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情可動天~ book18.org
懷中的玉人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呻吟,葉天龍才駭然鬆了他的雙手。不過他還是將柳琴兒攬在自己的懷中。他已經打定王意,不管如何也不再放手,只有將這美好的胴體抱在懷中,他才有一種真實的觸感,才知道眼前的並不是一場夢。 book18.org
「怎麼啦?出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聽到葉天龍惶恐的聲音,柳琴兒回了他一個嬌媚的眼波,嬌嗔道:「你把人家抱得太緊了,腰都要被你摟斷啦。」 book18.org
望著眼前笑靨如花,輕嗔柔語的美女,葉天龍哪裡還說得出什麼話來,平時的機靈和口才全部飛到九霄雲外,他只有望著她傻笑的份。 book18.org
「傻瓜!」柳琴兒忍不住嗔笑了一聲,才讓葉天龍的腦筋稍稍活動起來。他將柳琴兒擁在懷中,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 book18.org
興奮而無倫次的話語,讓柳琴兒感到葉天龍對她的情意,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酸楚的味道,這一段時間來的所有情緒頓時化作了奔涌而出的淚水,她將自己的螓首埋在葉天龍的懷中,喃喃地訴說她的思念,她的心情。 book18.org
心中的狂喜稍稍平復一些,葉天龍才將柳琴兒輕輕抱起,行到花棚邊的涼椅上坐了下來,心滿意足的讓柳琴兒坐在自己的懷中,聽她細細訴說這段時間的分離。 book18.org
那天在青峰山,柳琴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其實是化光遁去,她是被聖魔神劍帶到了一個五彩繽紛的空間中。在這個由創世神所設立的地方,聖魔神劍上的龐大力量和它本身所帶的知識全部湧入她的身體,她的頭腦之中。 book18.org
而她隨後便化身為這把平淡無奇的劍鞘,她的精神力通過劍鞘可以看到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站在舞台外,看著舞台上面的人演出一幕幕戲劇;又像是在做夢一般,夢裡的一切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但就是不能參與其中。 book18.org
同時,柳琴兒也在這一段時間裡,消化神劍所帶的知識,學會如何利用神劍的力量來使自己重新回到葉天龍的身邊。 book18.org
說到這裡,柳琴兒輕輕依偎在葉天龍的胸膛,仰起秀美的臉龐,吐氣如蘭,柔聲嗔道:「知道嗎?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可你就是不把我救出來……」 book18.org
葉天龍發急道:「我不知道怎麼做啊!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我天天都在思念嗎?你為什麼一直不出來告訴我怎麼做呢?……」 book18.org
「知道,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柳琴兒伸出一隻瑩白的玉手擋住了葉天龍的嘴巴,含笑說道:「化身為劍鞘的這些日子,我無時無刻不是在用我的心靈呼喚你,從來沒有和你中斷過聯繫,只是你的心靈有時被太多的東西所遮蔽,感應不到我的呼喚。」 book18.org
聽到這樣的話,葉天龍不禁感到一陣汗顏,他只有用滿含歉意的眼神望著懷裡的柳琴兒,道:「對不起,我知道很多時候,我讓你傷心……」 book18.org
「不,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解開了神劍之印,讓我能夠重新回到你的身邊。」柳琴兒溫柔地說道:「如果你的心靈沒有充滿無私的愛意,就不會和聖魔神劍發生呼應,也就無法打開這把劍鞘上的封印,我也就無法恢復……」 book18.org
「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葉天龍連忙打斷柳琴兒的話:「你現在不會再離開我身邊了吧?」 book18.org
「這個……」柳琴兒沉吟了一聲,俏臉上顯出遲疑的樣子,葉天龍的心頓時猛跳了數下。 book18.org
看到葉天龍惴惴不安的樣子,柳琴兒忍不住嬌笑起來:「不會了,既然已經把神劍上的封印打開,我就不可能再被它帶走了。」葉天龍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但緊張的神情還沒有在葉天龍的臉上完全消失,柳琴兒卻又拉長了聲音道:「不過呢,有一點……」 book18.org
「什麼!?」葉天龍一下子又把心提起來,緊張地盯著柳琴兒。 book18.org
「如果你對我不好,或者欺負我的話,我一傷心生氣,還足會變回劍鞘的哦!」柳琴兒的明眸中閃過俏皮的眼神,笑嘻嘻地說道。 book18.org
「嚇死我了!」葉天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連忙一本正經地說道:「幸虧我是一個不會欺負女人的好男人,一定下會讓你傷心生氣的。」 book18.org
「你是一個不會欺負女人的好男人!?」 book18.org
看著葉天龍睜著眼睛胡說八道,柳琴兒伏在他的懷中笑得花枝亂顫:「從遇到你的那一天開始,我一直被你欺負,還說自己是個好男人?」 book18.org
「可那是讓你體會到快樂啊!」葉天龍不由得乾笑了兩聲。 book18.org
柳琴兒不禁抬起頭來橫了他一眼,拿起了拳頭敲在他的胸口,道:「不過想想真氣人啊!我為什麼捨不得離開你這個專門欺負人家的壞傢伙呢?」葉天龍心中大 book18.org
樂,急忙將柳琴兒擁在懷中,好生憐惜了一番。 book18.org
「可憐我們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啊……」默默享受了一會兒葉天龍的溫柔,柳琴兒突然幽幽地說道。 book18.org
「不要想太多了,只要你沒有事情,就是我最大的快樂了!」葉天龍在柳琴兒的耳邊喃喃地說道:「孩子,我們以後還是會有的。」 book18.org
「都是為了神劍的緣故……」柳琴兒有些傷感地嘆道。說到這裡,她突然奇怪地問道:「對了,天龍,你奸像一直沒有問我有關神劍的事情啊?」 book18.org
「看到你出現,我都已經快樂得忘記了一切啦!」葉天龍望著柳琴兒,深情地說道:「有了你,我就很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柳琴兒緊緊抱了他一下,表示心中的感動,然後微笑道:「現在神劍就在我的身上,這把神劍現在歸我們所有了,你高興嗎?」 book18.org
「哪裡啊?」葉天龍呆了一下,柳琴兒出現的時候她是一絲不掛的,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得下一把劍。他不禁將柳琴兒的嬌軀又仔仔細細看一遍。 book18.org
「傻瓜,神劍在我的身體裡面啊!」柳琴兒看到葉天龍迷惑的眼神,便柔聲解釋道。 book18.org
「在你身體裡面?」葉天龍更加傻眼了,一根指頭點在柳琴兒嬌美如花的酥胸,「難道那把鬼劍藏在這裡?這裡?」說著,他的指頭順著美好的曲線往下移動。 book18.org
柳琴兒伸出拍了一下葉天龍的手背,將他的手指打掉,嬌聲道:「不要亂點,弄得人家好癢啊!」 book18.org
看到葉天龍還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柳琴兒輕輕嘆息了一聲,正色說道:「我現在其實就是聖魔神劍的劍鞘,也是它的護劍之靈,如果要使用這把神劍,就從我的身體裡面將它召喚出來。」 book18.org
原來柳琴兒的身體之所以能夠被聖魔神劍選中,就在於當時她的體內所孕育的胎兒具有九炎天脈的精血。作為創世神的神器,聖魔神劍是和創世之神聯成為一體的,當時在青峰山,聖魔神劍就是感應到魔法陣中有九炎天脈的存在,它才會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book18.org
而華柔拿到聖魔神劍後,居然拿柳琴兒來試劍,這一下,聖魔神劍接觸到柳琴兒身上那股九炎天脈的精血,受到天脈精血的吸引,聖魔神劍馬上就讓自己溶入柳琴兒的身體。 book18.org
正是因為得到聖魔神劍上的力量,柳琴兒才會那樣輕鬆地擊敗當時在場的那些高手,畢竟這是聖魔神劍千年蟄伏後的一次爆發,其力量足以毀天滅地。 book18.org
但柳琴兒她並不是九炎天脈的真正主人,故此她也不能真正完全得到聖魔神劍上的全部力量,加上聖魔神劍又已經將她那一點九炎天脈的精血完全融合掉,這樣一來,使得神劍的威力減少不小,神劍也無法脫離柳琴兒的身軀,再去找它真正的主人。而且柳琴兒失去了身上那一點九炎天脈的精血,她也無法真正使用這把神劍。 book18.org
這樣種種微妙的變化,使得柳琴兒成為聖魔神劍的劍鞘,而她的再次出現則是需要具有九炎天脈的人用充滿無私愛意的心靈來呼喚。 book18.org
其中的原委十分複雜,柳琴兒也只能是大概地知道一些,所以,她能夠告訴葉天龍的也只有她知道的一部分而已。 book18.org
「如果你呼喚出聖魔神劍,我就會變成附在神劍上的劍靈,不,應該說,我的精神和身體組成了聖魔神劍的一部分,不……」柳琴兒到說到後來,她自己也有些說不明白了。 book18.org
葉天龍不禁問道:「那就是說,我要用聖魔神劍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消失?」 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的。」柳琴兒點點頭:「因為聖魔神劍的使用,需要消耗我的生命力和精神力,畢竟它現在並不是完全的一把神劍。」 book18.org
葉天龍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皮,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出聲問道:「這樣說來,每一次使用這把聖魔神劍的話,就要用掉你的一部分生命力和精神力了嗎?」 book18.org
「我想是這樣的。」柳琴兒沉思了一下,道:「可能是聖魔神劍所吸收的那一點九炎天脈的精血根本無法完全發動它自身的力量,如果和它融合的是完整的九炎天脈,就可以提供給它發揮的能量。所以,現在要發揮出聖魔神劍的力量,就需要我付出生命力和精神力。」 book18.org
「這把鬼的神劍還真是麻煩啊!」葉天龍忍不住大發感慨:「吞掉了你我的孩子不說,還要消耗你的生命力和精神力。」 book18.org
聽到葉天龍這樣的話,柳琴兒又陷入深深的傷感之中,畢竟那還沒有出世就消失的孩子也是她身上的一塊肉,是她和葉天龍兩個人愛的結晶。 book18.org
感到氣氛一下子又沉悶起來,葉天龍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變得這麼笨,又挑起了柳琴兒心中的傷感。 book18.org
眼珠一轉,十分了解琴兒脾氣的葉天龍心中馬上有了個主意。 book18.org
「咦,好奇怪啊!你這裡怎麼變得不一樣了?」被葉天龍大驚小怪的樣子嚇了一跳,柳琴兒連忙順著葉天龍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之下,不禁飛紅了俏瞼。原來,這個傢伙指的是自己胸前雪白柔滑的玉女峰。 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柳琴兒忍不住嬌嗔道:「難道你看花眼了?」 book18.org
「不是,不是。」葉天龍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大了下少,變得比以前豐滿多了。」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比划著。 book18.org
柳琴兒嬌羞不已,急急說道:「你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呢?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你又多了不少的女人,早就忘記了我這裡是怎麼樣的。」 book18.org
葉天龍呵呵一笑,湊到柳琴兒的小耳邊,低聲道:「你身上的每一處都印在我的腦海中,這裡的大小更是被我的雙手量過無數次,我怎麼可能忘記呢?」說著,他的手又滑到柳琴兒的纖腰下。 book18.org
「還有啊!你這個地方的肌膚也變得更加嬌嫩膩滑,連色澤也變得透粉……」 book18.org
一陣久違的酥軟感覺從下面湧上來,柳琴兒不用低頭看,就知道葉天龍手指的地方是哪裡,她不禁大發嬌嗔:「你這個色鬼,就知道看人家的這些地方!」 book18.org
「因為我想檢查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麼變化啊?」葉天龍低笑著:「到底是不是我以前那個親親老婆回來了?」 book18.org
柳琴兒頓時白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那你是不是還要仔細檢查一下那裡面呢?」 book18.org
「是啊!這個是一定要的!」葉天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說,我還真把這給忘記了呢!」 book18.org
「你這個大色鬼!」柳琴兒不禁大嗔道:「才一見到人家都想欺負人家……」 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檀口已經被葉天龍的大嘴封個結結實實。葉天龍一邊用舌頭在她的檀口中攪動,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在她嬌美無比的嬌軀上遊走,上探迷人的峰巒,下試嬌嫩的玉溪。上下其手,不消片刻,柳琴兒便已是情動如火,從秀美的瓊鼻中流出了誘人之極的嬌吟。 book18.org
當葉天龍的嘴巴離開嬌艷如花的櫻唇,柳琴兒的玉靨已是桃花點點,迷人之極。 book18.org
「現在讓我好好看一下,到底有哪些地方發生變化了。」葉天龍在柳琴兒的小耳邊喃喃地低語一聲,然後開始往下移動。 book18.org
「啊!……」柳琴兒激情地呻吟了一聲,分別這麼久,她的身體還是十分熟悉葉天龍的調情手法。當感覺到酥胸前一熱,她便知道葉天龍下一步要做什麼,那種期待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 book18.org
瑩白如雪的肌膚上,那胭紅的兩點傲然挺立著,並隨著葉天龍遊走的嘴巴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召喚葉天龍前來品嘗它的嬌嫩和美好。 book18.org
張開嘴巴將嬌嫩的花蕾含進口中,一股芳香從他的舌頭一直傳到他的心底。他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偶爾噙住越來越堅挺的嫩蕾往上提拉。每當這個時候,柳琴兒就會發出細細的尖叫聲。 book18.org
葉天龍的手滑過柳琴兒那如絲般的肌膚,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下,觸到的是柔軟而蓬鬆的萋萋芳草。柳琴兒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連她自己也分不出這到底是由於期待還是興奮的關係。 book18.org
葉天龍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落在柳琴兒最敏感的突起上,剎那間,柳琴兒的整個嬌軀猛的一震,全身都好像變得僵硬。 book18.org
「你的反應好激烈啊!」葉天龍從柳琴兒嬌美的酥胸上抬起頭來,滿眼含笑地望著柳琴兒,低低地說道。 book18.org
柳琴兒的嬌顏紅潤,嬌羞不已:「你好壞啊!故意挑撥人家!明明知道人家已經這麼久……這麼久……都沒有……」 book18.org
看到柳琴兒的小嘴微微張開,那種紅艷艷的誘惑力讓葉天龍忍不住把自己的嘴巴移動過來,柳琴兒那柔軟的舌很快就細細的纏繞著他的舌頭。 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由舒緩變的激烈,極富技巧地逗弄著柳琴兒玉門的上方和兩側豐美嬌嫩的羞唇,讓她的纖腰隨著自己的手指跳著誘人的舞蹈。點點春露匯成了滴滴的玉液,現在柳琴兒的大腿也開始不住扭動張合,泄漏出她內心的火焰和渴望。 book18.org
「啊!……」葉天龍的嘴唇一離開柳琴兒的檀口,嬌羞的呻吟立刻響起。 book18.org
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濡濕,葉天龍便將柳琴兒整個嬌軀抱在懷中,讓自己的堅硬準確地抵在豐隆膩滑的羞部上,從玉門湧出的春水很快濕潤了在下方慢慢磨 book18.org
動的巨大。 book18.org
柳琴兒不住地搖頭,秀髮在他的眼前飛舞,一雙秀美渾圓誘人的玉腿緊緊盤在葉天龍的腰間,恨不得一下子把他吞沒。但葉天龍卻牢牢地握住她纖細有力的小蠻腰,就是不讓她的心意得逞。 book18.org
「你好壞,好壞啊!……」柳琴兒忍不住揮舞自己的粉拳,在葉天龍的胸口不住地敲打著,一雙美眸早巳被滿溢的秋水迷濛,亮汪汪的,奪人心志。 book18.org
看著眼前那豐聳圓挺的玉峰上下跌盪,左右晃動,兩點嫣紅更是在眼前劃出道道迷人的風光,葉天龍的眼睛都快要射出火焰來了。 book18.org
終於在柳琴兒大聲的呻吟聲中,葉天龍緩緩深入,巨大的充實感從柳琴兒的下面一直衝擊到她的頂門處。快要到達終點的時候,葉天龍猛然間一個加速,強烈的衝擊一下子把柳琴兒的情火推到了頂點。 book18.org
「嗚!……」一聲嬌吟,柳琴兒緊緊抱住葉天龍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肩頭,劇烈的嬌喘起來,一股液體從她幽深的秘處噴涌而出。 book18.org
「現在才真正開始呢!」葉天龍等柳琴兒的嬌喘稍稍平息,在她的耳邊宣布道。 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是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柳琴兒的身心。她只有放縱狂猛的扭搖夾吸,恍若狂濤駭浪中的小舟。 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柳琴兒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到雲端,在空中飄蕩。 book18.org
濕潤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葉天龍感覺到那滑膩的洞壁不斷的蠕裹夾吮,力道越來越大,他開始了更加猛烈快速的衝擊,酥麻之感也越來越強烈。 book18.org
巨大的充實感填滿了整個泥濘的花徑,讓柳琴兒已經完全迷失在快美的巔峰。 book18.org
許久,許久,幾乎是同時發出呻吟,柳琴兒的整個嬌軀掛在葉天龍的身上,無力的喘息著,癱軟下來。葉天龍則是雙手緊緊摟住弔掛在自己身軀上,幾乎進入昏眩境地的柳琴兒,享受著其中的激狂美妙滋味。 book18.org
雲收雨散,柳琴兒是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之中,迷茫得如痴如醉,在葉天龍的懷中滿足的嬌喘著,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和柔情。 book18.org
當葉天龍和柳琴兒攜手出現在於鳳舞她們的面前,她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站在她們面前的柳琴兒除了她們熟悉的俏麗嬌媚外,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傳的聖潔容光,讓人不由自主生出崇敬之心。 book18.org
「你從哪裡找來的,居然和琴姐生得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雙胞胎一般。」晨月忍不住問葉天龍道。葉天龍和柳琴兒相視而笑。 book18.org
柳琴兒聲若銀鈴,笑靨如花:「是我啊!我就是柳琴兒啊!」 book18.org
看到眾女懷疑的眼神,葉天龍不禁笑了一笑,開始將柳琴兒和聖魔神劍的事情細細道來。 book18.org
聽完葉天龍的解說,連於鳳舞也不禁喜極而泣,她緊緊抱住柳琴兒,口中喃喃地說道:「太好啦!太好啦!……」眾女也圍繞著她們,又笑又說,但說些什麼,卻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表達出心中的狂喜。 book18.org
一陣狂喜的發泄,眾女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晨月突然感嘆道:「真可惜啊!如果孩子能夠保住的話,那就太完美了!」 book18.org
柳琴兒不禁苦笑了一聲,道:「畢竟它是創世神所有的神器,也是天地之間第一把神器,發生在它的身上總應該是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book18.org
葉天龍連忙岔開話題,上前摟住柳琴兒的纖腰,道:「沒有關係,今後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面,讓琴兒再一次藍田種玉!」 book18.org
「好沒羞啊!」柳琴兒忍不住嬌嗔道,眾女頓時發出─陣嬌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在葉天龍的眼裡,反而更加的美麗動人。 book18.org
為了不引起外界的轟動,柳琴兒回來的消息並沒有對外宣傳,而且眾女還商議出了一個統一的說法,對外介紹的時候,就說由於葉天龍太思念柳琴兒的緣故,他找來了一個和柳琴兒幾乎完全一樣的美女。 book18.org
「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神劍在我們的手中,不然的話,我們就會變成大陸上頭號的公敵!」於鳳舞最後說道:「所有的人都想擁有這把天命的神劍,可他們沒有想過,如果沒有和它相稱的實力,得到神劍就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葉天龍點點頭,如果神劍的消息漏出去,不要說別的危害,單單是每一天找上來的人就夠他頭疼的。要是說讓他把神劍交給皇帝,以消去他身上的巨額債務,葉天龍也是絕對不幹的,因為現在神劍就在柳琴兒的身體里,可以說和柳琴兒的生命是息息相關的,難道要他把柳琴兒也交給安德列三世嗎? book18.org
~第九章 一夜之間~ book18.org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該是出動城衛軍進行掃蕩的時候。」 book18.org
石義信望著眼前缺少表情的男人,有些苦惱地說道。他雖然從感情上並不喜歡這個男人,但卻是明白,目前在整個東督府中,這個男人是最值得信賴和商議的一個人。 book18.org
葉天龍離開之後,東督府在明的方面是石義信負責,但暗中的一切活動卻都是魯圖先在指揮。也正是有魯圖先手下那些無孔不入的耳目,東督府才能掌握帝都艾司尼亞的一切形勢變化,石義信處理公務和事情來自然也是胸有成竹。 book18.org
「不可能的,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他們不會同意我們這樣做的。」 book18.org
魯圖先冷靜地分析道:「現在大人不在艾司尼亞,如果我們想調動東督府的城衛軍,一定會招來他們的攻擊。他們對於東督府可是虎視眈眈,只要有一點地方可以供他們發揮,他們就會抓住不放的。」 book18.org
「但這樣的話,靠艾司尼亞的治安單位根本就控制不住目前的局勢啊!」石義信看了看手中的一份報告:「光是監視那數千名可疑分子,就要花費我們很大的力氣了。何況,三太子和左宰的人還不時發生衝突……」 book18.org
說到這裡,石義信長嘆了一聲,他能夠做的都做到了,但往往這邊抓了人,軍部和中書省很快就會動用各種手段放人,除非是當場處置,不然的話,根本就是效果不大。而且很多時候,尤那亞和吉里曼斯的人相互剷除異己,都是在私底下做的,他雖然通過魯圖先得到這些情報,卻無法按照正式的途徑來處理這些衝突。 book18.org
「讓他們狗咬狗不好嗎?」魯圖先淡淡地說道:「那些潛入艾司尼亞的可疑分子不但尤那亞的人在暗中監視,就連吉里曼斯的人也在暗中監視,真不知道他們屬於哪一方的勢力?」 book18.org
石義信的眉頭一皺:「那奇怪了,這些人潛入艾司尼亞,難道是受別國指使來做破壞活動嗎?」 book18.org
「有這個可能。」魯圖先點點頭:「武安的嫌疑最大,如果他們能夠在艾司尼亞製造出更大的混亂來,法斯特進攻武安的行動就會出現很大的變數。」 book18.org
石義信的眉頭又是一皺,他聽出了魯圖先的話語中,提到法斯特的時候,並沒有用認同的口氣,奸像根本沒有認識到他自己現在也是為法斯特而效力。 book18.org
但石義信還沒有開口糾正魯圖先的錯誤,匆匆而來的緊急情報讓他們兩個人同時精神大振。監視那些不法分子的人注意到他們好像有所行動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同樣的情報也傳到了尤那亞和吉里曼斯的耳朵裡面,讓他們立刻把大部分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些人的身上。等這些人一動手,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調動軍隊,趁平亂的大好時機,剷除掉那些和自己做對的傢伙。 book18.org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全部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們是幾乎同時調兵這將,召集人馬,籌劃多時的計劃一行動起來自然是有條不紊,快速迅捷。 book18.org
一下子,艾司尼亞城內無數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這一批潛入艾司尼亞的人身上,這一夜,到底有多少人在靜靜等待著事件的發生,已經不得而知,但各方勢力的活動驟然停止之後,卻讓艾司尼亞得到了一個難得的平靜。 book18.org
輕輕的敲門聲,把靠在椅背閉目養神的安德列三世喚醒。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嬌艷如花的女人,身披一件寬大,卻薄如蟬翼的紫色披風,隨著她的款款扭行,可以看見披風裡面的胴體居然是一絲不掛。那忽隱忽現的酥胸,軟玉般的的小腹以及修長的美腿,讓安德列三世的眼睛不禁為之一亮。 book18.org
「奴婢叩見陛下!」這女子向安德列三世盈盈下拜,口吐蓮音。 book18.org
「琬兒,起來吧!」安德列三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向她伸出了一隻手。 book18.org
謝恩之後,琬兒站起來,解開了身上的披風。一卸之下,一具豐腴的成熟胴體立即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安德列三世的面前。一對高聳的乳峰,纖細的小蠻腰,雪白的肌膚,顯得高挑而又豐滿。 book18.org
琬兒扭著腰肢,豐臀微顫,乳波蕩漾,艷光四射地走了過來,投身於安德列三世的懷中。一雙細細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慢慢撫摸著,媚眼如絲,水汪汪地望著他。 book18.org
琬兒豐滿迷人的胴體和媚惑的眼神有如強烈的春藥,一下子便將安德列三世的慾望挑了起來。當綿軟的小手觸及到他的胯下之物時,頓時讓它從有氣無力的軟垂狀態變成了擇人慾噬的興奮狀。 book18.org
埦兒發出恰到好處的嬌呼聲,讓安德列三世更是感到雄風大振,似乎是又回到了年輕時代。他也開始動了,口手並用,上下求索。 book18.org
呻吟和喘息聲幾乎足同時響起,交織出盪人心神的聲浪,刺激得兩個人更是興奮異常,動作也益發地劇烈起來。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閉上雙目,痛快淋漓的沖剌。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琬兒嬌滴滴的呻吟和浪語,讓他心中的火焰益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一陣態意狂歡,在琬兒的陣陣銷魂蝕骨的呼叫聲中,安德列三世顫抖著,急促地喘著粗氣,接著便渾身舒坦地軟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精彩,真精彩啊!」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喘息未定,房間裡面突然多了一個陰冷的嗓音,有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讓他心神劇震。 book18.org
血手天蠍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房間中,深陷的眼眶中閃出妖異的紅光。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是從無間地獄出來的鬼物。 book18.org
「能夠看到法斯特帝國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親自表演的春宮,真是讓我感動萬分,只可惜,沒有我想像中的精彩啊!」 book18.org
看到血手天蠍搖頭晃腦地嘲諷,安德列三世深吸了一口氣,暗暗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後從琬兒的身上爬起來,披上了衣裳。 book18.org
「大膽,你是誰?竟敢深夜闖入皇宮!」 book18.org
皇帝的威嚴氣勢讓血手天蠍的神情微微一呆滯,畢竟安德列三世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這一厲聲喝問,言談舉止之中自然流露出一股壓迫性的威儀。 book18.org
但很快,血手天蠍就恢復過來,勃然變色道:「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來嚇唬人!」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神色一凜:「來人!……」 book18.org
「不用叫了,這座樓里已經沒有別的活人了!」血手天蠍獰笑著說道:「和你的女人道別吧!」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的身子一挺,一改往日平淡的氣勢,威勢逼人,眼睛盯著血手天蠍喝道:「誰指使你來的,怎麼找到這裡的?」 book18.org
「羅嗦!」血手天蠍冷叱一聲,大袖疾揮,一道淡淡的血紅色勁氣凌厲地攻向安德列三世的面門。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身形一轉,整個人從琬兒的身邊飛起,雙掌齊出,從斜向反擊。 book18.org
一聲怪響,勁氣與袖風相觸,發出了怪異的震鳴。接觸的勁道駭人聽聞,讓血手天蠍暗暗吃驚。法斯特的皇帝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手,真是難以置信。 book18.org
大袖前拂,血紅色的袖風鼓動中,一隻枯枝似的怪手伸出,血紅的顏色,紅得怵目,當胸向安德列三世抓去。安德列三世大喝一聲,雙掌一分。 book18.org
又一聲爆響,安德列三世的身子再次斜飛而起。被強烈的袖風所迫,他的身形不再沉穩,手腳也似乎失去控制。 book18.org
這時,他已經繞到似乎是被袖風擊昏過去的琬兒身右。驀然身子一震,安德列三世急忙一腳踢出,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book18.org
琬兒的一雙手臂已經如蛇般纏上了安德列三世的大腿,嬌軀如靈蛇般的扭動了兩下,閃過了他的一腿。雙臂用力一拉,安德列三世的身法頓時紊亂,便無法再如意地避開血手天蠍的攻擊。 book18.org
血手天蠍的食指連點,數道血紅色的指風準確地擊中了安德列三世胸口的要害部位。這傢伙的指功太厲害了,剎那間安德列三世便氣散功消,連移動手腳的力道也消失了。 book18.org
「叭噠」─聲,安德列三世摔倒在地上,四肢一伸,像是癱瘓了。鬆開雙臂,琬兒長身而立,她就這樣赤裸著動人心魄的胴體,站到血手天蠍的身前,和他一起望著倒在地上的安德列三世。 book18.org
「為什麼連你也要害我?」安德列三世虛弱地問道。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已經變得發紫,這是血手天蠍的血焰功所致。 book18.org
琬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和無奈,但很快她換上了一副狠毒的神情。 book18.org
「因為我是武安人,足你們法斯特人把我擄到這裡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一呆,隨即無聲地笑起來:「原來世上真的有天命一說啊!玄天先生啊!玄天先生,你果然是厲害,那麼早就算到了今天!」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血手天蠍和琬兒就靜靜地站著,畢竟眼前這個老人是統治了龐大的法斯特帝國整整六十年的皇帝。 book18.org
突然間,安德列三世的神色大振,望著埦兒道:「你身上所帶的異香一定是指引方向用的吧?還有,上官清兒一定是你的同夥吧?」 book18.org
琬兒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傷感,她用力點點頭,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不管怎麼說,安德列三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雖然占據了她青春生涯的大部分時光,但也讓她體會到了生活中痛苦和快樂的滋味。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身邊的女官,也負責安排他的後宮生活,同時也是他的女人,今天剛好是上官清兒值日,而安德列三世又恰好點到了讓琬兒來陪伴他。這樣一來,在上官清兒把皇帝身邊的侍衛圈打開了一個缺口之後,血手天蠍就可以相當方便地潛入到安德列三世的身邊。 book18.org
但如果不能確定皇帝的位置,也是無法完成刺殺任務的。因為這一座樓有四十九個房間,房間和房間之間都有機關暗道相連,而且安德列三世身邊還有數個貼身侍衛是寸步不離左右的。 book18.org
所以,今晚要服侍皇帝的琬兒便服下了一種藥物,可以從身上散發出奇異的香味,這樣既可以提高她的吸引力,又可以指出安德列三世所在的房間。 book18.org
在上官清兒的掩護下,血手天蠍很輕鬆地找到了安德列三世的房間,又採用暗中偷襲的辦法,將在旁邊房間裡面的那幾個貼身侍衛殺死,因為沒有想到皇帝身邊的女人上官清兒會對付他們,那幾個身手高明的貼身侍衛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糊裡糊塗地丟掉了性命。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在琬兒出手的瞬間,便將其中的關節想明白了,只可惜為時已晚,他已經無力回天。他十分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消失,沒有想到居然 book18.org
會死在兩個女人的手中,一瞬間,無數的記憶從安德列三世腦中閃過。 book18.org
年輕時的意氣風發,登基後的指點江山,那個時候的他是多麼的豪情滿懷。想起和吉里曼斯在帕里的相遇:「讓我們來一起改變這個時代吧!」共同說過的話好像又一次在耳邊響起,可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不再談起,好像他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book18.org
眼前開始模糊起來,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安德列三世的眼中,美麗雍容,清雅華貴,那種逼人的氣質讓人目眩,她的臉龐有八分像於鳳舞,但眉目之間卻比於鳳舞多了一點成熟。這麼多年來,他沒有一刻忘記過這張粉臉,這是讓他銘心刻骨的一段記憶。 book18.org
「我就要來和你相聚了,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了!」安德列三世在心中默默訴說著:「知道嗎?你的女兒和你實在太像了,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一旦接受了一個男人,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 book18.org
從於鳳舞的身上,他想到了葉天龍,這個得到他兩個最寵愛女兒的男人。也許葉天龍身上有許多的缺點,但他懂得如何用人,知道如何充分發揮手下的才能,有足夠的氣量去接受那些在才能上遠遠超過自己的部下,這些就是上位者最需要的素質。 book18.org
想到自己身邊的幾個兒子,安德列三世在心中暗暗嘆息,文冶達和尤那亞雖然才華超群,但他們都缺少一種容忍的氣量,也許是太過聰明的人都不喜歡比自己聰明的人。而伊春則是缺少了一種堅忍,過於懦弱的國君是一個國家的不幸。 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地打開,上官清兒悄然無聲地走進來:「怎麼樣,成功了嗎?」 book18.org
琬兒點點頭,沒有說話。毒手血蠍此時卻已經在安德列三世的椅子上坐下,慨嘆一聲,口中喃喃地說道:「這就是法斯特皇帝的位子嗎?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book18.org
「為什麼,你也要背叛我?」安德列三世看到上宮清兒走過來,眼中閃過憤怒的神色,十分虛弱地問道:「難道我待你不好嗎?」 book18.org
「不,陛下您待我很好。」上官清兒柔聲答道:「只是我還很年輕,而陛下您已經老了,老得可以做我的爺爺了。我不想我的後半生要在苦修院裡過。」 book18.org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的身軀微微一震,眼中的神光漸漸暗淡下來。按照法斯特的法律, book18.org
當皇帝死後,他的女人都要進入神殿特設的苦修院裡,素衣青燈,終其一生,都不得見任何外人,即便是她的親人也不允許。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下任皇帝的母親,以皇太后之尊,得到全國人民的敬拜。 book18.org
正是由於這樣的法律,許多皇帝的女人在皇帝死後,選擇了以身殉葬的道路,特別是一些得到皇帝寵愛,有一定官位的女人,讓她們去過苦修的生活,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所以,有些聰明的女人就想出另外的辦法來逃避這樣的命運,她們使出渾身解數來讓繼位的皇帝記住自己,從而好藉助新皇帝的力量,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book18.org
安德列三世的臉上驀然出現一陣紅光,他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上官清兒,慘笑一聲道:「如果有機會,請轉告於鳳舞,我一直深深地愛著她,請她原諒!」他故意用這樣曖昧的說法,目的就是讓他們中計替自己傳話的。 book18.org
「……」上官清兒和琬兒不禁呆了一下,安德列三世心中所愛的居然是於鳳舞? 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血手天蠍似笑非笑地答道。 book18.org
「還有,請告訴倩兒,以後要她自己照顧好自己……」說到這裡,安德列三世的眼神完全暗下去,他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到最後再也沒有聲息。琬兒和上官清 book18.org
兒站在跟前,臉上不知不覺流下了兩行清淚。她們的心中,現在是說不出的一種滋味。 book18.org
「現在應該是頒布旨意,把太子殿下迎出來的時候了!」血手天蠍站起身來,威風凜凜地說道。 book18.org
上官清兒應了一聲,匆匆離去。面對這個渾身邪氣的傢伙,她是多看一眼都感到難受,若不是文冶達的關係,她又從血手天蠍的身上學到了一些絕技,她是根本不會相信血手天蠍的。 book18.org
白白等了一夜,眾人預想中的動亂並沒有發生,各方面的人都開始陸續收兵回去了。哪裡知道,這個時候宮廷的鐘聲沉重地響起,一聲,一聲,好像打在艾司尼亞每一個人的心上。 book18.org
「你說什麼!?」正在吃早飯的吉里曼斯聽到手下的報告,雙手一抖。 book18.org
「宮中的消息,皇帝陛下在凌晨三時突然駕崩。」 book18.org
「當!」吉里曼斯手中的白玉碗跌到地上,碎成片片。 book18.org
「居然死了,死了……」吉里曼斯頹然倒在椅子上,口中喃喃地說道。看到自己的主人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站在面前的手下也下知道該怎麼說了。見到吉里曼斯微微揮手,便會意地全部退了下去。 book18.org
吉里曼斯茫然地望著地上的白玉碎片,心中閃過無數的記憶片斷,漸漸地,回憶中那些的情景在眼前一一浮現,變得越來越清晰。 book18.org
年少氣盛的時候,相遇在帕里的盛天京,為了一個少女,他們仗義出手,將對方數十人打得落花流水,從此開始了兩個人長達六十多年的交往。那個時候的他們是多麼意氣風發,都是心懷大志,決心要在大陸做出一番大事業。 book18.org
回到法斯特後,安德列三世登基,吉里曼斯他也從一個稅務官做起,在財政部和中書省的工作中展現他的才能,逐步到達目前的地位。 book18.org
「讓我們把法斯特帝國變成大陸第一的帝國吧!」吉里曼斯一直記得安德列三世在登基前的一個晚上,對自己說的話,那時,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亮閃閃的。而法斯特帝國也果然在安德列三世的治理下,成為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 book18.org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開始發現變化,雖然兩個人表面上一如既往,可吉里曼斯心中明白,有一些在心中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這種感覺即使是在兩個人結為兒女親家之後,還是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不過,吉里曼斯也不擔心,因為他在財政和政務方面的才能,是深得安德列三世的看重和信任。畢竟法斯特帝國的強大,也有他吉里曼斯很大的功勞。 book18.org
「竟然無聲無息地就走了,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聲,安德列啊!安德列……」 book18.org
吉里曼斯的嘆息聲在房間裡迴蕩。雖然對皇帝的不滿日漸增多,兩個人的分歧也越來越大,但此刻聽到安德列三世的駕崩消息,吉里曼斯還是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傷感,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book18.org
一直到應先生匆匆趕到,吉里曼斯才收拾起自己的心情,聽自己這個智囊對形勢的分析和判斷。 book18.org
「二太子文冶達在陛下駕崩之前,突然得到了陛下的赦免,恢復了他的太子身份和地位。大人知道這其中含有什麼意思嗎?」 book18.org
應先生搖頭晃腦,再三斟酌的樣子,讓吉里曼斯十分焦急,但他知道這是應先生的習慣,也沒有辦法出聲催促。 book18.org
「依先生的意思是……」吉里曼斯猜測道:「和文冶達有關係?」 book18.org
「不錯,我想其中一定有問題!」應先生輕輕敲著桌面:「具體情況要等到大人參加完無憂宮的緊急會議之後,我們才能夠決定如何應對。現在我們只能先做好動手的準備,因為這種時候,一定要有名分才可以。目前的關鍵在於,誰會成為法斯特的皇帝,而這也是得到第三方勢力的要點。」 book18.org
吉里曼斯點點頭,艾司尼亞現在是自己和尤那亞兩股勢力對峙,雙方的實力也相差不大,安德列三世這一死,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因此那些第三方的勢力便成為其中的關鍵。得到他們的支持,自然就可以壓倒尤那亞,而忠於法斯特皇帝的他們卻是要看皇帝的繼承人。 book18.org
聽到安德列三世駕崩的消息,尤那亞手一抖,捏碎了正拿在手中的杯子,幾乎是狂叫起來:「怎麼可能呢?父皇他春秋正盛,又是練武有成,怎麼會一下子就去世呢?」 book18.org
「殿下,您冷靜一點!」身邊一個額頭高廣的男人出言勸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想該如何去應對!」 book18.org
尤那亞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多謝師兄提醒!」 book18.org
這個名叫費先哲的男人,是他從師門請來的三個高手之一,為人多謀善斷,一身的武技在大雪山排在前五名之內,另外兩個武技強橫的高手,則是尤那亞的兩個師叔。 book18.org
「一定是文冶達搞的鬼!」冷靜下來之後,尤那亞的智慧便充分發揮出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居然這麼巧,父皇駕崩之前會把他放出來!」 book18.org
費先哲微微一笑,道:「去調查一下昨晚在陛下身邊的那些人,一定可以找到其中的蛛絲馬跡。如果今天無憂宮的緊急會議中,能夠仔細檢查陛下的話,也可以發現問題的。」 book18.org
「皇帝陛下駕崩!!」 book18.org
消息有如一陣風,傳遍了艾司尼亞的街頭巷尾,無憂宮上掛起來了白旗,艾司尼亞城頭也升起了宣布國喪的旗子,無數的信使從這裡出發,朝法斯特帝國的四面八方疾馳而去。 book18.org
~第十章 繼位鬧劇~ book18.org
戒備森嚴的無憂宮門口,守衛們全部換上了素白的衣裳,而且在人數上大幅增加,那種樣子幾乎可以用如臨大敵來形容。 book18.org
看到這樣的情形,到達無憂宮的王公大臣們無不暗暗擔心,目前艾司尼亞的局勢實際上已經是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而且現在尤那亞和吉里曼斯都帶著大批的衛士出席今天無憂宮中舉行的緊急會議,整個氣氛十分的緊張。 book18.org
議事大廳里,當文冶達在女官和眾多侍衛的簇擁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頓時引起一陣輕微的議論。 book18.org
尤那亞首先對文冶達的地位表示了質疑,一個剛剛不久前因為策動陰謀試圖刺殺皇帝的人,怎麼可以主持今天這樣的會議呢?文冶達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氣。 book18.org
當下吉里曼斯也隨聲附和,提出這種情況下,應該是由德高望重的王公貴族來主持會議,才是最恰當的。眾大臣自然也是紛紛點頭。 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局面,文冶達的表現顯得胸有成竹,並沒有因為這兩大強勁對手的發難而亂了陣腳,他請出皇族的老人,一個和安德列三世有著相同父親的親王瓦多克,他是年近八旬、已經退出政壇的長者。由瓦多克主持今天的會議,自然是最恰當不過了,當老態龍鐘的瓦多克出現在會場,反對的聲浪一下子便消失了。 book18.org
會議上,眾人最關切的就是兩件事情,一是安德列三世在駕崩之前有沒有指定他的繼承人;二是皇帝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面對第二個問題,皇帝安德列三世身邊的女官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很快眾人明白到,根據御醫的檢查,安德列三世是因為女人的關係導致心臟突然承受不住那種劇烈的活動而出事情的。 book18.org
「你肯定是這樣的緣故嗎?」尤那亞的眼神如刀鋒一般,盯著眼前的男人:「有沒有檢查錯誤的可能性?」 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的御醫額頭冒出了一陣冷汗,慌忙點頭,嚅嚅道:「是的,是的。小人已經檢查了好幾次……」 book18.org
「尤那亞,你就不要再追問了!」瓦多克不悅地說道,皇帝死在女人的身上,這種事情說出來實在很不光彩,可以說讓法斯特帝國在大陸上非常丟臉的。而且在座的都是王公大臣,把安德列三世的這種醜事全部抖給他的大臣們,實在是讓皇族中人也感覺難堪。 book18.org
尤那亞猛醒,看到吉里曼斯和文冶達的眼中都是笑吟吟的樣子,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現有些過頭,他也不再多追問了。御醫離開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雙腳都已經發軟,他暗中擦了一把冷汗,大呼僥倖,而至於第一個問題,最後一個和皇帝在一起的女官上官清兒告訴大家,安德列三世已經在前幾天就指定了他的繼承人,傳位的詔書也已經早早寫好,只是安德列三世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許任何人看到詔書的內容。 book18.org
「陛下曾經說過,這詔書他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只有當他仙去之後,大臣們才可以打開這一份詔書的!」 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法斯特的皇帝指定繼承人,都是在生前告知身邊的大臣們,並要聽取眾大臣的意見,然後封其為皇太子的。 book18.org
「那麼這一份詔書在什麼地方呢?」吉里曼斯冷笑著問上官清兒。 book18.org
「陛下在臨終前告知了下官,他把詔書和傳國的玉璽放在一起了。」上官清兒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今天早上,下官已經和瓦多克親王說過了,等一下會議結束之後,眾位大人可以一起去玉璽存放的地方,取出詔書。」 book18.org
經過一番商議,很快就決定了由瓦多克為首的五個人主持法斯特全國舉行三個月的國喪,這五個人除了瓦多克外,包括安德列三世的三個在艾司尼亞的兒子,二太子文冶達,三太子尤那亞,六太子伊春,以及大臣中官位最高的吉里曼斯。而正式宣讀安德列三世的詔書,確定法斯特的新皇帝,則是定在三天之後。 book18.org
「那個女人一定有鬼!」 book18.org
從會場退出,尤那亞和吉里曼斯的心中馬上升起這樣的念頭,上宮清兒成了他們首要調查的對象。特別是,他們得到了消息,那原先被他們注意的三千可疑分子全部進入了無憂宮,接替了部分守衛的工作。而這個指令也是由無憂宮中的女官們發出的,這更加讓他們堅定了心中的懷疑。 book18.org
當天晚上,吉里曼斯突然造訪了尤那亞的府第。 book18.org
「昨天晚上,我們都中了聲東擊西的計謀。」一見面,吉里曼斯就開門見山地說道:「那些混蛋在艾司尼亞的活動只是一個幌子,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而已。」 book18.org
尤那亞還沒有摸清吉里曼斯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到底有何含義,只是微微點頭,看著吉里曼斯繼續往下講。 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剛剛得到一個情報,陛下身邊有幾個貼身侍衛失蹤了。」吉里曼斯不動聲色地拋出了讓尤那亞神情一震的大消息。 book18.org
「可以確定嗎?」尤那亞緩緩地說道:「父皇身邊的貼身侍衛是他最信任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失蹤了呢?」 book18.org
吉里曼斯哈哈一笑,道:「太子殿下,我們不要兜圈子了,你知道,我也知道,這其中代表著什麼意思。」 book18.org
尤那亞死死盯著吉里曼斯的臉,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也許是自己有些低估了吉里曼斯的實力,他居然比自己更早得到了無憂宮裡面的消息,這說明了他的手已經伸進無憂宮裡面。看來他除了暗中擁有公孫世家的情報系統外,一定還有另外一個龐大的情報組織暗中在支持他,而這一點,自己以前可能忽略掉了。 book18.org
「不錯,我也正在調查當時在父皇身邊的人,到底有哪些?」尤那亞也拋出了自己手中的計劃:「如果把那個御醫弄到手,絕對可以解開其中的謎團。」 book18.org
吉里曼斯陰陰一笑,道:「那個該死的御醫現在和文冶達寸步不離,根本沒有人可以接近他。」 book18.org
尤那亞的眼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道:「左宰人人到我這裡,不是就為了告訴我這些事情吧?」 book18.org
吉里曼斯呵呵一笑,道:「殿下猜對了,我就是想和殿下商量一下心中的一些疑團而已,現在該是我告辭的時候了。」 book18.org
望著吉里曼斯離去的背影,尤那亞冷笑了一聲,很明顯,吉里曼斯是想拉自己一起下水,但父皇的詔書到底是真是假,還不能肯定,他自然是不會輕舉妄動的。說不定真的有這樣一份詔書,誰知道父皇會指定誰來繼承呢? book18.org
而且真正算起來,自己繼承皇位的可能性非常大,在局勢沒有明朗前,他只有暗中活動,找出對手的弱點,做好萬全之策。 book18.org
想到情報組織,尤那亞不禁義想起葉天龍在青州的事情,他那些高水準的情報人員到底哪裡來的呢?要培養一個真正優秀的情報人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沒有一個巨大的投入,根本是無法有所收穫的。 book18.org
一般來說,只有規模巨大的組織才可能有實力培養和訓練那些優秀的諜報幹將,想到這裡,尤那亞暗暗點頭,葉天龍的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存在,應該是他 book18.org
得到了大陸上某個世家的支持,才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組成了一支實力超群的諜報幹將。看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到底是哪一個世家在支持葉天龍。 book18.org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宣布安德列三世傳位詔書的時候。 book18.org
在王公貴族和大臣們的面前,瓦多克取出了和玉璽放在一起的詔書。隨著他一字一句的讀下去,眾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喉嚨處。 book18.org
「……傳位於……」眾人屏住了呼吸,等待從瓦多克口中讀出法斯特帝國的新任皇帝。 book18.org
「……二子文冶達……」 book18.org
有如一聲霹靂打在眾人的頭上,不管是誰,在心中所預料的不是三太子尤那亞,就是六太子伊春,自從文冶達婚禮上的事件發生之後,二太子文冶達已經在他們的心目中失去了繼承皇位的可能性。 book18.org
雖然在宣布之前,大家心中有些意識到,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這幾天來的變化實在有些突然,只是很多人更清楚的是,如果這樣做的話,妤像更加明顯地說明了文冶達的問題。 book18.org
文冶達的嘴角流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微笑,這是在看到尤那亞和伊春臉上的失望和震驚之色後,他從心底發出的勝利微笑。 book18.org
既然是皇帝安德列三世的詔書,王公貴族和大臣們也只有服從如儀,除非是想造反,不然的話,皇帝的旨意還足不能違抗的。所以,這個時候,任何跪在詔書面前的人都要表示順服。 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不管他們是真心,假意,還是憤怒異常,準備三呼萬歲,接受皇帝的旨意時,瓦多克突然間發出了一聲驚呼,有如被箭射中一般。 book18.org
「這是……這是……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啊?」 book18.org
眾人全部吃驚地抬起頭來,看著瓦多克臉色發青,氣喘吁吁,整個人的身子都在顫抖,雙腿也似乎是站立不住了,顫顫巍巍地說出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book18.org
深深吸了一口氣,瓦多克稍微鎮定了一些,只是他的臉色更加蒼白:「這真的是陛下的旨意嗎?真的是陛下親口告訴你們他把傳位詔書放在這裡,沒有被別人動過嗎?」 book18.org
得到女宮們肯定的回答後,瓦多克再看了一眼手中的詔書,突然問雙眼一翻,整個人往後倒去。 book18.org
下跪的人群一陣騷動,三道人影暴起,是三個太子,顯然這份詔書有問題,才會讓他們的王叔大人出現這樣的情況。 book18.org
文冶達更為擔心,他知道這份詔書的來歷,如果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為山九仞,卻功虧─簣了。 book18.org
但他的動作比尤那亞慢了一步,等他到達瓦多克的身邊時,尤那亞已經把詔書抄在手中。這時,伊春也到了,見詔書已經被自己的兩個王兄拿在手中,他便伸手扶起幾乎昏厥過去的瓦多克。 book18.org
尤那亞快速掃了一眼手中的詔書,頓時冷笑一聲,向文冶達說道:「這果然是一份造書,一份造出來的詔書啊!」 book18.org
一眾王宮大臣無不面面相覷,心中隱隱約約猜到一點的吉里曼斯馬上跳了起來。 book18.org
「請尤那亞殿下把詔書的真正內容告訴大家吧!」吉里曼靳提議道,這種小事他樂得給尤那亞去做。 book18.org
尤那亞望了吉里曼斯一眼,突然把手中的詔書交給了一旁的伊春:「六弟,你來讀一下吧!」 book18.org
此刻,已經把詔書的內容看清楚的文冶達有如被雷擊中一般,臉上的神情劇變,如果不是他的隱忍功夫到家,也許第一眼看到下面的落款,他就要狂叫起來。 book18.org
伊春猶豫了一下,接過尤那亞遞過來的詔書,打開快速掃了一眼,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異常,看起來似笑非笑,卻又像是如釋重負。這樣的神色,更令下面的王公貴族大臣們詫異不已,不禁在心底暗暗稱奇:「到底詔書裡面有什麼東西,讓看到的人都變得如此古怪呢?」 book18.org
伊春終於開始讀起手中的詔書,前面的正文部分和瓦多克所讀的完全相同,和以前那些詔書的寫法也毫無區別,眾人不由得更加納悶。 book18.org
「……欽此……」讀到這裡,詔書的正文已經結束,下面出來的應該是頒布的時間了,但就在眾人都這樣想的時候,從伊春口中讀出來的內容卻讓他們一時間呆如木雞。 book18.org
「……本書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哈哈……」 book18.org
伊春連最後那兩聲笑聲也讀得中規中矩,聽起來是如此的可笑,但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book18.org
片刻的死寂之後,整個大殿裡面爆發出一陣極大的喧譁聲,有的笑,有的叫,有的在搖頭嘆息。堂堂的法斯特帝國宣布它的皇位繼承人,這樣一件原本應該是極其嚴肅正經的事情,現在卻變成連那些街頭三流劇團都演不出來的鬧劇。 book18.org
如果他們知道整個惡作劇的根源是在於那個此刻並不在帝都艾司尼亞的刁蠻公主倩公主,也許他們就不會這麼吃驚了,畢竟這位法斯特帝國有史以來最出色也最讓人頭疼的公主殿下曾經有過許多不良的紀錄,玩魔法時燒毀華麗的宮殿,捉弄宮中那個嚴厲古板的禮儀老師當眾裸奔,這樣的事情她都做過。 book18.org
原來倩公主在偷偷拿走真正的玉璽之後,又仿製了一顆玉璽放在原處,為了逼真起見,她又用魔法進行了仔細的修飾,讓這假的玉璽看起來和真的完全一樣。但是實際上這個玉璽只能放在那裡看看的,不能真正拿出來使用。 book18.org
如果說在詔書上用這個玉璽來蓋印的話,雖然當時看到的樣式和落款也和真的玉璽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它是假的,但是在空氣中暴露一段時間後,上面假的一層印鑑會消失,真正刻在這假玉璽上的一段話便會浮現出來。 book18.org
這就是倩公主的惡作劇,真正用到這傳國玉璽的時候,那些人一看到這樣的話,一定會嚇得魂不附體,而安德列三世看到這一句話,則馬上會知道這樣的東西出自誰的手,因為倩公主小時候就曾經仿製過一顆玉璽,那時候她刻在上面的字就是這樣一句話。 book18.org
哪裡知道,文冶達他們謀殺了安德列三世,然後拿出傳國玉璽偽造了皇帝的傳位詔書,之後他們馬上就把這玉璽和詔書一起封存起來,匆匆忙忙之中,根本沒有發現玉璽早巳被人調了包,他們苦心焦思所做的一切,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book18.org
尤那亞大踏步走到放置玉璽的玉盒旁邊,伸手一把打開了盒蓋,拿出了裡面的玉璽,向眾人高高舉起來。 book18.org
「大家看,這是真的玉璽嗎?法斯特帝國一脈相承的傳國玉璽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眾人發出一片譁然,而站在一邊的那些女宮們則是面如上色,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們鐵定是死路一條。大殿里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被拿在尤那亞手中的玉璽根本沒有了它原來應該有的耀目光澤,露出真實面目的它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石,這顯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傳國王璽。 book18.org
就在這樣混亂的場面中,女官行列中上官清兒的身影不知何時突然消失了,而文冶達也開始慢慢移動他的位置。 book18.org
一直十分留心的吉里曼斯看到這樣情況,突然踏上一步,口中淡淡地說道:「文冶達殿下,您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嗎?」 book18.org
文冶達微微一愣,連忙回道:「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答到一半的時候,他猛然間醒悟過來,這樣的回答會引起別人的猜疑,急忙閉口不言。不過現在他已經無法再往外退,因為吉里曼斯所站的位置正好擋在他的路線上。 book18.org
尤那亞的眼中厲芒一現,冷聲說道:「大家靜一下,現在這事情只有讓女宮們來解釋了。」說話的功夫,他不著痕跡地迫近了文冶達的身邊,文冶達頓時感覺到一股陰柔而潛力如山的暗勁斜涌而至,將他的身形牢牢鎖住,這時他的臉色終於開始大變。 book18.org
尤那亞的聲音十分清楚地傳到大殿里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面,大殿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眾人的目光都投到站在上方那些花容失色的女官們。 book18.org
一個女官猛的尖叫一聲:「不關我的事!!不是我……」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在眾人的後面響起。 book18.org
「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眾人回頭一看,上官清兒像個幽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殿的門口。而在她的身後,數道人影現身,手中寒光閃閃。大殿外更是腳步聲轟然響起,顯然大批的人馬正在奔過來。 book18.org
文冶達臉上的喜色一現,但身形剛剛一動,一直注意他的尤那亞和吉里曼斯同時跨上一步,從左右將他夾在當中。 book18.org
「果然是你!」尤那亞的俊臉上布滿殺氣,而吉里曼斯的小眼中射出了銳利的光芒,現在是生死關頭,他們只有攜手擺脫困境,自然也不用再隱藏實力了。 book18.org
文冶達的身形連晃,但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他們兩個人迫在他的身前,始終保持伸手可及的距離。一連兩招,文冶達無法擺脫他們兩個人,反而被他們逼得退了好幾步,心中不禁大為焦急。 book18.org
「砰,砰,砰!」巨響過後,大殿的門窗全部被打碎,大批的帶甲衛士吶喊著湧進來,手持刀劍,殺氣騰騰。 book18.org
按照法斯特的法律,議事的大殿上是不准任何人攜帶武器進來的,而所有的武裝侍衛只能在大殿的門外把守,除非是皇帝的命令,他們才可以進入大殿。所以,現在大殿裡面的眾人身上都是沒有武器的,見到這樣的場面,一些貴族大臣不由得發出驚呼聲。 book18.org
原來足上宮清兒意識到事態不妙,便立刻到外面召集人馬,採取武力的辦法達到目的。只要把大殿的人全部控制起來,法斯特的皇位依然是文冶達的。 book18.org
剛剛被尤那亞的一招逼退了一步,吉里曼斯左拳右掌,疾如奔雷,「噗」的一聲擊中他的左頰。文冶達不禁狂喝─聲,往後撞到了大殿的角柱。 book18.org
「你果然是練有護身奇術!」尤那亞冷哼一聲,對於文冶達被吉里曼斯打中一掌居然沒有什麼損傷毫不驚奇,斜進一步,左摯再發,沉重無比力道千鈞,勁氣迫得文冶達一陣氣血翻騰,這時文冶達才知道自己和尤那亞之間武技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book18.org
「轟!」的一聲,文冶達的身後牆壁突然破了一個大洞,血光一現,─只巨靈血掌朝尤那亞當頭壓下。腥風撲面,中人慾嘔。 book18.org
突變猝發,尤那亞卻毫不驚慌,左拳一沉,右掌一引,一道狂飆湧起,無所畏懼的正面迎上可怕的巨靈血掌。 book18.org
一聲巨響,尤那亞的身形一晃,倒退了兩步,而大殿外面傳來了一聲悶哼,想要偷襲下手救出文冶達的血手天蠍顯然也沒有占得多少便宜。 book18.org
「厲害,居然可以看到震天真氣對上血光之道。」尤那亞的表現讓吉里曼斯在一邊暗暗心驚,文冶達這時已經被他點倒在地。 book18.org
吉里曼斯是趁文冶達被尤那亞的筆勁震得立身不穩的時候,貼身進擊。文冶達根本沒有想到吉里曼斯這樣肥胖的身材居然會採用貼身近戰的手法,而且還是非常純熟靈活,是以讓他一舉得手。 book18.org
這幾下變化電光石火,幾乎是在大批帶甲衛士衝進大殿的同時,這邊的搏鬥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住手!你們還想要他的命嗎?」 book18.org
看到衛士衝殺過來,吉里曼斯大喝一聲,將失去行動能力的文冶達高高舉起。 book18.org
血手天蠍的身影出現在破洞中:「你們放了太子殿下,不然的話……」 book18.org
「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還有一條活路!」尤那亞神光大盛,牢牢地盯著血手天蠍的臉龐:「你是血手天蠍吧?看來我這位哥哥是拜在你的門下啊?」 book18.org
血手天蠍的身形一震,尤那亞居然可以一下子就道破了他的行藏,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加上他剛才和尤那亞對了一掌,自然心中清楚尤那亞的武技已經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book18.org
「人稱法斯特的三太子是人中之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迫於這樣的形勢,他一邊和尤那亞談判,一邊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思忖。 book18.org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根本不和他們多說,以文冶達為盾牌,帶著眾人走出了大殿,在大殿寬大的前庭處,已經布滿了帶甲的衛士。看到他們走出來,每一個人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無形的壓力頓時驟然增加很多。 book18.org
尤那亞抖手發出了一道信號,然後對文冶達說道:「我的好哥哥,你說吧?是要死,還是要活?」 book18.org
文冶達頑強地說道:「反正你們是逃不出無憂宮的,面前的三千死士足以把你殺死十遍了!」 book18.org
尤那亞哈哈一笑,道:「你以為你這些人經得起我的一擊嗎?只要我堅持一會兒的功夫,外面我的人就可以衝進來了,到時候,你一個人也留不下來!」 book18.org
「那你也逃不掉!」文冶達冶聲說道:「在你的人衝進來之前,你和在場的這些人早已骨肉化泥了,我的人全部是不知道死為何物的死亡,哪裡會怕!」 book18.org
「很奸,這樣就好!」吉里曼斯插話道:「你想一下,如果你死了,辛辛苦苦籌劃的一切都變成別人的,再也無法享受眼前的一切了。我想,你不會想和我們玉石俱焚吧?」 book18.org
文冶達怒目而視,尤那亞和吉里曼斯則是顯得十分輕鬆,兩個人雖然是生死大敵,但在這一刻卻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相當默契。 book18.org
猛的一咬牙,文冶達道:「好吧,我讓你們安全離開,你們放了我!」 book18.org
上官清兒大吃一驚,連忙急叫道:「殿下!……」 book18.org
文冶達打斷了她的話:「不要多說了,送他們出去吧!」 book18.org
頃刻之間,站在前面的衛士讓出了一條道路,王公貴族們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地逃離了無憂宮,從異變開始一直不發一言的石義信離開的時候,神情黯然地搖搖頭,作為一個法斯特的老臣子,看到皇帝屍骨未寒,幾個太子就為了爭奪皇位大打出手,甚至到了骨肉相殘的地步,他的心情自然非常難受。 book18.org
可以預見的,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他們一離開無憂宮,艾司尼亞就會馬上爆發一場大戰,而戰場就是這一座法斯特人引以為榮的無憂宮。 book18.org
尤那亞是最後一個走出無憂宮的,在快要到宮門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氣,如果在這裡出手殺掉文冶達,不就馬上減少很多的麻煩了。 book18.org
但血手天蠍和上官清兒早已看清尤那亞的心思,他們帶著一群精悍的衛士守在了門口,冷眼看著尤那亞。 book18.org
盤算了許久,尤那亞還是覺得沒有多少把握在出手之後,能夠安全逃出。最讓他擔心的還是吉里曼斯,看過他在大殿的出手後,尤那亞對吉里曼斯的武技有了一個很大的改觀,萬一這個時候,吉里曼斯落井下石,自己的生命就可能也要賠上去了。 book18.org
幾乎是同樣的心思,吉里曼斯也想到這一節,就這樣,在大家都心懷鬼胎的情況下,文冶達被放下來,尤那亞和吉里曼斯離開他有一段距離後,然後再由文冶達出聲向血手天蠍他們說明他是安然無恙。 book18.org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飛身而起,同時大批的衛士則吶喊著衝殺過來,不過他們是無法追上兩個身手極其高明的高手。 book18.org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一離開無憂宮,宮門就緊緊閉起來了。因為此刻在無憂宮的外邊,已經有大批的城衛軍士兵吶喊著衝殺過來。一接到尤那亞的信號,留在外面的將領便指揮城衛軍趕來了。 book18.org
在尤那亞和吉里曼斯的聯手下,大批的城衛軍將無憂宮包圍得水泄不通,除了東督府的城衛軍在維持艾司尼亞的治安外,其他三府的城衛軍全部被調集到無憂宮前,對文冶達他們形成了強大的壓力。 book18.org
派出使者勸說不成,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主持的應急會議在一天後,下令城衛軍開始向無憂宮發起猛烈的攻勢。 book18.org
殺聲震天,熊熊的戰火終於在這座大陸首屈一指的超級大都市裡燃起。 book18.org
請繼續期待《風月大陸》續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