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淫贼历险记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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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  皇后专权巡幸各地,圣上傀儡狂御美姬 book18.org

  自古皇帝多逍遥,绝色美女塞满朝。 book18.org

  东宫咂咂品酥乳,西宫悠悠搂细腰。 book18.org

  南院出来身已疲,北院又去把魂消。 book18.org

  谁知当今小圣上,姬妾成群眼前飘。 book18.org

  手淫最大的遗憾,便是一丝短暂的舒爽之后,就只有无尽的疲乏之感了,揉 搓得又红又肿的鸡鸡奇痒难耐,疼痛之中,油然生发出莫名的失落感。望着风华 正茂、风韵无限的皇后,想起方才荒唐可笑的臆幻,阿二更加怅然了,拽扯得乱 纷纷的裤裆黏黏巴巴,好不狼狈。 book18.org

  “皇侄……”皇后一扫早晨的严厉,围着圣上殷勤地转来绕去,嘘寒道暖, 探饥问渴,俨然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望着姑侄两人的亲热劲,阿二手淫后的失 落感愈加强烈了:唉,他妈的,这世道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关 怀我阿二呐? book18.org

  “皇侄……”阿二瞥视着皇后姑侄俩,皇后也悄悄地窥探着淫贼,然后便咬 起圣上的耳朵来,阿二听不清皇后对圣上嘀咕些什么,反正不会说自己的一句好 话,这一点是肯定了! book18.org

  “姑姑……”听罢皇后的嘀咕声,圣上摇了摇脑袋,皇后有些失望:“唉, 皇侄啊,不是姑姑信不着你,你每次出去狩猎,便会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什么赌搏的、变戏法的、街头耍猴的、甚至吹糖人的,无论什么下九流的人物你 都愿意搭讪,这还不算,更是不知好懒,都折腾进宫里去,把个皇宫糟蹋得乌烟 瘴气,不成体统!这不,你又不知在哪认识了这位其貌不扬、说起话来娘们声娘 们气的,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怪人来。唉,皇侄啊,我拿你真是没办法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呐?才能懂事呐?” book18.org

  听完皇后这时断时续的话语,淫贼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无 尽的失落之余,又燃起了与生俱来的、因自卑而萌生的仇恨:他妈的,小骚屄, 你凭什么这般侮辱我阿二?你等着,一旦让我淫贼逮住机会,一定奸死你!老子 要捅烂你的小骚屄,老子要咬碎你的大奶子,老子,老子……哼! book18.org

  淫贼恶狠狠地握着脏拳头,咬牙切齿地暗中谩骂着,望着皇后姣好的面庞、 白嫩的肌肤、婀娜的身姿、丰满的胸部、肥硕的屁股、修长的大腿,阿二淫念愈 加横生起来,他默默地坐在一旁,一边偷视着这对恩恩爱爱的姑侄俩,一边又意 淫起来。 book18.org

  想起皇后梦中的淫态以及绝世的美穴,阿二的鸡鸡不可控制地昂起头来,又 滴出些许黏液来:皇后的小骚屄难道真是梦幻中的那个样子么?并且,皇后真如 我凭空想象的那样,行淫之后,武功暂时全废么?如果真是如此,那我阿二的淫 机又来喽,呵呵! book18.org

  吃罢简单的饭食,回到轿里以后,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淫贼开始从年少 无知的小圣上嘴里套起皇后与性事有关情况来,看看有没有可钻的空子,可抓住 的机会,以此达到奸淫皇后、蛇吞象般的宏大而又遥不可及的下流目的。 book18.org

  “圣上,”阿二别有用心地说道:“皇后待你可真好啊!围前围后,问寒道 暖,真是无微不至啊,有这样的姑姑,真是人生之大幸啊!” book18.org

  “师爷,何止这些啊!”一提及姑姑,小圣上便有讲不完、道不尽的故事: “师爷,朕家里的情况,你不了解,当年,如果没有姑姑,”少年圣上深有感触 地说道:“就没有朕的一切,更没有朕的今天!”说到此,少年撩起布帘,手指 着窗外薄雾迷漫、一望无边的大地道:“这一切的一切,这山、这水、这树、这 草,都是姑姑帮朕从逆臣之手抢夺过来的!” book18.org

  “哦,”阿二有些失望,本来想与圣上聊聊有关皇后的淫事,而圣上却一本 正经在讲起江山社稷的大事来,圣上讲得甚是投入,充满了真情实感,而淫贼却 丝毫不感兴趣。是啊,这山水,这土地,没有一寸是属于淫贼的,阿二当然不感 兴趣,更没有丝毫的感情,可是,又不敢让圣上扫兴,只好装出一副认真聆听的 样子:“怎么,圣上,谁还敢抢圣上的土地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活腻了,想 灭门啊!” book18.org

  “师爷,唉!”圣上叹了口气:“姑姑带朕离开皇宫后,没过多久,父皇突 然得了一场重病,舅舅觊觎父皇的龙袍已久,看见父皇命在旦夕,姑姑又不在宫 内,便认为有机可乘,居然披起龙袍取代父皇的位置,行使起天子的权利来!”   “哇!”阿二着实吃惊不小:“圣上,你的舅舅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老皇上气愤不过,又奈何不得舅舅,于是,悄悄地写好遗诏,命心腹的太监 马四爷溜出京城,一路上换马不换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诏书送到边关。 book18.org

  烽火连边关,驿马传遗诏。 book18.org

  皇上气尚存,国舅披龙袍。 book18.org

  皇姑秀颜怒,愤然把戢操。 book18.org

  星夜点兵马,讨声震天号。 book18.org

  点齐兵马,怒不可遏的皇姑抱上侄儿,纵身跳上据传能够日行数千里的汗血 宝马,直奔京城而去。飞一般的汗血宝马将大部队远远地甩在后面,当各路人马 从四面八方涌向京城,对古城渐渐形成包围之势时,皇姑的坐骑早已横立在古城 门前:“篡国的逆贼,姑奶奶奉诏前来讨伐,还不快快出城受死!” book18.org

  国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屁股还没将龙椅坐热,讨伐的大军便蜂涌而来, 惊慌之余,下令四门紧闭,不予迎战! book18.org

  各路封王纷至踏来,讨贼之兵将京城包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休想飞出 去。兵士们在军官的驱赶之下,推着云梯扑向城墙,皇姑却挥了挥手臂:“一介 酸腐逆贼,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无论城里还是城外,都是我皇家的军队,有必要 相互厮杀么?你们暂且退下,姑奶奶一个人便可摆平此贼!” book18.org

  皇姑命兵士对城上的守军展开心理战,劝他们不要为逆贼卖命,然后,将小 圣上托付给大太监马四爷:“四爷,你一定要照看好太子,我去去便回!”   只见皇姑收起马鞭,整个身子侧卧在马背上,奇迹出现了,汗血马让人瞠目 地生出了双翅,前蹄一抬,“嗖”的一声飞上了高不可攀的城墙。 book18.org

  讨贼大军围京城,国舅下令闭四门。 book18.org

  岂知巾帼有神马,腾空而起索逆魂。 book18.org

  “啥?”阿二听得直吐薄舌头:“飞马?天马行空?这是真的么?圣上,这 也太玄了点吧!” book18.org

  “怎么,”圣上有些不悦:“你不信?汗血马真的会飞啊!平时,不到关键 时刻,它的翅膀就藏在肋下,当主人需要飞翔时,传给它特殊的暗号,于是,汗 血马便展开双翅,扬起前蹄,‘嗖’的一声飞向天空!” book18.org

  汗血宝马展翅一跃上城墙,守军大为惊骇,更不敢抵抗,扔下旗帜、抛却刀 枪,抱头鼠窜。皇姑也不难为他们,待宝马翻过城墙,收起翅膀,皇姑重新骑在 马背上,手执长枪直奔皇宫而去。当时的壮观场面,令少年终生难忘,对姑姑的 敬畏之情更加强烈了。 book18.org

  当汗血马再次出现在少年的面前时,只见马上的姑姑手拎着舅舅血水滴淌的 人头,“啪”地抛掷于地:“皇侄且看,这就是篡国逆贼的下场!” book18.org

  城门洞开,大军浩浩荡荡地涌进了城里,借此良机,皇姑剪除异已,血洗内 宫,又为故去的哥哥举行国葬,拥立侄儿登上金銮宝殿,而所有的实权,则由皇 姑尽揽于一身。 book18.org

  “啊!”小圣上感慨万分地说道:“是姑姑凭着超人的武功,过人的胆识打 败了舅舅,灭定了内乱,让朕坐稳了金銮殿,朕家的江山才不至于改姓换名!所 以,姑姑于我,远胜于生身母亲,有再造之恩!” book18.org

  “哇!”阿二的脸上泛起无尽的羡慕之色:“圣上,你正式登基了,天下全 是你的喽,皇室内的宫娥彩女,全都归你享用喽!圣上,你真幸福啊,你是世界 上最幸福的人啊!真让奴才羡慕啊!” book18.org

  “嗨,”听见美女,圣上却无比惆怅地叹息了起来:“师爷,哪有这等好事 啊!” book18.org

  新立的皇后不仅有着强烈的权利欲望,天生的妒忌之心更是前无古人,皇宫 内的国色天香,一个也不让小圣上沾边,甚至于伺候圣上起居的下人也不用一个 女性,清一色的老少太监,而这些阉奴的总管,或者用现在的称谓:领班,便是 前朝遗老──马四爷,因传诏有功,皇姑对马四爷非常敬重,令小圣上昵称谓: 四大爷! book18.org

  这位经历不平凡的四大爷非常善解圣意,将小皇上伺候得舒舒服服,小皇上 唯一不满足的地方,便是后宫美女如云,自己却没有权力进去享用,每念于此, 小皇上便忿忿不平,哀声叹息。 book18.org

  四大爷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忽有那么一日,早晨起来,四大爷灵感突发, 他首先恭恭敬敬地叩见皇后,以前朝元老的口吻力谏皇后应该外出视察: book18.org

  “我无比敬仰的皇后,你为平定篡国之乱,拥立太子登基,立下了不可磨灭 的贡献,你的功绩将永载史册。现如今,天下虽然平定,圣上也稳坐龙椅,可是 地方上的情况,圣上以及皇后未必了解,篡贼的余孽,很有可能在偏远的地方继 续滋生,对天朝构成潜在的威胁,鉴于此,老奴诚恳地请求皇后,尽早去各地巡 察,发现有不安定的苗头,立刻予以处置!” book18.org

  “对啊!”老太监的话的确提醒了皇后:“你说得太对了,真不愧是前朝老 臣!”皇后立刻招集人马,兴师动众地去外省巡察了。 book18.org

  四大爷乐悠悠地回到宫内:“圣上,你解放了!” book18.org

  听说姑姑出远门了,也许三月,也许半年,也许更长的时间才能回来,圣上 欢喜得一蹦三丈高,不停地拍着小手:“哦,哦,姑姑巡察去了,朕自由喽,寡 人解放喽!” book18.org

  “嘿嘿,”阿二也附和道:“是啊,圣上,姑姑走了,没人敢管束你了,后 宫的美女,可以尽情的玩了!”说着,说着,淫贼的兴致也从皇后的身上暂时转 移到了宫女们的身上,他热切地望着圣上,希望获得尽可能多的宫女信息。   “圣上,”四大爷邀功道:“为了让圣上过自由自在的逍遥生活,奴才挖空 心思终于将皇后哄出城去了,呵呵,”四大爷手指着塞满美女的后宫:“圣上, 皇后走了,宫内就是你的天下了,您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book18.org

  “朕的天下喽,朕的天下喽!”小圣上跳下龙椅,一边拍着小手,一边欢快 地跑向后宫。四大爷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好个小傀儡,这天下,理所应当就是 你的啊!唉,四大爷突然心生怜意:好可怜的天子啊,名义上拥有天朝大业,江 山无限,而实际上,他却什么权力都没有,连玩个宫女的权利都没有!这样的天 子,可怜不? book18.org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book18.org

  当小圣上兴冲冲地出现在后宫的门楼时,后宫内立刻沸腾起来,无数的美女 犹如一群群色彩缤纷的鸟雀,叽叽喳喳地涌向天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哇,”天子差点没乐晕了,他一手扯着一个美女,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来了。紧随其后的四大爷不耐烦地推搡着美女们:“呶,呶,别闹,想跟皇上亲 近,排队,排队!一边排队去!” book18.org

  说句心里话,哪个宫女不想跟皇上亲近啊?万一怀上了龙种,十月之后孕育 出一个龙子来,身价立马飙升,就好像牛市中的股票扶摇直上势不可挡,没准还 能爬上金銮宝殿呐!咋的,你们不信?数千年以来,这样的事例还少么? book18.org

  哗,在四大爷的号召之下,后宫排起了不见首尾的长蛇大队,满宫的美女们 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圣上的“御幸”,一颗颗寂寞难耐的芳心希望能够得到圣上的 “抚慰”。偌大的后宫竟然变成了“慰安所”,而圣上则成为名符其实的“慰安 男”! book18.org

  圣上的心里乐开了花,拥着一位不知姓名、却捷足先登的美女悠然地走进富 丽堂皇、温馨浪漫的“慰安室”。 book18.org

  “呵呵呵,”圣上屁股刚坐到床铺上,宫女便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起来。是 啊,她不能不急,外面的姐妹一个劲地催促她呐:“快啊,快点啊!别磨磨蹭蹭 的,给姐妹多留点时间,让大家都有个机会啊!” book18.org

  宫女三下五除二地褪光了衣服,精赤条条地站在圣上的面前,圣上再度兴奋 起来,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宫女的胯间。宫女乖顺地爬上床铺,主动展开大腿, 圣上龙颜大悦,手指扒开宫女的美穴,仔细地鉴赏着,这是自姑姑以来,圣上所 看见的第二个异性的美穴。 book18.org

  这位宫女身材娇小、皮肤洁白,柔嫩的私处不生一根绒毛,小巧的美穴泛着 迷人的淡粉色,当圣上欣赏宫女的美穴时,宫女则松开圣上的裤带,掏出龙茎握 在手中,激动不已地把玩着,希望这根龙茎能给自己带来龙运,播上一粒龙种!   在宫女的揉搓下,龙茎昂然挺立,圣上大喜,握住龙茎便顶进宫女的美穴, 宫女更是幸福无边地叉开大腿,得意洋洋地款待着天子的龙茎。 book18.org

  圣上捅了数下,索性龙目紧闭,仰起龙头,慢慢地品味着宫女的美穴。与姑 姑相比,宫女的美穴更为滑润,且酥软无比,并且,因宫女与圣上年龄相仿,骨 架匹配,极为利于交合;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在宫女面前,圣上完全放得开, 决不像在姑姑面前,因敬畏而缩手缩脚,不敢轻薄,更不敢造次! book18.org

  “啊……”宫女的美穴给圣上带来了别样的快意,他一边捅插着,一边得意 地呻吟着,听见身下“吱吱”的脆响声,圣上好奇地睁开眼睛,仔细地盯视着娇 艳的小穴。 book18.org

  门外再次传来嘈杂声,宫女一急,美穴猛然收拢,天子大吼一声,呼地喷出 滚滚的龙液:“啊……啊……啊……” book18.org

  “谢圣上赏赐!”受完龙精的宫女草草披上衣服,在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中, 无比惬意地跑出“慰安室”。 book18.org

  “圣上。”这个宫女前脚刚刚才迈过门槛,另一个宫女已经出现在圣上的面 前,圣上依然剧喘着,龙茎耷拉着脑袋瓜,滴答着残精。 book18.org

  较之于前一位,第二位排上号的宫女身材壮硕,肤色略显淡黄,私处的绒毛 又黑又密,两条长肉片尤其令圣上注目。见圣上短时间内无法勃起,宫女又没有 耐心等待,并且也不容她等待,情急之下,宫女索性含住龙茎,“咕叽咕叽”地 吮吸了起来。 book18.org

  在宫女的口交下,龙茎重新抬起头来,带着疲乏,带着上一位宫女的淫液, 带着第二个宫女的口涎,呼地顶进毛茸茸的肉穴里。 book18.org

  在宫女的浪叫声中,圣上再次兴奋起来,他忘了疲乏,龙茎欢畅淋漓地抽搅 着,又获得另外一种感受。这位宫女的肉洞赘肉横陈,撞击之下,发出“哗哗” 的巨响!哇,圣上一边狂捅着,一边默默地念叨着:女人的肉洞真是千差万别, 各具特色啊! book18.org

  “哎哟哟……圣上,好舒服哟!”身下的宫女讨好地哼哼着,手拨着长肉片 以方便圣上的抽捅,豁开的肉洞欢快地向前挺送着,指尖轻拨着圣上的龙茎,动 作既娴熟而又淫荡,令圣上甚为吃惊,看着她的面庞,年龄应该比圣上大一些, 于是小圣上问道:“你很会玩哟!进宫一定很久了吧?” book18.org

  “嘻嘻!”宫女浪笑道:“圣上,我是前朝遗留的宫女,先帝健在时也御幸 过我哦!” book18.org

  “啊!”宫女的话令小圣上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念及父皇御临的宫女,今天 自己继续享用,小圣上不知是意外地惊奇还是过分的刺激,身子猛一哆嗦,又射 精了! book18.org

  第三个进来“慰安”的是一个仅十余岁、尚未成年的女童,望着她干瘦的身 材,圣上良心突然发现:“小小年纪就进得宫来,你的父母可真做得出来,为何 如此狠心!” book18.org

  “圣上。”小宫女跪在圣上面前,如实相告:自己是罪人家属,父亲早已伏 法,母亲在宫中烧炊,为了改变身份,所以将自己献给皇宫,希望圣上能够御幸 自己,好生“慰安”一番,如能播上龙种,浩荡龙恩,至死不忘! book18.org

  圣上哭笑不得,并且也是体力不支,一边安慰着女童,一边开出一张暂时无 法兑现的支票:你莫要焦急,朕解你意,待你成年后,朕定提升你为嫔妃,定给 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book18.org

  哄走了女童,当第四个宫女又闯进来请圣上“慰安”时,圣上再也招架不住 了,“咕咚”一声翻倒在床上,再也不肯起来“御幸”了。 book18.org

  “呶,”四大爷关切地走进门来,将好不容易排上号的宫女轰出门去,然后 以既流露着爱怜,又混杂着教训的口吻道:“唉,年轻人就是不行,心眼实,不 知变通。圣上,你为何次次都要射精呐?如果这样,莫说你一个嘴上尚未长毛的 小孩子,就是专门当男妓的老淫棍也吃不消啊!” book18.org

  “可是,不这样,怎么会是御幸呐!” book18.org

  “嗨嗨,”四大爷以学者般的口气道:“圣上,你知道黄帝吧?” book18.org

  “知道,咱们的老祖宗啊!” book18.org

  “对,圣上饱读诗书,博学多才,可是,有关黄帝御美女的典故,想必圣上 也应该知道吧!” book18.org

  “不知道,”小圣上摇摇头:“朕没有读过这方面的书!” book18.org

  “古书上记载!”四大爷有板有眼地说道:“黄帝御女三千而不泄。圣上, 你看看,这才是真功夫呐!而你呐,御一个泄一个,这样下去,宫内的美女尚未 御完,圣上已经精尽人亡,一命呜呼了!” book18.org

  “哇!”圣上惊叹道:“御女三千而不泄,黄帝好功夫也,朕必将效法之! 御尽宫中美女而不泄!” book18.org

  “真有此事?”淫贼大开眼界:“操三千个美女而不射精,真功夫也!”   “哼,”小圣上却不以为然,一脸傲气地望着阿二:“师爷,你玩弄美女无 数,可是,练没练过御女不泄的真功夫啊?” book18.org

  “禀圣上,”淫贼惭愧地答道:“奴才命薄,只会干些营营苟苟之事,哪有 此等福份啊!奴才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book18.org

  淫贼突然想起在马府的遭遇,那一个又一个性格迥异、肉洞更是千奇百怪的 女人从身上翻下滚下,无情地掏尽自己的精液,每念及此,阿二依然不寒而栗。   一夜无话,日出再战,早晨,圣上方才用过早餐,窗外已是美女蜂涌了,四 大爷还是老规矩,命宫女们排队等候圣上“御幸”,不料,美女们却嚷嚷起来: “怎么排啊,是不是应该按照昨天的顺序排啊?” book18.org

  “不,按照昨天的顺序,猴年也轮不到我了!” book18.org

  “可是,昨天我也不能白排啊,好不容易排到我,圣上却不御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嗨嗨,”宫女们的嚷嚷声实在令四大爷头痛,他找不出更好的变通办法, 推搡之中,衣兜里“哗哗”作响,那是一把骰子发出的声音。昨天傍晚,伺候圣 上就寝后,四大爷便与一帮太监投骰子赌输赢,结果输得鼻青脸肿,还欠了一屁 眼子的赌债。 book18.org

  一听见骰子的哗啦声,四大爷赌性骤起,他掏出白森森的骨制骰子,冲着众 宫女道:“今天换个玩法,不排队了,投骰子,谁的点子大,谁就进去与圣上亲 近。怎么样,这个办法还算公平吧?” book18.org

  “好哇,同意。”宫女们哗地围住四大爷:“我来投,让我先投!” book18.org

  “嘿嘿,掷骰子,这可是我的强项啊!掷一回赢一回,我用的胭脂,都是掷 骰子赢来的!” book18.org

  后宫的花园里吵吵嚷嚷地狂赌起来,一对对明亮的眼睛全部聚焦在一块青石 板上,每当骰子哗啦啦地抛撒出来之后,旋即便响起一片喝彩声,或是唏嘘声: “哇,好大的点子啊!” book18.org

  “哟,你是咋投的啊,这是啥玩意啊?” book18.org

  圣上也被吸引过来,他站在人圈外,默不作声地观战着。又是一阵哗啦声, 一个宫女尖声厉气地嚷嚷起来:“哇,我的点子最大,没有一个超过我的!我赢 了!” book18.org

  “还有我呐,”另一个宫女说道:“我还没投呐!” book18.org

  “对,”四大爷评判道:“她的确没投!” book18.org

  当宫女投出骰子后,花园里又混乱起来,两个宫女投出的骰子数完全一样, 于是,争吵又开始了。 book18.org

  “你们两个单独比试,每人再投一次,一定要决出个输赢来!”四大爷建议 道,可是,两个宫女谁也不肯再投,谁也没有心理准备承受输的打击! book18.org

  看见宫女们争得脸红脖子粗,圣上感觉非常有趣,甚至比“御幸”她们还要 有趣。经过昨天的激战,圣上对“御幸”失去了当初的热情,甚至有些厌烦和惧 怕,像这样与宫女们在一起嬉笑打闹,更有情致。 book18.org

  碧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和煦的阳光下,皇宫里鲜花竟相绽放,一只只盛 装的蝴蝶舞姿翩翩地飞翔在花丛里,时而落在芬芳的花蕊上,吮舔着蜜糖般的花 粉。 book18.org

  圣上正看得入神,一只洁白的蝴蝶突然落在圣上的肩膀上,圣上手指并拢, 非常轻易地捕获了白蝴蝶:“喂,朕有一个好主意!”圣上来了灵感,举着手指 缝中的白蝴蝶对众宫女道:“都别吵了!朕的脑袋都快让你们给吵炸了。看,这 是一只白蝴蝶,一会,朕将它放出去,它落在谁的头上,朕就亲近谁!” book18.org

  “好哇!”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谁敢反对,砍头的伺候,众宫女雀跃着,欢 呼着,纷纷拥向圣上。圣上手指一松,重获自由的白蝴蝶惊恐万状的逃进花丛之 中,再也不敢乱飞乱闯了。 book18.org

  宫女们大失所望,而机灵的宫女则折断花朵,插在自己的发束上,希望引起 白蝴蝶的注意,同时,暗暗默念着:白蝴蝶啊白蝴蝶,求求你了,来啊,你看我 头上的鲜花多么漂亮,多么芳香,快点落过来啊! book18.org

  见有人往头上插花,别的宫女也纷纷效仿,一时间,皇宫里的鲜花被揪个精 光,全都插到了宫女们的发束里。受到惊扰的白蝴蝶漫无目标地徘徊在光秃秃的 花枝上,望着在院子里移来挪去的、行将枯萎的花朵,不知所措。 book18.org

  见宫女们的嚷嚷声吓逃了那白蝴蝶,四大爷咬着小圣上的耳朵建议道:“圣 上,这个办法也不行,不但把白蝴蝶吓没影了,皇宫的鲜花也都糟踏了,圣上, 这些鲜花可都是从遥远的江南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啊!圣上,奴才有个好办法,不 仅让宫女们个个都满意,圣上还能得到锻炼啊,不知圣上龙意如何?” book18.org

  说着,四大爷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嘀咕起来,听得圣上又拍起小手来: “好,好,好主意!” book18.org

  四大爷命小太监们在后宫里大摆宴席,招待所有宫女与圣上同时进餐,宫女 们乐不可支,纷纷向圣上贴靠,希望得到圣上的宠爱,从而飞黄腾达,甚至可以 光宗耀祖。四大爷推搡着如云的美女:“莫急,莫急,都有份,都有份!”   宴席开始后,四大爷掏出一只精制的檀香木的小盒子,他故作神秘地掀开盒 盖,小圣上看见盒子里装着十余枚深棕色的大粒丸:“四大爷,这是什么药哟? 能治什么病啊?” book18.org

  “圣上,”四大爷又将嘴巴凑到圣上的耳畔:“这是宫廷秘传的神药──慎 恤胶!圣上御女之前,食上一粒,不仅筋力不倦,并且还能久御不泄!圣上,这 种药,从汉朝秘传至今,屡试不爽,先帝就服用过此药丸,御遍全宫的美女而不 泄!” book18.org

  “是么?”圣上将信将疑地拿起一颗药丸:“朕且试试,看有没有奇效!”   “嘿嘿。”听到这里,阿二禁不住地笑出了声:什么他妈的慎恤胶!全是骗 人的破玩意,这种药丸的生产过程,我在马府业已亲眼见识过,恶心死人喽!   “你笑什么?”圣上不解地瞪了淫贼一眼:“这药特神奇啊,你不信?”   “信,信!”阿二胡乱应承着,心里骂道:哼,神奇,神奇,你就吃吧,不 是大便就是尿液!全都让你吃进肚子里去。这些个破玩意,只有你们这些帝王将 相才能享受得到! book18.org

  “圣上,”少年圣上正欲将药丸抛入口中,四大爷急忙制止住,他端起一只 盛着烈酒的瓷杯:“圣上,这药只有放进酒水里,使之慢慢地溶于酒水中,药性 才能得到彻底发挥,否则,没有任何效果!” book18.org

  “好的,”圣上手指一松,药丸“叭嗒”一声掉进酒杯里。四大爷殷勤地摇 晃着酒杯,良久,才递到圣上的面前:“好了,药丸完全溶化了,圣上可以服用 了!” book18.org

  “哎哟,这是啥味啊,好呛人啊!”圣上接过酒杯,一股怪异的刺鼻味,令 圣上迟疑起来,望着杯中混浊不堪、黄稀屎般的黏稠体,圣上不禁龙眉紧皱。四 大爷见状,极尽讨好之能事地怂恿着:“良药口苦,利于病;臭药难闻,却能强 身壮阳啊!圣上,喝了吧,不要喘气,眼睛一闭,咕噜一下不就咽进去了!”   “啊。”在四大爷的鼓励之下,圣上屏住气息,闭着眼睛,这才勉强将药液 灌进肚子里。末了,圣上咧着被酒精灼得又辣又麻的嘴唇,抹了抹从嘴角溢出的 药液:“好辣啊,好臭啊,好恶心啊!” book18.org

  阿二暗想:圣上的口感的确不赖,这药丸是够恶心人的,如果了解到所用的 材料,圣上何止是恶心,简直得呕吐不止啊:蝎毒、蛇精、蟑螂爪,再配以孕妇 的初乳、处女的经血、童女的粪便,混合着童男的晨尿,经过反复的揉和,再经 月余的煮烹,方能炼制而成! book18.org

  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经过酒精的烧灼,在圣上的体内被彻底激活了,童男 的晨尿稀释了蝎子的剧毒,缓缓地输入圣上的鸡鸡,使之御女之后,在毒性的维 持之下,鸡鸡可以长久地坚韧不拔;而童女的粪便令蟑螂兴奋不已,它伸出毛茸 茸的爪子,把圣上的鸡鸡撩拨得又痒又酥,从而产生强烈的快感;孕妇的乳汁、 处女的经血与蛇精溶合在一起,再灌进圣上的精囊里,使圣上射精的欲望得到暂 时的抑制,从而延长了交欢的时间。 book18.org

  “哇赛!”获得屎粪的蟑螂爪不停地在抓挠着,圣上的鸡鸡扑愣一下抬起头 来,四大爷见状,心中大喜:药性发作了! book18.org

  无知少年好张狂,雄心勃勃效先皇。 book18.org

  性药和着烈酒吞,蝎毒屎尿装满膛。 book18.org

  不明真相的圣上吞食蝎毒屎尿,让阿二暗暗耻笑,而圣上狂御宫女,却令淫 贼羡慕不已,他一边听着圣上的讲述,一边梦想着自己何时也能一天之内狂操数 百美女。看起来,这一伟大的妄想,只有在皇宫内才能得以实现。但愿梦想早日 变成现实吧! book18.org

  “你们听着,”见圣上气息加速,面庞绯红,并且渗出潮湿的臊汗,四大爷 认为御幸的良辰已到,于是,冲着众宫女吩咐道:“圣上有旨,欲效法先帝,炼 就一身超强的御女之术。现在,圣上已经服过慎恤仙丹,你们一定要好生伺候圣 上,轮番与圣上交欢,如果哪位不慎令圣上中途射精,这个……”四大爷手掌一 扬,将一条皮鞭抛在众宫女们的面前:“谁让圣上中途射精,鞭挞二十!”   “这个……”宫女们迟疑起来,望着地上粗黑的皮鞭,谁也不敢上前了。四 大爷冷笑道:“怎么?上啊!刚才你们还争先恐后地要与圣上亲近呐,而现在, 咋都往后躲啊!” book18.org

  见宫女们不敢主动与圣上交欢,四大爷便采取强硬的手段,命小太监们扒光 宫女的衣服,又使用抓阄的办法,令赌输的宫女们与圣上交欢。 book18.org

  圣上也是精赤条条仰躺在床席之上,第一个赌输的宫女爬到圣上的胯间,在 四大爷的监督之下,握住圣上的龙茎塞进肉洞里,小心翼翼地扭起屁股来,一边 扭着一边默默地祈祷着:菩萨保佑,千万别让圣上泄出来啊! book18.org

  为了不让圣上射精,宫女只好慢吞吞地动作着,而心里着实不是滋味,还是 在昨天,宫女们真诚地希望与圣上亲近以获得龙种,而现在却不希望圣上射精, 免得皮肉受苦。唉!想到此,宫女悄悄地瞪了四大爷一眼:都是这个老东西想出 来的馊主意,来捉弄我们这些可怜的宫女! book18.org

  而圣上则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他也不愿意尽快射精,持续的时间越久越好, 这才说明自己练就了御女真功啊! book18.org

  不过,圣上虽然不想射精,而眼前的场景却太刺激人了,放眼望去,举目都 是白花花的一片,那不是别的,全是鲜嫩无比的白肉哇,这一堆堆目不暇接的鲜 肉,立刻将圣上的兴致推向了顶峰!而一个又一个在圣上胯间轮番交换的美女, 更是让圣上淫血沸腾,一种强烈的排泄欲望不可阻挡地汹涌而来。 book18.org

  “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宫女,她骑在圣上的胯间,美妙的小穴刚刚吸纳 住圣上的龙茎,圣上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白 森森的精液呼地冲出体外:“啊……啊……啊……” book18.org

  四大爷见状,气急败坏地谩骂起来:“他妈的,混账东西!”四大爷一把将 宫女推搡到床铺下:“混账东西,圣上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已经御女三十而不 泄,可是,你却把圣上的龙液给搞了出来。来人啊,拉下去,皮鞭伺候!”   “四大爷,”在小太监的拽扯之下,宫女可怜兮兮地辩白着:“我才刚上来 啊,我还没动呐,这不应该怨我啊!” book18.org

  吵嚷之中,宫女已被小太监拽拉到花园里,按倒在青石板上,“劈哩叭啦” 地抽打起来,皮鞭每落下一次,便传来一声刺耳的惨叫:“哎哟!哎哟!哎哟! 哎哟!哎哟……” book18.org

  “唉,真是可怜啊!”淫贼深表同情地叹息道:“圣上,宫女说得没错,真 怨不得她啊,是圣上功夫未到,还应慢慢锻练啊!” book18.org

  “嗯,是朕的错!”圣上很是开通,他慌忙爬起身来:“四大爷,责任不在 宫女,请放过她!” book18.org

  无辜的宫女已被抽了五皮鞭,哭哭咧咧地回到屋内向圣上谢恩,为了表示歉 意,颇有人情味的小圣上赐给宫女一副价值不菲的玉镯,宫女立刻破泣为笑,再 次磕头谢恩。 book18.org

  四大爷又掏出一粒药丸来,劝圣上服下,然后重新操练起来,淫贼插言道: “圣上,射过一次精,再操练便能坚持许久喽!” book18.org

  “是这样的,”圣上表示赞同:“服过药,朕再次勃兴,这一次,朕努力使 自己平静下来,并且下诏,命宫女们每次的动作不得超过三十回!” book18.org

  为了减缓过分的刺激,每个宫女骑在圣上的胯间,草草地动作三十下之后, 便翻滚下去,由第二个宫女接过来继续动作,而四大爷则担当起记数员的职责: “一个、两个、三个……十五个、十六个、十七个……三十三个、三十四个、三 十五个……” book18.org

  “哈,”淫贼大为羡慕:“圣上真幸福啊,趁着姑姑不在家,把宫中的美女 操个够啊!” book18.org

  “嗨,幸福个啥啊!”圣上又叹息起来,眼中泛着无奈和失望。 book18.org

  古有黄帝御千姬,今朝圣上效法之。 book18.org

  粉穴嫩屄排队干,娇材鲜体任朕骑。 book18.org

  操罢肥屄捅瘦屄,白肉堆里狂骋驰。 book18.org

  但闻后宫荡淫声,岂料乐极便生危。 book18.org

  “我捧着无数的美女操得正狂,正苦心练就着御女之术,突然,姑姑不知何 时提前返回京城,她找不见朕,径直奔向后宫,看见这群欢的场面,登时气得火 冒三丈,只见姑姑大吼一声,像抓小鸡似地一把将朕拽了起来,‘咚’地抛向、 抛向……哎哟!”说到这里,轿子突然地震般地摇撼起来,毫无准备的圣上“咕 咚”一声翻倒了:“哎哟,这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不好了!”还是淫贼比较机灵,在剧烈的震荡之中,他顾不得自己被磕得 满头肿包泛起,慌忙将圣上挽扶住:“圣上,不好了,马惊了!” book18.org

  阿二的双臂紧紧地搂住圣上,这一举动看似平常,却避免了小圣上从轿子里 被抛向车外,落于马蹄之下被踏成肉酱,从而立下了救驾的大功! book18.org

  由此,淫贼时来运转了! book18.org

      第十七回  信口雌黄阉奴遭贬,平步青云淫贼封侯 book18.org

  浣溪沙·宦官恨 book18.org

  风吼枯枝败叶欢,刀光闪烁刃锋寒。 book18.org

  为逐功名抛雀雀,割睾丸。 book18.org

  如血夕阳天际挂,晚霞朽烂老身残。 book18.org

  宫内群姬香又靓,想狂干。 book18.org

  浩浩荡荡的皇家大军直奔京城而来,一路之上旗幡招展,轰隆的车马卷起漫 天的飞尘,化成浓浓的迷雾,随风飘向远方,其场景宏大而又混乱。当载着圣上 的马车经过主城门时,碧蓝的天空突然昏暗起来,人们抬着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浑圆的月亮不知何时盖住了太阳,茫茫的大地呈现着一片可怕的深灰色,仿 佛一眨眼的功夫便从早晨来到了傍晚。 book18.org

  “哇……”人们不解地嚷嚷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月亮要把太阳吃 喽?” book18.org

  漫长的队伍开始混乱起来,惊慌之中,一匹深黑色的大辕马咴地嘶叫一声, 再也不肯听从车老板的指挥,它挣脱开缰绳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一路 上咴咴地、发疯般地嘶叫着,犹如一头发情的野牛,咚地撞翻了前面的马车,刮 倒了一排又一排的士兵,踏伤了一片又一片的执旗手。 book18.org

  “快,快点保护圣上去!”望着在队伍里横冲直撞的黑马,皇后大惊,她一 边匆忙下达着命令,一边率先冲向惊马:“快,快点把它治服!” book18.org

  惊马终于被众将士治服,皇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来到圣上的轿  前,当她掀起布帘时,只见圣上依在阿二怀里,吓得面庞灰白、嘴唇发紫:“姑 姑,发生了何事,怎么,马惊了,姑姑……”圣上指了指紧紧抱着自己的阿二: “如果没有师爷伸手相助,朕命休矣!” book18.org

  “唉,”皇后乜了阿二一眼,苦涩地一笑:“看来,天意如此,你们前生有 缘,否则我怎么会如此糊涂地将他安排在圣上的御轿里啊!天意啊,天意啊!”   “姑姑,”圣上嘟哝道:“你这一糊涂,朕白拣了一条性命啊!” book18.org

  “哦,”皇姑转向阿二:“念你救驾有功,回宫之后,我定会重重地赏赐于 你!” book18.org

  “谢谢皇后。”淫贼顿时喜形于色:啊,我这双臂一抱,就算救驾了,啊, 皇后要赏赐于我,我阿二时来运转了! book18.org

  “哎呀,哎呀。”皇后正欲命令军队继续前进,身后又混乱起来,响起一片 杂沓不堪的、阴阳怪气的叫唤声,阿二和皇后同时循声望去,皇后不以为然,淫 贼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好,大太监——马四老爷来了!不知他能否认出我  来,苦也,真是一难紧接着一难啊! book18.org

  “圣上驾到,”老阉奴一边挪动着蹒跚的步履,一边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圣上狩猎归来,老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book18.org

  在月亮的遮盖之下,一丝幽暗的昏光映射在老阉奴皱纹泛起、面粉发酵般的 脸庞上,如此一来,大太监显得愈加苍老了,也愈加衰弱了。经过前一阶段的频 繁打击:后院起火;淫贼横行,盛怒之下,烹食寿娘;奸死长夫人,一时间,把 个好端端的、蒸蒸日上的、欣欣向荣的马府,折腾得鸡飞狗跳鬼哭狼嚎。末了, 老阉奴草草收拾一番,又匆匆赶回宫内,终日郁郁寡欢,见到谁就冲谁发脾气。   好在圣上与皇后均不在宫内,马四老爷终于可以凌驾于人,为所欲为地指手 划脚,发号施令了! book18.org

  “皇后,”大太监领着一班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向轿子:“哎呀,哎呀, 这是怎么搞的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圣上虽然驾到,马四老爷却依然沉浸在自以为是、凌驾于人、目空一切的、 一种非正常的状态里,这是很危险的,而他则毫不所知,手指着灰蒙蒙的、发生 奇异变化的天空,信口开河道:“哎呀,哎呀,大难就要临头了!听说,始皇帝 的时候,也发生了月亮吃太阳的事情,结果啊,第二天,始皇帝就驾崩了,没过 几年,大秦也灭亡了!哎呀,哎呀……看来,这玩意比扫帚星还要邪乎啊……哎 呀,哎呀……” book18.org

  “马四,”皇后闻言,秀颜不悦,冷冰冰地制止着大太监:“闭嘴,你胡说 些什么,还不快快闭嘴!莫讨不吉利!” book18.org

  “哎呀,哎呀,……”大太监却好像中了邪似,非但没有闭嘴,反而让皇后 更加讨厌地唠叨起来:“去年,也是在这座城门,也发生了马惊的事情,结果啊, 不但撞坏了城门,还踩伤了十多个士兵。第二天,国舅篡位,先帝郁愤而死!今 天,马又惊了,不吉利,太不吉利了,这是不好的预兆啊,真不知还会发生什么 事情,哎呀,哎呀,大难就要临头喽!” book18.org

  “马四,”皇后气得秀颜苍白,嗖地抽出了佩剑:“你再不给我闭嘴,再敢 胡说,看我抹了你的脖子!” book18.org

  “哎呀,哎呀,”马四老爷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惹得皇后大 怒,他慌忙下跪求饶:“哎呀,哎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book18.org

  “哼,”皇后气忿难当地收起了佩剑:“不知趣的老奴才,念你讨贼有功, 又是前朝遗老,且饶你这回,想你这把年纪,应该明白事理了吧!该说的说,不 该说的就别瞎咂咂,谁也不能把你当成哑巴!” book18.org

  “是,是,是,”在皇后无情的训斥之下,马四老爷唯唯喏喏,乖顺得活像 个老小孩,为了缓解皇后的怨气,大太监亲自搀扶圣上走下轿子,当他看见轿内 的阿二时,嘎然怔住了。老阉奴死死地盯着淫贼,从阿二的面庞上,感觉似乎在 哪里见到过,老阉奴挠了挠脑袋,也不知是在府内给气糊涂了,还是被皇后给吓 晕了,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你,是何人,怎敢与圣上同轿而乘?”   为了避免被老阉奴认出来,阿二有意的躲闪着马四老爷的目光,心中暗暗骂 道:瞅啥!我是淫贼,你的老婆、太太、姬妾,都让老子操遍了,你还美个啥  啊!哼哼。 book18.org

  “四大爷,”不待阿二作答,惊魂初定的小圣上向大太监介绍道:“他是朕 在狩猎途中邂逅的朋友,此人身怀绝技,”说到此,圣上冲四大爷神秘地一笑, 至于什么绝技,当然不能言明:“所以,朕特任命他为师爷,朕能化险为夷,全 是他的功劳啊,回宫之后,姑姑还准备犒赏师爷呐!” book18.org

  “嗨,”望着大淫贼,老太监立刻妒意大发,满腔都是醋味,咽咙管里更是 直泛酸水,他操着与皇后颇为相似的口吻,劝戒小圣上道:“圣上,你啊,你  啊,每出一次门,便结交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江湖混子、下三滥,还滥用皇帝的名 号,封这个什么侯,那个什么爵的,这,多么有失皇室的尊严啊!唉。” book18.org

  “谁说不是呐,皇室的体面都让侄儿丢尽了!”老太监的话,令皇后深有同 感,可是,她突然又改变了口吻:“不过,任何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有坏的一 面,也有好的一面,这次出游侄儿如果没有结交这位师爷,想必现在不是重伤, 便是……唉,”皇后不便再说下去,无奈地叹息着:“天意不可违,圣上与他有 缘!” book18.org

  “哼,什么天意,都是胡闹。”老太监则忿忿不平,认为淫贼的到来,将动 摇自己的地位,而后来的结局与老太监的预见完全一样!甚至更为悲惨。 book18.org

  说话之间,众人便前呼后拥地来到了皇宫,士兵推开一扇厚重的珠漆大门, 可见一道深邃的门洞,置身其中的阿二立刻惶然起来,双耳嗡嗡作响,两脚不知 如何迈步,平生以来,虽然流窜各地,也算见多识厂,可是,淫贼哪里见识过如 此宏伟,如此巨大的城门啊! book18.org

  当阿二战战兢兢地钻过深邃的城门时,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充满神秘感的 崭新世界,哗地展现在淫贼的色眼之前。高耸的红漆砖墙围裹着一座九进门的庞 大院落,极目远眺,视野所及之处,青砖碧瓦、飞檐画栋,低头俯瞰,石桥弯  拱、溪水孱孱、百花娇艳、千树葱郁、万鸟啁啾。 book18.org

  “哇,”阿二由衷地赞叹道:“圣上,这真是天堂般的世界啊,这简直是神 仙生活的地方啊!” book18.org

  “哦,”听见淫贼的赞叹,小圣上自豪地笑道:“师爷,这里便是朕生活的 地方,朕过的生活,就是神仙的生活啊!” book18.org

  “哼哼,少见多怪,”望着阿二那满脸乡下人的憨态,大太监轻蔑地撇了淫 贼一眼,然后,无比殷勤地搀扶着小圣上:“圣上小心,前面要过桥了!”   走下一座溪水缓流的石拱桥,前方迎面而来一道迷宫般的长廊,令淫贼不由 地想起马府的长廊来,这格局,甚至于这规模,与马府内的长廊何其相似乃尔。   阿二又仔细地瞅了瞅,嗨,马府的长廊简直就是皇宫的复制品。阿二心想: 老太监一定是利用职务之便,把皇宫的建筑图纸偷拿出来,为自己克隆了一个马 府! book18.org

  “圣上,”走进曲径迂回的迷宫长廊,阿二非常好奇地欣赏着长廊两侧精心 描绘的尧、舜、桀、纣……等先人的巨幅画像,而大太监则手指着一幅幅画像, 故作知识渊博,却是不知好歹地胡诌起来:“唉,圣上啊,如果圣上能把这些人 的过错一一指明,你就知道如何做皇帝、定天下啦!” book18.org

  “哼,”大太监不合时宜的话语小圣上全然没往心里去,却把皇后的忿懑之 火再度燃起,气恼之余,望着大太监老迈而又佝偻的背影,皇后恶心的直想吐: 如此腐朽之人,却对男女性事颇感兴趣,只要趁我不在家,便怂恿侄儿与后宫的 婢女厮混,不仅搞坏了圣上的身子,还乱了宫内的伦常。那些个宫娥彩女,都是 哥哥遗留下来的,我正犯愁如何圆满地解决这件事情,怎样发落她们,父皇御用 过的女人,儿子继续享用,这成何体统!嘿嘿,说别人乱了伦常,皇后怎么没问 问你自己:嫁给亲侄,这又算什么呐? book18.org

  “哼,大胆老奴,”皇后再也按捺不住了,数日来积郁于心的满腔怨恨,一 股脑地倾泄在大太监的头上:“你又指东说西,指桑骂槐地胡诌些什么,你借古 喻今,诽谤当世,别有用心,全无人臣之礼!” book18.org

  “哎呀,哎呀!……”大太监感觉自己又说走了嘴:“哎呀,哎呀,老奴今 天这是怎么了,该死,该死!……”说着,大太监狠狠地抽打起自己的腮帮来, 可是,晚了,皇后这次真的动怒了,她命左右拿来笔砚,就在长廊里,来了一个 现场办公:“大胆狗奴,你竟敢妄怨称引,为妖恶言,实乃大逆不道。按天朝大 律,应处以剥皮之刑,来人啊,”皇后将一纸文书抛掷于地,大太监登时吓得魂 飞魄散:“皇后饶命,奴才该死!” book18.org

  皇后没有理睬老太监的哀求,继续现场办公,处理完老太监的事情,皇后论 功行赏,并且有奖有罚,奖罚分明:“圣旨:念阿二救驾有功,先前所犯罪恶, 一并勾除!”写到此,皇后轻蔑地撇了淫贼一眼,阿二心里猛一激灵:怎么,我 阿二的所作所为,全都掌握在皇后的手里?乖乖! book18.org

  废话,淫贼把皇后简直看扁了,皇后是什么人?皇后可不是吃素的,从打冲 进树林,误将淫贼当成皇侄那一刻起,皇后便联想到案头的卷宗,断定此人必是 全国通缉的淫贼,不过,老练的皇后却没动声色,准备将其匡进京城,再狠狠地 收拾他,哪曾想,天意使然,淫贼意外地救了圣驾,有鉴于此,皇后不得不网开 一面,放他一条小狗命!而这些,阿二怎会知晓呢!一路之上,死到临头,还意 淫着皇后,盘算着如何操遍宫中的彩女呐! book18.org

  “因此,”皇后的话语,打断了淫贼的思绪:“特封阿二为平安候,封地位 于滇黔交界处新近归顺的夜郎城!” book18.org

  是啊,淫贼的确给圣上带来了平安,给阿二一个安平侯的爵位的确当之无  愧,虽然仅仅封了一个爵位,根本没有什么实权,不过,阿二已经非常满足了, 想起日后将独享一个县的奉禄,淫贼更是欣喜若狂:啊,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 阿二也能有今天,有爵位、有封地,哼,待我到了封地以后,一定要广置田产, 大兴土木,也修起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里面装满美女,任我享用,嘻嘻。 book18.org

  王侯出布衣,将相自草民。 book18.org

  谁知平安侯,竟是淫贼身。 book18.org

  昔日淫各地,今朝做人臣。 book18.org

  锦缎来披挂,猢狲也士绅。 book18.org

  “来人呢。”皇后一声令下,士兵领着两个女人走上前来,阿二倒没感觉怎 样,却把个马四老爷吓翻在地,一滩稀屎险些没拉在裤裆里,只见沫儿默不作声 地从老阉奴的身旁一闪而过,马四老爷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这是怎 么回事,这个小贱婢不是让老夫埋进坟墓里,给寿娘殉葬了么,她怎么在这里, 她是怎么逃出墓穴的?难道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book18.org

  老太监怔怔地盯视着沫儿,不敢有任何表现,一旦让皇后察觉自己认识沫  儿,沫儿再将自己的隐私和盘托出,岂不遭至灭门的大祸! book18.org

  聪明一世老阉奴,糊涂一时葬前途。 book18.org

  指桑骂槐咒天朝,含沙射影骂皇姑。 book18.org

  小鸟依人念旧情,祸从口出险遭诛。 book18.org

  万念俱灰心已死,天衣有缝沫儿出。 book18.org

  沫儿也发现了老太监,她悄悄地扫视四爷一眼,心中甚是矛盾:揭发他,自 己可以立功,可是四爷说过,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四爷的皇帝梦败露了, 必将满门操斩,我们这些奴婢下人一个也休想活命!想到此,沫儿表情复杂地用 眼角瞟视着马四老爷。 book18.org

  “走……”马四老爷与沫儿正悄悄的交换着眼神,行刑的刽子手已经走上前 来,撸胳臂挽袖子,恶狠狠地揪住四大爷的衣领:“走,剥皮去!” book18.org

  皇宫里的人,除了圣上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痛恨四大爷,今天,老太 监落得如此下场,众人无不拍手称快。在刽子手的拽扯之下,四大爷已经顾不得 沫儿了,他绝望地哀求道:“皇后,且饶老奴一命吧!” book18.org

  “呶,”皇后正在处理阿二的事情:“平安侯,这两个女人是你的吧?”   “是,”阿二肯定地点点头:“禀皇后,她们一个是奴才的媳妇,一个是奴 才的母亲!” book18.org

  嗨,皇后心中骂道:大淫贼,别再给我演戏了!你无家无业,哪来的媳妇, 据官府调查,你的父母亲早就过世了! book18.org

  马四娘则哭笑不得,事已至此,看见皇后如此重赏淫贼,马四娘与沫儿也都 认命了,与其颠沛流离,还不如跟着淫贼算了,管咋的,人家现在也是侯爵了, 不但有头有脸了,还享受着皇室的奉禄,跟上他,以后的生活便有保证了。   “姑姑,”见刽子手果真要剥四大爷的皮,小圣上立刻为老阉奴说情,他的 确不愿意让姑姑剥了四大爷的皮,四大爷可以带他玩啊,还可以供给他性药吃: “看在四大爷为皇室孝忠多年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book18.org

  “哼,”皇后也不想处死这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可是,却不肯让他再 留在宫中了:“死罪饶过,活罪不免,撤销马四的一切封勋,贬为庶人!”   “是,”皇后的话令刽子手们颇感失望,失望之余,在皇后的命令之下,刽 子手们没收了老阉奴骗到手的尚方宝剑;打掉了老阉奴的宦官帽子,扒了老阉奴 的宦官衣服,连推带搡地将其踹出皇宫大门:“滚,滚,老东西,收拾起家什, 快点滚蛋吧,我们再也不想看见你,如果再让我们看见你,就打瞎你的老眼,踢 折你的肋条骨!” book18.org

  得,皇后这一句话不要紧,却撤销了马四老爷党内外一切职务,保留党籍, 留党查看了! book18.org

  “谢皇后,不杀之恩!”老阉奴从门外爬起,卷起铺盖卷草草谢过恩之后, 一把鼻泣一把泪地,灰溜溜地滚回马府去了。 book18.org

  “你们,”打发走老阉奴,皇后便向阿二下起了逐客令:“平安侯,带上你 的媳妇和妈妈,揣好圣旨,快到你的封地与当地官员办理手续,然后,享受你的 荣华富贵去吧!” book18.org

  “不,”小圣上闻言,像个孩子似地打起滚来,说什么也不肯让阿二回到封 地去:“姑姑,朕不让师爷走,朕还要跟师爷玩呐!” book18.org

  看见痛哭流涕的小圣上,阿二也不想离开皇宫,人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 阿二还要抓住良机,奸淫皇后,或者是遍尝后宫的婢女呐,想到此,淫贼再次跪 倒在皇后的面前:“皇后,奴才还有一个重要情况没有向您汇报!” book18.org

  “哦,什么情况,但请道来!如果属实,我还会重重地赏赐于你!” book18.org

  阿二又想起了老太监,虽然他已被皇后贬为庶人,可是,古语说得好,墙倒 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将其推落井中,还要投入一块巨石。于是,阿二揭发道: “马四居心叵测,在府内私设金銮殿,每天晚上披着仿制的龙袍,大做皇帝迷  梦,请皇后派人明查!” book18.org

  “啥?”皇后惊得大呼起来,同时,一屁股跳将而起:“真有此事?”   “皇后,”阿二手指着沫儿:“不信,您去问她,奴才若敢撒谎,天打雷  劈!” book18.org

  “是么?”皇后转向沫儿,沫儿迟疑了一会:“嗯,”沫儿点点头,只好如 实道来:“夫君绝对没有说谎,奴婢可以做证,如有半句谎言,愿碎死万段而  死!” book18.org

  这事非同小可,在皇后的心里似乎比谋反、篡位还要恶劣,她顾不得休息, 立刻招集御林军,正欲下令出城,又想起淫贼阿二,心中顿生厌恶:不行,不能 把这个家伙留在宫中,没准会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来:“平安侯,你快快去 封地吧!” book18.org

  “不,不,”小圣上不知趣地打起滚来,皇后无奈,采取了折中的办法: “侄儿,除了太监,宫内不能容留任何男人,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你不要耍小 孩子脾气,呶,”皇后冲马四娘道:“如果侄儿寂寞无聊,可将这位老妈妈留在 宫中,以侍候圣上的生活起居!好了,就这样定了,”皇后冲阿二说道:“平安 侯,让你的母亲暂且陪圣上数日,待我检查过马府,回宫以后,你再来宫内接母 亲回封地去吧!” book18.org

  细心的皇后亲自将淫贼与沫儿送出皇宫,目送着他们消失在视野之外,然后 策马扬鞭,哒哒哒地向马府奔驰而去。 book18.org

  而小圣上则在宫内,搂着老妓女,咕叽咕叽地吮吸起甜滋滋的奶水来,小圣 上一边吮着奶汁,一边用手抠挖着湘兰子的老穴:“嘻嘻,老屄干浆,越嚼越  香!” book18.org

  “圣上,”马四娘趁机讨赏:“您的封号,还有效么?” book18.org

  “怎么无效!”圣上拍着胸脯:“朕乃当朝天子,说话就是圣旨!” book18.org

  “圣上已封老身为贵人,想必圣上不会忘记吧?”老妓女搂住圣上的脖颈, 一边献着殷勤,一边提醒着乱开支票的圣上,如果湘兰子不提及,圣上当真就忘 记了:“是么?” book18.org

  “圣上,”湘兰子步步紧逼:“圣上所赐封号,不知何时才能兑现啊?”   湘兰子在宫内一边伺候着小圣上,一边趁机让小圣上尽快兑现支票,老阉奴 在宫外则惦记着小圣上数也数不清的彩女。 book18.org

  他妈的,一想起宫内的彩女,老阉奴便兴致勃发,残缺不会的鸡鸡也蠢蠢欲 动:这般小骚货,为了能够被圣上御幸,便暗中贿赂老夫,纷纷给老夫送礼,什 么锦罗绸缎,金银首饰,不一而足,应有尽有。而老夫最喜欢的,还是她们的小 嫩屄,啊,老夫虽然身体已残,阳势已去,可是,对女人的屄屄却有着强烈的欲 望,为了泄渲泄这种欲望,老夫以帮助她们与圣上接近为诱饵,趁机玩弄她们的 屄屄。 book18.org

  老夫的鸡鸡虽然不听使唤,不过,老夫还有手指啊。想到此,老阉奴瞅了瞅 自己的手指,咬着牙,切着齿,面粉脸露出凶顽的,极为变态的色相:抠,抠, 老夫抠死你们! book18.org

  “啊啊啊,四大爷,轻点哦!”为了能够与圣上亲近,宫女们不得不让老阉 奴肆意糟踏,在宫女们一声声尖厉的喊叫中,老阉奴获得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发 出由衷的呻吟:“哇——” book18.org

  锋刃虽可断鸡鸡,老身依然淫兮兮。 book18.org

  有心无力抠屄屄,痛得宫女惨萋萋。 book18.org

  啊,望着天空中飘忽不定的朵朵浮云,老阉奴心潮起伏:这人生,不就是这 变幻无常的云朵么?这人生之路将会飘向哪里,变成什么形状,谁也料想不到!   嗖,一股莫名的阴风平地而起,从老太监的脖颈处一抹而过,老太监打了一 个冷战,只见天空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朵朵浮云撕扯得支离破碎,直 看得老阉奴不寒而栗,更有一种不祥之兆。 book18.org

  老太监混乱无绪的思忖,突然又转移到了沫儿的身上,登时渗出通身的冷汗 来:他妈的,不知这个小贱人是否向皇后揭发老夫私搭金銮殿的事情。如果她说 了,啊,老太监再也不敢往下想了,脖颈处窜起丝丝的冷风:不行,为了安全起 见,老夫暂且不能回家,应该在外面避上一阵,探探风声再说,如果经过一年半 载的,皇后没有什么动静,就说明沫儿没有揭发老夫,老夫便可以坦然回家安度 余年了。 book18.org

  想着想着,老太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往右侧一拐,走进一家包子铺, 刚刚推开房门,屋子里一片嘈杂:“你这个老东西,竟敢用假银子来骗吃、骗  喝!” book18.org

  包子铺的小老板揪着一个驼背老头的衣领,恶声恶气地谩骂着,驼背老头手 里攥着一块成色甚差的银锭,不服气地狡辩着:“咋的,你说,这是不是银子  吧?” book18.org

  “这银子成色虽然差了点,也可将就用啊!”众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道: “打折扣用吧!” book18.org

  小老板想打折扣,驼背老头却不同意,于是,只有继续争吵下去,老太监听 得心烦,转身欲走,咕的一声,与一个推门而入的少年撞个满怀,少年没有理睬 老太监,径直奔向驼背老头:“爷爷,别吵了,我爸爸来信了。”少年兴奋异常 地将一封书信递到驼背老头的手上,驼背老头皱着眉头瞅了瞅:“孙子,这上面 写的是啥啊,我咋看不懂啊?” book18.org

  “呶,”小老板嗖地抢过书信:“我来给你读信吧!” book18.org

  打探他人的隐私,是老太监最大的爱好,听见小老板咯咯吧吧的朗读声,老 阉奴的双腿便迈不动步了,而信中的内容却让马四老爷颇为失望,全是一些无聊 透顶的鸡毛蒜皮的琐碎之事:什么什么家里缺油么?什么什么烧柴够用否?什么 什么母猪下崽没?等等等等!烦不烦啊,俗不俗啊! book18.org

  “嗯,嗯,”小老板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现随信邮去文银十两,权当 不孝之子给年迈的慈父雇人担柴汲水的工钱,请父亲大人查验!” book18.org

  “哦,”驼背老头登时精神大振,冲少年嚷嚷道:“钱,钱呐?” book18.org

  “给,爷爷,银子在这呐!” book18.org

  “嗨,”驼背老头乐颠颠地接过装着银两的布口袋,哆嗦嗦嗦地嘟哝道: “早说啊,还念的什么信啊,邮银子就邮银子呗,还写什么信呐,尽玩虚的!”   “喂,”小老板放下书信,冲驼背老头嚷道:“现在,你可以用好银子还我 的饭钱了吧?” book18.org

  “嘿嘿,”驼背老头没有搭理小老板,掏出一锭亮晶晶的银子,苍老的面庞 绽开了花:“十两,嘿嘿,十两啊,足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见小老板欲抢夺 银子,驼背老头慌忙捂住布口袋:“不,不,我欠你的是铜板,用银子来还,太 不划算!” book18.org

  “这老东西,真是个鬼机灵,谁也弄不过你!”小老板气得又骂骂咧咧起  来。 book18.org

  驼背老头建议道:“这些银子好沉啊,花用起来也不太方便,若不,你给我 换成铜板,连成钱贯,花一块,拽一块,这多方便啊!” book18.org

  小老板的确想占有驼背老头满口袋白花花的银子,可是,通过换算,这十两 银子,按当时的牌价,可以换得铜板九千枚,小老板挠起了脑袋:“我,我一时 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老太爷!” book18.org

  小老板堆起假惺惺的微笑:“这样吧,我暂时欠你一部分铜板,咱们写张字 据,你在我店里吃饭,一点一点地往下抹,如何?” book18.org

  “哼,”驼背老头不允,冲众人建议道:“谁想换银子,我急等着铜板用, 还这小子的饭钱,这十两银子,本应换九千铜板,现在,八千五就换了!”   “再少点,我就换!”屋子里又嘈杂起来,众人齐声央求驼背老头把兑换的 价位再压低一些,驼背老头也颇为开通,在众人的嚷嚷声中,不停地降价,然而 众人吵吵的挺欢,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拿出足额的铜板来。 book18.org

  老太监见状,打起了小算盘:自己即将开始流浪的生涯,背着沉甸甸的钱  串,行动起来多有不便,于是,当听见价格降到八千钱时,他挺身上前:“老夫 来换!” book18.org

  “呶。”驼背老头将布口袋递到马四的手上,请他查验银两,老太监不敢马 虎,一锭一锭地审视起来,他掂了又掂,凭着多年摆弄金银的经验,断定这些银 子并非信上所说的十两,分量很有可能超出,马四爷心中暗喜,而脸上丝毫也没 有流露出来,他收下银锭,如数付给驼背老头八千铜板,一笔交易就算完成了!   老太监连包子也忘了吃,旋即离开了小饭店,方才走到巷口,身后有人轻咳 了数声,马四爷大惊:怎么,有人打劫?他机警地转过身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年 轻人走上前来:“老先生,你上当了!” book18.org

  “什么,此话怎讲?”老太监一脸惊讶地望着年轻人。 book18.org

  年轻人道:“那个老家伙是江湖骗子,这是他贯用的伎俩,方才饭店里那群 人以及那个小孩子都是他的托,他们全是一伙的,老先生,你再把银子拿出来, 好生看看!” book18.org

  “这,”老太监掏出一锭银子,在年轻人的指点之下,将银锭啪地摔在路边 的条石上,银锭从中绽裂来,内中却是不值钱的铝胎:“啊呀,”马四爷暗暗叫 苦:“唉,人若是走背运,喝口凉水都能呛死!” book18.org

  绝望之下,马四爷愤然向小饭店跑去,年轻人慢声细语地说道:“老先生, 他们早就走了,还能傻等着你回头去找!” book18.org

  “啊呀,”老太监一把拽住年轻人:“小伙子,谢谢你,听你的口气,一定 很了解他们吧,请你帮忙帮到底,帮老夫找到这伙骗子!” book18.org

  “老先生!”年轻人面呈难色:“我是认识他们,我们住在一个村子里,他 们人多心狠手黑,我惹不起他们,又实在气愤不过,在饭店里又不敢直说,只好 出来告诉于你,我只能做到这些,请为我的安全考虑一下,我不敢再帮你了!”   老太监苦苦地乞求着,甚至掏出一贯钱来作为酬射,年轻人这才勉强说出驼 背老头的住所:“老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个去找吧,我得走了!”   年轻人收下一贯钱扬长而去,气昏了头的老太监依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竟 也是骗子,只不过是个小骗子而已,骗了一贯线便溜之乎也了,老阉奴收拾好行 囊,咬牙切齿地找江湖骗子算账去了:“唉,都说江湖险恶,老夫方才迈出第一 步,便有所领教了!” book18.org

  马四老爷手提着佩剑,满腹怨忿地奔向城门,哗愣愣,哗愣愣,身后传来车 马声,他扭头一看,不禁又气得火冒三丈,只见马车上的轿子里,飘出沫儿那件 让他非常熟悉的、殉葬专用的彩衣来,老阉奴断定:这个小贱人,一定坐在轿子 里,正往所谓的封地去呐!而让老太监有些困惑的是,他却没有看见所谓的平安 侯——阿二。 book18.org

  哗愣愣,哗愣愣,哗愣愣…… book18.org

  老阉奴正思忖着,马车从身旁一闪而过:“小贱人!”望着疾驰而去的马  车,老太监断然改变了初衷:“小贱人,我看你往哪跑,老夫定要杀了你!”   想到此,老太监把驼背老头抛到了脑后,气喘吁吁地追赶起马车来:“老夫 要杀了你,你们受封享清福去了,老夫落得个一文不名,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从 王侯降为庶民,这口怨气,老夫怎能咽得下去啊!” book18.org

  在强烈的杀人欲念的驱赶之下,老太监忘却了饥饿和疲倦,尾随着马车一路 而去,掌灯时分,马车驶下大道,拐进一座无名的小镇子,很快便消失在杂乱无 序的小巷子里:“哪去了?”老太监头顶着繁星,眨着混浊的老眼:“哪去了, 这个小贱人哪去了?”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身后传来嗡声嗡气地梆子声,一个赤着双腿、五短身材的壮年人,手拎着破 铜锣漫步在泥泞的街路上,机械地、面无表情地念叨着:“头更喽!开饭喽!”   “小贱人,我定要找到你!”老太监满镇子搜寻起来:“你就是钻到地缝里 去,老夫也要把你抠出来,一剑劈死你!”老太监凶光毕露,恶毒地挥舞着佩  剑:“就这样,咔——咔——”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二更喽,睡觉了!” book18.org

  不知不觉之间,已是二更夜,老太监依然不遗余力地搜寻着:“小贱人,狗 奴才,你他妈的藏到哪里去了!” book18.org

  马四老爷太想杀死沫儿了,只要灭掉沫儿这个活口,自己不但能有活命的希 望,家族也不至因受牵连而被尽行诛杀!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三更喽,起夜喽!” book18.org

  马四老爷累得通身是汗,还是没有找到沫儿落脚的地方,他暂且停下脚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满天的繁星,仿佛都在耻笑着老阉奴,一个因唠叨而自 找麻烦的倒霉蛋;一个爱沾小便宜却吃了大亏的守财奴;一个蠢笨得极其可笑的 追杀者。 book18.org

  “哈,”在繁星的讥笑之下,老太监惭愧地扭过头去,突然,他的老眼猛然 雪亮起来,哇:这真是踏烂破鞋无处寻,得来一点不费功啊。 book18.org

  只见一家小客栈的窗户上,飘逸着沫儿那件令老太监无比熟悉的花衣衫,那 是下葬的当天,老太监在巫婆的授意之下,令裁缝专门给沫儿特制的:“好哇, 小贱人,你在这里睡懒觉呐,看老夫如何收拾于你!” book18.org

  老太监手提着佩剑,在夜色的掩护下,屏住气息,蹑手蹑脚地走向小客栈, 豁豁,令马四老爷大喜过望的是,客栈的房门并没有闭锁,而是虚掩着的,老太 监轻轻地推了一下,吱呀,老太监吃了一惊,不敢乱动,躲在门后观察一番,见 毫无动静,这才从门后溜出来,悄悄地迈过门槛,走向随风轻拂的纱幔。 book18.org

  小贱人,老夫来也:“看——剑!”老太监撩起纱幔,正欲手起剑落,床铺 上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只见沫儿赤身裸体地仰躺在鲜血飞溅的床铺上,脖颈处 还在喷着血浆,而脑袋却不见了踪影:“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怎么回事?这正是: book18.org

  三更时分夜黑深,阉奴忿然起杀心。 book18.org

  晕头转向寻沫儿,纱幔撩起血淋淋。 book18.org

      第十八回  逞淫威马四得逃脱,发妒性皇后闹圣上 book18.org

  南乡子·圣上审案 book18.org

  皇后握重权,天子龙袍算白穿。 book18.org

  韬略满腹怎施展,萋然,壮志难圆枉少年。 book18.org

  忽有宦来传,城外叁更血案溅。 book18.org

  天降圣才终有用,焉焉,打马扬鞭急向前。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四更天,鬼呲呀,啊——哈——”窗外打更的梆声再度响起,更夫疲倦地 伸长了懒,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繁星闪烁之下,看见老太监手拎着佩剑,慌慌 张张地溜出小客栈,立刻警觉起来:“何人,干什么的!啊,不好,”看见客栈 门槛处的血迹,更夫立刻大叫起来: book18.org

  “杀——人——喽!”更夫一边喊叫着,一边拼命地敲打着铜锣:“杀—— 人——喽!”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杀——人——喽!”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杀——人——喽!” book18.org

  在急促的锣声中,小巷子被搅醒了,人们纷纷地跑出屋子,在大家的帮助之 下,更夫终于抓获了犯罪嫌疑人——马四老爷! book18.org

  小镇出了命案,保长钻出被窝,星夜审案,听见更夫以及众人的指控,老太 监拼命地摇着脑袋,不停地喊冤,言称自己没有杀人。 book18.org

  保长盛怒:“不杀人,你深更半夜地溜进女人的客房做甚?” book18.org

  “她是老夫的婢女,”马四老爷解释道:“她私自逃走,老夫找她好苦,好 不容易找到了,没想到却让人给杀了!” book18.org

  “哼哼,这个老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啊!”言 毕,保长嗖地操起最为得意的看家刑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镊子,保长非常喜欢 夹箍犯罪嫌疑人的鸡巴,这把铁镊子不知夹了多少个不法之徒,一番杀猪般的哀 号之后,揉着夹肿的鸡巴,便开始爆豆般地交待自己的罪恶。 book18.org

  “老东西,你看见没有,再不老实交待,老子就夹断你的鸡巴!”保长将铁 镊子在老太监的眼前晃了晃:“说,那个女被害人的脑袋让你弄到哪去啦?”   “不知道,”望着铁镊子,老太监暗笑了起来:哼,你算找到好主啦,夹鸡 巴?夹谁啊?哼,老子早就没有那玩意啦,看你怎么夹,于是,继续摇着脑袋: “老夫又没有杀人,我怎么知道她的脑袋哪里去啦!” book18.org

  “呵呵,老东西!”保长亲自用刑,只见他一把扯开老太监的裤子,手掌探 进老太监的裤裆里,划拉了半晌,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你,你,”保长似 乎明白过来,傻怔怔地缩回手掌:“你是太监吧?” book18.org

  “是,”马四老爷沉下脸来,屋子里一片唏嘘,马四老爷冷冷地问保长道: “你可认得老夫我么?” book18.org

  “不认得!”保长不再张狂,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是皇宫里的老太监,一 念及此,保长啪地扔掉铁镊子,胆怯地向后退缩着。 book18.org

  马四老爷又问道:“那么,你听说过皇宫里的马四爷么?” book18.org

  “四爷,”保长惊叫一声:“松绑,松绑,快快松绑!”保长急忙下跪,乞 求四爷原谅:“四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请四爷息怒!”   “哟呀,这可要捅马蜂窝喽!”胆小的市井之民纷纷溜之乎也:“快跑吧, 四爷一旦发起火来,咱们谁也好不了!” book18.org

  保长再也不敢给名震京城的大太监用刑,而是殷勤地款待起来。 book18.org

  老太监哪里有闲心品尝保长沏就的名茶,他苦苦思忖着脱身的办法:“不必 客气,保证一方平安,惩罚犯罪分子,这是你份内之事,责无旁贷。不过,老夫 当真没有杀人,我蓄养的奴婢,私自逃走了,找回去教训教训也就算了,为什么 要杀她呐?我没有杀她的动机和理由啊!” book18.org

  保长有些为难,如果放走了大太监,这桩无头案子更令他挠头了,不放吧, 马四老爷的名气实在震慑人,一个小小保长真是开罪不起,唉,这可怎么办呐, 真是愁煞人喽! book18.org

  “四爷,”保长急中生智:“四爷如若看得起,小人送四爷回皇宫去,不知 四爷意下如何?” book18.org

  豁豁,老太监好生苦涩:这小子,真他妈的鬼机灵啊,名义上是释放了老夫 我,实际上是把这桩无头案子推到皇后那里啦!这是让皇后亲自审讯我这个犯罪 嫌疑人啊,如若平时,老夫当然可以让你用八抬大轿送回宫去,可是今天,在这 非常时期,老夫怎敢去见皇后? book18.org

  “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找到皇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老太监抬 起屁股,若无其事地走向房门。 book18.org

  保长、更夫都急了,两人同时挡在门前,保长壮着胆子道:“四爷,事情没 有搞清之前,你如果就这样走了,我可如何交待,一旦出个什么差错,我这个小 保长还干不干了!” book18.org

  “差错,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太监沉吟一声,嗖地抽出了佩剑,在保长以 及更夫的面前示威般地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圣上赐给老夫的尚方宝 剑,老夫有要事在身,谁敢阻挡老夫,误了老夫的大事,老夫先抹了他的脖子, 然后再找圣上理论!哼——” book18.org

  望着老太监手中寒光闪烁的、却是假冒的所谓圣上的尚方宝剑,保长与更夫 同时向后退缩去,老太监手臂一挥,用假冒的尚方宝剑给自己探出一条出路,在 保长和更夫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门,立刻消失在拂晓前的黑暗 之中。 book18.org

  四爷走后,保长与更夫嘀咕一番,达成一项共识,由更夫连夜去城里报告县 太爷,而保长则去皇宫禀报圣上。 book18.org

  而圣上搂着马四娘睡得正香呐,没有了马四爷,失落之余,又意外地得到一 个马四娘,圣上也较为满意,四娘虽然不能给自己提供所谓的性药,却可以源源 不断地供应甘醇的奶水,直灌得圣上咕噜咕噜地直打饱嗝。 book18.org

  而四娘那毛茸茸的,千锤百炼的老穴让圣上越来越痴迷了,树林里匆忙的媾 合,以及姑姑不合时宜地中途冲散,令圣上颇为怅然,现在,将四娘拥在宫内, 细细地品玩,圣上感觉四娘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既风骚又悠雅,既淫荡又媚 妩,把个圣上弄得神魂颠倒,不亦乐乎。 book18.org

  四娘如此卖弄风骚地讨好小圣上,有她自己的小算盘。她要凭着这落日的余 晖,把圣上的色心溶化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圣上离不开自已,从而达到永远留在 宫中的目的,如此运气好,没准还能封个妃子呐! book18.org

  而留在宫中最大的障碍是皇后,四娘心里非常清楚,她一边尽一切可能地讨 好着圣上,一边打着小九九,盘算着如何打动皇后的心,让自己留在宫内。   有的时候,马四娘也感觉自己的命运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一介老迈之身, 一个几乎磨出硬茧的老穴,却总是得到少年的青睐,布商的少爷我发狂,甚至为 我而死,现如今,少年圣上终日搂着老娘,又是吮奶又是插穴,一天到晚忙活得 热汗淋淋,却也有来到去。 book18.org

  哇,昏黑之中,四娘正得意地思忖着,小圣上不知何时醒来了,精神抖擞地 爬上自己的老迈之身,并不粗壮的鸡鸡吱地捅进老穴,哼哼叽叽地折腾起来。四 娘不敢怠慢,表现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她叉开双腿,手臂爱意连连地搂住圣上, 老穴习惯性地收缩起来,卖力地握裹着圣上的龙茎。 book18.org

  “哎哟,哎哟,”抽插之中,收缩之间,四娘感觉自己的老穴发生了怪诞的 变化,松驰的肉管不可抑制地,剧烈地抽搐起来,赘肉充塞的管壁疾速而有节奏 地跳动着,同时,分泌出哗哗的淫液,仿佛是一把狭长的喷壶,浇灌着圣上的龙 茎。 book18.org

  圣上幸福地嘀咕道:“哇,四大娘,你的淫水咋如此之多啊!你的里面发大 水喽!” book18.org

  “哎唷,哎唷。”圣上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四娘,她腰身一挺,更加奇怪的情 况出来了,四娘的老穴产生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蛮力,突然收拢起来,好似一块 强劲有力的吸盘,紧紧地吸住圣上的龙茎,使圣上一动也动弹不得。 book18.org

  “四大娘,放开朕!” book18.org

  “圣上,”四娘浑身突突地哆嗦起来,老穴越来越紧:“这是怎么回事,贱 妾松不开啊!” book18.org

  “禀圣上,”圣上正满头大汗地往外抽拔着龙茎,小太监慌里慌张地推门而 入,看见这可笑的场面,急忙跪倒在地,低头避开:“有人来报,四大爷在城外 惹上了官司,把彩嫔给杀了,事后,他借故逃走了!” book18.org

  “什么,四大爷把彩嫔给杀了!?”听见小太监的报告,圣上猛一用力,龙 茎终于从四娘的老穴里挣脱出来,圣上一把推开四娘,顾不得龙茎隐隐作痛: “四大爷真是大胆妄为,竟敢杀朕册封的彩嫔,朕一定要把他捉拿归案,为彩嫔 伸冤报仇!” book18.org

  “圣上,”小太监继续报告道:“听保长说,马四爷是用尚方宝剑杀的彩  嫔,事后也是凭着尚方宝剑,吓住了保长,逃跑了!” book18.org

  “不可能!”只一眨眼的功夫,圣上突然改变了看法,自以为是地否认道: “四大爷心肠非常软,他是不会杀人的!” book18.org

  年少无知的圣上怎会想到,在他面前乖顺得像条哈巴狗似的四大爷,对待自 己的属下,甚至对待自己的亲人,真是毒如蛇蝎,凶似魔鬼,烹煮活埋,无所不 为。 book18.org

  名义上拥有无限权力,而实际上任何事情也点不了头,做不了主,更拍不了 板的小圣上,趁着皇后不在宫内,萌生出一种强烈的表现欲,他决定御驾亲征, 去城外审理一桩普通的杀人案。 book18.org

  “四大爷不会杀人,他也没有尚方宝剑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待朕亲自明 断!” book18.org

  小圣上又撑起了平日出巡时的披风,戴上磨盘似的大斗笠,骑上心爱的汗血 马,在御林军的护卫之下,在小太监的簇拥之中,耀武扬威地走出皇宫,直奔案 发地——城外的无名小镇。 book18.org

  圣上大驾光临,保长吃惊不小,他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案情,然后战战兢兢地 将圣上领进小客栈,保长撩起了纱幔,指着麻布掩盖的尸体道:“圣上,这就是 被害人!” book18.org

  “不用看了,朕认得,她是朕的彩嫔,唉。” book18.org

  保长缓缓地掀起麻布,看见血淋淋,惨不忍睹的沫儿,圣上吓得猛一哆嗦, 小太监急忙搀扶住,同时,冲保长嚷嚷道:“快,快点盖上,惊了圣驾,你吃罪 得起么!” book18.org

  “没,没关系。”圣上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book18.org

  小太监掏出手帕殷勤地擦试着圣上的额头,圣上将目光转移到保长脸上,逼 视道:“刚才,你说,更夫在客栈里抓住了四大爷,当时他手里拎着剑,什么, 尚方宝剑?不,不是,四大爷的尚方宝剑已经让姑姑没收了!啥,他自己说的? 哼,这个四大爷,这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总爱撒谎,得了,得了,别总在剑 上瞎费功夫了,你!” book18.org

  圣上又转向更夫:“你说四大爷杀了人,可是,人头呐,当时,你看见人头 了么?什么,没有,你没有看见人头,凭什么说四大爷杀人了?” book18.org

  “圣上驾临鄙县,小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知县也闻讯赶来了,简单 的请安之后,听见圣上讯问更夫,知县走到床前,掀起麻布,审看起沫儿血肉模 糊的脖颈来。 book18.org

  “禀圣上,”放下麻布后,知县向圣上报告道:“看这伤口,不像是利剑抹 的,而是短刃砍的!” book18.org

  “哦,”圣上一听,又为四大爷辩解道:“怎么样,朕一直认为四大爷是不 会杀人的!” book18.org

  不是四大爷杀的,又是谁杀的呐?老到的知县将圣上请到一边,如此这般地 咬了一阵耳朵,圣上立刻首肯:“好,好,好点子,就依你的办法去做,破案之 后,朕一定提拔你!” book18.org

  “谢谢圣上,”知县急忙下跪谢恩,心想:如果在此案上能够有突出表现, 飞黄腾达的日子也就不会太远了! book18.org

  知县诚恳地请求圣上尽快启驾回到皇宫去,静听佳音,圣上又耍起小孩子脾 气来,认为破无头案是件非常刺激,非常有趣的事情,固执地坚持着:“不破此 案,朕誓不回宫!” book18.org

  “来人。”知县无奈,命人将沫儿的尸体搬回县里,说是要做法医鉴定。客 栈小老板终于松了口气,他雇来力工,将房内的床铺等用品一股脑地抛弃掉,然 后,进行彻底的清洗和粉涮,希望涤尽血污,涮光罪恶! book18.org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人们又正常地做生意,正常地吃饭,正常地睡觉, 当然,也正常地行淫,正常地过夫妻生活,入夜,更夫拎起铜锣,也正常地上岗 了。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头更天,掌灯喽!” book18.org

  更夫拎着铜锣,好似一个长了发条的破玩具,沿着曲折、泥泞的小巷,机械 地转动着,面无表情地嘟哝着。 book18.org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book18.org

  “二更天,睡觉喽!” book18.org

  绕出小巷,前面是一片小树林,夜风习习而来,夹卷着残枝败叶从更夫的面 庞上一掠而过,更夫抬起肘腕,不耐烦地拨刮着讨厌的败叶。 book18.org

  “去,去,他妈的,好讨厌!” book18.org

  呜——呜——呜—— book18.org

  忽然,从哗哗作响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阵女人悲惨的呜咽声,那声音尖细而又 幽长,把更夫吓了一大跳,他目光呆滞地凝望着树林:怎么回事?谁在哭哇?树 林里阴风浮荡,在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中,仿佛有冤鬼的影子在林间摇来晃去。更 夫不敢再看下去了,转身便欲溜开。 book18.org

  呜——呜——呜—— book18.org

  哭声越来越大,就在更夫扭身的那一刻,霎地,狂风猛然大作起来,哗啦一 声,一件女人的衣服由树林里飘逸而出,从更夫的脑袋顶上嗖地掠过,哗啦啦地 随风飘舞,更夫定睛一瞧,不瞧则已,这一瞧把更夫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book18.org

  呜——呜——呜—— book18.org

  黑暗之中,沫儿的彩衣哗啦啦地飘逸着,活像一具死尸,张牙舞爪的扑向更 夫:“还我头来,还我头来!” book18.org

  “啊,啊!”更夫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book18.org

  彩衣依然舞动着:“还我头来,还我头来!” book18.org

  “你的头,头,头,”更夫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在彩衣的逼问之下,手指着 小巷深处,绝望地坦白道:“头,头,头在小巷西端豆腐匠家的豆腐布上裹着  呐!啊,”更夫突然懊悔起来,感觉自己说漏了嘴,无奈地叹息道:“完了,厉 鬼当真找上门来了!” book18.org

  “哈哈哈。”从彩衣里面传来男人的大笑声。 book18.org

  更夫瞪着茫然的双眼,这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厉鬼,全是知县在演戏,由于自 己做贼心虚,把彩衣当成了冤鬼沫儿:“完了,完了!” book18.org

  “哈哈哈,”知县一把揪住更夫的衣领:“胆大妄为的杀人犯,你还有何话 讲?” book18.org

  “唉,”更夫又是一声叹息,像条懒皮狗似地,任凭知县如何抓拽,瘫在地 上就是不肯起来。哗啦啦,又一阵狂风袭来,彩衣腾空而起从更夫的眼前掠过, 令更夫的思绪自然而然地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深夜。 book18.org

  “都是这件彩衣,看后让人乱性,以至于忘乎所以,做出了这件杀头的蠢事 来!唉。” book18.org

  不知是工作性质使然,还是阴暗心里作崇,一贫如洗的五短汉子自从操起了 铜锣,走街窜巷地敲梆打更以后,便沾染上了偷窥的恶习。每件事情都有个自觉 的,或不自觉的,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开端,五短汉子偷窥的开端,却是在不 自觉的,无意识之中开始的。 book18.org

  那天夜里,更夫从豆腐匠家的门前经过,听见轰隆隆的磨盘声,更夫心中忿 忿地骂道:他妈的,这个小抠,吝啬鬼,把钱看得比亲爹还亲,老子欠他两块豆 腐钱,瞅他那个德行,只要看见我,也不管什么场合,什么地点,有没有人,张 嘴就向我讨要,我说暂时没有钱还,他妈的,你张嘴就骂人!哼。 book18.org

  想到此,更夫放下铜锣,解开裤带,蹲在豆腐匠家的门口,非常得意地挤出 一滩黄橙橙、臭哄哄的大便来:明天早晨,等他推着豆腐出来时,有好瞧的啦, 呵呵! book18.org

  “嘻嘻,干么啊,好生磨你的豆腐,别动手动脚的,死鬼!” book18.org

  豆腐匠媳妇的浪叫声,把更夫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提上裤子,循着磨坊的 火光,悄悄地溜了过去。 book18.org

  磨坊里一片狼籍,被蒙住双眼的黑毛驴,没完没了地转着圈圈,一个皮肤略 黄,身段却极为妖冶的女人端着一盘豆粒走进烛火飘忽的磨坊,她壮硕的身子仅 挂着短小的红兜肚以及碎花的内裤,两条黄灿灿的长腿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让 人浮想联翩的昏浊之光。 book18.org

  “嘿嘿,”这性感缭人的浊光刺激了豆腐匠,虽是午夜,本来已经又困又乏 的豆腐匠,看见这耀眼炫目的浊光,精神顿时抖擞起来,当女人往石磨里倾倒豆 粒时,豆腐匠伸了伸懒腰,手掌狠狠地掐拧着女人的大腿,女人哎哟一声,小腿 向后一弯,佯怒地踢踹起来:“放开,死鬼!” book18.org

  豆腐匠非但没有放开,索性扳住女人的大腿,肆意地啃咬起来,女人嘿嘿地 嬉笑着,拽扯之间,不仅甩掉了绣花鞋,只听扑通一声,女人白生生的小脚丫踢 进了石磨下的豆浆桶里,啪地溅起片片的涟漪,白花花的豆浆崩得豆腐匠满脸都 是。豆腐匠草草抹了一把,张开大嘴,从女人的小腿一路往上舔吮而去。 book18.org

  涎液混合着豆浆,乱纷纷地涂抹在女人的肌肤上,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 道晶莹闪亮的渍印,传来令豆腐匠如痴如醉的咂咂声。豆腐匠的舌尖经过舔到了 女人的屁股上,他一边继续贪婪地舔吮着,一边轻轻地拽开女人的内裤,哧啦一 声,将女人的内裤褪至大腿肚,挂满豆浆的面庞淫邪地凑到女人的双股间,哼哧 哼哧地吮舔起来。 book18.org

  更夫彻底痴迷了,他不停地扭转着脑袋瓜,企图把女人的胯间看得尽可能的 清楚一些,怎奈豆腐匠的面庞深陷在女人的屁股下面,把女人的胯间全部遮盖, 更夫所能看见的只有豆腐匠的后脑勺。 book18.org

  他妈的,好讨厌,你倒是把大脑袋挪开一点,让老子好生瞧瞧哇!越是看不 见,越充满了好奇心,胯间的鸡鸡越是硬得发烫,更夫的脑袋随着女人不断地扭 动着,尽管扭得又酸又麻,莫说骚穴,连根毛也没看见! book18.org

  “嘿嘿。”窗外的更夫看得心急火燎,石磨旁的女人却是幸福无边,只见她 不再乱踢乱踹,得意地享受着豆腐匠的爱抚,黑毛驴一次又一次以从身旁闪过, 女人一边拍打着毛驴的屁股,一边往磨孔里填塞着豆粒。 book18.org

  豆腐匠则扳着女人的大腿,咕叽咕叽地吮舔着女人的胯间,直把女人舔得性 起,沾满豆浆的细手无意识地伸到胯间。 book18.org

  “轻点哦,死鬼!” book18.org

  女人沾满豆浆的细手在胯间揉抚一番,手掌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继而,抓 起一把豆粒,混合着骚哄哄的淫液,哗啦一声扬进磨孔里。 book18.org

  “啊,啊!”看着看着,女人放荡的淫态,豆腐匠悦耳的吮舔声,深深地刺 激了更夫,更夫只感觉胯间不可控制地狂抖起来,旋即便涌出一滩粘液来,哇, 瞬息间,更夫获得一种无法言表的快意。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为了获得这种快意,更夫放下铜锣,匆匆赶到市场,从豆腐匠 那里特意买了一块白豆腐。回到空徒四壁的家里,更夫舍不得吃下这块豆腐,捧 在手里,反复地,认真地嗅闻着,从那白嫩嫩的豆腐块里,清香之中,更夫似乎 闻到一股骚溜溜的气味:这一定是豆腐匠媳妇的骚屄味! book18.org

  从此以后,更夫痴迷上了偷窥这种不为人耻的下作营生,凭借着工作上的方 便,每天深夜,更夫便拎着铜锣,一边机械地嘟哝着,一边骨碌碌地滚动着小眼 珠,不肯放过任何一家的窗户扇,豆腐匠的女人早已看腻了,为了获得更为强烈 的刺激,更夫不断地找寻着新的偷窥目标:李家的闺女何时起床小解;王家的少 妇什么时间洗澡,这些都掌握地更夫的心里,甚至于姚家的媳妇哪天来月事,更 夫也牢记于心! book18.org

  又是一个黄昏,炊烟袅袅升起之际,更夫又上岗了,不知道今夜会有什么意 外的收获,能偷窥到什么样的白屁股或是嫩美穴。更夫拎着铜锣,一对贼溜溜的 色眼老到地搜寻起来,走过一道道陋街,绕过一条条小巷,转得晕头转向,莫说 什么屁股、嫩穴,连个女人的小脚丫也没看见! book18.org

  唉,今天是什么日子,点咋这么背啊?怅然之余,更夫四下环顾起来,已经 半夜了,大家都睡觉了,看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了,既然什么也没看见,那 就偷几条女人的内裤,下岗后拿回家去,闻一闻,嚼一嚼,也能满足满足,嗨, 有什么办法啊,光棍一根,无法排遣,弄点女人的衣物嚼嚼,将就事吧!都什么 时候了,谁笑话谁啊! book18.org

  有的时候,偷窥也与耍钱赌搏一样,要说点背,就一路背到底,背到家,这 不,想偷女人的内裤,大街小巷却一条也没有。 book18.org

  哗啦!失望之余,更夫拐进一条小巷。轻风突然袭来,一片软锦拂面而过, 泛起淡淡的脂香,更夫色心大悦,在香脂味的引诱之下正欲拽过软锦,无意之中 往窗内一看:哇,时来运转,有点了! book18.org

  透过窗纱,更夫看见屋内睡着一位小美人,发出轻匀的鼻息声,墙缝里的知 了不知好歹地嘶鸣一声,受到惊扰的美人突然转动一下身体,白生生的大腿从被 角处踢蹬出来,在月光泛着迷人的柔光,登时把更夫馋得涎水口流:好美啊,好 香啊! book18.org

  更夫巡夜巷里窜,东张西望把秘探。 book18.org

  巷口偷观美人浴,巷尾窥睹鸳鸯潭。 book18.org

  客栈窗下甩秽影,忽见彩衣飘斑斓。 book18.org

  彩衣飘来女人香,闻得淫徒口水馋。 book18.org

  更夫再也按捺不住,眼前这堆香喷喷的鲜活之肉岂有不吃的道理,更夫运了 运气,他要铤而走险了,已经开始左右扫视起来。 book18.org

  更夫对小镇再也熟悉不过了,而这家小客栈的格局他更是了如指掌,五短汉 子预先为自己选好了行奸之后的逃跑之路,然后,悄悄地撩起幔纱,咚地翻窗而 入,扑通一声,更夫的双脚刚一落地,睡美人嘎然醒来:“你是何人,你想做  甚?” book18.org

  彩嫔体香让人醉,尊妃美梦伴入寐。 book18.org

  未曾识得夜风来,血光溅起碧玉碎。 book18.org

  “闭嘴,”更夫抽出腰刀,嗖地一声扎在床边的竹藤上,色眼凶光毕露: “小美人,放乖巧点,否则,老子捅死你!” book18.org

  望着身旁哆嗦乱晃的短刃,沫儿当真就不敢说话,更不敢乱动了,更夫早已 是欲火熊熊,盛满淫念的脑袋剧烈地膨胀着,越胀越大,越大越空旷,此刻,他 只有一个念头,或者说只有一个愿望——奸淫这个小美人! book18.org

  更夫一头扑向沫儿,哗地拽开被子,一尊娇嫩的胴体展现在了淫徒的色眼之 前,更夫差点没乐晕过去,他伸出手去,激动不已地抓掐一下:难道,这是真的 么!我这个穷光蛋,老光棍,这辈子也能沾到女人的边? book18.org

  “哎唷。”沫儿痛苦地呻吟一声,更夫终于相信,这是真的了,他搬起沫儿 的大腿,模仿着豆腐匠的淫态,臭哄哄的大嘴一咧,便疯狂地舔吮起沫儿的嫩穴 来。 book18.org

  沫儿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叫嚷,浑身哆嗦乱颤好似筛糠,更夫按住沫儿的 大腿,一边咕叽咕叽地舔吮着,一边撩起眼皮,恶狠狠瞪地着沫儿,似乎在说: 小美人,敢动,敢喊,老子就咬烂你的小骚屄,然后,再把你的心剜出来,脑袋 割下去! book18.org

  也许是年轻,也许是在马府常年养尊处优,也许是饱经长夫人的爱抚,婢女 沫儿的嫩穴实在是太鲜了,太香了,把个更夫舔吮得爱不离嘴,一边舔着,还一 边粗野异常地抓掐着沫儿的大腿内侧。 book18.org

  “啊,”舔着舔着,更夫长吁了口气,满脸泛着女人胯间的骚气,厚嘴唇上 滴哒着沫儿的淫液,发出由衷的感叹:“玩了这样的女人,就是死,也毫无遗憾 了!” book18.org

  “哼。”听见更夫发自肺腑的感叹,与众人守了大半宿,刚刚从树林里冲出 来的小圣上,气咻咻地狠踢了更夫一脚:“你是死而无憾了,朕却失去了一个爱 婢!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为彩嫔雪恨!” book18.org

  众衙役跟在圣上的身后,纷纷涌出树林,将更夫五花大绑起来,知县甩掉彩 女,手指着更夫:“杀人犯,走,到豆腐坊取人头去吧!” book18.org

  衙役们押着更夫走进了豆腐坊,豆腐布早已被豆腐匠收拾起来,知县敲开房 门,找到豆腐匠,豆腐匠声称是有此事,他在豆腐布里发现了一颗人头,因自己 胆小怕事,报告官府恐说不明白,便悄悄地挂在隔壁小酒坊的大柳树上了。   “你好恶毒啊!”末了,豆腐匠唾了更夫一口:“你欠我豆腐款久拖不还, 还如此栽脏于我,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 book18.org

  知县又带着众衙役又来到酒坊,酒坊的主人不在家,外出购置酿酒的原料去 了,听罢知县的追问,老板娘怯生生地告之:人头是在大柳树上挂着,自己害怕 没事找事,摘了下来,埋在自家的菜地里了。 book18.org

  “嗨嗨嗨,”这一连串遭遇让知县哭不得:“这是怎么了,这个镇子的人, 咋都没有一点法制观念啊?” book18.org

  “走,”众衙役推搡着老板娘:“人头让你埋在哪里了,快指给我们看,我 们要启获罪证!” book18.org

  “是,是,”老板娘早吓晕了,两腿再也不听使唤,知县命人架着她,满院 子地绕来绕去:“在哪,在这,什么?不是,在这,也不是!他妈的,你弄准确 点,到底埋在哪里啦!” book18.org

  “让我想想,让我好生想想!” book18.org

  折腾来,折腾去,天已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老板娘也平安了许多,知县 从酒坊找来一把铲锹,在老板娘的指认之下,亲自挖掘起来,数锹下去,咔嚓一 声,果然挖出一颗人头来。 book18.org

  众人一看,都咧起了嘴,就连更夫看了,也禁不住地咧起了嘴:“嘿嘿!”   众衙役打趣道:“老爷,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犯了哪门子邪,女人头咋变成 了长胡子的男人头哇?” book18.org

  “这是怎么回事?”知县抛下铲锹,责问老板娘道。 book18.org

  老板娘吓得连裤裆都尿透了,身子一软,瘫坐在地,真是后悔不迭:“这, 这,这是债主的脑袋,我丈夫欠他五担高梁,不想还,他上门讨要时,便把他给 杀了,人头埋在此处!” book18.org

  这可真是罕见的连环案,案中案,知县又开始做酒坊老板娘的笔录,而另一 个小衙役则接替知县的工作,继续挖掘起来,不多时,终于挖到沫儿的人头。   “彩嫔……”当衙役将沫儿那面目全非的脑袋递到圣上眼前时,多愁善感的 少年涌出一串真挚的泪水,令衙役们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送回皇宫,经御医修饰 之后,连同沫儿的尸体,进行嫔妃级别的安葬,同时,圣上下达口头旨意:“彩 嫔下葬之时,就在她的墓碑前,活剐这厮,为爱嫔雪冤!” book18.org

  处理完这桩连环案,案中案,圣上龙颜大悦,认为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 事,这是从登基以来由自己做主下达的唯一一个旨意,虽然没有形成书面文件, 也是可喜可贺啊,朕终于行使天子的大权了,真不容易啊! book18.org

  “姑姑。”圣上乐悠悠地返回皇宫。 book18.org

  皇后已于昨日从马府回到京城,看见微服的侄儿,又沉起了面庞:“皇侄, 你又跑到哪里淘气去了!为何一夜未归,难道还想吃木杖不成?” book18.org

  圣上甩掉披风,孩子般地搂住姑姑的粉颈,讲述了从昨晚到今天早晨不平凡 的经历:“姑姑,朕破了一桩连环案,案中案,一举抓获两个杀人犯!” book18.org

  “去,去,”皇姑失望地推开圣上:“可是,皇侄,最最重要的案犯,却让 他逃掉了!” book18.org

  “谁啊?”圣上不解地问道,姑姑小嘴一咧:“真是明知故问,还能有谁, 老阉奴呗!”说着,姑姑向圣上讲述了在马府的所见:“这个老东西,在府内仿 造了金銮宝殿,又命家丁装扮成御林军,每晚都要上演一出皇帝戏!” book18.org

  “真的哟,咂咂,四大爷,”圣上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对四大爷依然充满 了真诚:“这就是您老的不对了,皇帝的金銮宝殿,那是随便坐的么?国舅的下 场,您比朕还要清楚吧。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做出这种蠢事来!您想被满门抄斩 啊!” book18.org

  “虽然还没满门操斩。”皇后说道:“我已经将他满门查抄了!马四的男女 家眷统统籍没官府,等待发落。原以为抓到马四后,一并处斩,没想到,他比猴 子还要精,没有回马府,而是半路逃跑了!不过,”皇后恨恨地说道:“普天之 下,五湖四海,皆为天朝属地,看他能跑到哪里去,暂且让他再多活几日,等我 处理完琐务,点精兵去擒拿这厮!” book18.org

  “姑姑,”小圣上又为四大爷说情了:“饶了他这一回吧!” book18.org

  “哼,饶,饶,”皇后不耐烦地瞪了圣上一眼:“就是你,总是毫无原则地 迁就他,姑息他,以至于他越来越不像话,不知道自己的正确位置,皇侄,再饶 他,他都敢爬到你的龙椅上坐一坐!” book18.org

  “姑姑,”小圣上却没认识到龙椅的重要性,不就一把椅子么,坐就坐呗: “姑姑息怒,且饶他这一次,侄儿一定要好生的教训与他!看他已是这把年纪, 饶了他吧!” book18.org

  “得啦,得啦,”皇后摆了摆手:“皇侄,你就别为他人的事情操心了,现 在,该你了,你的事情,怎么办啊?” book18.org

  “朕,朕的事情?”望着皇后那冷冰冰的面孔,圣上仿佛学生站在师长的面 前:“朕有什么事情啊?朕没有什么事情啊!” book18.org

  “少跟我装糊涂!”皇后吼道:“你又背着我,在后宫乱来了不是?”   “没,没,”圣上否认道:“没,没有,姑姑,请相信朕,自从受到姑姑的 教诲以后,朕一向行为检点,再也不去后宫乱来了!” book18.org

  “行为检点?再也不去?哼,来人,”皇后手臂一摇,两个小太监架着一个 大腹便便的宫女走了进来,圣上的脑袋嗡地一声,在皇后的逼视之下,只是干咂 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皇后指着宫女的大肚子问圣上道:“皇侄,这是谁 干的好事啊?” book18.org

  “这,这,”圣上否认道:“姑姑,自从上次乱来被姑姑教训后,姑姑的教 诲侄儿始终铭记于心,再也没有造次过!” book18.org

  “没有造次过,撒谎!”皇后点着宫女的大肚皮:“这不是圣上所为,难道 是太监干的么?” book18.org

  “姑姑,”圣上无比委屈地喃喃道:“侄儿真的没有造次啊!” book18.org

  “圣上,”小太监胆怯地将午餐端到圣上的面前:“请圣上用膳!” book18.org

  “呶,呶,”圣上指了指盛怒的皇后:“给姑姑,让姑姑先吃!” book18.org

  “我不吃!”皇后也耍起小孩子脾气来,啪地推开饭食,小太监没有端住, 哗啦一声,杯盘碗筷满地翻滚,圣上见状,刚刚吃了一口,也啪地推向一边: “呜呜,姑姑不吃,侄儿也不吃了!” book18.org

  “你,”皇后也涌出苦涩的泪水:“侄儿既然与姑姑有二心,不肯向姑姑说 实话,姑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唉,我不活了!” book18.org

  说完,皇后纵身一跃,脑袋瓜径直撞向墙壁,圣上吓得妈啊一声:“姑姑, 莫要乱来!吓煞侄儿!”圣上与小太监慌手慌脚地冲向皇后,可是,已经来不及 了,再过一秒钟,皇后脑袋便会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圣上绝望地喊了一声:“姑 姑,你死了,朕也不活了!” book18.org

  “皇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淫贼阿二突然闪进宫内,并不宽阔也谈不 上伟岸的胸脯毅然绝然地横在墙壁上:“皇后莫要如此,这事当真与圣上无关, 但容奴才慢慢道来!” book18.org

              (第三集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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