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行里的少婦們 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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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一大早,趙鶯就接到了老公郭忠的電話,剛聽了一句,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痛得尖叫了起來。「不,我不離婚。」老郭在那一頭冷靜地說:「既然我話都說出了,你看還有挽回的餘地嗎。勉強湊合,對你我都是終身的痛苦。」趙鶯全身發抖著:「小燁怎麼辦,他怎麼能失去我們中的一個。」 book18.org

「離了婚,我會送他到外地讀書,你還是不要再見他吧。」他冷若冰霜地說。趙鶯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說:「老郭,我們可以重歸於好,我要見你,我們好好談談。」老郭硬著心腸,不為所動地說:「沒必要了,你好好想想,儘快給我一個答覆。」他「啪」地掛斷了電話。趙鶯趴到了床上,天大的委屈向她心裡襲了來,她喉頭一哽,淚水迷濛了雙眼,接著嗚嗚大慟,一會兒,忱頭就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從老家的小縣城回來了好幾天,趙鶯的心頭總是空蕩蕩的,做什麼事都丟三拉四心不在焉。或者是神經過敏,總覺得芒刺在背,隨時都有無數眼睛在盯著她,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要用謠言的軟刀子殺了她。她讓自己呆在家裡,就像是駝鳥把頭埋在沙子裡,逃避著現實。 book18.org

那個晚上就像是一場惡夢,那時候她跟兒子郭燁正漸入佳境,兩人貪歡享樂,以為正徜徉在性愛花園裡時,頓時眼前卻是雜草叢生的莽莽荒地,不覺悚然。她從沒見到老公郭忠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讓她挨著那一頓暴打,她的心頭像被人突然一悶棒擊中,兩眼一黑,差點滴兒裁倒在地。待神智微微恢復一點後,她撒腿便走了,仿佛是赤身裸體一樣。她的兩眼直冒金星、兩耳轟鳴,至今想起來仍如利刃剜肉一樣,使她痛徹骨髓。她就是撫著紅腫腥熱的臉頰,咬著牙從那裡逃了出來,眼淚的洪波在涌動,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有張嘴嚎啕出聲。直到獨自走在街上,她心中還像端了一隻兔子,乒桌球乓亂跳,久久無法平靜。 book18.org

夜已深,寒風凜冽,四周高層建築窗口裡的燈光,差不多熄滅盡凈,整個縣城進了甜鼾的夢鄉。大街上,除了幾盞帶著倦意的路燈,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目為所及的範圍內,基本看不到一個行人。偶爾一輛計程車匆匆駛過,流星一樣,傾刻間便了無蹤影,空蕩蕩的在街上,更添幾分空曠。 book18.org

趙鶯像孤魂野鬼般,在空寂無人的大街上遊蕩了好久,突然,透過對面一盞淒冷的路燈,一輛黃色的計程車緩慢駛來,她揚了揚手,那車在她的跟前停下。好不容易談妥了價錢,一上了車,才覺得有點暖意,仿佛從冰窟里一下爬進了熱鍋,手腳發軟一個身子就癱到了后座上,她只覺得大腿根部那裡一涼,但同時她的身子又一緊,又「刷」地繃直,她神經質地彈起來,剛剛匆匆的逃脫,她光裸的身子來不及系帶任何一物什,還好披上的大衣長剛及膝,腰帶還在。她把大衣緊了緊,兩條光滑的小腿無處藏匿只好捲縮到衣擺下面。一陣無名的激動衝上鼻腔,兩股泉水「嘩嘩」地淌出眼底。 book18.org

計程車很快地駛離了縣城,一上高速幹道,便加大油門風馳電掣地前進,開車的是一個肥胖理著平頭的小伙,他不時地從後窗鏡關注著這深夜上車的女人,看她神情淒楚衣裙不整,她的美麗和落魄,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樣花容月貌的少婦,卻如此地沮喪,肯定是與老公吵了架,出來放浪形骸的。這女人看起來不錯,別看她一臉的冷霜,瞳瞳深處分明有一道冷冷的波光在流動,但她的美艷是火焰的美,燃燒起來,足以能使任何男人熔化。他色迷迷的眼光一邊貪婪地掃視著趙鶯,就像餓狼在掂量著一隻註定要淪入口中食的羊羔,一邊把車子拐下高速路,等待著時機,就會把這個嬌艷而豐腴的少婦撕咬個粉碎。 book18.org

趙鶯迷迷糊糊中覺得前面越來越是漆黑一團,車速也像是越是緩慢,最後,竟停了下來,她抬起了淚痕狼籍的臉,驚慌地望著他。司機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後車門,他對趙鶯說:「下來吧,車子壞了。」 book18.org

她的心中明白遇到了危險,她的身子逃避著他極力往後退縮,他上前拽著她的臂膊,她想用力掙扎,那人一臉的邪氣,發著強烈煙味的癟嘴臭烘烘地使勁地往趙鶯的嘴上湊。「啊呀呀,好香,讓我嗅嗅。」「你要幹什麼。」趙鶯如夢方醒,驚叫著一聲大力地掙扎,但嘴唇還是讓他囁了一口。 book18.org

她拼了全身的勁,吼出來的只有蚊子般的嚶嚶:「放開我,你想幹什麼。」他一隻手掰過趙鶯的臉頰,就要撕扯她的衣服,她霍然跳起,圓睜杏眼,直愣愣地盯著他,如同籠中困獸般,氣急敗壞地掙扎著。那人個子不高力氣卻不小,不僅將趙鶯擠在后座位上掙扎不動,而且還能騰出一隻手來,從她的衣裾下面插了進去,並在趙鶯光滑的大腿根部揣摩了一把。 book18.org

「流氓,我要叫喊了。」趙鶯雙腳狠狠地蹬踢,身子極力地扭動著。「你就叫吧,大聲地叫,誰聽著到啊。」那人的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上一揣,竟摸到了她濃密的陰毛,這女人,竟然連內褲也沒穿,他的手用力地在那地方揉抹著,舔著乾燥的嘴唇說:「真騷。」 book18.org

他拉著趙鶯就要往車外拽,但趙鶯的一隻腳蹬緊座位下面,他只能扯拉著她的衣服,一隻鈕扣讓他扯脫了,趙鶯的一邊肩膀也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還有豐盈的乳房,這更讓他體內的情焰高漲起來,他氣急敗壞地使出渾身的力氣,一把將趙鶯從車上拽了出來。然後,摟著她嬌柔的身子就把她壓伏在地面上,趙鶯的雙腿蹬踢著,這使她的大腿連同腿間那一處地方都暴現了,他用身體的重量壓緊著她,騰開一隻手解脫著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趙鶯使完了全身的力氣,掙扎的動作也逐漸地緩慢下來,她一身輕飄飄的,像是沒有一點力氣,她想大聲喊叫,可喉嚨里仿佛堵了什麼東西,隨便怎樣也都發不出聲音。她分明感到了一頭野獸粗魯地迫不及待地撲向她,撕扯她。感覺了熱呼呼的氣息和沉重的軀體。感到了她正被戲弄、侵犯和蹂躪,感到了對方興奮粗重的喘息,她仿佛失去了意志,只剩下無法主宰的一具軀殼。 book18.org

那東西一下就擠逼了進去,趙鶯只感到一陣艱澀磨擦,刺痛的感覺像一根長長的鋼纜,一圈比一圈更緊地箍壓著她的心。男人快意地在她的身上縱送著,她這才感覺到了他的那東西的巨大,一下一下的抽插好像就撕裂她的花瓣,她嚶嚶地哭泣著,如同一隻關在玻璃窗內的蜜蜂發出絕望的呻吟。 book18.org

慢慢地,趙鶯的裡面有了些濕潤,他的磨碾也不覺得刺痛了,反而有了舒暢般的快感。那時的趙鶯心理是矛盾的,一方面對於受到男人強姦時的那種痛苦,在掙扎中接受著絕望的煎熬,一方面卻又於男人的衝擊生理上、肉體上產生的愉悅。她無法適從,也無法集中意識,所有的情景都是破碎的、漂浮的,像陰間的雲,像渾濁的霧,情感和心理成了一片混飩。她本來僵硬的身子開始舒展了,有時竟也湊動著肥碩的屁股迎接他的撞擊,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的裡面攪動得淫液四濺,她甚至覺得這男人個子不高,卻有一根粗大壯挺的東西。 book18.org

荒誕的抽插在趙鶯無能為力的掙扎中繼續著,她已經從恐怖中解脫出來,感覺自己好像一條跳出羅網而又躺在沙灘上的魚,她連最後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僵夢像漲落的潮水,席捲了過來,將她淹沒在更深的混沌之間。許久許久,她才感到他在她的裡面劇烈地跳動著,然後就激射出來,一陣快爽讓她四肢僵峙著,好像企盼著這種噴濺能維持更長久一樣。就在這一剎間,趙鶯的緊張、羞愧、害怕,一下都跑得無影無蹤,像一勺涼水澆在滾燙的鐵板上,眨眼間就蒸發了。 book18.org

趙鶯赤裸著身子地躺放在草地上,她的乳溝里已汪著一線亮亮的汗漬。男人看著趙鶯的樣子,心滿意足地起身,他拍拍手,向地上啐了一口,轉過身上車,揚長而去。趙鶯就在潮濕的地靜靜地躺著,真想一直這樣躺下去,她的心裡沒有痛苦,沒有悲哀,沒有憤怒,沒有仇恨。有的只是一種寒徹透骨的淒切和空茫。不知過了多久,路面上的夜行車已經不再連續轟鳴,時而忽閃而過的光束也漸漸稀疏了,她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木然地挪動雙腿,走出樹木遮掩的萌影,她走在高速公路的邊上,沒有理一理蓬鬆零亂的頭髮,沒拉一拉皺褶不堪的衣裾,甚至沒擦一擦嘴角滲出的一絲血痕。 book18.org

傍里走一步,就能抵擋刀子一般的寒風,趙鶯就像是凍僵了一樣,腦袋發昏噁心欲嘔。剛經歷了殊死博斗使她心力交瘁,腦海一片混沌麻木。她滿心傷痛,實在無力支撐。不由得悲憤地仰天長嘆道:算了,一切都是命,聽天由命吧。 book18.org

偶爾急馳而過的車輛,竟然沒有注意到一個美貌的女人花殘柳敗一個人行走在郊野上,如同一俱異域它鄉的孤魂野鬼,趙鶯悲風一般在高速公路上面漫無目的的飄蕩。直到有一輛巡邏的警車從她的後面趕過,警察很是負責任的停下了車,仔細地詢問了她的住處,這才將她帶回到了市裡。那時一絲薄曦從東邊現出,夜晚的絕望隨著陽光的到來一絲絲減弱了黑暗的威懾。 book18.org

趙鶯下車時也忘了向警察道謝,她只想趕緊地回去,要拋下在這裡的恥辱,回到家中好好清理一下受傷的心靈。她一步步地攀登,就那幾級的台階,仿佛要走得很長很長,直到要舉手開門,才虛脫了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的頭腦唯一的感覺,就是尿憋得慌,跑進衛生間蹲了好久,一滴也沒擠出來,只得悻悻紮起大衣。 book18.org

這兩天,她坐臥不安、茶飯不思,接二連三的事弄得她神思恍惚,心力交瘁。她蒙頭大睡,醒了就抽煙喝酒,自從接到了郭忠要離婚的電話後,她把手機關了,也不接聽電話。心堵一團亂麻,頭腦里想得很多很多,仔細回憶,又好像什麼都沒想,剩下的只是一片蒼茫的空虛。一方面她心如火燎、如坐針氈,盼望著老公能回心轉意,破鏡重圓。一方面,又想永遠把自己囚禁在這幽靜如同墳墓的家,離開人群遠遠的把自己深深地埋藏,讓所有的人遺忘,用時間的清泉,洗滌盡身上所蒙受的羞辱。 book18.org

姚慶華不期而至,趙鶯是從門上的貓眼確認了是他才開的門,那時她正在喝著一瓶紅酒,身上穿的卻是一件帶有條紋的男式睡袍。姚慶華穿著一身灰色的悠閒西裝,下巴颳得乾乾淨淨,態度沉著,氣宇軒昂。一進門他就四處打量,屋子裡骯亂不堪,四處有喝空了的酒瓶子,煙灰缸里滿是長短不一的煙蒂。 book18.org

他還是讓眼前的趙鶯憾動了,雖說跟這個女人已共事了一段時間,彼此非常熟悉,但原先的趙鶯,一是她有一個他姚慶華招惹不起的老公,二是她在他的印象里處事勤勉恭謹、一絲不苟。儘管她也很美,但她是那種自覺包裹、春光不瀉、花蕊不露的美。而眼前的她,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頭髮繚亂眼圈發黑一臉憔悴。 book18.org

「是他讓你來的吧。你可難得上我家的。」趙鶯沙啞著說,姚慶華臉上一笑,算是回答。趙鶯舉著酒杯自飲自斟,一仰脖子,全部倒進了嘴裡。然後才繼續發問:「他讓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勸你離婚。」姚慶華坐在沙發上,對著她說,紅酒順著喉管流進了胃裡,除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外,沒有其它滋味。趙鶯翹腳架馬就坐在茶几上面,她把晶瑩的玻璃杯舉在右手,仔細地凝視著,殷紅的液體,像瑪瑙,更像是血。她這姿態萬千地隨意一坐,睡袍的下擺撩開了來,一雙光潔的大腿一覽無遺,更有那在腿根上若隱若現的花蕊,極盡挑逗幻想之能事。 book18.org

「他都對你說了嗎?」她懷著一控憤怒地說,又斟了一杯酒。「沒有,是鄭行讓我來的。」姚慶華目炫神迷地盡情飽覽著她的身子,並對她的挑逗報以會心的微笑。他不是傻瓜,很快地看出,眼前的這位姿態容艷麗,氣質妖冶下屬,在聲色犬馬方面,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像他這樣風流倜儻一表人材,在中心行里,他並不缺乏女人,只要是頗有姿態色的,讓他看上眼的,只要他小示招睞,就有立即主動獻寵,然而春風送雨、蜂蝶摧花,一切都來得太容易了,太平談無奇的他覺得反而少了刺激,他寧願不要,不管她長得多麼漂亮。 book18.org

「離就離,有什麼稀罕的,以為是我死纏爛縛,還好意思滿世界讓人知道,他沒說他上了我的身子沒幾分鐘就下來,他沒說每周都要幾個晚上找藉口不回家。」顯然她有了醉意,說這話時她的眼睛裡已是盈盈欲滴一派水色。她一隻手支撐在桌面上,那件肥大的男式睡袍的領子敞開了來,露出了她修長的脖頸和圓滑的肩膀。她把玻璃杯湊近了唇邊,小心翼翼地,深怕遺漏一滴,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著,讓酒液平滑地流進胃部,直到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book18.org

「既是這樣,我就不便多說了。」姚慶華嘴裡說,眼睛卻落在面前一對櫻紅水潤的乳頭上,他覺得周身的血液在加快,小腹悶悶地像是一蓬火在燃燒。在他的心目中,女人就好像是一道菜。色香味里,最要緊的是味。有味的女人,即使不那麼漂亮也逗人喜歡,再漂亮的女人,如果沒有了味也就成了掛曆上假美人,讓人敬而遠之。 book18.org

「你不來點。」她朝姚慶華搖動著杯子,像是猛地想起了似的,姚慶華搖了搖頭,她抬高了大腿,用腳尖居高臨下地蹬著他的大腿說:「就算陪我。」姚慶華猛地見到了她大腿頂端烏蓬蓬的一團,一想到她的裡面就這樣光裸著身子寸絲不掛地坐在他的面前,他有些失態地吞咽著唾沫,同時感到喉嚨發乾。 book18.org

趙鶯在斟最後的一杯,她把酒瓶撅得好高,可是酒瓶老是對不準酒懷的方向。姚慶華伸過手,才讓酒杯對著她倒出的酒液。她抬起了臉,眼前的男人很模糊,酒精在她的大腦里起作用了,她全身的所有細胞,都處於極度亢奮之中。她搖晃著只有半杯的酒,過來就坐到了姚慶華的大腿上。高高地翹起一隻玉腿,春光大展騷浪媚人。 book18.org

看來她已醉了,臉上似笑非笑,乜斜著眼珠把酒杯遞到了姚慶華嘴邊,姚慶華一口呷了裡面的一在半,他突然伸出手臂,一下攪住了趙鶯的肩頭,她還沒明白怎一回事,他已經把她抖動的身子緊緊地摟到懷裡,然後,他把鼓脹著的嘴壓在她的嘴唇上,把飽含在嘴裡的酒慢慢地踱到了她的口中,趙鶯吮吸著,同時把她的舌頭急不可奈地探進了他的嘴裡,兩人你來我往親咂不止,趙鶯瞅著個空隙,嬌弱無力地說:「抱我到床上。」 book18.org

姚慶華把她軟癱了的身子撈起,隨便找了間臥室,只要有一張床就足夠,那床顯然小了點,是一張單人床,他很輕易地就把趙鶯身上的睡袍扒脫了。眼前的一俱玉體,肩圓臀肥腿秀乳豐,乳白色的肌膚細膩如緞,渾身上下仿佛一蓬熊熊的火焰,足以溶化一切男人,令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book18.org

於是,這場面一個攀牆折掛,一個開門揖客;一個淫慾熾烈,一個意亂情迷,姚慶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甩在地上,然後,蹲落在床沿,便用舌頭輕輕地在她的那一地方撥了幾下,趙鶯擺動著雙腿,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他將她肉呼呼的兩瓣肉唇分開,下身一拱便把那東西挑戳了進去,頓時只覺得她的裡面濕潤融融。 book18.org

趙鶯輕輕「啊」了一聲,臉紅得像燃燒的晚霞,她的腦子裡升起了一種快暢的空明,纏繞在她心頭黑蒙蒙的一層鬱悶散去了,只有乾渴的肉體在期待。突然,她的肉體醒了,他抽插的速度也變得迅猛了,那奇妙的一根東西在她的裡面悄然膨大,她好像聽到自己的身體在叫,身體的各個部位發出了一種歡快的呼籲,快感從她的腳底到頭髮末悄蔓延,她全身的神經一處處都像是有小鳥在啄,貓爪在撓。 book18.org

他的東西越來越強悍,或輕或重、或深或淺、或剛或柔;隨著他的抽送,她嘴裡有節奏地嗯嗯嗬嗬地呻喚著,像是在哼一支古老而又充滿野性的歌謠。他衝刺的速度快了,她嘰哼的節奏跟著加快。那東西就像是流動的音樂,而她的肉體就像是跳躍的音符。 book18.org

蒙朦朧朧間她竟滑落到了床下,她把自己的脊梁骨對著他,她盈盈的纖腰躬陷如弓,她把一個肥碩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給了他,他挑插了進去,盡根沒頂地墜陷了進去,她的兩瓣肉唇肥碩飽脹,濃郁的陰毛四處蔓延,姚慶華全身的脈絡在跳,血在燃燒。他拍打著她肥大的屁股,他揉搓著她豐滿的乳房,他掰著她的兩瓣肉唇按摁著她的肉蒂,他手忙腳亂瘋狂地蹂躪她的身體。 book18.org

趙鶯把肥臀扭得如同扇擺,纖細的一條腰也跟著柔軟地搖曳著,胸前的一對豐乳撲騰撲騰地跳動,一陣酥麻渾身遍體地遊動,他的那一根還是那麼堅挺的東西忽高忽低地頂插著,她的心跟著他的抽送一會兒像箭一樣直射在空中,一會兒又飄然地墜落,這兒一麻、那兒一酸,這兒一抖、那兒一揪。熱了,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很快噴射在她的裡面,她快意地吮吸著、吞納著、抽搐著,她大聲地叫喊著、搖晃著,她覺得他的身體重重地覆壓在她的後背上,她覺得他的那根東西在裡面一點一滴地泄灑著,她覺得他粗重的喘息熱呼呼地噴在她的耳根上,跟著她的以膝也一軟,讓身子趴落在床上,他的東西引退了出來,帶出一股濃稠的精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滲出來。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臨近春節,姚慶華終於如願於償地升遷,許娜也走馬上任。上任後的許娜大刀闊斧實行了幾項改革,把以前姚慶華的一些不合理的規距做了變動,一切工作得心應手,她的心理頓覺輕鬆自在了許多,處於悠然自得心滿意足的這種境況,自然,身上的情慾也隨之蓬勃膨脹了起來。 book18.org

從度假山村的會議回家後,許娜就再沒見到阿倫,如同一顆水珠蒸發了一般,連個影子也沒有。天氣正在逐漸地回暖,還有些異常的悶熱,因為雨一直沒有下下來,而天空卻一直灰濛濛的,難得見著好日頭,有時飄下些稀疏的雨點來,很快又沒了蹤影,天地間依舊是充滿了煩躁和抑鬱,許多人心裡詛咒,這鬼天氣,幹嗎不把雨下來!結果是老天卻充耳不聞。 book18.org

許娜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突然感到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一種模糊的慾望在促使她考慮是否應把老公召喚上床,她把臥室里的打開,故意地在床上打電話,跟毫不相干的朋友聊天,並放聲地大笑,為了對方一句並不幽默的笑話。對面的書房裡依然靜默,連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沒有,她有些沉不住氣,披上一件粉紅色薄紗的睡衣,到了書房的門外,見老公家明還沉浸在電腦前面,她上前對他溫柔地笑,把手放到了他的後面肩膀上,輕輕地撫摸他的胸膛。他把手伸到背後,抓住她撫摸的手說:「你別分散我的注意力。」「你想要我不分散你的注意力嗎。」她反問著他。 book18.org

他回過頭來剛想就她的這樣子斥責她,但發現她的絲綢衣服無意間撩到了大腿上面,乳白色的大腿以及兩腿間隱約的一團漆黑,這一切改變了他的主意,他能感到又一次的衝動,「不,絕沒有這個意思。」他起身轉向她,雙手摟著她的腰肢,她柔軟的腹部緊緊挨著他的身子,並放蕩地大笑著說:「我好像感到有東西頂著我。」「還等什麼,我們上床去,馬上。」她發出了一陣的媚笑。 book18.org

「幹嘛一定要到床上,這裡不是挺好的嗎?」她又一笑,把身上的睡衣一掀起,她手上的衣服巨鳥一般向他飛來。家明一面扒拉著蒙頭蓋臉的織物,一邊朝她撲了上去,她作勢逃避的樣子,卻讓他攔腰一擄,兩俱身子一齊滾落到了地毯上,許娜氣喘吁吁地脫扒著他的衣服,純羊毛的地毯像舌苔一般,酥麻麻地啃咬著他們光裸著的身子。 book18.org

他的嘴唇瘋狂地在她的身上親咂著,許娜的乳房肥碩豐滿,殷紅色的乳頭巍顫顫地抖動著充滿誘惑,他張開嘴巴緊緊地銜住了她尖硬起來了的乳頭,肆意地那裡吮舔親咂。她敏感的性地帶讓他這麼舔舐,就有一股電流猛擊般的暖流激盪全身,他忘形般地吮吸中,或許太過於沉迷,從來沒有這麼用力地狠狠一咬,許娜「哇」地慘叫一聲,身子呈反弓形地猛力向上一拱,差點兒沒有把上面的他拋下來。 book18.org

她的慘叫更加激發起他身上的野性,他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又是掐又是捻,還一邊說著:「叫啊,你大聲地叫喊啊。」說著,挺動著胯間那一根已經脹硬了的東西,一下就侵占到了許娜那濕漉漉了的地方。他雙膝跪在地上,架起許娜一雙光潔的大腿,肆意地湊動腰扳,許娜杏眼圓睜,鼻子裡呼呼喘著與她玲瓏剔透的身子極不相稱的粗氣。 book18.org

他的那東西強悍而兇狠,抽插的力度狂野而有力,這和他平時的儒雅俊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不一會,他的全身粘膩膩地全是汗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許娜奶酪般乳白的肌膚上,她搖頭擺尾忘情地嘶叫起來,這使他更加興奮地縱插,在聲地稱讚:「好。好。你叫啊,再叫啊,你一叫我才感到刺激。」他在她的身上插得有滋有味,因為許娜大聲地呻吟使他意識到了做為男人的雄風。 book18.org

許娜一邊做出強烈的反應一邊用手撫摸著他的胸口處,用指甲爬撓他發達的肌肉,她腿間的那一地方濕濡狼籍,她子宮裡面抽搐著,家明的那東西狂插進出時像要被吸進去似的,那陣熾熱的包裹讓他心頭一顫,他就要繳械投降了,他仰天長嘯,閉目凝神。許娜將四肢像章魚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嘴裡吭哼著:「別停下,別停。」 book18.org

家明那不爭氣的東西還是泄出了精液,感覺到許娜還沒有到高潮後,他像忠實獵犬般喘息著靜待她的赦免、放他自由的命令,但是無情的她卻不會因為他只奉獻到這種程度就給予他自由。她搖晃著他的肩膀,放聲地摧促他繼續,她已到了情濃意亂的關健時刻,而他卻總是見好就收,她的心火被逗起,直恨得牙痒痒身痒痒,但又無可奈何,家明的身體笨重地壓伏在她的身上,許娜只好強壓慾火,更加小心地曲意奉承。 book18.org

不知過去了多久,倆人赤脯著身子回到了床上,仰臥在床上的家明意識到胸口的汗快要乾淨了,他點燃煙叼在嘴上,愜意地享受著許娜的撫弄,許娜高高地撅著屁股,頭伏在他的胸膛上,一根舌尖如羽毛輕拂一般舔舐著。 book18.org

許娜的肌膚象牙般清潔光滑,儘管身材豐盈卻並不顯得雍腫笨拙,她飽滿的乳房一左一右相對十分招人喜愛,她的頭髮繚亂試擦著他的小腹,搔痒痒地讓他難受,他用手輕拂著她的頭髮,把煙霧噴在她褐色的頭髮里,鑽進發里的煙霧變成幾縷細流緩慢地升起,許娜更加賣力地活動著舌頭,在他的大腿內側徘徊,而他的那一根東西,像是完全沒有清醒過來似的一動不動,垂頭喪氣地讓她心如火焚,她把那根東西吞進了嘴裡,用豐滿的嘴唇套弄不休,又是磨碾又是吮吸,更把舌尖掃蕩著,他這才開始脹挺發硬。她意識到他的體力完全恢復過來,就改變姿勢再次纏住了他,她跨坐到了他的上面,自己手把著那根東西對準,沉腰落胯一下就吞嚼了進去,家明再次發狂般地迎接她。 book18.org

許娜的全身和大腦漸漸被一種快樂麻痹感所包圍,她不停地躍動著,放蕩地叫嚷著,她搖頭晃腦緊閉雙眼,因為源源奔涌而來的快感讓她粗重地喘息著,摟在一起倆人在感覺是陷入了似乎要永遠繼續下去的快樂之中,過了一會,許娜感覺了他的氣促,而裡面的那一根東西猛然一跳,她微微睜開眼睛乜斜著,見家明嘴裡吐出了泡沫,她全身發出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意識也模糊了起來。家明向許娜發射自己的能量後抽出身體,待到了他的喘氣平息下來後,他把雙臂忱放到了腦後,這才說:「阿倫那小子沒消息了?」「連個鬼影也不見。」許娜悠悠地回答。 book18.org

「你知道他在那?」家明翻過身來問,許娜的眼睛定定地對著一個地方,想必她會清楚阿倫的行蹤的,家明仰臥著閉上眼睛尋待能量再次聚集起來。疲勞的肉體使他們在連續的做愛中,也沒有獲得過一次以前和阿倫一起獲得到那種野莽之愛的奇妙和快活。 book18.org

隔天上班,許娜的車子剛進停車場,就見張麗珊從她的車子下來,跟著下來的還有一年輕的男子。她穿著一襲黑色的西服,狹窄的裙子下,頎長的小腿上是黑色的絲襪,鼻樑也是黑色的,架著一副黑色的眼鏡把白皙的臉遮去了一半,那年青英俊的男子對她畢恭畢敬的,想必是她屬下的職員。 book18.org

「你早,許行。」見許娜自己從車裡下來,張麗珊笑吟吟地打起了招呼。張麗珊現在自己的車子也不開了,讓行里的小車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許娜故意冷談地點了點頭,經姚慶華的推薦,張麗珊現在接替趙鶯的辦公室主任。她感到張麗珊已今非昔比,初認識她時的那種期艾、茫然、膽怯,已推到了歲月的深處,而現在的她,渾身流露出的果斷、自信的氣息,不自覺地總是從她的眼眸里出現。 book18.org

三人一時無語進了電梯,待到電梯升高到了許娜的樓層時,她對他們說:「你們到我辦公室來。」許娜的辦公室已經重新裝修過,比之姚慶華那夜總會包廂的豪華不同,她現在的辦公室處處顯得淡雅明亮,給人一種清新靚麗小女人溫馨般的感覺。 book18.org

「這段時間乾得怎樣。」許娜的聲音脆亮,臉上也笑得如同燦爛桃花。「累人,都是些瑣碎煩雜的事務。」張麗珊抱怨著,淡淡地說。「真不知趙鶯為何要走人,不是乾得挺好的,把這一爛灘子的事交給了我。」「你還不樂意,別得了便宜賣乖。」許娜憋不住冽開了嘴笑。卻把嫵媚的眼光在她的身上和年青男人的身遛遛地轉。 book18.org

「去你的。」張麗珊把手一揮,意思很明白就是讓許娜別胡思亂想,那男子也明白許娜的笑意,那枸促的舉止還是隨處可見。他的眼光不敢跟她接觸,偶然間的一碰,也像是犯了禁忌似的,忙不迭地躲閃開了。許娜臉上的調笑嘲諷早已不見,而換之欣欣然的亢奮。 book18.org

「姚行的車子還回來了吧,給我找個司機。」許娜從辦公桌轉過來,故意把那背影留給那男子,卻對著張麗珊用手指了指身後的男子。張麗珊心底明白了許娜的用意,卻故意裝腔作勢地說:「許行,我勸你還是用經驗豐富一些的老司機,那樣更安全。」「我要用誰還得跟你商量嗎?」許娜真的發急,那男子向許娜飛快地瞥了一眼,她覺得一股熱辣辣的暖流蕩遍全身,她把眼睛移向別處,她知道自己的臉莫名其妙地紅脹著。 book18.org

「你出去,把車子保養吧。」張麗珊對那男子說,他又對許娜瞟過一眼,猛地,一股心電感應襲了上來,她的全身一陣觸電般地痙攣。男子剛一出門,許娜便迫不及待地摟著張麗珊的肩膀問:「男孩看來不錯的,上手了吧?」 book18.org

「沒哪,剛剛發掘出來的寶貝,留著慢慢享用。」張麗珊也故作放蕩,眉飛眼舞地說。「是嗎?」許娜鬆開了她的肩膀。「我可要橫刀奪愛的了。」憋好許久,她才說出這話,張麗珊淺齒一笑:「那就要看我們誰更有魅力。」 book18.org

「讓他來給我開車。」許娜嬌蠻地說,張麗珊霍然跳起,圓睜杏眼,直愣愣地盯著許娜說:「你怎這麼地霸道。」「我是行長,你得聽我的,他也得聽我的。」許娜的臉上一派凜然。剛好周小燕這時也敲門進來,她們這才打住了話,周小燕一臉茫然地問:「我們行里又來了新人了。」「是的,是姚行臨走時同意招的。」張麗珊一臉跟她無關的樣子。「好陽光的男孩,安排給我們會計部吧。」她說,張麗珊故意逗她,就說:「好啊,只要許行長同意。」 book18.org

「已安排了。」許娜斬釘截鐵地決定了,張麗珊朝周小燕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副愛助莫能。許娜也知她故意掏亂。「你走吧。」她抬臉加重了語氣,聲調中懇求多於埋怨,她攬著張麗珊的肩膀,她的肩膀圓潤柔軟。「就這樣決定了。」像是一個外婆哄勸著孫女,一邊說一邊推著她的脊樑走向門外。 book18.org

整整一天,在許娜來說,漫長的這一天,似乎足以把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熬成白髮老婦,她等不及到下班的時間,許娜的思緒像是脫韁的野馬,一下跑得好遠,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幼兒園裡跟小朋友爭搶著布娃娃,其實她並不喜歡那呆頭呆腦的玩藝,但因為別的女孩子喜歡,她也跟著哄搶,奪過手後,她卻偷偷地毀掉了,把那布娃娃撕得遍體磷傷。 book18.org

許娜用腳蹬著辦公桌,她的短裙縮到了大腿上,她清晰地看到了在肉色的絲襪包裹下自己豐腴如阜那地方,半透明的絲織物,增加了裡面的神秘,一切歷歷在目,卻又隱隱約約,那地方高隆豐碩,還有萎靡茂盛的芳草,正從狹窄的小褲衩里朝外散開。還有不甘寂寞的一瓣肉唇偷著敞現出來,那真是做女人的驕傲,也是造物主的思賜,光是這二指寬的肉瓣,就讓多少男人神魂顛倒流連忘返。 book18.org

一根塗著腥紅指甲油的蘭花指,慢慢沿著大腿向上面爬行,快要到達大腿頂端,指尖接觸肉瓣的一剎那,卻又停住了。她不敢再做進一步的舉動,把自己的手指夾緊大腿上,感覺到了雙膝在顫抖。一股熱流攸地從小腹處找過,她的整個身子處於半酥麻的狀態。 book18.org

邪火在她的體內黯然地竄起,她想擺脫,又覺得可惜了,她的手指再次像一條長藤,慢慢地、堅定地在她的在腿上撫摸,一寸一寸地向那敏感的區域延伸。她要把體內那野性充分地激發出來,那手指遊動得更加肆無忌憚,邪火越燒越旺,火苗在她的體內四處漫延,終於,她緩慢而沉重地收回手指,輕輕地提起了內線電話。 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幾聲敲擊,許娜一下從烈焰焚身中甦醒,全身立即緊張地一縮,小閔進門的一剎那,許娜的心靈再次發生小上的地震,瞧眼前這陽光男孩,長發飄逸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皮膚細嫩得跟女孩沒兩樣,摟抱到身上,將是怎樣的一種滋味。「小閔,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許娜笑意融融地問,小閔對行里的這些少婦們並不陌生,耳朵里早就聽進許多她們桀敖不馴、淫蕩無恥的傳聞。「二十六了。」他回答著,察言觀色,立即從許娜秋波蕩漾的目光中窺見到了她內心熾熱的慾望。 book18.org

「讓你來替我開車,你沒意見吧。」許娜說著,從離開了座位,她繞著他的身體,從下往上打量著,那樣子,極像是生畜販子。他點著頭並不言語,這讓一貫在下屬面前頤指氣使的許娜耳目一新,許娜閱人無數,跟她有過床第之歡的男人多不勝數,但小閔雖不具備驃悍的陽剛之氣,但那種溫文爾雅層怯怯生生的靦腆,別是一種玲瓏味道。如果那些強壯的男人在她的心中是兇猛的野獸,那眼前的這位,卻更像是溫馴袖珍的寵物。玩膩了強悍的猛獸再換換口味,肯定是另樣的享受。 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重重地一躺,吁出了一口長氣,愜意地閉上了眼睛,躺放在沙發的許娜的身子,無疑是極具誘惑,她那雙欣長的玉腿,在絲襪的包裹下一攬無餘地展現在小閔眼前,但他沒有得到許娜進一步的默許,老老實實地站在沙發旁邊,其實他清楚許娜這樣做的日的,也知道此時他該做些什麼,但他不敢。 book18.org

「你真是不個不諳風情的小男生。」許娜閉著眼睛過了一會,還沒見他的動靜,嬌嗔地說。小閔故作茫然,許娜繼續說:「這樣就不紳士了,去,把我的拖鞋拎來。」小閔唯唯吶吶,從她的臥室里把拖鞋拿了出來,許娜還是叨嘮不停。「你總不能讓我事事教你,也不怕把我累死了。」小閔不敢再裝傻了,他單膝蹲在地,抬起許娜的一隻腳,把她的高跟鞋子脫了。「這還差不多。」許娜高興的大笑,脫完了鞋子,腳踝從他的手中一滑,更加肆意地把整條大腿架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book18.org

「襪子。」許娜的長統絲襪直抵大腿根上,她似乎不經意地撩開短裙,把一線雪白的腿根和粉紅的內褲,充分地裸露在他的面前。小閔覺得一股女人的氣息迎面撲來,緊張得半天不敢吸氣,他的臉上萬紫千紅,身上哆嗦得如同篩糠。 book18.org

見慣了對女人老練得如同職業殺手的男人,很少碰上小閔這種羞雲怯雨的年青男子,許娜一時芳心大快,她覺得他們的位置好像是顛倒了,她倒成了老於此道的嫖客,而他,卻像是初出茅廬雛妓,她可以盡情地玩弄他,而他卻在她的調教下變得成熟起來,這種刺激,真是人生中的一大快事。 book18.org

「脫絲襪要慢慢地從上往下卷。」她用甜甜的嗓音教導他,「對,要慢,別讓手上的粗皮勾住了絲襪。」小閔抖著手,剛一碰觸到她大腿頂喘上最柔軟的那部位,就趕忙地轉過頭。他覺得女人的身上好奇妙,隨便地一碰,就生電生熱,叫人從頭髮尖悸顫到腳底下。 book18.org

到底還是許娜先打熬不住,她一個魚躍從沙發中騰起了身子,雙臂猛地勾住了他的脖項,湊起嘴唇如急聚的雨點般地瘋狂親吻著他,小閔的臉「刷」地紅到了耳根,他手腳失措,不知如何放置。「站著呆著幹什麼,我是老虎嗎?能吃了你?」她伴怒地瞪了他一眼,再說:「來脫我的衣服。」 book18.org

小閔敵不過她的步步緊逼,慢慢地、笨手笨腳地替她脫衣,他先解開她裙眼的拉扣,小心地剝掉她的襯衣,看著她的那一寸一寸展現出來的雪白肌膚,他感到呼吸越來越侷促。「還有,沒脫乾淨哪。」許娜快活地哈哈地大笑著,小閔脫她內褲時連眼也不敢睜開,渾峰打著寒顫,許娜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什麼地方一按,他感到一蓬柔軟的毛叢,還有濕潤的兩瓣肉唇,他像是被蛇咬了似地驚叫一聲,一步跳開好遠和距離。 book18.org

許娜一跳就撲到了小閔的身上,緊摟著他的脖子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狂吻,小閔在她性感的紅唇空隙吐著話:「許行,你聽我說。」「我不要你說話。」情火熾烈的許娜那顧得那麼多,她把小閔掀翻在如同桌球床的辦公桌上,手在他的腰間一陣摸索,她解開了他的褲帶,拉脫了了他褲子的拉鏈,將他一根已是脹挺了的東西把握到了手裡,她也顧不得細緻把玩,整個人躍起要辦公桌上,像是騎跨俊馬一般跨坐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她的那一處地方早就濕漉漉的,很容易就將他的那東西吸納了進去,這時的許娜,更像是個春情勃發的海盜,面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獵物,她要在掠奪的行動飽嘗著吞嚼的快感。那根東西在她的裡面迅速地膨脹,她頓時感到了飽脹欲裂般的爽快,一種舒心悅肺般快感充斥全身,催化著她體內的野性,她變得越加有力,越加放浪,她狠狠地竄動,擠壓著,裡面有力地吮吸。這時,一陣更加緊硬的挺動,那根東西在裡面歡快地跳躍起來,她感到了滾熱的滋潤,一陣比一陣強勁的噴射,她高聲地狂叫起來,努力將自己的屁股緊緊地壓逼著那東西,像是要將他的所有都擠壓出來似的,那陣噴射持續了好久,她嗷嗷地尖叫了幾聲,像是塌了的一座山,「轟」地一下就整個跨在他汗津津的身上。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嚴,一陣急劇的喘息在裡面響起,淹沒了外面的所有音響。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book18.org

張麗珊懷中揣著文件夾剛到行長所在的樓層時,就見到搞清潔的大嫂伏在行長辦公室,把臉貼附著門窺探著,她剛想大聲斥責一番,卻聽到裡面傳出的男女蠱惑的聲音,許娜的聲音是熱烈的,那顯然是發自她內心中熾熱的情慾,尖厲悠長綿遠,而另一聲音是男人的,粗重得如馱重負、卻低沉有力。book18.org

張麗珊停下腳步,辦公室傳出的啪啪啪,肉跟肉的撞擊和吱吱唧唧那淫液放濫了的磨擦聲,床板有節奏地響著,還能聽到許娜哼呵哼呵的說話聲,她總是重複著一個單調的字,叫得使人心蕩魂散。大嫂渾然不覺後面的她,正把她的一隻手伸進了肥大的褲襠里,在那地方肆意地掏摸著。book18.org

張麗珊感到了自己一顆心懸著了,許娜對於性的放縱,有一種不敢想像的膽大,真的屬於色膽包天的女人,她的狂熱、她的淫蕩,絕對比男人毫不遜色。能感到許娜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漸漸地,她放縱的呻吟,毫不克制肆無忌憚此起彼伏,張麗珊分辯不出自己這時候究竟是嫉妒,還是被那急迫的聲音,撩撥得有些衝動,她突然睜開眼睛,把手指伸進嘴裡,在指尖上狠狠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伴隨著許娜一聲長長的尖叫,顯然,她的情慾已到達了顫峰,接著就是一頓短暫的平靜,聽見許娜嗔嗔地說:「你怎就這麼地快。」「不知怎的,我就憋不住。」男人輕微的聲音,許娜一陣高聲的狂笑,她笑得氣促心顫地說:「你不會,不會是童男吧。」book18.org

張麗珊用腳跟在牆上敲擊了一下,清潔大嫂猛然驚覺,滿臉赤紅地回過頭來,張麗珊用手指蓋住嘴唇,示意著她不要出聲,她慌不擇路地馬上離開了。張麗珊也不敲門,呼地推開門,風一般卷了進去,闖進了許娜的辦公室里。許娜埋頭伏首,下體寸絲不掛空無一物,把一個豐碩雪白的屁股正對著門,能見到她那地方的毛髮閃爍著晶瑩的水珠,以及兩瓣肉唇濕潤的淫液在滲流,她在小閔的胯間搖頭晃耳地含吮著,小閔已經疲軟下去的男人東西,又一次令人難以置信地挺硬了起來,像一柄不肯屈服的寶劍一樣豎在那裡。book18.org

對於張麗珊的懵然闖入,使端坐在寬大寫字檯上的小閔胸中一震,笑容如同夕陽西墜後的一顆寒星,凝固在白嫩的臉上。張麗珊嬌媚白嫩的臉激憤得醉酒般地紫紅,對這不速之客的到來,正得意忘形的許娜也驚得差點尖叫起來,她的頭髮零亂有一綹蓋住了眼睛,見張麗珊鼻子裡呼呼地喘著與她高雅得體很不相稱的粗氣。許娜一如既往地顯示出居高臨下的鎮定,她不慌不忙地將盤在腰間的短裙一扯,用手在裸著下身的小閔臉上一擰,輕扭長脖蕪爾一笑說:「你走吧。」book18.org

處於恍惚侷促的小閔如遇大赦,尋著遺丟在地上的褲子穿上,也不敢正眼看著張麗珊,奪門而出。許娜把綢緞的襯衣一顆鈕扣扣了,轉到了辦公桌後面。小閔匆忙地找尋著自己的褲子,張麗珊偷眼見到了他結實的充滿肌肉的的臂脯上有幾道劃傷了的血痕。許娜衣衫不整,十分威嚴地坐在辦公桌後面,剛剛芙蓉照水般嬌艷的一張臉,此刻卻成為玫瑰帶刺的威嚴取代了。「你真不懂事,這時候懵然進來,也不打個招呼。」她說。本來這裡是中心行決定大事的地方,行長辦公室是一個嚴肅的讓人生畏的地方。book18.org

「你也真不知恥,離下班還有一個多鐘頭,竟在辦公事干起這苟事。」張麗珊反唇相諷,許娜冷笑著說:「怎麼樣,是我取勝了吧。」說完,還貪玩一樣地轉著椅子,她非常喜歡這張充滿著權力的皮轉椅。她意識到了張麗珊的焦燥不安,對於同類的反應,僅僅出於本能。然而她根本不把張麗珊的這種焦燥不安當回事,因為張麗珊怎麼想,對她已不重要了。book18.org

張麗珊沉重地垂下頭,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病臥殘陽。「這小狼狗算是我的了,你今後可不能再染指他。」張麗珊知道,小狼狗是對一些從事曖昧職業的男子狎稱,在許娜的嘴裡說出,如同市井街巷中的悍女潑婦一般,不禁讓她身上泛起一陣寒顫。book18.org

許娜靠在真皮轉椅,舒服庸懶,兩條修長的秀腿翹在桌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對著張麗珊,對她那一種不可一世的張揚驕狂,張麗珊將手中的文件夾狠狠地摔在桌上。「你,無恥。」一句話吼完,她轉身衝出了她的辦公室。book18.org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張麗珊忍了很久的眼淚涮涮地流下,她一把堵住了嘴巴才沒有嚎啕大哭,只讓斷線珠子似的眼淚,順著臉頰毫無阻攔地盡情流淌。儘管現在的張麗珊身邊不泛男人,但對於跟小男孩郭燁的確良那一段情緣卻無時不忘,跟那些成熟的男人比較,她更喜歡那年少無知而情感豐富的小男人。其實小閔只是一個修車的小工,是張麗珊在修車時認識他的,那時她一眼就看中了這麼俊逸的男孩。book18.org

她殷勤地光顧修車店,讓他幫著洗車,然後,在一旁關注著他。她超乎常態的舉動也起了小閔的注意,他覺得這個時常衣著鮮麗的女人笑容可掬地出現,便有一股如沐陽光般的溫馨。慢慢地倆人熟絡了之後,張麗珊知道他剛考了駕照,還沒找到更好的工作,只好委屈地在修車店幫忙,便問他願不願意到她們中心行上班,對於一個修理工來說,這是夢寐以求如同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小閔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儘管他表面看著還是個涉世末深不諳人情俗事的男孩,但對於當今社會上那些男盜女娼卻耳熟能詳,他看出了中心行的這個少婦對他處心積慮的用心,顯然,他的英俊瀟洒一下便迷住了這少婦,但他更清楚,對於握於她們股掌之間的男人,她們從來沒想到在感情上投入什麼認真。book18.org

這時,她的手機閃爍著,一陣悅耳的樂曲傳來,她拿過手機,聽到了久違了的鄭行聲音。「小張,在幹嘛哪。」聲音平和親切,這使張麗珊心中灑滿了陽光,她的眼淚流得更加迅猛,但那不是悲傷的,而是喜悅的。「我在辦公室。」她讓心頭平靜下來後,才說,那邊的聲音:「你該多出來走走,別老是窩在辦公室里。」book18.org

「我是想去看你,但覺得不合適的。」她說,那一頭再說:「有什麼不合適的,出來出來,我在正打保齡球,你也來活動一下。」「好的,我去。」她說完說掛了電話。她自己開著車,很快就到達了保齡館,停好泊位就徑直上了樓,在一間豪華包間裡,鄭行正和姚慶華一起,張麗珊見記分的螢屏上,鄭行剛打出了滿貫的好成績,姚慶華噼啪噼啪地鼓掌祝賀。張麗珊仿佛一隻經歷了長途飛行的候鳥,長吁了一口氣,翻身倒在沙發上。姚慶華見狀,立刻上前,為她脫下了高跟鞋,又去鞋櫥拿出一雙平底的球鞋,輕手輕腳地替她換上。book18.org

「怎樣,該你一顯身手了。」鄭行讓笑紋爬滿了臉,過來對她說。張麗珊蹙眉橫眼,秋波拋棄地嬌嗔著:「我手生得很的。」學著他們的樣子,在手中塗上了白粉,倒是看不出,一出手就是二十分。她快活地大笑,鄭行說:「你的姿態有些問題的,我來教你。」姚慶華遠遠地吐煙休息,若有所思地盯著球道不時擊出的球。這時,鄭行手扶著張麗珊的腰向她講解動作要領。「如果姿勢不正確,很快就會腰酸腿疼的。」book18.org

那隻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腰間快意地磨蹭,酥麻地發癢,張麗珊笑的神經就發作了,整俱身子一陣的痙攣,笑呵呵扭腰擺胯地躲閃著,鄭行讓她撩撥得也是神魂顛倒,忽然一張臂就把她的身子擁入懷中,簇擁著一俱噴香嬌軟的身子,鄭行把那臉挨近了她的臉腮,情不自禁地親咂著,當著姚慶華的面,張麗珊也不敢張狂,她逃閃著,從他的懷裡掙脫,然後,拿過球,起步、彎腰、甩臂,球劃了個小拋物線後在球道上穩而快地擊出。book18.org

張麗珊顯然很興奮,臉龐因為運動過顯出粉紅的顏色,鼻尖上冒出一層細細亮亮的汗,襯衣的袖子也讓她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藕似的胳搏。「累了吧,我們吃飯去。」鄭行對她說,張麗珊還有些不善甘休的樣子,姚慶華就湊上前說:「別累著了,如果你有興致,另找個日子再玩。」說得鄭行也頻頻頷首,頗為稱賞。book18.org

也不開車,就在保齡球館的隔壁,他們進了餐廳。「簡單點,能填飽肚子就成。」鄭行命令式地吩咐姚慶華,姚慶華見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每人叫了一小碗魚翅,再隨便點了幾樣青菜就著米飯。鄭行對他的安排很是滿意,笑著對張麗珊說:「他辦事,我就是放心。」book18.org

吃過了飯,姚慶華買了完單子,就對鄭行說:「你的車子我借走了。」鄭行會意地揮手讓他先離去,然後才對張麗珊說:「我整個人就交給你了。」好像不言自明,張麗珊把車子一下就開到了度假山村的桃源別墅,進了別墅,張麗珊把鄭行膩在她身上的手拿開,對他說:「你先坐著,我替你放水洗澡。」book18.org

放水時,她迅速地將身上的衣服除去,往鏡子裡看看,一個豐腴性感的身子在鏡子對她笑。憑著自己這一俱妖嬈的身子,任他什麼樣的男人都不在話下。她把門一開,扭著屁股走了出來。鄭行剛一抬起臉,不看猶可,這一看,腦子裡嗡地炸出一片金光。book18.org

眼前的張麗珊,帶著鬼魅的濃濃妖嬈,既邪惡又漂亮動人,她的酥胸盡露、雪股耀眼,她一手撫腰一手弄發,晶瑩的水珠掛在稀疏的一蓬陰毛上,欲滴末滴,引得他全身震顫。他全被眼前的這美艷吸進去了,猛地撲向前去,溶化進了她溫媚的懷抱中。book18.org

張麗珊美目流波、嫣然一笑,她大張雙臂讓自己燃燒著充滿魅力的乳房,就那麼發射著蓬蓬勃勃的熱力,大張旗鼓地在他的面前展覽著。他像餓極了的孩子,口含住她櫻紅的乳頭肆意地吮吸,隨後,又雙膝一軟,跪在她的跟前,把一條伸得老長的舌頭,順著她的肚腹急速地往下滑落,在那叢沾霜帶露的發叢徘徊片刻,捲動舌尖挑啟著她豐厚的肉唇。book18.org

張麗珊溫柔地撫弄著他的頭髮,像是一位念著咒語的女巫,而他仿佛是中了魔的信徒,身不由己投身於她的花蕊之中。在他努力的挑逗下,張麗珊的情慾也被帶動了起來,她的雙腿叉開著,把那腥紅的肉唇更加直接地展現,她小小的肉蒂尖硬了起來,不知害羞突現在他的舌頭中,他粗糲的磨盪讓她有如觸電般地顫抖。顯然,張麗珊沉迷著他的口舌服務,她把自己的身子反轉過去,就趴在一旁的沙發上,一條柔若無骨的纖腰,一個豐碩肥大的屁股,還有在濕潤的陰毛覆蓋下那兩瓣肥厚的肉唇,這一切,讓鄭行目不暇接,他的手捻拿著細腰,舌頭在她圓潤的肩膀舔舐,卻將那根早就發硬了的東西挑刺進了她的那地方,一經侵入,就覺得裡面溫濕滑膩,他快活地抽動著,恨不得把那東西都融溶在裡面。book18.org

儘管鄭行已是氣喘吁吁,滿頭淋汗,很快地他就趴到了她的後背上,他崩潰了,張麗珊還來不及做好準備,他就歡歡迭迭地渲瀉,張麗珊覺得,他做愛的枝巧遠沒有他的口舌那麼出色。這使她更加想念那失去了的小閔,也更加仇視奪去她心愛男人的許娜。她竭力地搖擺肥臀,以表達她還徹底地滿足。book18.org

不一會,他從她的身上離開,一臉羞愧地說:「我幫你放水。」為了彌補他性愛上的不足,他對張麗珊更是百般地呵護,在浴池裡,他一會爬出池外,替她揉搓著背部,一會又躍入水中,按摩著她的雙腳。張麗珊倦懶地躺在溫水裡,享受著他疲於奔命一般的服務。book18.org

兩人在溫水裡泡得渾身發軟,就那樣濕漉漉地一齊並躺到了床上,鄭行玩弄著她充滿彈性的乳房,張麗珊也用手揉弄著那根軟塌塌了的東西,還一邊說:「你怎就不濟事呢?人家剛想要你,你就消極怠工了。」開始是撤嬌抱怨的口吻,膩聲拖得老長。鄭行聽著也好笑,就說:「你把它弄醒來。」一陣調笑之後,就扯到了張麗珊的工作來,張麗珊乘機在他的面前數落了許多許娜的不是,將她所受的委屈添薪加火般地細說一遍。book18.org

鄭行就在床頭櫥的電話機叫了個號,一個就接通了,一陣客氣寒喧之後,聊上了正題,張麗珊聽得仔細,知道他是打給姚慶華的,也就放心地趴到了他的肚腹那兒,將他那根東西吞沒到了嘴裡,鄭行像是隨口那麼一問:「許娜竟是怎回事了。」那一頭姚慶華的聲音讓張麗珊聽得真切,「什麼事。」「她是不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沉吟了片刻才說:「當初不是還考慮她比較專橫的嗎。」book18.org

「是的,但我們還是定了她的。」這時,趴在他趴在他肚皮上的張麗珊停止了舔弄,抬起腦袋來。她見他的臉嚴肅沉凝,跟肆意聲色的赤脯著的身體根本對不上號。他的手按壓著她。「如果不好,換掉算了。」book18.org

「剛提上來就換,是不是再考慮一段時間。」他立即打斷了對方:「遇事要當機立斷,我看麗珊就不錯,為什麼不提撥哪。還有,我覺得許娜還是燥了些,放到一把手的位置得慎重。」張麗珊口控里的那條舌頭像靈蛇般四處攪動,鄭行讓她舔得細眯眼睛,把手撫摸著她的臉蛋,氣急粗重地喘息。「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一定按你的話辦。」book18.org

他電話里所說的幾句話,把張麗珊的心聽得甜絲絲如飲蜜糖,一根舌頭更像是靈蛇一般,在那根東西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地舔弄個遍,更把那卵袋緊含進口裡攪動。他的那根東西在張麗珊不遺餘力的調弄下已變得粗壯堅挺,與他剛才打電話時的儒雅清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把張麗珊嬌柔的身子一壓,趨勢一插,她呻吟一聲,雙腿高高攀舉,那一處迷人的地方徹底地向他開放了。他狂插了進去,只覺得她的里滑膩膩地儘是淫液,這使他變得更加強悍而兇狠,這時的張麗珊,在那一根東西頂插下變得貪婪而又野性勃發,在她的裡面涌動著一股滾燙的暖流,伴著一陣一陣的痙攣抽搐,在他的抽插擠逼下嘰吱嘰吱冒涌了出來,沾在他們的毛髮中,順著她雪白的腿股流滲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此時此刻,面對著身下如蛇扭擺著的一俱嬌軀,鄭行一如既往居高臨下的縱動著,他目注著張麗珊盈盈一掌的乳房,看著它隨著她身子的扭擺而大幅度的波動,仿佛是在鑑賞一件絕妙的古玩。他騰出一隻手,緊握著那白嫩細膩的乳房,又摸又撫,久久地不肯鬆開。張麗珊雙腿高盤在他的腰間,把那下身的那地方更加緊密地貼近了他,她長睫一合,掩住了眼睛,像是在體味著他玩弄她乳房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乳房渾圓,乳頭小得可愛,他仰起臉,一根舌裹住了,櫻桃般地團在嘴裡,急劇地攪動著。在他舌頭的調弄中,她有乳頭尖硬堅挺了起來,他輕嚼啃咬、緩慢地舔舐,張麗珊的體內已積滿了慾火,稍遇著火星,隨時就會來一次天翻地覆的爆炸。book18.org

她像靈貓一樣地跳躍翻起,那動作豪放得令他咂舌,一手把握著那一根濕淋淋的東西,一手自顧扳開她那肥厚的肉唇,她在腿頂根部的那一團陰影,撩得他滿眼血光,看任何東西都是紅的。她張開著雙腿瘋狂地霸占住了他的那東西,而他也心甘情願地讓她吞掉,在被她吞嚼的同時,他也領略到了輝煌的快樂。book18.org

她就在他的身上甩頭呻吟,她的一頭長髮四散飄舞,一對乳房隨著她的身子上下的竄動跟著波濤洶湧,在她的身子下,鄭行只有招架的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對著張麗珊每次的進攻,他都窮於應付,但每一陣快感襲來,他又幸福得寧願這樣永遠躺著。book18.org

張麗珊的情慾從末有如此的亢奮,她的一個身子在鄭行的上面扭擺得如狂風中的弱柳,一條纖腰時而彎曲時而繃直,一雙大腿卻暗暗使勁,把她的身子又是高懸又是砸落,顛簸得像是風口浪尖中的一葉輕舟,為了取悅身下這替她報仇解恨的男人,她使出渾身的解數。這時,她感到了鄭行快要噴射了,那一根東西已在她的裡面暴長臌脹,她長吸了一口氣,讓那陰壁的肌肉緊緊地包裹住那東西,只覺得那東西狠狠地一頂,就好像抵到了她的小腹一樣,然後,就有了一陣陣魂盪魄飛的爽快。她的一個身子向後一仰,緊繃的小腹和下面那一叢黑黑的毛髮正對著他,她哇哇地叫嚷著,好像讓那滾燙的精液注射得快樂難禁的樣子。book18.org

海浪平息了,兩人大汗淋淳,虛脫一般地並躺在床上,「哎,怎麼又死過去了。」張麗珊碰碰他的肋骨,「沒有,讓我歇一歇。」他有些虛弱,張麗珊側過身子,面對著他,把那乳房擱到了他的下巴處,止不住咯咯地笑:「滋味怎樣。」「哇,妙極了。」他伸出舌尖,舔弄著她的乳頭,她一把地緊摟著他。book18.org

離開桃源別墅時,張麗珊的心裡是得意非凡的,像所有的女人一樣,她的嫉妒心也非常強烈,她想占有的男人,是絕不允許同時與其她的女人煙水桃花、紫燕穿林的。book18.org

中心行里的少婦們之三十四.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股市又跌了,一步一步蹣跚地走向崩潰,這裡,沒有人吶喊,該叫的早叫了,該喊的早喊了。這裡也沒有人哭泣,該哭的早哭了、該泣的早泣了。這裡沒有親情,也沒有友情,只有拼殺、只有血戰,比誰的股票拋得快,比誰的股票跌得深,比誰的心臟病先犯,比誰倒得快。book18.org

林奇又氣又怕,他徹底地絕望了,在大戶室的椅子上癱成一堆爛泥。春節之後,節日的氣氛灰溜溜地跑了,接下來便是雨水的洗禮,龜縮在寫字樓的大戶室已感受不到春意,到處瀰漫著腐爛的拉圾味道。杜啟鵬已多日沒在大戶室出現,甚至連蹤影也不見了,所幸的是他名下的那些股票還在,儘管現在看起來如同廢紙,林奇當然不知道他已從周小燕手上套過一大筆現金。book18.org

細雨仍在下著,灰暗的雲層扣壓在頭頂上,那種晦澀沉悶的感覺,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上。理智告訴他,他們已經是血本無歸,但在感情上,他仍抱著一線僥倖的希望,沒有多久,股價又跌了很多,林奇內心的慌亂,一下子又變得濃重了。憑著某種天生的敏感,他知道這價位恐怕又要再往下跌,得抓緊將股票拋售出去。book18.org

現在他不想跟周小燕商量,按照這個價位把股票拋售出去,她是絕不會答應的,女人就是這樣,在她的心中,那些股票只要不拋售,她還自認為還是原來的價格。他自作主張地開始了拋售,終於拋出去了一手,同時又有些心疼,一想到一下就賠進了那麼多,他的心裡便悽惶得不行。朝下面的大廳望去,熱愛股市的散戶們該溜的溜、該跑的跑,只留下幾個老爺老太太們,邊啃著麵包邊死死地盯著大螢幕,希望心愛的股票別跌得那麼快,跌慢一點,這樣好受一些。大戶室的有錢款爺娘們就像被人遺棄的孤兒,註定永遠也無法的回頭,在漲跌的潮湧之間淪落。book18.org

林奇把那僅存的那些現金取了出來,只有區區的六萬元,用一個塑料袋裝做一包,從那幅玻璃門中發現自己的臉上,交織著的是近乎瘋狂和無限沮喪的神色。穿過大廳,牆角的電視上播放著無聊的廣告,不要臉的小姐們又說哪裡大了、哪裡小了,該苗條的永遠不會肥,要發情的母豬也永遠不會閒。股市面上里的女人們少了,女人精打細算的天性讓她們中的一部分收手了,虧少的笑著跑了,虧完的則哭著回家,回家伺候老公生孩子了。book18.org

天上還下著毛毛的細雨,早春的天氣寒意襲人,林奇將身上的西服緊緊,沒有打掃的路面上,廢紙垃圾加上泥塵,一片狼籍。他漫無目標地在街上閒逛著,不知不覺竟步行到了車站,候車室里人頭簇動,此刻,就有一班回他海邊老家的車次,他不知受什麼驅使,馬上掏錢購買了車票。book18.org

如果說當初他選擇留在這個城市,主要是想在這片充滿生機有土地上鳥飛魚躍,開創一番事業。他藉著周小燕對他的愛,把她當做事業的支柱,那麼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這根支柱已經坍塌了,已被殘酷的現實撞得粉身碎骨,捎帶著他開創一番事業的宏圖大志也煙消雲散,這根支柱一旦失去,他便失去了一切。book18.org

候車室的的播音正摧促著旅客上車,留在這城市已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可是這時,他卻挪不動腳步,仿佛有一根繩子緊緊地拴住了他的心,而繩子的另一端,剛牢牢地握在周小燕溫柔的小手上。不知過了多久,林奇目送著班車揚長而去,他對自己一直在怨恨和詛咒,他驚訝地發現,原來自己也有如此灰暗的心理,他竟然卑鄙到想丟棄周小燕而逃的地步。雖然幾經掙扎,他卻始終不能脫出周小燕緊緊拴住心靈的繩索的捆綁,他就這樣讓周小燕拖著,身不由己地奔跑,他衝到街心上攔下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股市的跌落,加上杜啟鵬捲款潛逃,對於周小燕來說是個重大的打擊,她病倒了,得的是一種自己都明白沒有藥物的心病。面對末來,她徹底地絕望了,那筆巨額款項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躺在床上,周小燕聽著外面漸漸瀝瀝的的雨聲,卻怎麼也睡不著,雖然身心已極度的疲倦,繃緊的神經卻無法鬆懈,剛剛進入夢境,一陣莫名的驚惑突然從心靈深處襲來,便又醒了。周小燕探索著夢境,腦海里模模糊糊地,好像並沒有做惡夢,可惡夢的影子似乎又在某個暗淡的角落裡藏著。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撩撥著繚亂的頭髮,她的臉蒼白迷茫,睡衣的細小肩帶滑脫也不理會,一半露了出來的乳房小巧玲瓏。窗外透進微弱的光影,映照著她孤獨蒼涼的容顏,帶著點點芭蕉黃昏雨的寂寞,令人愛不已、憐不已、感嘆不已。林奇從早上就出去,至今也沒有音訊,她有度日如年的沉重,時間過得真慢,仿佛被一扇緩慢的石磨碾得細長細長。book18.org

終於她等到了鑰匙撥弄門的聲音,林奇確是回來了,他漂亮的皮鞋上沾滿了泥點與污漬,連褲腳上也是泥點,臉色看上去是灰暗的,目光中含著慌亂。「怎樣了。」她焦急地問,林奇沒言聲,只是沉重地搖晃著頭,隔了好久,他才說:「沒希望的了,我將股票全都拋售出去。」說著,把那塑料袋包著的錢拿了出來,周小燕簡直不敢相信,兩眼一黑,差點一頭裁倒到床上。book18.org

以前的周小燕,總是一副幹練、果斷、堅強的樣子,使林奇一腔護花使者般的溫情無有用武之地,他也索性耍起未斷奶孩子的天性,凡事由著周小燕做主,也沒料到在周小燕的眼裡越發什麼東西也不是了。此刻,林奇頭一回見她柔弱無助的樣子,被壓抑的東西陡地膨脹開來,一股男子氣概迅速填滿心胸,他終於有機會像個成熟男人那樣說話了。「你聽我說,應該承認現實了,既然輸了,只好忍痛割愛,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book18.org

聽林奇這麼一說,周小燕立刻像頭髮瘋了的野獸從床上跳向他,「啪啪啪啪」左右開弓,一口氣扇了他十幾個嘴巴,直打得林奇頭昏目眩、耳鳴牙痛、搖搖欲墜。「你怎敢自作主張,把我的股票拋了。你知道那些股票值多少錢嗎?」林奇既委屈又憤怒,忍不住矢口分辯:「不能再耽誤了,再下去全都完了的。」book18.org

周小燕歇斯底里大發作,抓起那包錢,繼續狠狠地抽打著林奇的腦袋,隨著她的擊打,塑料袋子撕裂開來,紅紅綠綠的鈔票四處飛舞。林奇被追打得滾翻在沙發上,他緘口抱頭,不再作任何徒勞的反抗。周小燕像一頭關在鐵籠里的母獅,暴躁不安地來回瘋走了好一會,終於停在他的面前。「你走吧,滾得遠遠的。」她雙手按住床頭,狠狠地說。book18.org

現在林奇才明白,自己簡直是自作多情,周小燕根本就不領情,還像喝斥癟三一樣把他攆走,自己一腔熱情,卻充當了一個跳樑小丑的角色。「你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吧。」冷酷如刀的聲音還在追著他,他扼腕嘆息頓足仰天,站起來顧自從衣櫥里掏出自己的衣物,他的眼眶飽含熱淚,眼淚沒有順著臉頰而下,而是點點滴滴,灑在心頭。book18.org

突然,他憤憤不平地掏出車票,重重地拍在周小燕跟前的床頭柜上,他憤憤不平地說:「剛才我真的想一走了之,我是不忍心看著你獨自承擔這一切。」一股熱潮從周小燕心裡滾過。林奇雙手按住了她光裸著的肩膀,來不及感受她的肌膚是冷是熱,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說:「我們結婚吧。」她的嗓音發澀,沒了平時的潤滑。book18.org

「不行,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再說,我比你大了六歲。」周小燕覺得巨大的心酸向她襲了過來,她的心軟得厲害,她感到眼眶發潮,人事滄桑世道多變,可就是有這麼個比她少得多的男人還愛著她。「我不管,我們結婚吧。」「不行的,我會坐牢,會在那黑暗的地方終老。」周小燕喃喃地說,「跟我遠走高飛,離開這裡,回我海邊的老家。」與手足無措的周小燕相比,他臉上顯得氣定神閒,而她反倒慌亂不堪。book18.org

「現在我們去登記,然後,離開這城市。」林奇對著她的臉上說,周小燕閉合上眼睛,林奇發現她已有了輕微的變化,他欣喜若狂,目標確定了,林奇勇氣陪增,他懷著一股獨闖龍潭虎穴,要救美人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壯志。不由自主地周小燕倒向了他的懷裡,他們如同一對長途跋涉、突然聚首的戀人。「嫁給我。」她聽到了林奇顫抖的聲音,她感到他攬在她肩膀上的手同樣哆嗦著。眼淚流下了周小燕的臉頰,她朝他點了點頭,林奇體內感情的炸彈爆炸了,他一下子死死纏住了她的纖腰,猛地吻住她那櫻紅的嘴唇,他的舌頭如一隻情急的小獸,管束不住在那灼熱的口裡奔騰。book18.org

那小獸在她的口控里折騰夠了,又爬行在她細長的脖頸上,再到雪白的酥胸來,周小燕的身子重重地倒向了床上,在那隻小獸的刺激下,她體內的野性充分地激發了出來,什麼擔憂和恐怖都統統地消失了。儘管周小燕遠沒有他那麼地激動,但幾天久違了男人的身體,一旦向她侵來,還是逐漸燃起了慾火。她是清醒的,又是隨波逐流的,她可以克制,但又在放任。book18.org

他的舌頭不急不燥,繼續徘徊在她的胸脯上,在她發硬了的乳頭上卷著圈子戲弄著。一隻手伸了過來,慢慢地、堅決地在她的大腿上撫摸,一寸一寸向她的頂喘延伸,那隻手隔著內褲撫弄著豐盈的那一處,她有些焦慮不安地深嘆了口氣,覺得那狹小的褲衩有些礙事,恨不得他趕緊地扒落。不知不覺中,站立在床沿的林奇已把身上的長褲連同底褲都脫了,那一根東西就威武雄壯地橫置在周小燕的眼前,她側過身子,吐出舌頭叼住了那東西。她的手撫摸著他的大腿、他的臀部,她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細膩的皮膚,她已不清楚多長時間沒有這麼如此細膩撫弄他,有種久違了的佰生感。book18.org

周小燕從床上一滑,一個身子蹲落在林奇的膝下,她仰起臉探出舌尖,舔舐著他大腿的內側,他的體毛豐茂,密密麻麻地從小腹那裡延伸到了大腿的內側。她肆意地吻咂著,腥紅的嘴唇吮吸著他的卵袋,含到了溫濕的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有時那靈巧的舌尖竟撥弄著他的那東西的根部。周小燕從不曾如此細緻跟林奇這樣纏綿過,但今天在這特別的時間裡,她更願意讓這年青的男人感到快樂,因為,他將成為她的丈夫。儘管,她的心裡還殘留著一絲難言的隱痛,但她儘量地控制著自己,將這快要到來的場面攪得如火如荼般地熾熱。book18.org

林奇的手捧著她消瘦的臉蛋,慢慢地將她攜了起身,就在她伸直腰杆的時候,卻把床頭柜上那塑料袋捎帶滑落在地上,這時她做出了驚人的舉止,她的眼裡閃著異樣的光,白皙的手開始不停地折除鈔票的封帶,散亂的鈔票像瀑布般流瀉在地面上,周小燕脫除身上的睡衣,脫除了內褲,然後,手忙腳亂地幫著他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她仰躺在灘開的紙幣堆里,在暗弱的光線下她的皮膚閃亮,她赤裸的身子在那地面上翻滾著,每轉一下身,紙幣都嚓嚓作響,這種情景相當剌激,book18.org

「拚命干我。」她一邊喘氣一邊說,這使林奇震驚怔怔地呆愣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是否是真的,周小燕一反往常在他面前的端莊雅麗,變得柔肌媚骨、頗具風情,她秀眸含波、雙眉橫黛,雙肘反撐在地面上把胸前高傲的一對乳房挺起,一對大腿微啟把頂端的那一地方呈現無遺,那地方萎草靡靡紅唇潤濕,直看得他一時骨銷魂蝕心血狂卷。book18.org

「快來,我等不及了。」周小燕的嘴唇挪動著,用嘶啞的聲音絮絮私語,林奇猛地撲上去,他抓住她雪白的身子,倆人緊摟著,在鈔票堆上滾來滾去。他們的四肢交纏著,兩俱身子緊密地貼附著,很容易的周小燕便感到強悍的一根東西頂著她的小腹,她的身子隨地一委,把那東西夾到了胯間,如同長著眼睛似的,那東西老馬識途般向她一拱,便委身鑽進了那個迷人溫馨的小洞裡。book18.org

一經那東西插入,周小燕的一個人如同觸電般僵硬著,她癱開四肢任那蠻橫的東西肆意地頂撞起來,林奇帶著風捲殘雲般的狂暴,從上而下把那根東西揮弄得快如疾風猛同驟雨。他的身體柔韌勁道十足,每一次的起落讓周小燕不禁想起了他在泳池裡如蝶般的奮進,他緊繃的屁股帶著迷人的弧度一次次如浪濤般地波動著,那根東西像狂龍鬧海,把周小燕攪動得心顫氣促欲仙欲死。book18.org

在林奇精心的調弄下,她心內的壓制正逐步地釋放出來,她的臉上紅霞簇擁眼睛流光溢彩,她更是把個身子變幻出很多婀娜淫穢的姿勢,有時,把一雙雪白的玉腿高攀過肩,還用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扳開著,讓那地方更加貼切地跟他接觸。有時,將個豐碩的屁股高高翹起,任由著他從她的背後胡所非為。book18.org

林奇放鬆了自己的神經,他向她坦城無怖奉獻出自己的精液,那一陣激射猛烈歡暢,如同一股明凈清新有泉水,不僅傾注在周小燕的體內,更是滋潤了她的心靈,平靜地滌盪著她靈魂的塵垢,使之她的情緒有如洗浴後的凈化。倆個人就這樣交頸疊股地糾纏著,躺在地面上讓激情過後的汗水和精液流滲著,沾濕了地毯、沾濕著散亂的鈔票。book18.org

倒是林奇提醒著她,時候不早了,去晚了婚姻登記處該關門了,周小燕這才不情願地從他的懷裡掙開出來,她精赤著身子就到衣櫥尋找衣服,她的衣服雖不多,可也不少。對著衣櫥,她把所有衣服一一比試一遍,覺得每一套都有特色,可每一套都不適合今天這時刻穿著。周旋了好久,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穿什麼,一氣之下,把衣服狠狠地摔了一地,自己罵自己是神經病。book18.org

林奇沖了個涼水澡,當他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見周小燕還在鏡前搔首弄姿,她的上身已穿上水紅的襯衫,還好,她的氣色極佳:雙頰微紅,還沒抹上胭脂就透出嬌嫩的艷麗來,眼中秋水橫溢,透露出歡愛過後無限的柔情蜜意。但她還是不知足似的,在鏡前描了眉、抹了唇,對著投進了鏡子中的他扮了個鬼臉,便拿著粉撲收拾起嫵媚的臉蛋來。book18.org

林奇讓眼前的周小燕美艷震憾住了,雖說他們同居了一段日子,他對她的容貌甚至她的身子都已很熟悉,但是眼前的她,晶瑩鮮活桃花灼綽般地盛放,一種從末有過的感覺,從她那豐腴嬌嫩的身子向四處擴散,使整個房間裡暗香流溢,這不僅讓他耳目一新,更使他心族搖晃。book18.org

周小燕見他又是激動、又想竭力掩飾的模樣,她款款地起身,一對又黑又亮的杏眼,頗有深意地盯著他的臉龐。她穿的這一襲大紅的特別定做的晚禮服林奇從末曾見過,「怎啦,你的老婆不錯吧。」她對著呆若木雞的他說,他好像又見到了那個充滿著自信的周小燕了,吶吶地說:「豈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出類撥粹。」book18.org

他的手緊扣著她那緊卡著纖細的腰,眼覷著她胸前一抹奶酪般細嫩的胸脯,那隻手就不大規距滑到了她豐饒的屁股上,周小燕卻有如小鳥般輕輕地滑開了,逃避著他的搔擾。「不行,不行了。」林奇自言自語地說,周小燕心中一冽,焦慮地問他:「怎麼了。」「你看,我這樣子,能見得了人嗎?」周小燕隨著他的目光,不禁「嗤」地一笑,原來林奇的褲襠隆起了一大堆,看著就像宿營時頂起的帳篷。「剛才不是做過了嗎,怎又發硬了。」周小燕說著,心裡卻如蜜浸般地甜蜜,年青就是本錢,她從此可不用擔憂,年青的林奇肯定會帶給她銷魂盪魄的快樂。book18.org

「給我五分鐘,將它解決了。」林奇看著手錶說,周小燕伴作不情願的樣子,撅著嘴唇說:「我剛打扮好了,你又來了。」林奇上前一擄,將她的身子擁到了懷裡,她在林奇的懷中,一邊防範地繃緊身子,雙肘架住他的胸膛。他撩高了她的裙裾,還好,周小燕黑色的絲襪並沒有連襠,只有緊窄的一根布片緊嵌在她豐饒的屁股溝里,他也不脫她的內褲,就將那布片一撥,手握著自己那發怒了的東西,從她的屁股後面一拱,迅速地侵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的裡面還很濕潤,隨著他的縱動,她快意地呻吟了,為了讓他更加深入更加直接,她把腦袋深埋幾乎趴到地上,林奇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高挽著的髮鬢,卻沒有停止腰間發力的挑刺,她雪白的大腿、緊裹著的絲襪,這一切無不刺激著他的視覺,他亢奮、他激動,他體內的熱血洶湧澎湃。book18.org

周小燕咬牙切齒,她的身子抖動著,把個屁股扭擺得左右搖晃,林奇更是用兩根手指掰弄開她的肉唇,讓那根東西更加深入更加緊貼地縱送,那粗壯的龜棱一抽撥,她的肉唇跟著一陣翻飛,他再深深地抵進,肉唇也跟著緊縮,緊緊地夾著那東西的根部。敏感的龜頭能感受到她裡面溶岩般的熾熱,子宮壁不時地痙攣抽搐,他知道她壓抑多時的情慾就要暴發,以是,他更加大勁力更加快速地衝擊起來,她這時受不了,高聲地叫嚷著,林奇也跟著一陣猛射,盡情盡致地把那熱的精液灑落在她的裡面。他的那根東西在她的裡面融化,隨同融化了的還有他整個的靈魂和全身的骨頭。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轟」大班椅在姚慶華猛力一蹬下,疾速向貼著牆布的北牆闖去,撞翻了那台落地大鐘,將擱在鐘頂上的「一帆風順」吉祥物摔成幾瓣。他還不罷休,正準備砸電話機時,那名職員趕緊衝上去,緊緊地抱住了他。「你到過她家?」姚慶華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憤怒說。「是的,家裡除了搬不動的家俱,其餘的一慨都帶走了。」那名職員小心翼翼地回答。「你們進了她的屋子?」他問,職員說:「那屋子根本就沒鎖,只是虛掩著。」book18.org

早在上一段時間,杜啟鵬了無蹤影消聲滅跡時,他就隱隱感到他們要出事,可是那時,他正忙著替鄭行穿針引線,忙得像個拉皮條似的,後來,又趕著上任,就把這事給撂下了,沒想到底還是醞釀出大事來。周小燕的貸款並不重要,像她這類型的借貸大有人在,弄成死帳也比比皆是。關健的是他讓周小燕代為保管的那筆私款,上頭三令五申不得私下滯留款項,但每個行都有這麼一小金庫,這已成了公開的秘密。從感情上說,他仍不願接受周小燕捲款潛逃的事實,但理智明確地告訴他,這事已經發生了。就這樣一大筆款項不翼而飛,姚慶華好像房子著火似的,氣得險此發瘋,他的太陽穴崩著一根幽藍的筋脈,拳頭擂得沙發吱嘎亂叫。book18.org

現在只能先穩住許娜再做下一步打算,一想到許娜軟硬不吃,一股涼意不禁先在他的心中泛起。姚慶華吩咐備車,什麼人也不帶,獨自便來到了中心行。周小燕的出走,無疑於一顆重磅炸彈,立刻在中心行炸出一地狼煙。一些模樣平庸,且對美貌女人懷有敵意的女職員,更是奔走相告,好像獲得解放了似的,人們竊竊私語,在他們一天平凡單調的工作生活里,終於注射入一針強大的興奮劑。book18.org

姚慶華一走進中心行,他一下就感到了身後很多人那些過度亢奮的臉,他的心弦不由繃緊了。會計主管辦公室的門口,圍著眾多看熱鬧的人,起先那些人還偷偷摸摸、不好意思,後來實在太擁擠了,也就裂破麵皮,層層疊疊慢慢向前推進,不一會,就在那走廊上聚起了一大堆。許娜正在指揮著保衛部門的人,試圖破鎖進入周小燕的辦公室,姚慶華見人潮轟轟,馬上拿出了行長的威風來,他大手一揮:「各部門的人注意了,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去,都走都走。」等人潮漸漸散開,姚慶華一把拽過許娜的膀子說:「你怎這麼魯莽,不會等下班後再干。」「我沒法子,那些報表數字都在她那裡,我要正常工作啊。」許娜雙手一攤說。倆人走進許娜的辦公室,許娜朝沙發一指說:「你坐吧。」說完轉身親自倒茶,姚慶華見她彎躬著身子,一條細腰低陷了去,更把豐腴的屁股翹得像是充足了氣的皮球似的,立即,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往情深的微笑。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姚慶華對著坐到了遞過茶來的她說,許娜只穿著輕薄的襯衣,領子稍低了些,向前俯來的身子,一對高聳如山的乳房搖晃著,她覺得姚慶華有意無意的眼神,這時候,還沒忘記狎玩。「既然已經出事了,只好實事求是。」她亭亭玉立,站著不動以示她的倔犟。book18.org

「想簡單了吧。」姚慶華手一指,示意她坐下。「這事如若捅到上面去,對你,對我都沒一點好處。」「是對你,我可沒責任的。」許娜款款而坐,沒忘記緊夾住雙腿,以免短裙下一雙玉腿春光乍泄。「好,我是難捨其咎的,可是你是副行長,也有知情不所的過失。」姚慶華擺著手說,老狐狸。許娜在心中暗暗咒罵著,臉上卻綻放著笑容:「你是要把我跟你捆綁做一起了。」book18.org

「聽說,為了一個新來的職員,你跟張麗珊已撕破顏面大打出手,有沒這回事。」姚慶華像是隨意地發問,卻讓許娜「蓬」地一聲,頭腦充血手腳卻覺得冰涼。「你怎知道。」「狀都告到鄭行那裡,我還能不清楚嗎?」這不溫不火的沉著,也只有姚慶華這等成熟的男人才有。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許娜眉頭一蹙,燦爛的臉上飄過一片烏雲,姚慶華見火候差不多了,卻故意地站了起來。「不說了,我還有個會。」「你這人怎這樣,吞吞吐吐的。」許娜眼角含春,向姚慶華故作嬌嗔。許娜料定,姚慶華是在跟她做一筆交易,既然讓他掐住了脖子,倒不如應充。一陣短暫的沉默,雙方仿佛兩軍對壘,刀槍碰撞聲不絕於耳。姚慶華的腳已邁向門外邊,「晚上請你吃飯。」許娜到底繃不住了,她的話曖昧而誠懇,有很強的暗示性,姚慶華的臉上無風無浪,只是眼裡溢出一絲欣慰。book18.org

「現在可是敏感時期,別讓人碰見了。」姚慶華說,「到我家吧,家明剛出門了。」她的樣子有股邪門歪道、有股不懷好意,甚至有股專門挑逗的意思。許娜把姚慶華送到了電梯,姚慶華剛進電梯時才說:「周小燕的事按壓住,對外就說她有急事回家。」許娜點著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book18.org

回到了辦公室,她立即給在支行的女友打了電話,沒想到對方在那邊急著說:「你怎搞的,你不找我,我正要找你哪。」「怎麼啦。」許娜的聲調有些發緊,那邊說:「你在那地方冒犯了鄭行吧,他已在好多處場合發泄對你的不滿。」「我沒冒犯他,而是得罪了他的女人。」許娜努力申辯著,那邊說:「反正他發火了,我都多次替你圓場了,再看情形吧。」許娜失魂落魄地將聽筒撂下。book18.org

到了下午四點,許娜悄悄地遛走,她不讓小閔開車送她,那小子惹的麻煩夠多了。打了車,在她家附近的農貿市場買了些食物,有魚有蝦、有疏菜有水果。到家後,圍裙一紮,就在廚房裡做了幾樣自認可以拿得出手的菜肴。見時候還早,她把自己脫光了,躺到了溫暖的浴池,心裡盤算著如何扭轉目前這不利的局面。她豐腴的身子在池子反翻著,把一池水攪得波浪洶湧。現實中總有無窮無盡的煩惱,社會上她有無數的身份,到處都在向她尋求結果,解決問題,承受壓力,只有躺放在這兒,她才可以放鬆到膨脹,快樂到飛翔,單純到只剩身體。book18.org

濕漉漉地從浴池起來,她在臥室的梳妝檯前淺描濃繪地收掇自己,她反覆地比划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綢睡袍,細小的肩帶,衣服上的袖口、領口綴著絨毛,搖晃生輝煞是性感,但是她卻丟開了。讓姚慶華一進家裡就看見自己敞胸露背的樣子,那意圖末免太過明顯了。畢竟他們是在交易,雙方都處在平等的位置,她還沒輸到把自己橫陳在床上,再任他原所欲為的地步。book18.org

傾心地考慮著一件黑白條紋,看上去象是異樣的灰色晨褸,雖然極想披上身,到底還是放棄了。有一件華麗的淡黃錦緞中式褂子,家常穿的,但下面卻是長褲,一但穿上長褲,那種輕挑嫵媚就沒了。還有就是這件綴著金片的黑長服,是她最後揀中的,不過起先她還是猶豫不定地試穿猩紅色的那件,那件太過於嚴密,就連胸前那雪白也讓領子遮掩住了。披上了紅白相間閃閃發光的黑緞服,啊呀,瞧這可打動了她的心。她喜歡雙腿間那空蕩蕩的、無拘無束的感覺。聽著那件黑緞服悉悉率率,心裡有些兒卜卜地跳,她昂起頭來使衣服更加妥貼一些,圓滑的肩膀連同胸前半邊的乳房都一覽無遺,再用一件嵌肩把它遮蓋起來,既得體又不失嫵媚。把衣裙收提起來,再端詳一會,看看還缺少什麼。book18.org

門呤「叮咚」一聲響起,許娜趕緊屏住了一口氣,急步走向門邊,又將自己從頭往下細看一番,才把門開了。姚慶華的頭髮理了,鬍子颳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配上亮藍底子飾圓點的領帶,看上去精神煥髮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他的手裡拿著一瓶名酒。「我是不是來晚了。」姚慶華說,許娜美目流波嫣然一笑:「還好。」book18.org

菜很快地揣上飯桌,許娜還特意煲了湯,姚慶華脫著西裝,隨口一問:「家明還用得著出差?」「接了個異地的案件。」許娜接過他的外套,他裝做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湯,咂咂舌頭說:「好鮮美。」其實他們這些人什麼沒吃過,只是在家中,姚慶華這時品味到的是那種家庭式的溫馨,以及做為主婦的許娜另樣的妖艷。book18.org

姚慶華把他帶著的那瓶酒開了,朝兩個杯斟上,許娜在廚房裡將最後一道菜揣上來,隨便也將那嵌房去掉了,借廚房的玻璃門的反映,見自己頭髮沒亂,臉蛋不花,袒胸露背的大半個身子妖嬈圓潤。她便這樣坐到了姚慶華的對面,讓自己燃燒著的身子,發散著蓬蓬勃勃的熱量,大張旗鼓地在他面前展覽。姚慶華的喉結艱難地挪動著,他端起酒杯對她說:「來,干一杯。」「滋」地一聲喝去了一小半。許娜淺露貝齒,將酒杯慢慢地湊近紅唇,一雙眼斜溜著,淺淺地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我已做通了鄭行的工作,既然你們倆合不來,乾脆調走一個。」姚慶華冽著嘴說:「讓張麗珊到開發區行去。」「她願意走嗎?」許娜面露喜色地說,他說:「事在人為,話是人說的。給她創造好條件,她一定會去的,我來說服她。」「謝了。」許娜舉起杯了,按奈不住心頭的喜悅,把杯子裡的酒乾了。book18.org

「至於周小燕。。。。」姚慶華的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點擊著,「你放心,她不就請了長假的嗎?再等一段時間,不來上班就算開除了。」許娜說。姚慶華矜持地點點頭說:「那好,那筆款我會儘快地填補上的。」說完,他又端起酒杯,一杯見底,又抓起了酒瓶,重新給自己斟滿。許娜秀目一瞪,嬌嗔地道:「你別喝得太猛,等會醉了,我可擔待不起。」「醉了好,就躺你這裡。」他的額頭冒出了顆顆汗珠,他猛地拽拽領帶,為了掩飾他的激動和慌亂,他又端起杯子,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個精光,他把空杯子朝她一揮,示意她再斟滿。許娜幽幽地盯著他,眼角流送出萬分的柔情,她的一個身子傍依過來,向空中散發出一縷幽香,他無法形容這種香氣,如蘭似麝,熏得他頭暈目眩心猿意馬,幾乎把持不住。book18.org

許娜扳住他的手說:「不喝了。」面對著許娜整個裸現出來的肩膀,室內柔光一照,恰如綢緞樣細滑,那雪白的乳房豐碩肥大,一條深深的乳溝更顯挺拔,衣服的前襟恰到好處,仿佛只能遮住乳頭,若隱若現,好像只要稍一再動,那乳頭就會脫穎而出。而他卻頑強地舉著杯子,不肯收回,許娜稍加大勁想奪過他的杯子,一個身子卻無依無靠一般跌落進了他的懷中,他的手順勢攪住她纖細的腰,覺得她的後背也濕津津地,看來又要下雨了,空氣濕漉漉一把攥得出水的來。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渾圓飽滿的屁股往下滑,許娜那飽滿的一處濕潤了,隔著一層絲織物在他的手指下膨脹,他感到了那裡燙人的體熱,兩瓣豐厚的肉唇微啟,誘引著他要奮不顧身地進入。趴落在他身上的許娜櫻唇半啟舌尖微探,當許娜用她的舌頭舔住他寬厚的嘴唇時,他閉上了眼睛,心裡驟然升騰起了對她的渴望,他輕輕地掰開了她的那件綢裙肩膀上細小的肩帶,任由它滑落到她的腰肢上,這時,他睜開了眼睛望著她。那一對乳房顫顫抖動著。「天啊,是多麼美。」他用沙啞的嗓音讚美著她,他懷疑自己是否曾經得到過她。book18.org

她那裸露的細膩的柔美的肉體跟他挨得這麼近,當她向他前傾著身體挑逗他時,胸前的那對乳房壓向他的臉,那乳頭極像是妖怪的眼睛,朝他眨弄著,他非常熟練地用舌頭勾含住、卷著舌尖逗弄她,許娜反轉手臂,對著他忽然拉開了裙子後腰上的拉鏈,寬鬆的裙子像仙鶴身上的羽毛,飄然而落,沉降到了她的腳踝上。令他吃驚的是,她的裡面空無一物,剎那間,只見她纖毫畢現春光大展,如同一道眩人眼目的閃電,刺得他差點睜不開眼睛。這時,她站了起來,她的衣服滑落到了地上,當他想起整夜裡她就是這樣挨坐在他的身旁時,忽然感覺到是那樣地缺乏自制力。book18.org

許娜嘻嘻一笑,幫他解開身上襯衫的鈕扣,姚慶華褲襠間那傢伙脹大成小山似的一堆,他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油煎火烹,許娜熟練脫除了他的襯衫,轉著圈那襯衫瀟洒地一甩,像一隻輕盈的鳥兒一樣,打著旋飛向地面。book18.org

她的身子款款地在他跟前蹲落,把她的臉壓在他的兩腿中間,她纖細的手掏出了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就那樣緊含住了那脹大的龜頭,她的身體抖動著一邊喘息著一邊肆意地舔弄著,直到最後她精疾力竭地躺到他的大腿上,他滿足地低著頭,撫摩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在她精心的撫弄下,姚慶華那根東西瘋了一般地脹挺起來了,他在高背的餐椅上局促不安地扭擺著身體,他寬大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上肆意撫摸,許娜見到時候了,她從他的大腿上掙起身子,緩慢地一步步邁往臥室,她沒忘了回眸對他一笑,她的身上寸縷不掛,唯有腳下那雙高跟鞋成為焦點,她的步伐筆直,把個雪白的屁股扭得一左一右風騷媚人。book18.org

姚慶華跟著她的背後,一邊走一邊把褲子都脫了,當許娜攤放著身子躺到了床上時,他也把自己扒得精光赤裸,他瘋狂地撲住了床上的她,倆俱身子糾纏著在寬敞的床上翻滾,一根粗硬了的東西,一處濕潤的了地方,粗硬的東西在翻滾中四處亂拱,濕潤的那一處左右搖擺湊迎著,很容易,那東西就拱頂了進去,那微啟的肉唇緊緊地含住了。book18.org

一插了進去,姚慶華一抵到底,然後,呆著不動,細細地體驗著裡面那溫濕的包容,許娜努力湊挺著屁股,她的四肢緊緊地纏住了他,像只大章魚觸角死死地揪住著他,不准他滑脫,嘴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他還是中規中距的,全沒有別的男人那般豪爽粗放,許娜反倒急躁了起來,她現在的心情,全然沒有剛才一般的紊亂焦慮,相反,倒滋生出一種要好好享樂的姿態。她知道為什麼,在這一交易中顯然她處於不敗之地,有了一種解脫開後的放鬆。book18.org

姚慶華在她的身上開始了縱動,因為許娜放肆般的呻吟令他意識到了做為男性的雄壯風采,他的手扳著她雪白的大腿,一個身體如弓般一張一弛,把那根東西舞弄得靈巧如蛇。許娜的身子在他的下面瘋狂地扭擺著,她美目緊閉粉臉紅漲,那一頭短髮隨著他的每一次縱插而忽左忽右地搖晃著。姚慶華在她扭擺得有滋有味的時候,突然煞住了動作,許娜停住了呻吟,她睜開了眼睛,帶著一臉的驚訝。book18.org

姚慶華剛放鬆一下身體,想緩過一口氣過來,而她卻從他的身下翻騰而起,她要對面前這男人來個潑婦般的放縱,弄它個披頭散髮昏天地暗。她緊握住那根東西,極快地套弄了幾個,然後,跨過他的身上,對著她兩腿間那豐厚的肉唇,屁股往前一湊,便把那東西吞納了進去。book18.org

她伸張著腰肢,如同馴服烈馬一般在他的身上一竄一跳地馳騁著,在她極為瘋狂的縱動中,她臉上的五官時而緊湊在一起,像是扭曲了一般呈現出可猙獰可怖的一面,時而卻眉飛眼笑、輕舒綻放,表露出愉悅欣喜中惹人憐愛的一面。在她一陣更比一陣強烈的壓迫下,姚慶華覺得自己竟是毫無自制能力,他周身的血流聚集到了小腹,那裡敝敝地一蓬火燃了起來,隨著,那根東西頭兒一跳,就連連迸發出精液。book18.org

許娜的身子也隨之一震,嘴裡呼出一聲急氣敗壞了似的長嘆,身子也跟著一撲,壓在他的身上。她的裡面痙攣了一般在吮吸,繼而像是心有不甘般地扭動屁股,從她的那一地方滲流而出的精液,溫熱地濡濕了姚慶華的小腹。倆人相擁在床上,都為適才的作愛感到疾乏,但他仍然用手撫摸她的乳頭,嘴唇,將腿搭放在她雙腿之間,他用腳指摩挲著她的陰毛,那些毛髮濕漉漉的,一此精液汗水糾結得一綹綹的。床單有些濕潤,儘是他們的身上那些汗漬,她讓他搔弄得痒痒的,動了動身體,用一隻腿壓在他的腹部上,湊起嘴唇。他親吻著她,她的舌尖探出了嘴裡,跟他糾纏著,他左手攪住她的腰,右手又先後捏住她的乳房,大腿之間。book18.org

她側著身子,反盤著大腿,他就從她的側後面直接挑刺了進去,她那地方好像與眾不同,只要一經男人的東西戳了進去,就像一團熊熊的火,把那東西完全融化在她的身子裡面,她每一處地方的挪動,都特別令他快感,仿佛整個身心包括靈魂都進入她的身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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