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最後一個盒子,忽然間,一道紫色光芒射向空中,隨後,那盒子裡的雕像閃著動人的光芒,把房間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哇!」南紫露愛不釋手地把雕像取出,當第一眼看到雕像時,人已完全呆住了!book18.org
而旁邊幾個人的心,幾乎從胸腔里跳了出來!book18.org
南紫露感覺口乾舌燥,話完全說不出了——她痴痴看著眼前這美麗的禮物,一時心蕩神馳,仿佛天地之間,完全為她照亮!book18.org
那個雕像,赫然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南紫露的雕像,玲瓏剔透,美到極點,不僅是神韻,即使是那掬水的動作,都入木三分,讓人第一眼感覺到,那個南紫露的雕像充滿了天地之間所有的靈氣,而那無數的紫光,則從雕像身上爆發出來!book18.org
而且,那南紫露的雕像似乎還會輕輕搖擺,仿佛隨時要從湖面飛走的感覺,而她腳下的湖面更是輕輕蕩漾著,緩緩浮出一闕詞來:「曉窗晴,紅杏塵歸,玉肌含露傭倦情。醉里看花,翠陌荷韻映紅,紅靨兩心花香!」book18.org
南紫露馬上知道這首詞是哥哥特別為她做的。book18.org
當然,這雕像的價值並不僅僅在此。看著這翡翠珊瑚,更是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要知道珊瑚根本就無法製作出動人的雕像,更不用說這般意境了。而蕭壞的這雕像,是完全由珊瑚和翡翠結成的!book18.org
公寓里的人,都是知道南紫露最喜歡翡翠珊瑚的,但是此刻他們根本不知道蕭壞如何製作出來——那巧奪天工的神態,加上那不可思議的材料,幾乎可以成為天下奇物!book18.org
這時,眾人注意到雕像「南紫露」的左手拿著一顆美麗的小珍珠,而識貨的花淡荊輕呼一聲:「那是育麟珠!」book18.org
育鱗珠據說可以作美容之用,只要女孩子放在身邊,日久天長,可以減緩衰老,這育轔珠若在國際上出售,恐怕也有幾億美元上下!book18.org
再看南紫露雕像的脖子上,赫然掛著一個閃著七色的石頭,七色彩虹般的色彩,格外明亮和炫然。book18.org
「那是鑽石!」旁邊的西瑤嬌萌忍不住輕呼出口。book18.org
南紫露完全怔住了——蕭哥哥居然送出這樣價值的禮物?book18.org
花淡荊仔細看著,不由輕輕地說:「那點綴的好像有白玉、青花、瑪瑙、紫玉……」book18.org
聽花淡荊這樣數著,南紫露忽然頭腦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內心有無數甜蜜的騷動,她想坐下來,可是一種愛刺著她的腰身,她想站著,卻感覺內心如潮水洶湧,所有的力量都涌到體外,自己再也沒一絲力量。book18.org
她在瞬間被感動得面色蒼白——臉上無法掩飾著的嬌羞、美麗、動人的色彩,又在瞬間掩蓋了蒼白。book18.org
她已失聲。book18.org
花淡荊等人想不到蕭壞能送出這樣的禮物——她們一時完全呆住了!book18.org
蕭壞微微一笑,他製作完雕像,然後將穆雲冷給的那些寶石都點綴上去,而那育麟珠則是他某次和師父賭博贏來的。book18.org
小時候的小蕭壞,看到那珠子,就格外喜歡,於是和師父猜拳,猜錯了後便坐在地上大哭,哭得師父沒辦法了,只好說:「蕭壞,剛才我看花眼了,是你贏了。」book18.org
於是小蕭壞便把這珠子一直帶在身邊,而此刻給南紫露更是覺得理所應當。book18.org
「哥,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book18.org
蕭壞笑笑:「禮物並不分貴重,只分心意。其實在我眼裡,你給我的這幅畫,比我給你的雕像要珍貴無數倍呢!」book18.org
蕭壞微笑上前,摟住了南紫露:「我們倆都想到用那天游泳的事情來做,真是心有靈犀呢!」book18.org
「唔!」南紫露啜泣著,感覺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力量把她抓住了,讓她永遠無法掙脫開蕭壞的懷抱。她緊緊抱住蕭壞,在蕭壞的臉上親了一下,而她的眼淚,已滑落在蕭壞的臉上……book18.org
「這是一場夢嗎?」南紫露幾乎不敢相信。book18.org
短短的幾分鐘前,她還生怕哥哥姐姐不喜歡她,此刻卻受到公主般的對待。book18.org
「好了,露露,去吹蠟燭,先許願哦!」蕭壞見到南紫露粘在自己身上,便把她抱到桌子旁邊,然後輕輕把她放下。book18.org
南紫露閉上眼睛,強忍眼淚不要流下來——可是眼淚完全不受控制。book18.org
她幾乎是抽泣著,輕輕地說:「第一個願望,是我們一家六人天天幸福!」book18.org
「露露,願是要許在心裡的。」花淡荊提醒說。book18.org
所有人聽到南紫露說「一家六人」的時候,臉上都湧起濃濃的感動和溫馨,而西瑤嬌萌則無比羨慕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南紫露恍惚地完全沒聽到花淡荊的話,繼續說:「第二個願望,願媽媽永遠平安,哥哥永遠開心,爸爸能早日回來!」book18.org
然後南紫露向蕭壞投去柔柔的一瞥,忽然輕輕地許下第三個願望——聲音輕得連蕭壞都聽不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南紫露這個願望一定是許給蕭壞的。book18.org
「嘩啦!」當南紫露許完願,將蛋糕切好,花淡荊已打開一瓶香檳,噴了南紫露一身。book18.org
「給我們的大壽星敬酒哦!」book18.org
眾人紛紛舉杯,而花淡荊將手裡蛋糕忽然向蕭壞臉部一砸!book18.org
「嘻嘻!」花淡荊看到蕭壞沒有躲閃,一臉都是奶油,不由笑出聲來:「你肯定以為我要偷襲紫露!」book18.org
蕭壞微微一笑——他剛才早看出花淡荊的目的來了。book18.org
花淡荊頓時從蕭壞的眼神看出什麼——他這樣做,是不讓我失望嗎?於是她甜甜一笑,說:「露露,來,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就是讓你把你的蕭哥哥臉上的蛋糕吃掉。」book18.org
頓時,所有人都發出莞爾的微笑。book18.org
南紫露再可愛痴情,此刻也不免臉紅害羞:「荊姐姐不要……」book18.org
「荊姐姐吃掉?」花淡荊顯然聽錯了。book18.org
「嗯!」小南紫露甜甜一笑,她的笑容無比璀璨——荊姐姐這也能聽錯呀……book18.org
「吃掉吃掉,脫掉脫掉,外套脫掉脫掉……」花淡荊靈機一動,唱起歌來,隨後將外套慢慢脫掉,身上的D罩調整型花紋內衣漸漸露出,隨後一個伸手,又把外套拉上了。book18.org
蕭壞不由大聲說:「脫掉脫掉……D個罩罩……」book18.org
花淡荊臉上一紅:「蕭壞,不要老掛在嘴邊。」book18.org
「什麼東西掛在嘴邊呀?」蕭壞明知故問。book18.org
「就是那個……那個呀……」book18.org
蕭壞挑逗著說:「哪個?」book18.org
「哼,就是那個大小呀!不和你爭了,曼曼,我們跳舞。調調放點音樂。」book18.org
於是她翩然跑到曼曼身邊,抓住曼曼的手,溫柔地跳了起來,而不時用眼神挑釁地看著蕭壞。book18.org
「露露,我們跳舞吧!」蕭壞走到南紫露身邊,一個紳士的動作,邀請南紫露。book18.org
「嗯!」南紫露不假思索,把手交到蕭壞的手上。book18.org
「不過你蕭哥哥不會跳舞呢!」蕭壞輕輕在南紫露耳邊說,隨後只是做著抱著南紫露的動作,兩人在那裡輕輕搖晃。book18.org
音樂旖旎,舞步飛旋。book18.org
南紫露輕輕把頭靠在蕭壞的肩膀上,忽然覺得好寬闊,她的眼淚輕輕滴下,打在地板上,顯得格外的溫潤。book18.org
而西瑤嬌萌看著他們的打鬧,忽然顯得無比的羨慕——比起他們來,我就像是沒經歷過生活一樣。她竟已忍不住輕輕落淚,自己甚至不知道什麼原因。book18.org
下了一場小雨,蕭壞離開公寓後發現一個擺攤的婦女正焦急地收拾著,便幫了她一把。那滿臉皺紋的婦女見到蕭壞如此好心,不由連聲說謝謝。book18.org
蕭壞幫忙整理後,婦女一把揪住蕭壞的手:「這位同學你先別走,我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你要不要認識一下?」book18.org
蕭壞連忙跑開——對方未免也太熱情了,但是無端地,他心情變得格外開朗。book18.org
到了羽南大學的教室,蕭壞剛推開門,忽然感覺有東西從頭上掉下來,他一個滑步,後退三步,避開頭上的一個塑膠臉盆。book18.org
正想是誰惡作劇呢?蕭壞走進門,發現所有女孩都看著自己,掩嘴而笑。book18.org
便在這時,從第一排傳來一個聲音:「蕭壞,坐我旁邊來好嗎?」一個嬌滴滴的聲音。book18.org
這時,又有許多女孩輕輕叫著:「蕭壞,一起坐吧!」book18.org
蕭壞不由哭笑不得——他可是翹課已久,這些女生們何以糾纏自己?而班級上的四五位男生也在一邊起鬨,唯獨宋玉在優雅地微笑著,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局面。book18.org
蕭壞忽然看到坐在後排的西瑤嬌萌一臉期待的眼神,他也不猶豫,便坐在了西瑤嬌萌的身邊。book18.org
頓時,教室里前幾排的女孩有些得意地對其他女孩說:「耶!你們猜錯了,中飯你們請客哦!」book18.org
蕭壞頓時明白了——她們居然以自己會不會坐在西瑤嬌萌旁邊而進行賭博,所以那些女孩各個以身相誘……book18.org
蕭壞對西瑤嬌萌微微一笑。book18.org
昨天晚上為南紫露做生日晚會,而西瑤嬌萌拋棄大小姐高傲的脾氣後,竟和他們相當融洽,蕭壞便和她熟稔起來。book18.org
然而西瑤嬌萌昨晚一直找不到機會和蕭壞獨處,此刻見到蕭壞坐在身邊,心下顫抖。book18.org
——蕭壞這般在眾人面前公然坐在她身邊,給了她極大的面子。book18.org
等教授過來開始上課後,頓時許多學生開始自行其事。book18.org
而西瑤嬌萌則輕輕地說:「蕭壞,真的謝謝你了,西瑤家族已度過危機了。」book18.org
「恭喜了。」蕭壞笑笑,他知道穆雲冷決計不會讓他失望的。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怎麼謝你呢!」西瑤嬌萌的聲音漸低。book18.org
「以身相許好了。」蕭壞不假思索地說,隨後他看到西瑤嬌萌忽然變得一臉慘白的表情,連忙解釋說:「開玩笑的,別放心上。」book18.org
西瑤嬌萌忽然把頭靠在手上,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堅毅。蕭壞看得出來,西瑤嬌萌想盡力咬住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我答應你。」西瑤嬌萌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她可不想家族再出什麼變動。book18.org
要知道,蕭壞的一句話就可以讓西瑤家族生,也可以讓西瑤家族滅,此刻的她,不管蕭壞是否開玩笑,已準備犧牲自己了。book18.org
蕭壞一怔,設身處地想想,感覺到西瑤嬌萌艱難的處境,他忽然輕輕握住西瑤嬌萌放在桌子下的小手,想溫暖她。book18.org
「嬌萌,別想太多,你一個人竟要支撐起西瑤家族,真的很累,好好休息吧!我剛才真的是開玩笑。」蕭壞真摯地說。book18.org
西瑤嬌萌怔住了——她輕輕看著眼前這似笑非笑的臉,忽然感覺到蕭壞是那麼貼心,那麼溫柔。她紅著臉將手慢慢抽回來,輕輕「嗯」了一聲,心情忽然完全輕鬆了。book18.org
蕭壞笑笑:「我看紫露也很喜歡你,有空可以多和紫露玩玩。」book18.org
西瑤嬌萌忽然想到昨天蕭壞送出那麼珍貴的禮物——南紫露真的好幸福呀,有這樣一位疼愛她的哥哥,而且她看得出來,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夾雜什麼情慾,那真的是一種愛憐。她忍不住激動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蕭壞忽然聽到從宋玉那邊傳來一陣爭吵聲。book18.org
一個男生爭得面紅耳赤:「這首《菊秋》才是真跡!」book18.org
宋玉搖頭說:「你的是副本,南宮吟做這首《菊秋》時,不知什麼原因,這最後一句是沒有填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所購的南宮吟詩詞,曾清楚地從頭背誦。」book18.org
「那是後人自作多情,自己填詞,結果真的是畫蛇添足!」宋玉微微一笑,說:「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話,不如我向你推薦一個人,他比我更懂得詩。」book18.org
「比你更懂得詩?」那男生一臉不信。book18.org
「那你可以考考他呀!」宋玉說。book18.org
他正要說出蕭壞的名字,就在這時,卻是那講台的教授不樂意了:「宋玉同學、陳天同學,請問你們是否可以把爭辯的問題讓大家一起討論呢?獨樂樂不如眾樂樂。」book18.org
那教授自信這樣一來,這兩個學生就會開始很乖巧的聽課。book18.org
誰知陳天一臉不服氣地看著宋玉,然後對教授說:「教授,我想請教一下,南宮吟的《菊秋》,是否當初他填詞的時候,故意將最後一句空白?」book18.org
「這……」那教授精通詩詞,但是這個問題卻頗為棘手:「不大清楚……市場上有十幾種版本,《菊秋》的末尾每一句都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他隨手將這闕詞寫在黑板上。book18.org
「菊秋鎖,別滿懷,塵土暗浮離冷撥,垂淚、垂淚,臨別唇痕,若是高歌隨意鴦,」寫到這裡,他頓了頓,說:「我研究過這十幾種版本,覺得只有一句『小樓縱老』,還勉強能夠得上韻味。」book18.org
那陳天一臉興奮,說:「我也覺得這句是真跡,可是某人偏偏說南宮吟是故意空著最後一句,還說要去請教一位詩詞高手。」book18.org
此刻卻是宋玉回頭,對後排的蕭壞說:「蕭壞,這就麻煩你為我們解謎了,看來也只有你有這個發言權了。」book18.org
頓時,所有人都怔住了,連西瑤嬌萌都一臉不可思議——她僅僅來上課幾次,就知道宋玉的大名,而如今宋玉竟如此推崇蕭壞!book18.org
蕭壞微微一笑,說:「其實我也專門研究過南宮吟的詩作,這首《菊秋》是南宮吟和他心愛的女孩楚離兒別離時所贈。『若是高歌隨意鴦』這句的內涵,便是在說,若能高歌輕飛,如同鴛鴦一樣相伴的意思。其實到這裡,便已韻味十足,詩雖然沒有結束,但是卻在意境上給人一個聯想的大空間。所以在南宮吟第一次做此詩的時候,他將最後一句空著。」book18.org
蕭壞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每個人都若有所思,當下繼續說:「『小樓縱老』這樣的寫法,能接在詩句後面沒錯,但是卻無異於畫蛇添足。意境都點到了,反而用這句來充數,便顯得落於下乘了。」book18.org
蕭壞直言不諱的說法,頓時讓許多人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蕭壞繼續說:「南宮吟後來究竟有沒有填完這闕,誰也不知道,於是後人在編撰時,自然有多種版本。不過我倒看過一闕,有些疑似他的寫法。」book18.org
他頓了頓,發現教室里已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期待地看著他。book18.org
蕭壞輕輕吟著:「菊秋鎖,別滿懷,塵土暗浮離冷撥,垂淚、垂淚,臨別唇痕,若是高歌隨意鴦,碧水啼痕花開花落前。」book18.org
「碧水啼痕花開花落前?」所有人都喃喃自語——毫無疑問,這比「小樓縱老」好上不止一個意境。book18.org
那教授猛地一拍大腿:「是了,『小樓縱老』,就顯得把意境寫白了,落了下乘!而碧水與花,更好映襯那種相伴之後,和歲月一起老去,一起聽花落花開聲音的美麗!」book18.org
陳天也一臉崇拜地看著蕭壞——自己可從來沒看到過這個版本呢……book18.org
其他女孩對蕭壞更是一臉敬佩,而西瑤嬌萌則升起奇怪的想法:蕭壞竟精通詩詞?他身上還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下課後,卻是宋玉帶著古怪的表情,走到蕭壞身邊,輕輕地說:「蕭壞,剛才那最後一句是你添加的吧?」book18.org
蕭壞一怔,卻是宋玉微微一笑:「上次我仔細研究過你的詩句,你喜歡用長句,比如說『夢裡長廊伊人可憐望』,加上『鏡里鏡外』這樣的用法,足以判斷出 『碧水啼痕花開花落前』接近你的風格。」book18.org
蕭壞想不到宋玉觀察如此細膩,不由微微一笑:「那就請你幫我保密了。」book18.org
「果然是你!」宋玉豎起拇指,說:「幸好我仔細研究過你的詩句,不然就被你糊弄過去了,真的是足以以假亂真呀!」book18.org
旁邊的西瑤嬌萌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時失聲說:「蕭壞這是你做的?」book18.org
宋玉一怔:「我還以為你早知道了……蕭壞你真的隱藏很深哦……」book18.org
蕭壞知道宋玉一定把西瑤嬌萌當成他的女朋友,也不解釋,說:「每次看到殘缺的詞,就忍不住心癢了……」book18.org
西瑤嬌萌忽然感覺身邊的這個男孩,是那般神秘、那般高雅——身負千金家財,卻又有如此修養,他真的是天地靈秀集合…… book18.org
第三集 露露的生日 第五章book18.org
蕭壞從路上回去,忽然遠遠看到水嫻雪站在花叢之中,她看著不遠處小花悄然下落,身體忽然輕輕顫抖了一下。她就那般靜靜凝視著,一時忘了時間。book18.org
蕭壞平時經常發現水嫻雪會發獃,陷入她自己的藝術世界,可是今天她的背影,顯得格外蕭瑟——這與她平時所表現出的性格並不一樣。book18.org
蕭壞一時不忍去打擾水嫻雪,只是忽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孩,為什麼要將很多心事藏在心裡呢?那次若非是自己,恐怕她也不會說出她父親沐龍的事情來。book18.org
一定要幫她解開心裡的壓抑。蕭壞心想。book18.org
一O一公寓,傳來歡聲笑語。book18.org
又是吃飯的時間。花淡荊終於如願以償,在愛的遊戲里,將蕭壞猜到了。book18.org
頓時,她湧起無比的興奮:「蕭壞,飯後一個小時你要聽我吩咐哦!」book18.org
她很快地將飯吃完,然後向蕭壞甜甜一笑,那一笑,怎麼都笑得讓蕭壞覺得異常彆扭。book18.org
蕭壞心頭一動,卻是計上心來:「小荊荊,我會看手相和面相,我知道你今天肯定捨不得欺負我。」book18.org
「哼,本小姐等待今天已經無數天了!」花淡荊一臉興奮,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你好像會看手相和面相。」book18.org
——那次蕭壞的確看出她失戀了。book18.org
「要是今天你欺負我的話,就會馬上受到報復的。」book18.org
「哼,誰信!」花淡荊雖然這樣說,說話卻沒什麼底氣。book18.org
「那你試試好了。」蕭壞隨口說。book18.org
「我要騎在你脖子上!」花淡荊讓蕭壞蹲下來,雙腳一跨,夾住蕭壞的脖頸。book18.org
蕭壞忽然感覺脖頸陷入一雙舒軟而有彈性的雙腿交雜之中,尤其是那鼓鼓的一塊,更是讓蕭壞遐想不已。book18.org
「怎麼?沒有受到報復嗎?」book18.org
蕭壞笑笑,站了起來,而花淡荊則用雙手緊緊環住蕭壞的脖子。book18.org
軟玉溫香滿懷,蕭壞難得這般占小惡魔便宜,便帶著小惡魔在樓上樓下兜風。book18.org
而花淡荊則大呼小叫:「向左邊走!嗯,右邊!走樓梯……」book18.org
花淡荊因為壓低著身子,她高聳的雙峰已頂在蕭壞的頭上。book18.org
蕭壞頭還故意磨蹭了一下,於是一緊一縮,更加舒服。book18.org
忽然間,頭上的小惡魔靜止下來——蕭壞正奇怪,卻發現房間的鏡子裡,正清晰地照出他一臉陶醉的樣子。book18.org
而小惡魔明顯看到了這個樣子,臉羞得通紅,連忙說:「讓我下來。」book18.org
蕭壞一臉戲譫:「下來幹嘛?你不是很舒服嗎?」book18.org
「哼,你都吃我豆腐……」book18.org
「我的手只有抓住你的小腿呀!」蕭壞手在花淡荊的小腿上故意揉了揉,觸手冰涼,又帶些細膩。book18.org
「現在你要聽我的話!」花淡荊一臉羞紅,終從蕭壞身上下來,然後開始讓蕭壞做伏地挺身。book18.org
她正準備坐到蕭壞身上,可是不知為什麼,腳下一滑,像是被一股力量脫去一般,竟滑倒在地上。而蕭壞則剛好蹲下身體,雙手支撐,剛巧放在她的雙肩旁。book18.org
——樓下的司徒調調慢慢走過來,忽然看到眼前的場景,他撫住嘴唇,差點叫了出來。book18.org
蕭壞沖司徒調調說:「調調,我說我是在單純地做伏地挺身運動,你信不信?」book18.org
司徒調調連忙搖頭,臉早羞紅到耳脖子去了,他連忙一個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去。book18.org
花淡荊連忙說:「你快起來,這樣子怎麼看呀!」book18.org
蕭壞說:「你不是讓我做伏地挺身嗎?朝令夕改可是不對的!」於是他身體慢慢向下,手上支撐,可是身體已輕輕貼了花淡荊的胸部一下。book18.org
花淡荊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覺身體一陣燥熱。book18.org
誰知蕭壞將身體撐起,輕輕地說:「一、二、三、四。」接著做了第二個,口裡說:「二、二、三、四……」book18.org
無論是做保健操還是課間操,都是做到八二三四為止的。花淡荊只好閉著眼睛,強忍著等待這八下挑逗的完成。book18.org
結果蕭壞做到「八三二四」時,又繼續做了一個,口裡說:「再作一次……」book18.org
暈——花淡荊一時無語。book18.org
蕭壞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個伏地挺身,最後輕輕地說:「我累了,做不起來了。」身體一軟,便斜斜靠在花淡荊身上。book18.org
花淡荊想大聲驚呼,可是又怕被看到,口裡支支吾吾,卻說不出什麼來。book18.org
蕭壞忽然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說:「要是她們現在上來,我說我在做伏地挺身,你剛巧從我身下經過,她們信不信?」book18.org
「你!」花淡荊羞成大花瞼——隨後她細細一想,忍不住自己也笑了,然後她幾乎是哀求地說:「蕭壞,你放開我好嗎?」book18.org
她感覺到蕭壞討厭的下身似乎有了反應——因為某種東西硬了起來哦!book18.org
蕭壞笑笑,身體一翻,然後自己仰躺著——剛才他運用大量真氣,控制著周圍環境,使得花淡荊處在一個狹隘的空間裡,花淡荊一時被真氣控制,四肢都很難動彈。而蕭壞這般堅持十多分鐘,真氣實在消耗不少。book18.org
此刻,兩人都躺在地板上,頭輕輕靠著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蕭壞,你剛才施展了什麼魔咒沒?為什麼我一點力氣都沒有!」花淡荊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那可能是情慾的力量征服了你吧!」蕭壞壞笑著。book18.org
「哼,才不是呢!」花淡荊想了想,語氣不是那麼肯定。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就這般躺著,隨便聊著一些話,說不出的舒愜。book18.org
「對了,你真的會看手相嗎?」book18.org
「要不要幫你看看?」book18.org
「才——不要呢!」花淡荊拉長了聲音,說:「我覺得自己的命運應該由自己把握,不過嫻雪是感性的女孩,應該會很想知道命運呢!」book18.org
花淡荊隨後大聲叫著:「嫻雪!」book18.org
水嫻雪柔雅地走到樓上,看到兩人躺在地板上,不由一怔。book18.org
花淡荊微笑說:「嫻雪,蕭壞說想幫你看手相呢!」book18.org
蕭壞坐起身來,說:「對了,嫻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才做伏地挺身時,小荊荊從我身下經過了呢!」book18.org
「呀!」水嫻雪一臉通紅。book18.org
卻是蕭壞說:「你要不信,可以問調調,他剛才都看見了。」book18.org
「色狼!」花淡荊大聲說,連忙跑出房間。book18.org
蕭壞微微一笑,其實他一直感覺到水嫻雪是個憂傷的女孩——她肯定有自己的傷心事。所以他在幫她解脫時、最好沒有別人在旁邊。book18.org
輕輕抓住水嫻雪的右手,蕭壞笑笑說:「嫻雪想先看哪一條?愛情線、生命線、智慧線,還是事業線?」先側重哪條線,對手相來說,是有一定的預測性的。book18.org
「愛情線吧!」水嫻雪心下掙扎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說。book18.org
蕭壞忽然覺得眼前的少女,一定是在感情上受了挫折。book18.org
他仔細凝視著上面的紋路:「愛情線的末端幾乎切入食指和小指之間,說明你的愛情是純潔到極點。」book18.org
之後,蕭壞用手在水嫻雪的手上輕輕划著,從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垂直下來,和拇指和手尾指的連線交叉,選出手掌的「支點」——這是可以判斷出時間的依據。七年為一個時間層。book18.org
「你心裡的感情層面是非常豐富的,對於花草樹木,你都有別樣的感觸。七歲偏遲一些,大概九歲左右,你經歷了第一次感情。」利用支點,蕭壞在愛情線九歲的位置上,看到一個三角形。book18.org
「呀!」水嫻雪忍不住用左手掩住嘴唇,一臉震驚。book18.org
蕭壞知道已完全判斷正確,當下仔細看著那三角形:「有些扁平,雖然你的這段感情持續了很久,但是三角形位置完全在愛情線下面,顯然屬於單相思,對方甚至不知道你的感受。」book18.org
水嫻雪更是全身僵硬,她幾乎想將手抽出去,可是又捨不得,便說:「後來能和他再遇上嗎?」book18.org
「手相只能表示出某段感情,並不能說明那個人以後是否出現。」蕭壞繼續看著:「你十七歲的時候會經歷一場感情,而且是全身心的投入。」book18.org
「就是今年嗎?」水嫻雪說不出的詫異。book18.org
「對。」蕭壞又看了一下掌紋,判斷說。book18.org
「可是自從他以後,我決計不會再談感情了,我小時候就發誓過了。」book18.org
蕭壞笑笑,說:「有時候感情一事,並非自己能控制的。不過手相一事,其實並非完全準確,我不過是按上面的紋路隨便說說而已。」book18.org
「哦,還有呢?」水嫻雪忽然起了極大的興趣。book18.org
蕭壞輕輕握著她的手,繼續看:「從事業線和感情線的交錯來說,你晚年是子女孝順,兒女滿堂。」book18.org
「承你吉言了。」水嫻雪笑笑。book18.org
「你的感情線罕見的穩定……」蕭壞忽然皺起眉頭:「沒有其他紋路交錯,又沒有受外界的影響,真是奇怪,難道說……」book18.org
「難道怎麼樣?」水嫻雪焦急地說。book18.org
「難道說你真的會遇到以前的那個人?」蕭壞仔細看著感情線,說:「你的紋路可是一帆風順的表示。既然這樣穩定,就很少能出現另外一個男子能進入你的心裡,若是我沒猜錯,你今年會遇到以前的那人,並和他相守一輩子。」book18.org
「真的嗎?」水嫻雪大喜過望。接下來,她對蕭壞對她生命線、智慧線的闡釋幾乎沒聽進去,腦海里一直迴蕩著一個念頭:我今年可以見到他了!book18.org
而蕭壞看著水嫻雪失神的樣子,忽然心裡升起一絲失落來——她心裡一直有著一個人吶,不知道那人曾對她作過什麼,讓她能感動迄今,甚至值得單相思一輩子?那個人要是自己該有多好。book18.org
蕭壞忽然想起在幼時自己做的一件事來。——當在江南小鎮修煉武藝兩三年後,小蕭壞的針灸已有小成。有一次遊玩,忽然看到湖面當中緩緩漂過來一葉小舟,小舟上一個身形削弱的女孩面色蒼白,緊閉著眼睛。book18.org
小蕭壞一眼就看出這女孩似乎是犯了心病,此刻必疼痛難忍,要是這般下去,恐怕她甚至會……小蕭壞不敢想下去,連忙從旁邊借來小舟,不會游泳的他,奮力地划著小舟追趕那女孩。book18.org
因為不會划船,好半天蕭壞才追上那小舟。然後用力一跳,跳到小舟上,還摔了一跤。book18.org
小蕭壞馬上在女孩耳邊輕聲說:「別怕,不疼,不疼。」book18.org
他隨後取出金針,便欲針灸女孩的乳中穴,那穴道在心臟附近,特別敏感。而那時小蕭壞並未有隔著衣服施針的水平,所以便掀開女孩的衣服。book18.org
女孩急劇疼痛下,對金針沒有一點感覺,但忽然感覺疼痛減低。book18.org
而小蕭壞發現金針起效,卻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便把金針取出,然後在女孩的背後推拿,那時他還不會真氣,但是那金針效果顯著,女孩身上疼痛已消。book18.org
而女孩卻無法睜眼,她只覺心神一輕就睡著了。在夢裡,小蕭壞被她抱緊著。book18.org
小蕭壞只好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會好起來的,你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那女孩忽覺身邊有個溫柔的天使在說話,不由囈語:「我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次日醒來,女孩發現身邊有個小蕭壞,從小蕭壞的話里,她知道他就是她夢裡的天使,於是她便說是因為在附近小鎮開船,忽然心就疼了起來。book18.org
小蕭壞發現她有心臟病,當下鼓足勇氣說:「要不要我替你針灸,我想可以根治的。」book18.org
「好呀!」女孩開心地說。book18.org
但是等她知道是治療乳中穴,不由猶豫了好久,最後小蕭壞只好說已針灸過那裡了,於是女孩一臉忸怩:「好吧!」book18.org
小蕭壞針灸在乳中穴,一面聽著女孩哼哼,不由輕聲說:「別怕,馬上會好的。」book18.org
「可是媽媽以前說了,要是男孩子碰到我這裡,會懷孕的。」女孩嬌羞地說。book18.org
「那……我娶你好了。」小蕭壞不假思索地說。但是他看到女孩並不漂亮的臉,輕輕猶豫了一下,隨口說了一個名字:「我叫范木。」book18.org
蕭壞每次回憶起這件事,都覺得汗顏——小時候的自己,竟有那麼強烈的美醜觀念嗎?book18.org
後來他和女孩勾手,約定在幾天後重新在這裡見面,還送給她一個隨身的玉佩,是用龍木雕成的。就在這時,忽然發大水,小船漂流迅速,女孩擔心得要命。book18.org
蕭壞心下打鼓,卻安慰女孩說沒事:「我游泳技術很好呢!」book18.org
忽然在這湖裡有個人拚命喊著救命,小蕭壞俠義心腸一動,加上在女孩面前想表示一下英雄氣概,想都不想,就飛撲下去救人——誰知一下子被水淹了。他勉強探出頭,隨後直接被水流沖走了……book18.org
結果第二天他醒來發現在岸邊,而師父趕來後,便把他關起來,餓了他三天三夜,小蕭壞餓得什麼都忘了……然後師父告訴他:救人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不要做無謂的犧牲,而這時早就過了約定的時間了。book18.org
蕭壞回憶起這件事,忽然才想起來——自己一直沒問那女孩名字呢!也許那個女孩對自己,也會像水嫻雪這樣崇拜著心目里的那個人吧! book18.org
第三集 露露的生日 第六章book18.org
夏天過得很優雅,雷陣雨後,便是雨後天晴,風兒舒柔。book18.org
園林小區的公園裡,這一日夜裡,南紫露如同往常一般,依偎在蕭壞的懷裡,輕輕數著天空的星星。book18.org
「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呀,錯了,重來重來……」南紫露嘟著嘴。book18.org
蕭壞說:「你數不完的。」book18.org
他看著南紫露小指頭點著天空的星星,忍不住微微一笑:「開心嗎?每次都要纏著我到公園裡來。」book18.org
「嗯!心裡特別的開心。」南紫露甜甜一笑,說:「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最開心。對了,哥哥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呀,當然是蕭哥哥我了。」蕭壞故意逗了一下。book18.org
「嗯!」南紫露點著螓首,用兩個指頭比了一下:「的確最喜歡哥哥呢!」book18.org
然後她掰著小指頭:「那哥哥知道我第二喜歡什麼嗎?」book18.org
「還是蕭哥哥呀!」book18.org
「哦!」南紫露想了半天,把兩根指頭比了半天,想了想:「的確還是蕭哥哥。那哥哥知道我第三喜歡什麼嗎?」book18.org
「一百年來,紫露妹妹最喜歡的前三名,當然是蕭哥哥、蕭哥哥、蕭哥哥了。」蕭壞故意這麼說。book18.org
南紫露又伸出指頭比了比,猶豫了好一會:「惡,還是蕭哥哥。」book18.org
她忽然甜甜笑著,對蕭壞說:「蕭哥哥真厲害,這樣都能猜到。」book18.org
蕭壞心下湧起濃濃的溫馨感。book18.org
「呵……」小南紫露忽然搔了搔頭:「我剛才問什麼來著?」book18.org
蕭壞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他笑完後,忽然覺得懷裡的小南紫露,真的是世界上最最美麗可愛的小天使。book18.org
「你大概是想說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呢!」蕭壞含笑說。book18.org
「哦,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是——蕭哥哥。」南紫露不假思索地說。book18.org
「咦?那時候蕭哥哥還不認識你呢!」蕭壞捏著南紫露的鼻子,開心不已。book18.org
小南紫露俏臉一紅:「我說漏嘴了呢!小時候呀,我最喜歡能在海邊有一個別墅,然後可以到處旅遊世界,開船航行,回家後,可以開個花店,深夜裡可以躺在沙灘上數星星。」book18.org
「喜歡那種生活吧?蕭哥哥可以為你弄到呢!」蕭壞微微一笑。book18.org
「嗯,不過我現在更願意待在哥哥懷裡,和哥哥一起數星星。」小南紫露輕輕地說:「哥哥知道我那天生日第三個許的是什麼心愿嗎?」book18.org
「不知道呢!你說給我聽。」book18.org
「不說!」南紫露甜甜一笑:「以後再告訴哥哥。」book18.org
「不說嗎?」蕭壞撓撓南紫露的胳肢彎。book18.org
「就不說!」南紫露被撓得花枝亂顫:「哥哥欺負人……我要告訴荊姐姐去。」book18.org
此刻月華如洗。book18.org
轉眼間,夏委將過,這個懵懂的季節里,蕭壞經常和公寓的其他女孩一起去游泳,彼此溫馨著,一時忘了時間。book18.org
便在這日,蕭壞正在廚房裡一臉苦笑。book18.org
昨天吻到花淡荊時,又被她猜了出來——這小妮子是越來越聰明了。花淡荊給蕭壞兩個選擇,要不飯後就繞著公寓跑一百圈,或者煮晚飯。book18.org
蕭壞只好選擇了後者。book18.org
此刻他看著那些柴米油鹽,更是頭大——不過隨後釋然了:花淡荊只是讓我煮而已,又沒讓我弄得多好吃,我隨便應付一下就可以了。book18.org
他隨手下了一些油,在鍋里炸著,然後將排骨放了進去,用勺子鏟一下,再上一些味精、鹽,弄好後,蕭壞甚至連嘗一下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三兩下弄完七八碟菜,蕭壞已做好準備要叫外賣的打算。book18.org
最後,他將菜肴都端上去,幾個女孩都甜甜笑著。book18.org
因為放的油比較多,南紫露馬上聞到那菜肴的香味,忍不住讚嘆說:「哥哥book18.org
蕭壞心下笑笑:即使我會煮,這次也會煮得很難吃。不然以後天天讓我煮,那可累死。一個大男孩花時間煮菜,真是無聊……book18.org
花淡荊把桌面上的空碗遞給蕭壞:「來,給我們拿飯。」book18.org
蕭壞一臉苦笑——這小荊荊還真會享福了,隨後他將其他幾個女孩的碗也都接了過去。book18.org
這時聽到花淡荊的大呼小叫:「要三分之二碗!……不,要五分之三碗!」book18.org
蕭壞隨口應著,先端出兩碗,給了南紫露和司徒調調,之後再給了溫曼曼和水嫻雪,結果第三次進去,弄了一碗滿滿的。book18.org
花淡荊大為生氣:「我說過的!」book18.org
「我知道。」蕭壞戲謔地說:「這碗是給我自己的。」book18.org
也看著花淡荊一臉的不樂意,這才給她盛了一碗。book18.org
所有人沒到齊,就不會有人去動筷子——這是一O一公寓里一個無形的習慣。book18.org
「這麼香,我要嘗嘗第一口。」花淡荊連忙去夾了一個排骨,吃到一半,忽然面色變得很古怪——她馬上把排骨吐在桌面上。book18.org
蕭壞說:「應該味道不錯吧?捨不得吃呀?」book18.org
「哼!你自己先把每道菜都吃一下!」花淡荊嘟著嘴。book18.org
「叫外賣好了。老實說,我實在沒有什麼煮菜的天賦。」蕭壞便拿起手機。book18.org
而南紫露則輕聲說:「不要啦,哥哥煮得那麼辛苦,我吃好了。」book18.org
她吃了一口排骨,面色變了一下,但還是勉強咽了下去,然後說:「不會那麼難吃嘛!」book18.org
蕭壞心下感動,輕輕說:「露露別吃了,會吃壞肚子的,聽哥哥的話。」book18.org
他撥打了手機,很快地說了一系列的菜,然後對眾人攤攤手,說:「我叫了外賣了。」book18.org
南紫露還要吃,結果蕭壞連忙搶過盤子,說:「露露,你會吃壞肚子的。」book18.org
花淡荊一臉賭氣:「蕭壞!我的肚子就吃不壞嗎?」book18.org
蕭壞笑笑:「你那肚子,美艷可人、過九關斬六將、江河日下、久經沙場,吃不壞的呢!」book18.org
「都什麼什麼!」花淡荊憤憤地說:「你的肚子才江河日下、久經沙場呢!」book18.org
眾人頓時一臉莞爾。book18.org
而南紫露的耳邊忽然傳來蕭壞的傳音入密:「露露,要是你什麼時候想吃哥哥給你煮的東西,我單獨為你用心地做一盤好了。」book18.org
南紫露甜甜地向蕭壞一笑,心裡卻想:既然哥哥不喜歡煮菜,以後我就不會讓哥哥勉強,我要自己好好學習煮菜,讓哥哥吃的愛不釋手!book18.org
輕風喃喃自語,落日柔雅地照在羽南大學一座大廈的頂端,從窗口輕輕爬了進去。book18.org
餘暉忽然停滯,因為在那瞬間,從那房間裡,傳來一個輕輕的鋼琴旋律,雖輕,卻讓陽光瞬間為之顫慄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輕輕的旋律,像是捕捉到廠大地的豐收、草地的淡雅、群山的空靈、日月的恬淡。book18.org
一個羽南大學的音樂教授,正在遠處苦思冥想著,他一直在為自己新做的曲子而震撼——這一定是唯一的舉世無雙的曲子,不過我還要盡善盡美!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了那輕輕的旋律,猛地,心弦顫抖了一下,就像雷電忽然在他心頭砸了一下一般。book18.org
他的心躁動起來。book18.org
不知不覺,他完全被吸引了下去,沉醉其中。手上那珍貴之極的曲譜,竟不知在什麼時候,已掉在了地上。此刻的他,完全忘了身邊之物!book18.org
那無比美妙的音樂,曲風開始激揚,氣勢磅礴,竟連續在他心頭壓抑,幾乎讓他懷疑世界上有沒有存在過這般激烈的音樂。從最細微的一個音符,到過渡,全部充斥著不斷的高潮,沒有停下來讓人喘息的時候。book18.org
如同泰山壓頂的力量,讓這位羽南大學頂級的音樂教授開始不斷地喘息,幾乎到窒息。book18.org
這旋律完全顛覆了教授以前所信任的「剛柔兼濟」的音樂信條。以前他只知道「剛」不能長,可是如今,他卻已完全被那種神秘而力量的「剛」所震撼!book18.org
就在他的心忍不住要跳出胸口時,忽然間,他聽到那音樂在上升到最高峰,幾乎要讓自己瘋狂的時候,霎時間完全變柔下來。book18.org
——那種「剛柔」的瞬間結合,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只是一種優雅的享受,可是對於教授來說,剛才那行雲流水在至剛至柔之間的轉化,讓他頓時呆若木雞。book18.org
那是一種音樂性質的里程碑嗎?他從來沒有聽過有將兩種完全相反的曲調結合得這般流暢的!book18.org
有誰能將馬克西姆的震撼之作《出埃及記》和理察的優雅旋律《秋日私語》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呢?這位教授一向以為是沒有人能做到的,可是今天他聽到了!book18.org
——奇蹟!奇蹟!奇蹟!book18.org
教授的內心幾乎在瘋狂地喊著。他對音樂理念的觀點,在這瞬間已漸漸被壓迫,甚至崩潰!book18.org
此刻的旋律輕如水,就像葉子在河水裡柔柔飛過,而煙花在遠處不斷落下的感覺。似乎所有遠處的花,都因為這輕柔的音樂而綻放!book18.org
教授入迷地聽著,接受著新的世界的音樂廳堂,他的頭腦里除了音樂,一片空白。book18.org
此刻在窗戶里,正有一位絕代的少女,纖細的手指在鋼琴上彈著。那似乎是可以讓紅顏瞬老的手指,眩目得讓人不敢凝視!book18.org
少女輕輕咬著櫻唇,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神秘的落寞。book18.org
——「七歲偏遲一些,大概九歲左右,你經歷了第一次感情。」book18.org
是,九歲那年,我經歷了第一場感情,刻骨銘心,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忘懷!book18.org
曲子在手裡飛舞,她隨意掌握著音樂,從相思到纏綿的回憶。book18.org
她眼前似乎有一地的鮮花,因為她的音樂而綻放。她不知道在外面,正有一個頂級的教授為她陶醉。——這位絕代的少女,自然是水嫻雪。book18.org
此刻的她,一身白衣勝雪,臉上紅暈,手指則流瀉出最美的感情。book18.org
每一個彈音樂的瞬間,她都將自己的心融入了。從一開始的輕馬踏足,到最後的萬馬呼嘯,每一次馬蹄在地面踐踏的時候,就像是音樂在飛舞一般,疼入骨髓!book18.org
餘暉在她臉上流轉。book18.org
驀然,曲風又變得高揚,仿佛無數人舞蹈一般。book18.org
幼時的孤獨淒涼,她其實甘心受之,她反而認為那是最幸福的時刻,她是個喜歡孤獨的孩子,她喜歡把手裡的無數花朵拋向空中,然後輕輕用手去掬。book18.org
——猶記得那位少年救她的瞬間,記得她和他肌膚相親的那刻……原來那就是愛——「砰」的一聲,這個聲音閃電般剌中了水嫻雪。book18.org
「疼!」水嫻雪幾乎忍受不了這種甜蜜的疼痛,而輕輕彎腰,音樂因為她的這個變故走形,反而變得更加激揚,豐富而扭曲。book18.org
連續不斷地彈指揮手,鋼琴就在最後連串連串的音樂里,走向最後一個末音。book18.org
餘音繞樑,剛巧也像是那些飛到空中的鮮花落滿她全身一樣。book18.org
她輕輕合上雙目,眼角已沁出淚水來。book18.org
而她卻不知道,房間外的教授在走廊上一臉失魂落魄:「天,竟有這樣的音樂!天,難道是……」book18.org
——天,竟然有這樣的曲子!這曲風……這曲風分明是……失傳的天珠雪琴音!book18.org
——這旋律絕非是人所能彈奏出來的,這一定是上天的恩惠!book18.org
教授掩面,此刻的他,輕輕將地上的曲譜拿起,凝視著自己的心血——對於他來說,在五分鐘前還認為能震撼世界的作品,此刻變得如此的蒼白無力,沒有一點特色,沒有一點靈魂,沒有一點動人心弦的地方。book18.org
教授輕輕嘆息了,猶豫著,將手裡的紙張撕著。撕了一半,他手指顫抖了一下,終還是將它完全撕開兩半。 book18.org
第三集 露露的生日 第七章book18.org
水嫻雪悄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這是一間密室,羽南大學專門為教授沐龍準備的,而沐龍則把鑰匙給了她。水嫻雪走在學校的草坪上,內心還是一陣陣的激盪 ——遠處的人,是否在今年我們就可以相會呢?忽然間,她想到了蕭壞。book18.org
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吶,雖然表面上有些壞壞,可那也許是他的保護色吧,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感覺他的內心似乎從來不向別人袒露,但是隨著一起相處,竟發現他漸漸融入了公寓之間。book18.org
他的藝術技巧、醫術、武藝、詩歌……他究竟還有什麼不會的嗎?最多只能找出不會游泳——可是以他的聰明,不是短短几天就學會了?還是說他不會煮菜,那只是說他沒用心去學而已……心裡似乎有了一個他的位置。book18.org
水嫻雪苦笑一聲——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是我們錯過了。我的心,早在許多年前就給了那個為我身死的男孩了,他為了我而死去的……book18.org
記得中午時,蕭壞猶豫了良久,終於問了她關於那少年的事情,但她只是說了這句話,而蕭壞則滿臉的遺憾。book18.org
蕭壞已確定水嫻雪口裡的那人不是他了——是呀,當初蕭壞跳下水的時候,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救另外一個溺水的人,而被滔滔江水沖沒的……book18.org
水嫻雪就這樣想著,忽然看到不遠處正有一個花花公子向她走來,那人赫然是和西瑤嬌萌糾纏在一起過的路尋情。book18.org
路尋情含笑走到水嫻雪面前:「咦?是水妹妹?」book18.org
水嫻雪一臉冷意:「誰是你妹妹?」book18.org
「親愛的嫻雪呀!」路尋情調情著,然後故意撩了自己的頭髮,一臉得意:「嫻雪妹妹,知道我景仰你多久了嗎?自從三年前匆匆一瞥,我就為你心動……」book18.org
原來三年前,水嫻雪曾和花淡荊在一次眾會上被路尋情見到,結果路尋情驚為天人,糾纏著兩人。自然,兩人對他是厭惡萬分。book18.org
「水妹妹還是和淡荊一起住嗎?」路尋情話鋒一轉——在三年前,他便得知她們兩人同居了。book18.org
水嫻雪理也不理他,逕自走開。book18.org
「水妹妹,不要那麼絕情嘛!」路尋情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眼神,可惜水嫻雪沒看到。book18.org
路尋情搶上幾步,袖子輕輕揚起,一道淡淡的白色煙霧籠罩向水嫻雪。book18.org
水嫻雪一時不防,忽然覺得一陣幽香,然後一陣眩暈,還沒想到怎麼回事,人就軟軟倒了下來。book18.org
路尋情連忙上前,輕輕扶住水嫻雪,一瞼微笑,然後打電話直接派專車到身邊來——這可是意外的收穫呀,想不到能遇到水嫻雪……這回可以利用她,好好威脅一下花淡荊,來打擊一下花家企業了。真是豈有此理,最近花家居然猖狂了許多。book18.org
袖子裡的那煙霧,自然是隨身攜帶著的!book18.org
從暈沉中醒來,水嫻雪赫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狹隘的房間,光線黯淡。book18.org
她勉強想到暈過去前的一幕,心下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難道竟是路尋情下的毒手?她連忙探看自己衣服,發現無恙,這才稍微安了心。book18.org
卻聽到一個淫蕩的聲音:「嫻雪妹妹,你放心,哥哥會在你清醒的時候,和你成全好事的。」book18.org
水嫻雪一臉寒冷,理也不理才從門口剛進來的路尋情。book18.org
路尋情微微一笑,手裡斟著一杯葡萄酒,啜了一口,自以為優雅地說:「我會讓你一步步屈服的。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是默許了?還是不好意思答應,欲拒還迎的害羞?」book18.org
水嫻雪頓時流露出滿臉厭惡來,她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book18.org
路尋情把手漸漸貼近水嫻雪,水嫻雪連忙後退幾步。book18.org
卻是路尋情淫笑著說:「其實你又沒有什麼武藝,要是我用強,你是無力拒絕的,是不是?」book18.org
水嫻雪忽然後悔起自己當初沒有向蕭壞學武藝了。此刻的她,驀然想到蕭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是了,此刻要是他在,肯定能救得了她。此刻的她,幾乎滿腦子都是蕭壞了。book18.org
路尋情收回自己的手,冷冷一笑:「當然我不會用強。」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換地飛快,一時又變得深沉起來:「嫻雪,我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水嫻雪冷冷盯著他。book18.org
「第一,乖乖地和我玩玩,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當我的女朋友,又沒有哪裡吃虧。你的父親不過一個藝術家,沒有權,鬥不過我的。」路尋情說完,看到水嫻雪幾乎想殺掉他的眼神,不由狂聲大笑:「第二選擇,是打電話叫你的花淡荊單獨過來,和我商量一下支付贖金?」book18.org
「真的?」水嫻雪像是找到了希望。book18.org
「當然,我言出必行。」路尋情想不到水嫻雪這麼容易就被騙,心裡簡直笑開了花——要知道再提出幾個苛刻的條件就好了。book18.org
「那好,給我電話。」水嫻雪相信要是打電話給花淡荊,蕭壞肯定會知道。以蕭壞的武藝,那神龍少年的身份,一個路尋情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路尋情將電話給她,隨後冷冷地說:「要是你撥錯了電話,那麼,下一刻我就會蹂躪你。記住,邀她一個人馬上到月下小樓的一O一號房,十五分鐘內到。不許說別的!」book18.org
咬緊嘴唇,水嫻雪撥通了電話:「淡荊嗎?」book18.org
「水姐呀!晚飯你怎麼沒回來,我正想打電話問你呢!」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被綁架了。」book18.org
「什麼?」花淡荊幾乎驚叫起來。book18.org
「嗯,路……」水嫻雪故意裝作驚覺這才閉嘴,然後說:「對方要求你一個人馬上到月下小樓的一O一號房,十五分鐘內到,說支付贖金。」book18.org
「明白。」花淡荊正想說話,卻發現電話已被掐斷了。book18.org
此刻在一O一公寓里,眾人正圍坐在餐桌前,等著水嫻雪回來,誰知花淡荊接到了這樣的電話。花淡荊用最簡短的時間說完後,蕭壞面色大變。驀然,他雙目射出精光,一時令人不敢正視。book18.org
而每個人都清晰地看到,蕭壞手裡的筷子忽然在瞬間,被蕭壞的手捏斷,然後化成粉末,一陣微風吹來,粉屑紛飛!book18.org
「淡荊,你出去隨便叫車,要是用專車去,其他人會有危險,我會貼在車底。」蕭壞沉聲對其他女孩說:「你們都待在家裡等消息,放心,我一定會將嫻雪救回來的!」book18.org
他的話說完,人已輕輕拉住花淡荊到了門口,待他的身形消失在小區的門口,那迴音這才緩緩傳來。book18.org
南紫露一臉驚呆,她拚命地站起來:「蕭哥哥,我也要去!」卻被溫曼曼和司徒調調拉住了。book18.org
溫曼曼輕嘆一聲,說:「露露,相信你的蕭哥哥吧!」book18.org
司徒調調連忙說:「我要去找神龍哥哥幫忙,只要有他,肯定沒事的。」book18.org
南紫露聽後,一時點了點頭:「蕭哥哥肯定可以救得了水姐姐的。」book18.org
司徒調調一臉焦急:「紫露姐姐,我們快去找師父,蕭哥哥怕不行的!」book18.org
「其實……蕭哥哥就是神龍哥哥。」南紫露不忍心看著司徒調調那麼焦急,輕輕地說。book18.org
這句話說的很輕,可是司徒調調卻完全怔住,像被晴天霹靂劈中一般,良久無法回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