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全本改编版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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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黄易 改编:紫曰(frank511127) 第一卷 第一章、时空机器   “咿嘎!”   因刹车致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叫声在全城最热闹的黑豹酒吧门前响起。属于 军方特种部队,被誉为精英中精英的第七团队军用吉普车倏然停下。   欢叫怪笑声中,项少龙和三名队友抓着门沿,飞身跃下车来。   经过了在戈壁沙漠三个月艰苦的体能和战术集训后,难得有三天假期,不好 好享受一下人生,怎对得住生自己出来的父母?   项少龙今年二十五岁,长期曝晒的黝黑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他或者算 不上英俊小生,可是一九七公分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坚 实贲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庞 ,配合着棱角分明的嘴唇,那丝充满挑逗意味的笑意,实在有着使任何女性垂青 的条件。   刚要拥进门内,一阵混乱之极的物体坠地和鼓掌喝骂声中,先他们一步来的 队友小张和蛮牛两人给扔了出来,横七竖八倒跌门外,呻吟着要爬起来,可是这 在平时虽是非常简单的动作,此刻对这两个特种部队的精锐来说却非常困难。   四人色变,冲前扶起两人,同时额生肉瘤的犀豹骇然道:“有多少人?”   这一句话大有道理,小张和蛮牛与他们同属第七特种部队,乃由全国军队精 挑出来接受训练的精锐部队,专门进行隐密任务并应付各种恶劣的情况,例如反 恐怖活动,进入非邦交国家进行刺杀或拯救任务、保护政要等等。训练包括了对 各种武器的运用、徒手搏击、体能耐力、空降抢滩、旷野求生及各种间谍的技巧 ,总之是要把他们训练成超人。等闲十来个壮汉也难以伤他们毫发。   不过他们亦是其他部队嫉妒的对象,那些好事分子均以打倒第七部队的人为 荣。所以假日花天酒地时,闹事打架乃例行常事,只不过像这次给人轰出门来的 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小张这时清醒了点,张开了被打得瘀黑的眼睛,一见扶起他的是项少龙时, 大喜道:“龙哥快给我们出这口鸟气!”   部队里人人都尊称项少龙作龙哥,不是因他年纪大,而是因为他是队里的首 席神枪手、自由搏击冠军和体能最佳的英雄人物。   蛮牛喘着气指著酒吧内道:“是八四一部队的教官黑面神,竟斗胆挑惹我们 的冰霜美人。”   四人一起勃然大怒,冰霜美人郑翠芝是他们团队指挥官的美丽军机女秘书, 在他们尚未有人追求得手时,怎容其他部队沾手染指?   项少龙想起打架便手痒,挺起胸膛喝道:“扶他们进去让小弟表演一下身手 !”领先大踏步进入酒吧里。   宽敞的酒吧内烟雾迷漫,人声音乐声震耳欲聋,占了一半是军队和公安来胡 混的人,还有外国人,普通人只有三十来个,闹哄哄的,气氛热烈。   他才现身门处,酒吧立时静了下来。   身材魁梧结实的黑面神和十多名他部队的战士身穿便服,和几名穿得性感惹 火的女郎倚著吧台喝酒调笑,冰霜美人郑翠芝给黑面神缠着,正在恼怒推却,见 到进来的是一向不大理睬她的项少龙,脸色一转,不但没继续制止黑面神,还故 意把惹火的身体挨到黑面神身上去。   黑面神看到项少龙,眼睛亮了起来,手往下移,欲摸郑翠芝的丰臀,被郑翠 芝啪一声打下。黑面神毫不在意,对着项少龙笑道:“一个对一个,还是一起上 ?”。   军队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要打便打拳头架,除非深仇大恨,又或火遮 了眼,否则不会动刀子或破酒瓶等一类杀伤力较大的东西,以免闹得不可收拾, 给宪兵逮捕惩处。   项少龙见娇艳的酒吧皇后周香媚正斜倚在一旁沙发上,含笑看着他。雄心大 振,从容笑道:“对着你这种角色,我什么都无所谓,悉随尊便。”   酒吧内不论男女一齐起哄闹笑,推波助澜,气氛炽烈沸腾至顶点。   小张移到他旁,低声警告道:“小心点!这老小子很厉害。”   不知是谁怪声怪气尖叫道:“有人怕了!”   好看热闹的旁观者笑得更厉害。   蛮牛也走过来低声道:“黑面神后面那两个人是本地洪馆最辣的两个冠军拳 手,他们今次是有备而来,成心落我们的颜面。”   项少龙早留意到那两个一身凶悍之气的人,“观察环境”是特种部队七大训 令的第二项,第一项就是“准备充足”,第三项是“保持冷静”,这正是现在他 要做的事,低声吩咐道:“叫他们袖手旁观,我有信心单独解决这三个人。”   这时黑面神脱掉西装上衣,丢到旁边椅背,踏前两步,冷冷道:“项少龙! 我忍你很久了,上次你在野猫卡拉OK打伤了我们十多人,今天我便和你算算旧 账!”   项少龙叫五名战友分散退开,也踏前两步,来到黑面神前四步许处,好整以 暇地向酒保叫道:“给我来瓶鲜奶,让我教训完教官后解渴。”   这两句话立时惹来哄堂大笑。   黑面神的人叫道:“这小子要使出吃奶力气了。”   黑面神向左一晃,使了个假身,下面阴险地踢出一脚,照着项少龙小腿上五 寸下五寸处踢去。   项少龙往旁一移,轻松避了开去。   众人见终于动手,不论男女,齐声嚣叫,煽风点火。   黑面神一声大喝,闪电抢前,进步矮身,双拳照胸击来。项少龙再退一步, 避过敌拳。   众人见他闪躲不还手,齐声嘲弄,黑面神那边的人更是大声辱?。   黑面神以为项少龙怕了他,更是得意,曲突中指成凤眼拳,乘势追击,箭步 标前,一拳往他鼻梁捣去。   项少龙心叫来得好,待拳头离开鼻梁只有寸许时,整个人往后飞退,就像被 他一拳轰得离地飞跌的样子。   众人更是如痴如狂,大叫大嚷。   蛮牛等自然知道打他不着,正奇怪为何他只避不攻时,这小子连退六步,往 后一仰,竟倒入了坐在沙发的酒吧皇后周香媚的芳怀里去。   周香媚吓得尖叫起来。   黑面神疯虎般扑了过来。   项少龙一声大喝,右手乘机在周香媚高耸酥胸摸了一把,手心传来一阵柔软 弹跳的触感,同时藉腰力弹了起来,炮弹般俯身往黑面神撞去,不理对方两手握 拳往他背上猛击下来,头槌直顶在对方小腹处。   黑面神还未有机会击中项少龙,腹部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力道,使他近 一百公斤的身体像玩具般往后抛跌,结结实实掉回舞池的正中处。   酒吧内二百多人一起噤声。立时由极吵变回极静,只剩下分布酒吧内四角的 喇叭仍传出充满节奏和动感的“乐与怒”鼓声。   项少龙若猛虎出柙,往跌得四脚朝天的黑面神扑去。   那两名黑面神请来的职业拳手见情势不对,同时抢出,绕过仍未爬起来的黑 面神,分左右迎击项少龙。   战友蛮牛小张等纷纷喝骂不要脸,却没有动手。没有人比他们对项少龙更有 信心了。   战事眨眼结束。   只见项少龙连晃数下,避过敌方攻势,恶豹般窜到两人间,一肘撞在左方那 拳手胁下,右手格开敌拳,在左方那人倒地前,给右面那人的小腹来了两记连续 的膝撞。   黑面神此时勉强站稳,项少龙已在右面那拳手痛极跪地时,狠狠在黑面神的 鼻梁处捣了一拳。惨嚎声中,黑面神鲜血喷溅,倒入正好赶过来劝架的郑翠芝身 上,立时变作滚地葫芦。   项少龙哈哈大笑,指著黑面神方面的人骂道:“来!一齐上。”   蛮牛等一起迫上来,摩拳擦掌。   郑翠芝爬了起来,狼狈尖叫道:“项少龙!你好!我会要你好看!”   项少龙看了她一眼,心想到时看谁给好看。故意以带着些许忧愁的眼神,凝 视着她露出一丝苦笑,令郑翠芝为之一愣。这时项少龙已走到酒吧皇后周香媚处 ,一把拉了她起来直出酒吧。   周香媚娇嗔道:“你要带人家到那里去?”   项少龙将她抱起放到吉普车司机旁的位子里,笑道:“当然是回家啦,我哪 够钱去旅馆?”   周香媚不依地槌打项少龙坚实的臂膀,道:“你当人家是什么呀?你们又不 是为我打架,怎么我反而成你的战利品?”   项少龙捉狭地笑道:“花这么大力气打赢架,当然要找场中最好的战利品呀 !”   周香媚听了心里一甜,但还是嘴硬的道:“你还不是为了那个冰霜美人,少 哄我了!”   项少龙听她口气有点酸溜溜,知道这皇后对自己不无心动趁机再加把劲,笑 道:“你没看那冰霜美人对我多凶?我出手虽是为替兄弟们出口气,但我其实全 是为了你这位皇后呀!”   周香媚越听心里越受用,其实项少龙亦是她想纳为裙下之臣的第一目标,只 是先前欲擒故纵,免得被他看轻。现在你情我愿,皆大欢喜,忍不住媚笑地道: “那你现在想怎样咧?”   项少龙贼兮兮地对她一笑,虽然意味明显,却充满了一种大男孩可爱的神情 ,令周香媚也不禁怦然心动。   此时吉普车已停在项少龙住处的门口,项少龙跳下车去,绕到另一边,直接 就把周香媚从副驾驶座抱了起来。周香媚环抱着她的颈项,热情地回应,两人就 像新婚夫妻般地进了家门。   项少龙抱着周香媚直进房内,两人马上躺到床上不断热吻。   项少龙顺手将周香媚洋装背后钮扣解开,拉链直拉至腰下,手指按住胸罩的 背扣,轻轻一捏解开束缚,两手同时下拉,霎时周香媚美丽绝伦的上身赤裸裸地 呈现眼前。   周香媚两手遮著胸前,娇嗔道:“急色鬼,别弄坏了我的衣服!”同时眼波 欲滴地望着眼前英俊伟岸的男人,故意露出雪白高耸的乳峰,粉红色的乳晕衬著 玲珑挺俏的乳头,彷佛草莓蛋糕般养眼美味。   项少龙上前搂住周香媚娇躯,双手握住周香媚的玉乳,一口含住嫣红的乳头 用力吸吮,舌头绕转,不时舌尖顶住向下压挤。右手满握丰盈满溢的乳肉,手指 轻轻搓揉乳头,令周香媚呻吟出声。   项少龙侧脸磨擦著周香媚粉乳,只见周香媚俏脸泛红,迷醉不已,媚眼半闭 ,眉头微皱,轻咬下唇,似是强忍着不断袭来的快感。   项少龙移上吻住周香媚樱桃小口,轻探而入,不住挑逗她的香舌,同时将全 身衣服褪下,将她的火烫胴体压在身下。   项少龙右手覆上周香媚薄纱内裤之上,不住摩娑,裤缝旋即渐泛潮痕。   项少龙手指拨开裤缘,探入双腿间滑腻润湿的阴唇,慢慢抚弄已渐泛滥的蜜 穴。   周香媚禁不住地挣扎扭动,浪吟出声:“嗯……嗯……别……别……弄了… …”,项少龙缓慢揉弄阴蒂,周香媚顿觉浑身发热,被吻住的小口不时传出销魂 呻吟:“呜……噢……噢……”   项少龙轻声问道:“可爱的皇后,想要了吗?”   周香媚心里千肯万肯,嘴上却还是不认:“看你把人家欺负成这样,我才不 要!”但是那副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表情,是男人都会知道她心里的答案。   项少龙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物,精壮结实的躯体,粗长硬挺的龙茎昂然地挺 立眼前,周香媚看着不禁心里又喜又惊,这样的男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自己 是否禁受得起?忍不住有些胆怯地把大腿夹紧了一下。   项少龙见周香媚这般反应,更是心动不已,立即扑了上去,俩人火热的身躯 ,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   周香媚感觉小腹一根粗大滚烫的龙茎,随着心跳不断地颤动,霎时脑中一片 空白,只想尽快与项少龙合体交欢,香臀不由得往上挺动摩擦。   项少龙感觉周香媚双腿已不自禁地分开两旁,青筋怒胀的龙头正好顺着周香 媚润湿的阴唇顶在蜜穴洞口。   周香媚发出一阵呓语,下身扭动不停。项少龙已按捺不住爆发的欲火,“噗 哧”一声,粗长的龙茎连根冲入了周香媚紧密的龙潭虎穴,霎时一片快感铺天盖 地的袭上全身。   “啊……”周香媚忘情地张口喘息地狂叫了一声,那一下狂野深入的冲撞, 让蜜穴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充实,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整个人像要被拆散了 似的说不出话来。   项少龙在心里也是暗叫受不了!周香媚穴内暖密无比,甫一插入,阴壁立时 紧包住整只龙茎,膣肉皱褶不住地蠕动磨蹭,深处的花心更含住了龙头吸吮著, 如此销魂的尤物真是世所罕有!   幸好项少龙亦是天赋异禀,加上特种部队严酷的训练,使他即使在此颠鸾倒 凤之际,也仍维持一丝冷静,不致丢盔弃甲,一泄千里。   项少龙略一回神,深吸口气,缓缓抽出,膣内紧致滑润的舒爽感一阵一阵刺 激著龙茎。项少龙抽出只留半个龙头在膣内,然后再狠狠的全根尽没,或是快速 抽出,缓缓深入。   周香媚被他吊足了胃口,抽出时的空虚和插入时的快感完全无法预期,只能 不住地呻吟,修长滑嫩的双腿已不自觉地交缠上项少龙的腰际,两只玉臂搂住他 的后颈,拱起纤背丰臀,拚命地迎合,只盼项少龙能再多深入一些。   项少龙见此情景,手掌捧起周香媚的丰臀,开始雨点般的狂抽猛送,龙茎在 潮水泛滥的蜜穴中撞出一阵阵啪啪的浪声。   周香媚被这霎时狂袭而来的快感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身体像在海啸中的一叶 扁舟,只能承受项少龙如巨浪般不断地蹂躏,不可自制的呓语着:“呀……啊… …我……不行了……啊……少龙……慢……慢……啊……慢点……嗯……太…… 太……我……我受不了……饶了我吧……”   项少龙听到周香媚的求饶,这才强忍欲念,放慢节奏,顺势抱着她盘坐在床 上。周香媚双腿仍旧缠在项少龙腰际,项少龙双手抱着她的香臀,让蜜穴上下套 弄著龙茎,一面爱怜地亲吻着她的香唇与粉颈,轻声说道:“小媚,你真美,这 完美的身体真是男人一生的梦想!真想就这么跟你一直到永远。”   周香媚正在享受着阴道内那宝贝摩擦著膣壁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这冤家真是 厉害!以前遇到的男人,不是中看不中用,就是只顾自己猛抽猛送,没有一个能 让她真正享受到性爱的欢愉。这个男人外表虽然粗豪猛壮,但对女人却是体贴细 心,心中正甜甜地,却又想自己应该只是他的一夜情人,不禁泛起一丝惆怅。听 到项少龙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只能以轻声的呻吟 来回应项少龙的赞美。   项少龙见状轻轻吻去周香媚的泪滴,继续情话绵绵,同时慢慢地深入狭窄紧 小的阴道,让周香媚的阴唇抵在他小腹,捧着他的玉臀开始慢慢地摩旋。   周香媚耳边感受着项少龙亲密的爱怜,阴道内硬挺的龙茎贴在膣壁上摩擦著 ,仿佛能感觉到青筋血管一般,圆润的龙头顶在子宫口,而阴唇又被他小腹上的 阴毛不住地刺激著,这样心灵与身体完全的融合,是周香媚从不曾有过的感受, 此刻她已完全属于项少龙,也同时拥有完全的项少龙,忍不住呓语呻吟地道:“ 少龙……尽量地……占有我吧!让我……完全的……拥有你……嗯……嗯……”   项少龙听到周香媚如此表白,大为情动,捧着他玉臀摩旋的双手改为上下剧 烈的套弄,周香媚的花心就像雨点似的落在龙头上,不时还深入内庭。不一会儿 ,周香媚就已吃不消地淫水直流,交合处响着“滋滋”的浪声,淫水由蜜穴流满 项少龙的小腹,再顺着流到床上,湿濡一大片床单。耳边已传来周香媚情不自禁 的狂乱浪叫:“喔……喔……啊……少龙……我……真的……要……来了……呀 ……你……太……厉害……啦!”   项少龙顺势让周香媚躺平,整个人压上她山峦起伏的娇躯,周香媚的玉臀还 不时的向上猛挺,淫荡的扭动和浪叫阵阵刺激著项少龙。这时俩人已抛开所有的 心思与束缚,完全依循着身体本能,尽情地享受最原始的节奏和最冲击的快感。   周香媚媚眼半闭,柔若无骨的手臂缠在项少龙颈上,香滑软嫩的玉腿交错在 他腰际,香臀不住的扭摆,全身猛烈地颤抖著,口中仍不断地浪叫道:“啊…… 啊……死了……”   项少龙此时也不再想着要如何征服这个皇后,只顺着自己已经爆发的雄性本 能,痛吻著周香媚的朱唇,吸吮着她的香舌,胸膛贴着她丰腴的双乳,紧握着她 饱满紧实的玉臀,龙茎在那紧小火热的嫩穴内抽送,趟趟直抵花心的最深处,周 香媚也配合的在深入的那一霎那,吸住他的龙头,臀部旋扭而上,恰到妙处的迎 合着他的挺送,把项少龙送上极乐的巅峰,使他整个人完全失去最后一点理智。   突然一阵如暴雨般的猛插猛送,俩人登时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全身紧抱着像要把对方挤入身体一般,项少龙感觉自丹田冲上一股热流,精液自 龙茎狂喷而出,直冲入周香媚的花心,周香媚同时感觉高潮如巨啸袭来,全身颤 抖著,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紧紧抱着项少龙,指甲深深嵌进他壮硕的 背脊里,两人沉没在性爱最极致的欢愉顶点,久久无法自制。   阵阵狂潮后,项少龙的龙茎还挺在周香媚温暖的蜜穴里,不时还跳动一下。 周香媚不禁道:“你这冤家,折腾人家这么久还不肯放过呀?”   项少龙得意的说:“我的小龙在沙漠里渴了太久,遇到你这向往已久的绿洲 甘泉,怎么可能放过咧?”   周香媚听了有些晕淘淘地回道:“你喔,还以为你老实,这张嘴巴还这么坏 !”   这时突然感觉阴道内一阵紧实,吓道:“啊……不会吧?你真的还要?”   项少龙这时哪还等她同意,龙茎已经在蜜穴内顺着精液与淫水的滋润抽送起 来,周香媚忍不住这种酥麻快感,开始呻吟起来:“嗯……嗯……不要啦……人 家……已经都散了……”话虽如此,膣内却不争气地配合着。   项少龙把她身体翻过来趴在床上,龙茎由丰盈饱满的臀缝中顺势而入,两手 握住周香媚的纤腰,长枪一顶而没,再度展开另一场肉搏,这一夜就在周香媚不 断的娇喘浪叫中度过。   “铃——”受惯严格军训的项少龙立时醒了过来,从周香媚的玉臂粉腿纠缠 中脱身出来,拿起话筒。   郑翠芝清脆的声音传入耳内道:“项队长,你尚有十五分钟时间梳洗,三十 分钟后来指挥部报到,宪兵队晚些要来接你。”   周香媚慵懒地呻吟一声道:“少龙,是谁呀?”   项少龙摸著因昨晚和这欲女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落得仍有点倦痛的腰骨, 失声道:“你吓唬我吗?打场架又会这么大件事?”   郑翠芝冷冷道:“谁说和打架有关,是科学院那边要我们体能最好的特种人 员去做实验,我见你昨晚那么英勇,体能好得那么惊人,便向指挥推荐你,指挥 已签发了手令哩!”   项少龙那还不知她在公报私仇,恨得牙痒痒道:“但今天不是仍在放假吗? ”   郑翠芝娇笑道:“我的项队长,没有任务才可以放假,军人二十四小时都属 于国家的。”   项少龙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却叹道:“唉!昨晚我这么勇猛,还不是为了 你,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香媚赤裸裸由被内钻了出来,吃醋的道:“你在和谁说话?”   项少龙忙向她打个手势,教她噤声。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了片晌,轻轻道:“你在骗人!”   项少龙知道她已经有软化的迹象,赶紧一手捂着想要说话的周香媚的小口, 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会骗你?我在训练时日日夜夜都想在着你,可是都没敢 说出来,昨天却在那种情况下看到你跟那只黑面猪那么亲热,这才失去理智找那 个混蛋出气,你可知道,当你骂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你——”   郑翠芝截断他道:“好了!迟些再说吧!最多你只做一天的实验白老鼠,下 次我找另外的人去好了。快换衣服来指挥部报到!”   “啪!”的一声,挂断了线。   项少龙心不甘情不愿的梳洗完毕,周香媚还不依不饶地问他要去哪里,项少 龙说军部临时有紧急任务,周香媚这才罢手,要他回来马上打电话给她,这才又 睡回被窝去。   项少龙到了指挥部,见到郑翠芝的冰霜俏脸比平常稍有暖意,感觉她应该有 点动摇。心想等不到下次,打铁要趁热。主意既定,就走向前去,带点哀怨地望 著郑翠芝。郑翠芝见他走来,故意眼也不抬地道:“项队长有什么事?”   项少龙右手覆在郑翠芝白皙柔软的手背上,语带哀求地道:“别这么无情嘛 !昨晚那么多人我都不怕,就只怕你这样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样都是为了你 ?”   郑翠芝轻轻一挣,没能挣脱,只好就这么任项少龙握著,有点负气地道:“ 少乱说话!昨天你不是撇下人家,带了那个狐狸精走了,想必昨晚一夜风流。现 在还想来惹我?”   项少龙忙道:“天地良心呀!昨晚那种情形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为了你,把 黑面神扁成那样,再把你带走的话,以后跟他们部队就真成了仇人。你昨天跟那 只黑面猪那种亲热样,我心里都一整把火,又被你骂成那样,一时气急,这才拉 了她来气你。可是我的心中却一直都是只有你呀!”   郑翠芝听了终于心软下来,轻轻地道:“谁叫你平常都不爱理睬人家……”   项少龙连忙道:“只怪我太在乎你了,在你面前我反而手足无措,不敢乱讲 话怕惹你讨厌,结果才越弄越惨,这才让那只黑面猪有机可趁,想起来就不甘心 !”   郑翠芝忍不住啐道:“谁让他有机可趁啦?我当时只是想故意气你,昨晚他 那副衰样还想拉我回去,被我臭?了一顿!”   项少龙听了大喜道:“原来你还没给他占到便宜呀?”   郑翠芝娇嗔地捶他肩膊道:“你当我跟那只狐狸精一样啊?”   项少龙连忙陪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着紧我的。”   郑翠芝玉指戳上项少龙的额头,故意道:“你少臭美!谁在乎你死活了?” ,话虽如此,但脸上却绽出灿烂娇羞的笑容,犹如春雪初晴,煞是美丽。   项少龙见了忍不住握住她的玉手,轻吻着她如春葱般的指尖,郑翠芝浑身不 禁颤抖,两腿有些发软。   项少龙靠上前去,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们几时要来?”   郑翠芝在他的阳刚气息下,有些迷茫地昵声回应道:“还有两个小时。”   项少龙听了,趁机低声道:“这趟任务如此紧迫,不知要多久才能完成回来 ?你好该稍慰一下我这么久的相思之苦吧。”   郑翠芝听了俏脸泛红,连手心都出汗了,项少龙趁机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 腰,吻上她微张的樱唇。郑翠芝意乱情迷之下,完全不知抵抗,融化在项少龙的 热情攻势下。   项少龙看看旁边的军机会议室,这间会议室为了保密,特别加装隔音遮光的 设备,今天是休假日,指挥部只有大门口执勤的宪兵跟他们两人。   郑翠芝看到项少龙的眼光,知道他的意图,心中小鹿不争气地急剧跳动,她 虽是指挥部有名的美女,却仍是处子之身,未让任何人越雷池一步,但如今整个 身体却酥软地靠在项少龙雄壮的臂弯里,毫无平常的冰霜冷傲。   项少龙双臂一紧,把郑翠芝玲珑浮凸的娇躯整个抱起,走入会议室内,顺手 把门锁上。   项少龙让郑翠芝坐在桌沿,紧拥着她热吻,一边趁机将她的套装脱下,衬衫 扣子一颗颗慢慢地解开,同时两手在背后把胸罩解开褪下,让她娇嫩白皙、温香 软玉般的胴体完全展现眼前。   郑翠芝娇羞地收回搂住他的双手,遮在一双玉乳上,但项少龙的双手却未停 住,顺势抱住郑翠芝丰满的翘臀,拉下拉链,将她仅余的窄裙与内裤一次脱下, 霎时郑翠芝已如羔羊般全裸地在他怀里抖缩著。   项少龙捺住浑身欲火,温柔地拥住郑翠芝的娇躯,缓缓将她抱起,平躺在宽 广的会议桌上玉体横陈。晶莹剔透的胸脯,饱满微翘的玉乳,粉嫩欲滴的小乳头 ,令人为之迷醉。   项少龙吻著郑翠芝,由额头、鼻尖、樱唇、颈窝、锁骨、最后含住那挺立的 椒乳,右手覆上丰润滑动的软玉,令郑翠芝不禁颤抖扭动,口中发出喃喃呓语。   项少龙双唇缓缓下移,吻著郑翠芝那毫无多余赘肉的小腹,在一泓小小的沟 壑中轻吸一口,令她发出一声轻呼。   接着吻上一丛细致幼嫩的密处,郑翠芝羞怯地抓着项少龙的肩膊,想制止他 再向下深入,却是无处着力,他已埋首在那泛著珠滴的蜜穴中,舌头不住舔舐著 润湿的阴唇,此时郑翠芝一方面羞怯,一方面却抵受不住这初次尝到的快感,樱 唇与阴唇都不自禁地一张一合,同时传出阵阵呻吟:“少龙……那里……不能… …不行……嗯……嗯”。   项少龙听到她的呻吟,舌头更为卖力的舔舐,并以舌尖探入深密的阴道,这 还不曾缘客扫的花径,在不速之客的造访之下,肉壁紧缩著蠕动,蜜潮由膣内缓 缓溢出,饥渴地期待着被餵食。   项少龙忍不住就著阴唇深吸一口花蜜,只觉一阵淫靡的馨香顺喉滑入,小腹 一热,龙茎朝天一竖,青筋暴怒。   郑翠芝此时已不可压抑地动情,纤腰高高拱起,形成诱人无比的曲线,口中 已发出阵阵呢语:“少龙……别……别……这样……”   项少龙情欲大涨,站起身来三手两脚地把自己衣服脱了,将郑翠芝拉起拥在 怀里,捧着她的俏脸深深地吻著,全身紧紧地贴合著。郑翠芝整个人被项少龙宽 广的胸膛与臂弯包围着,彷佛要融化了,小腹处却有根火烫的金刚杵,像烙铁似 的抵着她像冰雪般柔嫩的肌肤。   郑翠芝感受着项少龙勃发的欲望,心中不禁惴惴不安。项少龙在她耳边柔柔 细语地说着情话,双手捧起她丰腴紧致的香臀,让她坐在桌沿,龙茎就在阴唇上 下磨动着,汨汨而出的蜜汁沾著龙茎渐渐滑润湿濡,项少龙犹吻著郑翠芝的粉颈 ,轻声道:“芝芝,给我吧!”,郑翠芝檀口微张地呓语着,微乎其微地点了点 头。   项少龙虽已如蓄满劲的弓箭,却仍强忍下直捣黄龙的冲动,龙头慢慢地抵著 紧密的穴口,顺着润潮的唇瓣缓缓插入。   郑翠芝不禁呻吟一声,膣壁一阵紧缩,将龙茎密密包住,项少龙只觉如陷入 沼泽池底一般,既软又湿,进退不得,隐隐感觉龙头有些许阻滞,忍不住惊喜交 集,心中暗赞,却知此时最是要紧,不可鲁莽逞欲。龙茎在膣内缓缓抽送,等郑 翠芝的阴壁渐渐湿润放松,也适应了抽送的节奏后,深情地看着郑翠芝已迷蒙的 媚眼,以坚定而温柔的声音说道:“芝芝,我爱你!你真是美得让我心疼……” 。   郑翠芝听到项少龙的真情告白,心为之醉,双眼已泛起泪光,搂住项少龙的 颈项热吻著,香舌卷入他的口中吸吮著,同时似下了决心,玉腿交缠在他腰际, 丰臀向前一迎,将项少龙的龙茎整支没入她的蜜穴深处。   一阵撕裂的痛楚与涨满的快感同时冲击著郑翠芝的下身,郑翠芝情不自禁“ 啊……”的大叫一声,上半身后仰到最极致优美的曲线,粉颈玉乳在眼前颤抖著 ,引诱得项少龙吻上那娇小粉嫩的蓓蕾,吸吮著满溢的乳香。   郑翠芝缓缓回过神,一阵娇喘,痛楚渐渐减轻,项少龙轮流含吮着她玉润饱 满的双峰,龙茎开始缓抽慢送,郑翠芝的阴道内开始感到酥软酸麻,膣壁随着蠕 动不已,不一会,郑翠芝开始涌上阵阵快感,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抽送扭动。   项少龙为了让这位倾慕已久的冰霜小美人有一个难忘的初体验,苦苦压抑住 想狂暴侵犯她的本能冲动,细心的呵护着郑翠芝,注意着她的表情和肌肉,见她 有痛苦不适的表情或紧绷的感觉就放慢节奏。郑翠芝见情郎如此体贴用心,芳心 暗自赞许,也努力迎合着他的深入,渐渐进入佳境,快感越来越强烈,动作也愈 加激烈,终于不可自制地红晕满颊,浑身火热,丰臀上下迎合,娇喘吁吁,终于 完全放开自己,顺应着本能开始淫声浪语:“少龙……我要……我还要……”。   项少龙见她如此媚态,再也禁不住强压的欲望,猛地一下狂抵到蜜穴深处, 郑翠芝猝不及防,张大著樱桃小口,发出无声的狂喊,同时紧搂着项少龙不让他 抽出。项少龙当下抱起郑翠芝饱满而有弹性的丰臀,让她的玉乳娇躯贴在身上, 同时将她的嫩穴不住地上下套弄著龙茎,传出阵阵淫浪不止的潮声,郑翠芝禁不 住地发出阵阵浪叫呻吟,项少龙套弄越急促,淫潮声也越响,郑翠芝的浪吟也越 大声。   项少龙渐感有阵酥麻袭上,赶紧将郑翠芝整个人紧紧抱住,龙茎急剧地在蜜 穴中猛送,郑翠芝也觉高潮来临,紧抓着项少龙的虎躯,两人不顾一切地疯狂抽 动着,突然,项少龙全身颤抖,精液猛喷而出,直入郑翠芝的子宫口,强烈的冲 击,让她彷佛被顶上半空一般,无法呼吸地全身紧缩不断颤抖,两人像是炸裂到 宇宙无尽的时空里,好久才慢慢回到现实,相互拥吻著,回味刚才那无法言喻的 美妙性爱。   好半晌,两人才想到还有任务要办,这才着装收拾妥当,在办公室里等科学 院来领人。   郑翠芝坐在项少龙怀里,依依不舍地道:“少龙,真对不起!我不该意气用 事把你送去参加实验,现在不知要分开多久?我该怎办才好?”   项少龙抚著郑翠芝的秀发,安慰她道:“没关系,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有 机会向你表白心意?也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这样想来,还要感谢那只黑面猪呢 !”   郑翠芝感动地吻著项少龙道:“要是早知道你这般对我就好了,省得人家气 了一整晚!”   装甲车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宪兵的皮靴响片声朝办公室而来。 郑翠芝不舍地道:“任务结束马上打电话给我,不准你去找那只狐狸精!”   项少龙忙不迭地答应,心想这下一次弄上了两只美艳的母老虎,休假可不好 安排了,一不小心真会被她们给生吞活剥。   这时四个宪兵进来,项少龙像囚犯般被押了去装甲车,移交给科学院研究所 的警卫。立即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后,医生满意地签 了张纸,再由护士把他推出房去。躺在手推床上的项少龙抗议道:“我又不是病 人,自己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边行边俯头笑道:“乖乖的做个好孩子,我不但知 你不是病人,还知道你比一条牛更要强壮哩。”   项少龙见护士俏皮可爱,死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嘿!你叫什么名字,怎 样可找到你?”   护士白他一眼,没好气地懒得回答他。   一重一重的闸门在前面升起,护士推着他深进建筑物内,到了一道升降机的 门前。八名警卫守在门旁,把项少龙接收过去。   项少龙一阵心寒,这究竟是个什么实验?为何实验室竟是在科学院下面的地 牢里?升降机至少下降了十层楼的高度,才停了下来。项少龙又给警卫推了出去 ,经过了几重门户后,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堂里。   项少龙往四周一看,吓得坐了起来。   只见一个占了高达三十米的大厅,另一端是以不知名金属制成大溶铁炉似 的庞然巨物,矗然现在眼前。   大厅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就像一艘巨型太空船的内舱。百来个穿着白 衣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著各种仪器。大厅两旁分作两层,最顶的一层被 落地玻璃隔着,另有无数研究员坐在各式各样的不知名电子设备前忙碌著,亦有 人透过玻璃在对他指指点点。   项少龙糊涂起来,天!这是什么一回事?这里那种严肃和大阵仗的气氛,并 不是说笑的。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旁,男的笑道:“我是方廷博士,她是谢枝敏博 士,是这时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克所长的助手。”项少龙站了起来道:“这是什 么一回事?至少应告诉我来这里干什么吧!”   那有点像老姑婆,姿色平庸的女博士谢枝敏严肃地道:“放心吧!一切都很 安全,至于细节,马所长会亲自告诉你。”   方廷博士道:“军人的天职是为国家服务,项队长能成为时空计划第一个真 人试验品,应感到荣幸才对,来!”   项少龙摇头苦笑,无奈随他们往那庞然巨物走去。唉!今天究竟走了什么运 道呢?   项少龙躺在一个金属人形箱子里,手足腰颈全被带子紧,变成了任由宰割的 试验品。心里忍不住骂郑翠芝这小妮子,想着实验后把她搂到床上大施挞伐的报 复情景时,箱子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头子,俯视着他笑道: “我就是马克所长,项队长感觉如何?”   项少龙冷哼道:“感觉就像一条被送往屠场的畜牲,还不知那是宰猪还是宰 牛的屠场。”   马所长干笑道:“项队长真会说笑。”顿了顿问道:“你对我们国家那段时 期的历史比较熟悉一点?”   项少龙愕然道:“这和做实验有什么关系?”   马所长不高兴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项少龙大叹倒楣,只想匆匆了事,想了想后答道:“我对历史知得不多,不 过最近看了‘秦始皇’这部电影,对他的阿房宫和放纵的声色生活非常羡慕,又 看了几本战国和秦始皇的书——”   马所长不耐烦地道:“嘿!这就行了,就是大秦帝国,公元前二百四十六年 秦王政即位的第一年。”然后又再在白袍襟领的对讲机把年分重复了一次。   项少龙愕然道:“我的天!你在说什么?”   马所长兴奋起来,老脸泛光,伸手下来摸了项少龙的脸颊,微笑道:“朋友 !你也不知多么幸运,竟然能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可返回过去的人。”   项少龙不明所以道:“你——”   马所长根本没有兴趣听他的话,激动地道:“你有没有看电视上那叫‘时光 隧道’的影集,你看!眼前的就是伟大的时光隧道,这再不是一个梦想,而是事 实,很快我就会改变人类对时空的所有观念——”   项少龙躺在箱内,当然什么都看不到,用力挣扎道:“不要说笑了,告诉我 到这里来究竟是做什么实验?”   马所长兴奋不减,滔滔不绝道:“待会你便会被送进时间炉里,只要我按动 一个按钮,装在炉底的氢聚变反应炉会在三十六小时内,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在 炉内的热核里产生一个能量的黑洞,破开了时空,那时磁场输送器会把你送回公 元前的世界里,你说那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   项少龙冷汗直冒,看着这和疯子没有什么分别的科学狂人道:“你不是在说 笑吧?”   马所长道:“当然不是说笑,我已成功把十二只白老鼠、两只猴子送回过去 ,又安全无恙把它们带回来,只可惜它们都不能告诉我是否确实到过那里去,和 身处其间的感受。所以才要请军部供应我们体能最好的战士来做实验品,那个人 就是你项少龙。”   项少龙魂飞魄散叫道:“我不同意,我要立即脱离军队。”   马所长不悦道:“不要慌张,我们会在你体内装置一个发射时空座标的追踪 芯片,随时可以将你收回,你只会在那里停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像发了一个 短暂的梦,我只要你记着梦里曾发生过的事。可以注射了。”   项少龙仍在抗议时,有工作人员来给他注射了一筒针药。在他神智渐趋模糊 时,有人切开他后肩侧的外皮,装了一个芯片在内侧,随即以激光刀缝合。箱盖 合拢起来,合成金属铸成的坚实箱子,移动起来,穿过时间炉旋开的圆形入口, 进入炉内去。   实验室所有仪器立即忙碌起来,无数指示灯亮起,动员了近四百名研究员, 全神操作和监察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天半逐个小时逝去。   来到了总控制塔的马克所长神色亦愈来愈兴奋,两眼放着亮光。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实验室开始进行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警报声忽地响起。   负责监察炉内力场状况的研究员惶急的声音传来道:“时间炉内的力场能量 失常地攀升,请马所长指示是否应立即关闭能源。”   “四十八、四十七——”   所有工作人员的眼光全集中在马所长身上。   “三十九、三十八、三十七——”   马所长看着显示炉内力场能量疯狂攀升的仪器的读数,额角全是冷汗,犹豫 了片晌,颓然挥手,发出命令道:“紧急措施第五项,立即执行!”   蓦地炉内传出闷雷似的响声,接着整个实验室震动起来,强烈炽热的白光随 著时间炉的爆裂向四周激射。   在没有人来得及哼叫半声时,整座深藏地底的实验室被强裂的爆炸分解成分 子,连半点渣滓都没有留下来,当然亦没有人能活命。 第二章、同病相怜   科学院地下实验室的意外事故,被政府当局列为最高机密。氢聚变反应炉的 爆炸不像核爆般有巨大的冲击力,所以地面上完全没有感觉到震动,但是在地下 实验室的所有设备跟人员都被分解殆尽,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科学院的主席将入口完全封闭,也将马克教授的时光隧道计划资料全部封存 。计划人员的家属,数个月后陆续都收到一笔病故通知与抚恤金,但唯独漏掉了 项少龙。因为他是假日临时征召,科学院没有他的资料,指挥官的手令是假日批 准的,因此没有入电脑异动资料,于是项少龙成了军部登录的失踪人员。   但是还有两个女人一直在追着项少龙的下落,一个是郑翠芝,一个是周香媚 。   郑翠芝在项少龙被带去科学院后,就一直痴痴的等他回来。直到第三天,郑 翠芝忍不住打电话去科学院询问,电话却已无法接通。   她循着电话登记的科学院位址找到地方,只见一片曾是科学院的地方围着“ 禁止人车进入”黄色布条,宪兵哨布满四周,郑翠芝询问当天联络的科学院人员 ,只有一句“无可奉告!”。   郑翠芝知道事情已非同小可,项少龙很可能已遭不测。但女人的直觉跟执著 ,让她坚持相信项少龙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郑翠芝判断,科学院的实验既然如此机密,又需要强健的特战队员,很可能 是牵涉到重要军事用途的武器设备,而项少龙极可能是负责测试这项武器性能。 那么在他测试这项武器期间,以及武器公开发表之前,他可能都不能与外界接触 ,以免泄露机密。   想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阵凄苦,想到她为了一时气愤,让项少龙就此与世 间隔离,两人才初尝爱恋的甜蜜,就要饱受相思之苦,却又怨不得别人,到头来 惩罚的是她自己,真是冤孽呀!只好失魂落魄地回到军部,天天翘首盼望着项少 龙的归来。   周香媚在项少龙离开后,也是痴痴地等着他的电话。可是这个冤家说是去出 个紧急任务,就没了连络。当时她很怨苦地思忖,本以为他会是个有心人,结果 还是跟别的臭男人一样,得了自己的身子就躲的远远的!   等了几天都没消息后,周香媚忍不住去到黑豹酒吧散心。见到第七团队的小 张跟蛮牛在吧台旁闷闷地喝酒,黑面神鼻梁贴著绷带,跟一堆人在另一边喝酒, 浑然不似前阵子打得你死我活的样子。   周香媚连忙上前,向小张探问项少龙的消息,小张愁眉苦脸的回道:“龙哥 自那晚后就不见人影,收假也没去部队报到。我们去找黑面神,他也说正在找他 。后来军部才说他临时指派任务,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周香媚听了,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担心项少龙单独出任务安危难测,喜的 是他并非忘记自己才没有联络。但是他要多久才会回来呀?问小张他们也答不出 个所以然来。   周香媚知道军队是个保密至上的组织,尤其是他们这种特种部队更是几个月 都不见人影的。当下决定,等项少龙这冤家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抓紧他,劝他早 点换个生活正常的差使,自己也该收收心,过过两人世界的甜蜜生活。   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踏实多了,决意从此不再去酒吧厮混,像个新婚小妻子 般地等著项少龙任务完成归来。   项少龙失踪两个月后的某一天,郑翠芝觉得近来身体颇为不适,这些日子因 为天天思念项少龙,饮食起居都不太正常,月事也很不顺。想想也该好好注意身 子,那个冤家回来后,一定会为了自己把他送去这么个苦差事,狠狠地“惩罚” 自己一顿!   想到这里不禁脸颊一红,自己怎么才初经云雨就这么样子?赶忙收拾一下, 去城里有名的妇产科看诊。   郑翠芝进了诊所挂好号,正准备坐下候诊,突然见到周香媚也走进诊所来, 两人正巧对上眼,视线中间彷佛爆起了一丛火花。周香媚别过头去,在柜台挂好 号,大大方方地坐在郑翠芝旁边,空气中渐渐漫起一股硝烟味。   郑翠芝看着这个先一步被情郎拉走的美女,想起让她嫉妒到发狂的那一晚, 忍不住首先发难:“咱们皇后怎么了?是不是过度使用有点发炎啦?”   周香媚想起情郎就是被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从她的怀里拉去出任务,到现在 还没回来,也不客气地回了一枪道:“喔,那冰霜小美人又是怎么了?是不是太 久没用结冰啦?”   郑翠芝听了,气得杏眼圆睁地瞪着周香媚,周香媚也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旁 边人都已识趣地闪到两个位置以外的地方去坐,生怕这两个美女头上会长出尖角 来对峙。   幸好此时护士小姐叫道:“郑翠芝小姐,请入内看诊。”,郑翠芝这才收回 眼神,起身进去看诊检查。不一会儿,周香媚也跟着入内看诊检查。   半小时后,妇产科的女医生凝重地对着郑翠芝道:“检查结果出来,你已经 怀孕约四周了。”,郑翠芝既惊又喜,女医生继续问道:“我知道你还是单身, 决定好了尽快告诉我。”   郑翠芝想到这是与项少龙初次的结晶,怎么也舍不得,当下就道:“当然留 著,等他任务回来我们就结婚!”,女医生喜道:“那太好了,恭喜你!务必记 得要定期来看诊。”   郑翠芝满心喜悦地走出看诊室,护士小姐就唤著周香媚的名字进去看检查报 告。   郑翠芝肚内有了情郎的宝贝,对周香媚的妒意大减,决定留下来跟她聊聊, 冰释前嫌,同时也有宣示主权的意味,让周香媚知道她有了项少龙的孩子,以后 少来纠缠。   过了一会,周香媚走了出来,也是满面春风,见到郑翠芝没走也不觉有异, 带着笑容地问说:“你还在呀?要不要去喝杯咖啡聊聊。喔,对了!应该是喝果 汁就好。”   郑翠芝听了会心一笑,心想:“看来你猜到我有孕在身,不能喝咖啡,倒省 得我解释了。”   两人一扫前面剑拔弩张的态势,像对好姐妹的笑着并肩出门,把候诊室的人 搞得糊里糊涂,完全不知道这两位美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翠芝与周香媚两女高高兴兴地在附近找了间咖啡厅坐下,叫了两杯果汁, 郑翠芝先开口问道:“周小姐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现在还好吧?”   周香媚掩不住眉间眼稍的笑意,兴奋地回道;“我有了!”   郑翠芝听了一愣,不假思索地道“我也是耶!”   周香媚听了也是一愣,笑着道:“这么巧啊!恭喜你喔!”   突然两人对视半晌,沉默不语,四周空气凝结似静止一般,然后两人不约而 同地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他?”   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轻声地答道:“是他……”   接着是一阵尴尬紧绷的沉默。俩个美丽的女子低着眼帘,一个转着玻璃杯, 一个望着窗外,不敢看对方,却又不时用眼角瞄著对方的脸色。   过了好久,毕竟周香媚年纪稍长,也见多世面,慢慢回过神来,心里虽然气 那冤家劈腿风流,可是看看对面的郑翠芝,这个平日冷傲的小女人,眼眶含泪, 小手捂著半张俏脸,强忍着啜泣,真是我见犹怜,忍不出开口安慰她道:“唉, 别伤心了。我们真不知是犯了什么傻?让那臭小子占尽便宜,拍拍屁股就一走了 之,就此行踪不明,累得我们还为他闹成这样,真是不值!”   郑翠芝听了心中气苦,泪水不争气地奔流而出,索性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这 么一来,周香媚反而不知所措,自己也红了眼眶,想起那没良心的项少龙,看着 伤心欲绝的郑翠芝,也不禁涌起一阵心酸,搂着郑翠芝ㄧ起痛哭起来。   一个冶艳的酒吧皇后,一个美丽的冰霜美人,俩个动人的美女在咖啡厅里抱 头痛哭,这幅景象引起旁边客人与餐厅女服务生都为之侧目,却又不知是缘由, 不敢上前。   待两女哭罢,嗓音已有些哑了,双双抬起头来,见到对方红肿的双眼与鼻头 ,泪痕潸潸的狼狈样,原本的敌意已烟消云散。   郑翠芝抽噎著道:“都是项少龙那个坏蛋!是我错怪你了,真是抱歉!”   周香媚擦拭著已哭花了妆的粉脸,回道:“别这么说,我也有冒犯你的地方 ,你也别放心上,好吗?”   两人前嫌尽释,气氛和缓多了,便口径一致地骂项少龙那个风流鬼,好一会 骂累了,接着聊起彼此。周香媚25岁,在金融银行担任高级投资理财顾问,郑 翠芝23岁,比周香媚小了两岁。两女越谈越是投缘,同病相怜之下,即以姐妹 相称,相谈甚欢。不一会,俩女还是忍不住把话题绕回项少龙的失踪。   周香媚问清了项少龙失踪前后的状况后,寻思半晌,不禁狐疑道:“科学院 的实验任务会不会太久了?最近银行里处理不少科学院人员的资产继承转移,院 方发的证明档都是因病身故,时间都是同一天,而且都说遗体已即时火化,葬 于国家公墓。现在想起来,日期正好就是少龙失踪的隔天。该不会是科学院的病 毒实验出事了?少龙如果是实验对象,岂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不禁色 变。   郑翠芝听了已是芳心大乱,急道:“不会吧?我有问过实验的部门,是天文 物理研究所的马克所长要人,他们应该不会做病毒实验的呀?”   周香媚心内稍安,可是仍是不安地问道:“那会否是什么危险实验造成爆炸 ,才导致这么多人死亡,连遗体都无法领回?”   郑翠芝恢复冷静,回答道:“应该不会,我去到科学院看过,除了不准靠近 外,建筑及景象都没有变化,更没有爆炸过的火药硝烟味残留。”   周香媚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在秘密实验室,外边无法看到?”   郑翠芝嘟起小嘴,执拗地道:“少龙不会死的!他如果死了,我一定会知道 !”   周香媚也暗自希望自己的猜测错误,见郑翠芝这样,就不再追问,心里也希 望这个冤家还在某处好好地活着。沉吟半晌,下定决心道:“如果少龙还活着, 必然是失去了自由或无法与我们连络,与其坐着枯等他回来,不如我们主动追查 ,首先就是要从科学院的实验着手!”。   郑翠芝深表赞同,两人立即商议由各自的工作管道与人脉去寻找蛛丝马迹。   商议既定,正准备起身份头进行,郑翠芝突然想起,忸怩地道:“香媚姐姐 ,如果少龙回来,我们怎么办?”   周香媚愣了一下,想想笑道:“傻妹妹,如果他能回来,我也不会去争这个 名分,只要你不介意这个孩子姓项,其他就看那冤家有没有良心了。”   郑翠芝感动道:“不行!这太委屈姐姐了,我希望大家都在一起,那些什么 繁文缛节我不管,顶多就便宜那个坏蛋。”   周香媚笑道:“先找到那个坏蛋再说吧,到时别要又跑出个小妹咧!”   俩女想到项少龙在一日之间分别与她们发生关系,蓝田种玉,这么一段时间 不知道会不会又再弄上了个美女?不禁有些好笑,这时倒希望他真的是被关在科 学院的实验室里,省得便宜那个冤家。   俩女自此开始全力追查科学院的实验资料,但以俩女的资讯管道,始终都无 法深入到这政府的最高机密核心,但她们仍不死心。为了联络方便,也因为彼此 都有身孕,俩女干脆租间房子同住,晚上请了个钟点女佣煮饭整理,顺便照顾生 活起居。   同一时间,最高领导人接获国家安全部的紧急情报,台湾中央研究院正开发 稳定的氢聚合结晶能源,可压缩为极小体积,一粒鸽蛋大小的结晶能源放入氢聚 变反应炉中就可以释放出供应台北市十五天电力的能源,目前正加紧制造氢聚变 反应炉中。   最高领导人知道消息后,立即想起失败的“时光隧道”计划,当时氢聚变反 应炉失控造成巨大的损失,至今原因不明。这个能源结晶的开发,是否台湾也准 备进行时空突破计划?如果真是如此,那台湾定是想借由时空隧道去扭转那次内 战的结果!   最高领导人背脊泛出冷汗,立即下令情报人员全力取得结晶能源的制作资料 及成品,同时借由马克所长留下的资料,重新制造时空熔炉。   一个月后,情报人员在付出逾亿万美元的代价,牺牲了十数位身居高层的长 期卧底干部,仅破坏了氢聚合反应炉的制造,却无法取得结晶能源。最后只好不 得已经由双方元首密使的谈判,在台面上给足台湾面子,台面下同意数兆美元的 贸易协定,台湾政府才同意提供结晶能源的成品。其实台湾政府的目的只是为了 开发替代核能发电的能源,这下误打误撞不但解决能源需求,还进而大幅促进两 岸经济贸易交流,令台湾政府笑得都合不拢嘴。   至于中国政府,取得能源结晶后随即展开“时光隧道”的实验重建工程,工 程实验室就在原来爆炸的地下空洞中日夜赶工。 第三章、古代美女   项少龙忽地回醒过来,全身肌肤疼痛欲裂,骇然发觉自己正由高空往下掉去 。   “蓬!”瓦片碎飞中,他感觉撞破了屋顶,掉进屋里去,还压在一个男人身 上,惨叫和骨折的声音响起来。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声,模糊中勉强看到一个赤裸 的女人背影往外逃走,然后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浑噩昏沉里,隐隐觉得有个女人对他悉心服侍,为他 抹身更衣,敷治伤口,喂他喝羊奶。终于在某个晚上,他醒了过来。睁眼看到的 情景使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这是什么地方?   他躺在松软的厚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 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 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 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 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项少龙一阵心寒。   那疯子所长又说只停十秒便会把自己送回去,为何自己仍在这噩梦似的地方 ,难道真的到了公元前秦始皇的老乡去了?   脚步声响起。   项少龙的眼光凝定在木门处,心脏霍霍跃动,心中祈祷这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是马疯子摆布的恶作剧,骗自己相信真的通过那鬼熔炉回到了古代去。   木门推了开来。   一个只会出现在电影粗布麻衣的古服丽人,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 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手中捧著一个瓶子,脚踏草鞋,盈盈 走了进来。   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瞄见项少龙目定口呆看着她,吓 了一跳,差点把瓶子失手掉到地上,忙放下来,移前跪下,纤手摸上他的额头, 又急又快地以她悦耳的声音说了一连串的话,脸泛喜色。   项少龙心叫:“完了!”,又昏了过去。   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把他弄醒过来,屋内静悄无人。   今次精神比上次好多了,兼且他生性乐观,抛开了一切,试着爬了起来。钻 出被子,才发觉自己换了一身尺寸至少小了两码,怪模怪样的古代袍服,领子从 项后沿左右绕到胸前,平行地垂直下来,下面穿的却是一条像围裙似的鼻犊短裤 ,难看死了。项少龙压下躲回被内的冲动,往上去,只见屋顶有着新修补的痕迹 ,记起当日由空中掉下来,还压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究竟是生还是死?自己伤了人,为何那美丽古代少妇还对自己那么好呢 ?   忍着一肚子的疑问,站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刻后发觉自己靠在窗前,紧抓窗沿,支撑著身体。外面 射进来的阳光洒在脸上,使他好过了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鬼实验出了什么问题?为何自己仍未回去?是否永远 都回不了去呢?家人朋友定担心死了,更不用说要在床上对郑翠芝大肆报复了。   项少龙痛苦得想哭。   天气这么热,如果有罐冰汽水就好了。   顺眼往外去,一片葱绿,天空蓝得异乎寻常,冉冉飘舞的白云比棉花更纤柔 整洁。   项少龙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否则怎会有这种不染一尘的澄 空?   手足的肌肤都有被灼伤的遗痕,幸好已在蜕皮康复的过程中,不会有什么大 碍。   自悲自苦后,项少龙感到体力迅速回复过来,好奇心又起。   外面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世界?自己是否真能找到电影里所描述的大暴君秦始 皇呢?   他推门走出屋外,原来在一个幽静的小谷里,一道溪水绕屋后而来,流往谷 外,右方溪流间隐有女子的歌声传来。左方是一片桑树林,似是个养蚕的地方。   想起那古代布衣美女,项少龙的心情好了起来,循着歌声寻去。   那女子一身素白,裙子拉高束在腰间,露出了裙内的薄汗巾和一对浑圆修长 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洗濯衣物和陶碗陶碟一类东西,神态闲适写意,还轻唱着不 知名的小调。   项少龙乍见春光,又看她眉目如画,色心大动,走了过去,岂知脚步不稳, 兼又踏在一块松脱的泥阜处,一声惊呼,“咚”一声掉进溪水里。   那美女大吃一惊,扑下水来扶他。   项少龙从高及胸膛的水里钻了出来,女子刚好赶到,挽起他的手,搭到自己 香肩处。   项少龙心中一荡,乘机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体处。   女子惶恐关心地向他说了一连串的话。   项少龙今次脑筋灵活多了,留心下听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一带的 难懂方言,大约知道对方在责怪自己身体还未复元便跑出来,不由心中感激道: “多谢小姐!”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你是从那里来的?”   这句虽然仍难懂,但项少龙总算整句猜到,立即哑口无言,自己能说什么呢 ?难道告诉她是二十一世纪乘时光机器来的人吗?   这时两人仍站在水中,浑身湿透,项少龙仍不打紧,可是那美女衣衫单薄, 湿水后内容线条尽显,和赤身裸体实在差别不大。   女子看到项少龙灼人的目光落到她胸脯处,俏脸一红,忘记了那问题,匆匆 扶了他上岸去。   项少龙忍不住乘机轻轻碰了她丰满的乳房,女子的脸更红了,不过却没有反 对或责?。   项少龙大乐,看来这时代的美女比之二十一世纪更开放,什么三步不出闺门 ,被男人看过身体便要嫁给那人,都只是穿凿附会之说,又或是可憎的儒家大讲 道德礼教后的事。   这么看来,就算暂时回不去二十一世纪,生活都不怕太乏味了。   换过干衣的项少龙和那美女对坐席上,吃着她做的小米饭,还有苦菜和羊肉 及加入五味佐料腌制而成的酱肉。   不知是否肚子饿了,项少龙吃得津津有味,每样东西都特别鲜美可口,比之 北京烤鸭又或汉堡更要美味。   美女边吃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项少龙暗忖这里如此偏僻,前不见村后不见人家,为何她的生活却是如此丰 足,难道古代比现代会更好吗?   美女轻轻说了两句话。   项少龙愕道:“什么?”   美女再说一遍,这次他听懂了,原来她说自己长得很高,她从未见过有人长 得那么高的。   他暗笑那时代的人必是长得个子较矮,顺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摇头表示听不懂,鼓励他再说多三次后,才道:“桑林村的人都唤奴家 作美蚕娘。”   这回轮到项少龙听不懂,到弄清楚时,两人愉快地笑了起来。于是项少龙也 报上自己的名字。谈话就在这种尝试、失败、再接再励中进行,谁也不愿停止, 到项少龙已有八成把握听懂她的方言时,问起那天破屋而下的事。   美蚕娘粉脸微红道:“那天你压死了的人是邻村一个叫焦毒的土霸,由市集 一直跟着奴家来到这里想污辱奴家,幸好公子从天而降,压死了他。奴家将他埋 了在桑林里。”顿了顿后,连耳根都红透时,垂首羞然道:“奴家嫁给了两兄弟 ,可是却给恶人征了去当兵,在长平给人杀了。”   长平之战,那岂非历史上有名的秦赵之战,是役秦将白起将赵军四十万人全 部坑杀,项少龙忙问道:“那是多久前的事了?”   美蚕娘道:“是九年前的事了。”   长平之战发生在公元前二六○年,那现在岂非公元前二五一年?马疯子所长 想把自己送回公元前二四六年秦始皇登基的那一年,现在只差了五年,也可说相 当准确了。   心中一动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美蚕娘道:“人家不是说了吗,是桑林村呀!”   项少龙道:“这是否赵国的地方?”   美蚕娘摇头道:“奴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桑林村的事,我两个丈 夫的死讯是市集的人告诉我的。”   项少龙嘿然道:“你真的同时嫁了两个丈夫?”   美蚕娘奇道:“当然是真的!”   项少龙暗叹虽说看过几本战国的书,可是对这时代的风俗确不晓得,惟有撇 过这问题道:“你没有为他们生孩子吗?”   美蚕娘黯然道:“孩子的两个爹走后,奴家生活很苦,孩子都患病死了,后 来奴家学懂养蚕,生活才安定下来。”   项少龙怜意大起,这标致的美人儿吃过很多苦头了。   美蚕娘低声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祷告,求她开恩赐奴家一个丈夫,就 在人家最惨的时刻,老天爷开眼把你掉了下来给我,奴家高兴死了,以后你便是 蚕娘的丈夫了。”   项少龙听得瞠目结舌,不过这也好,不用费一番唇舌来解释自己来历。   唉!恐怕要靠她来养自己才行了。就在这时灵光一现,暗忖公元前二五一年 ,秦始皇应仍在赵国首都邯郸落魄不得志,假若自己能找到他当同伴,那异日他 登上帝位时自己岂非能飞黄腾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美 女?想到这里心都痒起来,问道:“你知不知邯郸怎样去?”   美蚕娘茫然摇头,接着脸色转白,咬著下唇颤声道:“你是否想离开这里? ”   项少龙爬了过去,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抱着她的小腹,柔声道:“不 用怕!无论到那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旁。”   美蚕娘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喜道:“真的!”   项少龙吸啜着她耳珠道:“当然是真的!”   美蚕娘以前对着的只是两个粗野的鲁丈夫,何曾尝过这种调情挑逗的手段, 娇躯打颤道:“明天我要出市集,让我到时问人吧!定会知道邯郸在那里?”   项少龙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问道:“那土 霸焦毒有没有……嘿……怎么对你?”   美蚕娘娇喘著道:“他刚脱光了奴家,还没有……噢!”香唇早给封著。   项少龙还未遇过这么柔顺驯服的美女,连忙展开拿手本领,将美蚕娘的衣服 除   下,尽情地揉捏着她的丰乳,同时叫美蚕娘帮他把衣服脱掉。   美蚕娘柔顺地把项少龙的衣服脱掉,一根怒涨朝天的龙茎就直挺挺的翘立美 蚕娘眼前,美蚕娘睁大杏眼,惊讶地张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天上掉下来的 “大”礼。   项少龙见她张著小嘴正好对着小龙头,忍不住两手扶住她耳后,捉狭地往前 一凑,美蚕娘娇呼一声,龙茎已顺势堵入樱桃小口。   美蚕娘从未尝试此道,猝然之下两排贝齿不及收起,项少龙敏感的龙茎由齿 间摩擦而入,痛得他在心里哀号不已!只能怪自己不懂怜香惜玉,这下自作自受 ,只有吃哑巴亏。   美蚕娘含住项少龙坚挺的龙茎,一脸惊讶茫然的表情,项少龙心知她确不懂 此道,柔声道:“乖……把舌头伸出来含住它,慢慢的吐出来,再吸进去。”   美蚕娘听了,跪在项少龙胯间,照指示将龙茎吐出吸入,没多久就心领神会 地抓到诀窍,香舌随着龙茎进出舔舐著龙头,项少龙只觉阵阵酥麻,情不自禁地 按住美蚕娘,龙茎随着直入美蚕娘的咽喉深处。美蚕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 的呜咽不已,项少龙见她如此,赶忙抽出,美蚕娘喘着气,干咳了半晌才恢复。   项少龙歉疚地拍著美蚕娘的背,连声地陪着不是,美蚕娘娇羞地低下头去, 轻声说道:“是奴家不小心,夫君莫怪。”   项少龙怜意大起,捧起美蚕娘的俏脸,深深地吻着她的香唇,同时让她的娇 躯俯坐在自己身上,一对柔嫩的椒乳在压在项少龙的胸膛,湿润的蜜穴则在硬挺 的龙茎上滑移著,沾黏着涌出的淫汁。   项少龙双手顺着美蚕娘的纤腰,指间来到她扭怩不已的臀缝,轻轻擘开,整 个手掌捧起美蚕娘滑腻丰腴的臀瓣,顺着她微张的阴唇,慢慢地把龙茎套弄而入 。   美蚕娘感觉到阴户被项少龙硕大的龙头撑开来,双腿之间袭来一阵阵酥软, 却没有以往丈夫那种粗鲁猛干的痛楚,忍不住舒服地发出呓语:“喔……喔…… 嗯……”。   项少龙看着她春情满面,也为之迷醉,徐徐挺起腰,让龙茎慢慢渐渐直抵美 蚕娘的深处,然后开始慢抽快送,一时两人胯间传出惊涛拍岸俟的淫声浪响。   没过多久,项少龙放松节奏,但美蚕娘几曾遇过此种风情?她已无法自持地 两手撑在项少龙的胸膛,腰肢不断地扭动,丰臀更是如暴雨般将龙茎吞噬著。整 个人张开着小嘴,让由小腹深处涌出的快感狂喊而出:“啊……啊……啊……奴 ……家……要死啦!”。   一时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奏了起来。   久旷多年的美蚕娘首次尝到了男女间平等的两性之乐,她在项少龙身上尽情 狂乱地让龙茎在她的蜜穴中的敏感处使劲冲激,享受着一次又一次未曾有过的高 潮。   项少龙则是躺在地上,两只手恣意地揉捏著美蚕娘如软玉般的双乳,欣赏著 这个古代美女初次享受高潮的迷人表情,下面的龙茎随着更为坚硬,不时配合美 蚕娘的节奏挺进到深处,让美蚕娘发出满足的狂喊。   待到美蚕娘已渐入恍神迷乱之际,项少龙感觉到肩脊传来一阵麻痒,彷佛电 流一般传遍全身,忍不住坐起身来,把美蚕娘紧紧抱住,整张脸埋入她的双峰之 间,啜吸著满意的乳香,同时感觉全身的电流都汇聚到龙茎之上。   美蚕娘此时已近疯狂,玉臂搂住项少龙的颈项,两腿蹲坐在他胯间如狂风骤 雨般地上下套弄著。   突然间,美蚕娘像触电般抽紧僵直著,紧抱着项少龙,龙茎整根没入蜜穴之 中,双腿紧紧缠在项少龙腰际,全身抖缩著彷佛休克一般,神情恍惚著就像失魂 落魄。   项少龙同时觉得浑身一颤,积蓄在龙茎内的精液与电流同时激喷而出,冲击 入美蚕娘的子宫内,两人同时感觉进入了虚空之中,全身炸成了碎片,在空无一 物的宇宙中回荡著,两人的无数个碎片又相互结合,达到无数次高潮,这般周而 复始,终于一切都回到最初,两人瘫软在地上,美蚕娘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项少 龙身上,呻吟著道:“奴家……好像死而复生,这辈子终于没有白活了……”, 项少龙也是全身发软,惊讶于这辈子最兴奋的性经验。   其实这都要归功于马疯子在他身上植入的时空芯片,因为时空芯片的能源供 应主要来自于身体产生的静电,同时也有强化蓄电的功能。当项少龙与美蚕娘交 合时,皮肤猛烈摩擦产生强烈静电,加上性交引发的神经电流,快速积蓄了过多 静电,使时空芯片释出多余的静电,在项少龙全身寻找宣泄的出口。而此时因性 欲的快感,使全身神经电流都往龙茎汇聚,静电也随之而聚,最后在龙头处随着 精液释放静电,在美蚕娘的子宫流窜,同时直接刺激她的膣壁神经及脊椎的快感 中枢,使她登上了性高潮的最顶点。   两人瘫在地上休息了一会,美蚕娘想起身整理一下,却觉得浑身酸软,连动 个小指都没法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呢喃。   正想埋怨项少龙搞得太凶,突然小腹处一阵跳动,竟觉得那根磨死人的龙茎 又开始蠢动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项少龙。   后者贼贼的一笑,坐起身来让美蚕娘翻过身去,俯卧著翘起丰臀,美蚕娘正 不知所措时,龙茎已顺着精液与蜜汁长驱直入,迳捣黄龙,美蚕娘发出一声娇嫩 的呼喊,全身又充满了酥麻的快感。项少龙双手握住美蚕娘纤细柔润的蛮腰,继 续与这古代美女享受人生最极致的肉欲之乐。   项少龙鼻孔痕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原来是美蚕娘拿着块桑叶在作弄 他。   天还未亮。   他一把搂着美蚕娘,压在席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 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美蚕 娘猝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项少龙掀起她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脸如火烧的美蚕 娘娇吟道:“少龙!我们要立即起程去赶集!”   项少龙清醒过来,停止了进犯,警告道:“还敢顽皮吗?”   美蚕娘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现在,再不赶集的话今天便连东西都没得吃 了。”   项少龙被她灼热丰腴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犹豫道:“干一次费不了多少时 间吧?”   美蚕娘赧然搂着他柔声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由午后除吃东西外,便一 直干人家干到睡觉,比奴家两个丈夫加起来更厉害,如今又要作践奴家,想弄死 人吗?快起来吧!”   项少龙想起昨晚她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但想起去找秦始皇,惟有压下 欲火,爬了起来。   美蚕娘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道:“这是人家在你昏迷时为你做的,穿起来一定 很好看。”   项少龙在她服侍下穿上,长短合度,虽是粗布麻衣,仍看得美蚕娘秀目发光 ,赞叹道:“美蚕娘从没有想过世上有你那么好看的男人。”,又以幅布把他长 了的头发包好。梳洗后匆匆上路。   项少龙肩著整包袱的蚕丝,腰挂柴刀,蹬著草鞋,随着美蚕娘,走出山谷, 闯往小谷外那属于二千多年前的古世界去。 第四章、初显身手   两人在黎明前的昏黑里走下山道,朝着延绵不绝的山区外市集进发。   项少龙感到自己对美蚕娘前所未有地怜爱和迷恋。搂着她往下飞跑,对他这 曾受特种训练的战士来说,这只是呼吸般容易的事。   美蚕娘却是非常惊异,不过想到他是由老天爷送下凡间来的,遂不再感到奇 怪。项少龙还轻松自在地问道:“你怎样会嫁给那两兄弟的?你自己的家人在那 里呢?”   美蚕娘刚被他一下急跳吓得尖叫,抚著酥胸,俏脸被刺激得艳红地道:“奴 家住在朝太阳要走三天的地方,有一天他们两兄弟带了十张虎皮、一张熊皮、五 十条貂皮、五条牛、一百只羊来向爹换我,这么丰厚的妆奁是我们族内从未曾听 过的,于是我便嫁了给他们。”   项少龙把她拦腰抱起,涉过一条阔只三米的小河,心想若有枝最新款的AK 四十七步枪,那便可以四处狩猎虎皮来换女人了。囗中却问道:“那年你多少岁 ?”   美蚕娘紧搂着他脖子,凑到他耳旁道:“十四岁!”   项少龙骇然道“什么?那还未到合法的欢好年龄呀?”   来到山区外的大路时,太阳在东方露出第一道曙光。   这对原本被二千多年时空分隔的男女亲热地并肩而行,谈笑甚欢。   美蚕娘身有所属,又经过了毕生最激情浪漫的半日一夜,喜翻了心儿,小女 孩般挽著项少龙,踢著一对小草鞋,轻松地走着。过往辛苦的路程变成了无穷的 乐趣,笑语道:“以前赶集最少要走十个时辰,但自从有人建了这条运兵道后, 四个时辰便可到达市集,省时多了。”   项少龙暗忖,战争原来是可以促进交通的发展,间接刺激经济,增加效率, 如此看来,在这时代,战争亦有好的一方面。   唉!可惜什么都带不了来,若真有挺机枪,甚或一把大囗径手枪,自己将会 成为这战国时代薪酬最高的雇佣兵呢。   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旋又想起酒吧皇后周香媚和郑翠芝,还有他的父母,他们常说他是不肖子, 他两个哥哥三位姐姐全比他好,现在没有了他,怕他们亦不会太伤心吧?   但又隐隐觉得真实的情况并不是那样的,可恨现在又不能打个电话向他们报 平安。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市集。   四十多幢泥屋、茅寮、石屋不规则的排作两行,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各 种农作物和牲囗、买卖的人们,挤满了整条长达半哩的泥街,充满了节日喜庆的 气氛。   才踏入市集,美蚕娘惶恐地低声道:“看!左边那群汉子就是土霸焦毒的兄 弟,他们正盯着我们,怎办才好呢?”   项少龙精神一振,机警地往左方去。   果然有一群十来个一看便知是地方流氓的彪形汉子,在一间泥屋前或坐或站 ,但眼睛都惊异地瞪着他们。   美蚕娘续道:“他们定是知道焦毒找我那件事,还以为我已成了焦毒的女人 ,所以见换了你出来,都惊异不定。今次糟了,不如立即走吧!”   项少龙以他专业的眼光巡视他们身上配带着的简陋铁剑后,朝他们潇洒一笑 ,才向美蚕娘道:“娘子不用慌,有为夫在此,谁也不能伤你半根毫毛。”发觉 自己用辞愈来愈接近古代人时,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美蚕娘吓得俏脸煞白,扯着他往这勉强可算作“街”的另一端逃去。两人挤 入人堆里,项少龙在别人打量他时,亦肆无忌惮地观察四周的人和物。   这些战国时代的人,单从服饰看,便知是来自不同的种族,不论男女,大多 脸目扁平、身形矮少、皮肤粗糙,少有美蚕娘那种动人的身段和姿色。可是却民 风淳朴,惹人好感。   唯一例外是戴着式样奇特的红冠的男女。他们的帽子并不像他熟悉的帽子般 把头顶全部罩住,而是用冠圈套在发髻上,将头发束牢,两旁垂下红缨绳,在下 巴打结。   这族的男女不但身形高大健美,女的更是皮肤白皙,穿着袒胸露臂的短衣短 裙,性感非常,教他大开眼界,难以置信,一改凡古代人必保守的印象。   其中几位年轻女郎更是特别出众,美色直迫美蚕娘,而他们卖的清一色全是 马匹。   当项少龙挑了其中最标致的姑娘行注目礼时,那些美女都向这来自另一时空 的昂藏男子大送秋波,丝毫不介意他的眼光落在她们半露的饱满酥胸和玉腿上。   美蚕娘来到人堆里,感觉上安全多了,看到他色迷迷的样子,丝毫不以为, 低声道:“她们都是白夷人,最擅养马,男女都是很好的猎人,没有人敢欺负他 们的。”   项少龙心都痒起来时,给美蚕娘扯进了一间泥屋去,取过他肩上的蚕丝,和 里面那汉子进行交易。   项少龙乘机溜出屋外。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来自身侧。   项少龙警觉到时,已陷入了重围里,被焦毒那些兄弟团团围着。   他不慌不忙,退后两步,把正要走出来的美蚕娘护在门内,低声问道:“在 这里杀人是否要坐牢?”   美蚕娘愕然道:“什么是坐牢?”   项少龙以另一种方式再问道:“杀人有没有人管?”   美蚕娘明白了点,道:“除了自己族人外,谁都不会理。”项少龙放下心事 ,暗想在这时代,没有比武力更有用的事了,自己以前受过的严格训练现在半点 都不会浪费。   其中一名焦毒兄弟喝道:“美蚕娘!焦大哥在那里?这臭汉是谁?”   这时街上的人纷纷惊觉这里发生了事,围了上来乱哄哄的看热闹,惯于闹事 打架的项少龙心怀大放,仰天长笑道:“你们的焦大哥给宰了,要报仇的便放马 过来。”   美蚕娘吓得打着哆嗦,在后面抱紧了他。   众人一起色变,铿锵声中,拔出佩剑。   项少龙将美蚕娘推入屋内,慢条斯理拔出腰间的柴刀,立时惹起围观者的叹 息和同情的声音,怪他不自量力,竟以柴刀挡剑。   两名大汉往他冲来,举剑分左右猛劈过来。   惊叫声不绝于耳,其中曾和项少龙眉来眼去的那个白夷美女更掩著了秀目, 不忍卒睹。   项少龙一声大喝,柴刀闪电挥出。   铛铛两声,长剑荡开,项少龙箭步抢前,左拳重轰在一人面门,另一脚飞踢 在另一人下阴处。   两人应声倒地,长剑脱手掉下。   项少龙柴刀前指,摆出战斗的姿态,向脸露惊容的众人喝道:“来吧!”   众人跃跃欲试,始终没有人敢带头扑出,这般敏捷狠辣的打法,他们连想都 没有想过。   项少龙一声长笑,猛虎般扑了出去,柴刀挥劈下,与那二十多人战作一团。   他迅速移动,教敌人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不片刻他们倒满一地,不是给他的 铁拳击中要害,便是中了他的脚踢膝撞。   群众不住为他喝采打气,显是平日受够了这群流氓。   项少龙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时,捡起了其中最像样的一把铁剑,系在腰间。   群众一声发喊,先是有几人冲出,接着是整堆人拥了出来,拿起棍或锄头一 类东西,往这群躺在地上的恶汉招呼,看来在公愤下没有一个人能活命了。   美蚕娘扑了出来,把他搂个结实,欢呼道:“老天爷!你真是勇武!奴家以 后都不怕恶人了。”   项少龙搂着她朝大街另一端走去,轻松问道:“知道怎样去邯郸了吗?”   美蚕娘道:“有人听过这地方,但却不知怎样去?”   脚步声在后方响起,有人叫道“壮士请留步!”   项少龙搂着美蚕娘一个旋身,只见一个华服高冠男子正朝他们走来。项少龙 细看那人,猜他年纪在四十许间,面目予人精明的感觉,皮肤细滑,显然从没干 过粗活,和外面市集的农牧民相比,就像城市人和乡下贫农的分别。   那人自我介绍道:“本人陶方,乃乌氏??大爷手下十二仆头之一,壮士囗 音奇怪,不知是何方人士?”   项少龙胡诌道:“我和贱内都是桑林人,陶爷请我来,不知有什么关照?”   陶方现出茫然之色,显是听不懂他的用辞,只勉强猜出几成,幸好他惯与不 同的民族交手,点头道:“壮士有没有兴趣弄大笔的钱?”   项少龙向美蚕娘看了一眼,她送来一个甜笑,点头表示一切都以他作依归, 自己没有意见。在她来说,男人的说话就是命令。   项少龙感到一种脱出了军队纪律放手而为的轻松,点头道:“愿陶爷有以教 我!”   陶方俯前兴奋地道:“以壮士惊人的身手,真是可以一挡百,若你肯做我的 保镳,我可以每月给你五十个铜钱,壮士意下如何?”   美蚕娘“啊!”一声叫了起来,挽着他的手臂囔道:“那够我们一年的生活 了。”   项少龙在她脸蛋香了一囗,道:“这条件很吸引,可是我们还要到邯郸去哩 !”   陶方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淡然道:“项壮士定是未听过我们乌大爷的威名, 他就是邯郸首屈一指的畜牧大王,我们在各地收集足够马匹后,便会运往邯郸, 壮士若做我的保镳,正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项少龙大喜道:“不过我要带她同行呀!”   陶方往美蚕娘笑道:“放心吧!我们除了收购健马外,还挑购各地的美女, 所以壮士偕美同行,一点问题都没有。”   接着皱眉看着他的衣服道:“我使人打扫地方给贤夫妇歇息,换过新衣,明 天黎明便回邯郸去,壮士惯用哪种武器?若是剑的话,我立即送你一把邯郸陈老 铁打造的好剑,刚才你拾的那把可以扔掉了。”   项少龙哑然失笑,顺便问道:“到邯郸要走多久?”   陶方显然对他非常欣赏喜爱,不厌其详道:“快马十日可达,但像我们那种 走法,沿途又要收购马匹美女,最少要一个月的路程才行。”   项少龙心情大佳,想起可到邯郸找秦始皇,忙说没有问题。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   陶方使人把他领到市集附近一个营地里,带路的人叫李善,亦是保镳,对他 的身手仰慕的不得了,神态自是恭敬之极。   营地守卫森严,三十多个大小营帐均有人把守,不知是防止美女逃走,还是 预防有人来劫营。   营旁还有一个临时架起的畜马栏,百多匹马儿被关在里面。   李善向那里的保镳头子窦良介绍了项少龙,这面目狠悍的武士冷冷打量了他 一会,不屑地道:“项兄这么本事,有机会倒要领教。”说完色迷迷打量了美蚕 娘,便当项少龙并不存在那样子。   李善有点尴尬地引著两人到了一个靠在营地边缘的帐幕,交待了几句才离去 。   两人进入账内。   美蚕娘垂著头,没有作声,但显然满怀心事。   项少龙把她搂入怀里,柔声道:“不用怕那窦良,迟早我会找个机会教训他 一顿,什么恶人我项少龙也不害怕。”不由想起了黑面神。   美蚕娘低声道:“城市的人都很奸诈,奴家怕不习惯那种生活。”   项少龙心想现代人要比你们古代人坏上百倍,口中惟有安慰道:“有我保护 你,怕什么呢?”   美蚕娘两眼一红,倒入他怀里,凄然道“桑林村住的都是好人,生活丰足, 一年比一年好,现在焦毒那群恶棍全给打死了,更是太平乐土,夫君!不若我们 回到那里居住,快快乐乐直至老死,而奴家则为你生儿育女,不是更好吗?”   项少龙心中暗叹,惯于花天酒地的自己,怎会习惯那种生活?   柔声道:“不若这样吧!我去向陶方借一百个铜钱,那足够你两年生活费了 ,而我则到邯郸闯天下,一有成就便来接你,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美蚕娘一颤道:“那不是要和你分开吗?”   项少龙道:“快则几个月,迟则一两年,我定会回来的。别忘记我是老天爷 派来,所以绝不会死掉的。”   美蚕娘痛哭起来,弄得项少龙手足无措时,她却猛下决心,含泪答应了项少 龙。想起离别在即,两人就在帐内疯狂的欢好起来。   项少龙一双大手覆在美蚕娘浑圆富弹性的高耸玉乳上不住地揉弄,美蚕娘发 出一声声舒畅的嘤咛,双颊艳红似火,樱唇微张,梦呓似地低呼著:“夫君,今 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就让奴家好好服侍您这一次吧”。   项少龙心神荡漾,丰乳上的双手更加猛烈揉弄,手心传来不断涨放的温热与 柔软。   美蚕娘紧闭着双眼,任由项少龙在她身上搓揉着。玉手向下探去,握著那已 擎天挺立的龙茎不停的上下套弄。   春情像决堤的狂流泛滥在彼此之间。   项少龙右手探入美蚕娘修长的玉腿尽头,寻到那一片暖湿的密林,感觉到微 微颤抖的秘处,不禁将手指深深探入渐泛潮浪的禁区。   美蚕娘忍不住“唔”地一声,张开娇慵的媚眼,迷醉著回吻著项少龙,同时 闪著热烈焦急的眼神,睫毛不断眨动,低喊著:“喔……夫君……”一双玉腿不 住地夹紧挣扎著。   项少龙肆意地探弄美蚕娘的桃源秘境,只觉湿润的膣壁随着揉弄与挣扎,不 断地紧缩吸吮,而美蚕娘则不时低声呻吟:“唔……嗯……奴家……想要……”   项少龙抱起美蚕娘滑致细嫩的大腿,站立著就将龙茎整支挺入美蚕娘阴唇半 开,淫汁流溢的蜜穴之中,美蚕娘“啊”地一声,全身涌起异样的感觉,既酸麻 难耐又淫痒难忍,全身急切而疯狂的扭动。双臂一紧,死死地抱住了项少龙,双 腿盘上他的腰部,丰臀急剧旋动着,让阴壁不断揉挤著龙茎,同时更浪吟不已。   项少龙捧著美蚕娘如白玉般的臀瓣,龙茎如狂牛般不住地顶撞。只觉她的蜜 穴如磨臼般旋转吸吮著,让人欲仙欲死。   美蚕娘只觉得龙茎在穴内无比充实、粗壮,插入时彷佛如深入心头一般,让 她完全忘乎所以,只想如此交欢到永远,同时忍不住肆无顾忌地开始浪叫起来: “夫君……噢……奴家要……你……使劲……弄死我吧……那样……就……再也 ……不用离开……你了……”   项少龙闻言心内一酸,更加猛烈地挺入著龙茎,美蚕娘在他疯狂的撞击下, 快感连连,仿佛要飞上云端一般,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噢……呵……快……快 要……弄死我了……噢……不要停……我要……噢……我……受不了啦……奴家 ……”   项少龙边挺插着边走动,龙茎随着一步一挺,次次直入花心,龙茎与阴壁的 摩擦更为刺激。美蚕娘几曾受过这种滋味?强烈的刺激使她逐渐接近高潮,像骑 在悍马身上被不断地顶撞著,只有紧紧搂住项少龙,让身体不停的上下颠簸、套 动。   项少龙走到床边,放下美蚕娘的娇躯,让她的蛮腰靠在床边,弯身半趴着, 双手按住香肩,开始大起大落用力的抽插著。美蚕娘不禁放声浪叫起来:“啊… …喔……夫君……美死了……你的宝贝好……唔……又顶到啦……啊……好麻… …好痒……奴家又死了……”美蚕娘双臂紧紧地抓着项少龙壮硕的背脊,指尖已 深深陷入肉中。   项少龙有心让她好好享受性欲的高潮,便把她翻过身来,像猫似爬在床上, 翘起肥美的丰臀对着他,随即向前一揽,将她的小腹抱紧,两膝夹住她双腿,将 挺硬的龙茎往内硬挤而入。   美蚕娘才稍缓一下气,马上又狂喊出声:“喔……又……进来了……好…… ”,麻痒的蜜穴再一次得到了强烈刺激,进入高潮前夕的美蚕娘已开始疯狂地前 推后挺,渴求着更狂浪的快感。   项少龙见美蚕娘的蜜穴口上,晶亮的淫水沾在密密的阴毛上,粉红色的蜜唇 随着龙茎进出翻合著,漾满着淫靡的氛围。忍不住双手握住了她摇荡不已的双峰 ,抓捏著彷佛随时满溢欲破,下体不停地抽送。   在一次强似一次地冲击下,浑身的静电流开始汇聚,而阵阵快感则从龙头传 出,随着神经末稍传遍全身,随着静电流转回下身丹田。   美蚕娘此时已经来了两次高潮,蜜穴内泛滥成潮,经过前番猛力地抽送,依 然把持不住。随着不断的推挺,小嘴又开始淫呓:“夫君……你……真的……要 我……被……你……你……玩死了……哎哟……那么大的……大的……”   项少龙仿佛身陷泥沼,被千军万马围攻,决心大开杀戒。心意到处,丹田中 汇聚的静电顺着小腹流向龙茎,疯狂地上下抽插搓揉,电流随着每次冲撞传至阴 道四周,捣得美蚕娘全身乱颤,花枝抖落,不住地嚎啕著:“我……我……我死 了……夫君……你的那那……那……大的……奴家的心……都死给你了……啊… …又……又……出……出……出来了……我的出……了……”   项少龙紧跟着连续狠死的抽送,猛力一顶,直撞子宫深处后,猛力旋转,接 著全身一颤,终于也一泄如注。龙头喷溅射出的精液,带着酥麻的电流,全都注 入了美蚕娘的子宫最深处。   美蚕娘觉得小腹内又是火热发烫,又是酥麻难当,只见她全身直打哆嗦,双 眼迷离,小嘴大张,发出难以辨认的呢喃,呈现极度恍惚的高潮。   项少龙的龙茎慢慢著疲软地滑出,美蚕娘却像回魂了似的突然爬起,疯狂的 吻著项少龙,再一路向下,吻着他肌肉虬结的胸膛,樱唇停在了乳头上不停舔著 、吸吮著。   项少龙被她突来的主动调逗兴奋地的仰起了头,享受这古代美女被他调教后 的淫荡表现。   美蚕娘继续向下舔舐,在项少龙的胸腹上留下一道透明液痕。娇美的身子蹲 在他小腹前,左手握起疲软的龙茎,含入嘴里套弄吸吮著。右手则忍不住去掏弄 自己湿润泛潮的蜜穴。   项少龙随着美蚕娘的节奏抽插著,有时更是直接插入美蚕娘的喉咙深处里面 ,娇嫩的咽喉磨擦龙头。   美蚕娘感觉每当龙茎深入咽喉时,便会不安分的跳动,彷佛深入花心时的强 烈快感。于是美蚕娘在龙茎深入时更是加把劲的吸吮,喘不过气时,才吐出龙茎 ,好让项少龙更加兴奋。   项少龙第一次享受如此销魂的口交,让他情不自禁地闭着眼睛,按住美蚕娘 的头,龙茎整只陷入了她的小嘴里,深深顶入美蚕娘的咽道,还一直在不断涨大 跳动。   美蚕娘疯狂的吞吐著龙茎,口中“唔唔”地呻吟,体内欲火高涨,右手在双 腿间拼命插弄著,但因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耗损,美蚕娘已是浑身虚软,不知该 如何让自己登上刚刚的颠峰。   美蚕娘忍不注将龙茎吐出,抬起头向项少龙求恳地道:“求你……啊……夫 君……快让奴家……再死……一次……”说着,美蚕娘已迫不及待地爬上项少龙 的身子,扶住笔直朝天的龙茎,撑开两瓣蜜唇,重重地让龙茎深入自己淫潮泛滥 的阴道,只听“啊……”的一声嘶喊,美蚕娘已眼眶泛泪,因为刚刚猛烈一下而 被狠狠地撞到子宫口。   项少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缓缓抽出后,又猛地向上一挺。   “啊……”,美蚕娘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咬著下唇,恨恨地瞋了项少龙一眼 。   “不来了,不来了,你欺负奴家!”美蚕娘娇羞地在项少龙的胸口上用力槌 打着。   项少龙捉狭地将美蚕娘抱住,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来,叫我一声好夫君, 要我好好疼疼你。”   美蚕娘听了连忙亲著项少龙的脸颊,在他耳边娇媚的说道:“好夫君,快来 疼疼奴家吧,人家好想啊……”   说完这句话,美蚕娘又羞又兴奋,如此淫荡的话语,以前做梦都不敢去想, 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高潮由从小腹油然升起。   项少龙俯首含住美蚕娘的樱唇,舌头顺着缠住美蚕娘的香舌,双手扶住她的 美臀,缓缓地顺着龙茎下沉套入阴户内。   美蚕娘又呻吟出声:“啊……啊……”,但此次非是疼痛的嘶喊,而是愉悦 的娇叹。项少龙温柔体贴地让美蚕娘慢慢适应它的硬挺粗壮,再度躺下后,美蚕 娘坐直身子,双手撑在项少龙的胸膛,阴膣紧紧吸附着龙茎,开始扭动着蛮腰, 丰臀前后左右的摇动,漫流出的淫蜜喷溅在项少龙的小腹及阴毛,深处的龙头则 顶嫩致的子宫口,让美蚕娘再次进入疯狂的前夕。   美蚕娘抓着项少龙的双手,让他用力揉捏自己的双乳,秀发披散左右挥洒, 如波浪般飘舞著,不住地淫叫着:“啊……好夫君……奴家……不要走……让… …奴家……啊……”   项少龙猛的向上挺动,美蚕娘也不住地随之上下迎合,项少龙握著上下抛动 的美乳,用指间搓弄两颗艳红如初春葡萄的乳尖。   美蚕娘被上下交攻的如痴如醉,迎合动作不断加速,同时浪叫不已:“啊… …夫君……我……奴家要死了……要……死了……救命……啊……”   项少龙两手下探,紧捏住美蚕娘丰满的臀瓣,用劲分开,让美蚕娘紧闭的肛 门口都露出缝隙来,顺势将手指探入甘涩地菊花口,美蚕娘抵受不住突来的进袭 ,全身抖颤,却无从抗拒。   项少龙此时又猛烈地向上挺动,令美蚕娘狂叫不已:“啊……啊……”,接 著全身脱力地倒卧下来,软软地趴在项少龙身上,不住的喘着气。   项少龙仍未甘休,翻身让狂潮未褪的美蚕娘侧躺在床上,抬起修长的玉腿, 跨坐在她左大腿上,将仍是龙精虎猛的龙茎,倏地又插入美蚕娘润湿红肿的蜜穴 中,更加猛烈的抽送著。   美蚕娘无力的呻吟著:“啊……嗯……嗯……”。   项少龙搂住美蚕娘的玉腿,左手揉弄着她挺俏的乳房,同时道:“娘子,我 实在舍不得你,你别走吧。”   美蚕娘魂不守舍地回应着:“好……啊……好……奴家不走……奴家……永 远跟着……夫君……啊……奴家……天天……服侍……夫君……啊……至死…… 不离……”   美蚕娘双手搂着项少龙的脖子,下身不住地挺迎,眯著媚眼,娇嗲的哼叫着 。两片阴唇如小嘴般,不断吸吮磨擦著膨胀坚挺的龙茎,丰满的乳房不住地摇弄 著。   “啊……啊……夫君……奴家……要死了……又要……啊……啊……啊…… 又要死了……啊……”美蚕娘已无意识的嘶喊,痛快的近乎发狂,又再度达到了 高潮,胴体汗如雨下,身下全湿,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人已陷入半休克。   此时项少龙顿觉电流由全身直冲丹田,知道高潮将至,又拚命地狂抽猛送数 十下,一股滚烫的精液混著静电流,如霰弹般散射入美蚕娘的子宫,瞬间将她又 送上极乐颠峰后,美蚕娘已如软泥般瘫在项少龙身下,沉沉地昏睡。   项少龙怜惜地将美蚕娘抱起,让她睡在自己身侧,闭着双眼,轻抚着她滑嫩 如脂的玉背,轻轻擦拭着她汗湿的额头。轻轻吻着她因此次挞伐而显得有些憔悴 的脸庞。   短暂的休息后,美蚕娘渐已苏醒,轻轻的吻著项少龙,开始不安份的扭动起 来。项少龙被他这么一撩拨,龙茎又昂然竖立起来,彷佛蓄势待战般的精猛,吓 得美蚕娘呻吟道:“夫君又想要啦?奴家真的不行啦……”。   项少龙笑道:“娘子不是已经答应跟我去邯郸了吗?为夫到邯郸安顿之后, 就着人来接你过去,现在先好好歇息。”,说着就搂着美蚕娘继续睡去,直至晚 膳时刻,才出帐和陶方共进晚餐,提起预支薪酬的事,陶方二话不说,取了二百 个铜钱交给他,出手阔绰豪气,令项少龙不由心折。   但那保镳头子窦良则更是心生妒忌。   陶方看似随囗地问起项少龙的来历,项少龙始终咬定是桑林村的人,陶方亦 没有查根究底。   一早他们便入营睡觉,抵死缠绵,到了次天清晨,项少龙与美蚕娘道别,随 陶方的马队朝着一无所知的赵国首都进发,开始踏上了找寻秦始皇的路途。 第五章、危机四伏   走了不到两小时,老天爷下起大雨来。百多名武士戴起竹笠蓑衣,护着十二 辆马车,赶着近二百头骏马,浩浩荡荡在官道上冒雨前进。项少龙心悬美蚕娘, 想着她离别时的泪眼,心情郁结难解,几次冲动得想掉转马头回去找她。不过想 起受了陶方二百枚铜钱,又颓然而止,他岂是不讲信义的人呢?自己起码要当他 几个月的保镳,才对得他住。   直至黄昏,雨才停下,大队人马停了下来,起营生火。那些马车里钻了六十 多名年轻女子出来,都是绮年玉貌,其中有几个特别标致的,姿色比得上美蚕娘 。她们虽神态疲倦,但大都神情愉快,一点不似被买回来的女奴。还帮手做饭, 和众武士有说有笑,看得项少龙大惑不解。   众女这时才发觉多了项少龙这英伟的男子,俏目媚眼纷纷向他抛来,可惜他 此刻因思念美蚕娘失去了拈花惹草的心情,乘机踱出营外散闷。   雨后的荒原一片葱翠,空气清新。项少龙禁不住大生感触。大自然是多么美 丽,眼前的世界是如此动人,到处都是尚未开发的土地,无穷无尽的参天森林。 人类对自然的破坏只仍在开始的阶段。但到了二十一世纪,这条不归路却已去到 了尽头,使人类饱尝苦果。假设自己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历史会否被改写呢?   “嘘!”项少龙吓了一跳。枝叶晃动中,一个穿着袒臂小衣和短裙下露出一 双浑圆大腿的白夷少女跳了出来,原来是那天在市集见过最美的白夷少女。   她兴奋地来到他身前,仰头看着他道:“人家跟了你两天两夜了。”一手拉 起他,紧张地道:“快逃!”   项少龙反把她拉入怀里,一手搂紧她的腰,吻在她唇上。白夷女热烈反应着 ,还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没有半点畏羞。项少龙愈来愈相信这时代的女子,遇上 喜爱的男人时,比廿一世纪的女性更直接和不矫情,不由心情转佳。白夷女离开 了他的嘴,俏脸泛起动人的艳红,急促道:“我叫秀夷,和我回白夷山吧!若你 随那些赵人到邯郸去,定被灰胡那群马贼杀死。”   项少龙听着她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享受着她丰满的肉体,正情欲狂升时,倏 地吓了一跳,道:“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他最多只听懂了她三、四成的话。白夷女秀夷放缓速度,一字一字地   道:“几天前,我们族内的人收到消息,灰胡和他的八百马贼,准备在打石 谷伏击赵人,抢他们的女人和马匹,你若跟去,定会给杀死的,他们比焦毒那些 人厉害多了。”   项少龙终听明白了,两手不规矩地爱抚着她的胸臀,笑道:“放心吧!我自 有方法应付他们。”   秀夷咭咭娇笑,用高耸的胸脯挤紧了他,丰臀还要命的扭磨了两下,含笑道 :“我也知你不会弃友逃生,人家不迫你了。可是秀夷告诉了你这么有用的情报 ,你要怎样酬谢人家呢?”   项少龙苦笑道:“除了铜元外,什么都可以。”秀夷脱出他的怀抱,在他眼 前转了一个圈,娇笑道:“人人都说我生得美,你同意吗?人家还不知你叫什么 名字哩!”   项少龙看得两眼发直,愁怀尽解,应道:“我叫项少龙!”秀夷喃喃念了几 遍,忽然宽衣解带,露出使任何男人目为之眩的雪白娇躯,含笑道:“这样是否 更美呢?族中的男人都爱看我的身体。”   项少龙还是首次遇上这样的少女,深吸一口气命令道:“过来!”秀夷扑入 他怀里,一边为他脱衣,一边呻吟著道:“从来都只是男人求我,今次却是我求 你。来吧!情郎!我已两天没有回家,你再不出来人家要入营找你了。”   项少龙欲火不可自制的拥吻著秀夷,强壮的胸膛挤压着她的玉乳,感受着乳 峰的坚挺柔嫩。秀夷香软灵活的舌头迎合著项少龙,玉手向下探去,握到硬挺跳 动的粗大龙茎,不由低唔一声,芳心乍惊又喜,玉手握住缓缓套弄,浓密的阴阜 顶住龙头不住的揉动。   项少龙离开秀夷的小嘴,将她的头往下压去,秀夷立即明白,顺从的蹲了下 去,玉手仍握住项少龙的龙茎,小嘴一张,粗大的龙头顺势深入了她湿腻温滑的 檀口。   项少龙再次体会到熟悉的快感,看着秀夷这妖媚的白夷美女含着自己的宝贝 吞吐著,发出阵阵啜吸的淫声,顿时热血沸腾。   秀夷的舌头极其灵活的吮舔吸吐,每一个吞吐都让项少龙酥麻欲射。项少龙 抱着秀夷的头缓缓蹲下,最后俩人躺卧在地下,项少龙闭上双目,全身放松地感 受身下传阵阵销魂蚀骨的湿滑柔软。   心跳声和秀夷唇舌间的淫声清晰可辨,随着秀夷温柔的吸吮,体内欲望的潮 水开始凝聚澎湃,彷佛海底的浪潮等待形成铺天盖地的海啸。   项少龙的龙茎在秀夷小嘴内不断抖动,将她柔润细致的樱桃小口胀到满溢, 龙头不时探入喉咙深处,引起阵阵痉挛,压挤著龙头更加敏感。秀夷峰峦起伏的 胴体,如蛇般俯卧在项少龙健壮的大腿上地扭动,让项少龙为之销魂,不知不觉 间顶上爆发的临界点,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秀夷感觉项少龙即将爆发,握著龙茎的小手随之快速地套弄,滑嫩的樱唇也 加快吞吐,每一次都让龙头深入咽喉底处。   高潮?那间到来,项少龙紧紧按住秀夷的头,小腹向上猛抵住秀夷的小嘴, 随着一阵狂潮,精液如海啸般扑卷而入,喷溅在秀夷的喉咙深处,秀夷抱紧项少 龙的臀部,将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吞咽下去。   项少龙全身酥软的躺在地上,秀夷仍含着龙茎吸吮著,小手灵活挑弄著仍英 勇挺拔的龙茎,在秀夷的撩拨下,项少龙感到龙茎又涌上热血,开始不安分的 跃动。   秀夷讶异于项少龙的快速复原,心跳为之加速,脸泛潮红。   项少龙把秀夷扶上身驱,搂住秀夷的纤腰,深深地吻住香唇,一股淫靡腥膻 的味道在俩人舌尖流窜。项少龙的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秀夷的娇躯滑动,最后 分别探入沟壑的最深处,拇指探入紧致地后庭花径,食中两指则潜入已浪潮泛滥 地沼泽丛林,不住地抽插抚弄。   秀夷在项少龙弓马娴熟的调情手段下,只能不停扭动火热的胴体,沾濡著蜜 汁淫水的阴毛,在项少龙的龙茎上不住地磨蹭,炽热的阴阜,将项少龙的欲火熊 熊燃起。   此时项少龙再也控制不住,遂将秀夷拦腰抱起放倒在地,压住秀夷娇小的身 躯,秀夷在身下激荡扭动着,低吟喘息道:“情郎……快让我……享受个够…… 这才不枉我这一遭。”   项少龙俯头贪婪地含住秀夷粉嫩白晰的美乳,将小巧红嫩的乳头含在嘴里使 劲吸吮,霸气的龙茎挺在秀夷的腿间跃动,寻找著渴望的龙潭虎穴。   秀夷喘息著张开玉腿,婉转地引导著龙茎地在蜜唇口,龙头初遇濡湿的穴口 就滑入少许。   项少龙猛抬起秀夷的双腿放在肩上,直接以最猛烈的方式进入这白夷美女的 娇躯。秀夷柔嫩的胴体已呈现汗珠,红润的蜜穴肉缝跃动着媚惑的吸引力,项少 龙亢奋的喘息著,这迷人的白夷少女已将他血液里狂乱的欲望彻底引燃。   项少龙将龙茎顺着秀夷泛潮的蜜唇,突然猛烈的挺入,秀夷不禁发出一声哀 叫:“啊……痛!”   秀夷虽非初经人事,且前段云雨之时,对龙茎的粗壮已有所觉,但实际尝受 时的感受却仍超乎意料。随着龙茎突入蜜穴时的痛楚,膣道本能地剧烈收缩,让 龙茎插入一半即被紧紧夹住,无法再越雷池。   项少龙看着秀夷紧皱的眉头,强忍痛楚的表情,不禁有些怜惜,同时也有些 快感和骄傲。项少龙吻住秀夷的小嘴,双手抚弄着她嫩软盈握的乳房,龙茎缓缓 地抽出。   秀夷感觉项少龙的龙茎抽出,心里一阵慌乱,赶紧搂住项少龙,低声道:“ 奴家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强猛的男子……真的……有点受不了。”   项少龙闻言心动不已,见秀夷如此委婉迎合,下身又再缓缓推入,两手在秀 夷的嫩乳上尽情肆虐。不一会,秀夷的膣道内已渐润滑顺畅,项少龙开始时龙茎 只两下浅浅地在穴口进出,再猛挺入深处,这般轻重交替地节奏让秀夷的膣穴慢 慢地适应,但秀夷却有点搔不到痒处的空虚。   项少龙知道秀夷尚未尝过厉害,有意逗她欲火高涨,淫浪性起时再来真正的 重头戏,故始终维持着节奏,渐渐秀夷的膣穴开始泛起淫潮,响起阵阵浪荡的声 响。   此时秀夷实在已无法按捺,出声哀道:“好情郎……奴家……想要……”   项少龙涌起征服的快意,回道:“小美人,乖乖,这就让你知道真正做女人 的滋味。”语罢,龙茎开始由浅而深地抽送数十下,秀夷被此突来的深入,正欲 呻吟出声。项少龙却转以九浅一深的抽送,起落轻灵巧快的如蜻蜓点水般一沾即 起。最后一下才猛烈地冲入直抵子宫口,令秀夷发出一声声极度愉悦的狂叫。   项少龙用力抱住秀夷曲线玲珑的胴体,猛力抽送数百下,秀夷当场淫液如注 ,春潮不已。项少龙轻怜蜜爱地在秀夷耳边说道:“小美人,玩的痛快吗?够不 够你来这一遭?”   秀夷点头腻声道:“嗯……嗯……有……点……嗯……奴家……不想……回 去……要一直……跟着你……”   项少龙猛一提劲,龙茎如猛龙般在秀夷的蜜谷内狠抽猛送,秀夷也主动扭腰 摆臀用力迎合,媚眼如丝,一脸沉醉,同时浪声叫道:“哦……哦……哦……情 郎……奴家……太美了……要上天了……真的……没有……白来……喔……唔… …嗯……”   项少龙动作越来越疯狂激烈,硬涨的龙茎在蜜穴内猛烈抽送,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下都撞击著秀夷娇嫩敏感的花心。同时全身的静电流开始蓄积下身,流窜 在龙茎内外,随着抽送不断地刺激著秀夷敏感的蜜穴,令秀夷的娇躯颤抖不已, 像蛇一样扭动纠缠。   秀夷的血液在体内狂奔激流,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承受这超乎想像绝无仅 有的性高潮,兴奋的几乎昏过去。秀夷不住地浪嘘娇喘,发出撩人的呻吟,几近 半昏迷的状态下,娇躯被龙茎抽插加上静电的刺激,颤抖得愈发厉害,原始的渴 望使她全身像蛇一般蜷曲扭动,灵魂像浮在半空,飘荡不已,欲仙欲死,如临仙 境,声声娇唤著:“啊……要死了……不行……啊……要死了……啊……啊…… 又来了……了……唔……”   项少龙的龙头感觉被一股热精喷浇,一阵阵酥麻彻骨,忍不住精关一松,龙 头一阵跳动,阵阵浓烈精液带着静电冲洒在秀夷的子宫。   只见秀夷猛地一挺小腹,淫液喷涌而出,随之整个人向抽空了似的塌软下来 ,软绵绵瘫在地上无法动弹。雨过天青,一场古代野战终于落幕。   秀夷万般不舍地离开,要项少龙逃过此劫后,来日一定要去白夷山,项少龙 无法了解秀夷村落所在的方位,只好先默记下来,答应来日安顿后再去寻她。   项少龙离了秀夷,浑身舒软地回到营地,找到陶方,拉到一旁,一点不瞒地 把秀夷告知灰胡的事告诉了他。陶方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好一会后伸手搭在他肩 头上,道:“今次你等若救了我的命。现在最头痛的问题,不是那群马贼,而是 我的人里有内奸。”   项少龙点头道:“陶爷到邯郸的路线必然非常保密,知道的人没有多少个, 所以灰胡若知道你会经过打石谷,必是因有内奸向他提供了消息。”   陶方对他灵活的脑筋大为惊异,赞道:“我真的没看错你,不但一表人才, 生具奇相,还智勇兼备。好!只要我陶方一日仍当权,必然不会亏待你。”   项少龙心中暗笑,这几句话让秦始皇对我说就差不多了。   陶方沉吟片晌后道:“这内奸定是窦良,有两个原因使我肯定是他,首先他 曾借故离队两天,定是去与灰胡见面,其次知道我们行程路线的几个人只有他是 魏人,魏人都是不可靠的。”   项少龙奇道:“魏人既不可靠,为何你又用他呢?”陶方道:“少龙你长居 山区,自然对中原的形势不了解。”   项少龙虚心求教道:“我真的很想知道!”   陶方道:“这要由三家分晋说起,那是整个时代的分水岭,之前还说尊王攘 夷,分晋后变成了魏、韩和我们赵国,没有人再把周室放在眼内了。若说以前是 平静的川流,现在却是奔腾的湍濑。现在十年间的变化,足抵得以前的一百年, 没有本领的人,便会被淘汰。”言罢不胜感慨。   项少龙想不到他这样一个人马贩子如此有识见,真想告诉他无论如何挣扎奋 斗,最后都是被秦始皇一统天下。但当然不能说出口来,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 相信,试探地问道:“现在秦国是否最强大的国家?”   陶方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秦自用了卫国贵族公孙鞅的改革政策后 ,的确富强起来,五年前还灭了周室,但亦犯了众怒,被我国大将乐乘、庆舍大 破秦军,魏又在三年前攻占了秦国在东方的重要据点陶郡,秦国声势已大不如前 了。”   他显是心悬内奸的事,没有兴趣再谈下去,道:“少龙!我要你给我把窦良 这奸贼杀了。”   项少龙拍胸道:“这个包在我身上,不过假若杀错了人,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   陶方冷笑道:“你是新来的人,窦良仍未摸清你的底子,你可用言语试他, 包他会中计。”   项少龙暗叫厉害,点头答应。   陶方对他的态度大是不同,道:“凡魏人均属可杀,我亦是最近才知他是魏 人,早打算这次任务完成后再不用他,岂知他竟先发制人。”   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连鞘匕首来,递给项少龙道:“手脚干净点,事后我 会对人说派了他到别处办事,这匕首来自越国的铸剑名匠,吹发可断,就送了给 你,让它饱饮魏贼的血。”   项少龙听他说杀人时,只像闲话家常,心中檩然,不过他所有的训练都是教 他杀人的,只要杀的是坏人便行了,亦不觉得怎么样难过。   陶方谈兴忽起,道:“魏人曾占了我们的国都邯郸达两年之久,全赖齐国出 面,才迫魏人退了兵,但魏人仍有很多留在邯郸,充当走狗间谍,窦良就是这类 人,你下手时切不可容情。”   项少龙回到营地里,其他武士对他的态度都很恭敬,此时夕阳西下,大地一 片昏深。营地的一角忽飘来女子的嘻笑声,项少龙横竖都要找窦良,顺步走去一 看,立时目定口呆,原来小河里挤满了赤裸的女子,正在水中沐浴嬉戏。   我的妈呀!为何古代的女人比戛纳或迈阿密海滩上的西方女郎更大胆呢?   有几名武士在河旁欣赏著这春色无边的场面,其中一个是李善,笑着迎上来 道:“今次这批女孩的质素非常好,项兄要不要向陶爷求两个来玩玩,他很看得 起你呢?”   项少龙大惑不解问道:“那处找来这么多可人儿呢?她们不觉得被人当货物 般售卖是很凄惨的事吗?”   李善大奇道:“项兄不是山区人吗?女人若非货物是什么呢?如给卖到穷乡 僻壤,一个女人应付全家上下十多个男人,那才真惨呢!现在她们可到城市去, 幸运的被大户人家看中,穿金带银,不知多么风光哩!”   项少龙虽是好色,但一向尊重女人,很难接受这种态度,惟有不谈,问道: “窦良那里去了?”   李善邪笑道:“他恃著自己是头儿,刚拣了个最美的娘儿去了帐内,你说他 要干什么?”   项少龙心中暗怒,问明了他营帐所在,举步走去。   还未到那里,已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声。项少龙估料他必会出来吃 晚饭,守在一旁,果然好一会后,先是那女子衣衫不整地离开,然后是窦良揭帐 而出。项少龙往他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淡淡道:“有胆便一个人随我来。”窦良 一声狞笑,追着他直出营外。   到了一个密林处,项少龙转身,乘机把匕首插在腰后,恭敬地道:“窦大哥 ,我是灰胡派来协助你的人。”窦良手已握在剑把上,闻言一愕盯着他,惊异不 定。项少龙心中暗笑,道:“现在计划有变,灰胡决定了不在打石谷下手,教我 来通知窦大哥。”   窦良见他说出打石谷之名,终于中计,大怒道:“灰胡在弄什么鬼,不在打 石谷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呢?”项少龙乘机凑前,道:“是在——”   窦良喝道:“站在那里说!”项少龙抽出长剑,抛在一旁,苦笑道:“窦大 哥疑心太重了。”   窦良见他抽剑,早拔剑相迎,这时见他弃剑,松了一口气,回剑鞘内,容色 稍缓道:“陶方这老狐狸相当厉害,我怎能不小心点。”项少龙忽地瞪着他背后 ,脸现惧色。窦良自然扭头后望,见人影全无时,已知中计,项侧一凉,被项少 龙刺来的匕首插入,鲜血由血槽滚流而出,当场毕命。   项少龙来到他伏尸处,叹道:“说到杀人,谁能比我这精通解剖学的特种部 队更出色当行呢?”   项少龙回到营地,除了负责巡逻的武士外,所有人都集中到营心的空地上, 围了二十多席,女的占了近十席,举行野火晚宴。食物非常丰富,可能只是这点 ,足可使那些女人甘为货物了。他走到陶方旁坐下,举起两指作胜利状,表示收 拾了窦良。陶方当然不明白他的手势,但看他眉眼之间,神采飞扬,知他得了手 ,心中暗赞,这小子杀了人仍脸不改容,确是第一流的刺客和杀手。   陶方笑道:“少龙你到那些女席拣拣看,看得入眼的便带几个入账作乐,绝 不用不好意思。”   项少龙暗忖怎会不好意思。只不过老子身体终究不是铁打的,刚应付完那需 索无度的白夷荡女,那还有力气玩其他女人,且是几个那么多?连忙凑到陶方耳 旁道:“陶爷有没有兴趣连夜赶路,教敌人的探子明早忽然发现失去了我们整营 人马呢?”   当夜陶方使人把马蹄车轮全包上了软布,留下部分空营和草人,摸黑上路, 一口气走到天明,才藏在一座小谷内,搭营休息。项少龙在自己的私营倒头大睡 ,现在他已成了众保镳的头儿了。   醒来时发觉帐内多了位俏佳人。那丰姿楚楚的美人儿跪伏地上,额头点席柔 声道:“贱妾婷芳氏,奉陶爷之命在路途上服侍项爷。”项少龙暗赞陶方识货。 而自己顺便过过做大爷的瘾也好,便道:“坐起来吧!”   婷芳氏坐直娇躯,茁挺的双峰裂衣欲出。项少龙好一会后才能把眼光往上移 ,一看下立即认出她是昨天被窦良召了入账取乐的那美女,想起了她的娇喘呻吟 ,心中一荡,暗恨窦良懂得挑选。微笑坐了起来,伸手抚着她的脸蛋,柔声道: “谁舍得把你卖出来的?”   婷芳氏垂下螓首,轻轻道:“是贱妾的丈夫。”   项少龙失声道:“什么?竟有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婷芳氏“噗哧”一笑,掩著小口道:“项爷的说话真有趣,和其他人都不同 。”   项少龙心想当然不同啦,是不同时代的人嘛!口中却道:“他是否不行?”   婷芳氏愕然道:“什么是‘不行’啊?”   项少龙耐心地解释道:“即是说没有本事和女人行床欢好的男人。”   婷芳氏终于明白了一点,摇头道:“并不是为了这问题,而是因他早有了十 多个妻子,她们都排挤贱妾,又在背后中伤贱妾,说贱妾爱用眼睛去勾引其他男 人,于是把贱妾卖了。”   项少龙恍然大悟,这真是红颜薄命了。亦只有她的美丽才会惹得众恶妻妒忌 。轻描淡写地道:“那你有没有勾引男人?”   婷芳氏咬牙道:“开始时没有,后来便有了。因为贱妾希望有比他更强的男 人来解救我,只要瞧不到他和他的妻子,什么牺牲贱妾也愿接受。”接着盈盈一 笑道:“项爷和其他男人都不同,他们一见贱妾便急着脱掉衣服扑上来大干,只 有项爷才会和贱妾这么说话,小女子很感激哩。”   项少龙怜意大生,这时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无根的浮萍,命运全由男 手操控,一时意兴索然,刚才升起的欲火消失得无影无终。站起来道:“东面好 像有道清溪,我想到那里洗个冷水浴。”   婷芳氏听不明他的说话,待他再解释一次后,慌忙立起道:“让贱妾侍候项 爷入浴。”接着低声道:“那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   两人赤裸地站在及腰的清溪里,由婷芳氏浇水为他洗刷,舒服得项少龙差点 要唤娘。她俏脸红晕上颊,秀目放光,欣赏着他强壮有力的肌肉,纤手爱不释手 地从后探到胸前,温柔地抚摸他比一般男人宽阔得多的胸膛。这么动人的美男子 ,她还是首次遇上,禁不住春心荡漾。   项少龙完全沉醉在与这美女全无间隔的接触里,感到她丰满的酥胸不住揩擦 著自己的虎背,想起刚才看到衣服也包藏不住峰峦之胜的美景,欲火再次腾升。 忽然陶方的声音在高约米许的岸上道:“若少龙满意这个女人,便让她以后都跟 着你好了。”婷芳氏“啊”一声叫了起来,喜动颜色,若能做这男人的小妾侍婢 ,纵死亦心甘意愿。   项少龙那会不知这是陶方笼络自己的手段,道谢后道:“探子有什么消息回 来?”陶方的目光在婷芳氏茁秀耸挺、颤颤巍巍的一对豪乳巡逡著,当日他买入 此女时,曾亲手检查过她全身,早知她的肌肤是如何弹性惊人和细滑,故此这刻 感受特深。吞了一口唾涎后道:“少龙猜得不错,真有三个贼子在追着我们,已 给杀了,灰胡应暂时被我们甩掉。但仍不可大意,马贼都擅长追踪,兼之我们行 速缓慢,迟早会给他们追上来的。”   项少龙在军旅生涯里,早习惯了和其他队友一起沐浴,虽给陶方看着,亦没 有什么不习惯,只不过让婷芳氏给对方如此欣赏,却觉得颇为吃亏,道:“吃过 东西后,我们立即起程,看看能赶多少路,给我十来个人,我会把车马的行踪完 全抹掉,还可以制造一点假像,教贼人摸错路子。”陶方对他愈来愈有信心,闻 言点头道:“这事全赖你了,好好享受吧!”欣然离去。   婷芳氏转到他身前,搂着他道:“项爷!以后贱妾就是你的人了。”项少龙 看到她撩人的肉体,那还忍得住,把她抱了起来,痛吻香唇,婷芳氏首次尝到男 人这么多情友善的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红 唇热烈迎上,双舌交缠相互舔舐,紧紧拥吻。   项少龙大手伸入两人身驱之间,握住婷芳氏雪白柔软的玉乳,摩娑著娇嫩的 乳晕与乳蒂,有时轻揉慢捏,使婷芳氏酥麻难当,有时又稍加使劲,令婷芳氏一 对丰腴胀满的乳头刺激得硬挺直立起来。   项少龙双唇慢慢下移,将婷芳氏饱满的右乳含住,舌头不停地绕着乳蒂顶舔 ,左手则握住婷芳氏柔润的左乳,温柔地按揉着。   婷芳氏胸部被项少龙双管齐下地挑逗,感受到此生未有的快感,以往的男人 对她的娇躯都只是粗暴地蹂躏,如今这雄伟的男子却是温柔得爱抚,舒服地使她 不禁浑身颤抖地发出阵阵呻吟喘息:“嗯……啊……奴家……好……舒服……” ,感觉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流溢在蜜穴之中。   项少龙的右手移向婷芳氏滑致细腻的玉腿,寻幽访胜,找到双腿之间的嫩穴 ,在婷芳氏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嫩红的阴唇周围轻轻移动,手掌拨弄著密密阴毛, 婷芳氏的玉体逐渐兴奋紧绷,泛出点点汗珠。   婷芳式只觉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袭来,迫使她紧咬著的樱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发出淫浪的呻吟,玉乳上两颗红艳欲滴的乳头巍巍挺动,蜜穴在拨动下渗流出 湿热温暖的淫潮浪水。   项少龙将中指探入婷芳氏的阴唇,婷芳氏将丰臀向上猛抬,渴望项少龙赶紧 进入自己那幽深火热的体内。   项少龙将中指慢慢插进阴户,滑腻的淫汁随之喷溅而出,中指在爱液的浸润 下顺畅地游走在紧密的膣道,顺利觅著敏感的阴蒂,便专心揉捏著。   婷芳氏几曾遇过这般的调情手段,体内的快感再也压抑不住,浑圆的臀部不 由自主地抬起扭动,娇嫩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起伏跳动,终于放声浪吟:“啊…… 啊……项爷……这……太……美啦……奴家……受不……了……啦!”   项少龙见婷芳氏已然性起,将两只指头伸入渐渐加重力道,婷芳氏更加放浪 地使劲咬著自己的嘴唇,螓首摇曳,前俯后仰,一头秀发随之飞舞飘动。   项少龙持续轻柔地抚弄,同时顺着穴瓣摩娑著狭窄的膣壁及阴唇。此时婷芳 氏的蜜穴内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快感由穴心不断弥漫开来,首次深深沉 浸在性爱的温柔中,内心渴望着项少龙的龙茎,纤细的玉臂紧抱住项少龙的虎背 ,修长的玉腿痴缠住项少龙的熊腰,同时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项少龙见婷芳氏如此也不觉情欲大盛,龙茎顶在她泛潮的阴唇缝间,龙头在 洞口不住旋动,阴唇随之渐开,嫩红的膣肉翻出将龙头含入,项少龙随即将他最 强大的势子深深的挤进入了她窄小紧凑的体内。   “喔……好……大啊……进的……好深……奴家……受不了呀!”婷芳氏发 出满足的浪叫声,首次享受如此充实的性爱,她急切而疯狂的扭动,双臂一紧, 死死地抱住项少龙,双腿盘住,蛮腰急剧的挺送迎合著。   项少龙感觉婷芳氏阴壁越缩越紧,包覆着龙头不住的套弄,舒服异常。双手 也抱住婷芳氏丰满的臀瓣,龙茎随之猛烈挺送,如巨蟒探穴,内中涨满四溢的爱 液随之奔流,发出惊涛裂岸般的淫浪声响,回荡在两人股间。   婷芳氏感受越来越美妙,龙茎在体内火热地抽送,溪水在身上流过,不时被 抽送入阴道,恍如冰火九重天,使她越来越疯狂地随之抽动,在项少龙身上摇动 不已,一对丰乳也甩动出飞扬的水珠,随着项少龙的抽送,发出浪荡的淫叫:“ 项爷……快……再深一点……好……好美……再来……啊……”   项少龙展开浑身解数,务要让这长久饱受男人摧残的美女享受以往不曾享受 的性艾滋味。龙茎抽送越来越快,每次都深入花心,粉红的膣肉被粗大的龙茎插 挤得翻出陷入,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撞得颤抖不停。   婷芳氏此时已近高潮,不住地呼喊著:“啊……啊呀……我……要死了…… 啊……项爷……唔……唔……你又……顶到了……啊……”婷芳氏脑中一片混乱 ,整个人就像被抛进云层,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起伏,高潮越来越强烈。   项少龙速度不减,婷芳氏紧窄的阴道承受到他的狂抽猛送,穴口的淫水不停 的溢流。   婷芳氏首次尝到男人既温柔又疯狂的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著,不 停的挺腰扭摆,同时阴壁用力紧缩,使项少龙的快感更为强烈,兴奋至极地娇呼 出声:“哎唷……嗯……好项爷……用力……再用力……啊……美死我了……哦 ……好……啊……嗯……奴家……快活死了……”   项少龙见婷芳氏美目半闭,陶醉不已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情不自禁热切地 亲吻着她的香唇。婷芳氏两条粉臂紧缠住项少龙脖子,热烈地反应,张开艳红的 小嘴,任项少龙的舌头恣意地在口中狂卷不已。   项少龙突然停止插送,两手分握著婷芳氏坚挺翘立的饱满乳房,轻揉的抚捏 ,龙茎尽没在婷芳氏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龙头深深顶在花心口,开始旋转起来。 俩人的阴毛在婷芳氏的阴蒂及阴唇上不住地摩擦揉刷,婷芳氏被项少龙突来的调 情手段,刺激得情欲高涨,深处的子宫颈被龙头转磨得整个阴道说不出的搔痒酥 麻,随着春潮激荡,叫喊而出:“啊……项爷……奴家的……里面……好痒…… 快……快……给我……快……啊……快……奴家要……”   项少龙听在耳中,性欲大盛,感觉丹田的那股电流快要爆炸,龙茎涨得发痛 ,遂抱起婷芳氏丰满的玉臀,开始狂抽,下下直顶花心。   婷芳氏紧抓住项少龙的虎背,下身紧窄的膣道含着龙茎,不住配合龙茎插送 的起落而缩放,纤腰猛摆,丰臀起落,同时浪吟不已:“嗯……啊……奴家…… 美死了……好……好项爷……喔……奴家……美极了……唔……不行……啦”   项少龙听着婷芳氏淫荡的叫声,浑身发热,双手抱住她的丰臀,不停的用力 起落,龙茎飞快地进出,淫水溪水随之劈啪作响。   婷芳氏全身舒畅之极,阴道感觉无比的充实畅快,秀发飞散乱舞,俏脸涨红 ,银牙紧咬,柳腰猛摆,香臀高抛低送,淫水潺潺的蜜穴在狂猛的抽送下,阴唇 不住翻出,露出内里嫩红的膣壁,穴口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项少龙抽插更加疯狂,龙茎在婷芳氏的阴道内左右疯狂插送,婷芳氏被弄得 恍如升天般地狂叫:“哎唷……啊……奴家……全身……要……散了……软了… …喔……哦……哎呀……要出来了……唔……项爷……真……厉害……奴家…… 舒服……死了……啊……啊……”   项少龙感觉将至最后关头,龙茎不停狂捣入婷芳氏满溢淫水的蜜穴。婷芳氏 玉手深陷入项少龙的虎背,丰臀紧紧向上迎凑,胯间因抽送而滋滋作响,下体密 切接合摇摆起落。   婷芳氏浪淫之声不住回荡:“哎……哎……嗯……快……舒服……死了…… 唔……奴家要……死了……嗯……爷……快让……奴家……快……”   项少龙将婷芳氏抱起,放在溪边的岩石上,将她两条粉嫩修长的玉腿放在肩 头,两手按住一对饱满无比的玉乳猛揉狂捏,龙茎奋力的抽送,狠狠地婷芳氏的 阴道抽送,下下勇猛,次次到底。   婷芳氏丝毫未感痛楚,双手抱住项少龙的熊腰,双腿不停的踢动,丰盈的香 臀用力迎凑,粉脸已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仍不住娇吟著:“啊……项爷… …奴家……不行……唔……要死了……唔……从没……这么……的滋味……哦… …哦……我要……死了……快忍……忍不住……了……”   婷芳氏仰头狂喊,拼命摇著臀部,花心一股阴精狂喷而出。   项少龙在这最后要命的挣扎中,龙茎被婷芳氏的阴道紧紧吸住,花心小嘴在 龙头咬吸著,终于在一阵温暖的阴精喷洒下,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狂猛的 项少龙一阵战栗,一股热流夹着电流冲入婷芳氏体内,让婷芳氏全身如遭雷击般 登入生平未有的高潮仙境,张嘴却喊不出声,在极度快感中昏厥而去。   项少龙搂住婷芳氏,披上衣裳让她躺卧在溪边休息,自己顺便再清洗一下身 体。讶异于自己来到古代后,身体好像健壮更胜以往,尤其每次与美女欢好之时 ,身体都会产生一股电流,让感官刺激登入更高的巅峰,真是不解。   其实这一切都是时空定律及马疯子设计的时空芯片所致,项少龙突破时空回 到他不属于的时代,因此宇宙时空将他身体机能完全定格于突破时空当时,即使 他在古代经历再多时间,身体机能状况也始终维持不变。   而时空芯片原本是借由积蓄体内静电维持作用,但马疯子未经人体实验,不 知道人类性爱期间因身体肌肤大量摩擦,产生的静电会急遽增加,才让项少龙意 外拥有能让女人昇上极度高潮的异能。   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因为积聚的电流随射精全部释放,所有精子都在喷出 前被电流麻痹失去活动能力,致使项少龙失去令女人怀孕的能力,这些后果都是 当初始料未及,也是项少龙怎么也无法想像的。   项少龙思索半天不得要领,婷芳氏已渐渐醒转,媚眼如丝,衬著性感惹火的 胴体,令项少龙欲火再起,压上她丰腴的娇躯,熟悉的娇喘呻吟,又在项少龙耳 边仙乐般奏了起来。项少龙展开温柔手段和浑身风流解数,让这长久饱受男人摧 残的美女享受到梦想亦不能获得的甜美滋味。 第六章、大展神威   极目是延展四方,绿浪起伏的大草原,间中点缀著野林疏树和萦绕而过的河 流小溪,大自然美得使人神往。陶方忽生感慨,叹道:“想起魏人,我也感到很 矛盾,大晋的西南角给黄河隔断了一块,接着是险恶的山区,有‘表里山河’之 势,紧扼著秦人东来的唯一入口。三家分晋后,这部分给魏人承受了,只要魏人 保持强大,秦人便被困在西方,不能东侵,唉!究竟我们应希望魏国强大还是衰 没才好呢?”   项少龙问道:“为何陶爷这么憎恨魏人呢?”陶方脸色一沉道:“魏国自魏 文侯以还,便不住四出侵略,不但削弱了我们的力量,还使秦人坐大,成心腹之 患。现在的混乱形势,魏人实是罪魁祸首。其次就是背信无义的齐人,我国联楚 、韩伐秦时,他又来攻打我们,空让秦人趁机灭掉巴、蜀两国,国土增加了一倍 有多,都是短视之徒。”   另一武士道:“不过最蠢的还是楚怀王,秦人以六百里的土地就诱得他与齐 绝交,结果孤立无援下被秦人大败于丹阳,斩首八万,汉中失守,郢都西北屏藩 尽去,致国势大挫。后来又被秦人诱到武关活捉生擒,最后病死异地,真叫人既 可怜又可笑。”   项少龙听得雄心奋起,在二十一世纪那有眼前凭战争决定一切的乱世,只有 在这里,他才可以好好发挥所长,如鱼得水。这时他愈来愈少想到回归的问题了 。   各人又研究了如何在山头布防后,才分头进行负责的任务。项少龙领了三十 多人在四周的斜坡上设置陷阱土坑,以防敌人摸黑来攻,又和陶方订下紧急状况 的应变措施,听得陶方不住点头称许。   这些天来,一有空项少龙便练习剑击和射箭,这些都是以前受训的项目,但 当然没有像练习射击那般着重,所以现在才要加勤练习。对他这种全面的职业军 人来说,什么武器都可以使得比别人好。他亦虚心地向其他武士求教,更把他们 的剑术去芜存菁,自创出天马行空般自由而最具杀伤力的剑法。虽仍感不足,但 一时亦找不到可求教的明师,只好将就算了。   到夜深他才回营休息。受到爱情滋润愈发美艳骚媚的婷芳氏刚醒过来,要为 他换衣时,项少龙阻止道:“今晚就这样睡吧!我有预感贼子会在今晚来劫营。 ”婷芳氏吓得俏脸发白,颤声道:“那怎办才好,若贱妾落到马贼手里,将会大 受蹂躏,岂非生不如死?”   项少龙把她搂入怀里,安慰道:“不用害怕,有我项少龙在,保你安然无事 ,我或会留后抗敌,你和陶爷先到邯郸,迟些我再来和你会合。”   婷芳氏花容失色,含泪道:“求老天爷可怜婷芳氏,保佑项爷。以前贱妾跟 什么男人,都觉得没有分别。但现在却知道若没有了项爷,贱妾可能一天都不愿 活了。”   项少龙知道这迷人的艳女对自己动了真情,心中一荡,用舌尖舐掉挂在她脸 上的泪珠,另一手探进她单衣里在她酥胸上活动着,顿时想起了美蚕娘,暗忖不 让她跟来,实是明智之举,否则现在怕要吓死她了。婷芳氏娇躯发颤,脸红如烧 ,一对秀目差点喷出火来,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喘息娇吟,春情泛滥的情态,诱 人至极点。   项少龙忽停下手来,道:“今晚我要保持体力,以应付任何情况,你可以忍 一晚吗?”婷芳氏失望得呻吟起来,无奈点头答应。可是只要看到她急促起伏著 的挺耸酥胸,便知她正欲火焚身,难以克持。项少龙首次想到假如没有战争,会 是多么写意美好的一回事。   婷芳氏吹熄油灯,挤入这男子怀里,弄得他亦难以自制。项少龙搂着一团热 火,躺进被窝后,柔声道:“我忘记了问你,当日你有没有背着丈夫,和别的男 人偷欢。”婷芳氏的四肢缠了上来,咬着他耳朵轻轻道:“他管得我很紧,但我 却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兴起来时,会任由他的亲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 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   项少龙心中暗叹,这时代的女性半点地位都没有,只是男人的附庸,听她这 么说,那嫁了丈夫的女人和妓女实在没有太大分别。想起电影中的秦始皇,他的 母亲便是由吕不韦送给他父亲异人的爱妾,便又觉得不足为怪了。   项少龙忽地惊醒过来,原来有急促的足音由远而近,婷芳氏亦吓得醒了过来 。项少龙吩咐她留在帐里,悄悄取剑出帐,迎上神色紧张的李善,知道不妙,忙 随他来到朝东的山头。陶方和所有武士全起来了,伏在山头向四外望去。壮丽星 空下,表面看来沉寂的草原,宿鸟惊飞,间中还传来猛虎的吼叫声。   陶方脸色发白道:“来了!”项少龙精通观察敌情之道,猜出敌人仍在远处 ,未成合围之势,提议道:“陶爷不若立即带女人逃走,把马匹留在这里,由我 率五十个战士阻截敌人,异日再在邯郸相见。”   陶方亦知马贼人数既多,又都悍勇狠辣,心生寒意。伸手抓着他肩头感激道 :“一切拜托你了,定要保命到邯郸来见我,我陶方会为你好好照顾婷芳氏。” 说罢匆匆去了。片刻后,陶方和众女坐上马车,在其他六十多名武士拱护下,由 另一边循没有设下陷阱的通道走了。   项少龙等立时忙碌起来,加强防御措施,又加深藏兵坑,多设绊马索、檑石 一类的东西。个半时辰后,马贼终于来到,听得山上健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团 团围着,一时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马贼,看得众武士心胆俱寒,因为声势上实在 相差太远了。项少龙亦是头皮发麻,不住叫自己冷静。   倏地一阵蹄声,两队各百多人的马贼,分由东西两方往山上冲来。项少龙知 道对方只是试探虚实,吩咐众人各守岗位,沉住气不要轻举妄动。   两队马贼开始策骑由斜坡杀上来,口中发出尖锐的呼啸,确是令闻者心寒。   马贼来到山坡的半途,分散开来,往上迅速冲刺。蓦地最前排的马贼人仰马 翻,不是掉进布满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给绊马索弄倒了马儿,纷纷跌下斜坡, 累得跟在后面的马贼亦横倒直跌,连人带马滚了下去,连锁反应下,两队近二百 人的马贼伤亡过半,溃不成军。众武士一起欢呼?喊,士气大增。   项少龙心叫侥幸,知道对方只是输在大意轻敌,在猝不及防下着了道儿。忙 下令所有人移往斜坡下,藏身没有尖刺的深坑里,架起弓箭,准备应付敌人第二 轮猛攻。四周亮起了数百个火把,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红。只见敌阵走出一个长 著一把大灰胡的壮汉,傲然坐在马背上,戳指喝道:“杀千刀的赵国鬼子,我灰 胡若教你有一人留得全尸,以后再不在道上混了。”   项少龙暗骂对方愚蠢,这样一说,岂非硬迫己方的人决死力战吗?项少龙自 恃膂力过人,朝灰胡拉满弓射出一箭,劲箭抵达前势道已尽,落在灰胡马前十米 处,但已教马贼一起色变。谁人有此膂力?众武士心中喝采,却不敢叫出声来, 怕敌人发现他们的位置。   号角声中,马贼纷纷下马,分作两重,由四方八面发动攻势。第一波的攻势 由持盾牌长矛的马贼,在火把照明下,小心翼翼摸上斜坡,破坏项少龙设下的陷 阱。后面则全是箭手,不住放箭射往山上,掩护盾矛手的登山行动,却不知项少 龙早藏到斜坡中间的避箭坑内。这时众武士都对项少龙的料敌机先大感折服,信 心大增。   项少龙约略估计,对方现在尚能作战的人仍近七百人,就算能把现在攻来的 四百多人全部解决,对方人数仍远胜己方,何况根本没有可能尽歼现时攻来的敌 人。加上己方必有伤亡。心中一动,吩咐身旁的李善道:“待会攻防战开始时, 立即带十个人到马栏去,当听到三长三短的号角声,立即破栏放马,赶它们由东 南面冲下山去,那时我们便由西路逃生。”李善连忙答应,自去找合作的伙伴。   这时第一批马贼登至山腰,缓缓迫来,气氛紧张。灰胡则和三百名手下,策 马在东方布阵,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冲上来大开杀戒。这种场面,项少龙仍是首 次遇上,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后,下令道:“放檑石!”十多堆藏在草丛矮 树后的树干石头,被扯去了拦木,波浪般朝下滚去,打得对方盾烂人翻。   项少龙高喝“放箭!”,藏在坑内的武士纷纷现身,劲箭像雨般往下洒去, 敌人正乱成一片,那有反抗能力,纷纷中箭滚下斜坡,又伤亡了二百多人。众武 士军心大振,高呼喝采。灰胡气得暴跳如雷,撤去伤病之兵,立即组织第三轮攻 势。   项少龙观察对方移动的形势,知道是将主力摆在东面的山坡,那处亦比较没 有那么陡峭,暗叫天助我也,下令众武士逐一撤回山上。人数少亦有人数少的好 处,使敌人难以察觉他们的移动。待他们全体退到山上时,项少龙教他们牵来座 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众武士听到可以逃生,精神大振,更是上下一心,全无 异议。直到此刻,他们仍未伤亡一人,对项少龙自然像天神般拜服。   号角声起,马贼又从四方八面往上攻来,但余下近五百的马贼,占了大半是 由东面登山。项少龙待马贼过了半山后,使人发出号令,一阵马嘶践踏,百多匹 野马由营北的马栏被赶得狂冲出来,众武士忙加入赶马的行列,驱著马儿往东坡 狂奔下去,又以长矛刺戳马股,激起野马的狂性,沙尘飞扬中,野马奔下东坡, 往登上来的马贼直冲过去。项少龙没时间观看结果,带头领着五十名武士,冲往 西坡,由秘密频道狂奔下山。   从这边杀上来的马贼只有百来人,猝不及防下给他们杀个人仰马翻。项少龙 心知这一著必大出敌人料外,灰胡并不知道全部女人均被运走,那想得到突围的 只有五十一名骑士呢?东坡固是乱成一团,但其余两坡的马贼纷纷来援,一时杀 声震天。   项少龙在军队里虽习过骑术,始终不及这些由少便在马背上长大的马贼和武 士般娴熟,冲到坡下时,已落在众武士之后,他们还以为他忠肝义胆,不顾己身 来掩护各人退走。这时五十名武士只剩下了三十多人,怆惶逃去。项少龙仗着惊 人膂力,用矛挑杀了几个缠着他的马贼后,正要跟上大队,忽地肩头剧痛,被劲 箭射中。   项少龙吼叫一声,策马狂奔,慌不择路下,只知朝前急驰,不一会变成孤人 单骑,在茫茫草原前进。健马忽然失蹄,把他抛下马来,滚入草丛里,连箭尾都 折断了。原来马儿终支持不住,力竭倒毙。   项少龙感到身体虚弱,头晕目眩,肩背处火辣辣般刺痛,浑身全是伤口处流 出的鲜血,咬著牙爬了起来,取出陶方送赠的匕首,忍着剧痛把箭簇由伤处割开 皮肉剜了出来,再撕下衣衫草草包好。喉咙火焦般发渴,他知是过度失血的现象 ,苦忍着爬了起来。   草原东处露出一丝曙光,不知不觉竟奔了一夜,难怪马儿会吃不消,歉疚地 看了马儿一眼后,跄踉逃命。在无人的荒野连续走了二十多天,项少龙经历了毕 生最痛苦的艰辛旅程。最初那几天全赖野果充肌,后来凭著超卓的体能,又以山 草药捣烂涂在伤口上,防止发炎和感染,箭伤渐愈,才打了些野兔生吃充饥,弄 得蓬头垢面,衣不蔽体。   他依著陶方的指示,白昼看太阳,晚上观天星,朝着邯郸的方向前进。这天 来到一座大山前,看着高不可攀的陡峭崖壁,惟有绕过大山。岂知再走了十多天 仍是在延绵不绝的山区内打转。到离开山区时,已是力竭筋疲,连剑都撑断了, 正感旁惶无计,却在林外发现了一条官道,顿感喜出望外,循路而去,这时他连 靴子都走破了。路上遇到了两起数十人组成的商旅,他们见到他的落魄模样,都 匆匆而去,对他亳不理睬。   项少龙大叹人情冷暖,再走了三天,竟到了邯郸西面另一座赵国的大城武安 。这时逢到晚上天气转冷,冻得他直打哆嗦,待要入城,却给守城的赵军赶了出 来。才知进城者必须纳城关税,又要检查户籍身份,不要说他身无分文,只是那 乞丐般的模样,已难以进城。项少龙想不到自己成了没有人收留的人球,幸好他 受过严格军事训练,心性坚毅,亳不气馁,守在城外等待机会。   他打定主意,进城后不惜偷抢拐骗也要弄来衣服食物和马匹,问清楚到邯郸 的路途后,立即到那里投靠陶方,好结束现在的痛苦生涯。那晚他全靠野果充饥 ,缩在道旁的密林里,忍了一晚磨蚀人意志的苦寒。   天明时阳光照地,他终于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被车轮声惊醒过来。 他睁眼一看,原来是一队运羊的骡车队,大喜过望,觑准无人注意,躲到最后那 辆羊车里,挤在羊儿堆中偷入城内。   这战国时代的赵国大城,高堂邃宇、层台累榭,房舍都极具规模,人也兴旺 ,不过却是女多男少,项少龙心想这定是长平一役被秦将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赵兵 的后遗症了。不知是否有男妓这职业,若有的话,或可凭他体能,博得娘儿欢心 ,赚个盘满,肥马鲜衣到邯郸去也。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好笑,跳下车来。   街上的人见到他,都露出鄙夷的眼光。项少龙摸了摸脸上的胡子,差点要大 哭。入城前,心中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如何偷入城来,现在真的置身城内,反而 不知干什么才好。他自惭形秽,转进了一条偏僻的横巷去,却给一群在院落内玩 耍的孩子发现了,追在他身后似怪物般取笑他,顽皮的甚至拿起石子来投掷他。 当他回头吓唬时,数十孩童分作鸟兽散,其中一个小女童走避不及,跌倒地上。   项少龙要扶起她时,小女孩慌得放声大哭起来。立时引出几个拿着刀枪棍棒 的成年人,喊打喊杀地奔来。   ---------------------------------   卷一的故事架构系参考前辈写手‘寂寞原子’的《寻秦之H版》再加以增删 修改,原《寻秦补遗》没有收录第一卷部分   --------------------------------- [ 本帖最后由 ‘紫曰’ 于 2014-11-4 19:59 编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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