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姚慶華早早就出現在會議室,他黝黑的臉上鬍鬚颳得乾淨,光滑的皮膚油光亮堂、神色不錯,穿著藏藍色的西裝打著條紋領帶,坐在會議桌上的正中位置上,看起來身材魁梧儀表堂堂。周末例行的辦公會議,各部門主管陸續地進來,他嗓音宏亮地跟著他們打招呼,還不無幽默地跟下屬開起了無傷大雅的玩笑。張麗珊神采飛揚地來了,嫵媚的眼風飛拋得到處都是。稀朗朗漆黑的睫毛、黑黑的眉峰,雪白的臉上油潤的嘴唇,也不跟行長打聲招呼,找著個坐位靜靜地對著他。周小燕也來了,她的眼圈四處有微微的黑暈,流露著睡眠不足的憔悴。最後進來的是許娜,每到一處她都帶有她的熱鬧,白色毛衣低開著領,裡面像熱騰騰的半邊乳房現了出來,隨著她的晃動管也管不住,整個的自己全潑了出來。 book18.org
一陣醉人的香味撲鼻而來,許娜像朵雲似的飄到了他的旁邊,他沒有問過許娜是用哪一個牌子的香水,但是他到現在還很清楚地記得那個味道。聞到同樣的香味時可以馬上分辨出來。那是像成熟的花蜜乘著夜風傳來的味道,濃郁地到處留否。「開始吧。」他小聲在問許娜,她點了點頭,胸前跟著一陣波濤洶湧,豐滿的身體仿佛處處留下了男人的痕跡。姚慶華的鼻眼扇動著,猛吸了幾口空氣,整個會議室已好像充斥了甜密的胭脂香氣。他的眼睛斜溜著,張麗珊對他綻開了一個甜膩膩的微笑,那微笑使他想起了每次歡愛之後,她都會帶著嬌嗔的笑臉。周小燕姿態優雅地端起茶杯淺嘗剛端上來的茶,手肘略張拿著茶杯淺咂的神氣,就是那麼美得有型。一條伸得老長的舌尖探嘗著茶水的溫冷,兩片嘴唇輕輕地貼著茶杯,光是只覺得它的存在就使姚慶華不能忍受。他挺著胸,揚起了富於表情的臉開口了。「除了趙鶯,她家裡有些私事請假了,各部門的負責人都到齊,現在開會。」他儘量地想壓低聲音,但還是洪亮的嗓門,到了周小燕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book18.org
周小燕把自己弄到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的景況。其實當她在向杜啟鵬介紹林奇時,早就看出了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心裡的非分之想,而把林奇推放到一個好像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位置上,不正就是向杜啟鵬洞開了情慾的大門,以備他的有機可趁。即然林奇僅僅是她的表弟,他杜啟鵬能將她手到擄來,他的女朋友陳妤也能向少年林奇大拋媚眼。在金錢和尊嚴面前,周小燕很難決定是放棄尊嚴拾起金錢,還是放棄金錢取得尊嚴進而更加渴望金錢。 book18.org
「想什麼哪。」張麗珊把手放到了周小燕的肩膀上問,一臉聚思凝神的周小燕一愣,隨口答道:「想錢。」「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她的那手撥弄著周小燕的頭髮,周小燕拍開她的手說:「我要樓、要車。」她的臉微微一紅說:「找個有錢的男人,不就什麼都有了嗎。」她說,周小燕做出嗤之以鼻的樣子說:「有錢又不年輕。」「那你就找個帥哥艱苦奮鬥著吧。」張麗珊越發覺得話不投機了,扭過頭去不大埋會她。 book18.org
見張麗珊憤憤不平的樣子,周小燕倒不好意思了,其實說她心裡不犯酸,那也是自欺欺人,想想這中心行里的,那一部門的女人不是花枝招展風情畢露的人物,她們末到時,難不保姚慶華就循規蹈矩清白終身。會議很快地在許娜的總結中結束了,周小燕急忙地離開了座位,她想著手中持有的幾個股票,馬上在辦公室里打開了電腦,還好,那幾個股正緩緩地上升,這讓她心花怒放。 book18.org
這時許娜過去時來了,她見周小燕對著電腦上股市的曲線,心裡便明白過來,她好奇地問周小燕說:「你最近炒股了,以前也沒見你看這個的。」「是的,就想賺些錢。」周小燕把身子轉過來如實地說,許娜問:「賺到了吧,最近行市挺好的。」周小燕點了點頭,許娜這時正色地說:「那就收了吧,這投機買賣可不能長久,見好就得收。」 book18.org
「我有高人指點。」 的確,這段時間裡,周小燕從股市中撈了不少,這得益於杜啟鵬過人的膽識和豐富的經驗。許娜搖了搖頭,好意地對她說:「收了吧,什麼屁高人,現在這麼牛的市,誰都是高人。」 book18.org
周小燕一臉的的疑惑,現在大街上滿地都是錢,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滿街都是有錢人。而且這些錢來得相當的容易,股票、地產、橡膠、煙草、鋼筋擰開一樣就往下嘩嘩地流銀子。錢似廢紙,賺錢好比用拉圾鏟子直接往街頭上鏟一樣。她是一個傲慢的不甘人後的女人,她其實極其渴望著成功,在沒有勳章的年代,她的胸襟迫切地需要掛滿銅錢來裝點。 book18.org
許娜剛走,她馬上就跟林奇通了電話,這時林奇正在證券公司的大戶室,他簡單地向周小燕彙報了現在在牌位和股價,又埋頭對著螢屏起落的曲線。現在的他已像是一個老練的操盤手,憑他的穎悟,他已經很熟練地參悟到了股市運營的法則,以及各種股票的行情。吃進和拋出的股票恰到好處,狠狠地賺上了不少。而且後邊有姚慶華這個後台,使他的自信心強大了起來,用不著為股市小幅漲跌而心慌意亂。 book18.org
差不多午飯的時候,陳妤才在大戶室中出現,她一進了大戶室,她一進門就把身上的大衣脫了,只穿著一件印花的真絲襯衫,下面是一條緊身的長褲,經過林奇旁邊,她伸出一根手指就在林奇的臉腮上搔弄了起來,還把肉嘟嘟的嘴唇直往他的臉上舔,把他那裡留下了一個個腥紅的印記。「小寶貝,這兩天冷落了你,沒法子,我老公回來了。」 book18.org
像林奇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只要是女人略作挑逗,他的慾火很快就熾熱了起來,跟周小燕不同,陳妤有著一雙勾魂攝魄黑靈靈的媚眼,肉嚌嚌粉嘟嘟的乳房,勻稱豐腴的身段,別有一番性感風騷的味道。她柔聲細語地問林奇有沒有想她,林奇支支唔唔也說不清,她放蕩地大笑著,把一條大腿跨坐在他的雙腿上,林奇隔著褲子指著緊束的雙腿中間那裡說:「有吧,就想著這下面的一點。」她便佯嗔佯怒,笑罵他壞。她的手就解開了林奇襯衫上的扣子,在他的胸脯上輕柔地撫摸著,不急不忙不慌不亂挺有信心地玩弄著,林奇的身體漸漸地燥熱了起來,她隱隱地感到在她的褲子底下林奇胯間那根東西在蜷動,她把一隻手從他的胸膛上移放到了那裡,只輕輕地搓揉了幾下,那東西就發怒一般地漲挺了起來。 book18.org
林奇平時間一本正經目不斜視,一付懵懂少年清純的樣子,這些總是激發著她心底擁為己有的慾望,他真的是不錯的男人,不但皮膚緊緻寬肩厚背,而且他的那根東西特別粗壯,就是穿著長褲她也能從隱隱約約隆起的那一堆想像得出那樣子。她解開了他的褲子,並從他的身上滑溜下來,就蹲在他的兩腿間,當她激動不已地掏出他那東西時,那東西發脹得如同醉酒了的頭陀,搖晃著粗碩的腦袋。她一口就緊含住了,淺嘗細咂地吮吸著。 book18.org
儘管是大戶室就在二樓,但並不那麼地隔音,亂七八糟的聲音似乎特別地近,而又嗡嗡地不甚清楚。正是股市成交的時刻,下面形形式式的人流,各種各樣的衣服明暗灰亮相互混雜,男男女女俏丑胖瘦摩肩接踵擁擠不堪,從寬敞的窗戶往下望,只見一片黑鴉鴉的人頭,以及手裡拿著花花綠綠的股票或是鈔票,還有一張張興奮企盼的臉龐,如同涌動的蟻群或是碩大無朋的蜂巢。 book18.org
一陣貫入肺腑的爽快迅速充斥著少年林奇,他的手撫弄著陳妤搖晃的腦袋說:「別這樣,等下杜老師就要來了。」陳妤把他那根東西從口裡里弄了出來,爽朗地大笑著:「他來了怎樣,就讓他瞧著好了。」說完竟動手脫下林奇的長褲,她依然蹲在地上,手在林奇裸出的粗壯大腿上撫摸,由於激動那隻手顫抖著,古銅色的皮膚細滑緊繃,線條畢現的肌肉看起來孔武有力充滿青春氣息。她將臉壓埋到了他的胯間,嘴唇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大腿內側、豐茂的毛叢和勃起的那東西舔著、琢著、啃著吮吸著,林奇的眼裡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光輝。 book18.org
陳妤騰地站起,自己急急地把長褲脫了,連同貼身的內褲一併脫下,然後,她把自己的身子拱彎地趴到了靠窗那一側的長沙發,把一個豐饒肥厚的屁股連同那濕漉漉地方呈現出來,這淫猥放蕩的姿態使林奇激動萬分,他艱難地邁動步履,他的長褲一半絆纏在他的腳下。但很快地他的那根東西便挑開濕潤的肉唇挺插了進去,就在那根東西剛剛接觸到她的那地方,可能只是剛剛挨近她的陰毛時,陳妤把腰一弓屁股朝後一撅,迎接著他奮力的一撞,輕而易舉地把那粗大的東西吞納了。 book18.org
林奇一手扳著她的肩膀一手把著她柔軟的腰肢,下身卻前後地衝刺著把那根東西舞弄得上下翻飛,透過緊閉著的窗戶,下面依然是人聲鼎沸,川流不息的人流就像大雨來臨前搬家的螞蟻,那種狂熱浮躁的氣氛更加刺激著他。他瘋狂地抽插著,儘量把那根東西提放到她的花瓣口,再狠狠地壓逼下去直到底里,毫不輕憐胯下陳妤的嬌喘,肥厚的龜棱磨擦著她濕漉的陰道壁,如同試擦出火花一般,讓陳妤的裡面一陣陣爽快的收縮,她感覺自己已陷入一種最銷魂蝕骨的泥淖之中,只感到一陣強勁的攪動,攪得她的裡面像熱浪般翻滾、沸騰。 book18.org
杜啟鵬剛跟一外地的客人飲過早茶,嘴裡剔著牙籤開門進來,就讓眼前景象嚇唬住了,長沙發的那對男女的位置顛倒了過來,陳妤騎坐在林奇身上,扳開著雙腿興致勃勃地顛簸不停,先發現他的是林奇,他純真的眼裡掠過一絲慌亂,雙手緊扳著陳妤想讓她停下動作,陳妤回過頭,她星眼朦朧滿面緋紅,只給他一個放蕩的微笑就繼續著她上下竄動起來,杜啟鵬揮手說:「你們繼續。」就在他們的對面坐正身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book18.org
林奇想儘快地結束這陣狂歡,對不斷追求著永遠愉悅的陳妤而言遠還不夠,一邊是嘈雜喧囂的股市,還有曾是她情人的男人目不轉睛地就在跟前,就像是一場盛大的演出,這禁忌的場面如同在她的體內注入了興奮劑一樣,使她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動力。 book18.org
最初林奇還有些害羞,動作比較低調,只是被動地屈從於上面女人的操縱,但隨著越來越是瘋狂了的陳妤動作幅度的加大,自己將個身子拋擲如在遼闊的疆場策馬狂奔,所向披靡。他的興致也受到了感染,他把她的身子翻弄下去,就擺放在沙發上,然後,架起她一雙大腿扛到自己的肩膀,這時候陳妤操縱、控制他的優勢也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毫無疑問青春勃發的林奇有一股讓女人為之著迷的衝擊力,這讓杜啟鵬自愧不如,他恣意的攻擊使陳妤一下就到達了快樂的頂點,陳妤陶醉了一般地閉合上了眼睛,她的臉上有兩朵紅霞緩緩升起,漸漸地擴散,一下就使她的臉龐整個地紅透了。杜啟鵬覺得有一種衝動,他的身體不適一樣地挪動著,他想尋找根煙,卻鬼使神差的從地上拎著了陳妤黑色的內褲,他將那小玩藝放在自己的鼻子,他嗅著那股他早已熟悉了的體味。 book18.org
這時的杜啟鵬心裡只有原始的衝動,除了膨脹了的慾念之外其餘地什麼也不存在,他如痴如醉般地嗅聞著,甚至探出了一條長長的舌頭舔弄著,他的褲子裡那東西瘋狂地漲挺了起來,一種陌生地充滿荒誕的感覺在他的意識漂浮著,像是置身於夢境一般讓人沉醉。 隨後他才注意到赤裸著下體的陳妤匍匐在自己身邊,她的雙手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襠,杜啟鵬在一怔之後,確認落在懷裡的並不是一團爛衣物或者橫空飛來的樹枝子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活蹦亂跳的體香肉軟的女人,於是毫不猶豫地緊緊抱住了她。 book18.org
陳妤的臉埋在他胯間好一會兒,這才慢慢向下移動,從解開了的褲襠那裡露出的腹部一路親吻到下面濃密的毛髮。他突然感到她的雙唇碰觸到自己的那東西,緊接著頂端就被溫濕的氣息所包圍。快感貫穿腦髓,不禁隨著她舌尖的伸縮扭動起身體,這才想起剛剛自己確曾看到陳妤瘋狂地甩動著頭髮,嘴裡一邊叫喊著一邊癱軟下去的畫面。至於她當時叫喊些什麼內容,他現在已經回憶不起來了,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他們兩個人仿佛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完全在同一時間到達了巔峰。 book18.org
陳妤臉色有些蒼白地擺弄著頭髮。就算從衛生間重是化好妝出來,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歡愛的餘韻。林奇也一樣,即使穿戴整齊,性愛之後的倦怠仍沉澱於全身各處。只有杜啟鵬,胯間那裡還撐起豐隆的一堆,坐到電腦前又把一一筆款項打了出去,全部吃進了即將上市的一隻股票。才沒一會,那隻股就開始上漲,陳妤興奮地將個柔軟的身子伏在他的後背上,張開嘴唇親吻著他的後腦勺。杜啟鵬回過身來,對林奇說:「好了,就等好戲吧,叫上小燕,一起吃飯吧。」 book18.org
周小燕一接了他們的電話,便顧不得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拎過手袋就急急地往飲店那裡趕。這飯店是應股市而生的,接待的也大多是股市裡那些腰纏萬貫的大款富商,弄得富麗堂皇,不鏽鋼鑲成的粗大廊柱像哈哈鏡,把俊男靚女晃成各式怪模樣來。周小燕從計程車里下來,早有迎候的待者領著她,穿過了熱鬧的餐廳到了樓上的雅閣,一進裡面,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環型的酒巴,上面琳琅滿目地擺放各式洋酒,大白天也亮著水晶吊燈,放下了窗簾,依然是光線朦朧迷惘。 book18.org
男女待者一律白衫黑褲紅領結,用亮晃晃的托盤送著酒水。他們三人窩在沙發上,手裡各自擎著酒杯,見到了周小燕,就將早倒好了的放在桌上的一杯酒遞給她,在家一齊舉杯慶賀,大有早就飛黃騰達了的意思。 book18.org
周小燕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面白色的毛衣,領口微盪,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很是誘惑。「叫菜了嗎?點些好的,慶祝慶祝。」周小燕大聲地叫嚷著,然後淺淺地呷上一口,那份感覺果然不同,暖融融的往周身擴散。股市像發了燒似的,牛氣一下就升騰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那隻股的價值像熱氣球一樣地往上猛漲。周小燕知道她的運氣像颱風一樣,說來說來了,擋也擋不住。 book18.org
「點好了,就等你來。」林奇也是一副春風得意、躊躇滿志的樣子,他顯然是喝多了,臉上紅里透亮,眼睛閃爍對著眼前的的兩個女人瞟來瞟去,杜啟鵬倒是沉著冷靜,他端坐的樣子就像早在他意料之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杜啟鵬望著周小燕線條優美的身子,聽出了她話中的興奮。跟陳妤不同,周小燕偏瘦的身子有著一種青春少女窈窕,剛是綻放的鮮花般年齡又賦予她一種成熟的風韻,使她苗條豐潤的形體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扳過周小燕的臂膊,將她個柔軟的身子擁進了杯中。 book18.org
周小燕側過身,瞟了一瞟林奇,她確實太興奮了,股市狂漲的那隻股票,如一朵火苗,正在她的體內燃燒,將她的思維和情緒都燃燒得旺旺的,她的一張臉,現出了如同高潮時的紅暈。林奇貌若平靜的臉上隱約出現幾分侷促、幾分緊張,杜啟鵬並沒察覺到,他捧著周小燕嬌媚的粉臉,嘴唇在上面點點戳戳。陳妤依附在林奇身邊,小聲地對他耳語著:「別管他,每次巨大交易之後,他都像是瘋了似的。」 book18.org
說完,她婀娜地起身,在門外探出去一半身子,大聲吩咐待者把他們的菜一併上來。回過頭來,杜啟鵬的一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周小燕的身上揉搓著,周小燕的喇叭裙翻卷往上,黑色的絲襪讓他糾纏得皺做一團。待者不適時宜地敲響了門,幾個人魚貫而至,把豐盛的菜肴擺上桌面。不時地偷眼瞄了瞄那對烈焰如熾的男女,還有女的掩嘴偷偷地暗笑著。 book18.org
因為心情放鬆了,情緒又特別的高漲,杜啟鵬興奮莫名,這也刺激了其他的人,周小燕已解脫了他褲襠的拉鏈,一根欣長的東西把在手裡揉得愈是發瘋,兩人放縱著那燃燒的感覺。陳妤這會也絕不寂寞,扭動著肥厚的屁股把身子膩在林奇杯中,不時地在他的身上摸索著。周小燕表現出某種忘形,她的變化有點唐兀,使林奇興奮之外,又有點納悶,因為是股票的刺激吧,自然不好盤問。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異樣,心中的那種張狂的感覺是怎麼回事,股市上帶來的吧。 book18.org
當杜啟鵬終於挺動著那根東西,輕輕地劃開了周小燕濕淋淋的肉唇時,然後猛地刺插了進去,周小燕頓時「哦」了一聲,一種舒心悅肺的快感倏時俘獲了她。林奇的心尖像是讓人淋上苦澀的汁液,他如同報復一般地撕扯著陳妤的褲子,她不無誇張一般地嬌呼一聲,瞳孔里閃爍著炯炯奪目的亮光,有如淘金者歷盡艱辛,終於發現了渴慕已久的寶藏。她挺胸收腹儘量讓他輕巧地將褲子脫了,林奇就坐在沙發上,他的手在她的腰標摸索了半天,終於將那長褲脫滑到了她的膝蓋處,他的臉離得很近,停在那一簇濃密的芳草中,陳妤再也穩不住自己,身子一軟,幾乎就要暈倒。 book18.org
杜啟鵬光著下身,動作靈巧得像是一隻猴子,在周小燕的身上騰躍挪動,他旁若無人兩眼只關注著周小燕臉上表情的變化,當她輕輕地扭動腰肢時,他便加快了衝刺的節奏,把那根東西擺弄得如箭馳騁,周小燕亢奮地張開嘴唇,吐出了綿綿呻嘆,他又立刻放慢了速度,周小燕的呻吟在了一些,他卻停下了動作,她的臉上現出了嬌憨的怨艾,他便朝她詭秘地一笑,又恢復了兇狠的動作,漸漸地加速,周小燕的呻吟變成了一聲拖長的「啊呀」。如同經受了一場暴風雨的洗禮一般,整個身子癱軟下去,死了一般地沉靜。 book18.org
林奇的舌尖像是一陣和風輕拂,對著陳妤豐隆的胯間親吻了起來,舌尖溫柔得體,毫無粗野之感,順著她的肉唇四周撓癢似地輕繞了一圈,舔舐得陳妤心慌意亂的。然後,他粗暴地把陳妤的身子反轉過來,挺動了那東西毫不憐憫地直戳到她的裡面,把對周小燕的慾念都渲瀉到了她的身上。 book18.org
成熟的女人在高潮重迭後再次亢奮了起來,周小燕豁了出去似的,這次她坐到了杜啟鵬的身上,扭擺著屁股把那一叢濕漉漉的陰毛試擦著他的大腿,然後,濕潤的密挑緩緩地把他那一根桀鶩不馴的東西吞嚼了進去,而那淫液涌冒而出,濕漉漉地浸漬著他的大腿內側,她的裡面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堅硬的東西,她感到熨貼著、旋轉著、牴觸著,輕撩著,最後,在一陣急速而來的震顫中,她終於吮吸起來,在那一種突然而來的熱漉漉的潮流中,她的裡面像是嬰孩吮咂乳房那吸咐著,她被一陣猛烈的噴射差點沖昏了,隨著一陣全身的抽搐和吞咽,她又一次生了,又一次死了。 book18.org
「菜涼了。」是誰叫了一聲,「菜涼了。」是誰附和著,但他們誰也沒有停下動作,把個不大的雅閣揚沸得火熱一般。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回了老家就是沁人肌理地走進了小城鎮的日常生活,對於住慣了大都市的趙鶯母子來說真的不習慣,小而曲折的巷子藏在大馬路梧桐掩映的皺褶里,藏在高而瘋狂的鋼筋建築的背後,像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堂而皇之的一戶大人家裡的一個小小後院,平實沉靜地過著自己的日子。是的,這一切與城市正面的輝煌、繁榮、享樂、瘋狂、強勁、暴烈無關,小城鎮有著自己的市井道德觀,巷子像一滴浮在沸騰的油上面的小水珠。 book18.org
趙鶯從朦朧中醒過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漸漸地亮了起來。郭忠昨夜從醫院很晚才回來,此刻仍在酣夢中,老人的病沒見好,危險期還沒過去,急得郭忠和他的兄弟們焦燥不安,郭忠吃得少睡得少,把個身子也弄虛了。坐著心跳站起來眼黑,晚上躺下嫌冷睡著便冒汗,要麼睡著不肯醒要麼醒著不肯睡,仿佛變了個人,眼直了,腿慢了,整天精神恍惚。 book18.org
趙鶯就這樣地躺著,她的秀髮披散開來撤在忱頭上,襯托著她豐滿圓潤的臉龐,她暫時不想起床,懶洋洋地瞅著那亮起來的窗戶。這古老的老屋就是講究,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的,冬暖夏涼讓人住得舒服,似乎有點熱,她抬起手臂,忱到了腦後,棉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她豐腴挺撥如山似的雙峰。 book18.org
窗外開始發白,又是個霧天,這時節,戶內戶外都徘徊著冬天的寒意。憋了一夜的那泡尿此時讓她的小腹發脹,她起了床,老屋最大的缺陷就是少了衛生間,她只好在床的後面那擺上一隻馬桶。她緊了緊披在身上棉睡袍,先到相連的那小屋看了兒子,郭燁還在香甜的睡夢中,忱邊傳來了他均勻呼吸聲。 book18.org
她剛一從他的床旁走開,老郭便睜開了眼睛,他在床上把身體打橫,眼睛溜到她後面,俯身去瞧。只見趙鶯撩高身上的睡袍,那白光光的屁股中間,高堆堆壯鼓鼓紫艷艷緊揪揪的一條縫溝。尿就像箭一般直噴出來,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將她那個胯間打得盡濕了,只聽得尿聲嘹亮,明明撤出一陣珠子出來了。 book18.org
待她尿完了,他就問道:「幾點了。」她說:「天亮了,差不多七點鐘了。」老郭打了個哈欠說:「哦,該起床了,今天省里來了專家會診。」「沒那麼早,再睡會吧。」趙鶯說。把身子依戀著伏到了他的胸膛上,一對鬆軟的乳房在那裡拚命地揉搓起來,期待著他熱烈的反應。 book18.org
清晨這時刻,正是男人的精力經過一夜的培養儲蓄特別旺盛的時候,只要女人略作引誘挑逗,男人的慾火很快就會燃燒了起來。她的手慢慢地從他的胸膛一路撫摸下去,從他那隆的肚腹再到那密密茂盛的毛髮,那根東西還沉睡不醒,但是趙鶯很有信心,她的手掌在那裡不慌不忙的揉搓著、套弄著,一會兒,便有所抬頭,在她的手掌中膨大了起來。 book18.org
趙鶯把棉被完全掀開,她的嘴唇點琢著他的胸膛,他的身子漸漸地燥熱,她感受到了男人動人的氣息,他也把一隻手在她濡濕了那地方撫弄,他的手捧起了她的臉,顯然他需要她了。她的嘴離開了他,卻仍然緊握著手裡他的那一根,把雙腿張開,在他的胯間那一墩坐,手把著那根已經堅硬了的東西,一下就吞沒了進去。 book18.org
他的手扶著她柔滑的腰,在那裡不緊不慢地撫摸著。而她上下起落的動作卻很快,這麼激烈的銼頓,把那古老的大床攪得咯吱咯吱地響,還有趙鶯輕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的粗喘,把郭燁吵醒了過來,他睜開了眼睛,見一縷陽光從東窗的縫裡擠進來,分外晃眼,正是暖冬,躺在被窩裡讓人骨頭髮酥的日子。 book18.org
但他的父母正在一處神秘的洞穴弄出讓人暇想的聲響,在駭異的寂靜早晨簡直剌耳,那聲音還在繼續,滋滋地響著,像一支唱片唱完了還在磨下去,郭燁的心裡一陣激動,一種奇特的反應在他的血液里奔騰不息,繼而在他的全身迅速泛濫,他把自己那根堅挺的東西掏出內褲,手不自覺地把著根部套玩著。 book18.org
突然間,趙鶯感到了老公那根東西在她的裡面膨脹了起來,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別,等我,我還沒來哪。」而那東西在她濡濕的裡面很快地跳動了幾個,她把屁股拚命地往下壓,只覺得一陣隱熱。她頓感一陣暈眩,一個身子趴了下去,任由他的精液熱滴滴地一跳一跳地射完,趙鶯的臉上一陣又一陣紅潮迭起,發出惋惜不舍的困惑呻吟,但那確實已是男人的極限。她無可奈何地,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老郭很快地起了床,他回過頭見趙鶯還賴在床上時,他帶著倦意的目光歉然朝她笑笑。 book18.org
郭燁還不想起床,但那根發硬的東西憋脹得心焦氣燥,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中,他感到母親趙鶯來到了他的床旁,一隻柔軟的手撫著他的臉龐,繼而在他的頭髮上撥弄。他睜開了眼睛,趙鶯身上披著白色的棉睡袍,敞開著懷只是腰間鬆鬆地繫著帶子。郭燁沒有起身,只是把她的睡袍掀開了,審視著她豐腴的白皙的胴體,她將睡袍裹嚴實了,郭燁伸手再將它撩開。 book18.org
趙鶯的乳房巍顫顫地就屹立在他的眼前,奶酷般乳白的膚色,渾圓豐盈的球體,乳頭還像少女一般呈現殷紅。郭燁的手極不老實地在她那裡又是捏又是掐,趙鶯忍著笑正在撐拒,他的手竟掏摸到她的下面,在那還濕漉漉的肉唇上摳攛拱撩,趙鶯彎曲著纖腰向後逃避著,只對他橫著眼睛,又朝外面努了努嘴。 book18.org
外面已有喧囂的人聲,走動的腳步把人吵鬧得心煩。這老屋年久失修,又是杉木的牆體,根本沒有一點隱秘可言,趙鶯何嘗不想跟他親熱,自從回到了老家,一來現在人多嘴雜又正趕上老人生命倏關,二來也是沒有合適的地方。這些天她的身子像是撂在大海似的,讓情慾攪動得翻滾慌亂。 book18.org
「起來吧,我們上街走走。」趙鶯深怕再糾纏下去,不定生出什麼事來,她深情地在他的嘴上親吻了一下說。趙鶯在房間裡把自己妝扮了一番,就到屋子後面的伙房那裡吃早餐。她到的時候,餐桌上遺下了幾付吃過了的碗筷,想必是郭忠留下的,郭忠妹妹夫婦也正在吃粥,還有從街上買來的麵包油條,他們是剛從醫院值過夜班回來的,趙鶯就跟著坐到一起,詢問了醫院裡的情形。 book18.org
按郭忠的安排,每一家輪著夜裡去醫院守值,做為家中的長子郭忠,他們都勸說他不用跟著輪夜,白天的醫院裡的大多瑣事就夠他忙的了,但他還是堅持著,就算白天確實太過勞累,他夜裡有時也讓郭燁頂替著。趙鶯扒拉著碗里的稀粥等著兒子,過一會,郭燁才洗漱完畢坐到了餐桌上,家裡幾年前就請來的保姆趕緊替他盛上了熱呼呼的一碗粥,郭燁很得體地說了聲謝字。「到底是大城市的孩子,這麼懂得禮數。」保姆誇獎著,樂滋滋地忙別的事,郭忠妹妹對趙鶯說:「真帥,不知在學校里迷倒了多少女孩。」 book18.org
天氣睛朗,和煦的陽光給人暖烘烘的感覺,大街上人流擁擠,這小城鎮的人口似乎越來越多,趙鶯母子不管走到哪裡都吸引人群的目光。趙鶯穿著鮮艷的紅色毛衣,一條長褲加上長統羊皮靴子,而郭燁則穿著高領毛衣灰白牛仔褲,即使是這麼平常的衣著,兩人只要光站在那裡,周圍的感覺就變了。他們在大街上交肩搭臂十指相扣,時而悄聲地說著不為在知的話語,時而將手摟著腰臀,兩人不只高貴、無邪,還很色情。 book18.org
像趙鶯這樣的女人,一手想挽住歲月的巨輪,在她自己的小天地里,留住往昔青春年少的痕跡。跟年少的兒子在一起,她的笑也像是洋溢著青春,露出了一口潔白細巧的牙齒,兩頰隱隱約約現出了一對迷人的酒渦。她例行公事一般到醫院探詢了老人,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留著郭忠的弟婦一人,其他的男人都到院部等待著專家會診的結果。 book18.org
郭燁看了看爺爺,簡直不敢認識,因為消瘦的緣故,一半也因為是躺在病床上,看得覺得不習慣。老人見了郭燁,臉上有歡喜之色,乾燥的嘴唇蜷動著,趙鶯這時偏要賣弄她的體貼,便坐到了床頭將老人的頭顱放進懷中,用小銀匙喂著他吃橙汁。郭燁見老人的腦袋擠壓著她胸前豐滿的雙峰,把那乳房壓逼得像是變了形狀了,不禁朝著母親擠眉弄眼地嘲笑著,趙鶯的臉上也一紅,將老人衣襟上掖著的雪白絲巾拿下來,替他嘴上擦擦,又把他的忱頭挪挪,被窩拉拉。 book18.org
母子倆人在醫院一直待到了中午,郭忠說是要宴請省里來的專家,便於拉著他們母子一起做陪,說是他宴請的,其實是縣裡出的錢,在招待所里,由縣裡的一個副縣長牽頭,還有醫院的領導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席間瞅著個空隙,郭忠就對趙鶯說,專家已有把握醫治好老人,他已說服好這幾天馬上就動手術,做過手術後他們就能回去了。 book18.org
「是巴不得快點回去,這地方我住膩了。」趙鶯撮著嘴唇的樣子,有同少女撤嬌般喃喃地說,加之讓酒醉酡了的一臉紅霞,自有一種媚人的妖冶。正說間,郭燁對她說:「我要吐了。」說完便離席去了衛生間。 book18.org
「定是空腹喝多了酒,我看看。」趙鶯說著,也跟著到了衛生間。郭燁早就算準趙鶯會尾隨而來,嘻嘻笑地一把將她的身子擁住了,趙鶯理會了他的用意,笑著颳起他的鼻子說:「壞東西,我就知你沒安好心。」倆人就在衛生間裡親咂到了一起。郭燁用後背頂住了衛生間的門,一雙手便瘋了似地在她的身上摸探著,趙鶯有些氣促地說:「這裡不行,這是衛生間。」郭燁解落她的褲子,喘著粗重的呼吸說:「我現在就想要你。」 book18.org
趙鶯讓他緊緊地摟抱著,腿隙間又讓他那根堅硬的東西頂撞著,大有隔著褲子就要進入之勢,一顆心蕩然而飄快跳到了嗓子眼,一個身子被他撩撥得也不能自持,她反過身子趴伏到了馬桶上,把個豐饒肥厚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就等待著兒子猛力的頂插。突然有人敲門了,郭燁小聲地說:「別管他。」全然旁若無人地沉浸在亢奮的狀態中,手把著那東西就要挺插進去時。那敲門聲又響了:咯咯咯咯,急促而有節奏,門板震動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郭燁,你好點了嗎。」是郭忠的弟弟郭燁的叔叔,趙鶯心中一驚,慌亂間沒忘了把褲子提起,幸好郭燁頂住了門。 book18.org
隔了一會,趙鶯將門開了,只見郭燁伏在馬桶上做嘔吐的樣子,趙鶯手撫著他的後背拍打著,男人說:「我哥讓我來看,不如你們先回家去吧。」趙鶯暗暗地慶幸,裝著攙扶郭燁儘量地把那忐忑不安的心鎮壓下來,男人又說:「嫂子,我看你臉也醉紅了,還是回家吧。」 book18.org
傍晚,一家人吃過了晚飯,又於今天專家的確診大家知道老人的病有好的轉機,所以飯桌上也一掃往日的鬱悶,變得熱烈而又喜氣洋洋。吃過了飯,郭忠剔著牙籤在大廳看新聞聯播,他對別的節目都沒興趣,唯有這新聞卻每晚必看。天好像突然變壞了,有一陣子的小北風,把街道、屋頂吹得昏天黑地。郭忠打了個嘖嚏,身上發冷,這才覺得自己坐太久了,寒意襲人。他想著今晚該是他到醫院守夜,便草草地洗漱了一番上床睡了。 book18.org
老郭差不多十一點就起床,他知道趙鶯和兒子也是剛睡著沒有一會,所以放輕著自己的動作不願意驚動他們。略有點響動,趙鶯就醒了,在被窩裡睡眼朦朧地說:「外面天冷,你得多穿件衣服。」「你不要起來了。」他說,她只聽見他一路出去了,門「砰」地一聲關上,隨著那一聲「砰」便有一陣寂靜如潮水似的湧進來,那寂靜幾乎是嘩嘩有衝進來了,淹沒在這房間裡,牆上的老式掛鐘滴嗒滴嗒地走著,也是顯得特別的響。 book18.org
一個人影進來,她吃驚地坐起來,對方一下滑進她的被窩裡。「兒子。」趙鶯大驚失色,手觸到的是他赤裸的冰冷的肌膚,光滑如綢的感覺讓她又有些興奮。他在黑暗中微笑著,把手伸到她的睡衣里去,趙鶯竭力避免發出任何聲音。「媽媽,我多麼想你啊。」郭燁低聲地說,趙鶯沒有作聲,她的手勢表明她也在想念他,他脫去她的睡衣,貪婪地把她光裸的身子緊緊地擠壓在自己身下,壓制已久的慾火強烈地在他的胸口燃燒。 book18.org
郭燁的身上就披著棉被,她待不及他掀開就已經直撲他的懷裡,狂熱地親吻猶如一隻飢不擇食的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慾望使他驚愕,他靠著她躺下親吻她那熱烈發燙的嘴唇,摸著她乳房,移動著去親它。「不,我想立刻。」他使她高興地大叫,她的激情感染了他,他撈起她的大腿,就那樣覆壓到了她的身子上。 book18.org
她的花瓣已經濕漉漉的了,濃稠的淫汁把那茂密的陰毛糾纏得一綹綹的,他的進入很順暢,就像是滑了進去似的,一下就直抵她的最裡面,他立刻用力動起來,她氣喘噓噓放蕩地叫著:「噢噢,真好,妙極了,太棒了。」她叫著瘋狂地摟著他,他的下身一陣瘋狂地抽動,俯下的臉在她高聳的乳房親吻,舌尖探出在她圓球的頂端那尖硬的櫻桃般乳頭舔弄,她的手指緊抓著他。「哎呀。」又是一聲銷魂的叫喊,一聲驚奇的叫喊,郭燁可以感覺到她的高潮來得這麼快,並達到了一個頂峰,以至他把一隻手捂緊住她的嘴唇來抑制住那由於快感而從體內深處爆發出的大聲叫喊。 book18.org
窗外不時有呼嘯而過的北風,而床上的他們卻是熱火朝天,郭燁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他大吼一聲,然後就癱軟下來。儘管性愛的開始總是各式各樣,姿勢不同時間不等,但最後都是在男人向女人俯首稱臣下結束。郭燁的那一根疲軟了的東西還沒引退,還浸泡在她的裡面,他感到了她的裡面在蜷縮、在吮吸,好像有把他的一點一滴不無遺漏地盡致吸納。沉浸在這高潮後的倦怠里,趙鶯悄悄地把臉湊過來低聲說:「我是不是太瘋狂了。」 book18.org
聽到她清爽的說話,郭燁睜開眼沒出聲,只是把頭點了點,趙鶯笑吟吟的:「都是你這壞小子,害得我形骸放蕩。」隔一會兒才再說的趙鶯聲音有些慵懶,她的嘴唇像她下面那飄散的櫻花花瓣般微微張著。 book18.org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雙唇微微張開,等待著他,她用舌頭舔著他的嘴角,在那裡燃起微弱的火苗,他用胳膊摟住她的脖頸,把她的頭摟抱在他的懷中,她用雙手輕輕抱住他的頭,他閉著眼睛,盡情地吻著她,靜靜地體驗著這種濃情蜜意般的親吻,一股股熾烈的熱流湧向全身。她感到情慾又讓他撩撥了起來,感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歡讓他撫摸,他的撫膜溫柔多情,她讓自己的身子重新擺好了姿勢,讓他的手能夠更加輕易地觸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膚,他開始在她的嘴裡劇烈地喘息著。 book18.org
他用手指從她腹部輕輕滑過,濕漉漉的毛叢、還有那地方,他把他們的淫液途在她的大腿上,她輕微地抗議著,也用手撫弄著他,年少的兒子體魄健壯,身上隆起塊塊肌肉讓她愛不釋手貪婪留戀,她輕輕抱住他的臉,從自己唇上挪開,向下摁在自己高高聳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極了,只有兒子才能讓她如此快樂,他喘息著,他想喊叫,她感到了他的顫動,緊接著透過她濡濕的腿縫感到一股來自體內的暖流,這股暖流立即流遍全身,她屏住呼吸緊緊地抱著他。「想再來嗎。」她使自己的話顯得挑逗,甚至帶幾分放肆。 book18.org
郭燁力大無比地把她的身子一舉,便將她輕盈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她才一驚,只只覺得頂在腿縫的那一根又膨大了起來,她歡喜地用手將它吞納進去,隨後就自己躥躍起落。她正貪享著快樂,倘徉在兒子那根擎天玉柱上面,沉浸在歡娛快意的性愛中。這時,突然門吱地一聲開了,她的身子僵硬地停住了,似乎見到了一個如塵煙一般的朦朧鬼影。 book18.org
郭忠覺得一把刀剖開了他的心臟,將一顆血淋淋掏了出來。他的整個人都傻了,五官僵硬地呆呆住了,他扶著牆壁深吸了口氣,鎮定住澎湃的心潮。床上的一切歷歷在目,他只掃了一眼,就像被人抽去了骨髓一樣傻在原地。妻子趙鶯赤身裸體,雲鬢散亂,她的一雙光潔的大腿分開著,就騎坐在兒子的身上,兩手捧著他的腦袋。而自己的兒子則雙臂環繞著她的細腰,臉埋進在她碩大無朋的胸脯,一根男人的東西插在她的那一地方,兩個人的恥毛由於淫液的濕濡而糾結在一起。 book18.org
「你們竟乾了這等好事。」郭忠氣得出氣不勻、目眥欲裂。他開了電燈,強烈的燈光晃得他們幾乎睜不開眼,他們赤裸的身體發出一股灼熱的腥味,就像夏天裡被陽光暴曬之下的河床。 book18.org
趙鶯由於驚駭而睜得大大的眼睛對著他,倆人四目相對,匐然有聲。郭忠萬箭穿心似地痛楚麻木。郭燁讓媽媽死死地摟住了脖頸,一張臉全悶在她脹鼓鼓暖酥酥的乳峰中,一時脫離不開,還不知門響進來的是誰。當他從床壁上的鏡子裡看到了父親,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是把臉掉過頭好,還是不掉過來好,他一時墜入夢的感覺,側過頭,見他那母親,哆哆嗦嗦地簇擁著一團被子,坐在床角落裡,赤裸裸的大腿沒地方可以藏。 book18.org
郭忠雙眼充血,一步步地逼近床前,突然揚起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趙鶯的臉頰上,然後雙臂齊掄,照著她的臉她的頭她的身子劈頭蓋臉地打。本來郭燁又急又愧,一時間失去了反應,半躺半仰的身體凝固了的一聲不吭。這時他滑下床,跪下來搗蒜似的磕頭,「爸爸,你放過我們吧。」他帶著哭泣的聲音喊得慘不忍睹,但同時也抱緊了父親,趙鶯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鑽,臊得想死不想活。 book18.org
她眼冒金星,兩耳轟鳴,慌亂地穿上了衣服,捂著臉頰逃出屋子。臨出門時,她回頭看了兒子一眼,郭燁緊緊地摟住父親的雙膝,一雙流淚的眼睛摧促著母親趕快離開,趙鶯半邊臉腫得老高,仿佛變了個人似的,頭髮蓬亂著,額頭上垂下一縷,擋住了半邊眼睛,更顯得狼狽,她奪門而出。 book18.org
二十八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臥室里拉著厚實的窗幔,把一扇扇窗戶裝飾得極具浪漫情調,高貴的紫色使人的靈魂里也不禁浮想聯翩,純毛地毯的圖案鮮艷美麗。這是許娜的臥室,一張圓型的寬大的大床上,兩俱光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自然,睡著時是採取彼此都舒服的姿勢,只是有時候醒來時許娜的頭還壓在阿倫的肩頭,令他手臂發麻;有時候上身離得老遠,下半身還交纏著。空調機響著輕微的滋滋聲,把臥室的氣溫燒得熱烘烘的,夜裡兩個人就這麼睡下,早上還不知道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姿勢。 book18.org
率先從酣夢中轉醒的是阿倫,讓許娜光裸身子一半壓在身上,他輕輕地搬動盤在腰間她的大腿,手把摸在她豐腴的大腿上,只覺得肌膚膩滑彈性十足。許娜的一頭長髮繚繞著,有一綹遮掩在他的臉上,他拿手撥開,嘴唇不禁搜尋著她的雙唇,但立刻改變主意,找到她緊閉著的眼睛,把唇蓋了上去。許娜倏然像遭到偷襲似地別開臉,阿倫仍不在乎地吻著。 book18.org
他的手也一刻也沒閒著,往她赤裸的胸部上按壓,隨著雙手的移動,一步步地往她的下面爬行,先是在豐茂的陰毛那地方徘徊,而後就點戳著她的肥厚肉唇,在肉唇的上端揉搓片刻,小小的花蒂在他的手指上開始跳動。許娜終於讓他給弄醒了,但她卻不睜開眼,阿倫凝視她一臉困惑的樣子,想像她是不是在努力回味在床上是她的老公家明還是他自己,他這麼一想,瞬間變成了野獸,他首先扯掉蓋在一絲不掛的她身上的被子,然後在她表現出驚喜的表情中,乘虛而入,一下子高高抬起她的雙腿,並向左右使勁兒分開。 book18.org
阿倫那根碩大的東西剛一戳入她的裡面,就發覺了她裡面的濡濕和膩滑,他快意地縱動抽送著,一下就把許娜的情慾調動了起來,她開始蜷動著屁股配合著他,雙手扶放到自己柔韌的腰肢,努力地擴展著雙腿,把她那一處更加暴現地迎接他的攻擊。當他渾厚的聲音象陽光穿透薄霧一般打破了高潮中的寂靜,當他們同時到達了快樂的頂峰時,阿倫一個身子如笨重的麻袋似壓伏到了她的身上,靜謐的早晨,阿倫從幸福頂端淪為被差遣苦役的囚犯,為女人的快樂而奉獻。 book18.org
「不行了,快起來,我遲到了。」許娜猛然記起什麼,用手拍擊著阿倫的屁股,阿倫極不情願地從她的裡面引退了出來,目視著她撈過扔棄在地毯上的衣物,扭動著迷人的屁股進了衛生間。她在裡面朝外喊著:「我說,你可不能無休無止地到會議招惹我,這次來的都是上頭的人物,別讓人生出猜疑。」 book18.org
她匆匆地把自己沖涮一番,從衛生間裡赤裸著出來,就在鏡子前面抹啊描啊地忙忙碌碌起來,阿倫披了一件棉質的睡袍,從她的衣櫥里把她的一些衣物拿了出來,按照她不時回頭的吩咐,一件一件地裝進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他的嘴裡咕嚕著:「只是開三兩天的會,值得帶那麼多的衣服嗎?」 book18.org
看著一個英俊的男人讓自己支使得團團亂轉,許娜的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感,她耐心地對他說:「你不知道的,這次會議有好多的名堂,有酒會、舞會,還要頒獎,電視台報社的記者都去了的。」說著,她站了起來,拎過一件白色的高領無袖旗袍裙套到了身上,連體的衣裙緊縛貼身,一轉身將背露出來,在上端的背後有一排小小的貝殼鈕扣,她開始在皮包中找東西。對他說:「對不起,你幫我個忙,把後面的扣子扣上。」 book18.org
他上前在扣上鈕扣的同時,趁機偷窺了她的背部,她的背光滑柔軟,忍不住用手在那裡撫摸起來。她轉過身子說:「別再搔弄我了,我沒時間。」然後,她這才披上一件紅色的呢絨大衣,儘管那裙子開著高衩,但下擺還是太窄,不醒合她此刻的大步流星,她順手提到了腰上,阿倫拖動著行李箱送她到了門外面。 book18.org
許娜開著車子繞了一大圈,遠遠地就見周小燕站在馬路旁邊,其實她的穿著再簡單不過,平常的白襯衫,套上藏藍的馬甲,緊貼的窄裙。但還是引得路人駐足側目,過往的車輛放緩速度,更有甚者不顧違章鳴起了喇叭。她一付旁若無人的樣子,把臉都快仰到天上了。像一隻優雅的鶴髮現爬到眼前的癩蛤蟆,脖子繃直,鼻孔矜了上去。 book18.org
把周小燕接了,車子一提速就上了出市區的高速幹道。周小燕對著後視鏡撥弄著頭髮,隨意地問:「誰攪的好事,讓我們干起這些伺候人的活來。」「姚行唄,你不知他正拚命撈取資本。」許娜不無嘰諷地說,隨之又嘲笑地說:「怎啦,野馬入籠了,不習慣吧。」周小燕笑地回擊道:「怎說起我了,是你不慣了吧,這今後幾天,你可得孤忱獨眠了。」 車駛進度假山村的彩虹拱門,青山綠水層層翠疊鮮花爛漫縱情遍地,兩個女人同時住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許娜收了停車卡,繼續往山裡頭開去,空氣越發清爽。不禁感慨地說:「大自然比男人賞心悅目多了。」周小燕笑道:「各有各的舒服。」許娜說:「男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大自然沒有。大自然真實,我覺得一切真實的都是舒服的。真實的男人太少了。」周小燕嚷道:「男人男人的,把空氣都說濁了,如此良辰美景,說點輕鬆的吧。」男人不是東西,可是沒有男人,女人活得也就沒有點兒意思。所以,儘管許娜周小燕拍著坐墊把男人罵遍,男人這東西,仍像是一乘扁舟在她們的心頭興風作浪。 book18.org
張麗珊就在山村的賓館門口等待著她們,她將自己打扮得風情萬種嫵媚妖艷,黑色的長裙及地,上面儘可能的裸出,卻披了條絲巾,蓋住了雙臂肩膀上雪白的肌膚。她的絲巾是姚慶華從國外託人給她帶回來的,顏色深紅,絲纖維粗獷,垂懸感十分好而且特別輕飄。至今她還從沒習慣裹著絲巾,她知道曾有年輕一點的男人在她的身後議論,說她絲巾要是掉下來就會看見她的裸露的上半身。「怎麼才到啊。」看到許娜和周小燕拖著行李箱,她埋怨著說。 book18.org
「焦什麼急,最快下午才有人報告。」許娜說著,又問道:「其他的人都到了嗎?」「當然,這事要是趙姐在就好,她熟悉這方面的事。」張麗珊一邊跟著她們走一邊說。許娜回過頭,指著大堂門口搬桌子的職工說:「派倆人一直盯著,不准離開。」又把一塊寫著:全市金融系統年終總結表彰大會簽到處的牌子放到上面。手中的另一塊寫著會務組的牌子交給了周小燕。說:「找個顯眼的房子掛上。」 book18.org
她拍了拍手,把四散忙碌著其他職工招了過來,大聲地說:「大家聽好了,這次來的全是市裡的領導、各行的負責人,還有省里的,全部都要打起情神不要出錯,既然是我們行承辦了這次會議,大家辛苦點。」她說起話來那樣大嚷大叫侉聲野氣,甚至在她的臉上,因為說話說得太急促了,眉尖稍稍地挑起,便有著一種男人一般的軒昂氣慨。這時,許娜發現在遠端的度假山村總經理楊成朝她招招手,她把人解散了,就上前問他:「有事嗎?」「有點事,到我辦公室吧。」楊成說著,跟著她一齊朝外面走了。 book18.org
度假山村總經理辦公室堅持要按大富大貴珠光寶氣來包裝,看著更像是夜總會的豪華包廂,楊成坐在那裡,不僅絲毫沒感到那種壓抑,反而更增加了一種王候般的赫赫氣派。「你見著阿倫了嗎?」楊成開門見山地問,許娜一時語塞,轉念一想答道:「沒有。」聲音輕微,顯得沒有足夠的底蘊。他繼續說:「好幾天沒上班了。」 book18.org
楊成倒了一杯水給她,說:「許娜,聽我說,跟他的那種關係斷了吧。」說著做出了一個斬斷的手勢。「出了什麼事。」許娜有些緊張,楊成從沒有這樣直呼她的名字,她杏眼圓睜,鼻子裡呼呼喘著與她玲瓏剔透的身材極不相稱的粗氣。 book18.org
楊成慢條斯理的從辦公桌上的抽屜里掏出一些字據,擺放在許娜面前,上面儘是阿倫的欠款條子,而且數目不菲。許娜嬌媚的粉臉上激憤得醉酒一般紫紅,楊成再說:「還不包括在我這挪用的款項。」此時此刻,面對著正要獅吼起來的許娜,楊成一付居高臨下的鎮定,他意味深長地盯著許娜高聳如山的胸脯,看著雙峰劇烈地大幅度地波動,仿佛品味著一套絕世的古玩珍品。 book18.org
「怎會弄得這樣。」許娜一副無助的樣子,楊成有意無意的目光,使她憤怒中又增添幾分被褻玩的惱火。「他賭球還不夠,也在這裡場子賭博,百家樂、牌九,什麼都賭,一夜幾萬的輸贏。不僅欠這裡賭場的,還有外面私人放貸的,甚至用了部分的公款。」「刷」地一下,許娜的臉上一片蒼白,怔怔地望著楊成,好半天才透過氣來:「他們會對他怎樣。」楊成搖著頭,說:「如果你都跟他沒關係了,還要管這些嗎。」許娜點了點頭,她的身子微微地發抖,眸子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book18.org
離開楊成的辦公室,許娜覺得渾身一陣發冷,太陽穴脹疼,整個人都有點昏沉。她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蒙住被子便昏沉沉地睡著了。她不知睡了多久,才讓人給弄醒了過來的,來的是她在支行工作的女友,有一陣子倆人熟絡得不分彼此。來人將她的被子一把掀了,笑著說:「都什麼時候,會務組長卻做著好夢來。」 book18.org
許娜覺得是在惡夢生生地被人拽了過來,她睜大眼睛,見是老朋友了,反而略帶怨氣地說:「是你,怎想起看我了。」「我一知是你籌備的會議,准有好戲,等不及就來了。」來人指了指她裸露的上身,把一邊的衣服給她扔過來。然後,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著,頭也沒回地說:「我還真不知就在眼皮底下有這一好地方。」 book18.org
「讓你知道,說不定會瘋成什麼樣子。」許娜故意地說,她已經起了床,正往身上套上一條長褲,長褲在她的屁股處卡住了,她努力地收腹。女友笑得花枝亂展:「這陣子發胖了。」許娜並不理會她的嘰諷,問道:「鄭行到了嗎?」「當然,不過,對你們的工作還算滿意。」女友說,她是個通天的人物,在支行中說一不二,這緣於她有一俱迷人盪魄魔鬼般的身裁,還有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book18.org
倆人從房間裡出來,進了電梯,許娜搔搔頭髮說:「不如先洗個頭做做臉。」「隨你,反正你把我服待好了,等下有你的好處。」女友開著玩笑說。 book18.org
酒店外面的停車場裡,放眼一望,全是高貴名牌的進口車,早上還是空蕩蕩的廣場,現在堆放著各種鋼鐵怪物。全市金融系統的頭面人物差不多都到了,他們顯貴鬥富似的爭相攀比著身下的坐駕。許娜開著車艱難地從停車場倒退了出來,女友茫然地發問:「去哪?還得開車。」「好地方。」許娜說著,便把車開到了山村的另一處。如同進入了這世界的另一地域,不知名的溝壑山丘連綿起伏,甜絲絲的陽光灑落在如箭般的大型枝葉,無名的粉紅色花朵開在溝壑最底谷,連綿不斷地蔓延成一片粉紅的海洋。 book18.org
倆人在一幢看似極普通的樓房前下了車,許娜領很熟悉地帶著女友從左側一條青石板路蜿蜒前行,漸漸聞到了水聲潺潺,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迎面撲來。「先泡泡溫泉。」許娜說完,走在前頭,女友拿手拍著她扭擺的屁股說:「你的安排真是與眾不同。」 book18.org
如同進入一處巢穴,裡面卻另有洞天,一進去,便見那一簾瀑布掛在崢嶸的石壁上面,晶瑩閃亮,好似一面鏡子斜放在那裡。許娜指著下面一池清水說:「這是純天然的溫泉,水聚到下面,剛好溫度合適。」女友嘖嘖稱奇,表現出了異常的興奮。 book18.org
她脫衣服時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許娜就笑她太神經兮兮,這裡只有上帝才能看見。她也覺得自已好笑,說這是女人的本能。 book18.org
便慢慢地脫除絲綢的外套,露出一對乳黃色的乳罩,許娜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她說:「你也不把腋下的毛修理一下,怎麼,沒錢買剃刀啊。」「天冷了,也沒穿那麼露,就顧不上了。」女友說,許娜詭異地眨了眨眼:「最近沒男人了吧。」女友無奈地笑著,手脫下乳罩,乳罩隨便扔到地下,顯出一對小山般隆起的、健美的乳房,乳房下面有一道淺淺的陰影,愈發襯托出雙乳的神秘,她脫下裙子,解下紅色繡花邊的內褲,顯露出赤裸的全身,曲線優美、輪廓分明的小腿,雙臂豐滿結實而閃著象牙般光澤,腹部光燦燦帶黃色的臀部,細細而柔軟的腰枝。 book18.org
倆人手拉著手從鋼梯下去,瀑布很小,顯然有些溫柔,連聲響也像鋼琴般悅耳。倆人浸泡了一會,暖洋洋的,心中快活,身上也舒服,恍若置身仙境之中。「老姚最近怎麼好像沒動靜了。」許娜終於憋不住地發問,女友這才笑了,說:「不會啊,快了,這次會議後。」 book18.org
「不過,他被提為副行長,升了。」女友繼續說,許娜用手使勁地朝水面一拍:「怎麼會這樣。」那激起的水珠濺了女友的一臉,她用手抹抹,很平淡說:「他有一同學,在省行。」「好有本事的。」許娜的臉上卻是另一表情,眉間打著結,嘴角一絲冷笑。 book18.org
「你管他到那個位置,反正你自己能擺正了就行。」女友寬慰著她。許娜注意到了她讓溫暖的泉水泡雙腮酡紅,眼裡春水流溢,便率先從池裡起身,順著弧形的梯子到了上面,她扔給她一件白色的浴袍。當女友一邊試擦身子一邊把浴袍披上身上來時,她已經趴在鬆軟的按摩床。「放鬆一下,我已經叫了人。」許娜趴著說,女友隨口地:「男的女的。」 book18.org
「當然叫男的了,介意嗎?我可以另換一個房間。」沒見許娜的臉,能感到她的笑聲。然後她繼續說:「包你滿意,是你心儀的那一類男孩。」「你就包準知道我會中意?」她聽起來十分高興,聲音爽朗,她搞不清自己是被感染還是發自內心,一開口就像只燈泡突然亮了,非常興奮,許娜也感覺到她話語裡的強光刺激,更是來勁。 book18.org
正說著,門口就來了倆個男人,許娜從床上掙起了身子,朝他們招了招的手。女友偷眼過去,心中暗暗佩服許娜的細緻,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似。一個長得很是白凈的男孩,看來年齡也就在二十五、六左右,另一個留有女人的長頭髮,長得卻極是粗獷高大。 book18.org
許娜一邊下床一邊繫著浴袍的腰帶,她說:「我先做做頭髮。」那邊是一幅面積很大的鏡子,她坐到了很舒服的皮轉椅後,兩條修長潔白的小腿翹在寬大梳妝檯上面,乳白色的高跟鞋對著剛進來的那長發男人,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張揚驕狂。 book18.org
長發男人迅速地轉到了許娜的後面,極為熟悉地用修長的手指胡亂摸索著她的頭髮。那一邊,那個男孩卻讓她把身上的袍子脫了,然後,在她赤裸的身上蓋上一條毛巾。她背趴著的身子真如一把待人彈奏的提琴,男孩就是那提琴手,先是按、掐、點、搓,接著是抻、運、捻、壓、彈,那十個指頭先是像靈動無比的小蝌蚪,忽來忽去、忽上忽下、忽合忽分,她極是舒服地閉上了眸子,越發庸倦。男孩的那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揉搓著,從背心到臀部,又從大腿慢慢地移到胸部,細密周到一絲不漏。 book18.org
長發男人把手按壓在許娜的雙肩上,慢慢地拿捏著,他用潮濕的舌尖吻著她的耳垂髮根,輕聲地說:「娜姐,你可得看緊阿倫,昨天那做電器的富婆又來找他了。」許娜的秀眉一蹙,陽光中飄過一朵烏雲似的。那人不在意似的還喋喋不休地說:「據說,是阿倫借了她一筆不少的款子。」 book18.org
「那個阿倫。」女友在那邊懵然地發問,許娜把手放到嘴上,示意那人禁聲。從鏡子裡望去,男孩已趴在她的腹部上,輕輕用嘴唇舔舐著她的乳頭和周圍雪白的肌膚,然後再向下吻著她的肚臍,隨即轉移向下一個目標。她最初靜靜地躺著,聽任她的撫摸和愛意,隨後抓住她,把她拚命往上拉,細膩的舌頭老練得象蛇須一般從口腔滑出,舔舐她的胸部和嘴唇,臀部上下躍動,雙手緊緊挽著她,急切而熱烈的喊叫著,在她的下面快意的呻吟著,兩個人的肉體融合到了一塊。 book18.org
許娜在椅子上不適地挪動身子,好像當初不就是在這裡跟阿倫邂逅,也是折服在他充滿魔力的雙手中,她突然覺得全身冰泠了,而只有下身卻有些燥熱,腦海里頓時又浮現出與阿倫纏綿的情景,那麼清晰,仿佛這時候他就在跟前。他用那雙帶著憂鬱的眼睛脈脈含情地凝視她的兩腿中間那一地方,許娜嬌嫩的身軀瞬間一股熱浪奔騰著,排山倒海般地席捲過來。那地方一泡騷腥的淫汁汪汪地溢出,她不禁緊夾著雙腿。 book18.org
許娜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幻覺中,她覺得雙腿讓人挪動開了,男人很知趣地趴在她的雙腿間,注視著那渴望的美麗的肉丘,他的唇片輕撫著那朵散發著檀香味的花瓣,「娜姐,你的味道真得很可愛。」他嘟嘟地說,許娜緊緊地抱住他的腦袋,並且使勁把它壓伏了下去,長發男人的銀色的髮夾滑落下去,他長長的頭髮散開來,落在她痙攣的大腿上。他的兩瓣嘴唇象乾渴已久般的沙漠,瘋狂地吮吸著她那濕濡的肉唇。 book18.org
而此時她的女友讓那男孩折騰得神魂顛倒、似瘋似狂,年輕的男孩、白皙的肌膚、還有那一根欣長的男人有東西,一陣陣快感如潮汐洶湧襲擊著她,使她變得張牙舞爪狂躁了起來,她翻騰過身子,把那男孩覆壓在下面,手擒著那根東西,使勁地一蹲,他那勃起的雄性已填進她濕漉漉的地方,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急逼的嘆息。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輝煌的酒店大堂,姚慶華陪著支行的鄭行長剛到,張麗珊蓮步輕搖翩然上前。「鄭行長,請到這邊簽到。」她臉上的笑容,聚集了天上晚霞的所有絢麗。鄭行讓眼前美艷絕倫的少婦震驚著,他只覺得一陣頭昏目眩,張麗珊再說了什麼,他一句也沒聽清。 book18.org
張麗珊在在堂上十分地掄眼,來往的客人無不朝她打量著,她綠鬢婆娑,曲析有致的身材被水紅色的旗袍一襯,更加婀娜多姿。在大堂那麼一站,宛若玉樹臨風,就連站在門口的禮儀小姐,也自慚形穢黯然神傷。每位客人簽到後,就能領到一個精緻的名牌皮包,和一些紀念品,以及房間的鑰匙。張麗珊拿著筆在名冊上下查了幾番,也沒鄭行如雷貫耳的名字,她抬眼對著姚慶華。姚慶華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安排在桃源別墅。」 book18.org
張麗珊正要再問,偶然扭頭時,便看見兩丈遠處的鄭行對著她微笑,他的笑也缺少一般男人的那種細膩,而是一種豪放的笑法。他的兩道目光直直地射在她的身子上,連一點細微的曲折似乎都沒有。張麗珊紅了臉,把眼睛收了回來,再也不敢胡亂斜視。姚慶華冷眼旁觀,所有的這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權力對於女人的誘惑,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搔得得痒痒的,逗著、摸著、拉著、推著,使人一步步滑向誘惑的懷抱,跌進慾望的陷阱。 book18.org
張麗珊也一反過去在他面前的端莊雅麗,變得柔肌媚骨,頗解風情。她的一雙大眼睛盈盈含春秋波亂飛,緊縛的旗袍更托出乳峰的魅力,高開衩的裙裾暴現著的豐滿大腿,直看得鄭行一時骨銷魂蝕心血狂卷。「你先送鄭行到桃源吧,記住了六點半參加歡迎宴會。」姚慶華對張麗珊說。張麗珊披了件大衣,風情萬種地鄭行說:「鄭行長,我送你休息吧。」 book18.org
張麗珊的身上一直粘著兩道令她心慌意亂的眼光,她跟著鄭行走出酒店大堂,她加快步子走到了前面,似乎感到他有一種要走近她搭到她身上的蠢蠢慾望。這時的張麗珊就如同站在岸邊看人游水,河水便具有了誘惑,就有點躍躍欲試,情不自禁地想下水撲騰一番。不過,又有一種怕嗆水怕淹著的心理阻礙著。她開著自己的車子,揚過臉對鄭行說:「讓你坐我這小車,確實委屈了些。」 book18.org
「不錯不錯。」面對著眼前的秀色,鄭行變得很豁達開朗。車子很快地停在桃源別墅前面空曠的草坪上,張麗珊開了門,鄭行很紳士地幫她脫掉外衣,他的手指挨著張麗珊脖子上細膩的肌膚,使她不禁起了一陣顫慄。她感覺他的動作很慢,是因為手笨,還是為了延長跟她接觸的時間。 book18.org
他扶著張麗珊的腰,目光中流露著吞噬人的慾望說:「你真漂亮,中心行向來都有靚女。」張麗珊一向習慣男人這種近乎肉麻的稱賞,但她不想讓他輕易得手,鄭行果然開始有些不安分了,在她的臉頰上一吻,張麗珊有些僵硬,竭力想跟他拉開距離。「給你找點喝的吧。」她說著,然後款款地走上樓去。 book18.org
酒吧就在二樓的小會客廳上,張麗珊背著身子斟上一杯洋酒,鄭行興致勃勃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眼光猥瑣地停留在她豐滿的屁股以及開衩的旗袍上。她用托盤把酒和冰桶、還有幾樣點心拿出來,在他的對面半蹲半跪地,把托盤上的東西擺放到了茶几上。 book18.org
他拿起酒杯,任那腥紅的酒在杯里晃蕩,他的手紅潤細膩,看出是個會保養的男人,他的前額略顯突出,光溜溜地一個智慧的在腦門,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然後,拍了拍沙發,讓她坐到他的旁邊,在他的面前,張麗珊心態上竟有些的拘謹,舉手投足都覺得不自然,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 book18.org
他自己呷上一口酒,卻將手中的杯子遞到了張麗珊的嘴邊上,她使勁地將身子往後縮,伸長著脖子迅速地呷上一口酒,鄭行貌似平靜的臉上隱約出現了幾分激動,他的瞳仁里現出了炯炯奪目的光亮。突然地,他雙臂一張,一下摟住了張麗珊渾圓光滑的肩頭。張麗珊本能地掙扎著,但她的身子在他摸索著的在手下面顫抖,沒辦法從他慾火熾熱的衝動中逃脫,他好像發了瘋似的,強行將她掀在沙發上。 book18.org
張麗珊哎呀哎呀地叫著,但聲音並不強烈,他豐厚的在嘴像章魚一般壓上來,緊緊地粘住她櫻紅的小嘴。他的吮吸是如此的熱烈,她柔潤鮮嫩的舌頭被裹進了他的口腔中。一種男人的壓迫感使張麗珊喘不過氣來,她的身子也漸漸喪失了扭動的力氣,她的舌頭也開始了蜷縮活動,迎合著他的吮吸。 book18.org
他感到了身子下的女人放棄了抵抗,他的心裡浮現出一片慎重的歡樂,由此他放鬆了對她的壓制,騰出一隻手,一邊解她旗袍側上的鈕扣,一邊擦著她的耳垂十分動情地呢喃:「寶貝,放鬆自己,讓我來。」 book18.org
她的鈕扣讓他解開了,一抹雪白的胸脯盡呈在他的眼裡,他的手指在張麗珊黑色的縷花乳罩上停了一下,哆嗦著,像一隻潛伏得內心焦渴的猛獸,一旦看見守候多時的小動物真的已在自己的利爪下掙脫扎,反而激動得不知所措。那飽滿的乳房充滿彈性,隔著一層絲綢在他的手下顫動,他感受著乳房溫暖的體熱,像一朵仙界才有的奇葩,誘引著他奮不顧身地縱身跳入它的花蕊。「繃」在他急切的動作下,一時解不開的乳罩帶子被拉斷了,那嫩紅如櫻桃般的乳頭,令人頭暈目眩地映入他的眼帘。 book18.org
他埋下了頭,他的嘴唇張開著一下就含住了那櫻桃般的一粒,舌尖順著乳頭撓癢似地輕繞了一陣,撓得張麗珊心慌意亂。她好像是不適地扭動腰際,嘴裡吐出了含糊不清的一聲,旗袍的前襟讓他掀開了,他的手重新繞到張麗珊的腰旋著撫摸了半圈,滑到她的腰下時便直落下去,停放在她窄小的褲衩難以掩映的那一簇濃密的芳草中。 book18.org
他將她的兩腿分開,自己跪在了她的兩腿中間,最後,竟把臉埋進了那一地方,鼻尖隔著她黑色的內褲試探著,她的兩瓣肉唇開始濡濕了起來,他狠狠地嗅著、聞著,有時也探出舌頭舔弄著,兩手輕撫著她豐腴的屁股。張麗珊被動地仰臥著,微微地閉住了雙眼,臉上的兩朵紅霞緩緩地升起,漸漸地擴散,她的臉龐整個地紅透了,儘管她的心裡熱切地企盼他強有力的衝擊,但身子還是靜默地等待,沒有更深一層的表示,連往常的自信和風度都打了折扣。她想,這就是她對於權力的崇尚,權力使社會分成了等級,也使她的心靈失去了平衡。 book18.org
他撥弄開了她的內褲,對著她的肉唇迅速地吻了起來,他的舌尖溫柔體貼,像一陣和風輕拂,毫無粗魯莽撞的感覺。當那地方讓他吻得水淋淋濕漉漉時,他終於掏出了那挺硬了的東西,手指輕輕地掰開她的肉唇,然後挺動屁股猛插了進去,張麗珊頓時「哦」了一聲,一種充實飽漲了的快感倏時瀰漫著她的身心。 book18.org
他衝刺的動作靈巧輕盈,在她的身上騰躍挪動,而他的兩隻眼睛始終在注意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當張麗珊張啟著嘴唇時,他的動作幅度顯得強烈有力,節奏也頻繁快捷起來,而當她吐過一聲輕微的滿足了的呻吟,他卻放慢了了動作,就讓那根東西沉浸在她的裡面,暗暗使勁地磨碾。張麗珊的臉上又出現了怨艾,這時他朝她詭秘地一笑,又恢復起剛才的雄風,動作漸漸地加快,幅度逐步地加大,姿勢卻變得越來越兇狠,張麗珊的呻吟最後變成了一聲拖長了的「啊呀」,她經受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洗禮之後,便靜靜地如死了一般,整個別墅變成了一片荒原。 book18.org
還是鄭行先從她的身上起來,他帶著一股降妖伏魔的英雄氣慨拉開了厚厚的窗簾,但見外面明鏡似的一湖泊,煙霞四起,抱著一輪落日墜入其中。遠處,山上除了茂密的蒿草,還有翠綠的松柏,草木同雜,相映成趣。張麗珊從洗漱間裡出來時,抬腕看了看手錶說:「時間不多,你該出席宴會了。」 book18.org
「好的,走吧,你就陪著我。」他說著,順從地讓張麗珊替他整理身上的衣衫,在她重新打起脖子上的領帶時,他的手極不老實地在她的屁股撫摸著,甚至從開衩的那一處摸索到了大腿根部。張麗珊羞羞怯怯地說:「別碰那兒,還在流著哪。」他哈哈地大笑,笑聲爽朗好像要掀翻屋頂似的。 book18.org
在車上,他細緻地詢問了張麗珊本人的一些情況,他說:「麗珊,我就喜歡你一臉的靦腆,像大家閨秀。」張麗珊更是裝出一臉的拘謹,羞澀地向他說:「謝謝誇獎。」 book18.org
賓館頂樓的大型宴會廳已是人聲鼎沸,鄭行攜著張麗珊的到達,無疑使本已熱鬧非凡的場面更加火爆。宴會是姚慶華精心策劃的自助餐,來的人也不少,有省、市的領導、記者,賓主分别致辭,電視台記者攝像,參加會議的代表一拋平時在單位的嚴肅沉凝的形象,顯得圓融豁達,恣意聲色起來。他們甩開膀子,推杯把盞、豪飲鯨吞,不時地和女人調調笑、敘敘情。 book18.org
鄭行在金融界甚稱酒中豪傑,架不住上頭的領導和下屬的輪番勸敬,精神抖擻毫無醉意,談鋒也如同平時一樣雄健機智,也膽子大得多了。他把張麗珊拉到了身邊,貼身跟著他巡遊在人堆中,不時地向來敬酒的其他人介紹起中心行的風情少婦。張麗珊被他的大膽妄為搞得一時措手不及,一張粉臉末曾喝酒卻先飛出萬朵紅霞,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像是一步登天,躍身於金融界的巨頭之間。 book18.org
遠處,擁擠不堪的人叢里有人舉起著酒杯走了過來,原來,周小燕見許娜一人避在一根柱子後面,她沒穿晚禮服參加宴會,而是簡單悠閒的便裝,一條牛仔褲和一件寬鬆的毛衣。卻在脖子上繫著一塊色彩朦朧的絲質方巾,襯托出了幾分飄逸之感。她的確與眾不同,需要的就是這份標新立異。「麗珊真是大出風頭了。」周小燕說,許娜把手中的杯子揚了揚說:「可憐的人,給她一點好,她就不知南北。」 book18.org
她們避在一旁的柱子喝著啤灑聊了起來,周小燕的屁股挨在光滑的柱了中,一隻腿屈了起來,一隻腳繃得挺直,她不禁難受起來,不敢多看上面的張麗珊,怕自已的眼睛會發亮發直。「鄭行看來還年輕。」她沒話找話地說,許娜酸酸地說:「他跟我老公是同學。」「他們早就認識?」周小燕裝著無意地問,許娜搖晃著頭。 book18.org
「怎就一下親密了起來,真奇怪。」周小燕不解般地說,許娜咬牙切齒地說:「還不就是姚慶華。」周小燕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再看那邊光彩照人的張麗珊,越覺得她的臉蛋過於媚活,近似妖冶,而眼波過於放浪,帶著一股迷離。大家都看出了她跟行長不同尋常的關係,於是,像是眾星捧月一般,端著杯子變著法子向她敬酒,又說出了許多讚嘆的話,這樣,喝著、說著、笑著。 book18.org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姚慶華為大家安排的更精彩作目正要進行,鄭行再三婉言謝絕了大家的邀請。這次卻是姚慶華自己開著車,他裝著醉酒了,腳下步子輕浮地揮手告辭。鑽進車子時,張麗珊已端坐在裡面,姚慶華迅速地將車子開走,就在將近桃源別墅的附近,他將車子停下了,對鄭行說:「我不再近前了,景色不錯,你慢著散步。」 book18.org
「很好,很好。」鄭行連說了幾聲,姚慶華聽出了他對自己的讚許,在這場權力角遂中,他既不像武夫那麼魯莽,也不像書生那樣迂腐,顯得從容不迫,不慌不忙,恰到好處地策劃,極有心計地展示,他所占有的優勢越來越明顯。 book18.org
張麗珊陪著他,沿著小路蜿蜒地往前走,夜色像一面大幕,遮蔽了四周的山脈,有淙淙的流水聲,像是人在彈撥著悅耳的琴聲。可以看見遠處的山巔一彎月牙和閃爍的星光。夜色中有點滴的霜露從樹葉灑落,他們從容地穿過它們。灑落的霜露在張麗珊發燙的臉上飛來飛去,皮膚感覺清爽。鞋跟叩擊地面,聲音嘹亮,向四面八方擴散,在某一個地方又被彈了回來,重新歸入鞋跟與地面的叩擊處。 book18.org
剛一踏進了別墅,他便一邊走一邊脫除身上的西服,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他飛快地脫掉襯衣,把領帶、鞋子亂扔一地。然後急不可捺地拉著她上床。他擁住了她在床上翻滾著,並恣意地把他的嘴唇胡亂地親吻著她,嘴裡喃喃不休地說:「噢,我愛你,整個晚上我都夢見你在我的身子裡。」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 book18.org
張麗珊怕弄皺了身上的衣服,一面推擋著他再進一步的所為,一面倒是自動地寬衣解帶。剛剛把上身褪了一半,他一雙粗大的手掌便捂到了她的乳房上,在那裡放肆地揉捏。他比上一次理智了些,把摸著她的身子時不急不燥不溫不火,倒是張麗珊顯得比他更加急切似的,她把自己扒得一絲不掛,仰躺到了在大紅的床罩上,雪白的肌膚跟那紅色的床罩,宛若白雲背後半含半露的一片霞光。 book18.org
在他這般慢吞吞的調弄下,張麗珊的體內有一股邪火在騰騰地燃燒著,他就在一旁,俯下身子湊起嘴唇遊走在她的白皙的身子上,她的大腿中間、她的臀部已經讓他舔舐過。她毫無忌諱地把一雙大腿展開著,把她那一處地方盡致地呈獻在他的眼前,那稀疏的陰毛。油光滑膩,一叢叢地馴服地貼伏在高聳的陰阜上,兩瓣肉唇看上去很厚實,濕漉漉肉乎乎的,微微地開啟著,迫切地渴望讓男人蹂躪。 book18.org
然後,他就從一側撈過她的一隻大腿,斜插著把那根堅挺的東西刺進去了,那陣飽滿充實了的感覺讓張麗珊快意地呻吟了起來,儘管他並不激烈狂盪,他的頻率也頗慢了一點,他好像要仔細體驗每一個感覺,要從她的肉體中吸取所有快感。他的手一隻捂著她的乳房,尖硬的乳頭讓他愛為釋手一般,他用姆指按壓著,撥弄著,而另一隻手卻在她的那一地方,把兩瓣肉唇掰開著,讓那根脹挺的東西更加通暢的滑動。 book18.org
張麗珊的肉唇就這樣翻露了出來,裡面的頂端那一小粒肉芽,高高地探出一個肉乎乎的禿頭,讓那進出的東西捎帶磨擦著、擠壓著、頂撞著,便有一股貫徹肺腑的酥麻在體內蕩漾。這種玩法對她的感受來說太於刺激了,儘管他溫火慢煲似地抽插,也使她舒服得爽快得大呼大叫著,他把他那粗硬的東西一刻沒停地在她鮮嫩的陰道里抽送著,那肉芽彈彈的,讓他壓逼得總像是彎著腰,不敢抬頭了似的,躲躲閃閃畏畏縮縮,帶著一副羞澀的樣子。 book18.org
鄭行覺得他懷裡就像是抱著一團火焰,一團肉艷艷的火,觸到那裡好那裡就有熾熱的反應,那團火焰很快地將他僅有的一絲精力燃成了灰燼。他覺得自己從沒有這一次的快暢,這樣的自持不住,那根本來鐵棍似的東西在她的裡面癱軟了、酥醉了、熔化了。 book18.org
張麗珊正漸入佳撞,一張粉妝玉琢的臉由於爽快而展現著艷麗的紅潤,像一朵被雨露滋潤了的花,那突而其來的暴脹,那一陣快意的彈跳,來得太快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來了,她頓時神色間然,喟然嘆息,一臉的懊喪。而他在一陣激動的粗喘吁吁之後,像頭馴順的小貓,蜷縮在她的懷裡。 張麗珊的手撫弄著他伏在她身上他的後腦勺,柔聲地說:「人家還沒夠哪。」半天才揚起腦袋的他,一臉的愧疚:「再等一下,我緩過氣來。」張麗珊開懷地大笑著,她從床上溜了下來,拿過白色的浴袍進了洗漱間,別看平日裡男人個個都趾高氣揚自以為是,最終總折服在女人的嫵媚中。 book18.org
「親愛的,再進來個人行嗎?」他赤膊著身體調侃般說:「而且是個男人。」張麗珊也笑著回應他:「那要看能為我做什麼。」「做所有男人為女人做的事。」他不容她應許,就滑進了溫暖的浴池裡。在水中他攪過她渾身發軟的身子,那雙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擁住了她,隨後將嘴壓到了她的嘴唇上,張麗珊愜意地張開櫻口,任由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接著,他的雙唇遊走在她的脖子上、再到胸部,他吮吸著那裡的水珠,也吮吸著她的乳頭。張麗珊的心開始了顫抖起來,情慾也一下就被再度撩撥了起來。她牽引著他的手人水裡摸到了她的下面,那地方正在發脹、發燙。 book18.org
他把她的身子從池裡撈到了池壁上,然後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大腿、她的肚子,舌尖像是遊絲一般滑到了她濕漉漉的花瓣,靈巧得像是彈撥豎琴般地在那忽兒輕彈、忽兒揉撫,張麗珊讓他刺激得身子拚命地扭擺著,她不得不向後仰著身子,讓那一處地方更直接更有力地接觸他的口舌,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 book18.org
突然地狂野了起來的張麗珊讓鄭行始抖不及,隨著她纖細腰肢拚命的扭擺,她胸前一對尖挺的奶子也跟著歡快地晃蕩,那張嬌艷的臉表情豐富,時而蹩眉輕嘆、時而冽嘴狂嚎,那不成腔調的呻吟,仿佛是一個在敘說什麼綿綿不絕、又像是在吟唱什麼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book18.org
他的舌尖繼續續賣力地在她的兩腿之間遊走著,一叩一叩、一彈一彈、一戳一戳,快中有重舐、舐中有輕舔、舔中有彈動。隨著他的調弄,張麗珊的酥麻的爽快從腳底涌到了髮根,滲進了她的頭皮,渾身一陣難奈的燥熱,先是一絲一絲、一縷一縷,慢慢就有火辣辣的熾烈,她覺得有一股東西在她的小腹那裡憋脹著,憋脹得她整個身子快要爆炸似的。瞬間,那股東西暢歡涌冒了起來,歡快的流淌使她欲仙欲死半夢半醒似的。她熱血沸騰的身子有了一股涼爽的感覺,積憋著的一層蒙蒙的東西消散了,她就像是躺到了涼涼的水面上,有清爽的和風從水面吹拂而過,腦子裡是一片空明。 book18.org
當平常高高在上的鄭行長急猴似的把她嬌軟的身子抱到了床上時,當他呼籲著她的名字把身子壓伏在她上面時,當他挺動著那根粗長的東西搖搖晃晃地插進她的裡面。張麗珊一邊扭動著身子迎合著他,一邊故作嬌嗔地反詰道:「你叫我什麼。」「麗珊,珊。」他一時像是失控一般大聲地叫著。她「噗嗤」地一笑,整個房間頓時一片燦爛。這樣叫她,幾多親熱、幾多近乎、幾多非同尋常,張麗珊初聽還不習慣,他再這樣叫多了幾下後,她就感到粉膩膩的得意,能讓頤指的上司這樣移送呼她,往後也是值得炫耀的資本。 book18.org
她頓時對他的崇敬和畏懼心理消失得無影無蹤,更加忘情地投入,花樣百出地把自己放蕩的一面呈現出來,她在他的身下甩頭呻吟,也在他的上面瘋狂霸占,她像魔鬼一樣,全身充滿著邪惡的淫念,在他的身上無窮無盡地榨取。又是上帝本人般,變幻著無窮的美妙,讓他沐浴在她的柔情蜜意中欲仙欲死。 book18.org
房間裡華燈齊放,張麗珊雪白的身子在燈火通明中更培增魅力,她排山倒海的熱情把他烤得汗流浹背,她的叫聲像是要讓全世界知道似的。她像是猛虎野獸,鄭行心甘情願讓他一口吞沒,在她的吞嚼時體會到了輝煌的快樂,他真想長睡不起,永做她的奴隸。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狂插之後,像是播種一樣把身上的熱情奔騰不絕地播射出去,而她卻像是存儲一樣,不漏點滴全都接納了。 book18.org
海浪平息了,兩人大汗淋漓,鄭行耗盡了力氣,如同一條斷了脊梁骨的老狼趴在她雪白的肚腹上大喘著粗氣。「哎。」張麗珊碰碰他的肋骨:「怎麼死去了。」「沒有,我只想歇一歇。」她側過身子,面對著他,乳房就擱在他的下巴上,止不住咯咯地笑。張麗珊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末有的滿足,她發覺,無論從力量上還是精神上,她都比跟前的這行長強大得多。 book18.org
第三十章 book18.org
作者:江小媚 book18.org
那天半夜裡,張麗珊踮起腳尖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周小燕還沒入睡,她愁眉苦臉地對著電話滔滔不絕地說著話。房間裡的空調顯然氣溫過高,她粉紅的棉睡袍掀開著衣襟,一邊尖挺的乳房奈不住寂寞似的敞露了出來。對於張麗珊的晚歸顯然她有心理準備,也沒打算跟她討論跟那個男人度過一夜的銷魂,只是客氣地朝她點過頭,把床柜上的燈光調暗了,繼續著她的電話。 book18.org
周小燕不止一次在心裡將姚慶華咒罵個半死,不是他把她們從市裡抽調到這山溝來,她也許不至於現在這樣,輸得那麼慘烈。林奇的意思明白不過,趁著現在輸得不多,趕緊清倉收手,留得青山在。而杜啟鵬卻還是氣定神閒,一副成竹在胸的決定,如再有資金,補倉。那個浪貨陳妤卻像是事不關己,她說,我聽你們的,反正就是輸得精光,至多不再炒了,她老公還是有錢供她玩供她浪供她跟男人打情罵俏。 book18.org
這兩天股市處於盤整狀態,這是讓人難以煎熬的時候,股民們伸長著脖子觀望著,價位不漲不跌,這本身就像是高懸在空中的一把利劍,隨時都可能斬斷一批發財者的夢想。潛在的風險讓周小燕焦燥不安,她何曾不明白,剛剛步入股市僅有的那些積累,一時間就如風般消逝了,一向自信的她不願前功盡棄,更不容許等到失敗。 book18.org
周小燕此刻承受著前所末有的壓力,她的身子就像注了鉛一樣如山般地沉重,蹣跚著,宛若陷進了泥淖。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耳畔傳來張麗珊輕微的鼾聲,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她扯著臉冽著嘴巴笑了,也許夢裡還在回味著剛剛的甜蜜。外面傳來的松濤聲、流水聲,腦海里儘是些雜亂的思緒,她第一次嘗到了憂鬱的滋味,發財的美夢竟是那樣地脆弱,似乎眩眼間之間就如夢幻一樣。 book18.org
會務組的工作等到會議正式開始後,也就輕鬆了很多,一切都如期地順利地進行著,一切都按照著姚慶華的計劃循序漸進。周小燕她們也能偷空美美地睡上一懶覺,等她趕到了餐廳時,裡面已空蕩蕩僅有一兩人。許娜獨自占據著一張餐桌,一付全神傾注、旁若無人的樣子,她的臉上現出了倦態,但不是痛苦、也不是病態的,而是歡娛過後的睏倦,她的內心正沉浸在某種迷人的絢夢,因而疲倦不堪。 book18.org
「我想回趟市裡。」周小燕上前沒頭沒腦地說,許娜的手裡扒拉著稀飯,隨口說:「就這兩天,你也熬不過。」「不是那意思,我確實有重要的事。」周小燕急著說。「這樣吧,我派個車,你一準晚飯前要趕著回來。」「好吧。」說完,她就起身,許娜按住她,「總也得吃飯吧。」「不了,一路上吃。」周小燕說完,帶上了一小籠子熱氣騰騰的包子。 book18.org
車子剛一進入市區,東南方向的一大團烏雲卷了過來,蓋住了早晨艷麗的陽光,周小燕馬上給杜啟鵬打了電話,他還沒起床,便回了個話約好在他家附近的一咖啡廳。一進車區,車速顯得緩慢了許多,那咖啡廳色彩鮮艷帶翅的龍駒騰空,斑讕的色彩,老遠就落入了周小燕的眼帘。她向司機交代了晚上接她的地點,便讓他自行離去,身穿橙紅禮服的迎賓小姐面帶微笑地迎上來:「請問是周小姐嗎?」「是啊。」周小燕正納悶,小姐隨即又說:「有位先生在包廂等你,請跟我來。」在頗有情調的廳里穿行一陣,就到了一小廂房裡,打開門,杜啟鵬已在裡面等候著。 book18.org
「什麼時候了,你還能安穩地睡懶覺。」一見面,周小燕就急著說,杜啟鵬雙肋擱在桌上,波瀾不驚沉著冷靜地說:「你慌什麼,急了就有作用嗎?」說完,仔細地打量著,周小燕秀髮披肩,淡妝素雅,穿一身藏藍的西裝,雪白的袖花衣領翻到了外面,像一隻純潔的蝴蝶。他從衣袋裡掏出了香煙,平常他是很少抽煙的,而且很少一次將一支煙抽完,因此,他的面前經常都是半截的煙頭。 book18.org
「你不反對吧。」杜啟鵬說著,示意他手中的打火機。周小燕沒吭聲,卻從桌上拿過火柴,「滋」地劃燃了,舉向了他。「現在唯一能幫我的也只有你了。」杜啟鵬欠身連忙將煙銜到嘴裡,讓她的火柴湊上了煙頭,他仰過身子吐出了一口濃霧,這才說:「林奇不是說,要收手嗎?」 book18.org
「他,毛頭小伙,別跟他頂真。」周小燕說,他的神情有些松馳,望著手中的煙說:「你還有多少資金。」「沒有了。」周小燕瞅了他一眼說。「你還能籌劃多少資金。」周小燕搖搖頭,一頭長髮隨著舞動,他不再吭聲。周小燕暗中咬咬牙,起身來到杜啟鵬的身邊,溫柔果斷地從他的手中拿過香煙,撳熄在煙灰缸里,順勢坐在他的身邊。「我手上有一筆現款,但那是行里的。」她說,他的眼裡掠過一絲驚喜:「有多少。」「差不多百多萬。」周小燕說。 book18.org
「挪用幾天,就幾天,我能讓你起死回生。」他說。周小燕聽到了他顫抖的聲音,同時也感到他攬住她腰肢的手同時哆嗦著。「真的。」一股熱流也從周小燕心裡滾過。他果斷地點點頭。整個包廂一片燦爛,像一道明媚的陽光,把她的心裡照得溫暖如春。 book18.org
「我跟姚行說一聲,他一定會同意的。」周小燕有些猶豫不決地說,杜啟鵬制住了她:「誰也不告訴,包括林奇和陳妤。」「不跟他們說不好吧,當初說好的,三人一齊擔風險的。」她說,杜啟鵬自己又點燃一根煙,他嘆氣地說:「這幾天我遊說了陳妤,嘴皮都磨破了,讓她跟她老公挪些資金,她就是不答應。」「那就算了,我馬上拿出來。」周小燕心比天高,在任何領域都不願輕易言輸,她認為眼前的她的手中正握著一副牌,這副牌不是用來消遣的,而是用來跟自己今後的幸福賭輸贏的,她要叫人看看,她周小燕不是一般的女人,一樣可以是橫下去排山倒海,豎起來頂天立地。 book18.org
周小燕的腦袋一偏,輕輕靠到了他的胸脯,安謐地閉上了眼睛。杜啟鵬用結實的胸脯支撐著她嬌嫩的身軀,像大山撐起一棵翠綠的小樹,用同樣的沉默,靜靜地感受著一份又濃又稠的溫馨。 book18.org
而此時,在陳妤家的臥室里,她正從洗漱間裡出來,帶著濃濃的妖嬈,光裸著一個身子,一手撫弄著頭髮,晶瑩的水珠掛在她櫻紅的乳頭上,欲滴末滴。她美目流波,嫣然一笑,站在床邊把薄被一掀。床上的林奇還在酣夢中,他赤身裸體,緊繃的皮膚線條畢現的肌肉,就這樣燃燒著異性的魅力,就這麼發射著蓬勃的熱力,大張旗鼓地在她的面前展覽著。 book18.org
她筒直有點抑制不住,臉上泛起著興奮的紅暈,一躍便撲到了床上林奇的身上,緊摟著他的脖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狂吻,那一陣溫濕的夾雜著欲滴的唾涎把林奇弄醒過來,他的全身猛一縮,仿佛上面的女人是一頭吃人獵豹,馬上就要張開利牙撕咬他。陳妤快活得想大笑,她騎坐到了他的身上,把性感光潔的身子正對著他,手便在他的內褲里探索了起來。那根東西像是沉睡末醒的樣子,把握在她的手中軟綿綿的,林奇仍緊閉著雙眼,打著寒顫,他感到了內褲讓她扯脫下來,她的手觸到了一蓬柔軟的毛叢,然後,又狠狠地套弄起了那根東西。他被蛇咬了一樣地痛啊一聲,身子一掀,差點就把上面的她掀翻下來,陳妤體內的情慾猛增,她一瞬間產生了幻覺,好像面對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而她自己卻是一個春情勃發的海盜,她要在強姦中飽嘗吞嚼的快感。 book18.org
她把頭趴了下去,一手握著那根還軟塌塌的東西,湊近了才發現,昨晚徹夜狂歡,那根東西的頭部已有些紅腫,甚至在龜棱上還有脫皮了的血痕。剛剛讓熾烈的慾火撩撥了起來的她可顧不得這此,她張開著嘴一把將那東西吞沒了進去,用一根靈巧的舌頭在那根東西上下快速地舔弄,到底是年青、到底是血氣方剛,慢慢地她覺得那東西在她的口腔中臌脹起來了,那種碩大、挺硬讓她欣喜若狂。 book18.org
她肥大的屁股對著林奇的面,極力地扭動著,篩擺著得如同扇子搖曳,在她的挑逗下,林奇觸到了她的那一地方,那地方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釋放出一種薰人的氣息,那氣息也是複雜的、很不地道的,那氣味似香非香、似臭非臭,卻暗暗地逼人,讓人頭懵心悸。他的舌尖剛剛觸到她肥碩的肉唇時,一陣騷癢使她像火燙著一般把屁股「倏」縮回。 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手把著那根已堅挺了的東西,狠狠地一壓,一下就吞沒到根部,風暴席捲了起來,她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機器,她變得更加有力,越加放浪,她狠狠在在他的上面揉他、壓他、擠他。讓她這麼狠力地擠逼,林奇受傷的那根東西疼痛得差點掉出了眼淚,他痛苦地呻吟著,像秋末的蟲子,叫出一陣陣將死的悲哀。 book18.org
但他還是用堅強的毅力讓那東西在她的裡面崛起,飽滿的頂脹使她發瘋,在她更瘋狂的一輪上下躥動後,林奇的那根東西瘋狂地挺長起來,隨後她覺得在她的裡面滲漏出一陣熾熱精液,那灼熱熨得她舒暢爽快,讓她從頭髮尖顫悸到腳底。她的裡面在緊縮在吮吸,她的身子也更加猛烈地掀起跌落,直到累得腳酸腰軟渾身乏力地趴倒到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這時,林奇的手機響了,一接,知道周小燕回到了市裡來。他問她在什麼地方,周小燕回說,她正從中心行出來,讓他趕往怡和宮,一起吃飯。林奇推了推他身上的陳妤,她像是一片風中的敗葉,嬌乏無力地扭動著身子,他起身往洗漱間去了。她仰躺在床上,酸溜溜地對著他的背影說著:「你表姐的電話就像是聖旨一般,看你急的,至於嗎?」同時,她的電話也響起,原來是杜啟鵬,也讓她往怡和宮裡。 book18.org
林奇從洗漱間裡出來,見陳妤在穿衣鏡前左右比試,旁邊是從衣櫥里拿出來的十多套衣裙。剛剛經過一場欲生欲死的歡愛,她的身子如綢緞一般地細滑,剛剛套上的縷花乳罩顯得小了些,仿佛只能遮蓋住她的乳頭,大半個乳房都暴現了出來,顫顫聳聳,稍一用力就會掙破束縛脫穎而出。好容易選中了一件套裙,她讓林奇手拿衣服,站到了一旁,看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在她身邊被支使得團團打轉,她從心裡體會到了無限的樂趣。 book18.org
陳妤就穿著一套老公剛從外面定做的名牌時裝,青草色做的底,黑色的飾物點綴使之悄然生動。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掛著一串熠熠生輝的項鍊,兩隻手上各戴三枚不同色澤的鑽戒,再加上耳壞、胸針,渾身上下珠光寶氣,富貴逼人。而林奇也是一身名牌西裝,油頭粉臉,瀟洒英俊,一手腋著公事色,一手挽著陳妤親親熱熱耳鬢廝磨,就這麼成雙入對地走了。 book18.org
這一來,在怡和宮大廳里的所有目光,全都掃在他們倆人的身上,他們對那些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羨慕的、嫉妒的、猜測的、迷惘的目光毫不在乎,反而有一種愚弄眾人的驕傲,一時間,從大廳到二樓的整個路程,她笑聲不斷,眼波遍撒,如入無人之境。 book18.org
周小燕把在中心行里她辦公室存放的一大筆現款都交給了杜啟鵬,然後,他們就在怡和宮等待著林奇、陳妤兩人。對於眼前股市的低迷,周小燕在杜啟鵬的鼓起勇氣動下也開始有了信心,眼看著數月的心血虧於一旦,發財的夢想醒來已成泡影,她真的心有不甘,她橫下了決心,別等到將來竹籃打水水中撈月一場空才後悔。 book18.org
這時,傳來敲門的動靜,他們兩個身子迅速地分開,杜啟鵬極不情願地把插在周小燕裙子裡的手抽了出來。周小燕這才見到了林奇,只見他黃臉紅睛,憔悴不堪地坐在沙發上,神情像是個久治不愈的病人。她心中一動,剎時明白了一切,心中暗暗地發狠。見到了周小燕,林奇顯得很興奮,他問她是不是已開完了會,什麼時候回家裡去,周小燕隨口應答著,心中卻揣摩著他跟陳妤上怎樣在床上度過的,這個女人,顯然股市的崩潰也沒消磨她歡愛的興致。怡和宮的菜肴精緻可口,陳妤不時地替林奇夾菜添酒,百般地呵護細心地照抖,全然不把他們倆個放在眼裡。對周小燕來說,抱定著眼不見為凈,此時手中的那杯酒也變得清醇爽口,他們四個人很快地幹掉了一瓶法國紅酒。然後,杜啟鵬拎著那一皮箱的現金,推說有別的事要辦,先行離去了,周小燕心領神會地,跟著林奇上了陳妤的那輛車,浩浩蕩蕩地開到了陳妤的家中。 book18.org
直到下午也沒見杜啟鵬的蹤影,周小燕不敢耽誤,打電話召來了行里的司機,趕著回度假山村。西天的最後一抹殘霞,被瓦灰色的暮靄沉沉淹沒,度假山村的幾處建築張燈結彩地,用氤氳的幻影,把整座山村重新托出地平線。 book18.org
到了宴會廳,裡面已是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有海風一般輕柔的音樂,有霓彩一樣溫眩的燈光,更比海風輕柔、霓彩溫眩的明媚女人鶯啼燕鳴嬌嗔淺笑。鄭行就在中間的主人的位置上,在他的旁邊坐著張麗珊,她眉似春山、面若桃花,在五彩幻化的燈靄中,顯得十分地典雅。而另一邊的許娜卻是口吐丁香、妙語連珠,一會兒殷勤地布菜,一會兒借著酒瘋撒歡,笑聲嚦嚦、鶯聲嬌嬌,她與張麗珊各具風采,把個自認見多識廣的鄭行逗得心花怒放、意亂情迷,感到無限的陶醉。 book18.org
姚慶華把周小燕招呼到了他的身邊,她剛一坐下,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鄭行的大手,那雙大手把張麗珊的小手團在手心,一直沒有鬆開的意思。周小燕用腳下在桌子底下勾了勾許娜,向張麗珊那邊一瞥,充滿著一種鄙棄的笑意。許娜無暇顧及,酒杯向鄭行的酒杯碰了過去。 book18.org
酒足飯飽了之後,他們又趁著酒興邀鄭行跳舞,面對著眼前一眾美女,鄭行興趣大振,揮手招呼著,上了頂樓的舞廳。舞廳的格調堂皇濃烈,沒等一眾人落坐,鄭行就攜起張麗珊踏進了舞池翩翩一曲,沒想到鄭行的舞姿竟是那麼地瀟洒嫻熟,他步伐輕捷精神抖擻,一連幾個曲子下來,還是臉不改色心不跳,倒把張麗珊累得嬌喘噓噓、香汗津津,嘴裡直喊架不住。 book18.org
姚慶華就坐在周小燕的右首,一直有如坐什毯一般,他湊到周小燕的耳邊悄悄地說:「我在外面車上等你。」說完,推說有別的事,把鄭行交給了許娜,便離開了舞廳。隨後周小燕也瞅了個空,趁機溜之大吉,下了樓出了大堂,見不遠處姚慶華的車子沒有開燈,靜靜地守候著,她四下一看,便上了他的車。 book18.org
周小燕還沒等問過要去那裡,車子已經發動起來了,像是離弦的箭疾射而去,車子一直往山上駛去,不很寬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