏的海灘有幾個漁家小孩在遠處飛快在奔跑,像幾隻小沙球,天空上,毫無熱力的太陽像個不經意的擺設,天空底下的海灘,海水從渾濁的黃綠色變成渾灰色,海風不時吹來涼爽而咸澀的氣息。book18.org
早就準備好了的小艇停放在沙灘,大哥一邊解著纜繩一邊指著遠端的一個島嶼說:「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周小燕脫去了鞋子,挽高了褲管,赤足踏放在柔軟的沙灘上,試圖通過淺灘上艇。大哥冽著嘴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你就是把褲子脫了,屁股也會讓海水浸著的。」招呼林奇過來:「把你媳婦背上去。」book18.org
兄弟倆都把衣服脫得只剩下褲衩,林奇把周小燕扛放到了肩膀上,一步步朝著齊腰的水裡走,周小燕問道:「也不建個碼頭?」「碼頭那邊人多眼雜,不敢去的。」大哥一次次地搬弄著他們的行李。小艇很快地就把他們送到島嶼上,繞過海灣,是一大片網箱,用些塑料的浮桶綑紮著,一個緊挨一個連成一大片。那是他們家的海水養殖場。林奇對著那邊劃了一個大圈說:「那就是我們的領地。」「看來不錯,真是名符其實的避風港。」周小燕也高興著說。小艇靠到了魚排,大哥忙著搬運行李。book18.org
他們的鐵皮小屋就建在海灘上面,有一片低矮的小叢林,屋子裡一切生活設施應有盡有。在他們床頭的壁上竟有一個紅紙剪的雙喜,顯然林奇早就通知了家裡。周小燕憑著窗戶朝外望,海面是安靜而別有風味的。book18.org
她的腦袋斜歪著,手托著面腮,那樣子極像是深閨中的怨婦。幾隻海鳥拍著瘦瘦的羽翅長聲叫著,那小艇在她的視野里後褪著,縮小而消失,她不禁有一種清新如洗般的感覺,不管怎樣,都市的塵埃喧囂都已遠逝,就像船尾那一大片急旋的渾濁的水面慢慢消失。book18.org
林奇回到她的身後,身上只是那件浸濕透了的褲衩,能感受到那濕漉漉的蒸氣一陣陣傳來。周小燕憑欄遠眺的姿勢太誘惑了,一條軟綿綿的纖腰塌陷,倒把個屁股襯托得更加豐碩圓滿,兩條如錐般的長腿,一條後蹬著繃得筆直,別一條鬆軟地彎屈著。林奇的手不禁貪婪地撫弄著她的屁股,甚至將她的牛仔褲解掉了,這隻又濕又熱的手猛然間探進了她的小腹處,這使她驚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本能地夾緊得兩條腿,但手還是沒能抽出來,她緊緊地拉著褲腰,林奇威嚴的手壓得她的縴手發抖而不敢妄動,剩下的一隻手無論如何也沒法把拉鏈鎖好。book18.org
「大白天的,你做啥哪?」周小燕埋怨著說,林奇淫猥地笑著:「在這兒,你就是脫光了身子也沒人瞧見的。」他的淫意歷歷在目,褲衩間那東西已膨大隆起了一堆,一下就把周小燕的長褲脫了。她轉過身見他正向她投來甜甜的微笑,她就放鬆了雙手任他胡作非為,林奇已脫掉自己濕了的褲衩,那根東西一下就耀武揚威豎起來了,周小燕挪了挪腳步,將纏在腳踝的長褲踢去,上身只穿一件紅色的寬鬆的絲上衣,別的什麼都沒穿,她伸長了腰肢,用豐滿的屁股向他擺了擺,發出誘人的笑聲。book18.org
他從她的背後挑插了進去,強大的衝擊力使本來雙肘架在窗台的周小燕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前踉蹌,她雙手緊抓住窗台的鐵欄杆。而他卻毫不憐憫地像一架不知疲憊的機器,風馳電掣地插送起來。周小燕搖擺著雪白的屁股迎湊著,嘴裡助興般地哼嘰著無詞的腔調,漸漸地,她抓在窗台的手越來越緊,身上的汗珠越來越密,慢慢地,她的雙足在痙攣,顫抖著軟弱乏力,整個身子就要倒落,但她還是頑強地挺立著,繼續保持著這讓她歡悅的姿勢。book18.org
周小燕從來沒這樣真實地體會到,她的慾望是如此的強烈,四周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這個地方、這個時刻,他們彼此都像是為了對方而存在,都在對方的身上發現了自己,她渾身輕快,放縱著自己到了一個令她收不攏的程度。book18.org
林奇好像遠還沒達到高潮,那根東西依然堅硬地插放在她的裡面,周小燕的身子漸漸地支持不住了,她擺脫開了他的糾纏,就那樣赤裸著下體從屋裡跑出去。他在後面喊道:「你怎跑了,我還沒射哪。」周小燕在屋子外面活動著發麻的雙腳,踏著夕輝薄暮,身披萬道霞光,面迎著陣陣海風,遠眺蔚藍的大海,把自己沉浸在暖洋洋的溫馨和寧靜之中,心緒也覺得如同洗浴過了一樣,變得柔和清爽起來。book18.org
林奇將做好了的晚飯端到魚排上,一條大龍蝦清蒸後泛著誘人的紅色,張牙舞爪地躺放在盤裡,周小燕胃口大開,迫不及待地用手扯撕,沾上薑汁陳醋送往嘴裡,把些汁液點點滴滴地灑落在襯衫上。林奇開了一瓶白酒,他對周小燕說:「你應學會喝這酒,海邊的人都喝這個。」她端起酒杯,一大口喝了一半,如火如刀的液體,好像要把她的整條喉管都割破了似的,她也半天才緩過氣來。book18.org
「為什麼?」她眼波橫斜懵懵地問,林奇也喝上一口,說:「島上濕寒。」「太難喝了。」周小燕說著,雙腳在海水中拍打著,濺起了很大的浪花,有一些濺到了林奇的臉上,他見她赤裸的花瓣在雙腿間若隱若現,那一叢稀疏的茸毛也沾上海水,有水珠在上面晶亮地閃爍。book18.org
林奇一臉醉態雙眼充血,眼前儘是周小燕的影子,赤裸裸地晃動著。那條龍蝦大部分都讓她消滅了,這時她在那網箱中間的獨木橋上,金雞獨立一般地走動,別一隻腳橫伸著,大張著雙臂搖搖晃晃儘量保持著身子的平衡。林奇站起身來,看著她如在平衡木上表演體操動作一般,便故意把身體來回上下晃動,把那根杉木搖曳起來,終於周小燕撲通掉進了網箱裡。book18.org
一俱雪白的身子跌進了網箱中,把裡面攪得魚浮蝦跳,周小燕浮出水面,雙手高舉著誇張地叫喊救命,好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吱啾著在藍天上飛翔。林奇伸出手把她從水中拽了起來,一離開水面,她就興奮地張開四肢,一個人如盤樹的藤條緊纏到了他的身上,林奇托住她的屁股,那根東西準確地戳進她迷人的洞穴中,周小燕的粉拳如雨點般地擂打著他的胸膛,他把她的身子拋擲著,隨著身子的竄動,周小燕感到了那根發硬的東西越來越深入地頂撞著,一陣酸麻伴著歡樂在她的體內蕩漾,肚子裡的酒精也趕著興風作浪,她的腦袋有些昏眩。book18.org
她的雙臂緊箍著林奇的脖頸,身子忽上忽下升騰降落,把條纖細的腰肢搖曳得如疾風中的柳枝,變幻出騷媚蝕骨般的風情。林奇到底支持不住了,儘管他的那根東西依然堅挺著,但他的雙腳卻長時期的支持著她的身子,有些發麻。他一屁股地跌坐下,把還在美滋滋地躥跳的她卸落,她心有不甘向地脫離了他,然後,把自己的身子平攤著,躺在漂浮著的浮筒上。book18.org
塑料的浮筒在海水的沖涮中左右晃蕩,僅能容著一人的空間讓林奇沒有立錐之地,他只能覆住她的身子,兩個人重疊著,她的雙腿自然地高攀在他的腰間,那根東西像是長眼了似的,又再一次插進了她的裡面。沐浴在藍天白雲之間,身下就是滾騰的海水,那劇烈晃動的浮筒驚擾了裡面的魚兒,不時有大魚跳出水面,激起一陣漣漪濺濕了他們,有陣陣涼爽的海風吹來而來,把他們身上的的濕漬拂干。book18.org
林奇表現出少有的強悍和持久的能力,他好像沒有頹敗的跡象,那根東西像小強盜一樣,在她濡濕的花蕊中肆意的衝撞,周小燕一次次攀上快樂的高峰,又一次次地跌落下來,她快活的呻吟慢慢變成悽厲的尖呼,最後,竟聲嘶力竭如同哭泣一樣嚎叫。她的肉唇充血地肥厚了起來,裡面陣陣痙攣的收縮讓林奇的抽動感到澀滯,碩大的龜頭磨擦著尖突出來的肉蒂,引發了她身上陣陣哆嗦,她覺得有些力不從心,整個身心疲倦就要昏沉下去,只是機械地不時吐出一聲輕弱的哼哼。book18.org
林奇見她本來一張紅霞繚繞的臉漸漸地發青發白,那雙好看的眼睛翻著白眼眼珠呆滯著,手足無力搭拉著身上冷汗暴出,他的心頭一顫不知所措,慌亂間那根東西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緊抵在她的裡面,把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她嬌弱無力的說:「傻了啊,快射出來。」他的心一松,那根東西也跟著快速地插動,突然間,只覺得龜頭一陣滾燙,一股濃稠的液汁從她的深處如泉水一般冒涌而出,迅速地濡濕著他的龜頭,這時他不敢怠慢,將那東西緊緊在頂插住,心神一馳精液泉噴一般猛烈飆射。周小燕大張著嘴,好像要喊叫什麼卻突然停住了,她的手緊緊挽著他的臂膊,尖利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他的肌肉里。book18.org
好像有無窮無盡的能量,林奇在她的裡面狂飆怒射,周小燕四肢僵硬地迎接著他的噴發,她的臉上漸漸地有了紅暈,她的陰壁抽搐著,吸納著他滾熱的精液,恍惚間,她的身體仿佛無比輕軟地飄蕩起來,她顫抖著陷入愉悅歡快的自我放逐間。「你弄死我了。」直到身體的騰騰熱氣散盡,雲蒸霞蔚般的燦爛美景退隱,彼此精疲力竭,周小燕才有閒工夫悠悠地嬌嗔著說。book18.org
到了這時,天已完全昏暗了,他們變換了位置重疊望著開空,天空的星星真多,從東南到西北,橫斜過玻璃一般的明凈,這在城市裡要根本看不到的,也許是城市的燈火繁盛,搶了自然的美麗。book18.org
他們在了無人煙的海島上恍然隔世盡情地享受兩人世界,每隔幾天,大哥就會帶來一些日常用品和生活必需品,他們兄弟倆的身裁差不多,臉上也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一樣,只是大哥看起來成熟了些,身子的骨架也壯實了些。有時,也會帶著那些海鮮批發商過來選購。到那時,島上就熱鬧了,那些粗魯的男人肆無忌憚地用本地話評判著周小燕,並用赤裸裸的眼光毫不隱飾地在她的身上掃瞄。book18.org
現在周小燕已沒有在城市那樣白皙,光裸著的膀子像是鍍上了一層銅色,穿著也跟當地的魚家女沒有兩樣,印花的藍布褂子,寬褲管的短褲剛剛及膝,有時頭上還戴著竹笠。但難以掩飾的是她那修長挺撥的身子,豐碩飽滿的屁股和尖尖翹翹的奶子。她跟那些人討價還價,有時也為了枰星上的斤兩跟人爭個面紅耳赤。那些人也像是存心跟她過不去,故意逗她,用當地話跟她軟綿綿的腔調辯駁,完了哈哈地大笑。book18.org
日子過得篤實而愜意,高興時可以大聲無所顧忌地笑,可以喝酒,喝得醉與不醉都可以隨時罵人。每天,她都能接觸到新的人新的事物,在這地方,人與人之間的地位一般高,權力與權力一樣大,除了生意上的機密,跟他們都能無話不談。不必擔心說了那個的壞話,就會失去一份升遷的機會,也無需刻意地去巴結那個人,就為爭取他能逢人給你說好話。她可以半夜不睡,也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不必擔心有錢沒錢,錢多了也沒太大的用處,精神的天地比在都市更加廣寬,你是個性的主人,想要釋放什麼寶貝,就拿出什麼寶貝。book18.org
走在沙灘上,玉宇澄清魚火灰暗,只有清涼如水的海風,無聲無息地拂過他們的身體,面對這靄氣氤氳、九衢澄靜的世界,遠處的魚排上,林奇正往網箱裡播灑飼料,周小燕提著竹籃把做好了的晚飯送到魚排來,只見他一個背影嘩嘩地往海里撒尿,一道白色的弧線射出好遠。book18.org
「好啊,還撒了泡尿喂魚。」她大聲地喊著,林奇受到了驚嚇,一下子那如箭疾射的尿斷了,那根東西也搭拉地軟了,林奇伴裝發怒地埋怨著:「你存心嚇人是嗎?這東西都讓你嚇癟了。」「那怎辦,我的寶貝不會這樣完了吧。」周小燕更顯得可憐兮兮。「罰你用嘴。」林奇說著,用手指了指那東西。她的臉不禁漲得通紅,好在夜色剛臨,紅霞纏繞著的臉色得以掩蓋過去。她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就蹲下身子用口將那東西含住。book18.org
周小燕這時發現他的那根東西竟如此巨大,那頭兒光滑就像是碩大的磨菇,飽脹地撐在她的嘴裡,弄得腮幫生疼。她的心頭一揪,下體不禁痒痒地掠過一陣酥麻,周小燕的心情變得淫蕩了起來,她停下了吮吸,眼裡閃出調皮的火花。「你弄疼我了。」說著,身子一軟,就仰臥到了沙灘上,林奇見她的後背躺在沙地上,兩條腿卻屈膝懸掛,那誘人的姿勢再明白不過,也就跟著在她跟前跪下,臉埋進了她的兩條擴張的大腿中間,他扒掉了她的褲子,用舌頭在她肥厚的肉唇上來回舔弄。book18.org
她的那地方濡濕了,她的腰肢也在不安地扭擺著,林奇笑著不說話,掙起了身子用手扳住她的腳踝,那根東西如發怒了的巨蟒一般,高昂著頭顱顫抖著游進了她的體內。她熱烈地回應著,把個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拋起,掙動著上身吻他的胸脯、他的脖子、他的嘴唇。book18.org
天上有一兩顆星星,若有若無地閃著亮點,在柔軟的沙粒上,他們的身子翻滾著,以從末有過的新奇和亢奮,放縱著他們洶湧的慾望。「真想就這樣一直躺下去。」周小燕喃喃念著,喘息著。她的兩瓣肉唇卑賤而直率張啟著、閉合著、吮吸著,在他的抽插中領略著奇妙的溫情。他的那東西粗獷而野蠻,像是黑夜裡振奮的猛獸,重重地撞擊著她。沙粒一點點塌陷、渲溢,他們的身子糾纏著、掙扎著,四周一片靜寂,只有風和樹影,夜色無助而迷亂。book18.org
周小燕的高潮如約所至,當林奇的那東西在裡面歡歡地跳躍時,她也在一段長時間的醞釀後得以暴發,歡樂是如此的迅猛,以至她的靈魂像是輕飄飄地飛揚了,只留著一個心不在焉的軀殼。他們靜靜地躺著,周小燕不知什麼時候,林奇珍異寶的東西離開了她的肉體,一場讓人興奮得忘乎所以的激情結束了,她的腦子裡有種輕鬆過後的空白,空蕩蕩地,收不回來。book18.org
周圍的一切都是黑黝黝的,黑暗比白天的陽光好些,不刺眼、讓人心安。直至感到身上有濕漉漉的露水,氣溫開始了下降時,周小燕才掙紮起身子,林奇還不擺休地按壓住她,她再掙起,光著腳在沙灘上奔跑、旋轉,風把她的頭髮呼拉拉地揚起,充滿了動感,林奇在後面追著她,她高聲地叫嚷著:「強姦了,有人要強姦我。」清新空氣和一覽無餘的海面讓她開懷地大笑著,林奇滿頭大汗地追逐著她,一把拉住了她的腳脖子,等他們氣喘吁吁地跌倒在沙灘上,林奇摟住了她的身子,仔細地拍掉她頭髮和臉上的沙粒,他們互相親吻著,用無窮的創造力和想像力,一次次淹沒在膨脹如海的情慾里,直至把各自的身體掏空。book18.org
中心行里的少婦們 之三十八.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許娜怎麼也預抖不到,姚慶華玩女人竟玩得陪上身家生命。總之一切發生的事像是一宗醜聞,這些天,不僅是在銀行內部、整個金融系統,包括整個城市都鬧得滿城風雨、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人們發揮著想像議論著、猜測著,沸沸揚揚令人始抖不及。book18.org
行里為他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悼念儀式,支行根椐上面的意思,嚴密地封鎖了消息,參加的人數也限於一定的範圍,地點就在公墓的儐儀廳。當小閔駕駛的黑色皇冠如流水一般緩慢地到達時,大廳里已聚集了不少人。從車上下來,許娜身穿黑色的裙裝,那領口太過低露了,她在脖子上系了一條黑色的紗巾。但也難以掩飾胸前那條深深的乳溝,以及半邊雪白的乳球。她對大廳四面八方射過來的目光毫不在乎,反而有一種愚弄眾人的高傲得意,邁著細碎的步子,她春風滿臉、眼波遍撤如入無人的境況。book18.org
許娜對著大堂正中的姚慶華遺象深深地鞠了三個躬,遺象上的姚慶華臉上沒有一道皺紋,黑而亮的狹長眼睛依然銳利,許娜暗暗地在心內發笑。姚慶華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裡讓她端不過氣來,現在一切都終於結束了。小閔也跟在她背後鞠躬,能見到她彎低身子時裙子縮上後黑色的絲襪,輕薄而透亮的織物,更襯出了裡面大腿冰雕玉琢般的美妙。book18.org
她逐個向親屬致哀,在鄭行跟前,她牽住他的手,輕聲細語地說:「沒想到麗珊竟干出這卑鄙的勾當來。」「許娜,現在中心行的事你要負責起來,別再出事了。」鄭行說,但語調卻沒有往常的嚴厲,虛弱而缺乏低氣,可能還處於一種驚魂不定的境況。book18.org
這時,大廳里的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門口,許娜還在鄭行身旁釋放著妖媚的魅力,也跟著把目光投向那裡。張麗珊從容地走進來,她穿著一身潔白的西服,像是從雲端霧裡進來似的。她一臉的平淡,如同不食人間煙火,對著姚慶華的遺象鞠躬致哀。張麗珊本不想來,這些天裡,她成了城市裡每張嘴巴議論的中心,她像一隻支在鐵桿上的魚,被語言的炭火反覆地燒烤著,人前人後沒得安寧。book18.org
但她考慮再三還是來了,她不願放棄這塊陣地,不願意讓她付出了慘痛代價的這一切付之東流。她對魂不守舍的許娜仿佛視而不見,她輕扭長脖,對恍惚局促不安的鄭行莞爾一笑,俏麗地說:「我想還是應該來送他。」「好啊,你能來說好,最近不是找你調查取證嗎?你就積極配合吧,爭取把問題搞清楚。」鄭行淡淡地說,許娜仿佛看透了他的心,男人不就這樣,在男女間的關係上,心小得像針眼,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讓人染指,何況竟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book18.org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鄭行說完,不在張麗珊的身上多留一眼,便揚長而去。「我送你。」張麗珊搶在許娜前面說,她估計這時自己臉上笑容很僵硬,但她沒有理由不繼續裝腔作勢。儘管她來時在心中已做出了面對著他的種種預想,但見到了他這麼冷漠,她還是萬箭穿心般似的痛得麻木。book18.org
鄭行上了車,許娜急步上前,幫著關閉了車門,見也跟著上前的張麗珊欲語無語,她轉過頭來,像一隻好鬥的小母雞,挑畔地望著張麗珊。張麗珊也毫不示弱,她的心裡明白,導致這一次滅頂般災難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倆人四目相對,匐然有聲。眼見著鄭行那車絕塵而去,許娜故意提高嗓門,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似的說:「麗珊,公安局的問題弄清楚了吧,什麼時候回來上班。」book18.org
「我沒什麼問題,也沒誰停我的職。」張麗珊針鋒相對,尖著從沒有的嗓子。她們的目光交替怒視互不相讓。「那你好好地在行呆里,跑來幹什麼。」許娜來了情緒,她圍著張麗珊的身子轉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你還賺不夠丟人嗎。」「想來不來,是我的事,你管不著吧。」張麗珊又氣又急,一時間失去反應,身子凝固了。book18.org
「你讓開路,我要走了。」許娜把手一揮,頤指氣使,釅然像是主人吆喝奴婢。很快地四周便圍住了一堆的人,就連大廳里姚慶華的那些親屬聽到外面大聲的喧囂也出來瞧著熱鬧,見倆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怒目相對怨恨交織。book18.org
小閔把車開上前,許娜裝模作樣地一付拒人千里的樣子:「我還有別的事,你跟別的車子吧。」便進了皇冠的前排。車子無聲無息地駛走,許娜在座位上伸直身子,整理著雲鬢衣衫,巧言令色地對小閔:「我還不知她的心思,想拚命撈住一根稻草,她這次,可把鄭行得罪了。」book18.org
「那是,人到了這時候,就顧不上許多了。」小閔隨聲附和著。「那是,跟我斗,她還差點火候。」見許娜晃著身子,氣定神閒,一付江湖老手的派頭。「那是,她跟你比,一個天一個地下。」「你啊,這張嘴,真會哄人開心。」她說著,伸出纖纖的 的根手指,恩賞似的在他白皙的臉上輕輕一擰。book18.org
「不過,我樂意聽。」她放聲地豪笑,雙手矯情地吊著他的脖頸,把一張粉臉和半邊的身子緊緊地挨住了他。他的手一顫,車子差點滑出狹隘的小路,不禁驚出一身的冷汗,許娜的身子軟綿綿的,像是挨著棉花垛。book18.org
「哎喲喲,我的小駒兒,看把你嚇得一頭汗來。」許娜笑眯眯地在他的身上摸索,他的褲襠讓她拉開了,她白皙的手在他的褲子裡肆意地掏摸,她的手哆嗦著,顯然已很激動,那根東西在她的手掌中像小動物一樣掙扎著,奮力地頂撞著,就像是潛伏得內心焦渴的野獸。book18.org
「我實在等不及了,我真的快發瘋了。」許娜喃喃地自語,竟然俯下身子,把小閔那根東西吞沒出嘴裡,小閔猛地踩住了剎車,車子就急停在路中央。他頓時感到了心慌意亂,這個媚人入骨的少婦,他的上司,慾火燃燒起來時無所顧慮,就像是饞嘴的小孩飢不擇食任所非為。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撫弄,絲襪的幼滑讓他撫摸起來很舒服,再往上撫弄,直達她大腿的頂端,他的指尖感到有些濡濕,便肆意地磨蹭起來,連襠的褲襪讓指尖不著邊際,尋到了縫接的地方,指頭變做尖利的錐子似的,挖出了一個洞口來,她一直擴展開著雙腿任他所為,他的指尖很容易便觸到了她肥美的一瓣肉唇。book18.org
她的身子如觸電般地哆嗦起來,扭擺著腰肢,一根水蔥白似的手指戳著他的額角說:「你真壞,把人家的襪子弄破了。」小閔不知她說的是真話假話,眼光定定地注視著黑色絲襪底紅色的內褲,不知所措。看著小男人誠恐誠惶的模樣,她的心裡被一陣巨大的滿足感充斥著,圈著嘴唇湊近了他,舌尖像靈蛇吐信般地探出,他含住了舌頭,兩人快樂地吮吸著,他的那東西越來越粗壯,越來越挺硬,他將車子開進路旁的叢林中,這是一條新開闢出來的山路,兩旁的樹苗低矮稀疏,小閔將她軟軟的身子摟抱出來,把前後的車門都開了,形成了兩道屏風似的,她心領神會地把個身子彎趴到了後排座椅,一個豐碩的屁股高高翹起,他將她的裙子一掀,就著絲襪縫隙的那個洞,他的那根東西像犁耙,犁開了她肥厚的肉唇,他感到了一陣濡濕的溫熱,那肉唇微啟著,誘惑著他的東西更加深入,奮不顧身地縱身落入她的裡面。book18.org
一陣充實飽脹的擠逼使她興奮得長吟一聲,她的雙手扳啟著兩瓣雪股,讓那肥美豐碩的肉唇盡致向他敞現,迎接著那充滿熱情的一根東西。一陣山風卷襲而過,把樹梢吹拂得搖曳,陽光如稠般灑落在他們的身上,給人暖洋洋的感覺。在小閔兇狠的抽插中,許娜的身子內泛起了一陣舒暢快活的酥麻,她的腰肢快意地展伸扭動著,把個白皙的屁股拋擲得波浪般的起伏。他他衝撞著她一下比一下沉重,那根東西也如棍棒似的愣愣有勁,一下子就把她帶向雲端上,她的身子如風箏般輕輕飄蕩飛揚,倘祥在天上隨風沉浮。正當她沉浸在快活無比的慾海掙扎時,小閔卻停下了動作,她扭轉著腰別地臉來,小閔一臉疑惑地說:「鄭行的車怎又回去了。」book18.org
「你看清楚了。」許娜也一顫,說話間也脫離了他的那根東西,她站直起了身子,跟著小閔往那邊凝視著。「不過,好像就只有司機一人。」小閔好像是在自言自語,許娜盯著遠去的車輛捲起的塵埃,剛才還徒然而起的的性趣頓時消失,就像旺旺的一蓬火讓泠水淋澆了一樣。book18.org
對著周圍的人堆,張麗珊只能杏眼圓睜,銀牙暗咬,站在原地茫然無措。她的心中清楚不管她怎樣順從鄭行的意願,他對她越來越是冷淡了。她背靠邊這棵大樹,枝幹斷了,軀體傾斜了,葉片往下刺溜,隨風飄零;然後連根也斷了,整棵大樹像只蝙蝠一樣覆蓋下來,發出訇然聲響。她覺得眼眶濕濕的,她努力地克制著,沒讓蘊含著的眼淚流出來。book18.org
這時,她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轉到了無人的樹叢後面,是鄭行的電話,他說:「你別離開,我派了車去接你。」她的心中一陣激動,好像是一艘小舟掙扎在驚濤駭浪的山間深峽,駛入寬闊平坦的江面。「好的,我等你。」她回答的聲音也顫抖不止。book18.org
隨後,鄭行緩慢的聲音卻無異像是扇出了一記耳光。「我讓司機送你去見一個人,他一定能幫你,不過,你可不能再由著性子胡來,要聽話。」「是誰?」她急切地發問,他說:「你見了就知道。」那電話里後邊說了些什麼,張麗珊一句也沒聽清,心中只迴旋著巨大的羞辱、揪心的失望,沒等鄭行在那邊講完,她已虛弱不堪地掛了電話。明媚的陽光就漸漸地被灰暗的陰霾所遮蓋,冠冕堂皇的面紗下,開始露出一張難以預抖的五官,一個艷美靚麗的人兒,竟在短短的幾天裡玉容憔悴、人比黃花瘦。張麗珊整個人癱瘓似的坐到了草地上,仿佛剛剛讓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暴曬在眾人的眼睜中,心中揣著一隻兔子,乒桌球乓亂跳,久久無法平靜。book18.org
鄭行還是給她足夠的面子,在眾目睽睽之中讓車子接她,這引起了人們的種種猜疑,但他的用意再明白不過,他已是徹底地玩膩了她,恭手將她送進了別人的懷中,儘管如此,張麗珊還是覺得應該單刀趕會。book18.org
鄭行的車子將張麗珊送到了市區里的一處僻靜地方,停到了一幢三層樓高的老洋房,看來年代久遠,似乎幾經修葺整理過,整幢建築依舊顯得生氣勃勃,而那種經歷了幾十年歷史積澱下來的優雅、華美又是從建築物的房子裡透出來,是歷歷風塵掩不住的,也是新房子無法摹仿的。房子東、南面都有石階迤邐而上,占去那麼寬闊開朗的空間,在寸地千金的地方晃得很奢侈。book18.org
開門迎接她的是一位老者,灰白的頭髮慈眉善眼,一瞬間,張麗珊認出了他,這是在電視經常主持每種會議、參加他各項慶展的人物,只是眼前的他與電視上那個威嚴和睿智的形象相差甚遠,簡直判若兩人。「都說中心行里的少婦們風采動人,的確不是誇大其詞。」他拉住了張麗珊的手,目不轉睜地盯著她,死死地把握著她白嫩細膩的手掌,好久才從嘴裡文皺皺地吐出這話來。book18.org
張麗珊粉白的臉頓時飛出萬朵紅霞,沒想到看似端莊嚴肅的他也說出這種輕薄的話來,看她慌態掬然的樣子,他攪住她圓滑的肩膀領她進屋:「我說是真話,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既然一切都挑明了,張麗珊也不再矜持,她在他的懷抱里撒嬌般地扭擺著腰肢,並隨著他上了二樓。book18.org
老人摟著她的腰把她擺放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然後過去將窗簾全都拉閉上,並打開了所有的燈光。小客廳里頓時金碧輝煌,博古架上的那些擺設在精心布置的光線下熠熠生輝,而一身白色的張麗珊半斜著身子,倦怠庸懶地窩在沙發。張麗珊知道他這樣的老人,都是想抓住青春尾巴加緊享樂的,他們對女人無需過多的鋪墊,更討厭那些虛情假意的做作。book18.org
當老人手端著兩杯濃郁酣醇的酒過來時,她已把外衣脫去了,揚手把盤著頭髮的釵子也抽掉,一頭茂密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到了肩膀。她單腿點地,一條腿盤起,架起的那條腿上,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卸褪了腳踝,皮鞋巍巍顫顫欲褪末褪地在腳尖上悠蕩。出乎她的意抖,老人竟俯下身蹲跪在地上,筋脈虯桑的雙手捧住了她的腳丫,她又羞又急,一顆心怦怦直跳,激烈得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似地。book18.org
老人把她的鞋子脫了,使張麗珊覺得震驚的是,他竟拿到了鼻子底下,緊閉雙眼如痴如醉地嗅聞起來,他的樣子如同嗅吸靈丹妙藥,根本無法形容那一股帶有女人特有味道,如蘭似麝熏得人頭暈目眩、心猿意馬的幽香。book18.org
張麗珊局促不安地柔動著腳趾,那雙白凈的腳讓他驚訝,亮晶晶的,尖頭細細的,其實她的腳並不美,關節瘦了點,而且也太長,周圍的線條欠柔和。但黑色的網眼絲襪中,腳甲上塗著紅艷艷的寇丹閃爍地發出晶瑩的亮光。他的的兩眼發直,胸膛急劇地起伏,那幾枚腥紅的光芒在燈光魅影中急遽閃靈,像開在身體上的一枚小毒花。撩撥得他滿眼血光,看任何東西都是紅的。book18.org
他張大嘴巴把她的腳丫吸進嘴裡,然後,一根舌頭裹著一根腳指,團到了嘴裡吮咂著。張麗珊長睫一合,閉住了那雙銷魂動魄的美目任他所為,向來男人都是迫不及待地脫除她的衣物撫摸的,這一次卻不同,她的感覺全在腳下,而他盡心盡意在那細細緻致的吮吸上,顯得格外精心。她的小腹那裡有一股蓬蓬欲燃的火焰在鼓盪,好像很快就要蔓延全身,她的乳房迅速地飽脹了起來,能感到尖硬的乳頭跟胸罩磨擦著那種酥麻麻的癢。他繼續用舌頭去吸舔、攪弄她的腳趾、腳踝和腳趾頭,她的全身隨著他的舌尖的活動而顫動著。她的身子在沙發上翻蜷搖晃,嘴裡吐出著不太清晰的吟哦,她深諳此道,這時候的語調是溶化男人的唱詞,而動作剛是添油加醋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老者閱人無數,眼前的這女子,眉眼間稍一動彈,便情馳意飛,身上那處地方讓人搔弄了,發嗲發浪。他脫去了她的長褲,卻又不肯脫光她的絲襪,手掌在她的大腿摩挲拿捏,他感到她的濡濕,他的手指在那一地方磨盪著,濕漬滲出了她的底褲和絲襪,她的雙腿擴張開了,心急氣促地等待著他。他不是用男人的那一根強悍有力的東西,而是用他靈巧的舌頭在她的那地方挑逗,舌尖竟在她肥厚的肉唇頂端急速地抖動,一陣酸麻快樂無比的激流從那裡升騰至她的頭髮梢,她扭胯擺臀只有招架之功無半點回手的力氣,對著他的每一次進攻都窮於應付,而後又快樂得寧願死去。book18.org
他的嘴唇跟她的花瓣親密地接吻到了一塊,他快意地吮吸著,張麗珊的裡面一緊,腦袋頓時脹大如一個小山,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油煎火烹,心臟更像是受驚了的小鹿狂蹦亂跳,他的舌尖長長地在她的裡面攪動著,他的牙齒啃咬著她突出的那一粒肉蒂,快感排山倒海般地在她的體內鼓盪,一股精液從子宮深處狂噴而出,她情不自禁地哀叫,她哀哀地呻吟著,呻吟著一個又一個的高潮。book18.org
中心行里的少婦們 之三十九.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book18.org
門呤「叮咚」一聲響起,許娜心臟驟然一緊,這麼晚了,還有誰來的呢。她正在寐室里的洗漱間裡,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身上穿著純棉的白色浴袍,趕緊屏住了一口氣,急步走到門口,又按了按胸口,才把屋門一開。她的肩上墊著一條毛巾,那件白色的浴袍肩膀部位已濡濕了一片,但她一下就呆在原地上,外面貼著門的那位,卻是滿臉晦氣無精打采的阿倫。「你來做什麼?」許娜驚愕之餘,有些發怒地發問。阿倫怯生生垂著沉重的腦袋,不敢正視著她。「你讓我進了,再說。」阿倫抬著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她說。book18.org
「不行。」許娜口氣堅決地說:「有話你就在這裡說吧。」「你讓我進吧。」阿倫的聲音細弱,像行將就木的病人。他的一隻卡住了門框,許娜還是把他放了進來,阿倫看上去消瘦了許多,一臉疲於奔命的樣子,許娜在沙發上一坐,扯了扯袍子的領口,把胸前一抹雪白掩飾住了,懶洋洋地發問:『「你來有啥事?」 他對許娜說:「都怪我一時糊塗,乾了天底下最傻的傻事,現在我真的是來負荊請罪的,你就原諒我吧。」他的眼淚從眼角擠出,濁濁地、爬過他瘦削的鼻翼,假如倒退以前,許娜一定會心軟地原諒他的,畢竟他曾經給她過歡樂和開心。可是現在她的心已另有其人,心腸也就變成鐵石,也變成木頭了。book18.org
「你怎會才想起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不辭而別哪。」她依然心如寒鐵。「姐,你聽我說,我是怕累及你才離開的。」阿倫一口一個姐,聲淚俱下、哀婉動人,還真把許娜冷結的心繩解開一絲,她的臉上有所溫存說:「遇了什麼難處了吧。」「我讓人追債,現在走投無路了。」他雙膝一屈,跪在她的跟前。晚了,許娜從心裡鄙棄地哼了一聲,她扭過身子,把個冷冰冰的背對著他。book18.org
膝跪在地上的阿倫對她說盡了好話,伸手去撫摸她光裸的雙腿,許娜厲聲喊道:「別碰我!」阿倫縮回即將作案的手,小聲嘀咕了一句,許娜霍地轉過身來。「你以為我這是旅館,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的聲音冰冷,如壓縮餅乾,高度濃縮了她當時的憤怒、羞辱、委屈、痛恨等諸種因素。前些日子,阿倫確實在這裡白吃白住,腰一軟,無言以對。book18.org
阿倫訕訕地站立起來,踱到了沙發的後面,他的手在許娜的肩膀上拿捏著,許娜仿佛一隻經歷長途飛行的候鳥,長嘆了一聲,把背靠到沙發,阿倫讓巴結的笑紋爬滿了整個臉龐:「你是累了,我來給你捏捏。」book18.org
他將她的睡袍扒落,露出了光滑圓潤的雙肩,十指用勁地在她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按壓,許娜的乳房一覽無餘地完全裸露了出來,那豐滿雪白的一團,還有櫻桃般小得可愛的乳頭,無不向他放射著迷人光芒。看著男人誠恐誠惶的樣子,許娜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哎,你再往下點。」阿倫聽著這話,如遇大赦,許娜已向他發出明確的邀請,風暴已經過去了,正是陽光返照的時候,他的心一松,放開了膽量,他的手往下爬行,捧住了她豐碩的乳房,手指撥點著乳頭,許娜讓他搔弄得痒痒地,乳頭一下就尖硬地發脹,她張嘴呵呵地躲閃著,把個身子搖曳得花枝亂展。book18.org
「說吧,求我什麼事了。」許娜的臉上有些笑容,阿倫的手更加輕柔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撫摸。「我需要錢。」說完低下腦袋,在她的耳垂、脖子親吻了起來,她的雙腿不安地張開,浴袍間的下擺敞開著了,兩腿間那一團黑影晃得他眼花繚亂,他的手掌肆意地撫弄著她的乳房,那發脹了飽滿了的乳房在他的手中顯得沉旬旬。他是太激動了,一陣亂摸亂抓。突然許娜掙直過身子:「你幹嘛,弄疼我了。」book18.org
「你聽我說,我真的離不開你。」他從她的背後一下轉到了跟前,像發寒熱,嘴唇顫抖著。「你是沒錢了才想到我了吧,我不會再給你的。」「你聽我說,再給我點,不然,我會沒命的。」阿倫抱住她的雙腿說。book18.org
「你再說也沒用,你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氣,仰起臉,悠怨地說。「就這最後一次,我做牛做馬地報答你。」阿倫說得真真切切,並把臉貼附在她潔白的大腿上,見許娜沒了言語,阿倫還以為她是讓自己打動了心扉,得寸進尺探出了舌尖,沿著她的大腿往上舔舐。book18.org
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像水波蕩漾從她的體內泛起,她的雙腿一緊,夾住了他的腦袋,他的舌尖已觸到了她濃密的陰毛。「不,不要。」他的突然襲擊讓許娜不顧一切地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後霍然起身,撥腿往裡沖。他一聳身上去,伸出有力的大手,在寐室的門邊抓住了許娜,他乾脆把她的身子緊緊地摟住,一聲接著一聲地嚴厲地叫嚷著:「別逼我,你別逼我。」book18.org
許娜在他有力的臂脯緊箍下顫抖著,沒辦法從他雷霆萬鈞的進攻下脫身,她蹬踢著雙腿,但還是一步一步地讓他抱離了門邊,他似乎發了瘋,根本不顧她的掙扎和呼叫,緊緊拽住她的身子進了寐室,強行將她掀落在床上。接著,許娜的呼喚頓時停息了,他的豐厚了的嘴唇像章魚一樣壓上來,緊緊地粘住了她櫻紅的小嘴,在一股強有力的吸附下,她柔軟鮮嫩的舌頭被裹進了他的口中。book18.org
一片漆黑的昏眩遮蓋了她的頭腦,她覺得自己正一點點地失去,她浴袍的帶子散落了,胸脯大張著,還有下面那地方。但她不甘心就此失敗,她仍在奮力地拼搏,渾身的每塊肌肉,都在用勁地波動,仿佛一隻憋足了氣的球,隨時都會因為壓力太大而怦然爆炸。可是她畢竟身輕力薄,竭盡了全力博出一身香汗也如蚍蜉撼大樹,不能使野性勃發了的阿倫動搖半分。book18.org
他用膝蓋頂開了許娜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褲襠已是解開了,他的那根東西揚長而入,一下就深深地插進了許娜的裡面,其實她的那地方早就濡濕了,進入時很滑膩,他狂野地縱送起來,許娜漸漸有了反應,她不再做無所謂的反抗了,身子也頓時舒張了起來,感覺柔軟了許多。book18.org
他動作嫻熟地操弄著她,看著許娜的臉從憤懣到平靜下來,再從平靜中變成享樂的潮紅,慢慢地有了些急切的期待,他添薪加火一般把她摟抱起來,他們的位置交換了,他讓許娜騎坐到了自己上面,手扶助般地在她的腰肢上,並努力仰著上身,用嘴在她豐碩的乳房上吮吸。book18.org
在他強壯有力的頂插下,許娜漸漸有了快感,她碩大的屁股拋起壓低,有時還沉沉地磨碾起來,把一條纖細的腰扭得如風中柳枝。阿倫感到了她胸前那櫻桃一般的乳頭尖硬起來,他捲起舌頭團住那一粒圈弄著,像是過電一樣,許娜渾身一顫,腦袋嬌弱無力般搭垂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阿倫挺直著腰扳,把那根東西緊緊地頂起,他的嘴唇沿著乳房往上,親吻著她的脖項、臉頰,能感到許娜的那地方融融流滲著的暖流。他舔弄著她的耳根,輕咬著她的耳垂,他說:「姐,借我二十萬,我過了這一關,會好好報答你的。」細眯著眼睛正慢慢體味著快感的她睜開了眼:「什麼,二十萬,你沒搞錯,我沒錢。」book18.org
「這點忙你都不幫。」阿倫也是急了,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憤憤地說:「我知道你有了新歡,但我可為你做了不少。」「你也傷害我不少。」許娜說。book18.org
「我也是情勢所迫,再說了,我不離開,你那來新歡。」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前小聲地咕嚕,她停下了躥縱的動作圓睜雙眼,離開了他的身體,緩慢地說:「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借著進行屋子裡的桔黃燈光,阿倫只見她半低著頭,翻著眼白,神情如窮凶極惡的女鬼,他陡地緊張了,心裡升起一股寒氣,想含糊過去,許娜這時開始咆哮。「滾,給我滾,是呀,我是被很多人操過呀,不用你稀罕!」頭一回見許娜怒成這樣,阿倫知道禍惹得不小,更緊張了,他坐了起來,尷尬地有些話不成句。許娜見他囁囁嚅嚅的,臉上便掛了些輕蔑,繼續說:「咱倆就是嫖客和婊子,說你是嫖客是抬舉你,說你是鴨子恰當點。」book18.org
說著說著,許娜還不解恨一樣,她的身上凝聚起一股力量,雙手突然地一抬,猛力向他的臉推去。阿倫根本沒一點防備,一時措手不及,眼睛雲里霧裡酸脹發黑,身子也從床上猛跌到地面上。許娜「嘩」地翻身而坐,阿倫也從地上急速地撐起半個身體,從沒見到許娜如此敏捷的身手,她跳到了阿倫跟前,手臂一揮,一記清脆的耳光重重地落到了他的臉頰上。book18.org
阿倫不知是被打懵了還是打清醒了,他捂住半邊臉頰,呆呆地望著許娜,竟不知所措。許娜也愣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今日今時,此時此境下,自己會對這個跟她纏綿多時的男人如此的仇恨。book18.org
像是一顆火星燃點起來,阿倫真的讓她激怒了,他一把從地上掙起,怒氣沖沖地吼叫著,頭一回發火罵許娜,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齜牙咧嘴,恨不能一口把獵物吞下。「你給不給。」阿倫赤著下體把手拽著她的胳膊,許娜輕輕地一笑,甩脫他的手。「我沒錢了。」她故意裝得很平靜,以顯示自己的修養,襯托他的野蠻,然後輕蔑地瞥他一眼,從床上下來並扭身進了房間裡的漱洗間,並把門反鎖了。book18.org
許娜剛把身體靠到馬桶上,就聽到阿倫猛烈地踹門。她知道就算他把腳踹斷、把門踹破,她也不會起來開門,她就一直坐在馬桶上,聽到踹門的聲音漸漸猛烈,心頭忽然升起了一縷恐懼她不知道這事會怎麼收場!大約有五秒鐘的停頓,她以為阿倫放棄踹門而入的做法,剛放鬆下來,只聽轟——砰!門破了,反彈到牆壁,發出一聲巨響,許娜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阿倫已迅速地從馬桶上拽起她的一隻腳,雙手猛烈一拖,她像具死屍那樣啪噠一聲摔在地板上,她好像聽到左臂一聲輕脆骨響,還沒開始說話,阿倫已經把她拖到客廳,並地動山搖地大吼著:「你罵啊,你再罵。」book18.org
許娜的腦子裡金光亂迸,根本聽不見阿倫在說些什麼,一種求生的本能使她奮力地掙扎著。阿倫縱然身強力壯,但要完全讓一個瘋狂了的女人靜止下來,仍覺得十分地吃力。同時,他的雙手一扔,把許娜的身子到了沙發的一角,許娜傻在地上,驚奇萬分中甚至忘了害怕,愣愣地像喉嚨被扼的啞貓,不敢大喊大叫。但形勢轉眼這間立即發生了變化,阿倫退後兩步,呆呆地定了住了,突然「忽」地一矮,就半跪在地上,雙手按住了許娜的雙膝。book18.org
許娜癱軟在地,她想起來,她的左臂已經失去知覺,一條血線從臥室歪歪斜斜地連接到她躺著的地方。阿倫的衣衫狼藉,一隻襪子掉在漱洗間的過道上,他搖曳著許娜的身子。許娜的腦袋被門框撞得嗡嗡耳鳴,除了左臂不痛,全身散了架一樣地疼痛,她就像只斷翅的蝴蝶,沾在客廳的地板上。我要死了嗎?許娜的眼前朦朧一片。book18.org
喪心病狂的阿倫此時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手緊緊箍著許娜的脖項狠狠地搖晃著,嘴裡吐著惡毒的咒罵。許娜的眼睛呆滯著,唾沫沾在她的下巴上,她的眼膜前出現了零星的白色霧,一圈圈地在擴散滾動,周圍的東西都在居中烈地顫動,似乎大地正在崩毀,她感到腦髓正在溶化成濃血,她昏眩了過去。book18.org
幾分鐘後,許娜體力耗盡,身子也跟著一軟,像一捆散發著香氣的綢布,橫陳於亞麻色的地上。是你逼我的,阿倫從內心深處說,他欣喜若狂地放棄了對她的壓制,騰起身來在她的寐室中一陣摸索,他翻箱倒櫃尋遍了屋子,找到了她保險箱的鑰匙。他知道她的保險箱就藏在衣櫥里,他打開了衣櫥的門,手哆嗦著把所有的鑰匙試了一遍,密碼他記得很清楚,是他的生日。book18.org
保險箱開了,由於興奮他的心一陣慌亂,裡面有許娜貴重的首飾、股票、美鈔港幣,還有成捆成捆的人民幣,阿倫顧不上穿起褲子,找了個特大的旅行袋把裡面的東西席捲一空。他一邊繫著褲子一邊回頭一望。她就平躺在地上,白色的浴袍上有些血漬,那是從她的嘴角流滲出來的,她的臉也變得瘦削不堪,然而面目卻還是先前那樣,寧靜地閉著嘴,合著眼,睡著似的。阿倫幾乎想伸手到她的鼻子前面,去試探她可是真實地還在呼吸。book18.org
第四十章book18.org
張麗珊睜大眼睛的時候,四周一片死寂,她像是被潮汐衝上海灘的一條死魚,沉重地匍匐在軟綿綿的床墊上。在床上她雪白的裸體盤屈如弓,男人健壯的手臂從背後抱住了她,她昏昏沉沉地醒了,頭腦卻停留在混淆的狀態,她的大腦空空如也,所有的記憶像煙火一般都從兩隻耳朵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厚厚的窗簾遮蔽著,房間裡安靜深邃,偶爾能呼到外面馬路上的卡車聲,她睜開了眼睛,睡眠像像長著翅膀的影子遠遠地離開了她的身子,剩下的是清醒的意識和無力的軀殼,深灰色的黑暗像潮水一樣浸泡著她,她覺得自己很腫、很輕也很重。她的頭腦如同蒙上灰塵的螢幕,她渾身赤裸著,甚至連內褲也沒有,此刻房間裡飄蕩著黛青色的空氣,一個男人從背後摟住了她,他們相疊著側臥,像兩把相親相愛的銀匙。book18.org
她試著把他的手掰開,可他把她抱得更緊了,隨著一聲夢中的呻吟,他開始熱烈地親吻起她的臉,他的嘴唇像是飢餓的蛤蜊濕潤潤,朦朧中,他的四肢像長青藤一親緊緊纏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努力地將自己的頭腦清晰起來,想起了摟抱著她的這個男人,這個高高瘦瘦地渾身噴香的男人,他居然明目張胆地躺到了她的床上,而且,他剛離開了另一個死去的女人,一想到了許娜,她的頭腦迅速地清醒了起來,許娜已經死去了,一個美好的軀體就那樣煙消灰滅。book18.org
昨天晚上,她是頂替許娜參加了一個女企業家的聯誼會,大家又是唱又是跳玩到很晚,隨後是小閔送她回家,他堅持要送她上樓,為了手中並不很重的一份紀念品,他們一起上了電梯。book18.org
張麗珊發覺在他隨隨便便的姿態中隱藏著一份不安好心的東西,借著不鏽鋼的鋥亮,她發現他的眼睛閃爍不定地在她裸露的後背上來回移動,他的眼光緊追不捨像火苗一樣灼熱而且危險,同時也撩撥起了她久違的情慾,陡然刺激了她犯錯的慾望,其實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準備著犯錯的可能。book18.org
「你回去吧。」在她家的門前她對他說,臉上浮起了媚人的笑意,他擠住了她,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圈緊著她的腰,同時,他把臉湊近了她的臉,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要做些什麼,這時,張麗珊要是有點控制力的話,就該推開他,可是她一點也不謹慎,其實她並沒有想到過謹慎。book18.org
張麗珊睜大著眼睛看著他的嘴唇俯下來,門前的走廊顯得寬敞而安靜,他壓住了她的嘴唇,充滿著陌生男人的氣息。他們親吻得不急不燥舒緩而長久,隨即就撩起了張麗珊身上的慾望,他的舌尖親昵而熱烈地攪動著她的口腔,使她快樂得幾欲昏厥,能感到一股汁液從她的那地方滲流而出,濡濕了她的內褲。book18.org
他就擁著她發軟的身子,像是搶劫一樣不由分說把她擄獲進家裡,並準確無誤地將她簇擁到了她的寐室,她閉住眼睛享用著他如饑似渴一般的親吻,腦子裡有很多暗影在晃動,像是蠟燭照出來的影子,她的大半注意力放到了嘴唇上,眼前的一切就像突然成為現實,就像她多次在夢境出現過那樣。book18.org
張麗珊的舌尖放肆般地與他交纏著,她的舌頭微苦,迷醉如雨後的氣息那麼清新,房間裡散發著一股濃郁香味,然後她的那雙手連位帶拽地把他的上衣脫掉了,雪崩似的滑過他身上每一塊地方,最後停留到了他褲襠里的那地方,那東西靈敏如同瘋子,她感覺到他正一觸即發怒髮衝冠,她的手掌可能從他的那裡檢查得出來,那上面曾經粘著許娜的體液和微粒。book18.org
她在他的褲襠里快速地套弄,那東西迅速地蓬勃膨大起來,這時,張麗珊的情慾像一堆火花猛然地爆發出來。「快把衣服脫了。」她急迫的聲音沙啞而性感,脫去了衣服,他赤身裸體地站立在床旁,他的身體欣長優美,眼膚緊繃細滑,那根東西溫暖乾淨,把握在手裡使人感到沉甸甸般的飽碩。book18.org
張麗珊將高高盤著的髮髻散開了,一頭長髮如瀑般散落在忱頭上,她的雙腿微張膝蓋屈起,並且抬高了屁股讓他從容地除去內褲,他就站立在床沿上,挺動那根早就堅硬如棍的東西湊近了她。book18.org
他的那東西老練嫻熟,撩撥開了覆蓋在她小腹下面高阜如饅頭般的那一處萎靡的毛叢,像挖掘珍寶般挑弄著她豐厚的肉唇,她感到了她的那地方被他的如榨綢般光滑的龜頭弄得顫慄,她肉唇上端的那粒肉蒂快要被他粉碎,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面因為快樂而潤濕,她的雙腿在他的挑逗的狂喜中蜷動張合。book18.org
當他戳進去的時候,張麗珊的那裡已是泛濫一片,愛液沾濕了她的絨毛,順著屁股溝滲漏到了她還沒褪了的黑色絲襪上,那濕潤使他的挺刺很是滑膩,可以像火花一樣激厲著他,並使他們緊密的接觸更趨於完美。book18.org
他旋轉抽升在她濡濕的那地方快活得如同小鳥雀躍,而且極富於耐心細緻與她周旋著,張麗珊的體內涌動著一股暗流慢慢地凝聚著、積蓄著,那股東西如暗火狂燒、如鈍刀割肉,她挺動著腰肢迎接他的撞擊,並不時地扳動他的屁股催促起他,越插越高興、越插越爽快,直插得她像是人間蒸發,直插得她大腦小腦一起震顫。book18.org
他這種居高臨下如同老鷹撲食的俯衝很快就讓張麗珊高潮頻頻,每次的壓逼衝刺好像就快戳穿她的心肺。他在她腫脹血管緊貼著的陰道內壁大力地攪動,好像要把粉紅色肥厚的子宮腔口碾碎。她快活地扭擺著身子,從微微的喘息直到大聲地尖叫,他像是被咒語謎惑住了不能停止,而她也像是著魔般的歡歡挺躍,不能停止地任由著他的瘋狂,他們似乎可以這樣一直下去,直至燦爛涅磐。book18.org
張麗珊不記得昨夜裡她是穿著衣服跟他做愛還是被除去衣服跟他做愛,好像脫去衣服之後又跟他做了一次,反正她覺得整個夜裡她的身子都讓精液、唾沫、汗水粘滿著,他好像從沒有離開過她的裡面,就在她疲倦地睡著時,他還在樂此不倦抽動著。book18.org
她掙紮起疲憊的身子,她坐了起來時他的手跟隨著捂住她的乳房,他的指甲修得柔順,十指尖尖欣長,就像兩隻蜘蛛一樣爬行在她高聳的乳房上,在蜷縮、挑撥、輕彈,噝噝噝的氣息,漫天飛舞著酸楚的汗味。book18.org
他將頭忱到了她豐滿的大腿上,開始用他的舌尖撫弄她的那地方,粉紅的舌尖和那深褐色的肉唇纏繞在一起,看起來分外的色情。一陣陣舒心悅肺般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她相信過一會,迎接他的將是一次激越熱烈的肉博大戰。book18.org
「不行的,沒時間了。」她在他的臉上擰了一把,趕忙掙脫了他的糾纏,小閔還躺在床上,看著她扭動著屁股進了浴室,接著裡面傳來叮咚的水聲。「你快點,我們還得趕好長的路。」她在裡面尖厲地叫嚷,聲音蓋過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春天很快地過去了,太陽越來越強勁,照耀在街道和人群中,留下一抹抹輕而淡的影子,一些事件在日常生活中接二連三地發生,使人注意不到季節的變化。黑色的皇冠像游移在陸上的巡洋艦,張麗珊戴上了墨鏡,香噴噴的車廂里一隻蜜蜂撞擊著被陽光染成葡萄色的玻璃。book18.org
監獄位於這城市邊陲的一處窮山惡水的山溝中,遠遠望去,那高大的圍牆和鐵絲網,以及四邊的崗樓給人以仿若隔世的感覺。辦理探視手續時張麗珊讓小閔在外面等待著,她覺得這種場合他的出現對唐萌太過於殘酷了。走入那探視室張麗珊的感覺就不大好,空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壓抑著她的身體,獄警的臉上毫無表情嚴肅得過份。book18.org
在他走進來時,他用充滿驚訝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唐萌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臉上細細密密的鬍鬚更顯出他的粗礪。「你好嗎?」張麗珊急切地拿起話筒說。「都在說中心行死了一位少婦,是讓情人扼死的。」他沒直接回答她的發問,他的聲音遙遠而清晰,話筒不時有靜電的滋滋聲。「真的,是許娜。」她說,唐萌接著說:「我以為會是你。」他的頭髮有點長有點亂,眼睛有點濕有點近視,嘴唇有點笑意有點冷,狹小的探視室有種特別安靜的氣氛,眨一下眼睛都聽得到聲音,book18.org
「你就這樣恨我嗎?」張麗珊用手捂住了臉,這是一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尖尖的臉龐,斜梢飛起的眼睛,蒼白而毛孔略顯粗大的皮膚,濃得要滴下來的口紅。「不是,我是為你擔心。」唐萌的臉上蒼白,他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說話也難得完整,她想此刻她要是能夠伸手拉他,他就會飛快地跟著她跑出這麼個地方。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同意離婚?」他平靜地問,臉上毫無受寵若驚之意。「我等你,雖說你應服八年的刑役,但我想,你一定能減刑或提前役滿的。」她實事求是地說。「你就這麼肯定。」他的臉上掠過一絲揣摩的神情,似乎對她的話不大相信。「真的,你就再堅持三兩年,我一定把你弄出來。」她說得斬釘截鐵,他對她的臉感到了陌生,如今的她臉上那股特別的神采,以前那個羞怯怯眼睛不敢直視,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張麗珊不見了。book18.org
「我定努力賺到大錢的,我要買別墅、開好車,等你出來了,就好好地享受著吧。」她說著,臉上沒有一絲得意之色,他終於明白,她那尖銳懾人的眼神,使人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江湖女傑這類角色。book18.org
唐萌目眩神迷地坐在裡面,半懷著悲哀、半懷著感激,看著妻子,他注意到她那半圓形的黑眼圈,就像兩隻調羹一樣印在臉上。「真想現在跟你做愛,然後懷上孩子,等你出來時,孩子就能叫爸爸了。」張麗珊充滿真誠地說。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的,在裡面,我特別後悔,就是沒讓你懷孕。」他說,隔著厚實的玻璃,他只有深情地凝視著。張麗珊很衝動地把手貼在玻璃上,他在裡面不由自主地退縮了一下,一股令人暈眩的東西在壓迫著他。book18.org
探望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一些讓獄警看來不必要的東西被退了回來,鐵門緩緩地合上,在一晃間,他們對視了一眼。張麗珊讀懂了唐萌眼中的含意,那是充滿留戀的,她心碎得幾乎聽到啪啪啦的聲音,像是家具上的木纖維裂開來似的。book18.org
回到了家裡,張麗珊謝絕了小閔,她不是很笨的女人,她知道此時他要什麼,但她沒心情,這時候她很想獨自一人,儘管他情深意切。睡意像潮汐一樣洶湧地席捲著她,這是多麼容易入睡的一次。唐萌、小閔,所有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她的焦慮、還有生活中的難題都統統見鬼去吧,先睡一個好覺再說。book18.org
第二天,張麗珊拒絕了小閔接她上班,自己駕著車。她把車上所有的窗子都打開,涼風撲面,陽光像是一片蜜糖用恰到好處的粘度親近著她裸露的皮膚。距離正常上班的時間尚早,街上的車流並不多,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她讓警察截住了。「對不起,小姐你違章了,請出示你的證件。」警察朝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說。book18.org
「我不就是只壓住了線嗎。」張麗珊從包里掏出駕駛證,一條雪白光滑的手臂伸出了車窗,她發現那警察目不轉睛地順著她的臂膊睨視著,她記起了腋下那幾根錦繡的毛髮還來不及脫除,有些老羞成怒地對他吼叫著:「你是不是不想乾了,信不信我能讓你脫去這身警服。」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感覺怎麼會變得怪怪的,陌生男人看她的眼神依然讓她有本能的滿足感,但一想到自己像道甜點一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潛意識裡又會變得怒不可遏。「在我還沒脫去時,我還是一名負責任的交通警察。」他不貶不恭地說。book18.org
張麗珊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一瞬間她就看上了這個英俊的警察。她的身子如觸電般地搖晃著,乖乖地受了處罰,順便將那新印的帶著香味的中心行總經理的名片遞給了他。後來到了床上,她再一次證實了她對男人獨有的觀察力,那位交通警察常於異人的性能力把她修理得服服帖帖,其勢洶洶其時長久。 book18.org
對於現在的張麗珊來說,她很是浮燥,一顆不安份的心永遠在飄來飄去、一刻也不歇。離開一個男人懷中,再跟另一男人上床,這種頻繁反覆周而復始的行為,幾乎是一種生活的本能,易而反掌地盡情操練保持活力。book18.org
小閔,現在是中心行的人事主管,他的手裡拿著一大疊花名冊來到了張麗珊的辦公室,這是這一次應聘考試的大學生。張麗珊對著那些照片一張張仔細地查驗,突然,她抽出了其中的一張,對小閔說:「這個,你馬上通知他,我要面試。」book18.org
那又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男孩,他漂亮得令人著迷,他那雙拒人千里的眼睛令她覺得怕遭其拒絕。他有光滑的皮膚、高高的個子,寬肩長腿還有一個鼓脹脹的臀部,像是黑人運動員那樣。小閔發現,這時的她面部表情出奇地年輕,猶如豆蔻年華的少女。book18.org
許娜是離去了,就算她跟男人的故事銷聲匿跡了,但中心行的男女之間的故事依舊上演,充斥其中的就是情慾,圍繞著這些展開驚心動魄、傷筋動骨、林林總總、五花八門的場面。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