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鐵壁揚威~ book18.org
西頓鎮只是一個青州任丘地區的一個小鎮,在很多的地圖上,人們甚至看不到西頓鎮的名字。但是這幾天來,大批的法斯特士兵湧入了這個人口不足二千的小鎮,一下子讓這個小鎮有人滿為患的感覺。 book18.org
經歷了初期的忙亂之後,小鎮的居民開始在法斯特士兵的幫助下開始撤離這個生活了好久的小鎮,留下來的只是左島近的五千步兵和慶計的二千槍騎兵。 book18.org
相對於慶計的槍騎兵,左島近旗下五千士兵的任務繁重了許多,因為他們負責要以最快的速度在這個小鎮里建立好完善的防禦體系,而慶計的槍騎兵則是負責疏導小鎮的居民。 book18.org
有些士兵羨慕於槍騎兵的悠閒,在工作的時候不免有些多餘的話說出來。 book18.org
這樣的風聲傳到左島近的耳朵裡面,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如果誰認為自己可以應付得了那些老百姓的嘮叨,能夠安撫他們的情緒,而又不傷害到他們的感情,我馬上將他送到慶計大人的旗下,甚至可以向葉大人推薦這樣的人才。」 book18.org
左島近的話使得部下馬上安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也沒有這個方面的才能,還是安分守己地做自己的工作吧! book18.org
對於慶計這個英俊的同伴,左島近有時也覺得奇怪,像他這樣的男人居然會有這一方面的才能,可以自如地安排好民眾,一邊悠閒地生活,一邊從容自若地處理民政事務。 book18.org
忙碌了兩天之後,天河新軍的旗幟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book18.org
「天河新軍的前鋒到達了嗎?」 book18.org
左島近站在一塊石頭上,望著朝自己疾奔而來的士兵大聲說道。 book18.org
「是的,左將軍!」這個士兵來不及擦一下臉上的汗珠,大聲地回道:「前方二十里的地方發現了天河新軍的前鋒隊伍,人數約在一萬五千左右。」 book18.org
左島近聽到了左右隨從發出輕微的吸氣聲,他手下的士兵很多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戰鬥,知道面前的敵人是他們的兩倍以上,心情緊張也是自然的。 book18.org
「很好!」左島近滿意地說道:「等一下讓我們看看慶計將軍的紅色閃電如何發威吧!」 book18.org
然後他大聲地說道:「而現在,就先讓我們給敵人一個驚喜吧!」 book18.org
法斯特的士兵眼睛全部一亮,他們的鬥志因為主將的這一句話而燃燒了。 book18.org
左島近知道防守的要點是懂得選擇時機主動出擊,因為這個地方沒有真正具有意義的城牆,有的只是他們剛剛搭建而成的防禦工事。 book18.org
短短的時間裡,左島近也不可能做到怎麼樣完美的地步,只是盡手頭的資源將小鎮變成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營壘。 book18.org
他們就地取材,用木頭和土石相交錯,在通往小鎮的街道上建立了三道的高壘,又在營壘的前面挖了數道的壕溝,放上拒馬鐵藜,每一道的高壘都挖了經過計算的箭孔,可以保證前面沒有任何的死角。 book18.org
接到前哨的報告,天河新軍的前鋒大將秦愣了一下。 book18.org
「你再說一次,前面有什麼?」 book18.org
負責偵查任務的前哨再次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向將軍述說了一遍。 book18.org
前面通往西頓鎮的街道上樹立起了高高的營壘,從上面的軍旗看來是法斯特的旗幟。 book18.org
「不可能吧!」秦詫異地說道:「四天前,我們的探子還在說這裡一切平靜,沒有任何的動靜,怎麼幾天之間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呢?」 book18.org
身邊的參將低聲道:「大人,我們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進擊任丘的計劃?」 book18.org
秦斷然說道:「不行!這是大帥親自下的命令,讓我提兵進擊任丘。」 book18.org
「可是大帥的命令中沒有讓我們真正進攻任丘地區啊。」 book18.org
參將本來就對這次自己的主將盡起前鋒,全軍進攻任丘持著不同的意見。 book18.org
「大帥的命令是,對任丘地區實行佯動,牽制葉天龍的部隊,一切等安陽三地的戰事結束之後再做行動。」 book18.org
秦不悅地望了一眼身邊的參將,道:「我這不是在對任丘地區進行佯動,牽制葉天龍的部隊嗎?」 book18.org
參將感覺到了主將語氣中的不悅,不再多說,但他在心中暗道:「什麼叫做佯動都不知道,真是一個粗人!」 book18.org
他在加入天河新軍之前也算是個地方上的飽學之士,不安分守己的他為了獲得更大的好處,才選擇天河新軍。 book18.org
而現在的天河新軍中的主要將領,大多是出身井市的豪勇之士,對於他們這些在起事之後加入隊伍的讀書人是頗有微詞的,甚至可以說是看不起這些人,認為他們是一些投機分子。 book18.org
其實秦的心中也明白,張烈的初衷是讓他對任丘地區進行騷擾的戰術,派遣部隊從各個方向對任丘地區進行小規模的進擊,迫使葉天龍無法出兵救援安陽三地的自衛團。 book18.org
但是他在知道了葉天龍手中僅僅有二萬多的人馬,而且還是剛剛拼湊起來的雜牌軍時,心中已經是非常看不起了,加上他的部隊在剛剛的安陽一戰中大出風頭,擊潰了自衛團的主力隊伍,自然是士氣高漲。 book18.org
想到這一點,秦不禁在心中暗暗咒罵,那些該死的中軍大將,看到自己擊潰了自衛團的主力,生怕自己會得到更大的功勳,進而超越他們的位置,所以急急忙忙將自己的部隊調離了安陽的戰場,讓他們的嫡系部隊實施安陽圍攻戰。 book18.org
「你們不讓我得到更大的軍功是嗎?那麼我偏偏要做到更好的給你們看看!」 book18.org
基於這樣的心態,當事人才會全軍出動,進擊任丘,意圖像擊潰安陽的自衛團那樣擊潰葉天龍的軍隊,好進而占據整個任丘地區。 book18.org
「你們在對付好吃的果子時,我已經把最後的一塊好肉吃掉了!到那個時候,再看看你們是什麼樣的一副嘴臉?」 book18.org
抱有這樣想法的,不止是秦一個人,還有在秦身後的某些人,他們都是被從安陽三地調走的天河新軍。 book18.org
這些在天河新軍起家時就一起戰鬥的人們,戰鬥的意志和能力都是強大的,但對於越來越龐大的天河新軍來說,他們卻已經成為需要注意和排擠的一類。 book18.org
馳馬到了西頓鎮的前面,秦看到的是法斯特軍嚴密的防禦,不禁暗自點頭:「法斯特軍的動作真是神速啊!」 book18.org
他挑選走西頓這一條路也是經過一番考慮的,因為這裡向來少有人走,但是距離任丘城又是相當的近。 book18.org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秦也沒有別的選擇,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士兵具有強大的攻擊力,足以掃蕩擋在路上的一切敵人。 book18.org
左島近站在高高的屋頂上,看到十分真切,天河新軍的主將旗向西頓鎮不斷地移動而來,顯然是敵人的大將到了。 book18.org
很快的,從主將旗下,飛馳出數匹快馬,朝四面飛馳而去。 book18.org
「大家做好準備!」 book18.org
左島近知道天河新軍馬上就要採取行動了,他從屋頂上跳下來,大聲地發布各項命令,招呼手下的士兵做好應戰的準備,並不時給他們鼓勵。 book18.org
法斯特的士兵立刻弓上弦、刀出鞘,後排的弓箭手將弓箭點上了火油,就等左島近的一聲令下,即刻點火發射。 book18.org
大地在微微的震動,是天河新軍的騎兵列隊在衝刺,數千匹戰馬一起奔馳的時候,場面相當驚人,塵土飛揚,風沙遮日。 book18.org
快要衝進法斯特士兵的射程之際,奔馳在前面的一員將領猛地一拉戰馬的韁繩,一聲厲喝,有如晴天霹靂,居然可以壓過戰馬奔馳的蹄聲,在戰場上久久迴蕩。 book18.org
所有的戰馬一齊被帶住韁繩,震天的嘶叫聲中,天河新軍的這一枝騎兵隊整整齊齊地停在距離法斯特士兵一箭之地外,讓初上戰場的法斯特士兵既是鬆了一口氣,又是暗自咬牙。 book18.org
在那個騎兵將領的帶領下,十六名全副武裝的騎士從天河新軍的騎兵陣營中馳出,毫無所懼地接近法斯特士兵的營壘,一直到一百二十步的距離才停下來。 book18.org
左島近不禁笑道:「乖乖,居然來示威了,我們出去和他們見個面吧!」 book18.org
營壘的大門打開,蹄聲隆隆,左島近帶著六個近衛奔出營壘。他一騎突前,身後六人雁翅排開,緊緊跟在後面。 book18.org
那個天河新軍的騎兵將領冷眼看著左島近向自己馳來,據鞍安坐,直待對方到了八十步左右,方搭上一枝狼牙箭猛然引弓。 book18.org
「嗡」的一聲弦響,箭出似流星,破空飛行的厲嘯聲入耳,勁道出奇地兇猛。 book18.org
左島近看得十分真切,箭破空而至,劃出一道略彎的降弧,直射自己的胸口。 book18.org
他拔出巨闕劍,胯下的戰馬斜沖數步,一聲脆響,箭被他用劍撥偏,戰馬仍向前馳去。 book18.org
他一聲長嘯,突然放馬向前狂沖,巨闕劍高舉,映日生光,嘯聲震天,馬後塵埃滾滾。 book18.org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只有二十步的距離,戰馬轉眼便到了。 book18.org
「慢來!」天河新軍的騎兵將領駭然大叫,同時火速備戰。但左島近的戰馬已經沖至身邊,光華耀目,巨闕劍有如閃電般的劈下來,沒有任何的花巧,卻是讓對手避無可避。 book18.org
一聲的慘呼,劍落血起,接著是一聲天動地搖的砰然大震,和一聲可怕的健馬悲嗚。 book18.org
當戰馬揚起的煙塵落定,戰場上的所有人全部驚呆了,那個天河新軍的騎兵將領居然被法斯特的巨人將軍一劍劈成兩半,而且是連胯下的戰馬也沒有倖免。 book18.org
半天,戰場上一片肅靜,跟隨在天河新軍騎兵將領身後的那些護衛全部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勒馬後退。 book18.org
他們知道自己的將領有多少的實力,可是居然連對方一回合都沒有擋住,下場又是這樣的慘,極大的恐懼感在瞬間抓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book18.org
法斯特的士兵則是士氣大振,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book18.org
他們很多人是第一次看到左島近的實力,在他們的眼中,此刻的左島近簡直有如一尊戰神立於戰場。 book18.org
有道:「兵是將中威,將是兵中膽。」左島近這一下發威,讓他手下的士兵豪情滿懷。 book18.org
「這個笨蛋!」 book18.org
立於本陣旗下的秦不由得大罵,本來是想讓法斯特的士兵看看自己騎兵的威力,誰知道這個騎兵將領的舉動反而使得法斯特的將軍大展神威,從而在自己部下心中留下了強烈的影響,極大地挫傷了己方的士氣。 book18.org
秦當機立斷,下令騎兵發動攻勢,爭取先扳回一局。 book18.org
號角聲從本陣響起,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天河新軍騎兵馬上鎮定下來,齊齊發出震天的吶喊聲,開始放馬發動攻勢。 book18.org
蹄聲如雷,震耳欲聾。天河新軍的騎兵有如潮水般湧向法斯特的營壘。 book18.org
如果是初次上戰場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能夠不嚇得雙腿發軟已經是很不錯了。 book18.org
左島近早已打馬回撤,在奔入營壘的同時大聲喝道:「準備發射!」他的大喝聲讓部下的心神定了不少。 book18.org
看到天河新軍居然用騎兵衝擊營壘,左島近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一聲令下,火矢如蝗,落入天河新軍的陣中。 book18.org
一箭之地的距離讓戰馬衝擊起來,可以說是轉眼就到的,但不幸的是,法斯特在營壘前面暗設的壕溝和鐵藜發生了作用。 book18.org
戰馬跑著跑著,突然一軟,陷入下面的壕溝里,有的則是踩上了被浮土掩蓋的鐵藜,戰馬立刻前蹄跪下,將馬上的騎士飛拋而出。 book18.org
能夠踏上正確道路的天河新軍騎兵也不是非常好過,頭上的飛矢不說,因為這個距離已經是發石機的射程了,人頭大小的石頭雨點般的落下來,砸得天河新軍騎兵人仰馬翻。 book18.org
沒有想到法斯特軍居然設了如此完備的防禦體系,而且全是針對騎兵的攻擊,這對於全部是野戰輕裝騎兵的天河新軍騎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book18.org
能夠衝到營壘前面的天河新軍騎兵已經不多了,他們經受了一陣弓箭的洗禮之後,赫然發現法斯特的營壘一開,衝出了如林的長槍,是騎兵最為害怕的長槍陣。 book18.org
後面的天河新軍騎兵看到這樣的情況,已經紛紛勒馬後退了。 book18.org
這時候從本陣下傳出了陣陣畫角的長鳴聲,是退兵的命令,顯然秦已經發覺再這樣下去,他引以為傲的騎兵就要毀於一旦了。 book18.org
左島近見狀馬上大喝一聲,「舉火發箭!」 book18.org
身邊早已有人點起火箭,朝天空斜向發射了三枝,紅色的煙霧隨著箭的飛行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軌跡。 book18.org
早已在附近等候多時的慶計和他的槍騎兵們躍馬而出,有如一道紅色的閃電疾撲向正忙著轉身的天河新軍騎兵。 book18.org
時機選得非常正確,當紅色的槍騎兵出現在敵人的視野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天河新軍騎兵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回擊,慶計的槍騎兵好像利劍一樣直插敵人的陣中,騎兵的衝擊簡單而有效,所到之處敵人紛紛落馬,潰不成軍。 book18.org
在後面的秦看得面色鐵青,急忙招呼預備隊上去接應。 book18.org
可是騎兵已經被派上戰場,當步兵趕上來的時候,慶計的槍騎兵已經衝殺了兩個來回,將天河新軍的騎兵殺得七零八落,只有凌零散散的騎兵能夠順利逃回到秦的本陣。 book18.org
看著紅色的槍騎兵沿著安全的路線退入了法斯特的營壘,秦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他的五千騎兵就這麼一下已經報銷了,這可是他在安陽三地取勝的法寶啊! book18.org
氣憤填膺的秦馬上組織起第二波的攻擊,這次是投入了手中所有的步兵,一萬名士兵在臨時搭建的攻城器具掩護下,朝法斯特的營壘衝殺過來。 book18.org
天河新軍是用當地的木材作成一面面巨大的擋板,後面有兩根木頭撐起來,下面也有兩根圓木作為底軸,這樣一來,士兵就可以躲在擋板的後面慢慢地推進,而且也可以探出路上的陷阱壕溝。 book18.org
左島近看得也是暗自點頭,天河新軍中也有能人,知道行軍打仗的章法,片刻的時間就想出了應對的法子,現在才是真正的戰鬥。 book18.org
天河新軍的士兵冒著如雨的弓箭,慢慢向前推進,一路上不斷將發現的壕溝陷阱一一填平,漸漸地,他們開始加快腳步,因為法斯特的營壘就在眼前了。 book18.org
眼看就要到達法斯特的營壘了,三十步,二十步…… book18.org
突然,一道火牆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最後一道壕溝的後面,法斯特的士兵埋下了深深的火線,這時被火矢引發,頓時引起沖天的大火,將天河新軍手中的簡易探道器具也點著了。 book18.org
天河新軍的士兵見狀,乾脆拋開手中已經著火了的器具,在壓下火勢的同時,直接沖了過來,開始了第一次攻打營壘的戰鬥。 book18.org
這是真正的短兵相接,一場激烈的血戰。法斯特的士兵在左島近的帶領下十分英勇頑強,將衝上營壘的敵人一次一次地打下去。 book18.org
左島近更是大發神威,什麼地方戰鬥最激烈,他就出現在什麼地方,巨闕劍下不知道劈了多少的敵人,身上的戰甲全部被血濺滿。 book18.org
左島近的出現都給法斯特的士兵帶來極大的鼓舞和支持,他在戰場上跑來跑去,不停地大聲叫喊著,揮動手中那把讓天河新軍士兵心寒的巨劍。 book18.org
終於擊退了天河新軍的進攻,營壘前面到處是天河新軍士兵的屍體,鮮血將地上的野草都染成紅色。 book18.org
這一次攻擊,天河新軍損失了兩千多名士兵,而法斯特的士兵卻只有五百的傷亡,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這其中很大的功勞應該是記在左島近這個巨漢將軍的身上,他一個人就造成了對方五分之一的死亡,而在他的鼓舞下,每一個法斯特的士兵都發揮出了超水平的戰鬥力。 book18.org
但左島近他們來不及多喘一口氣,不甘心失敗的秦指揮著剩餘的士兵發動又一次的攻擊。 book18.org
這一次的戰鬥更加激烈,秦甚至親自出馬,帶著數百精銳士兵衝擊營壘的一角。 book18.org
受到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營壘在搖晃著,顫抖著,它也承受不住了,終於讓天河新軍破開了一角。 book18.org
從這個缺口處,天河新軍的士兵潮水般的湧入,和火速趕到這裡的法斯特士兵展開了殘酷的爭奪戰。 book18.org
殺聲震天,每一次血光的出現,都代表著一條生命的消失,在這個時候,生命的意義僅僅是不停的殺戮,直到倒下為止。 book18.org
血肉橫飛的戰場上,兩位主將有過一次面對面的機會。 book18.org
秦接住了左島近一記重劈,發現巨闕劍的威力遠遠超過了他手中的劍所能承受的力量。伴隨他征戰沙場的長劍被斬斷,但秦的身手相當敏捷,在間不容髮的一瞬間,他避開了足以將他的分成兩半的一擊。 book18.org
「哼,身手不錯啊!」左島近的眼睛落在了秦的戰甲上,那裡有表明他身份的徽章。 book18.org
「萬騎長大人,你不過也只有如此而已,到此為止吧!」 book18.org
隨著話落下的還有他那把讓人心寒的巨闕劍,但是左右拚死殺過來,替秦擋下了這一劍,兩個護衛立刻變成了四截,血雨橫飛。 book18.org
秦後面的大隊士兵涌過來,讓左島近放棄了一劍殺死對方主將的誘惑,轉身向後退開。 book18.org
「我們撤退!」左島近仗劍斷後,法斯特的士兵退入了第二道營壘之中。 book18.org
不能收手的天河新軍只有繼續發動進攻,在極大的傷亡之後,他們終於攻下了第二道營壘,可是他們很快發現,自己的面前還有一道高高的營壘。 book18.org
鼓起餘勇,天河新軍在秦的帶領下,向前面的營壘發動攻勢。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天河新軍的後面開始出現一片大亂,不少的士兵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 book18.org
「法斯特的士兵在後面出現了,後面有法斯特的士兵殺過來了!」 book18.org
「什麼?我們被包圍了嗎?」天河新軍經過連續不斷的攻堅戰,早已露出疲憊之態,再聽到這個消息,馬上陷入了混亂的境地。 book18.org
這個時候,前面法斯特的營壘打開,左島近帶領著士兵衝殺出來,陷入慌亂的天河新軍再無鬥志可言,秦也被手下的近百護衛簇擁著逃出了法斯特的營壘。 book18.org
原來左島近在最裡面那一道壕溝的前面挖有藏兵洞,雖然只埋伏了七百多人,但在這個時候殺出來,卻是讓天河新軍根本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從而自亂陣腳,導致整個戰線的潰敗。 book18.org
這一次戰役,天河新軍的一萬五千名精銳的前鋒幾乎全部被消滅,而左島近的部下付出的代價是一千一百多名士兵的傷亡,這樣的結果,讓所有的天河新軍將士不寒而慄。 book18.org
「那個巨漢般的將軍簡直不是人啊!」 book18.org
從此在天河新軍的士兵中流傳著這樣的話,而左島近的鐵壁之名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經過審問俘虜,左島近知道因為安陽的戰事十分順利,天河新軍將對任丘地區用兵,從安陽三地調過來的軍隊正朝這個方向而來,數目更是有五萬之多。 book18.org
左島近馬上派出探子偵查,同時派快馬將這個驚人的消息帶回任丘城。 book18.org
~第九章 心之蛻變~ book18.org
「大人還在傷心之中嗎?」 book18.org
東督府的將士這兩天有些心神不安,紛紛在相互打聽著消息。 book18.org
「聽說東督大人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不想見任何人。」 book18.org
雖然說現在大小的事務全部是由強忍悲傷的於鳳舞和晨月在主理,沒有出現絲毫的問題,但葉天龍是東督府的主人,整個組合的中心,他的表現將直接影響到東督府下面每一個將士的狀態。 book18.org
回到任丘城已經兩天了,葉天龍依然是將自己關在柳琴兒的房間裡面,拒絕接見任何人。 book18.org
一想起柳琴兒的死,他就自責不已。 book18.org
如果自己不帶著柳琴兒去青峰山…… book18.org
如果在發現那麼人都來青峰山爭奪神劍的時候,自己能夠放棄想得到神劍的念頭…… book18.org
如果在華柔出現之前,看到柳琴兒的受傷,自己果斷對神劍放手的話,那麼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柳琴兒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喪命。 book18.org
特別是一想到柳琴兒的腹中還懷著自己的孩子,葉天龍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深深地刺著,那種痛苦真讓他幾乎快要發瘋了。 book18.org
一直以來,柳琴兒在自己的身邊,並不算是一個出眾的女人,而且自己起初的動機也僅僅是出於對柳琴兒美色的垂涎,用不太正當的手段得到她的,可沒有想到,原來柳琴兒對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深愛,為了自己肯捨棄掉她的性命,這是何等厚重濃烈的真情啊! book18.org
直到這個時候,葉天龍才驀然發現,原來自己對柳琴兒也是懷有比其他女人更為特別的感情,也許因為柳琴兒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吧。 book18.org
其實葉天龍也不知道,他對柳琴兒有著特別的感情,是另有原因的。 book18.org
在葉天龍身邊的眾多女人中,無論是於鳳舞還是龍靈兒,甚至是玉珠,她們在武技上的修為遠遠都超過了葉天龍,而且於鳳舞和晨月在心智能力上面也比葉天龍要強上許多。至於倩公主,她尊貴的公主身份和她那個大策法師的頭銜也會讓人感到敬畏。葉天龍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感覺,但在內心深處,其實他還是會感受到這些女人的無形壓力,使得他下意識地有些畏懼,這是人的一種本能,對於比自己強大高明的人總會下意識地存著一種仰視的感覺。 book18.org
相對來說,只有柳琴兒和葉天龍是相差無幾的,而且柳琴兒的性情脾氣十分的開朗親和,讓他和她的相處感到十分的自在和輕鬆,自然也就越發地喜歡她。 book18.org
而葉天龍喜歡綰貞,也是有這樣一方面的原因在裡面,因為綰貞會全心全意地依賴他,信靠他。說白了,這也是男人的一種特殊心態。 book18.org
靜靜的房間裡面,葉天龍甚至可以聽到柳琴兒的聲音。多少次枕邊的呢喃細語,多少次的盡情歡娛,讓他感到柳琴兒幾乎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book18.org
冥冥之中,微笑的柳琴兒、嬌嗔的柳琴兒、薄怒的柳琴兒、傷心的柳琴兒一一在他的面前出現,伸手去抓的時候,卻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愛我吧!」是歡娛的時候,柳琴兒最愛在他耳邊的低語,這一句話現在在他的心底一遍一遍的響起,是那樣的盪氣迴腸,讓人徘徊不已。 book18.org
接到左島近派快馬送來的急報,眾人面面相覷,天河新軍就要對任丘地區發動大規模的攻勢了,可是身為主將的葉天龍還是這個樣子。 book18.org
此時此刻,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於鳳舞的身上,要喚醒沉緬於自責之中的葉天龍,她這個美女戰神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book18.org
這一點,於鳳舞自己也十分清楚,作為一個正妻,她有這樣的義務和責任。 book18.org
敲門之後,於鳳舞輕輕地推開房門,緩緩走到葉天龍的身邊,柔聲說道:「天龍,別這樣,我們好擔心你啊!」 book18.org
葉天龍抬起頭來,望著於鳳舞略顯清減的嬌顏,強作一笑,沒有說話。 book18.org
「琴妹死了,我們每一個人都非常痛苦。但是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我們大家都需要你啊!」 book18.org
於鳳舞深深地望著葉天龍的眼睛,她的眼中已經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book18.org
葉天龍的神情略帶茫然地說道:「事情,你們都會處理好的!讓我多陪一會兒琴兒好嗎?」 book18.org
於鳳舞的心神微微一震,突然撲入葉天龍的懷中,淚水湧出。 book18.org
葉天龍猛的一驚,連忙抱住她柔軟的嬌軀,連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book18.org
「我好累啊!」於鳳舞的聲音有些顫抖:「讓我在你懷中靠一會兒吧。」 book18.org
葉天龍的身子不由得硬了一下,他托起於鳳舞掛著珠淚的嬌靨,柔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快告訴我!」 book18.org
於鳳舞微微搖頭,輕聲道:「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只是這兩天來,我覺得我的心好累啊!琴妹沒有了,你又這個樣子,而且辛西雅她們也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這叫我如何是好?」 book18.org
葉天龍不覺反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沒有我,你們一樣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得妥妥貼貼的。」 book18.org
「不!」於鳳舞急忙搖頭道:「你是我們大家的依靠,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們大家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book18.org
「依靠嗎?」葉天龍喃喃地說道:「我是琴兒的依靠嗎?我值得你們依靠嗎?」 book18.org
「琴妹的死,我已經很傷心了,可是你這樣的自責,更讓我傷心啊!你是我的愛人,我的丈夫,除了你,我還能依靠誰呢?」 book18.org
於鳳舞眼中的珠淚無聲地滑過她那光潔無瑕如玉般的俏臉,讓葉天龍的心中大感疼惜。 book18.org
「不為了我們,你也要為了琴妹和她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好好地保重自己,因為現在你的生命,是她們兩個人換來的!」 book18.org
於鳳舞輕聲地訴說著,卻好像大錘打在葉天龍的心上。 book18.org
「你的生命現在已經是代表著三個人,知道?」 book18.org
「還有,你現在這個樣子,如何為琴妹報!」 book18.org
葉天龍猛地抱緊了於鳳舞的嬌軀,口中喃喃地說道:「對不起!這一次我又讓你傷心了!」 book18.org
於鳳舞展顏而笑,珠淚卻不由自主地滾滾而下,她知道葉天龍的心結已經打開。 book18.org
半晌,兩個人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下來,葉天龍吻去了於鳳舞玉臉上的珠淚,深情地說道: book18.org
「謝謝你!這兩天來我想了很多,我絕不會放過青峰山上任何一個傷害過琴兒的人。」 book18.org
說到這裡,葉天龍深深地望進於鳳舞的一雙美眸,緩緩地說道:「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們受到任何的傷害,也絕不再讓你們傷心!」於鳳舞用力點頭。 book18.org
葉天龍鬆開於鳳舞,慢慢地說道:「現在讓我再一個人靜一下,好嗎?」 book18.org
於鳳舞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站起來,道:「我在前面的花廳等你!」 book18.org
說著,她低頭,在葉天龍的臉頰上深深一吻,柔聲道:「我們等著你!」 book18.org
看著於鳳舞走出了房間,葉天龍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愛意,能夠得到這個蘭心慧質的絕色佳麗的愛,真是他的幸運。 book18.org
半刻鐘的功夫,葉天龍出現在花廳,一踏入房間,等候在花廳裡面的眾女頓時全部站起來,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近乎同聲發出「啊!」的一聲,臉上不約而同地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這讓葉天龍暗暗感動不已。 book18.org
於鳳舞、晨月、龍靈兒和綰貞…… book18.org
葉天龍的視線一一從她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各人的神情各異,但眼神中都是十分的熱切。 book18.org
受到她們的感染,葉天龍的臉上也露出寬慰的笑意。 book18.org
驀然,他的視線落在了於鳳舞和晨月之間的一個空位子上,那本來是柳琴兒的位子,可現在伊人已逝,在位子上的只有一把平淡無奇的無劍之鞘。 book18.org
葉天龍的心好像被針猛地刺了一下,立時感到心中一痛,眼神也暗了下去。 book18.org
於鳳舞把葉天龍瞬間的變化均看在眼中,知道葉天龍此時的心情,她馬上走向葉天龍,柔聲說道:「別想那麼多了,你看一下左島近從前線送來的快報,諸位將領都在議事堂等著你呢!」 book18.org
說罷,她伸手遞過一份快報,葉天龍無言地接過來,也沒有打開它,只是望著於鳳舞說道:「你們都看了吧?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於鳳舞愣了一下,旁邊的晨月快步走過來,應聲道:「我們是想了一些計劃,但最後的定奪還是要你來的!」 book18.org
「你們不和我一起出去嗎?」葉天龍望了望晨月,又看著於鳳舞說道。 book18.org
於鳳舞的臉上泛起了一絲頑皮的笑意,從這個美女戰神的臉上看到這種笑容是極為罕見的,葉天龍不禁看得呆住了。 book18.org
「我和晨月妹子以後只會是你內府的參謀,幫助你出謀劃策,最後的裁決由你來定,外面的軍機大事如何輪得到我們女孩子家去湊熱鬧啊!」 book18.org
「再者說了,金戈鐵馬,決戰沙場的事情總是你們男人的分內之事。」 book18.org
說到後來,她和晨月相視一笑,很有默契地同聲對葉天龍說道:「夫君大人,你說這樣好嗎?」 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她們還故意拉得長長的,柔柔的,讓葉天龍聽得連骨頭都要發軟了。 book18.org
葉天龍傻傻地望著眼前兩個亦喜亦嗔的絕世嬌女,這樣的軟語要求,他除了點頭之外,哪裡還有別的話可以說。 book18.org
同時,他的心中也湧起了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身邊這些可愛女人的豪情。 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人們都還不知道,就在這幾句近似玩笑的話中,日後天龍王朝的內閣初具雛形了,而後世的歷史學家永遠也不知道天龍王朝的內閣制度竟然是從這裡開始的,他們為了這個問題還一直進行著樂此不疲的爭論。 book18.org
當葉天龍出現在議事堂的時候,裡面的眾將立刻全部猛的站立,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閃動著關切的眼神,無言地望著他們的主將。 book18.org
從葉天龍一片平靜的臉色中,他們看到了他眼中正閃動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這讓眾將領在高興之餘也感到一絲的驚訝。 book18.org
葉天龍走到主位上,猛地轉身道:「大家都知道天河新軍的事情了吧?」 book18.org
看到眾將全部點點頭,葉天龍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的冷笑,淡淡地說道:「現在天河新軍已經擊敗了安陽三地的自衛團,正在對安陽三地發動最後的攻勢。而他們的大軍前鋒已經到達任丘地區,我們要怎麼辦?」 book18.org
范銅一步站出來道:「大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天河新軍嘗嘗我們天龍軍團的厲害,我們出擊吧,把他們殺個落花流水!」 book18.org
計無咎搖搖頭,道:「不可,不可!天河新軍的前鋒雖然在攻擊左島近將軍,但他們的目的是想牽制我軍的行動,不讓我軍前去救援安陽三地。而且天河新軍的前鋒挾大勝的餘威而來,其勢必然強橫無比,加之我們的軍中目前有近半數的士兵還是新兵,恐怕難以和對方正面硬撼!」 book18.org
雖然在青峰山上,計無咎在葉天龍最危急的時刻出手救了葉天龍,使得眾將對他的印象大有改觀,但他這一番話出口,立刻引起不少將領的反感。 book18.org
「兩軍尚未交戰,就先挫了我軍的銳氣,計無咎先生到底是何居心!」 book18.org
堂下一個粗放的聲音響起,眾人一聽便知道是千騎長尚奇允。 book18.org
此人出身於世代騎士之家,英勇善戰,可惜的是,他的技藝和他的脾氣成正比,常常一言不合,便和別人動起手來,火爆的脾氣可謂法斯特軍中的一絕。 book18.org
因此他雖然是立過不少的戰功,卻因為人緣的關係,在軍中沉沉浮浮,最後被弄到了葉天龍的東督府。 book18.org
眾將都以一種「原本就該是你說」的表情望了一眼尚奇允,然後轉首向堂上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投以幸災樂禍的眼神。 book18.org
不少人的心中還在猜測著計無咎應該怎麼樣反駁。 book18.org
出乎眾將的意料,計無咎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尚奇雲的這一番話,臉上的神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幾乎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站著。 book18.org
「難道你是做賊心虛嗎?」尚奇允果然是不負眾望,也不愧是讓法斯特軍部為之頭疼不已的人才,辛辣的話語足以惹起一場風暴。 book18.org
計無咎這次是有反應了,但也只是面無表情地望了尚奇允一眼,依然沒有對他的話作出應有的回應,眾將不免頗有失望的感覺。 book18.org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book18.org
葉天龍搶在尚奇允再次發話之前,突然向他提問道,同時雙目緊緊吸住尚奇允的目光。 book18.org
這一下,尚奇允的火爆脾氣在發作之前就被轉移了心神,只聽他大聲地說道:「末將願意帶兵前往增援左島近將軍,誓將天河新軍擊潰!」 book18.org
「哦,你有把握嗎?」葉天龍饒有興趣地望著尚奇允那張稜角分明的方臉:「這可是關係重大的軍務。」 book18.org
尚奇允見到主將頗有同意自己主張的意思,不由得興奮地說道:「大人但請放心,天河新軍乃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裡面大多是毫無訓練的亂民,打戰全憑一股血氣之勇,根本不會是我軍的對手。」 book18.org
「好!」葉天龍輕輕一拍案幾,大聲說道:「我給你三千士兵,連夜趕往台頓協同左島近。」 book18.org
尚奇允呆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說道:「大人就派我一個人去嗎?」 book18.org
葉天龍頷首道:「當然,你有信心說出那樣的話,自然有能力做到。」 book18.org
「可是三千士兵實在有些少!」尚奇允有些猶豫地說道:「天河新軍的大軍有五萬人馬,左島近將軍和末將加起來也只有八千士兵,再加上慶計將軍的二千騎兵也只有一萬……」 book18.org
「我本來不想派兵的,而是讓左島近嚴守。」葉天龍斷然道:「所以現在只能給你這麼多人,任命你為左島近的副手,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將天河新軍攔在任丘地區之外,就是大功一件。如果被天河新軍突破了你們的陣線,我必定嚴懲不怠!」 book18.org
尚奇允低頭盤算了一下,毅然抬起頭來,大聲說道:「末將遵命!」 book18.org
葉天龍滿意地點頭,然後對尚奇允說道:「你到達西頓之後,傳我的命令,讓慶計帶領二千槍騎兵由崔望領路馬上前往安陽,絕不可以讓天河新軍攻占安陽,不然的話,安陽三地將完全落入天河新軍的手中。」 book18.org
尚奇允應命,他也知道如果安陽三地落入天河新軍的手中,將會使天河新軍的勢力大增,青州的局勢更加難以控制。 book18.org
葉天龍將遲顯留下來負責任丘城的防務,又讓索衝出任全軍的後勤官,負責組織後勤運輸。 book18.org
「諸位!」葉天龍望著其餘的眾將道:「明天一早,全軍就出發。大家現在去作準備吧!」眾將轟然應聲。 book18.org
計無咎突然說道:「大人!慶計將軍前往安陽,並不要急著去解救安陽之圍,而是應該尋找戰機,只要給安陽的自衛團一些希望就可以了,一切等大軍到了之後再說。」 book18.org
眾將愕然,不解地望向計無咎,計無咎淡淡地說道:「現在安陽三地的自衛團正處在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我們看準時機,微微一伸手,三地的軍民將盡落我們的手中。」 book18.org
腦筋動得快的將領不禁在心中大罵這個傢伙果然陰險,但仔細想想,卻是不得不承認計無咎的頭腦,這固然是乘人之危的舉動,但經過他的解說,卻變成了雪中送炭的義舉。 book18.org
「這個傢伙實在是要小心!」明白過來的眾將心中不由得升起這樣的念頭。 book18.org
葉天龍的眼中厲芒一現,道:「好,就依照計無咎的計謀。」 book18.org
然後他對眾將正色說道:「雖然我們沒有直接去增援左島近,但只要在安陽那裡擊潰天河新軍,這可以讓進攻左島近將軍的天河新軍不戰自退。所以,請諸位記住,安陽才是我們真正的戰場!」 book18.org
眾將聽罷,無不精神一振。通過這幾下的決斷,他們從葉天龍的身上依稀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東西在成形,這是他們一直所期待的,他們對於前面的道路更加有信心了。 book18.org
決定了軍事行動計劃之後,葉天龍又宣布了兩件事情,一是將青峰山列為禁地,不許任何人進山;二是在任丘城的城頭掛上白旗,為柳琴兒舉行喪事。 book18.org
至此,眾將才知道柳琴兒在葉天龍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也看到了這個素來好色的男人心中另外的一面,沒有想到好色的男人也會有如此深情的時候。 book18.org
~第十章 心墮深淵~ book18.org
「你們說什麼!?」尤那亞的神情一變:「聖魔神劍消失了?」 book18.org
在他的面前,一字排開站立的依次是公孫大娘、那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和脫去了全身裝甲的血衣隊武士領隊。 book18.org
被光束洞穿小腹,身負重傷的兩個邪惡女神戰士已經完全康復,憑著她們近乎恐怖的強橫肉體,僅僅三天的時間,她們已經恢復了原先的那種妖艷之色。 book18.org
「哼哼,這次的行動真是太好啦!你們這麼多人去,居然連摸都沒有摸到聖魔神劍一下,還損失了所有的血衣隊精銳武士。」 book18.org
聽到尤那亞的話,四個人都慚愧地低下頭,血衣隊武士的領隊臉色蒼白地說道:「殿下,本來我們也可以拿到聖魔神劍的,只是……」 book18.org
「只是什麼?」尤那亞的眼睛盯著他。 book18.org
血衣隊武士的領隊鼓足勇氣說道:「只是聖魔神劍突然間就不見了,而且那個時候的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book18.org
「可怕?」尤那亞冷冷地說道:「聖魔神劍發生異變當然是不能怪你們的,這把傳說中的天命之劍擁有的力量,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 book18.org
四人頓時感到精神一松,從尤那亞這一句話來看,他似乎是不再怪罪了。 book18.org
「但是在這之前呢!」尤那亞的話語,再度將四個人的心提了起來。 book18.org
「在前面你們已經犯了不少的錯誤!」尤那亞的聲音有些尖銳,他望向公孫大娘道:「你們三個人為什麼要分開行動?合力蠶食對手,逐個消滅他們,難道這樣的道理你都不懂?」 book18.org
然後尤那亞望向血衣隊武士的領隊,道:「還有你!」 book18.org
血衣隊武士的領隊身不由己的將身子一挺,低頭聽主君的教訓。 book18.org
「你出擊的時機絕對是一個錯誤,而且同樣犯了樹敵太多的毛病。他們都想得到聖魔神劍的,所以你只要攻擊一方,就會變成在他們看來是減少對手的好事,不是可以逐個消滅他們嗎?」 book18.org
「難道說,你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將全部的對手消滅,所以就可以亂來了嗎?殺敵一萬,也要自損三千啊!你讓我太失望了!」 book18.org
聽到主君最後的一句話,血衣隊武士的領隊神情大變,馬上俯身跪倒在尤那亞的面前,顫聲說道:「殿下,末將有負於重託,實在罪不容誅!」 book18.org
「你起來吧!」尤那亞微微搖頭道:「念在你效力多年,現在又是用人之際,我暫且饒你一命。我限你在半年之內,重新召集訓練一批武士,補充血衣隊武士的缺額。」 book18.org
說到這裡,尤那亞慨嘆一聲,道:「可惜啊!多年訓練的心血,卻在青峰山毀於一旦!」 book18.org
血衣隊武士的領隊俯首無言,他也知道死在青峰山的血衣隊武士全部是精銳中的精銳,失去他們,血衣隊的戰力已經損失了一半。 book18.org
尤那亞輕輕地揮揮手,道:「好了,你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book18.org
血衣隊武士的領隊俯首施禮,然後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退出去,在轉身的瞬間,他聽到了尤那亞對公孫大娘說道:「你當時分開攻擊,讓她們兩個去對付葉天龍一方的人,是因為你害怕被人認出來,以這種模樣的打扮面對自己熟悉的人,你還感到羞愧,是嗎?」 book18.org
自己的主君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血衣隊武士的領隊也暗暗心驚,也許在他的面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隱瞞的。 book18.org
不過,謀略如海的主君為什麼會對公孫大娘她們三個人用這樣的態度呢?她們三個人可是大有用處的超級好手,應該說,用這樣的手段會在她們的心中埋下怨恨的種子,除非,除非…… book18.org
血衣隊武士的領隊不禁暗自搖頭,依照常理看來,自己的推論是絕對錯誤的,可是看公孫大娘她們的樣子,又好像只有這樣一個解釋,那就是──她們三個女人都是犯賤的女人! book18.org
為自己居然得出這樣的結論,血衣隊武士的領隊自己也覺得好笑,別人不說,堂堂的公孫世家的家主會是這樣的女人嗎? book18.org
可是就在他快要走到內廊的轉角處時,他的耳朵里傳來了尤那亞斥責的聲音。 book18.org
「實在不可原諒,居然還有羞恥心?賤人是不需要羞恥心的!過來,我要好好懲罰你們!!」 book18.org
後面的話就算血衣隊武士的領隊再凝神聚功於耳朵也聽不見了,但僅僅是前面的話已經夠讓他吃驚了。 book18.org
「是我的耳朵發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發瘋了?或者說這個世界有很多的東西,根本就在我的認知範圍之外呢?」 book18.org
帶著這樣的疑團,血衣隊武士的領隊行了出去,不過一離開這裡,他馬上轉換了心境,拋開疑問,將所有有礙於工作的想法全部屏除。 book18.org
他是一個工作極其認真負責的人,尤那亞正是看中了他的責任心才讓他出任血衣隊武士的領隊,而他也知道,今後尤那亞的大事成功,他就是主君身邊的近衛軍首領,主君最信任的人。 book18.org
公孫大娘呆呆地望著尤那亞,這個俊美華麗的男人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口道破了自己當時內心的交戰和猶豫。 book18.org
「你還呆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接受懲罰!」 book18.org
尤那亞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狂熱的眼神,沒有得到傳說中的天命之劍,讓他的心中產生極大的失望,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的失望就變成了心中某種強烈燃燒的火焰。 book18.org
「難道我不是聖魔神劍所選擇的天命之主嗎?為什麼聖魔神劍會一現即逝?」 book18.org
尤那亞的心中暗自發問:「不是這樣的,也許是在場的沒有一個天命之主,所以聖魔神劍才會發怒而消失的。對,就是這樣的!」 book18.org
心中的結一旦被打開,強烈燃燒的火焰就轉變為不可抑制的慾望,尤那亞轉身望向辛蒂和星婭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 book18.org
「你們兩個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點動手啊!」 book18.org
辛蒂和星婭先是一愣,馬上就泛起了會意的喜色。她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點點頭,突然向身邊的公孫大娘發難。 book18.org
「你們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突然間被辛蒂和星婭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從左右抓住自己的手臂,公孫大娘有些慌張地問道。 book18.org
辛蒂和星婭同聲笑道:「你不知道?」她們的笑容含著某種不懷好意的內涵。 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啊!」 book18.org
公孫大娘猛的一驚,這樣的笑容和這樣的動作讓她想起了接受尤那亞施行邪惡蠱術時的遭遇,那時的經歷讓她感到十分痛苦。 book18.org
「你已經發誓作我的女奴,難道你忘記了嗎?」 book18.org
尤那亞慢慢走近公孫大娘,到了她的跟前,毫不客氣地說道。 book18.org
「請……不要這樣說了!」 book18.org
公孫大娘的眼睛猛的睜大,尤那亞的話好像針一樣刺入她的心,她的骨。 book18.org
「到了這個時候,你已經沒有選擇了!」尤那亞的臉上浮起了足以讓無數女子神魂顛倒,卻讓公孫大娘從心底泛起惡寒的笑容,無情地宣布道。 book18.org
然後,他又湊到公孫大娘的耳邊,低聲卻是相當清楚地說道:「你口裡這樣說,心裡卻是另外一種想法。難道每一次到最後,你都不是非常享受的嗎?」 book18.org
「我不是……不是……」 book18.org
公孫大娘無力地反駁著,卻更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但最終她也沒有說出什麼有意義的話來,因為連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話是多麼的軟弱無力。 book18.org
「哼,你只是一個表面上高傲華貴,內心卻是淫蕩無恥的賤人!」 book18.org
尤那亞的話無情在公孫大娘的耳朵裡面響起,讓公孫大娘的身心陷入地獄般的煎熬:「而我只不過是將你外面的那一層偽裝剝落而已。」 book18.org
「你……你說得太過分!」 book18.org
公孫大娘的俏臉漲得通紅,然而此刻她身上的裝束和臉上艷麗的化妝,使得她看起來更加的妖艷,但多年名門的教養,又讓她在舉手投足之間不經意地流露出名門閨秀的氣質。 book18.org
妖艷和華貴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能在公孫大娘巧妙地融為一體,絕對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奇蹟,這也是讓尤那亞深感意外的事情。 book18.org
「這個女人真是一個異數!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她都是十分的完美,而我卻是她的擁有者。我可以任意地處置她!」 book18.org
想到這裡,尤那亞再也難以抑制自己心中的火焰,伸手一把扯掉了公孫大娘上半身那件半遮半掩的細網眼胸甲,一對溫潤的軟玉立刻一躍而出,在空中顫顫巍巍,盡力展現它的美麗。 book18.org
公孫大娘僅僅發出了一聲驚叫聲,尤那亞的手已經握上了嬌嫩如粉的玉峰。 book18.org
「哼,才幾天沒有碰你,居然又大了不少啊!」 book18.org
敏感的酥胸嫩蕾處被人這樣的玩弄,還要聽到這樣的話,公孫大娘的俏臉好像是火燒一樣的滾燙。 book18.org
更加讓她感到悲哀的是,她的身體並不拒絕尤那亞這樣的舉動,相反的,還順著他的動作迎合,肉體的興奮讓她迷惑,讓她害怕。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啦?難道我真的是如他說的那樣嗎?」 book18.org
尤那亞稍微的挑逗撥弄,就讓她幾乎完全迷失在情慾的浪濤里,不過她還是勉強作出了最後的掙扎。 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裡好嗎?」 book18.org
「哼,每一次你都這樣說,到最後還不是一樣?」 book18.org
尤那亞毫不客氣地說道,同時將頭埋入她溫潤高挺的胸懷裡,上下其手。 book18.org
難以言狀的激情衝擊讓公孫大娘再也說不出話來,尤那亞的一舉一動完全掌握了她的感覺和需要。 book18.org
公孫大娘被辛蒂和星婭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夾在當中,全身的功力好像全部消失了一般,除了不時含糊不清的呻吟之外,任由尤那亞的輕薄。 book18.org
看到公孫大娘漸漸迷失在情慾之中,尤那亞無比的得意,公孫大娘的心靈終於被那邪惡的蠱術侵入,他的苦心和種種手段終於得到了最好的回報,當公孫大娘的肉體背叛成為習慣之後,她將永遠無法逃脫自己的掌控。 book18.org
「你很快樂,是嗎?」尤那亞突然停下手來:「你還沒有接受懲罰呢,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公孫大娘好像被一盆冷水澆頭,對於自己剛才的表現,她感到十分的羞愧,被逼無奈受到蹂躪,和自己主動享受情慾,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情況。 book18.org
可自己剛剛的情況,實在是無法向深愛的丈夫交待。 book18.org
「你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book18.org
尤那亞的雙手各抓住一座晶瑩溫潤的玉峰,那上面嫣紅的一點已經翹首以待,正發出誘人的光澤。 book18.org
公孫大娘有些狼狽地轉過頭去,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居然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身上的火焰能夠熄滅,她開始回憶自己的愛人,可是讓她感到害怕的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去回憶,愛人的臉在她的心中卻依然有些模糊不清。 book18.org
「你難道還會不好意思?」尤那亞的話讓公孫大娘感到寒毛直立:「我要給你戴上乳環作為懲罰,讓你一看它就會想起自己的身份,提醒自己不再犯錯誤!」 book18.org
剎那間,公孫大娘恨不得馬上轉身從這個男人身邊逃開,可是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將她牢牢地夾在中間,兩具豐滿的女體緊緊貼著她,同樣柔滑如絲的肌膚在輕輕地廝磨著,還有兩隻手在她的身上慢慢地遊走,恰到好處的力度,極富技巧的挑逗讓她的全身發熱,雙腿發軟。 book18.org
終於,公孫大娘緊緊夾住的雙腿鬆開了,一隻溫軟的素手滑進了大腿之間,指尖在幼嫩的肌膚上輕輕地划過,讓公孫大娘不由自主地全身一緊。 book18.org
「啊!」一聲嬌呼,公孫大娘的花園頓告失守。 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舞蹈,她的聲音顫抖,呼吸急促,美麗的臉龐上冒出了汗珠,眼光也變得妖媚起來。 book18.org
就在公孫大娘心神俱顫之際,一陣劇痛從她敏感的酥胸傳來,頓時一股奇異的感覺填滿她的五臟六腑,如電流擊中的感覺讓她的全身僵硬,她開始不停地尖叫。 book18.org
半晌,她的身子好像泄氣的皮球一般軟了下去,口中不住地喘氣,無神的眼光落到自己的酥胸,在那兩點嬌嫩迷人的嫣紅上面赫然穿著兩枝金針,閃動著光澤的針尖上正凝聚著一滴讓人心顫的血珠。 book18.org
「你剛才夾得真緊啊!」耳邊傳來辛蒂火熱的呼吸,接著將她的手指伸到眼前慢慢搖晃著,纖細修長的手指反射著晶瑩的光芒,公孫大娘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後面。 book18.org
細金打造的乳環,散發出金色的光澤,上面有鏤空的花紋,手工的精細讓人嘆為觀止,而且下面還垂掛著淚珠形的寶石,深藍的顏色散發出大海的光澤,這樣一對乳環絕對是價值連城,當它們掛在美麗的女人身上,襯著嫣紅的兩點,雪白豐挺的玉峰,沒有一個人不會為之發獃。 book18.org
公孫大娘眼神淒迷地望著身前這對隨著自己的呼吸正微微顫動的乳環。尤那亞滿意地從她的身邊退開了數步,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渾身竟然會散發出一種驚人的艷麗光澤,而她的神情中又帶有淡淡的哀怨。 book18.org
「現在讓我看看公孫世家舉世無雙的舞蹈吧!」 book18.org
尤那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緊張感,讓人感覺到是從缺少水分的喉嚨裡面發出來一般。 book18.org
看著眼前慢慢舞動的女人,如雪的肌膚、如雲的秀髮,不時閃耀的金色光芒,以及淒迷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帶給尤那亞前所未有的衝擊。 book18.org
他一把摟過身邊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惡形惡相起來,粗暴的動作讓她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book18.org
弄得性起,尤那亞抓過一旁的公孫大娘,放在兩個邪惡的女神戰士身上,自己再壓上去,同時責打著身下的邪惡女神戰士。 book18.org
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徘徊的公孫大娘,身心陷入了火熱的境地,原本深深刻在心中,愛人的那張臉越來越模糊了。 book18.org
在迷亂的盡頭,她的眼角流下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book18.org
敲門聲驚醒了沉思之中的葉天龍,他抬起頭來,問道:「誰啊?」 book18.org
「是我!」於鳳舞的聲音在什麼時候聽起來都是那麼的悅耳,推門進來的她,手中拿著一把劍鞘:「這是琴妹捨命得來的,你好好地收起來吧!」 book18.org
葉天龍的心神一震,猛的抬起頭來,望向於鳳舞的絕世嬌容。 book18.org
「我知道你很會傷心,但我想你應該要面對這件事!」 book18.org
於鳳舞的臉上有了一絲飄忽的神情:「琴妹最後也算是死在聖魔神劍之下,現在聖魔神劍已經不知所蹤,只有這個劍鞘留下來,你……」 book18.org
葉天龍突然一把抓過劍鞘,正要用力丟開的時候,猛然間從劍鞘上傳來一陣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這個劍鞘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book18.org
葉天龍不禁大奇,他沉心靜氣,神意貫注於劍鞘,頓時身軀猛地一震。 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情啊?」於鳳舞連忙追問道。 book18.org
「沒有什麼事情。」葉天龍搖搖頭,他投入劍鞘的神意居然被完全吸收,這是一種非常難以想像的事情。 book18.org
葉天龍仔細觀看手中的這個劍鞘,平淡無奇的劍鞘上沒有絲毫的裝飾品,暗黑的色澤,根本看不出它會是聖魔神劍的劍鞘。 book18.org
但葉天龍的心神越是投入這劍鞘,他就越發感受到從裡面傳出來的訊息,似乎這劍鞘在向他發出心靈的感應,好像要告訴他什麼東西一樣。 book18.org
一時間,葉天龍不覺盯著劍鞘看呆了,直到於鳳舞輕輕推他的肩膀,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就缺你一個人了!」 book18.org
因為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所以葉天龍是連夜舉行了柳琴兒的喪事,一切按照最隆重的方式進行,在任丘城裡的東督府所有的將領全部出席,就連天龍軍團的每一個士兵全部紮上了白色的布條。 book18.org
一拜完靈堂,尚奇允帶著三千士兵匆匆離開了任丘城。 book18.org
半夜的時候,任丘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的雪花將整座任丘城變成了白色的世界,也掩蓋了所有的東西,無論是好的壞的,丑的美的,整個大地變得如此的純潔無瑕,一如初生的嬰兒。 book18.org
請繼續期待《風月大陸》續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